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在都市為所欲為(1)
“我終於有家回了。”楚楓長出了一口氣,眼神銳利地望著前方。他父母早亡,作為孤兒,靠著他人資助才得以繼續學業。在他初二時,他決心偷偷跑到崑崙山探險。崑崙山素來神秘巍峨,內部有高度機密的軍事基地,常人無法隨意進出,楚楓費了不少力氣才到了外圍。就在他思考如何更深入時,他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山洞,洞口竟如山頂般積雪重重,他好奇地邁進山洞後,行至山洞深處時,便被一塊玉的神光擊中,隨後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後,他的腦海裡已經多出了無數有關修煉的功法和知識,這塊玉叫崑崙神玉,裡面蘊藏著大夏幾千年前的上古傳承,而後來修仙傳承斷絕,大能者開創了古武,以殺人為目的,並使人能修出各種超越常人的本領,一度被列為禁術,但這與修仙相比宛如螢火與皓月爭輝。
楚楓天賦相當高,加上崑崙神玉可以吸引天地靈氣,楚楓修煉進度可謂一日千里,一個月不到便邁入練氣初期。正因如此,他被國家組織“炎黃”看中。
炎黃是大夏境內最隱秘,最超然的組織,核心人員不過幾百,但幾乎全是常人眼中反人類的古武者或是異能者。炎黃雖屬於大夏軍部,但其存在恐怕也只有少數幾個首長知曉。
但作為修仙者,炎黃中的這些怪胎在他眼中卻大多不堪一擊,使他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學生一步步踏向了巔峰。兩年過去,他已經進入了練氣巔峰,即將築基,成為了四位炎黃長老之一,可以料想,楚楓用不了多久就能當上炎黃之主,達到至高無上的地位。就在楚楓最風光之際,他卻向炎黃提出了辭職。
辭職原因很簡單,葉雲曼,他母親生前的一個朋友,請他與自己同居,管管自己叛逆的女兒。楚楓知道,這只是一種委婉的說法,實際上是看在他媽媽的面子上,有人願意暫時收養他。或許是看他即將邁入高二,正是最關鍵的時刻,想著能給他提供一個較好的學習和生活環境,不至於在孤兒院營養都保證不了。當然,葉雲曼也確實很欣賞楚楓的自立自強,希望叛逆的女兒能跟著他學到一些東西。
炎黃當然不同意,最後和楚楓達成了妥協,楚楓不辭職,但取消晉升機會,在炎黃僅僅掛個榮譽長老的名號,在組織危難之際也需要出手,但平時可以不管炎黃大大小小的事務。
他坐公交車,不到一個小時便到了葉雲曼的家。楚楓早已知道了葉雲曼的女兒的情況,叫柳洋。她就活脫脫一個不良小太妹,與自己同齡,託了關係才讓她唸了普高,現在學也不想讀了。
“叮咚。”按了幾下門鈴後無人反應,楚楓連忙給葉雲曼打去了電話。
“葉阿姨,我在你家門口。”楚楓的語氣不卑不亢。
“是小楓啊,哎呀,阿姨和小洋都不在家哎,阿姨今晚不回來。小洋應該過會就會回來的,她現在可能在對面公園裡,你要不先找找?”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帶著歉意。
“好吧,阿姨再見。”他掛掉了電話,閒庭信步向公園走去,但若是有心人仔細觀察,他每一步便可邁出兩三米的距離,而街上行人稀少,更無人還有閒心留意別人的走路。
對面的世紀公園已經有了破敗的跡象,大路旁還分出一道道逼仄的小道,隱隱有樹枝遮蓋。“可惜我現在還沒有到築
基,不能用神魂直接探查,儘管我的五感得到了數倍的提升,也難以短時間內找到柳洋。”楚楓暗自想道。
他腳步生風,以驚人的速度穿梭在破瓦殘葉中,然而運氣不錯的是,他很快就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倩影。
一個塗著暗黑系、略顯浮誇的妝容,穿著低領T恤衫、黑色泡泡襪和小皮鞋的小太妹,一隻腳踏在一小片還算新鮮的草坪上不斷碾壓,嘴上還叼著煙,滿臉不羈的模樣。楚楓能看出她的容貌並不差,只是在這幅打扮下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他走近後,柳洋連看都沒看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楚楓看了她一陣,率先開口:“你好,我叫楚楓,你媽媽讓我來管你的學習和生活。”
“喲,好學生啊?”柳洋終於瞥了他一眼,語氣譏諷。看著他面無表情,她把煙隨口一吐,勾著他的肩膀,冷笑著說:“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你懂的吧?別給自己招來麻煩,表現得好,這一塊,你洋姐還是能兜得住的。”
柳洋離他很近,張嘴的時候塗著暗紫色口紅的櫻唇間散發出明顯的口臭,身上也混合著劣質香水味和汗味,一看就是不愛乾淨的女生,但這種突如其來的味道卻反而讓楚楓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感。他按捺住心裡奇怪的想法,面無表情地拍掉她的手:“少給我來這套,我只是來通知你一下,從明天開始,我會管著你。”
楚楓一個照面就對面前的女生有了基本的評估,從她泡泡襪邊,衣領發黃的痕跡可以看出她不愛換洗衣物,提到她媽媽時眼中的不屑體現出母女關係有些不和。
而柳洋看到楚楓這麼不識好歹,俏眉一簇,眼神中有了冷意,譏誚道:“喲,還真是條好狗,那麼聽姓葉的話?”
“我勸你注意言辭,否則我現在就會教訓你。”楚楓面上閃過一絲戾氣,看了她一眼,這一眼竟讓她生出一絲恐懼,彷彿這個眼神能夠殺人一般。但反應過來後柳洋怒意叢生,竟然被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白臉給嚇住了!
“教訓?你打算怎麼教訓老孃?”柳洋一步步逼近,囂張的俏臉都快湊到他的臉上了。這個角度楚楓正好可以看到她尚未發育完全的胸前風光,但可惜只是初具雛形。而柳洋看到他竟然將目光打探向自己的私密之處,直接罵了一聲:“草,你他媽找死是吧?”繼而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向他的襠部。
楚楓身體動都沒動,一探手便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秀氣的腳踝,她感到自己腳被擒,內心一驚,這一擊力氣著實不小,況且兩人距離如此之近,即便是經常打架的混混都沒那麼快的反應速度。但此時此刻時間不容許她多想,她又罵了幾句髒話後一隻腳保持平衡,另一隻腳奮力掙扎,但感到自己的腳踝就像被鐵鉗鉗住一般動彈不得。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柳洋可不是什麼善茬,發起狠來,一隻手抓住他左臂,另一隻手握拳狠狠擊向他的臉部。此時楚楓右手控制住她的腳,左手又被短暫控制住,千鈞一髮之際他輕微後仰,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躲過了她的拳頭,隨後將她的大腿扭轉,膝蓋發力頂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了地上。
“啊……你他媽放開…啊——疼疼疼,放開我……我錯了行了吧……”在感受到劇烈的痛感後,柳洋再也沒了嘴上的硬氣,額上的汗水
讓她的妝容都有點花了。而楚楓竟沒有就此罷手,用大手在她翹起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幾下,才起身。
“嘶……”柳洋感到臀部的痛感與羞恥,艱難地爬起身,用怨毒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咬著貝齒道:“今天算我栽了,你給我等著……”話音未落,他就一把扯住她的衣領,冷漠道:“你還要報復我?”
“不……不是這個意思……”柳洋努力嚥下憋屈的情緒,不敢再多說什麼,他輕哼一聲,將她放開,平靜地說:“我先警告你,因為我和你媽媽有約定,我今天才放過你一次,你若真不服,可以儘管報復我,但事情就沒那麼容易過去了……”
“可惡…”柳洋看著他的背影,狠狠地跺了跺腳。葉雲曼怎麼給自己找了這麼個變態?難道不應該是文弱書生麼?他這次揍了我,而且非禮我……你等著,我必定讓你付出代價,我就不信,你一個人打得過十幾個人……
楚楓就近在公園樹林深處找了塊空地,隨後盤腿坐下,放空心神,開始悠悠地呼吸吐納起來。有崑崙神玉的幫助,他的修為可謂一日千里,五個小時後,他睜開雙眸,天色已晚,他體內的靈氣又凝實了不少。其實修仙與古武的最大區別就在於前者增強體質的方法在於將天地靈氣通過呼吸吐納的方式吸收到自身體內並加以利用,不斷淬鍊自身;而後者只是單純地將天地靈氣洗刷一遍經脈、四肢、五臟六腑,利用率連百分之十都不到,頂多是提高自己的肌密度和骨密度罷了,如此粗淺的手段甚至被稱之為“暗勁”。
而修仙者在體內有了靈氣,其手段便也無窮無盡,而古武者依舊離不開一個“武”字,講究的都是凡人的殺招,在普通人眼中他們或許殺人如喝水,但在修仙者眼中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
對於古武者,分為明勁、暗勁、化勁三個境界,而化勁者又被稱為宗師。明勁境界淬鍊自身皮肉,能將自己的力道翻數倍,以練外功為主;暗勁境界淬鍊骨骼,勁力可附著於外物,無孔不入,其對自身勁力的控制達到較高的地步;化勁境界淬鍊五臟六腑,身體氣血宛若熔爐,百病不侵,可壽一百五十載。而暗勁與化勁都是內外兼修,這也是其與修仙者的一大區別——修仙者大多隻修煉內功,除非是專門的煉體者。
楚楓料定柳洋已回到家中,腳步迅捷地回到小區,在門外敲了敲門。
門開了,小太妹看到門外的身影,臉色變了又變,剛想關門,門就被他的手頂住了。楚楓嘲笑了一句:“怎麼?見到我那麼害怕?”柳洋帶著怨氣地瞪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楚楓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倒是學聰明瞭,知道和自己發生正面衝突沒什麼好處,也不敢再口嗨了,但不知道心裡憋著什麼壞呢。而且在家裡,這個姑娘竟然連鞋也不換,還踏著外面穿著的圓頭黑色小皮鞋。他搖搖頭,走到給自己騰的客臥,雖然小,但對他一個孤兒來說已經非常好了。
轉頭,楚楓又看到書桌旁還有葉雲曼給自己準備的一些學生用品、衣物等,心裡不由得一暖。楚楓晚上是不用睡覺的,況且他暑假裡都睡了一個月了,已經睡吐了,於是爭分奪秒地在床上便繼續修煉起來。一整個晚上,葉雲曼都沒有回來,而柳洋也似乎早已
習以為常。
第二天早上,楚楓背好書包,心情有些複雜地來到學校。曾經,他在學校裡還是個透明人般的存在,如今竟然已經成為了世界上唯一的修仙者,更是身份無匹的崑崙少主。但剛走進教室裡,他便看到自己的位置被一個看上去頗為桀驁的男生霸佔著,而他還在用語言調戲著自己的同桌女生於靜雯。
那個男生不是一般人,正是班裡的公子哥江雨辰,江家作為數億體量的家族,在藏龍臥虎的燕京都勉強能佔到一席之地。“限你三秒,立刻滾到自己的位子上。”楚楓言語霸道,讓江雨辰,於靜雯以及周圍的同學頓時愣住了,不敢相信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哈哈哈哈哈哈……”江雨辰愣怔片刻之後便大笑起來,他冷笑著站起身,用手指著楚楓的臉:“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底氣敢這麼和我說話,如果你現在立刻跪下道歉,給我磕幾個響頭,我或許能原諒你剛剛的冒失。”周圍的幾個同學眼神中或是不屑,或是震驚,或是欽佩,但都對本來看上去老實內向的楚楓今天的行為感到詫異萬分。
“如果你再指著我,你的手指就別要了。”楚楓淡淡道。此話一出,江雨辰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好,很好,如果你是想找死,那麼你成功了。”他咧著嘴,笑容卻分外陰冷。狗腿子高天宇站起身,罵罵咧咧道:“江哥,讓我把這小子的頭給擰下來。”班裡也有一個女生聲音尖銳地附和道:“楚楓,你不會是得了絕症吧?想死得轟轟烈烈一點,和江少魚死網破?”那個女生是蔣悅,容貌尚可,胸部和臀部極為早熟,比大多數成熟女人還要豐滿,甚至有些畸形,算是江雨辰的一個女人。當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江雨辰只是出於新鮮感,玩玩她而已。
江雨辰雙手抱著胸,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命令道:“給我把他扔出教室!”高天宇和另一個魁梧男生便一齊抓向楚楓的兩條胳膊。而楚楓腿後動而先至,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踢飛,撞倒一大片桌椅,惹來班裡同學一陣陣驚呼。
“你……”江雨辰顯然是驚到了,納悶楚楓什麼時候學來的身手,此時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兩人身上,江雨辰何時這麼丟過面子?他眼神中蘊藏著濃濃的陰鷙,一動不動地盯著楚楓,彷彿要將他刻在心裡。
“你很好,我記住你了。”撂下這麼一句狠話後,江雨辰大步走回自己的位置,不再言語。而楚楓旁若無人般平靜地坐到座位上,於靜雯頗為擔憂地說道:“謝謝你……但是江雨辰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的,你最好還是和他道個歉,不然你恐怕要……”她話沒有說完,但後果想必所有人都猜得出來。楚楓今天的行為確實很風光,讓許多看不過江雨辰的人都揚眉吐氣了一番,但大家也心知肚明,這個人在學校裡混不下去了,甚至要被趕出燕京。
“無妨,況且,我並不完全是為了你。”楚楓一臉無所謂,但對知恩圖報而不是急於與他劃清關係的同桌產生了一絲好感。於靜雯在班裡是毫無疑問的學霸,戴著副眼睛,容貌清秀,顯得書卷氣十足。兩人雖為同桌,但性格都有些內向,之前交往並不深,反而是這次意外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於靜雯面頰微微紅了紅,但還是輕聲笑了笑:“嗯…但我還是要感謝你。”
放學
回家的路上,楚楓剛出校門便感到有幾個人一直尾隨自己,等繞到一條偏僻小巷後,聲音淡漠:“滾出來吧,幾隻老鼠。”
三個人影從背後緩緩走出,為首的中年禿頂男人面容兇殘,一看就是常年幹這事的人,陰笑道:“小子,你還真會挑地方,這地方我們解決你就沒有什麼麻煩了。”
“不錯,我也一樣,在這裡把你們解決了不會有什麼麻煩。”楚楓看著他們,宛如看著幾個死人,認真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小子真狂妄。強哥,別和他廢話,打斷他一條腿,別節外生枝了。”旁邊一個精壯男人笑道。
“打斷一條腿麼?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楚楓點點頭,隨後右腳輕點,右腿宛如一條鋼鞭般倏地飛了出去,一瞬間便精準地連續擊中了三人的右腿膝蓋。三人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膝蓋彷彿已經碎成了渣,頓時慘叫連連,跌倒在地。“救,救命啊——”饒是阿強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也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人——在半秒鐘之內同時廢了三個成年男人的右腿!
看著阿強驚恐的眼神,楚楓聲音冰冷道:“是江雨辰讓你們來的吧?”三人不敢暴露少爺,也不敢不回答面前惡魔的問題,結結巴巴地想要說些什麼,但楚楓可沒那麼多耐心,直接把其中一人搜魂後,他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楚楓得到了答案,不但不覺得惱怒,反而感覺有趣,自己太久沒有玩過如此有意思的遊戲了,最近有空,就好好陪江雨辰玩玩。
“轉告你們少爺,這件事不會那麼容易結束的。叫江雨辰備好腦袋,等我來取。”楚楓左腳邁出,下一刻就沒影了,但聲音從百米外飄來,依舊渾厚清晰。幾人彷彿真見了鬼了,差點嚇得暈死過去。
酒吧的一間辦公室內,一個身材飽滿的成熟女人踱著步子來回走動著,那張妖豔到極致的臉上微微透露著寒意,令在場的七八個彪形大漢都不敢出聲。
“讓那個江家放馬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使出什麼花招。”葉雲曼聲音慵懶,卻流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場幾個人紛紛稱是,隨後便自覺退下了。她思索一陣後,也邁動著黑絲長腿,徑直走出酒吧,目光看向家的方向,喃喃道:“好久沒回家了,該回去了……”
坐在七百多萬的勞斯萊斯上,葉雲曼的眉間依舊有一抹劃不開的憂愁。她憑藉過人的能力一步步打造了屬於自己的地下勢力,黑道勢力更重要的是人脈與真正能打的高手,這也是她的底蘊,但她即便是明面上的資產就達到了三億,而被燕京內上流人士稱為“黑玫瑰”。而江家此番單方面撕毀條約,給她造成了不少麻煩,儘管她不懼江家,卻也不知道江家打得是什麼算盤。但在車停下的那個剎那,葉雲曼心中的所有憂思都被暫時拋之腦後,此時她只想回家享受一下片刻的安寧。但一想到柳洋,不免又頭痛起來。
葉雲曼踏入家門,在床上修煉的楚楓心有所感,睜開了眼,走到轉角處,看著面前的女人,露出了一個笑容:“葉姨,歡迎回家。”
葉雲曼嫵媚的俏臉上也少見地柔和了起來,她隨意地踹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將黑絲玉足趿入拖鞋內,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憐愛道:“小楓,住的還舒服嗎?”
“挺好的。”楚楓回應道,葉雲曼似乎還當他是個小
孩子,與他湊得很近,豐滿的雙乳都快要貼到她的臉上,能嗅到獨屬於葉雲曼的一股迷人芳香。葉雲曼雖然四十出頭了,但保養的極好,宛如三十歲的少婦一般更有別樣的氣質,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楚楓不由得退後一步,臉上難得的泛紅。
“小鬼頭,現在還知道害羞了?”葉雲曼捂嘴輕笑起來,隨後目光瞥向那個緊閉的房間,問道,“小洋現在在房間裡吧?”
“嗯,我回來的時候她就回來了。”楚楓道。
“哎,這孩子,真實不讓人省心,小楓,以後得麻煩你了。”葉雲曼白皙的玉手輕輕摩挲了一下楚楓的臉部,鼻間傳來一陣清香。
“葉阿姨,只要你相信我,把柳洋完全交給我,她會變好的。”楚楓的語氣十分自信。
“那是自然,那我就把小洋完全託付給你嘍,不要讓我失望哦,咯咯咯……”葉雲曼聽到少年大膽的言論,覺得甚為有趣,嬌笑著踩著妖嬈的步伐走進房間,“我要換衣服啦,不許偷看啊小鬼頭。”
楚楓嘴角微微抽搐,這葉阿姨還真是不正經!等葉雲曼走出來的時候,不由得又讓他眼前一亮。清涼的睡衣更凸顯了她皮膚的白皙與身段的妖嬈,睡衣裡面沒有穿內衣和胸罩,睡衣的寬鬆根本無法束縛住她胸前的兩團大白兔,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十分吸睛,那豔絕天下的氣質中多出了幾分賢惠和溫柔。
“小楓,我去給你們做飯,今天你們可有口福了。”葉雲曼輕輕一笑,走進廚房的一剎那彷彿變成了家庭主婦,氣質的劇變讓楚楓一時半會不適應。不過,確實好久沒有人為他做飯了,楚楓的思緒彷彿又被拉回了七八年前,內心感慨萬千。
楚楓來到葉雲曼的房間外,一眼便看到她剛剛換下的衣物,甚至還有胸罩,地上也有一團黑色絲狀物,一瞬間讓他血脈憤張。也難怪他,這對母女給他的刺激感和誘惑感實在前所未有的,尤其是葉雲曼,那成熟、妖媚、知性融合的氣質讓他險些犯罪。他猶豫半晌,看廚房裡依舊正在忙活的倩影,一個閃身到她的房間裡,顫抖著手拿起了殘留著餘溫的胸罩,飛快地聞了聞,標誌性的體香和一股說不清的騷味混合在一起,讓他下面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黑絲給他的衝擊就更大了,襪尖的味道最濃,體香比較淡,更多的是一股酸味,大概是她每天奔走腳上難免勞累出汗,卻算不上臭,這極品絲襪讓他恨不得直接當場擼起來。
畢竟做賊心虛,楚楓品嚐完以後立刻歸位了葉雲曼的貼身物品,正打算飛身閃回自己的房間,突然葉雲曼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轉身對上她似笑非笑的臉:“小楓,在阿姨的房間幹什麼呢?”
“葉,葉阿姨……剛剛有隻蜘蛛跑進你房間了,我跟著它想把它踩死,沒成想被它逃走了。”楚楓反應很快,連忙說道,還一臉懊惱的模樣。
“咯咯咯,那最好了,可別在阿姨的房間幹什麼壞事哦,你個小壞蛋。”她一雙嫵媚的桃花眼中藏著疑惑和笑意,盯得楚楓身體有些發軟,不敢多待,趕忙走進自己的房間裡。連做了幾個深呼吸,他才堪堪平復心情,想放空心神,卻一閉眼又是那張妖精般的臉,讓他瞬間退出了賢者模式,暗暗罵自己沒用。
好在沒過多久,葉雲曼就從廚房捧出幾道家常菜,叫道:“小楓,吃飯啦
。”隨後又給他使了個無奈的眼神,楚楓心領神會,打開柳洋房間的門,她正在床上毫無形象地躺著,端著手機玩著不知是什麼的遊戲,一邊玩還一邊破口大罵,兩隻穿著昨天那雙黑色泡泡襪的雙腿擱著二郎腿的造型,地上的衣服、皮鞋散亂無比。不僅如此,楚楓還感到了房間有一股悶悶的酸臭味,於是把門大開著通風,淡淡道:“吃飯了,快來吧。”
看床上的小太妹沒有任何反應,還在和遊戲裡的人吵架,楚楓一個閃身將她的手機奪走,提高音量:“我最後說一遍,吃飯了。”
柳洋剛想爆粗口,但看到他那冷沉的眼神,想起昨天的經歷,不由得微微一顫,但還是嘴硬道:“我不餓,你們自己吃。”
“你媽辛辛苦苦做了飯,出來是最基本的禮貌。”楚楓抱著雙臂,“如果你不想吃也可以,但我可能會懲罰你。”
“你敢!我媽還在呢,你憑什麼動我?”柳洋色厲內荏,但楚楓一席話不由得讓她歇菜。
“現在知道她是你媽了?葉阿姨已經把你全權交給我了,現在我無論對你做什麼她都不會管,不信,你可以試試。”說罷,他直接轉身離開,柳洋咬著銀牙,氣憤地狠狠擊打著床上的枕頭,但還是穿好小皮鞋,滿臉不耐地坐到餐桌前。
葉雲曼看楚楓真的叫得動女兒,眼眸中泛起一絲異彩。桌上的三菜一湯雖然簡單,但味道著實不錯,楚楓不由得誇獎了幾句,讓葉雲曼眉開眼笑。
“小洋,以後你就好好聽小楓的話吧,不好好學習,整天和那幫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想著混什麼黑社會,真以為能幹出點什麼名堂?”葉雲曼在教訓柳洋時恢復了幾分威嚴,氣勢逼人。
“你不也混黑社會,有資格說我麼?”柳洋語氣帶著嘲諷,都沒正眼看她。
“小洋!”葉雲曼提高了音量,察覺到自己不夠心平氣和,稍微平復了下心情後道,“你一個女孩子,在黑道里面最後不只能被人玩弄嗎?你以為看上你的人是看中了你的能力?他們只是看上了你的身體!媽媽既然是過來人,那自然不會害你。”
“也就是說,你被人玩弄過嘍?所以你才知道的那麼清楚。”她抓住母親話語中的漏洞,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葉雲曼握緊筷子,剛想說什麼,卻聽到楚楓淡漠的聲音傳來:“給葉阿姨道歉。”
“憑什麼?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柳洋揚起倔強的小臉,和楚楓對視。
“葉阿姨,這件事交給我吧,你不用操心了。”楚楓直接一把將柳洋扛起,將她徑直抱回她的臥室,扔到床上,道,“你不用吃飯了,好好反思一下吧。”說罷作勢又要打她的屁股。柳洋頓時不幹了,兩條美腿狠狠掙扎蹬踢,甚至在楚楓湊近時纏繞住他的頭,這讓他本來滿腔的怒意轉化為一股莫名的衝動。他沒有掙脫開她的雙腿,反而用力扒下她的鞋,任由自己的臉和她的雙腿雙足發生親密接觸。
“死變態,你在幹什麼?”柳洋驚怒地發現自己那散發著濃濃汗臭的腳掌竟然被楚楓的臉死死貼住,而楚楓甚至還在更進一步,用手扒拉自己的襪子!
這濃烈無比的刺激味道徹底激發了楚楓心底的慾望,內心的惡魔正在被喚醒,以我現在的身份和修為,何需畏手畏腳?這個小賤人三番五次頂撞自己,就該給她辦了!想到此
處,楚楓暗暗佈下了一個隔音結界,隨後將驚恐的小太妹壓在身下,雙手探進她的襯衫內,一把撕扯下她的胸罩。
“啊——媽的,你放手啊……你要幹嘛——放開…我……死變態…”柳洋完全沒料到楚楓那麼離譜大膽,整個身體完全被死死壓制住,動彈不得。說到底她也只是個16歲的少女,遇到這種事自然很驚恐,只能大聲尖叫。但楚楓對著她的嘴便是一個深吻,將她的嘴徹底封死,再也發不出聲音,即便是此前的叫聲也被隔音結界阻擋,因此葉雲曼完全察覺不到房間裡的異常。
“唔唔唔……唔嗯…”楚楓毫不留情地搜刮著柳洋的小嘴,絲毫不在乎她嘴裡的口臭,反而更深入地索取著,柳洋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裸露出來,稚嫩青澀的乳房被楚楓的大手擠壓得變形。而楚楓強吻她足足三分鐘後才漸漸放開,兩人的口水連成絲線一滴滴落在床上,就在柳洋還沒喘過氣時,楚楓的嘴又吮吸上了她帶著騷味的乳房。
柳洋的手無力地抓撓著楚楓的脖子和臉,但楚楓的身體強度怎是她手指甲可以破開的?反而自己的指甲像抓在鋼筋鐵板上生疼。胸部那一陣陣顫慄全身的感覺反而讓她臉色潮紅起來,嘴裡不由得發出一聲聲嚶嚀。那罪惡的舌頭又延伸向柳洋的腋下,她的一隻藕臂被他粗暴地抬起,露出腋毛密集的腋下,散發著發酵般的味道,楚楓卻毫不嫌棄又啃又舔。
就在柳洋大腦一片空白,感到自己即將被侵犯之際,楚楓好似突然恢復了一些理智,從她的身上爬起來,喃喃道:“今天你倒沒有犯很大的錯,罪不至此。”主要是葉雲曼那個妖精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了,面對這個繼承了母親美貌,與母親有五六分相似的小妖精也變得有些沒有抵抗能力了。
而柳洋過了好一陣才緩過來一些,眼神恨恨地盯著楚楓,像是要用目光將他殺死。
“今天的事我確實做的過分了些,一時半會沒忍住,但你不能告訴葉阿姨。”楚楓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愧疚之情一閃而逝。自從他當上炎黃的長老後,做事可謂為所欲為,就連炎黃之主對他都尊敬有加,更不可能顧及普通人的想法。
沒有再理會床上半裸的柳洋,他用了定身術將她身形定住兩個小時,為她穿好衣物,淡淡道:“你先好好冷靜兩個小時吧,時間到了自然能動,咱們現在算扯平了,你如果敢告訴葉阿姨,那麼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楚楓這一手不僅僅是讓她冷靜,更重要的是展現自己有著一些非人的獨特能力,讓她對自己心存忌憚,不然自己對她的警告可謂毫無威懾力。
重新回到門外,葉雲曼雖然詫異他們怎麼待了那麼久,而且沒啥動靜,但楚楓搪塞了兩三句後她便相信了。飯後,楚楓主動幫她洗碗筷,讓葉雲曼又好好誇了他一通。
楚楓晚上本會象徵性地做些作業,但這幾天要衝擊築基,便不再花心思在這上面,一吃完飯便閉目進入修煉狀態,然而內心深處依舊有著一絲不安,不由得分出一部分五感聆聽柳洋房間的動靜。葉雲曼的房間是主臥,在他們兩人房間的中間,隔著房間想要摸清柳洋的一舉一動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修煉出了神識。只能在她進出房間時有所感應罷了。
幸好,在定身術到了時間後,柳洋也沒有要和葉阿姨說這事
的意思,楚楓不由得鬆了口氣,否則還真有些麻煩。他心無旁騖,抱元守一,一直坐到了天亮。
連續幾晚沒睡,楚楓不但沒有任何疲態,反而精神煥發,身形更為矍鑠。但這幾天連續未交作業也讓他擔心被女魔頭蘇婉找麻煩。蘇婉是楚楓班級的英語老師兼班主任,心情好的時候上課風格還算親切,但對待不認真的學生尤為兇悍,楚楓自然不願招惹這個麻煩,用手肘推了推旁邊的於靜雯:“喂,借我抄下作業唄。”
上次一事後兩人關係被拉近了不少,於靜雯翻了個白眼,道:“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啊,我不能給你抄作業。”
楚楓沒想到這學霸那麼迂腐,但看她眼眸中真誠的神色不似作假,讓他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麼好,總不能說老子不用做作業也能考上大學吧?(此處備註一下,楚楓不想完全脫離世俗的生活,也想正常讀高中讀大學,只不過目的不是拿到什麼好成績或者學到什麼知識,只是為了和同齡人接觸接觸,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而已,所以請不要抬槓說:楚楓還需要上大學?)
“你!我昨天剛剛救了你,你怎麼恩將仇報?”楚楓一瞪眼,不滿地說。
“我現在給你抄作業才是恩將仇報!”於靜雯嘟著嘴,隨後又有些擔憂地問道,“昨天江雨辰沒找你麻煩吧?”
“沒有,他算什麼東西敢找我麻煩?”楚楓滿不在乎地說道,他自然不會告訴於靜雯真相,讓她摻和進來。
“沒有就好,你就嘴巴硬。”於靜雯輕哼一聲,隨後走到前排交了作業,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在於靜雯看不到的地方,楚楓與江雨辰的視線相碰,楚楓咧著嘴,笑得天真無邪;江雨辰面色陰晴不定,眼神陰鷙。楚楓很快就轉過頭,似乎不屑與他多說。而江雨辰也並未動怒,昨天他也知道了楚楓並不簡單,因此他不會急於報復,畢竟江雨辰也並非沒有城府之人。
兩人暗暗交鋒之際,教室門口已經穿來了高跟鞋踩踏地板發出的“啪嗒”,“啪嗒”聲,教室裡的吵鬧聲瞬間平息了下來,一個身材曼妙,面容嚴肅的少婦抱著厚厚一疊教案和卷子邁進教室,身上散發的寒意與威嚴讓許多人根本不敢直視。
蘇婉走到講臺前,環視了一下學生們,目光很快鎖定了楚楓。
“楚楓,你為什麼又不叫作業?”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大家知道這是暴風雨來的前兆,楚楓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道:“老師,我忘帶回家了。”
“忘帶回家,這倒是個不錯的理由,那你怎麼沒把人忘在家裡?”蘇婉的聲音陡然增大,清冷成熟的俏臉冰寒無比,“給我出去,我的課堂不歡迎你!”
楚楓無奈地聳聳肩,轉身走到了門外,無視了江雨辰和蔣悅嘲諷的目光。蘇婉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後,才繼續上課,而楚楓這邊倒也不在意蘇婉對他的看法,但畢竟還想正常上學,於是規規矩矩地站在了門外。
下課後,於靜雯找到了楚楓,遞給他自己的筆記:“喏,這節課的筆記,以後還是要好好學習才行啊。”看著她板著張小臉,鏡片下閃爍著擔憂,楚楓莫名有些感動,還是收下了她的筆記,打趣道:“多謝,不過,你不會想用一個筆記就還了我的人情吧?”
於靜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愛要不要!”說罷想奪走自己的筆記,
但拿了個空。
楚楓嬉皮笑臉地道:“我要,我要還不行嗎?”
於靜雯長相雖一般,但還算清秀,只是厚重的眼鏡和劉海使她看上去十分土氣——當然楚楓觀察到她腳上穿著的廉價布鞋已經陳舊無比,與不少同學嶄新的運動鞋形成了鮮明對比,或許她的家境本來也就不好。再加上於靜雯學習上十分努力,不喜社交,導致她與班上大部分同學交往不多,但楚楓卻在幾次交往中感受到於靜雯的真誠,不由得對她產生了幾分好感。此番,她又勸道:“楚楓,你這樣一直不交作業,上課不聽不行的,高考對我們而言……”
“哎哎哎,你怎麼像個老媽子一樣喋喋不休。”楚楓捂住耳朵,一臉不想聽的表情,轉身逃跑。於靜雯自然不會知道他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但由於別人確實是為自己好,也不會出言反駁。
“誰是老媽子,給我回來!”於靜雯氣結,剛想去追,楚楓已經跑沒影了。
之後的課,楚楓一睡覺,於靜雯就戳他的腰,或者用腳輕輕踢他,搞得他苦不迭,內心無助大喊:這™聽了對我有啥用啊?好不容易捱到放學,楚楓逃命一般逃回了家。“哎?”快到那條偏僻小巷時,楚楓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和無奈,怎麼都那麼喜歡在這裡動手?
他絲毫不懼,繼續往前走,等踏進小巷時,前面果然有十幾個抄著傢伙的十六七歲到二十幾歲的青年,滿臉桀驁地看著他,為首的正是柳洋。
“洋姐,就是這小子欺負你?就這小身板,我看也不怎麼樣嗎?”一個紫發青年滿臉不屑地看著楚楓,道。
楚楓看向柳洋,淡淡道:“我說過,你如果真的再冒犯我,我不會對你客氣。”他心裡也微微感到詫異,沒想到這小太妹還真有些勢力,能讓這麼一堆人叫她“洋姐”。
柳洋惡狠狠地看著他,目光中還帶著一絲委屈:“從小到大都沒人敢這麼對老孃,你這種人渣敗類還敢說這種話?”隨後揮了揮手,眼神中逐漸帶著復仇的快感與戲謔:“我要你們把他捆起來,我親自折磨他!”
楚楓看著烏泱泱的一幫人逼近,心裡想的卻是要怎麼對付他們最快最裝逼?
但為首的幾人看楚楓動也不動,咧嘴嘲笑道:“就這麼個廢物,都被嚇傻了,洋姐你還搞得那麼緊張。”
“哈哈哈,是啊,這小子不會腿抽筋了吧?”
“我看是這小子知道今天死路一條,掙扎都不想掙扎,認慫了。”
就在他們放鬆警惕時,楚楓突然動了!他手上憑空綻放出一縷火苗,最靠近楚楓的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火苗就吞噬了他們。“啊————”幾人瞬間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這可不是普通的家用火苗,而是用靈氣催動,溫度可達上千度的靈火!當然楚楓現在還未到築基期,靈火只有一小縷,威力也有限,不能瞬間將人體蒸發成灰燼,但這個緩慢灼燒的過程,反而更加痛苦。在幾人見鬼的目光下,火苗如一隻蹁躚的蝴蝶,在十幾個人中輕快地跳躍,很快所有人都被火苗席捲,十幾秒後便成為了一具具焦屍。
此刻,在柳洋的眼中,楚楓宛若地獄裡走出的惡魔。最後一個人被燒死之後,柳洋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摧毀了,整個人癱軟在地,兩腿間散發出一股騷臭的液體,竟是直接被嚇尿了。柳洋幹過最過分的事情也就是打群架把別人
打骨折了,何時想過能有人以這種恐怖的手段,半分鐘不到便殺了十幾個人?她狀若瘋癲,嘴裡喃喃道:“不可能……你殺人了……你不是人……”
楚楓看到她這幅絕望的模樣,不由得勾起了自己內心變態的慾望,他附身捏住她的下巴,逼迫柳洋抬起頭看著自己,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死;第二個,當我的奴僕。”
柳洋打了個寒顫,此前她自然是不信有人敢在法治社會殺人,但現在她絲毫不懷疑面前的惡魔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我選第二個……”
楚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道:“很好,從今往後不得違抗我的任何命令,否則我保證你會死得比他們還難看。”
柳洋艱難地起身,猶豫良久道:“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叫主人!”楚楓毫不留情地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她白皙的臉蛋上瞬間泛起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是,主人,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柳洋不敢有絲毫不滿,楚楓也頗為滿意,道:“說說看。”
“主人,您究竟是什麼人?”
楚楓沒有正面回答,平靜地說:“你可以把我看成神。”柳洋還要再問,卻被楚楓的目光制止住了,只得把心中的萬千疑問憋在心裡。
楚楓的手毫無徵兆地摸向柳洋的裙底,已是溼漉漉的一片。“我有那麼可怕麼?”他欺身而上,將她嬌小的身軀壓在牆上。
柳洋嬌軀一顫,沒有反抗,迎接著楚楓暴風雨般的親吻。但他的手可沒有那麼老實,絲毫不憐惜她失禁的身體,在小巷內將她的衣服和胸罩粗暴地撕扯掉,接著是裙子和內褲。
“轉過身來。”楚楓命令道。
柳洋乖乖將自己裸露著的後背和屁股展示出來,楚楓貪婪地湊在她的屁股縫中,舔舐著蜜液與尿液的混合物。看著她的服從,楚楓更為得意,笑著說:“把鞋襪也脫了,就這麼裸著,走回家。”
柳洋努力剋制自己身體的顫抖,哀求道:“主人,可萬一被別人看到的話……”
“怎麼,你敢違抗我的命令?”楚楓聲音陡然變冷,宛若從九幽之下響起,柳洋連忙搖頭,慌忙脫下自己的鞋襪,連帶著地上散落的衣褲恭敬地遞給自己的主人。他撫摸著最上面那件被尿液淋溼的黑色泡泡襪,襪尖已經發硬了,問道:“你多久沒換衣服了?”
“回主人,大概是八九天,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真是個騷貨,以後你都不要洗澡了,這才刺激。”楚楓哈哈大笑,對已經羞恥到極點的柳洋視若無睹,聞了聞那尿騷味和酸臭味混合著濃烈氣息的襪子,真是快感異常。他腳步生風,以柳洋無法達到的速度回了家。雖然他追求刺激讓柳洋全裸著走在街上,但最後一段小巷基本上碰不到什麼人,倒也不用太擔心。當然若真碰到了,楚楓會覺得更加有趣。
另一邊,江雨辰正邁入紅月酒吧,身後兩個保鏢正一左一右地護衛著他。他繞過聲色犬馬的大廳,徑直走到了裡層的辦公室。辦公室門口站著的膀大腰圓的壯漢看到前來的不速之客,眉頭一皺:“你們幹什麼,有沒有預約?”
江雨辰身後的黑衣人絲毫沒有拖泥帶水,一腳將兩百多斤的男人踹飛三四米遠。葉雲曼聽到門外的聲音,臉色一沉,站起身後迎面便看到江雨辰的身影。他也見過無數女人投懷
送抱,但每次見到葉雲曼都忍不住在她身上流連,那極為飽滿有致的身材和妖嬈與成熟並存的臉蛋,堪稱禍國殃民,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四十的女人,年齡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更多的風韻。
葉雲曼邁動著修長的黑絲美腿,氣勢絲毫不輸對方,走到江雨辰面前,語氣帶著威脅:“江少,你這麼闖入我的辦公室,不擔心有來無回麼?”
江雨辰哈哈大笑:“誰都知道“黑玫瑰”不是好惹的,我自然不是來挑釁你的。是唐少讓我邀請你去參加今天的晚宴。”
“唐少,唐飛揚?”葉雲曼臉色微微一變。
“正是。”江雨辰自信道,似乎是完成唐飛揚的命令都讓他無比自豪,而且他也料定葉雲曼不會拒絕。
“你代替我轉告唐少,我今晚有家事,無法赴宴了。”葉雲曼眼眸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就收斂了情緒,淡淡回道。
“葉小姐,你確定要拒絕唐少的邀請?”江雨辰一愣,隨後聲音變得有些陰惻惻起來,“在燕京,有多少女人做夢都想和唐少吃一次飯,你可不要不識好歹。”江雨辰可不願給唐飛揚留下自己辦事不力的印象。
葉雲曼看著面前有恃無恐的江雨辰,紅唇勾起了一個陰冷的笑容,”江雨辰,叫你一聲江少是給你面子,真以為自己可以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了?”說罷,十幾號人一窩蜂地湧入辦公室,將一百多平米的寬敞無比的辦公室都站得擁擠起來。
“阿彪,給他們一點教訓。”為首的叫阿彪的男人一言不發,只是站了出來,江雨辰身後的兩個保鏢面色便凝重起來。他們是江雨辰父親江耀祖親手選出的精銳保鏢,但此刻在阿彪面前卻感到了莫名的恐懼。
“你瘋了,葉雲曼?我可是唐少派來的,你敢打我?”江雨辰語氣中終於流露出了懼意,唐飛揚作為燕京三大家族之一唐家的唯一繼承人,其勢力在燕京可謂無法比擬,江雨辰不信葉雲曼敢打唐大少的臉。畢竟,燕京三大家族每個資產都過五百億,江家在唐家面前比螻蟻好不了太多,而葉雲曼雖被譽為黑道女王,但勢力也就比江家強點,足以讓二三流的家族敬畏,在唐家這種龐然大物面前還是無濟於事。
阿彪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一步步向江雨辰走去,兩個保鏢大喊一聲“少爺小心”,便一左一右地向他攻去。兩人都是退役特種兵,他們之間有不少默契,出招乾脆利落,但阿彪一個詭異的側身輕鬆躲過了一人的攻擊,而另一人的下位截踢則直接踢在了阿彪的膝蓋上,反而疼得他倒退幾步。阿彪抓住機會,勢大力沉的雙拳攜著五百斤的力道,將兩人逼得手忙腳亂。
很快,兩人退無可退,一人只得咬牙與阿彪對拳。一聲悶響後,那個黑衣保鏢捂著手,臉色猙獰地倒在了地上,另一人則瞬間被一招制服。在江雨辰難以置信的目光下,阿彪的目光又投向了江雨辰。他指著阿彪,有些色厲內荏道:“你……你別過來,你要是敢動我,你就別想在燕京混了。”
葉雲曼早已重新坐回了座位,黑絲美腿優雅地交疊著,淡淡道:“阿彪,退下吧。”
阿彪這才一聲不吭地重新站好,江雨辰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後臉色鐵青,走之前還在放狠話:“葉雲曼,你等著,唐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葉雲曼卻絲毫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只是在他走
了之後,讓其餘人離開辦公室,唯獨留下了阿彪。她的眼神罕見的凝重,問道:“阿彪,上次你也見過跟在唐飛揚身邊的那個老頭,你的實力比他如何?”
“我不如他。”阿彪沉悶地回道,葉雲曼臉色再次一變。阿彪曾經是世界級地下拳賽的拳王,後來在賽場上過失殺人,是她將他保了下來。論單挑實力,即便是特種兵,或者是一般的拳王都遠遠不是其對手,但現在竟然說自己不如一個老頭?
“無妨,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葉雲曼喃喃道。
就在兩人商討之際,辦公室門又被粗暴地踢開。一個其貌不揚,但面容極為跋扈的男人走在最前方,身後跟著一臉諂媚的江雨辰和一位氣息渾厚的老者。
“葉小姐,聽說你拒絕了我,真的太讓本少傷心了。”唐飛揚一臉裝模作樣的難過表情,拿了張椅子便坐了下來,渾然是把這裡當自己家了。
葉雲曼也沒想到對方來的這麼快,連忙起身,露出一個優雅而帶著幾分嫵媚的笑容:“唐少,您要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我都沒有準備茶水。”
“茶水就不必了,葉小姐晚上和本少吃個飯如何?本少親自來了,總不至於不給本少面子吧。”唐飛揚翹著二郎腿,小眼睛在葉雲曼那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來回巡視著。葉雲曼內心說不出的反感,卻還是賠笑道:“唐少,我不是不給你面子,是今晚真的有事。”
唐飛揚突然猛地一拍椅子,喝道:“你可別給本少來這一套,真當本少三歲小孩?”他身後的唐裝老者閒庭信步地走上前,身上的壓迫感迎面而來,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喘不過氣。阿彪給了葉雲曼一個無奈的眼神,她思索片刻後還是道:“唐少,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唐飛揚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就對了,葉小姐,晚上帝豪大酒店,五點半,不見不散。”說罷,他大踏步地離開了辦公室,門外十幾號人無人敢攔。
而另一邊,楚楓一個電話已經查到了江家的所有信息。炎黃有世界上最強的情報部門之一,以楚楓的地位,可以隨時調用,而他就連剛剛江雨辰,唐飛揚和葉雲曼發生的事都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僅扶額道:“葉姨,你說怎麼還惹上唐家了?這下倒稍微有點麻煩了……不過,也更加有趣了……”
傍晚,帝豪大酒店。
葉雲曼一身包臀裙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成熟美韻的臉蛋上只是稍稍妝點,便讓周圍的男人看呆了,從未見過如此極品的尤物。走到1號包間後,唐飛揚自然也是極為滿意,猥瑣的大臉盤子擠出令人噁心的笑容,誇讚道:“葉小姐真是越活越年輕了,來,快坐,哈哈哈哈哈。”
葉雲曼禮貌地笑了笑,妖嬈的大長腿邁進自己的座位上,淡淡道:“唐少,我都已經快四十了,年齡都快能當你母親了,哪還稱得上什麼小姐?”
“呵呵呵,葉小姐也太謙虛了,我看即便是十八歲的大美女我看也不如你啊。”唐飛揚彷彿是聽不懂對方的話外之音,大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柔夷,她手一僵,但也沒有貿然推開他的手。唐飛揚一臉豬哥的笑容,繼續道:“既然你不願讓我叫你葉小姐,那我直接叫你雲曼好了。”
“唐少,我們的關係似乎還沒有那麼熟吧?”她聲音有些不自然。
“呵呵,雲曼,不
要在意這些細節嘛,多相處以後總會熟起來的,”唐飛揚一臉自信地說道,“最近我天遠集團有個幾十億的項目,雲曼你可有興趣?”
“我自然是興趣的,但唐家哪能看得上我一個無名小卒?”
“雲曼,不要妄自菲薄嘛,你可是燕京名聲在外的“黑玫瑰”,一個人便佔據了燕京一半的黑道勢力,誰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倒是認為,可以把名額給你一個。”
“那唐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葉雲曼沒有被巨大的利益衝昏頭腦,而是冷靜地問道。天遠集團分配的名額或許一共就五六個,哪個不是數十億乃至數百億資產的大佬?她葉雲曼雖然是黑道的一把手,但光輪資產而言不過堪堪十億,怎麼會被唐氏集團優先考慮呢?
“雲曼此話言重了,你我之間還需要那麼見外嗎?”唐飛揚終於露出了獠牙,“只要你和我深入交流一下……”他的手搭上了葉雲曼那緊緻無比的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她頓時觸電般一縮,冷聲道:“這就過分了吧,還請唐少自重。”
“過分?葉雲曼,這就是你給臉不要臉了,本少難道給你的還不夠多?”唐飛揚跋扈的臉上變得陰鷙起來,他一生玩過的女人沒有幾千也有幾百,但看到葉雲曼的第一眼就淪陷了,因此才在她身上投入了足夠的耐心,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不識相。但葉雲曼此時又恢復了氣場,站起身來,面容冷豔,隨後阿彪與四五個保鏢走進包廂,站在了她身後。
“話不投機,今日我就不奉陪了,還請唐少見諒。”葉雲曼一甩頭髮,正要走,唐飛揚突然嗤笑了一聲:“葉雲曼,沒我唐飛揚的同意,你也想走?真以為這裡是你家了?”
“你什麼意思?還要強行留下我不成?”葉雲曼早已料到了這一步,因而帶上了她最精銳的幾個保鏢。
看著依舊冷靜的葉雲曼,唐飛揚不屑地笑了一聲。“葉雲曼,你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這幾個酒囊飯袋也想攔住我,是不是覺得唐家太好欺負了?姜老,給我拿下她。”
姜老露出一口大黃牙,嘿嘿一笑,腳尖一點,宛如武俠小說裡的高手一般輕躍到阿彪面前,阿彪明知不敵,但身後就是葉雲曼,毫無退路,只能用手硬接他的掌。
一聲悶響,拳掌相接,阿彪痛苦地倒退幾步,嘴裡還大喊道:“老大快跑!”
其餘幾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姜老擊中身體,宛如斷線風箏一般紛紛吐血倒飛出去,幾個以一敵十的精銳在他面前宛如五歲的孩童一般無力。
“果然,你是古武者。”知道今天栽了,阿彪也不再多做掙扎,只是臉色慘白地注視著姜老。姜老負手而立,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哦?你竟然還知道古武者?你能擋住我一掌而不倒,看來在凡夫俗子中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阿彪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慘笑道:“老大,我對不起你,我不是他的對手。”
葉雲曼表面依舊平靜,但內心已經驚駭無比,她第一次知道她所向披靡的阿彪竟然不是所謂古武者的一合之敵。而姜老上前一步,呵呵笑著,手擒住葉雲曼的手腕:“小妞,乖乖配合少爺吧,不要多做無畏的掙扎了。”
“做夢,你如果對我不利,即便你唐家如日中天,我也能讓你掉一層皮!”葉雲曼咬緊銀牙,冷聲道。
“哈哈哈哈哈,還挺剛烈,我喜歡。”
唐飛揚絲毫不在意她的威脅,迫不及待地用手攬住她的腰肢,大笑道,“來,陪哥哥喝酒好不好?”
他粗暴地將葉雲曼拽到自己懷裡,將紅酒一整瓶狠狠塞進她的嘴裡猛灌。
“咕嚕咕嚕……”葉雲曼奮力掙扎著,頭髮散亂,但怎麼抵得過唐飛揚的力氣?酒滴從她的嘴角溢出,流到了脖頸上和衣服上。“嗚哇——”葉雲曼吐出一大口酒,臉色痛苦無比,俏臉卻在酒精作用下更加妖嬈動人。此刻她已經完全沒有了黑道女王的風範,只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一瓶怎麼夠呢,來,我們繼續。”唐飛揚露出惡魔般的笑容,又開了一瓶紅酒,剛想故技重施,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突然走進了包間,在幾人發愣的眼光中,突然開口道:“葉姨,是你嗎?”
葉雲曼萬萬沒有想到楚楓回來這,頓時臉色狂變:“小楓,快離開這!”
楚楓像沒有聽見一般,看到她的慘樣,恐怖的寒氣從身上釋放出來,用看死人的目光盯著唐飛揚,宛如宣判道:“唐家,因為你,沒必要存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飛揚聽到他的話,捧腹大笑,隨後話音一轉,“這小子,還真幽默啊,姜老,給我把他腿打斷,我看他還能不能繼續幽默。”
姜老輕蔑地一瞥,隨手一指點向楚楓的腿部,看似輕飄飄的一擊,卻足以洞穿尋常人的腿骨。
楚楓呵呵一笑:“明勁巔峰,以為自己無敵了麼?”
姜老眼神微驚,這個少年人竟然能一眼洞穿他的境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楚楓側身一閃,這一指便點在了空氣上。
姜老終於認真了起來,驚歎道:“未滿十八歲,竟然也是一名古武者,還擁有如此境界,不錯不錯。”隨後話鋒一轉道:“可惜,這麼一個天才,今天就要被老夫給廢了。”姜老想當然的以為楚楓的境界與自己相近,但自己的古武已浸淫數十年之久,同境界下戰鬥技巧必然遠勝楚楓。
楚楓倒也不解釋,姜老降低重心,合掌為拳,大吼道:“接好了!”
這一拳,打出渾厚的破空之聲,宛若虎咆,真是古武中有名的虎咆拳。楚楓搖了搖頭,點評道:“你這虎咆拳空有其形,還不夠。”說罷隨手格擋,輕易化解了這一拳。
姜老看到自己被輕視了,頓時大怒:“老夫修虎咆拳三十餘年,豈是你一個毛頭小子配點評的?給老夫死!”說罷拳勢更猛,但楚楓只是輕易閃躲騰挪,每一拳都如石沉大海,沒有掀起絲毫浪花。本來唐飛揚還一臉桀驁不馴的笑容,但在姜老半天摸不到楚楓之後,有些慌了:“姜老,你怎麼回事,快拿下他!”
姜老內心更慌,感覺眼前的少年根本沒有動真格的,就在他心態有些崩潰之際,楚楓終於發聲了:“不陪你玩了,赴死吧。”
楚楓輕喝一聲:“御劍三千!”
頓時,一道道劍意從他身上迸發出來,劍鳴聲嘹亮,姜老頓時感到了死亡氣息,他驚恐道:“不好,這是化勁宗師,少主快跑……”但話音未落,劍光已經將他的身體捅穿了上百個窟窿,鮮血橫流,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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