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篇長臭腳文(一)
李秘書哼著小曲,走出了浴室,渾身上下就穿著個褲衩。來到床前一看,樂了。這紅琴今天看起來有點弱啊,這才多大一會,就已經渾身發抖了。不過不急,他要先享用一下紅琴的臭腳丫子。
這安總的腳哪裡都好,就是味道太淡,砸砸嘴,要是那天安總也能捂一個大臭腳讓他享用,那就真的是人生都沒啥遺憾了。
抓著紅琴的腳腕,李秘書才發現有些奇怪,腳腕有些毛糙,搓了搓,居然都有些泥垢掉下來。照理說紅琴也不愛運動,這怎麼跟跑完步出一身汗然後汗幹了的感覺一樣,不過李秘書也不在乎。脫下了她的運動鞋和棉襪,一股濃烈的氣息衝的李秘書都往後一仰。
“我的天,你今天干什麼了?”李秘書看著兩隻味道濃烈的腳,由於一直穿著鞋子,兩腳的腳汗都沒幹,甚至這會可能癢的太厲害,比之前的腳汗還要重一些。
李秘書看著兩隻汗腳,猶豫了一會,終究是拿了一條溼毛巾過來,仔仔細細的將腳擦乾淨。這期間,紅琴一直試圖抬起頭來,終究是腋下的震動撓癢器威力太大,沒有力氣抬起頭。
這下好了,李秘書滿意的將紅琴的一隻腳鬆開,鼻子湊上去聞了聞。還行,和平時捂出來的味道差不多,可能是今天的運動太激烈,臭味不是很濃烈之後,味道反而意外的誘人。活動活動自己的手指。
老實說,李秘書和紅琴的感情倒是好的有點出乎意料。當初的李秘書也是不太得意,只是給安心的父親做司機,也不是董事長秘書這麼重要的職務。兩人是在一個TK俱樂部認識的,你還別說,這兩人倒也算臭味相投,一個是徹徹底底的抖M一個是純粹無比的戀足者。一個下手不玩到位就沒感覺,另一個不被玩壞都沒有快感。
兩人很快就結婚生了個女兒,過著正常人的生活。這二十幾年下來,感情倒是越來越濃郁。紅琴長得一般,但是這雙腳確實出奇的勻稱。不像安心的腳那麼修長,也不像孫怡的腳那樣弧度完美,但是勝在一個小巧玲瓏,三十五碼的腳只比李秘書的手略長一點,五個腳趾都很短,像黃豆一樣擠在一起,足弓略微有點扁平,但是絲毫不影響它的怕癢。
這紅琴也是苦日子過習慣了,平時都不怎麼用化妝品,但是對著雙腳可以一點都不吝嗇,甚者每天在上起床都要在腳上塗抹各種護理液。也不知道她哪裡找到這些無色無味的護理液,都不影響晚上回來腳上的味道。
每天要洗兩次澡,回家一次,這一次是不洗腳的。然後睡覺前一次,這一次要用各種護腳霜。這才讓這雙腳的嬌嫩程度比之安心都不遑多讓。
說來也怪,今天的紅琴怎麼回到家都不洗澡。
李秘書上來就火力全開,左手按住右腳,蓋在自己臉上,拼命的嗅著味道,舌頭也不閒著,在腳心不停的舔著。右手就在右腳上拼命的抓著,他倒是不擔心紅琴能不能受得了,二十多年的老夫妻,對自己的老婆還是比較瞭解的。
紅琴如遭雷擊,拼命的拱起再重重的落下,彷彿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紅琴被口球堵住了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李秘書兩隻腳換著享用,不多時,兩隻腳都佈滿了口水。腳底的折磨終於停下來,紅琴終於停下里喘著氣。剛才掙扎的太激烈,兩
個震動撓癢器都被她甩了出來。
“來了寶貝。”李秘書爬上床,壓在紅琴的身上,兩隻手伸進紅琴的衣服,快速的撓動著紅琴的腋下。然後用嘴幫紅琴將嘴裡的口氣吸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姐夫?李秘書的手漸漸的慢了下來。
“嗚嗚嗚,姐夫,嗚嗚嗚,癢死我了,嗚嗚嗚。”
“你是紅芳?”李秘書趕緊爬了下來,順手把系在小姨子脖子上的口球拿了下來。
“嗚嗚嗚,我和姐辦了游泳卡,我今天打完網球就來找她去游泳,不過她等不及先去了,我就在這裡等她回來,結果。”
“紅芳啊。這個我真不知道,你倆長得太像了,我一時沒發現。”李秘書尷尬的把紅芳從床上放了下來。
我是一個標準的女漢子,從小就像一個假小子,天天跟隔壁同齡的阿豪瘋在一起。從小到大他一直都被我欺負。高中的時候,我們捅破那層窗戶紙,成為了情侶。我們的父母關係很好,也樂得看到這樣的結果,經常看著我對他呼來喝去,他們還打趣我們。我和阿豪一起長大,我對他了解的很。這個小子小時候還經常和我打架,但是懂事以後從來都讓著我。他有個別人不知道的愛好。他喜歡女孩子的腳。但是我的腳他可沒機會碰。每天和我形影不離,他也沒機會接觸別的女孩子。我在外面從來都穿運動鞋,加上我又好動,每次回到家和他一起看電視的時候我就把鞋襪脫了,光著腳放到離他不遠的地方。我就喜歡看他看著我的腳流口水,又不敢惹我的樣子。
高中我學了三年的跆拳道,他也想陪我,不過學跆拳道的女孩子很多,而且在跆拳道館都是光腳的,所以我不給他去。哼哼,有了我還想去看別的女孩子的腳?我可不是就去學學花架子,三年的跆拳道學完,學校裡面可一直是大姐大。自從我一個人揍了四個放學堵我的小混混,那些小混混可從來都不敢欺負我們班的人。這下好了,阿豪再也不要想翻身了,就他這樣的,再來幾個都不夠我打的。不過他就算打得過我也不可能捨得還手。
終於,我們在二十出頭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我可不是在婚禮上會哭的女孩子,對於我們來說,結婚只是一個簡單的過程。坐在大紅的婚床上,心理卻有點忐忑了,畢竟我們婚前一直都沒有上過床。一直等了很久阿豪都沒有過來。阿豪的酒量很不錯,今天肯定喝了不少酒。我可沒有等他來掀蓋頭的性質,直接脫了衣服睡在了床上了。迷迷糊糊中,感覺那一頭的被子被人掀開,還沒回過神來,一陣觸電的感覺從腳心傳來,一下子就清醒了。看著醉眼朦朧的阿豪,一腳就踢了過去。阿豪一屁股坐到地上。我看了看大紅的被子才反應過來,我們已經結婚了。
老孃當然不會認錯。“毛手毛腳的幹什麼。”兩眼一瞪,阿豪立馬就慫了,抓抓頭說不出話來。其實之前拉個小手啊,親親嘴什麼的,我們也沒少幹,但是我的腳可從來沒給他碰過。說起來可笑,老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媽抓我腳心。每次一跟我媽倔,一跟手指兩下就能讓我跪下唱征服。所以我才不讓這個臭小子碰,我可不想被他嘲笑我怕癢。看阿豪看著我的腳流口水不敢上來的樣子,我
噗嗤一笑。“沒出息,今天就讓你摸摸老孃的腳,不過你要是敢亂來,今天就不要上老孃的床了。”“好好好”阿豪坐在床尾,輕輕的摸著我的腳。我拼命忍著不笑,實在太癢了。可能阿豪覺得自己都乖得很,只是輕輕的摸著我的腳,可是他不知道,我這腳底板就是命根子,從腳趾頭到腳後跟,沒有一處不是癢癢肉。打跆拳道來硬的還行,來軟的就要了我的老命了。“行了”實在憋不住了,我就把腳收回來。阿豪看上去還有點戀戀不捨的。
我還得意洋洋,覺得以後就是女王的享受了,這個臭小子還能反起什麼浪花來。沒想到以後的生活居然是我的水生火熱。倒是不用幹家務,阿豪還是很體貼的。但是家裡我再也不敢欺負阿豪了,他往手上哈個氣都能讓我頭髮都豎起來。阿豪明顯是酒裝慫人膽了,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他賊笑著開始了他不知道籌劃了多少年的陰謀。他沒有脫衣服,做到床頭跟我說著話。我倒是沒想到這麼多,懶得抬頭,就這麼裹著被子聽他說話。猛然間,他一用力,把我一推,我翻了個身,被他用被子裹了起來。“臭小子幹什麼。”我第一反應就要動手打他,沒想到被子裹得太緊,一動不能動。然後就看他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根皮帶,趁我沒翻譯過來一下子把我束縛了起來,這下我是真的沒轍了。“想死啊,快給老孃放開。”他又抽出自己的皮帶,把那一頭也綁了起來,這下我才反應過來,從中間給我捆起來的皮帶明顯是特別長的一根,根本不是他平時用的。我意識到他是早有預謀,心裡慌了,掙扎的都有點出汗了,不過於事無補,只能像個毛毛蟲一樣拱來拱去。“你看,這個床是我定製的,你都沒發現吧?”他得意洋洋的從床的四角拉出四根身子,沒兩下功夫,我就只有一張嘴能動了。“我警告你,真把老孃惹急了,有的是你的苦頭吃。”“老婆,就是看你今天辛苦,我給你做個腳底按摩。”我的天,現在被綁的緊緊的,這不是要被這個臭小子整死。“你敢動我的腳你就死定了,老孃不怕癢,不想死就給我鬆開。”“嘖嘖嘖,說起慌來臉都不紅的。”我可是經常在你窗口偷看你媽教訓你的時候,你哪次撐過5分鐘。臥槽,這個臭小子原來早就知道我的弱點。“阿豪,今天我們結婚,不要鬧了,以後我的腳你隨便玩,只是不要撓我腳底,行不行。”好漢不吃眼前虧,這要是被他搞得我跪地求饒,以後日子還要不要過了?不用想了,我肯定會跪地求饒的。“阿豪,快上床,別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你的腳真好看,以後我能天天玩玩嘛?”“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可以,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這兩雙臭腳,長這麼多癢癢肉乾什麼?今天站了一天,好不容才洗的乾乾淨淨一點味道沒有,早知道就不洗了,燻死這個臭小子。“叫聲老公來聽聽?”“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好,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那根作惡多端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我以為噩夢終於過去了。喘著氣,“玩好了吧?快上床來吧。”這個時候我可溫柔了。媽的,要是在來一次我可受不了。“老婆,你知道我喜歡你的腳吧?動不動就拿腳勾引我
。”我心想廢話,你什麼德行老孃能不知道?“我們都結婚了,以後不是有的玩,先上床吧。”
“咳咳咳,我可是不光光是喜歡你的腳哦,我最喜歡的,是伺候你的腳。”我矇蔽了。“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哈哈哈,嗎,哈哈哈哈,別,哈哈哈,老孃,哈哈哈哈弄死你,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這他媽的,這個狗日的也不知道循序漸進,一直摸我腳心。“老婆,這要是被壞人抓到了,你怕是什麼秘密都保不住了”“哈哈哈哈,老孃。哈哈哈,認栽,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這他媽怎麼才能停啊,這手指就跟摸在我心上似的,一下也憋不住啊。“哈哈哈哈,老孃,哈哈哈哈,生氣了,哈哈哈哈。”這要是平時,我把頭一扭,說一句生氣了,這貨能緊張死。但是我這笑的跟傻逼一樣說我生氣了,威懾力老孃自己的知道。“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求饒了,是這個貨居然改成抓的。能把氣喘出來就是我身體好了,連個屁都憋不出來。“老婆,我給你放開,你會不會跟我動手?”老孃口水都被你整出來了,不動手?你做夢“哈哈哈哈,不會的,哈哈哈哈,我認慫,哈哈哈哈。”“萬一你反悔怎麼辦?”“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看我也笑的夠嗆了,停下手。“那我能不能把你綁起來”“你他媽還要把老孃綁起來日?真是開了眼了”我實在是裝不了溫柔。“哈哈哈哈,行,哈哈哈哈,隨便,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
恥辱,絕對的恥辱。他倒是小心,給我鬆開一點點,先把我一隻胳膊拉出來,綁在床頭,再另一隻。這小心奕奕的模樣都把我看樂了,看來老孃給他的悲慘經歷還真是慘痛。不過我是真沒辦法了,萬一惹惱了他,又跑到那頭給我搞個腳底按摩。我是搞清楚狀況了,今天是栽了,只能隨他擺佈了。本來就沒穿衣服,被他大字型綁在床上。“我是服氣了,新婚之夜你能搞成強姦,誰說你不是人才我都要揍他。”這個貨還在我那裡摸了摸,“這麼多水?還能給你撓興奮了啊?有意思。”有意思就有意思,你他媽又跑到床尾是什麼意思。“哈哈哈哈哈,有完,哈哈哈哈,沒完,哈哈哈哈。”還真是賤,這他媽撓著撓著還真是衝動。他終於玩好了,輕輕地進入,初經人事的我也沒管被綁起來,忍著疼,跟著他的節奏還沒動兩下,他的兩手居然慢慢摸到我的咯吱窩下面。“哈哈哈哈,李子豪,哈哈哈哈,我草擬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婚之夜被他玩的我筋疲力盡就睡了。不過我可不會認栽,第二天我絕對要重振妻綱,著小子還算機靈,白天沒給我機會,一直給我端茶遞水,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對不?等晚上在收拾他。
上了床,我一把勒住他脖子,“臭小子,昨天玩的可還開心啊?”“老婆大人哪裡話,哪有你開心啊?都笑了一夜”臥槽,這貨還他媽諷刺我。我捏住他腰間軟肉就準備用力一擰,他突然伸手在我腋下一掏,我撲哧一聲沒忍住,縮回了手。“老孃今天不嫩死你,
以後家裡我都聽你,哈哈哈哈哈,草擬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心想今天我可不會上你當了,沒想到這渾身光溜溜的沒個遮擋物,防了左邊防不住右邊,給他幾下就弄得我手忙腳亂。這咯吱窩被人撓著根本使不上勁,這幾個回合下來,他兩隻手放在我腋下,我連動都不敢動了。“老婆,你要怎麼嫩死我啊?”“我,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你就會欺負女人?”我也是慫了,這他媽以後日子咋過?“老婆,你看,有話不能好好說,老是動手幹什麼,是不是想欺負我打不過你啊?”“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跟個泥鰍一樣,咯吱窩裡夾著兩隻手扭來扭曲,這個貨還他媽嘚瑟。“老婆你停一下,癢成這樣心疼死我了,你咯吱窩張開我把手拿出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這能張的開?不是逗我嗎?“別別別,好老公,我錯了。”“那以後聽誰的?”“哈哈哈哈,聽你的,哈哈哈哈哈。”“乖,兩個胳膊張開。”我乖乖的擺成昨天的姿勢,羞辱的一批,倒不是被他制服,而是老孃居然還有一點期待。
“鈴鈴鈴”他電話響了。
“阿豪啊?今天出來玩啊?明天就走了。”我聽出來這是他外地回來參加他婚禮的幾個朋友。這小兔崽子還有點良心,看著我。我有點慶幸,又有點失落。“走吧,我們一起,你把小黑叫著。”他掛了電話。小黑就是我閨蜜小雅,長得有點黑,這個貨一天到晚喊她小黑,也不個人面子。以前我沒少幫小雅揍他。
出門已經不早了,我們直接去了一個KTV。剛結婚心裡當然很開心,我們喝了不少酒,他那幾個朋友第二天的火車,聊了會就走了。就剩我們三個人,小雅想了想,也就回去了,沒讓我們送。我們也準備走,這個貨沒讓。於是我們在KTV裡面玩個小遊戲,當然是我被他逼著玩的丟人遊戲。沒想到小雅忘記帶鑰匙,又回來了,一推門就看見我腳被阿豪抱在懷裡,老孃笑的眼淚水都快掉下來了,還要忍著唱歌。要不是他答應我能唱20分今天就不撓我癢癢。打死我也不會在KTV裡面幹這種丟人的事。我們三個有點尷尬。小雅一推門就呆了,我們也停了下來。
“我也要玩。”小雅興沖沖的進來了。臥槽,還有欠虐的。我把玩這小雅的小腳,兩根手指就讓小雅咯咯咯的笑,怪不得阿豪玩的那麼起勁,是挺有意思。但是玩著玩著就不好玩了。我連輸了三把。我跟小雅玩遊戲還沒輸過,這兩天丟人丟的我失去理智了。
“你來”我把阿豪拉過來,把小雅的腳塞進他懷裡。“你撓的太癢了,我技術沒你好,不然我肯定能贏。”阿豪僵硬的像木頭一樣,都不敢看小雅,又不敢違揹我的話,只能看著屏幕,不過你還別說。這他媽是技術好,我一下子就贏回來了。晚上回家,願賭服輸,我又成昨晚的造型被綁了起來。不過這個貨居然讓我穿著睡衣,這葫蘆賣的什麼藥?“老婆,給你個驚喜要不要?”“什麼驚喜?我心裡有點不妙的感覺。”他跑到門口拉開門。小雅居然進來了!“臥槽,你們幹什麼?”“歐陽姐,你晚上玩了我都不想著會有報復嗎?”完蛋了,這兩貨居然陰我,被
最親密的姐妹這麼玩,我以後還怎麼當大姐大?“小雅。你別學壞,我跟你講,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小雅的手指也太他媽的軟了。我居然還能聯想到這個。“哈哈哈哈哈,黑丫頭,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找死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什麼叫硬氣。“哈哈哈哈哈,姑奶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投降,哈哈哈哈哈。”十分鐘,他們給我放下來了。不過不是我頭像他們就放下來了,其實我一分鐘就投降了。我一腳把阿豪踢出去,你他媽滾蛋吧,居然幫別人陰我。
“歐陽姐,我錯了,我只求你一件事情。”風水輪流轉,小雅可憐楚楚的看著我。“說吧,大姐能幫上的,儘量幫忙。”小雅拉了拉手上的繩子,委屈的說“姐,別撓我咯吱窩,我會癢死的。”哈哈哈哈,天助我也,這個小妮子腳底都比我怕癢,咯吱窩居然更怕癢。不過我喜歡循序漸進。看著她洗的白白淨淨的小腳,聞了聞,沒有一點異味,還有點沐浴露的香味。“嘖嘖嘖,臉這麼黑,小腳挺白啊。”鼻子湊上去聞得時候沒忍住,直接舌頭舔了上去。“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小蹄子笑的比我都浪。我可不知道憐香惜玉,玩了腳後又玩咯吱窩,睡覺都沒放她下來,枕著她胳膊,和她聊著聊著還舔她腋下幾下。媽的,搞得我都想玩百合了。我沒想到,阿豪一直都沒有去客房,一直在客廳偷聽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正都和小雅無關,她只負責笑。
就這樣,日子過得倒也開心,不管是真開心還是看起來好像很開心。反正我是覺得天天生不如死,不過他喜歡,我也就很無奈的接受。沒想到這狗日的越來越上頭。這天,他神神秘秘的拿了一個小瓶子給我。“老婆,用用這個。”“什麼東西?”“會讓你更開心的東西”瓶子外面都是不知道什麼東東的文字,不是英語也不是中文。搞半天我才明白,這個是增加皮膚敏感度的。“臥槽,你敢強迫我用這個,老孃就跟你拼了。”我他媽嚇得一哆嗦,這樣下去,日子還要不要過了,我可不想變成按一下就響的布娃娃。“嘿嘿。”他也不多說什麼,其實他比我都清楚,我要是不喜歡玩這種遊戲,能這麼配合?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當了這麼多年的大姐大,內心居然是個抖M。
他有段時間出去跑生意,要半個月才能回來,我就把小雅叫過來陪我住,反正她孤家寡人一個。但是第一天發生的事情就讓老孃驚呆了。晚上一起洗澡的時候,洗完澡,她居然從包包裡面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瓶子。“你這個哪裡來的?”“歐陽姐,你應該問豪豬哪裡來的,這個是我花了不少心思才搞了兩瓶,被他騙走了一瓶。”我怎麼覺得這麼不是滋味“你們倆不是揹著我搞什麼花樣吧?”“瞎想什麼,就是上一次跟你們完了這個遊戲,我發現我就喜歡上這種感覺了,然後聽人說有這麼個東西,我就去搞來試試,聽說能永久的提升身體敏感度。我是等著以後的老公這麼玩弄我呢。”草,這女人騷起來真是要爆炸。看她的小瓶子裡面的東西都用了一大半了。“你用了
多久了,什麼感覺啊?”我拼命壓制自己蠢蠢欲動的想法。“不知道,一會我們試試唄。”說完,她給自己抹了個遍,然後大字型躺在床上。“這是等我寵愛嗎?”我跟阿豪平時一樣,一下子撲上來,把她綁在床上。“別急,要等5分鐘才能幹,這玩意真經用,一瓶我都用了一個多月了。”“你那瓶還在我這裡,你拿去繼續用吧。”“呵呵,歐陽姐,這個用一瓶就足夠了,聽朋友說,用多了可不好玩了。”
我他麼跟個色狼一樣,趴在旁邊等著時間。等來等去才過去兩分鐘,忍不住鼓著嘴給她的腋下吹著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別鬧,哈哈哈哈。”“這他媽太誇張了吧?”“哼哼,就是要這個效果,你要是用了,這阿豪還能對別的女人感興趣啊?包他被你勾引的欲生欲死。”媽的,看著她渾身細膩的皮膚,摸上去滑膩膩的感覺,顫抖的在那裡輕笑。好像真的挺有意思。而且這個藥真牛逼,上次過去大半年了。但是我記得很清楚,她那時候覺得沒這麼怕癢。“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一撓上去,無論什麼位置,她居然都說不出話來。特別是這雙腳,本來就跟老孃的腳差不多好看,現在這個腳底皮膚細膩的,腳心紅潤的,居然硬生生把老孃比下去了。氣得我用牙刷刷了十分鐘。直接把小雅玩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玩過頭了。“呼,歐陽姐,你在家是多守欺負,下手這麼狠,不過還真是爽。”。“要不我也試試?”
“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你嗎,哈哈哈哈”套路老孃,臥槽,太他麼癢了,實在受不了了。
還別說,這個藥劑效果還真不錯,咯吱窩到腰都無所謂,我本來皮膚就挺好,這個腳就不行了,以前學跆拳道,現在不怎麼練了,但我可是閒不住的人。我雖然不穿高跟鞋,好逛街的我,腳底當然有一些老繭,用完這個藥,腳後跟的老繭都沒了,嫩的跟個寶寶一樣,更別說前腳掌,看得我自己都流口水。當然,最後它收穫的是阿豪的無數口水。可惜的是,從那以後,我在家真的就變成玩具了,甚至有一天我做夢夢見自己成了尖叫雞。阿豪除了喜歡玩我,家務活可沒一件讓我乾的。在外面還是隨便我劈頭蓋臉的隨便呵斥。除了小黑,所有的人都以為我從大姐頭升職為女王了。嗯,自從上次被她忽悠,讓她爽了一夜,我也叫她小黑了。為了平復自己的心裡不平衡,只要阿豪不在家,小黑就要過來化身尖叫雞。
養尊處優的生活加上阿豪的手藝,結婚沒多久我就發現體重在上升。阿豪倒是無所謂,我的危機感來了,天天嘮叨,他又給我整出了新玩意。這天神神秘秘的拿了一整套的減肥套裝來獻寶。啥玩意嗎,那個胸罩不像胸罩的東西讓我穿裡面?你見過長得跟馬甲一樣的胸罩?那雙襪子看起來是普通的絲襪,厚的跟棉襪一樣,想要捂死我?就這個三角內褲看起來正常一點,但是包裹幽谷的位置比衛生巾還厚,這是以後不需要姨媽巾了嗎?還有這個束腰,能把贅肉勒沒了?那麼厚的束腰,那贅肉藏起來,
貌似它本身也不比束腰看起來苗條啊。
“老婆,穿上試試吧。”阿豪還拿出一個遙控器一樣的東西,不同的鍵一按,那些東西都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手摸上去還能感覺到輕微的震動。“這個真的是減肥用的,通過震動消耗脂肪。”“給老孃講實話,就算束腰是減脂肪的,這個內褲和襪子是幹啥的?”“嘿嘿,瞞不過你,但是門一關,你是要我動手呢,還是動手呢,還是動手呢。”“臥槽,我穿。”
別說,尺寸都剛剛好,這個臭不要臉的還挺了解我,穿起來還挺舒適。胸罩尺寸也沒問題,比胸罩還寬的帶子繞著身體一圈,把整個腋下和後面一大片的背部包裹起來,還有一條寬寬的帶子從肩膀上繞過去固定。我驚奇的發現,我就很自然的保持了挺胸的姿態,束腰也很寬,整個腹部和腰都被包了起來,內褲沒什麼感覺,這個襪子確實太厚了,一穿上就有點熱乎乎的感覺。“給我試試。”我伸手就去拿遙控器。“嘿嘿,我幫你試”阿豪沒給我,就隨便在遙控器上一按。“哈哈哈哈,什麼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我突然覺得腋下奇癢無比,好像有個好幾個手指在無序的滑動著,趕緊去扯那個胸罩,卻是出奇的結實。“哈哈哈哈,臭,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嗯,效果不錯嘛,再試試這個。”“哈哈哈哈,草,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的腰,哈哈哈哈哈,別一起,哈哈哈哈”這他媽的,不僅是腋下,我的腰也癢了起來,我只能躺在床上扭來扭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千萬,哈哈哈哈,別再,哈哈哈哈哈,開了,哈哈哈哈哈”我聲音都變調了,因為我看見他的眼睛已經瞄向襪子。沒道理我連襪子都脫不下來,我的身體都扭成麻花了,雙手卻努力的伸向了襪子口。沒想到,整個襪子除了腳脖子哪裡,都好像是鐵做的一樣,完全不像穿的時候那麼柔軟,一直包裹到小腿。一個長長的襪子,以最符合我腳的狀態,堅硬的套子我的腳上,結局是,無能為力。“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我欲哭無淚的看著阿豪,他愜意的看我狂笑著去脫襪子,無功而返之後才按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絕對不是一個量級的,雖然我腳本身是最怕癢的,但是我要以一個被老公玩壞的老婆的名義發誓,這個襪子,才是真正最恐怖的東西。我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阿豪關掉遙控器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滿頭大汗,都快要滾下床了。
“你他麼想死,我。”阿豪搖搖手裡的遙控器,這個太可怕了,機器可不像阿豪下手那麼溫柔,我被自己一口口水憋死。“好老婆,你太可愛了,以後一回家在就換上這好不好?”“臥槽,我答應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等脫下來,明天老孃就把它們扔掉!看看時間,才被折磨幾分鐘,真是太可怕了。臭小子不給我脫,我自己去廁所偷偷搞了半天,沒搞下來。那邊手指按按我就只能連滾帶爬的狂笑著回到床上
鑽進他懷裡。時間還早,他就摟著我陪我看綜藝。我看起電視來沒有時間觀念,上學的時候經常帶著黑眼圈出門。結婚以後在阿豪的控制下才養成不錯的作息習慣,當然,能制服我的,只有軟暴力。今天挺好看的,我看時間快到要睡覺的時間了,電視還有塊一個小時,就準備使用極不擅長的撒嬌技能,偶爾真的會奏效哦。結果我還沒開口,就覺得胸口一陣發熱,好像有無數的手指輕輕的戳著我的咪咪,舒服的我快要哼出聲來,我知道又是阿豪使得壞,他還看都不看我,就跟與他無關一樣。不過既然這是爽的一批的按摩,我當然就乖乖享受,看著電視。難道今天他轉性了?我享受著按摩看著電視,漸漸的,那些按摩的小手開始向山頭進發,沒過多久就感覺到胸前的兩粒小豆子不停地被輕輕捏著。我開始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出身,他居然還是裝作沒聽見。我感覺電視越來越看不進去了,不停的走神,最後胸口居然和被他舔的感覺差不多。我就好像一個淫娃,邊看電視邊嗯嗯嗯的呻吟。反正晚上有的發洩,就當是前戲吧。就在我快把持不止,要翻身壓住阿豪的時候,內褲突然一陣抖動,渾身一軟,感覺都要起飛了。關鍵是毫無防備啊。阿豪終於饒有興趣的看著突然軟在他懷裡的我。“不看電視了嗎?”剛被內褲強暴的我渾身發軟,不想搭理他的調笑,就在他赤裸的上身親了一下,軟軟的在那裡回味。“我的乖乖,你就完事了啊?那我怎麼辦啊?”呵呵,那就再來唄,這個還怕你?他放開我,爬到那邊床頭,脫下了我的襪子,穿了幾個小時的襪子,又厚,而且才穿上被折磨得時候又流了那麼多腳汗,我本來就是個臭腳,可以想象那是什麼味道。“哇,這個味道太正點了,老婆,原來你的腳也會臭啊?”“你有病啊?當然會臭啊,我是每天回來都洗乾淨了。”“那以後別洗了。”“呵呵呵呵,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別,呵呵呵呵,髒,呵呵呵呵。”我抬頭看,他居然把我整個腳蓋在臉上去聞,呼出來溼熱的空氣讓我腳趾縫感覺到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收回了腳,“你不知道每次高潮後我都特別敏感嗎?你以前都不這麼欺負我的啊。”他居然這個時候舔我,以前玩過一次,他沒管我求饒,幾下把我癢哭了,這才不敢再這樣。“對不起啊,沒忍住,真的太棒了。”
他爬回來,看著我這個樣子心也軟了,“那我們睡覺吧?”我在研究遙控器,沒有搭理他。遙控器上面沒有字,畫了好圖案,每個圖案後面有四個按鍵,原來還分檔,不知道我試過的都是幾檔。我就看懂兩個團,一個是胸罩,一個是腳,我就在胸罩那個突然後面的1檔上按了下去。又是那種感覺,我就一檔一檔的加上去,自己玩肯定慢慢享受。到第四檔的時候都20分鐘過去了。阿豪都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我伸手在他胯下一模,他就醒了過來,我看他下面都沒有變化,直接乾脆的把腳蓋在他臉上,他忍不住舔幾下,我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沒一會,就發現他已經可以吃了,我就一個虎撲了上去。
自從那次晚上第一次用那個增加敏感的藥劑以後,我是從來沒給過小黑子機會了。每次阿豪不
在家,都是我攻她受,沒得商量。我可不像她是個受虐狂,阿豪玩我只會讓我覺得幸福,這個小妮玩起來,不知道怎麼搞得,就特別的難以忍受。沒想到這次這個所謂的TK按摩套裝又讓我栽了一次。這天阿豪又出遠門,這個小妮子一來,我們當然是看肥皂劇。這兩天是週末,我在家當然是穿著TK套裝扮演備受屈辱的小媳婦。結果他臨時出去,第二天才能回來,就只能穿著一天。這套TK套裝只有別人能打開,再說我可捨不得弄壞這麼好玩的東西,就沒辦法了。
“姐,你還穿著襪子幹什麼。”小雅發現了奇怪的事情。我哼哼了幾句搪塞了過去,沒想到這個小妮子趁我不注意扯了一把。“!這是什麼襪子啊?姐,你這是什麼好玩的東西啊?”“沒什麼,就這樣,穿著舒服。”“不對,姐,這是你們的新玩具對不對?告訴我嘛?”“哪裡那麼多毛病,我說不是就不是。”“該不會只是為了捂的更臭一點吧?”臥槽,這個小妮子居然這都知道,在家穿一天這個襪子阿豪就是為了這個,只是他要等明天早上才能享受了。我臉一紅,不知道說什麼。小黑子壞笑一下,一下子鑽到我壞了就掏我咯吱窩,以前每次這一招我都要手忙腳亂一會才能制服她,還好她不像男生那麼力氣大。結果這一次撞鐵板了,她才發現我渾身上下居然都有厚厚的一層保護著。“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乖了吧,真的受不了你,看電視呢,看完電視再收拾你。”
小黑子又是撒嬌又是軟磨硬泡的,我就是不告訴她這是幹什麼的。不過實在熬不過,我把睡衣脫了讓她研究了一下。她趴在我身上研究了半天,還是抵擋不住電視的誘惑,放棄了。這個電視的中間廣告超級長,我每次這個時候都會去一趟廁所。我去了廁所回來之後,才發現這個小妮子居然把門反鎖了。“開門開門,幹嘛呢。”“姐,我換個衣服,等一下。”“媽的,換衣服?你脫光了站著尿尿老孃都見過,你跟我講你換衣服鎖門?快給老孃開門。”我是真不知道這個小妮子在幹什麼。“哈哈哈哈,找到了,來了來了。”還沒等到開門,突然一陣鑽心的癢感從腳底傳來,也玩過這麼久了,我都知道這是三擋。三檔就像是手指頭用力的抓撓,而四擋就是更過分的是一種指甲撓的感覺。不過三擋夠了。“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門打開了。小黑子得意的俯視抱著腳滿地打滾的我。“啦啦啦啦,我就知道,肯定有遙控器。”“哈哈哈哈,臭妮子,哈哈哈哈哈,你死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給我,哈哈哈哈哈,等著。”“噢喲,嚇死個人哦,接下來,我們玩哪個呢?這個吧!”
她還在研究遙控器,我抓了兩下腳底,平緩一下剛才的痕癢站了起來。“?姐,你怎麼?”“嘿嘿,說,你想怎麼死?”小黑子尖叫一聲逃回床上。她不知道,這個東西這麼恐怖,阿豪當然留個心眼,雖然我們這個小區比較高檔,從來沒有發生什麼盜竊什麼的。但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那天小偷摸到家裡,拿了我的遙控器,我的下場是什麼?所以,一旦這套TK服被啟用,阿豪那邊的
手機立馬就能收到警報,然後可以遠程關停。所以他不在的時候我要是想那個一下,都是先電話通知他一下。我捏著手指做過去,電話響了。臭小子挺靠得住啊。“沒事,小黑子鬧得,你關停就行了,我要捏死這個小婊砸。”“嗯嗯嗯,幾點回來?這麼快啊?好的,我知道了,拜拜。”他居然過一會就能回來了,心理挺高興的。我兩手叉腰,“小妞,給爺樂一個,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兩手叉腰變成兩手護腰,腰間的奇癢讓我軟倒在地。“哈哈哈,天助我也。”小黑子一蹦就起來了。沒想到她的電話也響了,她居然不管我了去接電話,還開了個免提。“小黑子,這套系統她受不了太大的檔,你最多隻能開二檔,而且時間不能長,別把我老婆玩壞了,還有,我一點左右回來,你還有四個小時可以玩,到快一點的時候要把她綁到床上,然後今天就不准你賴著我老婆了啊。”“瞭解瞭解,包在我身上。”“哈哈哈哈,草擬,哈哈哈哈哈,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阿豪,哈哈哈哈哈,關掉,哈哈哈哈哈哈。”電話掛掉了,小黑子也關了遙控器,裝作無辜的問我,“姐,你怎麼了,快上床來,怎麼坐在地毯上,著涼了怎麼辦。”我恨的牙癢癢的,先上床再說,搶到遙控器就不怕了。“哈哈哈哈哈,玩,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還沒爬起來,腋下又是奇癢。
小夢出品女漢子的軟肋中.小夢出品掙扎了半天,愣是沒爬上床,我這個小暴脾氣。被磨沒了。“小黑子,算我栽了,但是你別弄這個,你給我把這個脫了,老孃乖乖給你綁。”綁起來算什麼,就算阿豪回來了,他們兩個人才四隻手,這個TK系統簡直像是被幾百個人渾身亂摸。
“你先出去,我讓你進來再進來,我一會開一檔,你別大驚小怪。”“神經病。”我也沒辦法。乖乖的出去了,沙發上沒做穩,果然,感覺所有的地方都啟動了一檔。
其實一檔並沒有那麼難以忍受,現在經常晚上阿豪都逼著我開一檔陪他看電視,這樣我就沒有力氣總是掐他,而且胸罩和內褲的也啟動了一檔,還能分散一點注意力。
就是這個身體實在是太奇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藥的原因,會越來越怕癢,不過十幾分鍾之內我還是能堅持的。
“進來吧。”我進去一看,小黑子居然脫光光的躺在床上。“姐,遙控器呢,我藏起來了,你要是有本事,就讓我交出去。”
說完還看了看我的情況。看我嘴唇抿的緊緊的,還得意的笑了下。臥槽,誰怕誰。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綁了起來。時間緊迫,我直接上絕招。
拿了個平時阿豪給我用的眼罩給她戴上。這是我我最怕的道具之一,看不見哪裡會被撓,突然的受癢最恐怖。然後給她兩腳套上一個腳枷,這樣她的腳就一動不能動,胳膊反而鬆了一點,這樣腋下受癢能拼命的夾起來,卻夾不緊。
看著小黑子緊張兮兮的樣子,我很滿意,“噗嗤。”連忙捂住嘴,抓緊時間。她居然剃了腋毛,看著光滑的腋下,我在想自己要不要也剃了,省的一洗澡阿豪就藉口清理腋毛欺負我。
我兩手伸進兩邊腋
下,索性就趴在她身上。手指簡單的動一動,這丫頭的怕癢這不是蓋的。“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作自受,你個受虐狂。逼供嘛,又不是沒玩過,咳咳咳,雖然我是被逼供的那一個,但是親身經歷才知道什麼事最恐怖的。啥也不說了,咯吱窩五分鐘先?
“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說話,哈哈哈哈哈哈。”看看床頭的鬧鐘,才三分鐘。這個小丫頭都笑的有點喘不過來了。
“遙控器在哪裡?剛才才撓你三分鐘,你要是不說就五分鐘,中間不帶休息的那一種哦。”“姐,你還行嗎?我還能堅持一會呢。”
居然還挑釁我?不過還別說,我還真有點頂不住了,一看這裡突破不了,我也不墨跡,立馬掉個頭。兩隻手開始在光滑的腳底遊動,然後還用兩隻腳的腳趾去她腋下鑽來鑽去。
“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還能,哈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頂不住了,兩隻腳最先投降了,腳底那一波波癢感讓我也忍不住要釋放一點點。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投降嗎?哈哈哈哈快把遙控器交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門,哈哈哈哈,看誰,哈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下了床,腳踩在地毯上,勉強壓制住一點。舌頭直奔黑子腳心。“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
“遙控器在哪裡?”“忘記了,休息一會就能想起來。”臥槽,還不行嗎?我快不行了,關鍵是這個內褲跟胸罩一直在刺激我,而且玩著小黑子,總是想起來被阿豪玩的時候。一股浪勁憋不住,感覺隨時可能要崩盤。
這玩意高潮過後的身體抵抗力絕壁是玩完,萬一到時候小黑子不知道輕重,真的會死人的。我輕輕啃著小黑子的前腳掌,這是最後一招了。口感真是太好了,每次阿豪這麼輕輕的啃兩下,我真的就有剁腳的衝動。
“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也扛不住啊?我心頭一鬆,突然覺得渾身奇癢無比,順勢躺到地上。渾身一陣抽動,我居然沒忍住,然後。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我拼盡全身的力氣,爬上床給她鬆開一隻手,然後我就去享受我的地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
黑子不知道怎麼回事,越慌亂越是解不開,特別是腳枷,我們前幾天才買的,她搞了半天才搞下來。終於關掉了。我沒給她解釋,一個人躺在床上緩了半天的勁。
“那個。姐,你是不是高潮了?”果然瞞不住這個小婊砸。
“浪貨,我才不像你,這個是一套的。”“姐,別解釋了”小黑子興奮的說,這個東西能不能給我玩玩。我渾身還軟著呢,又被折磨這麼久,懶得搭理她。
“哎,還是敬酒不吃啊。”小黑子拿遙控器嚇唬我。“你這個A罩杯,我的你帶不上。這個襪子阿豪不准我脫,這個束腰。”我瞄了一眼她肚子的贅肉,她氣
得要打我。問問阿豪能不能給你搞一套。
沒多久,阿豪就回來了,我自然是要休息的,於是,比我更怕癢的黑子肯定是享受了一套全身SPA。不過老孃能讓這丫頭搶了風頭,末了當然把她趕出去,用我那雙風情萬種的美腳讓阿豪爽一下。
這個襪子捂出來的味道居然並不是那種臭味,而是純粹的那種汗腳的味道,我也越來越淪落在這種感覺。EMMMM,怎麼說呢,可以稱之為每次都是死裡逃生的感覺。
第二天,經不住黑子軟磨硬泡,一晚上沒睡好的我,只得跟著她,讓阿豪給我們帶路,去定做她的TK系統。
沒想到這麼邪惡的系統,是一家超級正規的公司。因為黑子沒有男朋友,居然沒有辦法定製,用那個身材超好的接待小婊砸的話說,就是沒有安全保障容易出事。
黑子會怕事,這個浪丫頭硬是逼著阿豪冒充他男人給她做了一套。這他媽感情再好也不能給她綠了,當然是毫不客氣的把控制系統裝在我的手機裡面,不過黑子倒是無所謂,反正也習慣了做我的玩具。
倒是最後結賬的時候她才狠狠的肉痛了一把。不過全做好了居然還沒讓我們走,還有個完整的教程,一個穿著藍大褂的美女走過來的時候把我們嚇了一跳。長得跟客服小姐一模一樣,居然是雙胞胎。
當她一一演示手裡遙控器的功能時,旁邊的客服小姐是個演示器。她好像不太怕癢,反正每一個檔位的兩檔左右她都能憋住,不過三檔和四檔的演示還是跟老孃差不多,看起來跟快死了一樣。
老孃日他媽的,阿豪這個小子居然頂了個小帳篷。老孃一記手刀讓他冷靜下來。
“嗯。嗯。”輕輕的扶著觀光電梯的玻璃,渾身輕輕顫慄的黑子還真是我見猶憐。“忍住了啊,馬上電梯就開門了啊。”反正電梯裡面沒其他人,黑子就忍不住呻吟兩聲。
逛了一下午準備回去了,這個黑子居然說累了,需要按摩一下,當然,癢她是忍不住的,於是就嗯嗯啊啊的從商場往停車場去。
不得不說,黑子這個浪勁我是真的自嘆弗如。下半年,阿豪越來越忙碌,我跟黑子在一起的時間就越來越多,自從黑子有了這一套TK系統,她居然連我們出去逛街吃飯都要穿著。阿豪那個挨千刀的傢伙更是過分,居然把我的遙控器交到了黑子手上,害的我也要跟她一樣。
我要是敢搶奪黑子手上的遙控器,黑子一個微信發過去,我就直接白給。
雖然我的手機也能控制黑子的TK系統,但是眾所周知,我是浪不過她的。
沒想到這個小婊砸就翻身做主人了。
這天我們一幫小姐妹吃飯,她就狠狠的揚眉吐氣了一次。
“歐陽姐,去幫我拿瓶紅酒。”
“歐陽姐,去幫我拿個聖代。”
“歐陽姐,去幫我拿點水果。”
自助餐,誰都懶得跑來跑去,我卻被黑子使喚的跟腳下踩著風火輪一樣。不開玩笑,真正的風火輪,真有一個齒輪在我腳下不停地轉,刺激著我的腳底心。
我齜牙咧嘴笑口常開的給她跑來跑去。
“小雅,咋今天你能使喚的動歐陽姐啊?”小姐妹們趁我不在偷偷的問了起來。
黑子還算有點良心,沒有揭我的老底,倒是那些小姐妹心癢難搔。
吃完晚飯,小姐妹們提議去唱歌。我他媽的哪裡願意去,那麼嘈雜的環境,黑子不把
我玩脫軌嗎?
不過大家懂得,我最後還是隻能夾緊胳膊扭扭捏捏的跟著大家一起去了。
不知誰提議的,他們居然找了一幫男生過來助興。這倒是也沒什麼,只是有個叫阿偉的男生居然也跑來了,他追了好幾年。不過我當然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雖然他的條件也很不錯,我連好臉色都沒有給他。
只是不知道他居然勾搭上了我的一個小姐妹,今天就是以我小姐妹的男友身份來的。
黑子就是不注意身體,吃自助一邊烤肉一邊紅酒,還要吃冰淇淋。我雖然心疼她也拿她沒辦法,這不,又跑去蹲坑去了。
我百無聊賴的看著幾個瘋女人蹦蹦跳跳鬼哭狼嚎,一扭頭就看到讓我魂飛魄散的場面。
阿偉拿著我的遙控器,翻過來覆過去的看。
場上的小姐妹都知道我是阿偉心目中的女神,別看阿偉女朋友好像瘋了一樣,保不住一直盯著我們倆呢。
我不敢找他說話,趕緊發了個微信給他。幸好他以前言行舉止並不過分,我沒有刪除他的微信。
“那個遙控器是我的,你不要碰。”
然後我又發了個消息給黑子。“你他媽把我的遙控器弄掉了。”
阿偉吃了一驚,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的老孃都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你居然也用自慰器?”
看來阿偉以為這是那種小蜜蜂,不過確實也有一樣的功能。
但是小蜜蜂我能忍,這個我可忍不了啊。
阿偉不知道後果,就按了下去,還裝模作樣的讓我看清楚。就在他按下去的同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則消息。
我親眼看著阿偉按得是腳底最大的四檔,我的腳心還沒有感覺就沒來由的酸了起來。
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趕忙打開手機一看。
“沒有啊,你的遙控器在我這吶。”
糟糕,這是黑子的遙控器。
我趕忙衝了出去,慌亂之中,我忘記了先去搶奪黑子的遙控器。
我跑到廁所,沒有人。趕緊四處尋找了起來,終於在一個角落的按摩椅上找到了黑子。
“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這個按摩椅已經啟動了起來,包住了黑子的四肢。要是平時,黑子很輕鬆的就能把手拿出來,然後關掉機器。但是現在的黑子眼淚鼻涕橫流,哪裡有力氣擺脫這個輕輕的夾著她的一起。
“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哈,手機,哈哈哈哈。”我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拿出我自己的手機。
“呼,咳咳咳,呼。”黑子終於把氣喘勻了。
這個阿偉真是過分,什麼都不知道,直接就把所有的開關都開到最大,黑子也算是知道厲害了,畢竟我們平時都不會玩的這麼過分。我找尋黑子的幾分鐘時間,黑子算是一步到位了。
我回到包廂,一下子就給了阿偉一個巴掌,這臭小子要是讓我的黑子掉到糞坑裡我今天就能敲掉他滿嘴的牙。
小姐妹們都驚呆了,音樂還在響,但是已經沒有人發出聲音。阿偉的女朋友可不敢頂撞我,我的暴脾氣在學校可是出了名的。
“滾蛋。”我搶回遙控器,就讓他滾蛋。
他灰溜溜的走了,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懷恨在心,讓我今天差點陰溝裡翻船。
阿偉的女朋友自然也是待不下去,跟著阿偉走了。
“這什麼東西啊。”剩下的小姐妹們好奇的圍了過來。
都
是社會人,什麼沒見過。大家腦補了一下阿偉撿到我的遙控器的場面,一個個壞笑的看著我。
我也沒法解釋,只能拿出手機,把鎖定解除,遙控機往她們手裡一遞。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低一點,哈哈哈哈哈,先停,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坐在沙發上的黑子立馬倒在沙發上滾來滾去。我只是不動聲色的坐過去,防止她摔在地上。“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真不,哈哈哈,行,哈哈哈哈。”
我看著不對勁,趕緊奪回了遙控器。
“姐!”黑子一下子哭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姐不好。”我趕緊安慰起來。
小姐妹們都尷尬的站在旁邊,他們也不懂,七手八腳的亂按。
黑子放開我,拿過遙控器,指著上面的按鍵,對小姐妹們說:“不要按三檔和四檔,太癢了我扛不住,求饒了就要停一會。”
我他媽,要是再心疼這個小婊砸我就。
算了,該心疼還是要心疼的。
於是,我們又玩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大家都很盡興,包括退化成一條魚一樣彈來彈去的黑子。
小姐妹們都離開了,黑子卻要休息一下。我也理解,要是我被玩這麼久,怕是需要打120抬走了。
黑子窩在沙發上休息,我閒著無聊就點了幾首歌唱了起來。假假也是校園十大歌手,我這歌唱的那真不是吹的,隨便唱了兩首,評分都在95以上。
到第三首歌的時候,漫長的前奏過去,我一張口:“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小,哈哈哈哈,小婊砸,哈哈哈哈。”腋下又是那種熟悉的震動,不多時,腳底的風火輪也開了起來。“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
我可沒辦法像黑子一樣忍著不求饒,就跟魚一樣拱來拱去。
“姐,你也舒服舒服?”黑子壞笑的跑過來,把我壓在沙發上,還舔著我的耳垂。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先停,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給老孃,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黑子關掉遙控器,我可不敢動了,任由黑子怕我身上,口水撒了我滿脖子都是。
玩的正起勁的我們,沒有想到,幾個人悄悄靠近了我們的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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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偉的家庭條件確實不錯,他的父親是一個當官的。其實他並不想表面上那樣有素質,暗地裡他一直跟一些黑社會勾勾搭搭。
看著門口進來幾個男人,我警覺的站了起來。黑子也害怕的縮到了我後面。
“你們要幹什麼?”我問道“幹什麼?你今天讓我這麼丟人,你猜我來幹什麼。”阿偉說道:“抓住她。”
我輕蔑一笑,一腳踹在衝在前面那人的胸口上,他直接就完後摔去。然後又上來一個傻子,伸手就往我身上抓,我又是一腳過去,又一個滾地葫蘆。
不過這包廂還是太狹小了一點,我施展不開手腳,幾個男人還是衝了過來,一群人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擠在中間。
但是我可是沒那麼容易被制服,拼命的扭動著身子,一旦我脫了身,說不得還要給他們幾腳。
不知道這個阿偉還對我有點幻想,還是什麼原因。這些人沒敢忘我身上招呼重的,就拼命的想抓住我。“老大,臭娘們真有勁,制
不住她啊。”
我這邊還在扭打之時,旁邊的阿偉走到了黑子身邊。黑子卻是標準的柔弱女生,幾下就被阿偉揪了起來,露出了藏在她身下的兩個遙控器。
我還在使勁推搡著這幾個男人,突然無數個硬毛刷刷在我的腋下和腳底。這是最強的四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才還拼命壓著我的幾個男人突然發現我瘋狂的大笑起來,整個人也軟了下去,要不是他們使勁抓著我的胳膊,我已經倒在了地上。
“有意思。”阿偉看著窩在沙發上狂笑的黑子,又看看拼命的往地上賴的我。走了過來,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我看著這個噁心的人,就向朝他吐吐沫,可惜根本沒有力氣,吐沫一出我的嘴就順著我的口角流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能笑,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快要被癢死了。這個楊偉好像說了什麼,但是我哪裡能還口,整個身子就像要裂開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混蛋,卑鄙。”
楊偉關掉了遙控器,我張嘴就開罵道。
“好玩,真是好玩。”他打開了一檔。
“哈哈哈,狗日的,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我曹,哈哈哈哈,你媽,哈哈哈哈哈。”一檔我還能堅持。
“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你先停,哈哈哈哈哈。”二擋我已經不敢說狠話了。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認輸,哈哈哈哈哈,我真,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饒了我。”三擋我就無力抵抗了。
“老大,咱要不開個房間。”說完還把眼睛往黑子身上瞄。
黑子已經不行了,張著嘴發出嗬嗬嗬的聲音,已經笑不出來了,她今天喝了酒,還被折磨了這麼久。
“哈哈哈哈哈,楊偉,哈哈哈哈,救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但是隻能笑口常開。
包廂的門又開了,幾個警察叔叔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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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虧之前有個服務員看著幾個人不對勁,偷偷在門口偷聽了一會,聽到打鬥的聲音就報了警,不然今天如果被這個楊偉拖到哪個賓館裡面,我跟黑子真的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錄完口供,我就摻著黑子回到了家。這幾個小流氓居然只是拘留幾天,以後要是再碰見他們,老孃活剮了他們。
到家已經兩點多了,在派出所耽擱了點時間。回到家沒多久,阿豪居然回來了。我之前剛被警察救出來的時候,給他打了電話。
“對不起,老婆,我不該整這套東西,差點讓你。”阿豪自責的說道,看著他連夜趕回來的辛苦,滿臉的自責,我心軟了下來。
“是老孃出門沒看黃曆,關你什麼事。”
我也顧不得其他,只想好好洗個澡,實在是渾身臭汗。
站到浴室,脫光衣服鞋襪,不知道怎麼搞得,我帶上了塑料鞋套。想起了什麼事情,我回頭把阿豪叫過來。警告道:“不許碰黑子!”阿豪連連點頭。
我舒舒服服的躺進了魚缸,雙腳套著透明的鞋套,放到浴缸之外。看著自己的雙腳,我知道今天的味道肯定有點重。洗完
澡,我搬起自己的腳聞了聞,出乎意料,確實味道有點重,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聞起來卻很舒服。
我曹,我不是被阿豪那個變態傳染了吧。
我輕微的洗了洗腳的表面,只要不摸沐浴露,這樣味道不會有什麼變化,而且乾淨許多。直接穿上睡衣回了臥室。
回到客廳,還好,兩個人都安安穩穩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有什麼不良行為。
黑子也去洗澡去了,阿豪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給老孃滾進來,坐那跟木頭一樣幹什麼。”
阿豪驚喜的屁顛屁顛的跑進了房間。
我也不囉嗦,就兩字:“吃吧”
往床上一趟,兩腳一等,眉毛緊緊的皺著,就跟上刑場一樣。
阿豪心想,你澡都洗過了,這還有什麼好吃的。
湊過去聞了聞,驚喜的問道:“你這咋比黑子的腳問道還重呢?”
我跳起來就輕輕給了他一拳。
心知說漏嘴的他嘿嘿一下,摟著我又把我放到床上。我也沒計較這些了,就順從的又躺了下來。
這臭小子越來越過分,居然把平時固定我的皮帶拉了出來。今天剛揍了人,彷彿回到大姐大時代,這暴脾氣。
阿偉的一隻手順著我的寬鬆睡衣摸了上來,靜靜的停在我的腋下,另一隻手拉著皮帶束縛我。
我的暴脾氣只能聚攏在咯吱窩下面拼命的抵抗那隻手,雖然手很安分,但是畢竟身體在動,難免有些磕磕碰碰。我這都快笑出聲了。
就他媽那個藥水,我現在才明白了那藥水的效果。在用那個藥水之前,我是覺得我在阿豪的訓練下,已經越來越抗撓了。可是用了那個藥水之後,我居然越來越敏感。
阿豪把我綁好了之後,居然沒有猴急的去玩我的腳,而是壓在我身上,跟我玩法式溼吻。誰怕誰,我是個女人哎,還能沒你持久?
阿豪是用兩隻胳膊支起的身體,並不是完全壓在我身上,所以我並不吃力。至於他是怎麼支起身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兩個手都鬼鬼祟祟的在我咯吱窩躲著。
我就知道阿豪要使壞。就在我跟他的舌頭糾纏的時候,他的手玩起了蛇吐信的遊戲,就是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撩著我的腋毛。我的呼吸粗重了起來,這幾下不會讓我崩潰,但是打亂了我的呼吸。
我心想算了,反正我是粘板上的魚肉,堅持就是個笑話,就準備放棄了。沒想到我的舌頭退回來之後,他的舌頭進來了。我哪裡忍得住這種挑釁,果斷的嗦了起來。不多時,他的舌頭退去,我當然。戀戀不捨的跟了過去,結果我一過去,他比我還飢渴,然後蛇吐信升級成了老鼠掏洞。
這老鼠掏洞已經是足以打破僵局的強大手段了。
我當然只能認輸。“哈哈哈,臭,哈哈哈,小子,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孃,哈哈哈哈,還要,哈哈哈哈哈,你敢,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
“老婆,你還要什麼啊?”阿豪一邊感受著我滑嫩的肌膚,一邊聽著我悅耳的笑聲,一邊還調侃我。
“哈哈哈哈哈,老孃,哈哈哈哈哈,還要,哈哈哈哈哈,親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豪又吻了過來,這一次他沒有使壞,不僅無比的配合我,而且兩隻手還輕輕的揉捏我的紅豆,搞得我有點慾火焚身了。
終於在十幾分鐘的長吻中,我滿意的停了下來,舔了舔
嘴唇,挑逗的說道:“來呀。”
阿豪憨厚一笑:“嘿嘿,不好意思,我的大餐還等著我呢。”
他從我身上下去了,然後就給我套上了一個內褲,我洗完澡,睡衣下面可是什麼都沒穿。又往我手裡塞了個東西,我一看,是我的遙控器。
“不要嘛,你來。”我撒起嬌來,確實,讓他操作那種時不時地刺激能更快的讓我進節奏。
他也沒推辭,隨手按了個一檔。
我舒舒服服的躺著,等了一會,這臭小子居然還沒有動手。我奇怪的抬起頭來,結果看到這貨居然拿了個跟電視裡的腳枷一樣的東西在那比劃。
“哪裡來的鬼東西?”我問道。
“前段時間弄得,這段時間一直忙,今天可算是用上了。”他看我抬起頭了,居然還把手縮成雞爪子狀在哪裡哈氣。我頭髮都豎了起來,趕忙把頭放了下去。
“哈哈哈。”這狗日的居然還笑。
我的腳被放進了這個腳枷裡面,這個腳枷並不大,腳也就分開了大約十釐米。裡面有很舒服的軟墊子,雖然嚴絲合縫,但是一點都不覺得緊,看來是這臭小子很用心做出來的東西。
不過很快我就有心慌了。這個腳枷可不像是皮帶的捆綁,現在我除了腳脖子和腳指頭能動。這個腿是一動不能動了。
我試著用力掙扎了下,才帶動腳枷稍微晃動了下。我忍不住又抬起頭來,原來已經不是以前的兩條帶子捆綁,四條帶子崩的緊緊的,固定住了腳枷。
算了,反正已經掉進他的賊窩永世不得翻身了,聽天由命吧。感覺到陣陣熱氣在腳上來回移動,我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阿豪貪婪的在這雙精緻無比的腳上嗅著。那一顆顆圓豆豆一樣腳指頭就像是粉紅色的小水晶,無比的精美,前腳掌微微凸出來。我平時不穿高跟鞋,高跟鞋會破壞腳趾的形狀,也會在前腳掌磨出繭子。所以不像黑子一樣前腳掌特別的突出,腳指頭更加往後仰。足弓倒是很深,每次阿豪用我的腳蓋住臉的時候,鼻子都能完全的放進足弓裡。腳後跟已經不像以前了,完全呈現出和前腳掌一樣的粉嫩紅色,沒有一點老繭。長長的腳紋把整個腳串聯成最精美的藝術品。
這雙襪子完全對得起它的價格。有些女孩子穿一些廉價的鞋襪,她們腳上就會混有一些怪味,如果腳捂得時間長了就很有一些很不好聞的臭味。但是這雙襪子就不一樣,不僅可以模擬出各種如羽毛,手指,指甲,硬毛刷的瘙癢感,還沒有一點點的化學材料的味道。逛街,吃飯,唱歌,打架。整整一天的時間裡,完全是夾雜著大量雌性荷爾蒙的女性汗味在發酵。味道濃烈卻不刺鼻。
只是聞了一下,剛剛冷靜下來的阿豪褲子又動了。
“呵呵,恩,呵呵呵,恩恩,呵呵呵呵,舒服,呵呵呵,恩,呵呵呵。”雖然腳底被熱氣噴的癢癢的,時不時還會被鼻子刺激到,但是配合那個小內褲,真的很舒服。
“呀!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豪享受完了氣味的刺激,直到感覺這些氣味都有點習慣了,感受不到的時候,終於上舌頭了。“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不知不覺中,我覺得刺激全面提升了。
溼軟的舌頭在我腳底遊走,不同於手指,手指除了直接讓我
發笑以外,還有一種自己也想撓卻撓不到的感覺,但是舌頭雖然癢,但是卻也有一種發癢的地方被舔一遍的舒服感覺,一下下的舔在腳底,舒服在心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小子,哈哈哈哈哈,臭老公,哈哈哈哈,你,哈哈哈,要死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停下。”
阿豪自然不會理會我,依舊啃著我的腳掌,以前的腳還能稍微動一動,是在吃不住了,還能左右躲一躲,現在倒好,阿豪一隻手卡在腳背上,我就一動不能動了。至於前後動?那不是在自己撓自己嘛?而且一碰到牙齒我的腳掌很自然的就會往後躲。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他媽,哈哈哈哈,的,哈哈啊哈,服了,哈哈哈哈,好,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趕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
丟人歸丟人,反正丟人多了就沒感覺了。他倒好,反正就折騰我就完事,我無論之前下定決心忍多久,牙齒輕輕往上面一嗑,啥都別說了,我就是孫子。
明顯感覺內褲又增強了一點火力,但是腳上的奇癢壓過了衝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個,哈哈哈哈,痛快,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活了,哈哈哈哈。”
我被癢的什麼話都說出來,等會說不得要被他取笑,但是我也沒辦法,腦子已經短路了。
我的另一隻腳好像被蒙上了什麼東西,不多時,熟悉的感覺傳來,這狗日的倒是把我的身體摸得比我自己都要透。我感覺到內褲已經開到了四檔,身體已經在往天上升了,他給我套上了一隻襪子,開到三檔。又剛好壓住了我的慾望。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身體快要裂開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兩隻腳都套上了襪子,再這樣下去,我真要被玩壞了。以前可沒玩過這麼刺激的方式。
內褲的感覺在漸漸變小,他調小了。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感覺,就好像做過山車,升到了頂點,卻突然停了下來。唯一沒有聽得,是兩腳被尖銳的指甲不停劃過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大腦一片空白。
癢!
就是癢,絕望的癢。癢到我沒有注意到他已經來到我的旁邊。我的耳垂被一片溫暖包圍,然後一個柔軟的東西不停的刺激著我最敏感的耳垂。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我的耳垂,腳底的癢感消失,內褲突然開到最大,終於清晰的感覺到有個舌頭一下下的舔在那裡,上下夾攻之下,過山車就好像從坡上一下子滑落谷底,一洩如注。
“啊!”我的靈魂出竅了一般。
看著我像一條喘著粗氣的死狗,他還用手指劃過我的身體。緊繃的身體對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無比敏感。
“討厭。”我嬌嗔道,大姐大被調教成小家碧玉。
“還有更討厭的。”他突然用舌頭舔起了我的脖子。
上半身的束縛沒有那麼緊,我趕忙縮著脖子,沒想到他就用手指在我腋下輕輕一捅,我就往上一拱,脖子自然就漏了出來。然後又被舌頭襲擊,我又縮脖子,我跟他就頭對頭的擠來擠去。
我突然感覺無比的幸福。
他鬆開了我的身體,我像小貓一樣的縮在他的懷裡,回味著剛才的感
覺。
“舒服嗎?”他壞笑道。
“嗯。”我像蚊子在哼。
“那我怎麼辦。”他假裝很痛苦的樣子。
我才不管,你給老孃憋著,一會再來。
“要不你再讓我玩會?”他問道。
“別別別,我現在不行了。”媽的,丟人也不是這麼丟的,我一個堂堂女漢子居然說不行了。但是我是真的不行了。
“要不你玩會小雅?”我都難以置信,這話是我說出來的。
“別了吧。”他好像非常掙扎的說出這句話。
“算了,便宜你了。”我既然開口了,哪裡還能收回去。
不多時,小雅也跟我剛才一樣的躺在床上,不過她可是全副武裝,遙控器在我手上。我只是把她的又邊咯吱窩漏了出來。軟軟的不想動,但是不妨礙做點小動作,我就蜷縮在小雅的右邊咯吱窩處。
“黑子,來了啊。”小雅緊張的等待著,我估摸著她應該不怕阿豪,怕的是我。
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脖子伸的老長,我的舌頭有點短。舔在黑子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實說黑子平時沒這麼脆弱,沒想到今天真是的馬力開足了。
阿豪真是賺到了,這個小婊砸。剛才我聞了聞,這個小騷蹄子明顯也沒有洗腳,想到這裡,我就一下一下的舔著她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黑子事不想求饒,還是沒空求饒,不過看她中氣還很足,我就沒管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我尋思著怎麼直接就投降了呢。我恍然大悟,忘記了,我是給她全身都開了二檔,這騷貨不是感覺上來了吧。我抬起頭一看,她果然已經滿臉通紅,媚眼如絲了。
“你出去。”我趕忙叫阿豪出去。阿豪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黑子的腳底。
“還算你有點底線,不枉我這麼疼愛你。”
我把她的胸罩和內褲都開到最大,爬到她的腳底,壓在她柔軟的身上。
這個味道真的是越聞越好聞了。我有點臉紅的想著,一下一下的舔著她的腳心,她舒服的直哼哼。
“哈哈哈,姐,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沒有了聲音,我剛覺得奇怪,突然覺得一條舌頭印在我的腳心上。我現在跟她是疊在一起的,沒想到她剛好能舔到我的腳。我先是一躲,然後又把腳放了過去,強迫自己被舔腳卻不動真的太難了,不過我還是做到了,靈機一動,想著我也差不多了,就把我的內褲又開了。
我和黑子疊在一起,相互舔著腳,不時還嗤笑幾聲,這場面要是被阿豪看見,估計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子不在舔我的腳,放肆的笑了幾聲。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
我趕緊停了下來。過了二十分鐘,黑子走出房門,換人了。
我騎在了阿豪身上:“要前戲不。”我豪爽的問道。
“要。”他老老實實的答道。
我往床上一躺,直接說道:“來吧,今晚老孃要造一夜。”
外面傳來洗浴的聲音。
還沒到半個小時,我又跟小貓一樣窩在阿豪的懷裡。
(小夢出品 )
女漢子的軟肋下.小夢出品“老大,貨到了。”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弟諂媚的對著楊
偉說道。
楊偉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針劑,問道:“管用嗎?”
“這麼貴的東西,應該管用吧?老大這麼大的手筆買了這麼多,找個人試試不就完了。”
。
。
楊偉的女朋友小燕是我的小姐妹中最愛慕虛榮的一個,能跟我們玩的這麼好,人倒是不壞,就是虛榮心太強了。雖然我看不上楊偉,但是楊偉在別人眼中可是個香餑餑。又有錢又斯文,長得也還過得去。
反正在她們看來,我選了阿豪肯定是會後悔的。他們懂個屁,老孃跟了阿豪不是開心就是被開心。
小燕坐著楊偉的車,來到郊區的一個破舊的廠房。楊偉告訴她帶她去農家樂玩,雖然小燕本就是農村出身,對農家樂不感冒,但是想著前幾天楊偉畢竟是跟著她去的,最後鬧得那麼不愉快,聽說後來起紛爭,還進了派出所。
要說這小燕也是因為不好意思,沒有給我打電話,要是這兩天給我打電話我肯定讓她注意點,不要太過相信楊偉。
小燕還沒到目的地就睡了過去,只喝了一口阿偉車上的水。醒來之後,小燕發現自己的處境不秒了。她躺在一個精緻的刑架上,上半身被抬起了三十度左右,能看到自己的全身,雙手被吊了起來。兩腿分開一點點,筆直的伸向前方,然後兩隻腳被套進了一個刑架裡面。
渾身上下只有內衣,其他的衣服鞋襪都不見了。
小燕看了看周圍,雖然他們在一個廢舊工廠裡面,但是這間屋子裡面卻是並不破舊。只是有點嚇人的是,這間屋子的牆上掛滿了東西。這些東西看起來就不像什麼好東西。
這裡是楊偉的一個小據點,楊偉也喜歡TK,平時經常在偏僻的地方偷偷抓一兩個單身的女子過來過過癮。不過他從來只折磨,不糟蹋,所以從來沒有女子報警。
倒不是他有底線,只是他運氣不好,抓的女子不是腳不好看,就是不怕癢,一直沒來什麼興趣。
今天他把小燕帶過來,是想試一試買的新藥的。
“阿偉!阿偉!”小燕拼命的喊著。
然後聽見後面有腳步聲,她緊張的不敢說話。
突然,她覺得兩隻手從她後面伸到了她的腋下,輕輕地摩挲起來。她感覺有一點點想笑,但是還沒有笑出來。緊跟著那雙手可能發現她不是特別怕癢,就用了點力氣,最後索性用手指劃拉了起來。
小燕這才笑出聲來。“呵呵呵,誰,呵呵呵,幹什麼,呵呵呵,呵呵呵,別這樣,呵呵呵呵,癢,呵呵呵,你是什麼人,呵呵呵,阿偉呢,呵呵呵。”
楊偉還是沒有說話,他之所以去撩小燕就是因為小燕是我的閨蜜,他知道我的小姐妹中,只有小燕是最容易攻破的防線,但是很不湊巧的是,小燕也是我的小姐妹中最不怕癢的一個。
“呵呵呵,你,呵呵呵,我要,呵呵呵,報警,呵呵呵呵,抓你。”
楊偉目無表情的走到小燕能看到的位置。
“阿偉!你要幹什麼!”小燕震驚了,她真的想不明白。
“我不喜歡你。”阿偉說道:“我只是追不到歐陽,拿你做一個替代品。我以為你起碼能滿足我一部分的慾望。我早就知道你不怕癢,我也知道大部分女人都不怕癢。但是我沒有想到,歐陽那麼怕癢。所以你始終替代不了歐陽。”楊偉說道。
小燕驚呆了,她知道自己比不上我,但是她從來沒想過,她比不上我的,居然
是她不怕癢。
“阿偉!我也沒有辦法,我天生就不怕癢,但是我愛你啊,我也沒有辦法改變我的身體。”
“但是我有辦法。”楊偉笑的很是詭異。他拿出一個針筒,在小燕的胳膊上尋找著經脈,女人的血管都不是很明顯,楊偉找了很久。
“不要,阿偉,不要,我不能沾那個!”小燕恐懼的掙扎著,她以為針筒裡的是毒品。
楊偉沒有解釋,只是按住小燕的胳膊,將針筒裡面的藥水注射進了小燕的身體。
。
。
小燕快要崩潰了,她根本就不愛楊偉,她也是因為虛榮心才答應了楊偉的追求,但是她沒有想到,楊偉居然這麼對她。
兩個小時過後,楊偉站到了小燕的面前,說道“小燕,你現在應該懂了,你只是歐陽的替代品,你幫我個忙,把歐陽約出來,我不為難你。”
小燕啐了一口,說道:“我算是瞎了眼,你還想讓我害歐陽姐!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你的。”小燕想過在我面前炫耀,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害我。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楊偉兩手一攤,說道:“如果你改變主意,再跟我說吧。”說完,楊偉就走到小燕的面前,手伸向了小燕的腋下。
“我知道你喜歡撓我癢,但是我天生就不怕癢,你做,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楊偉!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做了,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
小燕原本心裡還害怕這個衣冠禽獸做一些讓她害怕的事情,比如毀容之類的。但是出於跟我們的友情,她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個畜生得逞的,看到他好像還準備撓自己的腋窩,她還鬆了一口氣,她知道她雖然不是完全不怕癢,但是她絕對能忍住被咯吱的折磨。等過了今天,周圍的朋友發現異常肯定會救她的。
“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從來沒有體會過得感覺貫穿了她的身體。“哈哈哈哈,阿偉,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怎麼樣,願意聽我話了嗎?”楊偉問道。
“你做夢!明天我爸媽打電話給我,找不到,他們就會報警的,你等著坐牢吧。”小燕不知道這種怕癢的感覺是怎麼來的,但是她堅信她能挺過去。她確實沒有見識過這種恐怖,如果是我,現在已經舉雙手雙腳投降了吧。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做夢,哈哈哈哈,你對我,哈哈哈哈,做了,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如果我在這裡,我一定羨慕小燕,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都能扛住,所謂無知者無謂吧。
“你現在比你那個騷樣有人多了。”楊偉冷笑道:“慢慢來,我可是一點都不急。”說完,他就扭身離開,走到小燕腳邊的時候,還用手指勾了一下小燕的腳底。
“啊哈!”小燕張大了嘴巴,但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她明白,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勾起楊偉的興趣。楊偉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他明白,這個藥的效果,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老大,這個寫的清楚地很,一天只能注射一隻,別搞出人命啊。”小
弟有點猶豫的說道。
“別他媽廢話,給我去打,你打一針我讓你玩三個小時。”楊偉這幾天也是醉生夢死,早上起床,晚上睡覺,這會瞌睡來了。他才不在乎什麼副作用,睡覺前,他交代下面的小弟繼續給小燕打針。
小燕看著走進來的猥瑣男人慌了,她的心裡還沒有完成男朋友變身大惡魔的轉換。所以她被楊偉折磨,心裡還不慌。但是一個陌生男人走進來,她還是這樣任人宰割的模樣就恐懼的不行了。
小刀一進門看著嫂子這副模樣,小帳篷就頂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平時高高在上的嫂子,也有被他玩弄的一天。別看小刀年紀不到,吸毒都有三年的時間的。別的不說,靜脈注射的手藝,比尋常護士都不差。他不像楊偉,還要按著小燕才在她的胳膊上注射了藥劑。他隨便拍了拍,就在小燕一動不能動的腿上注射了藥劑。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小燕能動的上半身恐懼的扭來扭去。她怎麼會注意到平時低著頭跑來跑去的小刀,她連跟在楊偉身邊時間最長的小弟都沒有認出來。小刀注射完藥劑,拍拍針孔的所在之處,按照他的經驗,這樣能讓針劑的效果更快的擴散。
小刀開始的時候膽子還是略小了一點,只是摸了摸小燕的腰。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什麼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
如果楊偉現在在的話,肯定會發現小燕比他剛注射的時候要怕癢的多。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
“哪裡癢啊?”小刀雖然沒有玩弄過這個檔次的女神,但時一張一晚上的便宜貨他還是玩過不少的。
“哈哈哈,你摸得,哈哈哈哈,地方,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癢了,哈哈哈哈。”
管它三七二十一,小刀也放開了,反正是老大讓他玩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小燕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個停字,小刀居然玩起了她的肋骨,那一下下順著肋骨的縫隙上下滑動,小燕几次求饒的話都被憋回了肚子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索性不掙扎了,放肆的笑吧。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讓,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喘,哈哈哈,不過,哈哈哈,氣了,哈哈哈哈。”
沒想到小燕居然是肋骨比咯吱窩更怕癢的類型,撓到咯吱窩雖然也是癢的要死,但是還能講出囫圇話來。
對於小刀來說,今天真的是太刺激了。平時跟著楊偉到處跑,都是幹苦力,他這才享受到老大的樂趣。原來玩弄這種嬌滴滴的女人是如此的帶勁。雖然他知道老大現在一覺要睡到天黑,但是老大就在隔壁,保不準要被嫂子震天的笑聲驚醒,要抓緊時間過癮才行。
“不要,別撓我癢了,求求你。”
小燕其實長得也還可以,尤其是那雙眼睛,一笑起來,整個眼睛都彎的像一個小月牙,特別的耐看。
小刀不知道怎麼停了手,小燕躺在刑架上喘著氣,她不知道,原來怕癢是這樣的一種體驗。還回憶起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她和另外一個小姐妹逗小雅玩,一人
抓住小雅的一隻胳膊,然後另一隻手伸進小雅厚厚的棉衣裡面。當時是體育課,他們三個偷偷的從操場回來聊天,本來只是惡作劇的把手伸進小雅的衣服裡冰她一下,沒想到小雅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他和另外一個小姐妹都不怎麼怕癢,越是不怕癢的人越是沒什麼人撓她們,所以她們以為別人和她們一樣,被撓咯吱窩就是那種有點想笑的感覺而已。小雅本就柔弱,再加上兩隻手在她腋下不停的撓著。小雅瘋笑了了十幾分鍾,辛虧她嗓門小,沒有招來隔壁班的老師,然後剩下的二十多分鐘,就只剩下哭了。
現在的小燕終於明白,對於怕癢的人來說,被拿住這個弱點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你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過來,我怕癢,我要癢死了。”小燕看著小刀靠近,不停地掙扎著,搖晃著刑架。
“嗚嗚嗚,嗚嗚嗚。”原來小刀去找了一個口球,塞進了小燕的嘴裡。小燕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刀走到了她的腳邊。
就算是以前她不太怕癢的時候,腳心都是有點怕癢的。現在的她更是害怕到極點,她原本以為楊偉給她注射的是毒品。現在才發現,這不是毒品,這是比毒品還可怕的東西。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小燕如同脫水的魚兒,不停的挺起身體又砸在刑架上。小刀看到自己只是隨便摸了兩下腳底,小燕的反應就這麼大。興奮的撲了上去,用手指摸,用指甲刮,用舌頭舔,用牙齒啃。
這雙腳的主人已經沒有力氣再晃動刑架了,只能不停地嗚嗚嗚。光看小燕的臉,還以為她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笑出了眼淚一般,兩個眼睛一直是兩個細細的小月牙兒,眼角的淚花時不時地飛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不知道多少時間過去了,小燕居然咬斷了口氣的繩子,邊笑邊哭了起來。
如果我在場我一定佩服她的的耐力比我還好,要是我被折磨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我一定嗓子都啞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燕的神志都恍惚了,除了癢,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她不是不想求饒,而是組織不起求饒的語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刀實在是太興奮了,聽著嫂子的狂笑,他已經忍不住了,不過他好歹還有一絲清明,不敢動小燕,只是刺激小燕的腳底。
小刀還抽空給自己來一針,兩個人都快瘋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彭的一聲,小刀倒在地上,小燕終於魂魄歸竅了,但是她已經被折磨的崩潰了,不在哭鬧,沒多久就昏昏的睡去。
。
。
楊偉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就看見小刀已經攤在小燕的腳下,而小燕也好像昏了過去。
把小刀拖到隔壁,楊偉走到小燕的身邊,用手指掃了掃小燕的腋下。
小燕扭動著身體卻只能小範圍的躲閃,根本逃不開手指,伴隨著嗤笑聲醒了過來。
“不要,不要,阿偉,不要,求你了,嗚嗚嗚嗚,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怎麼對我都可以嗚嗚嗚嗚嗚,我只求你不要再撓我癢了!嗚嗚嗚嗚。”小燕看見楊偉就哭了出來。
“哦?你不是不讓我碰你嗎?”楊偉陰笑道:“怎麼了,搞了
變天,你也是個蕩婦啊?”
“嗚嗚嗚嗚,我們在一起才幾天,嗚嗚嗚,我不是不願意,嗚嗚嗚嗚,我只是說再處一段時間,嗚嗚嗚嗚,我現在隨便你,嗚嗚嗚,只要你不要再撓我癢了。”
“隨便我是嗎?”楊偉冷哼一聲:“可惜我覺得現在有更好玩的。”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
楊偉一邊用手在小燕的腋下滑動,一邊問著:“怎麼樣?你是不是蕩婦?”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
“說完整。”楊偉另一隻手爬上了小燕的另一邊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小燕無論如何都說不完整。
“這樣,我們好歹也談了一個月戀愛,我也不為難你了,只要你把歐陽和小雅約出來,我就放了你。”楊偉終於說出了他的最終目的。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偉停了手,臉色冷了下來“看來還是不到火候啊,這姐妹情深超過這麼嫩的腋下啊,不知道你的小腳丫子,能不能定的住啊。”楊偉來到腳邊,小燕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什麼時候願意了,什麼時候才能停哦,不然你就開開心心的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
腳心這個弱點一被抓住,小燕就又跟之前一樣,感覺魂魄都離體了,除了思想,什麼都不受自己控制,而且自己的思想也在漸漸迷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偉沒想到就算到這個時候,小燕都沒有投降,他惱羞成怒,可不管這個藥的副作用了。他停了手,又拿了一隻藥劑,走過來。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日本的藥劑,名字我也念不出來,但是效果嘛,估計你也明白了。”楊偉撫摸著小燕平坦的腹部和細細的腰部。也許是之前收的刺激太強烈,小燕居然還能忍住不笑,但是眼看著憋得很辛苦。
“這個藥呢,是可以提升敏感度的,說明書寫了,二十四小時只能注射一隻,已經足夠將人的敏感度提升到最怕癢的那一種,但是你已經被注射了兩隻。”楊偉把藥劑放到小燕面前晃了晃,另一隻手還在她身上摸著。
“噗嗤,嘻嘻,嗯嗯嗯,嘻嘻,噗。”小燕不敢看針筒,閉著眼跟癢感鬥爭著。
“不見棺材不掉淚!”楊偉冷冷的說道。
感受到冰冷的液體注射進自己的身體,這個藥的效果她是知道的,但是她還抱著一絲僥倖,藥用的多了,自然不可能效果能一直疊加,如果還像剛才那樣,她雖然也不知道自己能頂多久,但是她一定會咬牙堅持到最後一刻,她堅信到了晚上,她的室友一定會找她的。
楊偉沒有馬上就動手,他知道只有打碎小燕的希望才能真正的讓她屈服。
楊偉把手機拿出來,翻到朋友圈,送到小燕的面前。“你看,我們今天要在一起度過二人世界呢。”
他的朋友圈裡,是他和小燕在車上的照片,小燕笑的特別開心,湊在楊偉身邊。圖片下面一行字:“二人世界,四十八小時勿擾。”還有一個大大的表情包,最讓小燕絕望的是,她的室友居然還在下面留言了,留言是:“已經刪了你們號碼,禁止撒狗糧。”
“看看,別指望有人在找你了,我也就關你兩天,你要是能頂得住,那我算你厲害。”
小燕這下是真的絕望了,兩天?她二十分鐘都頂不住!
“我瞎了眼,居然跟了你這麼個禽獸,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根在腳心的手指就讓小燕涕淚橫飛。“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答應,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罵了我兩句是吧?那就懲罰二十分鐘,其他的過會再說。”楊偉笑道,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一旦絕望了,小燕連一分鐘都頂不住,她感覺自己已經快死了,如果給她機會,她一定學著電視裡面的人,咬舌自盡,可惜她連上下嘴唇都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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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姐?出來玩啊。沒啥事,就是出來玩。嗯。沒有身體不舒服,可能昨晚沒睡好。我讓人去接你。嗯。我也叫了小雅。恩。好。再見。”
小燕的淚水又掉了下來。
“這樣才乖嘛,不要哭,再哭我就幫你笑。”楊偉一句話就把小燕的淚水嚇了回去,拼命的哽咽著忍著淚水。
楊偉看著無助的小燕覺得無比的爽快,他才不管之前答應小燕不再折磨他。
只見楊偉拿了一個盆,一個牙刷過來。小燕絕望的喊著“不要過來,你答應我的,不要過來。”
“你的腳太髒了,我給你洗洗。”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燕心中悔恨到了極點,她出賣了我,去並沒有逃脫厄運,反而是更加恐怖的折磨。當自己的脆弱的小腳丫塗滿沐浴露,牙刷再觸上去的時候,小燕已經失聲了,她開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其實她不用後悔,當她被注射進藥物的時候就已經輸了,淪陷只是時間問題。
哪個怕癢的女人能抵擋住可怕的撓腳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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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可能出事了。”我和小雅說道。現在是下午,還沒有到晚飯的時間,雖然這個時候也不是說就不能約出來玩,但是小燕哪裡找人來接我們,除非是楊偉!
“姐,不會吧?”小雅吃驚的問道。
“她的聲音很憔悴,而且我問了其她人,她一個都沒有約,只有我們兩個,我真害怕楊偉要害我們,結果她吃了虧。”
“姐,那怎麼辦?”小雅焦急的問道。
“報警啊!傻丫頭,我先混過去,然後你跟警察叔叔跟過來。”
我們趕緊去了派出所,辛虧我們之前KTV事件來過一次派出所,警察叔叔很快就相信了我們,但是到最後,有一件事犯了難。
主要就定位的東西,普通的派出所沒有特別高級的定位器,我們一看那個比手機還大的定位器,就搖了
搖頭。萬一對方謹慎點,我不是羊入虎口了?去市局拿髮絲定位器需要一個多小時,我們害怕小燕一個小時的時間會發生什麼意外。至於定位小燕和那個人渣楊偉的手機需要時間,我們又怕打他們電話引起他疑心。
“歐陽姐,那個。讓我去吧。用那個定位。”還真是巧了,今天很熱,小雅不像我,還是很女人味的穿了露肩露臍的吊帶裙,絲襪涼鞋。那麼能帶在身上的TK套裝就只有那一件了,正好我的手機可以定位她的每一件TK套裝。而那個內褲又厚又緊,一時半會根本脫不下來。我雖然對得起我女漢子的身份,全幅武裝,一套都捂在身上,但是很容易被發現,畢竟醫藥一模就會發現我身上的衣服有異常。
“不行,我怎麼能讓你陷入危險呢。”唯一的阻礙就是我了,我怎麼能讓小雅入這狼窩。“歐陽姐,不要這樣,小燕隨時可能有危險,我們跟緊一點,我不會有事的。”
我們沒好意思跟其他人說,只是跟一個年輕的女警察說了說這個事情。這個女警察倒是贊成小雅的建議,她也沒有對我們有什麼偏見,還有點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有了他們的贊成,我也就只能提心吊膽的讓小雅做誘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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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坐上小刀的車,朝著郊外使去。我們按照我手機的定位,跟在了後面,沒想到還沒有跟出城,信號居然斷了!我趕緊用手機啟動,居然顯示,服務器維護。我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小雅原本上了小刀的車,就按計劃開了個一檔,必須啟動了,定位才能定位到。但是沒想到,在路上的時候,楊偉上來了,他也跟了出來。小雅很快被楊偉迷暈了,楊偉翻了翻小雅的包,發現了遙控器。楊偉倒是沒有起疑心,他發現遙控器開了一檔,就順手關掉了,他他在這個小玩意的作用下,小雅醒過來。翻看了小雅所有的東西,甚至猥褻的摸遍了小雅的全身,他雖然發現在她的內褲有問題,但是想當然的以為就是那種普通的東西。放心的帶著她去了廠房。
小雅迷迷糊糊中,被小燕的狂笑驚醒。她這才發現自己和小燕被關在一起,不一樣的是,小燕是躺在刑床上,而自己卻被捆在一個X架上。而且小燕衣服被脫得只剩內衣,自己卻連鞋子都穿著在。X架不像刑床,受刑的力度要輕一點,首先X架捆的不可能有刑床緊,其次,這個X架是立起來的,被捆在上面的人自然需要站在地上,那麼脆弱的腳心很大程度上就有了點安全保障。
楊偉倒不是對小雅好,而是他只有兩個刑床,現在的小燕腳底實在太敏感了,他玩的正上頭,自然捨不得放下來,另外一個刑床當然是留給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實在,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小雅這才看清,小燕的兩隻腳底各綁了一隻電動牙刷,嗡嗡的聲音被小燕的狂笑聲蓋過,好不容易才能聽見。
“別笑了!”楊偉過來,把兩個電動牙刷拿了下來。不得不說,這個小燕的身體是真的不錯,楊偉他們去接小雅的時候,那兩個電動牙刷就一直在折磨她,她居然還能這麼精神。其實這都是藥劑的功勞,這個藥劑不僅會短
時間增加敏感度,還能短時間增強體質。
楊偉靠過來的時候,小雅心裡很慌,她感覺到TK套裝被停了,那樣我們就找不到她了,怎麼辦,怎麼才能打開。
“小燕姐,你們玩的這麼刺激啊。”小雅驚喜的叫出了聲。
小刀已經又去接我了,我們也乜辦法,只能先把小刀套出來,再救她們。剩餘的楊偉和小燕都是一愣,這個小雅什麼套路?
小雅也是急中生智,她只能祈禱楊偉沒有扔掉遙控器。“阿偉,快來,我也要。”楊偉機械般的走進小雅,伸手探進小雅的腋下,小雅穿的吊帶裙,腋下自然一點防護都沒有。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嘴裡喊著舒服,小雅心裡叫苦不迭,被讓她噁心的男人摸在身上,哪裡會舒服,自己卻還是隻能不停的笑,但是沒有辦法。
這下不僅楊偉傻眼,小燕也傻眼了。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
楊偉停了下來,這才找到點感覺。“怎麼樣,怕了吧?”
“把那個開開。”小雅臉都紅的能滴下血來,她真的羞愧死了。“開小一點再來嘛。”
楊偉是要折磨我們的,看著小雅這個樣子,自然很不滿意。他直接把遙控器掏出來,開了四檔,然後直接給小雅注射了一支那個日本的藥。看來這個小雅浪慣了,不下藥是制服不了她了。
給小燕用了三支藥,他知道,這個藥生效也要一點時間的,所以就先去玩小燕了。四檔雖然太過刺激,讓小雅有點扛不住,但是不管怎麼樣,現在的境況下,她還能定得住。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要有點情調才能很快的進入節奏,不合時宜的場合,自然不會那麼快進入狀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腳,啊哈哈哈哈,砍了,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小燕樂又瘋了。
這邊雖然沒有這麼小雅,但是小雅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原來這個藥也貫徹了日本人一向搞顏色的傳統,居然是全面提升敏感度。小雅死死的咬著嘴唇。
“喂?什麼?人呢?怎麼會這樣?”帶頭的民警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個叫小刀的,毒駕,估計是產生了幻覺,撞到樹上了,在搶救。”
我頭暈目眩,小雅,小雅怎麼辦!我把她送進了狼窩!
“有信號了!”我大喊了一聲。
“快,大概二十分鐘車程。”警察叔叔趕緊上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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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嗯嗯。阿偉,你衝我來。”小雅忍不住開口了。雖然她的身體快忍不住了,但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小燕真的太痛苦了。
“哼,我就看看你有多能抗。”楊偉離開小燕的腳,走到小雅的身後,兩隻手探進了小雅的腋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小雅被突如其來的奇癢擊潰了。
“怎麼樣?還舒服嗎?”楊偉得意的笑道。
我們離工廠還有十分鐘路程。
“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要死了,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
楊偉這下心裡才舒服了,這才對,他要的就是讓我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雅真的瘋了,因為她沒有頂住,現在的身體太敏感了,下面一崩潰,身體的防禦力就崩了,楊偉自然不會像我那麼心疼她,關掉遙控器讓他休息。“啊啊哈哈哈,哎哎啊啊哎哎,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連楊偉目瞪口呆的看著小雅,不知道小雅是怎麼搞的。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經不只是癢,連骨頭裡面都是小蟲子在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知道會被這麼折磨,估計是拿刀架著她脖子她也不會來了吧?
“不許動。”門被踹開。
我衝進去,趕緊把遙控器關掉,摟住小雅。她們兩個終於被放了下來。小雅一下子癱倒我身上,大聲的哭了出來。“歐陽姐,我以為我會死掉呢,嗚嗚嗚嗚嗚。”
“別哭了,走我們回家。”我看了看小燕,小雅搞成這個樣子,全是因為她。
“小燕姐,跟我們一起走吧。”沒想到小雅居然主動邀請小燕跟我們走。“歐陽姐,你不知道小燕姐到底受過什麼樣的折磨,她如果不是受不了了,肯定不會這樣的。真的太可怕了。”
現在肯定是天大地大,小雅最大,我就一手拉著一個,回到了我的家裡。
今天的口供可以明天錄,反正楊偉已經跑不掉了!折磨小雅和小燕其實判不了幾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只算非法拘禁加猥褻。但是在工廠裡面發現了超過1000克的毒品。這就是無期起步了!
。
。
聽著小燕的講述,我終於原諒了她,老實說,如果我在她那個境地,恐怕連半個小時都頂不住。她整整從早上扛到了下午才出賣了我們。
我們三人坐在我的床上,一直說著話。
“歐陽姐,你都不知道,小雅可厲害了。”小燕撲倒小雅,壓住她的兩個胳膊,說道:“小燕姐,你們玩的這麼刺激啊!”小燕學的惟妙惟肖。我當時還真是驚呆了,我要重新認識一下小雅。小雅驚慌失措的道:“不要嘛,今天那個藥太猛了,今天不要嘛。”
哎,我要讓他們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我將手插進小燕空門大開的腋下。
“哈哈哈哈,歐陽姐,哈哈哈哈,幹嘛,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只是輕輕一拉,小燕就被拉離了小雅的身體。小雅爬起來,輕車熟路的抱住小燕的一條腿,二話不說,直接啃在小燕的腳掌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當然不會折磨她多久。
“你們欺負人!”晚飯沒吃,我們直接去吃夜宵。小燕還噘著嘴。
“別不高興了。”我偷偷跟小燕說:“看到她包的嚴嚴實實的沒有,那一身可是好東西,拿著,借你玩玩。”我把小雅的遙控器遞了過去。
小燕頓時破涕為笑:“哼哼,你們兩個,受死吧。”揚了揚手裡兩個遙控器。
“歐陽姐,你居然。啊哈哈哈,哈哈。”“黑子。
你居然。啊哈哈哈,哈哈。”兩聲驚呼同時響起。
“小燕姐要吃點啥,我給你弄。”黑子給小燕捏著肩。
“小燕姐腿痠不酸啊,我給你捶捶。”我給小燕錘著腿。
回到家,我們把小燕摁在床上。
“交出來。”我們惡狠狠的說。“不然讓你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同歸於盡吧,哈哈哈哈哈。”藏在身子下的兩隻手輕輕一動。三個美女在床上笑成一片。
小夢出品女漢子的軟肋番外(小夢出品 )
經過上次的事件,我和黑子的二人組,就變成了三人組。剛巧,阿豪這個月都回不來,我們三個就形影不離了。
“抓住她!”小雅在旁邊歡呼加油著,既然小雅置身事外,那麼在家裡面瘋跑的,自然就是我跟小燕了。我們的房子還是挺大的,知道為什麼每次小雅都不睡次臥,睡客廳嗎?因為我們的客廳的沙發可比床舒服多了。八米長的大沙發現在就是小燕的掩體。
“你別過來。”小燕兩手各拿一個抱枕,舞的像兩個流星錘。不過這是沒有用的,我只要近身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了。不過她總是繞著沙發跑,我實在是抓不到,關鍵是光腳在地毯上面跑,場地又小,把我們的速度拉倒了同一起跑線上。
幾下沒追上,這小燕居然還給我做鬼臉,這還能忍。老孃的彪悍的一面實在是壓抑不住了,我現在再沙發的正面,她在沙發的背面。我心一橫,決定抄近路,徹底解決她,我上了沙發,一隻腳就垮了過去。
我要判斷好方位,可不能讓她趁著我越過去的時候再繞過來。
這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沒想到這小燕今天居然敢反抗。她丫的居然朝我衝了過來,一推之下,我一不留神,居然被她推了回去。幸好沙發夠寬,我掉在了沙發上,卻嚇得兩個不中用的小妮子一陣驚呼,這小燕還手忙腳亂的抓著我跨過去的那隻腳,生怕我摔下去。
老實說,本來是啥事沒有,她這拉著我的腳就影響到我的平衡了,要不是老孃練跆拳道還算勤奮,這一下子非給她整拉胯了不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在沙發上穩住身子,抬頭就準備噴她。
這一抬頭,心都涼了半截。估摸著小燕也沒想過能反殺我,抓住我的腳愣了半天,這會我跟她眼神一對,她反應了過來,手往我腳心一伸,我為了抽回腳攢足的力氣就煙消雲散。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給,哈哈哈哈,老孃,哈哈哈哈,鬆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他媽,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給老孃鬆開。”
真不是我不爭氣,這個姿勢真的是使不上力氣,我這左腳被她壓在沙發上,右腳還踩在地毯上,整個人陷進了沙發裡面。最主要的是,大家都懂的,阿豪每次弄得我毫無還手之力,不就是因為我這怕癢的身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撒開,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
小雅那小妮子居然還在旁邊加油:“加油,加油。”
“哈哈哈哈,我他媽,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幫忙,哈哈哈哈,老孃,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好小燕的花樣不多,只會在我的腳心用手指撓著。這要是小雅,我的小命就沒了。小雅那個指甲天克我的腳心,小燕
不知怎麼的,不喜歡留指甲。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說話了,只張著嘴在那笑,看來我要靠自己的,我使勁的扭動這身體,不停的掙脫著,小燕快拉不住我的腳了,只要我掙脫了,今天非要讓她尖叫到天亮。
“小燕姐,指甲,用指甲。”這他媽小雅是哪邊的,居然給她支招,不管她,今天晚上我要把她們都推到。“我沒指甲啊。”小燕看來也急了,說話的語氣都加快了,她一邊用力按著我的腳,另一邊還要維持輸出,不停地扭動之下,我覺得我快要成功。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跟,哈哈哈哈老孃,哈哈哈哈,鬥,哈哈哈哈,你還嫩著,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等死,哈哈哈哈,我今天,哈哈哈哈,不讓你,哈哈哈唱征服,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不姓歐陽,哈哈哈哈。”
“牙齒,用牙齒,啃她前腳掌!”小雅,我他麼,這姐妹不能要了。
放在之前,她肯定不會這麼做,但是現在這會不一樣了,跟我們呆了幾天,這小妮子玩的比我們還起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曹,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颳了你,哈哈哈哈,你死定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鬆開,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老孃服了,哈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晚上,哈哈哈哈,玩黑子,哈哈哈哈哈,不玩你了,哈哈哈哈。”
左腳是叛變了,前腳掌碰到牙齒就跟被點了穴一樣,整個腿都不是我的了。我最後的倔強,就是抬起右腿去救左腿,這種肉包子打狗的事情,平時我是不會做的。但是被人啃腳心的時候,智商是有減百分之百的DEBUFF的。
“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鬆開,哈哈哈,不鬆開,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
毀了,兩隻腳被小燕抱在一起,往上稍微提一點點,我連屁股都使不上勁了。
“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好妹妹,哈哈哈哈哈,救姐,哈哈哈哈,姐栽了,哈哈哈哈哈,好妹妹,哈哈哈哈。”我認慫了,既然不能團結小燕欺負小雅,那就只能團結小雅欺負小燕了,但是我忘記了一個至理名言,兩邊下注的人,死輸!
我現在就是個樂器,牙齒一搭上前腳掌,我就聲音高亢,同時整個身子繃緊,屁股抬得高高的。牙齒走完前腳掌,鬆開再回到前腳掌的時候,我就重重的落下來,聲音小一點,順便緩口氣。
“哈哈哈哈,好樣的,哈哈哈哈,姐,哈哈哈,重重有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幹什麼,哈哈哈哈,叛徒,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兩個,哈哈哈哈,好妹妹,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是姐姐,哈哈哈哈,我是孫子,哈哈哈哈,救命。”
我眼看著黑子跑去小燕那裡,我還以為她要幫我,等到的,卻是一根軟繩。這個是我玩黑子的利器,每次再客廳一起看電視的時候,我就把黑子的腳捆起來,放我腿上,電視好看,抓兩把慶祝一下,電視不好看,抓兩把發洩
一下。結果黑子就用這玩意,把我的兩腳捆了起來,然後還系在了下面的沙發腿上。
“哈哈哈哈,完蛋了,哈哈哈哈,完了,哈哈哈哈哈,完了完了,哈哈哈哈哈。”
我這番話把兩人都逗笑了,我也控制不住啊,內心獨白自己就跑出來了。
“小燕姐,這裡交給我,你去把她手綁起來。”小雅還比劃給老孃看,十根食指,尖尖長長的指甲,還特麼鑲著鑽。
“你,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手指沒有牙齒啃得可怕,但是她可以兩隻腳一起撓啊,而且下下的撓在腳心,這他麼誰受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喲,姐啊,你怎麼這麼開心啊,說出來給我聽聽啊。”小燕這貨,蹲在我臉邊上,居然在嘲諷我,***真想捏住她兩個肉鼓鼓的腮幫子,使勁轉幾圈。小燕還不停往我脖子上吹氣。
“哈哈哈哈,離我,哈哈哈哈,遠點,哈哈哈,不然,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客氣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揍你,哈哈哈哈。”眾所周知,最心疼我的阿豪都不會在這個時候被我嚇到,自然鎮不住小燕了。
小燕拿起我的一隻手,往自己的胳膊上送。“來嘛,姐,來嘛,你打我呀,來嘛。”這他麼的還能忍?我咬著牙,好吧,牙咬不住,我憋著氣。好像也憋不住。我就想捏一下她,讓她知道誰是爺,可是我的手只能彎的跟雞爪子一樣,伸不直,也握不住。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夠了,哈哈哈哈,等我,哈哈哈哈,我今晚,哈哈哈哈,要你好看,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黑子,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給姐鬆開,哈哈哈哈。”小雅就歪著頭衝我笑,手上是一點都沒停。
用我的雞爪在她身上敲兩下,小燕心滿意足的,慢吞吞的把我的兩隻手拉到一起,用另一條軟繩捆在一起。我試圖反抗,但是兩根麵條一樣的胳膊能幹啥,她輕而易舉的幫我的兩手捆了起來,拉過頭頂,拴在沙發腿上。
“姐,有啥感想不?”小雅停了手,兩個人都蹲我臉旁邊,像兩個向日葵一樣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這會反正是栽了,既然沒了裡子,面子要留下來“你們倆給我等著。”
我就不信了,等會你倆給我鬆開了,我非要弄死你們。”我還傲嬌的歪過頭去,心裡還在祖安吟唱,她們要是開整,我噴死她們。
“小雅,咱今天玩到幾點啊?”
“小燕姐,說啥幾點不幾點的。”
“你的意思?”
“反正咱幾個都是無業遊民,明又不早起,就整個通宵吧!”
我的祖安吟唱被打斷了,笑臉如花的轉過頭來:“姐錯了,姐認栽,姐保證,今天絕不報復,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別過去,黑子,求你,哈哈哈哈,別過去,哈哈哈哈。”
小燕手一伸,我嚇得連媽呀都喊出來了,最可怕的是,小雅居然往我的腳那邊走。要知道,那個TK套裝是機械的,撓人是有規律的,雖然忍不住,但是也就才開始那段時間最難熬,後面還是能頂得住的。哦,我說的是二擋以內,三檔就不用說了,以力破巧你們懂吧。同時被兩個人上下其手,我經歷過兩次,那可是。這麼說吧,給把菜刀給我,我都能剁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算是久經沙場了,這個時候,嘴巴是用來喘氣的,體力是用來保命的。“哎喲,哈哈哈,哎喲,哈哈哈哈,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現在就像一根斜在沙發上的棍子,這腰確實有點受不了了。
“算你們有良心”兩人當然不能看我真難受,除了用撓腳心折磨我,總不能給我上老虎凳。她們給我腳放下來,準備綁到沙發的另一頭,我是束手就擒的人嗎?我趁著這個機會就用力的收回腳,雖然兩隻腳還是被綁在一起,但是腳多力量大嘛,兩人一時都制不住我,更別想碰老孃的腳心。兩個人只能死死的抓著繩子,局面陷入了僵持。
“你特麼別過來,我曹,我聽話,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行了,哈哈哈哈,我服了,哈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黑子居然把繩子往身上一繞,就坐我腳邊了。這絕對是無恥,她是吃定了我不可能冒著踢傷她的風險使勁掙扎,完事了這個小燕,居然玩出了新花樣,幾個手指就特麼的往我脖子上塞,給我整出了鴨叫。
“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曹,哈哈哈,我,哈哈哈,報警了,哈哈哈哈。”
就算開著空調,我還是滿身的臭汗,又洗了個澡,我還是跟死狗一樣趴在沙發上喘氣。我是真沒臉去懟她們兩個了,連續幾天都是碾壓局,今天居然不明不白的栽了,還栽的這麼徹底。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的負隅反抗引起的報復行動就持續了半個小時,前前後後快一個小時的這麼,榨乾了我的體力。今天是搞不動她們了。
“姐,沒過癮啊。”黑子這貨偷偷湊過來跟我說。“幹嘛?要玩死我啊?”我沒好氣的說道。“不是,姐,小燕姐今天這麼對你,你咽的下這口氣?”我蹭的一下來勁了,小燕去廁所了。
“你不會套路我吧?”我平時是不會這麼猶猶豫豫的,主要是這會真沒力氣,我真怕又被反殺了。
“哪能呢姐。”小雅壞笑道。
“睡覺了睡覺了。”看著小燕從廁所出來,我假裝打了個哈氣,往臥室走。
“才九點。”小燕狐疑的看著我。
“不准我困啊,進房間。”我說道。
“不去,我看電視。”小燕有點不祥的預感。
算了,我攤牌了。沒多久,小燕就躺倒我的專屬位置,在床上躺好,兩手張開,腳枷伺候。
“姐,我錯了。”小燕這會慫了。
“不蹦躂了?”我冷笑道:“就看看你那個慫樣子,叫爺!”
“姐。你剛才比小燕姐慫多了。”小雅是真不會說話。
我才不管呢,這會我要找回場子。“還記得我剛才說的什麼嘛?”我近距離看著小燕的腳底,前幾天我們都沒敢怎麼玩小燕的腳底,她這被打了三針的身體,真不能使勁玩,看著挺心疼人的。這兩天沒怎麼整小雅就是這個緣故,她不像小燕,原本就敏感的要死,被打了一針是真不能碰。但是今天,我心疼小燕我就不能姓歐陽了。
“哈哈哈哈,就這樣,哈哈哈哈,被你,哈哈哈哈,征服,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燕肉乎乎的小腳手感還真是不錯,沒有小雅的腳底那麼滑,但是夠軟,反正
別有一番風趣。我就輕輕的摸著她的腳底她還能唱兩句,摳幾下她就崩盤了。這個藥是真厲害,不怎麼怕癢的人都被弄成這樣,要是我被打一針。腳心一陣痠麻。
“姐,咋走神了。”小雅在旁邊看熱鬧,我說了這是父子局,不准她插手,她在旁邊乾著急。
“那個。這藥哪裡能搞到啊。”我小聲問著。
“姐,你魔怔了吧!那個太恐怖了。”小雅說道。
我訕訕的沒有答話。
唱完了征服,我也沒有給小燕鬆開,今天就這麼著了,我跟小燕睡到另外一邊,腳枷撤了,就一人抱著一個腳,聊著天,準備睡覺。
“噗,哈哈哈哈,別偷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隨意,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我和小雅就跟吃冰激凌一樣,想起來了就在小燕的腳底舔兩口,搞得小燕想死的心都有了。
“姐,咱天天就這麼逛街,也煩了,咱找點什麼事情做吧!對吧,小燕姐。”小雅的雞爪子爬上嫩腳心。
“哈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哈,小雅,哈哈哈哈哈,說,哈哈哈哈,的,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
“不幹,我有人養。對吧,小燕。”小雅的手停了,我的手又爬了上去。
“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說得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說了。”
“喲,哎,我的地位這麼低,好傷心啊。”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玩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對對,哈哈哈哈,小雅說的都對,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別,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哈哈哈哈哈,你們玩死我,哈哈哈哈得了。”
“遵命。”我跟小雅同時說道。“哈哈哈哈哈,我真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尿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夢出品 )
“咋了?”我趕緊問道,別是真尿急,給她漲的難受了。
“咳咳,沒有沒有,但是不要撓了,我真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哎喲,給我休息半小時,就半小時,行不。”
聽著小燕可憐兮兮的求饒,我們終於不再逗她了。
“行啊,不過我們做什麼呢?”我其實也不想做個蛀蟲。
“我們開個跆拳道館吧!教小孩子,怎麼樣!”小雅一拍手,說道。
“我早就想過了。”我說道:“跆拳道館,要場地,而且收的人少了就成了敗家娘們了,收的人多了我又忙不過來,你們倆又不會。”
“那要幾個人啊?”小燕突然插嘴道。
“我們也不指望掙多少錢,收個三四十孩子,再找一個會跆拳道的就可以了。”
“我有個妹妹,她也會跆拳道,她在別的跆拳道館當教練呢,我叫過來,人就夠了。”小燕,遲疑了下,說道。
“就這麼辦,明天我就去找場地。”小雅興奮的親了一下小燕的腳心。
“噗嗤,哼,半小時沒到呢,不過有件事情我要說一下,她叫噹噹,跟我一樣,是孤兒,我們在一個孤兒院長大,她有點輕微的自閉症。”小燕聲音低沉了下來。
“沒事的小燕姐,
再自閉的人,我都能讓她笑口常開。”小雅說道。
“不一樣,我知道你們經常說我愛慕虛榮,但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融入這個城市,當然怕別人看不起。她沒有我放得開,要不是我陪著她,真不知道她怎麼生活下去。說的都有點想她了,明天我去找她。”小燕的話讓我和黑子都有點難受,我們一直不知道,原來小燕是孤兒,我們只當她是外地人。
“我跟她相依為命,現在就是親姐妹了。”小燕繼續說道。
我跟小雅怒火中燒:“找死啊,我們不是你姐妹嗎?看招!”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是姐妹,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你們要,哈哈哈哈哈,撓死,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好姐妹,哈哈哈哈哈,好姐妹,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燕眼淚都出來了,只是她也不知道是笑的,還是感動的。
我是一個催眠師,我的老婆孫怡也是一個催眠師,我們開了一家心理診所,經過幾年的經營,在我們所在的城市也小有名氣。
這個世界只有兩種男人,一個是有賊心沒賊膽,一種是有賊心有賊膽。日復一日的工作中,我接觸到很多種不同的人,每一個人都對我敞開心扉。我漸漸和一個長期在我這裡做催眠的女孩產生了感情。我叫她噹噹,她是一個跆拳道教練,段位好像很高,但是我沒有什麼概念,她來我這裡是因為失眠。而我每次幫她催眠後看著她脫去鞋襪躺在理療床上,那一雙比孫怡還要完美的小腳時我總會忍不住上去撫摸她的腳底,漸漸在她翹起嘴角泛起的甜甜微笑中淪陷。而我寧靜淡雅的氣質也漸漸征服了她。雖然她知道我有了妻子,但是我們還是不可遏制的墜入愛河,成為了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侶。唯一知道我和她關係的只有我的助手甜兒。
即使我是個優秀的心理專家,但是想騙過我的妻子,還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情。孫怡漸漸發現我與以前有一點不同,只是偶爾發過幾次呆,她就敏銳的覺察出了異常。她試探了幾次我,我當然不會有什麼破綻,但是她卻在我的助手哪裡有了一點收穫。幾次問起我助手為什麼我外出給別人就診時間那麼長的時候,甜兒眼神就有些躲閃。而我們在給別人就診時從來都是關機的,所以孫怡就打起了甜兒的主意。
我和甜兒有一些小秘密,但是孫怡不是很在意,一方面她也受不了隔三差五為了滿足我的愛好受那種折磨,另一方面她催眠過甜兒,知道我們只是玩一些“遊戲”,並沒有什麼其它的東西。這一天,我剛剛外出,甜兒就收到我的一條短信,讓她去六號理療室等我。甜兒以為我臨時取消了行程要回來和她玩一些開心的東西。甜兒在我的辦公室門口掛了一個外出就診的牌子,就去到了六號診室將房間反鎖了起來,六號診室只有我有鑰匙。甜兒回了一天短信,大概多久,收到一個已在樓下的回覆就沒有多想,把理療床的上半部分抬起45度,調整一下枕頭的位置。因為都是自動的鎖釦,所以甜兒把自己的雙腳,腰部固定好,雙手熟練的一用力,就把自己成大字型鎖在了理療床上。順手還把手邊的報警器關了。她也不擔心會自己把自己困住,因為既然是
我發的消息,那我肯定馬上就會來。
我出門不久就發現找不到自己的手機,但是本身就不是很經常使用手機,一般的預約都是通過我辦公室的固定電話,而且我和噹噹聯絡也是不用手機的,所以也不是特別在意。卻不想,小小的失誤就讓我的地下戀情曝光。從外表看,甜兒和她的名字一樣,長相很甜美,見到人就是微笑,看起來很是乖巧可愛,但是誰都想不到她會是一個抖M得美眉。她一開始是我的客戶,來找我就是因為她從小就喜歡被別人撓癢癢,她特別喜歡那種感覺,自從她的發小離開這座城市,她很久沒有被人撓癢了就漸漸特別的焦躁,然後連工作都不想做了。她覺得這可能是心理疾病,就來尋求幫助,然後就很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我的癢奴兼助理,這確實算做一種心理疾病,但是大家都懂的,我當然不會把她治好。
甜兒沒有等多久,伴隨微小的門鎖轉動聲,門漸漸開了。她上半身是45度斜靠著的,所以她直接可以看到門,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因為進來的是孫怡。孫怡什麼都沒有說,帶上門,反鎖了起來,走到她身邊。甜兒有點慌張的說“孫醫生,那個,我不小心把自己鎖了起來,能幫我一下嗎?”孫怡嘴角帶著微笑看著脫去白大褂上半身一個無袖短衫,下面穿著一條超短褲的甜兒。甜兒漸漸覺得不對勁了,前後想了想“是你給我發的短信?”“沒錯”孫怡開口道,“今天我來陪你玩玩,順便問你些事情。”甜兒有些無助的掙了掙固定自己手腕的鎖靠,可惜無數次的經驗告訴她,這是沒有用的。孫怡伸手把玩著甜兒的腋毛,無袖短衫沒有辦法提供任何的防護力。“孫醫生,嗯。有什麼。嗯。什麼。嗯。要問的。”孫怡不知道為什麼覺得看著甜兒皺著眉頭,忍得很辛苦的樣子看著心裡非常的開心。不自覺的就把手指點在了腋窩裡面,不同於腋毛被撥弄的感覺,甜兒差點就笑出聲來。孫怡發現,甜兒比自己怕癢的多。“你這麼怕癢,還敢陪他玩這個?”“不是的。嗯。孫醫生。噗嗤。呵呵”手指在腋下滑動著,終於,甜兒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天生這麼怕癢嗎?””咯咯咯。孫醫生。咯咯咯。不是的。咯咯咯。是。咯咯咯。陳醫生。咯咯咯。催眠的。咯咯咯。效果。咯咯咯。”孫怡心裡還有點感動,明顯甜兒比自己怕癢的多,她也是配合著我催眠了幾次,卻沒有這麼怕癢,她知道有自己配合能進入更深層次的潛意識,自己的效果只會更好,而自己只有現在的程度,只能說是我沒有這麼做。看來他還是怕我受不了,孫怡暗自想著,就更加想搞清楚我是不是真的有對不起她的事情。
甜兒是個挺聰明的女孩,看起來孫怡對她和我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不然也不會下了這麼一個套讓自己鑽,但是既然她說有事情要問,肯定是其它的事情,難道是噹噹和陳醫生?孫怡的動作很輕柔,她還有空去想一些其它的事情,不過很快理智就漸漸遠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怡用指尖開始在腋下的軟肉上不停的颳著,甜兒在我多次的催眠之下,敏感度已經到了很可怕的地步,這種刺激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告訴我,陳青今天干什麼去了。”今天是
禮拜二,甜兒當然知道我幹什麼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甜兒就只是笑,別說說話,根本就沒有聽到孫怡在說什麼。孫怡意識到甜兒可能太敏感了,停下手來,又問了一遍。“呼。陳醫生去給東橋小區的一個客戶做心理問診去了。”甜兒心裡暗道,禮拜二下午我一般五點多就會回來,還好不是禮拜五和禮拜六,最多在堅持三個小時,等我回來一切也就沒問題了。她和我說是上下級,其實卻是很知心的朋友,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我們可以算作閨蜜,這種關鍵時刻,當然是想盡一切辦法幫我掩飾。“哦?東橋小區?陳老闆嗎?”“不是的,好像是前一段時間新來的一個客戶,陳醫生是第二次去了。”甜兒可是一個戲精,這種簡單的套子她可不會上當。“配合我做個催眠怎麼樣?”甜兒搖了搖頭,“孫醫生,我和陳醫生只是朋友,我承認我經常陪他玩TK,但是隻是這樣而已,你不要誤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怡沒有聽出什麼破綻,但是看孫怡不答應,就知道可能真的有問題,也沒有多說什麼,先給孫怡一個下馬威再說。
一個小時過去了,孫怡已經把甜兒的上半身都摸索了一遍,甜兒笑的聲音都沒那麼清脆了。“哈哈哈。停。哈哈哈。難受。哈哈哈。孫醫生。停。哈哈哈。我真。哈哈哈。不知道。”在孫怡的探索下,終於找到甜兒的弱點,兩隻手不停地揉捏著甜兒的兩邊盤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甜兒沒有之前那麼淡定了,這個地方索然沒有腋窩那麼癢,但是這種手法帶來的痠軟感覺,可是甜兒最害怕的。“告訴我,陳青到底幹什麼去了,你說了我就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
孫怡看出來,這裡絕對是甜兒的弱點所在,但是也折磨她這麼久了,也沒見什麼突破。想了想,走到甜兒的腳邊。甜兒緊張的要命,她真正的命門就在腳上,之前她是故意暴露出自己的弱點給孫怡,就是害怕孫怡在自己的腳上玩花樣。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是一旦被她發現,自己能不能撐得住真的是個問號,畢竟我每次在哪裡玩個5分鐘,甜兒就會崩潰。不過倒也不是那麼被發現,畢竟這是我使壞給她潛意識下的一個條件反射命令,一旦對她這麼做,她立馬就會覺得奇癢無比,根本無法抵抗。孫怡也有一些心急,畢竟她也不知道我會在什麼時候回來。明顯雖然甜兒比她怕癢的多,但是抵抗能力也強很多。走到甜兒的腳邊,孫怡是個愛乾淨的女人,想了一想,去打了盆水,給孫怡洗起腳來。對甜兒的腳她當然不會客氣,找盆的時候還發現一個牙刷,刷毛摸起來軟硬適中。她不知道,這個是我每次給甜兒洗腳的時候用的,孫怡看見這個刷子明顯有一點恐懼的神情,孫怡一看樂了。
“真可愛的一雙小腳啊,你要是配合我做一下催眠呢,我就放過它們好不好,看起來這個刷子刷起來可是有點舒服呢。”孫怡聯想到這個刷子刷自己的腳底,頓時覺得腳底發麻,揮散了這個想法。甜兒這下有開心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怡發現甜兒雖然神情很恐懼,但是一點沒有投降的意思。這個是自然的,甜兒就是喜歡這
種被人TK的感覺,特別是腳,就算撓腳心被我撓到虛脫她都樂此不疲。我就是為了滿足那種征服感才在她的同意下給她設了一個反射命令。孫怡一遍仔細的撓著甜兒腳上的每個部位,一遍仔細的觀察甜兒的反應。二十分鐘過去了,卻是一無所獲,明顯腳底確實是甜兒最怕癢的地方,但是感覺求饒的誠意還不如揉捏她的盤骨。看著五個修長的腳趾,張開的略大的腳趾縫,是這裡嗎?已經試過了,這裡不是很怕癢,幾條貫穿腳掌的細膩紋路,突起的前腳掌,深陷的足弓,沒有一絲老皮的腳後跟。孫怡一邊觀察著天兒的右腳,對她左腳的折磨卻沒有停。甜兒看著孫怡,心理隱隱的有點不詳的感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驚恐的看著孫怡對她邪邪的一笑,然後下一個動作,她瞬間心臟都漏跳了一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我對甜兒的遭遇一無所知,我這邊和孫怡做著同樣的事情,不過,躺在床上的是我的當當,實際上我們已經玩過一次,還纏綿了一會。現在已經是分別禮物了。“哦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壞。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甜兒的腳是我見過除了孫怡以外最美的,而且還有一點特別可愛,就是她的左腳腳心有一顆紅紅的痣。這顆痣只是略微突起一點,並沒有破壞整隻腳的美感,而且與一般的肉痣不同,這顆痣好像是一個癢癢肉的集合體,摸上那顆痣就能讓聽說很能打的當當變成女瘋子。聽噹噹說她可是魔鬼教練,不光是學生,就連其他幾個男教練都很怕她,只有她那個女閨蜜,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做跆拳道教練的閨蜜才知道她的弱點。既然是分別禮物,當然要讓她直到禮拜一都回味無窮,因為我要到禮拜一才能再來這裡。噹噹已經覺得不妙了,因為我的手指已經開始在繞著腳心的那顆痣畫著圈圈,雖然沒有去動那裡,但是已經覺得那顆痣酥酥麻麻的感覺。“哈哈哈。今天。哈哈哈。不玩。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剛才突然高亢的聲音只是我不小心碰到了那顆痣而已,不過既然已經碰到了,就直接進入正題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噹噹快瘋了,不僅僅是奇癢難耐,下體的陣陣痙攣。這是我們的小秘密,我用催眠的手法,讓她的身體各個怕癢的部位成為無比敏感的性敏感帶。這是我之前和她做的實驗,而這顆痣帶來的感覺就和G點被輕輕滑過的感覺一樣。我注意到噹噹新換的粉紅內褲有了一點溼潤的痕跡,看來今天的當當進入狀態的速度真的很快,之前也是還沒玩幾下就媚眼如絲的央求我。不過我最喜歡的環節還沒有體驗可不想就這麼結束TK。我停下手指,蹲了下來,輕輕的聞了聞噹噹的腳,噹噹剛洗過澡,腳上當然沒有一點異味。噹噹臉上泛起一絲酡紅,“青哥,我想。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還來。哈哈哈。”我用鼻尖輕輕的碰著那顆可愛的痣,然後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在上面。噹噹渾身都抽搐著,“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伸出手,探進幽谷。“啊啊啊啊啊啊啊。唉唉唉。哈哈哈。哈哈哈。”幾秒高亢的聲音過後,就是求饒。“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孫怡想起我玩他的腳每次都會用出來令自己求饒的一招,果斷的湊了上去,用牙齒啃起甜兒的前腳掌,甜兒因為可以看見自己的腳。連求饒聲都沒有發出來,就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就好像無數次被我這麼欺負時所想的那樣,我不行了,我受不了的,我會癢死的,這些想法根深蒂固的刻在腦海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哈哈哈哈”孫怡知道這個時候要乘勝追擊,徹底擊潰甜兒才能讓她不敢編一些假的消息。半分鐘,我從來沒有這麼折磨過她,因為我第一次還沒到半分鐘甜兒就失禁了,我才知道對於她這種刑罰的可怕,但是孫怡不知道,不過那種崩潰的笑聲孫怡知道,半分鐘過後,甜兒這一次沒有失禁,可能是也有了一定的適應度。但是滿頭的大汗讓她的頭髮都黏在了頭上,溼漉漉的,在沒有先前那種神采奕奕的感覺,兩眼無神的看著孫怡。“東橋小區二棟104,叫噹噹,具體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孫醫生一般都會在5點之前回來。”孫怡看看時間,快四點了。孫怡給甜兒做了催眠,甜兒非常的配合,當孫怡的牙齒觸碰到她的前腳掌時她就知道她不可能做任何的抵抗了。孫怡滿意的發現,甜兒沒有騙她,然後催眠她稍稍改變了一點她的記憶。甜兒被折磨到最後的時候精神已經恍惚了,很容易就讓她覺得她什麼都沒說。只知道自己被孫怡折磨了一次。孫怡放下甜兒,刪除了手機裡面的信息,“對不起,甜兒,是我多心了,你能不告訴陳青嗎?就當是我們也玩個遊戲。”甜兒渾然不知她已經什麼都說了出來,反而有點慶幸孫怡不追究她和我的事情,她不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孫怡心裡有數的。“沒事的,孫醫生。”甜兒收拾乾淨了以後,補了個妝,心裡下定決心不告訴我這件事情,反正她也沒有出賣我。“老闆,你的手機忘帶了。”“哦,我還以為丟在家裡了。”手機在甜兒手裡我並沒怎麼多想,我和甜兒之間並沒有什麼秘密,我只是有點奇怪,好像我在診所並沒有怎麼停留就出去了,手機怎麼會丟在診所。
晚上,吃過晚飯,我和孫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可沒有那麼大的精力再和孫怡玩上幾次,而孫怡卻是躺在沙發上,不停地用那雙美足勾引我。一雙美麗的腳不停的在眼前晃著,是不是還調皮的用腳指頭劃在我的臉上。我卻是有些有心無力,白天玩的太過火了,感覺又衝動了起來,理智卻告訴我,要節制。這種煎熬的感覺讓我沒有心思去看電視,注意力全在這一雙腳上,慾望和理智不停的交鋒,最後我恍惚了起來,居然不知不覺中了孫怡的道。看著靠著沙發睡著的我,孫怡有些暗恨的關掉了電視,開始進行自己復仇的行動。他她知道如果提到我特別警惕的事情有可能讓我醒轉過來,只是簡單的給我做了一個小暗示。“下次給噹噹一個驚喜,不要鬆開噹噹,偷偷的走,她會很開心的。”然後就從我的包裡拿出了那把陌生的鑰匙,出門配了一把,又放回我的
包裡。過了一個小時,我被孫怡咯咯咯的笑聲驚醒,孫怡看著電視笑的花枝亂顫,一雙美足還被我摟在懷裡。我很奇怪為什麼我會睡著,我的作息是很規律的,但是再看孫怡笑的花枝亂顫的樣子,撫摸著那雙柔弱無骨的小腳。下意識的,我就用手指在孫怡的腳心摩挲了起來,孫怡不是甜兒,這種程度的撫摸對於她來說只是享受。孫怡舒服的都閉起了眼睛,連電視都不看了,然後我嘴角一翹,用指甲快速的刮擦起孫怡的腳心。“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養氣功夫看來還不到家,反正年輕有資本,玩了一會孫怡的腳就把她抱上了床。
噹噹不可置信的看著孫怡出現再她面前。我心裡一點防備沒有,禮拜一下午我和噹噹玩了不到一會,就接到孫怡的電話,她說她下午要出去有事,讓我回診所,畢竟我們都出去的話診所就等於沒有醫生了。我沒有辦法,就回去了診所,而我走的時候偷偷的就離開了,沒有把噹噹從我們定製的刑架上放下來,而我心裡居然還很自然,並沒有什麼不妥。“就是你嗎?”孫怡看著這個做工精細的刑架,上半身以大概60度斜靠著,兩隻手向兩邊的斜上方筆直張開,兩腿分開,像一個折起來的X型,每一個關節處都是厚厚的海綿牢牢的綁縛著,沒有一絲動彈的餘地,腳腕處是兩個獨立的正方形木質腳枷中間剛剛好可以穿過腳腕,於腳的連接處也是厚厚的海綿保護。最讓孫怡怒火中燒的,是噹噹居然沒有穿衣服,這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噹噹的圓臉寫滿的都是絕望和恐懼,孫怡不認識她,她卻知道孫怡是什麼人,從孫怡的話她就知道孫怡什麼都知道了,而在自己在這種毫無反抗力的情況下與她見面,根本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孫怡看著噹噹,不可否認,身為跆拳道教練的當當身材是孫怡不可比擬的,修長的四肢,略帶一點肌肉感,平坦的小腹上隱約能看見幾塊腹肌,最讓她嫉妒的是那雙腳,沒有一絲老繭,深深的足弓,修長的腳趾,每一個腳趾都被一根棉線綁著掛在腳枷上對應的掛鉤上,把晶瑩的前腳掌拉出一段優美的弧線,左腳腳心那顆肉痣可愛的讓她都忍不住把玩一下。
旁邊的桌子上有著大量的用具,都是孫怡熟悉的東西。“看看,他給你做的東西都比我用的精美”孫怡坐過去,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正對著自己的那雙美足。沒想到雖然看起來挺乾淨,卻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孫怡有點厭惡的繞了過去,湊近到噹噹的臉旁。“小狐狸精,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你說話客氣點,我雖然愛他,但是又不是我勾引他,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是嗎?他愛你什麼,你這雙臭腳嗎?還是這裡?”孫怡把手伸進噹噹的腋下,用尖尖的指甲劃拉著噹噹的腋毛。“噗嗤。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不然。哈哈哈。等我。哈哈哈。我。哈哈哈。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看起來這身體是不錯,那你來打死我啊?”孫怡冷冷的笑著,換了個地方,在噹噹的腹部,順著腹肌的紋路隨便畫著。“嗯嗯。壞女人。嗯嗯。有本事。哈哈。放我下來。嗯嗯。”噹噹不想在自己的情敵面前太過丟臉,這裡不是
特別怕癢,就想拼命的忍住笑。看著噹噹忍得這麼辛苦,可愛的腮幫子都憋得鼓了起來,看起來更加可愛,孫怡就妒忌之心再起。走到噹噹身後,噹噹拼命的回頭,無奈這套刑架實在是讓她一動不能動。孫怡的兩手從噹噹兩腋的下方伸過去,伸到噹噹可以看到的地方。“絕望嗎?在你破壞別人家庭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會收到什麼樣的懲罰?”噹噹恐懼的看著出現在自己腋下的手,白嫩的手指還做了幾下虛抓的動作,試圖去咬這雙手,卻只是徒勞。出現在她腦海中的卻是後悔上個月自己主動買的這個刑架,如果像以前只是綁在床上,自己還有掙扎的可能,而這副刑架的厲害她用了這麼多次,心理在清楚不過。孫怡看噹噹居然試圖低頭去咬自己,直接兩手往她腋下一塞,還沒開始動就聽見噹噹噗嗤一下,憋不住笑出聲來,也沒有多說什麼。雙手沒有規律的動了起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女人,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會放過你,哈哈哈哈。”“嘴還挺硬。”孫怡也不還嘴,就不停地用雙手在那方寸之地不停地抓撓。噹噹可不是那麼簡單就會投降的,雖然一直狂笑著罵人,聽起來只能作為孫怡折磨她的佐料。二十分鐘過去。孫怡氣惱了起來,為什麼這個噹噹和甜兒一樣,雖然比自己怕癢的多,但是都這麼能挺,如果是自己被這麼玩,估計讓自己幹什麼,都要乖乖認命了。難道要制服這個噹噹也要和甜兒那樣?但是這個噹噹的腳雖然那一點淡淡的臭味並不難聞,而且自己也挺喜歡這種淡淡的味道,每次自己脫下自己的襪子自己也會聞一下,但是畢竟是自己的情敵。不讓她舔自己的腳丫子就算了,難道還要舔她的腳丫子?“你都不洗腳的嗎?他子麼會喜歡你這種女人?”“哼,你懂什麼,他就喜歡我這雙臭腳,他都跟我說過,都不喜歡你的腳,每次洗的那麼幹淨,有用嗎?”孫怡大怒,兩手開始抓噹噹兩邊肋骨之間的縫隙。可憐噹噹剛喘幾口氣,平復一下,都掉進癢癢的地獄。“哈哈哈哈哈,你等著,哈哈哈哈,我室友,哈哈哈哈,馬上就會,哈哈哈哈,回來,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可能你要失望了。”孫怡戲謔的看著噹噹,“如果我來的時候,你好好的站在哪裡,你以為我就沒有辦法了嗎?”從包裡取了一瓶像花露水一樣的東西,“這個東西噴一下,你就有伴了”。噹噹憤怒了,“你想幹什麼你衝我來,不關我室友的事情。”“你這樣的人還來跟我玩這一套?重情重義?那你為什麼破壞我的家庭!”孫怡兩隻手的食指彎成勾形,雖然說得話重,下手去很輕,還是那句話,怕癢的人才知道怎麼樣才最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剛剛放完狠話當然怎麼都要挺一會,更何況已經接近半小時的折磨,噹噹也沒有力氣求饒了。等噹噹笑的都聲音都有點虛弱了,孫怡才停下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噹噹,撫摸著噹噹腰上軟肉。在平時,這種程度的撫摸噹噹也是忍不住的,但是這個時候噹噹卻拼命的忍著。倒不是噹噹覺得自己能夠扛得住這麼折磨,而是在拼命那種衝動。但是這怎麼能瞞得住孫怡,感受著比之前細膩光滑的多皮膚明顯噹噹
的毛孔都已經收縮了。這說明當當已經燃起了那種慾望。“哦?這樣也可以?果然是騷蹄子。”冷冷一笑,孫怡下定決心,走到噹噹的腳邊。明顯,這兩次作為TK的主動方,讓孫怡也有點樂在其中,孫怡把鼻子湊上去,又聞了聞噹噹腳上的味道,更加覺得心曠神怡,一時間居然有點捨不得放開。定了定神還是說了句,“果然是騷蹄子。”也懶得多說廢話,直接在兩腳的前腳掌輕輕的抓撓起來。因為她自己的前腳掌就是最怕癢的,所以潛意識別人也是這裡最怕癢,對甜兒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卻不知甜兒和她一樣,噹噹卻是腳心最怕癢。不過這時候已經無所謂了。“哈哈哈哈哈哈。”手一碰到噹噹的腳,噹噹就已經笑出聲來,根本就沒想過忍。她知道她的閨蜜還有很久才能回來,她已經放棄了一切的希望。這種自暴自棄的心態下,抵抗力已經低到難以想象的地步。漸漸撓遍了當當的兩隻腳,卻可以繞過了那顆痣,不是因為手下留情。而是孫怡和我以前想的一樣,像這種肉痣一般都不會分佈有神經,所以一般都是沒有直覺的。
“開心嗎?”孫怡停下手,她來這裡當不是隻為了發洩一下。她覺得火候已經到了,明顯噹噹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了。“我去你的跆拳道館瞭解過,我知道你不是本地人,我要你答應我,離開這座城市,離開陳青,永遠不要回來,否則你就永遠這樣承受我的折磨吧。”噹噹是個倔強的女孩子,根本想都沒想,“不可能,我原本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既然你這樣對我,我就要把青哥奪過來。”“哦?寧折不彎嗎?這個小脾氣我喜歡,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啊哈哈哈哈哈。”一陣從未有過的高亢笑聲打斷了孫怡的話。孫怡看著自己用手指把玩的痣,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每當指頭撫過那個,噹噹就拼命的掙扎,根本顧不上是不是徒勞,那笑聲都讓孫怡害怕會不會被鄰居聽到,她不知道噹噹的這個房間是我們特地做過兩層隔音的,笑的再大聲都不會有人聽見。走到窗子邊上,看著那個兩層的玻璃窗,外面的行人好像毫無察覺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這個時候的她成竹在胸,“還要死撐嗎?你這雙騷蹄子看起來防禦力很低下啊?”孫怡一邊調笑著噹噹,一邊看著噹噹恐懼的眼神。死穴被情敵抓住了,噹噹的淚水流了出來,她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腳砍下來,明明是一樣的折磨,為什麼孫怡用出來給她帶來的卻是無盡的痛苦。看著楚楚可憐的當當,孫怡也是於心不忍,她想起她大學時期的女朋友。這我也知道,孫怡其實是一個雙性戀,大學的時候她曾經有一個女朋友,後來遇上了我,才漸漸忘卻心中的另一種渴望。看著噹噹雖然生不如死的樣子,下體卻漸漸有液體溼潤,孫怡也覺得心中有一團火。她低下頭,不管不顧,用舌頭舔著噹噹的腳心,鼻子湊近散發著那種淡淡臭味的腳趾縫,一邊忘情的聞著,一邊舔著。並不是單獨舔著一隻腳,兩隻腳不停的輪換著,舔到右腳的時候就重點攻擊那個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噹噹感覺兩隻腳就在地獄裡面,但是其它地方不停的向上飄著,就快要到天堂一般。那種就差一步就能登上天堂的感覺讓
她百爪撓心,欲罷不能,而這種感覺得源泉,雙腳的腳心讓她如同在十八層地獄承受酷刑。
孫怡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噹噹。噹噹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渴求,卻是滿臉通紅,一方面是興奮的,另一方面卻是羞愧的,被自己的情敵如此玩弄。孫怡壞笑了一下,她想到一個噹噹絕對忍受不住的辦法。走到噹噹被分開的兩腿之間,找到那個小小的,卻讓女人可以欲仙欲死的突起,帶著熱度的溼軟舌頭一觸及那裡。噹噹根本沒想到會這樣,淬不及防之下,就好像一下子被拋到空中,整個人在雲層中漂浮,一陣陣的電流從下體延展到全身。不過令孫怡沒想到的是,噹噹居然還在笑“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噹噹渾身抽搐了幾下,終於清醒過來,卻發現那個舌頭並沒有停止,漸漸的一種無力承受的痠軟讓自己好像無數的螞蟻在自己的血管裡,骨頭縫裡爬。更恐怖的是,好像那個女人沒有準備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GC過後的身體的敏感度完全到了另外一個層次。根本沒有辦法抵抗。
因為最後掙扎的太激烈,唯一可以動彈的頭部不停的搖擺,頭髮早已散開。看著披頭散髮滿頭汗水的當當,孫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希望此刻躺在這裡的是自己。噹噹不知道孫怡在想什麼。看著作為勝利者的孫怡在發呆,噹噹只覺得屈辱的淚水完全沒有辦法忍住。最讓她想不通的,讓她置於這種境地的人,居然是我,如果不是我不把她放開就離開,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像孫怡這種柔弱的女人,就算來10個她也不怕,但是柔弱的女人用柔弱的手指和舌頭就把她整的生不如死。她恨孫怡,但是她最委屈的還是因為我。“他對你做了什麼?為什麼你的反應這麼奇怪?”孫怡想起之前。“我說了我答應你,你還不滿意嗎?”“不是那個”孫怡搖搖頭,“為什麼你的身體那麼奇怪,包括那個位置也會怕癢嗎?我從來沒聽說過。”“我不知道,都是他做的。”“除了哪裡還有什麼地方有區別?”“沒有了。”噹噹的眼神有點躲閃。“哦?那我自己找找?”孫怡試探性的用手指去摸了兩下噹噹的小紅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停下。”孫怡自己也是催眠師,她根本想不到到底什麼樣的催眠能造成這種效果。“我身體所有的敏感帶現在都極其怕癢,都是他做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做的,而且他說好像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包括那裡面?”孫怡真的吃驚了。“那倒沒有,但是像脖子,耳朵,大腿都會這樣,而且也會變得更加敏感,是指那個。”
我回到診所,沒有看到孫怡,電話也沒有打通,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雖然以前很少會在我出診時叫我回來。今天和噹噹玩的時間不長,她自己買的那副刑架真的很帶勁,比以前用繩子綁著玩的盡興的多,那緊繃的身體,那種予取予求的眼神,一動不能動的柔弱樣子,比以前那個暴力女人的形象可誘人多了,以前雖然綁起來可是她掙扎起來有時候我都壓不住她。幸虧我走的時候沒
有把她解開。等等。我冷汗流了下來,我沒有解開她?為什麼我現在想起來還擔心解開她了?我趕緊拿起電話打了過去,關機。不對勁,每次我離開後她都會開機的。我奪門而出。
“你在做什麼?”我打開門看著噹噹滿臉淚水,披頭散髮,我失去了理智,最瞭解噹噹的人當然是我,想想過去的兩個小時,噹噹受到的折磨,下手的可不是我,是個人都能知道,孫怡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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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什麼!”我憤怒的的衝了過去,拉開了孫怡。看見我的到來,噹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知道噹噹是個多麼堅強的人,可以想象我剛才離開的一個多小時裡,她到底受了什麼樣的折磨。
“陳青!你還敢問我幹什麼?你自己幹了什麼!”我拉住了孫怡的胳膊,她卻還不停地掙扎著想往噹噹那邊走。
“夠了!我們的事情回去再說,你不要再折磨她了,都是我的錯,你為什麼要折磨她?”我本不該如此對待孫怡,畢竟是我對不起她,但是看到噹噹的眼淚,我根本遏制不住。
“嗚嗚嗚嗚,你,嗚嗚嗚嗚。”孫怡哭了出來,甩開我的手,跑了出去。
我解開噹噹的束縛,把她抱到床上,用被子裹了起來。“對不起,我要先去看一下孫怡,我怕她想不開。”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先把噹噹丟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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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就看到孫怡蹲在家裡的沙發上,頭埋在膝蓋之間,嗚嗚的哭著。
“別碰我,你的髒手拿開!”孫怡瘋狂的推開我。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你直接告訴我,你是要我還是要她。”孫怡擦了擦眼淚,看著我。
我坐到她旁邊。“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給我點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兩個都愛,我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給你,都給你,你不是喜歡嗎?”孫怡往沙發上面一躺,把兩隻叫全都架到我的腿上。“為什麼不動啊?你撓啊!你舔啊!要不要綁起來,要不也把我撓哭,給她報仇?”
看我沒有反應,孫怡還把這雙柔弱無骨的小腳抬起來,往我的臉上貼,往我的嘴裡塞。“來啊!折磨我啊,嗚嗚嗚嗚嗚。”孫怡終於又哭了出來。“你折磨我啊,你不要離開我,嗚嗚嗚嗚。”我的心軟了下來。
我輕柔的握住孫怡的小腳,捏起了她的腳掌,孫怡感受到我的溫柔,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你是怎麼做到的?”平靜下來的她,終於問起了這個問題。
“什麼?”我奇怪的問。
“你是怎麼做到催眠讓她們變敏感的?”
“那我告訴你,你不要生氣,好嗎。”我無奈,只能先打個預防針。(小夢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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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醫生,我來了。”半年前的一個下午,這是她第三次來到我的診所。
“來了啊?今天心情不錯啊。”我看著噹噹說道。
“恩,陳醫生真是厲害,我現在覺得之前很多在乎的事情都看的淡了。”
“本來就沒什麼,你的人生才剛開始,以後你的生活會越來越豐富的。”我微笑著說。
來到催眠室,我習慣性的打開了監控,催眠是一個很容易滋生壞念頭的手段,現在對於這方面的管控並不多,所以基本都靠我們催眠師的自覺。我每次都會將催眠過程錄下來,再催眠結束了,將催眠錄
像給這些患者本人。
“那個,陳醫生。我相信你,你能不能關了?”我很奇怪,問道:“為什麼關了?”“我有個小問題忘記想問你了,你先關了。”我順手就關了監控。
“我有個朋友。她說,她那個。有點。”噹噹扭捏了半天,都沒有說出是什麼事情。
“放心的說罷,我會給每一個人都保密的,不會告訴任何人。”我當然沒有撒謊,這是職業素養。
“我有個朋友,和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可以說我和她就是相互間的依靠。其實你不知道,我雖然是個跆拳道教練,打架很厲害。但是我從來打不過她,因為我怕癢,她就不怕癢。”噹噹的臉紅了,嬌羞的樣子看得我怦然心動。
“前段時間,她去她朋友那裡住了一個月,回來之後經常跟我說。她說她也想像我這麼怕癢,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但是。她一想起這事情就欺負我。我有點受不了了。所以我想問問,陳醫生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讓我不怕癢。”
我鬼使神差的伸手在噹噹的黑色絲襪腳上一抓,噹噹噗嗤一聲笑出來,連忙把腳收回去。突然之間,我想TK噹噹的慾望膨脹了起來。“我可以試試,但是在這裡不行。”做這種事情,當然是去六號診室比較方便。
看著噹噹的黑絲小腳從臺子上拿下來,塞進淡黃色的拖鞋裡面,我已經快遏制不住了,去樓下拿鑰匙,和甜兒打聲招呼,就來到六號診室,噹噹就在六號診室的門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我一來一回只有幾分鐘時間,已經在腦中幻想了各種噹噹在我手指下嬌笑求饒的神態。噹噹這種單純簡單的性格,和我的初戀很像,雖然她們差了十歲。越是這種呆萌的小女人越是能戳中我的心,這跟職業無關,只和性格有關。
“陳醫生,等會會很癢嗎?”噹噹彷彿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她任由我把她綁在病床上。
我微微一笑,問道:“你很怕癢嗎?”
噹噹點點頭:“恩,我特別特別怕癢,辛虧學的是跆拳道,如果學的是柔道,我估計連誰都打不過。”
我伸手在她順滑的絲襪腳心撫摸著,我經常玩孫怡的絲襪腳,不過很可惜,孫怡不喜歡穿黑絲,而是喜歡穿肉絲。
“嘻嘻,陳醫生,嘻嘻嘻,癢,嘻嘻嘻。”
我如獲至寶,噹噹比孫怡和甜兒怕癢多了,絲襪並不是完全貼著腳心的,我來回摸著腳心,其實並沒有真正碰到她的腳心。“嘻嘻嘻,陳醫生,嘻嘻,不先,嘻嘻催眠嗎。”
“我要先看看你有多怕癢,才能想辦法。”我撒起謊來,噹噹哪裡看得出,她信以為真。“那不會被別人聽見吧?我特別的怕癢,根本忍不住的,等會笑起來肯定特別大聲。”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我沒說話了,你就放心大膽的笑吧。我更喜歡撓光腳,但是因為我玩TK的機會很多,所以我不介意先玩玩絲襪腳。很多人喜歡玩絲襪腳,是因為被TK的人腳保養的不太好,一個有點粗糙的腳底和順滑的絲襪比起來,那麼肯定是絲襪腳摸著舒服。至於絲襪能提升敏感度,我倒是沒有發現。
我開始用力了,壓過足弓與絲襪的縫隙,直接摸在噹噹的腳心上。
“哈哈哈哈,陳,哈哈哈哈,陳醫生,哈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有,哈哈哈哈,事,哈哈哈告
訴你。”
我停了下來。
“呼,真的癢死了,而且一動不能動,太可怕了。”“你是在騙休息的機會嗎?”“不是的不是的。”看見我有準備下手,噹噹趕緊說道:“你先撓我的右腳,然後再撓我的左腳,而且撓左腳先撓腳掌,再撓腳心,可以嗎?”
還有這個講究,我玩心大起,不妨按照她說的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癢,呵呵呵呵,好癢,呵呵呵呵。”她的右腳果然反應小一點。“呵呵呵呵,好癢,呵呵呵,陳醫生,呵呵呵呵,夠了沒,呵呵呵。”
試試左腳。“呵呵呵呵,怎麼,呵呵呵呵,突然,呵呵呵呵,換腳,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奇怪的抬起頭,原來噹噹的眼睛已經閉了起來,難怪沒看到我換另外一隻腳玩了。
“現在能撓腳心了嗎?”我問道,其實我大概能猜到她的左腳腳心最怕癢,但是我不準備循序漸進,我準備一下子就讓她崩掉。(小夢出品,)
“呵呵呵呵,陳,呵呵呵呵,再等等,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陳醫生,哈哈哈哈哈,好癢啊。”
我問完話就往下滑到腳心,我之前一直是用手指慢慢的撫摸,但是輪到她最怕的左腳腳心,我使用抓撓的,她自然立馬就要叫停了。
我也不想上來就折磨的太狠,準備停的時候,卻發現噹噹居然還是閉著眼的。我倒要看看你能閉著眼到什麼時候。
“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陳醫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啊,你,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笑死了,哈哈哈哈。”
我停了手,沒想到她就是不睜眼。我停了手之後就開始動手脫她的襪子了。噹噹這時才睜開眼睛來。看到我在脫她的襪子,她羞得臉都紅了。
“你不是學跆拳道的嗎?平時不都是光著腳的嗎?”我看到她之前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沒有臉紅,現在臉紅成這樣,有點奇怪。
“那個,陳醫生,沒有男人給我脫過襪子。”噹噹羞得都不敢看我。
看到噹噹這個樣子,我再次怦然心動。“咦?”我看到噹噹的左腳腳心居然有著一個粉嘟嘟的小痣,怪不得剛才我就覺得摸到了什麼小凸起。
“別!”噹噹顧不得臉紅,連忙說起來:“那個是我的命根子,千萬不能碰。”
“那我如果硬要碰呢?”我壞笑著,反正當當現在被綁著。
“那。那你,那你要輕一點,而且不能一直撓哦。”噹噹終於不叫我陳醫生了。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
果然是她的命根子,我就隨便扣了幾下,她就嗷嗷叫了起來,當真是可愛極了。
“籲。差點死掉呢,你真壞。”噹噹嘟起嘴,嗔怪的說道。
我走到她身邊,問道:“腋下怕癢嗎?”
她歪過頭去:“壞人,你又不會饒了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呀呀呀,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
癢死了。”
其實我都沒有怎麼用力撓,要是按照我對付甜兒那樣整一套下來,估計噹噹腸子都能悔青了。但是我不想太過火,讓噹噹討厭被撓癢。我燃起一個念頭,要是以後經常能撓到噹噹就好了。
看上去噹噹不是很抗拒,我明白循序漸進的道理。我戀戀不捨的催眠了當當。催眠只是意識而已,從來沒有過催眠能讓人身體產生什麼變化的。所以我之前只是為了撓噹噹,欺騙她的。但是既然她說出來了,我也準備試一試。
不過我肯定不會試著讓她不怕癢。
“記住現在的感覺。”我輕柔的說著。噹噹非常配合的進入了最深度的睡眠,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在她旁邊大喊大叫她都醒不了。但是觸碰她的身體是有可能讓她醒的。
我說完,就使勁的扣著她的小肉痣,既然是嘗試,當然從最刺激的來,大不了從頭再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狀態下的當當居然沒有醒,但是笑神經明顯是睡不著了。
我不停的扣動著她的小肉痣,折磨了她好一會,她的聲音實在太悅耳了。
“現在不管我碰那裡,你都要想起那種感覺。”我在她沒那麼怕癢的右腳撓了起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明顯沒有那個肉痣怕癢。我繼續說著:“回憶剛才的感覺,慢慢回憶,你現在就是在剛才的狀態下。”
噹噹的聲音居然真的高亢了起來。“呵呵呵呵,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難以置信,居然有效果,只是不知道醒了以後還有沒有效果。為了保險,我一連做了三次。
我準備彈一個響指,這是之前的約定,這樣她就會醒來。但是我又突發奇想,如果再將她喚回淺層睡眠,再加深一下印象,會不會好一點?“你已經沒有那麼疲憊了。休息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你快要醒了,但是還醒不過來。”
我從來沒有將人從深層睡眠往淺層睡眠引導過。我們平時和患者交流都是淺層睡眠狀態,這種狀態下他們不會醒,但是可以被灌輸一些想法,就好像孫怡讓我覺得應該不鬆開噹噹偷偷溜掉才是正常行為。
看著噹噹已經熟睡著,我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你叫什麼?”“我叫噹噹。”“你最好的朋友是誰”“我最好的朋友是小燕”“你是希望自己不怕癢嗎?”“不是,我只是希望陳醫生撓我。”
!怎麼會這樣!原來她只是希望我撓她,原來她希望被我TK。
“為什麼希望陳醫生撓你?”“我喜歡陳醫生。”
我冷靜了一下,問道:“你還記得剛才的感覺嗎?”“記得。”“那是什麼感覺,那是我的痣被撓的感覺。”“從現在開始,你的右腳腳心被撓也是那種感覺,你記住了嗎?”“我記住了。”
啪!我打了個響指。
“陳醫生?哦,已經結束了嗎?有用嗎?”她眼神有點閃躲,估計是害怕在被催眠的時候說了什麼。
我直接撓向她的右腳腳心。“哈哈哈哈,陳,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怎麼回事?”噹噹驚奇的問道:“怎麼我的右腳腳心也這麼怕癢了!”
再之後我又拿甜兒做了幾次試驗,在多次的試驗後,甜兒和噹噹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你就這樣就能用催眠改變她的體質?”孫怡問道。
“對,還有甜兒。從深層睡眠種下種子,再喚回淺層加固意識,就能讓她們堅信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改變了,她們就真的被改變了。”
“這可是重大的發現。”孫怡震驚的說道。
“但是不能公佈,這種事情被有心人知道了,會做很多壞事。”我依舊給孫怡捏著腳。
“也對,你就拿去做壞事,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麼事。”女人都是心軟的,孫怡終究還是不能一直都對我板著臉。“撓啊?抱著我的腳不撓,你這心裡不得難受死!哎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裡舒服了,哈哈哈哈,難受,哈哈哈哈,難受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死我,哈哈哈哈算了,哈哈哈哈。”
孫怡確實沒有那麼怕癢,我已經連抓帶咬都用上了,她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看著我失望的表情,孫怡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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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你怎麼了!”小燕回到出租房的時候就看到噹噹的房門虛掩著,隱隱還傳出噹噹的抽泣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噹噹還是沒穿衣服,光著身子,裹著被子,空調一直開著,她也不是冷,只是委屈。今天真的是被折磨的狠了,本來我就從來不會客氣,都是玩到她極限的。不過她本來就喜歡被我TK,但是孫怡再來一套,她就已經是崩潰的邊緣了。最後發釋放完了繼續被撓著,那就是地獄一般的折磨了。
“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小燕聽噹噹說完,氣的拍了好幾下床。
“小燕姐!”噹噹撲到小燕身上。“我是不是個壞女人,我不恨她,都怪我,我明明知道他有老婆。”
“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遇到他確實開朗了很多,但是這是畸形的愛情!你們沒有好結果的。”
“嗚嗚嗚,小燕姐,我該怎麼辦啊。”噹噹哭著說道。
“離開他啊!你還年輕,為什麼抱著這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小燕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離不開他,我離不開他啊!嗚嗚嗚嗚。”噹噹。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不要哭了。”
“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我不哭,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姐,哈哈哈哈。”噹噹軟在小燕的懷裡,小燕的兩隻手離開她的小蠻腰。
“姐,我,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哈哈哈哈,不哭了,哈哈哈哈哈。”小燕看噹噹還是忍不住,又狠狠的在她咯吱窩撓了幾下。終究是知道噹噹今天受了太多的折磨。抱著噹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噹噹的臉色有點微紅,被小燕這麼搞了兩下,敏感的背又被輕拍著,她居然又有了點反應。
“我給你報仇!”小燕說道。
“姐,你別。”“怕什麼,我妹妹怎麼能被別的女人欺負。”“姐,不怪她,我的錯。”“你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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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姐,就是這裡。”小燕今天非要拉著我來給噹噹報仇。說實話,這件事我跟噹噹的看法差不多,確實是噹噹的不對。但是小燕非要過來撒氣,我也沒有辦法,我又不能看著小燕跑去找人報仇反過來被人欺負,另一方面,我也要看著她,不能讓她太過分。
“誰呀。”房間裡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送快遞的。”
小燕答道。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打開了門。我趕緊衝上去,把一塊噴了乙醚的布捂在她的嘴上。她驚慌失措的表情沒有持續很久,兩眼閉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綁在哪裡呢?”小燕抓了抓腦袋,到處找繩子和適合的地方。
我沒有像她一樣亂找,我直接在各個房間裡面尋找一些東西。聽噹噹說,好像這個男人也是TK的資深愛好者,那麼他的家裡一定有他們夫妻倆玩的器具。我發現他們的臥室裡面居然有一個密室,要不是迷失的門開著,我不可能發現這個密室。這個密室的花樣還真多,什麼羽毛,精油,刷子,應有盡有,連刑架都有兩個。
孫怡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居然被束縛在今天剛到的刑架上。自己前段時間,她揭破了陳青出軌的事情後,陳青還是非常顧念感情的和那個小妖精斷了關係。聽到他錄音的和那個女孩子斷絕關係的錄音後,孫怡決定用自己的身體徹底迷住陳青,不讓他再去沾染別的女人,甚至連甜兒都被她辭退了。
但是她沒想到剛到貨的刑架組裝好還沒到五分鐘就被她用上了。這個刑架的製作比之噹噹那裡的那一個還要精細,全金屬的主體,只有和人體接觸的地方覆蓋著柔軟的劈質墊子,外表上都看不出束縛的皮帶綁在哪裡,全都收在精巧的機簧離。
幸好還有一件貨沒到,萬一那件貨到了,她就真的完了。如果不是因為在等那件貨,她也不會還無防備的被明顯不像快遞員的小燕騙到。(小夢出品,)
“你們是什麼人。”孫怡害怕的問道。
我有點理虧,沒有接話,但是小燕理直氣壯的說道:“還記得你前兩天欺負的小女孩嗎?我們是他姐姐。”
“原來是那個小狐狸精的幫手。”孫怡頓時怒火中燒,也不再害怕。“你們要幹什麼!”
“哼,你怎麼對她,我就要怎麼對你!”小燕說道。
孫怡知道今天要吃大虧了,但是既然是那個小狐狸精的幫手,今天她就是拼了命,也不會投降的。
“哼,那小狐狸精都知道自己乾的是虧心事,你們也真不要臉。”
“我也不難為你,你給我妹妹道個歉,我隨便撓你個半小時,咱們就算扯平了。”“你們做夢,我是死都不會給那個小狐狸精道歉的!”“那就是你自找的!”
這可不是我們姐妹間玩遊戲,她是來報仇的,自然上去就是直奔主題。
小燕上去就用指甲輕輕的颳著孫怡的腳心。“嗯。嗯。嗯。”孫怡確實不是很怕癢,只能說比小燕稍微怕一點。但是也算是她硬氣,平時她扛不住手段,今天開場硬是忍了下來。
小燕這才發現事情的棘手,不過她自己也是不太怕癢的人,知道撓到最後,總歸是忍不住的,只要把憋住的那口氣卸了,一樣能折磨到她!
“姐,幫忙啊,她不怎麼怕癢。”小燕說道。我本來沒準備動手,但是我也知道,像她們這樣的人,真憋著一口氣,還真不好對付。楊偉的事情過去兩個禮拜之後,小燕的身體敏感度就恢復到以前那樣。現在對付小燕,我跟小雅一起上,都要好半天才能讓她投降。
我走到跟前,抱歉的衝孫怡笑了笑,也蹲了下來。
我也被孫怡的腳驚到了,這雙腳真的太完美了,引的我都有點嫉妒。修長的腳怕是有39碼,腳背細膩的都幾乎看不見紋路,連血管
都不太明顯,雪白滑膩,摸上去就像是摸一塊香皂。腳指微微翹起,每一顆腳指頭都渾圓如意,整齊的排列著。看腳趾翹起的程度,她應該是經常穿高跟鞋,但是不知道她怎麼保養的,不僅腳指頭沒有變形,連腳掌都沒有一絲老繭,前腳掌是深紅色的,只有這一點和她們略有不同,沒有她們粉嫩的腳掌可愛,但是別有一番成熟的韻味。深深的足弓裡,腳心有一點微紅,紅潤的腳後跟也是沒有一絲老繭。
我用手指戳上去,深紅色的腳掌往裡面凹陷了一點,陷進去的地方變成白色,鬆開以後又變成深紅色。我的動作只激的腳掌略微扇動了一下,確實,這個女人不怎麼怕癢。
我停止了發愣,五指成勾狀,不停的抓動著這雙美足的腳底板。
“嗯嗯。嗯。嗯。嗯嗯。”明顯兩個腳掌都被攻擊,讓她壓力變大了。
“不行,腳底你來,我去其他地方看看。”我說道。
孫怡現在根本不敢張口,平時被陳青撓腳心的時候,她不用忍著,但是她也知道,只要笑出來了,想忍也忍不住了。
小燕就兩隻手對付孫怡的兩個腳丫,這個刑架的兩腿間距很大,估計是方便夫妻的遊戲,但是小燕就有點累了。
而我繞到了孫怡的背後,這裡她看不見,出其不意的攻擊效果更好。我先在她的一邊腋下隨意掏摸了幾下。
“噗,嗯。嗯。”孫怡差點笑出聲來,但是還是強行憋了回去。我一看她這幅模樣,心裡就有底了。不時的左邊掏一下,右邊掏一下。孫怡的嘴角終於翹到了最高處,眼睛也彎了下來。
我盤算著差不多了,偷偷的鑽到刑架的下面,以迅雷不及耳之勢將兩手,順著她寬鬆的絲質睡衣伸了進去,還沒到腋下,只是在路上碰到腰腹肋骨之類的地方,她就噴了出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賤人,哈哈哈哈哈,我不會投降的,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別做夢了,哈哈哈哈哈哈。”孫怡估計恨死我了,沒有我幫手,小燕估計一時半會真拿她沒辦法。
“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報警,哈哈哈哈,抓你們,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
“哼,還嘴硬,我看你多厲害!”小燕一看局面打開了,就不再兩隻腳一起撓,專心攻一個腳。一會撓撓腳心,一會用手指在孫怡的腳趾縫裡轉動。我就簡單了,直接上下其手,一路從腋下走到蠻腰,一會停在肋骨處順著肋骨的縫隙滑動。
“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殺了你們,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陳青,哈哈哈哈,回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折磨死,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等著,哈哈哈哈。”
看到孫怡中氣還很足的樣子,小燕覺得一定是自己的手法不行,苦惱的看著自己光禿禿的指甲,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哈哈哈,你,哈哈哈,幹,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別動,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東西,哈哈哈哈哈。”孫怡看到小燕在旁邊的桌子上找著工具,有點害怕了,她能支撐到現在,確實是小燕的手法不行,小燕之前手底下的對手都是,我小雅和噹噹這種貨色,什
麼手段不要用,我們就丟盔棄甲。不過我還沒有停手,她只能繼續笑。
小燕拿起一個電動牙刷,綁在孫怡的腳底板上,震動的刷毛對著她的嫩腳心,另一邊拿著一個牙刷,跟大掃除一樣,在她的腳底四處爬著。孫怡的笑聲高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有話,哈哈哈哈哈,好好說,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道不道歉!”小燕問道。
“哈哈哈哈,我沒錯,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道歉,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做夢了,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那裡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發現了她的一個弱點,她不是特別怕癢,我怕老是重複一個地方讓她有了抵抗力,於是就往她的大腿上走,因為我的大腿就非常的敏感。不過可惜,她不怕,回來的時候,我順手捏了捏她的盤骨,沒想到有意外的收穫。
“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噢噢,哈哈哈哈哈,難受,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小燕看到我抓到她的這個弱點振奮的不行。“道不道歉!”
“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怡不敢說話了,她現在不敢刺激我們,說不定還有喘息的機會,但是繼續說話,我們肯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而且她也沒空說話了,我兩隻手不停的捏著她的盤骨裡面那一小塊軟肉,兩條修長的大腿痠的不行,那裡隱隱有點漲,兩塊軟肉卻又癢到了心裡。只是黃豆大小的兩塊軟肉,讓她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最主要的是那裡實在太難受,太癢了,平時又不準陳青碰,所以更加敏感。
小燕感覺自己真沒用,跑了給噹噹報仇,結果全是靠我。她一咬牙,湊上去聞了聞孫怡的腳底,沒有一點點異味,就把自己的牙齒輕輕磕了上去。
“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怡笑的癲狂了,身上最大的兩個要害被對方抓住,她已經沒有辦法在抵抗了。不過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孫怡覺得自己快要被癢死了,現在跟她說什麼,她都會答應,她只求能停下這個折磨。
“叮咚。”門鈴突然響了,我和小燕一驚,怎麼辦?
孫怡大口的喘著粗氣,她額前的頭髮已經軟踏踏的貼在了她的腦門上。(小夢出品,)
我沒辦法,只能去門口看看,走到門口,順著貓眼往外看,原來是一個快遞小哥。原本我不準備開門,看到他一直叮咚叮咚的按著門鈴,我一慌,就開了門。不過這個快遞小哥居然連字都不用籤就走了,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再看這邊,小燕自然不敢再繼續撓,而且還關上門,生怕孫怡呼救,聽到後面咯嗒一聲,她奇怪的轉身一看,一根擺動的手指映入眼簾。提心吊膽的小燕,一下子就中了招,在孫怡的低語聲中睡了過去。
我把這個木箱放到了茶几上,就回到了大臥室,打開暗室的門,猛不
丁的衝出來一個人,我也沒有防備,被她撲到了大床上。我使勁的想要推開她,孫怡沒想到我這麼有力氣,即使沒有防備,我也差點推開了她。我掙脫孫怡的手,就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正準備使勁推開她,冷不防兩隻冰冷的手塞進了我的腋下。我是什麼人,當然只能抱著肚子,夾著兩隻手狂笑了起來,這種情況下的我戰鬥力等於0.孫怡看我笑的這麼大聲,生怕我吵醒小燕,還是人婦玩的開,她一下子就用嘴堵住了我的嘴。
我驚呆了,老孃被一個女人強吻了?喘氣越來越困難,腋下奇癢的作用下,我已經兩眼發花的昏了過去。
孫怡把我和小燕都綁到了刑架上,打開了茶几上的箱子,如果小燕還醒著,她一定會驚訝的發現,箱子裡的,霍然是楊偉對她用的藥劑。
小夢出品催眠師下“你們走吧,我不報警抓你們,但是你們也不要糾纏我了,只要那個叫噹噹的小姑娘不要再回頭糾纏陳青,我們就算兩清了。”孫怡鬆開了歐陽和小燕。
“那小燕現在怎麼辦?你對她做了這些,你不覺得有愧嗎?”歐陽看著已經被鬆開,但是久久起不來的小燕,想憤怒的質問孫怡。不知道怎麼的,看見那雙修長的手,她的聲音就低了很多。
“你不用這麼生氣,我之所以把藥水的作用固化在他的身上,是她自己願意的,我催眠她的時候,她求我的。”說完歐陽在小燕的耳邊打了一個響指。
小燕終於記起來了,虛弱的說道:“歐陽姐,是我答應的,我們走吧。”
歐陽和小燕早上來到孫怡的家裡,折磨了她一上午,卻又被孫怡制住,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她們就在這雙修長的手底下嬌笑度過。
歐陽天生怕癢,又用了一些增長敏感度的慢性藥劑,再被歐陽打了一針特效藥之後,一把綁在小腳丫上的小小的電動牙刷就要了她的命,到現在她站在地上都是緊緊的縮著腳趾,生怕腳掌和腳心再受什麼刺激。
小燕卻是重新享受了之前被楊偉折磨時的體驗,打了兩針特效藥不說,還被孫怡用催眠的方法把這種效果固化在她的身上,也就是說她以後永遠都會這麼怕癢。
兩個小姑涼相互攙扶著走出了孫怡的家。
“嘿嘿嘿,鬆手,嘿嘿嘿。”歐陽摟著小燕的肩膀,但是小燕個子矮,只能摟到歐陽的腰,歐陽身體一軟,差點摔倒。
“對不起,歐陽姐。”小燕趕忙鬆手。
“沒事,小燕,我忍幾天就行了,你真的不要緊嗎?”歐陽擔心的看著小燕。
“過些天再看吧,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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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回來了,他在小區門口看到兩個女孩子,高個子女孩摟著另一個人的肩膀,而另一個人手卻放在高個子女孩的屁股上,很是怪異。
他覺得有個女孩看起來很眼熟,等到了家門口才想起來,有個女孩好像是噹噹的室友、他趕忙回到了家裡。
“孫怡!你還好嗎?”陳青打開門就大聲喊道。
“那麼大聲幹什麼?”孫怡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出來。
陳青走進廚房,看到孫怡正在準備食材。心放下來的陳青,後後面摟著孫怡,輕輕的在她耳邊問道:“沒出什麼事情吧。”
“呵呵呵,出了,呵呵呵呵,一點事,呵呵呵呵,不過,呵呵呵,沒事了,呵呵呵呵。”陳青的手指環在孫怡平坦的小腹上,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癢感
從小腹傳來,孫怡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咦?你怎麼了?”陳青放開手。
“沒事,我買了點好玩的東西,這就是效果,我要讓你知道,沒有女人比我更誘惑。”孫怡回頭拋了個媚眼。
陳青的魂都被夠飛了,標準冷豔職業女性的孫怡,突然變得風情萬種,這種落差實在是太刺激了。
“什麼東西?給我看看。”陳青問道。
“在臥室的床頭櫃上,自己去看。”孫怡說道。
陳青趕忙去到臥室,仔細的看了看床頭櫃上那盒針劑的說明,也看到了四隻空了的針劑。他的心跳加速了,孫怡不是特別怕癢。所以在床上做TK前戲的時候一直都沒有什麼感覺,這是他唯一的遺憾。
陳青跑到廚房,一個公主抱把陳青抱了起來,扔到床上:“今天不吃飯了,今天吃你。”
“死樣!”陳青側身躺在床上,縮回雙腳放在屁股下面,用一隻胳膊撐起上身,另一隻手玉蔥般的手指點在自己的紅唇上。“嗯,老公,想不想我再淫蕩一點?”
一個眼神,一聲悶哼,配上完美比例的身體。誰說野花沒有家花香,噹噹那裡有這種中年人婦的誘惑。
“當然,老婆還有什麼主意。”
“你發誓,再也不準找野女人,我就。”孫怡撲上來,跪在床上,屁股高高崛起,整兩手抱著陳青的脖子,挺拔的胸部有意無意的蹭到陳青的胸口:“我就讓你把我變成那個小妖精一樣的玩物,好不好。”
如蘭的氣息撲在陳青的臉上,陳青托住孫怡的翹起的雙臀,往自己的身上一拉,孫怡就順勢貼到了陳青的身上,兩條玉腿夾住陳青的腰部,完美的雙足在他背後一交叉,整個人就像考拉一樣掛在了陳青的身上。
陳青的小帳篷已經高高的頂了起來。孫怡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住,柔媚的笑了笑:“現在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爽,先給我催眠。”
陳青喘著粗氣,他一句話都不想說了,今天的孫怡真真是化身成了人間尤物,一顰一笑都能勾起男人的浴火。
一根響指在孫怡的耳邊響起,孫怡醒了過來,痴痴的笑道:“老公,現在不要,我們先吃完飯,吃過了晚飯再慢慢玩,好不好。”孫怡確實餓了,三個女人中午只是吃了點餅乾,孫怡自然不會給歐陽二人做午飯。
陳青只得壓抑住浴火,輕輕的打開這個刑架下方的保險開關。這個保險開關就是孫怡今天能翻身的功臣,這個刑架非常的高端,全部都是機械控制,在受刑者屁股下面有一個轉動的輪盤,受刑者一旦被綁在上面,輪盤就會轉動,一個小時後轉動一圈,受刑者的右手側就有一個能摸到的凸起,可以打開刑床。當然,如果每隔一段時間將輪盤歸位,那麼受刑者就無計可施了。
孫怡非常滿意陳青的眼神,那種極度的渴望,就是她想要的。
當她發現被背叛的時候,她無比的憤怒。但是她冷靜下來,還是從自己身上找到了問題,她和陳青只是在家中偶爾玩玩TK,床上也好像應付公事。永遠專注在工作上,自然給不了陳青更豐富的生活,她終於又感受到了陳青火熱的目光。
原來陳青需要她的,不是事業上的幫助,而是正常的生活。既然解開這個心結,那麼自然就呈現出一個少婦在丈夫面前應有的表現。聖女和蕩婦之間,本就只有一線之隔。
孫怡正在
慢條斯理的準備著飯菜,陳青突然又闖進廚房,一個公主抱抱起了孫怡,輕輕的把她放在沙發上,除去了孫怡全身的衣服。
孫怡掩嘴一笑,那風情足以讓任何男人都流下口水。
孫怡沒有等到陳青的粗暴對待,原來他不是精蟲上腦。陳青從臥室裡你來了孫怡的衣物。
“今天我們去吃西餐,回憶一下熱戀的時光。”
孫怡白了陳青一眼,帶上白色蕾絲胸罩,準備套上那個紗狀情趣內褲的時候,陳青好像想起了什麼“等等。”
陳青好一會才從臥室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口罩,但是厚的多,四條帶子也很粗扁,看起來硬邦邦的。“這叫四爪魚”
陳青抬起孫怡的屁股,輕輕拍一下,孫怡就順從的保持抬起私處的姿勢。
比劃了一會,陳青把這個四爪魚蓋在孫怡的私處上,然後咔噠一聲,四根硬邦邦的帶子就順著孫怡的大腿根部固定住了。孫怡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額私處,隔著厚厚的四爪魚,私處再也感覺不到自己的撫摸,四個爪子也是完美的貼合了她身體的曲線。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孫怡感覺很舒服,沒有一點點的異物感。
“你什麼時候買的這個東西。”孫怡大概猜到了這個東西的用途,不過這個東西的功能之豐富就不是孫怡能猜到的了。這個四爪魚不僅具有歐陽那個TK套裝裡面內褲的所有功能,還有調教的功能。
“早就買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想起來用。”陳青把黑色的連體絲襪給孫怡穿上,又給她套上一個白色的連衣裙,最後摸了摸孫怡誘人的絲襪腳,忍住誘惑,給她套上一雙精美的高跟涼鞋。
最後居然抱起孫怡就走,出了門也不放下來。
孫怡就順從的縮在陳青的懷抱裡,只是她也不安分,不停地朝著陳青的脖子和耳朵吹著氣。
“小騷貨,我們打個賭好不好。”陳青低頭吻了一下孫怡的紅唇。
“嗯吶。”孫怡就算是正常的說話,都帶上了勾人的語氣。
“今天誰先忍不住,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
“嗯。”孫怡點點頭,“如果我輸了,我就讓你玩一晚上,怎麼求饒你都不用管。”
陳青笑了笑:“那可不行,你是我老婆,本來就要被玩一晚上的。我有別的要求。”
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庫,這裡隨然人少還是碰到了幾個人,還有一個青年模樣的人朝他們吹了個口哨。
陳青輕輕地把孫怡放到後座上,又往後座上丟了個東西。
“這是什麼?”孫怡看著這雙不太好看的女士慢跑鞋。
“可以讓你的腳充滿女人味的東西。”陳青開著車緩緩駛出了小區,“我的條件就是,每天你在家健身和做家務的時候,必須穿上這雙鞋。”
孫怡嬌笑一聲:“那你可要加油哦,以後想吃到我的臭腳丫子,可不能被我迷得失了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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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西餐廳也不算是什麼高檔的餐廳,雖然處於鬧市,但是地方並不大。唯一值得稱道的,是這家西餐廳的所有的包廂都有一整面牆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從二十樓看著城市的夜景。
而且這家西餐廳對於陳青和孫怡也有著不一樣的意義,陳青追求孫怡的時候,約會的第一家餐廳,就是這裡。結婚後診所開業兩人慶祝的時候還是這裡。
公共場合,兩人自然是攜手走了進來。
“你做那邊”孫怡輕輕
推了推陳青。陳青原本是想和孫怡坐在一起的。
不過陳青一坐下就知道為什麼了,一直精美的黑絲腳搭在了他的腿上。
“你這送上門來,就不怕飯都沒吃完就輸了?”陳青嘲笑道。
“要你管,哼。”孫怡一撅小嘴,再也不復那個醉心事業的孫醫生,而又成為了當年羞澀的少女。
光滑的黑色絲襪反射著黑色的亮光,摸上去都有一些油滑的感覺,陳青只是撫摸著孫怡的腳背,孫怡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兩位需要點什麼?”侍從走了進來。
“嗯,老公,嗯,我們,嗯,喝,嗯,噗。”
“來瓶紅酒。”陳青一看侍從的到來,用手指在孫怡的腳側輕搔著,孫怡沒忍住那一下,是陳青使壞勾了一下腳心。
“需要什麼紅酒呢?”
“這個,呵呵呵呵,呵呵呵。”孫怡點了點菜單上的酒,呵呵笑了起來。
“那還需要點什麼?”這個侍從對二人的異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來個二人世界。”陳青繼續在孫怡的腳底畫著圈,孫怡也只能無奈的輕笑著。
“好的。”侍從走出來包廂。
“呵呵呵,你要死啊,呵呵呵,呵呵呵。”孫怡努力的保持著不讓腳掙扎。
“自己送上門來,卻要怪我。”陳青也不敢太過用力撓,西餐廳,本就不是特別隔音,因為吃西餐的人一般都不會大聲喧譁。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孫怡只是輕聲笑著,並不求饒,她已經樂在其中了。一陣陣的酸癢讓她覺得整條腿都開始輕微的麻木感,自己的私處都開始有點發熱。既然決定做一個性感淫蕩的妻子,孫怡自然沒有以前的負擔,手就伸向了自己的私處,不過很遺憾,她只能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呵呵呵呵,停了,呵呵呵呵。”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侍從又走了進來,把他們的菜品甜點都上齊,開了紅酒,轉身就走。
“這是什麼?”陳青叫住侍從,指著一根又長又粗的羽毛。
“這是送您的小禮物,祝你們玩的愉快。”侍從微笑了一下,走出了包廂。
“呵呵呵,還真,呵呵呵呵,是,呵呵呵,體貼,呵呵呵呵,呢,呵呵呵呵。”孫怡掩嘴笑道。
“餓了吧?先吃。”陳青好像打算放過孫怡一會,沒有再做小動作。
孫怡信以為真,拿起刀叉,開始切鵝肝,輕輕用叉子按住鵝肝,小刀切在鵝肝上的一瞬間,只覺得腳心一陣奇癢“哈哈哈。”孫怡趕緊捂住了嘴,之間陳青壞笑著看著自己,兩隻手都放在下面,桌子上的羽毛已經不翼而飛,剛才那個劃過腳底板的堅硬東西,應該就是那根羽毛了吧?
孫怡瞪了陳青一眼,將鵝肝放入口中,刀叉再次降臨鵝肝的時候,又是堅硬的東西劃過腳掌,孫怡又是捂住嘴一陣笑。孫怡發下,陳青居然是在她動刀的時候用相同的手法在她腳底板施為。
“哼哼,這種小伎倆是征服不了我的。”孫怡有了防備,輕咬著嘴唇,鵝肝非常的嫩,一刀下去就能切開。手上動作快一點,忍著點,還是能頂得住的。
陳青微微一笑,希望你等一會還這麼想。
看著面前的牛排,孫怡犯了難,牛排可不想鵝肝,切起來麻煩許多。一咬牙,孫怡的刀子在牛排上滑動起來,然後羽毛也滑動起來。
“哈哈哈,嗯,呵呵呵呵,嗯,哈哈哈,哈哈哈哈。”趁著陳青停手,趕緊捂住
自己的嘴。“不要嘛,這樣我沒法切嘛”孫怡撒起嬌來。
“哎,你認輸,我餵你。”陳青看著孫怡嘴嘟嘟的模樣。
“哼,做夢。”陳青從旁邊拿起幾塊麵包塞進嘴裡,再次對牛排發起了攻擊。“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嗚。”
好不容易把牛排切成勉強能吃的幾大塊,孫怡已經在喘著粗氣。一方面是癢的,另一方面,她的下體已經不老實的開始溼潤了。
輕輕放下孫怡的腳,陳青也開始進餐,幾杯紅酒下肚,孫怡只覺得下體越來越熱。她終於感覺到不是她的錯覺,是那個四爪魚在散發熱量。
孫怡的臉色沱紅,她覺得舒服極了。她的身體已經被陳青催眠,所有的癢點都和G點連在了一起,就和噹噹一樣。所以剛才的腳底板被折磨,就相當於輕撫她的私處,現在這個四爪魚不僅在加熱,在G點位置還在輕輕震動,雖然還不至於讓她忍不住,但是該有的反應一點都少不了。她兩腿糾結在一起,渾身發軟,連乳頭都已經堅硬了起來。
陳青看在眼裡,得意的想著,孫怡從來沒有被調教過,居然還在享受,等一會要讓她嚐嚐欲罷不能的感覺。
陳青拿出手機,改成調教模式。他彷彿已經感受到了孫怡光滑的皮膚,聽到孫怡無法控制的狂笑。被自己百般折磨,卻還要祈求自己的滿足。
一隻腳又塞到了陳青的手裡,而且還不是之前那一隻。“怎麼了,這隻騷蹄子嫉妒了?”
“呵呵呵,呵呵呵,要死,呵呵呵呵,你輸定了,呵呵呵呵。”腳心又被刺激的孫怡,覺得自己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
就在這個檔口,陳青居然停了。四爪魚也停止了對她G點的輕輕震動,恢復了平靜。
“嗯?怎麼了?”孫怡有點不適應。
“回家了。”陳青說道。
孫怡的心又活躍起來,她也迫不及待的要回到家裡,她要被陳青癢到癲狂,癢到窒息,癢到死去活來,她渾身的癢穴都開始輕微的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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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鞋子又有什麼講究?”孫怡在車上把玩著那雙鞋子。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陳青開著車,回答道。
孫怡把這雙鞋穿在腳上,這是一雙慢跑鞋,很貼腳,底子很軟,穿起來很舒服。但是孫怡剛一套上這雙鞋子,自己就咔噠一聲,再也拿不下來了,上面的鞋帶根本就是裝飾品。
“怎麼上面東西都有機關?”孫怡嘟囔道。
“既然穿上就都穿上吧,我帶你兜兜風,試試效果。”
“什麼效果?”孫怡在車上踩了踩,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就像是一雙普通的鞋子。
“馬上你就知道了。”陳青拿出手機,打開了這雙鞋子。“好熱,難受死了。”孫怡抱怨道,但是卻脫不下這雙鞋。“這是保存模式。”陳青說道。
“什麼叫保存模式?”孫怡眼看脫不下來就不在掙扎,還好只是熱,不是特別難受。
“保存你的臭腳丫子啊。”陳青又開啟了一個功能,“這是激活模式。”
這下孫怡不用問了,腳底好像被一些小刺輕輕的扎著,那種皮膚的刺癢雖然不會讓人發笑,但是卻很難受,她只能不停的扭動自己的雙腳,或者不停的在地上蹭著,說來也奇怪,只要她的腳不停的動著,這種刺癢就消失了。在這樣的刺激下,配合溫度,她的腳可能不要兩分鐘就被腳汗包裹住了吧
。
“壞死了,都買的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孫怡穿上鞋子的左腳一刻不停的動著。
“另外一個也穿上,這雙鞋子說是隻要半個小時就能讓你的腳香甜可口呢。”
“不要,難受死了,這隻也給我脫下來嘛。”孫怡撲上來摟著陳青的脖子撒嬌道。
“這可又不得你了。”陳青又開啟了新功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破,哈哈哈,鞋子,哈哈哈哈。”孫怡抱著左腳,對著這雙柔軟的鞋子毫無辦法。
陳青也不管在後排滾來滾去的孫怡,“反正呢,你只要穿上另一隻鞋子,我就停,你自己選嘛。”
孫怡還沒停住半分鐘,就連忙把另一隻鞋子拿出來。“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穿嘛,啊哈哈哈哈,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臭老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苦了孫怡,原來這兩雙鞋子是一起啟動的,她剛把右腳放進鞋子裡面,一陣強烈的刺激就作用在她的腳掌上,她下意識的就把腳拿了出來。別看穿上另外一隻鞋子簡單的一拉,鞋子就套上了,實際上這個鞋子還是挺緊的。就算她狠心把腳放進去,腳掌的奇癢就讓她的右腳沒有一點力氣,沒有腳的配合,她怎麼穿的上。
“哈哈哈哈,停了,哈哈哈哈,我穿,哈哈哈哈,我投降,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我,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穿不上,哈哈哈哈。”
“自己想辦法,看你下次敢不敢不聽我的。”陳青愜意的說道:“給你1分鐘,1分鐘穿不上,我就加大馬力了,把握機會哦。”
“哈哈哈哈,媽耶,哈哈哈哈,還,哈哈哈哈,加大,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行了,哈哈啊哈,快停,哈哈哈哈。”
陳青從後視鏡一看,孫怡怕自己看不見,還抬起了雙腳。“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青把車一停,鑽到了後排座來。
“哈哈哈哈,幹什麼,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說話,哈哈哈哈,不算話,哈哈哈哈。”
孫怡被陳青壓在身下,兩條腿掙扎的餘地越來越小,讓她感覺越來越癢。
陳青壓住孫怡,手指伸進了孫怡的連衣裙,開始揉捏孫怡的胸口,“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青感受著孫怡胸口的堅挺,看著她眯著眼睛求饒的樣子,瞟了一眼手機,已經升到三星了,他就不在揉捏孫怡的乳頭,兩隻手放到了孫怡的腋下。孫怡趕忙夾緊胳膊,可是為時已晚。陳青又瞟了一眼手機,數字還在漲,他無奈只能騰出一隻手來關了孫怡的鞋子。終於數字停在了65。
等他那隻手想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孫怡已經加進了胳膊,而且兩隻手都抓住了陳青還停在她腋下的那隻手。
不過這肯定是沒用的,陳青只是稍微動了動,孫怡就尖聲笑著兩手亂揮。
“怎麼樣,舒服嗎?”陳青看孫怡的兩腳不停的動著,壞笑著問道。
“難受死了,一刻都不能停。”孫怡抱怨道。
“再忍一忍,只要十五分鐘就好。”陳青說道。
“已經全是汗了,喜
歡臭腳的臭男人。”孫怡小拳頭往陳青的胸口錘去,不過腋下還夾著一直大手,自然是用不上力氣。
“那你喜歡臭男人嗎?”陳青湊到孫怡的面前,兩人面對面,只有幾釐米的空隙。孫怡感受著這男性氣息,心跳開始加速,如果陳青這時候再看一眼手機,就會發現,那個數字又開始上漲了。
孫怡只覺得意亂情迷,如同囈語般說道“喜。”聲音戛然而止,陳青的嘴印在孫怡的唇上,一個滾燙的東西侵入了進來,孫怡含著陳青的舌頭,閉上了眼睛。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孫怡突然掙扎起來,原來陳青再孫怡的腋下不停的動著,對於以前的孫怡可能還能勉強忍住,但是現在,孫怡已經一秒都堅持不住了。
“滴滴滴。”手機發出警報。陳青趕忙停了下來,再孫怡的臉上親了一口,戀戀不捨的回到了駕駛位。
孫怡突然覺得煩躁起來,明明她的身體已經全部都有了反應,只要再加一把勁,就算不能釋放,起碼也能先解渴,可以他居然停下來了。
“討厭死了。”孫怡錘著陳青的後背。
“怎麼討厭了?”陳青明知故問。
“就是討厭。”對於孫怡來說,她的情慾已經被勾動起來,不上不下的難受滋味她可是每嘗過。以往兩人做的時候,都是直接搞完了事,陳青哪裡這麼吊過她胃口。她現在只是想趕緊回家,讓陳青狠狠的折磨一下,然後爽上天。
不過陳青確實好像挺有雅興,不走直線回家,而是在小區附近慢慢遊蕩。孫怡開始覺得,鞋子裡面沒有那種刺癢了,但是好像更熱了,熱的都快受不了了。不過卻好像變得透氣起來,沒有那麼悶,她把腳搬起來聞了聞,果然在外面都能聞到一點點的臭味,沒過一會,她就覺得腳汗好像都幹了,柔軟的絲襪好像變得有一點硬,貼在她的腳上。然後鞋子慢慢涼了下來。
“你的破鞋子停了,應該好了吧。”孫怡嬌嗔道。她也發現了那個四爪魚的古怪之處,她原先情慾最高的時候,就是腳底板被鞋子折磨,乳頭被陳青玩弄的時候,那個四爪魚不僅沒有任何反應還隱隱有種涼絲絲的感覺,以往被陳青壓著,他那根火熱的柱子摩擦著自己下體的時候,她很快就能進入狀態,但是這一次帶著這個四爪魚,她不僅感受不到摩擦,那種冰涼的感覺還在壓制她的反應。等到她終於有點情慾減退的時候,那個四爪魚居然又開始震動,這種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魂不守舍。她明白了這是陳青故意吊著自己,等自己被浴火吞沒的時候投降。她明白,既然陳青喜歡,這雙鞋以後是逃不掉了,但是她也不想輕易投降,太輕易投降了,陳青估計也不過癮吧?
“是嗎?那我們回家吧。”估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陳青終於帶著孫怡回到小區。他依舊一個公主抱,把孫怡抱在手上,帶回了家。
回家以後,陳青並沒有放過孫怡的打算,他把孫怡綁在了她今天新買的刑架上。
“哼,卑鄙,你要是敢放開我,我幾分鐘就能讓你投降。”孫怡假裝不甘心的樣子。
“是嗎?那我們來看看。”陳青只是把孫怡的連衣裙和胸罩脫了去,還沒有脫她的連體絲襪,四爪魚自然也還帶在孫怡下體上。
陳青把四爪魚的數值上限從70調成90.這絲襪腳的
味道確實差點火候,雖然用烘乾的辦法讓這雙美足短時間內變成了一隻臭腳丫子,但是比起長時間捂出來的味道還是淡了一些。
“嘻嘻,嘻嘻,老公,嘻嘻嘻,怎麼,嘻嘻嘻,樣,嘻嘻嘻,好聞嗎?嘻嘻嘻。”孫怡看著陳青在她的兩隻腳上流連忘返,還在詢問,只是鼻尖不時的碰到她的腳底板,讓她癢的笑出了聲。
“時間短了點,以後要穿時間長一些哦。”陳青沒有抬頭。
四爪魚好像準備放過孫怡了,只是腳底板被輕微的觸碰,加上四爪魚的輕輕震動,她就眯起了雙眼。“嘻嘻嘻,那,嘻嘻嘻,可不行,嘻嘻嘻嘻,我們,嘻嘻嘻,還沒,嘻嘻嘻,嘻嘻嘻,比出,嘻嘻嘻,輸贏,嘻嘻嘻。”
“那就來了。”陳青的手指開始在孫怡的腳底板上活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哪裡癢?你的臭腳丫子嗎?”“哈哈哈哈,呸,哈哈哈哈,那是,哈哈哈哈,你乾的,哈哈哈哈,才不臭,哈哈哈哈哈。”
“哦?”陳青不再說話,反正孫怡現在的死穴在他手上,不多時自然會投降。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抓,哈哈哈哈,用手,哈哈哈哈,指,哈哈哈哈,摸,哈哈哈哈,抓起來,哈哈哈哈,太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兩隻腳,哈哈哈哈一起,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是臭腳,哈哈哈哈,人家,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臭腳,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陳青停了下來,黑色絲襪溼漉漉的貼在孫怡完美的腳上,好像一個黑色的美足雕刻,閃著光。但是這絲襪的光滑度就讓孫怡要了老命了。還好陳青停了下來。
“籲。”孫怡心裡想到,那個小狐狸精真會玩,這一下下抓在腳底板就跟抓在心上一樣,那感覺,跟G點被手指摸過也不遑多讓。一邊是撕心裂肺的奇癢,一邊又是飄飄欲仙的快感,舒服的兒都要上天了。只是簡單的抓一會腳底板,孫怡的下體已經全溼了,好在這個四爪魚好像挺吸水,沒有漏出來。
陳青走到孫怡的身邊,兩隻手探進孫怡的腋下,孫怡又開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腋下離胸口更近,腋下被撓的時候,那一波波的快感大部分往乳頭衝去。下體依舊溼潤,卻少了撓腳心那種強烈的刺激。不過無所謂,反正是爽。
依舊是求饒,再爽,癢感可是不打折的。
“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蛋,哈哈哈哈,壞人,哈哈哈哈,臭老公,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青突然覺得,相同的體質下,孫怡比噹噹要誘人的多了。她不像噹噹是個年輕女孩,對性的態度還有些羞澀,身體時不時還會有些僵硬。孫怡被撓癢激起慾望後,毫不抗拒的沉浸在其中,無論是聲音還是身體,都展現出一個熟女的無限誘惑。
“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說什麼?”陳青假裝沒有聽清。
“哈哈哈,沒什
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
陳青看孫怡還在掙扎,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孫怡的腋下。
“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
舌頭的刺激可就不是孫怡能抵抗的了,那一下下舔在她的腋下,伴隨著奇癢,還一下下的舔在她的G點上,她快要飄起來了。
陳青突然又停了下來。
“壞死了,臭老公,我不理你了。”孫怡心癢難耐,離求饒之後一線之隔了。
陳青打開下半身的枷鎖,脫掉了孫怡的絲襪,拿下來四爪魚。看到已經完全溼了的私處,陳青還順手扣了兩下。
“啊!嗯嗯,嗯,嗯”孫怡以為終於要來了,閉上了眼睛,等著陳青的進入。
“是不是不理我了?”陳青重新綁好孫怡,甚至將她的兩腿合攏了起來。“這個刑床真貼心。”
“來嘛!”孫怡這下真的慌了,怎麼還要玩,她真的受不了,再不給她,她要瘋了,但是她還是沒有投降。
陳青怎麼會在這裡停下來,好不容易才弄出來的臭腳丫子,自然要好好再玩弄一下,就算孫怡求饒,他也不會在這裡停下來。把兩隻臭腳合在一起,陳青的鼻子湊在腳趾縫裡不停的嗅聞著醉人的氣味,而舌頭卻在下面不停地活動著,舔舔腳心,再舔舔前腳掌,然後換隻腳。
孫怡一下子就快要爆炸了,奇癢和無匹的快感爭奪著她的身體,她的口水四溢,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嘶喊什麼,下體已經往刑架上滴著粘稠的液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快來,哈哈哈哈,快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答應你,哈哈哈哈哈哈,我穿,哈哈哈哈,那個,哈哈哈哈,鞋子,哈哈哈哈哈,什麼時候,哈哈哈哈,都穿,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永遠,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為你,哈哈哈留著,哈哈哈哈,臭腳丫,哈哈哈哈哈,快來,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孫怡已經要瘋了,這個時候只要讓她能釋放,她什麼都能答應。
陳青控制刑床分開了孫怡的雙腿,只是觸碰到孫怡的下體就是一聲高亢的尖叫,剛插進去,孫怡就已經奮力的挺起腹部,不停的抽搐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青都還沒有動,就覺得自己的分身被滾燙包圍,隨著孫怡身體落回來,喘著粗氣。陳青壞笑道:“老婆,我還沒有好呢。”
“不要不要,一會再給我。”孫怡連忙說道。
“貪心,不怕被我玩壞了?”
孫怡慵懶的說道:“我就怕你玩不壞我”
小夢,主,備用(大家隨便在我的那個作品留下這個備用QQ哈,以防萬一。)
催眠師番外“去幫我接個人。”孫怡一邊描著眉毛一邊說道。
陳青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出門了。“什麼人,去哪裡接?”
“安心學姐,10點的飛機。”孫怡說道。
陳青聞言走了過來,從背後環住孫怡的小蠻腰,說道:“我們大學畢業都快二十年了,你怎麼還和她有來往?”
孫怡回頭白
了陳青一眼:“女人的醋你也吃?她十幾年沒回來,我怎麼也不能不聞不問啊。”
“你今天不去診所了?”陳青看著孫怡一身打扮,不滿的說道。
“今天不去了嘛,你應付一下。”孫怡抱著陳青的脖子,吐氣如蘭的撒嬌道。
“我可不管,甜兒還在家沒工作呢,你要是天天跟那個女王廝混,我就把甜兒召回來。”
“你敢!”孫怡兩眼一瞪,咬著嘴唇,嬌媚的神態看的陳青大清早的就有點把持不住。
陳青的雙手在孫怡裸露的纖腰上輕輕摩挲,孫怡立馬咯咯笑著軟到在陳青身上。陳青又順著光滑的皮膚,溜進孫怡小馬甲裡面。孫怡趕忙捂住陳青的手,可惜為時已晚。
“呵呵呵,老公,呵呵呵,別,呵呵呵,我,呵呵呵。打扮了,呵呵呵,好久,呵呵呵,晚上,呵呵呵,再玩,呵呵呵。”
“你現在這個浪蕩的樣子,怕是要被那個女王活吞了!”陳青算是放過了孫怡。
“放心嘛,你接到她就帶回家,我在家裡招待她。”孫怡理了理陳青被她壓的有一點點變形的西服。
“好吧,你可別經不住誘惑。”
“放心吧,現在你的手段我可是怕到了極點,誰敢惹你生氣啊。”孫怡又是幾個媚眼拋過來。這些天的生活,確實是讓兩人都逾越到了極點,孫怡每天晚上都像第一天晚上那樣,陳青還沒提槍上馬,就崩潰兩三次。
陳青出門,還想在孫怡臉上親一下,孫怡連忙擋住,笑著推開他。
。
。
“安心學姐,這麼多年不見,看起來風采依舊啊。”陳青在機場接到安心,不禁感嘆,這安心學姐,真是越來越有氣質了。
當年在大學,安心是當之無愧的天之嬌女。年年特等獎學金,學生會主席,校花,家裡又有錢。特別是眾多光環於一身,那股子好像從小就培養出來的女王範,真的是豔壓群芳。不僅迷倒了全校的男生,連女生都紛紛拜倒在石榴裙下。
“嗯。”從鼻子裡面哼出一聲,安心把心裡遞給陳青,就自顧自的坐到了後排。
陳青把心裡都放到後備箱,坐上了駕駛位。
安心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後排,沒有一點聲響,只是看著窗外。
“安心學姐,這次回來,準備做點什麼?”陳青也不在意安心的模樣,畢竟在他印象中,安心向來是這般冷豔。
“過來接手這邊的公司。”
“那學姐準備待多久?”
“這次不走了。”安心回答道。
“那學姐的家人呢?”
安心饒有趣味的看了陳青一眼:“怎麼?試探什麼,我還沒結婚。”
“不是試探,就是問問。”陳青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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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你想死我了。”孫怡一下子撲進安心的懷抱。
“臭丫頭,有男人伺候,你會想我?”安心只是拍拍孫怡的背。
“嘿嘿,學姐,陳青呢?”孫怡問道。
“把我送到樓下就走了。”安心放開孫怡。
“嘿嘿,算他識相。”孫怡拉著安心的手臂搖晃著。
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聊著天,安心倒是坐姿很端莊,孫怡就有點與眾不同了。別看現在孫怡跟陳青晚上的時候浪的不行,但是白天在外面還是一個很斯文端莊的成熟女人。
但是現在的孫怡就像個小姑娘一樣的,拉起安心的一個胳膊摟著自己,蜷縮在安心的懷裡,像一個乖巧的小貓。
“學姐你不走了啊?”孫怡驚喜的說道。
“恩,總在
外面也沒有什麼意思。”安心有點感慨的說道。
孫怡抬起頭,輕輕的舔了舔安心露出來的腋下。安心穿的是和孫怡一樣的無袖短衫。
安心癢的縮了縮,皺起眉毛道:“臭丫頭,幹什麼呢。”
“嘿嘿嘿,學姐,你也快四十了吧,怎麼不找個男人呢?”
“男人有什麼意思,哪有你這樣的小可愛惹人憐惜。”安心一把把孫怡拽過來,輕輕摸著她的頭髮。
孫怡舒服的直哼哼,撅著嘴說道:“學姐,做女人的快樂,你總要體會一下嘛。”
“當年要不是你們結婚,我也不會走,你還來勸我找男人?想到那些男人我就噁心。”安心捏著孫怡得到臉,稍稍用了力。
“疼疼疼。學姐。”孫怡趕忙求饒。
“走,我要教訓教訓你。”安心居然和陳青一樣,抱起孫怡就把她丟到了床上。
不多時,兩個美人就渾身赤裸的在床上糾纏在一起。
安心彷彿又回到了大學時代,雙手不停的劃過孫怡豐滿的胸口,細膩的肩膀和光滑的後背。兩條丁香一般的舌頭相互勾引,四條修長的大腿糾纏在一起。
“噗,嘻嘻嘻嘻。”孫怡突然吐出了安心的舌頭,笑出聲來,原來安心摸到了她的後腰。
“怎麼了?”安心奇怪的問道,順手還在孫怡的纖腰上輕輕捏了兩下。
“呵呵呵,癢,呵呵呵,好癢,呵呵呵。”
“你以前不這麼怕癢的啊?”安心奇怪道,按理說像她們這般歲數的女人,除非是天生極其怕癢的,一般都不會太怕癢,更何況大學時候的孫怡就不特別怕癢。
“學姐,我現在可敏感了,你別太過分哦。”孫怡拉開安心的胳膊,放到自己的後背上。這一招對陳青可是屢試不爽,越是不讓對方撓,對方越是百爪撓心。
“呵呵呵,學姐,額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癢,呵呵呵呵。”
“你不讓我玩,我偏要玩。”安心看著嬌笑掙扎的孫怡,充滿了征服欲。
“哈哈哈,哈哈哈哈,學姐,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可,哈哈哈哈,怕癢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安心一隻手繼續撓著孫怡的腋窩,另一隻手探向幽谷。
“這就溼了?”安心驚了。
“哈哈哈,師姐,哈哈哈哈,現在,哈哈哈哈,不比,哈哈哈哈,以前,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孫怡大大方方的說著。
安心有點嫉妒了,她還沒什麼反應,孫怡都已經這麼快進入了狀態。她一隻手抓住孫怡的雙手往上一拉,另一隻手就在孫怡身上的癢癢肉上花樣百出。安心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劃過的地方,無論的是腋下,還是肋骨,還是腰,所到之處的肌膚都緊繃起來,然後孫怡就是不可控制的大笑,兩隻手的掙扎也是有氣無力,而且根據她撓的力道不同,還時而高亢,時而輕聲。
“哈哈啊哈,學姐,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學姐,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終究孫怡還是吃不住癢,掙脫開了安心的魔爪。
安心發現孫怡已經氾濫成災了。
“臭丫頭,你這也太浪了吧。”安心不可置信的說道。
“學姐,要不要玩點
好玩的?”孫怡說道。
“還有什麼好玩的?”安心問道。
“當然是我啦。”孫怡帶著安心救了密室,躺上了刑床。
安心看著被綁刑床固定的嚴嚴實實的孫怡,問道:“你每天都這樣被他玩弄?”
“學姐等會如果想試試,也可以試試啊,不過要先把我玩壞才可以哦。”孫怡臉色潮紅。
“哈哈哈,學姐,哈哈哈哈,慢點來,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直接,哈哈哈哈,就撓腳心,哈哈哈哈,哪裡,哈哈哈哈,不行的,哈哈哈哈,先撓,哈哈哈哈,其他,哈哈哈哈,地方,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也不行,哈哈哈哈,腳掌,哈哈哈哈,也不行,哈哈哈哈,先撓,哈哈哈哈,腋下吧,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也這麼癢,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學姐,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
“你的腳怎麼有點臭臭的。”安心皺起眉頭,有點不滿的問道。
“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喜歡,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哈哈哈哈,所以,哈哈哈哈,一直,哈哈哈哈,都這樣,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我洗了,哈哈哈哈,很長,哈哈哈哈,時間了,哈哈哈哈,還是,哈哈哈哈,有點,哈哈哈哈,味道,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乾淨的,哈哈哈哈。”
“臭男人。”安心看著前後扇動的腳掌,終於忍不住湊上去,用舌頭舔了起來。以前大學的時候,安心不知道多少次把束縛住的孫怡上上下下都舔一遍。
“哦哦哦,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舌頭,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孫怡早已經意亂情迷,下體已經到了一觸即潰的邊緣,舌頭一貼上腳底,那種溼軟的觸感,直接就摧毀了她的神志,已經忘記現在玩弄她的是安心學姐。
安心不知道是怎麼搞得,她還記得,她最喜歡玩的是孫怡修長光滑的大腿,那裡是孫怡的性敏感帶,還有脖子和肩膀。但是時隔這麼多年,發現孫怡怕癢的地方也是性敏感帶,她就根本離不開這些地方,一邊聽著她無助的狂笑,一邊聽著夾在在笑聲中的嬌喘和求饒,讓她的心都砰砰直跳。
難倒被人撓癢真的這麼舒服嗎?
孫怡已經真的不行了,倒不是被折磨的有多狠,陳青有時候玩的比安心狠多了,但是陳青眼看著孫怡已經憋得受不了了,就會幫她發洩一下。
而安心就光顧著折磨她的小嫩腳,卻一直不動她的下體,她飢渴的受不了了。
“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
以至於安心終於玩夠了,手一觸到幽谷,居然液體都濺到了安心的手上。
“舒服嗎?”安心撩了撩孫怡的頭髮。
“舒服。”孫怡慵懶的聲音小的就像蚊子哼哼。過來好久,才如同虛脫一般的從刑架上下來。以前這個時候都是陳青抱下來的。
“學姐,你要不要試試?”雲雨過後的女人最是誘人。
安心下意識的拒絕了,她可不習慣被別人玩弄,她永遠都是玩弄別人的。更何況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有數,
她是極其怕癢的體質,所以以前不管是安心,還是後來去外地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都是嚴禁別人碰她癢癢肉的。
“學姐哎~~~”孫怡撒起嬌來。
正在安心猶豫的時候,電話響了。
“二十分鐘上來幫我拿東西。”
“學姐你要走啊?”孫怡問道。
“恩,這邊的秘書過來接我了,我先安頓好住處。這幾天可能忙,忙完了我再來玩死你個小妖精。”安心無奈的說道。
“學姐討厭,就知道欺負我。”孫怡趕忙套上一件睡衣。
二十分鐘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上了樓,接走了安心。
孫怡百無聊賴的在沙發上窩了一會,突然想起了什麼,跑到臥室拿出來四爪魚,然後又窩進了沙發,開始哼哼唧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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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安心滿腦子都是孫怡的狂笑和呻吟。癢癢肉就像開關一樣,一碰就有反應,孫怡最後那爽到彷彿窒息的表情也像蝕骨的毒藥侵蝕著她的心,她突然很想嘗試一下被人撓癢癢的感覺。
“安總,這套房子您還滿意嗎?公司就在那邊,除了這一套,我還挑了一套稍微遠一點的,更舒適。只是不知道您需要哪一套。”李秘書低著頭問道。
“就這裡吧。”隨便逛了一趟這套估摸著三百平的房子,安心很是滿意。雖然她孤身一人不需要這麼大的房子,但是她習慣了。
“那安總您先休息,晚上我再給您安排接風宴?”李秘書低眉順眼的說道。
“等下,我今天有點累了,你給我捏捏腳。”安心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話。
李秘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見到安心第一面就被這個傳說中的美女總裁驚到了,他從來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想象以後天天為這個絕世美女的忙前忙後,他已經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現在居然還能摸對方那雙絲襪腳?
“是的,安總。”
安心哪裡聽不出來李秘書看似平靜的話語中隱藏著的激動,但是她見多了男人只要有機會多見自己一面就激動地變音的場景,也不以為意。
安心抬起自己的絲襪腳,放到茶几上,李秘書看著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藝術品,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這隻腳上,輕輕的搓揉起來。
安心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來,由於怕癢的緣故,她沒有做過足療,第一次被人按摩腳她覺得很是舒服。
李秘書倒也老實,剛一觸到安心的腳掌,看著安心緊張的樣子,他就知道這個安總是個非常怕癢的女人。他的老婆雖然長得一般,但是湊巧也是個極其怕癢的女人,他很有經驗。
所以他儘量輕柔的按捏著安心不太怕癢的腳掌邊緣,即便如此,安心的腳還時不時的晃一晃。
看著閉上眼睛的安總,他放心的把玩著這個美足。
他甚至偷偷湊上去聞了聞,不過很可惜,沒有一點點的氣味,他也不敢撓對方的腳底,搞得他心裡很是難熬。
“嗯。”安心舒服的狠了,一放鬆,居然呻吟出聲。
李秘書的小帳篷一下子就立了起來。
安心穩住心神,她雖然嫌惡男人,但是她玩弄男人的手段很嫻熟,她知道,得不到的才是男人最渴望的。
李秘書繼續按著安心的腳,卻發現安心再也沒有什麼聲音發出來。
漸漸的,李秘書控制不住自己的邪火,鬼使神差的把臉伸了過去,舌頭舔上了這
只美足。
安心渾身一抖,猛地抽回自己的腳,冷聲說道:“你幹什麼?”
李秘書趕忙站起身,低著頭:“對不起,安總,您的腳實在是太美了,我一時沒忍住。”
安心擺擺手:“你去吧。”
李秘書趕忙離開了安心的房子。
安心等李秘書走了以後,趕忙脫下自己的黑色絲襪,扔進了垃圾桶,又用水反覆的清洗自己的腳。
終於擺脫了那種噁心的感覺,一種奇怪的感覺漸漸佔了上風。李秘書的舌頭舔上她的腳掌是,那種觸電般的快感怎麼也揮之不去。
李秘書狼狽的開車離去,小帳篷卻一直挺立著。那雙黑絲大腿,那雙小腳的完美輪廓在他腦中揮著不去。一直幻想著自己能夠讓這雙腳的主人在自己的手下翻滾求饒,無奈狂笑。他已經打定了決心,今天晚上要把他老婆折磨到哭出來才罷手,洩一洩自己的邪火。
可憐他的老婆還穿著厚厚的帆布鞋在上班,等著晚上的溫柔愛撫,卻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暴風驟雨。
不過李秘書也沒想到,沒過幾天,他真的通過這雙黑絲美足,讓它的主人經歷了一次欲罷不能的享受。
“安總,會議是下午四點,您看上午我帶您在公司轉轉?”
一談到秘書,很多人都以為是面容姣好,黑絲穿整年的那種。而實際上真正事物繁多的大人物,很多都會用男秘書。李秘書已經在安海公司做了快二十年了,從老董事長開始,到之後的何總,再到現在的安總。
李秘書完全沒有心裡壓力,好像並沒有在安心的家裡發生什麼尷尬的事情。事實上他昨天晚上還安排了接風宴,也是正常的很。
安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個李秘書讓她還算滿意,不虧是老頭子留給她的人。這樣她就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用了十多年的秘書留在香港。雖然這裡是總部,但是僅僅因為這裡是公司的發家之地而已,論重要性,香港的分公司才是總重要的。
安心辛辛苦苦打理了快二十年,交到誰手裡她都不放心。再加上現在的集團裡有股暗流,就連老早就退休的老頭子都忍不住提醒她要注意。
“等會給我一個視察的大概行程表,下午的會議為什麼要到4點?”安心坐在後排,依靠著座椅,眼睛卻是看著李秘書。
李秘書回答道:“總部只要不是培訓,正常的彙報會議都是安排在四點左右,這個時間段的人注意力更集中一些。”
換句話說,如果是兩三點,可能那些人就會打瞌睡。李秘書已經開始同情那些習慣了在下午兩三點眯著眼睛喝著茶的各部主管了。
出乎意料的是,安心居然沒有再多說什麼。沒有像何總一樣,先是折騰半天,再又帶頭回到之前的混日子時光。
安總比較務實。李秘書再次給安心貼了個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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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輕點,嘻嘻嘻,快忍不住了,嘻嘻嘻嘻,輕點,嘻嘻嘻,癢死了,嘻嘻嘻。”
安海大廈的四樓是物流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著一間不大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是倉管調度的辦公室。不是什麼重要的部門,主要工作是將生產部門的物流申請轉化為電腦報表,報到上面審批,然後再發到下面的具體執行。
這間辦公室裡面有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相對而坐,兩個辦公桌面對面的擺在一起。這很常見,畢竟除了標準化的寫字樓,大部分小辦公室的地
面電源和網線都是隻有一處的,辦公桌擠在電源的上面,節約地方又方便。
若是有人敲門進來,就會看到兩人安安穩穩的坐在那裡工作。但是現在的門關著,就看到那個年輕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腦屏幕,右手用一隻手打著字,左手卻伸到了桌子下面。年輕女子卻是兩肘支在桌面上,雙手合在一起拼命的想捂住自己的嘴,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但是輕笑聲和求饒聲卻不時的冒出來。
他們的辦公桌是普通的辦公桌,不僅上面沒有擋板,下面也是相同的。雖然坐在椅子上,卻只有一隻腳放在地上,她的右腳伸到了男子這一邊,已經放到了男子的膝蓋上。不僅如此,她的腳脖子上還有一個金屬做的腳環,腳環上的掛鉤被男子辦公桌上垂下來的一個繩子死死的勾住。
此刻的男子,左手正在輕輕地搔著女子的腳底,而女子的腳只能無奈的承受。傳到身體上的反應,就是無奈的輕笑。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
平時這個時候,男子都會小心的將女子的腳放下來,以防萬一。只是今天聽說幾個主管都要在崗位上等到領導的檢查,他就僅僅是收回了作亂的左手。
“請進。”
門打開,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李秘書。男子連忙拉開椅子站起來:“李秘書。”
李秘書皺了皺眉頭,因為辦公室的另外一個人居然還坐在原地。
“他叫莫平,是負責發起物流簽報的。”李秘書低聲說道。
這時候安心才走了進來,她看到站著的男子有點慌亂的低著頭,而另一個坐在原地的女子紅著臉,在電腦上操作著,不過看那個樣子,也是在掩飾著什麼。
安心沒有多說什麼,她往面向大樓外面的窗戶走了過去。
“這位是集團的安總,今天是來視察各個部門的。”李秘書也向莫平介紹到。
“安總好。”莫平緊張的看著安心走進。
安心沒有四處張望,只是走到窗戶往外看了看。“你們辦公室為什麼有點熱?”
“安總,辦公室的空調製冷不是很好,但是勉強能用。”莫平輕舒了一口氣。
“有問題就要修,報上去吧。”安心好似無意的瞄了那個坐在原地的女子一眼。
“謝謝安總。”
“李秘書,你的行程表上沒有倉庫,我準備去倉庫看看,你去安排一下,主要是近三個月的進出,我在這邊先大概看一下他們這三個月的簽報。”安心回頭說道。
“是的,安總。”李秘書出了辦公室,順便還帶上了門。
房間裡面只剩下了三人。
“坐回去,繼續玩,我看著。”安心看著莫平。
“安總說什麼,我沒聽懂。”莫平緊張的汗都滴了下來。
安心走了過去,坐到了莫平的位置。對面的女子一直用力的抬著腳,貼住桌子,這樣確實更加不容易被發現。然後腳心突然一癢,頓時沒了力氣。
“呵呵呵,呵呵呵呵。”女子捂住嘴笑道。安心的指甲很長,尖尖的指甲劃上去,笑聲這麼小都是辛虧女子反應快,捂住了嘴。
“安總,是這樣的,我。”莫平還沒有說完就被安心打斷了。
“你們什麼關係?”
“她原本是實習生,畢業了就流了下來,在這裡工作了半年了,我跟她是男女朋友。”莫平的聲音越來越小。
安海集團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同部門的人不能談戀愛,如果談戀愛就要調到其他部門,這莫平心
想,估計以後是不能這麼快樂的上班了。
“嗯,繼續工作吧。”安心點點頭,放下一張名片:“半個小時後給我的手機發個消息。”
莫平有點懵,傻傻的問道:“安總,這是什麼意思?”
“等會我會把倉庫的一些報表發給你,你看看和你的簽報有沒有出入,以後簽報覺得有問題的,把問題整理一下,每個禮拜報給我。至於你們的事情,我當做沒看到。”安心說道。
莫平雖然是基層的工作人員,但是集團的一些小道消息還是知道的,他不明白為什麼安總要這麼做。
“不要告訴別人。”安心走到門口就準備離開,想了想,回頭又說道:“好好幹,我會額外給你們津貼,空調找人修一下,這個門有點舊了,找個由頭換個隔音點的。”
看著安心走出辦公室,關上門。莫平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就完了?
“呆子,搭上老總的線,發什麼楞啊。”對面的女子也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這麼發展。
莫平坐下來,說道:“這公司就是她家的,整這些幹什麼。”
“大人物的事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你幹了好幾年還在這個位置,就是笨死的,這個機會要好好把握。”女孩子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說誰笨啊?”莫平想想也有道理,但是這會被萌萌擠兌一句,他還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的。
“呵呵呵,呆子,呵呵呵呵,先放下來,呵呵呵,腿痠了,呵呵呵呵,要死,呵呵呵呵。”
“咚咚咚。”又是敲門聲。莫平這下機靈了,趕緊放下萌萌的腳。萌萌在地上蹭了蹭,還是覺得癢癢的。
進來的是物流部的經理。
“莫平啊,安總和你們聊了什麼?”經理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沒說什麼啊。”莫平倒不是真的呆子:“她就是翻閱了一下最近的物流簽報。”
“哦?安總做事情可真細緻啊。”
“也沒有,她就隨便看了兩眼就出去了,人家大老總,哪裡有耐心看這些東西。”
“也是。”想了想安心在辦公室呆的時間也不長,經理放心的離去了。
“把腳拿過來。”莫平說道。
“我不,你瞧瞧你剛才的樣子,低著頭,兩眼就往安總的腳上亂瞟,當我看不見啊。人安總多漂亮啊,你怕是恨不得眼珠子都摳出來貼她腳上。”
莫平也不知道怎麼的,萌萌突然醋勁就來了。
“瞎說什麼。”莫平心虛的說道“乖。”
哄了老半天,萌萌的兩隻腳都被束縛在了莫平的攻擊範圍內。
“呵呵呵,呆子,呵呵呵呵,晚上,呵呵呵呵,我要,呵呵呵,看電影,呵呵呵呵。”“沒問題。”
兩人甚至中午吃外賣的時候,萌萌都不時的噴飯。
下午上班沒多久。
“嗡嗡嗡。”莫平拿起手機,看著那茫茫多的文件再看看那條信息,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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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總,確定用視屏會議嗎?大會議室已經安排好了。”李秘書還真沒見過在總部部門會議開視屏會議的,畢竟所有人去大會議室都很方便。
“就這樣吧。”安心頭也沒有抬,其實整整一上午的視察,她已經對各部門瞭解的差不多。她是一個事業上的女強人,早在她回來之前,她的秘書就已經把總部的情況摸得差不多,她也花費了不少時間研究了下。
其實這個部門會議,她就是意思一下,說白了就是形式上告訴大家,總部變天了。
偌大的
視屏會議室裡只有安心和李秘書兩個人,沒多久,所有的部門就已經上線了,只有安心這邊還沒有連線。
安心上半身看上去正襟危坐,但是下半身就有點隨意了,拿一個靠枕墊著背,兩條美腿抬起來,架在了另一個椅子上。
李秘書調了半天的攝像頭,終於調好了角度,這樣大家只能看到安心端坐的姿態,看不見她的胸部往下的任何東西,剛要準備打開攝像頭。
“等等。”安心叫道。“你坐過來。”
李秘書看著安心抬起的腿,心砰砰直跳,走到安心架腿的那個椅子坐下。那雙精緻絕倫的黑絲美腿架到了李秘書的大腿上。
李秘書明白了安心的意思,他打開了視屏攝像頭。
安心享受著李秘書的捏腳,舒服的快要閉上了眼睛。她本不會在工作的時候有這種狀態。只是她這兩天實在是太忙了,為了儘快的掌握到情況,她比通知的上任時間早了好幾天。來回的奔波本就疲憊,今天上午還跑遍了整個總部。
對於經常健身的安心來說,這都有些吃不消,兩隻腳痠的要命。不知道怎麼搞得,這李秘書比昨天的手藝好了很多,不僅不會刺激到她滿腳底的癢癢肉,還能有效的緩解疲勞。她不知不覺的,就有點精神不集中了。
“安總,這樣的話是不是不太好?”李秘書問道,他也看出來,安心的注意力不太集中,坐姿都顯得有些慵懶,下面的各部門主管還在彙報,這麼下去確實不太好。
“你稍微刺激一點吧。”安心隨口說道。
李秘書心領神會,看來再強的女強人,身體也是一個年近中年的女人。
安心不知道,昨天晚上接風宴之後,李秘書特地找了一個手藝很好的足療師傅給他按了兩個小時,學了學怎麼按摩。又跟自己的老婆折騰了好久,才臨時有了這手藝。他老婆也是個腳底不能碰的主,把老婆活活笑脫力了,李秘書才把握好力道。
不過現在安心要刺激,李秘書就開始刺激一點了。他不再是輕輕的觸到腳底板,然後用力按下去。而是像蜻蜓點水一般,不停的換著地方,按完就走。
安心只覺得被手指觸及到的地方陣陣痠麻,略微有點癢,不過很明顯,這種略微帶點刺激的手法讓安心的精神振奮了不少。
仔細的看著安心的表情,李秘書用這種手法讓她適應了一會,又開始升級。手指隨便在腳底輕觸著,卻不是一觸即走,而是胡亂的往旁邊一勾再收手。
這種刺激就強烈了許多,安心的雙腳開始不安份了,每當李秘書的手指按上腳底,準備往旁邊劃的時候,這雙美足就下意識的往後一仰,以躲開後面的動作。不過隨著李秘書另外一隻手的加入,這種躲避就困難了許多。李秘書另外一隻手只是簡單的壓住安心的腳背。
安心的還沒有能夠適應這種程度的手法,就發現李秘書手法一變,她險些笑出聲來。
李秘書的手指不再離開安心的腳底,而是漫無目的的四處行走著。光滑的絲襪大大的提升了腳底的光滑度,李秘書享受著這雙美足帶來的快感。但是這雙美足的主人就有點坐立不安了。
不過安心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明明已經快要保持不住自己的儀態,還是強忍著沒有抽回自己的雙腳。那種癢感順著她的雙腿一波波的衝擊著她的大腦,她懷疑自己現在只要張嘴,就必然是失態的笑
出來。
幾分鐘過後,感受著手中尤物的顫抖,李秘書終於想起來,他們還在開會,連忙看向安心。安心的額頭都是細細的汗珠,身體不自覺的微微扭來扭去。李秘書趕忙停住了手。
安心的鬆了口氣,但是不知道怎麼搞得,隱隱有一種失落感。
李秘書看著仍然放在自己腿上的雙腳,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安總的腿沒有收回去,那意味著她並不反感自己的行為,但是安總顯而易見是一個很怕癢的人,他又不知道如果讓安總失態的笑出來,會不會讓安總不悅。
想來想去,看著這雙昨夜夢裡揮之不去的美足,他一咬牙,繼續輕輕的用一根手指搔動著。
“嗯。”短暫的喘息並沒有讓安心獲得一些抵抗力,相反,安心在第二波衝擊來臨時反而憋出了一聲悶哼。手指依舊沒有停,李秘書不準備停了。
眼看著安心剛才能忍好幾分鐘時間,說明安心對這種程度的瘙癢還是能忍一會的,她若是受不了,自然會抽回自己的腳。
安心的失落感消失了,強行抵抗著身體的本能反應真的滋生出了些許快感。安心的耳中再沒有了那些嘰嘰喳喳的聲音,她全身心的投入到與腳底奇癢的抵抗中。
放在桌子上的左拳捏的指端都有些發白。而握著鼠標的右手越來越用力,捏的鼠標嘎嘎作響,很讓人懷疑鼠標會不會被捏的裂開。
李秘書看著這個絕世美人在自己的一根手指下,已經快要癲狂。興奮的褲子動了起來,然後就尷尬的頂在了安心的小腿上。
安心本已有點思緒混亂,感受到既熟悉又噁心的熱度,她彷彿無意的在上面輕輕摩擦了兩下,然後還配合的發出了一聲嚶嚀“嗯啊。”這只是她慣用的伎倆罷了。
李秘書也已是思緒萬千,幻想中自己和這個美豔無雙的安總在無人之處翻滾糾纏,撕開這薄薄的絲襪,手指在這雙美腳上狠狠的撓著,鼻子中充斥著那種女性的味道。耳中迴響的全是美人的狂笑和瘋狂求饒。
冷不防已經漲到極點的部位被輕輕蹭了蹭,勾魂奪魄的聲音又真的在耳邊響起,已經年過四十的老男人居然反而先敗下陣來!
安心雖然從未與男人交合,但是走在雲端的女強人,怎麼可能躲得開一些不得不面對的場景。她除了孫怡還和一些其她的女人上過床,她自己就可以從女人的呻吟聲中得到快感。自然知道什麼樣的呻吟聲更能引起人的慾望。
她就靠著相貌與身材,加上勾魂奪魄的聲音,就能輕鬆制服那些被酒色掏空的身體。這樣的她反而更被人趨之若鶩。
看著依舊端坐著的李秘書,大腿不易覺察的抽動了幾下,然後那個頂住小腿的東西漸漸沉了下去。安心內心的鄙夷卻沒有暴露出來。但是心態的變化引起了身體的變化,她也不再想要剛才的那種刺激,收回了自己的腿,將那雙腳放進了高跟鞋中。
李秘書倒不在意美腿的離去,現在的他是賢者模式。他只是擔心剛才那丟人的事情有沒有被安總髮現,不過還好,安總神色沒有異常。
眼看著各部門的主管都已經彙報完畢,安心才打開了麥克風。
“各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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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總覺得怎麼樣?”
安心坐在沙發上,李秘書站在安心身後,雙手托住安心的頭,兩個大拇指在她的太陽穴輕輕的按摩著。
安心沒有說話,李秘書按摩頭部的
手法完全沒有捏腳的手法好,但是也算是不錯了。已經好幾天過去了,每天李秘書送安心回來的時候,都要上來給安心按摩一會。
可惜,這幾天安心都沒有讓他碰他朝思暮想的腳,只是捏捏肩膀和頭。安心對男人的把控真的是爐火純青,現在的李秘書對那雙腳的渴望已經讓他的眼睛都噴出火來。
“嗯,不錯。”安心伸了個懶腰,說道:“你今天晚一點走,等會幫我吹一下頭髮。”說完就走進了浴室。
不多時,浴室裡傳來水聲。李秘書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控制住,跑到門口,拿起安心那雙高跟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算濃郁的味道直衝李秘書的鼻腔,每天看到卻得不到的失落感得到了一絲絲滿足。
浴室的拉門發出響聲,李秘書連忙站起身,將手裡的高跟鞋放下。回頭卻看到浴室門又重新的關上,他的眼神凝固了,安心的連體絲襪被丟在了浴室的門口。
李秘書悄悄的走到浴室門口,聽著裡面的水聲。很可惜,這浴室門的質量很不錯,沒有任何地方能窺見裡面的場景。
但是這不重要了,李秘書拿起那雙絲襪如同珍寶一般拿到鼻尖嗅了嗅,然後平靜了一下心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其實絲襪的味道並不如鞋子的味道濃厚,但是這雙絲襪是安心傳了一天的。摸在手上,李秘書甚至都覺得有安心身上的餘溫。
安心走出浴室,看到李秘書坐在沙發旁的凳子上。
“過來。”安心坐到盥洗池旁邊,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身後。
李秘書拿起吹風機,開始給安心吹頭髮,這很簡單,他經常給他老婆吹頭髮。站在安心的身後,他備受煎熬,因為安心穿的是一件寬鬆的睡衣。只要不是故意避開,他的目光就能看見安心胸前的雪白。有時候吹風機不小心吹到前面,吹得睡衣往前鼓起,甚至可以看到胸前的粉紅。
“聽說你是何建的人?”安心的聲音不大,在吹風機的噪音下微不可聞,可是在李秘書的耳中如同一聲驚雷。
“安總哪裡的話。”李秘書的手只是稍微抖了一下,繼續給安心吹頭髮。安心沒有再說話。
做到沙發上,安心又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何建給了你什麼好處?”
“安總,你多慮了,我是公司的人,現在就是你的人。”李秘書站在茶几不遠處。
安心將自己的腳架在茶几上,雪白又帶有一絲紅潤的腳心正對著李秘書,粉嫩的腳掌還微微的扇動著,彷彿是在挑逗。
“聽說你弟弟的公司,給他家的房地產生意做下游供貨商?你小姨子也在給他家做大區總代理?”安總又換了個姿勢,彷彿有點熱,拉了拉長長的睡衣下襬,雪白的小腿和半截渾圓的大腿露了出來。
“我糊塗。”李秘書沒有心情再看這香豔的場景。他的冷汗滴了下來,別看他這幾年順風順水,他家裡的這些產業都是極度依靠別人的施捨,這也是何建給他安排這些產業的原因。他知道安老爺子的能量,何建能給他,安老爺子一句話就能給他收回去。
“也不怪你,你跟了我家老頭子這麼久,老頭子確實有些虧待你了。你繼續跟著何建,只要你記住自己是安家的人,你家裡的產業就會越來越大。而且這產業在別人名下,總不是個事,等到明年,轉在你自己名下,才能放心嘛。”
李秘書眼珠子轉了轉,盤算了開來
,他是知道何家對安家有些想法。原先他跟著何家,其實也是賭,安家真贏了,他終究是討不到好,現在反而有了左右逢源的機會。
“謝謝大小姐開恩。”
“真是遙遠的稱呼啊。”安心感嘆著:“給我捏捏腳。”
李秘書的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衝到了大腦中,一時間眼睛都紅了,視線中只有那兩雙靜靜的放在那裡的美足,什麼東西都被他拋在腦後,只要這雙腳讓他摸一摸,什麼他都願意做。
“嘻嘻嘻,癢,嘻嘻嘻嘻,你的手藝呢,嘻嘻嘻嘻,癢死了,嘻嘻嘻。”安心彷彿變了一個人,那天在會議室,這般手段,她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但是現在的她卻是嬌笑連連。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真癢,哈哈哈哈,輕些,哈哈哈哈。”
李秘書自然知道女人什麼時候是真的要停。反正不是現在。
“哈哈哈哈,你過來,哈哈哈哈,衛生間,哈哈哈哈,有個,哈哈哈哈,小凳子,哈哈哈哈,你去,哈哈哈哈,拿來,哈哈哈哈。”
看著李秘書的背影,安心眼中的鄙夷卻是越來越濃厚。
“坐過來點。”安心看著李秘書坐在矮小的凳子上,像一個祈求的哈巴狗。李秘書將小凳子挪了挪,但是安心的腳還是沒有伸過來。
“再過來點。”安心指揮著,李秘書又湊近了一點,離安心已經非常的近了。
安心將自己的左腳伸了過去,輕輕的蓋在李秘書的臉上。李秘書的呼吸都停止了。
大約過了好幾秒鐘,李秘書才好像吸毒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鼻尖都快擠進安心的腳趾縫,粗重的呼吸在腳趾縫裡肆虐,安心彷彿感覺身上有一個永遠撓不到的地方在瘙癢。猛不丁的,李秘書伸出舌頭舔在安心的腳心。
“呀,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小狗狗,哈哈哈哈,舔,哈哈哈哈,使勁舔,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真癢,哈哈哈哈。”安心癢的實在受不了了,要收回自己的腳,一雙大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腳腕。“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輕點舔,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哦哦哦。”
原來李秘書的舌頭已經不滿足於腳心,開始在安心的腳趾縫裡允吸著。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得快感讓安心的身體快要裂開了。她沒想到自己的腳趾縫居然是這麼敏感的地方,甚至別的女人舔她的乳頭都沒有過這種快感。她從來沒有在男人面前失態過,但是現在她居然隱隱有了興奮的感覺。
耳邊的呻吟不斷刺激著李秘書的神經,他的小帳篷又頂了起來。
安心不想自己在男人面前高潮,但是她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她狠下心來,在慾望中保持了冷靜,右腳輕輕的伸出去,在李秘書的小帳篷哪裡用腳掌輕輕的摩挲著。這也是很癢的,不過很幸運,在她快要受不了癢的時候,李秘書再次先敗下陣來。
“以後進了這個屋子,你就叫我主人,只要你忠心我,我的腳就讓你這隻狗舔。”安心慵懶的窩在沙發上。
“是的主人。”李秘書並沒有被侮辱的感覺,只要以後能經常吃到這雙美足,他不在乎其他的東西。
“去吧,我要休息了。”安心閉上了眼睛。
李秘書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安心的屋子。
“啊?安心姐啊?怎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籲,安
心姐,什麼事?別鬧,哈哈哈,求你了,別鬧,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安心姐,陳青鬧我呢,哈啊哈哈哈,我現在沒有人身自由哦,我問問好不好?安心姐讓我去她那裡一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謝謝老公哦。安心姐,不好意思啊,陳青答應了,你等我半小時,哦不,等我一小時,我就過來好不啦。嗯嗯,我儘快。”
安心給孫怡打了個電話,雖然她自己也能解決,但是終歸是回到了家鄉,讓孫怡過來當然是更好地選擇。
“真是霸道,聽不到我們二人世界嘛?”陳青不太高興。
“別生氣嘛,過去知道十幾分鍾,我們還有四十分鐘呢。”孫怡說道。
“哼,四十分鐘我要搞你兩次,讓你走不動路。”陳青下手了。
“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來啊,哈哈哈哈,誰怕誰,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一點,哈哈哈哈,都不怕,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我認輸了,哈哈哈哈。”
“安姐?”莫平接通了電話,他還在忙著事情,自從受到那一大堆材料,他已經連續幾天都是工作到半夜了,當然,安總許諾的報酬才是他辛苦工作的動力。
莫平和萌萌住的房子非常狹小,一張大床就佔了一半的空間,莫平工作的地方又佔了一些地方,另外一邊堆放著雜物,廚房和衛生間也都小的可憐。
萌萌一聽是安總的電話,就要湊過來偷聽,雖然她明白安總和莫平的地位天差地別,但是戀愛中的女人當然都覺得自己的男人是了不得的寶貝。
不過她才一起身,莫平就在她腳心搔了兩下,她就又哈哈笑著倒了下去。原來她的兩腳的腳環扣在一起,被兩根繩子固定在床的兩邊。莫平就在床位處工作,一伸手就能勾到萌萌的腳心。
萌萌也不氣餒,又要爬起來,然後又大笑著倒下去,看起來就好像做仰臥起坐一般,不過是咬牙切齒的。
“沒什麼聲音,嗯,我和萌萌住一起的,她是在笑啊,她看電視呢,可能是看到什麼好笑的東西。還早,安姐,核對很簡單,但是要把所有不正常的都統計羅列出來就沒那麼快啊,挺多的,估計還要一個禮拜,就目前來看,問題不小,放心吧安姐,哦她不懂事,我沒欺負她,那我繼續忙了,嘿嘿,要啊要啊,安姐再見。”
“呆子,你要死啊,哈哈哈哈,你給我,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掐死你,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
“哼,我不理你了。”萌萌使勁掙脫著腳環,不過一看就言不由衷,其實幫助腳環的繩子並不是很粗,如果她真的用力,還是有可能掙斷的。
“老婆別生氣嘛,我在為我們的未來努力啊。”
“一天到晚安姐安姐,哼。”
“講道理啊,你不也是安姐安姐的掛在嘴邊,安姐對我們這麼好,又是修空調又是讓我們上班玩的開心,叫她姐怎麼了嘛。”
“哼,答應我的電影都要下映了,臭呆子。”
“安姐給我發了一千的大紅包,分你一半,你不鬧了好不
好。”莫平搖了搖手機。
“我才不。”萌萌氣嘟嘟的說道。
“那要怎麼樣嘛。”
“我要八百。”
“好吧。”莫平抽頭喪氣的給萌萌轉賬。
兩人都存進自己的小金庫裡。
萌萌的小金庫叫萌萌和莫平的小金庫,莫平的叫莫平和萌萌的小金庫。
安心哪裡不知道莫平和萌萌的小把戲,一聽這萌萌的聲音就是身不由己。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孤單。也許,可以試著找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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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今天紅琴有點奇怪,穿著從未見過的藍色碎花小裙子。
李秘書一股邪火憋在心裡,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捂住紅琴的嘴按到床上。他和紅琴有點與眾不同,都喜歡這種比較粗暴的對待。李秘書這倒是有點滿意了,平時紅琴都是半推半就,今天卻是演的真了許多。
吻住紅琴的嘴,將紅琴的兩隻手往兩邊的扣環裡一放,紅琴的兩手就被鎖死了,順手拿起一個口球塞在紅琴的嘴裡。“等等,嗚嗚嗚嗚。”
看著紅琴依舊穿在腳上的厚厚運動鞋,李秘書非常滿意,不過紅琴今天確實有點入戲,他按了半天才按住紅琴的腿,也放進了釦環,隨手將將兩個震動撓癢器從腰部塞進去,抵在紅琴腋下,開動了之後他就洗澡去了。他洗澡一般也就十幾分鍾,這個時間剛好可以讓紅琴的身體興奮起來。
脫下已經溼了一片的內褲,李秘書放到水裡衝了衝,直到看不出來才丟盡換下來的衣服裡。哼哼唧唧的洗起澡來。
外面的床上,紅琴已經放棄了吐出口球的努力,最好看的眉毛已經彎的像一輪新月。
“嗚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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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確實是最孤單的一個。
高處不勝寒。
女總裁2 小夢出品李秘書哼著小曲,走出了浴室,渾身上下就穿著個褲衩。來到床前一看,樂了。這紅琴今天看起來有點弱啊,這才多大一會,就已經渾身發抖了。不過不急,他要先享用一下紅琴的臭腳丫子。
這安總的腳哪裡都好,就是味道太淡,砸砸嘴,要是那天安總也能捂一個大臭腳讓他享用,那就真的是人生都沒啥遺憾了。
抓著紅琴的腳腕,李秘書才發現有些奇怪,腳腕有些毛糙,搓了搓,居然都有些泥垢掉下來。照理說紅琴也不愛運動,這怎麼跟跑完步出一身汗然後汗幹了的感覺一樣,不過李秘書也不在乎。脫下了她的運動鞋和棉襪,一股濃烈的氣息衝的李秘書都往後一仰。
“我的天,你今天干什麼了?”李秘書看著兩隻味道濃烈的腳,由於一直穿著鞋子,兩腳的腳汗都沒幹,甚至這會可能癢的太厲害,比之前的腳汗還要重一些。
李秘書看著兩隻汗腳,猶豫了一會,終究是拿了一條溼毛巾過來,仔仔細細的將腳擦乾淨。這期間,紅琴一直試圖抬起頭來,終究是腋下的震動撓癢器威力太大,沒有力氣抬起頭。
這下好了,李秘書滿意的將紅琴的一隻腳鬆開,鼻子湊上去聞了聞。還行,和平時捂出來的味道差不多,可能是今天的運動太激烈,臭味不是很濃烈之後,味道反而意外的誘人。活動活動自己的手指。
老實說,李秘書和紅琴的感情倒是好的有點出乎意料。當初的李秘書也是不太得意,只是給安心的父親做司機,也不是董事長秘書這麼重要的職務。兩人是在一個TK俱樂部認識的,你還別說,這兩
人倒也算臭味相投,一個是徹徹底底的抖M一個是純粹無比的戀足者。一個下手不玩到位就沒感覺,另一個不被玩壞都沒有快感。
兩人很快就結婚生了個女兒,過著正常人的生活。這二十幾年下來,感情倒是越來越濃郁。紅琴長得一般,但是這雙腳確實出奇的勻稱。不像安心的腳那麼修長,也不像孫怡的腳那樣弧度完美,但是勝在一個小巧玲瓏,三十五碼的腳只比李秘書的手略長一點,五個腳趾都很短,像黃豆一樣擠在一起,足弓略微有點扁平,但是絲毫不影響它的怕癢。
這紅琴也是苦日子過習慣了,平時都不怎麼用化妝品,但是對著雙腳可以一點都不吝嗇,甚者每天在上起床都要在腳上塗抹各種護理液。也不知道她哪裡找到這些無色無味的護理液,都不影響晚上回來腳上的味道。
每天要洗兩次澡,回家一次,這一次是不洗腳的。然後睡覺前一次,這一次要用各種護腳霜。這才讓這雙腳的嬌嫩程度比之安心都不遑多讓。
說來也怪,今天的紅琴怎麼回到家都不洗澡。
李秘書上來就火力全開,左手按住右腳,蓋在自己臉上,拼命的嗅著味道,舌頭也不閒著,在腳心不停的舔著。右手就在右腳上拼命的抓著,他倒是不擔心紅琴能不能受得了,二十多年的老夫妻,對自己的老婆還是比較瞭解的。
紅琴如遭雷擊,拼命的拱起再重重的落下,彷彿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紅琴被口球堵住了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李秘書兩隻腳換著享用,不多時,兩隻腳都佈滿了口水。腳底的折磨終於停下來,紅琴終於停下里喘著氣。剛才掙扎的太激烈,兩個震動撓癢器都被她甩了出來。
“來了寶貝。”李秘書爬上床,壓在紅琴的身上,兩隻手伸進紅琴的衣服,快速的撓動著紅琴的腋下。然後用嘴幫紅琴將嘴裡的口氣吸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姐夫?李秘書的手漸漸的慢了下來。
“嗚嗚嗚,姐夫,嗚嗚嗚,癢死我了,嗚嗚嗚。”
“你是紅芳?”李秘書趕緊爬了下來,順手把系在小姨子脖子上的口球拿了下來。
“嗚嗚嗚,我和姐辦了游泳卡,我今天打完網球就來找她去游泳,不過她等不及先去了,我就在這裡等她回來,結果。”
“紅芳啊。這個我真不知道,你倆長得太像了,我一時沒發現。”李秘書尷尬的把紅芳從床上放了下來。
“姐夫,你差點把我癢死了。”紅芳掛著眼淚。“你們倆平時都這麼玩啊?”
“咳咳咳,那你晚飯吃了沒有啊。”李秘書尷尬的支開話題。
“我回來了。”門口傳來紅琴的聲音。
辛虧發現得早,李秘書一陣後怕,要是正嗨的時候被紅琴抓到,那可不堪設想。
“姐!你怎麼才回來啊。”紅芳跑過去。
“怎麼了,我順便在旁邊的健身房活動了一下。”紅琴說道。
“我有事先走了,明天再來找你。”
“哎,等等。”紅琴還沒反應過來,紅芳就把門一關跑了。
“她怎麼回事?”紅琴換了鞋子走了進來。
“不知道,你去游泳了?”李秘書問道。
“死樣!還能虧了你?我就遊了一會,又去健身房出了一身的汗,不說了,先洗澡去了。
”紅琴跑進浴室。
李秘書把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剛才兩隻手一直撓著紅芳的腳,這會手上還有著淡淡的氣味。再看看床上催個不停的紅琴,李秘書只覺得這兩天的經歷實在太魔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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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別捏了,酸著呢。”孫怡把安心的手從自己的大腿上拉了下來。
“洗澡了沒?”安心問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洗。”孫怡知道安心對男人確實有點厭惡,她剛跟陳青在家裡纏綿過,不洗澡,怕是安心都不樂意碰她。
“學姐,我洗白白啦。”孫怡一下子撲了上來。
安心抱了個滿懷,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攪在一起,沒兩個回合,孫怡就被壓在了身下。安心側到一邊,手指直接就伸到了孫怡的大腿之間。
“不要。”孫怡趕緊抓住安心,撒嬌道:“不要嘛,好酸的,我來伺候學姐好不好?”
“弄了幾次啊?這都多久了?”安心不滿的說道。
“嘿嘿,陳青就弄了我一次,但是我被弄了四次。你那電話來的時候,我就被弄了兩次了。”孫怡和安心向來是無話不談。
孫怡和安心一直都有聯繫,但是之前的孫怡可沒有天天把陳青掛在嘴上,也就最近,這不知道怎麼搞得,孫怡那已經平淡的婚姻又煥發出了第二春一樣。
“老實交代,陳青用了什麼法術,連來我這裡都要他同意,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學姐了。”
“咯咯咯,你,咯咯咯,當然,是我,咯咯咯,最愛的,咯咯咯,學姐,咯咯咯,啦,咯咯咯,你,咯咯咯,現在,咯咯咯,用的,咯咯咯,就是,咯咯咯,他會的,咯咯咯,法術啊,咯咯咯。”
清脆的笑聲從孫怡有點變形的嘴中發出來。她拼命的縮著脖子,香肩抬起,要夾住安心作亂的手,不過脖子是個奇怪的癢點,越是躲,越是怕癢。
安心停下手,摟著孫怡的脖子,身子翻到一邊,把孫怡勾了起來。
孫怡就猜到,安心這麼晚叫自己過來,肯定是女人那一面的本能壓制不住了。她順勢將自己的手放到安心的大腿之間,然後吻上了安心的唇。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嗯嗯。”這種直接的刺激下,安心很快進入了狀態。
十幾分鍾過去了,安心突然感覺不對勁了。原本孫怡的身體讓她十分有慾望,現在卻令她興趣缺缺,滑嫩的手指在G點上輕撫雖然有快感,也少了那種直通靈魂的刺激。彷彿有一個魔鬼壓在自己的靈魂上,讓她得不到滿足。
突然,那種過電般的快感出現在她的腦中。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腳底肆虐,溼軟的舌頭遊走在自己的腳心到腳掌。自己無奈嬌笑,慾望卻在膨脹。
想到這些,安心終於稍稍有點進入狀態。
“孫怡。”安心終於叫停了孫怡,她忍不住了。“也讓我嚐嚐那種感覺吧。”
“什麼感覺?”孫怡莫名其妙。
“就是你晚上的那種感覺。”安心說道。
“啊!學姐,你終於想通了啊。”孫怡興奮的叫道:“你這天生怕癢的要死的身體,從來不享受折磨,簡直是暴殄天物,嘖嘖嘖,女王大人,準備好我的征服了嗎?”
“看你現在騷的。”安心啐了一口,平躺著身子。
孫怡興奮的撲將上去,將孫怡的乳頭含在嘴裡,兩手就塞進了安心的腋下。
“噗,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行,
哈哈哈哈。”安心將孫怡推了開來。
“學姐,你不是要這個嗎?”孫怡疑惑道。
“不行,這裡太癢了,我受不了。”安心搖了搖頭。
“就是要受不了啊,受不了才舒服啊。”
“不行,你去那頭吧,這裡真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孫怡給她留下了陰影,安心覺得腋下實在是比腳心癢多了。
“好吧。”孫怡無奈的爬到床的另一頭,不過她很快就又興奮了,這雙任她採擷的美足就靜靜的立在那裡。
“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是你,哈哈哈哈,再弄,哈哈哈哈,不讓,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弄了,呵呵呵呵,癢死了,呵呵呵呵。”
“學姐,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麼才行嘛。”孫怡只得不停的放慢手裡的速度,她覺得越來越沒勁了,她也就TK過兩次別人,一次是噹噹,另一次就是歐陽和小燕。那兩次的經歷讓她很爽,其實天天被人癢到爆炸雖然舒服,但是偶然換個角色,讓別人瘋狂也是一種快感。
“呵呵呵呵,這就,呵呵呵呵,很癢了,呵呵呵呵,你,呵呵呵呵,還要,呵呵呵呵,怎麼樣,呵呵呵呵,癢死了,呵呵呵呵,別,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這樣,呵呵呵呵,可以了,呵呵呵呵,舒服,呵呵呵呵,夠舒服了,呵呵呵呵,不要加了,呵呵呵呵。”安心確實很舒服,那種感覺終於又來了。
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孫怡壓在身子下面,腳心被那種無法忍受的刺激調戲著,她的身子熱了起來,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面。
孫怡的身子倒壓在安心的身上,兩條腿還和孫怡的胳膊貼著呢,安心的動作她一清二楚。看來也不怪學姐不讓她盡興,這學姐的身體是一塊未被開發的處女地,這才哪到哪,她就想要發洩了。
孫怡嘿嘿一笑,決定讓學姐好好體會一下。她兩腿一用力,就擋住了安心的手,不讓她碰到那裡,然後自己的手放到那處附近,給安心一種錯覺,就是下一秒就會幫她釋放。但是實際上孫怡根本沒準備這會碰上去。
安心的腿有些長,孫怡費力的把安心的腿壓彎了一點,這樣她的舌頭就能覆蓋安心的腳掌。就這個簡單的動作,因為少了身體重量的壓制,安心的腿就不老實的亂動。看起來安心心裡是想配合的,但是腳卻不聽使喚。畢竟舒服的是安心,難受的是腳丫子嘛。
不過當孫怡的舌頭終於貼上安心的腳底時,安心的身子軟了下來,反抗就在孫怡的控制範圍之內了。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癢到,哈哈哈哈,心裡,哈哈哈哈,去了,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嘴裡拼命的喊著癢,腳卻只在很微小的幅度裡掙扎,孫怡的胳膊哪裡能按住安心的腿,而且她另一隻手還在安心的大腿之間待命。安心殘餘的理智告訴她,她想要舒服,必須要配合孫怡。不過這一點點理智還能支撐多久就是天知道了。這就是孫怡和歐陽她們願意被綁的死死的原因了。相比奇癢,因為掙扎而打斷這種感覺更會讓她們懊惱。
孫怡知道她一旦上牙齒,學姐很快
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所以她輕輕的啃兩下腳掌就立馬換成舌頭舔舔腳心。舌頭舔腳心能讓女人的身體無力到極點,這是她的深刻體會。幾個回合下來,聽著安心的聲音,孫怡感覺差不多了。她最後一次輕輕的啃了幾下前腳掌,然後就一直舔著腳心,已經在兩腿之間待命許久的手終於如安心所願。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啊啊啊啊。”安心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嗨到極點。
原來私處也可以作為配角或者說僅僅作為釋放的工具。
安心喘著粗氣,此時的她覺得壓在身上的孫怡無比的重。不過還好,孫怡感受著安心的抖動慢慢的緩了下來,她就爬了下來,又湊到安心的耳邊。
“學姐,舒服嗎?”孫怡壞笑的問道。
“嗯。”安心又回到那個女王的角色,高冷又寡言。
孫怡看著安心胸前通紅的凸起,伸手去捏了捏。
現在的安心身體自然是無比敏感的,但是除了被慾望徹底壓過的時刻,她都是那個冷豔的女王,她一身不吭的閉上了眼睛,反而享受起孫怡的玩弄。
“學姐,你可真能忍,這要是我,你碰一下,我就得浪叫一聲。”
安心不說話,靜靜的享受著餘味,還有凸起被輕輕揉捏那種酸酸的感覺。
安心漸漸的要進入夢鄉了,朦朦朧朧的感覺有隻腳在自己的眼前晃,她下意識的攬過來,輕輕的舔著腳底。
孫怡今天沒有陳青的溫暖懷抱有點不習慣,所以她就有點睡不著。又跑到那頭抱著安心的腳,將臉貼在她的腳底。感覺到有人輕輕的舔著自己的腳心,特別的溫柔。她也迷迷糊糊的以為是陳青在作怪,漸漸的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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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能憋,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這都,哈哈哈哈,多久了,哈哈哈哈,你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快來啊,哈哈哈哈。”
紅琴今天是遭了大罪了,她可不知道李秘書在安心的家裡已經丟人了一次,回來正情緒激昂的時候又被紅芳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上了年紀的男人身體確實要虛點,所以他一時半會都還硬不起來。
不過他自己不行,不代表紅琴就能跑得掉。
“哈哈哈哈,這兩天,哈哈哈哈,怎麼了,哈哈哈哈,時間,哈哈哈哈,越來,哈哈哈哈,越久,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快吃不消了,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老公救命,哈哈哈哈。”
李秘書可不管紅琴那一套,他自顧自的用牙齒反覆的在紅琴的前腳掌上給與紅琴最大的刺激,腦中幻想著心目中的那個女王大人拼命的向他求饒。
不過說實話,如果是安心的話,這種程度的刺激估計都能讓她窒息。紅琴卻是還能笑得很大聲,還能求饒。不過饒是像她這樣的資深TK愛好者也快招架不住了。
“老公你今天干什麼啊,也不給我,一直這麼拼命的折磨我,也不讓我休息,你這兩天怎麼了?”紅琴有點生氣,半個小時,這才第一次讓她休息。
李秘書反應過來,這兩
天他魂牽夢繞的都是安心的那雙美足,對他的老婆越來越粗暴了,要不說女人是敏感的,紅琴已經感覺出他的不尋常了。
“老婆,公司換了新老總,我以前跟你說過的那個高冷的老處女。太難伺候了,我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李秘書解釋道,不過這也不算假話,這幾天他確實很忙。
“行吧,你想玩就玩吧,不過也照顧照顧我啊,舒服歸舒服,這癢是真的癢啊。”紅琴一聽李秘書的話,想著李秘書對這個家,對她的好,她又開始心疼起李秘書了。別的不說,李秘書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就算是去香港出了幾次差,都帶上了她。在現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李秘書算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了,畢竟安海這麼大的集團公司做董事長秘書,可是實打實的社會上流人士。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是誰天天說不過癮的?真讓你過癮,你又認慫了。”李秘書調笑起紅琴來。他其實心裡很清楚,安心是他的夢中情人,終歸是人生過客,妻子才是自己的陪伴。
不過道理歸道理,他不介意把妻子想象成夢中情人。他把燈關了,幻想著現在狂笑求饒的是安心,他的感覺馬上就起來了。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安心可是實打實的在狂笑求饒,只是他是沒有機會見到這一幕的。
不過這就苦了紅琴了,她一邊欲仙欲死,一邊還要被李秘書嘲笑戲弄。
“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別用手,哈哈哈哈,我要你,哈哈哈哈,別用,哈哈哈哈,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要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憋不住啊,哈哈哈哈,欺負人,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討厭死了,又用手。”紅琴閉著眼睛。
“手不是一樣舒服嗎?”
“你用手,一會不還得來一次,我快吃不消了。”
“那你去把有用卡退了,我就給你。”
“早退了,今天就退了,他們也有健身房,我換成健身卡了,哪裡能虧了你,我的好老公。”紅琴哪裡不知道李秘書的小心思。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哈哈,我來了。”李秘書才不給紅琴休息的機會。
“酸,別,哈哈哈哈,又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我要爽死了,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我要癢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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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不眠之夜裡,卻有個人現在還沒有休息。莫平還在電腦前工作,他的左手一直輕輕的按捏著萌萌的腳,萌萌已經沉沉的睡去。他右手拿著鼠標,在一大堆的數據中翻找著,他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跟這個問題比起來,之前查出來那些問題都是小事,也就是些小偷小摸,弄虛作假。所以安姐讓他把所有的問題都彙總起來給她。單獨拿出來都不算個什麼事。但是這個問題就大了。
他在這個崗位工作了好幾年了,其實對公司的進貨出貨,所有人中最瞭解的就是他。他幾個月前就發現一個事情,公司的進出和以往都不一樣了。以往每個月都有幾天的高峰期,那幾天的進出貨物量可以佔到全月的30%但是現在的簽報裡面,每天的進出貨物量都保持在一個相當平和的狀態,他一直以為是
公司的進出貨進行了調整。這次在對比簽報和物流單的時候他也沒有發現問題。
但是他無意中在一份車輛調配表上發現,以往的進出貨高峰期那幾天,車輛使用的車次和耗油都是平時的五倍以上,這個月甚至達到了十倍。
但是無論如何,在安姐發送給他的物流單上都找不到這麼大運輸量的貨物。
“莫平,怎麼還不睡覺啊。”萌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哎,現在就睡。”想著現在也沒辦法搞清楚,看來要到公司才能再想辦法了。
“我要上廁所。”萌萌做起來,雙手張開。
“好嘞。”莫平解開萌萌的腳,穿過萌萌的腋下把她抱了起來。萌萌抱著莫平的脖子,開心的笑了笑,兩腿夾得緊緊的。
“都一點多了,我們睡覺吧。”回到床上,萌萌緊張兮兮的看著莫平給她戴上手環。
莫平和萌萌的工資不高,一心只想著攢錢結婚,他們住最便宜的屋子,很少出去吃飯,最多的外出就是最便宜的看電影。這套TK手環是萌萌上個月送給莫平的生日禮物,對比其他的各種TK器具,這套手環已經是束縛類最便宜的了。
這一套手環便宜得很,也沒什麼功能,但是玩起來花樣很多,一套共四個,兩個手環兩個腳環。用起來很簡單,這四個環相互之間都可以扣在一起,也可以簡單的掛個繩子就固定住,雖然有時候也挺硌人,卻比繩子要舒適很多。
這個禮物雖然是萌萌送給莫平的,但是卻是她自己帶。她真正的禮物是自己的身體,這樣莫平不用每次都費半天時間才能把她綁起來。又要再繩子下面墊上厚厚的毛巾,又要綁的結實。時不時地還會被她掙脫。有了這套手環,靠著四個床腳延展過來的四根繩子,莫平隨便想把她擺成什麼造型就能擺成什麼造型。
簡單個噠噠幾聲,萌萌就變成趴在床上,四肢被拉倒背後固定在一起的四馬攢蹄的造型。
“好老公,這麼晚了,我們休息吧。”萌萌從來都是這樣,就算真的困了累了想睡覺,也是任憑莫平擺佈。萌萌剛睡幾個小時,正是睡意最濃的時候。
“好吧。”莫平聽著萌萌的話,有點不甘的解開了了萌萌。
“嘻嘻,老公真好。”萌萌縮在莫平的懷裡,像小貓一樣舔了舔莫平的胸膛。
“你在勾引我,我可不客氣了哦。”莫平假裝惡狠狠的說道。
“哼,老公最心疼我了,才不會呢。”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老公的厲害。”
“好啦好啦,哪天不知道你厲害,我不是天天向你求饒嘛,今天怎麼晚啊?”
“對哦,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幾次去物流部拿貨運單的時候,他們跟防賊一樣防著我。哎,要拿到缺失的貨運單很難得,安姐的事情不好辦哦。”
“安姐到底許諾了你什麼好處啊?除了給你發了個紅包也沒啥啊,你怎麼這麼拼命啊?”
“不告訴你,嘿嘿。”
“哼,我還想著明天我出馬,幫你去找找貨運單呢,算了算了。”
“啊!寶貝要幫忙啊,我告訴你嘛。”莫平把萌萌摟的近了些,在她耳邊說:“我要是幹得好,安姐給我升職做物流經理,而且咱倆的婚禮她包了,全包,二十萬的規格。”
“我的天吶!哪裡有這麼好的老總啊,你乾的這些事情哪裡值這些錢啊。難倒公司每個月損失非常大嗎?”
“資金沒什麼損失,帳
是平的,但是安姐很厲害,她一定是感覺到了什麼,我現在整理出來的情況,確實有問題,我猜有些貨不是從集團的渠道來的,卻打著公司的名義出去。”
“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們公司有很多的建築材料和應力的鋼材,如果打著公司名義出去的材料出了重大事故,或者就算沒出事故,被查出來嚴重的質量問題,可是了不得事情啊。我調查這個事情又不傷天害理,反而還算是好事,又有這麼豐厚的回報,我是鐵了心要乾了。”
“會不會有危險啊。”萌萌經常看一些電視劇,裡面的大公司內部還是挺危險的。
“我才不管什麼危險,我們攢到現在才攢了幾萬塊錢,加上我以前的積蓄才十幾萬,就算我們不要房子,還要買車,婚禮也會很寒酸。”
“我不在乎,有你就行了。”
“我在乎,我又想早一點娶你,又想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婚禮,現在機會擺在我面前,我要是放棄了,我這輩子都不配娶你了。”
“老公真好。”萌萌使勁的在莫平的臉上親了一口。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管婚禮了,車子錢已經綽綽有餘了,那麼我們掙得每一分錢,都是房子首付啦!”
“哇,來吧,老公,你這麼賣力的工作,今天我就送你個小寶貝。”
“什麼小寶貝啊?”
“就是我啦,今天讓你玩個夠,把門窗都關緊,給你1小時時間,我怎麼求饒都不用管我。”
“那你不得癢死?”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後悔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最多,哈哈哈哈,十分鐘,哈哈哈哈,一個小時,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沒老婆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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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學姐,哈哈哈,幹嘛,哈哈哈哈。”孫怡被安心撓醒了。
“學姐,這才六點多,幹嘛呢。”孫怡翻了個身又要睡。
“都快七點了,等會我秘書來接我,我順便給你送回家,別睡了。”安心開始穿衣服,胸罩往身上一帶就覺得奇怪。
“哈哈哈哈哈,學姐,那是我的,哈哈哈哈。”孫怡笑的前仰後合。
“你再笑,再笑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安心狠狠的瞪了孫怡一眼,這是安心以前唯一會失態的時候。當然,現在除了嘲諷她胸小,還有更簡單的辦法讓她失態。
“哎,學姐,你也太瘦了。”孫怡可不怕。
“都像你?像你這個身材還能長成奶牛的,你以為很多嘛。”安心酸溜溜的說道。
孫怡假惺惺的嘆了口氣:“哎,有什麼用,陳青偶爾才關注一兩眼。”
“我呸,他只會關注你那騷蹄子。”
今天接到電話提前趕來的李秘書驚訝發現,安總居然和另外一個女人下樓來,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很有韻味,雖然相比較之下,還是安總好看一些。
“安總,這是?”
“還記得我回來的時候那個小區嗎?先去那裡。”
“好的。”李秘書看安心不想說,也就不再多問。
只是十分鐘的路程,孫怡就趴在安心身上睡著了,診所九點才開門,她還要墨跡一會,基本都是八點多爬起來,吃兩口陳
慶準備的早飯,再去診所。今天實在起得太早。
李秘書偷偷的從後視鏡看過去,這個不認識的美女摟著安心的腰,睡得很香甜,偶爾動一動,在安心的腰上蹭一蹭,還鬧得安心一陣不安。
“學姐?這麼早就送她回來啦?”陳青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安心,有點驚訝。
迷迷糊糊的孫怡看到陳青一下子就來勁了,衝上來抱住陳青的脖子,一下子就跳了上來,兩腿夾著陳青的腰。她更喜歡這個姿勢,所以陳青現在在家都是這麼抱著她。
“恩,我先走了。”安心轉頭下樓。
“你怎麼都不跟學姐打招呼。”陳青在孫怡的耳朵後面輕輕的吻了一下。
“有了老公,就不要其他人了。”孫怡笑著說道。
“不知道誰昨晚拋棄老公出去鬼混。”
“嘿嘿嘿,老公想我不。早上要不要吃我啊?”孫怡在陳青的脖子後面哈著氣。
“等等,我在烤麵包呢。”孫怡又不想下來,陳青就抱著孫怡來到廚房,等到麵包烤好了又準備牛奶上面的,來來去去好幾趟,身上掛著一個人,當然有點不方便,不過孫怡沒想下去,陳青也是樂在其中。
“好了。”陳青終於忙完了,但是他說的話卻沒有得到反映,孫怡已經又睡著了。陳青知道孫怡有點睡不慣別的床,也不知道她們昨天晚上幾點睡得。估計孫怡是真沒睡好,就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
卻不想,陳青什麼出門前,習慣性的在孫怡臉上親一口的時候,孫怡又醒了。
“老公,我睡好了,來吧。”
陳青哭笑不得,現在可就來不及了。“現在不行了,我要去診所了,早上有預約的病人呢。”
“我不要,快來。”孫怡越來越像活潑的小女孩子,不過在外面還是那個成熟得體的孫醫生。“不然我今天就不去了。”
陳青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
“幹嘛啊,快拿開,不要嘛,拿開。”孫怡開始後悔跟陳青鬧著玩了。
不過反抗無效,她無奈的被套上四爪魚和那雙慢跑鞋。
“你的手機功能被我暫停了。”陳青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機。“你自己看著辦哦,這雙鞋和四爪魚我定了時間每隔半個小時提升一檔,你什麼時候在六號診室的床上躺好,我什麼時候給你取下來。你真能忍住不去診所,我才叫真的佩服你。”
陳青走了之後,孫怡感受到腳底和私處都慢慢熱了起來,慌忙拿出手機,才發現原來陳青說的都是真的,她的手機已經不能控制了。
四爪魚還好,她還能當做享受,但是這雙鞋一旦到了三檔可就要人命了。
她趕緊爬起來洗漱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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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到公司忙完手邊的事情,看了看錶,已經十點多了,她想打個電話問問莫平的情況,想想又算了,做事這麼用心的年輕人她也見過,這種人不需要一直盯著。不過她拿起手機沒有打出去的號碼卻是打了進來。
“安姐,快幫幫我。”
“怎麼了?”
“我發現了點問題,讓萌萌幫忙去找點東西,結果萌萌去了一個小時了,電話也打不通,我現在在倉庫,我也找不到她,怎麼辦啊。”莫平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直接報警,我現在就來。”等莫平掛了電話,她拿起辦公室的固定電話,遲疑了片刻,沒有呼喚李秘書,自己拿著包離開了辦公室。
女總裁3小夢出品“他們說不在這裡,在倉庫哎
。”萌萌回到辦公室,有點無奈的和莫平說道。
莫平小心翼翼的選擇了一個不太顯眼的日子,經過他昨夜對發車量的反覆計算,這一天的數據絕對有問題,但是問題不大,被隱瞞的貨物流通應該不超過百分之十,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警覺。他還在系統裡做了些手腳,讓一些簽報無法顯示,他就藉口簽報系統出故障,讓萌萌去物流部去要那一天的所有物流單。
“已經是一個禮拜前的物流單了,怎麼著也該拿回來建檔了,為什麼會在倉庫呢?”
“不知道哎,我去倉庫走一趟吧?”萌萌問道。
莫平隱隱有點不安的感覺,但是實在是想不到會有什麼危險,只得點點頭讓她去,不過還是留了個心眼,他特地找了個今天要去倉庫的同事,讓他們一起去。倉庫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半個小時後萌萌還給他發了消息,但是再之後就沒了消息。
問了問之前的那個同事,同事說倉庫的信號向來不太好,莫平就沒有太在意。但是一個小時過去了,萌萌還是毫無消息,他就慌了。就算沒有信號,萌萌也不可能一個小時不給他發消息。電話打過去,居然關機了!他趕緊給安心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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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萌萌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物流部經理在自己的辦公室撥通了一個電話。
“何總,有點意外情況。是這樣的,早上一個小姑娘突然問我要七號的物流單,那一天是有貨的日子。我沒給她,我告訴她在倉庫。我也拿不定主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