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篇長臭腳文(二-最終章)

單篇長臭腳文(二-最終章)

我看了系統,那天的簽報確實沒了,她要物流單也沒有多大問題,但是我總覺得有點問題。”

“搞清楚什麼情況,假的也不能給她,說遺失了都不能給,這個月是關鍵。你想想辦法,問清楚這個小丫頭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行就把張三就出去。別出岔子,這個月不能讓警察進倉庫。去吧。”

物流經理思索了一會,又打通了一個電話:“張三,我要你辦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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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到了倉庫,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負責人,不過也沒有辦法,倉庫太大了,負責人出去有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她看了看手機的信號,連個消息都發不出去,等會負責人再不來,她就準備出去給莫平打個電話了。

突然一個人在她身後出現,趁她不注意,直接拖著她進了旁邊的一個大型的貨櫃車裡面。哐的一聲,貨櫃箱的門關了起來。

萌萌被那人一推,就摔倒了貨櫃的最裡面。

“你要幹什麼。”萌萌害怕的縮在地上,漆黑一片的貨櫃箱讓她害怕到了極點。

燈光突然亮了起來,出現在萌萌面前的是一個魁梧的大漢。“看來是真有問題,都不叫救命的。不過這貨櫃箱,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大漢說道:“你是來做什麼的?”

“我來調物流單。”萌萌的心裡其實害怕極了,但是表面上還算鎮定,她也算是比較機敏的女孩子,雖然進入社會不久,但是她懂得東西卻是不少。

“為什麼要調物流單?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不是的,就是系統壞了,需要物流單補簽報。”

“看來不說實話啊。”大漢走了過來。

“你不要過來!我要喊人了啊。”萌萌緊張的抱著自己的胸口。

但是萌萌這麼嬌弱的身體,哪裡能反抗。

“這是什麼?”掏出繩子準備把萌萌捆起來的張三抓住萌萌的手腕,才看見露出來的金屬手環。

“你還真貼心啊,準備了這個東西。”這張三笑了笑,萌萌手腳上的金屬環方便了張三,用貨櫃頂上的掛鉤垂下來的繩子,隨便拉兩條就把萌萌的雙手吊了起來,兩腳的腳環也扣在了一起。

“哈哈哈,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張三突然在萌萌的腋下撓了幾下。

運氣不錯,小丫頭挺怕癢,要是遇上個不怕癢的姑娘,張三也沒什麼好的法子,畢竟上面說了,不能讓警察進來。真是用些手段傷了這個小丫頭,怕是就要壞事。

“小丫頭,這個貨櫃車的隔音可不是吹牛的,你趕緊告訴我來幹什麼的,不然的話,我讓你舒服到明天。”

“嗚嗚嗚,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嗚嗚嗚嗚,莫平讓我來拿物流單,什麼都沒說,我也不知道啊,嗚嗚嗚。”萌萌搬出終極絕招,甩鍋莫平。

“算了,想你也不會老實說,別哭了,先笑一會吧。”

“嗚嗚嗚,別碰我,嗚嗚嗚,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都不知道,哈哈哈哈,我就是,哈哈哈哈,來拿,哈哈哈哈,物流單,哈哈哈哈,的,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撓我,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這張三其實也是個中老手,知道一步一步更有意思。但是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他上來就用最直接的辦法,兩手成爪狀,不停的撓著萌

萌的腋窩。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這個要隨便你自己了,只要你願意說,我就放了你,想來這滋味也不好受,不過你不說的話,可能就要一直受著了。等晚上倉庫沒人,我再把你帶回我家裡,到時候你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張三一邊撓著一邊嚇唬她。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我說什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張三開始擴大戰場,整個上半身都進入了他的攻擊範圍。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張三的手到了萌萌腰的時候,萌萌的聲音提高了一點。她也不想被這個大漢發現她腰更怕癢,但是她哪裡控制得住。結果她越求饒,張三的手越是不離開她的腰。

萌萌的腰有一點粗,畢竟是個畢業才一年多的女大學生,懶得運動,又是出校門就碰到莫平。自然是不像安心孫怡他們一樣注意身材,畢竟保持身材是需要花費很多時間的。但是萌萌有個奇怪的地方,就是越是肉乎乎的地方,越是怕癢。最怕癢的就是那雙肉乎乎的小腳,第二怕癢的就是腰了。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要再找找你有沒有更怕癢的地方了,不過看你這樣子,你這小腰就夠你受的了。”張三本就是個地痞流氓,也玩過不少不好好學習出來瞎混的女混混,他清楚,以這個小丫頭的怕癢程度,不消半個小時,什麼都會說出來。

“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我腰,哈哈哈哈,最怕癢了,哈哈哈哈。”

張三一聽樂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不過他也不急,繼續撓著萌萌的腰。

萌萌真的是癢的有點撐不住了,平時在家裡,莫平心疼她,只要她叫停,莫平都不會太過分,昨天晚上她說是讓莫平放開了玩。但是她真求饒的多了,莫平也就撓了她十幾分鍾就停手了,但是這個人可不會心疼她。

“算了,讓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地方更好玩,說起來,你這個手腳上的鐵環是什麼用處?該不會真的是知道我要讓你樂呵樂呵特意帶的吧。”張三停了手,挪到萌萌的腳邊停下來。“小姑娘,不知道你的小腳怕不怕癢啊?”

“我的腳不怕癢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身上特別怕癢,但是腳底不怕癢。”萌萌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

“我信了,那就這樣吧,讓你休息一會,我撓撓腳,你就當按摩吧。”張三哈哈大笑,脫下了萌萌的鞋襪。

“這小腳真可愛啊,肉乎乎的,我這樣,你有沒有感覺啊?”張三輕輕的在萌萌的腳底板畫著圈。

萌萌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咬著牙,她可不敢開口,一開口就要崩。

“還行,那這樣呢?”張三故技重施,勾起三根手指從上往下抓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底板,哈

哈哈哈,最怕癢了,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真不行了,哈哈哈哈,千萬不要,哈哈哈哈,再撓了,哈哈哈。”

萌萌憋不住癢一下子笑噴出來的樣子太可愛了,搞得張三本來只是想問清楚她的目的,現在卻是真的喜歡上這雙腳了。

“喲,還有點臭臭的呢,大早上的腳就這麼臭,我喜歡,你說不說,不說你就沒機會說了哦。”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知道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萌萌拼命的掙扎,但是張三的手力氣很大,抓的她一點都動不了。

張三從旁邊的地上拿起一圈透明膠帶,這是貨櫃車經常用到的東西,如果是運小東西,一般都會把小東西用膠帶固定到一起,這樣就算路比較顛簸,也不會顛的到處都是。滋啦一聲,膠帶把萌萌的嘴巴貼了起來。萌萌拼命的甩著頭,但是沒有任何用處。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張三就快樂的玩起萌萌的小肉腳來,也不需要什麼特別的手法,就是幾根手指,萌萌就生不如死了。

放開我,我什麼都說,不要撓了。萌萌心裡已經祈求了一萬遍,但是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被動的享受這酷刑。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眼淚流了出來,萌萌快要崩潰了,腳底太癢了,她做夢都沒想到會被人綁架了撓腳心,她知道自己怕癢,也幻想過她被人抓起來撓腳心。但是真正的事到臨頭,她才發現,撓腳心真的太可怕了。

撓了十幾分鍾,萌萌已經滿臉的淚水,她難受的要瘋了。

“要是想說了就點點頭,不過要考慮好,如果你點頭了不說的話,等會再把你的嘴封起來,點頭可就沒用了,狼來了的故事聽說過嗎?”

“嗚嗚嗚嗚嗚嗚”萌萌拼命的點頭,只要能停下這個酷刑,什麼她都答應。

“嗚嗚嗚,我說,我說,我來找物流單,是因為。是因為,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嗚嗚嗚,我說,是莫平讓我來拿的,他發現。”雖然被折磨的時候,萌萌心裡想著她什麼都顧不了了,但是真的又能思考了,她又後悔了,她也想和莫平早點成立自己的家庭。

“別墨跡,看來你喜歡笑著說。”張三的手指在萌萌的腳底畫著圈,他眼看萌萌頂不住了,當然不會用太恐怖的手段,他要讓萌萌說得出話,但是集中不起來精力說假話。

“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莫平,哈哈哈哈,發現了,哈哈哈哈,有人,哈哈哈哈,偷偷摸摸,哈哈哈哈,從,哈哈哈哈,倉庫,哈哈哈哈,裡面,哈哈哈哈,偷東西,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我都說了,哈哈哈哈。”萌萌腦筋一轉,她想起昨天莫平說的話,她決定交代一點小事情,真正的大事情裝作不知道。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知道的,哈哈哈哈,就是,哈哈哈哈,這些,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

張三當然知道有人從倉庫偷東西,因為他就是偷東西的人。這也是上面讓他來做這件事的原因,但是他不知道這個小姑娘說的是不是全部的,一咬牙,他決定再審問一會。看樣子這個小姑娘已經到極限了,再有個三五分鐘,再這

麼說,估計就是真的了。

他也不說話,直接用舌頭舔起萌萌的腳板心來。

“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說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大哥,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萌萌這下真的崩潰了,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她決定說出來了。

“滋啦啦。”就在萌萌不顧一切要說出來的時候,一陣電子嘈雜音響了起來,張三停下了手,萌萌也把到嘴邊的話停了下來。

“有沒有人看到物流部的一個小姑娘,門口有警察說物流部有個小姑娘在倉庫失蹤了,大家趕緊找找。”張三的對講機裡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我告訴你,東西是我偷的,不過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捅出去,我就把你活活的撓死!我讓你這雙小肉腳要了你的命。”張三惡狠狠的說道。

“嗚嗚嗚,大哥,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雖然她聽到對講機裡的話,但是現在她在的地方畢竟不好找,就算再多撓她一分鐘,她都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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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平看著萌萌的淚痕,心疼的心都快爆炸了,但是他強忍住自己的情緒。

“謝謝,就是她。萌萌,你幹什麼去了?麻煩人家民警,下次不要亂跑了,聽見沒有?”莫平斥責道。

“嗯,我知道了,剛才我手機沒電了,對不起。”萌萌強忍著淚水。

“警察同志,對不起,是我小題大做了,倉庫的危險器械太多,我聯繫不上她,我是怕她剛畢業的小姑娘真出什麼岔子,我擔待不起。”

“嗯,小姑娘,你沒出什麼事情吧?”這民警也算是經驗豐富的警察,看著萌萌的樣子,心裡知道可能這個小姑娘真出現什麼狀況了。

“沒事的警察叔叔。”萌萌偷偷地回頭看了一眼,張三在遠處陰笑著看著她。

“有什麼事要跟我們說,不要害怕。”

“真沒事,謝謝了,給你們添麻煩了。”萌萌低著頭往倉庫外走去。

“那行吧,我們就先走了,以後再遇上什麼事情也不要怕麻煩我們,該報警還是要報警。”

萌萌跟莫平走了老遠,繞過了兩個路口了,萌萌才撲倒莫平的身上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

怎麼了,莫平慌忙抱緊萌萌。“你沒受什麼傷吧?”

“嗚嗚嗚嗚,沒有,我被人撓腳心撓到現在,癢死了,嗚嗚嗚嗚,我差點就被癢死了,嗚嗚嗚嗚。”

“誰幹的!我回去殺了他。”莫平氣渾身發抖,萌萌失蹤了一個多小時,他當然知道萌萌有多怕癢。

“不要,不要去。”萌萌慌忙抱住莫平。

“上車。”一輛奔馳車停到他們身旁,安心坐在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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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安心聽莫平和萌萌說完,微微點了點頭。

“安姐,今天下午我們能不能不去公司了,萌萌受了這麼大委屈,我要陪陪她。”

“不行,你要回去上班,萌萌表現得很不錯,對方應該會以為你真的只是按照明面上的問題調查那些雞零狗碎的事情。”

“莫平,你去吧,我自己回去休息下就好。”萌萌也是勸到。

莫平突然微微覺得有點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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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總,您真是算無遺策啊,我現在才知道你安排張三進倉庫,又縱容他偷倉庫貨物是幹什麼了。這樣就算公司有人疑心物流單

有問題,往張三身上一推,誰都找不到問題。”

“哼,這算什麼,這娘們太不識抬舉了。要是跟了我,我們兩家佔股就超過百分之七十了,這安海就是我們的一言堂,何必再帶著那些老不死的一起開董事會。這一次我要讓她安家知道我的厲害。”何建惡狠狠的說道,掏出了一隻雪茄。

物流部經理趕忙掏出火機給他點上。

“這李秘書最近給我們的消息有點問題,按他說的,這安心來到總部基本沒什麼大的作為。他肯定是想兩頭下注了,這樣可不行。你一定要確保物流部的問題在兩個月內不被發現,後面的計劃裡面,你可能跟張三都要進去待一段時間,但是我承諾過的一樣都不會少,也會盡快撈你們出來。”

“為何總效力是我的夢想,小小委屈還是受得了的。”

“你放心,張三跟了我這麼多年,這次估計要關幾年,他都沒有怨言,你該明白我的為人,我這個人最重承諾。你去吧,把她叫進來。”

“那何總您忙,我就先去了。”物流部經理出了門,把門口那個花枝招展的女子叫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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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書看著手機裡的消息,有點百感交集,有了異心的人果然是不受信任了。安心發了條消息,說是下午有事,不來公司了。

李秘書知道安心已經注意到物流部的事情了,但是就像他沒有把何建搗的鬼告訴安心一樣,他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何建。

聽到物流部發生的事情,他很容易就聯想到一起。

單論錢的話,他根本不用猶豫,何建無論如何都是他的第一效忠選擇。但是何建的計劃太危險了,他在安海乾了半輩子,他不願意安海走上這條危險的道路。

可是安家他還跟的下去嗎?

算了,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拿著何建的錢,乘著安老的情。

“嘀嘀嘀”李秘書又收到一條消息。

“姐夫,下午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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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書來到紅芳的門前,敲了敲門。

“姐夫,你來了啊?”

紅芳今天穿的很是豔麗,妝也畫的很濃。不過李秘書注意到一個很奇怪的事情,紅芳穿著一雙運動鞋。在家裡穿著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紅芳的習慣,她到李秘書家裡的時候也是穿著鞋子。不過當時李秘書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的腳臭不好意思脫鞋。

但是在自己家裡,為什麼紅芳還是穿著鞋子?按照這身打扮,這紅芳就算是穿鞋,也應該穿著高跟鞋。

“怎麼了?”李秘書不知道小姨子叫他來有什麼事情要做。

“沒事不能叫你過來嗎?”紅芳拉著李秘書進了自己臥室。“你上次給我捏腳,我覺得挺舒服的,能不能。”紅芳害羞的說道。

“啊?”李秘書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著紅芳脫下鞋襪,那雙腳朝著他勾了兩下,魂都快飛起來了。

實際上上次不小心弄錯的事情,給李秘書留下了不小的遺憾。紅芳和紅琴是雙胞胎,一般人根本分不出來。對於長得和自己老婆一樣的小姨子,李秘書完全沒有一點點的罪惡感。而且上次看起來紅芳和她姐姐一樣怕癢,卻還是個未曾嘗過TK的雛兒,肯定比紅琴玩起來更帶勁。

不過最重要的,是紅芳那雙臭腳的味道。

真的太誘人了。

李秘書上前輕輕的湊過去,聞了聞紅芳的腳。就是這股味道,不過今天的味道更佳完美了。不像那天出了這麼多汗,今天的酸臭

味更加的適宜,隨著這股酸臭味吸進肺裡,一股子衝動伴隨著呼出來的空氣衝進了大腦,刺激著李秘書男性荷爾蒙的分泌。

李秘書不管那麼多了,捧起紅芳的臭腳就蓋在自己的臉上,呼吸粗重了起來。

“呵呵呵,姐夫,呵呵呵,癢癢的,呵呵呵,舒服,呵呵呵呵。”紅芳不可抑制的輕笑了起來,要是換成紅琴就沒有這麼投入其中了,紅琴只會用兩根腳趾夾住李秘書的鼻子,然後催促他趕緊上正菜。

“哈哈哈哈,癢了,哈哈哈哈,變癢了,哈哈哈,姐夫,哈哈哈。”

人的嗅覺就是這樣,不管什麼味道,聞得多了就會沒那麼刺激了。李秘書在紅芳的腳底享受了一會,在感覺氣味越來越淡的時候,終於向腳趾縫進發,只是這樣,紅芳就有點受不了了。

“紅芳啊,你老是掙扎,我怕弄疼你啊。”李秘書終於是想動手了,但是看著毫無束縛的紅芳,覺得很不得勁。

“死樣,就知道你要這麼欺負我,欺負我姐欺負慣了是嗎?”紅芳從床的四角拉起了四根繩子,繩子的盡頭拴在床腳上,而這一端卻是一個皮質的護臂一般的東西。

李秘書滋啦一聲拉開,感受了一下,確定應該是掙脫不開的。

“你去做什麼?”李秘書看著紅芳走出了臥室。

“卸妝,萬一你又把我折磨的哭了,那要多難看。”

聽到這裡,李秘書不可遏制的快要沉淪了。要知道,他最享受的就是看著妻子被自己TK的完全崩潰,只能邊笑邊哭的感覺,那種征服感就像毒品一樣。但是現在的紅琴哪裡是那麼容易折磨哭的,而且時間太長了,紅琴也不答應。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那種感覺了。

“討厭,姐夫,綁的那麼緊。”紅芳假意嗔到。

“這可不管我的事,這繩子長度是你自己調的。”李秘書說的是實話。

“我還不是怕你玩的不盡興嘛。”紅芳嘟起了嘴。

“嘿嘿,今天怎麼跑來勾引我?準備的這些繩子,難倒你在家也跟你老公玩?”李秘書一邊問,一邊又跑到紅芳的腳底,隔了幾分鐘沒有聞,那股酸臭味又濃重起來。

“呵呵呵,我呸,呵呵呵,他還想,呵呵呵,碰我,呵呵呵呵,做夢,呵呵呵,我都,呵呵呵,嫉妒,呵呵呵,死,呵呵呵,姐姐了,呵呵呵呵。”腳底只是被柔軟的鼻子隨便碰兩下,紅芳就笑個不停。

李秘書做到紅芳的身邊,開始摸索她的上半身。除了上一次被安心勾的起了邪火,他很少直接對腳下手。紅琴也是一雙臭腳,他如果直接對腳下手,根本忍不住要去舔。但是一旦沾上他的口水,腳的味道就不那麼完美了,他一般玩玩上半身再去聞聞腳,這雙臭腳丫子的臭味能給他好幾倍的興奮感。

“哈哈哈,癢,哈哈哈,別,哈哈哈,腋窩也不行,哈哈哈哈,就這,呵呵呵。”紅芳還和李秘書討價還價,腰沒有腋窩和肋骨那麼怕癢,她就讓李秘書撓她的腰。

反正紅芳一個地方都跑不掉,李秘書也不介意慢慢來,兩隻手輕輕爬搔著紅芳的腰。“羨慕你姐姐什麼啊?”

“呵呵呵呵,我羨慕,呵呵呵呵,她有你,呵呵呵呵,啊,呵呵呵呵,你對,呵呵呵呵,姐姐,呵呵呵呵,多好,呵呵呵呵,哪像,呵呵呵呵,我家,呵呵呵呵,那個,呵呵呵呵,天天,呵呵呵呵,跟你,呵呵呵呵,弟弟

,呵呵呵呵,找野女人,呵呵呵呵,鬼混,呵呵呵呵。”

“那你勾引我,被你姐姐知道了,你怎麼辦啊?”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就不讓,哈哈哈哈,她,哈哈哈哈,知道唄,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反正,哈哈哈哈,從小,哈哈哈哈,她的東西,哈哈哈哈,我都,哈哈哈哈,能用,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我當然,哈哈哈哈,也有份,哈哈哈哈。”

李秘書開始在整個上半身打著遊擊,紅芳明顯有點吃不消了。

“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

“不要停是嗎?你倒是很堅強啊。”李秘書笑道。

“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是讓你,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癢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

“這麼怕癢還叫我來,還準備東西把自己綁起來?真不行就算了,看你這麼難受我也不忍心啊。”李秘書當然不會停手,只是說這些話逗著紅芳。

“哈哈哈哈,不是的,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我就是,哈哈哈哈,準備好了,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讓你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管,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怎麼,哈哈哈哈,求饒,哈哈哈哈,都別管我,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真不行了,哈哈哈哈。”

其實李秘書真沒怎麼下狠手,還只是輕輕的爬搔著,這紅芳估計是真沒有經驗,對自己的身體也沒個數,居然敢說出不要管她這種話。不過李秘書雖然弄小姨子感覺就和弄自己老婆一樣,但是他跟小姨子可沒那麼深的感情,這句話一出,就註定了紅芳的悲慘命運。

“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慢點,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紅芳話出口還沒幾分鐘就後悔了。“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休息下,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這可由不得你了,你說了不用管你的哦。”李秘書不僅加重了手,還用話來擠兌她。紅芳的老公經常不在家,昨天晚上也是她一個人在家。從姐姐家裡跑回來以後,她一直想著姐夫對她的折磨,越想慾火越旺。

其實開始的時候,李秘書吻著她的嘴,把她綁在床上的時候,她只要說出她是紅芳就行了,但是她不知道怎麼的就沒有說。不過後來沒想到直接就被折磨崩潰了,當李秘書吸出她的口環時,她已經滿腦子都是自己快死了。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剛被折磨完,想著這輩子都不想被這樣折磨。但是回到家冷靜下來,卻又浮想聯翩,那種身體不受控制被人擺佈的感覺,簡直是爽翻了。

不過什麼事都有代價的,極度的逾越,當然是來自於極度的刺激。現在的紅芳就有點過於刺激了。

“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癢死

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

“怎麼了?你後悔了?那我是放你下來呢?還是繼續找找你更怕癢的地方?”紅芳的回答不重要,但是TK總要有個互動才更過癮。

“呼呼呼,籲~~~姐夫,你也太狠了,姐姐怎麼能天天受得了這個。”紅芳翻了翻白眼,這才喘過氣來。光是看見李秘書眼睛往自己的臭腳丫子上瞟,她已經是兩腳的腳心都開始發酸。

“休息好了沒?”

紅芳本就是脫得只剩內衣和胸罩,而這時李秘書輕輕的把手伸過來,卻沒有撓她,只是伸到她的背後,把胸罩的扣子解開。把已經失去作用,只是掛在身上的胸罩撥到一邊,李秘書開始揉搓起胸前的凸起。

“嗯呢,姐夫,嗯,不要,舒服死了,嗯嗯,姐夫,嗯,我要。”紅芳說著前後矛盾的話,但是李秘書當然聽得懂。

“那可不行,腳都沒吃,我可還沒過癮。”李秘書繼續揉搓著,但是就是不答應紅芳話。

“嗯嗯,那,嗯嗯嗯,你快點,嗯嗯嗯,我,嗯嗯嗯,等不急了,嗯。”

對於怕癢的女人來說,男人的手指就是天生的剋星,但是對於男人來說,怕癢的女人又何嘗不是剋星呢。

如果說李秘書進屋的時候,還有可能拒絕紅芳的誘惑,但是一步步到現在,兩人的苟且其實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姐夫,來吧,我一定堅持到你過癮,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丫子,哈哈哈哈,太可怕了,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李秘書微微一笑,他還在享受那股直衝腦門的酸臭味,簡直就是人間絕味。相比之下,他一直迷戀的紅琴的臭腳丫子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紅琴的腳丫子主要是臭,而紅芳的腳丫子,更多的是女性荷爾蒙的氣息。

估計這也和紅芳經常獨守空房,慾求不滿有關係吧。

“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你喜歡,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臭腳,哈哈哈哈,丫子啊,哈哈哈哈,那麼,哈哈哈哈,臭,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這你就不懂了,腳才是你們女人的精華。”李秘書抬起頭,開始上正菜,兩隻手都快速的在紅芳的臭腳丫子上撓著。不得不說,女人的攀比心真的可怕,在這種刺激下,紅芳居然重點還不是求饒。

“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和姐姐,哈哈哈哈,的腳,哈哈哈哈,哪個,哈哈哈哈,臭啊,哈哈哈哈,你更喜歡,哈哈哈哈,誰的腳,哈哈哈哈。”

“嘿嘿,你的腳沒有她的臭。”

“哈哈哈哈,那我,哈哈哈哈,下次,哈哈哈哈,捂久一點,哈哈哈哈,給你吃,哈哈哈哈。”也就是這點攀比心才讓紅芳支持著把話說完,得到了答案,紅芳就完全被癢感吞沒,出口的就全是毫無意義的求饒。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看著紅琴估計是真的快不行了,李秘書才開始

準備最後一步,舌頭舔上了紅琴的腳心,另一隻手刺激著另一隻腳的腳趾縫。李秘書的經驗比一般人豐富太多了,只有像他和紅琴那樣天天玩,玩了二十多年才真正把女人的所有敏感帶摸清楚。哪裡更刺激,哪裡更痛苦,哪裡更能挑起慾火。

“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快來,哈哈哈哈,別折磨我了,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嗯嗯嗯,求你了,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再不給,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我真要死了,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

李秘書提槍上馬,兩人終是走上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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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難受嗎?”安心看著萌萌和莫平的小房間,問著萌萌。

萌萌坐在床上抱著腿,又開始抽泣。“安姐,嗚嗚嗚。”萌萌撲上來抱著安心,安心還是安安穩穩的坐在床邊,沒有動。

“嗚嗚嗚,我難受死了,但是我不怕他折磨我,我怕他侮辱了我,我就不再是抹平的小天使了,嗚嗚嗚,如果我被侮辱了,嗚嗚嗚,莫平會不會不要我了。”

“你的男人,問我沒用。”

“嗚嗚嗚,我好害怕。”

“那你就別去公司了,以後莫平一定養得起你。”安心終是端不住架子,拍了拍萌萌的後背。

“嗚嗚嗚,我不要,嗚嗚嗚我要跟他一起努力,嗚嗚嗚。”

“自己的決定自己負責就好,不過再也不要單獨去做事了。”安心看不得女孩子哭哭啼啼。“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安姐,我感覺得到你疼我,你可以不用這麼累的,以後我和莫平會努力幫你的。”

不同於莫平的理性,更感性的萌萌更加能夠感受到安心的心。在遇到這種意外的檔口,她反而比莫平更加信任安心。

“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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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劉警官,麻煩你們了。”

“沒有的事,安總這種小忙不要放在心上。”

萌萌和莫平不知道,沒有安心打招呼,僅僅一個小時聯繫不上,是不會有民警過來幫忙找人的。畢竟一個轄區每天那麼多事情,民警如果什麼都管,根本忙不過來。失蹤的事情不到二十四小時,民警都不會管。

“對了,安總,我個人有個小事情想問問你的意見。”安心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劉警官說道。

“什麼事情?”

“晚上,我可以請你吃個晚飯嗎?”

安心被無數人約過,但是她這一生都沒有被像民警這樣的人物約過。只要有人的地方,總是有階層的,民警和她之間的距離根本無法用距離遠近計算。只要是可以計算的距離,一步步走終究能到。但是他們的身份差別,也許究其一生都無法相會。

劉警官和她見過兩面,居然可以這麼誠懇的說著這樣的請求。安心想著陳青和孫怡,又想到萌萌和莫平。

“可以。”

女總裁4 小夢出品看著對面空蕩蕩的辦公桌,莫平心裡失落落的,萌萌辭職了,人也回老家了。

自己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安總。”莫平平靜的接通了電話。

“這幾天就要到時間了,你這邊準備好沒有。”

“放心吧,安總,不會出問題的。”

安心聽著對面沉穩的聲音,感慨萬千,這讓她想起一個人。

“你不要太擔心,萌萌只是回去靜靜心,她受到了驚嚇。”

“安總,她從來沒

給我打過電話。也不接我電話。”莫平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一酸,但是他是男人。

安心從來不會對下屬說這麼多話,只是她很擔心莫平的狀態,如果他做不好事情,不僅影響她的計劃,也會讓萌萌的努力白費。“我希望你。”

“安總,您不用安慰我了,我明白,都是因為我之前幾年的碌碌無為,才會導致現在的結果,如果現在已經什麼都有了,就不可能讓她處於危險之中,所以我一定不會耽誤事情的,您放心吧。”

“我希望有一天,你繼續叫我安姐。”安心掛斷了電話。

“安姐。”莫平默默的喊了一聲,眼角有點溼潤。他不是怪安心,他只是怕叫了安姐之後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軟弱。

“咚咚咚。”

“請進。”

大門打開,物流部經理帶進來了一個年輕的女人,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

“這是小竹,萌萌走了,我想著你可能忙不過來,給你招了個助手。”

“謝謝經理。”莫平微笑的點點頭。

。

。

“先回去吧。”安心對著李秘書說道。

最近這些天,安心不是很經常讓他送回家,但是他也不是非常的失落。因為他現在有了新歡,才半個月的時間,正是新鮮感最足的時候。

“是的安總。”李秘書等安心開車走了,才從停車場的最裡面開出來一輛普通的大眾車。他做事情一向很謹慎,現在也不再去紅芳家裡,他們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租了一間條件很是不錯的公寓,最大的優點就是隔音特別好。他給紅芳發了一個消息,就驅車離開了公司。

安心沒有回家,她來到了一個繁榮的大廣場。

“安心。”一個英俊的男子走了過來,如果萌萌和莫平在的話一眼就可以認出這個人來。他就是去倉庫拯救萌萌與水火的那個民警。

“劉浩。”安心看著男子走來,居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走,看電影去。”劉浩拉起安心的手,所有認識安心的人如果看見這一幕絕對會跌碎一地的眼鏡。

“今天我不想看電影。”安心搖了搖頭。

“那你要做什麼?”劉浩停了下來。

“這裡太吵了,我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散散步吧。”

“好,我帶你去。”劉浩拉著安心往他的車走去。

安心任由劉浩拉著,可是看上去動作還是有些僵硬。

“河邊的風就是舒服。”劉浩放開了安心的手,雙手扶著欄杆。

安心卻有些沉默。她沒有想到,劉浩居然帶她來到了這裡。

“你在想什麼?”

“看到對面的那棟房子了嗎?”安心指著河對面那片別墅區裡最大的那棟別墅。

“看到了,怎麼了。”劉浩很奇怪安心為什麼說這個。

“那棟別墅裡的人,就是我的對手。”

“安海集團是我們市的頭把交椅,你別逗了,這座城市哪裡還有你的對手。”

安心搖了搖頭:“那是何建的房子。”

“何家的大少爺?幹了兩年安海集團董事長的何建?”

“對,就是他,他現在在做一件很蠢的事情,如果我輸了,安家就不在是安海的主人了,如果他輸了,他連這棟別墅都保不住。但是不管誰輸誰贏,安海都有可能萬劫不復。”

劉浩撓了撓頭:“不是太懂你們這些大集團的事情。”

“我耀眼的光環下,揹負的東西,也是別人難以想象的。”安心低下了頭。

劉浩握住了安心的手,認真的說道:“安

心,那天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真的有點頭暈目眩的感覺。然後你漸漸變了,像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會關心我,會對著我微笑。但是我能感覺到你這樣很不習慣。”

“對不起。”安心感覺到很陌生,上一次道歉是什麼時候?她想不起來了。

“你不用道歉,我想說,你不用為了我改變,即使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安總,我還是會一樣愛你,因為我已經感受過你柔軟的心。”

“謝謝。”安心走到欄杆前站定,平靜的看著對面的別墅,眼神中帶著一點憐憫。劉浩站在她身後,兩人的位置調換了一下。

看起來卻更和諧了。

“對不起,安心,可能我要先回去了,派出所出了點事情。”劉浩看了看手機。

安心點點頭,說道:“不要叫我安心了。”

劉浩撓撓頭:“還是叫你安總?”

安心差點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有時候鋼鐵直男,連她這樣的冷豔女王都忍俊不禁。“叫我心兒。沒什麼意外情況的話,我就叫你浩子,好不好。”

劉浩興奮的一跳三尺高:“好好好!明天,我明天要帶你回去見我爸。”

安心這下有點為難了。“劉浩,我比你大好幾歲,你爸會不會把我趕出來?”

“放心吧,我爸你認識,你們還合作過好幾次呢。”劉浩興奮的說道:“前兩天我說我在和你交往,他還說我癩蛤蟆吃天鵝肉呢。”

安心一愣:“你爸認識我?”

“我爸就是城市銀行的劉國柱,你想起來沒?”

“劉行長?”

安心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安總,明天我來找你,談一下最後一半的費用問題”

他居然回來了,沒想到白天和莫平打電話想起這個人,明天就能見到他了。

。

。

李子豪放下手機,走進了跆拳道館。

“阿豪?”黑子和小燕吃驚的看著李子豪走了進來。

“在幹嘛呢?”

“歐陽姐和噹噹在較量呢。兩個暴力女經常打架哦。我去叫歐陽姐。”

“別別別,我們在這偷看。”李子豪問道:“平時誰厲害啊?”

“應該是歐陽姐吧?”黑子說道。

小燕點點頭。

“什麼叫應該?她們平時分不出勝負嗎?”

“嘿嘿,你看著就知道了。”黑子捂著嘴笑道。

李子豪已經很久沒見過帶著全套護具的歐陽了,上一次看見這樣的她還是大學的時候,一晃都好幾年過去了。

“噹噹,我來了啊。”

歐陽這段時間跟幾個女孩子在一起真的很開心,她們四個人租了一間有著超大房間的公寓,每天都是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上次李子豪回來想給歐陽一個驚喜,結果家裡都沒有人,這次他直接來跆拳道館抓人了。

歐陽啪的一個腿踢了過來,噹噹用上臂一擋,兩個人的實力確實很相近。(估計沒人想看跆拳道吧。)

十幾分鐘下來,二人都有點氣喘吁吁了。目前的場面上看,歐陽已經佔據絕對優勢了,噹噹的腳步都有點慢了。

“要開始!”黑子說道:“關門。”

小燕跑過去把道館的門關上。

“呀。”噹噹居然摘下了手套,重來過來。這一次是撲過來了,對,就是空門大開的撲過來,這時候歐陽只要隨便一擊就能打倒噹噹,但是她沒有。歐陽趕忙摘下手套,“等一下。”

越忙越亂,歐陽慌亂之下一個手套都沒摘下來。

噹噹衝上來抱住歐陽,兩手就在歐陽的腰上捏了起來。

“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小人,哈哈哈哈,換場子,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也不打聲,哈哈哈哈,招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歐陽兩手帶著手套,根本就做不了反擊,腰間手癢,一下子就軟到在地,笑的不能自已。

“嘿嘿,兵不厭詐,歐陽姐,今天你輸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歐陽試圖咬住手套的帶子,把手套摘下來,在不還手,她一會就沒有力氣了。

“歐陽姐,放棄吧,認輸就好了嘛。”噹噹壞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認輸,哈哈哈哈,死也,哈哈哈哈,不能認輸,哈哈哈哈,昨晚,哈哈哈哈,已經,哈哈哈哈,是我,哈哈哈哈,輸了,哈哈哈哈,再被,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一晚,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死翹翹了,哈哈哈哈。”

“嘿嘿,你不認輸也沒用,你輸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歐陽居然摘下了手套,兩手就在噹噹的後腰捏了起來,兩個人在地上滾來滾去,笑聲合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癢吧,哈哈哈哈,快投降,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腋窩,哈哈哈哈。”

“這也算打架?”李子豪哭笑不得。

“她們這樣是分不出勝負的。”黑子笑道。

場上也是,兩人都是怕癢到極點,就看剛才,噹噹已經把手鑽進了歐陽的腋下,照理說已經勝券在握了,可是歐陽另外一隻手在她的腋下一掏,噹噹就本能的把手縮了回來。

好幾分鐘的纏鬥之後,終於又起了新的變化,這個時候的歐陽又佔據了優勢,她橫過來壓在了當當的肚子上,這樣噹噹兩手就只能攻擊歐陽一邊,歐陽緊緊的夾住胳膊,這樣就能用稍微不太怕癢的部位去抵擋噹噹,然後她另一隻手就專心致志的攻擊噹噹的盤骨。

“哈哈哈哈,難受死了,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就知道,哈哈哈哈,撓那裡,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歐陽知道這裡一時半會也攻不下來,雖然仗著個子優勢,現在的當當夠到自己很吃力,但是這種情況下被翻盤實在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她要找到真正的勝利契機。她看向了不遠處噹噹的腳丫子。

她們倆要分出勝負,關鍵從來都是腳。跆拳道的時候,腳是最強的攻擊武器,但是這個時候,腳是最致命的弱點。

“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歐陽姐,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腳不行,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投降啦,哈哈哈哈,我投降啦,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還不停,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噹噹錘著地面,歐陽慢慢的移過去,壓住她的腿,撓著她脆弱的腳心。

通常這種情況下她已經無力迴天了,昨天她就是瞅中一個機會,站起來,抓住歐陽的一隻腳,不消兩分鐘歐陽就絕望投降了。而且她有個很尷尬的地方,就是她現在已經是有了反應,再這樣下去,她就要丟人了。

可是歐陽好像沒打算放過她,看樣子是準備今天好好的折磨她一下,報昨天的仇。

“哈哈哈哈,

求饒了,哈哈哈哈,歐陽姐,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求饒哎?哈哈哈哈哈哈。”噹噹發現歐陽沒有站起來遠離自己的攻擊,而是就趴在自己腿上,她是斜著壓在自己腿上的,歐陽的腳離她也並不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噹噹忍住癢,準備最後的反抗。“哈哈哈哈哈,犯規,哈哈哈哈哈哈。”

歐陽居然犯規,她們是有約定的,歐陽不準動噹噹腳心的痣,不定這個規矩,噹噹連小燕都打不過。

“不是故意的嘛,不小心碰到的。”歐陽其實是故意的,反正現在噹噹也翻不了天。“你剛才說什麼?昨天不是很得意嗎?怎麼今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哈哈哈哈,還敢,哈哈哈哈,還手,哈哈哈哈,我癢死你,哈哈哈哈。”

趁著歐陽說話的時候,腳心的壓力略減,噹噹動了,一下子把歐陽的兩隻腳摟了過來,這下好了,兩個人各自抱著對方的腳,誰也沒有優勢了。

“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你放手,哈哈哈哈,不放,哈哈哈哈,手,哈哈哈哈,我癢死你,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放你,哈哈哈哈,要是,哈哈哈哈,再敢,哈哈哈哈,犯規,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離家出走,哈哈哈哈。”

噹噹威脅歐陽的話讓黑子和小燕咯咯直笑。

李子豪低聲的和二人說了幾句,二人興奮的跑到一邊,拿了一大堆跆拳道服的腰帶,這些帶子又長又結實。

“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幹什麼,哈哈哈哈,噹噹,哈哈哈哈,你停手,哈哈哈哈,她們,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幹壞事,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先停,哈哈哈哈。”

光叫噹噹停手,自己撓的起勁,噹噹哪裡會停手。關鍵兩人都是知根知底,別看現在她們的腳軟的就跟癱瘓了一樣,只要一停手,這雙腳一下子就能脫離自己的控制。

結果兩個人就眼睜睜的看著黑子和小燕兩人把她們像粽子一樣綁了起來,還是個雙黃粽子。每個人就留了一隻手沒有綁,這樣她們還能撓到對方的腳底板。就算是這樣,兩人也沒有停下手,噹噹都快忍不住呻吟出聲了。

“呀,遭了。”小燕突然想起來,李子豪還在,要是噹噹的糗樣被李子豪看見,噹噹不得羞死。

“先停了,看看誰來了。”小燕喊道。

“阿豪?你怎麼回來了。”歐陽驚喜過後,就是囧。她現在的處境有點丟人。“黑子,給我放開,知道阿豪來了還把我綁起來,我以後怎麼管教哈哈哈哈哈,你想死,哈哈哈哈,看招,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你老公,哈哈哈哈,在,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停手吧,噹噹你別作死了,不怕歐陽姐惱羞成怒讓你當場去世啊。”小燕趕忙拉架。

“咯咯咯,歐陽姐,你真不害臊,你在傢什麼地位,當我不知道啊。”黑子笑的直不起腰來。

“臭黑子,等我起來,我要讓你叫我爸爸。”歐陽恨得牙癢癢的。

“你叫我什麼?”黑子往手裡哈著氣。

“小雅妹妹,我們就是親姐妹,放開我,請你吃宵夜。”被折磨的多了,現在歐陽變臉

也是一絕。

“呸,阿豪在還要你請。”

“喲,花我老公錢這麼理直氣壯啊。”

“行了行了,別吵了。”阿豪看到噹噹的臉色,再配合小燕的話,他就猜到了。“給你們十分鐘分出勝負,我等會進來。”

“哎哎哎,老公別走。”看著黑子陰惻惻的靠近,歐陽慌了“好老公,救我哈哈哈哈,阿豪,哈哈哈哈,你個,哈哈哈哈,挨千刀的,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居然,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我認輸,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十分鐘,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現在,哈哈哈哈,就認輸,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三位,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

等阿豪回來,歐陽已經翻著白眼了,兩人還是被綁在一起,剛才的歐陽連墊背的都拉不到。唯一自由的手被黑子拉開,三人就展開了狂風暴雨的攻擊。

“歐陽姐,你可是輸了哦,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哈。”噹噹連續兩天都贏了,也不管自己還被綁著,哈哈大笑起來。

“喲,看來你們晚上還有節目啊?先別解開”阿豪微微一笑,說道:“歐陽認輸有什麼用啊,她我是要帶走的,你們晚上是沒得玩的,所以,這個結果是不是可以後臺操縱一下?”

三個人轉頭看向了當當。

“還是十分鐘,我先出去了哈。”阿豪又離開了。

“小妮子,我現在要讓你知道挑釁你歐陽姐的下場。”

“別別別,我認輸,我現在就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我投降,哈哈哈哈,我認輸,哈哈哈哈,千萬,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歐陽姐,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現在的歐陽已經喪心病狂了,哪管什麼犯規不犯規,唯一自由的手全往噹噹的痣上面招呼。

等阿豪回來,就看著面色潮紅的當當被小燕架著往更衣室走。

“你們平時玩的挺狠啊。”阿豪湊到坐在原地休息的歐陽面前。

“哼,臭老公,都不救我,看著我被欺負。”歐陽白了阿豪一眼。

阿豪慢慢的掏出手機。

“嗯。關了。嗯。快。我錯了。嗯。”歐陽腸子都悔青了,她其實也不是經常使用哪個TK套裝的內褲,但是已經習慣了,平時她都會穿著這件內褲。為了養成她這個好習慣,阿豪買了兩套這個TK套裝。

“真服了?不後悔?”阿豪醉了說著,卻沒有動手。

“嗯。嗯你他媽,嗯,再不關,嗯,老孃,嗯。”歐陽急的都爆了粗口,估摸著小燕她們都要出來了,要是看見她這個樣子,還不得羞死。

雖然她們四個都會玩這個東西,但是她們玩和被阿豪玩可是兩碼事。就像小燕和噹噹經常在這裡直接被另外三個人虐到虛脫,但是沒有外人,她們可不在乎。

“好了,趕緊換衣服吧帶你們出去玩玩。”阿豪不在戲弄歐陽,但是他又條件:“該穿上的一件都不能少哦。”

“老孃才不聽你個壞人的話,哼。”歐陽終於解脫了,趕忙跑去更衣室。

阿豪吹了個口哨,這歐陽真是口不對心,連胸罩都帶上了。

“衝啊!打土豪咯。”

四個小姑娘沒有把阿豪當外人,其實這個跆拳道館比他們想象的困

難要多得多,什麼地方都要錢。如果不是阿豪全包了,她們哪裡住得起能容納下她們四個人的臥室。

。

。

和劉浩分手後,安心還是沒有回家,她來到了孫怡的住處。

“學姐,怎麼這麼晚來了。”陳青打開門,有點意外的看著安心。

“我來看看萌萌。”

“進來吧,萌萌在裡面呢。”

安心進來之後沒有在客廳看見萌萌,卻聽到孫怡的求饒。

“哈哈哈哈,小妮子,哈哈哈哈,別淘氣,哈哈哈哈,等會,哈哈哈哈,看我,哈哈哈哈,不收拾,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敢趁機會,哈哈哈哈,欺負我,哈哈哈哈,學姐,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保不住你,哈哈哈哈。”

聲音是從臥室的密室裡面傳出來的。

走進密室,這才看到孫怡穿著胸罩被固定在刑架上,下體沒有穿衣服,帶著一個奇怪的東西。

“安姐!你來啦。”萌萌一下子跳過來,抱住安心的腰。

“嗯。”安心應了一聲。

“孫姐可好玩了,你都不知道她多怕癢。”萌萌已經在這裡住了半個月了,和孫怡夫婦非常的熟了。

“是嗎。”安心不置可否。

“可惜時間到了,不能玩了,走吧安心姐。”

萌萌是溜進去的,孫怡倒是無所謂被誰玩,但是陳青有所謂啊,所以每天吃晚飯,陳青打掃衛生和收拾碗筷的時候,萌萌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陪孫怡玩玩。

帶上四爪魚其實是孫怡不想被萌萌玩到崩潰,畢竟萌萌是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小姑娘。這個四爪魚設置成最低數值二十的時候,就可以一直給她的私處降溫。

“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先出去,哈哈哈哈,好不好,哈哈哈哈,學姐,哈哈哈哈,來了,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還在,哈哈哈哈,這裡面,哈哈哈哈,待著,哈哈哈哈,不好啊,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用牙齒,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聽你的,哈哈哈哈,別咬了,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都聽你的,哈哈哈哈。”

外面聽不到一點點聲音。

“安姐,今天陪我睡好不好嘛。”萌萌拉著安心的衣角,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安心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拒絕萌萌的請求,萌萌現在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她的小妹妹。就好像萌萌主動要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她都只好答應。

“耶。”萌萌開心的笑道。

“哈哈哈哈,嗯嗯嗯,舌頭,哈哈哈哈,真舒服,哈哈哈哈,真癢,哈哈哈哈,好爽啊,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來嘛,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怎麼停下來了?別吊我胃口了嘛,真是的,就知道欺負人。”孫怡眼波流轉,嗔怪的說道。

“不怪我哦,學姐讓我給她拿一件你的睡衣,她今天和萌萌在這裡住。”陳青揚了揚手機。

“那你趕快。把我新買的那件給她,我的舊衣服被我撐的大了,她穿起來肯定很氣。咯咯咯。”孫怡笑的花枝亂顫。

。

。

“怎麼樣,今天順利吧?”安心摸摸萌萌的頭。

“嗯,我全都記下來了,放心吧安姐。”

“不會被人發現吧?”安心還是擔心萌萌的安全。

“安姐,別擔心我了,這都半個月了,我現在可以是合格的偵查員呢。”

“安全第一。”安心也就點到為止。

“姐,我好想莫平,他現在一定很孤單。”萌萌縮在安心的懷裡,眼淚都快滴了下來。

“沒有辦法,萌萌,他不難過,別人就會懷疑你沒走。不過說起來,物流部又給他配了個小姑娘,你怕不怕他朝秦暮楚啊?”

“呸,他敢!”

“睡吧,這些天都要休息好。”

“安姐,我想睡那邊,你給我撓撓腳底板好不好?”萌萌奶聲奶氣的說道。

“你不怕癢嗎?”

“怕癢啊,但是以前莫平天天都撓我腳底板,我已經習慣了,現在都半個月了,我可懷念這個感覺了。”

“找你孫姐啊,她可是花樣多得很。”

“才不要呢,我天天撓她那麼狠,給她機會我不得丟半條命啊,而且她色色的,我怕。”

“怕什麼?你以後和莫平不也是這樣?”

孫怡每天只要陳青回來,都不會用腳走路了,就好一個樹袋熊,一直掛在陳青的身上。隨時隨刻都會發出一兩聲誘人的低哼。想到這裡,萌萌的臉都紅,嘴上說不要,心裡卻是無比嚮往這樣的生活。

“以後再說。好不好嘛,安姐。”萌萌一邊撒嬌一邊伸出食指輕輕捅了捅安心的肋骨。

“噗,別鬧,過去吧。”

萌萌抱著個大枕頭,睡到了床尾,把一雙肉乎乎的小腳交到安心的手裡。

“呵呵呵,安姐,呵呵呵呵,好癢哦,呵呵呵呵,我可以,呵呵呵呵,也撓,呵呵呵呵,你的,呵呵呵呵,腳底嗎,呵呵呵呵。”

“不行,搗亂就給我回來睡。”安心倒是沒見過像萌萌這樣肉乎乎的小腳,在外面打拼的女人,那個不是身材勻稱。長得差點可以靠化妝彌補,但是每個好身材,是吃不開的。只有像萌萌這樣沒經歷過風雨的女孩子,才會嘴上說著要好身材,卻沒有行動。

不過萌萌的腳看起來卻不難看,她的腳兩側都沒有多餘的肉,這樣就不顯得臃腫。腳背雖然肉多一些,但是直觀上並不是很顯眼。她的肉都長在腳趾肚和腳底板上,腳指頭之間的縫隙都看不見,腳掌和腳心用手指戳一下就會陷進去不少。安心開始加大力度,不過也是就幾根手指在上面滑動。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安姐,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好想,哈哈哈哈,莫平啊,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哈,我好想他,哈哈哈哈。”

萌萌真的哭了出來,但是安心沒有停手,也該讓她發洩一下,明明離得不遠,卻不能相見。如果給她撓撓腳心能舒服點,那就繼續吧。

“哈哈哈哈,臭莫平,哈哈哈哈,就知道,哈哈哈哈,欺負我,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算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我跟你,哈哈哈哈,拼了,哈哈哈哈,癢死我,哈哈哈哈,都不會,哈哈哈哈,求饒的,哈哈哈哈。”

安心被萌萌逗笑了,這個小丫頭,居然把自己當做莫平。看著這雙肉乎乎的小腳,安心很自然的就聯想到自己的腳。她停了手,用力的抱緊了萌萌的兩個小腿,讓她動彈不得,然後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上去。

“哎?怎麼停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姐,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不玩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臭莫平,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

哈,我求饒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可憐的腳,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癢死了,哈哈哈哈。”

萌萌的聲音有點大,蓋過了一點異響。

等安心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一個人影向她撲來。

“孫怡,你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腋下不行,哈哈哈哈。”

“小妮子,你攻她的腳底板,我來,哈哈哈哈,伺候,哈哈哈哈,她的,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讓安姐,哈哈哈哈,開心開心,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萌萌,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安姐,哈哈哈哈,受不了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小妮子,哈哈哈哈,我來,哈哈哈哈,幫你的,哈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恩將仇報,哈哈哈哈。”

孫怡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不過對於她來說,這自投羅網十有八九是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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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嗎?”阿豪挑起歐陽的下巴,輕輕的問道。

“老孃想個屁,現在倒是好了,一走就多少天?這兩年你在家的時間都不超過兩個月!老孃都成守活寡的了,你再這樣下去,老孃就跟她們玩百合去。”

“這次的事情了了,我就可以經常陪你了,伺候老婆的美腳,可是我人生中最愛做的事情。”

“盡特麼折磨人,一回來就把老孃綁起來,還要我想你?做夢去吧。”

“回想起我們結婚之前,你可兇了,辛虧我還有絕招對付你,不然我這身子骨可經不起你折騰。結婚那天把你綁起來別看只花了幾分鐘,我可是策劃了好幾年呢。”

“哈哈哈哈,你特麼,哈哈哈哈,回憶,哈哈哈哈,就回憶,哈哈哈哈,手指,哈哈哈哈,給老孃,哈哈哈哈,安分點,哈哈哈哈,你個,哈哈哈哈,居心叵測,哈哈哈哈,的小人,哈哈哈哈,讓老孃,哈哈哈哈,守活寡,哈哈哈哈,還盡,哈哈哈哈,欺負人,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人家,哈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哈,千方百計,哈哈哈哈,撓人家,哈哈哈哈。”

“老婆,你這個話可真讓我傷心啊。”阿豪嘆了口氣,爬到床位,湊到歐陽的腳那裡:“讓我看看這雙臭腳丫子會不會讓你說實話。”

“別別別,我不哈哈哈哈,草你嗎,哈哈哈哈,腳太癢了,哈哈哈哈,我說的,哈哈哈哈,都是,哈哈哈哈,實話,哈哈哈哈,臭老公,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哪句,哈哈哈哈,不是實話,哈哈哈哈。”

阿豪繼續升級,雙手撓著腳心,用嘴含著歐陽的腳指頭,舌頭在每個腳趾縫裡面作怪。

“哈哈哈哈,我說實話,哈哈哈哈,老孃,哈哈哈哈,想死你了,哈哈哈哈,可以了吧,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休息啊,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我的腋下,哈哈哈哈,全身,哈哈哈哈,都癢,哈哈哈哈,我生氣了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不生氣了,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

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盼來的就是這無盡的煎熬,全身的奇癢匯聚在一起,心底反而湧出一絲愛的甜蜜。

但是從歐陽口中就變成了:“哈哈哈哈,

我曹,哈哈哈哈,李子豪,哈哈哈哈,老孃,哈哈哈哈,認栽了,哈哈哈哈,給我個,哈哈哈哈,痛快,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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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還有七天。一切就準備好了。”

何建的對面坐著一個蒼老的老人。

“你確實比我有魄力,我們賭上了一切,我只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的決定,我已經老了,這個家反正也是你的。”

“爸,沒事的,我先砸券商的盤,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的股份我不會砸進去的。”

“你自己做主。”老人顫巍巍的走出了房間。

女總裁 5 小夢出品七日後夢之城日報報道。

驚天內幕:安海集團被建築單位舉報,該單位利用監管漏洞,偽造合格印章,在為其提供的建築材料中摻雜大量的不合格產品。尤其以承重模塊和主體鋼筋最為嚴重。這種關鍵材料的不合格又極大的安全隱患,公安部門已經介入。

“來了嗎?”安心坐在辦公室,看著這份在夢之城發行量最大的報紙。

這如同驚雷一般的消息瞬間席捲了夢之城,夢之城是個小城。安海集團是夢之城的支柱,在香港股市上市多年,估值近六十億。而且帶動了夢之城大大小小的無數下游產業,整個省近一半的建築材料都是安海集團提供的。可以說安海集團的興衰直接影響夢之城的經濟基礎。

安心的固定電話從早上一直響到現在,她一個也沒有接。

“安總,我們的股市從早上開盤已經跌了近兩個點,另外市政府也打電話進來問詢,目前該如何處理?”李秘書沒有辦法像安心一樣在這裡安坐,終於進來詢問情況了。

“等,配合調查。”安心沒有絲毫慌亂。

“是。”李秘書無奈的走出了辦公室。

“等等,我們的流動資金還有多少?”安心問道。

“接近一億,但是有六千萬屬於香港那邊的統籌,我們無權動用,需要董事會同意。”

“知道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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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的書面材料,你們憑什麼進入我們的倉庫,我們安海集團奉公守法,等你們材料補齊了,我們自然不會阻攔。”安海集團倉庫門口,一群工人堵著門,門外站著的是十幾個警察。

“何總,沒問題,我們只要一立案,立馬就可以凍結安海集團的流動資金。好的,我現在就安排,明天就能搞定。”安海集團所在的區公安局局長諂媚的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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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去夢之城才多久,就捅出這麼大的簍子,我提議,撤銷安心董事長的職務。”何建的父親在臨時的緊急董事會上直接提了出來。

“老何,具體什麼情況還沒有搞清楚,你看看新聞,那些有問題的材料很多已經在使用。到底是安心的責任還是何建的功勞大家心裡都有數,之前你為什麼願意讓何建離開董事長的位置?”

視屏上的其他人都沒有發表意見,但是他們的投票卻是重要的東西。看到眾人沒有什麼反應,何建的父親也知道這種提案基本不會被通過,因為董事會沒有傻子。

“那我提議,讓香港公司與總部割裂,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影響到香港的分公司,香港的分公司只要挺住,安海就不會倒。”

安老正準備說話,一塊屏幕上的一位中年人舉起了手,“同意。”

“同意。”

“同意。”

四票贊成,安老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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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安海集團爆出醜聞已經三

天了。無數的小道消息在發酵。

隨便點開一個熱門視頻,一個帶著安全帽的工人用一個大錘,用力的敲打這一面巨大的承重模塊,在十幾次敲打之後,承重模塊被生生擊穿。“你們想想,如果你們住的三十層樓用的這種承重模塊,你們的生命拿什麼去保障,關於主體鋼筋的問題更加駭人。”一個戴著眼鏡的記者聲情並茂的說著。

一群警察在一個巨大的倉庫門口,這個倉庫的大門足足有二十米寬,一群工人手挽著手築起一道人牆。“當大家都需要真相的時候,安海集團卻暴力抗法,這些吞噬人民血肉的資本家就能為所欲為嗎?”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媒體也在蹭著熱度。

“何總,市局壓了下來,不準立案啊,立案的話安海就要被勒令停牌,估計上面還是指望安海能撐過去。”“知道了,你繼續保持給安海集團壓力。”

連續三天的股價下跌,安海集團的市值已經蒸發了百分之八,但是安海集團依舊沒有停牌。

“安總,董事會為什麼還不停牌?”李秘書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個時候停牌,再掛牌就是我們退市的時候,董事會不可能冒這個險。”

。

。

何建總覺得哪裡有問題,安家實在是太安靜了,這種束以待斃的姿態,完全不像安老爺子的性格,也不符合安心的作風。

反覆向父親求證。父親很確定安老爺子手裡頂多只能籌到接近一億的資金,而且還不能短時間到賬,何建還是有些猶豫。

“何總,箭在弦上,砸盤吧!”何建的秘書提醒道,他說的是事實,只要發動,何家就停不下來了。

“動手吧。”何建心一橫,下達了命令。

如果說之前的安海股票只是瘋狂下跌,何建一聲令下,股市就是起了驚天狂瀾,安海集團的股票在短短半個月時間就下跌了百分之五十!如果再下跌十個點,就會資不抵債,被強制停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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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書。”安心看一眼股價,電話叫進來李秘書:“用公司的流動資金回購股票,無論如何要守住現在的底線。”

“安總,我們的資金被凍結了。”

安心抬起頭,目光冷冷的看向李秘書:“去公安局不可能立案,怎麼會凍結?”

“公司有人實名舉報有財務作假,今天早上的事。”李秘書低聲回答道。

“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安心的眼神越來越冷。

“因為是我舉報的。”李秘書抬起頭。

“滾吧。”安心揉了揉太陽穴。

李秘書走出辦公室。

“爸爸,你看的沒錯,李秘書真的已經倒向那邊了。”安心接通了電話。

“這是自然,他的能力其實很強,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好的建議,肯定是選擇了對面,我看到股價了,我們動手吧。”

“好的,爸爸。”

股市好像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安海集團的股票不僅沒有下跌,反而隱隱有上升的勢頭,雖然很微弱,但是已經足夠穩住局勢。

可是僅僅穩住了兩天,依舊在下跌。

。

。

“老傢伙出手了。”何建曬然一笑,他的父親沒有估計錯,安家已經到了極限了。

“何總!”何建的秘書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

“安海集團大筆來歷不明的資金注入!”秘書擦了擦頭上的汗。

何建打開面前的筆記本,代表安海集團的那根線正在緩慢上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了半

個百分點!

“哪裡來的資金?”

“不知道。何總,安家會不會有外援?”

“狗屁外援。”何建打通了李秘書的電話。

“我的權限已經被停了,立案也撤銷了,公司的資金也解凍了。”李秘書說道。

“什麼狗屁資金?就那點錢能撐的起股價?你在白日做夢嗎?”何建暴跳如雷,就這一會股價又上升了半個百分點。

“趕緊給我找到資金來源!重點是到底是多少錢!”何建砰的一聲砸掉了電話。

李秘書正在和紅芳在一起,他已經被安心停了職,無法獲得公司內部的信息。解開被綁在床上的紅芳,李秘書就往安海趕去。

紅芳沒有說話,她聽到了電話。她是何建的人,李秘書倒向何建就是因為她。

。

。

李秘書沒有任何的進展,這筆莫名的資金注入,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得到消息。

這三天何建倍感煎熬。安海集團的股票已經上浮到了最高股價的百分之八十,雖然沒有繼續上浮,但是這已經是何建無法接受的結局。還有五天,期權就要到期了,以現在的股價,何家已經不能靠資金補齊了,而是需要用自己的股權去抵。他是要奪取安海,而不是和安家兩敗俱傷!

“何總,現在怎麼辦?把我們手上的股票也砸了嗎?”何建的秘書詢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何建早已恢復了冷靜,他必須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在作怪,但是不管誰在作怪,安心是肯定知道。

“李秘書,我不管你有什麼辦法,把安心給我帶來,不許驚動任何人。”

。

。

“你來幹什麼?”安心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李秘書,厭惡的說道。

“我想請安總去個地方。”李秘書說道。

“不去,你走吧,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李秘書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安心,屏幕中是一個陰暗的房間:“安總看看再做決定吧。”

房間的中間是一個平躺著的小女孩,安心攥緊了拳頭。

一個男人從屏幕外走進來,脫下了萌萌的鞋子。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夠了!我跟你走,讓他們停手。”安心強忍著怒氣。

“有點延時,相信他們一會就回停手的。”李秘書順手拿走了安心的手機。“安總請。”

總部的其他人並不知道這些天李秘書沒來是做什麼,安海集團風雨飄搖,像董事長秘書這麼重要的崗位變動無疑會牽動更多人的神經。所以安心只是停了他的權限,讓他停職。

看著安總跟著李秘書離開公司,大家沒有太多感覺,他們也理解安心臉上的凝重之色。

。

。

“安總請做。”何建殷勤的問候。

掃了一眼這棟奢華的別墅,安心問道:“萌萌呢?”

“不急不急,我請教一下安總,這些天安海集團的股價是靠什麼手段穩住的呢?”

“何建!你也有安海的22%股份,不要趕盡殺絕!我已經來了,你們要信守承諾,放了萌萌!”安心怒斥到。

“放心,我們說道做到,明天就放,好不好。”何建笑容有點陰冷。

“你卑鄙!”安心起身,回頭就往外走。

“來了還想走?哈哈哈哈。”何建大笑起來。

。

。

安心被綁在一張刑床上,這張刑床她認識,孫怡家裡的刑床就是這種,一模一樣。

“安總,你想好沒有?只要告訴我你的資金來源,我保證立刻放了你和那個小姑娘。”

安心漲紅了臉,

她強忍著怒罵何建的衝動。當她被強行綁在這張刑床上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她害怕激怒何建,讓何建直接對她下手,能多拖延一刻時間,她就更有可能等到奇蹟。

“看來安總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啊,不敢罵我了?聽說你這雙腳怕癢到了極點,我們相識一場,我也不忍心你受此折磨,你說出來吧。”

“你做夢!”安心忍不住了,怒斥道。

“不到黃河不死心。”何建冷哼一聲,走到安心的腳邊脫掉安心的鞋襪。

“嘖嘖嘖,安總,沒想到你人美若天仙,這雙腳比你的人更美啊。我有點後悔當年放棄繼續追你了,你也是,如果早早的從了我,這安海不就是你我的天下了?”何建撫摸著安心的美腳。

安心的臉漲的更紅了,她現在不是氣的,而是憋得。她的腳怕癢確實是登峰造極,比之當初的歐陽也不遑多讓,當然,現在的歐陽一眾小姐妹都被各種手段加強了敏感度,現在卻是比安心更怕癢。

“噗。”安心不小心笑出聲來,卻是忍了回去。

“還能憋回去?這樣能忍住,那這樣呢?”何建的手好像敲擊著摩斯密碼一般在安心的腳掌上敲擊著。

“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小人,哈哈哈哈,你這是,哈哈哈哈,犯法的,哈哈哈哈,你會,哈哈哈哈,坐牢的,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等會,哈哈哈哈,別人,哈哈哈哈,發現我,哈哈哈哈,不在,哈哈哈哈,就會,哈哈哈哈,找過來的,哈哈哈哈。”

“哎,李秘書做事我還是放心的,而且你的手機在他那裡。別人找你,你的大秘書想搪塞一下,怕是沒人懷疑吧?”

“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我真是,哈哈哈哈,沒想到,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早就,哈哈哈哈,勾結在了,哈哈哈哈,一起,哈哈哈哈,李秘書,哈哈哈哈,這條,哈哈哈哈,狗,哈哈哈哈,靠我,哈哈哈哈,安家,哈哈哈哈,爬上來,哈哈哈哈,居然,哈哈哈哈,背叛,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安家,哈哈哈哈。”

“你真是錯怪李秘書了,他自己也不想背叛你們安家啊,可惜這個李秘書啊,又想偷腥,又不想被自己老婆知道,控制他實在太簡單了。”

“哈哈哈哈,夠了,哈哈哈哈,我不會,哈哈哈哈,說的,哈哈哈哈,你放棄吧,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產生了什麼錯覺,給你熱熱身,你到底會不會說我也不知道,我們拭目以待?”

向來高冷的安心從來沒有給過何建好臉色,何建還沒有見過安心如此笑過,當真是美的讓他心曠神怡。他開始真正的給安心上刑了。

“哈哈哈哈哈,我不會,哈哈哈哈,屈服的,哈哈哈哈,你這種,哈哈哈哈,卑鄙小人,哈哈哈哈,你永遠,哈哈哈哈,不會,哈哈哈哈,得到,哈哈哈哈,安海的,哈哈哈哈,少做夢了,哈哈哈哈。”

何建並不著急,他還只是輕輕的搔著安心的前腳掌,這種開胃菜安心就崩潰了,那玩著也沒有意思。

“看來需要稍微用點力了。”何建的手真的用了點力,他勾起手指,用力的在安心的前腳掌上抓動著,被他抓過的地方凹陷下去,留下一條許久才會消散的痕跡。那條痕跡的裡的皮膚從粉嫩變成白色,又恢復粉嫩。不過顏色恢復的快,但是痕跡就等不

到它自然消散,就被何建的下一次攻擊覆蓋。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何建,哈哈哈哈,你住手,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你這樣,哈哈哈哈,對一個,哈哈哈哈,女人,哈哈哈哈,你到底,哈哈哈哈,是不是,哈哈哈哈,男人,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操心,不過我確定你是女人。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而女人的腳就是水的精華。你的腳還真是你最誘人的地方,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腳,真是秀色可餐啊。”

何建的享受就是安心的地獄。何建撓的非常用力,這樣的手法安心還沒有遇到過,而且大部分的女人都沒有嘗試過,連紅琴都沒被這麼搞過。玩TK的都是關係親密的,誰會這麼粗暴的對待心儀的女人呢?

安心發現這種手法不僅僅是癢,還很酸,酸的讓她的腳快要化掉了。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難受死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這麼酸,哈哈哈哈,快給我,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否則,哈哈哈哈,我不客氣了,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臭男人,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

“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呢?”何建曬然一笑:“我現在讓你知道臭男人的厲害。”何建的手終於劃上了安心的腳心。何建有個愛好,他喜歡射擊。撓上安心的腳心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打靶。這一擊如同擊中靶心,帶來的衝擊力讓靶子一震。

安心整個身體猛地一抖,如果不是被死死的固定在刑床上,她估計已經跳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何建,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腳心,哈哈哈哈,太怕癢了,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我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我為什麼,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怕癢啊,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

“你拒絕我的時候我就發誓要讓你跪在我腳下求我,現在跪就不必了,你求我啊。”何建越想越氣憤,終是狠狠的兩手一起撓動安心的腳心,安心只覺得一股巨大的衝擊從自己的腳心直衝大腦,衝的她頭皮發麻,隨之而來的奇癢融化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我太癢了,哈哈哈哈,誰來,哈哈哈哈,砍了,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撓我腳心,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

彷彿安心的後背有一個不停升起的機關,頂著她高高挺起了胸膛,兩個不大的酥胸被挺得格外顯眼,嘴角都開始出現泡沫。由於是平躺的姿勢,口水流不出來,但是拼命的大笑求饒,讓她的吐沫噴出一點小小的距離又落回嘴邊,在嘴角處堆積出了大大小小的泡沫。

“說吧,看著我都心疼,告訴我,你

的資金是哪裡來的,你說了就不用受這個折磨了。”

“你做夢,我告訴你啊哈哈哈哈,你不會,哈哈哈哈,得逞的,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撓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你癢死我吧,哈哈哈哈,我不會,哈哈哈哈,說的,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何建心中一喜,這安心開始胡言亂語了,如此看來,應該離崩潰不遠了,他反正也不會憐惜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何建有點不耐煩了,眼看著安心已經神志都快模糊了,卻還是如此嘴硬。他拿起一把牙刷,貼上安心的腳底,輕輕的刷了起來。

無數尖尖的刷毛排著整齊的隊列依次走過安心的嫩腳心,以幾何數量級提升著刺激,安心只覺得一顆心要從嗓子裡蹦出來。

“呀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癢,安心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了。

何建看著效果這麼好,在拿起一把牙刷兩隻腳一起刷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安心翻著白眼,她已經停止了思考,大腦已經停滯了。她的大笑聲不是大腦控制的,而是被開關控制的,開關就是兩隻嫩腳。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不說。”

安心的瞳孔已經無法聚焦了,現在的她看什麼東西都彷彿帶著一個魔幻的重影,頭頂柔和的燈光彷彿太陽一般刺眼,那張令人厭惡又令人恐懼的臉也變成了兩個,好像一對雙胞胎兄弟。

看著望向自己發呆的安心,何建終於失去了理智。

他衝過去揪起安心的頭髮,湊近她的臉嘶吼道:“快點說,你哪裡來的資金!”

“我的私房錢。”安心虛弱的說道。

何建不再糾纏,直接兩手伸進了安心的腋下,從未有過的震耳欲聾的笑聲震得何建兩耳都發出翁鳴聲。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

安心又重新煥發了活力。何建沒想到安心的腋下居然是一處沒有被開發過的處女地,他也不給安心反應過來的機會,直接順著安心的腋窩捏到肋骨捏到蠻腰,然後循環往復。“自己看吧,什麼時候想說了告訴我,我給你按摩按摩。”

享受著這要命的按摩,安心恢復到一開始的活力,如同迴光返照一般拼命扭動著身體,明明已經沒有了體力卻搖的鋼鐵做的刑架都有些微微的搖晃起來。

“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對不起你,哈哈哈哈,我不該,哈哈哈哈,拒絕你,哈哈哈哈,只要你,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答應你,哈哈哈哈。”

何建做夢都沒想到,安心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這幅柔軟的身軀居然這麼脆弱,原來他一直都沒有找到

安心最大的弱點。

“你告訴我你的資金哪裡來的,我就放了你。”何建的聲音都溫柔了些,但是手上還是沒有停,只是輕柔了許多,但是還是帶給安心不可抵禦的刺激。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先停手,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癢的要命,哈哈哈哈。”

“說吧。”何建停了手。

“我說,這是我爸準備的錢。”

“臭婊子,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那個老東西有這麼多錢?”何建再次暴跳如雷,他大吼一身:“進來!”

進來了四個年輕的女子。

“給我狠狠的撓,腳心,腋下一個地方都不能少,沒叫停不準停,聽到了沒有?”

“是。”四個女子點頭。

“何建,不要,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心又迷失了神志。

“給我把那個小丫頭帶過來。”

“好的何總,我這裡有兩隻新藥,你要不要試試?”

“哦?帶過來。”

。

。

萌萌一走進這間屋子就看見了被四個女子圍起來的安心,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安心,頭髮已經散亂的披散了下來,滿臉都是淚水,頭拼命的搖擺,幅度非常之大,頭歪的狠了,口水就會飛出來。晶瑩的口水在空中亂飛。

萌萌哪裡見過安心如此的失態過,到底是什麼樣的刑法能讓安心如此瘋狂。

“安姐,你怎麼了安姐,嗚嗚嗚,安姐,嗚嗚嗚嗚,都怪我,嗚嗚嗚。”萌萌哭了起來。

“哭什麼?又要我教訓你?”張三在身後低聲喝罵到。

“不,不,不要。”萌萌趕忙停止了哭聲,但是感覺喉頭被哽住了,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你們四個回來。”

“是。”何建突然想到了好玩的東西。“小丫頭,你去撓她,我要是聽不見笑聲你就替她受著。”

萌萌跑過去抱著安心的頭:“嗚嗚嗚,安心姐,嗚嗚嗚。”

“快一點,不要讓我失去耐心。”

“萌萌,快,撓我,快,萌萌,你聽不聽姐的!”最後一聲已經是帶著哭腔吼了出來。

“嗚嗚嗚,我聽你的,嗚嗚嗚嗚,安心姐你忍著點,嗚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嗚,我受不了了,我不能再被撓了,嗚嗚嗚嗚,我要癢死了。嗚嗚嗚。”

“哈哈哈哈,不要哭,哈哈哈哈,有姐在,哈哈哈哈,使勁的,哈哈哈哈,撓我,哈哈哈哈,姐就是,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也不會,哈哈哈哈,讓你,哈哈哈哈,受折磨的,哈哈哈哈,使勁撓,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姐還行,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你別停,哈哈哈哈,讓姐,哈哈哈哈,發洩一下,哈哈哈哈。”

“何總,試試這個?”

“什麼東西?”

“神仙都擋不住的東西,一針下去,她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真的?”

赫然就是之前小燕歐陽和孫怡都被打過的針劑。

“你繼續撓,敢停我就癢死你。”何建粗魯的找到安心的靜脈打了進去。

萌萌被嚇的一抖,繼續撓著安心,沒到三分鐘,所有人都看出安心的不對勁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萌萌,哈哈哈哈哈,姐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萌

萌趕緊停了手。

“把她給我綁起來。”

“不不不,不要,萌萌,撓我,撓死我,快來。”

“姐!我做不到,嗚嗚嗚,我不行,嗚嗚嗚。”

“真他嗎的姐妹情深啊。”萌萌被綁上另一個刑架,兩人都是滿臉的淚水,相互看著。

“何總,這女王真帶勁,讓我玩玩?這個小丫頭的腳可帶勁了,你嚐嚐?”張三興奮的搓搓手,看起來這張三可不像何建的手下。

“行吧。這娘們耐玩的很,到現在都不肯說。”

“沒用的,何總,打了這個藥,只要是女人都得跪下。”

“別過來,不要,求求你,不要。”萌萌看到何建解開她的運動鞋,連忙求饒。背景音樂就是安心的尖叫和求饒,尖叫已經多過了求饒聲。

“恩,不錯,安心的腳好看是好看,沒個味道,你這個確實帶勁。”

萌萌這些天都是穿著這雙鞋子跑來跑去,忙著安心交代的事情,雖然一會孫怡家酒席的乾乾淨淨,噴的香噴噴的,但是一穿上這雙臭鞋子,腳立馬就會臭臭的。這幾天太忙了,實在沒有時間洗鞋子。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來了,哈哈哈哈,我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萌萌嬌柔的聲音和安心聲嘶力竭的吶喊混在一起。

何建好像更喜歡萌萌這樣的年輕小女孩,但是萌萌沒有安心怕癢,雖然已經是難得一見的敏感體質,但是何建還是不滿意,也給萌萌打了一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姐救我,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城市銀行,哈哈哈哈哈。”

何建停下了手。

“停,別撓了,你說什麼?”

“城市銀行,城市銀行給我們下了八個億的貸款,城市銀行的行長是我男朋友的爸爸,他晚上和我有約會,他是警察。”

“李秘書,查一下是不是城市銀行給安海貸的款,金額是不是八個億。”何建拿起電話就詢問起來。

“你早說不就行了嗎?何必如此呢?”何建沒有繼續這麼兩人,張三也被他喝退到一邊。

“這雙腳真是帶勁,小丫頭,晚上陪我玩玩?”何建把臉埋進萌萌的腳上深深的吸了起來。

這不是折磨,對但是打過針的萌萌來說,這就是折磨:“哈哈哈哈,安姐,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

“何建!不要再折磨她了,我什麼都說了,你放過我們,我不報警!聽見了沒有。”

“你他媽又欠撓了?你還在我手上,別他媽朝我吼。”何建撲上去就對著安心的腳丫子一陣舔。

“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心不後悔,只要萌萌不受折磨,她就不後悔激怒何建,她只後悔生了這雙腳。

“鈴鈴鈴。”

“何總,確認了,城市銀行給安海下了八億的貸款,已經下來好幾天了。”停頓了一下,李秘書繼續說道:“有個姓劉的警察找了安總好幾次了,您看?”

“過來接她吧。”何建恨聲說道。

。

。

“砸盤,明早那我們自己的股份全都砸進去!”等李秘書接走了二人,何建說道。

“何總,那我們就砸了?”

“對,安海有了這八億,我們不砸它不會崩盤的,我們必須把它砸崩,不然我們前期的投入全沒了。”

“好的何總。”

。

。

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安心在何健這裡真正受了一天的折磨,萌萌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張三也不是一個善茬。

“安總,去哪裡?”

“李秘書,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安心冷冷的盯著李秘書。

“安總,我又苦衷,對不起。”

。

。

“莫平。”萌萌站到他們的小窩門口,看著打開門的莫平,眼淚刷的一聲就流了下來。

“萌萌!你回來了!我想死你了。”莫平本以為自己已經無比的堅強,但是看見萌萌的一剎那,也是淚流滿面,整整一個月的空虛害怕,瞬間釋放了出來。

安心看著二人,微笑著轉頭離去。

對不起了萌萌,連累你了,這商場就是那血肉戰場。

“浩子,今天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好的心兒,別太累著,那我回去了。”

“你在哪裡?”

“我在廣場啊,你秘書說你在忙,我知道你最近事情多,我就沒有打擾你,我在廣場等著你呢。”劉浩有點失望,但是他知道安海現在的情況。

“別等了。”安心微笑的說:“來我家吧。”

“啊!好好好,我好了。”劉浩激動的說不好話了:“不是,我來了。”

“瞧你那樣,就跟一個臭流氓似的。”安心笑的很甜美。

再次撥通一個電話:“李子豪,明天你們就能出手了。”

“安總,你確定他會冒這個險嗎?他已經憋了好幾天了。”

“放心吧。”摸了摸眼角,已經沒有淚痕了:“他一定會上當的。”

“好的劉總,你放心,我會讓他連個水花都看不見。”

。

。

莫平抱著萌萌,萌萌就跟孫怡一樣,摟著莫平的脖子,兩隻腿夾著莫平的腰。

“莫平,你有沒有趁我不在找別的小妹妹啊?”

莫平環在萌萌後腰的雙手捏了捏她的後腰。

“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麼了?”莫平奇怪的看著萌萌。

“沒什麼,我最近都和安心姐住在一起,我們用了一款新藥,回來給你欺負的。”

“真的嗎?那我要試試。”給萌萌帶上懷念已久的手環:“你不要說,我要拷問出來你最近在幹什麼。”

“哼,我是不會說的。”

半分鐘,萌萌就丟盔棄甲,什麼都說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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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呆呆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完了,什麼都完了。

電腦上的安海集團股價已經飆升到比以前更高的位置,穩定在出事以前的105%。

。

。

“經過我們的調查,安海集團並沒有任何的違法亂紀問題,一切都是一些非法份子冒用安海集團的名義從中作祟,我們將依法處理這些犯罪分子。”

“經理,你自己選吧,現在回頭,你不用坐牢,跟著何建已經沒有前途了,你要是不懂,我讓財務部給你解釋一下。你該不會以為破產的何家會給你許諾的報酬吧?”

“我懂,我配合你們,謝謝你,莫平,沒有你我就完了。”

無數的小報記者都收到了各種照片。一些明顯不屬於安海集團的貨車鬼鬼祟祟的開到安海集團旁邊,然後又鬼鬼祟祟的開走,給了人們大量的想象空間,一時間安海是被人陷害的輿論興起。

這是萌萌的功勞。

。

。

“安海集團將承建夢之城三環的環線高架,總造價高達四十億,據悉這是年前就已經擬定的合作計劃。市政廳已經給出正面答覆,經歷風波的安海集團有望股價再創

新高。”

“這一次的意外事件給安海集團帶來了意外的契機,公司的股權佔比發生了巨大變化,在本次事件中為安海集團充當白衣騎士的豪盛集團成為安海的第二大股東,並將在夢之城建立生產基地,不僅和安海集團形成產業互補,也將為夢之城帶來大量的就也機會。”

“白衣騎士,不在股價最低時出手的白衣騎士,一切都是陰謀,市政廳的工程,一切都是陰謀。”何建喃喃自語。

“何總!”

“還有什麼壞消息?”

“那些券商,全都和安海簽了期權協議!我們已經買不到足夠的股份還給券商了!安家和豪盛集團佔股超過90%,我們欠的20%股怎麼辦啊。”

“啊啊啊啊啊啊!賤人,你太狠了!”何建絕望的仰天嘶吼。

注:大概說一下哈,有些還在上學的可以不太懂,何建這個叫融券做空,就是找人借股份壓低股價,等安家撐不住了也拋售股份的時候就可以便宜買回股份還給券商。

打個比方,何建借的股票100塊錢一股,然後使勁賣,股票跌到30塊錢一股,他再買回來,這樣一股就賺70,還的時候只用還股票就行了,順便付比較高的手續費。

如果股價不跌,他光賠手續費就完蛋了。

白衣騎士就是有人惡意砸盤,或者收購的時候,一個關係很好的兄弟公司來幫忙,集中力量對付外人,然後一起經營或者給一定的好處。

期權協議就是花錢購買股票的權益,比如你手裡有100股,我給你十塊錢,需要你做的就是三天不準賣,其他你什麼都不損失。

何建的融券是有時間限制的,只要規定的時間不還股票就要賠付很多錢。

基本上這個故事裡面何家是完蛋了。

另外實在是不想展開了,估計大家都不想看過多的情節,比如安心其實是故意送上門的,萌萌的照片其實都是作假的。

至於前面的鋪墊都是必要的,最後一場大戲,安心從頭到尾被血虐最後反殺的表現,她的性格和處事方式都是在前面能看出來。大家不要嫌情節煩,都覺得我寫的文章又代入感,人物真實,全都是情節的功勞。

女總裁番外小夢出品“李平已經進去了,我也只能過這種東躲西藏的生活。鬱子,你走吧,我已經什麼都給不了你了。”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在一個破舊的出租房裡,對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說道。

“你給了我尊重,給了我愛,這對我已經足夠了。我出來做小姐,就是嚮往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我收穫了金錢,卻失去了尊嚴。直到你出現我不僅體驗了紙醉金迷,而且真正成為了一個人。你看,我都不會化妝了。”

這個女子確實是素顏,淚水流過面頰毫無阻礙。

“李平被判了十二年,我也是主犯之一,聽說李平現在死死的咬著我,我如果被判十二年,出來就是五十歲的糟老頭了,你別傻了。”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什麼都沒了,我們一無所有了,我的一切資產都被查處了。”

“我還有點積蓄,我們找找人。”

“別想了,留著這點錢過點正常人的生活吧。”

“真是苦命鴛鴦。”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這個出租房的隔音很差。

“誰?”

“能幫你的人。”張三推門進來。

“你是什麼人?”

“你跟我走,他就沒事。”張三對著鬱子說道。

“

滾!這裡不歡迎你!”

“我跟你走。”鬱子擦擦眼淚,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說道:“記住,我只是個婊子,只是你花錢玩弄的女人,你人生的過客。”

“鬱子,回來,我去自首,你不要去。”

張三看了半天的戲,張嘴說道:“那個,其實她只是去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培訓一段時間。差不多等你拿回你本來擁有的東西,她就回來了。”

。

。

“他怎麼樣了!他為什麼還出不來?”紅芳焦急的吼道。

“他的弟弟判了十二年,他被何家推出來做整個事情的主事人,你覺得呢?”

“你說過救他的,你答應我的。”

“但是你還沒有跟我走。”張三叼著煙,在紅芳的家裡隨意的撣著菸灰。“這個房子還真不錯,你老公留給你的?”

“我只要我的姐夫!你不要打岔。”

“說起來我昨天才見過你老公,你們倆還真是,在外面玩就在外面玩,還能玩出感情。”

“怎麼樣才能救姐夫,你直接說吧,看上這個房子了嗎?”

“那倒不需要。”張三搖搖頭:“還是那句話,跟我走就行了。”

紅芳和李秘書的事情終是暴露了,全家人包括最疼愛她的姐姐也再不准她進家門。她老公趁著事情沒有暴露,和她登記了離婚。當然她獲得的財產也是留給他們女兒的,不然哪裡有這個好心。

“走吧,我跟你去。”

“不要愁眉苦臉,又不是什麼魔鬼地獄,你要習慣笑一笑。”張三掐滅菸頭,帶頭走出了屋子。

。

。

“我升職啦,心兒,今天我要帶你腐敗一下。”

“終於忍不住靠著家裡關係往上爬了嗎?”安心微笑的說道,不過這個玩笑劉浩肯定聽得懂。

“嘿嘿,其實也算是吧,不過不是我爸的關係,是你的關係。”

“什麼叫我的關係?我可不管你混成什麼樣,我又不要你養。”

“因為你的關係,我們區公安局倒了一大片,下面往上補人,我們就上去了啊,你說是不是你的關係。”

“噗嗤,還真是我的關係,還是來我這裡吃吧,我還有禮物要送給你。”安心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很期待哦,我大概半小時就能到。”

如今的安海又回到了之前的良好運作,安心經過一段時間的忙碌,終於完成了所有的收尾工作。現在的李子豪是她的秘書,基本上公司的事情安心已經不太管了,李子豪也是以後董事長的人選。

一切安定下來,前段時間,她的爸爸就催她的婚姻大事了。

一想到以後要和劉浩生活在一起,安心內心就有點忐忑,她能做好一個妻子嗎?兩人談戀愛到現在都沒有上過床,放在如今這個社會,沒有上過床的情侶確實是鳳毛麟角。

安心來到臥室,從衣櫃裡抱出一個大箱子。輕輕的在床邊的一個機關一按,床的四角伸起了四根胳膊粗的金屬桿,看起來無比的牢固。

她打開箱子,裡面一堆嶄新的做工精美的東西。

她搬起自己的腳,在自己的腳心撓了撓,已經沒有之前那種自己撓自己都酸癢的感覺了,那種藥的效果終於是下去了。

拿出箱子裡面的東西,四個皮質的束縛帶,一個眼罩,一個厚厚的皮質口罩。她想了想,脫光了所有的衣服,換上一個誘人的半透明蕾絲胸罩,還有一個精美的網狀內褲,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羞的滿臉通紅。

她穿上一條黑色的連

體絲襪,然後把用束縛帶緊緊的綁住自己的手腳,從床四周的四個金屬桿內里拉出四根看起來很結實的尼龍繩,繩頭死死的綁在束縛帶上,帶上口罩試了試,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在自己的身旁放了一張準備好的紙,她就坐在床上等待。

“我來了,心兒,你在哪裡呢?”劉浩早早就有了安心房間的鑰匙。

安心微微一笑,在床頭輕輕一按,輕微而又堅定的齒輪轉動聲響起。她帶上眼罩,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漸漸感覺繩子被收緊了,她的四肢被拉直,很快就再也不能動彈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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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換視角,劉浩我有點小激動,這心兒有什麼禮物送給我呢?和我相處到現在,她可從來沒有過什麼小禮物送給我。前幾天跟著心兒去她家裡,她爸當著我的面催我們結婚。我甚至開始幻想,是不是放在我面前的是一本戶口本?

事實證明了,我的想象力太匱乏了。做慣了大事的大人物就是大人物,一出手就讓我目瞪口呆。

走到臥室一看,心兒居然被綁在床上。

我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結果白緊張了半天,在心兒身旁發現在一章紙。

“我就是禮物,摘下口罩之前不準撓腳心,不準撓腋下,其它的我也管不住你了。”

看著眼前已經隨我擺佈的心兒,我內心的火蹭的一下就冒起來了。

看來我的小秘密終究沒有瞞過她,不然她也不會特地穿上一身絲襪,修長的雙腿,精緻的雙腳包裹在絲襪裡面,絲襪細密的紋路反射著一點光澤。

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因為躺著的關係,肋骨的紋路有點明顯,看起來有點點瑕疵。蕾絲花邊的胸罩居然是網狀的,孔隙非常的小,基本上看不見內裡,但是可以看到顏色,比如頂端那一點點粉紅,腋窩深深的凹陷進去。

兩條胳膊如同蓮藕一般潔白細嫩,兩隻手攥成了拳頭,看來她還是很緊張的。潔白的脖頸不時的起伏一下。

至於臉,完全看不到了,只能看見精巧的鼻子暴露出來粗重的呼吸著。

我好像聽到了輕微的嗚嗚聲,半天才明白這應該是安心在說話,只是不知道她是在說什麼,也許是催促?

既然安心要這麼玩,那我就不客氣了,細心的關好門窗,我就坐到了安心的身旁,摸了摸安心的蠻腰,感受到安心輕微的抖動和再次響起的嗚嗚聲,我突然想戲耍一下這個高高在上的美豔總裁。

“心兒,這樣吧,我們來點互動,如果讓我狠狠的撓你,就點點頭,如果癢的舒服就搖搖頭,好不好?”

看著心兒在我手指的撫摸下,一動不敢動,我繼續說道:“如果你沒有什麼表示,我可不敢撓你癢哦。”開玩笑,這種時候放過她,我不是禽獸不如?

安心愣了一會,微微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你說的,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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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換視角,安心。

我開始有點後悔,這個劉浩好像也不太老實啊,居然戲耍我。看來孫怡說的沒錯,再老實的男人,也經不住女人的誘惑。

不過我都說了我把自己當禮物了,當然不能食言,只得點點頭,羞死人了。

要撓就撓,墨跡這麼半天,還摸我的腰,不僅癢的夠嗆,還弄得我心驚膽戰的。這個口罩和眼罩真是有點可怕了,萬一劉浩心裡沒個數,我又不能求饒,會不會被癢死在這裡。

本來我是想著,劉浩平時對我言聽計從

,我又是這麼怕癢的人,恐怕他一撓我,我求饒,他就捨不得撓了,自從被打了那個針不知道為什麼,我經常會出現一種渴望,好想像上次被何建折磨一樣的被人玩弄。也許女人就是又被人虐待的天性吧我不知道這種渴望意味著什麼,但是我現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只要把男朋友變成我的男人,偶爾被他折磨折磨好像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突如其來的癢打斷了我的想入非非。

癢死了,他居然上來就撓我的肋骨,還是用手指抓,這個呆子,哪裡有上來就這麼狠的。我只得拼命的掙扎,但是這個束縛裝置太強力了,我感覺掙扎了半天都能動一下越來越癢了,我已經在求饒了,可是沒有辦法說出話來。怎麼辦,怎麼會這麼癢,劉浩,大壞蛋,快放開我。嗚嗚嗚,救命啊。

腳掌也開始癢了,兩邊居然一起來,這哪裡是跟我調情,這是索命的小鬼啊,嗚嗚嗚,我不要了,救命,我不玩了,這個太癢了,太恐怖了。

耳邊還不時響起劉浩的聲音,無外乎什麼癢不癢啊?怕不怕啊?這類的刺激我的話,不過我的頭只能亂搖著,我才管不了他之前說的什麼,這是我唯一能發洩的地方,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終於停了下來,我的口罩被摘下來了。

我顧不上說話,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自己終於又能掌控自己的身體了,雖然還是一動不能動,不過話說回來,一旦脫離了奇癢,那種被人撓著無力抗拒,拼命求饒又無人理睬的絕望和恐懼。好像。真的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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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怎麼樣,還舒服嗎?”

安心喘了幾口氣:“我都被你癢死了,欺負人就算了,再調侃我,晚上你給我跪搓衣板去。”

劉浩嘿嘿一笑:“那多沒面子,看來要想象辦法改變你的主意了。說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喜歡你穿黑絲的樣子?”

“哼,每次我穿上黑色絲襪,你的眼睛就離不開我的腿和腳,當我不知道啊。”

“寶貝真好,這個腿我能玩一年。”劉浩撫摸著這雙修長的腿,光滑的觸感不僅讓劉浩爽上了天,也讓安心的腿抖個不停。那種輕輕的刺激癢癢的,卻很舒服。

安心的眼睛依舊在黑暗中,索性就閉上了眼,享受著劉浩的撫摸,嘴裡卻沒閒著:“那一年後怎麼辦?你要是敢看別人的腿,就不要再來找我。”

“哪能呢。”劉浩一路摸到小腿,腳背。然後整個人蹲到了正對安心黑絲腳底的地方。“你這雙腳我能玩十輩子。”

“貧嘴,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給你,哈哈哈哈,玩,哈哈哈哈,你想玩,哈哈哈哈,就能,哈哈哈哈,玩嗎,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總是,哈哈哈哈,給你玩,哈哈哈哈,我哪裡,哈哈哈哈,受得了,哈哈哈哈。”

“這就由不得你了。”劉浩用手指肚摸著安心的前腳掌,絲襪帶來的順滑就加快了劉浩手指的速度,速度加快了,自然就更癢了。

不過這還在安心的承受範圍以內,所以她還能堅持著不求饒,依舊和劉浩頂著嘴。

“哈哈哈哈,我不管,哈哈哈哈,以後,哈哈哈哈,所有的,哈哈哈哈,事情,哈哈哈哈,都是,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說的算,哈哈哈哈。”

“行啊,我們一言為定,以後只要是你在這種情況下說的話,就是懿旨

,我什麼都聽,好不好?以後你就是我的老佛爺。”

“哈哈哈哈,我呸,哈哈哈哈,你嫌我,哈哈哈哈,老,哈哈哈哈,就不要,哈哈哈哈,娶我,哈哈哈哈。”

“怎麼可能呢?我們先商量一件事情,你覺得我們什麼時候結婚比較合適?”劉浩決定為以後的生活開個好頭。

“哈哈哈哈,你做夢,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嫁給,哈哈哈哈,你呢,哈哈哈哈。”

“哦,這樣啊,那我們試試這個。”劉浩這個時候雙腳在手,天下我有。

“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你這是,哈哈哈哈,逼供,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警察,哈哈哈哈,怎麼能,哈哈哈哈,逼供呢,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舉報你,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舉報你,哈哈哈哈。”

劉浩只是稍微撓一撓腳心,安心就開始喊癢了,看來安心的紙條上寫的沒錯,她應該是最怕撓腳心和腋窩了。既然確定了弱點,自然是乘勝追擊了。“哎,傷心,居然要舉報我,我好害怕啊,反正已經被你說成逼供了。”

劉浩壞笑一聲,兩隻手都在安心的腳心撓著:“那就讓你嚐嚐逼供的滋味。”

“哈哈哈哈,臭劉浩,哈哈哈哈,要死啊,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不來了,哈哈哈哈,不來了,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我求饒了,哈哈哈哈。”

劉浩要的可不是投降。“回答錯誤,繼續想。”

“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回答,哈哈哈哈,錯誤,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

“錯哪了?”

“哈哈哈哈,我哪裡,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錯哪裡,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真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這個絲襪,哈哈哈哈,穿著,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哈哈哈哈。”

劉浩看著安心好像確實挺難受的了,也就有點心軟了。“正確的回答,是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哈哈哈哈,明年,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下個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還在,哈哈哈哈,撓我腳心,哈哈哈哈,過兩天,哈哈哈哈,還不行嗎?哈哈哈哈,你過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今天就去,哈哈哈哈。”

“你說的啊,我可沒有逼你啊。我也沒辦法,你既然下了懿旨,我只能照辦了。”劉浩停下手,得意地笑著。

“哼,等你回家拿戶口本,民政局都下班了。”

安心一句話說完,沒有聽見劉浩的回答“哎?人呢?幹什麼去了?”

眼前一亮,突然的光明讓安心眯上了眼睛,然後自己的眼前就被一片紅色佔據。

劉浩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道:“我隨身帶著呢,萬一哪天你一時衝動,我可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

“臭流氓,放開我,我答應的事不會後悔的。”

“不急,我們去民政局也就一會的事,我還漏了個地方沒玩。”

“不要啊。”安心驚呼道。

“腋窩不好玩,太癢了,哈哈哈哈,臭流氓,哈哈哈哈停,

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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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玩夠了沒啊,我們走吧,等一會就來不及了。”

不得不說年輕人的花樣就是多,現在的萌萌貼著莫平的後背,屁股下面幾個抱枕把她墊的高了些,雙腿從莫平的兩邊伸過去,夾著莫平的腰,兩手也從莫平的肩膀上伸到前面。然後她的被束縛在四個環裡面的手腳被所在一起,她的雙手還拿著手機,努力把手機正對著莫平。

手機上正在放著一場球賽的錄像,莫平津津有味的看著球賽,手一隻在捏著萌萌的兩隻小肉腳。不要看現在溫馨,球賽還有二十分鐘才結束,之前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玩了個遊戲,莫平撓著萌萌的腳,萌萌只要手機掉下來晚上就要被撓十分鐘。

莫平每一下都在萌萌最怕癢的腳心招呼,萌萌已經欠了莫平快四個小時的時間了。

“你害得我球賽都看的斷斷續續的,還不能讓我看完啊?”

“這還不怪你,都知道經不住癢,還哈哈哈哈哈,又來,哈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哈。”

手機又掉到床上。

“四個小時啦。”莫平高興地說。

“不玩了不玩了,四個小時太長了我要耍賴。”萌萌撒嬌道。

“來嘛寶貝,耍賴給我看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耍賴了,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真來不及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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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萌萌居然在民政局看見了安心和劉浩,她一下子撲了過去。

“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來領證啊,倒是你怎麼這麼快就和浩哥領證了啊?”萌萌拉著安心的手。

“我有什麼辦法,你問他啊,咱們女人命苦哦,總是受欺負。”安心瞪了劉浩一眼。

“哎,也是,我也是出賣自己的肉體他才帶我來領證。”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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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芳被矇住眼睛,跟著張三來到了這裡。

她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順著長長的甬道,感覺走了很久,來到一個大廳裡。

眼前的場景讓她驚呆了。一大群女人相對而坐,一個個笑的前仰後合,看她們的面容都長的不錯,紅芳放到裡面就算是很是很次的水準了。

她們的下半身都被固定在地面的軟墊上,兩兩一對,相對而坐。雙腳都送到對方手能夠夠到的地方,然後被固定的一點不能動。

讓她們發出無奈笑聲的居然是她們自己,每個人都對著自己能撓到的腳拼命的撓著,相互折磨,如果沒有身後的小木板支撐她們的身體,想必她們早就癢的癱倒在軟墊上。

每個女人都笑的非常盡興,紅芳從她們眼角的皺紋能看的出來,這裡的女人,有年輕的,也有和她差不多大的,基本上什麼年齡段都有。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張三帶著她走到一個沒有對手的女人面前。

“紅芳,這位呢,是你老公的小三,想必你們應該沒見過吧?”張三指了指這個年輕的素顏女人。

“鬱子,這位嘛,就是他家裡的黃臉婆了。”

張三滿意的看著兩個眼神不太對的女人。“你們今天你的訓練就不用參加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隊友了,未來的一段時間裡,你們就是形影不離的好姐妹了,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要參加訓練了,祝你們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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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三,之前給你兩支新藥,你用了沒?”張三離開大廳繼續往建築裡面走

去,迎面過來一個帶著眼鏡的瘦高男人。

“用了,怎麼了?”

“用過的人呢?”瘦高男人問道。

“幹什麼?那兩個人又帶不進來,我們又不是綁匪。”

“帶不進來你用什麼?那是試驗藥劑啊,你不帶進來,我怎麼觀察?”

“你又沒說,我怎麼知道,隨便挑兩個再試試唄。”

“真他嗎的粗人,算了,我找找試驗品。”

瘦高漢子的手裡拿著一個盒子,透過盒子正面的透明薄膜,可以看到這就是那種藥效很強力的臨時針劑。但是這個針劑的包裝已經換成了中文。

萌萌和安心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身體已經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永久效果,只是她們自己無法察覺。只有一個人感覺到了異常。

莫平發現萌萌只要和他在一起,基本上無時無刻不黏在他身上,就算他在打遊戲,她也會把腳塞到她懷裡,每隔幾分鐘不撓她兩下,她就會搗亂。有時候還會主動的送到嘴邊給他舔,要知道以前的萌萌最怕他這樣了。

而且基本上還沒到他們睡覺的時間,萌萌就迫不及待脫光了衣服誘惑他,各種誘惑,搞得他最近的遊戲勝率下降的十分嚴重。

第一章

“把這個TK鞋子穿上。”帶著鬱子來到這間空房的是一個看起來年紀略大的女人。

“請問你是哪一位?”鬱子既然自願來了這裡,自然不會反抗。

“你不用問我是誰,我和你一樣,只是我來得早,給你介紹一下這裡而已。”

“TK是什麼意思?”鬱子問道。

“哦?有意思,看你這樣子,雖然年紀不大,應該也是有男人的,難倒你男人不跟你玩嗎?”女子狠狠的踩了鬱子一腳。這雙鞋子是一個看起來比較老式的運動鞋,厚厚的鞋面和鞋底。雖然很合腳,但是對於鬱子的小腳和細腿來說,看起來很不協調。

被踩一腳的鬱子一點都不覺得痛,反而覺得鞋底有一把牙刷在刷她的腳底板。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鬱子腳底一陣奇癢,頓時軟到在地。不過還好,只是幾秒鐘時間,鬱子就爬了起來。

“這是什麼鞋子?”鬱子被這雙鞋子嚇了一跳。

“這就是TK,懂了嗎?”

“我知道了,撓腳心是吧,我玩過。”鬱子點點頭。

“哼哼,你這不以為然的態度,看來你不是很怕癢啊,那你今天晚上有福了。”

“什麼意思?”鬱子有點緊張。

“沒什麼,你晚上就知道了。每個房間住兩個人,下一個到來的丫兒就是你的室友。哦丫兒就是我們這種人,專門養著腳丫子去伺候男人的。”

“他們答應會放我走的。”鬱子說道。

“那你運氣不錯,說明你有利用價值,但是我們這些丫兒,一旦進來就別想離開這個組織了。”

“什麼組織?”

“不要打岔,晚上他們會給你安裝一個感應器,就像我這個一樣。”這個女人指了指自己脖子上一個細細的項圈。

“你的感應器會識別你的室友的笑聲,等收集足夠你室友的笑聲之後,你就算培訓結束了,我馬上就可以培訓結束了,只要這兩天不輸在那個賤人手上。”女人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的室友也是如此,需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的室友在你之前畢業,你就要重新培訓一次。總之不要你將來的室友是什麼人,對她的憐憫會讓你後悔莫及。”

“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會訓練三個小時,晚上還

有一個小時的足部護理。其它的所有時間,就是你們的戰場,隨便你們幹什麼。記住一點,你們除了自己的室友不允許碰其她的丫兒,不許打架。在這裡違反規定,你會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

“把我們培養成玩物的。”女人離開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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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個小賤人?”紅芳站在鬱子的後邊,低著頭看著被困在地上的鬱子。

鬱子沒有說話,昨天來的時候,她已經瞭解了一切,她沒有想到她的室友居然是她。

紅芳蹲了下來,在鬱子無法動彈的腳底抓了兩把,“說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東哥的女朋友。”

“不要臉的女人。”紅芳一巴掌扇在鬱子的臉上,鬱子的半邊臉紅了起來,但是她沒有還嘴,只是捂著臉。

“你也是為了東哥進來的嗎?”鬱子低聲問道。

“哼,我會為了那個臭男人進來?都像你這樣眼瞎?她的死活關我什麼事?”紅芳的表情無比的憎惡。

鬱子心頭的愧疚頓時煙消雲散,她看著依舊蹲在自己腳邊的紅芳,問道:“那你是為誰進來的?”

“你管得著?”紅芳又伸手在鬱子的腳底撓了起來。“來,先讓你舒服舒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鬱子的笑聲綿綿不絕的從嘴裡冒出來,和旁邊的眾女一模一樣。

“停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女人站到了他們身邊。

“你跟我來。”這個女人對著紅芳說道。

鬱子知道這個女人是來告訴紅芳這裡的的規則,既然不是為了東哥進來的,那麼就是為別人進來的。那麼她就不欠這個女人的了。

那麼,就好好的分個勝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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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的項圈已經可以識別相互間的聲音,無論你們鬥成什麼樣,當對方的項圈報警了就不許再動手了,否則你們的癢刑鞋會自動開啟一個小時。你先到旁邊房間休息,一會有事找你。”

給他們安裝感應器的瘦高漢子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讓鬱子先去隔壁房間。

“躺上去。”手感漢子指了指牆角的一張單人小床,那張小床的旁邊有一大堆的儀器。

紅芳躺上去之後,瘦高漢子就把很多冰涼的貼片貼在了紅芳的身上。這些鐵質的芯片用一根根包裹著絕緣外殼的線連接到各種儀器上。

忙了半天瘦高漢子在一邊的機器上操作了起來。

紅芳感覺被貼了鐵片的地方有些微麻。

“不錯,底子不錯兩腳都是B級,上半身也接近B級了,欲值A級。雖然你沒那個小姑娘好看,不過卻是比她更能勾引男人。”

紅芳不知道說什麼,不過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了,自然只有聽天由命。

“你認識外面的小姑娘?”瘦高漢子開始調配起了藥劑,一根根針管裡有著多多少少的不明液體。

“她勾引我男人。”紅芳咬牙切齒的說。

瘦高漢子笑笑:“跟她搶男人可是有難度啊,從我們這出去的女人,身體各個都是一等一的誘人,你這點身體上的優勢,等你出去後就沒有了,你又沒她好看。”

“誰跟她搶男人,我只是氣不過。”紅芳不屑的說道。

“女人嘛,斯文一點,以後不要動不動就動粗,玩點雅緻的。”瘦高漢子把這些針劑一隻只的打進紅芳的身體裡,然後又用毛刷在紅芳的各個癢穴塗抹著一種透明的粘稠液體。這些液

體說來也怪,一旦接觸到紅芳的肌膚就被吸收了進去,沒有一點點殘留。

“這是什麼?”紅芳有點擔心的問道。

“不要擔心,這些就是提升你身體敏感度的藥劑,有些是讓你更怕癢,有些是讓你更浪,都是你以後勾引男人的本錢。”

最後,紅芳又被打了一支比較特別的針劑。

“好了,過來這邊。”瘦高漢子看了看紅芳現在的數據,基本上每一項都在A的最頂端,快要突破S的界限了,這才除掉紅芳身上的電極貼片。

“怎麼了,現在就要折磨我了嗎?”紅芳有些緊張。

“對,但是不是我。”把紅芳死死的鎖在刑床上之後,叫來了鬱子。“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她的藥劑就吸收完畢了,這一個小時你就幫她吸收吧,會嗎?”

鬱子點點頭。

“記住你身體不能碰她的藥劑,不然影響效果。”瘦高漢子對紅芳說道:“這是對你打她一巴掌的懲罰,你可以用這些鑷子伺候她。”

“不!不要,我不要被她折磨,放開我!你來,你來折磨我,不要讓她來!”紅芳瘋狂的掙扎著,誰都可以,鬱子不行。

“什麼叫懲罰?念你不知道這裡規定,就不懲罰你十二個小時了,你別抱怨了。”瘦高漢子又拿出一隻那種比較特別的針劑,給鬱子也打了一支,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出房門沒多遠,他就又打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這裡是監控室,牆上密密麻麻的小屏幕。

“今天新來的一對丫兒你們注意點,就是39號和40號。我打了一支新藥,如果有人還是表現出以前那種短時間提升到SSS敏感度的作用,就停了她們的訓練。”

“好的,博士。”

監控室友兩面牆,一面牆顯示的就是紅芳她們這些丫兒住的地方和活動的地方。另外一面牆顯示的好像是一個很高檔的會所,不僅有很多包廂供客人玩弄他們提供的丫兒,也有一些展廳,賣著一些東西。最拐角的一個顯示屏上,上面的一男一女,赫然就是孫怡和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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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紅芳看著走近的鬱子,無比的緊張。

“來到這裡面,我不想再談以前的恩怨了。”鬱子從旁邊拿起了一個很寬的滾輪。“反正你和東哥也離婚了,你也不是什麼好女人,我們就算恩怨兩清了。”

“好。”紅芳沉默了一會,應了一聲。

鬱子拿起那個寬寬的滾輪,在紅芳被塗抹過藥劑的地方滾動著。這個滾輪沒有什麼花樣,就像刷牆的滾輪一樣,輕輕的在紅芳的上臂內側,腋下各個地方刷著,並沒有特別的癢,反而有點舒服。

“你。”紅芳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不想聽你說話,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鬱子一直用這個滾輪,幫紅芳吸收完藥劑,就放下紅芳一起回去了。

兩人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並排走著。他們這些丫兒必須一直穿著這雙難看的癢刑鞋,只有在幾個規定的時間才能脫下來。

現在的時間是她們做足部保養的時間。紅芳和鬱子就相鄰的坐下,把腳泡到一盆古怪的水裡,顏色非常的渾濁,但是卻又隱隱散發出一陣陣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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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怡抱著陳青的胳膊,跟著一對雙胞胎在一個又一個展臺前逛著,雙胞胎姐妹長得很清秀,穿白衣的叫小白,穿青衣的叫小青。

“老公,剛才那雙高跟鞋挺好看的,要不買

下來吧。”

“不要,你沒聽她們說嗎,那雙鞋子露出來的部分太多了,腳的臭味沒有之前的鞋子濃。”

“可是我都多久沒穿高跟鞋了,每天穿那雙鞋,總覺得奇奇怪怪的。”

“咱是心理醫生,要穿職業裝的,穿不穿高跟鞋無所謂的。”

“不要不要不要,美女,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啊?”

“行倒是行。”小白說道:“我們這裡有一種叫甜液的產品,用完一個週期後,您的腳只要是穿著鞋子,與鞋子接觸的地方就會有濃烈的味道,只需要大約半個小時時間就行,而且臭味經久不散。就算穿拖鞋,您的腳底都會讓您先生滿意的。不需要像現在一樣,必須包裹住整隻腳。而且無論捂多久,都不會變成討厭的惡臭,簡單的水洗也不會變淡哦。而且還會緩慢增加敏感度。”

“半個小時哎。老公,這樣你就不會玩著玩著我的腳就不臭了哎。玩過腳就包起來,你看怎麼樣?而且會更怕癢哦,我就更容易玩壞了。”孫怡湊到陳青耳邊悄悄的說。

“行,給我們來一個週期。”陳青微笑著颳了刮孫怡的鼻子。

“有沒有更刺激點的?”孫怡看著這個逛過好幾次的大廳,發現好像沒有更新太多的東西。

“有呢,但是你需要註冊高級會員。”

“行,給我們註冊。”

“好的,小青去給先生辦一下。”

雙胞胎妹妹小青拿著陳青的身份證離開了。

“這邊來,先生。”小白一邊帶著陳青夫婦上到更高一層,一邊介紹到:“是這樣的,先生,樓下是普通展區,那裡的一切都是合法的,比如癢刑鞋,我們可以註冊按摩類,那種簡單的穿在身上的TK衣物我們也可以用按摩類或者情趣類來售賣,刑架我們當按摩椅賣,而那些刑架帶的束縛機關我們是當做配件。要知道這些東西,都不好正大光明的賣。”

“理解理解,所以樓上都要高級VIP才能消費嗎?”

“其實也不全是,比如你們就是我們的老客戶,只要你們問起來我們有的都會給你們介紹的,比如甜液其實就是VIP的產品。”

“那是不是VIP的產品都很刺激啊?”孫怡的表情興奮了起來。

小白倒是見慣了像孫怡這樣的女人,畢竟陪著老公來這裡的女人一般都是玩得很開。“放心吧,夫人VIP區隱私度比較高,很多都是可以真人展示的,您一看就知道了。”

上了樓,他們來到一處和樓下一樣大的展廳,但是沒有櫃檯,而是隔開的一個又一個小展廳。

遠處好像也有一男一女在看什麼東西,遠遠地傳來一陣陣的笑聲。

“兩位是自己逛,還是我給你們一個個介紹?”

“你跟著吧,我們看到感興趣,就給我們介紹。”陳青說道。

一路走過一個個小展廳,各種花樣引得孫怡不停的驚呼,好像很是興奮。

“這是什麼?”孫怡看到一個刑床,和他們家的刑床很像,但是這個刑床好像蜘蛛一樣有著五個金屬長杆,長杆的盡頭是一個毛刷轉輪,刷毛比手指還長。孫怡摸上去感覺這個刷毛軟中帶硬,劃在手心都有點癢癢的。五根長杆像五個觸手一樣對應著腋下,腳,和私處。

“這個叫五福同享,您要試試嗎?”

“我們已經有兩張刑床了哎。”孫怡為難的說道。

“呵呵,夫人放心,這個刑床不是產品,只是用來放五福同享的。”

小白走到刑床後面,隨手拆了下來。原來五福同享就是那五根金屬桿,一個機械裝置居中連接。“只要是在我們這裡買的刑床都很容易就能裝上,而且如果你們有用舊的刑床,可以折價更換新款。”

“那倒無所謂,反正放得下。這個怎麼試啊?”

“您可以自己試,也可以拿我試。”

“這裡咋試啊。”孫怡為難的看著這開闊的場地。

小白按住牆上的一個按鈕,這個展間居然還有一個自動門,緩緩的往下降,將陳青隔離在了外面。不多時,裡面傳出了孫怡的笑聲。

“買了買了。”孫怡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展間,她也就試了一下,連十秒鐘都不到,她可不敢試的太久。

出來之後,孫怡就看見陳青在看著遠處發呆。

“那是什麼?”陳青指著遠處一個彷彿轉椅一樣的大機器。

“哦,先生眼力真好,那個可是了不得的東西,不過價格也很貴哦。”小白說道“去看看。”孫怡可比陳青積極的多了。

“這個叫極樂巔峰。”小白解釋到。

這個機器像是一個轉椅,但是底座和支撐腿非常的粗大,看來機器的重量不輕。椅面往上的幾大塊的構造外殼居然是玻璃做的,可以看到裡面非常複雜的機械結構。

椅面的中心有個和屁股的造型差不多的凹陷,凹陷裡面還有非常複雜的機關。有一些頂端是圓球的細針,還有一些小夾子一樣的東西,還有一些小型的毛刷,還有一些更小的金屬滾輪。

靠背顯示出一個人後背的形狀,雙肩往上分別有一個凹槽往上直直的立起。看起來應該是雙手會被往上拉起,卡進凹槽。靠背非常的寬,兩邊還延展出兩大塊看不出用處的大型部件。

之前以為是扶手的東西,現在看來應該是雙腿的位置,大腿的凹槽斜著立起,兩腿分開六十度。小腿的凹槽是往前的,腳的位置比頭還要高一點。腿部凹槽的旁邊也各有著一塊看不出用途的構造。

“這個怎麼用啊?”孫怡奇怪的看著這個東西。目前看來,在這個機器上的姿勢跟她有時候被陳青託著屁股抱起來做的時候差不多,但是這麼多奇怪的東西是什麼用途。

“這個極樂巔峰是需要定製的,他們私下叫它三笑見男春,可是個了不得的東西呢。”

“哦?說來聽聽。”陳青也被勾起了興趣。

“這個東西分普通和極致兩種,如果是普通,它會根據夫人的身體數據自行運轉,讓夫人自己一個人就能就能享受到極致的樂趣,還能通過語音操作。至於極致嘛,就最好是先生也在場。”

“為什麼?”孫怡聽得入了神。

“極致是不能停下來的,一旦開啟就分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時常半個小時,結束後,夫人還是下不了機器,會讓您高潮一次。第二個階段也是半個小時,一樣下不了機器,但是也可以高潮一次作為休整,只是這一次如果有先生在就更完美了。第三階段沒有時限,機器會自動判斷夫人的極限,只有夫人到達極限了才會解開所有的束縛,那個時候的夫人可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如果先生不在,夫人會難受死的。”

“那為什麼叫三笑見男春呢?”

“三個階段結束後,就算把夫人綁起來,她都會掙開撲向先生的。”小白捂著嘴笑道:“三個階段以後,夫人的慾望就沒有任何東西能澆滅了。而且這個機器最大

的特點是它的按摩功能,極致舒服的按摩功能會讓夫人的身體從頭到尾放棄掙扎。保持最旺盛的體力,應對最後一次。我可以保證夫人在被機器放開以後,能比平時生猛許多哦。”

“聽起來好厲害啊。”孫怡興奮的兩眼冒光。

“不過這個夫人可是試不了的,所有的構造都必須量身定做。”

“哦,那可怎麼辦?”孫怡有點失望。

“我可以上去給夫人看一下,這個機器是按照我們姐妹倆的體型製作的。”

“那你上去試試。”孫怡催促道。

“那個。夫人,我上去之後。夫人可不能開啟這個機器。”小白為難的說道。

“為什麼?”孫怡奇怪的問,“不開啟怎麼看效果啊?”

“這個機器才做出來的時候,我試過。效果太厲害了。後面沒人幫我。我會受不了的。之前我下來之後,他們把我綁起來,丟到旁邊等我自己冷靜下來。那種滋味夫人不會懂的。”

“哦,大概瞭解一點。”孫怡的媚眼瞪了陳青一下,她想著估計就像陳青吊她胃口的時候差不多。

小白脫下鞋子,坐上了這個機器。

“姐姐,你要試這個嗎?”就在機器在圓潤的齒輪聲中開始運作的時候,小青回來了。

“別別別,小青,不要啊,晚上我帶你去吃宵夜,想吃什麼都行。”

“噗,呵呵,姐姐你說的哦。”

這雙胞胎姐妹兩的對話讓陳青和孫怡更加感興趣了。

只見小白坐上去之後把自己的四肢都放進凹槽裡,幾聲輕響,手腕和腳腕就被扣住,然後之前看不明白的構造居然都運轉起來,蓋在小白的身上。將小白整個身體都完完全全的包裹在裡面,只有面部的位置露了出來。

全玻璃的外殼,讓陳青和孫怡清清楚楚的看到裡面的情形。小白和小青都是穿的極其簡單清涼,除了僅僅包裹著胸部短衫就是一條比內褲大不了多少的短褲,至於腳上什麼都沒有,她們只是穿著一雙高底涼鞋,連襪子都沒穿。

全身大部分的肌膚都裸露在外的小白,以這種姿勢被束縛在機器裡,顯得極為誘人。然後就看到那些道具都湊到了小白的身上,小白的身體每個部位的有一些東西抵在她身上,甚至她的腳趾縫和手指縫都停著一些小小的絨球狀道具。更不用說類似耳朵,腳底,腋下這種敏感的地方,已經是重災區了。

可以想象如果這些東西全動起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夫人,這個我真不能試,如果看好了,就放我下來吧。”小白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平時有些客戶興致來了,真要強行拿她們試道具,她們也無可奈何。

“行了,就這樣吧。”看了看價格,孫怡有點遺憾:“這麼貴,如果看不到效果,真捨不得呢。”

孫怡想的很簡單,平時她就已經天天都爽上了天,這個東西就算能達到一樣的效果,也不值這個價。等她真用上這個東西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個東西的厲害。

“買了吧。”陳青突然開口了,“你喜歡就買。”

等付了錢,肉疼的反而是孫怡了。“早知道不買了,真貴,好後悔啊。”

“夫人不用後悔,等半個月後您就知道了。”

“好吧,其他東西,明天給我們送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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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紅芳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她感覺到好像有人抓住了她的腳。燈光突然打開,她才看到,鬱子盤坐在床位,她的

兩隻腳正在鬱子懷裡,一隻手緊緊的箍著自己的腳腕。

看到紅芳已經醒來,鬱子嘴角掛起笑意,就在紅芳意識到不對,繃緊了身體準備反抗的時候,鬱子的另一隻手落了下來,沒有任何過度的就在紅芳的腳心撓了起來。

紅芳剛剛離開床面一點點的後背重重的落了下去,兩條腿失去了力氣,軟軟的被鬱子控制住,準備好的問話出口就變成了無奈大笑。

“哈哈哈哈,你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你不是說,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兩清,哈哈哈哈,了嗎,哈哈哈哈。”

“恩,是兩清了,現在我們只是競爭關係罷了。”鬱子一邊認真的扣著紅芳的腳心,一邊說道。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隔壁的房間裡,給鬱子介紹這裡規矩的那個女子趴在床上,被另外一個女人騎在身上,兩個腋下被兩隻手侵入,毫無反抗能力的狂笑著。

他們樓上,小白和小青兩個摟在一起安安靜靜的睡著,但是她們的腳上都裹了一層厚厚的布。

這棟大樓的的入口處,寫著四個字“敏敏會所。”

這裡是男人的天堂,對於女人來說,可以使天堂,也可以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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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回來啦?”孫怡直接撲到了陳青身上。

“嗯,餓了吧?今天有點忙,你走的又早。”陳青託著孫怡豐滿的臀部,在孫怡的嘴上親了一下。

“我要回來收貨嘛。”孫怡撒嬌的朝著陳青的耳朵裡面吹著氣。

“寶貝,你開心就好嘛。”陳青抱著孫怡來帶廚房。

“老公,先不急,帶我去暗室。”孫怡說道。

“怎麼了?”

一到暗室,孫怡就跳上了刑床:“嘿嘿,我要試試這個,幫我調一下,你要隨時來看看我哦。”

他們的刑床只要鎖起來就要一個小時才能下來,新來的五福同享也沒有定時功能。孫怡在家裡看著心癢到現在,卻沒敢輕易的試。她現在已經自己把自己鎖在刑床上,等著陳青幫她一把。

陳青試了試,金屬桿可以隨意扳動,好像有點軟。他把所有的刷毛都抵在孫怡的敏感部位,腋下,腳心還有私處,就啟動了起來。

這個機器的聲音非常小,陳青試了試,啟動了之後的金屬桿就已經無法扳動了,很是神奇,轉輪轉動的速度不是很快,五個轉輪都是慢慢的旋轉,不停的劃過孫怡的身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先停下,哈哈哈哈。”

“怎麼了?”陳青按了下停止鍵。

“哦哦,沒事沒事。”孫怡砸砸嘴,“也不是很厲害嘛,早知道不等你回來了,再貼近一點,然後你去做飯吧。”

“好。”陳青把五個轉輪都貼的近了些。

陳青發現這些刷毛不僅硬而且彈性也非常的好。抵近了之後,孫怡的腋下和嫩腳心都被刷毛緊緊的貼著。至於私處的那個轉輪,陳青還是謹慎的只是讓刷毛輕輕的觸在上面,畢竟那裡最為嬌弱,自己的老婆他還是很疼惜的。

感受著自己最怕癢的地方被這些刷毛緊緊的貼住,孫怡終於是有點緊張了。

“滋滋滋。”機器再次啟動,刷毛堅定的,不停歇的轉動起來。陳青看著開始狂笑的孫怡,轉頭出了密室。

孫怡不知道的是,其實轉輪並不是速度一直這麼慢,而是循序漸進的。

轉輪很小,但是加上長長

的刷毛,就很大了,原本腋下只是刺激到腋下靠近肋骨的那一小塊,腳底的也只是腳心那一點點地方,被抵近了之後就不一樣的。

整個腋下被塞的滿滿的,上臂到腋窩,再往下一點的位置都能被刺激到,腳底也是,整個前腳掌到腳心都是攻擊範圍。

毛刷上的刷毛並不是垂直的固定在轉輪上,而是有著一定的角度,轉動的方向也是順著轉的。這樣孫怡的腋下就是從上臂開始,到了腋窩就已經彎曲到了一定的程度,全靠彈性提供著充足的力道。腳底就是從腳掌開始,腳掌的時候刺激還是很強烈的,但是到了腳心,由於刷毛的彎曲,也是反而降低了一些刺激。

明明是硬毛刷,卻是因為順著刷毛的偏斜方向,造成了跟軟毛刷差不多的效果。不過還是要強烈一些,畢竟刷毛比較硬,雖然彎曲了,接觸的力道還是遠遠超過軟毛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跟機器是講不了道理的,所以孫怡只是大聲的笑著。

她怕癢的程度自是不用說,不過她耐癢的能力也是很強的。

漸漸孫怡就發現了轉速的增快,不過對於她來說,這反而提高了她的快感,腋下和腳底的奇癢匯聚起來,加上一直輕輕掃過她私處的轉輪,她很滿意。

陳青一邊做著飯,一邊聽著臥室裡發出的連續不斷的笑聲,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鈴鈴鈴。”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陳青順手關上了臥室的門,隔絕了孫怡的聲音。

陳青一看,不是他的手機,是孫怡的,安心的電話。

“喂,學姐。有什麼事嗎。孫怡現在接不了。呵呵呵。有什麼事方便的話可以和我說。哦。學姐也需要這些東西。我給你個電話你瞭解一下。恩。再見。”

沒想到學姐結婚了之後,也需要這些東西了。陳青笑著搖搖頭,那麼高冷又對男人冷冰冰的學姐,也會被男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嗎。雖然學姐比孫怡漂亮,也比孫怡高挑。但是陳青一點都不羨慕劉浩,在他心目中,孫怡就是最好的老婆,個子不是很高,但是身材好啊,前凸後翹。而且越來越抖M的體質,讓陳青每晚都非常的盡興。浮想聯翩的陳青忘記了孫怡還在享受著五福同享的折磨。

陳青不知道,豐滿的臀部正在給孫怡帶來巨大的痛苦。

孫怡的嗓子都快叫啞了,但是他們的臥室和暗室的牆壁和門窗都是特別做了隔音處理的。

一切的轉變都來自於陳青接電話關上房門的時候。孫怡還沒過癮,機器就自己停了下來,孫怡很奇怪,都準備叫陳青了,機器才有重新運轉。可是這一次就沒有那麼溫柔了。再次運轉起來的轉輪居然是逆著轉的,逆轉的刷毛和之前就不是可同日而語了。

腋下的刷毛那又尖又硬的毛尖狠狠的戳在她的腋窩,抵住腋窩裡的軟肉,直到被轉輪的力道壓的彎下身子,在腋窩造成一個小小凹陷才離去。相比腋下的,腳底的刷毛更加恐怖。孫怡的腳底本就是柔軟的和腋下有的一拼的程度,刷毛的尖端全都戳在她最怕癢的腳心。

無數的刷毛在提升了一個數量級的刺激程度還不滿足,轉速也比順著刷的時候要加快不少。雖然之前的刺激也很可怕,但是現在的程度,就連孫怡也無法忍受了。已經適應了之前強度的身體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突然提升的刺激下迅速淪陷

。

完全無法抵抗的奇癢直接擊潰了孫怡的心理防線,加上私處的刺激也是同樣增強,一瞬間就讓孫怡全面崩潰,一陣液體噴薄而出,隨之而來的就身體敏感度的全面增加,和私處難以忍受的痠軟。

在奇癢的作用下,孫怡已經精疲力竭,但是她還是拼命的往後縮,私處的痠軟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抵抗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腋下和腳底板是無法閃躲的,私處由於接觸的比較少,她稍微往後縮一縮就能躲過。可是她哪裡還能集聚起力氣,每次贊起全身的力氣往後縮一點點之後,豐滿而又富有彈性的臀部又會讓她重新面對那個要命的轉輪。

幾個回合下來,孫怡已經沒有了一點點的力氣,聽天由命的飽受酷刑。

“哈哈哈哈,陳青,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快來,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現在的孫怡才知道什麼叫叫天天不叫地地不應,機器最可怕的地方,還是機器不知道憐憫。

陳青總算是想起來了孫怡,打開臥室門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孫怡的哭聲。

“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無情的刷毛還在刺激著孫怡已經毫無抵抗力的癢穴,私處的刷毛已經沾滿了粘稠的液體。

他從來沒見過孫怡被癢到哭出來,趕緊把孫怡抱了下來。

平時孫怡掛在他身上,都是兩個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現在的孫怡兩個胳膊就像麵條一樣搭在他的後背。

“嗚嗚嗚,你幹什麼去了,嗚嗚嗚。”

“寶貝,對不起,我接了學姐一個電話。”

“嗚嗚嗚,她要幹嘛?”

“學姐開竅了,也想買一些TK的道具。”

“嗚嗚嗚,把這個送給她,我不要了。”

“哈哈哈,你都被玩成這樣,你要學姐死啊。”

“還笑人家。”孫怡擦了擦眼淚,手卻提不起一點力氣,輕輕的摸了摸眼睛就像麵條一樣垂了下去。

“人家沒有力氣了,要你喂。”孫怡像爛泥一樣窩在沙發裡,撒著嬌。

“好好好,我來餵你。”陳青端著碗,蹲到孫怡的嘴邊。

“這個東西這麼厲害嗎?”陳青好奇的問道。

“我都讓你沒事就來看看,你這麼狠心。”孫怡又嘟起了嘴。

“你真要送給學姐,明天我找人給送過去?”

“不要,我要留著。”孫怡緩過勁來,就改變了主意。

“嘿嘿,我就知道,能這麼短的時間就把你玩壞的東西,你哪裡捨得送人。”

“討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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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成了,張三,拿去找人試試。”博士遞給一個張三一個小盒子。

“哦?到哪一步?”張三結果盒子。

“這裡面是四個膠囊,一副針劑,膠囊兩分鐘見效,敏感度提升到A+,底子好的沒有上限,藥效兩小時,也是頂級的春藥。針劑只提高性慾,持續一週。你找個沒玩過TK的女人試試,畢竟我們的目標是大部分的女人。”

“可以,我去找個人試試,試過的女人要帶回來嗎?”

“不用,告訴我效果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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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可如獲至寶,他垂涎自己的嫂子已經很久了,但是始終無處下手。嫂子跟哥哥的感情非常得好,而且好像嫂子對自己有點不太喜歡。

楊可的嫂子叫白煙,和他的哥哥結婚已經十幾年了。哥哥事業成功

,嫂子賢妻良母。以前他一直在外打拼倒也不覺得,但是現在回來之後住到哥哥家裡,每天跟嫂子朝夕相處,他就不可遏制的愛上了他的嫂子。

家裡有個八歲小孩的母親,在家裡也是習慣了在外面一樣的穿著。白煙就是這樣的,每天早上起床穿好衣著之後,送完孩子上學,回來都不會換上舒適的睡衣什麼的。但是白煙的裝扮一直都很誘人,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楊可迴夢之城廝混了半年了,雖然沒有工作,但是還算略有積蓄,加上住在哥哥家,開銷也不大,暫時還沒又找工作的想法。這樣就和專心在家帶孩子的白煙有了很長的接觸時間。每次看到嫂子做家務的時候翹起的渾圓臀部,還有那雙永遠包裹在肉絲裡面的修長美腿。他就不可遏制的幻想著自己能和嫂子顛鸞倒鳳。

在夢之城的半年,他認識了一個叫張三的人,這個張三很神秘,看起來像個小混混,但是很有本事,關係也很廣。自從他和張三說過這個事情之後,張三給了他這些東西。

楊可把膠囊混入了嫂子的杯子裡面,聞了聞,沒有什麼味道。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也沒有什麼異常。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因為白煙有個習慣,出門送孩子上學,倒一杯白開水先放在那裡,回來了喝之前會放一片檸檬。

“嫂子回來了?”楊可假裝鎮定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嗯。”白煙不是很待見楊可,她跟丈夫很恩愛,愛屋及烏之下,她也不反對楊可住在家裡,而且楊可陪著孩子玩,孩子也很喜歡。不過她能隱約的感覺到楊可對她有些非分之想,所以她儘量不給楊可好臉色看,只是她本就是個溫婉的人,這些不假以顏色的保持距離,反而就像挑逗一般。

楊可有點心急,因為嫂子回到家沒有立刻就喝水,而是先做起了家務。

終於,在準備晾衣服之前,白煙加了一塊檸檬,喝完了這杯加了料的水。楊可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陽臺的很高,即使用上晾衣叉,白煙晾衣服都是一件比較吃力的事情。舉著晾衣叉,使勁的踮起雙腳,努力磨平最後那一點點高度差距。

胳膊向上抬起,露出一簇細密的腋毛,不似大部分人那樣彎彎曲曲的結在一起,而是又短又直,看起來就像是田野裡那些初露禾尖的莊稼,很是可愛。

被扯得有些變形的短衫終於顧不上全局,一小片潔白調皮的出來吹吹風。雪白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瑕疵,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也沒有時間打磨出來的粗糙。如同上週那塊生日蛋糕上的奶油,讓人忍不住舔一下的慾望。

以她的姿勢,本不會顯出臀部的全部輪廓。但是她過於優秀的身材,使得那兩塊渾圓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掩蓋。由於腿部用力的關係,兩瓣渾圓緊緊地夾在一起,彷彿保護著什麼無比美好的東西,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那雙包裹在肉色連體絲襪裡的修長雙腿則是最引人注意的部位。大腿就像一根圓柱,沒有任何的肌肉輪廓破壞絲襪的完美,即便是小腿的小腿肚也很平坦。這雙腿充分了顯示了白煙從小嬌生慣養,不受人間疾苦折磨的經歷。肉色的絲襪更加增添了這雙美腿的誘惑,但凡看見這雙肉絲美腿,都會忍不住心想,藏在其中的肌膚到底是如同絲襪一般細膩光滑呢?還是連絲襪都比不了的滑

膩而又緊繃。

真正的精華在於那一雙墊起的小腳,看不見腳趾的造型,但是單單那可愛的腳後跟,和隱藏在絲襪中看不見的腳心,就是對男人終極的誘惑。從側面可以看出來,白煙的足弓很深,必然是常年不經磨礪。若是能夠撓上一撓,必然是巧笑若兮,讓男人神魂顛倒。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楊可就感覺是度過了無比漫長的時光,這是他每天絕對不會錯過的畫面,一個不工作的人,能天天早起,沒有動力是不可能的。自從見識了這些風光,他已經很久沒有自己解決問題了。和嫂子比起來,那些硬盤裡的凡脂俗粉就如同貼畫一般讓他提不起興趣。

在楊可絲毫沒有放鬆的觀察下,白煙終於顯示出了一點異常。她已經嘗試了兩次,卻在踮起腳之後迅速的軟了下來。兩天大腿也開始不太老實的動了幾下,扭了扭屁股,好像發生了什麼讓她難堪的事情,她不再嘗試,而是夾緊了大腿。

“嫂子,你不舒服嗎?”楊可終於忍不住問道,他的耐心被白煙妖嬈的動作吹得煙消雲散。

“嗯,沒事。”白煙不知道渾身的燥熱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為什麼私處像被挑逗了許久一般又漲而又渴望。

無論是身體的中心,還是靈魂的中心都出了問題,晾衣服也成了難以想象的挑戰。

突然,一雙手從後面輕輕地扶住了她的腰,這種敏感的時候。措不及防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抖。突如其來讓她感覺很是陌生的癢,更是讓她靈魂也好像被人一把揪住。

“嫂子休息會吧,我來。”

白煙像一個傀儡,在這雙手的推動下,來到沙發上坐下。她開始有點不太靈光的腦袋裡不停地想著,難道是因為丈夫已經出差三天了的緣故?為什麼她現在莫名的飢渴了起來,而且飢渴的如同常年得不到滿足的怨婦,明明自己的丈夫還是那般堅挺誘惑力啊。

楊可速度極快的晾完衣服,回到沙發處的時候,白煙已經軟倒在沙發上,頭枕著沙發扶手,用一隻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另一隻手護在胸前,仔細一看,護在胸前的手好像還十分用力,直壓得酥胸都有些往下陷。兩條腿錯開夾緊,彷彿這樣能夠更好地保護她最嬌弱的地方。兩雙藏在肉色絲襪裡面的美腳正對著楊可,和楊可打著招呼。

“呀。”

一根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腳底,奇癢讓她渾身一顫,手不自覺的放了下來,看著楊可,她問道:“幹什麼?”

現在的白煙眼波流轉,兩腮通紅,原本的斥責,出口卻變成了如同欲拒還迎的勾引。

楊可終於忍不住了,他的下體如同快要爆炸一般。發瘋的抓起白煙一條腿的腳腕,另一隻手輕輕的在那腳底抓撓著。

抓住腳腕的那隻手還好,搔在腳底的那隻手就給楊可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快感。手指在白煙的腳底心爬搔,柔軟的腳底在順滑的絲襪加持下,給楊可如同吸毒一般的快感。一陣陣夢寐以求的觸感從指間傳到大腦,滿足著他那顆早已被千百個爪子抓撓著的心。耳邊夾雜著呻吟的嬌笑更是讓他欲罷不能。

白煙只覺得一個鐵箍一般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腳腕,怎麼也掙不脫。然後腳底被幾根手指不停的撫摸,酥麻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註定要到來卻又慢了一絲的癢感一剎那就摧毀了她的反抗心理。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好癢的,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弄我的,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那種癢不僅無法抑制自己的聲音,讓她的櫻桃小口發出源源不斷的銀鈴般的笑聲,更是讓她的心理起了起了一絲變化。她從無力抵抗,變成了不想抵抗。好像?有一點爽?

感受到手中尤物的變化,楊可終於是放下了心來,看來張三給他的藥,果然是無上的至寶。

“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撓了,哈哈哈哈。”

白煙感覺到很無助,她不想笑,她覺得自己渾身都沒有了力氣,連笑都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但是她不得不笑,她的腳已經掌管了她的身體,只要那根手指一動,她就必須得笑。她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以前丈夫也曾偷偷撓過她的癢,但是她只是略微有點難受,從來沒有這樣被迫的笑過。

“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看著只會無意義的喊著癢的白煙,楊可終於開始了他的挑逗。張三告訴他,只要用了這個藥,隨便一點做點什麼,都沒有女人能抵抗。但是他決定玩的更有意思一點。

他也沒有什麼經驗,就把很老套的三短一長的衝刺手法用在了白煙的腳底,輕輕地在白煙的腳掌上搔三下,再在她無比敏感的腳心上用力的一劃。

“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隨著他的動作,白煙的聲音也有規律了起來。如同世間最美妙的音樂,隨著楊可的手指不停的演奏。楊可還時不時的改變節奏,讓這首協奏曲偶爾變成變奏曲。

白煙只覺得自己好像年輕時經常去酒吧,根本不用自己思考,身體只需要跟著節拍的指揮自然而然就會舞動起來。而現在的節拍就掌握在楊可手中,而感受節拍的,就變成了她那隻裹在絲襪中,嬌嫩無比的腳底板。

楊可想象中的掙扎沒有出現,白煙的身子在沙發上壓出了一個誘人的凹陷,而這個凹陷就像畫出來的牢籠一般,限制著她的行動,她的身體只會上下彈動,卻不會左右移動。不存在的限制卻完美的限制了白煙的身體,所謂畫地為牢就是這個意思吧。

而白煙就沒有這般多的思考,癢就是她唯一的想法。她已經快要被癢瘋了,她的身體想掙扎,但是無能為力。她的理智想掙扎,但是她的慾望卻死死的壓住了她的理智。

真的掙扎脫了,不癢了怎麼辦?

嗯?真的不癢了?白煙終於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我是你嫂子,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幹什麼?”

這種斥責的話卻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歪過頭去看著乾淨光潔的地面,不敢看著楊可。終於掌控身體的她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自己的下體已然溼潤一片,渾身香汗淋漓。理智告訴她不能和自己的小叔子這樣繼續下去,但是腦中的另一個聲音卻一直大喊著:“從了他,從了他就能得到快樂,無法想象的快樂。”

這句話聽在楊可的耳中就像是溺水之人的最後一句呼救,頂多再無意義的掙扎一下,就會沉淪慾海。只需要再敲打幾下,破開白煙如同蛋殼一般的心理防線,就到了吹起總攻號角的時候。

感覺到自己的兩隻腳都被楊可抓住,白煙卻

沒有絲毫的反應。寬大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腳背,然後兩個大拇指就按在了自己的腳心。兩個大拇指就像按在自己的私處一般,從心理上緩解了她私處的漲痛感。

然後那兩個大拇指就換換的移動了起來,輕輕的畫著圈。就連楊可都能看到那癢感在白煙的身體裡蔓延,先是雙腿微微一顫,然後是臀部往下一壓,小蠻腰一用力,胸膛往上一挺,頭往後一仰,小嘴這才吐出聲音。

“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心裡,哈哈哈哈,都是癢,哈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哈,也癢,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楊可感受到被他握緊的雙腳都已經有一些溼溼的感覺,肉色的絲襪黏在了白煙的腳上,變深的顏色更加誘人,透過已經汗溼的絲襪,楊可看到那五顆矮小的腳指頭可憐巴巴的擠在一起,宛如它們無助的主人一樣,渴望得到釋放。

楊可放開白煙的雙腳,站起來,雙手從白煙的腋下穿過,把白煙抱了起來。

白煙略有點遲疑,既沒有主動的摟住楊可,也沒有制止楊可的行為,只是順著楊可的動作,把自己的兩隻玉臂輕輕的搭在了楊可的肩膀上。楊可抱起白煙,發現白煙有點不太配合,就輕輕的在她的翹臀上一拍。白煙嚶嚀一聲,軟在了楊可身上。楊可抱著白煙,走進他們的大臥室,把白煙扔在床上。

楊可把手伸進了白煙的短裙,勾住絲襪的邊,輕輕地把絲襪褪了下來。白煙沒有任何的反應,兩眼緊閉,彷彿睡著了一般。

既然嫂子已經不再抗拒,楊可不介意在多玩一會。反正哥哥出差最少還要好幾天才能回來。而且他自己的狀況也是岌岌可危,此時提槍上馬,也是不多時便會一洩如注。

湊到白煙的腳底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腳臭味順著他的鼻腔在身體的四周遊走,全身舒泰,連精神的振奮了一些。

他到旁邊的拿了一根棉棒,輕輕的在終於舒展開的腳趾縫裡轉動著。

白煙這才知道,原來棉棒除了給耳朵帶來舒服以外,還可以這麼用。

“呵呵呵呵,舒服,呵呵呵呵,癢癢的,呵呵呵呵,舒服,呵呵呵呵,真舒服,呵呵呵呵,小可,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再撓,呵呵呵呵,我腳心了,呵呵呵呵,就這樣,呵呵呵呵,弄我的,呵呵呵呵,腳趾縫,呵呵呵呵,好不好,呵呵呵呵,這樣,呵呵呵呵,真舒服,呵呵呵呵。”

楊可微微一笑,看來白煙還是懂得太少了。他開始加快速度,用棉棒快速的進出著白煙的腳趾縫,還時不時的換換地方。

“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樣了,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也,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輕一點,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

白煙的腳指頭不停的夾緊又鬆開,她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本能。楊可這次沒有拉住她的腳腕,她輕輕一縮就能收回自己的腳,但是她捨不得這種感覺。除了收腿,還有一個大難題要克服,腳趾縫一旦吃癢,腳指頭的就自動的併攏了起

來,這樣那個可愛的棉籤就進不來了,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腳指頭舒展開。這個時候的她恨不得有個什麼東西能把她的腳固定死,讓她的五個腳指頭一動不能動。她就能安心的享受這爽上天的折磨。

“嫂子,脫了衣服吧,還有更厲害的你沒有試呢。”

“哈哈哈哈,怎麼脫,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爽的,哈哈哈哈,渾身,哈哈哈哈,沒有力氣,哈哈哈哈,怎麼脫,哈哈哈哈,衣服,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你停,哈哈哈哈,一下,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能停,哈哈哈哈,輕一點,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

“看來嫂子不太配合啊,那我幫幫你吧。”

楊可不再用棉籤逗弄著白煙的腳趾縫,他上了床,坐在了白煙的小腿上,雙手彎成爪狀,從白煙的腳後跟一直撓到前腳掌。

整個嫩腳底被這麼一撓,白煙就一下子高聲尖叫起來。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小可,哈哈哈哈,快放過,哈哈哈哈,嫂子吧,哈哈哈哈。”

“嫂子,我也沒有辦法,誰讓你的腳這麼嫩呢?這麼怕癢的腳底板,不折磨一下不是暴殄天物?什麼時候你把衣服脫了,我就放過你。”

“哈哈哈哈,脫,哈哈哈哈,我現在,哈哈哈哈,就脫,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撓了,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嫂子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在,哈哈哈哈,脫了,哈哈哈哈,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聽到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楊可爽翻了天,原來女人都是一樣的。只要攻破了那道心理防線,展現在自己面前都是被慾望支配的玩物罷了。

“哈哈哈哈,小可,哈哈哈哈,好了,哈哈哈哈。”

楊可回頭一看,瞬間大腦就像爆掉了一樣。上身的衣物被白煙隨手扔到一邊,短褲和短裙被退到了膝蓋處,兩手張開,一雙媚眼彷彿有著水光,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團軟肉潔白無瑕,山頂的粉紅宛若天山頂上的瑤池一樣讓人目眩神迷。盈盈一握的腰肢輕輕的起伏著。合攏的大腿間,一小簇突圍而出的黑色訴說著內裡拼命想要釋放的衝動。

楊可再也忍不住了,三兩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白煙的褲子,撲在了她的大腿上。輕輕的嗅了嗅裡面的迷人味道。

白煙沒有等到她久等的釋放,而是感覺楊可往上爬了些,然後她的肚子上就迎來了一個溼軟的東西。

楊可的舌頭舔在白煙平坦的小腹上,然後一路往上,把口水灑滿了白煙的全身,最後含住了那顆粉紅。

“咯咯咯,咯咯咯,肚子好癢,咯咯咯,好舒服,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別走,嗯嗯嗯,繼續,嗯嗯嗯。”

楊可只是離開一顆粉嫩換到另一邊的短暫間隙,白煙就急不可耐的阻止了他離去。

“哇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楊可一刻不停的吮吸著,時不時還用舌頭挑逗一下,白煙的呻吟就是對他最大的

獎賞,直到他雙手插入白煙的腋窩,爆發出來的狂笑和呻吟的合奏讓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搬起白煙的雙腿,用力的往上抬起,直到大腿都貼到白煙的肚子上才罷休。進入之後,內裡的滾燙讓他險些直接就結束了。

白煙掙扎著,她的腿被壓得很難受,但是楊光一直不放手。她不討厭這個姿勢,只是被壓的確實難受,韌帶緊繃的灼熱感影響了她的享受,但是這時的楊可已經顧及不上她的感受了。

成熟女人的最大魅力就在於她知道男人到底要什麼,白煙瞅準機會,把自己的腳掌湊到了楊可臉上,送上門的美味讓楊可根本無法抵抗,他鬆開白煙的大腿,握住了送上門的嫩腳呀,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另一隻在空中飛舞的腳,湊在一起送到面前。

淡淡的腳臭味讓他的慾望瞬間到達了頂點,把兩隻小臭腳合在一起,他伸出舌頭,舔舐著這自投羅網的美味。

白煙瘋狂了,原本就把她塞得滿滿的硬物彷彿又變粗了幾分,腳底被舌頭舔過的感覺和下體的衝擊爭相佔據心靈的最深處。而腳底的感覺又是奇癢和爽感交替。

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白煙終於在嚎叫中沉淪慾海,她覺得今天她才終於明白身為女人最極致的快樂是什麼。

“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用力,哈哈哈哈,厲害,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別停,哈哈哈哈,癢死我吧,哈哈哈哈,我不活了,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癢死我,哈哈哈哈,用力,哈哈哈哈,舔,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飛拉,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要瘋了,哈哈哈哈,繼續,哈哈哈哈,讓我癢瘋,哈哈哈哈。”

。

。

“歐陽姐,有人送了個箱子哎。”

“放那裡吧。”歐陽正帶著一群不大的孩子壓著腿。“乖乖的在那裡哦,我馬上就回來。”

歐陽跑過來:“什麼東西?”

“不知道哎,我可不敢拆小豪哥的東西。”小燕捂著嘴笑到。

“特麼的不是下午的飛機嗎?這會估計還在天上呢,什麼東西不直接給我還給我寄過來?”阿豪今天去香港,過幾天才回來。

打開紙箱子裡面又是幾個盒子。

“啥玩意?”歐陽拆開一個盒子,裡面是一件貼身的短袖內衣和一雙肉絲的絲襪。內衣的質地摸起來很柔軟,延展性也很好,看起來倒是很正經的衣服,絲襪也是,略微有點厚,但是好像也沒什麼花樣。

“這是送給你們四個人的,玩的愉快哦,她們三個是小號的,你是中號的,別拿錯了哦,尺碼區別不是很大,這個彈性很好的。”

歐陽看著阿豪留的紙條,恨得牙癢癢的。臭阿豪,居然送別的女人內衣和絲襪。

“喏,你們的色狼小豪哥送的,一人一個。”歐陽拿出了四個盒子。

下面居然還有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個平板電腦,還有一張紙。

“尊敬的李子豪先生,您定製的同心鎖四件已經享受了高級VIP的八折優惠,具體的使用方法控制器內有文本說明,如果使用過程中發現什麼問題,請及時反饋。”

“啥嘛。”歐陽這才明白這兩件東西不是尋常的東西。“小燕,這些東西是送給我們四個的,你研究下什麼花樣,我繼續教課去了。”

“好的,歐陽姐。”小燕早就好奇死了,接過平板就打開研究了起來。

“歐陽姐姐

再見。”小朋友們的跆拳道課終於結束了。

“小朋友們下週再見。”歐陽揮揮手。

“幹嘛呢?”歐陽看到三個人都在舒展自己的著身體。

“歐陽姐,快去換上,我們都換上了,這個東西可好玩了。”黑子興奮的跑去門口把大門關了起來,還上了鎖。

“啥嘛,也不說清楚。”歐陽其實也很興奮,看來阿豪寄來的東西確實很有意思,看她們都躍躍欲試的樣子。

“好了好了,這個怎麼玩啊?”歐陽跑過來。

“歐陽姐,你看。”黑子伸手在自己的腋窩裡面掏了兩下。

“哎?噗嗤,哈哈哈,什麼鬼東西。”歐陽感覺腋下一癢,連忙夾緊了胳膊,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哈哈哈,搞什麼,哈哈哈哈。”

“嘿嘿,歐陽姐,明白了吧,這個東西可以讓我們的感覺互通。”黑子也不弔胃口了,上次吊胃口可是慘得很。

“互通?”歐陽疑惑的也伸手在自己的腋下抓了兩下。

“哈哈哈哈,歐陽姐,哈哈哈哈,別,哈哈哈。”黑子趕忙跑過來抱住歐陽的胳膊。

“咦?真的很好玩哎。”歐陽興奮的把小燕和噹噹擠到一邊。

屏幕上又四個圈,分別對應著他們四個人,歐陽看到自己和黑子的圈被連到了一起。“我試試,能不能都連起來。”歐陽伸手一劃,就把自己和噹噹也連了起來。

“我記得當當的痣在這個地方?”歐陽往自己的左腳腳心扣去,反正自己撓自己也不怎麼癢。

“不要哎,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噹噹和黑子笑翻在地。

“哈哈哈哈,跟她拼了,噹噹。”黑子索性賴在地上不起來了,也往自己的腳丫子上撓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個人的笑聲起此彼伏,最慘就是噹噹,歐陽可不客氣,每一下都撓在噹噹的痣那個位置。

“咦?咋停了?”三個人疑惑的看了眼小燕。

“嘿嘿,我想到一個好玩的。”小燕把系統重置了以後,把自己和噹噹連了起來,又把歐陽和黑子連了起來。“我們來一場2V2怎麼樣。”

三個人眼睛一亮。

她們也算是輕車熟路,反正平時她們鬧起來也是分兩隊,噹噹和歐陽,黑子和小燕。畢竟噹噹和歐陽的力氣大,小燕黑子跟她們鬥上來就被兩手抓一起,吊起來完虐。

這個2v2自然也是這麼對上的。

四個人,那個小擂臺就有點嫌小了,她們索性就在小孩子們做基本訓練的地方,那裡場地大,地上也有軟墊。

“黑子,等會我先和噹噹對峙一會,你趁機把小燕拿下,有你在,我們肯定贏。”

“嗯,知道了姐。”

黑子和歐陽鬼鬼祟祟的說著悄悄話,其實平時呢歐陽對上當當一般都是輸多勝少,而黑子對上小燕則是基本都是贏。

如果這四個人的力量什麼的都差不多,歐陽應該是最弱的一個,而黑子則是最強的。這個很簡單,因為歐陽最不耐癢,不小心被噹噹鑽了空子,很容易就手忙腳亂,而且體力和力氣都會很快耗光,任由噹噹處置。要不是她經常耍賴死懟噹噹的那個痣,估計她永遠都鬥不過噹噹。

而黑子就是被小燕按在地上再怎麼撓,她都能瞅準機會還手,打過針劑的小燕被催眠固化以後跟噹噹差不多,只是比歐陽強點而已。

歐陽就和噹噹對峙了起來。

倒是黑子,上來就朝著小燕撲了過去,她本身就有心理優勢

,加上她從來都站在歐陽的背後,今天歐陽姐要靠她贏這場比賽,她自然渾身都是勁。

小燕一不小心就被黑子推到在地,這一招失了先機,自然什麼都慢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恢復平衡,兩隻手亂揮著,只覺得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腋窩,大驚之下連忙夾緊胳膊,趨勢為時已晚。

黑子自然不會手下留情,雙手立馬不老實的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燕還沒有失去抵抗能力,雖然她現在很是被動,被撲到在地。黑子也算經驗豐富,並沒有壓到小燕的身上,而是坐在小燕的盆骨上,伸出手去撓著小燕。小燕努力的伸手想去撓黑子的腰,不過很可惜,兩次都快要摸到了,卻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被癢的縮回了手,就在她第三次要伸手的時候,左腳的腳心一陣奇癢傳來,她一下子就崩盤了,兩隻胳膊徒勞的夾著黑子的手,然後無力的去拉動黑子的胳膊,然後無能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看這一邊,噹噹在小燕被黑子攻入腋窩的第一時間,就也夾緊了雙臂,不可抑制的也是大笑出聲。勉強站住腳步,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歐陽只能慢慢的後退。

歐陽瞟了一眼那邊的戰況,得意而悠閒的靠近了噹噹。

撓癢大戰的時候,一個一身輕鬆,另一個腋下吃著癢,連雙臂都不能張開。結局可想而知。歐陽輕輕鬆鬆的就把噹噹推到在地,然後抓著她的腳,拉到自己的腰邊,用手臂夾著,直接對著她的那個死穴開懟,按下去,小紅痣就變成白色,鬆開又變成紅色。就好像一個信號燈一樣閃爍。

噹噹基本沒有做什麼抵抗,也無法抵抗,她的腋窩一吃癢她就恨不得縮成一個球。死穴被抓住的時候她就不用抵抗了。

一時間,噹噹和小燕的笑聲充斥著整個跆拳道館。

這個時候照理說,黑子和歐陽應該是勝券在握了,可是小燕和噹噹還是沒有投降。

噹噹沒投降,是因為她沒機會叫投降,歐陽的下手可是狠得要命。說起來是四人中的老大,但是被欺負最多的就是她,所以一旦有機會,她撓誰都是不遺餘力的。

小燕不投降是不想投降,她可不想晚上再被撓一晚上,她已經被黑子連續幹翻兩天了。小燕除了不停地大笑,一直沒有太多的掙扎,就是為了攢足力氣做最後的反抗。

黑子為了防止雙腳被小燕攻擊到,是跪坐在小燕身上的,所以小燕的大腿猛地一用力,黑子就被頂的往前一撲,眼看著就要和小燕頭碰頭比一下誰更頭鐵了,她自然要想想辦法。她拿出自己的雙手,越過小燕的肩膀撐在空地上,總算穩住了身形。

只是這時候攻守雙方頓時易手,黑子變成了雙手越過小燕,腋窩架在小燕肩膀上的造型,自然沒辦法繼續撓小燕,但是小燕也沒有辦法撓到黑子的腋窩。不過無所謂,同樣脆弱的腰就送到了她的手邊。

“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歐陽抱著噹噹的腳本就站的不穩,加上地上是軟墊,小孩子還好,她們的重量就踩得軟墊有點下沉,自然站不穩。腰間猛然受襲,歐陽登時向後倒去,噹噹的雙腳也被她放開。

噹噹的反應比歐陽快多了,顧不得痠軟的雙腳餘癢未消,爬過來就用兩條大腿夾住歐陽的兩隻

腳,雙手撓了起來。這一招對於她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絕殺。

其實就算這種時候,黑子都沒有絕望,掙扎的往旁邊一滾,脫離了小燕的攻擊。看到歐陽的場面,她基本已經知道歐陽姐是完了,指望不上了。雖然腳是她們四個共同的最大弱點,但是她還是有信心在小燕身上取得突破。

可惜小燕使用了一招極其無賴的打法,黑子忍著腳底的奇癢撲過來的時候,她就遠遠的推開黑子,不跟黑子交鋒。

直到她站起來,還在地上爬的黑子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歐陽姐,你怎麼這麼沒用啊。”黑子嘟囔著嘴,委屈的說道。

“對不起嘛。”歐陽也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她今天確實跟廢物沒什麼兩樣。

按照老規矩,歐陽被鎖在床上,讓噹噹玩到高興,而黑子在外面陪著小燕,給小燕解悶。但是歐陽看到了三個人都進了臥室。

“你們幹什麼?我們說過了不準三個欺負一個的啊。”歐陽慌了神。

“嘿嘿。”黑子說道:“小燕姐,是我乾的,我給她們提議,讓我們三個給小豪哥直播一個老婆崩壞的節目。以感謝小豪哥給我們送的禮物。”

“你居然背叛我。”歐陽氣的牙咬得吱吱作響。

黑子拿出手機對著歐陽:“小豪哥,怎麼整?”

手機屏幕上的阿豪吹了個口哨:“往死裡整。”

“臭阿豪,這些天老孃都被你玩成什麼樣了,你走了還不放過我,我特麼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第三章

“你又搞什麼鬼啊,不是陪我去遊樂場玩嘛?怎麼拿個快遞就回來了?”安心沒好氣的說道。剛才準備出門被劉浩軟磨硬泡的穿上了一雙普通的厚運動鞋,說是晚上要回來玩她的臭腳。她就板著個臉到現在,結果出了門,劉浩收了一個快遞,又拉著她回家了。

但是她真正不高興的是什麼其實劉浩都不知道。

她前幾天跟劉浩出去的時候被劉浩騙著穿了一雙癢刑鞋,一頓晚飯吃完,把她折磨的滿身大汗。其實她玩的很開心,不過回來之後她假裝生氣,這個呆子居然真的以為她生氣了。

今天早上她吵著要去遊樂場玩,就是給劉浩機會,玩個大的,試試忍一天的癢是什麼感覺。結果這個沒出息的劉浩居然不敢再把那雙鞋給她套上了,把她氣的夠嗆,還摔了一下門。

“嘿嘿,老婆不要急,好玩的東西到了。你昨晚不是答應了今天隨我怎麼玩嗎?”

安心心想你還記得我說過這個話啊?這麼明顯的暗示都聽不懂,簡直就是個榆木腦袋。“嗯。”安心從鼻子裡面哼出來一聲。

“那我今天干什麼你都不許生氣啊?”劉浩笑著搓了搓手,打開了快遞。

廢話,我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都是你自己膽子小,不敢玩。安心瞥了一眼劉浩,都懶得理他。不過她馬上就被劉浩手裡的東西吸引了目光。

這劉浩平時倒是真的把安心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家務一件都不讓她幹,就算加班都要打電話不準安心做家務。所以安心也是隨便劉浩折騰,基本有求必應。只是劉浩習慣了安心女王的架子,但凡安心求饒或者呵斥,劉浩就不敢往死了折騰。

這就搞得安心很是難受,很想告訴劉浩往死了整,但是又說不出口。每次只能想著大不了不求饒,可是這段時間的經歷告訴安心,

這是做夢。

劉浩把東西放在茶几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脫安心的絲襪。安心看著茶几上那個跟腳一樣形狀的軟墊,透明的隱約還能看見裡面有一些微型電路。

“心兒,這個藥膏呢,長期使用會讓你的腳更容易發臭哦。”

軟刷沾著乳白色的藥膏塗在安心的腳底,安心當然只能笑了。“哈哈哈,快點塗,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

“嘿嘿,老婆真好。”劉浩幾下就塗滿了安心的兩隻腳。“本來有種效果更好的,不過每天都要泡腳,週期挺長,我怕你不樂意,就換了這種。”

“誰告訴你不願意了?”安心實在是受不了了。“我都是你老婆了,這身子也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真的啊?那我等會就打電話讓人送來。”

“這個是什麼東西?也是為了讓我變成臭腳丫子?”安心好奇的問道。

劉浩專心致志的把兩個和腳丫形狀一樣的透明貼片往安心的腳底貼著。隨口說道:“那倒不是,這個東西可厲害了,我要先弄好在告訴你。”

“瞧你那樣。”安心嗔怪到:“我都說了今天隨便你,還能反悔啊?”

“嘿嘿,我等會再說。”

安心看著這個剛好貼滿自己腳底板的東西,回憶起上次在敏敏會所在那個沙盤上踩得兩個足印。“上次不僅踩了足印還量了身體的各個尺寸,你還有什麼花樣沒拿出來?”

“嘿嘿,還有一個,不過太貴了,我一時還沒下定決心。”

“哦?需要我稍微支援一下你嗎?”安心往前伸了伸脖子,故意調笑著劉浩。

“不用不用,不急,花樣那麼多,總要都體驗過了再說嘛。”

“昨天接到個電話,是敏敏會所的人打過來的哦。她問我之前那個什麼極樂巔峰有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定製,我不小心付了錢,不會是你搞得把?”

“啊?老婆,你真的買了啊。怎麼能花你的錢呢?”

“算啦,我還相中了個別墅,已經裝修好了,算了算你的工資,你大概工作七十年能付一半的錢,我就自作主張也買了,從今天開始,你的工資卡就給我吧,等你105歲的時候我還給你,至於你的零花錢嘛,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啊?老婆,你這麼狠啊,再說我還能升職的啊,又不是永遠這麼點錢。”

“再說咯。”安心的心情好了起來。

劉浩往自己的手上貼著兩張和安心腳底的形狀一模一樣的透明貼片,但是小了很多,剛好他的掌心能容得下。

安心穿好自己的絲襪,想了想,終於忍不住說道:“之前那個臭鞋子呢,給我穿上吧。”

“啊?”劉浩半天才反應過來:“嘿嘿,老婆,今天不需要了。你就穿這個吧,這個藥膏要捂得厚一點。”

“大夏天的,我穿著短袖,長褲,運動鞋,別人一定覺得我不正常。”

“老婆,這個東西叫相思扣,想不想試試它的厲害。”

“這個敏敏會所的東西不僅古怪,名字也這麼古怪,你試嘛。”安心撅著小嘴,看起來很不情願的樣子,實際上心裡面期待的很。

“我先洗個手哈。”劉浩去洗手。

“唔,什麼東西?”安心看著劉浩把手放到了水池裡,卻感覺自己的腳底板也有水流過,有一點點癢,但是還能忍受,不過沒有水那種冰涼的感覺。“哈哈哈哈,什麼鬼東西,哈哈哈哈。”

劉浩用毛巾擦手的時候安心就

忍不住了,這種感覺跟劉浩給她洗腳時擦腳的感覺一模一樣。

等劉浩回來,安心搬起劉浩的手仔細的看了起來,已經察覺不出來劉浩的手心貼著透明的貼片,但是隱隱能看到一些非常細微的電子原件。

“這個不會跟我腳底的是相連的吧?”

“猜對了。”劉浩把手抬起來舔了舔自己的手心。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安心整個身子軟向劉浩,劉浩趕忙拉住她。

“討厭死了,這樣我們怎麼出去玩啊。”安心有點害怕了,那個鞋子好歹能開關,他這個手隨時都有可能接觸東西啊。

“老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哼,誰怕誰。”安心當先走出家門。

“還是我來開車吧。”安心做到副駕駛就有點不淡定了,看著方向盤上那些為了增加摩擦力設計的無數小凸起。

“那可不行,你開車太危險了,我來吧,你忍著點。”

安心啐了一口,嘟囔道:“這怎麼忍嘛。”

車子啟動了。

“哈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別亂動,哈哈哈哈,我來,哈哈哈哈,調音樂,哈哈哈哈,你手,哈哈哈哈,別拿下來,哈哈哈哈,就放那,哈哈哈哈,別動,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壞蛋,哈哈哈哈,別偷偷,哈哈哈哈,的蹭,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後悔了,哈哈哈哈,放我,哈哈哈哈,回去,哈哈哈哈。”

“這下知道為什麼叫相思扣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讓我休息一會,斷斷續續的癢了我半天了,我們下午不玩了,回去嘛,好不好。”安心和劉浩兩人坐著一個小船在遊樂場中心的小湖裡遊蕩。安心背靠著劉浩的胸膛,享受著湖面的微風。兩手都和劉浩十指相扣,掌心相合,可能是覺得還有點不保險。安心拉著劉浩的兩隻手放在自己胸前,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口。只有這樣她才能制止劉浩搗亂。

“也行,這個藥膏只要捂滿四個小時就行了,再往後就是效果好壞的問題了。”

“我的腳全部都是汗,我難受死了。”

“那不是好事嘛,既然你下午不用我陪你玩了,那你下午就陪我玩吧。”

“討厭,一下午的時間,你想玩死我啊。”

“你又要反悔?”

“行了行了,我不反悔,玩死我算了,我跟孫怡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不過你是我的幸運。”劉浩輕輕的吻了下安心的耳垂。

“咯咯咯,癢,哎老公,我的腳心有點癢,好像是有點鬆了,腳汗在裡面流。”

“我給你撓撓。”說罷就準備放手。

“別別別,我來。”

安心把劉浩的左手攤開放在面前,估摸著腳心的位置,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把手伸了過去。一觸及到劉浩的手心,就笑的前仰後合。

“要命了,怎麼自己撓自己也會癢啊。”

“你這樣是不行的。”劉浩趁著安心沒注意,右手繞過來,狠狠的在剛才安心觸及的地方撓了兩下。

“啊哈哈哈哈,要死啊,哈哈哈哈。”安心軟的沒辦法坐穩,索性就往後倒,反正後面有個堅強的胸膛,小船開始晃動起來。

。

。

“寶貝,你這些哪裡來的?”劉浩目瞪口呆。

安心直接帶著劉浩到她新買的別墅這裡,別墅的大小劉浩有心理準備,他大概算了一下自己七十年的工資,再乘二,再按照他略懂的房價就能計算出來

。

令他感到驚訝的時候整個三樓只有他們的大臥室,而臥室的後面是一個跟臥室一樣大的房間。房間裡面擺滿了各種TK道具,都是之前他挺喜歡,但是沒有捨得買的東西。

“咯咯咯。”敏敏會所的夫妻用的是同一個賬號,但凡那些銷售發現客戶有比較中意的東西都會記錄在案,然後安心直接把這些都買了回來。

“快快快,老婆請。”劉浩直接拉著安心來到一個刑床前。

“等等,約法三章啊。”

“說嘛,老婆。”

“第一,你只准用手撓,或者用機器撓,不準機器和手一起上。”

“第二,晚上我想喊孫怡和萌萌一起吃晚飯,不許再給我帶相思扣。”

“癢刑鞋行不行啊?”劉浩插了句嘴。

“我說的是不準帶相思扣!明白了嗎?第三,不許我一求饒就停手。”

“啊?”

“啊什麼啊,先帶我去洗澡,不陪我洗澡我就把腳丫子洗的乾乾淨淨還噴香水。”

“走走走,洗澡洗澡。”劉浩倒是忘了這一茬。

。

。

看著赤身裸體躺在刑床上的安心,劉浩心裡感慨萬千,老天真是待他不錯。安心自從嫁給他之後,各種變化讓他眼花繚亂。在外面依舊是那個冷豔的女總裁,在家裡就變成了含情脈脈的清純少女,被自己TK的時候就變成不停討饒的小貓咪。

估計安心從來沒有想過她也有這一天。學生時代的她清純靚麗,那個時候腳汗並不重,鞋子又多,換得勤,從來沒有過什麼腳臭的煩惱。

後來年歲漸長,她的腳汗開始變得重了起來。很多職場的女性穿著高跟鞋和絲襪,大半個腳會露出來,很多人以為這樣的女人腳不會臭,但是其實高跟鞋前端的前腳掌和腳趾的地方會有比較重的味道。

安心也沒有這個煩惱,她從來都是單獨的辦公室,而且一般都是待在裡面。畢竟她出去隨便逛逛都會給別人帶來很大的壓力。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她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脫了鞋子光腳踩在地毯上的。

可以說,在回到夢之城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她也會有一天成為擁有兩個臭腳丫子的女人。

不過看到劉浩在自己引以為豪的雙腳面前,這麼滿足的表情,她也非常的開心。也許這就是女為悅己者容的另一種表現方式吧。

劉浩本不是個戀足者,奈何在安心一雙美足的誘惑下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已經迷戀其中不可自拔。

簡單的沖洗沒有破壞安心的原味臭腳丫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用了藥膏的原因,安心的腳心有點褶皺。伸手抹了抹依舊還存在,整個腳底板有點發紅,可能真的捂得太狠了腳指頭的縫隙裡有一點點發白,估計是腳汗泡的。

這棟別墅還沒有完全打掃乾淨,安心只是一時興起帶著劉浩來看看,進門沒有脫鞋。所以在密閉的浴室裡,他脫下安心的鞋子就聞到了安心那極其濃郁的腳臭味。

女人的腳臭味分兩種,一種是和男人一樣,一旦捂得時間久了就會惡臭到誰都受不了的程度。而另一種就是像安心現在這種的,無論臭到什麼程度,都是男人無法抵擋的。

這取決於女性荷爾蒙的分泌,所以把性愛當做常態,滿腦子都是男人的中年婦女自然比想到男人還害羞的少女誘人的多。

像安心和紅芳這種常年得不到滿足的女人,自然是更加旺盛。孫怡雖然每天都翻雲覆雨,但是她永

遠都渴望更多的發洩,所以也是沒有問題的。

而比如紅琴那種,天天都能發洩的出來,本身又是不被折磨到一定程度就沒有感覺的女人,自然也就沒有那般美味。所以紅芳僅僅靠著腳臭味就能征服李秘書。

劉浩用的這種藥膏就是甜液的固體版,這種東西一方面刺激汗腺會分泌更多的汗液,另一方面會刺激女性荷爾蒙的分泌。所以它不只是會讓安心的腳變得又臭又美味,而且會讓安心更加頻繁的渴望男人,更加有慾望。

安心等了半天,除了開始劉浩撫摸她腳心褶皺的時候有些癢感,一直都沒有等來下一步的動作。

“磨磨蹭蹭幹什麼呢?”安心催促道。

“喲?今天怎麼急不可耐了?”劉浩最後一次留戀的在安心的腳底用力的一吸。然後走到了安心的腰間。

“別別別啊,我可告訴你,別上來就撓我的腋下。”安心緊張地說道。

“嘿嘿,吃飯沒多久,怕你不消化,給你揉揉。話說你這個腋下我覺得沒有你腳心怕癢啊,你為什麼這麼怕撓腋下啊。”劉浩確實是怕太劇烈的刺激,讓安心的腸胃不太舒服。

“還算有點良心。”安心心裡別提有多甜了,感受著那雙大手在自己的腹部揉捏著,酸痠軟軟的舒服感覺。偶爾滑進腹股溝的落單手指還會激的她肚子一縮。“我也不知道,反正腳心被撓著就很舒服,雖然很癢,但是也很爽,腋下不行,就是癢,我自然受不了了。”

“嘿嘿,那是不是以後沒有零花錢了就可以問你的腋窩要了啊?”

“呸,你敢。”安心的聲音一點都不慌亂:“你看。”

順著安心的眼神,劉浩看見安心的兩隻腳調皮的擺來擺去。“你可以找我的臭腳丫子要啊,它可大方了,受不了了它給錢,舒服它也給錢。”

劉浩哪裡受得了這個刺激,已經給安心揉了一會肚子的他嗷的一聲就要衝過去。

“等等,先給孫怡她們打個電話。”安心忙制止“別等會她們有別的計劃了。”

劉浩解開了安心的右手,自己自顧自的去安心的臭腳丫子哪裡享受自己的美味了。

“孫怡。晚上去吃飯啊。就在嗯。就在附近嗯。找個地方。沒什麼。還說我嗯。你不也是。那就嗯。六點嗯。見。”安心搗鼓了半天才掛上了電話。

劉浩倒是沒有陳青那麼使壞,他只是用舌頭慢慢的舔著安心的腳掌,速度慢到不會讓安心笑出來,但是也沒辦法好好說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萌萌的電話一接通就是一陣狂笑聲傳了出來。“安姐。萌萌沒空。好的。有時間啊。嗯。安姐晚上見。”

“真的是,一道週末就是我們的苦難日哎。”安心把手機遞給劉浩,自己主動往鎖釦上一搭,就又鎖了起來。“好了,來吧,身為安海集團的老哈哈哈哈哈,總是,哈哈哈哈,偷襲,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感覺,哈哈哈哈,越來,哈哈哈哈,越怕癢了,哈哈哈哈,這以後,哈哈哈哈,的日子,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過啊,哈哈哈哈。”

“大老總,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苦難日?明明是我們辛辛苦苦的伺候你們,哪天玩完之後你不是舒服的上了天,我卻累的要命。”

劉浩說話的時候手也沒閒著,代替自己工作。說完之後就有用舌頭不停的舔著這美味的臭腳丫子。濃

鬱的腳臭對他的吸引力甚至超過了安心的笑聲。

“哈哈哈哈,就是你,哈哈哈哈,欺負我,哈哈哈哈,哪裡,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撓哪裡,哈哈哈哈,什麼時候,哈哈哈哈,舒服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每次開始的時候安心都是配合的頂著嘴,但是基本上都是好景不長。

緊張的看著劉浩擺弄著五福同享,安心怎麼看這些刷毛都是可怕的東西,她可不像孫怡無所畏懼。

不過劉浩倒也體貼,腳心和私處的轉輪自不必說,而腋下的轉輪他挪到了安心的乳頭處。

“哈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毛刷,哈哈哈哈,好厲害啊,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不要了嘛,哈哈哈哈,你用,哈哈哈哈,舌頭,哈哈哈哈,舔腳心,哈哈哈哈,舌頭,哈哈哈哈,比毛刷,哈哈哈哈,那樣,哈哈哈哈,更舒服,哈哈哈哈。”

“不急,我給你加把火。”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答應我的,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反悔啊,哈哈哈哈。”

“沒有啊,怎麼可能?你啥要求啊。”

“哈哈哈,不準,哈哈哈哈,機器和手,哈哈哈哈,一起上,哈哈哈哈。”

“哦哦哦,我怎麼會不聽你的話呢,我用舌頭。”

劉浩的舌頭舔在安心的腋下,梳理著細密的腋毛。

“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

。

萌萌和莫平已經換了一套公寓,雖然現在莫平和萌萌的工資都不低了。但是她們要攢錢買房子,所以他們還只是租了一套一居室,和以前的區別不是多個客廳而已,臥室要大上很多,而且隔音也非常的好,萌萌總算是可以扯著嗓子呻吟嚎叫了。現在的萌萌才二十出頭,卻是讓,莫平感覺到她已經如狼似虎了。

年輕人可沒有劉浩那麼注意保養身體,飯一吃完就支稜起來。

“寶貝,用新貨了哦?”莫平把上午收到的快遞拿了出來。

“先不要告訴我是啥,把我的眼睛蒙起來。”萌萌早上就想好了,所以才能忍住一上午都沒問到的是什麼東西。

莫平倒是見怪不怪了,反正萌萌再怎麼兇,他幾根手指也能滿足她。雖然有點奇怪這萌萌為什麼自從被安心帶走一段時間就跟個深閨怨婦一樣。但是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他們兩人都是樂在其中。

萌萌覺得一個東西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腳,就好像被穿上了一隻鞋子,只是腳底是空的。然後自己的腳指頭被套進了一個什麼東西,完全動不了。要說是癢刑鞋吧也沒有必要啊,畢竟又不是在外面。

再之後無論她怎麼弄都沒有辦法再讓自己的腳動彈哪怕一絲一毫。

套在萌萌腳上的其實不是一個鞋子,而是一個特殊的腳枷,腳脖子位置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在距離腳底板大概一釐米的地方立起來一塊比她的腳還要大一些的塑料板,塑料板很厚而且是透明的,可以隔著塑料板清楚的看到萌萌那肉肉的腳底。上面有很多的細孔,木板的上方有一個金屬架,往下一卡,萌萌的五根腳指頭就被套進五個圓孔裡。圓孔一收緊,她的腳就再也不能動了。

腳枷和金屬板都牢牢的固定在刑架上,沒有一絲晃動。

萌萌緊張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是什麼她猜不到,期

待之中隱隱有點恐懼。

莫平透過塑料板看著萌萌的肉腳,手裡拿著一個長長的金屬條,金屬條的尖端是一個十字形的凸起。

塑料板上的洞在莫平這一邊的顯示著不同的顏色,分為紅色黃色和綠色三種。

莫平把那個金屬條插進一個綠色的洞裡,那個洞剛好能讓金屬條通過。然後莫平就輕輕的把金屬條一直推到前端頂住萌萌肉腳上。

萌萌只覺得腳掌上被抵住了一個什麼東西,不是很癢,但是讓自己的腳掌有點酸酸的感覺。

“啊?什麼東西啊,啊啊啊,難受,難受死了,啊啊啊,酸死我了,別弄了,酸死我了。”

萌萌感覺到那個金屬條轉動了起來,十字形的凸起就在自己的腳掌上旋轉,頓時感覺自己的腳掌都麻了,那種痠軟的感覺從來從來就沒有感受過。

莫平沒有吱聲,又拿出一根金屬條,插進另一隻腳的一個綠孔裡。

“啊啊啊,酸死了,難受死了,老公別弄了,酸的要命,我的腳難受死了,不要啊。”

萌萌不知道莫平是怎麼做到的,明明癢的很,但是因為那種奇異的酸酸的感覺,她根本笑不出來。

“嘿嘿,寶貝,有沒有感覺漲漲的啊?”

還真是,雖然萌萌現在的身體在扭動著,但是腳是一動不能動的。兩隻腳被攻擊的位置,那種酸酸的感覺明明難受的要命,她卻覺得自己的下體越來越漲。

“啊,酸死了,難受死了,什麼鬼東西,我不要了,快別弄了,老公,求求你,別這麼弄了。”

莫平嘿嘿一下,把一根金屬條抽出來,換了一個黃色的孔,這個位置是前腳掌靠近大腳趾縫的位置,然後繼續轉動。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萌萌直覺的那個位置好想和自己的G點連在了一起。這下到是不漲了,好像有個東西輕輕地在那裡撫摸,化解了不少。只是自己的一隻腳還在那種痠麻中掙扎,一條腿是天堂,一天腿是地域。

“右腳不行了,換一個,換一個啊,右腳好可憐啊,我的右腳要壞掉了。”

“不會的,寶貝,這些穴位就算一直被刺激都不會有問題的。”

“我不行啊,酸死了啊,求求你了嘛,我酸死了。”萌萌急的都快哭了。

“好嘛。”莫平把右腳的金屬條抽出來,換了一個紅色的孔。

這下好了,熟悉的感覺回來了。而且這樣的癢感還不同於以前,以前被撓腳底板,都是雨露均霑,起碼也是小範圍的遊走,比如腳型腳掌,或者某個腳趾縫。但是現在就單單一個點被不停的刺激。

“哈哈哈哈,壞蛋,哈哈哈哈,這是,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東西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換換,哈哈哈哈,地方撓,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好像,哈哈哈哈,有點,哈哈哈哈,舒服了,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還是,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這什麼啊,哈哈哈哈。”

“舒服吧?這可不算折磨你啊,這是給你按摩。”莫平停下手,拿一個口球帶在萌萌的嘴上。

“哎?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莫平始終保持一根金屬棒的不停刺激,另一隻不停的換著位置,試過無數的組合。

萌萌這下不能求饒了,她眼睛看不見,嘴巴不能說,耳朵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只覺得兩腳像是掉進了一個螞蟻窩,有時候酸的

要死,有的時候癢的要命,有時候還爽的上天。而且還是兩隻腳輪流著來。

這種完全無跡可尋的刺激讓她快精神分裂了,不過無論是什麼樣的感覺,自己的肉腳總是能完美的傳達到自己的心窩子裡,路途之中讓自己的私處時而火熱,時而漲痛,時而酥麻。

雖然沒有東西碰她的下體,但是卻被挑逗的積蓄了數不盡的慾望。

漫長的時間過去,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等待著,等待著最後的爆發,等待著同享歡愉。可以偏偏這種等待好像沒有盡頭。如果不是嘴被堵住,她可能已經瘋狂的祈求莫平給她個痛快。

莫平看著萌萌的身體,隨著自己換著花樣,又是抖動個不停,有時候拼命的掙扎,估摸著萌萌應該已經憋到了極點。說明書上說超過十分鐘應該就已經差不多了,但是時間更長效果更好,他就足足玩了半個小時。

他一點也不覺得枯燥,光是看著赤身裸體的萌萌隨著他的動作做出各種的反應,他就愉悅到了極點。

莫平終於停下了手,拿起一根長長的羽毛,偷偷的伸到萌萌的私處。猛地從下往上一劃拉,羽毛尖還在那個小凸起上停留了一會,輕搔了幾下。

萌萌頓時身如篩糠一般劇烈的顫抖起來,久久不能平息。

直到摘下萌萌的口球,萌萌還發出一聲嚶嚀。再摘下眼罩,萌萌肉乎乎的小臉已經通紅,閉著眼睛,悠長的喘著氣。

太過香豔誘人,莫平吻在萌萌的嘴上,萌萌的牙關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就被抵開。小巧的香舌已經沒有力氣跟莫平纏鬥,萌萌的小嘴彷彿不設防的城市予取予求。

“舒服嗎?”莫平輕輕的揉捏著萌萌的乳頭。

“嗯嗯,輕點,嗯嗯,還酸著呢,嗯嗯嗯,舒服,嗯嗯嗯。”

“還要不要來了?”

“嗯嗯,先不要了,嗯,太刺激了,嗯,這是什麼啊?嗯嗯。”

“等你下來你就知道了,你舒服完了,該我享受了。”

“嗯嗯,不要嘛,嗯嗯,我要休息一下,嗯嗯,兩條腿痠麻的要命,嗯嗯。”

不過莫平是不會聽從她的意見的,莫平早就摸清楚了萌萌的身體。別看萌萌這麼說,越是讓她難受她越是爽,畢竟身體是誠實的。

莫平拆下這個塑料板,小心翼翼的放到一邊,這個可是好東西,別看是塑料的,定做起來貴著呢。

然後他終於享受到了萌萌捂了一上午的臭腳丫子。

就為了這番享受,萌萌被逼著穿著鞋子套著鞋套跟他膩在床上看電視。

萌萌肉肉的腳有一種別樣的質感,原本只要好好保養,女人的腳都是柔軟嬌嫩的。但是萌萌的腳底因為肉比較多,就特別的柔軟。

腳臭味讓莫平飄飄欲仙,享受的閉上了眼睛,然後他的嘴靠了過去,用牙齒輕輕的在萌萌的腳心擠出一小片突起,舌頭就在那片凸起上不停的掃著。

這是每個TK愛好者的無上享受,有觸感,有笑聲,有腳臭味。

萌萌和莫平渾身的三萬六千個毛孔同時張開,彷彿要把自己的感覺說給這個世界聽。

不過與莫平的無上享受不同的是,萌萌要說給世界聽的是令人絕望的舒爽,本已不堪重負的身體再毫不留情的刺激下被迫再次起了反應,只是想安安靜靜享受一下剛才餘味的大腦再次運轉,機械的傳達著命令。

再沒有任何東西阻擋萌萌的唯一發洩。

“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

哈,你不給,哈哈哈哈,我休息,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生氣了,哈哈哈哈,我不理,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停一會,哈哈哈哈,我剛剛,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要多,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

身體確實是誠實的,剛才在莫平的輕柔撫摸下慢慢柔軟的粉紅再次挺立了起來,變硬的乳房把粉紅推到傲人的高度。沒有擦拭過的私處再次溼潤,已經不再往外溢出的液體又滴滴拉拉的往下滴。

“哈哈哈哈,就這樣,哈哈哈哈,別咬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別用,哈哈哈哈,牙齒了,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腳丫子,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心裡,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萌萌,哈哈哈哈,最幸福,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又來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原本莫平也是想饒過萌萌這會,但是聽到萌萌叫著舒服就再次輕輕啃了起來,因為萌萌說過,就是要刺激才過癮。

如果萌萌知道是這個原因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莫平抱著萌萌往廁所走去,萌萌要上廁所。

“老公,我是不是變成了個淫蕩的女人啊。”萌萌抱著莫平的脖子,輕輕的問道。

“嘿嘿,這樣的萌萌才是我獨一無二的寶貝啊,我都喜歡死了。”莫平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捏了捏他託著的兩個豐滿的臀部。

“呀,討厭。”

“討厭老公嗎?”莫平取笑道。

“就討厭你,託緊一點,我快抱不住了。”萌萌不僅手快抱不住了,兩條腿也軟軟的夾不住莫平的腰。

“哎,看來等會我要想辦法改變一下你對我的觀感啊。”莫平走進了衛生間。

。

。

白煙送完孩子上學,回到家看到楊可笑嘻嘻的看著她。兩天的週末白煙都陪著孩子,老公還有好幾天才能回來,白煙的心裡都已經癢的抑制不住了。看到楊可她再也保持不了平靜了。

“小可,上次對我下的藥還有嗎?”

“嫂子,你求我啊。”

白煙貼上楊可的身子,用自己傲人的胸部在楊可的身上摩擦著。

“來嘛,我們看誰先忍不住,不過不給我下藥,你怕不是我對手哦。”

楊可本來準備看白煙的笑話,沒想到原本對他不假顏色的嫂子,稍微使點手段,他就一下子來了反應。他粗暴的往白煙嘴裡塞進去一顆膠囊,然後把她推到,抓起那雙帶著淡淡臭味的腳,拼命的嗅聞著。

白煙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等待著藥物的作用。漸漸的,腳底粗重的呼吸開始帶來癢感,這兩天沒有刮乾淨的胡茬刺激著因為藥物敏感起來的嫩腳掌。

“咯咯咯,開始癢了,咯咯咯咯,我又要,咯咯咯,上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章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盛總,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哪裡不行,哈哈哈哈,我不能,哈哈哈哈,忍了,哈哈哈哈。”

一個大大的臥室裡,一個上身小西服,下身黑色短裙,腿上穿著肉色絲

襪的女子趴在床上瘋狂的撲打著柔軟的床。

一切都源自於她一隻腳底板上肆虐的手。

“別動哦,動了我就不給你了哦。”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湊的很近,一邊聞著女子腳上的味道一邊用胖胖的手指在女人的腳上撓著。

“哈哈哈哈,時間,哈哈哈哈,到了,哈哈哈哈,盛總,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女人收回了自己的腳。

胖子用不停搔著女人的手捏著一個藥丸湊到女人的口邊:“小芸吶,聞聞自己的臭腳丫子。”

“討厭,盛總,我才不是臭腳丫子,還不是你喜歡。”

小芸配合的嗅著盛總手指尖的臭味,用舌頭把盛總指尖的藥丸送到自己嘴裡,美美的嚥了下去。

盛總把小芸的身子翻過來,把小芸一隻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右手不停的在小芸的肉絲腿上撫摸著,左手輕輕的捏著小芸的大腳。

小芸的腳很大,只有一米六五的個子,卻長著一雙四十碼的大腳。容顏在公司只能說是上等,她能勾引到盛總,靠的就是這一雙大腳。

第一次和盛總出來廝混的時候,盛總有點遺憾的說她腳不夠臭之後,她就精心的捂住自己的腳,終於在之後的幾次私會中牢牢的抓住了盛總的心。美中不足的是,這也勾起了她丈夫的興趣,她每天不僅在公司要伺候盛總,晚上回家還要被丈夫折磨。

她勾引盛總就是為了錢,她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也沒想著和丈夫離婚什麼的,她所要的只是錢和更好地享受而已。

碰巧和盛總在一起就能用最極致的享受。盛總的這種藥丸一旦吃下去,她就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被慾望徹徹底底的支配。根本不需要盛總搞什麼太多的花樣,她就能欲仙欲死,甚至她曾經被盛總光摸摸翹臀,親親乳頭就不行了,連下面都沒有碰。

自從每次被盛總的藥搞得情慾爆棚之後,她在家裡,無論他老公怎麼花樣百出,她都無法找到感覺,現在沒有了這個藥丸她都已經活不下去了。

“嘻嘻嘻,癢,嘻嘻嘻,盛總,嘻嘻嘻,壓住,嘻嘻嘻,我的腿,嘻嘻嘻,再玩嘛,嘻嘻嘻,總是,嘻嘻嘻,讓我,嘻嘻嘻,忍,嘻嘻嘻,我怎麼,嘻嘻嘻,忍得住嘛,嘻嘻嘻,討厭,嘻嘻嘻。”

嘴裡這麼說著,但是她的腿還是老老實實的架在盛總的腿上,雖然有些輕微的抖動,卻還沒有太大的動作。

盛總撫摸著小芸的美腿。小芸穿的肉色絲襪非常的透,基本可以看到裡面的腿。這種絲襪與其說是為了遮擋自己的腿,倒不如說是為了讓自己的腿更加若隱若現,更加誘人。

小芸感覺腿被摸到的地方越來越癢,那雙手越來越熱,更不用提自己的大腳。腳越大,能玩出來的花樣就越多,雖然盛總還沒有真正的玩自己的大腳,但是她已經漸漸快受不住了。眼神越來越迷離,終是在盛總摸到她大腿根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嚶嚀,收回了自己的大腳。

“盛總,快把我綁起來嘛,人家忍不住了,藥效,嗯,上來了。”

盛總不為所動,反正這個藥的藥效有兩個多小時,他的身子虛的很,別說兩個小時,兩分鐘他都堅持不下來。不過好在有這個藥丸,只要有這個藥丸,擺弄著這個有著大臭腳的秘書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享受。

小芸把腳又伸了過來,送到盛總的手邊。

“快,盛總,不

要浪費時,哈哈哈哈,間,哈哈哈哈,哎喲,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你壞,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也不抓住,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讓我,哈哈哈哈,自己,哈哈哈哈,忍著,哈哈哈哈,壞死了,哈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小逃兵,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管不住喲,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小芸只得不停的把收回來的腳送過去,不能專心的享受比腳心的奇癢更難熬。

“你不是怕癢嗎?綁起來你受得了嗎?”盛總就是故意的逗小芸,反正她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跑來跑去的美腿讓他摸起來更帶勁,時不時地觸及到小芸的大腿根部就能讓她輕輕的呻吟起來。

“哈哈哈哈,沒關係啊,哈哈哈哈,快把,哈哈哈哈,它,哈哈哈哈,綁起,哈哈哈哈,來,哈哈哈哈,這個小逃兵,哈哈哈哈,一點,哈哈哈哈,都不聽話,哈哈哈哈,你幫,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狠狠的,哈哈哈哈,折磨它,哈哈哈哈。”

“嗷嗷嗷,痛,嗷嗷嗷,嗯嗯嗯,嗷嗷嗷,別,痛死了。”

盛總撫摸大腿的手來到小芸的私處,彈了私處兩下。小芸只感覺嬌嫩的私處被彈了兩下痛得要死,她現在可是極度敏感的。每次手指頭彈到自己的時候她就渾身一震,四肢一抽搐。卻是痛的很爽,私處還沒有被人這麼虐待過。

盛總決定今天要把小芸玩到極限。

“嗯,壞蛋,快把我綁起來,快來吧,小芸已經等不及了,狠狠的撓小芸的臭腳丫子,讓小芸爽的飛起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只是解開小芸的衣釦時,不老實的蹭了蹭小芸得到胸部,小芸就快活的呻吟出聲。

盛總沒有乾脆利落的脫下小芸的衣服,而是鬆開衣服的扣子之後他把手塞進了小芸的衣服你們,雙手順著腰往上摸去,到了腋窩再順著胳膊往手的方向而去,一直走到小芸的雙手,小芸的衣服就被剝了下來,不過這套動作小芸又遭了罪,上半身受癢不過,為了配合盛總的動作,她還要拼命的張開雙臂。

“哈哈哈哈,壞蛋,哈哈哈哈,哪有,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脫衣服的,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以後,哈哈哈哈,我進來,哈哈哈哈,就脫,哈哈哈哈,衣服,哈哈哈哈,快別,哈哈哈哈,折磨我了,哈哈哈哈。”

最後盛總在她的掌心輕騷兩下,她都敏感躲開了。

“你居然都沒有穿內褲,難怪我都聞到味道了。”脫下黑色短裙之後,盛總沒有脫下小芸的絲襪。反正這個絲襪很薄,沒什麼太大的阻礙,而且這樣摸起來更是舒服,不會因為撫摸起的雞皮疙瘩破壞手感。

小芸的腿就是這點不好,稍一受刺激就是滿腿的雞皮疙瘩。

“求你了,盛總,把我綁起來吧。”小芸半眯著媚眼,哀求道。

“自己綁。”盛總從床的四角拉出四根繩子,扔到了小芸的身上。

小芸只得做起來,開始往自己的腳腕上綁繩子。盛總坐到自己身後肯定是要搗亂了,但是她也沒有辦法,盛總說什麼,他就要做什麼。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盛總,哈哈哈哈,我還沒,哈哈哈哈,弄好,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癢啊,

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

腋窩吃癢的小芸只得往後倒去,直接倒進了盛總的懷裡,正在笑著求饒,嘴就被盛總厚厚的嘴唇堵住。關不住的牙關沒有辦法阻擋,然後自己的香舌就被吸了過去。腋下的奇癢還沒有停止,舌頭又被困在盛總的嘴裡,小芸的兩眼都已經彎成了一條縫。

舌頭被索取的感覺,和腋下的癢感讓她的身體又開始了反應,她明白這樣下去,再沒多久她連綁住自己的力氣都會沒有的,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只能等著盛總大發慈悲。

“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盛總,哈哈哈哈,我把,哈哈哈哈,自己,哈哈哈哈,綁起來,哈哈哈哈。

“你快綁啊,不要管我,我不耽誤你。”

“討厭,你這樣我怎麼綁嘛,不許搔我癢了,我先把自己綁起來,你在玩弄我,好不好嘛。”小芸只能撒嬌了。

“好好好,我不騷你癢了,你趕緊綁。”

盛總壞笑一下,他是沒準備撓小芸的癢了,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搗亂。就在小芸終於把自己的右腳拉緊繞了好幾圈準備打結的時候,私處觸電一般的感覺,瞬間吸走了她的力量,原來盛總瞅著她雙手準備用力的時候,在她的私處摸了摸。

小芸渾身一軟丟開了準備打結的繩子,趕緊死死的抓住了盛總的手。

“先別,嗯,這樣,嗯嗯嗯,嗯,不要,嗯嗯嗯。”

可惜盛總的手依舊在哪裡輕輕的動著。

“嗯嗯,這樣,嗯嗯嗯,我沒有力氣,嗯嗯嗯。”嘴裡在求著饒,但是卻捨不得把手從那裡拿走。

“你自己選,是這樣,還是撓你腋窩。”

小芸才想了一會,就感覺自己快要繃不住了,但是還是咬著牙,鬆開了手,繼續綁著自己的腳腕。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噢噢噢噢,嗯嗯嗯。”

小芸終於把自己的雙腳都綁了起來,心神鬆懈之下,就已經滿頭大汗,如同爛泥一般的軟在盛總的懷裡。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可以了,啊啊啊,酸,嗯嗯嗯。”小芸手忙腳亂的抓開了沈總的手。

盛總也沒有繼續,只是微笑著把小芸的雙手也拉開綁了起來。

“哦哦哦,啊,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太酸了,哈哈哈哈,我要化了,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盛總,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放過,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

絲毫沒有給小芸休息的時間。盛總趴在小芸身上,嘴裡含著胸口的豆蔻,左手撓著她的腋下,右手就在還沒緩過勁來的G點輕輕的摩擦。小芸難受的快要瘋掉了,沒有哪個憐惜女人的男人會在這種時候繼續動手。

求饒不起作用的話,小芸就完全沒有辦法了,下一波的快感繼續彙集,而那裡依舊痠軟,沒想到今天的盛總完全不在乎她的身體,她真的後悔求盛總把她綁起來了,本以為是和以前一樣的TK折磨,沒想到卻是這般的蹂躪。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盛總,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

小芸拼命的抵抗著手指,妄圖壓抑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這只是徒勞,她的反抗和求饒只是徒增盛總的快感。

“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哈哈哈

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哈哈哈哈。”

小芸的淚水流了出來,她真的太難受了,再次高潮了起來,但是盛總的手還是沒停。

“怎麼樣,還舒服嗎?”

“哈哈哈哈,求求你盛總,我已經,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行吧,讓你休息一會。”

小芸抽泣了起來,終於是停了下來,然後就恐懼的發現盛總來到她的一雙大腳面前。

“嘻嘻嘻,休息,嘻嘻嘻,讓我休息,嘻嘻嘻嘻,求求你了,嘻嘻嘻。”

無比敏感的身體連呼吸都無法抵抗,盛總從嘴裡呼出的氣撲打在小芸的家大腳上,隨著臭腳丫子不停的刺激著盛總的嗅覺神經,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小芸也更加難受了起來,她的腳掌太大了,滿是癢癢肉的大腳又讓她衝動了起來,這已經是第三波了,前前後後都沒有超過二十分鐘。

“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盛總,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聽你的,哈哈哈哈,只要,哈哈哈哈,你讓我,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聽,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可憐,哈哈哈哈,可憐,哈哈哈哈,我的大腳吧,哈哈哈哈,它為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都變成,哈哈哈哈,臭腳丫子了,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再折磨它了,哈哈哈哈。”

現在無論是什麼敏感的部位,帶給自己的都不僅僅是癢和快感了,而是夾雜著痠軟,奇癢和巨大刺激的綜合體。她的快感到來的速度遠遠超過她自己的想象,而這種感覺在盛總的鼻子貼著她的絲襪開始到處遊走到達了頂峰。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

盛總趴在小芸的身邊,看著小芸邊哭邊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女人就是用來折磨的,他一向這麼想。看著小芸無助又崩潰的樣子,他覺得很有感覺。但是他確實不敢再繼續了,明顯小芸已經真的到了崩潰的邊緣。

“嗚嗚嗚嗚,難受,嗚嗚嗚,難受死了,嗚嗚嗚,討厭。”

“那我給你揉揉?”盛總作勢要把手伸過去。

“不不不,求求你的盛總,我是個女人,我受不了了,沒有女人能受得了這個,嗚嗚嗚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吧。”

腫脹又痠軟的感覺終於是消減了一些,小芸的呼吸稍微平和了一點。

盛總聽到小芸的呼吸變得平和一些,又不老實起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太過分,在小芸緊張的注視下,他只是雙手輕輕捏住胸前的兩個凸起,溫柔的捏了起來。小芸無奈的發現,她又有了感覺,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嗯嗯嗯,盛總,我不行了,嗯嗯嗯,不能再這麼快了,嗯嗯嗯,我真的要死了。”小芸帶著哭腔求饒起來。

“哦?不舒服嗎?”

“嗯嗯嗯,舒服,嗯嗯嗯,但是下面,嗯嗯嗯,不行了。”

“這個好辦。”盛總從旁邊拿出一個塞子,退掉小芸的絲襪,把小芸的私處塞得滿滿的,頓時小芸沒有了發洩的渠道。

“嗯嗯嗯,下面好漲,嗯嗯嗯,也不舒服,嗯嗯嗯。”

“你的要求還真多呢,不過誰叫我是個好人呢,給你拔了?”

“別別別,塞一

會。”

“行吧,小騷貨你這會也算是爽夠了,後面該我爽一爽了。”

“嗯嗯嗯,先不要來,嗯嗯嗯,這會不行,嗯嗯嗯,真想玩,嗯嗯嗯,就玩我的臭腳丫子吧,嗯嗯嗯。”

盛總也不客氣,直接把絲襪撕爛,從小芸身上硬扯了下來。半個小時內的三次高潮讓小芸的身體敏感度達到了頂峰,就是這扯爛她絲襪的動作就刺激的她的大腿瑟瑟發抖,幸好有塞子阻擋,不然她說不定又快要不行了。

不過小芸終於是體會到了這種粗暴對待之後的快感,痠軟漸漸消除後,身體的敏感又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甚至摸她的腳背都有一絲絲癢癢的很舒服的感覺。

原味臭腳在盛總的面前一覽無餘,還是盛總最喜歡的大腳。

女人的小腳固然精緻,但是若是生的一副大腳丫子其實也別有一番情趣,不管是可以玩出更多的花樣,還是更清晰的質感都是另外一種令人愉悅的感受。

“嗷嗷嗷嗷,吼吼吼,嗷嗷嗷,吼吼吼吼,怎麼還能,嗷嗷嗷,這樣玩,啊啊啊,吼吼吼”

兩根棉籤在她的腳趾縫裡面穿梭,她的腳趾縫以前不太敏感,現在雖然變得敏感。但是她常年穿高跟鞋,腳指頭經常被擠壓,腳趾縫的感覺自然不怎麼清晰。彷彿隔著一層膜撓在她的心上,她挺起胸膛,用粗重的笑聲才能釋放出來。

盛總玩了一會,把棉籤倒過來,用木棒那一端在大腳上胡亂划著,這樣的癢感就是實實在在的了。

“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腳掌,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現在,哈哈哈哈,太怕癢了,哈哈哈哈,癢的,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太敏感,哈哈哈哈,了啊,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快感開始往下體匯聚,但是被堵在那裡,慢慢積蓄著。

現在的小芸真的是媚態十足,渾身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笑聲中有著一種充滿感染力的慾望,刺激著盛總的神經。他終於忍不住了。

舌頭在大腳上貪婪的汲取這小芸身體最後的力氣,鼻子拼命的抽動著,不想浪費一絲那種刺激靈魂的腳臭味。

細軟的舌頭舔上小芸大腳的時候,小芸終於找回了熟悉的感覺,最最渴望的原始慾望逐漸升騰。

之前盛總沒有做太多的前戲就把小云整的死去活來,那樣的快感其實並不是最享受的。這種慢慢積累起來的快感才能讓身體全部都加入這場狂歡。

“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舌頭,哈哈哈哈,真厲害,哈哈哈哈,癢死我,哈哈哈哈,啦,哈哈哈哈,脹死了,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飛起來啦,哈哈哈哈。”

這下小芸又遇上了新的難題,她被塞住了。

“哈哈哈哈,塞子,哈哈哈哈,拔了,哈哈哈哈,脹死了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額,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盛總猴急的把小芸的兩條腿解開,壓著充滿彈性的大腿就進入了小芸的身體,還不停的在小芸的大腳上又啃又舔。這個時候的小芸根本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盛總把她的大腳架在自己的臉

上。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

盛總還沒聳動幾下就發出一聲低嚎。

不過無所謂了,他進去的一瞬間,那一下摩擦的觸感,小芸就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慵懶的小芸窩在盛總的懷裡,用手指在盛總的胸膛划著圈。

“我還要嘛。”

“嘿嘿,看我的厲害。”

盛總掏出一個藍色小藥丸吞了下去,再次把小芸綁了起來。

“噢哈哈哈哈,不要憐惜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折磨我吧,哈哈哈哈。”

。

。

“老闆在嗎?”

“在裡面哦,既然你來了我就不進去了。咯咯咯。”俏麗的女秘書壞笑著。

“哦?”張三心頭一動,“多久了?”

“二十七分鐘,還有三分鐘我就該進去了。”女秘書偷偷湊到張三的耳邊說道:“一個小時前老闆玩了十五分鐘就不行了,這一次非要玩三十分鐘,你進去好好整整她。”

張三沒有說話了,走向長長的過道。俏麗的女秘書扭頭看了一眼張三的背影,把電梯出口處的安全門關死。

“哈哈哈哈,琪琪,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琪琪,哈哈哈哈哈,臭丫頭,哈哈哈哈,快來啊,哈哈哈哈哈。”

越往前走,越是能隱約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笑聲和求救聲。張三走到道路的盡頭,進入那個開著門的房間,帶上門,鎖死。然後走到房間裡的那扇門處,輕輕的一擰,門就被打開了。

頓時,夾雜著狂笑的求饒就震的張三耳膜有點生疼。

“哈哈哈哈嗎,琪琪,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是你,哈哈哈哈,我的媽呀,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玩死啦,哈哈哈哈,給我留,哈哈哈哈,半條命啊,哈哈哈哈。”

一個無比嬌小的女人被鎖在一個架子上。

看起來皮膚白白嫩嫩,那張無法控制的笑臉上沒有一絲的皺紋,好像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但是實際上她就是敏敏會所的老闆,已經年過四十了。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時間沒有留下過一絲痕跡。

會所所有的丫兒,張三玩過一半以上。之所以有一部分的丫兒張三沒有碰過,並不是因為他沒有機會碰,而是他不喜歡年輕的女孩子。比如他在折磨萌萌的時候,就沒有太多的耐心和慾望,只是簡單的審問罷了。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久經沙場的熟女才更有味道。

現在的安心和萌萌在短時間內就完成了蛻變,就源於半來年在TK的刺激下瘋狂的釋放,她們一天可能能抵得上普通女子的一個禮拜。還有就是藥物的刺激。

會所的丫兒的身體敏感度都是頂級的,那幾個身材特別好,特別懂男人心的熟女在張三看來,沒有任何的男人能抵擋的住。但是他能抵擋這種誘惑,就是因為敏敏的存在。自從第一次進入敏敏的這個私密空間,享用過敏敏之後,他的慾望就難從別的女人那裡得到完全的滿足。

會所裡面沒有多少人見過敏敏,所以大家都在猜測老闆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見過敏敏的人也很難猜到敏敏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的丈夫就是博士,博士每天就醉心於那些藥劑和道具的開發,甚至會對很少去見敏敏感到愧疚。但是張三和另外幾個健碩的外派人員才知道,真正的老闆是什麼樣的。

最會魅惑男人的存在!最敏感妖嬈的身體!極限抖M的體質!

敏敏身下的刑架是一個V型,她覺得這種姿勢最舒服。最下面的臀部離地大約一米,這個高度可以讓別人很輕易的對她所有的部位下手,而不用彎下身子。

臀部的著力點有著厚厚的軟墊,畢竟這個姿勢臀部會比較受力,時間長了會難受。軟墊並不是一整塊,而是平行的托住她的兩瓣翹臀,中間有一條寬寬的縫隙。她不能容忍別人放過她任何一個敏感的地方。

至於花叢的位置毫無遮擋,那團原本可以盛開的錦簇被她清理的乾乾淨淨,一覽無遺。誘人的嬌弱因為兩腿的張開粉嫩的展現了出來。明顯可以看到那裡沒有太多溼潤。這和她通紅的雙臉格格不入。

這是由於一個小小的風扇一直對著那裡吹著風,涼涼的風不停的熄滅身體各處帶來的衝動。這種外力的強行干預讓那嬌弱的部位非常的難受,不停的一張一合,就像一個離了水的扇貝拼命的呼吸著。

這個風扇不僅吹著風,它的三個扇葉的前端都延伸出一根細長柔軟的羽毛,不停的轉動讓羽毛高強度的掃過她的大腿。大腿一直不停的細細抖動著,這已經是大腿最大的活動範圍了。她個子不高,但是腿看起來很修長,渾圓,纖細。這雙大腿的敏感張三是領教過的。

兩條腿張開六十度,順著刑架往上抬得高高的,一直抬到她的腳到了張三胸膛的位置。支撐腿的兩條刑架很細,有時候她會抱怨有點硌腿,但是她寧願稍微硌一點也不願意放過整條腿被人玩弄的機會。

膝彎處有一個圓形的空洞,讓她的膝彎沒有一絲的遮擋,兩小團柔軟的毛球被長長的支架頂到膝彎下,輕柔的左右擺動。溫柔的搖曳帶來的刺激也是溫柔的,柔到了骨子裡。

兩隻精巧的小腳沒有露出來,而是包裹在一雙精巧的水晶鞋裡面。腳腕緊緊的束縛在刑架上,但是小腳沒有任何的限制,反正無論她的腳是翹起還是伸直,這雙水晶鞋都如影隨形。

透過水晶鞋可以看到內裡的場景,兩隻小刷子交替的刷著她的前腳掌,幾根圓頭的小觸角在腳心遊走,她敏感的腳趾縫沒有被折磨。這是她的要害,或者說這是她數不清的要害中比較更能讓她崩潰的一個。

十個腳指頭不知疲倦的在密封的空間裡來回碰壁,徒流下無數的腳汗,往下流淌的腳汗增加了刷子和小觸角的威力。再帶來腳指頭更加亢奮而不知疲倦的動著。

這雙水晶鞋的鞋底有著不少紅黃綠的小孔,萌萌已經體會過這個東西的厲害,但是現在沒有人把這種手段使在敏敏的腳底。只是不知道敏敏是覺得幸運,還是覺得缺憾。

再看上半身。

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兩邊各有一個金屬大架夾子,輕輕的在腰上保持著上下運動,尖尖的金屬在柔軟的腰肢上留下稍顯即逝的軌跡。軟的如同柳枝一般的纖腰明明可以扭動,卻一動不敢動,不管往哪邊移動,那邊的金屬架子勢必會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不知道多少次的深受其害,在已經完全失去身體掌控權的情況下,身體還會自覺地約束自己。

肋骨處有兩個高速震動的圓球,不是很經常接觸到肌膚,但是隻要圓球落下去,就會帶來一串聲嘶力竭的尖笑聲。然後伴隨空氣被榨乾,肋骨就會漸漸的凸顯出來。若是圓

球停留的時間長一點,甚至她的腰都無法保持中立,連鎖反應會讓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腋下也清理的很乾淨,兩個和五福同享同款的轉輪不停的高速旋轉著,如果仔細看,還能發現兩個轉輪的方向不一致,每隔一段時間還會同時逆轉方向。腋下的汗液一直再往外流,連刷毛都清理不乾淨。水漬被均勻的塗抹在腋窩裡。

頭往後仰著,支撐背部的刑架到脖子就結束了,然後往水平方向延伸,用一個半圓形的軟墊託著敏敏的頭,她如同一個驕傲的天鵝,露出修長潔白的脖子。這是方便別人對她的脖子下手,她最愛的就是別人舔她的脖子。

張三有些難以想象,敏敏怎麼會同時對自己用這麼多手段。任何一個手段單獨拿出來,就足以讓她生不如死,現在卻是一個都沒有拉下。

“今天怎麼玩的這麼嗨?不需要我的話,我就走了。”張三一動也沒有動,別說是他自己離開,就是拿槍指著他,他現在也捨不得離開。

“哈哈哈哈,新藥,哈哈哈哈,越刺激,哈哈哈哈,越爽,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讓琪琪,哈哈哈哈,那個,哈哈哈哈,丫頭,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多整一點,哈哈哈哈,結果她,哈哈哈哈,全給我,哈哈哈哈,弄上了,哈哈哈哈,你不能,哈哈哈哈,走,哈哈哈哈,快幫我,哈哈哈哈,停掉,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也快,哈哈哈哈,爆炸了,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不多,但是隻要知道這個地方的,只要碰上敏敏在這裡自娛自樂,就能擁有對敏敏的支配權。

張三走到一邊,在桌子上挑選喜歡的道具。

“哈哈哈,先停下,哈哈哈哈,起碼,哈哈哈哈,停掉幾個,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

張三重新站回敏敏的兩腿之間,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翎羽,輕輕的在那糰粉嫩之間的凸起上輕搔。

平衡的局勢瞬間被打破,對於張三來說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於敏敏來說,就好像勉強保持平靜的水面被丟進去一顆巨大的石塊。粉嫩迅速瑩潤,那點凸起被刺激的越來越亮眼,粉嫩張合的速度也在加快。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還,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過癮,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先停掉,哈哈哈哈,我要你,哈哈哈哈,親自,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

張三收回羽毛,但是他沒有聽敏敏的,停掉這些機器,而是來到敏敏的後庭,從頭到尾,用羽毛劃拉著。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敏敏被刺激的發出了嚎叫聲,嚎叫和羽毛的動作一樣頻率。張三的第一下很快,然後劃過後庭的速度越來越慢。從羽毛接觸到後庭開始,伴隨著後庭的縮緊,敏敏就抬起頭來,開始嚎叫,直到羽毛走完全程為止。

羽毛越來越慢,嚎叫就越來越悠長。

“哦哦哦,哈哈哈哈,爽,哈哈哈哈,噢噢噢噢。”

連續用羽毛劃拉了十幾次,敏敏只

憋出一個爽字。

張三又拿起兩根金屬條,來到水晶鞋前。

第五章

“啊哈哈哈,先別,哈哈哈哈,拿下來,哈哈哈哈,那個,哈哈哈哈,再捂,哈哈哈哈,半個,哈哈哈哈,小時,哈哈哈哈,酸爽的,哈哈哈哈,讓你,哈哈哈哈,一口,哈哈哈哈,就能,哈哈哈哈,吞下去,哈哈哈哈。”

真的是太舒服了,後庭被刺激完,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注入了活力。敏敏覺得的身體又有了力氣掙扎,不折騰到抽筋去骨的感覺,怎麼能罷休?

看到張三走到自己的腳前,她以為張三沒有用過這個水晶鞋,怕他直接拆下來,她的腳可以張三最最愛的東西。

“哦?怪不得叫我來,給我準備了這麼好的東西?”張三把鼻子湊到水晶鞋前濃郁的酸臭味從哪些細孔鑽出來,搔的他心癢難耐。貼近了才發現裡面還冒出一股股的熱氣,仔細看才能看到,水晶鞋的裡面還有幾個不容易看見的小孔,想必這些小孔正在往裡面吹著熱氣。

張三恨不得把舌頭從細孔中穿過去,狠狠的品嚐一下。但是這些細孔只能容納鐵條,他從兩腳的水晶鞋上隨便找了兩個紅色的孔插了進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癢瘋了,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

敏敏的腳指頭瘋狂的敲打著水晶鞋的內壁,緩解著壓力。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要命了,哈哈哈哈。”

相比于敏敏只有一米六不到的身高,她的三十八碼的腳已經算是挺大的了,她很慶幸自己擁有這一雙大腳,如果只有三十五碼,她就會少了很多的樂趣。這雙水晶鞋刺激的都是各個穴位,如果腳太小了,就沒有那麼好的效果了。

張三沒有單獨玩過這個水晶鞋,但是這個水晶鞋最近已經被博士移到了極樂巔峰上,他在鬱子身上試過,鬱子四十碼的大腳可以把這個東西的效果發揮到極限。還有就是如果腳上的肉比較多,也能增加威力,萌萌就是這麼被玩到高潮的。

張三不像莫平那樣沒有條理,他有一套獨特的刺激手法,這是敏敏最害怕他的原因,也是敏敏最喜歡被他玩弄的原因。

張三隻挑紅色的孔,不停地旋轉著,純粹的癢只會讓敏敏的怕癢指數慢慢疊加,然後更加怕癢。她本覺得又能再堅持一會,卻在整個下半身拼命的掙扎中快速的流失著體力,雖然表現在張三面前的只是幾個腳指頭像叩頭蟲一樣亂動而已。

“啊哈哈哈,夠了,哈哈哈哈,癢夠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玩,哈哈哈哈,腳了,哈哈哈哈,腳已經,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別玩,哈哈哈哈,腳了,哈哈哈哈。”

敏敏可不是一般人,她求饒,就是真的快癢瘋了,而且她知道,張三對她的身體瞭若指掌,如果不求饒,真的上了最狠的,她連求饒都沒有機會了。

張三聽話的沒有繼續擺弄敏敏的雙腳,現在還不急,後面有的是機會聽敏敏向他求饒。

他走過膝彎,沒有任何的停留,他不喜歡這個位置,雖然敏敏膝彎也很怕癢。也沒有碰大腿,敏敏的大腿不僅怕癢,更是極其敏感,萬一讓敏敏沒有忍住直接就崩潰

了,可就不好玩了。

他把手伸進了敏敏的腹股溝。

“哦哦哦,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快過來,哈哈哈哈,別在,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弄了,哈哈哈哈,往上來,哈哈哈哈,差不多了,哈哈哈哈,可以了,哈哈哈哈。”

“那可不行,我可不是偏心的人,一個都不能少。”張三繼續輕搔著敏敏的腹股溝,這裡不能太用力,只是預熱一下,等會這裡還能派上大用處。

他兩手握住敏敏的腰肢,四根手指在後腰上輕騷,大拇指在側腰上的一個位置一下下的按動著。兩下配合的剛剛好,四根手指一搔,敏敏的纖腰就自動的往前動,然後腰部真正的癢穴就自投羅網的撞上張三的兩個大拇指。連忙退回去又迎上那四根作怪的手指,前後夾擊讓敏敏的纖腰不堪重負,帶動的敏敏的頭部都在亂動。

敏敏知道張三在戲耍她敏感的纖腰,但是她也指揮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它自己掙扎。

“哈哈哈哈,壞蛋,哈哈哈哈,撓癢,哈哈哈哈,就撓癢,哈哈哈哈,幹嘛,哈哈哈哈,欺負,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腰啊,哈哈哈哈,已經,哈哈哈哈,夠細了,哈哈哈哈,別玩了,哈哈哈哈。”

“好。”張三順從的五指用力,束縛了敏敏的腰,將最大的刺激施展在上面。

“哈哈哈哈,換地方,哈哈哈哈,換地方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張三保持同樣的姿勢來到肋骨處,這裡不需要太多的花樣,敏敏在這裡的癢穴就一處,輕輕按幾下她就會發瘋。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夠了,哈哈哈哈。”

把手伸進腋窩,敏敏終於不再被那刷毛折磨,長長的刷毛委屈的在張三的手背上滑動著,張三粗糙的手背自然沒有敏敏軟嫩的腋窩那般有觸感。但是敏敏還沒來得及高興,張三不太長的指甲就在腋窩的內裡仔細的挖著,好像裡面有什麼寶貝。

只一下就挖到了寶貝,就是敏敏一波高過一波的笑聲。

“哇哈哈哈,過分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太過分了,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狠啊,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你,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敏敏這會已經不再祈求更大的刺激,本已經在體內積蓄了太多的癢感,順著張三在她的各個癢癢肉出的活動釋放出來,笑的她渾身的汗毛都在迎風飄蕩。她只想祈求一刻的舒緩,她真的被癢的發了瘋。

張三對敏敏身體的瞭解比她自己還要透徹,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敏敏的刺激已經到達了頂峰,如果繼續癢下去,她的身體反而會因為過度的折磨而越過這個頂峰,這樣她會不滿意的。

張三把敏敏的腋窩還給刷毛,吻向了敏敏潔白的脖頸,雙手伸向她後背處露出來的幾處縫隙。

特意完整露出來的敏感的脖子被張三的嘴唇接觸到,嘴唇慢慢張開,舌頭在脖頸私處遊走。終於感受到奇癢過後的溫柔,充滿摩擦力的舌頭遊走在脖子上的同時,她的後背也被堅硬的指甲劃過,劃得很用力,那四條露出潔白皮膚的縫隙,已經是張三手指的軌道,能被看見的肌膚都已經變成了

紅色。

即使佈滿全身的機械還在運轉,但是已經漸漸壓不住敏敏心中的升騰的慾望,狂笑的間隙不再有時間求饒和發洩,只剩充滿情慾的呻吟。

哦哦哦,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

感受到脖頸處越來越光滑,張三抬手關掉了刑床上的所有機械,除了單獨運轉的水晶鞋。腳底板的刺激最是催情,腳心連心,湧泉出水。其它部位的奇癢才是壓制情慾的因素,最關鍵的那個吹著風給私處降溫的風扇停下以後,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溼潤了起來。

不只是脖頸,敏敏渾身的毛孔都開始收縮了起來,平滑的皮膚上,汗水閃著晶亮的光澤。

“啊啊啊,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

敏敏不需要指揮張三,她知道張三的技術,她只需要享受。過一會的另類折磨也被她拋之腦後,她現在不需要理智,只讓那顆心在慾海隨心所欲的飄蕩。

張三離開敏敏的脖頸,只留下滿滿口水。他把敏敏胸前的紅點含在嘴裡,這裡永遠是必爭之地,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在胸前的豆蔻被含住的時候都逃不脫身體的變化。如果說腳底板是敏敏笑聲的開關,這裡就是敏敏呻吟聲的放大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敏敏無論怎麼舒爽,怎麼呻吟,腳底的奇癢也不會稍緩半分。

張三的舌頭又來到了敏敏的腹股溝,這裡是敏敏另一處的最容易讓她慾火大動的地方。這裡感覺最為奇特,不僅是私處,就連五臟六腑都好像同樣被舌頭舔過,每一根骨頭都無比的酥癢,卻沒有辦法撓一撓。即使不把她綁起來,她也不可能撓到,有些感覺只能由別人施加給她,只能承受不能緩解。

腹股溝的酥癢剛剛傳來,兩條無比敏感的大腿又受到了侵襲,兩隻粗糙的手掌完整的蓋在了她的大腿之上,緩緩的摩挲著。

張三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大腿根位置,還沒有到那個時候。大腿根太近了,很容易連帶的刺激到花蕊,讓他的細緻挑逗功虧一簣。

“哦哦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張三再次拿起兩個金屬棒,插進敏敏的水晶鞋的黃色孔裡,輕柔的旋轉了起來,這種直接的按摩穴道刺激情慾,簡單直接。越簡單就代表著越強大,越無可抵抗,只是敏敏的心思已經不再這裡了。

敏敏興奮的牙齒都在打顫,她知道快要結束了,只要過了最後一關,她就能解脫了。自從張三吻向她的脖頸她就閉上了眼睛,她很想睜開眼看看最後一關,張三會選什麼地方。但是她的頭舒服的向後躺著,不可能同意她在這麼舒服的時候抬起來四處張望。

張三在水晶鞋的兩邊一用力,兩雙水晶對應腳趾縫的地方就打開了一條縫。他早就注意到了這裡,看來這是敏敏特地為自己設計的。他手拿兩根棉籤輕輕的塞進敏敏的腳趾縫。

“哈哈哈哈,媽呀,哈哈哈哈,果然,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哈哈哈哈,你今天,哈哈哈哈,一定會,哈哈哈哈,玩弄,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癢死我,哈哈哈

哈,你不讓,哈哈哈哈,我活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敏敏最大的弱點被張三當成了最後的戰場,這種她從來都受不了的刺激一下子就接管了她身體的控制權。原本她的大腦還能很自然的慢慢把快感往私處引導,而現在彷彿進入了一個沒有管轄的賽車場,各種奇異的感覺在身體內瘋狂的亂竄。

她的私處有規律的張合著,那種律動就好像一個蓄滿水的水池突然被拔掉了塞子。亂竄的快感像是找到了一個通向光明的方向全都蜂擁而至,開始有滴滴愛液往下流淌。

張三已經關掉了水晶鞋的機關,但是這對敏敏來說無關緊要,腳趾縫裡活動的棉籤已經遠遠地蓋住了腳掌和腳心那機械性的撓癢,恐怕只有張三的舌頭才能帶來同等的刺激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越來,哈哈哈哈,越漲了,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癢的,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啦,哈哈哈哈,別讓,哈哈哈哈,它,哈哈哈哈,自己出來,哈哈哈哈,快要,哈哈哈哈,出來了,哈哈哈哈。”

張三不慌不忙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舌頭舔在了敏敏最要命的那個紅點上,同時,他的雙手輕輕揉捏著敏敏的大腿根部。

敏敏深吸了一口氣,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她這才覺得自己活的那麼的真實,那口氣在體內迴盪裡兩秒才呼出來,比這口氣更早離開敏敏那張小嘴的是足以迷倒任何男人的呻吟聲。

“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噢嗯嗯嗯嗯。”

張三隻是輕輕的在敏敏的G點舔了幾下,那早已不堪重負的G點就卸下了始終壓在它身上的重擔。花蕊中噴薄出大量的愛液,衝到了張三的臉上。

敏敏一直呻吟了一分鐘,她最愛被張三玩弄就是這個原因,張三的技術實在是太好了,每一次她都挑不出任何的瑕疵,她甚至覺得張三就是為了玩弄女人而生的。

終於再次迴歸理智的敏敏有些緊張,她知道下面是什麼節目。她最害怕的東西就要來了,但是她不敢求饒,以往的經歷告訴她,這種時候越是表現出無助和恐懼,張三就會玩的越盡興,玩的越狠。

果然,張三重新站了起來,這一次腹股溝迎來的是另一種手法了,張三的指甲就像木匠的小鑿子在一塊平滑的木頭上鑿溝一樣在裡面颳著。還未從極致的愉悅中醒來的上半身就像一個從水裡面撈起來的毛巾,不像之前被奇癢折磨的前後撞擊,而是扭來扭去,極致的痠麻讓敏敏都快瘋掉了。

而且好景不長,另一隻手又放在了敏敏的大腿上,用力的捏了起來,頓時,下半身也和上半身一樣酸的就要融化了一般。

敏敏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酸死了啊,我的肚子,我的腿,酸死了,每次都這樣,別玩了,你都不知道有多酸,啊啊啊啊,不要。”

張三的表情越來越猙獰,他就喜歡這種時候。他的慾望這時候才開始升騰。有什麼事情比一個媚骨天生絕世妖嬈的女人在自己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掙扎求饒還能更挑動男人的慾望呢?

這才是敏敏的地獄,之前的每一分快樂都為現在的無盡痠軟埋下了伏筆。將男人誘惑為魔鬼,自然要承受魔鬼的手段。

張三明白敏敏高潮後的痠軟只會持續十幾分鍾,所以他要儘快享受這種感覺。

兩根金屬棒插進

兩個綠色的孔裡,用力的在敏敏的腳掌上壓出兩個凹陷,然後就開始轉動。

“哦哦哦,哦哦哦,酸死了,我的腳痠的沒知覺了,我的腳啊,怎麼能這麼酸啊,饒了我,酸死了啊。”

敏敏的眼淚水都出來了,她已經有過很多次這種經歷了,她不是害怕,只是太酸了,她覺得腳底板上最敏感的神經被單獨挑出來不停的被人旋轉。

張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又來到私處,含住了G點,之前還歡欣雀躍的歡迎他的G點現在像一個閨閣少女一般瑟瑟發抖,身體內還沒有被釋放完的衝動終於被徹徹底底的釋放了出來。

代價就是敏敏的口水四溢,身體最嬌弱的部分在最脆弱的時候被人趁虛而入。就像是心尖尖上最軟的肉被人用針尖一下下的刺在上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啊!”

敏敏如同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般,渾身都是淋漓的香汗。除了已經耗盡的體力,她又覺得自己像剛被綁在刑架上一般,身體沒有了一絲疲憊。

呼吸也已經平靜了下來,張三的這種手法恐怖確實是恐怖了一點,但是效果確實出奇的好,敏敏絲毫沒有女人剛剛經歷過一次的疲憊感,身體的痠軟都被主動的激發了出來,完美無瑕的極致快感讓敏敏一直在回味,她的身體都隱隱再次興奮了起來。

張三把敏敏從刑架上放了下來,讓她喝了口水,就抱著她去了浴室,她的身體全是口水,愛液和汗水。把如同被抽了骨頭的敏敏放進水裡,他開始給敏敏洗澡。

敏敏享受著這張大手在她的身子上來回的撫摸,仔仔細細的回味著剛才的每一個瞬間,相比較充斥著原始慾望的過程,事後的回味才是真正讓人沉醉。張三自然知道這種時候敏敏在幹什麼,他也是脫光了衣服坐進浴缸裡面。他沒有做任何打斷敏敏回味的事情,只是老老實實的給敏敏洗著澡。

但是敏敏突然不老實起來,她突然睜開眼睛,握住了張三的下體,本已粗大無比的下體被敏敏偷襲之下險些失守,辛虧張三也算是個老手,但是身子已經僵住了。

“嘻嘻嘻,說,下次你還敢不敢這麼玩弄我了?”

張三看著笑嘻嘻的敏敏,剛才在他手下狂笑求饒,嬌喘聲音的畫面在腦海裡浮現,那隻抓住自己下體的小手握的有點緊。他可不想這麼莫名其妙就被找回場子。

“敏敏,你要是敢讓我不爽,我就讓你每天都生不如死。”

“我好怕哦,好怕你說話不算話哦。咯咯咯”敏敏嬌笑著鬆開了張三:“我才捨不得呢,等會請務必要給力點哦,不然我要扣你工錢哦。”

“老闆是嫌我折磨的不夠狠還是玩弄的你不夠爽?”

“咯咯咯,你猜。”

敏敏感覺架在浴缸邊緣的腿很不舒服,浴缸的邊緣有點硬,她就把自己的腿抬起來架在張三的肩膀上。剛好張三洗完敏敏的上半身,手摸到敏敏的私處,幾聲嚶嚀讓張三的呼吸有點粗重,他退後到浴缸的另外一邊靠好,把敏敏的水晶鞋脫了下來。

頓時,濃重的臭味撲鼻而來,那氣味之濃烈讓張三都有些難以招架,他給這雙臭腳摸上一些洗腳液輕輕的搓揉起來。

敏敏常年不出門,只是在會所裡帶著,一雙大腳從來都是捂得緊緊的。自從博士研發出甜液之後,她的腳基本就沒有脫離過甜液的包裹,不是泡著,就是塗著藥膏

,只在這種時候才會毫無束縛。日積月累之下,她的腳臭已經是洗都洗不掉了,自然而然的就散發出那種極其誘人的味道。

但是這樣的味道對於張三來說還不夠,所以她有時候會為張三將她的腳捂到極致,然後在烘乾。今天實在是太過濃烈,連張三都招架不住。

“咯咯咯,以後可不要怪老闆我不給你留好東西了,是你自己不要哦?”

張三沒有答話,輕輕的搓揉著這雙腳,洗腳液只除汗,沒有任何的氣味,這也是博士的新配方,每個男人都喜歡女人的臭腳,但是不會喜歡髒腳。

張三細細的清洗完,甚至用牙刷把腳趾縫都清洗了一遍,要不是他用雙腳頂住敏敏的身體,敏敏估計都已經滑進這堆泡沫裡了。使勁撲打著這些泡沫,敏敏笑的嬌媚至極。

張三把自己的臉埋進這雙臭腳裡,用力的呼吸著,下體不可遏制的膨脹到了極點。

敏敏終於又安靜了下來,還時不時的腳指頭動一動,輕輕的拍打這張三的額頭,看來張三是不準備把她放上刑架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敏敏已經沒有力氣了,隨便他折騰了。

敏敏把水池的水放掉,換上清水,然後抱起張三的大腳,在自己臉上輕輕的蹭著,她也是一個極其迷戀男人腳的女人。張三的大腳對於她來說也是極其吸引她的。

張三終於滿足的抬起頭來,開始品嚐這美味,舌頭舔過敏敏的腳心和腳掌,敏敏就把臉捂在張三的大腳裡不停的嬌笑著,她沒有嘗試著從張三的手裡掙脫,也捨不得掙脫,直到張三把她的五個腳趾含進嘴裡,舌頭不停的舔過她的腳趾縫,她終於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又來了,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舒服死了,哈哈哈哈,還是,哈哈哈哈,舌頭,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你太棒啦,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都是,哈哈哈哈,你的了,哈哈哈哈,癢死我,哈哈哈哈,爽死我,哈哈哈哈。”

終於,敏敏漸漸迷失了理智,抓住了張三的下體。

張三把敏敏從浴缸裡面抱出來,也不管身上的水,直接就抱著敏敏來到旁邊的大床上。

“你慢慢享用,我來,不要太快哦。”

敏敏騎在張三的身上,把兩隻腳蓋在張三臉上,奮起最後的力氣在張三身上動了起來,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兩個吊環,敏敏把自己的手套進吊環裡,防止有時候被玩到腳趾縫失去力氣。

“放我下來嘛。”敏敏終於是和張三結束了盤腸大戰。

“嘿嘿,你這個騷貨,又把自己套起來,我怎麼能放過你呢?”張三看著被吊環吊在那裡的敏敏,嘿嘿一笑,當著她的面把自己的手指塞進敏敏的腳趾縫裡,活動了起來。

“哎哎哎,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不行啦,哈哈哈哈。”

。

。

“不要,老公,不要啊。”

小芸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老公,但是明顯老公不買她的賬。

“說,昨天為什麼有人看見你和你們集團的老總從賓館裡面出來?”

小芸以為老公只是要和她玩玩,她忍忍也就過去了,沒想到他居然從別人那裡聽到了風聲。如今的她已經離不開那個藥丸了,甚至沒有藥丸,被人TK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快感!只是單純的癢。

現在的她被綁在床上,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了。

“沒有,別人是瞎說的,老公,你相信

我。”

“我相信你?”男人冷笑了一聲:“現在是早上八點,你能撐到晚上八點,我就相信你。”

“不要,不要,老公,我會死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我會死,哈哈哈哈,的啊,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男人的手觸及到小芸腳底的一瞬間,鑽心的奇癢就讓小芸瘋狂的扭動起來。完全不同於以前那種痛苦並快樂著的感覺,只有癢,難以抗拒的癢。

丈夫自然不可能是溫柔的撫摸,他就是要折磨小芸,僅剩的那一點點剋制已經在哄騙小芸上床被綁起來的時候已經用完了。

小芸拼命的扯著身子,結實的尼龍繩絲毫不動,綁縛在手腕和腳腕上的皮套是用鐵環扣起來的,她根本不可能掙脫。

除了求饒她沒有任何辦法,她不敢說出真相,她追求刺激,追求享受,但是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她不想離婚。

“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我沒有,哈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哈,聽別人,哈哈哈哈,搬弄是非,哈哈哈哈,我癢,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

手指從前腳掌一直滑到腳後跟,留下幾條淡淡的痕跡。丈夫用最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她的心沉到谷底。即使是如今離不開那個藥丸,她也能承受一定程度的TK,咬著牙忍下去就行了,畢竟她丈夫還是很疼愛她的,這也是她不願意離婚的原因。

但是現在她丈夫已經被憤怒衝昏了理智,如果真的要折磨她一天,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不會有任何人來救她。

丈夫看著這雙又大又臭的腳,沒有一點點的憐憫,只想把一切最可怕的手段施加在上面。

“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我好難受啊,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我沒有,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

小芸只能張開嘴狂笑著,原本讓她覺得溫暖的大手卻成了可怕的夢魘。

“瞧瞧你這雙臭腳!以前我讓你給老子捂,你都不願意!現在呢?為了誰捂得?告訴我!”

丈夫拼命的聞著她的臭腳,但是這臭味越是讓他神魂顛倒,他就越是憤怒,另一隻腳上的手拼命的肆虐著,沒有一刻的停息。小芸的笑聲都有了一些嘶啞。

“讓我來看看這雙大腳到底有多少癢癢肉。”丈夫轉身去衛生間拿來了小芸的牙刷。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老公,千萬不要,我太怕癢了,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妻子啊,不要撓我了。”

“你跟別人上床的時候有想過我是你的丈夫嗎?”

牙刷細緻的在小芸的腳底前前後後刷著,沒有放過一絲一毫。

“還真是勾引人的臭腳呢,看看,這麼大一隻腳,全是癢癢肉。”

“哈哈哈哈,念在,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結婚,哈哈哈哈,十幾年,哈哈哈哈,的份上,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全是,哈哈哈哈,癢癢肉,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知道,哈哈哈哈,我有,哈哈哈哈,多怕癢,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了啊,哈哈哈哈。”

“

那你就告訴我,為什麼要背叛我?我哪裡對你不好,說啊!怕癢才好啊,就是要怕癢,我要癢到你辦什麼都說出來。受不了了就說啊,哦,我想起來了,這才哪裡到哪裡啊,你最少能堅持一個小時呢。”

一把牙刷死死的跟著腳掌的前後移動,一直刺激著腳底板上的癢癢肉,實在是掙扎的狠了就按住小芸的腳腕,讓她動彈不得。細細的刷毛可比手指威力大多了,小芸的抵抗力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狂笑,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小芸好像不太喘得過來氣的樣子,丈夫放下來牙刷,用手指撓了起來讓她休息一下。用一隻手抓住小芸的腳,另一隻手撓著。小芸整隻腳丫都動彈不得,只能上下拍打著掙扎。看到她腳丫這樣不老實,丈夫用手指頂著她的腳掌摩擦,她受不了癢就只能前後拍打腳掌,無奈生理上的反應。結果是,只能打在丈夫頂著的手指上,每次把自己腳掌的嫩肉撞到丈夫的手指上,她都會“啊呀”的尖叫一聲,期間起伏著小芸嬌美的笑聲。

終於呼吸不再困難之後,小芸又開始了瘋狂的求饒。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個機會,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

“給個什麼機會?你說清楚,你做了什麼要我給你個機會?”丈夫停下了手。

“我我。我。”小芸的眼淚流了出來,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來還是不怎麼癢,讓我在給你加把力吧。”丈夫死死的抓住小芸的腳,在小芸的腳掌上啃了起來,大腳掌無處可躲,癢感又再次吞沒了小芸。

“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說,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我是個,哈哈哈哈,蕩婦,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背叛了你,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個機會,哈哈哈哈,我不會,哈哈哈哈,再這樣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給我個,哈哈哈哈,機會,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

丈夫放過小芸的腳底板,爬到她身邊,看著小芸的臉,說道:“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丈夫近在咫尺的猙獰面孔,小芸又害怕了起來。

“說!”丈夫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兩手伸進了小芸的腋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盛總,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下藥,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中了,哈哈哈哈,他的套,哈哈哈哈,現在,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他的藥,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根本,哈哈哈哈,一點,哈哈哈哈,感覺,哈哈哈哈,都沒有,哈哈哈哈,最近,哈哈哈哈,我們倆,哈哈哈哈,ML,哈哈哈哈,我一點,哈哈哈哈,感覺,哈哈哈哈,都沒有,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這種,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才被,哈哈哈哈,他,哈哈哈哈,控制的,哈哈哈哈,我是個,哈哈哈哈,女人,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ML,哈哈哈哈,的生活,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

求求你,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個機會,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愛你的,哈哈哈哈。”

其實小芸一開始就是自願的,但是這個時候她不可能這麼說,她現在說的也是真的,沒有盛總的藥,她連做個完整的女人都做不到。

“你說的都是真的?”

小芸淚水肆意的流淌著,拼命的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