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
滄元界,在諸天萬界中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修仙位面,這個世界充斥著一種名為靈元的特殊能量。
在這裡,修煉等級一共分為十級,下三級被稱為靈脩,靈使,靈師,中三級被稱為靈主,靈王,靈皇,上三級被稱為靈尊,靈聖,靈帝,最後還有一級被稱為靈神,傳說中達到這一等級便可以白日飛昇,前往更高級的位面。
在滄元界,還有四個大名鼎鼎的修仙世家,分別是夏、葉、蕭、李四大家族,而在此日,滄元界的中心——靈元島上,正舉辦著一場浩大的拍賣會。
“接下來,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寶貝——”
“相信在座的貴客們都是為了這件寶貝才來到這裡——”
“此寶來自於一個破碎的洞天,即便是靈聖級別的強者也沒辦法確定此寶的等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件寶貝身上有一股不屬於此界的氣息——”
隨著主持人小心翼翼的揭開臺上的幕布,一枚藍色的透明晶體暴露在拍賣會的現場,哪怕不知道這枚晶體是什麼,在座的眾人卻都在一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在這股氣息的牽引下,在座所有修煉者的修為都隱隱的開始浮動起來。
絕世重寶!
只過了片刻,主持人就蓋上了隔絕氣息的幕布,到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個呼吸,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此寶的功效,頓時,拍賣會上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沒人注意到,在拍賣會的一角,兩名身披黑袍的女子同樣眼神火熱的注視著那枚晶體。
“主人,這群下界土著真是愚蠢,竟然連傳說中的大道結晶都不認識,不過真沒想到這麼珍貴的東西竟然會落在這片低等位面,主人要是煉化了這枚大道結晶,突破神皇指日可待!”
看著一片沸騰的拍賣會場,其中一名女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輕蔑,向著另一名女子傳聲道。
被稱為主人的女子雖然沒有回話,但眼中卻也透露出一抹不置可否的漠視。
在她的眼中,這枚正在被拍賣的晶體已然是囊中之物。
“500億!”
“550億!”
……
“1000億!”
一片喧鬧的拍賣會場中,隨著一名明眸皓齒的藍裙少女喊出這樣一個價格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並非是因為這名少女喊出的價格,而且因為這名少女的身份,這名少女,赫然是四大家族中夏家的小公主夏嫣然,此女不僅身份顯赫,容貌傾城,就連一身天賦也曠古爍今,僅僅20歲,就已經是靈尊後期的修為,有著當世神女之稱。
有這樣一層身份,拍賣會場中的眾人即便再怎麼渴望,也只能壓抑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想法。
看著沒人敢和自己競價,二樓包廂中的夏嫣然眼中頓時透露出幾絲得意,但哪怕是這樣一副有些囂張的模樣,也讓在場的所有男性修士忍不住為之動心。
隨著主持人宣佈完競拍結果,付完靈石的夏嫣然剛準備收取自己拍下的寶貝,下一秒,一股力量就蠻橫的從場中奪走了那枚藍色晶體。
被人奪走晶體的夏嫣然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冷冷的盯住了拍賣場角落的兩道身影。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搶本尊的東西!”
一股強橫無比的靈尊修為驟然從她的身上爆發出來,鋪天蓋地的席捲向角落裡的兩道身影,在場的眾人大多都是靈師,靈主級別的修為,哪怕只是被夏
嫣然的氣勢波及到都被震出了內傷,更有幾個倒黴的靈使乾脆直接被夏嫣然的氣勢震得吐血暈死過去。
然而,角落裡的兩道身影卻完全無動於衷,見此,饒是夏嫣然也忍不住微微有些吃驚。
滄元界裡雖然有十個等級,但絕大多數修士終其一生都難以突破靈主,這也是為什麼下一個等級能被稱王的原因,一般一個靈王足以統領一座百萬人的大城,一名靈皇更是能統領數十位靈王。
能修到夏嫣然這種靈尊境界的修士大多早就已經脫離了俗世,幾乎能聞名整個滄元界,畢竟整個滄元界的靈尊也就不過百餘位,靈聖更是隻有九人,而靈帝,就只有夏家的當代家主,夏嫣然的母親——夏冰語一人。
眼下夏嫣然雖然看不透面前兩人的修為,卻也能明白這兩人絕對不弱於自己,但哪怕是這樣,夏嫣然也依舊不覺得對方能夠招惹自己。
畢竟自己的母親可是滄元界唯一的靈帝!
“哼,你們兩個乖乖把東西還回來,再給本尊磕兩個頭,本尊可以當做這事沒有發生過!”
雖然自己的氣勢沒能壓制住對方,夏嫣然卻依舊不把兩人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兩名女子中的一名突然冷冷的開口怒斥。
“大膽!”
僅僅只是兩個字,夏嫣然頓時感覺神識如遭雷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跪倒在了地上。
“無知螻蟻,竟然出口侮辱我主!”
隨著女子高傲的開口,兩人身上的黑袍頓時化為灰燼,出現在眾人眼前的赫然是兩名擁有絕世容顏的女子,其中開口的那名女子一身紅裙,眉眼高挑,渾身散發著一股帝王之威,在她身後的則是一名白裙女子,儘管氣質有些冰冷,但卻散發著一股比紅裙女子更甚的尊貴氣息。
相較於盛氣凌人的紅裙女子,白裙女子自始至終似乎都不曾留意過在場的所有人,僅僅只是觀摩著手中的藍色晶體。
“你們……竟然如此折辱本尊!本尊不會放過你們的!”
就在這時,跪倒在地上的夏嫣然也恢復了一絲清醒,她瞪著那名紅裙女子惡狠狠的開口,隨後捏碎了一枚戒指。
隨著戒指破碎,一股龐大的空間之力頓時出現在拍賣會的上空,下一刻,一個浩大的聲音就在整個天空中迴盪。
“何人……膽敢欺辱本帝之女!”
整個拍賣會場在這個聲音的震撼下徹底破碎,然而在場的眾人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天空中那道金光閃閃的身影,因為那就是滄元界唯一的靈帝——夏冰語。
然而,對此,紅裙女子卻只是嗤笑了一聲。
“區區螻蟻,也敢稱帝?跪下!”
隨著紅裙女子的氣勢放出,天空中的那道金色身影頓時墜落下來,下一刻就被那股氣勢死死的壓倒在紅裙女子身前,宛如死狗般的跪倒在紅裙女子的面前。
見此,在場的眾人無不震撼。
就連夏嫣然也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上……上界仙人……”
紅裙女子看向兩人的眼中無比的輕蔑,下界與上界有著生命層次的巨大鴻溝,哪怕在下界修到極致飛昇上界,也不過是從下界螻蟻進化到上界最低等的生命層次罷了。
她寧紅顏的天賦在上界平平無奇,僅僅只是上界十大境界中的第三境,這樣的存在,在上界可以說是一抓一大把,但即便是這樣,她在下界中依舊是無敵的存在,哪怕是這片下位面的最強者在自己面前,也不過如同
一隻螻蟻一般可以輕易捏死,要不是害怕天道排斥,面前的這兩人早就已經化成了肉泥。
以這兩人的天賦,要是出生在上界,恐怕一口唾沫就能滅了自己和自家主人,可惜在此下界,哪怕你再怎麼妖孽也一輩子都摸不到自己的腳底。
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下位面最強者,寧紅顏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抬起腳在對方的腦袋上擦拭起鞋底。
“母后!”
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如此羞辱,夏嫣然氣的雙目通紅。
“聒噪,要想讓我放過這隻螻蟻,就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看著目眥盡裂的夏嫣然,寧紅顏心中越發暢快,腳下的力量再度加重了幾分,頓時,夏冰語這位滄元界唯一靈帝的腦袋竟隱隱的出現要被踩爆的跡象,這頓時嚇了夏嫣然一大跳,她再也不敢衝撞面前的女子,卑微的磕起了頭。
“小女有眼無珠,衝撞了兩位神女,求兩位神女放過母后,要殺要剮,小女絕無怨言。”
夏嫣然生怕面前的女子不滿意一腳把自己的母親踩死,一邊快速的磕著頭一邊道著歉。
就在這時,一旁的白裙女子突然開口。
“念在此等神物的緣上,今日廢去汝等修為以示懲戒。”
隨著女子聲音落下,夏嫣然和夏冰語頓時如遭重創,一身修為瞬間消失,變成了兩個凡人。
“小女多謝神女……不殺之恩……”
一旁,頭已經磕出血的夏嫣然死死的跪在地上,聲音裡透露出快要壓抑不住的怨恨。
對此紅裙女子還有些不滿,但看到自家主人已經破開空間準備離開,她也只能冷哼一聲緊跟著離開。
神界,作為諸天萬界中最頂級的幾方位面,白裙女子寧白芷所在的寧家坐落於四方神界之一南界三十六域中最偏遠的奎水域。
但哪怕看似位於四方神界的最遠端,這裡依舊已經算是神界的中心地帶,僅僅只是奎水域這方圓一萬公里的界域,就聯通了不知道多少個下位面,其中滄元界已經是所有下位面中最高級的存在,已經能夠承載神界人的降臨。
奎水域的域主已經修到了神界十大等級中的第八境神帝,而寧家最強者僅僅只是十大等級中的第六等級神皇,這種級別的力量在奎水域中只能算是中等,但好歹也讓寧家擁有了一塊數十公里直徑的浮空島。
寧白芷作為寧家第一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修到了第五等級神王,此刻拿到了大道結晶,更是有望衝擊神皇之境,剛回到寧家浮島,寧白芷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閉關。
浮島一隅,寧白芷的侍女寧紅顏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此次下界之行正是寧紅顏向小姐提出來的,原本她們想找的僅僅只是滄元界中的一株混沌樹,此物哪怕在神界中也算是頂級的寶貝,但結果下了界才發現,滄元界中所謂的混沌樹只是一顆沾染了混沌氣息的普通靈樹罷了,還好最終碰巧遇到了一枚大道結晶,否則這趟下界之行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至於寧紅顏為何會知道混沌樹的消息——“哼!”
回到房間的寧紅顏冷冷一哼,很快,就有五名縮小了百倍大小的女人從門口擺放的幾雙鞋子裡鑽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在寧紅顏面前跪成了一排。
“小奴見過主人。”
這五名女子無一不是一副傾國容貌,氣質也各有不同,她們曾是各個下位面的最強者,被人尊為女神、女帝,無敵於世間之後
帶著自己的傲氣飛昇神界,但此刻,她們卻都只能瑟瑟發抖的跪在寧紅顏這名不過神界第三等級真神境的面前。
神界和下位面巨大的生命層次差距,哪怕是最高級下位面最頂級的生命,在上界也會被壓縮百倍變成一隻螻蟻,一些低級下位面的飛昇者甚至會被壓縮到看不見的地步,雖然壓縮完後這些飛昇者的壽元也會等比增長,但若是沒有上界人引導神力,這些飛昇者根本沒辦法自主修煉,能第一層偽神境都跨不進去。
這些下界的飛昇螻蟻一個個天賦異稟,曾有神界家族試圖培養這些飛昇者,結果在幫助飛昇者跨入偽神境後,飛昇者後面的修煉簡直如魚得水,但由於絕大多數飛昇者都是下位面的一代天驕,心高氣傲,在修為提升以後根本沒法掌控,還爆發過幾次禍端,自此以後,神界明令禁止飛昇者修煉,將飛昇者徹底作為寵物進行售賣。
寧紅顏很喜歡這些東西,雖然沒錢去買,但長久以往卻也收集到了這五隻,雖然她是寧家大小姐寧白芷的貼身侍女,但也只不過是寧家的一個高等僕從,只有回到自己的房間才能欺負這些比自己更加弱小的東西,而且,一想到這些蟲子無一不是下界萬人崇敬的最強者,如今卻只能跪在自己的腳下任由自己玩弄,寧紅顏就一陣暗爽。
冷哼一聲,寧紅顏抬腳踢掉一隻鞋子,直接用穿著襪子的腳趾踩住其中一名女子,女子還沒有寧紅顏的一根腳趾頭大,頓時就被寧紅顏的大腳趾按在了地上。
此女正是滄元界400年前飛昇的女帝,也是夏家的一名老祖夏清弦,混沌樹的消息也是從她的口中得知。
“無知螻蟻,竟敢用假混沌樹騙我下界!”
夏清弦感覺一股不可抗衡的巨力從面前的溫熱布料上傳來,就連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踩碎了,只能趕緊求饒。
“小奴不知,小奴該死,主人饒命啊!”
“哼!”
寧紅顏又是一哼,這才抬起了腳。
“看在此番下界有所收穫的份上,留你一命。”
“小奴謝過主人——”
隨著寧紅顏抬起腳,夏清弦趕緊朝著她一陣磕頭。
看著在自己腳邊不停磕頭的小人,寧紅顏的心裡更加舒爽,旋即她用神力兜起地上的這些小人來到了自己的床邊,拿出一個木盆裝滿靈泉泡起了腳,那些小人也被她隨手丟了進去。
都不用寧紅顏命令,那些女子便自主的圍繞到她的腳上服侍了起來,一邊用自己渺小的身軀充當起工具擦洗著腳上的每一寸皮膚,一邊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著腳上的每一條紋路。
看著這些女神、女帝賣力的在自己的腳上扭動著身軀,用自己柔軟的胸部當做工具搓洗著自己腳上的泥垢,寧紅顏頓時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認真的感受起這些小東西用舌頭清理趾紋的細微觸感。
隨著寧紅顏的腳趾無意識的收緊,一名童顏巨乳的美少女頓時就被寧紅顏的兩隻腳趾夾住了,不過對此她早已見怪不怪,她叫芙蕾雅,曾是天靈界的女神,天靈界曾經也是諸天萬界中的頂級位面,後來因為神魔之亂位面規則被打碎就此成為了下位面,芙蕾雅用了萬年時間平息了神魔之亂,來到神界原本是為了尋找故友神界之主幫忙恢復位面規則,卻沒想到天靈界和神界的位面差距已經大成了這樣,剛來就被當成蟲子賣給了寧紅顏,被這個
自己曾經一個噴嚏都不知道能打死多少的螻蟻踩在了腳下萬般羞辱。
剛被寧紅顏買回去的時候,芙蕾雅還一臉囂張,說哪怕這一域之主曾經見到她也只有跪下磕頭的資格,磕的響了才配讓她看上一眼,還說寧紅顏真神的修為給她的侍女當侍女都不配,讓寧紅顏乖乖的聽自己的命令,這樣表現好了還能考慮收為侍女,後來寧紅顏乾脆就把這個聒噪的小東西穿進了襪子裡,足足踩了七天,等芙蕾雅再被從髒兮兮的襪子裡倒出來時,已經如同丟了魂一般雙眼無神,身上滿是寧紅顏腳底的汙泥,就連原本璀璨的金髮都已經沾滿泥垢失去了光澤。
隨後芙蕾雅又被寧紅顏丟進鞋子裡,當芙蕾雅看到鞋子裡還有幾位和自己一樣大小,都是來自各個下位面的頂級強者此刻正在用舌頭清理鞋墊時,芙蕾雅的心態徹底崩了,她哭著求寧紅顏幫她恢復,許諾自己可以簽訂契約認寧紅顏為主,還說自己恢復完實力相當於神界第十級創世神,到時候寧紅顏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為了證明身份,芙蕾雅還說了許多神界辛秘。
證實了芙蕾雅的身份,寧紅顏心動了一瞬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以芙蕾雅創世神的修為,一道契約恐怕根本封不住她,到時候整個寧家怕是都有滅頂之災,於是寧紅顏很快就開始了一系列的折磨,先是將芙蕾雅踩在腳下使勁的碾,後面又換成各種神兵,最後寧紅顏更是乾脆把芙蕾雅吞下去試圖煉化,但無論怎麼做寧紅顏都沒辦法幹掉芙蕾雅,她的情況有些特殊,只是因為一身力量被位面規則束縛,但生命本源還是創世神一級,不管怎麼折磨都能恢復如初。
被寧紅顏拉出來以後,渾身沾滿穢物的芙蕾雅顫巍巍的求寧紅顏放過自己,絕口不提恢復修為的事,表示願意一輩子當寧紅顏腳底的蟲子,只求不要再這樣折磨她了,寧紅顏勉為其難的答應後,很快也開發出了芙蕾雅的用途。
芙蕾雅雖然長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但偏偏擁有達到頂級規模的胸部,哪怕一百倍的大小差距,寧紅顏都能感覺到芙蕾雅胸部柔軟的觸感,於是芙蕾雅被寧紅顏欽點為腳趾縫的清理者,每晚都要讓芙蕾雅用巨乳按摩自己的腳趾縫。
如今,芙蕾雅已經徹底的認命,一代頂級女神就此淪落為清理腳趾縫的工具,雖然芙蕾雅一開始滿心怨恨,但很快她就發現寧紅顏似乎格外偏愛自己,餵給其他人的食物都是用腳踩過甚至用鞋底踩過的,唯獨喂自己時會夾在腳趾縫裡,其他人都只能睡在冷冰冰的鞋子裡,唯獨自己可以睡在寧紅顏溫暖柔暖的拖鞋裡,其他人只能喝洗腳水甚至是廁所地板上的積水,可以卻可以喝到寧紅顏的口水。
發現自己被寵愛以後,芙蕾雅按摩寧紅顏腳趾縫時也開始變得格外賣力,生怕自己失去了主人的寵愛,不知不覺中,芙蕾雅已經徹底的代入進了寧紅顏的寵物身份。
“該死的,我一定要殺了她,從來沒人敢這麼侮辱過本帝……”
寧紅顏脫在門邊今天下界時才穿過的鞋子裡,一名穿著綠色紗裙的銀髮異瞳女子抱著膝蓋蜷縮在鞋尖哽咽著說道。
“噓——你不要命了?你還當這裡是你的下界不成?萬一被主人聽見了,十條命也不夠你死的!”
聽到異瞳女子的話,靠在一旁
鞋壁上的夏清弦嚇了一跳,趕忙出聲阻止,和她們這些已經被收養了很久的寵物不一樣,面前的這名異瞳女子才剛剛被收養一年,內心還保存了不少作為大帝時的尊嚴,每每看到她時夏清弦的心情都很複雜,曾幾何時,夏清弦的內心也和她一樣驕傲,可慢慢的,還是被主人踩平了稜角。
被夏清弦提醒完,異瞳女子也一陣後怕的往鞋尖裡縮了縮,但看到外面沒什麼動靜,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
異瞳女子名叫青芙,乃是上古異種血脈,出生自玄天界,在諸天萬界以人為尊的背景下硬是以妖獸之身統領了一界,獨斷萬古,最後更是被人尊稱為妖天帝,不想飛昇上界之後,差點被上界的一隻老鼠給當成口糧,後來還好遇到了路過的寧紅顏,這才被從鼠口中救了出來。
雖然寧紅顏對青芙有救命之恩,但由於曾經的種種往事,青芙對於人類並沒有什麼好感,再加上她又坐了上萬年的帝位,還保留著一名大帝的尊嚴,所以就嚴詞拒絕了寧紅顏想要收養自己的想法,沒想到下一秒,她就被寧紅顏丟進了從腳上脫下來的白襪裡,為了防止自己逃出去,寧紅顏還把襪口打了個結。
青芙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關進一隻悶熱潮溼的襪子裡,一開始青芙還想著靠著肉身之力撕破襪子,但很快她就發現,哪怕自己的手指都快抓出血了這隻襪子都沒有一絲破損,而且這隻襪子上好像還有安神養生的法陣,自己手上的傷口不僅會瞬間癒合,待在裡面就連精力都旺盛了許多。
很快青芙又試圖打開襪子上的結,但讓她絕望的事,哪怕在襪子裡力氣變大了許多,卻仍然撼動不了襪子半分,可恨她一世絕代大帝,竟然連一隻小小的襪子都掙脫不開,巨大的屈辱讓青芙簡直要懷疑人生。
一番折騰後,心力交瘁的青芙靠在襪子上休息時,突然發現一股玄妙的能量正在強化自己的身體,這樣的發現讓青芙有些驚喜,來到上界以後,青芙發現自己除了壽元增長了百倍,但卻完全沒辦法修煉,此時感覺到的這股能量很可能是自己重新修煉的契機!
青芙趴在襪子上認真的感受,卻發現這股能量似乎完全隱藏在襪子的絲線裡,猶豫再三,青芙最終選擇用嘴把這股能量吸出來。
沒辦法,在上界自己的修為以及神識通通沒辦法動用,只能用這種最笨的辦法了,雖然吸別人的襪子有點羞恥,但一想到憑藉自己的天賦,要不了多久肯定能重回巔峰,青芙頓時更加賣力了幾分,隨著青芙用上了吸奶的力氣,總算也被她從絲線裡吸出幾滴“靈液”。
靈液入腹,青芙也咂巴了幾下嘴回味了一下,emmm,上界的靈液好像有點鹹,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靈液剛剛吞下去,青芙就明顯的能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傳遍了全身,在這股暖流下自己的身體明顯變強了不少。
有用!
有些意猶未盡的青芙再次趴在了襪子上吸吮,不過這次靈液的濃度明顯稀薄了很多,但很快她就發現,似乎襪尖的位置靈液的濃度要高上一些,於是,青芙乾脆又趴到襪尖的位置一通吸吮。
在吸入不少靈液後,青芙也感覺自己的身體達到了極限,自己的小腹都快要被這股渾厚的力量給撐爆了,吸不下更多靈液的青芙只能停下來煉化起體內的力
量,冷靜下來後,青芙一想到自己作為一代女帝竟然在吸一個少女的襪子,一陣陣的屈辱感便開始不斷的湧上心頭,她也把這一切全都怪在了寧紅顏的身上。
等本帝恢復了修為,一定要讓那個少女神魂俱滅!
正當青芙惡狠狠的想著自己將來要怎麼復仇時,自己身處的襪子突然被人拿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以後,青芙狼狽的滾落到了地上,抬起頭,青芙發現自己剛剛還在腦海裡幻想的對象,現在正帶著一臉奇怪的笑意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
“小傢伙雖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主人的腳汗好喝嗎?”
腳汗?!
聽聞少女的話,青芙頓時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看見青芙這幅神態,寧紅顏也有些好笑的抬腳踩了下來。
“小傢伙要是想喝直接告訴主人就好了,來,舔吧。”
遮天蔽日的巨足朝著青芙覆蓋了下來,青芙下意識的抬起手臂卻還是被面前的少女用一根腳趾壓在了地上。
好重!
哪怕青芙的身體已經被強化了一輪,此時還是被少女輕輕放下的大腳趾給壓的喘不過氣。
不過讓青芙更崩潰的是,透過少女腳趾上殘留的氣息,她確認了自己剛剛真的是在吸少女的腳汗!
身為一代女帝,自己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青芙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少女無情的踩碎,不僅是尊嚴,就連自己也快要被少女踩碎了,時隔萬年,青芙再一次有了想要大哭一場的衝動。
就在青芙意識都開始恍惚時,身上的腳趾突然抬了起來,總算能夠喘息兩口的青芙劇烈的呼吸了起來,要命的是,就因為呼吸了兩口混雜了少女腳汗氣息的空氣,青芙體內的力量突然打破了極限,青芙的臉色瞬間被這股力量漲得通紅。
想不到才剛剛飛昇上界,自己竟然會因為喝多了一個少女的腳汗要被撐爆了,一想到自己一代女帝最終竟然會落得這樣的一個死法,青芙就感覺越發的屈辱。
“嗯?小傢伙這就被填滿了?”
恍惚之間,青芙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了這樣的聲音,緊接著,青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兩片溫暖的肉壁包裹然後回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地方。
一股溫和的修復力突然治癒了身體上的傷勢,儘管還是被撐的很難受,但起碼現在不會有爆體而亡的風險了,青芙睜開了眼睛,一時間心情突然變得無比的複雜。
自己又回到了少女的襪子裡,這次,還是被少女的腳趾親自送進來的,不過也幸虧了少女的襪子,自己這才沒有被撐爆,但一想到自己的命是少女的襪子救下來的,青芙就感覺更加的屈辱。
眼下青芙所處的位置是少女的腳趾縫裡,相較於襪子,這裡的腳汗氣息更加的濃郁,哪怕只是呼吸了幾口,青芙就感覺剛剛才被修復好的身體隱隱的又要爆開了。
自己竟然連少女的腳汗都承受不住?
痛苦萬分的青芙拖著身體顫巍巍的朝著少女的腳趾縫外爬去,只是剛爬出去兩步,青芙就感覺兩邊的腳趾突然合攏,將自己夾在了中間。
龐大的力量透過皮膚不斷的湧入身體卻又無法消化,青芙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快要撐爆的氣球,但同時,又有另外一股輕柔的力量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修復著自己身體上的傷勢。
在這樣一個快裂開→修復的循環下,青芙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越發的強韌,雖然痛苦,
但確實在變強。
難道她是在幫我嗎?
原本青芙還對少女把自己丟進襪子裡有些怨恨,但現在,她卻已經沒那麼牴觸了,在她看來,少女的襪子似乎就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修煉聖地。
這樣想著,青芙的內心也慢慢的接受起了少女……才怪!
這個可惡的傢伙分明就是把我當成寵物……不!玩具!
把我丟進襪子也確實是為了我——為了能讓我變成一個更合格的舔腳工具!
回想起這一年的經歷,青芙只感覺一陣陣的憤怒,最開始青芙還以為少女是為了幫她修煉,每天都會把她放進當天穿過的襪子裡,一想到那時的自己滿心感動的吸著少女襪子裡的腳汗,青芙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
後來隨著青芙被放出來,發現還有4個和自己一樣大小的女人時,青芙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隨著青芙和她們交流,發現她們最久的已經被少女養在腳下300年時,青芙終於陷入了絕望。
難道自己的餘生就要在這個少女的腳下度過了嗎?不,我妖天帝絕不屈服!我命由我不由天!
青芙一開始試圖逃跑,但很快她就被其他人舉報了,這裡實行的是連坐機制,一旦有一個人逃跑,其他人都要受罰。
被捉回來後,心懷怨恨的青芙盯上了那個告發自己的女人,那是一個冷如冰霜般的白衣女子,目光如同出竅的神劍一般銳利,沒想到這麼一個悶葫蘆一樣的傢伙,竟然會幹出在背後偷偷告密這麼令人不齒的事。
自己好歹也是妖天帝,一身妖獸血脈天生神力,我打不過那個少女還能打不過你了?青芙這樣想著,惡向膽邊生,朝著白衣女子撲了過去,三兩下,就被白衣女子打至跪地,痛哭求饒。
“好痛啊,姐姐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再打我就要被打死了,嗚嗚嗚——”
青芙毫無尊嚴的跪在白衣女子面前抱著她的大腿一頓求饒這才讓那個冷麵女人放過了自己,後來她才知道,那個白衣女子以劍道稱帝,被稱為白衣劍魔,在她曾經的下位面裡她一個人與世為敵,最終劍斬一界飛昇。
這麼傳奇的經歷聽的青芙一愣一愣的,但她轉念一想:管你再怎麼厲害,最後還不是和自己一樣給別人舔腳?
這麼一想,青芙突然又感覺好像給那個少女舔腳也沒有那麼不能接受了……才怪啊!
逃跑完的第二天,青芙就被少女丟進了鞋子裡,被罰去清理鞋子,看著其他幾人同情的眼神,青芙瞬間意識到少女的鞋子可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好清理。
果不其然,原來清理鞋子是要讓自己把鞋裡的各種泥垢全吃下去,就連汗漬都要舔的乾乾淨淨,開什麼玩笑?我一代女帝,會去舔別人的鞋子嗎?
青芙試著吃了一塊腳垢,身體瞬間就被裡面蘊含的力量撐爆,幸好,這隻鞋子裡有襪子同款的修復法陣,這才救下青芙一條小命,劫後餘生的青芙抹了抹眼淚,看了看寬廣的鞋子生無可戀。
最後,沒能完成任務的青芙被少女穿進了襪子裡,被夾在趾縫裡折磨了三天。
接下來的日子,青芙開始了作為清理工具的生活,每天重複的舔鞋子,舔襪子,舔腳。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並沒能磨平青芙的稜角,反而加重了青芙心底的怨恨,作為妖獸,在心存反骨這一塊兒青芙明顯得到了真傳,青芙發誓,自己遲早有一天一定
要重回巔峰,把那個可惡的傢伙踩在腳下狠狠折磨!
白羽,聖天界第136任聖女,自出生之日就是整個世界的焦點,作為一個神權世界,白羽所在的教廷就是整個世界權力的頂點,毫無意外的,白羽靠著整個世界的資源用500年登上了女皇之位,然後,和其他135位女皇一樣,順著接引之光飛昇上界。
不知道上界會是什麼樣子?
懷著對上界的憧憬,白羽期待的睜開了眼睛,然而,出現在白羽眼前的並不是想象中一片祥樂的天國,也沒有天使和歷代的女皇前來迎接自己,出現在白羽面前的,是一整片漫無邊際的白色丘陵,四周的天幕,也同樣被巨大的白牆包裹,白羽抬頭看了看天空,白牆外的天空一片昏暗的,看不到半點星光。
怎麼回事?難道教義裡都是假的嗎?
白羽有些害怕,她漫無目的的在白色的丘陵中漫步,登上了一座座山丘,卻始終找不到一絲生命的氣息。
難道上界已經沒有生命存在了嗎?
有些疲憊的白羽躺在大地上休息,在上界,她的一身修為彷彿被封印了一樣動用不了分毫,但好在,哪怕只是呼吸著上界香甜的空氣,都讓白羽的身體裡湧現出源源不絕的力量。
突然,白羽感覺到了大地好像正在顫抖。
“轟——轟————轟”
不對,那不是錯覺!
感覺到天邊越來越劇烈的轟鳴聲,白羽驚慌失措的坐了起來,她能感覺到,有什麼巨物正在靠近著天邊的白牆。
下一秒,呼嘯的狂風突然席捲了整個丘陵,白羽瞬間察覺到四周被一股更加濃郁的黑暗籠罩,不僅如此,還有如同海潮般甜美的溫暖氣息正在從天頂不斷瀉落。
這是來自於神靈的賜福嗎?
呼吸著這股甜美的氣息,白羽能感覺到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她欣喜的抬起了頭想要一睹天上神蹟的真容,然而下一秒,這份欣喜就定格在了她的臉上。
那分明是一隻遮蔽了整個天空的粉嫩足底,巨足上還穿著近乎透明的薄紗絲襪,隨著巨足落下,白羽頭頂冰冷的空氣不斷的被巨足溫暖的氣息凝結成水霧落下,這股霧氣裡還帶著一股醉人的花香味,白羽沐浴在這股水霧中,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得到了徹底的淨化。
來自天頂巨足的芬芳,哪怕只是呼吸了幾口都能讓自己已經圓滿的境界變得更加強盛,白羽簡直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在她看來,這隻巨足一定來自於教義裡的女神。
沒想到飛昇上界,自己竟然能有幸住在女神的鞋子裡侍奉神足!
看著不斷降落的神足,白羽感動到熱淚盈眶,她虔誠的跪了下去親吻著由女神鞋墊構成的大地。
……
房間裡,穿好鞋子的寧白芷突然微微皺了皺眉。
“怎麼了,主人?”
“沒什麼。”
在剛剛那一瞬間,寧白芷察覺到自己的鞋子裡似乎透露出一絲其他人的氣息,但當她仔細感應時,這股氣息突然又不見了。
大概只是自己的錯覺吧。
寧白芷輕輕扭動了一下纖足,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鞋內,渺小的白羽隨著寧白芷的步伐不斷的被震起→落下,巨大的女神每踏出一步,對於白羽來說都是足以粉碎身體的劇烈震盪,好在寧白芷的鞋子刻畫了保護身體的法陣,這才總能修復好白羽四分五裂的身體。
但哪怕是這樣,女神的步伐給予白羽
的痛苦還是太大了,不斷堆疊的痛苦,已經讓白羽的大腦都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下界時,白羽的身邊一直環繞著眾人的驚羨,不僅僅只是因為她的身份,更是因為她的天賦,其他女皇要用兩三千年才能達到的境界,白羽只用了不到500年就走到了,她是歷代女皇中最年輕的飛昇者,原本白羽以為自己來到了上界也可以憑藉自己的天賦綻放異彩,卻沒想到自己弱小的身軀,竟然連女神的步伐都承受不住。
鞋內的溫度隨著女神的走動不斷的上升,空氣也被女神的腳汗薰染的有些粘稠,白羽能感覺到女神的腳汗不斷的融入到自己破碎的軀體中,這個過程雖然痛苦,但白羽也同樣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原本僅僅只要女神一落腳就會破碎的身體如今已經可以克服女神落腳時的震盪,包括自己的思維也能夠在女神不斷重複的腳步中保持清醒,白羽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女神鞋裡的環境。
這一切都是女神的賜福!
被汗水黏在鞋墊上動彈不得的白羽內心裡對女神更加虔誠,過了不知道多久,當女神的神足終於從鞋內抽離時,白羽的心裡頓時變得無比的失落。
寧白芷的鞋子上刻有自動清潔的法陣,在女神脫完鞋後沒過多久,白羽就發現女神鞋墊上殘留的腳汗竟然被鞋墊自己吸收了,原本被腳汗黏在鞋墊上的白羽重獲自由後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無比的惱怒。
她趴在鞋墊上如同小狗一樣舔舐著,卻發現鞋墊上竟然連一點汗漬都沒有殘留,除了鞋裡的空氣還殘存著一絲絲女神神足的芬芳以外,鞋裡竟然沒能留下一點點女神踩過的痕跡。
這樣的發現讓白羽有些抓狂,她撲到鞋墊上狠狠地撕咬起來,卻沒想到自己一代女皇竟然連鞋墊的表皮都咬不開,最終,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日夜,不知道被女神穿了多少次以後,不肯認命的白羽硬是翻越完了鞋墊上所有的山丘,最終抵達了女神鞋尖的最頂端,在這裡,鞋墊和鞋壁的縫隙處竟然存在著一處法陣的盲區。
一塊對於寧白芷來說肉眼都看不見的泥垢孤零零的卡在了鞋墊的縫隙邊緣,對於白羽來說,這塊泥垢就是一塊高達十米的巨石,灰白色的巨石不知道在鞋裡堆積了多久,哪怕還沒靠近,白羽都能嗅到一股濃郁的汗味。
這一定是女神留給自己的賞賜!
欣喜若狂的白羽撲倒在這塊巨大的泥垢上,將臉埋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女神殘留的氣味,濃郁的汗味瞬間淹沒了白羽的口鼻,強烈的刺激幾乎快要擊穿白羽的大腦,白羽趴倒在泥垢上一件一件的撕扯掉自己作為女皇時的皇袍,如同卑賤的妓女般一邊舔舐著面前的泥垢,一邊在泥垢上放肆的摩擦著自己的身體,很快,白羽白淨的身體就被染上了一千髒汙,乳首和下體更是摩擦的通紅。
白羽大口的吞下嘴裡的鹹澀,感覺像是吞下了一團火焰,從嘴巴一直到胃裡都傳來了火辣辣的灼燒感,白羽的身體也被骯髒的泥垢刺激的發痛,那些泥垢深入到身體的每一個縫隙,乳首、下體、肚臍這些地方不斷的傳出被腐蝕一般的痛感,但越是疼痛,白羽內心的快感就越是強烈,這股慾火已經完全燒盡了白羽的理智,最終,白羽足足在這塊泥垢上高潮了七次才停歇下來。
想不到……我竟然侵犯了
女神腳下的泥垢——帶著這樣的欣喜,白羽深深的睡入了夢中。
太古諸界——碧海天作為諸天萬界中最為古老的幾方位面,碧海天原本曾經擁有成為上界的潛力,但亙古長存的魔道之爭已經幾乎耗盡這一界的氣數。
慕容月,作為正道四大家族之一慕容家的長女,自出生起,她就有一個身為正道魁首陸家的未婚夫陸昊天,慕容月對這一切其實並不在乎,順應家族的安排是她們這些大族子女自出生起就無法抗拒的命運。
她曾見過陸昊天幾面,那是個丰神如玉般的男子,慕容月對他說不上討厭,卻也說不上喜歡,她只是在心裡慶幸還好不算太醜,這樣的男子,她倒也能接受。
慕容月按部就班的在家族中修煉,天賦算不上很好,卻也並不太壞,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了十六年,在一次秘境中,陸昊天救下了慕容月的命,也就在那一瞬間,慕容月第一次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絲好感。
慕容月開始有意識的接近陸昊天,兩人的關係逐漸升溫以後,她發現陸昊天喜歡的並不是她,而是她的妹妹——慕容雪,相比平平無奇的姐姐,慕容雪被稱為正道第一天才,無論是容貌、天賦還是心思全都遠超常人,而陸昊天同樣也是一個天才,不得不說,哪怕從心裡,慕容月也覺得他和自己的妹妹更加般配。
於是慕容月開始變得有些自卑,她下意識的疏遠了陸昊天,但沒想到的是,看到慕容月的態度,家族漸漸多出了另一股聲音,想讓更加優秀的慕容雪嫁給陸昊天,最後,當家族問到她的意願時,明明心裡已經打算放手的慕容月卻莫名的遲疑了一下。
也正是這一下,讓慕容月看清了一切,在隨後家族召開的一次秘境中,慕容月順著指示來到了一處險地,在那裡被等候已久的妹妹親手打斷四肢,又被不知為何會闖入家族秘境的陸昊天扔下懸崖。
在那個冰冷的崖底,軟弱的慕容月徹底死了,沒人知道,那座崖底封印著一柄上古魔劍,慕容月的鮮血喚醒了魔劍,隨後,她的身體也成為了魔劍的劍侍,整整六十年劍氣貫體,硬是將一個嬌生慣養的廢物蛻變成了沒有感情的後天劍體。
慕容月沒有反抗,任由魔劍操縱著她的身體重回家族,屠戮著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最後,當看到那對一臉震驚的男女時,慕容月第一次憑藉自己的意志掌握了手中的魔劍。
正道家族慕容,一夜除名。
後來慕容月不斷的和魔劍爭奪著身體的主權,她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有正道,也有魔道。
白衣劍魔的名號逐漸響徹一界,有人想要找她報仇,有人覬覦她手中的上古魔劍,彷彿整個世界全是她的敵人,每個人都想殺她,在一場場殺戮中,她也慢慢的領悟了無情劍道,將一身情感封入魔劍後徹底掌握魔劍,一身修為同樣也攀登到了劍道極境。
最終,慕容月於碧海天天頂證道萬古第一劍帝,面對腳下鋪天蓋地的滅魔大軍,慕容月手持魔劍斬出最強一擊,那一道劍光直接擊穿一界,自此,諸天萬界再無碧海天,白衣劍魔慕容月飛昇上界。
無盡的混沌之光不斷的湧入慕容月的身體,在混沌之光的洗禮下,慕容月感覺自己的生命層次正在不斷的拔高,原本就近乎無窮的壽元此刻更是暴增了百倍,但同時,一股浩大的法則也
如同枷鎖一般禁錮在了她的身上。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慕容月徹底穿越到了上界。
剛一來到上界,慕容月就入眼了一片碧綠。
這是森林?不對,這是……上界的草?
怎麼會這麼大?
面對近乎二三十米高的巨草,慕容月有些微微一怔,這草幾乎要比下界大了百倍,這就是上界的底蘊嗎,一株草都能有此威勢。
慕容月試圖飛起來看看視野,卻發現一身修為彷彿被封印了一般紋絲不動,就連在下界可以撕開空間的肉身之力也消失殆盡,這具身體感受不到一絲氣血之力,簡直就像一個凡人。
要重新修煉嗎?
慕容月皺了皺眉,隨著她心念一動,一柄漆黑的魔劍頓時出現在她的手中。
不過如今自己手中的魔劍似乎也陷入了沉睡,慕容月嘗試喚醒魔劍卻沒有半點反應,雖然如此,手持魔劍,她卻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精純無比的神力湧入到身體,就如同當年劍氣淬體一樣。
這柄魔劍誕生於上古,不知道出於何人之手,沒想到來到上界,慕容月依舊能通過魔劍修煉。
接下來的日子,慕容月就在這片草地中開始了修煉,偶爾慕容月也能遇見幾只上界巨蟲,但在魔劍的力量下,斬殺幾隻巨蟲不費吹灰之力,比較驚險的一次是在和上界毛蟲戰鬥時闖入了一隻上界麻雀,毛蟲被麻雀一口吞下,就連慕容月,也幾乎是九死一生才從雀口下逃生。
躲在一處螞蟻洞裡,慕容月氣喘吁吁,認識到上界的危險,慕容月接下來的日子謹慎了很多,直到那一天。
躺在蟻穴中休息的慕容月突然被一陣晃動驚醒,地震了?抱著這樣的想法,慕容月鑽出蟻穴,卻發現震動感在有規律的變強。
“轟——轟————轟”
遠處傳來巨大的轟鳴聲,同時還伴有草木被壓垮的折斷聲,彷彿有什麼巨獸正在靠近,慕容月心感不妙,視線卻被草叢遮擋看不真切,正當慕容月打算躲起來時,一片陰影覆蓋住了她的頭頂,慕容月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下一秒,一個巨物直接壓倒頭頂的草葉砸在慕容月剛剛的位置。
那是一隻巨足!
慕容月心神俱震,眼前的巨足穿著一隻精巧的白色涼鞋,自己的身高還不及巨人的鞋底,鞋面上五隻玲瓏剔透的玉趾光滑飽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慕容月下意識的抬頭,卻只能看見巨人如同玉柱般的白嫩小腿。
自己剛剛差點就被這個巨人直接踩在腳下,以自己現在的身體,如果真的被踩中,恐怕要直接變成這個巨人鞋底的肉泥。
“就在這裡好了。”
頭頂,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了下來,慕容月微微一愣,這道聲音無比的稚嫩,就好像一個小孩似的。
不過此刻還不是想這麼多的時候,趁著巨人還沒有發現自己,慕容月趕緊朝著身後逃跑,慕容月能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緊接著,慕容月聽到了一道水流聲。
水流聲?
慕容月下意識的抬頭,卻從頭頂草葉的間隙中看到一條淡黃色水柱劃過空中。
下一秒,距離慕容月不遠的地方就傳來了水柱的沖刷聲,同時,還有一片水汽瀰漫了過來,慕容月甚至聽到頭頂的草葉被飛濺的液滴擊中的聲音。
那個女孩竟然在自己的頭頂尿尿?
看著從身旁草葉上流下的淡黃色液體,慕容月頓時感覺一陣噁心,強忍著空氣中令人不適的尿
騷味,慕容月向著旁邊躲去,就在這時,一滴飛濺的尿珠透過草葉的縫隙砸到了慕容月的身上。
瞬間,慕容月就感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神力,如果說自己平日裡利用魔劍修煉的神力是按絲來計算,那麼這滴尿珠裡的神力簡直就要多出了不知道多少倍,在被尿珠砸中的瞬間,慕容月一感覺一團神力如同爆炸般的在自己的體內散開。
“啊啊啊——”
慕容月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如此龐大的神力,經脈漲破,劇烈的痛苦讓慕容月跪倒在地慘叫出聲。
慕容月微弱的聲音同時也吸引了女孩的注意,隨著女孩淡淡的一聲“嗯?”,空中的水柱調轉方向,朝著慕容月所在的位置衝了過來,已經難以行動的慕容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淡黃色的尿柱擊中,一瞬間,數不清的神力在慕容月的身體中炸開。
“欸?尿到小蟲子了!”
意識快要模糊的慕容月在最後,只聽到了這樣一聲驚呼就暈了過去。
隨著慕容月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的四面八方都是潔白的布料,還瀰漫著一股安神的香味,慕容月用手摸了摸頭頂的布料,頓時感覺意識一片清爽——是法陣的力量。
慕容月晃了晃腦袋,回憶起暈過去前的記憶,慕容月的臉色有點難看,自己竟然差點死在了一名上界小孩的尿裡?這麼說來,難道是那個小孩救了自己嗎?
正當慕容月大腦一片混亂時,布料外面突然傳來了有人靠近的動靜,隨著頭頂的布料被拉起,慕容月的前方,一隻巨大的眼睛透過洞口看了進來。
“太好了,姐姐你醒了!主人果然沒說錯,紅顏的襪子裡有療傷的法陣,肯定能治好姐姐。”
聽著小女孩雀躍的聲音,慕容月也聽出了幾個關鍵詞,等等……襪子!
慕容月的臉色瞬間變冷,作為以殺證道的一代劍帝,慕容月的心氣同樣也如同神劍一樣銳利,在她看來,女孩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在侮辱自己,於是,她也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鑽出了襪子。
“欸?姐姐你的傷好了嗎?”
“都是紅顏不好,尿尿的時候沒注意到姐姐,差點讓姐姐淹死在我的尿裡,對不起。”
慕容月原本並不打算招惹這名女孩,但聽到女孩真誠的道歉時,慕容月那些羞恥的回憶頓時又湧了上來。
“住口!”
慕容月下意識的怒斥了一聲,但下一秒,她就後悔了。
遠處,看著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一副快哭出來的委屈模樣,慕容月心裡也有些後悔,雖然差點死在她的尿裡,但那也只是因為自己太弱,而她不僅救了自己,還如此真誠的向自己道歉,自己這樣是不是傷了這個孩子的心?
就在慕容月猶猶豫豫的打算道歉時,一道黑影突然落了下來,慕容月下意識的後退,下一秒——“嘭——”
劇烈的衝擊讓慕容月直接吐出一口血倒飛了出去,眼前,女孩巨大的手掌拍在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如果不是自己反應過來,此刻怕是已經成了女孩掌下的肉泥。
徹骨的寒意湧上慕容月的身體,她目光冰冷的看向紅著眼眶的小女孩,卻發現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極了看著一隻蟲子。
慕容月心感不妙,強忍著身上的傷勢向後逃跑,卻突然看到女孩的手掌快成一道模糊的白影,直接將自己拍飛出去。
慕容月從女孩的床上被扇了下
去,跌落到地面,慕容月感覺體內的傷勢再次加劇,看著面前女孩巨大的拖鞋,慕容月麻木的抬起了頭,這才發現自己甚至都看不見女孩的臉。
拖鞋抬起,慕容月的頭頂被女孩髒兮兮的鞋底覆蓋,此時慕容月的身體裡已經修煉成一絲神力,靠著下界的一道秘術,慕容月催動神力,強行在女孩落腳前逃出了鞋底的範圍,但即便這樣,女孩落腳的衝擊還是讓慕容月再度吐出一口血。
到極限了——慕容月感覺眼前有些發黑,回過頭,巨大的女孩已經坐到了床邊,她蠻不在乎的抬起小腳晃動著,甩掉了自己的拖鞋,然後用赤裸的玉足朝著自己踩了過來,比自己身體還大的大腳趾慢慢的覆蓋到了自己的身上。
要死了嗎……
感受著身上不斷加重的壓力,慕容月幾乎能聽見身體裡的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悲鳴,沒想到,自己劍斬一界飛昇上界,竟然被一個身為僕從的小女孩輕而易舉的踩死在腳下,慕容月心底一陣屈辱,就在這時,身上的壓力突然減輕了。
小女孩放過自己了?慕容月吃力的抬起了頭,卻發現頭頂的腳丫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再次落下,這次卻是換成女孩的小腳趾朝自己踩了下來。
自己竟然連被女孩用大腳趾踩死的資格都沒有!慕容月心神俱顫,無盡的屈辱在瞬間喚醒了體內的魔劍,一股魔意頓時湧上了慕容月的身體,對於這種感覺慕容月並不陌生,當初墜落到崖底的自己也是被這股力量救下。
手持覺醒的魔劍,慕容月心底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氣再度迴歸,看著頭頂壓下的小腳趾,慕容月眼神冰冷,一劍刺出。
燃燒著森森魔意的魔劍在刺中女孩腳趾的一瞬如同掉落在地上的鏡子一般發出清脆的破碎聲,慕容月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陪伴了自己一世的魔劍竟然就這樣被女孩的腳趾踩碎了,相較於震驚的慕容月,女孩的心裡也有些吃驚,沒想到腳下的蟲子在剛剛一瞬的攻擊竟然激活了自己的護體神力——她竟然能傷到自己?
念及此處,女孩不再留情,小腳趾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
魔劍已碎,慕容月下意識的抬起雙手阻擋女孩的腳趾,卻被女孩腳趾上傳來的力量死死的踩在了地上,女孩如同璞玉般圓潤飽滿的玉趾如同巨石一般壓的慕容月眼前發黑,瀕死之際,慕容月突然感覺到自己和麵前的玉趾有一股心意相通的感覺。
遭了!是自己的大道誓言!
相較於驚恐,慕容月心底更多的是絕望,早在自己修煉無情道,將一身情感封入劍中時她就曾立下過大道誓言,誰能打碎她手中魔劍,誰就是她的命定之人,眼下魔劍已碎,誓言已成,哪怕被身前的玉趾壓的快要死掉,慕容月的心底還是莫名湧現了無盡的愛慾。
劍破碎,小女孩也頓時感覺到一枚小小的下界法則鑽入了她的腳趾,嚇得小女孩趕緊用神念抵擋住。
這是什麼?
小女孩早就聽聞有些飛昇者會使用一些類似於詛咒的手段,雖然這些下界法則很弱,但自己身為剛剛修行的偽神境菜鳥也並不強啊。
當小女孩費力的解讀出這道法則後,只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一懵。
什麼鬼?自己腳下的小蟲子想嫁給自己?
感受著那股法則不斷的想要衝破自己的神念融入進自己的靈魂,小女孩皺了皺眉,雖然她可以輕而易
舉的煉化掉這股法則,但感受到被自己踩在腳趾底下的小蟲子已經開始痴迷的舔舐起自己的腳趾時,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她的心底出現了。
鬼使神差的,小女孩把這道法則留在了自己的小腳趾上。
其實小女孩心裡還是很喜歡這個縮小的姐姐的,從小她就聽主人聽說過這些飛昇者的故事,她們都是一界之中的最強者,放到上界,一個個都是如同創世神一樣的存在,寧紅顏不知道創世神是什麼,在她心裡最強的就是主人,但是主人說,哪怕只是一域之主吹一口氣都能滅掉她們整個家族,而一域之主僅僅只是創世神大人手下的手下。
寧紅顏已經不敢想象創世神有多強了,她只能問主人飛昇者們是不是很強,卻沒想到主人告訴她,哪怕自己用一根腳趾都可以輕易的踩死一個飛昇者,她們到了上界根本沒辦法修煉,曾經有飛昇者修煉到很強的地步差點打碎了神界,從那以後,飛昇者們就再也不能修煉了。
主人的話聽的寧紅顏眼神發亮,她不敢相信那些曾經和創世神一樣強的存在竟然都抵不過自己的一根腳趾,在那時她的心裡就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不過即便是這樣,第一次看到那個白衣姐姐,寧紅顏的心裡還是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她和自己的主人實在太像了!
不僅是容貌還是氣質,當自己用神念從尿液裡救出她時,寧紅顏一瞬間以為自己是不是弄死了自己的主人。
直到寧紅顏驚驚慌慌的找到主人時這才鬆了口氣,主人也對寧紅顏找到的飛昇者有些好奇,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主人也並沒有太過在意。
寧紅顏一開始還希望能和她好好相處,卻沒想到這個和主人如此相像的白衣姐姐竟然這麼兇,簡直是在破壞主人的形象,然而當寧紅顏打算弄死這隻小蟲子時,卻又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寧紅顏仔細的用神念感知著腳趾底下發生的一切,尤其是看到那隻小蟲子用著和主人一樣的臉痴迷的舔著自己的腳趾時,寧紅顏感覺自己的心跳簡直就要漏掉了半拍。
太犯規了!
明明寧紅顏在心裡知道這是對自己主人的褻瀆,但同時,又有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不斷的刺激著寧紅顏懵懂的心靈。
隨著寧紅顏下意識鬆開腳趾的力氣,身體一輕的慕容月更是得寸進尺的撕扯開自己的衣服,用身體在自己的趾底摩擦起來。
啊啊啊,這是我一個孩子能看的嗎?
寧紅顏的小臉已經紅的快滴出水來,隨著趾底的慕容月高潮迭起,與之心意相通的寧紅顏心底也泛起一股強烈的快感,尤其是趾底的小人還和主人是一樣的容貌,這股背德感讓寧紅顏又升起一股異樣的快感。
就在這時,寧紅顏的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被驚醒的寧紅顏頓時一陣驚慌失措,手忙腳亂的把還在趾底舔舐的小人穿進了襪子跑過去打開了門。
看著門外熟悉的臉,寧紅顏心底更加的發虛。
“主……主人……”
“紅顏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
看著已經快要熟透的寧紅顏,寧白芷眉頭輕皺,眼前的小女孩是自己僕從的女兒,從出生起就註定是自己未來的僕從,對於她,寧白芷更多的是把她當做妹妹看待,就連她的名字都是自己親自賜下,剛剛正是因為察覺到她的氣息有些波動,寧白芷這才過來看看,可眼
下的場面怎麼看都有些奇怪。
寧白芷目光下移,不知道為什麼寧紅顏會只穿一隻襪子,隨著寧白芷的神念探出,她的俏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酡紅。
還是裝作不知道好了……
……
時間匆匆而過——一轉眼,慕容月已經被寧紅顏養在了腳下整整50年,50年來,慕容月眼睜睜的看著寧紅顏從一個活潑善良的小女孩成長為了心狠手辣的美少女,隨著修為提升,寧紅顏的容貌雖然定格在了最青春的歲月,但心裡的變態程度卻明顯與日俱增。
“吃吧!”
隨著少女冷漠的聲音響起,一隻玉足伸進了毛茸茸的拖鞋,可以看到,張開的趾縫裡緊緊的黏著一些被碾碎的食物殘渣,對此慕容月早已見怪不怪,她跪倒在少女的腳趾縫裡舔舐起面前的肉壁,用舌尖刮下肉壁上的食物殘渣。
不知從多少年前開始,少女餵給自己食物的方式就變成這樣了。
慕容月回憶起最開始被寧紅顏收養的日子,雖然第一次的見面有些不太愉快,自己的魔劍被踩碎,大道誓言反噬之下,自己對她的腳趾做出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情,後來清醒過來的自己想要自殺,卻又被淚眼汪汪的她勸了下來。
當時的寧紅顏給自己的印象還是個溫柔善良的小女孩,雖然偶爾有些任性,但慕容月沒有想到,早在那時自己就已經被她的外表欺騙一步步落入了陷阱。
慕容月的大道誓言似乎是因為上界的法則太過強烈,沒能完全生效,生效的範圍僅僅只有寧紅顏踩碎自己魔劍的右腳小腳趾,因此慕容月只感覺自己和寧紅顏的這根小腳趾有種心意相通的感覺,卻並不知道寧紅顏能完全清楚自己的心意,一直把自己矇在鼓裡。
正是利用這種單方面的信息差,慕容月被寧紅顏玩弄於鼓掌,她利用自己可愛的外表令自己放下戒心,實際上卻步步緊逼,不斷的突破慕容月的底線,等慕容月反應過來時,自己卻早已成為了寧紅顏腳下的奴隸。
“姐姐太小了,如果睡在外面的話說不定會被蟲子吃掉,不如睡在紅顏的拖鞋裡吧。”
“對不起姐姐,我忘了姐姐睡在我的拖鞋裡了,差點把姐姐踩死,嗚嗚嗚——”
“姐姐今天你就睡在紅顏的襪子裡吧,這樣紅顏就不會踩到你了。”
“對不起姐姐,我早上迷迷糊糊的,以為姐姐還在拖鞋裡,沒想到穿了姐姐三天……姐姐你沒事吧?”
“姐姐我修煉的好累啊,能不能幫紅顏洗洗腳啊?”
“姐姐你為什麼老是偷偷舔紅顏的腳趾啊?難道姐姐你很喜歡嗎?姐姐你想舔的話直接告訴我就好了啊。”
回想起一路的經歷,慕容月簡直欲哭無淚,主要是寧紅顏一開始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了,你以為她什麼都不懂,實際上早就已經被她拿捏住了。
剛開始睡在拖鞋裡老是被她踩到,看著她淚眼汪汪的樣子慕容月還覺得她嬌憨可愛,後來睡進襪子裡後,更是經常性的被她穿在腳下好幾天,每當慕容月覺得有些不對勁時,寧紅顏總會“不小心”用小腳趾碰到自己,一陣翻雨覆雲之後,寧紅顏也就忘記了不對勁的地方。
沒想到後來自己下意識的躲避她的小腳趾時,更是直接當著她的面被迫表演了一次自己是如何侵犯她的腳趾的,慕容月一直以為寧紅顏不知道自己偷偷對著她的腳趾做過,雖然有很多次
是“無意”的,但由於慕容月自己也貪戀那股欲仙欲死的快感,所以也趁著寧紅顏“不在意”時偷偷做過不少次,所以當寧紅顏拆穿一切的時候,慕容月瞬間就感覺羞恥的想死。
“原來姐姐這麼喜歡紅顏,姐姐一直冷冰冰的,我還以為姐姐不喜歡紅顏呢。”
女孩軟糯的聲音徹底攻破了慕容月的心理防線,第一次,慕容月不靠大道誓言,用自己的整個身體取悅著女孩的腳趾縫,在女孩的大腳趾縫裡做了一次,雖然有些狼狽,有些疲倦,但看著寧紅顏鼓勵的眼神,慕容月還是狠狠被感動到了。
後來慕容月就徹底淪陷在了寧紅顏的腳下,每日陪伴著女孩的玉足,為了讓寧紅顏知道自己的存在,慕容月經常主動舔舐女孩的腳趾,同樣,女孩也經常用腳趾撫摸自己,甚至到後來變成了不僅僅是慕容月主動去做,寧紅顏偶爾也會用腳趾夾起自己輕輕揉搓,讓自己在趾縫裡欲仙欲死。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說實話,被矇在鼓裡的那幾年反而是慕容月最快樂的幾年,直到後來有一天,慕容月在鞋子裡見到了另一個自己。
剛見到寧白芷的時候,慕容月的大腦放空了兩秒,一瞬間,她甚至以為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不管是面容還是氣質,都與曾經的自己一般無二。
“借你的身份一用,不許告訴紅顏,知道了嗎。”
聽到她聲音的一瞬間,慕容月就清楚了她的身份,雖然慕容月沒有見過,但在寧紅顏腳下那麼多年,她早就對外界的一切瞭然於心,知道寧紅顏還有一個主人——寧白芷,但她不知道寧白芷的模樣竟然和自己如此相像,以及——她竟然還這麼變態!
慕容月被寧白芷隨手封印在了鞋裡,氣息全無,不過她卻能仍舊可以看見可以聽見,又或許那本來就是寧白芷想讓自己看到自己聽到的。
“嗯,你這大道誓言有些意思,為了防止紅顏感受到兩道心念,借用一下你的位置。”
聽到這句話的慕容月先是有些疑惑,然後,她就慢慢瞪大了眼睛。
“看來你反應過來了,看你頂著這張臉被那個笨蛋丫頭得意洋洋的玩弄了這麼多年,就算是我也開始覺得有些可憐了。”
看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龐平淡的說出這句話,慕容月只感覺晴天霹靂。
她不相信!
這麼多年——自己竟然被那個小妮子玩弄了這麼多年!想著這麼多年來自己無時無刻不在取悅她的腳趾,慕容月就感覺自己心痛的彷彿在滴血。
“好了,能遇見她也是你的福分,以你的身份,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看著慕容月黯然失神的樣子,寧白芷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她伸手揉了揉臉,原本面無表情的俏臉慢慢變得媚眼如絲,但落在慕容月的眼中,卻只覺得自己心裡痛如刀割。
是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就是那個樣子的,嗚嗚嗚……
而且大概是因為寧白芷借用了自己的身份,慕容月也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裡升騰起一股情慾,緊接著,寧白芷在慕容月震驚的眼神中跪在了寧紅顏的拖鞋裡舔起了拖鞋裡的絨毛。
『好香——』
啊啊啊!
誰快來拖走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比自己還要變態!看著面前的女人,慕容月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名譽被人侮辱了,但同時,她也震驚於自己的大道誓言傳輸能力如此恐怖,這麼說來,自己在
做的時候寧紅顏的腦海裡豈不全是『好爽』『要去了』,不行,好想死——誰快來殺了我!
大概是被寧白芷強烈的慾望驚動,接下來,一隻白皙的巨足遮擋住光線伸進了拖鞋,這下,慕容月心底的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沒錯,自己每次慾求不滿的時候寧紅顏總能照顧到自己,慕容月原本以為是巧合,但現在看來——嗚嗚嗚……
『主人的玉足,好香,好想舔——』
慕容月感覺自己徹底的破防了,如果可以的話她永遠也不想知道這殘忍的真相——沒錯,這也是自己平時的想法,以第二視角來看才知道原來這麼羞恥,而慕容月此時也開始意識到,原來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心裡已經開始把寧紅顏當做自己的主人了。
看著寧白芷抱著寧紅顏的大腳趾,在趾腹上不斷舔舐著,慕容月心裡也被傳輸過來的感情影響,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和自己一樣的傢伙搶了自己的位置,慕容月的心裡反而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自己是在嫉妒?嫉妒她在舔主人的腳?
慕容月的心裡開始有些混亂了,她開始分辨不清這是自己的想法,還是寧白芷的想法。
『好熱——』
『還想要更多——』
『主人的氣息——』
而在前方,寧白芷已經被寧紅顏用腳趾夾起拖出了拖鞋,在慕容月羨慕的眼神中,寧紅顏吐下了一口唾沫落在寧白芷的身上,那可是自己都沒有體驗過的玩法!
感受到寧白芷內心的激動,慕容月徹底認清了,沒錯,自己就是喜歡主人,就是渴望得到主人的寵愛,慕容月瘋狂的衝撞著面前的封印,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寧紅顏用沾滿口水的腳趾揉搓著趾縫間的寧白芷,感受著心底不斷升騰的愛意,慕容月突然釋懷了。
這就是主人平時感受到的嗎?能將自己的愛意如此清晰的傳遞給主人,這不也是一種幸運嗎?
看著在趾縫裡不斷的用身體取悅主人的寧白芷,慕容月的眼中逐漸變得一片痴迷,她伸出手去慢慢的撫上了自己的身體,感受著寧白芷傳遞來的愛意陷入了沉淪。
一番雲雨過後,寧紅顏用腳趾夾著那個渾身溼漉漉黏糊糊的女人穿回了拖鞋,隨著腳趾搓動,腳趾縫間的寧白芷柔如無骨般的摔落回拖鞋裡,玉足離開前,又狠狠地用大腳趾在寧白芷的嬌軀上搓動兩下,讓寧白芷再度嬌喘了兩聲。
被封印在鞋裡的慕容月嫉妒的雙眼發紅,那個筋疲力盡的女人躺在絨毛裡喘息了半天,這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解開了封印。
封印解開,寧白芷徑直朝著慕容月的懷裡軟了下去,慕容月冷冷的扶起了寧白芷,張了張口,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沉默了片刻,慕容月推開懷裡的寧白芷,坐到了一邊。
被人推開,寧白芷也並不氣惱,她安靜的爬了起來,按了按眉心,很快,她眼中的媚意便緩緩消退,整個人又恢復到平時裡古井無波的狀態,雖然身上還是無比凌亂。
看見她這樣,慕容月鄙夷的哼了一聲,不知為何,明明寧白芷是自己主人的主人,慕容月對她卻並不感覺有多麼敬畏。
“為什麼?”
看著寧白芷依然沒有離開的樣子,慕容月悶悶的問了一聲。
“嗯哼?”
“紅顏明明喜歡的是你,如果你表明心意的話——”
慕容月的話被一根手指堵住。
“因為公平。”
“紅顏是
因為我才喜歡上的你,而我也因為你才能去愛她。”
『身為寧白芷的我,是無法與她相愛的……』
慕容月沒有再開口,只是眼神略顯灰暗。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只是作為別人的影子,不甘心還要和寧白芷去分享這份愛,但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和寧白芷競爭,除非……能讓寧紅顏徹底愛上自己。
看著沉默不語的慕容月,寧白芷的眼中同樣晦澀不明,她知道面前的女人還不明白自己說的“公平”是什麼意思。
她們兩人實在是太像了,就像慕容月不甘心做她的影子一樣,寧白芷也不甘心她佔據屬於自己的愛,眼下寧紅顏對於慕容月的感情依舊寫著寧白芷的名字,僅僅只是品嚐這樣的感情可算不上什麼公平,作為公平,寧白芷想要品嚐的——是寧紅顏獨屬於慕容月的感情……
此時的慕容月還不知道,隨著真相揭開,在她身上名為“寧白芷”的標籤將要被徹底摘下,屆時,慕容月所要面對的……將會是“真正”的寧紅顏——獨屬於慕容月的寧紅顏。
……
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寧紅顏蹦跳著前去打開了門,在門被打開的瞬間,少女眼中的疑惑瞬間變成了欣喜。
“主人,你怎麼來了?”
“好多年不曾休息過了,今日來陪陪你。”
看著面前活潑的少女,門外的寧白芷一如冰霜般的冷漠面孔也淺淺的勾勒出一絲笑意,隨著少女進門後,寧白芷看著擺在門邊的一雙拖鞋,眼神晦澀。
“這雙拖鞋是我上次來時穿過的那雙吧,真懷念。”
寧白芷輕脫下腳上的布鞋,將穿著雲絲短襪的玉足慢慢的探入了拖鞋,一旁的寧紅顏在寧白芷換鞋時明顯微微的怔了怔,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那雙拖鞋的確是寧白芷幾十年前穿過的那一雙,寧紅顏一直將它留在門口,就是希望這雙拖鞋的主人能夠再穿一次,只是久久的等不到那個人,寧紅顏就把這雙拖鞋當做了另一個人的家。
想起鞋中的慕容月,寧紅顏只用了一瞬便趕走了那絲想法,在自己最愛的主人面前,根本不值得考慮那個仿冒品,只是……
猶豫了片刻,寧紅顏跪倒在寧白芷的面前想要捧起面前少女的右足。
“主人,這隻鞋裡進了只小蟲,會不會硌了你的腳,要不讓紅顏把她取出來吧。”
“是你養的那隻小人吧,不要緊。”
“能幫我揉揉腳嗎?慕容月?”
寧白芷輕輕的扶起了面前的少女,然後又輕抖了一下右足,對著拖鞋裡的小人問到。
“欸?”
看見寧白芷輕而易舉的叫出慕容月的名字,寧紅顏的眼眸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慌亂。
這一切自然早已被寧白芷收入了眼中,但她彷彿並沒有發現一般,拉著寧紅顏的手坐到了床邊,接下來的時間裡,寧白芷慢慢打消了寧紅顏的緊張,隨後,屋中的氛圍又轉變成了寧紅顏在說,寧白芷在聽。
鞋中,慕容月被寧白芷的大腳趾死死的按在絨毛鞋墊上,透過薄如無物般的雲絲,慕容月能感受到面前腳趾的溫度,還有那股和鞋內同源的香味,彷彿為了勾起慕容月的怒意,寧白芷的腳趾仿照著平日裡寧紅顏的動作在她的嬌軀上微微摩挲著。
慕容月奮力的想要推開面前的腳趾,卻被寧白芷微微加重的力氣擠壓的眼前一陣發黑。
這個傢伙,是來故意羞辱自己的嗎?上午寧白芷
離開之前,慕容月罵了她一句“變態”,卻沒想到下午這個傢伙就報復了回來,以慕容月現在的力量,還真的拿她沒什麼辦法。
彷彿感受到了慕容月的氣餒,寧白芷抬起腳趾微微的朝她勾了勾,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個變態女人,慕容月在心裡暗罵了一聲,下一秒,頭頂的巨趾便再次下壓,將慕容月當成米粒一般在鞋墊上隨意的搓動著。
這下慕容月心裡再怎麼憤怒卻也不敢再罵了——這個變態竟然讀我的心,玩不起!
接下來的時間裡,慕容月好像被徹底遺忘了,寧白芷的玉足勾起拖鞋開始微微的搖晃,不再欺負鞋中的自己,見此慕容月想要偷偷的從鞋子裡逃出去回到寧紅顏的腳下,但還沒跑兩步便被寧白芷用腳趾碾住踢了回去,就這樣嘗試了幾次,慕容月便也清楚了她不想讓自己靠近寧紅顏。
小氣鬼!
慕容月心裡暗罵了一聲,下一秒,便又被寧白芷的玉趾死死的踩在鞋墊上搓動。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寧白芷終於和寧紅顏道了聲別,對於慕容月來說如同噩夢般的玉足也隨之離去了。
隨著關門聲響起,慕容月所在的拖鞋頓時一陣上升,透過鞋口,慕容月看見了寧紅顏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鞋裡,還不等慕容月說句“我沒事”,少女便將臉深埋進拖鞋裡呼吸起來。
慕容月被少女的氣息吹飛進鞋尖,一時間,心裡更加的苦澀。
從寧白芷進門開始,慕容月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自己一直以來得到的關心,和寧紅顏的那一聲聲“姐姐”,叫的不過只是另一名和自己相似的少女罷了,作為替代品的自己,和正品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自己唯一能讓寧紅顏掛念的存在還是會不會硌了寧白芷的腳。
寧白芷想要做的就是讓自己認清這個現實嗎?
慕容月的心裡有些不安,她總覺得寧白芷今天到來或許還有別的深意。
這時,慕容月突然察覺到了一道目光,抬起頭,慕容月發現鞋口外,寧紅顏的眼神無比的複雜。
這麼多年以來,寧紅顏都在欺騙慕容月,寧紅顏將慕容月當成自己的姐姐,就像是希望那個人真的能成為自己的姐姐一樣,她為慕容月定做了幾套相似的白衣,將她真的當做那個人來對待。
寧紅顏把這一切都當做自己的小秘密,所以當寧白芷叫出慕容月的名字時,她才會那麼慌亂,原來這一切主人早就知道了嗎?知道自己這個蠢笨的僕人暗自收養了一個和她相似的小人,每天都將她當做本尊戲弄調教……主人會討厭自己嗎?會不會覺得自己區區一個僕人也敢冒犯主人的尊嚴?
寧紅顏感覺自己的心很亂,她看向鞋中那張擁有和主人一樣面容的小人,看著她那雙欲言又止的眼睛,頓時覺得更加的火大。
“你……全都知道了?”
慕容月沉默了片刻,無聲的點了點頭。
拖鞋被重重的扔在地上,這麼多年以來,慕容月除了初見時,第一次被寧紅顏如此粗暴的對待,但慕容月卻並不覺得害怕,反而卻感覺一陣欣喜。
這是寧紅顏絕對不可能對寧白芷做出的事,主人,你終於看見我了嗎?
感受到鞋中小人的喜悅,寧紅顏的眼神卻更加冰冷,她伸出赤裸的玉足張開趾縫毫無憐憫的夾住拖鞋上的慕容月揉搓起來,巨大的力量,讓慕容月頓時慘叫出聲,片刻
後,寧紅顏抖動腳趾,將宛如垃圾般的慕容月抖落到拖鞋裡。
儘管慕容月的氣息已經無比微弱,寧紅顏卻還是感覺她的心裡充滿了喜悅。
“你果然不是她……”
寧紅顏看向慕容月的眼神徹底的轉變為了失望,從這一刻開始,寧紅顏徹底將慕容月的存在視為了對寧白芷的褻瀆,而她也被從寧白芷的拖鞋裡趕了出去。
“從今以後你要叫我主人,還有——這雙拖鞋你絕對不能靠近,聽明白了嗎?”
看著寧紅顏冰冷的眼神,慕容月的心底罕見的有些顫抖,她有些清楚這似乎正是寧白芷想讓自己走上的道路,但她並不後悔,因為從此刻起,她才真正的開始作為“慕容月”活著。
滄元界界心——一名紫袍女子立於天頂之上,長髮盤成道髻,一雙眼瞳猶如熾陽一般熠熠生輝,女子抬手打出九道符文,瞬間,天空破碎,無數的劫雷自虛空中誕生,化形成各種上古兇獸朝著女子撲殺過來。
“鎮!”
紫袍女子口吐真言,踏天而起,一時間,女子的身形不斷暴漲,直至將整個雷海踏於足下,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混沌萬劫,竟被這名女子一腳踏碎,隨著雷海覆滅,一道通往上界的飛昇之門徹底洞開,無數的混沌之氣夾雜著上界仙光沖刷在女子的身上,一時間,竟然讓女子登峰造極的境界再次拔高起來。見此,女子並沒有急著踏入飛昇之門,而是盤坐於門前煉化起了飛昇之光。
此人正是滄元界夏家老祖——夏清弦,三歲入道,九歲稱王,十二歲靈皇,十五歲靈尊,二十歲靈聖,二十五歲步入靈帝,成為滄元界有記載十萬年來最年輕的大帝,後打磨境界三百載,抵達世間極境,今三百二十六歲,於滄元界界心證道飛昇。
夏清弦一身紫金長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於此下界,她的修為已經再難寸進分毫,此刻,她的身上已經誕生出了一股不屬於下界的氣息,摸到了更高一層的門檻,在其頭頂,一道足足寬達百丈大小的飛昇之門不斷自旋,對抗了飛昇之力足足九九八十一天之後,夏清弦也清楚自己達到了極限。
在飛昇前的最後一瞬,夏清弦拔出髮簪擲回人間,一席墨髮散開隨風而舞,這一刻,她不再有任何留戀,轉身踏入飛昇之門。
……
剛剛來到上界,夏清弦就捂住嘴巴嘔出一口血,沒想到自己足足吸收了八十一天飛昇仙光,飛昇上界之後依舊感覺根基不足,夏清弦下意識的引動自己下界時的功法,頓時,上界精純的神力不斷湧入她的軀體,補足著身體的虧空。
片刻後,夏清弦睜開眼睛皺了皺眉。
『明明上界神力要比下界濃厚百倍,修行速度反而卻下降了,看來勢必要轉修上界功法了。』
好在,夏清弦飛昇的位置離城鎮並不遙遠,來到城中,夏清弦四處打聽,慢慢的驚出了一聲冷汗。
原來在上界,飛昇者是最低級的存在,絕大多數飛昇者都淪為了鳥獸蟲魚的吃食,只有極少數幸運兒能遇到上界人被當做寵物豢養,而在上界還有一個禁忌,那就是飛昇者絕不可踏入修行之路。
瞭解到這些情況,夏清弦趕緊隱藏起了自己飛昇者的身份,隨後,她打聽到有上界宗門百花宗廣招門徒,也憑藉著自己的天賦加入了百花宗。
百花宗在奎水域只算是一個下等宗門,宗主花千顏只是神王
修為,不過哪怕是神界也並非人人都可以修煉,但就算是神界的普通人想要踩死一個飛昇者都要比踩死一隻螞蟻簡單,夏清弦如今的修為算是半步偽神,僅僅算是能夠踏入修行之路,這樣的修為在百花宗中只是一個外門雜役。
對於夏清弦來說,只要能夠修行上界功法,以她的天賦很快就能重回巔峰,為了早日獲得功法,夏清弦在外門表現的很優異,但這卻莫名的招惹到了宗門的一名內門弟子,洛紫萱。
作為外門雜役,外門的主要事務就是完成宗門的各種委託賺取貢獻點,貢獻點達到一定數量,就可以兌換外門功法,如果成功修煉到偽神境一層,那就擁有了成為內門弟子的資格。
貢獻點同樣可以在宗門換取其他的資源,一般來說,每個內門弟子手下都會招收數個外門雜役,外門雜役每完成一個委託要上繳一半的貢獻點,同樣,內門弟子也會給手下的外門雜役提供保護,這幾乎是宗門裡人所皆知的潛規則,不過對此,夏清弦卻有些不屑。
對於她來說,哪怕以半步偽神的修為吊打幾個偽神一層都算是輕鬆的事,所以當洛紫萱盛氣凌人的想要招攬她的時候,夏清弦直接拒絕了。
這樣的舉措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吃驚,要知道外門雜役雖然要付出一半的貢獻點,但那也不是誰都願意招的,內外門的差異天差地別,能被內門弟子招收的雜役往往都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看到自己的面子被駁,洛紫萱惱羞成怒悍然出手,卻被夏清弦幾招擊敗,自此,夏清弦的名聲徹底傳了出去。
等到夏清弦拿到外門功法後,不出一月便成功修到偽神境一層加入了內門,期間洛紫萱數次找茬都被夏清弦擋了回去,最狠的一次甚至把洛紫萱打到跪地求饒,這件事曾鬧得沸沸揚揚,不過後來隨著夏清弦升入內門變得不了了之。
拿到內門功法後,夏清弦的修為更是水漲船高,幾乎一月一破境,加入宗門不出一年便升至神使之境,引得長老震驚,加入宗門第二年,夏清弦的修為來到了半步真神,引得一名半步神王的長老收其為親傳弟子,第三年,夏清弦突破真神,成了宗門大師姐,此時的洛紫萱卻剛剛突破偽神境第二層,見到夏清弦已經要行跪拜之禮了。
對於洛紫萱,夏清弦並沒有太把她記在心上,早在自己第一年內門大比,自己以偽神境第六層的修為把洛紫萱全身骨頭打碎,將她狠狠踩在腳下之後,這個女人就再也沒敢找自己的麻煩了,只是夏清弦卻低估了洛紫萱對自己的恨意。
同在第三年,洛紫萱向同族神主境長老求了一份毒藥,致使夏清弦修為全失,舉宗震驚,緊接著就發生了第二件大事,宗門第一天才夏清弦竟原來是下界飛昇者,事發之後宗主花千顏與夏清弦的師父立刻宣佈與夏清弦切割,一時之間,所有和夏清弦關係不錯的宗中弟子長老紛紛避之不及,唯恐受到神殿責罰,最終孤立無援的夏清弦就這樣落入了洛紫萱的手中。
夏清弦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昏暗的洞穴之中,洞穴之中還有一股異樣的酸臭味,這條狹長的洞穴底部平整、略有起伏,長約二十餘米寬約十米,頂部不好估算,唯一的出口在洞穴一側的豎穴頂上,夏清弦抬頭看去,高高的穴壁如同一口巨井不知道有幾十米高
,而且在豎穴之中還堵上了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的黑色巨物,站在巨物的下方,能聞到一股更加酸臭的氣味。
眼下夏清弦的修為盡失,而且還沒辦法重新修煉,想到給自己下毒的洛紫萱,夏清弦一陣後悔,當時自己一時心軟沒有斬草除根,不過更要命的是不知道這口洞穴到底是什麼地方,夏清弦一連在洞中坐了兩日,卻沒有任何人來找她,這讓她感到了一絲不安。
第三日,夏清弦試圖攀登穴壁逃生,但因為身體太過孱弱,連十米都爬不上去,一連摔了幾次精疲力盡,無奈之下,夏清弦只好在洞中尋找食物,仔細搜尋之下,夏清弦竟然真的找到了一種泥丸,雖然氣味酸臭,味道也有些齁鹹,但是吞下去後,夏清弦能明顯感覺到一股龐大的神力在體內升騰,還有穴底殘留的水漬,雖然同樣鹹澀酸臭,但是舔舐之後不比泥丸的神力要少。
一連數日,夏清弦吃下不少泥丸,舔下不少水漬以後氣息暴漲,一時間竟然爬到了穴壁中央,抓到了半空中的巨物,讓夏清弦驚訝的是,這團散發著酸臭氣味的巨物入手竟然無比的絲滑柔軟,就像是某種布料一樣。
當夏清弦費力的穿過這團黑布後,整個洞穴突然猛的一顫,猝不及防的夏清弦直接從穴壁上跌落下去,撞進了那團黑布裡一路滾落到了穴底。
哪怕有那團黑布作為緩衝,摔倒在穴底的夏清弦還是覺得全身疼痛無比,但不知為何,趴在那團黑布上,夏清弦竟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了起來。
這是什麼神物?
這麼看來,這個洞穴雖然氣味有些酸臭,但是裡面的東西卻無一不是一等一的神物,念及此處,夏清弦將臉埋進身下的黑色布料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雖然被那股酸臭的氣味燻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但夏清弦也同樣感到一股暖流化開在自己的體內。
“哈哈——”
正當夏清弦不斷深吸這黑布上的氣息時,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突然響徹了整個洞穴。
夏清弦感覺這股笑聲有種說不出的熟悉,她警惕的抬起了頭,毫無遮擋的洞穴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眼睛。
“我的襪子好聞嗎?大師姐~”
聽見那個矯揉做作的熟悉聲音,夏清弦一瞬間便瞪大了眼睛。
“洛紫萱!”
想著自己被她害得修為盡失,夏清弦一時間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但很快,她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
“你對我做了什麼?”
夏清弦的聲音裡滿是惶恐,她發現自己如今的大小恐怕縮小了百倍,想到曾經打聽到的下界的飛昇者在上界的種種慘狀,夏清弦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
絕望——恐懼——後悔,種種負面情緒出現在夏清弦的心中,她有些難以置信的閉上眼睛,然而再睜開眼睛時,頭頂依舊是洛紫萱那滿是嘲弄的眼神。
“我只是讓大師姐現出了原形而已,身為下界的蛆蟲,你只配待在我的鞋裡舔我的腳汗,吃我的腳泥,哈哈哈!”
聽著洛紫萱暢快的大笑聲,夏清弦也終於理解了這幾天自己一直在吃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嘔——”
一想到這幾天自己將洛紫萱的腳泥當做珍寶大快朵頤的樣子,夏清弦就感到無比的屈辱,心裡泛起一陣陣的噁心,劇烈的反胃感讓夏清弦跪在地上乾嘔,但那些泥垢早就已經在夏
清弦的體內化開,任憑夏清弦怎樣嘔吐也沒能吐出半點洛紫萱腳下的汙穢。
“哈哈——大師姐你要是不夠吃的話我這裡還有。”
看著夏清弦痛苦的模樣,洛紫萱的笑聲更加肆意,她脫下腳上的鞋子抬腳踩在長靴的靴口,然後拉起襪子彈了兩下,頓時,襪子上附著的皮屑和灰塵就如同下雨一般從靴口落下。
“不要——”
看著天空中不斷砸落的各種塵土、泥垢、皮屑,夏清弦只能無助的護住腦袋,身體被砸的一陣疼痛,但洛紫萱此刻還沒有盡興,脫下襪子後,她又開始用手指在腳趾縫中搓出一條腳泥對著靴裡的夏清弦彈去。
被包裹著微弱神力的腳泥砸中,夏清弦的腰部以下直接被砸成一團肉泥,劇烈的痛苦讓夏清弦頓時慘叫了出來。
“啊啊啊——”
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身體,絕望的夏清弦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哎呀,對不起大師姐,我沒想到你居然比一隻蟲子還弱,竟然差點被我的一團腳泥砸死,哈哈!”
隨著洛紫萱手指輕點,靴底的皮屑頓時朝著夏清弦的身體匯聚,意識到洛紫萱要做什麼的夏清弦目光再次變得顫抖起來。
“不要,不要啊——”
夏清弦無助的吶喊著,卻只能任憑洛紫萱用腳底最微不足道的皮屑恢復她的身體,被曾經看不起的手下敗將用這樣殘忍的方式羞辱,夏清弦的眼淚忍不住再度奪眶而出,看見夏清弦這樣的姿態,洛紫萱的笑容變得愈加的扭曲。
“嗯,大師姐不用謝我,現在你的身體勉強能比得上我腳底的死皮了,不會再一碰就死了~”
“接下來,讓我們開始玩吧,大師姐~”
洛紫萱將裸足慢慢的伸進了長靴裡,看著頭頂不斷降落的足底,夏清弦只能朝著鞋尖逃去,但夏清弦也清楚,自己的逃跑只不過是徒勞,無論自己逃到哪裡都不可能逃出洛紫萱的鞋子。
“啊!”
隨著夏清弦的身體被洛紫萱的腳趾追上,驚慌無措的夏清弦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下一秒她渺小的身軀就被捲入了洛紫萱的足底。
一陣翻滾,夏清弦不知道自己的骨頭到底斷了多少根,整個人如同爛泥般黏在洛紫萱溫暖柔軟的腳底上。
“大師姐人呢?噗——不是吧,竟然被我踩碎了?好惡心啊,大師姐,你把我的腳底都弄髒了~”
洛紫萱不斷晃動著腳丫,擠壓著足底的那一灘肉泥,將碎成一灘的夏清弦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足底,而經歷著這一切的夏清弦眼神已經變得徹底的死寂,她知道,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逃離洛紫萱腳底的囚牢了。
不知道被踩了多久以後,夏清弦感覺自己碎裂的軀體已經和洛紫萱腳底的腳汗汙泥融為了一體。
回想起飛昇上界之後短暫的經歷——從認識到飛昇者的危險開始,再到自己掩飾身份加入百花宗,一步一步,從一個最底層的外門雜役蛻變為宗門的大師姐,自己本該有一個無比美好的未來,卻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夜,自己就從萬人敬仰的宗門大師姐變成了曾經手下敗將腳底的螻蟲。
夏清弦的心裡滿是後悔,她早就注意到洛紫萱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但她並沒有在意,她覺得洛紫萱早就被自己踩在了腳下,螻蟻的記恨根本無關緊要,卻沒想到正是這份傲慢害死了自己。
隨著洛紫萱腳趾扭動,夏清弦被碾在趾
底的腦袋頓時就發出了一聲悲鳴,兩行淚水從夏清弦的眼眶中滑落——她不接受!
不管是誰都好!她唯獨不想被洛紫萱踩在腳下!
混雜著洛紫萱腳汗腳泥的碎肉不斷的重組,當夏清弦的身體重新恢復在洛紫萱的趾間,屈辱萬分的夏清弦發瘋般的撲到了洛紫萱的腳趾縫壁裡,用盡全身力氣攻擊著面前的肉壁。
不過對於夏清弦的舉動,洛紫萱僅僅只是合攏起自己的腳趾,就讓夏清絃動彈不得,隨著洛紫萱的兩根腳趾隨意的扭動,夏清弦的身體頓時被碾成一條肉泥。
“好癢啊大師姐,你是在幫我按摩腳趾嗎?”
洛紫萱慵懶的聲音從靴子外傳來,下一秒,夏清弦的身體就在洛紫萱的趾縫中重新恢復,不過還不等夏清弦有所動作,兩根巨大的腳趾就再一次碾碎了她的身體,就這樣不斷的重複……
一次,兩次……
直到夏清弦的意識已經跟不上身體的恢復,這場慘無人道的折磨這才停止,看著身體兩旁的巨大腳趾,夏清弦恐懼萬分,抱住了腦袋嚎啕大哭起來。
劇烈的痛苦已經讓夏清弦把對洛紫萱腳趾的恐懼深深的烙印在了靈魂裡。
感受到趾縫裡小人的恐懼,洛紫萱的唇角再次揚起,想了想,她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長靴。
看著那個自己最痛恨的女人此刻就抱著腦袋跪倒在自己的鞋子裡崩潰大哭,洛紫萱心中頓時無比的舒爽,沒人知道這三年來洛紫萱的心裡究竟有多麼煎熬,一開始,這個女人不過只是一名低賤的外門雜役,自己能有幸賞識到她,卻沒想到她非但不感謝自己的賞識,反而敢對自己動手。
隨後,這個女人更是不斷的騎在自己的身上,一路走到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當宗門大比,自己被她打斷全身的骨頭,如同死狗般被踩在腳下時,洛紫萱真的以為自己這輩子報仇無望了,沒想到,洛紫萱回家療傷時,卻意外得到了族中老祖的賞識。
但哪怕有老祖的幫助,自己和這個女人的差距還是越來越大,最後,眼看著夏清弦已經突破真神,知道不能再等的洛紫萱原本抱著魚死網破的想法從老祖那求來了毒藥,卻沒想到天助我也,夏清弦的真實身份竟然是一隻下界螻蟻,看著夏清弦縮小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洛紫萱的心簡直都快要跳了出來,這輩子從未如此喜悅過。
將夏清弦捏在手中以後,洛紫萱心底的狂喜更是抑制不住,她甚至都沒有去神殿的賞功大會,而且直接回家將夏清弦扔進了自己常穿的長靴裡,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夏清弦醒過來以後竟然連自己的靴子都爬不出去時,洛紫萱幾次想要羞辱夏清弦都硬生生的忍住了。
後來,看到夏清弦開始吃自己的腳泥,舔自己的腳汗,還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時,洛紫萱內心的快感更是攀登到了巔峰,沒想到曾經那個把自己踩在腳下的女人竟然已經徹底淪為了自己鞋裡的寄生蟲,哪怕只是自己足底微不足道的泥垢都能被她當成無上的賞賜。
念及此處,洛紫萱感覺自己的下體都開始溼潤了起來,不過以夏清弦現在的大小,恐怕自己的一滴淫水都能把她溺死,這樣想著,洛紫萱的眼神頓時變得更加火熱。
夏清弦,你可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洛紫萱將夏清弦在自己鞋裡吃腳泥、舔鞋墊的畫面全都用靈石記錄了下來,接下來
她會把這些靈石送回宗門,讓那些曾經憧憬夏清弦的弟子們好好看看,她們曾經無比仰慕的大師姐現在究竟有多麼的卑賤。
察覺到鞋裡的夏清弦就快要沿著靴壁爬了出來,洛紫萱慢悠悠的抬起腳在長靴上輕輕一踢,頓時,那個小東西就摔在自己隨手塞進去的一團襪子上跌落到了靴底,見此,洛紫萱看向夏清弦的眼神愈發鄙夷,一想到自己曾經是被這麼一隻螻蟻踩在腳下各種羞辱,洛紫萱心底的恨意就愈發強烈,最終,看著因自己隨腳一踢而摔得骨斷筋折的夏清弦竟然趴在自己的襪子上陶醉的呼吸著,洛紫萱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快意,肆意的大笑了起來。
……
“大師姐,你還記得那年的宗門大比嗎?當初你把我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捏斷,哪怕我跪在地上求你、舔你的鞋底你都不肯放過我——”
“你把我踩在腳下,讓我淪為了全宗門的笑話,那時,你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回憶起曾經的痛苦,洛紫萱臉上的快意慢慢的褪去,眼神逐漸變得陰沉如水,聽到洛紫萱怨毒的聲音,鞋裡的夏清弦抬起了頭。
透過長靴的靴口,洛紫萱巨大的身影如同神明一般,看著洛紫萱冰冷的眼神,夏清弦感覺身體一陣陣的顫抖,但即便是這樣,夏清弦還是抹了抹眼淚,顫巍巍的站直了身體,儘管她的心裡無比恐懼,但她也清楚,自己就算繼續苟活也不過是被洛紫萱踩在腳下羞辱,既然如此,她又何懼一死。
“我只恨,當初沒把你給踩死!”
聽聞夏清弦同樣飽含恨意的聲音,洛紫萱沉默了片刻,突然輕笑了出來。
“呵呵,不愧是大師姐,哪怕作為對手我也佩服你的勇氣,這樣好了,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打贏我的小腳趾我就放你離開,如何?”
不等夏清弦回應,夏清弦小小的身體就被一股力量拉出鞋子扔到了地板上,僅僅只是從空中摔落,夏清弦就感覺眼前一黑,嘔出一大口血,還沒等夏清弦爬起來,一道黑影徑直落在了夏清弦的面前——正是洛紫萱的小腳趾。
看著洛紫萱的小腳趾高高的抬起,朝著自己踩了下來,夏清弦趕緊起身鼓起全身氣血伸手阻擋,手掌在觸及到腳趾的瞬間,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就從頭頂的腳趾上傳了下來。
夏清弦直接被這股巨力壓的跪在地上,下一秒,夏清弦雙腿的骨頭就徹底破碎,然後是脊椎,緊接著夏清弦的腦袋直接被踩進胸腔裡,又連同著整個胸腔被踩扁成一片肉泥。
隨著洛紫萱的小腳趾抬起,夏清弦扁成一片的身體如同氣球般鼓起,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等到夏清弦的身體恢復完成後,她恐懼的看了一眼懸在自己頭頂如同白玉一般的小腳趾,抱緊腦袋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哪怕肉體可以恢復,但那股痛苦卻深深的烙印在了夏清弦的靈魂之上,被人從頭到腳的踩扁成肉泥,這樣的痛苦讓已經變成肉體凡胎的夏清弦根本無力承受,但哪怕意志再怎麼堅韌,被洛紫萱這樣不斷的反覆虐殺,夏清弦的心理也已經承受到了極限。
看到腳底的夏清弦已經無心再戰,洛紫萱放下腳趾,將小小的夏清弦夾進了小腳趾縫裡,看著她這幅可笑的樣子,洛紫萱忍不住再度出聲嘲諷。
“真可憐啊,曾經把我踩在腳下的大師姐,如今連我的一根小腳趾都舉不動
,這樣的你也只配做我腳底的寄生蟲了。”
“洛紫萱,有種你就直接殺了我!”
洛紫萱的話將已經快要崩潰的夏清弦刺激的發狂,哪怕被夾在趾縫裡無法動彈,她還是朝著天空中的洛紫萱聲嘶力竭的吶喊,對於夏清弦的崩潰,洛紫萱的目光卻越發的輕蔑。
下界螻蟻落入上界連自己的死活都無法掌控,對於洛紫萱來說,復活夏清弦的消耗甚至都比不上自己的一次呼吸,她有的是時間陪夏清弦慢慢玩。
或許夏清弦並不怕死,但倘若等待著她的是無窮無盡的折磨,不知道她那高傲的靈魂又能支撐住多久?
“好啊,我滿足你~”
洛紫萱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旋即張開腳趾縫將夏清弦重新扔回了地上,還不等夏清弦有所反應,洛紫萱便朝著地面上的小小身影吐了口唾沫。
包含著神力的口水瞬間就將夏清弦渺小的身軀拍碎成一灘肉泥,在洛紫萱的口水裡,夏清弦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不斷的溶解,很快就只剩下當初被融入體內的皮屑和腳泥,夏清弦微弱的靈魂,此刻就附著在一團微不足道的腳泥裡。
屈辱感讓夏清弦的靈魂一陣顫抖,她想要脫離洛紫萱的腳泥,但在靈魂離開的一瞬間,一股比當初被洛紫萱踩死還要痛苦萬倍的疼痛頓時就出現在了夏清弦的靈魂上,劇烈的痛苦讓夏清弦的靈魂一時間趕緊又縮了回去,躲藏在腳泥之中一陣顫抖。
只要離開這團腳泥,自己的靈魂毫無疑問就會被洛紫萱的口水溶解,這就是洛紫萱給自己的選擇——到底是真的去死,還是繼續龜縮在她的腳泥之中。
她想要看自己的笑話嗎?
一時間,夏清弦的內心變得無比的憤怒,洛紫萱給予自己的羞辱在此刻全部轉化成了夏清弦的動力,憑藉這股力量,夏清弦的靈魂瞬間就衝出了這團腳泥,頓時,一股比剛剛還要強烈數倍的痛苦包裹在了夏清弦的靈魂上。
夏清弦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飛速的溶解在洛紫萱的口水裡,透過自己消散的靈魂,夏清弦“看到”自己身處的這片唾液竟然如同大海一般寬廣,自己剛剛附身的泥丸此刻在這片海中竟顯得如此微不足道,而在海面以外,天空完全被洛紫萱粉嫩的足底遮蔽,夏清弦甚至連洛紫萱的臉都看不見,洛紫萱的足底,已經成為了夏清弦的整個世界!
哪怕夏清弦曾經身為女帝,這樣的場面對她來說也實在太過於震撼了,源自於靈魂最深處對於強者的崇拜,讓她不由自主的將洛紫萱足底展現的神蹟烙印在了自己的靈魂深處,但哪怕只記錄下洛紫萱的一根腳趾,那股龐大的信息都快要衝破自己的靈魂,在這關鍵時刻,一股無上的意志降臨,強行讓夏清弦記住了洛紫萱足底的每一處細節。
認識到兩者如今的巨大差距,夏清弦的靈魂再一次倉皇的逃竄回了腳泥之中瑟瑟發抖。
她退縮了——夏清弦害怕了,在那一瞬間,認識到兩者之間差距的夏清弦再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慾望,也就在那時候,她聽到了自己靈魂最深處有一個脆弱的聲音正在哭泣——她不想死,她不想就這麼卑微的死在洛紫萱的一口唾沫裡,她是滄元界第一天才,歷經千辛萬苦才飛昇上界,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這麼卑微的死去。
夏清弦的意志已經被洛紫萱完全摧垮了,哪怕只是回憶起
洛紫萱烙印在自己靈魂中的足底,夏清弦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被踩碎一般瘋狂的顫抖,面對那樣的神足,身為凡人的自己根本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就像是螻蟻不會想著如何反抗星辰一樣,兩者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如果不是靠著僅存的理智,夏清弦甚至都要拜倒在洛紫萱的足下,但正因為還殘存著一絲理智,夏清弦才感覺到屈辱的快要崩潰,她知道自己再也反抗不了洛紫萱了——自己已經徹底輸了,從今往後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洛紫萱無盡的羞辱。
感受到夏清弦附著在自己腳泥中傳出的微弱神念,洛紫萱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太讓人失望了,甚至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屈服的更加簡單——夏清弦不知道的是,在她溶解在洛紫萱口水中十分之一的靈魂裡包含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正是因為失去了這份意志,洛紫萱才能在她的靈魂中輕而易舉的烙印下自己足底的痕跡。
而這十分之一的靈魂,已經被洛紫萱攥取徹底的封印在了自己的一根陰毛之中,只不過相較於自己的陰毛,夏清弦殘缺的靈魂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而夏清弦同樣不知道的是,哪怕她真的衝出了腳泥靈魂徹底溶解,洛紫萱依舊有的是辦法復活她,洛紫萱就是要讓夏清弦知道,沒有自己的允許,她就算是想死也做不到。
不過既然夏清弦不想死,那就更簡單了,洛紫萱的神念微微一動,頓時,夏清弦附著的那團腳泥就開始慢慢的溶解起來。
“大師姐你怎麼躲到人家的腳泥裡面了?你不是想死嗎?要不要師妹幫幫你?”
聽著洛紫萱嘲弄的聲音,夏清弦的屈辱感更加強烈,但她也明白,此刻洛紫萱就是要逼著自己求饒於她,夏清弦的心裡原本還有些猶豫,但很快,她所附身的腳泥就只剩微不足道的一點了,眼看著自己就快完全暴露在洛紫萱的口水裡,夏清弦也顧不上太多趕緊卑微的求饒。
『停下!』
『我不想死!』
『求求你……』
聽著夏清弦傳來的求饒聲,洛紫萱更加暢快的大笑了起來,她神念一動停下了對腳泥的溶解,心中快意的同時又故意用出一副鄙夷的語氣。
“大師姐,你要真的願意赴死我或許還會高看你兩眼,如今的你簡直連廁所裡的蛆蟲都不如,竟然能躲在死對頭的腳泥裡求饒,想不到我竟然會把這樣的卑賤寄生蟲當做對手,呵呵……”
聽著洛紫萱鄙夷的聲音,夏清弦的靈魂被羞辱的又是一陣顫抖,但在屈辱過後,夏清弦又感到了深深的無助和恐懼,她害怕洛紫萱一念之下就讓自己真的溶解在她的口水裡。
品位著夏清弦內心的恐懼,洛紫萱心裡興奮的簡直快要滲出水來,卻偏偏又要裝出一副更加鄙夷的語氣。
“看來往日的同門情誼上,我給你一個做我腳奴的機會,好好感謝我的仁慈吧。”
聽著洛紫萱毫不掩飾的羞辱,夏清弦在感覺到羞恥的時候竟然還生出一股慶幸,而這,卻也更加刺痛了夏清弦的內心,自己已經開始慶幸起能做洛紫萱的腳奴了嗎。
『小奴願做主人的腳奴,求主人……收下小奴……』
“看在你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勉強收下你了。”
洛紫萱嘴上嫌棄內心狂喜,她就是要把夏清弦羞辱到體無完膚,夏清弦內心的痛苦與屈辱讓洛紫萱心底已經快要高潮了
,但這還不夠,洛紫萱冷笑著伸手在足跟上搓下些許皮屑,隨手將其打入地上的唾液中煉化起來。
很快,唾液裡漂浮的腳泥就匯聚出一副骨架,然後再由洛紫萱的腳底皮屑轉化成血肉附著在上面,新生的軀體和夏清弦的容貌一般無二,最後,洛紫萱將包裹著夏清弦靈魂的腳泥打入軀體中的泥丸宮,靈魂歸位後,夏清弦徹底甦醒了過來。
“小奴多謝主人重造軀體。”
靈魂甦醒的瞬間,夏清弦抬起頭看著翹著腿端坐在自己面前的洛紫萱,竟然不可抑制的生出一股自卑感,這讓她忍不住跪倒在唾液中朝著洛紫萱磕了個頭。
自己的身體只不過是洛紫萱足底最微不足道的泥垢——強烈的屈辱感不斷的折磨著夏清弦的內心,這讓夏清弦幾乎快要崩潰。
“既然你如今的軀體出自我的腳底,那麼從今以後我的腳也就相當於你的媽媽,記住了嗎?”
看著夏清弦跪在自己的唾液裡朝自己磕頭,洛紫萱更加肆無忌憚的羞辱起了她,感受著她內心的屈辱,洛紫萱只感覺心底愈發暢快。
而此刻,跪在唾液裡的夏清弦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她明明已經知道自己會被洛紫萱萬般羞辱,卻沒想到洛紫萱在摧垮她的意志之後又要踐踏起她的尊嚴,如果此刻自己再次屈服,恐怕就要徹底的淪為洛紫萱腳底的寄生蟲,夏清弦已經後悔起自己剛剛的軟弱,這才給了洛紫萱可乘之機。
就在夏清弦想要調動起最後一絲理性衝破洛紫萱足底的烙印時,一道巨影從天空中落下——“嘭”
“聽見了沒?”
察覺到夏清弦想要反抗自己的意志,洛紫萱冷冷一哼,重重的抬腳踩在了她的面前,巨足落下的聲勢讓夏清弦靈魂一陣顫抖,她驚恐的看著面前洛紫萱翹起的大腳趾肚,腦海中的烙印讓她感覺自己在這隻巨趾的面前無比的渺小,只要巨趾輕輕顫動一下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這一刻,夏清弦內心的尊嚴被洛紫萱的腳趾徹底踩碎,她的身體微微一晃,朝著面前白嫩的肉壁重重的磕了下去。
“小奴拜見媽媽——”
“不錯——”
下一秒,面前的肉壁高高的抬起直接踩進了唾液裡,壓倒在夏清弦的身上,被趾腹完全按住以後,夏清弦突然感覺到一股難言的灼傷感從背後的腳趾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夏清弦慘叫出聲,足足過了幾秒,巨足才從夏清弦的身上離開,此刻,夏清弦白皙的玉背上,已經深深的烙下了洛紫萱的趾紋,看著自己的傑作,洛紫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媽媽送給你的禮物,不用謝~”
看著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徹底被自己種下了烙印的夏清弦,洛紫萱心底報仇的快感達到了極致,而對於夏清弦來說,她痛苦的日子僅僅才剛剛開始。
但哪怕只是一聲冷哼,也讓已經變成凡人的兩人頓時吐血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