我的魔皇媽媽1
“小豪,來坐到媽媽身邊來~!”明亮寬敞、裝潢華美的餐廳裡,徐夢婷穿著一身緊身短款黑色旗袍搭配著黑絲長筒襪和黑色過膝長筒高跟皮靴坐在寬大綿軟的餐椅上,溫柔的望著兒子姚斯豪拍拍身邊的位置說道,她的身後站著兩位面容精緻的美女侍從,一個名叫女宮,一個名叫詩珊,女宮是徐夢婷聘來的廚師,詩珊則是幹雜活的女僕,此時女宮正侍立一旁,而詩珊的手中則是捧著一雙高檔的黑絲長手套,這雙手套是徐夢婷平日裡常戴的,只不過就餐時會將手套摘下來。
徐夢婷的寶貝兒子姚斯豪今年正上高中二年級,幼年時曾經因為一場意外而失蹤,直到三年後,徐夢婷才尋回自己的兒子,那時的姚斯豪已經七歲,別的孩子正是在父母的呵護下坐在教室裡朗朗讀書的年紀,姚斯豪卻在大雨瓢潑之中衣衫襤褸的跪爬到剛剛走下豪華車的徐夢婷的高跟皮靴之下磕頭乞求食物,那天正是徐夢婷的一場關愛流浪兒童的作秀,但其實從上到下不僅是徐夢婷在作秀,事實上是所有人都在作秀,那些向徐夢婷的高跟皮靴磕頭跪謝的福利院的領導和員工們,其實是當地官員假扮的,而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們,明顯的分成兩撥,一撥是從貴族學校臨時拉來湊數的,另一撥倒是真的流浪兒童,但提前經過嚴格訓導,被嚴令不得在女皇面前做出任何經過培訓之外的行為!
徐夢婷很清楚的知道當地官員的作秀行為,但她不僅不介意,而且還是默許的,畢竟雙方是各取所需,有名有利,而徐夢婷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目的,那就是通過這一場場作秀,從儘量多的流浪兒童中找到自己遺失多年的兒子姚斯豪。
徐夢婷三年多來一直致力於關愛流浪兒童,但她對那些骯髒低賤的流浪兒童並沒有絲毫同情和愛心,她只想找到自己的兒子,處於社會最底層的流浪兒童根本就不配與徐夢婷有任何交集,所以大量出現在新聞報道中的徐夢婷溫柔的摟抱流浪兒童、親切的親吻流浪兒童髒兮兮的臉蛋、給兒童們分發食物的溫馨場景,其實都是她與貴族孩子所假扮的流浪兒童的互動場景,包括兒童崇拜的跪地親吻她腳上的高跟皮靴的畫面,也是由貴族兒童來完成,而真正的流浪兒童怎麼可能有資格親吻徐夢婷的靴尖?
只不過那天當地官員經過萬全準備,卻沒想到這場秀從一開始就出了意外,一場大暴雨意外襲來,一個渾身上下黑乎乎的小男孩竟是在眾人的忙亂中,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向徐夢婷乞求食物,當徐夢婷看到小男孩手中的破鐵碗在敲打地面時不小心觸碰到她的高跟皮靴靴尖時,當場差點沒噁心的吐出來,惱火的一腳踢在小男兒的腦袋上,將小男孩踢得“啊啊啊”的慘叫著滾出去十幾米遠,她的奴僕、保鏢和當地官員頓時一擁而上,將小男孩緊緊的踩在腳下,就差沒當場踩死了!
小男孩之所以沒有被立刻踩死,是因為奴僕們需要得到徐夢婷的命令,只是簡簡單單的踩死他,已經不能救贖他褻瀆女皇的罪惡了!
“你這個,賤!狗!”徐夢婷不顧女皇形象的邁動美腿皮靴走向小男孩,巨大的噁心讓她要親腳將小男孩的腦袋踢爆才能一解心頭之恨!(,歡迎定製和購買小說)
負責拍攝的眾多記者看到徐夢婷
憤怒的樣子,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在當地官員的眼神示意中趕緊不再拍攝並刪掉剛才錄製下的鏡頭。
“把這條狗的腦袋抬起來!”徐夢婷呵斥道,一個女奴立刻扯著小男孩的頭髮,將他的臉撕扯起來,讓他被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至高無上的聖潔女皇親腳踢死的慘狀!
“啊!”當徐夢婷正要一腳將小男孩的顱骨踢碎時,突然整個人都怔住了,此刻被十多隻大腳死死踩在地上的男孩,不正是自己失散了三年多的兒子姚斯豪嗎!
“你,你,你,你叫什麼名字?”徐夢婷顫抖著嘴唇問道。
“爸爸被抓走前,讓我記住我的名字叫姚斯豪,他說媽媽早晚有一天會找到我的!”小男孩回答道。
“啊啊啊!兒子!兒子!是媽媽呀!媽媽來找你了啊!”徐夢婷頓時渾身癱軟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全身骯髒的姚斯豪放聲大哭,那些奴僕、保鏢和官員們一個個嚇得腿軟,趕緊把腳拿起來,幾十隻手爭前恐後的伸過來為姚斯豪拍打身上的髒汙。
“都給我滾!你們也配觸碰我的兒子!”徐夢婷暴怒的呵斥道,嚇得所有人都連滾帶爬的躲到一邊去了。
“啪啪啪啪”的閃光燈從各個角度記錄這場催人淚下的母子相聚,記者們一個個激動不已,他們知道自己這次算是遇到了足以讓他們名聲大振的一幕!
關愛流浪兒童活動被臨時中止,徐夢婷坐在寬敞舒適的豪車後座上,手裡拿著那隻破舊到漏水的皺巴巴的鐵腕,時而扣在頭上當成是一頂滑稽的帽子,時而舔一下之後又露出噁心到要吐的鬼臉,時而又用嘴叼起盆子衝著姚斯豪汪汪汪的叫著假裝自己是條惡狗,逗得原本將自己擠在角落裡抱著一大堆食物卻惶恐不安的一口也不敢吃的姚斯豪“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從那天起,姚斯豪便成了徐夢婷的人生中心點,當然,以前也是,只不過是從那天之後,這個人生中心點終於對她的努力做出回應了。
在徐夢婷的精心呵護之下,姚斯豪無憂無慮的長大,但徐夢婷一方面需要照顧兒子,一方面還要擴張自己的勢力,她可不是一個普通人類,而是具有強大神魔之力的魔皇!
姚斯豪的父親,曾是全球首屈一指的富豪,為了追求徐夢婷,心甘情願的將所有財產獻給女神,彼時的徐夢婷實力還比較弱,急需大量的錢財來提升自身的實力,由此便也答應了對方的求婚,實力也日益增強。
但這個世界上的魔皇可不止她一個,魔皇與魔皇之間的勢力爭鬥極為血腥殘忍,而徐夢婷在一次與敵對勢力的戰鬥中,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那時的徐夢婷的實力已經很強了,她的性格也變得十分自負,而驕傲自負的性格也讓徐夢婷狠狠的吃了一個大虧,當她發現中計並折返回來時,自己的老巢已經被燒成廢墟,忠心耿耿的奴隸們屍橫滿地,但她顧不上損失了多少奴隸,因為她的兒子姚斯豪也被她藏在自家老巢裡啊!
追尋著奴隸們散落的屍體,徐夢婷的心裡越來越絕望,而當她終於看到自己的夫奴所留下的逃命暗號時,頓時又欣喜若狂,但等她來到暗號中所標明的地點時,發現這裡明顯經歷過激烈的戰鬥,夫奴與孩子全都不見了。
徐夢婷展開了瘋狂的報復,將敵對勢力斬殺殆盡,竟意外的在敵人的地牢裡見
到了已經神志不清的夫奴,但翻遍整座地牢,也沒找到兒子姚斯豪,包括方圓百里內所有兒童的屍骨,她全都挖出來仔細辨認,確認不存在兒子的氣息,心知是夫奴為了保護兒子,自己做誘餌被敵人抓獲。
但她的兒子可只有四歲啊,一個四歲的小男孩,如何在這個亂世中苟活?徐夢婷每每想及此事,便心情極度暴躁,只能通過大量虐殺奴隸來洩憤。
夫奴已經被敵人調教成一個無比下賤的只知道舔鞋吃屎的奴隸,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更不會開口告訴她兒子是怎麼消失的,徐夢婷無奈之下,只能順應著夫奴的渴望,用屎尿和美腿皮靴將他解脫,之後便一邊擴張勢力,一邊尋找兒子,在她終於找到兒子姚斯豪時,她已經是整個東方世界最強大的魔皇,現在姚斯豪已經成長為一名乖巧懂事的美少年,徐夢婷也成功擴張為整個世界最為強大的魔皇!
只是當初將她的夫奴調教為失去人類意識的畜奴、造成她的兒子姚斯豪三年流浪的罪魁禍首,卻依然沒能殺掉,躲藏到不知道哪個陰暗角落了。
而在姚斯豪的心裡,他其實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徐夢婷是一位將整個世界踩在高跟皮靴之下的強大魔皇,他一直以為媽媽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商業家,將爸爸留下來的企業擴張到全世界,成為世界上最有錢的女人。
只不過媽媽總是出差,而且一次出差就會很久不回家,讓姚斯豪非常想念媽媽卻又不敢說出口,在他的記憶裡,經過徐夢婷一遍遍的洗腦,他已經認為爸爸是病死的,只還隱約記得自己小時候過的很苦,沒有爸爸媽媽陪在身邊,他理解成那時候爸爸已經病逝,而媽媽獨自一人撐起整個家庭,自然是疲於奔波,沒有時間照顧他,所以他對那三年多時間沒有見到過徐夢婷,心裡也不會有任何怨恨。
徐夢婷聽著兒子對於那三年未見的解釋,心裡愧疚不已,她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她在與兒子姚斯豪的相處中,也是極盡寵愛兒子,希望能夠補償那三年的缺失,她倒是希望小時候的姚斯豪能夠調皮一點,長大後的姚斯豪能夠乖張一點,最好能夠失手打死幾個人什麼的,讓她時常給兒子擦一下屁股,也好彌補一下自己曾經的過失,但姚斯豪從小到大就非常懂事,就連那三年流浪,他都能在潛意識裡說服自己幫徐夢婷圓回來,讓徐夢婷既自豪於自己擁有一個完美的兒子,又惆悵該怎麼補償兒子。
只不過有一點,徐夢婷的態度是非常堅決的,那就是姚斯豪只能必須永遠屬於她,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有資格配的上她的兒子,她要永遠守著自己的兒子,如果兒子想要愛上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也必須是她!
徐夢婷覺得姚斯豪是她心目中完美的兒子,而姚斯豪同樣也認為徐夢婷是他心目中完美的媽媽,性格偏內向的姚斯豪與異性交流的並不多,而相貌冷魅誘惑,身材性感曼妙,又性格溫柔甜美的媽媽,自然是他接觸的最頻繁,也是自以為最瞭解的異性,尤其是徐夢婷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讓已然性成熟的姚斯豪有時都會看的呆滯,在姚斯豪的心裡,對媽媽的愛慕之心已經在悄悄的發芽生長,而且姚斯豪還會注意到,家裡的女僕們對媽媽的態度極為恭敬,偶爾會趁媽媽不注意
時偷看媽媽的高跟皮靴,這也讓姚斯豪的性慾望向著徐夢婷的美腿皮靴上轉移,而他越是注意媽媽的黑絲美腿高跟靴,就越是感到把持不住內心一股莫名的烈火,讓他明明想要靠媽媽近一點,但當靠近後,卻又被媽媽的霸道美腿皮靴震懾的內心怦怦直跳,有一種向著媽媽的黑絲美腿高跟靴下跪磕頭的衝動!
而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在渴望向徐夢婷的美腿皮靴下跪磕頭的奴隸數以億計,但姚斯豪不知道啊!他還以為自己如果真的跪在媽媽的腳下,會把媽媽嚇一跳的,所以他一直在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慾望,不在徐夢婷的面前表現出來。
“啊啊!好啊~!雅昕呢?”被媽媽徐夢婷主動邀請坐到身邊,姚斯豪就感到渾身一陣燥熱,他內心激動的在徐夢婷的身邊坐下,眼睛卻不敢停留在媽媽的身上的四處張望的尋找話題,正看到女宮和詩珊恭敬侍立,卻還少了另一個名叫雅歆的女僕,便開口問道。
“兒子很喜歡雅歆嗎?都注意到她不在呢!多看看媽媽不好嗎?”徐夢婷有些吃醋的拉著姚斯豪的手問道。
“啊!我,這,就是雅歆很負責啊!”姚斯豪尷尬的掙脫了徐夢婷的酥玉纖手回答道,剛剛被媽媽徐夢婷摸在他的手上,讓他的下體已經起了本能的反應,他可不敢讓媽媽繼續牽著他的手,不然襠部會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那也太丟人了啊!
雅歆是徐夢婷派給姚斯豪的保鏢,徐夢婷把姚斯豪安排進一家知名的貴族學校,但姚斯豪跟那些趾高氣揚的少爺們玩不到一起去,也沒說過自己是徐夢婷的兒子,便也不被貴族學生們注意,每天就像個小透明一樣,雖然他學習很好,但學校裡上到校長下到老師,就只會討好那些貴族學生,至於姚斯豪這個學霸,在貴族學校完全是可有可無的。貴族學校裡,約有三分之一的學生,上學時會帶私人保鏢,這是他們身份的象徵,姚斯豪因為沒有公開過自己的身份,就不想讓雅歆跟著他進入學校,雅歆便每天守在學校外面,等待姚斯豪放學,不過以雅歆的實力,無論是身處學校內外,都能及時的保護姚斯豪,貴族學校的那點範圍,在雅歆的速度下相當於沒有。
“她算什麼負責!”徐夢婷極度不滿的說道。
“啊?她怎麼了?”姚斯豪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他今天下午時被班裡三個男生欺負,雅歆卻沒能及時趕到,事後雅歆那恐懼的表情,讓姚斯豪差點誤以為自己不是隻受了一點小擦傷而是被殺掉了。
姚斯豪跟雅歆約定,誰都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尤其不能讓媽媽徐夢婷知道,但現在看來,顯然雅歆一返回別墅,就把事實原委向徐夢婷報告清楚了,甘願承擔任何懲罰。
“啊!沒事,就是,雅歆不想幹了,雅歆辭職回老家了,以後我們再也見不到她了!所以媽媽才說她根本就不負責啊!”徐夢婷說道,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邪魅,卻又被她很好的掩飾起來,沒有被姚斯豪注意到。
“啊?這樣啊……唉,我還挺喜歡雅歆姐姐的啊!好可惜,不過我們以後可以去雅歆的老家拜訪她啊!”姚斯豪期待的說道。
“啊!那那,這,是呢!也許她過段時間也還會回來呢!”徐夢婷心虛的說道。
“媽媽給女僕的收入不是很高嗎?雅歆為什麼要走呢?
是因為今天下午……”姚斯豪猶猶豫豫的說道。
“今天下午怎麼了?”徐夢婷微笑著問道。
“啊!沒,沒什麼,很小的事情而已……”姚斯豪一陣臉紅,差點說漏嘴了,心裡想著自己也許是猜錯了,雅歆並不是因為失職而被媽媽開除,而是真的不想繼續伺候他這個不懂事的少爺了呢?媽媽總不會騙他的吧!
“咯咯咯~!不要再管雅歆了,來跟媽媽說說,今天在學校裡開不開心啊?”徐夢婷微笑著說道,嬌軀有意無意的往姚斯豪的身上蹭著,黑絲美腿皮靴抬起來柔柔的摩擦姚斯豪的大腿。
“啊,我,我,還行,挺好的!”姚斯豪臉頰發紅的回答道,媽媽徐夢婷的美貌讓他痴迷,而媽媽的氣質更是令他崇拜,尤其是媽媽的一雙黑絲美腿高跟皮靴,讓他止不住的慾望飢渴,但他又不可能敢於表現出來,在徐夢婷的黑絲美腿蹭在他的腿上時,姚斯豪緊張的急忙躲開,不敢與媽媽的嬌軀有一絲一毫的觸碰。
“老師同學沒有欺負你吧?如果有誰欺負你,就跟媽媽說,媽媽幫你出氣!”徐夢婷伸出玉手撫摸著姚斯豪的臉頰說道。
“沒有沒有!都挺好的!”姚斯豪搖著頭說道,臉頰發紅滾燙,一方面是被媽媽的酥玉纖手撫摸的內心紛亂,另一方面也是面對著媽媽說謊讓他壓力很大。
“這樣啊……那好吧,來吃飯吧!媽媽餵你啊~!”徐夢婷左手端起一碗粥,右手拿著勺子喂到姚斯豪嘴邊,嬌軀完全趴在了兒子身上,巨大而綿軟的乳房擠壓在姚斯豪的胳膊上,彷彿是給姚斯豪的胳膊上了個禁咒,緊張的整條胳膊都石化了,一動也不敢動。
“我我,我還是自己來吧!”呼吸著媽媽身上的魅香,姚斯豪直感覺體內的慾望越來越控制不住,趕緊伸手接過勺子說道。
“咯咯咯~!兒子長大了呢!都不用媽媽餵了!”徐夢婷嬌笑著說道,含情脈脈的看著兒子姚斯豪一口一口的喝粥吃飯,一直到姚斯豪都吃飽了,徐夢婷的視線也未從姚斯豪的臉上離開一刻。
“我回房學習了!”姚斯豪放下碗筷就要起身說道。
“哎!怎麼吃完就走啊!不想跟媽媽多相處一會兒嗎?兒子是不是談女朋友了,急著回房間偷偷聯繫呢?媽媽幫你看看那個女孩漂不漂亮啊!”徐夢婷抱著姚斯豪的身子說道,眼神中帶著調戲,卻又有掩飾不住的緊張,她是絕對不希望有任何女人從她身邊搶走兒子姚斯豪的。
“哪有啊!媽媽說什麼呢!”姚斯豪無奈說道。
“真的沒有?我兒子這麼好看,又很溫柔,怎麼會沒有女孩子追呢?媽媽可不信哦~!”徐夢婷將臉貼在姚斯豪的身上說道。
“她們都在追有錢人……我又沒說過我是媽媽的兒子,她們都以為我是校長從普通學校搶來,用來撐一撐學校的學習門面的窮孩子啊!”姚斯豪尷尬的說道。
“咯咯咯~!兒子可真是給媽媽省心呢!那兒子班上那些漂亮的女同學,兒子也肯定有動心的吧?”徐夢婷又問道。
“怎麼說呢,反正漂亮的女孩是有啊,但是……就是,我會本能的拿她們跟媽媽做對比,就會覺得她們的美貌連媽媽的一隻腳趾頭都及不上,甚至連媽媽穿在腳上的高跟皮靴都比她們更美,如果非要讓我做出選擇的話,我寧願跟媽媽的高跟皮靴談戀愛啊!”姚斯豪
訴說著自己對徐夢婷的崇拜,他的心裡確實也是這麼想的,這算得上是他對媽媽所能說出口的最大膽的話了,要不然徐夢婷就總是在不停的追問他有沒有女朋友,每次都要問的非常詳細,確認沒有才會放過他。
“咯咯咯咯咯~!看來媽媽的美貌還幫你抵擋了許多誘惑呢!兒子可真是會哄媽媽開心呢!可媽媽又怎麼會委屈了兒子呢?媽媽的身體會一直等待兒子的開發哦~!”徐夢婷媚笑著說道,雙手將姚斯豪抱得更緊了。
“啊啊!媽媽你說什麼呢!我要回房間學習了啊!”姚斯豪窘迫的掙脫開徐夢婷的懷抱,逃也似的跑出餐廳去了,身後響起徐夢婷肆意張揚的笑聲,笑的他滿臉通紅。
“魔皇陛下,您請就餐吧!”姚斯豪離開後,女宮將餐廳的房門關閉隔絕聲音,與詩珊跪爬著來到徐夢婷的腳下磕頭說道。
“哼!”在姚斯豪離開餐廳後,徐夢婷臉上的溫柔與寵溺便瞬間消失不見,她的溫柔只會留給自己的兒子,而對於跪拜在她腳下的奴隸,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女皇美貌冷魅的面容、殘忍狠毒的手段和邪惡強大的法力!
在這個總人口已經膨脹到二百億的世界,崇拜徐夢婷的奴隸總數超過十億,讓她成為全世界勢力最大的魔皇,徐夢婷的美腿高跟皮靴之下不知道踩死虐殺了多少人命,這些被虐殺的人的精血會被徐夢婷的黑絲腳高跟靴所吸收煉化,相助她的法力越來越強大,並最終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讓全世界的人都成為她的奴隸!
當然,姚斯豪肯定是個例外,徐夢婷是絕對不會將姚斯豪視為奴隸的,她極度寵愛姚斯豪,把姚斯豪看的比自己要重要的多,她希望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兒子姚斯豪,只要姚斯豪願意,她甚至會心甘情願的將魔皇的位置讓給兒子。
只可惜姚斯豪的性格太溫柔了,甚至是有些軟弱,徐夢婷明明感受到兒子對她的身體有慾望,她也多次作出強烈的暗示,但姚斯豪每次都被嚇跑,不肯與她捅破那層窗戶紙,這讓徐夢婷在感受到兒子對她的愛與崇拜而開心的同時,也因為遲遲無法與兒子突破母子關係的束縛而感到憂愁,畢竟花花世界就擺在姚斯豪的眼前,如果姚斯豪的心給了另外的女人,那徐夢婷非得氣瘋了不可!
只是現在愁也沒用,至少姚斯豪足夠乖巧,讓徐夢婷不至於太擔心自己的兒子被別的女人搶走,而她現在也還需要繼續修煉,她雖然貴為世界上勢力最大的魔皇,但能夠吸引到超過十億的奴隸跪爬到她的腳下,除了自身強大的實力外,她本身的誘惑力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如果只看自身硬實力,那她可就排不上第一了,所以徐夢婷還要繼續用自己的黑絲腳高跟靴吸食跪拜在她的皮靴之下的卑賤生命的鮮血,直到成為至高無上的魔皇!
雖然徐夢婷認為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強大,但她的實力也絕不是人類的力量所能抗衡的,現在的徐夢婷可以輕易的用一雙美腿皮靴,將一整個國家屠殺乾淨,而她聚攏來眾多的信徒也被她狠狠的壓榨利用,徐夢婷用以掩飾身份的龐大的集團公司,上上下下幾十萬員工,全部都是她的忠實奴隸,也是十億奴隸中的核心成員。
徐夢婷所居住的這處莊園別墅區,事實上是她新建的老巢,她先以開發房地產的名義
在地上建造了幾十棟別墅,而在地下則是一座極為宏大的宮殿,以及比宮殿更加龐大的地獄,地獄裡關押囚禁著幾十萬個膽敢反抗她的人,這些人的命運,註定只會在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之後,悽慘的死在徐夢婷的高跟皮靴之下,併成為徐夢婷登上魔皇寶座的踏腳石!
徐夢婷要留給兒子姚斯豪的是整個世界,當然,這整個世界中,也要包括她自己!
女宮向徐夢婷請安就餐,所說的其實並不是在提醒徐夢婷享用餐桌上的飯菜,徐夢婷早就脫離了通過吃普通的飯菜來提供身體能量的階段,她要吃的是活人的精血!
女宮是最接近於徐夢婷的貼身奴隸,而在女宮之下還有十一個貼身女奴,合稱十二侍女,分別名為女宮,詩珊,媚娘,晴舞,幻絲,雅歆,柒慕,紫萱,久歌,泉美,芷月,袁雪,這不是她們原本的名字,而是由徐夢婷賞賜的名字,當她們獲得自己所屬的名字後,就徹底成為徐夢婷腳下的附屬物,一生一世只為侍奉魔皇而活,但哪怕是最貼身的十二侍女,在徐夢婷的眼中也只是下賤卑微的奴隸,一旦侍奉的讓她不順心,就會用腳上的高跟皮靴將侍女的腦袋踩踏成一灘爛泥!
十二侍女中專精暗殺的雅歆,正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被關押起來即將被處死,所以並沒有出現在餐廳裡,但姚斯豪對雅歆的態度,又讓徐夢婷猶豫起來,她所做的一切事,都是為了保護姚斯豪,讓姚斯豪感到開心,所以如果姚斯豪以後再也見不到雅歆會導致寶貝兒子傷心的話,那雅歆就不能死,但徐夢婷當然也不會輕易饒恕了雅歆!
“血食準備好了嗎?還有那個該死的賤人!竟敢讓我的兒子受傷!小豪小時候受了那麼多苦,她難道不會心疼嗎!”徐夢婷看著腳下的女宮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是是,血食都已經準備好了!雅歆也只求以死贖罪!”女宮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徐夢婷的腳下回答道,任何有關於姚斯豪的事情都會輕易的觸碰到徐夢婷的逆鱗,徐夢婷在尋找姚斯豪的三年時間裡,高跟皮靴之下虐殺的奴隸不計其數,現任女宮都已經是第十五個女宮了,而作為十二侍女之首的女宮都已經輪換到了第十五個,那女宮之下的十一個侍女們,早就不知道被輪換了多少次了!
“想以死謝罪?那就滿足她!”徐夢婷向兩個女奴伸出蔥白玉手,女宮和詩珊急忙為女皇陛下戴上黑絲過肘長手套,一身黑色的裝扮搭配和旗袍上大大的鮮豔的一朵朵紅色牡丹,讓徐夢婷看上去極為妖嬈邪魅,兩個女奴戰戰兢兢的跪伏在魔皇的腳下,深刻的感受到自身的卑微地位。
“噠、噠、噠、噠、噠!”聖潔高貴的高跟皮靴跨過女奴的頭頂,走向餐廳的深處,女宮和詩珊也趕緊跪爬著跟上徐夢婷的高跟皮靴。
“咔噠!”徐夢婷摁下一處隱蔽的開關,牆壁上打開一扇暗門,她便邁動美腿皮靴走入進去,在又經過一間隱藏的房間的暗門之後,徐夢婷來到一扇黑色的金屬大門前,腳下是一隻白森森的骷髏頭。
“咔咔咔!”高跟皮靴踩在骷髏頭上,將骷髏頭踩得向地面下沉,黑色金屬門打開,徐夢婷傲慢的踏入金屬門後面的陰森世界之中,兩個女奴也緊跟著跪爬進去,金屬門在她們的身後自動關閉,骷髏頭又響動著“咔
咔咔”的聲音向上抬起來,而這隻被安放在這裡作為地獄之門的開關的骷髏頭,正是徐夢婷那多年前就已死去的丈夫的頭骨!
這個為徐夢婷奉獻一切,幫助徐夢婷登上魔皇之位,最終為了保護兒子被折磨調教成畜奴的男人,在被徐夢婷帶回魔皇聖殿後,被徐夢婷以極度殘忍的手段經過漫長的時間折磨而死,整個身體都被虐待的稀碎破爛,兩隻眼睛被靴跟刺瞎,喉嚨和耳道都被靴跟刺穿,在深深的崇拜與絕望中死在徐夢婷的皮靴之下,而整個施虐過程持續了整整十五年,也就是說,在姚斯豪十五歲時,他的爸爸其實還活著,只不過他一直以為爸爸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徐夢婷確實很感謝前夫,而感謝前夫的方式就是將他囚禁起來活活折磨了十五年,這其中也存在她對前夫的怨念,如果不是前夫實力太弱,她的寶貝兒子又怎麼會流浪三年多時間?徐夢婷確實是在滿足前夫的受虐慾望,但同時也更加是在滿足自己的虐殺慾望!任何導致她的兒子受傷的人,都必須以最悽慘的方式被處決,哪怕是已經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的一切努力幫助兒子順利逃走的前夫,也因為實力太弱導致徐夢婷的兒子流浪三年而讓徐夢婷無比忌恨!
“翁~~!”
“奴婢恭迎魔皇陛下!”(,歡迎定製和購買小說)
徐夢婷和女宮、詩珊乘坐電梯一路下降數百米,當她的高跟皮靴走出電梯時,兩個女奴便已經跪拜在地上等候了,這兩個女奴名為媚娘和晴舞,與女宮、詩珊的身份相同,也是十二侍女之一。
“哼!”徐夢婷冷哼一聲,對跪拜在腳下的女奴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抬起高跟皮靴向前走去問道。
“血食已經為魔皇陛下準備好了,三百個凡人信徒,包括一個覺醒級反抗者,奴婢們讓他誤以為魔皇陛下的實力同樣是低微的覺醒級,讓他自認為有機會對抗魔皇陛下,以此來調動起他體內的全部魔力,供給魔皇陛下吸食!”媚娘和晴舞跪爬在徐夢婷的身後,上報著接下來的安排。
“嗯。”徐夢婷邁動黑絲美腿高跟靴走向地宮正殿,在那裡有她想要的食物等著她,她的美腿皮靴的飲血慾望已經變得越來越強烈,在她二十年前剛剛掌控魔力時,那時她還不敢自稱魔皇,靠著自身的美貌妖嬈將男人哄騙到家裡,每隔一兩個月吸乾虐殺一個男人,就讓她感到非常興奮了,再後來,她的虐殺慾望越來越強烈,便著手勾引更大的目標,姚斯豪的父親便是她的完美獵物,因為他既是個超級富豪,又擁有很大的關係網,於是她在將這個男人馴化為忠實的走狗之後,就命令他不停的向她供奉金錢與血食,直到將他壓榨的掏不出一分錢來,便決定殺掉這個男人,讓他做出最後的貢獻,但就在徐夢婷想要動手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懷上了男人的孩子,於是便大發慈悲的讓男人照顧她生下姚斯豪後再動手。
只不過後來發生意外,讓男人終究還是做出了最後的貢獻,只是可憐男人從一開始就被徐夢婷耍的團團轉,還以為是自己的忠心打動了徐夢婷,才最終將女神追到手,卻不知道從一開始,他便已經是被徐夢婷盯上的獵物了!
而現在的徐夢婷,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小心翼翼的偷著吸食男人精血的小魔女了,她每天都要
吸食上百個男人的精血才會感到愉悅,大量的奴隸被她的美貌所魅惑,甘願獻出自己的生命,只為博得女皇一笑!
“哼!”妖嬈的坐上御座,徐夢婷輕蔑的一笑,她的血食盛宴就要開始了!
而在女奴們的驅趕下,三百個被脫光了衣服的奴隸拼命的爬上陰森森的白骨鋪成的階梯,嶙峋尖銳的骨刃骨刀從臺階上凸出來,刺得他們鮮血直流,“嗷嗷嗷”的慘叫不止,但他們沒有一個向後退卻,每個奴隸的眼中都只有卑賤的崇拜,忍受著刺骨的巨痛向上爬去,因為在臺階的最頂端,正坐著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皇,女皇高高的翹起美腿皮靴,靴底正對著他們的視線,讓他們奮不顧身的要爬到女皇的腳下,卑賤的親吻高跟靴的靴底!
徐夢婷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她的容顏遮擋在斗篷之下,讓奴隸們望不到她的美貌,只能看到從斗篷中伸出來的一隻長筒高跟皮靴,但就只是這一隻皮靴,就足夠讓奴隸們為之瘋狂!
“下賤的垃圾們,用你們的生命來取悅魔皇的高跟皮靴吧!魔皇陛下的靴底就在你們的眼前,只有最忠誠最強大的奴隸才有為魔皇舔靴底的資格!現在快爬上去給魔皇舔靴吧!”身為大祭司的晴舞向三百多個奴隸發號施令道。
“哼!”徐夢婷審視著腳下的奴隸們,輕蔑的晃動著黑絲美腿高跟皮靴,勾引的這群本來已經被壓榨的快要流乾鮮血、爬不動了的奴隸一個個的亢奮起來,“嗚嗚嗷嗷”的叫著咆哮著向女皇的靴底爬去!
然而他們永遠不可能親吻到徐夢婷的高跟皮靴,因為這條白骨之路是沒有盡頭的!他們無論再怎麼努力,再怎麼堅持,也爬不上最後一層臺階!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在白骨之路上被榨乾精血之後悲慘的死去!
徐夢婷身為魔皇,就連靴底的泥土都要比這些地位卑賤的奴隸高貴一萬倍,又怎麼可能允許這些作為血食的下賤奴隸有資格去親吻她的高跟皮靴靴底?她向奴隸晃動高跟皮靴勾引,也僅僅是為了讓這些奴隸被壓榨的更加徹底罷了!
奴隸們仰望著女皇的高跟皮靴靴底,承受著白骨刺入皮肉骨髓的痛苦,跪倒在臺階上的那一刻就激動而戰慄的射了出來,射在臺階上的精夜會被白骨吸收並提煉出精華,用來滋潤徐夢婷的玉足美靴,也能進一步提升她的實力!
一個奴隸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了,他頹然的撲倒在臺階上,任由一根尖利的骨刀刺穿自己的胸膛,他最後抬起頭望向徐夢婷的靴底,帶著滿足徹底閉上了雙眼。
“呸!廢物!”徐夢婷不屑的啐了一口,她看到另一個奴隸也要堅持不住了,便抬起高跟皮靴的靴尖指向奴隸,“咯咯咯~!你剛才高潮的時候,狗棒還挺大呢!快爬近一點讓主人好好看看!”
“嗷嗷嗷~!”原本就要死去的那個奴隸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向女皇的靴底,他那根被徐夢婷誇獎的肉棒直挺起來,一路“哧哧哧”的激射,射盡精夜就繼續射鮮血,直到將鮮血都射干了卻還是沒能爬到徐夢婷的腳邊,他望著那隻至高無上的皮靴靴底“嘭”的一聲趴在了臺階上,徹底的不再動彈了,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為一具乾屍!
“哼!真是可悲呢!一群下賤的狗奴隸,為了能舔一下我的靴底,連命都不要了呢!
”徐夢婷鄙夷的看著男奴們一個個倒下,有的人眼中帶著幸福,有的人眼中帶著不甘,也有的人眼中帶著絕望,但徐夢婷根本不會在乎奴隸們的感受,畢竟有誰會在乎食物的想法嗎?徐夢婷早就習慣於奴隸們為了愛她和崇拜她而死了!
299個崇拜著徐夢婷的高跟皮靴的奴隸倒下,此刻唯一還堅持在白骨臺階上的,就只剩那個反抗者,但他不是來跪舔徐夢婷的高跟皮靴的,而是要殺掉徐夢婷,為他死去的同伴們報仇的!
真是可笑,反抗者連白骨臺階的階梯層數為虛數都看不出,臺階有多少級,完全取決於徐夢婷的意志,她只需要動一動念頭,就可以讓白骨臺階拉長到十萬個層級,又或者在下一刻又變成零級,但無論怎麼改變,在奴隸們的眼中,就只有象徵著女皇至高無上地位的九五之尊的九十五級,所以奴隸們從一開始就註定不可能爬到徐夢婷的腳下,也包括這個反抗者在內!
“你這個只敢躲藏在斗篷之下的黑暗之中的邪惡女人,你敢露出真容嗎!”反抗者並沒有手腳並用的在白骨臺階上跪爬,而是咬牙堅持著用雙腿攀登臺階,他雖然是赤身裸體,卻也擁有一副凜然正氣的樣子!
“咯咯咯~!既然你想看,那就讓你看到我的容顏好了!”徐夢婷說著便將遮擋容顏的斗篷摘下來,妖嬈的身姿和嬌媚的容顏頓時顯現出來,她坐在裝飾著森森白骨的純金華貴御座上,令人噴血的黑絲美腿妖柔的翹起,包裹著黑絲腳的過膝長筒高跟靴魅惑的一翹一翹的,靴尖散發著幽幽的亮光,彷彿是世間一切貪婪與墮落的源泉,靴底是豔紅的顏色,那是用無數死者的鮮血所塗抹出來的色彩!
“啊!”第一次親眼見證徐夢婷的絕世美貌,反抗者不由得驚歎,饒是他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也要刺殺徐夢婷,但也被那性感的美腿皮靴震懾的下體繃直,讓他窘迫難當。
“咯咯咯~!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所有男人見到我的美貌都會產生生理反應,這說明你是個正常男人啊!遵從你的內心呼喚吧!難道你不想親吻這雙高跟靴嗎?如果你想的話,那就像狗一樣下賤的爬過來,用你卑微的舌頭舔乾淨我的靴子,我也許會允許你用嘴拉開靴鏈,讓你親眼看到這雙皮靴所包裹著的黑絲美腳……”徐夢婷微笑著晃動高跟皮靴,一聲聲妖柔媚語在召喚著反抗者體內的性慾望,蝕骨的聲音令他感覺心中的那團慾火簡直就要爆開,剛剛的決然之心在女皇皮靴的鎮壓下被碾碎的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渴望為魔皇陛下舔靴舔腳的急切感!
他的眼中現在只有徐夢婷的黑色高跟皮靴,讓他迫切的想用自己的舌頭潤溼那聖潔高貴的靴底!
“噗通!”慾望逼著他跪在了地上,為同伴報仇的意志力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抬起頭仰望著那隻高跟靴,靴底在來回搖晃,就像是勾魂的牽引一般吸引著他爬上臺階,爬向心中的天堂!
“哼!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徐夢婷的高跟皮靴“啪嗒”一聲敲打了一下地面,便有一股森鈴的寒意傳遞到白骨臺階上,將白骨之路凝結出一根根冰冷的倒刺,矗立在反抗者的面前阻擋著他的前進!
“呃~!”森冷的臺階發出刺骨的寒意,刺激的反抗者渾身一顫,精神也隨之清醒了一些。
“不
!我不能……那是邪惡魔皇的高跟靴底……我不能舔……”反抗者咬著牙,渾身顫抖,僅剩的一絲理智在與內心磅礴的慾望做著抗爭。
“哼!”徐夢婷冷冷的看著反抗者徒勞掙扎的樣子,她只是向反抗者勾動了一下靴尖,便輕易的將他最後的那一絲理智徹底碾碎,拼命的爬向徐夢婷的腳下!
臺階上的寒冷更加徹骨,一根根冰刃插入反抗者的體內,吞噬著他身上的剛烈之氣,徐夢婷收起了臺階的無盡頭法術,讓總共九十五層臺階還原為具象化,她並不打算讓白骨臺階代為吸收反抗者的精血,畢竟這個反抗者作為覺醒者,雖然相對於她的實力而言低微的就像一隻螻蟻,但與普通人比較來看的話還是很強大的,算是個稀缺資源,徐夢婷也不是能時常吸食的到,所以這一次她要用高跟皮靴親自來壓榨反抗者的精血!
可憐的反抗者還以為是靠著自己的努力爬的離著徐夢婷的高跟皮靴更進一步了,但他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被徐夢婷輕易踩在高跟皮靴之下玩弄戲耍!
當反抗者終於爬過三分之二的臺階時,終於支撐不住的撲倒在地上,渾身上下結滿了冰霜,他體內的剛烈氣息已經完全被凍結,現在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此刻哪怕是大殿裡的隨便一個女奴,要踩死他都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呃呃……”反抗者寒徹全身,顫抖的抬起頭望向徐夢婷,他真的從未見過如此妖豔的美女,黑色的長髮披散在香豔的肩上,秀髮的後半段捲起大大的波浪,透著柔柔淡淡的魅惑香氣,一雙狐媚眼饒有興致的審視著倒在地上的他,性感的嘴角邪魅的翹起,精緻的鼻尖挺翹精緻,令人噴血的纖柔身材傲然暴露,黑色的旗袍裹緊高聳的酥胸,領口被撐起磅礴的圓弧,白皙的玉乳之間是深壑的不可見底的乳溝,那冰冷獰視著他的目光,令他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渴望!
黑色的絲質手套一直向上包裹住手肘,柔滑的線條散發著誘人的光彩,一雙黑色過膝長筒高跟靴勾勒出極致的美腿,豔紅色的靴底彷彿能將全世界踩在腳下,冰冷纖細的外黑內紅兩色靴跟足有18釐米高度,讓臺階之下的反抗者忍不住的顫抖!
“賤貨,磨蹭什麼!快點爬上來舔我的靴底!”已經將反抗者馴服的徐夢婷不再有耐心,一條黑粗的皮鞭出現在她的手中,高高的揚起來抽下去捲住反抗者的脖子,將他狠狠勒住拽向自己的腳下,攝人心魄的狐媚眼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嗚~!”反抗者發出一聲悲慼的哀嚎,陰魅的靴底、刺毒的皮鞭,以及刺入骨髓的冰刃,讓他連象徵性的抵抗都沒有,因為當他第一眼仰望徐夢婷的靴底時,他的內心其實是希望能被徐夢婷踩在腳下的!他哭著跪趴在地上,眼前就是將他勾引的魂不守舍的性感美靴,徐夢婷邪魅的笑容映襯在黑魅色光潔的靴面之上,誘惑著他顫抖的伸出舌頭向著魔皇陛下的靴底舔過去!
“嘭!”而就在反抗者即將舔在靴底上時,徐夢婷一腳跺在反抗者的臉上,將他踩跺的躺在地面,後腦撞擊出“咚”的一聲悶響,疼的反抗者腦中嗡聲一片!
“咯咯咯~!主人的靴底踩了不少髒東西,快點都給我舔乾淨了!”徐夢婷邪魅的笑著,性感的左腳高跟靴靴底踩在反抗
者的嘴上,用力的碾踩著反抗者的嘴巴命令道。
“嗚~!”事到如今反抗者怎麼還敢反抗徐夢婷的命令,他趕緊伸出舌頭舔在徐夢婷冷魅的高跟靴靴底上,肉棒在胯間膽怯的挺起龜頭。
“啪!”
“嗷~!”
皮鞭狠毒的抽打在反抗者的下體肉棒上,疼他的慘叫著腦袋向上抬起,又被徐夢婷狠狠的一腳踩在了地上!
“賤貨!老實點!”徐夢婷抬起右腳皮靴踩在了反抗者的肉棒上,“好好的用你的舌頭來侍奉主人的皮靴!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根本就不配舔我的靴底,現在你得到了本不該屬於你的賞賜,你就必須用的命來作為償還!但在你臨死之前,如果你舔的讓我開心一點,我也可以讓你在高潮中死去,否則我就把你關進牢獄之中,讓女奴們穿著高跟鞋踩爛你的臉,餵你吃屎喝尿,讓你活的比狗還下賤,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徐夢婷威脅的說道。
“嗚~!”反抗者嚇的急忙努力的舔了起來,舌頭在靴底用力的摩擦,發出沙沙的響聲,泥土混合著沙粒被他舔進嘴裡吃進肚子,一點也不敢吐出來,其實無論是吃屎喝尿還是被美貌的女奴的黑絲腳高跟鞋踐踏虐待,他早就經歷承受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這並不能太讓他恐懼,但他已經徹底愛上徐夢婷的高跟皮靴,如果再也見不到心中的女神,那對他而言每一天每一秒都是巨大的痛苦折磨,他寧願慘死在徐夢婷的靴底之下,也絕不想苟活著再也見不到女神!
“哼!舔的很努力啊!”徐夢婷用靴底感受著反抗者的舌頭在下面的摩擦,將右腳皮靴伸在反抗者的胯下用靴跟一下下的挑逗那根亢奮的肉棒,肉棒迷戀的昂起龜頭渴望的親吻在靴跟底端的天皮上,一鼓一鼓的乞求高跟皮靴賞賜發洩!
“賤貨,用你的嘴巴與主人的左腳靴跟口交,用你的肉棒與主人的右腳靴跟口交,讓中潤的兩隻靴跟在你的喉嚨和尿道里抽抽插插,把你上下兩隻口都艹射好不好?”徐夢婷用左腳皮靴的靴跟鑽動著反抗者的嘴巴,而此時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掌控的反抗者哪裡還會不順從,便趕緊張開嘴迎接女神的靴跟插入,而徐夢婷也在用右腳高跟皮靴的靴跟抵在龜頭上,緩緩的插進尿道里。
“嗚……”反抗者緊張的在徐夢婷的皮靴之下顫抖,靴跟深喉和尿道被深插同時進行,令他感到又害怕又期待,肉棒包裹著靴跟發出“滋滋滋”的叫聲,已經有一抹白濁的液體順著尿道與靴跟的縫隙流淌出來。
“準備好了嗎?主人要開始用力的下插了哦~!”徐夢婷停止靴跟下插的動作,低頭俯視著反抗者說道。
“嗚嗚嗚~!”反抗者趕緊親吻舔舐著嘴裡的靴跟討好嗚叫,他現在急切的渴望徐夢婷能夠用靴跟狠狠的艹他,只不過他不知道徐夢婷的狠毒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既然做好準備了,那就要開始了!”徐夢婷魅惑的笑著,突然媚眼變冷,竟是直接從御座上站起身子,用自己全部的體重施加到兩隻靴跟上,對著反抗者的喉嚨和尿道殘忍的踐踏下去!
“嗚嗷嗷~!”無論是口腔喉嚨還是肉棒尿道,內壁都是極為脆弱的皮肉,在徐夢婷的冰冷靴跟下插之下輕易便被刺破,插進嘴裡的靴跟深深探入喉嚨的最深處,又刺穿後腦顱骨重重的釘在地上,一股
鮮血從反抗者枕在地上的後腦位置噴發蔓延出來,又一股鮮血從他的嘴裡“噗噗噗”的噴出來,將豔紅色的靴底渲染的更加妖異邪魅!
長達18釐米的靴跟直直的貫穿進尿道里,穿透尿道之後又向下刺穿了子孫袋,將肉棒棒身和子孫袋踩得在皮靴之下悽慘不堪,但最慘烈的還是肉棒龜頭,這隻高跟皮靴的靴跟是酒杯型的,越往上就越寬,當龜頭被強行插入到腳後跟的位置時,頂端的道口便被強行撕爛炸裂,一股股鮮血帶著濁白的精夜“噗嗤噗嗤”的狂噴,就像是徐夢婷用高跟靴靴跟踩進了泉水裡一樣,血汙將靴跟與靴底塗抹的糜爛一片!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把你艹的很爽啊~?”徐夢婷用兩隻靴跟對著反抗者的口腔和肉棒尿道胡亂踐踏又殘忍擰轉,纖細堅硬的靴跟在口腔和尿道里刺扎出一個個血洞,每一個血洞的出現都是靴跟插入進去讓反抗者深入骨髓的慘痛,當靴跟抽出來時,便又增添新的一股狂噴的鮮血!
“嗚嗷嗷嗷嗷~!”反抗者的整個嘴巴口腔喉嚨都被踩爛了,除了噴血之外再也做不了其他事情,他只能用眼神拼命的乞求聖潔高貴的女神高抬貴腳,不要再殘忍的虐待他了,而就在他已經絕望的目光中,徐夢婷竟然真的將高跟皮靴靴跟從他的嘴裡抽出來,讓他感激的都快要哭了,但隨即他就發現,徐夢婷之所以將靴跟抽出來,是因為她要將靴跟插入他的眼睛!
“不要~求求您~!”
“噗嗤!”
“哈哈哈哈哈~!”
在反抗者悽慘的求饒聲中,徐夢婷浪笑著將左腳高跟皮靴的靴跟插進他的右眼眼窩裡,細長的靴跟直接刺穿了眼球,將眼球掛在靴跟上,徐夢婷隨腳一踢,那顆眼球便骨碌碌的滾到地上,被徐夢婷抬起高跟皮靴“噗嗤”一聲踩的粉碎,擠壓出一大灘髒汙來從靴底之下鋪滿爆發!
“哧!”靴跟再一次插入進沒有了眼球的右眼眼窩裡,在腦漿腦皮層之中胡亂攪拌,將反抗者的大腦攪拌成一團漿糊,疼的反抗者面容扭曲的“嗷嗷”慘叫!
“射啊!繼續射啊!當你停下射經時,就是你的死期!”徐夢婷一邊用左腳靴跟抽插攪拌反抗者的大腦,一邊用右腳靴跟抽插刺扎著反抗者的肉棒宣佈道。
“嗷嗷嗷嗷嗷~!”
“哧哧哧哧哧~!”
對死亡的本能畏懼讓反抗者拼命的射經,但他體內的精夜一共就那麼多,沒多會兒就射完了,再往外噴的就全是鮮血!
“既然你已經爽完了,那你的命也就該上貢給我的高跟皮靴了!”徐夢婷說著便將高跟皮靴的靴跟從那隻破爛的肉棒裡抽出來,對著反抗者僅剩的左眼踐踏下去!
“噗嗤!”
“嗚嗷嗷嗷嗷~!”
“啊哈哈哈哈哈~!”
兩隻靴跟同時插入進反抗者的雙眼裡,將他的大腦攪拌成一團爛泥,靴跟與靴跟不時的碰撞在一起,發出“篤篤篤”的響聲,淒厲的慘叫聲在皮靴之下響起,震懾著大殿裡的每一個奴隸都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地上,“嘭嘭嘭”的向著女皇的高跟皮靴磕頭崇拜!
一股股鮮血從反抗者的身體裡被抽出來,吸食進徐夢婷的高跟皮靴靴跟裡,靴跟就像是個鮮血輸送通道一般,將血液中的精華煉化,幫助魔皇陛下的實力更上一層!
反抗者的慘叫聲變得越來越弱,身體迅速乾癟下去,當
高跟皮靴的吸食結束後,他已經死透的如同一具乾柴枯木一般!
“嘭!”徐夢婷的高跟皮靴跺在屍體的腦袋上,腦袋直接被踩跺的破碎粉化,看的臺階下的奴隸們心膽俱寒!
女奴們急忙跪爬過來,將屍體清理乾淨,活著的人命對魔皇陛下是有用的,但死掉的屍體就只是垃圾,必須儘快打掃。
“嗚~!”當屍體被清理乾淨之後,雅歆被四個美女守衛押到大殿之中,跪拜在白骨臺階之下,雅歆嗚咽的哭泣著,徐夢婷的高跟皮靴正踩著白骨臺階發出“噠、噠、噠”的邪惡聲音一步步向她走來,她卻連抬頭仰望魔皇陛下的高跟皮靴的勇氣都沒有!
雅歆一直盡心盡力的在暗中保護姚斯豪的安全,但在今天下午時,徐夢婷發佈了一條追殺令,要求看到命令的女奴虐殺一個膽敢對她不敬的商界大佬,雅歆看到自己離著大佬距離最近,她為了討好爭功,便抽時間趕去將大佬一家老小十餘口人全部踩死虐殺,前後也不過是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卻沒想到就在她離開學校的這段時間裡,姚斯豪被同班的混混惡霸給欺負了!
雖然姚斯豪不停的安慰雅歆,並跟她溝通好兩人都不要向徐夢婷訴說此事,但對魔皇陛下的絕對忠心和對姚斯豪的愧疚還是讓雅歆向徐夢婷一五一十的彙報上去,她知道姚斯豪在徐夢婷的心裡有多重要,她也知道自己的這次失職將會為她帶來多麼殘忍恐怖的下場,但她更無法接受自己膽敢不忠於魔皇徐夢婷的行為!
“噠!”邪惡的高跟皮靴踩在身體顫抖的雅歆面前,徐夢婷厭惡的看著腳下卑微的女奴,一場盛大的凌虐即將開場……
“媽媽,媽媽,媽……唉~!”就在雅歆悽慘的承受著來自於徐夢婷的怒火時,位於地下宮殿數百米之上的別墅中,寫完作業的姚斯豪從房間裡走出來,卻見到整個別墅空空蕩蕩,媽媽徐夢婷又不知道在何時離開了。
徐夢婷經常會不告知姚斯豪一聲就“出差”,姚斯豪對此也早已習慣了,他百無聊賴的到餐廳裡隨便吃了點東西,明天是週末,他又早早把作業寫完,實在是無事可幹。
早知道就跟媽媽多相處一會兒,不那麼急著寫作業多好!唉~!姚斯豪在心裡嘆息一聲,不由得想起之前吃飯時,被媽媽的美腿皮靴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種騷撓心境的觸感,胯下的肉棒頓時就難以抑制的膨脹起來!
“啊!”姚斯豪尷尬的伸手捂住,但想想整棟別墅裡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那也就沒什麼所謂了。
反正也閒來無事,要不然……去清理一下媽媽的高跟鞋靴吧!嘿嘿嘿~!姚斯豪在心裡偷偷嘿笑,這要說他心裡沒有一點邪念那是不可能的,他已經長大了,性慾望的需求也越來越強烈,而看著大美女媽媽的黑絲美腿高跟靴在面前晃來晃去,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對媽媽的崇拜,而當他在內心一遍遍的說服自己對媽媽的崇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後,那股卑微的崇拜慾望便如同井噴般爆發,令他徹底迷戀上跪拜在媽媽的高跟皮靴之下的幻想之中!
只不過由於至親母子的身份關係,姚斯豪是絕對不敢對媽媽徐夢婷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的,他早已經習慣在媽媽面前做一個乖孩子,任何有可能惹怒媽媽的行為,姚斯豪都堅決不會去做。
不過現在媽媽不在家……而
且我也是幫助媽媽擦拭清理鞋靴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姚斯豪用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說服自己,便拿上擦鞋布和鞋油走向門廳的衣櫃鞋架,其實在徐夢婷的臥房裡,有配套的一間五十多平米的分門別類的放置外套、內衣、絲襪、以及各種款式的鞋靴的衣帽房間,但姚斯豪不敢去,在沒有媽媽的明確允許的情況下,姚斯豪是絕對不會進去媽媽的私人空間的,他就只敢去門廳的鞋架前過過眼癮。
門廳的鞋架上此時共放著十幾雙鞋靴,是徐夢婷用來臨時放置鞋靴的地方,所以各式鞋靴都有點髒,也給姚斯豪擦拭媽媽的鞋靴提供了充足的理由。
“咔噠!”姚斯豪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媽媽的鞋架面前,先是拿起一雙粉白色的運動鞋精心擦拭,為了能夠將鞋面擦得足夠乾淨,他將運動鞋湊近自己的眼前仔細觀看哪裡還沒擦乾淨,而在以極近的距離看媽媽的運動鞋的情況下,鞋內留存的絲襪腳味道便飄飄蕩蕩的被姚斯豪吸入體內,頓時將他燻得腦中一片淫亂迷濛,肉棒在褲子裡繃直的更加堅挺!
“呼~!呼~!呼~!”姚斯豪粗重的呼吸著,他看著手中的運動鞋,有一種強烈的想把口鼻埋進鞋口拼命吮吸媽媽的絲襪腳的衝動!
這雙粉白色運動鞋是媽媽今天下午時剛剛穿在腳上出門運動之後脫下來的,絲襪腳味道十分濃郁的撲打在姚斯豪的臉上,彷彿一隻慾望魔女的手爪一樣在肆意的抓撓著他的內心,讓姚斯豪根本就把持不住自己的慾望!
徐夢婷所謂的出門運動,其實是去往地下宮殿虐殺奴隸取樂,當然她對姚斯豪的解釋,肯定是出門做運動去了。
不行不行不行!這樣不行!我是來給媽媽擦鞋的!姚斯豪拼命的忍受著自己的慾望,下體的肉棒簡直要把褲子頂穿了!
好難受啊啊啊啊啊~!好想舔著媽媽的運動鞋射出來啊啊啊啊~!姚斯豪感到自己的內心慾望已經升騰撐一團浴火,如果自己再不崇拜著媽媽親腳穿過的鞋子射出來,那他就要被自己的浴火燒死了!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這麼褻瀆媽媽的鞋啊!姚斯豪在心裡拼命的告誡著自己,急匆匆的捧起媽媽徐夢婷的粉白色運動鞋跑到別墅門外臺階上去通風,心裡想著等到鞋內的絲襪腳味道變淡了之後,他也就不再那麼渴望犯賤了。
“呼~!呼~!呼~!”姚斯豪走回到門廳裡,此刻的他渾身虛汗,彷彿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但事實上他所做的僅僅是勉強戰勝了媽媽剛剛穿過的運動鞋對他的慾望攻擊罷了。
先擦別的鞋子吧!姚斯豪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一會兒,便伸手拿起一隻透明寬腳帶、膚白色軟鞋墊的高跟涼拖鞋,而當他正要擦拭時,卻怎麼也下不去手,因為他看到就在涼鞋的鞋口位置,竟然有媽媽的五隻絲襪腳趾所踩出來的明顯汗漬印記!
這可是媽媽徐夢婷親腳踩出來的汗漬印記啊,光是從五隻腳趾圓潤柔滑的輪廓上,姚斯豪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媽媽的絲襪腳趾有多美!
如此美麗誘惑的腳趾印記,怎麼可以用擦鞋布擦掉,應該用舌頭舔乾淨啊啊啊啊啊!姚斯豪緊緊的盯著那處腳趾印記,在心裡劇烈的掙扎著,此時他的眼中就只有媽媽親腳踩出來的汗漬印記,媽媽的腳就是他心中的天堂,讓他再也無法把持住的
將鞋墊腳趾的位置用力的捂在嘴唇上,伸出舌頭舔了一大口!
嗚嗯~!媽媽~!我舔到媽媽親腳踩出來的腳趾汗漬了~!這是媽媽的絲襪腳趾親自踩出來的汗漬~!感覺好屈辱~!卻又為什麼好興奮~!這個味道又酸又臭~!可我為什麼好喜歡~!我實在剋制不住喜歡媽媽的臭腳汗啊~!我真的好崇拜媽媽啊啊啊啊~!
當姚斯豪的舌尖舔在鞋尖上那酸燻的腳汗溼漬上時,頓時就有一股酸臭的美女腳汗味道順著舌頭流淌進他的嘴裡,瞬間便讓姚斯豪的整個口腔都感受到媽媽的絲襪腳味道,緊接著充盈在整個大腦之中,隨即又散發在身體的每一處角落,讓媽媽的絲襪腳氣息滲透在姚斯豪的全身各處,甚至滲透進他的靈魂深處,爽的姚斯豪的肉棒充血紅腫!
徐夢婷不知何時踩在高跟涼拖鞋上的腳汗印記,在這一刻為姚斯豪打開了慾望的天堂之門,讓姚斯豪的肉體與靈魂都徹底沉浸在媽媽的腳下!
舔了~!反正是舔了~!那就射吧!
“呼~!呼~!”在舔吃過媽媽的腳汗味道之後,姚斯豪再也無法逃離媽媽的絲襪腳高跟鞋誘惑,他原本堅持的精神底線被媽媽一腳踩的稀碎,慾望的激盪令他心甘情願的跪拜在媽媽的腳下,他粗喘著用左手解開褲帶伸進胯下握住套弄,套弄了兩下覺得不夠爽便乾脆把褲子脫掉,露出挺拔直立的肉棒,然後右手拿著高跟涼拖鞋的鞋底凹陷位置,將鞋墊腳趾的位置摁在嘴唇上碾壓,拼命的舔舐媽媽的絲襪腳趾留在上面的汗漬,舔的他渾身上下慾求不滿、性慾在飛速膨脹!
媽媽~!媽媽~!媽媽~!我好愛您~!不不,我不配愛您,我只配崇拜媽媽的腳,不不,我只配崇拜媽媽穿在腳上的鞋!啊啊啊我好下賤好爽啊~~!
姚斯豪在心裡無比自賤,越是把自己想的下賤,心裡就越爽,就越是覺得自己能舔到媽媽的絲襪腳趾踩在高跟涼拖鞋鞋尖上的汗漬都是一種奢求的幸運,他感受到下體的極度膨脹,每一刻每一秒都彷彿飄蕩在天堂!
啊~!啊~!媽媽~!媽媽~!媽媽~!您就是兒子的神~!兒子好想在您的腳下犯賤~!兒子好想在您的腳下犯賤啊啊啊啊~!兒子好崇拜您~!求求媽媽賞賜兒子在您的腳下變的更加下賤吧~~!
“哧哧哧哧哧~!”一邊拼命舔舐徐夢婷踩在鞋墊上的腳趾汗漬,一邊在內心幻想著自己在媽媽徐夢婷極度卑微下賤的樣子,姚斯豪感覺一股亢奮的激流匯聚在左手之中的肉棒上,頂端的龜頭道口勃然張開,“哧哧哧哧”的噴出一大股精夜,而由於噴射的過於劇烈,以至於有一些精夜都噴在了姚斯豪自己的臉上!
幸好姚斯豪正在舔鞋,嘴巴被鞋底擋住精夜,不然他可就要吃一大口自己的精夜了!
“嗚哇!”姚斯豪嫌棄的將臉上的精夜擦掉,他可對自己的精夜沒有絲毫興趣!
“呼~~~!”興奮過後,姚斯豪和姚斯豪的肉棒都變得暫時理智了一些,他看著被自己褻瀆過的高跟涼拖鞋感到十分愧疚,便趕緊用之前準備擦鞋的溼巾為媽媽擦拭高跟涼拖鞋的鞋底,直到擦拭的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犯罪證據。
呼~~~!爽也爽過了,還擦鞋嗎?姚斯豪看著滿眼的鞋靴,害怕自己如果再呆在這裡擦鞋的話,恐怕又
要被勾引起慾望來,要知道他的肉棒雖然已經噴射過一次,但此刻仍舊處於堅挺的狀態,他只是暫時還沒有從已經發洩過一次慾望的賢者時間走出來,只要他膽敢在鞋架前再多停留半分鐘,那他的肉棒便又會強烈的感受到被徐夢婷的高跟鞋靴誘惑勾引的亢奮酥癢感覺!
已經很對媽媽不敬了,不能再射第二次了!姚斯豪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把身上和地面上的精夜都擦拭乾淨之後,就穿上褲子,將高跟涼拖鞋恭敬的放在鞋架上,拿起工具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月光如酥,朦朦朧朧的透過窗簾,潑灑一片淡淡的光暈,姚斯豪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入睡,每當他閉上眼睛,鞋架上的一排排鞋靴就像是活過來一樣,一步一步走向他的視線,將他踩在鞋底碾壓過去,那骯髒中卻又帶著誘惑的鞋底靴底,每一隻都令他感到極度渴望,在腦袋中揮之不去!
不行!我不能再舔了!我得睡覺啊!姚斯豪一下將被子蒙在頭上,逼著自己不要再留戀媽媽的高跟鞋靴!
但他越是強迫自己,就越是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慾望之手扼住喉嚨,下體又在亢奮的挺立,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再逼著自己繼續無視媽媽的高跟鞋靴了!
“呼~~!”起床!姚斯豪掀開被子“騰”的從床上坐起來,決定下樓再犯賤一次!
反正媽媽也不知道,我今天晚上就算射癱了又怎麼樣呢?嘿嘿嘿~~!姚斯豪在心裡嘿笑,在已經有過一次褻瀆行為之後,姚斯豪這次就變得更加大膽,直接就是渾身赤裸的走出房門,只帶著幾件擦鞋工具,當然,這些擦鞋布、溼巾和衛生紙,其實是用來擦拭他自己的精夜打掃戰場的。
徐夢婷的一雙美腿玉足真的是非常完美,充滿極致的誘惑力,如果將徐夢婷的玉足跟普通美女的臉作為對比,那徐夢婷的腳會以碾壓級的優勢勝出,要不然姚斯豪也不會親口對媽媽徐夢婷說,他班上的美女連媽媽的一隻腳趾都比不上。
望著鞋架上的一雙雙媽媽親腳穿過的高跟鞋靴,姚斯豪感覺內心更加崇拜了!他以為只有自己是愛至深處才會崇拜媽媽的高跟皮靴,或者只有少數人比如女宮、詩珊也許還會有跟他一樣的內心世界,但他不知道的是,全世界至少有十億人都在無比渴望的崇拜著魔皇徐夢婷的高跟皮靴,而事實上這十億人中的絕大多數都不配崇拜徐夢婷穿在腳上的高跟靴,他們只配崇拜被徐夢婷踩在靴底的髒泥和從屁眼裡來出來的臭屎!
“媽媽~!媽媽~!媽媽~!”姚斯豪剛一從樓梯上走進大廳,就不由之主的雙膝下跪,手腳並用的跪爬向徐夢婷的鞋架,雙眼之中透出無比的炙熱,徐夢婷的高跟鞋靴對奴隸的誘惑力同樣在她的兒子姚斯豪的身上有效,只要舔過一次徐夢婷的鞋,任何人都再也無法逃離被徐夢婷踩在腳下的命運!
如果徐夢婷此時能夠看到兒子對著她的髒了的鞋子靴子犯賤的樣子,一定會興奮的欣喜若狂,她會挖空心思的用各式鞋靴絲襪來誘惑兒子姚斯豪的慾望,將姚斯豪的性慾望死死的捆綁在自己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