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腳女犯人與足控獄警

美腳女犯人與足控獄警

“真的有那麼舒服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躺在地上的瘦弱身體不停抽搐著,身穿白色皮衣的高挑女子似乎在炫耀戰利品般的抬起了一直踩在瘦弱身體胯下的腳掌。

白皙修長的裸足懸在空中,粘稠的汁液隨著足底的弧度滴落,白濁中還夾雜著鮮紅的血絲。

“這對蛋蛋裡真存了不少種汁呢,把睪肉踩成肉泥之前應該還能射出來不少吧~”

旁邊穿著涼拖的女子踩著腳下倒扣在男孩臉上的皮鞋,裸足和涼拖鞋墊間滿是黏稠的精液。

“嘻嘻,一會我就把蛋蛋扯出來,讓蛋蛋順著精索往外舒舒服服的噴卵黃”

說罷,懸在空中的裸足重重跺下,被跺成肉餅的睪丸又一次從挺立著的陰莖龜頭噴出了長長精柱。

隨著精液覆蓋了鏡頭,視頻畫面被摁下了暫停鍵,急促呼吸著的年輕警官看著視頻裡的畫面久久不能平靜。這些視頻都是這所監獄裡犯人的罪證,作為一個關押重刑犯的監獄,帝國早就將這裡改造成自動化牢房了,但是系統維護依然需要派人來處理。

好巧不巧,這個差事就落在了剛剛從警校畢業的小宇頭上。雖然這裡是自動化監獄,但是沒改造之前這裡可是襲警率最高的監獄。有門路的警察早就跑的遠遠的了,不過很可惜小宇並不是前者。

小宇沒有把視頻繼續看下去的勇氣,只是看了前半段的內容就讓自己有了不應該出現的“慾望”。

雖然竭力的不想讓自己和變態搭上關係,但是鼓起的褲子卻在提醒著小宇勃起的事實。踩在那瘦弱男孩胯間的裸足一直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順著視頻文件的索引,小宇找到了那名罪犯的監號,點開實時的視頻監控。一名淡青色長髮的女子背對著監控坐在床上,隱約可見其把玩著手中的魔方,翹起的裸足一抖一抖的在空中畫著弧。不知怎麼的,小宇突然萌生出一種出去轉轉的想法。

這些刑犯都是關在單獨的牢室中,互相之間看不到彼此也聽不到彼此的聲音,厚重的混凝土吸音牆隔絕了任何聲音,也隔絕了犯人想要逃獄的任何念想。

“欸,沒想到這個監獄還有獄警在啊,還以為都跑掉了”

看著打開房門的年輕警官,曄雲把手中的魔方丟在一旁,湊到柵欄前打量著眼前的人。看上去比之前遇到的警察年輕好多,難不成是剛剛警校畢業的學生,身材也不五大三粗,算是比較合自己口味的粉嫩類型呢。

“慣例搜查房間而已,我來看看監控拍不到的死角有沒有違禁品”

小宇有些心虛的說著,目光卻時不時的飄向那踩在地上的裸足。

“咔噠”

監室的門鎖被小宇用ID卡打開,因為有電子項圈的束縛,犯人不敢對獄警有任何動作,畢竟只要動作被系統判定為襲警後,檢測到警員的體徵出現問題,電子項圈就會瞬間啟動炸掉犯人的腦袋。

監室的監控死角只有靠近門口的那一小塊區域,也就是柵欄門周圍,這種地方藏任何東西都會被發現,當然,如果在這個地方說話也是拍不到的。

“真的是要搜查麼?可是剛剛為什麼一直在看我的腳呢?難道想用頂起來的小帳篷搜查一下我的裸足麼?”

湊在小宇耳邊輕聲說著,曄雲用手指若有若無的的劃過制服上凸起的兩點。看著臉色通紅的小宇,久違的感覺讓曄雲的手指繼續摩挲著。

“其實監獄裡

的監控文件都是存在本地,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只要把動作檢測暫時關掉,我就能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哦”

“呼呼,怎麼樣?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吧,足控警官~”

看著眼前白裡透紅的足底上粘稠的精液,小宇想要抽出紙巾擦拭,卻被曄雲抬手拒絕。

“忘了和你說,我很喜歡用精液保養裸足的哦,之前和朋友一起玩過好多小孩子呢”

“如果想更爽話,可以給我買一雙你喜歡的鞋子,一邊呼吸著我運動後的足味一邊被足交的體驗可是很舒服的,爽到起飛的前列腺按摩也可以體驗哦”

從監室離開的小宇第一時間趕到了機房,將監視著曄雲的攝像頭設為關閉狀態,又清理乾淨了之前的監控文件。

好像自己還不知道曄雲的罪名是什麼,畢竟送到這個監獄的每個罪犯都是罪大惡極終身監禁。

把犯人資料點開後小宇才明白曄雲口中所謂的“玩”,經過警方的清點和搜尋,在一處建在廢棄礦井上的別墅裡竟然發現了整整一牆的用於殺害被害人的鞋子,上面檢測出了數十個男性失蹤人員的DNA。在別墅臥室,客廳,地下室的地板上發現了大量由受害者精斑組成的腳印痕跡。

而在礦井內更是發現了早已被野獸啃食過的大量白骨與屍骸,經過屍檢發現生前四肢均有不同程度的骨折痕跡,而顱骨受到的傷害尤為嚴重。

根據碎骨痕跡和斷裂角度,受害者的顱骨遭受過持續不斷的鈍擊直至顱骨塌陷,而根據從別墅中找到的錄像帶也記錄了犯罪現場。被害人被嫌犯持續跺踩頭部直至腦內容物溢出。在審訊過程中嫌犯對其故意殺人事實供認不諱,由於涉及受害者家屬眾多,為穩定帝國秩序,庭審由非公開審判團進行,判決嫌犯曄雲,雪寧終身監禁。對現場做銷燬處理,錄像帶等數據封存在罪犯個人檔案中,清除警局內所有相關數據。

在數據庫中搜索了一下雪寧,果然也被關押在這個監獄裡,和曄雲的監室距離並不是很遠。和曄雲一樣,雪寧也有著算得上絕美的容顏和一雙勾人魂魄的裸足,看著透明桌板上的裸露睪丸被足底不斷踩踏成扁平的肉餅,隨即畫面轉到站在桌子上的雪寧,一邊蹍踩踱步在睪丸上,一邊輕蔑的俯視著雙腿發抖的瘦弱男孩。

“好好品嚐主人賜給你的襪子,把睪丸裡面的血肉全部上貢給主人的足底”

絲毫沒有關心桌面上那根肉棒已經在噴吐著紅稠中帶著些許白色的液體,雪寧像是在散步一樣,一次次將腳下的睪丸踩成薄薄的片狀。直到睪丸無法回彈成橢圓形,雪寧才停下腳步,滿意的將著桌面上的液體塗抹在雙足上。

“收拾好桌子之後記得把那雙痕跡最重的開口皮靴拿到臥室,我會幫你剝掉睪丸上的白膜,讓睪肉變成鞋墊的一部分,用主人鞋墊上滿滿的足汗玩壞你的睪肉,想想就舒服吧”

“我靠不行,不能繼續看下去了”

剛剛射過的肉棒竟然又硬起來了,索性將雪寧的監室監控也關掉後,小宇火速下單了一雙跑鞋,一雙低筒馬靴,還有棉襪和絲襪。

藉著檢查監室的理由,小宇又來到了雪寧的牢房,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剛剛看過的視頻,小宇的褲襠就再一次鼓了起來,急忙蓋住褲襠的動作自然逃不過雪寧的眼睛。

“居然還有獄警在管理嘛,不過讓

我猜猜,你一定偷偷看了封存在檔案裡的錄像帶了吧,變態小警官~”

從座椅上站起身的雪寧慢步走到柵欄門口。

“聽說那些看過錄像帶的法官和警察都覺得生理不適呢,看個開頭就不敢繼續看下去了。其實這也是篩選腳奴的方法之一哦,看來你也有當奴的天賦呢~”

讓獄警成為罪犯的腳奴,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估計也沒人敢相信吧。

但是就在剛才,小宇以關閉攝像頭和捎帶物品作為代價,此時此刻正躺在雪寧的床上,臉上覆蓋著汗津津的修長美足。源源不斷的呼吸著足底的氣味,乳頭被靈巧的手指溫柔刮蹭著。

“真可惜監獄裡沒有襪子,如果搭配上皮靴的話就可以做出相當棒的原味了,直接聞著襪子就被燻射精的小男孩也不少呢,現在用味道最淡的裸足讓你熟悉一下吧”

雪寧腳上的氣味很好聞,嚐起來的味道也是微微鹹的口感,刺激口水不斷的流出。小宇粉嫩的舌尖遊走在腳趾間的縫隙中,將隱藏著的汗液全部捲入口中。

“呼,舔的還蠻舒服的嘛,不過我可是出汗體質哦,舔乾淨了也會很快再出汗的,所以小奴舔乾淨後需要儘快給我做保養哦”

“是精液腳膜嘛,剛才我去曄雲那邊了,你們兩個的牢房離得倒是不遠。”

“曄雲也在這裡?我說你身上怎麼有一股精液味,原來是跑到她那裡偷腥去了。怎麼?剛剛在她那裡射完又硬了?”

明顯感覺到腳下的臉龐有些發燙,雪寧把臉湊到了小宇面前,盯著那雙躲閃的眼睛。

“我聽曄雲說有個朋友也被一起抓了,就搜了一下資料,看了你拍的錄像帶就。”

“哦?原來從別墅裡找到的錄像帶都在你那裡啊,那可正經需要看一陣才能看完呢,其實在別的地方我還存了好多錄像帶的,想看麼?”

“想”

喉嚨滑動著嚥下口水的小宇看著眼前的雪寧,沒什麼猶豫便脫口而出。

“那就幫我帶一雙小馬靴和棉襪吧,接下來的一週時間,獎勵你每天晚上都可以聞著我的足底睡覺,我會用鞋子裡的汗足印好好安撫你的小龜頭哦”

射精過的身體很容易進入睡眠狀態,每一次呼吸都會將雪寧的氣味深深帶入胸腔。被手指撓癢似的刮擦著繫帶的龜頭不斷的流出透明的汁水,就著前列腺液,雪寧用拖鞋上已經固化的深灰色腳印慢慢搓弄著馬眼。

“乖孩子慢慢聞,姐姐現在餵你的馬眼吃點腳泥哦,射出來也沒關係~”

雪寧自言自語的說著,變成灰色的馬眼開口沒過多久便緩緩的從中流出了一股精液,滴落在溫柔刮弄冠狀溝的手指上。

小宇從來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一晚,下身傳來一陣陣涼絲絲的感覺讓身體逐漸清醒過來,自己晨勃的下體被腳掌輕輕夾著,剝開的龜頭被腳趾藉著足汗,不斷摩擦著冠狀溝。

擺在小腹上的拖鞋靜靜等待著從肉棒中流出的精液,上面已經乾涸的精斑訴說著昨晚的經歷。沒過多久,渾濁的白漿再次流到了拖鞋中,輕哼著歌的雪寧將鞋子穿在腳上,精液和裸足間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變態警官早上好啊,別忘了承諾哦”

目送著小宇離開的雪寧享受的用腳趾滑動著精液,真是久違的感覺呢。應該用不了多久這個可愛的小警官就會把靴子送過來了吧,說不準可以玩一些更刺激的呢。

隨著地面的一陣

顫動,原本是牆壁的位置突然抬升起來,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牆壁原本的位置。

“阿雲?”

為了防止囚犯越獄,監獄的機關每個月都會移動囚室,為了便於維修和清潔,厚重的牆壁也是可以自由升降的。兩間合併在一起的空間要遠大於之前,房間裡的攝像頭也是呈現熄滅的紅燈狀態。

“怎麼樣?那個足控小警官很快就同意把咱們放在一起了哦,又可以像之前那樣雙人足榨了呢”

“不過這個東西還是好麻煩,我都好久沒跺射過蛋精了”雪寧指了指脖子上的項圈“唉,不是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放鬆機會,你就這麼著急自殺爆頭麼”

曄雲哭笑不得的看著雪寧,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一樣哦,項圈檢測的是警員的體徵和激素水平,只要讓多巴胺維持在高水平的話,項圈也沒法檢測出和警員共處一個牢房的犯人是什麼行為,其實我昨天晚上就用拖鞋試了一下馬眼按摩,一晚上在鞋上射了三次。總之可以玩一些更有趣的項目了呢,畢竟這個監獄只有一個管理者,如果能讓他被足控制洗腦的話,說不準逃出去也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