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的另一面2(群女星誘惑篇)

女明星的另一面2(群女星誘惑篇)

熱巴打開門,我看見她上半身換上了白色的T恤,但下半身只穿著一條青色的蕾絲內褲,此時襠部已經溼透了,沒有穿鞋襪,修長雪白的大腿上還有著水痕和反光,一雙塗了粉紅指甲油的赤足直接踩在地上,而地板上不知何時滴了好幾滴可疑的液體,熱巴手裡拿著一個正在瘋狂震動的手機,原來不是什麼奇怪的電動玩具。

正當我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熱巴伸手把我拉進了隔間,把手機放在一邊,鎖上了門,臉色通紅,呼吸急促,一臉焦急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沒敢說話,這時熱巴居然一把拽住了我的褲子,小聲對我說:“抱歉了,請你幫幫我!”聲音中充滿急切,甚至帶上了哭腔,我當時愣了,難道女生也有精蟲上腦的時候?她不會要逆推我吧。

果不其然,熱巴蹲下身一把抓住我的下體,上下套弄了起來,另一隻手伸進自己內褲裡瘋狂扣弄著,按說這幅情景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血脈賁張,不過此刻距離我射完兩次還不到十分鐘啊,根本還沒恢復過來啊!

熱巴撫弄了半天發現我的下半身沒有動靜,急切地抬起頭:“怎麼這樣啊,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被認為陽痿讓我很不爽,但也沒法解釋,難道要說我剛在這裡被鞠婧禕足交完?

熱巴咬了咬嘴唇:“沒辦法了,只能委屈你了。”接著坐到了凳子上,把我的頭往下按,“對不住了,幫我一下,很快的。”

我大概明白了,熱巴是看我的下體沒動靜,想讓我給她口!我長到這麼大也沒給女人口過,雖然對象是異域美人迪麗熱巴但是想到用嘴接觸女人的下面心裡也有點抗拒,我有點後悔了,剛才要是不貪心讓鞠婧禕給我足交,我現在都能幹上熱巴了。

不過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人在屋簷下,我只能把頭湊近熱巴的三角區,靠近一看我才發現,熱巴已經流了很多淫水,青色的薄紗內褲在襠部已經變成了一塊一塊斑駁的墨綠色,讓我多少感覺有點彆扭。

熱巴衝我說到:“快,快點啊!”沒辦法,我只能遵命了,我先伸手把她的內褲褪了下來,脫下來的過程中我發現她洞口的水仍然在不停往外流,粘在內褲上拉出好幾條晶瑩剔透的細絲。脫下內褲後熱巴下體的慘狀把我都嚇了一跳,沒有任何毛髮,而且十分粉嫩,不過整片大嘴唇完全向外翻著,小唇也完全打開,最私密的嫩肉完全稱得上一覽無遺,兩片陰唇完全密合不上,從深處不斷汩汩地流著水,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水簾洞。我從十一二就開始看黃片了,不過這樣的逼我真是聞所未聞,怎麼會這樣呢。

熱巴瘋狂用眼神示意我,我勉為其難地把頭又湊了過去,一大股淫水的味道撲面而來,是鹹味和淡淡的尿騷味混在一起,不過這味道雖然談不上好聞,但確實讓人興奮。我先用我的嘴唇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熱巴便再一次發出了那種深吟聲,又吻了幾下,我覺得時機差不多(其實我也不懂什麼時機,只不過是模仿看過的小電影而已),我伸出了舌頭往內部探索,感覺不出什麼味道,只是舌頭上滑溜溜的,好像在舔什麼包裹著粘液的軟體動物,熱巴激動得叫起來:“快,再快點!”

既然顧客提了要求我就只能滿足了,也顧不得品一品滋味舌頭就開始飛速地伸縮了起來

,偷眼打量,熱巴雙目微合,張著小嘴,急促的呼吸聲中摻雜著深吟,臉上的神情幾乎和那些av裡的女優無異,我不禁感覺好笑:熒幕上那些完美的男神女神其實也不過是有七情六慾的人罷了。

弄了有兩分鐘,我覺得舌頭都酸了,但是熱巴還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我都有點無語了。

但就在這時,我感覺我舔到了一粒微小的凸起物,我立馬意識到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G點,果不其然,我一碰到這裡,熱巴的叫聲立馬大了不少,此刻我也是漸入佳境,用盡全力向那一點進攻,果然,很快熱巴就受不了了,雙腿瘋狂扭曲著,一隻手扶住凳子,另一隻手伸進上衣裡揉捏自己的胸部,嘴裡無意識地喊著:“啊,好爽!再……再快一點,不要……不要停!啊!在更衣室裡,做出這種事,好……好刺激!啊,要去了……要去了……去了!”最後一聲幾乎是喊出來的,我都怕會被人發現,與此同時,熱巴終於達到了高潮,熱巴的雙腿死命夾住我的頭,用手用力按著我,好像要把我塞進她的身體裡,這時,一大股激流直接射進了我的嘴裡差點把我嗆死,熱巴居然失禁了!接著就聞到一股騷味,溼熱的液體從我臉上流下,過了有半分鐘,熱巴像虛脫了一樣,鬆開了我,身體像被抽出了骨頭,全身鬆軟無力的癱倒在凳子上。

我咳嗽著抹了把臉,睜眼一看,地上一大攤黃色的液體,她剛才居然潮吹了,還尿了我一臉!我甚至還喝進去不少……

靠!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受此大辱,這時我發現我的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得老高了,我淫笑了一聲,你不是說我有毛病嗎,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有沒有!我粗暴地分開了熱巴的雙腿,但這時,熱巴卻好像變了個人,之前對性愛的狂熱完全不見了蹤影,兩片花瓣居然合起來了,像兩道城門一樣守護著女神的秘密花園,她發現我還要做這事之後用盡全力坐起來要把我推開,翹起二郎腿夾住敏感部位不再讓我欣賞花園風光:“你想幹什麼?還敢強姦我不成!”

我不禁覺得好笑:“剛才你還讓我幫你,怎麼現在又變成我非禮你了?”熱巴依舊冷靜:“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我一句話的事,有本事就讓你們領導看看你在幹什麼!”我覺得這話耳熟,不禁笑了出來,便故技重施:“剛才我都錄下來了,你要是想找我們領導,我就讓全球網友看看大美人迪麗熱巴私底下是什麼樣的女人!”

熱巴卻彷彿聽了個笑話:“你以為你是誰,還想威脅我,現在ai換臉都這麼發達了,只要我的團隊一公關根本沒人會當真,而且我的粉絲更不會相信他們的偶像會在更衣室裡濫交,只會把你當成一個走火入魔的私生飯或者炒作博眼球的騙子,還會人肉到你的全家!而且私闖女明星更衣室,強姦未遂,憑我的身份把你判兩年牢輕輕鬆鬆,等你出獄看看還有哪個地方願意用你!”

靠,到底是大了兩歲的老江湖,這分析能力可比鞠婧禕成熟太多了,我只能改打感情牌博同情了:“可是,熱巴小姐姐,我剛才好歹幫了你啊,現在我下巴還酸說話都說不利索呢,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迪麗熱巴像個大姐姐一樣拍了拍我的頭:“所以啊,只要你不碰我,剛才的事咱們都可以當成沒發

生過。”我直起身向她晃了兩下豎起的肉棒:“但是,你都把我的慾望勾起來了,你爽完走了我怎麼辦?剛才畢竟……”

熱巴皺了皺眉,也有點難為情:“別提剛才了,那只是個意外!不過也對,我確實應該補償你一下……”說著四下看了看,“這樣吧,這個給你,拿去舒服吧!不過,不允許拿去賣哦!”說著脫下了自己沾滿分泌物的內褲。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視為無上的獎賞,不過今天我的胃口已經不是偷拍幾張照片就能餵飽的了,於是又想把對付小鞠的話術故技重施:“熱巴小姐姐,你用了我溫暖的舌頭,就用冷冰冰的內褲來還?”

誰知熱巴沒那麼好騙,她自顧自地穿上了褲子,露出一絲狡黠的笑:“你溫暖的舌頭我已經用不告發你償還過了,這條內褲是為了獎勵你收拾戰場。”我一邊偷看熱巴穿襪子一邊說:“你說什麼?憑什麼我來收拾!”

熱巴提上鞋子,我只能收回了戀戀不捨的目光。“我馬上得上節目,你不收拾還想等清潔工發現一地的……水嗎?快收拾,要不然你就等著丟飯碗吧!”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只剩下我攥著她的內褲,一臉悲憤地站在風裡。

打掃戰場就沒什麼可說的了,無非是整理好衣架,用墩布清理掉熱巴留在地上的痕跡,噴點清新劑蓋住屋子裡的味道,沒什麼可說的,不過打掃到最後我收拾熱巴扔在地上的衣服時,一個東西掉了出來,掉在瓷磚上發出了一聲脆響,撿起來一看是張卡片,摸起來手感涼涼的,像是合金材質,卡身全黑,四周有一圈金色的花紋,中間有一個精美的浮雕金色獅子頭,底下刻著VIP的字樣,看上去很高級的樣子,我心裡一驚,這不會是什麼傳說中的黑卡吧!好像真有可能,畢竟熱巴也算是個一線明星,正當我激動不已,幻想著以後掏出黑卡學歪嘴龍王裝逼的場景時卻覺得這個獅子頭圖案,好像……眼熟?仔細一想,靠,這不就是我每天上班都能看見的那家法餐廳的商標嗎!看來熱巴還真是個吃貨。一張餐廳VIP卡對她來說估計也不算什麼,而且那家法餐廳確實很高級的樣子,沒準卡里還有錢呢,改天我也可以去碰碰運氣,嚐嚐法式大餐的味道,熱巴啊熱巴,這就算我幫你打掃戰場的報酬了!想到這,我把卡片塞進兜裡,確定了門口四下無人,返回了錄製現場。

一到現場一個就迎面走過來另一個攝影師,他叫趙勇,我們都愛叫他肥哥,人如其名,是個好色的二次元肥宅,有空總愛拿著長槍短炮往漫展跑,幾乎就是動漫裡猥瑣攝影師的現實版,不過為人仗義,辦事大方,跟我關係不錯。

“哎,驍子,剛半天沒見你人,你上哪去了?”“啊,去了趟廁所。”“你掉坑裡了?這麼半天。”“別提了,早上食堂的飯估計不乾淨,吃壞了,一上午光廁所跑了四五趟,算了,不提了。”“嘿,該著你沒眼福,剛才小鞠跳的那個舞,太漂亮了!那個細腰啊,這要是能抱一抱……”接著露出一抹淫笑,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也是個老變態了,不過他倒是不借著攝製組的身份偷拍,主要是他對演藝圈的女明星興趣沒那麼大,但因為小鞠還有前女團偶像這個身份,有點動漫女主的意思,所以更對他的胃口。

我多少有

點忍不住想嘲笑他的心情,畢竟他永遠不會知道,就在剛才,我還和小鞠熱巴兩位當紅女星“親密接觸”了呢。好容易才憋住笑,我拍了拍肥哥的肩:“少年,不要再YY了,迴歸生活吧!”接著很欠揍的向著攝影機走去了。錄製還在繼續,我把攝影機對準小鞠,看著她坐在椅子上繼續和其他嘉賓聊天,面露微笑仍舊一副清純偶像的模樣,兩隻穿著運動鞋的小腳卻在來回摩挲,怎麼擺放很不舒服的樣子,我也露出了滿意的反派微笑,同時下面又頂了起來……

錄製夜現場那天才週一,而我和小鞠約定讓她週六來找我,所以這幾天除了工作和等待我也沒什麼事幹,往後的幾天沒什麼可說的,白天上班錄節目,晚上回到家裡就用熱巴的內褲和小鞠的照片打飛機,那條可憐的青色布料已經被我和熱巴折磨的不成樣子了,上面沾滿了一塊塊液體和分泌物的痕跡,分不清哪塊是我射在上面的,哪塊是熱巴噴在上面的。雖然熱巴的原味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寶物,更何況還是沾滿熱巴淫水的終極典藏版,不過這條內褲實在是不成樣子,沒法繼續用了,我也只好忍痛把它洗乾淨珍藏了起來。

說起來,我其實挺後悔沒再拿一雙小鞠的襪子的,不過她已經有了戒備心,那雙被我褻瀆了的襪子估計拍完節目就被她處理掉了,給我足交時穿的白船襪也被她帶走了。但是沒關係,我還趁小鞠沒注意,拍到了一張她的裙底,我經常拿出來作為打飛機的素材,其實看得不是太清楚,但是仍然可以看出來她穿的是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很符合她清純少女的人設,不過有意思的是,雖然看不清楚細節,但是在內褲底部卻好像出現了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小圓斑,看位置並不像是普通的陰影,難道說她給我足交時表面上的又羞又氣全是偽裝,其實下面已經興奮得流出了愛液嗎?這個不亞於新大陸的偉大發現讓我不禁感嘆,鞠婧禕真是個反差的淫蕩偶像啊……除此之外,我其實也一直在構思週六怎麼好好折騰一下她,這種難得的機會一定要玩個痛快才行。

大咖夜現場一週就錄一期,所以其他日子我們這種沒有正式編制的臨時工就被協調去錄別的節目了,我分配到的是去錄傳奇放映廳,這個節目可以說對我毫無吸引力,這是個午間的下飯節目,主要內容就是主持人每期講一件奇聞異事,有時是未解之謎,有時是社會新聞,每期大概二十分鐘,主持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節目受眾也以中老年人為主,整個組自然也沒有什麼青春活力。拍這種節目多少讓我有點虛度光陰的感覺,所以週四下午的拍攝我就找肥哥替我頂班了,正好他盯的節目上午提前完成了錄製。

去臺邊的美食街上隨便吃了頓沙縣小吃之後,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下午倒是沒事了,不過自己也沒什麼事幹,那回家打遊戲嗎?不過我平時和別人的人際交往也比較少,我的幾個哥們基本都是臺裡的同事,今天下午估計都有活,自己一個人玩沒什麼意思。我平時又沒有其它愛好,就打打遊戲或者鼓搗一下之前拍的照片,好不容易有一天下午不用上班,總不能回家睡覺吧。

想了半天,最後我想出一個地方:離我們臺不遠,有一個影視基地,也就二十多分鐘的

車程,那裡是這幾年新蓋起來的,規模雖然比不上橫店,不過王宮內院,荒村野店各種佈景都有,吸引來了不少劇組,那裡保不齊有哪個明星來拍戲。

說去就去,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一路無書,很快我就到了影視城門口,這裡挨挨擠擠全是等活的群演,從十六七的小小子小姑娘到六七十的老頭老太太都有,炎熱的夏天他們大都找個背陰的地方蹲好,拿著一瓶礦泉水,不時看看有沒有選角導演出來,群眾演員說是演員,可在這裡和人才市場裡等活的民工們也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區別是民工比他們腳踏實地,不會做著被大導演發掘,草根逆襲一夜之間飛黃騰達的黃梁大夢,從來沒想過世界上只有一個王寶強。

為了保證拍戲順利,這裡規定只有劇組的人才能進去,群演只能待在外面等選角導演相中帶進去。如果我也和他們一樣等人挑估計今天都進不去了,幸好,我有秘密武器。

我大搖大擺地走到影視城門口,兩個保安立刻攔下了我,我不慌不忙地從兜裡掏出了工作證:“我是星光衛視的,我們臺準備在你們影視城拍一期節目,我來提前踩個點。”保安看了看工作證:“樊子驍,星光衛視……你們臺那個大咖夜現場太好看了,我和我老婆都是忠實粉絲!”我不無驕傲地說:“那個節目就是由我負責攝影的。”保安看我的眼神有點羨慕了:“真的呀!那你肯定見過很多大明星吧!”“確實不少……我能進去了嗎?”“哦,能能能,到值班室登記一下就行了!”

擺脫了保安之後我一個人漫步在影視城裡,今天顯得稍微有點冷清,看不到多少人在拍戲。我有點失望,可能看不到什麼女明星了。

這時,迎面跑過來一個帶著貝雷帽,穿著小馬甲的男人,估計是個導演之類的,看見我他突然愣了一下,接著走到我面前,帶著職業笑容地說:“那個,小兄弟,你是哪個組的啊?”“哦,我不是進組拍戲的,我是星光衛視的攝影,來踩點的。”“哦哦,那小兄弟你有時間試個鏡嗎?”“試鏡?”“對,我是《九鳳歌》劇組的副導演,我們組正好有個小角色,就一場戲,我本來想去外面挑個群演,但我看你就挺不錯的,有興趣嗎?不白乾,一千塊。”“哦,演戲啊……”我想了想,反正也沒事,過過戲癮也不錯,“那好吧。”副導演立刻眉開眼笑,讓我做了兩個表情:“嗯,好,演的很不錯嘛,小兄弟你去做攝影真屈才了!來來來,這邊走!

我和副導演一邊往拍攝場地走他一邊給我介紹:“我們這部戲叫《九鳳歌》,是一部古裝玄幻片,由佟麗婭主演,今天的劇情是女主角九歆失去了仙骨流落凡間,你要演的角色是一個鎮裡的鄉紳,女主角掉落凡間之後暈倒了,被你手下的人救了回來,你看中了她的美色趁她暈倒欲行不軌。”我感興趣地問:“那我最後成功了嗎?”“怎麼可能,撕開她的衣服之後就被男二號龍胤用法術打飛了。”“男二號是誰?”“陳偉霆,不過這出戏沒他,他今天就不在,劇情設計是他隱身在暗中保護女主角,法術後面會用特效做上去。這場戲只有你和佟麗婭。”“你們現在的編劇導演啊,要麼就做全套,要麼就別做,老設計這些劇情吊人胃口。”“嗨,我們也沒辦法

,不加點這個劇情怎麼吸引觀眾?真讓女主角被上了很多人又要抱怨毀三觀,只能這樣了。”“你剛才說女主角暈倒了是吧,那是不是佟麗婭一會不能反抗?”“確實,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咱們也算同行,你知道劇組管理很嚴格的,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借拍戲的機會對女演員動手動腳的。”說完一指前面的錄影棚,“佟麗婭就在那裡邊,因為強暴戲比較特殊,你們先商量一下一會怎麼演,能接受到什麼尺度。”

我走進攝影棚,發現裡面是一個類似舞臺的半開放佈景,放著古香古色的傢俱和擺設,正中間是一張古裝戲常見的床榻,異域美人佟麗婭正靠在上面半坐半臥地看劇本,她穿著一身白色的漢服裙,真像仙女下凡一樣仙氣十足。我心裡暗暗把她和我見過的另一個新疆美女迪麗熱巴做對比,如果熱巴是大唐盛世長安城裡風情萬種的胡人舞姬,那佟麗婭就是宮廷內苑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佟麗婭沒有熱巴美得那麼奪人眼球,但是氣質上卻比熱巴多了幾分端莊大氣,雖然已經是奔四的女人但是完全看不出衰老的跡象,歲月只是在她身上平添了一些成熟女性的知性美。

此時的佟麗婭脫了鞋子在床榻上翹著二郎腿,露出一雙裹在白襪子裡的小腳,看得我心裡好像有火在燒一樣,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湊上去聞一聞,床下放著一雙白色的繡鞋,尺寸同樣小巧玲瓏。

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稍微彎下腰表示出恭敬的樣子:“佟老師……”她剛才好像看劇本看得很認真,這才注意到我:“您好啊,有什麼事嗎?”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馬上就要“強暴”人家了:“那個,我是和您一會搭戲的演員,我叫樊子驍。”佟麗婭一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坐了起來,雙手環抱住膝蓋,很乖的樣子:“噢,你就是一會要強暴我的張員外!比我想的要年輕嘛,我還以為會是個小老頭呢。”她說得這麼自然我反而不好意思了,只能陪著笑。

佟麗婭拉了拉我的袖子:“快坐快坐,別傻站著了。”我拎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她的雙腳離我還不到五十公分,我拼命遏制住自己伸手觸摸的想法,儘量不去看,但低頭一看,這次近距離看到了她的繡鞋,裡面白色的鞋墊在前腳掌的位置都留下了一塊黑印,是因為攝影棚太熱所以出了很多汗嗎,還是道具組偷懶沒給演員洗鞋呢,不管是哪種情況,想到面前的大明星一直穿著沾滿汗水又髒又臭的鞋子拍戲,這種反差讓我下面更有感覺了。

“你以前演過幾部戲啊?”“沒……我本職工作是電視臺攝製組的,今天臨時被選過來的。”“哦,沒事,別緊張,第一次就拍這種戲,難為你了!”說完像個大姐姐一樣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個,佟老師……”“哎呦,別叫我老師,聽起來太顯老了。叫我丫丫姐就行。”果然,雖然看起來還像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但畢竟是奔四的女人了,佟麗婭還是很在意年齡的。

“好……丫丫姐,那您看這場戲……”佟麗婭露出了一抹十分好看的微笑:“導演讓你來和我商量尺度的吧。沒事,像這種戲我都拍過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到時候自己掌握就行,我都可以的。看你這個紳士的樣子,估計也不敢做什麼大動作。”說完又笑了笑,但完全不

像是嘲笑,反而好像談起自己的弟弟一樣自然,讓我安心不少。

但接下來她說的一句話讓我嚇了一跳:“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啊?”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差點愣住。“為什麼一直看我的腳啊?”見我沒回答,她又問了一遍。我很快思索了一下想了個對策:“我,我覺得這畢竟是我的第一個角色,我希望讓這場戲更豐滿,我……我在找一個切入點……”

佟麗婭問道:“那你是想給我的腳一個特寫做切入點。”我話都不敢說,生怕惹怒她。“好主意啊!”見我疑惑地看著她,丫丫姐補充道,“你想啊,咱們拍攝的畢竟是電視劇,本來強暴戲就是個很敏感的話題,又不能有太過火的鏡頭,腳對於古代的女孩子來說不就是個敏感度僅次於重要部位的地方嗎?用腳作為拍攝的著力點太有感覺了!不愧是做攝影的!”我這才舒了一口氣,傻笑著看著丫丫姐,她則調皮的伸出一隻腳在我眼前晃了晃,一閃而過的白襪底讓我硬的更加厲害了。

佟麗婭喊來了導演,向他解釋了我的想法,導演點了點頭:“這個想法確實不錯,有點意思,不過我還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我和丫丫姐望著導演,示意他繼續。“中國男人對於女性的腳,自古以來就有一種渴望,清代甚至有貴族用纏足女人的小鞋做酒杯的行為,要是為了更有表現力,就不能光摸一摸了,那個,樊先生,你能不能犧牲一下,拍一個把她的腳貼在臉上聞的鏡頭。”我內心狂喜,但是表面上必須表現出為難的樣子,可沒想到,這部分為難被善解人意的丫丫姐讀出來了:“這不太好吧,小樊畢竟不是專業演員,這種情節是不是太難為他了……”

看出導演本身也在猶豫,我怕戲太過了弄巧成拙,便趕緊收起故作為難的神情:“那個,我想了想,為了藝術嘛,我犧牲一下也行,丫丫姐不用擔心我。”佟麗婭望著我,好像在問真的可以嗎,我衝她笑了笑,點點頭。導演說:“那就太好了,感謝樊先生願意獻身,我給您多加三成勞務費。”我心裡美得都快樂出花了,貼臉聞大美女佟麗婭的白襪玉足,這是多少人花錢都買不來的福利,而我非但一分錢不用掏,還能掙到錢!導演接著說:“那您現在就換上戲服,準備開始吧。”

十五分鐘後,我換上了一身古代員外的衣服畫好了妝,準備迎接我的演藝圈首秀。

導演喊了一聲“action!”我走進了取景框,說實話,雖說這些年一直在各大綜藝裡當攝像,但是自己真的站到臺上演出和在底下襬弄機器還是兩種心情,畢竟我上學的時候幾乎連登臺演講都沒有過,現在當著這麼多人和設備去調戲一個女明星,我心裡多少有點忐忑,日本那些男優女優,對著鏡頭和一群劇組人員還能旁若無人地性交,估計都是心理承受能力很強的人。

我還有幾句臺詞,一個下人打扮的演員向我走過來:“老爺,郎中說我們救回來那個姑娘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醒了。看她這樣子估計也是個走投無路的苦命人,咱們是留下當個丫鬟還是倒手賣給個老鴇子當煙花女?”我做出沉吟狀:“嗯,這姑娘的姿色稱得起是國色天香了,真賣給別人我心裡還怪不落忍的。”下人回道

:“可說是呢,這姑娘模樣打扮都不像一般人家出來的,當個使喚丫頭或者賣給青樓都太可惜,要是您真有心,我去跟大奶奶通稟一聲,您收了她做個小?她醒了肯定對您感恩戴德。”

我眉頭一皺:“我也願意啊,可是,這女子被發現時一個人倒在荒郊野嶺裡氣若游絲的,保不齊是惹了什麼大禍或者背了人命官司逃到那裡的,這樣的人留在府裡,早晚是個禍患,正所謂自古紅顏多禍水啊。”下人點點頭:“嗯,還是老爺您想得周全,那等她醒了我們就想辦法把她倒出去。”“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不是說她隨時會醒嗎?你先去聯繫老鴇子吧,記得談個好價,退下吧。”下人答應一聲退了下去。

現在終於到了我盼望已久的部分,剛才我都已經等不及了,現在真恨不得趕緊撲到床上把佟麗婭的衣服全撕碎。我走到床邊,收起臉上之前的嚴肅,露出了我十分擅長的淫笑:“小娘子,也不知道你惹下了什麼禍端,但今天我算是把你給救了,常言道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反正你也要被賣進青樓了,早晚要被客人開苞,今天這個便宜我也是不佔白不佔!”

終於把那套冗長的臺詞說完了,我急不可耐地掀開了佟麗婭的被子,近距離觀察起了她,不得不說,她的睡姿是真漂亮,好像童話裡的睡美人一樣,一臉的寧靜,呼吸均勻,胸口一起一伏看得我心潮澎湃,從長裙的形狀可以看到兩條腿又細又長,這身材完全不像生過孩子快四十歲的女人,底下一雙白襪包裹著兩隻小腳,和鞠靖禕的差不多大,三十六七碼的樣子,不過要更豐滿一些。我捧起她的一隻腳細細端詳,果然美人全身上下都無可挑剔,無論是腳的形狀,厚度,腳趾的長度都恰到好處,要不是好多人看著我恨不得直接把這隻白襪玉足塞進褲子裡。攝影棚熱得很,她的腳上已經出了不少汗,腳底微微泛黃了,我輕輕把她的腳放到鼻子上用力一聞,一股體香味混合著汗臭味進入我的鼻腔,和鞠靖禕這樣二十多歲少女的青春氣息不同,這是一種成熟女人專有的味道,對於一般人可能難以接受,但對於我來說比奢侈品牌的香水還要清新,導演看見我聞得如此入神都忍不住對我比了個大拇指,他當然不知道我這是真情流露。

我的鼻尖蹭著她腳掌和腳趾交界的地方,把襪子壓在狠狠壓在鼻頭上,擠的我的鼻子幾乎變形,這時,我感覺佟麗婭動了一下,當然,動作幅度極小,除了我沒人在意到,難道她怕癢嗎?我又蹭了幾下她的腳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趾一直舔到了腳跟,這下連導演都看傻了,佟麗婭可能也感受到了腳下一溼,似乎很想看但忍住了,我又瘋狂的舔起了她的腳,襪子的觸感很奇妙,有些粗糙,絨毛蹭的我舌頭有點癢,其實舌頭舔起來幾乎沒有味道,只有淡淡的鹹,不過相當讓人興奮,我感覺下面已經快把褲子頂破了,她居然臉越來越也紅了,不知是在忍住癢癢想笑的感覺還是忍住波濤洶湧的情慾,她口中甚至小聲“嗯,啊”了起來。這時導演示意我可以了,沒辦法,我只能戀戀不捨地放下了她的腳,雙手拽住了她衣服的兩襟,不過內心並沒有什麼波瀾,

我看見她戲服裡穿了一件白衣服,也看不見什麼風景,用力一分,衣服打開,露出裡面的白背心和半邊香肩,我順勢撲上去,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兩團柔軟的嫩肉隔著衣服貼上了我的胸膛,我在她的耳垂後方輕輕吹了口熱氣,感覺她全身痙攣了一下,似乎是已經動情了!

正當我情不自禁把手慢慢伸向白裙之下的禁地,想要假戲真做時,導演掃興地示意我停止,我頗感無趣地鬆開了佟麗婭,表演出被法術擊中的樣子彈開了。

導演大喊“cut!”激動得向我走來:“樊先生,您演的太好了!剛才那段表演,真的是入木三分!”佟麗婭也坐起來穿上鞋向我走來,稍微有點臉紅:“是啊,小樊還真比一般的群演強多了。”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有,我也就是平時經常拍各種演員明星,沾了點靈氣。”導演激動得握住了我的手:“樊先生,您太謙虛了,方便留個電話嗎,以後再有角色我好聯繫您。”我想想賺點外快對自己也沒有損失,就同意了。

這時,丫丫突然對我說:“那個,小樊,這個鏡頭設計的不錯,後面還有幾個場景你可以提提建議,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就在我的房車那裡,我帶了專門的廚師。”和這種美女共進晚餐,如果說不去那多半是個太監,我不是太監,所以欣然答應了。

後面還有兩場戲,大概就是作惡多端的張員外最後收到了正義的制裁,不過也就是和幾個龍套一起對戲,沒什麼值得一提的地方。

拍完戲結完工資就六點多了,丫丫姐來帶我去吃飯了,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休閒的衣服,小襯衫,短裙,運動鞋,及膝襪,很休閒的樣子,讓她身上多了些煙火氣,從天山仙女變成了美麗人妻。佟麗婭的房車很大,她讓工作人員都去外面小餐桌吃,整個房車裡只剩下了我們兩個。明星的廚師自然差不了,菜式不多但是手藝過硬,糖醋小排,炸鮮蝦餅還有番茄牛腩湯,營養豐富色澤鮮豔,而且又有美人相伴,真可謂秀色可餐。

我正要品嚐這一桌美食,佟麗婭卻突然開口了:“小樊,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我愣了愣:“不是因為我提了個建議嗎?沒事,都是我該做的!”丫丫姐咬著嘴唇,好像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你,就是所謂的戀足癖對吧。”我一口湯沒嚥下去差點嗆死:“丫丫姐,您……您千萬別誤會,我純粹是為了藝術,為了藝術!”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佟麗婭笑了:“別擔心,我不怪你,我見過很多這種人,好幾次有人試圖偷我穿過的鞋或者襪子,只是因為他們太喜歡我而已。你知道我為什麼拍強暴戲的時候讓你隨便下手嗎?”我被她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話弄得摸不著頭腦。她站起來:“因為有這些東西‘保護’著我。”接著在我面前撩起了自己的短裙,裡面泛著金屬的光芒,一個鐵片緊緊貼著她的私密部位,上面還有一把小鎖。我吃驚地說:“這不會是?”

她點點頭:“貞操帶!我老公陳思誠你知道吧。他說什麼娛樂圈太危險了,女孩子保護不好自己,我們結婚第二天,他給我下了安眠藥,等我醒來就戴上了這個東西,鑰匙只有一把,被他隨身攜帶,只有他給我打開我才能獲得久違的性快感。但是你也知道演員這個職業總是在全國各地

跑,我們聚少離多,隨著被禁錮的時間增長,我非但沒適應這種生活反而越來越敏感了,甚至連看著電視裡的吻戲我都會起反應,下面被鎖的好難受,渴望被人愛撫,但是無論怎麼做我都破除不了這個鐵片的禁錮,你能想象那種慾火中燒但是連自慰都做不到,只能靠一天三次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的痛苦嗎?而且後面我才知道,口口聲聲為了我好的陳思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嶽不群,一邊用貞操帶禁錮了我的身體,一邊自己在外面四處留情,藉助自己導演的身份睡了一批又一批試鏡的小姑娘。估計是他長期在外面亂搞,現在那方面也越來越不行。每次我期待好長時間,終於等到他回家幫我打開鎖能讓我釋放一次,結果我剛被勾起感覺他就趴在我身上喘粗氣了。因為在那方面力不從心,他就開始用其他噁心的手段在我身上撒氣,前一陣迷上了肛交,逼我戴著肛塞出門,結果我參加活動的時候疼得坐都不敢坐,只能一直站著還生怕被別人看出來;後來又喜歡上了玩憋尿,用一種特製的橡膠管塞住了我的尿道口,整整兩天沒給我打開。我憋到最後感覺眼前都冒金星了,肚子漲的像懷孕一樣,等拔出塞子的時候我連去廁所的力氣也沒有了,癱在地上任憑尿水流了一地弄得我滿身都是……最近又玩什麼高潮控制,把我綁在椅子上用各種道具把我弄到高潮邊緣,接著突然抽走,那種空虛感真的讓我害怕到今天,當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想著不管是誰不管什麼東西趕緊插進來就好,只要能填滿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跪在地上給他磕頭哭著求他讓我釋放一次,但他一邊說著女人就是要守婦道,必須控制好自己的慾望一邊又給我戴上了這個東西,我都記不起來上次高潮是什麼時候了……”說到最後,丫丫姐聲音沙啞,大顆眼淚從優美的臉頰劃過。

我唏噓不已,果然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想不到這種女神級的人物照樣因為性生活不和諧感情不幸。我安慰她:“丫丫姐,你別難過,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她抓住我的肩膀:“太久沒高潮,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我發現腳尖和前腳掌都是敏感區,尤其是今天拍戲你舔我的腳都時候我終於有了感覺,我就想再體驗一次高潮的感覺好嗎,求你了!”

看著她眼角含淚的樣子,我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她:“那好吧,不過我覺得光靠刺激腳就幫你達到性高潮不太現實,我能研究一下你的……那個東西嗎?”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湊過來撩起裙子給我展示。我仔細看了看,這東西就像一個金屬的三角褲,貼合的很緊,完全包住了她的下體,四周還有一圈量身定做的橡膠密封圈緊緊貼著皮膚,從旁邊伸進東西去基本不可能。不過,但我注意到在尿道的地方預留了一個上廁所用的開口,稍加思索,對她說:“丫丫姐,辦法我倒是有一個,不過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還有,你敢不敢。”

聽了我的話,佟麗婭趕緊回答到:“不管多困難,我都願意試一試,不成功也不要緊。”

有了她的保證,我點點頭:“好。我這個辦法比較複雜,需要用到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其實女性的敏感區是很分散的,不只有下身一處,胸口也是重要的敏感區之一,此外不同的人有

不同的敏感區,所幸咱們已經找到了丫丫姐你的敏感區在腳上,咱們可以用對這兩個部位的刺激代替一部分對下身的刺激,不過光靠這肯定是不夠的。丫丫姐,你知道這塊鐵片上的幾個小孔是幹什麼用的嗎?”

“當然知道,這是給我上廁所用的啊,怎麼了?”“既然你體內的水能從這個小孔出來,那麼外面的水是不是就可以進去?你知不知道女生的一種自慰方式就是用花灑的水流刺激陰道,尿道離陰道很近,如果從外面噴水進去,應該也可以刺激到陰蒂。”“對啊,好聰明啊!”“不過還有兩個問題,第一是丫丫姐你畢竟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女孩了,光從外面靠水流刺激就算加上其它敏感區可能也替代不了真實的插入感,第二是房車裡沒有花灑這類東西。”

佟麗婭緊張又有點期待地看著我:“那,那怎麼辦?”“這就是我說的心理刺激,攝影棚外面二百米左右有一片綠化帶,上面有個澆水的水龍頭連著一根蛇皮軟管,那個水流應該差不多夠大。”佟麗婭睜大了眼睛:“你不會想讓我去那裡的草地上自慰吧?絕對不可以!”我聳聳肩:“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更容易達到性高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可以帶來很大的刺激,這就叫露出,是很多追求刺激的女人都會選擇的玩法。而且現在天都黑了,影視城一共也沒多少人,沒人會注意你的。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也愛莫能助了。”

佟麗婭低頭思索了半天,好像在權衡利弊,最後才猶猶豫豫地說:“那……好吧。我聽你的。咱們去吧。”說罷要往外走。

我拉住她:“彆著急嘛,你不能穿這身去。”“怎麼了?不好嗎?”“你現在穿這麼多怎麼能有羞恥的感覺呢?”“那……你的意思是?”我從旁邊的衣架上摘下一件長風衣:“只能穿這個和鞋襪,別的都要脫掉。”佟麗婭露出為難的神色:“這……連胸罩都不能穿嗎?”“當然!一會主要就是要刺激乳頭。只穿這個,到時候把釦子一解開直接就可以開始了,而且這件顏色深,一會被弄上痕跡也沒人會注意。”“好吧。”佟麗婭換上了長風衣,腳下穿了白天拍戲的襪子,換了雙運動鞋。在我的帶領下往外走去。

我能感受到她很緊張,一直在左顧右盼,好像做賊一樣,雙手抱在胸前,緊緊抓住風衣的兩襟避免走光(其實完全沒必要,她把釦子全都扣的嚴嚴實實,刮十級風都吹不開),走路步子邁的很小,腿可能也就開了三十度,估計是怕露出裡面的貞操帶,對於屁股後面倒不擔心,風衣的下襬能到她的小腿。影視城裡面沒安路燈,道上很黑,但我還是站到了她的斜前方,用半邊身子擋住她,可以避免一些她走光的可能性。

其實本來路不遠,但是因為劇組也有人時不時過來打招呼,而且佟麗婭走得實在太慢了,導致這段路走了很久,終於,綠化帶出現在我們面前,我衝佟麗婭比劃了一個v的手勢。但這時,從前面走過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個子很高,戴著眼鏡,很木訥的樣子,看見我們,確切的說是丫丫姐,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您是佟……佟老師吧!我是隔壁組的場記,我……我是您的粉絲啊!能和我拍……拍張照嗎?”佟麗婭有些無奈,但還是答應了他,我很自然地

問道:“要我幫你們拍嗎?”男人點了點頭,打開手機相機交給了我。

我指揮他們站好,接著舉起了手機,但就在還沒拍的時候,男人突然開口了:“不好意思!請等……等一下!那個,佟老師,能,能拍一張您……勾著我肩膀的嗎?”說完臉色通紅,低下頭不敢看她,佟麗婭看了看他,感覺也不是個壞人,就點了點頭:“好啊,再靠近一點是吧,沒問題。”接著很大方地把一條胳膊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露出了很自然的微笑,不過男人一直很緊張,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我找了找角度,拍了兩張照片,對他們喊:“拍完了,你們看看吧!”接著走過去遞過手機,男人伸手接過來,但我們忽視了一個問題,之前丫丫姐的手摟著男人的脖子,男人的手臂外側幾乎是貼在她身體側面的,男人伸手的時候胳膊先往後縮了一下,這就導致他的胳膊肘直接戳了一下佟麗婭的胸,要是在平時估計不要緊,但是今天她沒穿胸罩!這也就導致他的胳膊肘和軟玉溫香直接只隔著一層風衣,我和丫丫都飛快地意識到了這一點,緊張地對視了一眼之後連大氣都不敢出,死盯著那個男人祈禱他不要發覺有任何異樣。

萬幸,男人因為緊張和激動,完全沒有在意,看了看照片謝過我們就心滿意足地走了。我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等男人走遠後我偶然低頭一看,突然笑了起來,丫丫不解地問我:“你笑什麼?”我一指地下,丫丫站的地方,她兩隻腳之間的地面上居然有兩滴晶瑩的液體:“我就說要心理刺激吧,才被碰了一下就溼成這樣了。”“真的啊!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好像下面真的已經溼了。”我點點頭,確認了四下無人,說:“正好,那就開始吧。”

我們鑽進綠化帶裡,順著蛇皮管找到了水龍頭,萬幸,不是那種帶鑰匙的。我讓佟麗婭躺在草皮上,解開了大衣的扣子,把大衣鋪在地上就像床單一樣,把鞋也脫了,只穿著襪子躺在大衣上,月亮被雲團遮住了,微弱的星光下我看見她的兩顆紅豆已經高高的立起來了,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硬硬的。

我問她:“準備好了?”她點了點頭,打開了雙腿,我就著星光找到那個小孔的位置,把水管的出水處對準小口,擰開了水龍頭開到了最大,佟麗婭“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接著對我說:“輕一點,輕一點。”我把水龍頭的水稍微開小了一些:“怎麼樣,丫丫姐?能刺激到陰蒂嗎?”丫丫一邊深吟一邊回答:“嗯……可以……啊,水好涼……但是,啊……舒服死了……啊!”我又問:“怎麼樣,光著身子冷不冷?”“啊……不冷……嗯,啊,這種暴露的感覺……啊……太刺激了!啊!好像……好像被好……好多人,啊,看著一樣!再大,再大一點!”

我又把水龍頭開大了一點,丫丫的叫聲又大了起來,讓我擔心她會被人發現,之後我就慢慢地,每次等她差不多接受了這種水流,就再開大一點,等她已經能接受最強的水流了,把水管交到她的左手上。她一手拿著水管,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嘴裡嗯嗯啊啊地叫著,與此同時,我蹲到她的腿邊,抱起她的一隻腳貼在臉上聞了起來,和白天一樣的味道,感受到腳下被襲擊,丫丫又叫了出來:“啊!好

舒服!不……不要停!吻我……不對,舔我的腳!舔啊快舔!啊!”我知道她此刻承受著很大的快感,因為她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於是便用力舔了起來,滿嘴都是她襪子上的毛毛,她叫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之後,她突然把腳伸進了我的嘴裡,整隻前腳掌一下子壓在了我的嘴裡,被丫丫來了個白襪“深喉”,我下意識地有了反胃的感覺,想吐出去,但是我清楚現在正是她最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吐,我強忍著噁心繼續含著她的腳,她的腳也越來越用力,最後好像要伸進我的胃裡一樣,我偷眼打量她,她在胸部的動作也越發地瘋狂起來,豐腴的奶子在她的手中像一個大面團一樣不停變化著形狀,強勁的水流瘋狂地衝擊著她的下身,最終,她的腳極其用力地向前一踢,幾乎把我的下巴踢脫臼了,整個人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形,潔白的身體像拱橋一樣中間隆起,背部離地,嘴裡發出了一聲飽含滿足與釋放的尖叫,手指甲幾乎要掐進胸部的皮膚裡,好像過電了一樣全身肌肉瘋狂抽搐,我知道她是終於高潮了。這個姿勢保持了足有三十秒,她才軟軟地倒在了衣服上,喘著粗氣,胸口起起伏伏,臉色緋紅,帶著幸福的微笑,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去。

我立刻坐在一邊咳嗽乾嘔起來,鼻涕一把淚一把,難受至極,她冷靜了一下關心地問:“你沒事吧?”我吐了口痰,爬起來“沒事,沒事,我正替你高興呢。”說著關掉了水龍頭,可是很奇怪,我關掉了水龍頭仍然能聽見嘩嘩的水聲“這是怎麼回事?”“不知道啊,漏水了?”我低頭一看才明白真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怎麼了,你又在笑什麼?”“丫丫姐,你這次是真舒服過了頭!你自己看看!”佟麗婭用力支起自己的上半身,發現原來“流水聲”的源頭是自己的下身,自己居然失禁了都沒感覺到!順著那個小孔,淡黃的液體嘩嘩流出,像一條小溪一樣潺潺流動,撞到大腿上還出現了兩朵水花!她的臉又紅了,只不過這次是羞紅的。

我倆都笑了起來,笑了一陣,佟麗婭擔心地問我:“你沒拍照吧?不會告訴媒體我的事吧?”我連忙搖頭:“這怎麼可能,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幹這種事的。”她點點頭,好像鼓起來挺大的勇氣問我:“小樊,剛才我光顧著自己了,你也很辛苦吧,需不需要……我,幫你弄出來?你想用腳嗎?還是用……用嘴也可以。”我仔細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必了,也不是我道德高尚,只是丫丫姐現在身體太敏感了,你在幫我的過程中要是慾望再被激發起來今天就白忙活了。”丫丫姐點點頭:“確實是,但我感覺這樣虧欠你太多了……”之後稍加思索,“這樣吧,咱們留個電話,以後只要你想要了就給我打個電話,無論是我穿過的絲襪,棉襪或者內衣都可以寄給你用,不過內褲……估計是沒有了。帶筆了嗎?”

聽到這話我幾乎高興得要飛起來了,趕快掏出隨身帶著的筆,把她的電話號碼抄在了小臂上,想到未來有了這麼一座取之不盡的寶庫,我幾乎要笑出聲來,但是抬眼一看,我立刻笑不出來了:“丫丫姐,丫丫姐!”“怎麼了?”“那邊好像有個人來了!”佟麗婭渾身立刻打了個冷戰:“小樊,你可別,別嚇

我!”“我沒嚇你,是真的,過來了!快走啊!”佟麗婭拼命來了個鯉魚打挺,接著都快要急哭了:“不行啊,我腿軟了起不來!”我也哭笑不得:“那這樣吧,我去想辦法拖住他,你哪怕爬也要趕緊藏起來!”佟麗婭趕緊點了點頭。

我貓著腰從綠化帶裡鑽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裝成從對面過來的樣子向著來人的方向走去,同時偷眼看向佟麗婭的方向,她正抱著衣服和鞋,在地上匍匐前進,躲到了一片矮灌木底下,不仔細看應該發現不了。

我迎著那個人走去,心裡想著怎麼把他弄走,就在這時,我看清了來人:居然是導演。他一見我友好的打了個招呼:“這不是樊先生嗎!你也有雅興夜遊啊?”我沒想好怎麼說,只能點了點頭:“啊……對,夜遊!”

導演心情很好的樣子:“樊先生,今天你可幫了我們劇組大忙了,你也算是個大功臣了。”“哈哈,哪裡哪裡,雕蟲小技,不足掛齒。”“您可真是謙虛啊,以後再有合作機會,還要多麻煩你了。”我陪著笑,心裡焦躁無比,連著看了她藏身的地方好幾眼,生怕導演發現,伸手撓了撓頭,導演突然問我:“誒?樊先生,您胳膊上是,紋身?紋數字挺有新意的,有什麼內涵嗎?”我嚇了一跳,趕緊解釋:“啊,沒有,這不是紋身,這是……是,電話號碼!我剛才在這裡遛彎,遇上了一個隔壁組的人,聊得挺投機的就留了電話,我沒帶紙所以……見笑了。”導演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啊……”接著一指長椅:“關於這出戏,我想問您幾個問題,咱們去那聊?”我隨口答應,卻突然看到那個長椅離佟麗婭藏身的地方不到三米,一眼就能看見:“哦那好……啊不對,不能去那聊!”導演對我突然強烈的語氣感覺有點奇怪,我連忙補充道:“這個天都有蚊子了,那裡離植物太近,容易被叮咬,這樣吧,咱們回組裡說好嗎?”接著不管導演說什麼,直接像好哥們一樣摟著他的肩膀掉頭往回走,趁他不注意回頭給丫丫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回到組裡導演剛要說話,我趕緊裝作找東西的樣子:“哎呀,您看我這記性是怎麼了,把手機落在外面了,這樣,您等我五分鐘,我去取回來再跟您聊。”導演也挺著急:“對啊,被人拿走就壞了,快去吧,用我幫忙嗎?”我連忙說:“不用不用,不麻煩您了。”

我都已經想好了,當務之急是去把佟麗婭帶回來,她估計還是走不了路,我得扶著她,到時候就偷偷把她送回她的房車就行了。

正這麼想著,我就來到了綠化帶,突然,我發現了讓我震驚的一幕:丫丫沒穿衣服,被兩個大個架著,路邊停著一輛路虎。我當時嚇傻了,她不會被哪個路過的撿屍吧!正當我猶豫要不要救她的時候,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朝著丫丫走去,靠著車大燈的光看清是誰把我驚呆了:陳思誠!

離得太遠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是很生氣的樣子,對著佟麗婭比比劃劃,隱約能聽到一句“賤貨”,最後甚至伸手打了她一耳光,我氣得想過去,但是佟麗婭也發現了我,連忙瘋狂搖頭讓我走開,而這個動作又一次激怒了陳思誠,他一腳踢在了丫丫的下體上,要不是兩個人架著,估計丫丫就被踹倒了,擱這老遠我都

能看到她痛苦的神情。接著兩個大漢搭著佟麗婭,把她扔進了車裡,陳思誠也上了車,路虎車掀起灰塵,揚長而去了。

那天佟麗婭被陳思誠帶走之後,我整個人都心神不寧的,和導演草草聊了兩句就回家了,晚上我把丫丫姐的號碼存在了手機裡,但打了兩次都是關機。

我生怕她會出什麼事,週五一天工作都無精打采的,還遭到了領導的批評。這種擔心一直持續到了晚上,要不是電話打來,我都忘了週六和小鞠的約定。電話鈴響,我以為是丫丫姐趕緊接了起來,對面卻傳來小鞠的聲音:“喂,是樊子驍嗎?”“是我。什麼事?”“你還裝傻?你都答應我了週六讓我見你,然後你把視頻刪掉!”

我這才想起來,心不在焉地說:“哦哦,對。不過我現在真沒心情,改天可以嗎?”鞠婧禕的語氣憤怒起來:“你這個變態到底想幹什麼?不就是勒索我嗎?有本事開個價,別浪費我的時間!”

其實我是真的沒有心情,鞠婧禕這麼說話弄得我心裡很煩躁:“開價開價,你是出來賣的雞嗎!再敢和我這麼說話信不信我立刻給你曝光到網上!”聽到這話,鞠婧禕語氣又軟了下來:“我只想讓你趕緊把視頻刪了這不過分吧?這幾天我吃吃不好,睡睡不著,求求你了,能別吊著我了嗎?”

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我都答應了她週六見她,而且現在佟麗婭的電話也打不通,我就算擔心也插不上手,而且這種咖位的明星真出了什麼事估計馬上就上新聞了,與其自己每天這麼瞎擔心還不如見見小鞠換換心情。

我答應到:“那好吧,明天下午一點,咱們在錦盛道那裡見,只許你自己來,不允許帶別人,只要你敢帶人來,後果自負。”對面沉默了幾秒,接著說:“那好吧,希望你能信守諾言。”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半我就去了,不過我並沒有直接站在錦盛道那裡等她,而是先藏身在錦盛道旁邊隔著一道鐵柵欄牆的小區裡,假裝散步實則在暗中觀察,畢竟我對鞠婧禕做了那種褻瀆之事後她對我不可能有好感,因此我不能完全信任她,萬一她真帶了幾個保鏢來把我拖到沒人的地方打一頓逼我刪除視頻我也只能吃個啞巴虧,之所以提前這麼久來就是為了避免她暗算我。

從十二點半我就開始觀察街道上的人,看誰比較可疑,天比較熱,正午時分,街上的人並不多,只有一輛賣水果的卡車停在街邊,小販靠在車邊休息,幾個小孩在追跑打鬥,以及偶爾過去幾個可能要去上班的人。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黑衣保鏢。

一點零五的時候,道路盡頭走來一個身影,穿著藍色的露肩上衣,袖子上帶著大團的紗質花邊,很仙氣的樣子,下半身是一條卡其色短褲,超短型的,剛剛蓋住四五公分的大腿,兩條纖細的白腿露在外面,陽光下甚至有點晃眼,腳上穿著一雙高幫匡威鞋,看不出有沒有穿襪子。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大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著眼睛和額頭,但是光看眉眼就能感受到她長相的精緻,黑色長髮很自然地撒下,有一個向日葵形狀的小發卡,很俏皮的樣子。小鞠的美貌在圈內也算有名的,她的辨識度相當高,而且這裡也不是什麼繁華的地方,住戶大多都是中老年人,看這纖細婀娜的身材體態也能猜出來是個

妙齡美女。

她來了之後四下找了找,應該是在找我,我沒有急著露面,又觀察了幾分鐘,確定沒人跟著她之後才從小區後門繞了出去,裝作剛來的樣子迎了上去。我衝她揮了揮手:“鞠小姐,真準時啊。”小鞠顯然沒什麼興趣和我攀談,態度十分冷淡:“行了吧,我一個人來的,證明我的誠意了吧,現在你這個變態可以把視頻刪掉了嗎?”我忍不住調戲小鞠道:“你膽子不小啊,知道我是變態還敢單刀赴會,不怕我精蟲上腦再對你做什麼有趣之事嗎?”

小鞠很輕蔑地冷笑一聲:“你們這些人,都一個樣,你以為我以前沒遇到過變態嗎?我的粉絲裡有的是噁心的傢伙,以前我翻過自己的微博私信,經常有人給我發一些下流的圖片。不過就像他們只敢在微博上出言不遜一樣,你也不過敢拿我的襪子幹噁心事而已,根本不敢再有進一步的行為了。”被小鞠瞧不起讓我的心情很不爽:“哦?那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的玉足這周剛和什麼親密接觸過?”鞠靖禕聽到這話顯得有點尷尬,轉換了話題:“噁心。你準備什麼時候刪視頻?”我皮笑肉不笑:“這,就取決於你的配合程度了。”

聽見這話,鞠靖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你想幹什麼?”我裝出無辜的表情:“你急什麼?我還沒說讓你幹什麼呢,我向你保證,今天我不會強姦你的。但是我最近心裡有點亂,想出來散散心,如果你能陪我玩好了,我立馬刪除全部視頻,如果你有什麼別的心思,那就抱歉了……”說完,掏出來一個U盤晃了晃,鞠婧禕立刻伸手想搶,我趕緊往後一縮身體:“別搶,這就是個道具,真正的視頻不在裡面,這都是我的工作資料。那些視頻如果我心情好了自然會刪除的。”

鞠婧禕瞪了我一眼,依然是奶兇奶兇的眼神,像被搶走食物的小貓,倒是十分可愛。我拍了拍揹包:“今天我還特意準備了幾個道具,放心,這個過程不僅不會很痛苦,反而會很舒服的,下面就開始第一個挑戰吧。”

我帶著小鞠穿過大街,走過幾個小巷子,最終來到了一個公共廁所前面,這種地方的公廁年久失修,都不知道是什麼年代建造的,外牆上好幾處膩子都脫落了,露著裡面的磚,牆上還有不少小孩子的塗鴉,幾句髒話還有一個深褐色的手印不禁讓人浮想聯翩……都不進去就能聞見一股惡臭味。

嬌生慣養的小鞠根本沒見過這麼髒的地方,隔著老遠就捂住了鼻子:“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髒死了。”“能幹什麼?進去啊。”“不可能,這個地方光聞味我都想吐。”“怎麼?這就受不了了,萬里長征第一步還沒邁出去呢!你要是就這點魄力還是趁早回家吧,我現在就把視頻發到網上。”“哎,別啊,我……我進去還不行嗎?”我點點頭:“這就對了嘛。”

小鞠捂著口鼻,甚至是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往廁所的方向前進。她要進門的時候我攔住了她:“等等,你要幹什麼?”“不是你讓我進去的嗎?”“我是讓你進去,但我讓你進女廁所了嗎?”“你瘋了吧,我怎麼可能會進男廁所。”“要不然為什麼叫挑戰?今天你的任務就是羞恥心挑戰。放心,這一片一個人影都沒有,肯定沒人看見。”小鞠又想了想,才往男廁那邊走

,走到門口又站住了:“你先進去看看有沒有人。”“好好好我去。”我進去看了一眼,裡面有燈但是不亮,看樣子壞了很久了,有幾個小便池還有一排蹲坑,看樣子本來應該是有隔板和門的,但是早被不知道誰破壞掉了,只有一個小隔間勉強完好,整間屋子簡直臭不可聞,連我都覺得噁心了,不僅是坑裡,連地上甚至牆上裡都有黃色的尿漬,待在這裡可能比被扔進普通的馬桶裡還髒。

我忍住噁心,走出門告訴鞠婧禕:“進去吧,裡面沒人。”小鞠一進裡面眉毛都擰在了一起:“怎麼這麼臭啊!你們男人都是臭味製造機嗎?”

我聳聳肩:“常在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鞠小姐,習慣就好。”鞠婧禕隔著口罩捏住鼻子:“我可不想習慣這種地方。你讓我進來幹嘛?就是來聞臭味的嗎?”“當然不是,還記得咱們初次見面嗎?更衣室,我很想回味一下那天的感覺。”“你……你想幹嘛?”鞠靖禕似乎想起了什麼,把腳往身後藏了一點。

“你想哪去了。我是想讓你,在這裡換衣服。”接著,從包裡掏出一套內衣。鞠靖禕接過來一看,黑色蕾絲花邊加上鏤空的薄紗布料,彷彿大寫的性感二字,內褲甚至是丁字褲,屁股上甚至只有一根繩子,可想而知,即使穿著這條內褲兩瓣臀肉也會完全暴露在外,這明顯就是一套情趣內衣。

“這……在這怎麼換?而且萬一你偷襲我怎麼辦?”“我都答應你了不會對你做什麼的,而且這裡怎麼不能換,那個隔間除了多了個坑和更衣室有什麼區別?我可提醒你,內衣是穿在裡面的,但視頻可是發到外面的。”小鞠露出委屈巴巴的樣子:“就知道拿視頻威脅我,我又沒說不穿……”“這就對了嘛。這樣,你換的時候,我可以出去,不過你換完,要給我看你脫下來的內衣褲。”“為什麼?你變態啊!”“謝謝誇獎,不過我有正當理由,要是你把我給的衣服直接一扔然後出來說換完了我怎麼辦?我相信小鞠還不會大膽到真空上場吧。”鞠婧禕接過衣服:“那好吧,不過我換衣服的時候,你不許偷看!去門口給我放風!”

我直接走到門外,等著小鞠換衣服。也不知道女人怎麼這麼麻煩,就換套內衣過去五分多鐘都沒動靜,我聞著這裡的味道也有點受不了,四下環顧一下,沒有人影。我記得來的時候路上有家奶茶店,準備去給小鞠買杯奶茶,畢竟想要從內心征服她,除了攻破她羞恥心的防線,還要恩威並施,偶爾給她一點小恩小惠,如果一味脅迫她只會遭到反抗。

我再次確定沒人過來之後,就去奶茶店了。正好,人也不多,我給她點了杯半糖的茉莉奶綠。不到五分鐘就回去了,路上走得很快,以免小鞠發現我沒在幫她放哨。

可當我回來,發現還是沒有小鞠的影子,不禁有點奇怪,這都快十分鐘了,別說換套內衣,都夠全身換四五套了。我有點想進去看看,不過答應了她不偷看,也不好硬闖。只能接著再等在門口。我心裡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她該不會趁我不在逃跑了吧?轉念一想不會,她應該不會冒著我曝光視頻的風險逃跑。那她怎麼還不出來呢?

我正出神,突然門口閃出來一個人影,我喊道:“小鞠,怎麼這……”定睛一看不對,出來的是

個看著有六七十歲的老頭!我甩甩手:壞了!我答應小鞠替她看著的,這怎麼……誰能想到這鬼地方還真有人來……不過萬幸,看這老頭滿頭白髮佝僂著背,就算看到了估計也沒有幹什麼壞事的能力,這要是個二三十歲的大小夥子看見男廁所里正穿著情趣內衣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的小鞠……我簡直不敢往下想了。

老頭聽見了我的話:“啊?小夥子你叫我啊?”我嚥了口吐沫,緊張地旁敲側擊:“那個,老大爺,我是市政環衛局的,那個,我們現在在做調查,您看這個廁所使用過程中有什麼問題嗎?”

老頭一臉憤懣:“你們這幫人啊,要我說就是不作為!你自己進去看看,都破成什麼樣了,啊?現在知道管了!你看看那個地上,到處都是屎尿!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沒用的倒是扯了一堆,我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頭,心裡更焦急了。“還有啊,那個隔板都碎了,就一個隔板好著的,還被不知道哪個倒黴孩子鎖了!”

我愣了一下:“您是說,鎖住了?”“對啊,不知道是誰,我進去拉了半天,死活拉不開那個門,好像有人從裡面拽著一樣,但我問有沒有人也沒人理我,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沒公德心!”我趕緊迎合:“好好好,您的意見我都記住了,大爺您先走吧,我進去看看。”

老頭又囑咐了我兩句,才嘟嘟囔囔地走了。我把奶茶放在一邊,趕緊衝了進去,聽老頭的話,他應該沒看見小鞠,不過這也夠嚇人的了。我進去一看,果然門關著,拉了一下,拉不開,我敲了兩下門:“小鞠,開門,是我,樊子驍。”門才打開,小鞠已經穿好了衣服,一看見我用小拳頭使勁錘了我兩下,不過她的力氣小的離譜,一點也不疼,更像在撒嬌。

我也沒躲,等她發洩完輕輕把她攬在懷裡,拍著她的後背:“別怕別怕,有我在。”她大概也被嚇到了,居然沒拒絕,就這麼被我抱住,稍微平復了心情才推開我:“你剛才幹什麼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被人發現了!”我撓了撓頭:“我也沒想到嘛……不好意思啊……剛才就是個老頭,只是來上廁所的。那個,換完了嗎?”鞠婧禕不耐煩地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小塊白色布料衝我抖了抖,我伸手想拿被她攔住了:“你幹什麼!說好不給你幹壞事的機會的!”“唉,那好吧。”

我帶著小鞠走出門,偷偷拿起奶茶藏在身後:“你猜剛才去幹什麼了?”“反正是開小差,幹什麼都一樣。”我笑了笑拿出奶茶,小鞠馬上眼前一亮,接著又黯淡了下去。我猜出了她的心思:“沒事,少糖的,偶爾喝一次不會胖的。”鞠婧禕看了看我,好像在問“真的嗎?”我沒多說,直接把奶茶插好吸管塞到了她手裡。

小鞠摘下口罩喝了一口,露出很幸福的笑,甜甜的樣子讓我不禁感嘆:明星也是人啊,照樣有小女孩的一面。小鞠舔了舔嘴唇:“謝謝你啊。”我衝她笑了笑,接著帶路去了下一個地方,周圍有了人,小鞠不得不暫時放棄奶茶戴上了口罩,雙手握著奶茶跟在我後面,乖乖的樣子。

我帶她來的第二站是一個公交車站,小鞠不解的問我:“你出來還這麼節儉嗎?去哪裡打車就可以啊,我出錢。”“這可不是錢的事公交車有它的妙處,馬上你就知道了。

”

等沒多久,來了一輛我在等的公交車,我拉著她上了車,車上人還不多,有不少空座,我指了指後排抬高的兩個並排座位,剛好比前面的座位高出一截:“咱們坐這裡。”小鞠點了點頭,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等車開動,我小聲對鞠靖禕說:“第二個挑戰來了,你現在把鞋脫了。”小鞠為難地說:“這不好吧,多沒素質啊。”我振振有詞:“那難道在男廁所換情趣內衣就很有素質嗎?”

鞠婧禕俏臉一紅:“你小點聲,我脫。”接著在儘量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把雙腳抽出了鞋子,我把頭低下去仔細觀看,果然還是我最愛的白棉襪,今天的襪子更厚一些,大概是猜到今天要走很多路,純棉的材質不磨腳還吸汗,也不容易有味道,襪子上沒有多餘的花紋,只是在腳踝的地方有一個黃色的小笑臉,如此近距離觀察小鞠的腳讓我感覺下身又開始充血了。

“很好,現在,第二項挑戰的內容是:讓坐在前面那個男的摸你的腳。”小鞠差點喊出來:“那怎麼可以!而且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吧!怎麼會有人平白無故摸別人腳的?”“放心,我有辦法,你只要照做就行,現在把腳從欄杆底下伸過去,讓他看見你的腳。”之所以我這麼確認這個男人肯定會上手也是有原因的,我一上車就發現這個男人總是偷看小鞠的腳,我很熟悉這種眼神,他十有八九是個戀足癖。

其實我本來給她安排的第二項挑戰是在公交車上脫鞋,讓所有人都看見她的腳,雖然聽起來尺度並沒有在男廁所換內衣大,不過在男廁所其實相當於一個空無一人的環境,和在公眾場合大家的注視下心理是完全不同的,就像很多女人都會自慰,但是人前露出就是完全另一回事了,因此,克服被陌生人注視的恐懼是攻克小鞠羞恥防線很重要的一步,現在正好又有了這個機會,我肯定不能放過。

小鞠有多年的舞蹈功底,柔韌性自不用說,很輕鬆地就把腳伸了過去,只不過神態稍顯尷尬,歪過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你現在把腳再往前伸一點,動動腳趾。”我們的座位比前排要高,小鞠的腳剛好到男人的腰部,我從側上方悄悄觀察著男人的神色,看出他已經看到了小鞠的白襪腳,正處於糾結的狀態,色心有餘但色膽不足,我讓小鞠動一下,相當於用肢體語言表示許可。果然,男人悄悄放下一隻手,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蹭了一下小鞠的腳尖,我感覺到小鞠的身體像過電一樣抖了一下,不過忍住了沒有把腳縮回來。我用手機備忘錄打出一行字給小鞠看:閉上眼睛,裝睡。

男人見小鞠沒動靜,藉助窗戶的反光偷看小鞠的反應,發現她縮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用拇指中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腳尖輕輕揉搓著。

在公共場合主動被陌生男人玩腳,這個動作的羞恥度恐怕已經快接近小鞠的極限。男人繼續把玩著手中的溫香,彷彿收藏家在賞玩一件愛不釋手的古董。他大膽地用手抓住小鞠的腳背來回摩挲,不時還用小指挑逗一下最敏感的腳心位置,如果小鞠不是裝睡恐怕就要被弄醒了。

發現小鞠“睡得很沉”,無論自己有什麼動作都沒有要醒來的意思,男人也更加肆無忌憚,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

居然俯下頭用鼻子貼住小鞠的玉足開始聞她襪子的味道。我也沒想到他居然膽子這麼大,同時心裡也有點不高興,我還沒聞到小鞠今天的味道,居然讓他搶了先。

我看出男人此時已經是慾火難耐了,他左手把玩著小鞠的白襪美足,右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短褲,看樣子估計是在悄悄打飛機。原本我打算稍微造福一下群眾,給這個哥們留下一點美好回憶,可是這傢伙的色膽包天居然再一次超越了我的想象:他居然直接把鞠婧禕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上,隔著寬鬆的短褲摩擦自己的下體!

鞠婧禕顯然也感覺到了這個奇怪的觸感,並非初經人事的她當然清楚自己踩著的東西是什麼,她眼睛瞪大差點驚呼出聲,但是沒有我的允許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轉過頭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我。

那個男人已經完全精蟲上腦,沒覺察到後面的異動,此時正沉浸在小鞠足心的溫暖當中,此時居然已經把手偷偷放在了褲腰上,看來是要掏出來肉棒直接在公交車上來一場足交大戲了!

我心裡有點不爽,首先是小鞠的腳我今天還要玩呢,如果踩過別的男人的肉棒甚至沾了精液還讓我怎麼舔?其次,我本意雖然是讓小鞠適當地暴露一下,但是發自內心地說我不想讓她被其他男人褻玩,即使是足交這種非典型的色情行為,也讓我有種吃醋的感覺。

我輕輕咳嗽了兩聲,假裝不經意踢了一腳前面的座椅,剛才沉浸在快感中的男人一下子清醒過來,做賊心虛地鬆開了小鞠的腳。我示意小鞠把腳收回來穿上鞋子,小鞠也冰雪聰明地伸個懶腰假裝剛剛睡醒的樣子,前面的男人正在關鍵時刻卻被突然打斷,一副十分鬱悶的樣子,但發現後座的美女醒了過來也無可奈何,只能悵然若失地聞著手指上面殘留的味道。

小鞠發現男人還在聞手,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他,悄悄跟我咬耳朵:“你們男人都是變態!”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把手放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狠狠摸了兩把,弄得小鞠更加尷尬。

又坐了兩站,車上人越來越多,已經快要站滿車廂,我眼珠一轉,又計上心頭,我拍了拍小鞠:“咱們給那兩個老奶奶讓個座吧。”小鞠也沒猶豫點了點頭。我帶著小鞠站了起來讓兩個老太太坐下,之後我們兩個站到了車門邊的欄杆旁。

我比較高,用手抓著上面的欄杆,小鞠個子小,只能扶著座椅靠背上挖空的扶手。車裡人越來越多,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挨挨擠擠,我和小鞠也被人潮擠得越靠越近。這時,也就到了我實施計劃的時刻了。

我左手抓著欄杆,右手卻趁沒人注意,偷偷向小鞠的翹臀發動了侵略,整隻手像一個嚴絲合縫的罩子罩住了小鞠的半邊臀肉。

突如其來的偷襲讓小鞠險些驚呼出聲,她一回頭髮現是我站在身後,好像隱約鬆了一口氣,接著立馬換上了惡狠狠的語氣小聲說:“你幹嘛?要死啊!”

我揉捏著手中的溫香軟玉,享受著少女的體溫,同時把頭低下去附在小鞠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在公交車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紅遍全國的少女偶像被威脅她的變態色狼吃豆腐,刺激嗎?”

這句話讓小鞠剛才義正言辭的樣子一下子垮了下去,她低下頭不再看我:“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不許說這種話了

……”

我繼續像揉麵團一樣輕輕撫摸著小鞠的臀部,突然想到小鞠現在穿著的,是我讓她穿的情趣內衣,屁股的位置只有一根繩子,也就是說現在我的手和她的臀部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短褲。有一個相聲段子,說以前的泳衣扒開泳衣才能看見屁股,現在扒開屁股才能看見泳衣,放在相聲裡讓人感覺好笑,但到了現實中,想到天姿國色的女明星正穿著這樣一條性感的內褲被我吃豆腐,只會讓人感到無比的香豔。而此刻,又羞又惱的鞠婧禕卻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我的祿山之爪,這種感覺想想就讓我硬得不行,恨不得直接把她就地正法。

不過我畢竟不是臀控,對屁股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於是把手往下放了一點,直接貼在了小鞠裸露在外的大腿上。小鞠的體溫比我要低,大腿也是清清涼涼的,年輕的肉體皮膚緊緻光滑,常年練舞讓她的腿表面纖細實則內含肌肉,摸上去並不是完全的鬆軟而是有一種韌勁,手感很好。

剛才屁股都被我摸過了,現在被摸兩下大腿小鞠並沒有什麼反應。不過,我怎麼可能滿足於此,這只是我溫水煮青蛙的計劃罷了。

正好公交車到站剎車,在慣性的作用下,我假裝沒有站穩,踉蹌了一步,同時放在小鞠腿上的手,往上放了一點,無名指隔著褲子,在小鞠最敏感的花園口蹭了一下。小鞠好像觸電一樣全身一抖,立刻扭過頭來瞪著我,但看我確實沒站穩,一臉無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沒說什麼又把頭轉了回去。

再把手放回小鞠的大腿上,我的動作也更加大膽,手從裸露在外的腿部開始向被超短褲遮擋住的大腿根部進軍,我把手繞到小鞠身前,用大拇指悄悄撥開緊繃的短褲,把食指中指伸了進去,我能感受到小鞠全身都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出於恐懼,羞恥還是興奮。

這時,我感覺食指碰到了一塊觸感不同的布料,我一下子就明白,這是小鞠內褲的邊緣,觸碰到這個位置,我並沒有急著繼續進攻,而是把手又退回了小鞠大腿的位置,繼續從下到上的撫摸,每次觸碰到內褲在邊緣用手指試探幾下就停,如此反覆了幾次,我感受到小鞠的大腿肌肉不再完全緊繃,她已經適應了這種撫摸。

這時,就到了我計劃的下一階段,還是藉助剎車時的慣性,小鞠已經習慣了我輕柔的撫摸,而這次,我食指發力,在她的陰道口上戳了一把。嬌嫩的敏感部位突然被偷襲,小鞠差點喊出聲來,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而我趕緊靠近她,用身體架住她防止她摔倒,同時也把她整個人攬在懷裡。

我再次低下頭開始惡魔低語:“果然是失格的淫蕩偶像,在公交車上被人玩弄,非但不反抗還享受起來了。”小鞠此時有點意亂神迷,語氣已經變得像撒嬌一樣:“你快別說了……我,我要受不了了……”

我繼續緊逼,手放到小鞠的大腿內側,離花園口只有幾釐米的地方輕輕撫摸:“哦?那你說哪裡受不了了。”小鞠已經急的快哭出來了:“我,那個……”我微微一笑:“現在只要你讓我停下,我立刻放過你,說出來吧……”

小鞠低頭無語,我再也不猶豫,趁她糾結的空檔直接把手伸進她的內褲,摸到了那個最讓人魂牽夢繞的地方!感受到手指上粘稠的觸感,我知道

自己已經大獲全勝:“還是說,小鞠你根本不想讓我停下呢,你上面的嘴不說話,下面的嘴可給我答案了哦……”

小鞠已經被羞赧和情慾衝昏了頭腦,失神地說:“我……我……”讓小鞠自己突破自己的下限是我最享受的時刻,我直接把手從她的褲子裡拿了出來,把還在拉絲的體液抹在了小鞠光滑的大腿上:“哦,可能是我錯怪你了,你不說話,應該是真的不想要,那就算啦……”

這時,小鞠無意識地做了個頂胯的動作,性感的樣子直接讓我一柱擎天頂在了小鞠的腰上,小鞠彷彿下定了很大決心:“不要……停下……繼續摸我……”

得到小鞠的認可,我再也不裝了,直接把手從褲腿伸進了小鞠的內褲,開始肆意把玩小鞠的下身,其實小鞠早就已經水漫金山了,黏滑的手感讓我想起了那天急不可耐的熱巴。

我的手指在她的陰道口來回打轉,但是始終淺嘗輒止沒有插進去,指奸雖然有趣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同時,我意識到小鞠很享受被語言羞辱的感覺,一邊幫她手淫一邊小聲繼續羞辱她:“那些支持你的粉絲們如果看到他們神聖的偶像被色狼用手指就玩得發情了,會哭的吧……”

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快,我能感受到小鞠的下面出水也越來越多,她全身的肌肉已經開始發抖,恐怕是馬上就要高潮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聲大喊突然打斷了我的動作:“有色狼!”我扭頭一看,一個年紀在五十歲上下,身材發福,拎著兩袋菜,看樣子剛去過市場的大媽凝眉瞪眼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