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地為牢(青木)
第一章
“賤貨,舔、、舌頭伸長點,本主的鞋底香不香?嗯?哈哈哈、、”隨著一陣聽起來有些故意裝出來的、略顯做作的誘惑笑聲傳出,在這一間不大的燈光顯得昏暗的房間內,坐在沙發上女人把右腳上穿著的高跟皮靴,靴底用力的踩在地板上赤裸著身體的男人嘴上。
路青凱躺在鋪滿防滑墊子的地上,興奮的伸長舌頭搖晃著腦袋舔舐著嘴邊女人的靴底,但連續舔了幾下後,便感到入口除了一陣陣廉價人造革的氣味以外,沒有任何多餘的氣味,而且不用想也知道是時面前的女人專門用來調教的靴子,靴子乾淨的沒有一絲灰塵泥土,這讓路青凱慢慢的感到索然無味,甚至舔久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他總覺得臉上的皮靴開始有了一股口水的臭味,路青凱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其他來找這個“幽幽女王s”調教的男m留下的,但心裡即使又那麼一絲的可能意識到自己正在舔其他男人的口水這個念頭,剛剛還渾身還充滿的被女s踩在腳下屈辱舔靴的快感,便如同被一盆冷水澆頭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平心而論,這個最近在本地聲名鵲起名叫“幽幽”的大學生女王,其實並不坑!網上的資料上寫的19歲,路青凱剛進門的時候仔細的看過她的臉,雖然不像19,但最多也就23/24的樣子,身材苗天,皮膚也還可以,臉上雖然帶著淡淡的網紅風塵氣,但走在大街上,絕對算是個會讓男人回頭的小美女,但至於調教的手法嘛,真的就只能用乏善可陳四個字來形容,眼神和語言,都充滿了刻意和做作,像是在看一出劣質的舞臺劇一般,這讓崇尚隨性自然生活化調教的路青凱越來越投入不進去,終於在捱了幾記耳光,被掐了一會奶頭後,路青凱在這個他原本最愛的清理舔舐鞋底環節,興致全無。
幽幽雖然剛出道,但也算是調教過諸多男人,路青凱的狀態他怎會完全沒有發覺,左腳的高跟靴伸到對方的胯下,又靴尖勾了勾,果然,發現了路青凱內褲裡的陰莖開始慢慢地變軟軟了下去,幽幽那張畫著大濃妝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又慌亂的神色,但到底不是第一次調奴,她很快就穩了穩心神,踩住嘴巴的右腳抬起,然後翹著外形看上去確實性感非常的高跟靴子,把足有十多釐米的細長靴跟伸進路青凱的嘴巴里,扭動著腳腕一邊攪動一邊惡狠狠的怒斥:“賤貨,在本主腳下發騷還敢走神,含住!不準用牙齒咬、、”邊說,左腳的皮靴內側也開始快速的隔著內褲用力的蹭著。
“嗯啊!狗東西,舒服嗎?一邊被本主的靴跟深喉,一邊被蹭著狗幾把,嗯、、、”幽幽使出她對於女s理解的所有技巧,用渾身解數刺激著路青凱的奴性,小小的紅唇裡不斷的兇狠的辱罵又一邊發出誘惑的喘息,這種時候,她以前調教的男m大多都會不能自已,很多人都是在她這一招下,直接射了出來,但今天幽幽的一番風情註定要明珠暗投了。她的風格根本就不是路青凱喜歡的類型。
“好了,先休息一下吧,然後按微信上我給你說的讓我釋放就行”實在沒有興致的路青凱按照要求吮吸了幾下靴跟後,終於在蛋蛋被磨蹭下抵壓的一陣很脹痛中,雙手拿起托起臉上的靴底語氣冷靜的開口。說完他看了一眼幽幽女
王臉上露出的惱怒神色,自己也覺得作為一個m,這種語氣有些過分,連忙解釋道:“我昨晚太激動了,一晚上沒睡好,今天狀態不對,是我的問題。不好意思了哈”說完又補了一句:“主人!”
幽幽臉上一陣陰晴不定,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麼,氣惱的拔出路青凱嘴裡的靴跟,在他胸口擦著口水,最後還臉上帶著委屈的神色,用尖尖的靴跟在奶頭上用力的一紮:“知道了,滾起來跪好,你個賤狗,氣死我了!沒見過你這麼挑剔的”說著不管在地上捂著左胸慘叫的路青凱,氣鼓鼓的向著衛生間走去。
而原本有些意興闌珊的路青凱,儘管乳頭一陣火辣辣的疼,卻被剛才幽幽這一番自然流露的小女人神態弄的心裡一癢,這種不經意間隨意的調教玩弄才是最讓他心動的地方,跟幽幽一開始裝出來的矯揉造作的女王範,一口一個讓他尷尬的腳拇指摳地的“本主”自稱,感覺真的是大不相同。
“要是她早點這麼有靈性、、、”路青凱心中暗暗的想到,隨後又是自嘲的笑了笑,他當然知道期望像幽幽這樣的收費女s,這種調教時的真情真性的流露,當然是不可不可及,別人一天跟無數的人網上溝通,每天也會調教不止他一個,他憑什麼讓別人另眼相待,他想多了。雖然不知道,幽幽因為看他長得年輕帥氣,已經寬容了很多了。
很快幽幽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連褲襪和一條淺黃色的內褲,看著跪在地上的路青凱,嘴裡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走到沙發前坐下,手中的絲襪和內褲放在右手邊,接著像是忘記了什麼似的愣了一下,才對著路青凱開口問道:“你微信說的怎麼釋放來著,你發了那麼大一段。我沒太仔細看,只看到了原味絲襪內褲的氣味刺激什麼的”
路青凱心裡一陣吐槽,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語氣卑微的說道:“我微信說的是我習慣嘴裡含著主人的絲襪,嗯、、要味道重一點的,臉上套上內褲,然後腦袋伸到主人胯下、、、”路青凱一邊說臉上一邊露出憧憬幻想的神色,這種把自己內心最深層最不可對人言的性癖說出口,比剛剛的調教還讓他興奮,但很快他就被打斷。
“不行!”路青凱抬頭一看,幽幽那張敷了一層濃粉的臉上露出一陣侷促和羞惱,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對方又立馬恢復到了高冷的女s形象冷冷的開口說道:“我調教無性無口舌,我在價目表李說的很清楚。加錢也不行。”
“額,主人,你誤會了,不是口舌,只要貼著聞就好了,而且主人也不用脫內褲,我保證不亂動,具體的你看一下微信。”
“那也、、”幽幽剛一開口,但看著面前路青凱俊朗有型的眉眼和即使跪在地上也能看出很是勻稱健壯的身材,後面拒絕的話就不知怎麼的收了回去,其實要不是路青凱長得帥氣,是她理想型的外貌,她怎麼會容忍對方一而再的放肆,其他人要是在開始舔靴底時那樣挑剔走神,早被她一頓鞭子狠抽了,想到這裡,內心的抗拒就小了很多,讓一個帥哥鑽進自己胯下聞襠部反正她也不算虧。
穿了三天帶著濃郁腳汗味的絲襪被幽幽拿起,兩個微微發硬的襪尖還讓路青凱吮吸了幾下才慢慢的捏成一團完全的塞進他的嘴裡,內褲也撐開套上,在路青
凱臉上整理好,把帶著分泌痕跡的部位貼在鼻孔位置,然後躺在沙發上剛一稍微分開腿,路青凱的腦袋便迫不及待的向裡面鑽,跟著他那根脫下了內褲的肉棒就緩慢但帶著瘋狂的渴求開始摩擦著她的高跟靴靴筒。
幽幽感受著胯下傳來呼吸的熱氣,眼眸中泛著桃花一樣的神色,右手隔著裙子撫摸著雙腿之間凸起的圓球,雖然她玩的是收費調教,但確實像她剛才說的那樣,她的調教一直都秉承著無性無口舌的底線,再加上職業的特殊性,她根本沒時間也沒那個調教去交男朋友,說起來這局年輕的肉體也是很久沒有享受過歡愉的滋味,而且,還是很難得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男m,隨著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在胯下響起,噴在私密處的熱氣也越發的明顯,幽幽感受著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得敏感,手指都變得像是接觸了靜電般的酥麻,她左手忍不住的順著雙腿間的凸起一路向上,輕撫過小腹,胸口,最後索性把性感的黑色皮革吊帶向手臂一拉,露出了一對還算堅挺的雙雄,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來到右胸,帶著慾望的潮紅輕輕的揉捏撥弄起那顆粉紅的蓓蕾乳頭,很快身體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微的嬌喘,但在這安靜的調教室內怎麼可能瞞過路青凱的耳朵,像是得到訊號又像是被鼓勵,路青凱開始用鼻子輕蹭對方的陰戶,很快套在他臉上的內褲就被蹭的皺成一團,只遮住了額頭的那一點,路青凱直接就用鼻尖頂在裡肉縫的中央,因為是調教,幽幽穿的是性感的丁字褲,遮住前方私處的只是一根兩指寬的蕾絲布料,非但不能阻擋路青凱鼻尖的侵犯,反而在被幽幽自己淫水浸溼的蕾絲摩擦下快感一陣超過一陣。
“嗯啊!賤狗,不準蹭了,啊啊,用力!嗯啊舔我,狗東西,舔主人、、、”動情之下,幽幽撩起裙襬一把抓住路青凱的腦袋抬起,胡亂的扯出他嘴裡堵嘴的絲襪,在對方一臉緋紅還帶著恍惚的臉上用力的甩出一記耳光,路青凱被一記重重的耳光打的發矇後,還沒搞清楚狀況,又重新被抓住頭髮粗暴的塞進胯下,這次連那層小小的薄丁字褲都被撥到了一邊,完全沒有阻隔的舌頭直直的就往那溼潤溫熱的陰唇裡面鑽、、、半個小時後,路青凱走出了幽幽的租住的調教室,剛剛的香豔刺激一直在腦海中浮現,想到了那個原本高冷的女王,在高潮的時候淫叫的淒厲而歡愉,他搖了搖頭,內心雖然也有了一絲身為男人的滿足,但他畢竟最愛的還是被女s調教方面的play,反而有種不上不下的彆扭感,這時他隔了大半年之後再次找收費女是約調,結果毫不意外,失望佔了一大半。
剛剛大學畢業半年多的路青凱今年23歲,身高一米八三,長相標誌俊朗,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平時在學校就是很多他們那個系女生喜歡的對象,暗戀的,明撩的,都不少,在學校大四最後一年時他也嘗試的交過一個女朋友,對方長相清純,家境優越,為此讓他的朋友們好一陣羨慕,但最後還是在一年後分手了,就在畢業前,前女友還戀戀不捨的問過他是否要複合,被他拒絕。知道這件事後連他最好的朋友,同一個宿舍的兄弟張東都罵過他不知好歹,這麼好的姑娘你在裝什麼比、路青凱有苦難言,只是淡淡的回
了一句不合適!真的不合適嗎?當然不是,反而是因為前女友夏露太好了,像是一張純淨無暇的白紙,他內心的變態慾望對著這樣一個從小生活在象牙塔裡,對這個世界全是美好期許的女孩真的說不出口,也不忍心揹著對方去找別人背叛夏露,他實在不能想象對方有朝一日夏露知道真相,看穿她深愛的男友是個犯賤的狗,幻想著在異性腳下被羞辱被調教的變態時,會承受著怎樣的失望和痛苦,而路青凱也沒有勇氣把自己的心底癖好告訴對方,他沒有把握對方會理解幷包容這一切,他只有當斷則斷的主動結束這一切,哪怕換來的是留下著永久的遺憾。
這之後,找到一個理解包容並跟他的性癖契合的女主人,就成了路青凱執念一般,一開始她還想著找那些網絡上打出友情s旗號的女王毛遂自薦,但這些女的大部分好像腦子有問題一般,一個個眼睛朝天,很少有給他眼神,唯一的幾個回覆過他信息的,也是提出各種各樣的前提條件,美其名曰這是對他奴性和對崇拜主人程度的考驗,而這些考驗,無一例外,幾乎都是金錢方面的,有讓送禮物的,報銷賬單的,甚至有直接讓他發紅包的,路青凱當然不是傻子,果斷的拒絕,結果當然不出意外的得到對方氣急敗壞的送給了他一個“臭屌絲”的名號。他倒是不在意,意識到圈內的那些友情s水很深之後,他目光放在了開發素人身上,結果更是碰的頭碰血流,友情s水深,裡面良莠不齊,很多是拜金女網絡乞丐,雖然確實有真正的優秀女主只是非常傲慢,那麼那些他在那些所謂的字母圈交友網站上所遇到的,可謂真是群魔亂舞,騙子遍地。他也是在一次被騙了300塊後及時收手。最後不甘心被騙的他還註銷了賬號重新搞了個男s的賬號,把自己一些不露臉的身材照弄了進去,為了突出真實性手上還拿著一張寫著他id的白紙。
這次倒是又一些人主動私聊他了,但這次的尷尬是私聊他的很多都是隻想跟他約炮上床的,一開始他還是沒在意,裝出一副高冷男s的語氣跟幾個女的聊了幾句,最後在發了不露臉身材照片裡選了一張皮膚最白腿最長的,準備就當約一次炮了,結果最後快見面時那個女的才坦白到時候她老公也會在場,並且希望可以服侍她們兩個,路青凱看到這個消息愣了好久,半天不能平靜,他當然聽過綠帽奴這個詞,但在小說電影裡看到,跟在現實生活中親身遇到所帶來的震撼還是不能比,他自己是m,但同樣也是男人,對於這種極度羞辱的事情,他似乎更能感同身受,他想憤怒地質問那個圖片裡看起來嬌柔美麗的少婦,這麼對待自己的丈夫,等她以後老了醜了,你又該怎麼面對他?
但只是打了幾個字,他就停了下來,他明白自己並沒有任何指責他人的立場,只是冷漠的回了一句:“我不玩有老公的母狗”後,悵然若失的關掉了手機,他其實內心清楚,他除了對那個女人的老公感到不值和同情外,心底也有一絲恐懼,他入圈很早,當然聽過“sm就是一條不歸路”這句話,奴性只會越來越深,不會突然消失甚至減弱,這些年他也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話,一開始他也只是在初中對那些長得漂亮的女同學女老師鞋襪感興趣,後來慢
慢的喜歡上了被辱罵羞辱,踩踏。慢慢的髒鞋底和帶著濃烈氣味的襪子內褲又成了他的最愛,甚至在大三時,還嘗試過了一次聖水。他怕自己也會像那個男人一樣在奴性裡沉淪到不可自拔,最後也淪落到愛上吃黃金當廁奴的程度。想到這裡,路青凱不由得感到不寒而慄。
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對自己開發素人女主人的熱情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那麼熱衷,對於從素人中開發一個自己的主人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再加上在本地的同好群裡大家都在談一個出道不到半年名叫“幽幽”的新人女s,路青凱也是很久沒有約調過,便從群裡要到了幽幽的微信,這才有了今天下午的這次調教。幽幽確實不錯,只是確實不是他的菜罷了,至於後面發生的香豔,倒是意外之喜。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因為他昨天說過了今天會去找幽幽,他按照群裡同好的慣例寫下了自己的調後感:臉蛋年輕,皮膚很好,看起來很白,身材可是打90分以上,手法偏程式化,但驚喜在於成功的進行了口舌,下體味道很健康,味道很淡、、、、路青島想著幽幽那歡愉時誘人的嬌喘單手打著字,但不知怎麼就想到了對方起身去拿原味是那嬌嗔可愛的表情,突然覺得在那群男人中這麼談論一個年輕的女孩確實也挺沒品的,便把後面的一段話刪掉了,只在“手法偏程式化”後面加了一句:比較敬業,不卡時間,全程很少看手機,總體9分。
打完字發現手機屏幕的上頭突然閃過一個信息,是他前段時間為了開發素人下載的那個字母圈的交友app。上面顯示有一條私信,他現在對這個app已經興趣不大,沒有第一時間打開,在街邊掃了一輛印著為剛結束的里約奧約會加油團的共享單車回了家。在回到自己租住的出租屋隨意的煮了碗麵條對付過去了晚飯後,便在電腦前瀏覽者自己的郵箱裡,一些公司給自己前段時間面試的回信。他畢業已經有好幾個月, 985的應屆畢業生找工作當然不是很困難,但他算是比較挑剔的人,在加上前段時間心思都在找女主這件事上,一來一去就耽擱了下來,現在放縱了這麼久,他也終於開始考慮現實問題。回覆郵件的公司一共有四家,最後他選擇一家待遇稍微低一點,但前景不錯的互聯網廠商。不一會兒他微信就亮了起來,是上次面試他的hr加了他的微信,溝通好了下週一準時報到後,確定的工作的路青凱也是一陣輕鬆,走到床上躺下之下打開了那天下午發來他還沒讀的私信。
“你也是xx區的嗎?可以教教我怎麼玩什麼嗎?”
私信的內容很簡單,語氣看起來像是一個純新手,但有過被騙教訓的路青凱並沒放鬆警惕,而是打開了對方的主頁,對方性別上倒是寫的女,屬性寫的是雙,但跟其他人要麼女s要麼露出性感身材,要麼女m露出帶著項圈的修長頸部不同,她的頭像是一張看起來簡單的油畫,油畫的濾鏡很粗糙,不像是那種網上找的圖,反而像是用手機普通拍下一般,看起來很真實,內容也比較難以言說,算不上有多驚豔,但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外行人的隨手塗鴉之作,一個漂亮的少女站在充滿鮮花草地遍佈春意的地方,但少女的頭頂卻有用灰色色的顏料畫出一個彷彿倒扣的碗
一樣的物體,把少女完全的遮蔽進去,灰碗內的色彩也不像外面那麼的色彩繽紛,裡面明顯要灰暗許多,但少女手中卻拿著一個看上去像是仙女棒一樣的華麗短劍,正帶著中二的表情像是對抗邪惡的聖女一樣揮舞著短劍,灰碗的頂部,還真的被畫出一道像是被短劍劈砍出的裂縫,一道微弱但跟周圍的灰暗相比充滿了聖潔和溫暖的陽光正照射在少女精緻的臉龐上。整個畫看起來幼稚又中二,但卻不可否認充滿了獨特的美感,甚至有些地方還透露著輕微的詭異。
路青凱一下對她產生了好奇,他警惕的回覆道:“不好意思,剛剛才看到私信,我是xx區的,你也是?你以前玩過沒?”
很快這個id名叫成海恩的就回復了信息:“哇,這個軟件真能聯繫附近的人啊,我沒玩過,就偶爾在b站看過帶著抖s抖m的標題視頻,感覺好有趣好刺激,稍微瞭解了下,在百度上一搜找到了這個軟件,我還以為是騙人的呢、、”
隔著手機屏幕路青凱都感到了對面人新奇中帶著喜悅的情緒,彷彿是小朋友遇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哦,懂了。這麼說你練入圈都算不上,我看你屬性寫的是雙,這麼說你練自己的屬性其實都不確定嗎?”
“就是不確定才寫的雙啊”
“這到不一定,很多人即使沒有顯示調教過,也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屬性。”
“調教?”
這個時候路青凱倒是有了幾分相信她是真的新手了,但也有可能是對面裝的,反正他打定主意,只要對方讓他打錢就馬上拉黑就是了,有了這個底層邏輯,他也逐漸有了性質跟對方聊下去:“調教就是,額,這個怎麼說呢,就是虐待羞辱m,你想想你是更像被虐待被羞辱,還是更像這麼對別人。如果你都沒感覺,那就說明你什麼屬性都沒有,還是別了解這個了”
“嗯、、、我確實好像都不想,不過我確實對這個很有興趣的,可能我平時一個人太無聊了,你教教我可以嗎?”
路青凱看到這裡已經有些不耐煩,面對這麼一個連自己屬性都不明確,懷起獵奇心裡的圈外人,他實在沒有什麼耐心給對方科普,更何況,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對方裝的,對方在騙她,想到這裡,他打字的語氣也不像剛才那麼和氣:“你連這些都不確定玩這個軟件幹嘛?sm的學問大了,網上打字怎麼都不可能讓你完全理解,你要真想學,我們加個微信,約個時間線下見個面,我再好好教你。”
路青凱打完字就把手機仍在一邊,他已經做好了不管對方是騙子還是真小白可能都不會答應見面知難而退打算,他起身準備去接一杯水,剛起身卻發現一旁的手機畫面又閃了一下,私信聊天頁面的最下面又多出來了一行文字:“真的嗎?好啊好啊,xxxxxx,這時我的微信,你加我吧。”
看著這條信息路青凱反而被整的不會了,什麼情況?即使他現在這個主頁外在的身份是男s,但平時想要加其他女性的微信都是連哄帶騙,會磨好久才回成功,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就這麼簡單的三言兩語就主動讓他加聯繫方式的女孩子,他心裡這時反而多想了起來,要麼對方真的像她說的是一個純新手,真的好奇sm像請教他,要麼、、他遇到了高段位的女騙子,但不管怎樣,女生主動給微
信,沒有不加的道理,路青凱很快就打開微信輸入了對方發過來的微信名,只是內心的警惕,一顆也沒有放鬆過。
她的微信很快就搜了出來,頭像依然是一個油畫,只是看上去陽光正常了許多,不過仍然看起來沒有什麼濾鏡,路青凱認為很大可能對面的女孩子在學畫畫,這些都是自己的作品,這讓他的防備心稍微減小了一些,繪畫是一個需要用很多時間練習的技藝,有這種愛好的人,是騙子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這時好友申請也剛好同好,路青凱剛禮貌性的打出一個“你好”發送過去,聊天界面幾乎同時出現了她發來的消息:“是我,是我。快跟我說說,你有m?好玩不”。
看著對方几乎散發著雀躍的文字,路青凱把下面輸入框中還沒打完的“我就是剛剛剛在xxxx和你私信的、、、”一段話果然刪除,他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剛想下意識的回覆一句“沒有”,想一瞬間又想給對方一個自己比較資深的印象,就欺騙的回覆道:“以前有,是一個比喔大三歲的姐姐,去年她回北方老家結婚去了,目前還沒有找到何時的女m”。
“哇,真的?你們平時怎麼玩的?打她屁股嗎?還有啥、、”
路青凱見她對自己這個杜撰出來的女m興趣強烈,不由得有些無語,他可沒興趣真的跟對方扯皮,他決定來點猛的,打開推特很快找到了一張沒有水印,男主視角向下拍的一個女奴口交的圖片,然後回到微信,看到對方又發了兩條信息“還有帶項圈對不對?”“你打她屁股是用手還是鞭子,會不會留下印子啊”
路青凱無奈的發了一個“停”。
然後在心裡好好的組織了下語言,然後才打字道:“你的問題太多了,現在我說你聽就好,你說的那些在sm中都是最基本的,裡面的玩法很多,但大多可以分為幾個類別:狗奴類,性奴類,刑奴類。其他的都比較重口,以後在慢慢跟你講,我和以前的m主要玩狗奴和性奴,她怕疼,我們玩的打屁股都是玩笑情趣性質的,不算刑奴,最主要的還是性奴吧,就像這樣、、”說著把自己推特上剛剛下載的那張帶著兔女郎眼罩跪地口交的照片發了過去。
路青凱耐心的等著對方的回覆,他甚至準備好了一些如果對方表現的感興趣,覺得刺激,接下來說的一些撩動對方情慾的話,類似什麼“覺得刺激不”“看了有沒有感覺”之類的,哪隻等了五分鐘對方都沒有回覆,他頓時懷疑是不是自己表現的太猥瑣了一點,一上來就給別人黃圖,可能下了不好的觀感,被討厭了。
他故作鎮定的打字道:“沒在了嗎?還是、、不喜歡這種照片”
她立馬秒回:“不喜歡,感覺有點噁心。”
“怎麼了?是覺得太露骨了嗎?”
“不是,就是覺得噁心,這個姐姐好好看,你怎麼忍心的?你把她頭髮抓那麼用力幹嘛?別人女孩子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嘛、、還有,你腿上怎麼那麼多毛?真醜!”這次倒是發了蠻長的一段文字,全都是對路青凱的吐槽。但路青凱卻沒有心思反駁這些,他敏銳的發現,對方好像對這種男主女奴的圖片帶著天然的抗拒,那是不是有可能,她喜歡是、、、x4 Z$ j8 t* b3 P3 F2 n想到這裡,路青凱不由得興奮了起來,他想到了
把對方開發成s可能,但這不能急,不小心翼翼的打字道:“這個,是我們當時玩的都興奮了,沒太注意力道,圖片上看起來用力,但當時只是輕輕抓住的頭髮,她太興奮臉上留了汗才看起來像是被抓痛了。不管這些,你說你噁心這種,會不會是因為你的屬性根本就不是女m,看到女的被調教,當然覺得噁心啦,要不,我給你看點女s的圖片,我也認識幾個圈內的女s朋友,我們經常會互相交流,互發一些調教的圖片。怎麼樣?要看嗎?”這次他沒有直接發過去圖,而是先徵求了對方的同意。
“好,你發給我看看吧”
看到消息的路青凱立即打開了相冊,這當然不是他說的跟其他女s交流的,而是下載的幾個他最欣賞最喜歡的幾個推特友情女s的照片,這些都是很小眾的女主,知道的人很少,但看得出來都是真心享受凌虐男m快感的真正愛好者,圖片質量都很高,他上下翻動了很久,有些看起來很重口的圈養,鞭打、全體中踩踏的他怕對方受不了,專門選了一些輕口戀足的,而且他還有一些私心,選的都是一些複合他自己性癖的玩法,路青凱先是發送了一張自己珍藏了最久的一張圖片:一張女主上半身穿著白色騎士襯衫,勻稱的大長腿上是一條金色的黑色馬褲,小腿裹著一雙性感的高跟長靴站在窗臺前背影,似乎正在跟窗外的某人聊天,她身材高挑一頭利落幹練的馬尾梳在腦後,左腳優雅的向後抬起,身後的一個帶著頭套的赤裸男m雙手被綁在身後,正吃力的向前傾斜著身子,把面前的主人向後撩起的皮靴靴跟痴迷的含在嘴裡吮吸。
“哇,這姐姐好性感,好酷,這就是女s嗎?不錯,比剛才那張好看”不出意外,這次她果然沒有再抗拒,這讓路青凱不由得振奮,他開始直接用語音介紹起來這張圖片裡的女s,當然用的還是“我圈內認識的女s朋友、、、”這個藉口。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圈內女s朋友,真名我不知道,圈內的m叫lady min,我只知道她名字裡有個敏字,一般都是叫她敏姐,她在網上從不露臉,告訴你一個秘密,雖然相認她當主人男m網上一大推,但其實她只收了一個奴,是堅定的一主一奴黨,她所有圖片和視頻裡出場的m都是同一個人,就是的老公、、、、、”說著說著,他好像也回憶起來剛發現lady min推特時的驚喜,語氣不由得變得有些痴迷,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那是他剛上大一那會,自從在推特上發現了這個寶藏s後,他一個人的時候就經常翻著min的推特打飛機,有時min對待老公的調教是真的嚴厲兇狠至極,滿背的皮鞭打出來的血印子,胸口踩踏出的傷口,用盡全力扇下去耳光,一鏡到底從電梯裡一直到打開家門,跪在門口鞋櫃便正清理著鞋子的的老公給她清理滿是泥土和灰的髒鞋底,完全一副調教毫無底線的圈養家奴的手段,但有時兩人又會膩膩歪歪的抱在一起親吻,溫柔的說著情話,雖然視頻裡的lady min和老公的都打了碼,但那份小夫妻之間的甜蜜確實不像演的,而且也能模糊的看出兩人的顏值都非常高,這種嚴厲的羞辱和柔情的愛撫之間產生的極致反差,真的讓他崇敬羨慕了好久,這才是他心目
中最完美的主奴關係,而且min的調教手段方式也是他最愛的:例如洗澡時打開老公的貞操鎖讓他跪在浴室門口,接著把剛脫下來的內褲蒙在臉上,然後就在對方面前撫摸著誘人的胴體讓花灑留下的水珠流遍全身,再把對方撩的慾火焚身後後就帶著魅惑調皮的輕笑又給他鎖上;例如每次週末調教的前一天晚上,min都會把對方關進床邊的狗籠裡,四肢緊緊地綁住,嘴裡要含著當天她穿著絲襪,臉上有時候是帶全包的頭套,有時候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罩,隨手拿起今天穿的鞋子悶在臉上堵住口鼻,用兩根設計輕巧的皮帶在腦後固定,一般這種視頻都還有後續,到了第二天調教日的min,會在起床的第一時間打開攝像,從床邊的狗籠裡牽出自己的老公夫奴,去下悶臉的高跟,在對方被鞋子悶捂的滿臉汗水紅暈的時候,拉進胯下獎勵對方嚥下最濃烈氣味的晨尿;還有就是釋放的方式,估計他老公特別戀足,每次調教日最後的釋放,大部分都是用足交踩射的方式來結束,有時是裸足,有時是直接用鞋底,體位也是多種多樣,有他老公為她口舌侍奉時一隻腳伸進對方雙腿間的搓和蹭,有站在隔板上踩出來,也有那男人四肢跪地的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漏出卵蛋陰莖,在一陣裸足或鞋底的揉搓中突然對著睪丸狠狠的一個踢擊,然後男人就在這種痛苦又逾越的複雜快感中噴湧出精液。min的調教方式簡直就是路青凱夢想,這也直接培養了他在這方面的很多癖好。
路青凱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對著微信講述著關於他所知道的lady min的一切,以及自己對他們主奴的欣賞和嚮往,知道手機傳來提示的聲音,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說了一分鐘,馬上就要到達語音時長的極限,他匆匆在最後說了一句“不過我倒是很久沒有min姐聯繫了,她現在也沒有更新、”結束了語音,隨著“咻、、”一聲發送成功,他又變得患得患失起來,暗暗罵自己怎麼聊了那麼多那麼詳細的min的事情,他頂著一個男s的身份,這麼熟悉女主條件男m的流程,語氣裡表現得還那麼熱忱,稍微心裡細膩的肯定會發現問題,他怕對方對方會有所懷疑。
哪隻別人根本沒有注意這裡面的矛盾,只關注的著他話裡的信息,很快就回復了過來。而且出現在路青凱手機裡的,同樣也是一段語音,他連忙點開;“我有點大腦短路,你先等一下,首先我確定下,你說的晨尿,是我像的那個、、就是尿嗎?”路青凱聽到後竟然愣了兩秒,沒想到他一開始認為的騙子真的是這麼一個年輕的聲音,而且很柔,很輕,帶著甜絲絲的味道,彷彿跟人撒嬌一般,膩而不嗲。
第二章
、路青凱彷彿耳朵都要懷孕一般,瞬間便被被這酥媚的聲音勾動了心絃,原來她的聲音這麼讓人驚豔!她彷彿看到了一張粉嫩的嘴唇輕輕張合,溫潤的唇瓣彷彿帶著柔柔的光澤,輕輕的突出剛剛他聽到的每一個字,很是撩人。他感到了一絲奇異的慾望從跨上升起,猶如一雙嬌嫩的小手慢慢地撫摸過他的脊背,帶來一陣電流,整個大腦彷彿落下一片羽毛,輕輕地,麻麻的,癢到他全身顫慄!(這一段是真實的親身感受,她的聲音真的像聲優一樣好聽,當時的我確
實被這個聲音所吸引,所撩動,這才更加的堅定了我開發她當s的決心,路青凱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用自認為比較平淡的聲音按下語音鍵說道:“抱歉,忘了你是純新人,這個對你來說確實可能有點太難以想象了些,不過這都是sm中很常見的玩法,算是初級廁奴裡的調教,以後再跟你詳細說。先給你看看其他的圖”說著他一次性又發送了三張圖片,都是程度很輕微的調教方式,但氛圍感很強,充滿了性張力,其中還有min的另外一張,這時一張對著鏡子拍下的自拍:穿著黑絲睡裙的min,頭髮優雅的挽起,腳上穿著透明的高跟涼拖,完全一副要睡覺休息的居家打扮,跟以前調教時的冷豔性感的女王範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一副溫柔的嬌妻模樣,而他的夫奴老公,像是剛剛下班,身上還穿著皮鞋西褲,白色襯衫上面的領帶都還在,他斜跪在妻子的腳下,雙手抱著min的細腰,整張臉隔著蕾絲的睡裙裙襬貼在妻子的襠部,這一刻兩人不像是主奴,反而只是工作壓力巨大的丈夫,在妻子面前尋求慰藉一般,而min則是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頭髮,另外一隻手拿著手機擋住了大半張臉,下面露出大片白嫩的美腿翹著,因為小腿足夠長,翹起的右腳正用從涼拖前端露出的腳趾撥弄著老公從西褲拉鍊裡伸出的陰莖龜頭處。絕美的構圖在臥室昏暗朦朧的燈光下充斥著另類的美感,溫馨浪漫又淫蕩色情!
“怎麼樣?這些都是比較基礎的腳奴、狗奴調教,有感覺沒?”路青凱迫不及待的問道,他彷彿預見了自己跪在一個漂亮的美少女面前的畫面,雖然還沒見過對方,但他就是固執的認為對方肯定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尤其是對方那好聽的聲音加持下。
“嗯。”這次對方沒有繼續語音,打了個字過來,這讓想在繼續聽她好聽聲音的路青凱稍微有些失望,不過雖然跟剛才的消息相比,這次對面的回答很是簡短。但這個肯定的答覆卻讓路青凱欣喜若狂。
他連忙跟著拿起手機說道:“看來你應該有很大的可能是s屬性,這時好事。目前圈內不管男女,都是s少m多的,主找奴肯定要比奴找主人容易得多,嗯、、如果你有入圈的想法的話。我可以先教你一些理論方面的知識,你以後現實玩的時候也才有個數。你看怎麼樣?”
“好。”這次對方依然只打了一個字過來。
路青凱覺得有些奇怪,他以為自己變現的太過熱心,引起了對方的警惕,他拿起手機剛想聊點其他的表現出自己隨意的態度,誰知這時手機屏幕又發過來了一條信息,這次還是語音。他連忙點開、聲音依舊是那麼悅耳,但裡面的內容卻讓路青凱狂喜。
“我真的是s屬性嗎?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看你發的女s圖片不會感到噁心,我想自己玩一次看看,就是不知道和誰。”
路青凱幾乎是瞬間紅著臉按著手機回覆:“我可以當你的m啊”
看到發送成功他才覺得這樣不妥,急忙補救的說道:“我是說,我可以讓你感受一下現實調教的感覺,讓你知道當女s是怎麼回事。我自己當然是男主。而且現在圈內優秀的女主太少了,如果你真的有天賦,我也會有成就感的,畢竟你算是我培養的。你覺得怎麼樣?、”
“啊?”
對面發
來了一個字,還帶著一個震驚的表情,路青凱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他自認為自己根本已經暴露了,剛想坦白他其實也是m,就有看見了一條新的語音。
“你也太好了把、、從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你願意當m讓我調嗎?那我們倒是可以試試,就是太委屈你了,對了,哥哥你叫什麼啊,多大了。我叫海恩,”
路青凱被她的一段話搞得有點懵,他現在已經搞不清這個叫海恩的女孩是發現了他是m在陰陽怪氣的綠茶他,還是真的她就是那麼單純,但既然對方提出見面,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沒事的海恩,既然你也感興趣大家就是同好,哦、、這是圈子內的稱呼,我23歲,你如果比我小。可以叫我青哥。要不我們明天見個面吧,地點你定。你什麼時候方便告訴我,我來安排。”
說完路青凱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手機,很快海恩就回了信息,但內容卻是:“好的青哥,我媽媽回來了,以後聊”然後很久就沒有動靜。
路青凱呆呆的看了手機十多分鐘才終於確定對方是真的沒在了,這種臨門一腳卻沒有得到反饋的感覺讓他難受極了,他不是沒有想到對面的這個女孩在耍他,但這個時候他早已被強烈的遇到了一個少女素人s的驚喜所包圍,即使又那麼一絲的可能是真的,他都不想錯過,這個時候如果海恩回一句讓他發紅包,數額不大的情況下他覺得自己都會發,全然忘記了自己被騙過一次時設定的絕不打錢的底線。
就這樣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等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到11點多,路青凱才重新聽到了微信的提示音,他一個鯉魚打挺的坐在床上打開手機,裡面赫然是海恩的一條文字信息:“青哥,我明天只有下午三點才有時間。而且5點之前必須要回家,你看這個時間段可以嗎?”
路青凱大喜:“可以,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我們在哪裡見面。”
“我不知道哎,我對外面不熟,你確定就好了”
路青凱想了一下說道:“既然是要教你玩sm,肯定要一個私密點的地方,要不我們直接在、、、酒店裡,怎麼樣?你放心,我不是什麼壞人。”
剛說完路青凱就後悔了,第一次見面哪有定在酒店的,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朔自己不是壞人,雖然他確實不會做什麼就是了,但詭異的是那邊的海恩好像沒有絲毫的覺察到有什麼不合適,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路青凱感到有些奇怪,但沒有多想,很快就在美團上訂了一個酒店,然後把地址發給了對方,整完他都是在期待憧憬中度過,甚至比他第一次現實越女王還緊張,心裡想到:她如果只是耍我明天根本不來怎麼辦?她如果長得很醜怎麼辦?甚至想到如果這時仙人跳該怎麼辦?
就這樣患得患失下,路青凱知道半夜一點多才再昏昏沉沉中睡過去,直到第二天上午10點多才醒過來,剛睡醒他就拿起手機給海恩發了信息,說自己想了一晚上下午該怎麼玩,自己也是第一次當m之類的鬼話,這也是提醒對方別忘了下午的約,“沒關係青哥,你肯定比我懂得多,到時候你自由發揮就行了,不說了,我還在上網課。下午見青哥。”
“好,下午見海恩,不過到時候是你當s,自己也是要主動發揮哦。我給你發幾篇小說,待會你有時間看下,都是腳奴
狗奴性奴方面的,正適合你這樣的新手。”路青凱接著就給海恩發了幾個txt的文件,實際上這些小說都是他自己寫的,這也是路青凱另外的一個業餘愛好,文字裡對於情感和心理的細膩刻畫,和人物慢慢沉淪於奴性的細節,比起視頻和圖片,他認為更能引起共鳴。
“嗯,我網課完了看看,青哥真的麻煩你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後面還跟著一個可愛的睜大眼睛表示感動的表情,彷彿對面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正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勾動著路青凱的心裡一癢一癢的。
路青凱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簡單點了個外賣後開始打扮起自己,為了讓自己男s的身份更加讓海恩相信,他穿上了前段時間面試時穿的皮鞋正裝,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薄風衣,幸好現在也是到了秋天,天氣開始變得清冷,這種打扮除了正式一點,也不算太奇怪。
時間到了兩點半他就到了定的酒店門口,但卻沒有進去,而是走進酒店對面的一個奶茶店裡,點了一杯奶茶坐在窗邊看著對面,看著對面酒店門口路過的一個個路人,每當看到打扮靚麗的年輕姑娘他心裡都是一緊,想著會不會是海恩,這種懷著渴望的期待是如此的讓人上癮,以至於知道他下體勃起釘在內褲上帶來的一陣陣微微的脹痛,才讓他回過神,他看了一下時間,發現竟然已經三點零幾分了,卻還是沒見酒店門口有人停留,他心裡感到一陣不好的預告,急忙打開微信給海恩現實發了一個句號。8 h U6 C/ L1 p“還好,沒有拉黑,可能耽擱了、、”他自動著給對面想著理由,很快就有拍了拍對面,問道:“我馬上到了酒店門口了,海恩你到了沒。”
隔了兩份才等到回覆:“青哥不好意思,我先去我的韓語老師那裡請假了,現在本來是我學韓語的時間。我跟她撒了個謊現在已經請好假了,很快就過來。”
路青凱鬆了口氣,告訴海恩不用急,他也還沒到。心裡倒是對她學韓語有點驚訝,難怪她覺得對方取這樣一個網名有些奇怪,就像是韓國人名一樣,大致開始認為對方是一個喜歡韓流的那種女孩子,以前他對這種喜歡棒子的人倒是沒有什麼好感,覺得都是腦殘粉,但這也正好印證了他的猜想,海恩應該是個年輕不大的少女,海恩應該是個她喜歡的韓國愛豆的名字。
五分鐘後,路青凱正等待的焦急的時候,突然在遠處看到一個臉上帶著不安緊張,腳步顯得很是匆忙的女生向著他定的酒店門口走去,對方身高很高,沒有170也差的不是太遠了,留著到後頸的短髮,髮質很好,烏黑烏黑的,五官帶著一個大大的黑框眼鏡看不太真切,但覺得不算醜,上半身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下面是一條闊腿的九分牛仔褲,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打扮的非常時靚麗,年紀看起來確實很年輕,但因為她個子高挑,路青凱也不好判斷她究竟是十七八歲,還是二十出頭。但他幾乎瞬間就在心裡確定對方就是海恩,果然,之見她走到酒店門口就在一顆大樹下停步,竟然轉過頭面對著樹幹拿出了手機,似乎是不想讓自己暴露在人前一樣,這時路青凱也才想起,剛剛女孩走來的時候,幾乎都是走在路邊邊上,好像在刻意的避免讓自己走在路中間,很
明顯她是那種非常內向謹慎的性格,但從她青春時尚的穿著來說,又不應該有這樣的性格,反正充滿了矛盾的怪異。
“青哥,你在哪?我到門口了。”果然是她,路青凱開心的抿了抿嘴唇,儘管女孩行為有些奇怪,但無疑在外貌方面來說,超過了他的想象太多,而且身材上堪稱完美,他已經在想象那雙寬鬆牛仔褲下修長的美腿,路青凱起身走出了奶茶店,慢慢想著街對面那個面對著樹幹,彷彿想要在大街上把自己隱藏起來的背影走去。
“妹妹,喝奶茶嗎?”路青凱的聲音突兀的在她身後想起,女孩明明高挑漂亮的身體卻像是受驚的貓咪一樣打了個戰慄,然後謹慎的回頭,用一臉戒備的神情看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半天才吞吞的說道:“不、、不要。”說著就要向一旁走開。7 w7 I3 h6 D4 L! g& r“你最喜歡的芒果奶昔,我專門給我買的哦,也不要嗎?海恩?”
正準備走開的身影驟然轉身,帶著驚喜但仍然不放心的表情看著路青凱,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道:“青哥?”
“嗯,是我。是海恩吧?”
那張糾結中帶著害怕的臉瞬間如同融化一般露出了好看的笑:“青哥,你嚇了我一跳”
“這是大街上,害怕啥呢!”
“就是,不太習慣、、”
路青凱看她不想多說,便把奶茶送到對方手裡就扭頭指了指酒店:“我們進去吧。”剛一轉頭,卻發現背上一陣異樣,一回頭髮現海恩正一隻手拉扯著他風衣的右側口袋。
“怎麼了?”
“青哥,你、、帶著我!”
路青凱以為對方是害羞,沒有多想,這也正複合他的心意,一把抓起對方抓著口袋的手,海恩身體一滯,大大的鏡框下眼眸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聽話的任由他抓著走向了酒店。
“滴、、”的一聲房門打開,路青凱先讓海恩走了進去,關門後打量著房間,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定的是中檔的價位,看起來還不錯,身邊的海恩一進門彷彿是送了一口氣一般,神色也變得輕鬆,整個身子不像開始在電梯裡那麼的僵硬。
“累了吧,先坐下休息一下吧。”他指了指床邊的兩個沙發,主動接過她背後背的雙肩包抱在床上。
“謝謝青哥,不是很累。”海恩對著他一笑一臉開心的說道,不過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走到沙發上坐下,把奶茶拿出來放在兩張沙發中間的玻璃小圓桌上,拿出吸管,神態也不像開始跟一開始在外面的緊張,吸了一口奶茶,眼睛閉著露出幸福的神色,讓路青凱也被感染的心裡放鬆了不少,這時他才感受到了面前的女孩跟網上跟他聊天的那個好奇少女有了一絲重合,不過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兩人孤男跨女的獨處一室,為什麼她反而更加從容,路青凱走到海恩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怎麼樣,見到我沒有失望吧。我發給你的小說看了沒,有沒有想法,為了你,我可是連m都願意當了呢!”
海恩眼下一口奶茶把被子放在桌上,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然後甜甜的一笑:“青哥,你比我想象的帥多了哦。我還想著如果是個大叔,就只跟你見你一面以後就拉黑你。”
“那麼說以後我們還會見面嘍。”路青凱開心的說道。
一般女孩子聽到這種帶著調情般暗示的話
,即使裝也會裝出不好意思的模樣,但海恩卻沒有絲毫的羞澀,眼睛亮晶晶的露出神采:“真的嗎青哥?你以後還會教我玩?”
看著海恩像是看著英雄滿臉崇拜歡喜的樣子,路青凱倒是先不好意思的低了頭,但這個時候,他也發現了海恩的不同,她像是不懂絲毫的人情世故一般,整個人溫柔單純的不像話,這讓他心中生出一股自己就像是哄騙帶壞一隻小白兔的大灰狼的既視感。他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神色正經的說道:“當然可以,我會經常教你怎麼當一個女s,必要時我也可以當男m讓你練手。那些小說看了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看了!”
“怎麼樣?裡面有沒有哪裡的調教讓你覺得自己也像試試。”
海恩這一刻的表情竟然變得無比嚴肅真誠,想了一會才開口:“其實都想試一下,但又覺得小說裡寫的都不太現實”
“為什麼這麼說?”
“就是。算了,青哥你不懂,反正沒有人願意喜歡我。除了我媽媽”說著有些低落的地下了頭,眼神中閃過莫名的悲傷。
路青凱有些不明白她的腦回路,他原本以為對方說的不現實是其他的sm方面的事情,沒想到這個女孩一開口就給他帶進了一個男女感情思辨的命題,他想了會認真的回答道:“你要知道這是sm小說,重點也在於主奴的調教故事上,不過雖然現實中不會有男的像書中的m一樣那麼崇拜女主人,但愛這種東西,每一個人都會,每一個人也都會被愛啊,你這麼漂亮,一定不會只有你媽媽愛你的,可能、、、”路青凱看了對方一眼,仔細組織者語言委婉的說道:“可能是你自己性格有些內向,還沒有來得及發現呢,想要得到愛護的同時,自己也不應該封閉內心,要試著接受別人,接受這周圍的愛意。”
路青凱本身就不是一個擅長開導別人的人,再加上他發現兩人的談話已經走偏了,他可是衝著把海恩開發成女s來的,他想到這裡,悄悄低頭看了一眼玻璃桌下海恩雙腿,和那雙黑色的馬丁靴,打定主意後剛準備開口,卻聽到海恩的聲音想起:“青哥,你可以愛我嗎?像是書中的那些男m愛女主人一樣、、、”
“什麼?、、”
就在路青凱一愣神的功夫,海恩似乎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連忙歉意的擺了擺手:“不好意思青哥,是我說錯話了讓你不開心,而且你還是男s,對不起讓你為難了,你能教我我已經很開心了。那我們開始吧,要怎麼做,需要我脫鞋嗎?”
“好、、不是,海恩,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要試試當女s,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可以給你當下男m?不過男m可沒有資格愛上女主人,只配崇拜的,算了,這種感覺你現在也不會明白,以後你就懂了,我們現在開始吧。嗯、、鞋就先不用脫了,我先教你一下腳奴的調教,其實女主人的鞋也是調教的一種重要工具。”
說完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海恩是不知道該幹什麼,路青凱是糾結要不要跪下,最後還是沒有好意思跪下去:“海恩你先把身子朝外面、、”
“這樣嗎?”海恩聽話的把面向桌子的身體轉了一下面向床的方向,她的面前是一片很開闊的地方,地上也鋪上了地毯。
路青凱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下,一隻手抓住她右腳手掌
託著馬丁靴的靴底,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泥土的觸感,整個人開始變得心跳加速。他讓自己語氣平淡的說道:“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我應該跪下的,但我怕會嚇到你,畢竟你是第一次,可能會接受不了、、”
“嗯?我沒關係啊青哥,我主要是怕你覺得太委屈,其實男m、在主人面前都是要跪下的對嗎?那以後我找到自己的m要讓他在我面前永遠都跪下不准他起來。然後呢、、青哥,讓m脫鞋嗎?”海恩對於髒鞋底碰到路青凱的手掌似乎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現在發生的一切,在她眼裡好像真的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說完還用鞋底在他手掌上蹭了蹭。
馬丁靴粗糙的紋路摩擦剮蹭在手心,給路青凱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忍不住的抬頭看著海恩的眼睛說道:“真的嗎海恩?你能接受?我其實沒關係,我說了要讓讓體會到女s的感覺,當然自己也要完全進入m的狀態,我是怕你受不了才、、、那海恩,我也跪下?”
“青個只要覺得沒關係,我不怕的。”
路青凱準備跪下去,又覺得這樣有些怪,他終於發現問題出現在了哪裡:“海恩,調教是雙方的事情,不能光我一個人教你,你也要進入狀態自己發揮,這樣吧,為了我們都能快速的進入狀態,你現在就當你是我小說中寫的女王,我就是m。你要命令我下跪怎麼樣,別緊張。自然隨意一點就好。”
路青凱的擔憂是多餘的,海恩看了一眼蹲在面前的他,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開口命令道:“那青哥,你跪下來吧。”一點都不膽怯和扭捏,這讓路青凱真的對她另眼相看了,也許面前的這個姑娘性格方面確實有問題,但真的很有s的天分,也確實足夠聰明,瞬間就領悟了他的用意,並且做的非常好。她確實不懂什麼人情世故,但相反的,也同樣沒有那些道德與人際的束縛。
“現在呢青哥,該做什麼,要踩你的頭嗎?”
“嘶、、”路青凱被她的話刺激的吸了一口涼氣,一股巨大的驚喜充斥在心裡,他有感覺,搞不好他真的撿到寶了,連忙抓住她正準備抬起來踩他頭頂的那隻馬丁靴:“不、、不急。海恩,你真的不錯,很有天賦。這個時候其實你可以命令我先幫你清理鞋子,這就是作為腳奴的職責。”
“清理?哦、、就是小說裡的用舌頭舔嗎?可以啊,青哥,你舔吧。喏、、”說著把路青凱手裡的那隻馬丁靴向前伸了伸。
“海恩?”
“可以摘下眼睛嗎?現在就我們兩個,你可以放鬆一點,你眼鏡沒度數對吧,我剛剛就發現了。”
“眼鏡嗎?”海恩聽到他的話直接順手就把眼鏡摘下來放到了桌上:“剛剛忘了摘了,你別多想了青哥,我跟你在一起很開心,沒有什麼負擔,只是習慣了。現在好了,青哥你舔吧。”
路青凱發現摘下眼鏡的海恩整張臉一下子就多出了說不出的神采,那雙看著他杏仁狀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溫柔極了,他連忙嗯了一聲回答,接著低頭把臉湊近下面的靴子,嘴裡鬼使神差的又說了一句:“謝謝主人!”
“主人嗎?謝謝你青哥,我好喜歡這個稱呼。”
在海恩聽到主人後露出的淺笑中,路青凱也貼上了靴面,首先是一股跟純正的牛皮的氣味,夾雜著淡淡的裡面的襪子傳出洗衣液的味道,他已經完全
把自己進入的被調教的狀態,虔誠的伸出舌頭對著靴子的側面舔了一口,靴子很乾淨,只留下一條口水帶出的溼潤的痕跡,他嘴裡也沒有任何有異物的不適感,但心理上卻帶來了極大的滿足還有強烈的興奮,這跟在職業收費s那裡的舔鞋感覺完全不同,明明海恩沒有對他說過任何羞辱的話,但剛剛還一副社恐狀態的美麗少女現在正坦然的坐在這裡讓他用舌頭清理腳下穿的靴子,這種劇烈的反差帶來的羞恥,讓他從跪下的時候就開始慢慢勃起的陰莖幾乎要瞬間射出來,特別是:那雙摘下眼鏡的漂亮杏眼正從上方看著他這一系列卑賤的動作,路青凱就顫抖著發出一聲聲粗壯的喘息。
“海恩、、”
“怎麼了青哥?不太習慣嗎?沒關係,不喜歡就別舔了,快起來吧、、”從小都是在男孩子異樣甚至討厭的目光中度過的海恩,看著帥氣的路青凱跪在自己面前舔她的鞋,正滿足的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快感,這種被寵愛被崇拜的滋味是她重來沒有經歷過的,聽到路青凱的聲音她擔憂的問道,但自己都沒發現語氣裡濃濃的不捨。
“沒有,不是的海恩,我沒關係,我想說的是、、你可以適當的也罷自己代入女主人的角色,可以對我再嚴厲一些,甚至羞辱一點都沒有關係,不是說我要把我當成真正的m嗎?你想想,我給你看的圖片和小說裡,那些女王是怎麼調教的?她們還會做什麼事來羞辱對方?你這麼聰明,應該能夠想到的對吧。”
“嗯?這樣可以嗎青哥?”路青凱低著頭,只聽得到海恩柔柔的聲音,看不到任何動作,他還在猜想對方會做什麼時,卻突然感動頭頂一重,一股絕對不算是輕的力道順著馬丁靴的靴底踩踏在了他的後腦上。
“轟、、”大腦似乎被這靴底的觸碰下過電一樣的宕機,他興奮的渾身都在發抖,而同時踩著他腦袋的馬丁靴卻還在緩緩用力的下壓,他的嘴唇在地毯上另外一隻靴子的靴面上擠壓的都要變形,金屬的鞋帶孔刮的臉上的皮膚生疼,路青凱不是刑奴這種力道,在很多收費s那裡根本體會不到,因為她們會提前溝通m承受力,也會時刻觀察m的反應,但、、這不就是他開發友情s的初衷嗎?這不就是友情s的魅力嗎?
“怎麼樣青哥?這、這樣可以嗎?”頭頂的少女似乎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給路青凱帶來了怎麼樣的震撼和不適,還依舊用溫柔的聲音詢問道,但話語間卻比剛才多了一抹生氣,顯然海恩也不像一開始那樣的平靜,她也開始在享受這種肆意凌虐的征服感。
“可、、可以。就這樣,主人,”路青凱興奮的臉上都在充血,“哇,原來這就是女s的感覺。真的好爽、、、青哥繼續,舔我的鞋,嗯、、要用心舔,賤一點,舌頭伸長!”這完全是路青凱一篇小說裡女王說臺詞,她竟然已經學會了活學活用,此刻從海恩的嘴裡輕聲的說出,不但沒有一點生澀,反而讓她平添了幾分魅惑。
路青凱依言伸出舌頭,像一根飢渴的觸手一般隨著腦袋被踩踏的扭動,不停地掃過靴幫,靴面。很快就把整個靴子舔舐的散發著水潤的光澤,下體的肉棒好幾次都在興奮的幾乎要射出來的邊緣,但都被臉頰摩擦過馬丁靴金屬的鞋帶孔所帶來的刺痛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呵呵、
、”海恩他虔誠的服侍感染下,終於開心的笑了出來,踩踏著腦袋的腳抬起,雙腿交換的翹起了二郎腿,把依舊乾燥的那隻腳抬了起來。
“青哥!跪起來,舔另外一隻、、”
路青凱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跪起來身體,看著面前像是趕走了陰鬱如同鮮花盛開了一般海恩的臉,心裡竟然不由得生出一股疼愛與憐惜,他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剛想去舔。
“等等!”海恩卻突然用三根手指的指尖抵住了他向前的額頭,看著路青海不解的目光,海恩眼神閃著炙熱的亮光躍躍欲試的問道:“青哥,你說的要把你當成真的m,可以讓我自己發揮,可以對你羞辱點的對吧?”
“啊?對啊”
“那你別動,舌頭伸出來,嗯、、再伸長一點,對就這樣、、”在路青凱的目光中,海恩翹起的那隻帥氣中帶著小性感的黑色牛皮馬丁靴越來越近,在即將碰到他的臉的時候,他亂糟糟的頭髮也被海恩輕輕地單手抓住,然後面前的纖細腳踝向上一撩,露出了黑黢黢佈滿了一層灰的靴底,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靴底就像是蹭擦鞋布一樣從上到下,開始輕柔緩慢但帶著強烈凌辱意味的剮蹭著他的舌頭。
舌頭上幾乎瞬間瀰漫起一股濃濃的苦味,路青凱只感到下體控制不住的湧出幾乎剋制不住的暖流,噴在了內褲上,但整個身體卻是猶如中了定身咒一樣僵直的動也不動,蹭在舌面上的泥土灰塵伴隨著口水一點一點的低落下來,在地毯上慢慢的形成了一灘看起來噁心的汙水。
第三章
“啊啊!”射精後的路青凱不自覺的發出充滿快感的喘息,襠部的溼潤很快就被一臉專注的用靴底蹭著他舌面的海恩發現,原本還心裡一邊對照著小說中的情節萬年弄著路青凱的她,眼中露出一抹疑惑,剮蹭的舌頭的腳也下意識的停下,一副思考的樣子。
海恩因為家庭的原因小時候有過一段時間的自閉階段,不過現在已經逐漸痊癒,但這確實影響了她的性格,她從十多歲開始變得孤僻、內向,但她同時也無比的冰雪聰明,她當然明白路青凱襠部那一團溼潤代表著什麼,直到這時,她才恍然大悟sm並不是她一開始想象的只是一個有趣的遊戲,她同時還代表著一個她還比較陌生的領域---性!
海恩性格上的封閉,出了家庭,就是小時候班上的男生對於她的排斥和嘲笑,這讓她一直很是自卑,而現在,僅僅是自己穿在腳上的鞋底,就能讓一個帥氣的異性興奮的直接射出來,這帶給了強大的自信,本來就差不多痊癒,內心的封閉只剩下一層薄膜的她,在這股自信的衝擊下像是捅破了最後的窗戶紙,海恩的大腦酥酥麻麻的,像是一股股甘霖流過乾涸了許久的土地。
“青哥!謝謝你、、”海恩臉上帶著俏麗的笑,把被路青凱舌頭舔過的靴底踩在那他溼潤的襠部,緩緩地蹭著,像是感激又像是獎勵。
“嘶、、海恩,沒事。這是、、這是剛剛舔你鞋底時口水滴在上面了,我自己擦一下就好!”剛剛射過的陰莖被海恩這幾下磨蹭刺激的受不了,路青凱口是心非的雙手捧著那隻使壞的靴子向外面推了推。
“口水?是嗎?”海恩輕咬著下唇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是!”
海恩漂亮杏眼內的眼眸一轉,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想法,重新把翹起靴底伸
到他的臉前:“青哥說是就是吧。來,繼續給我清理吧,現在我想看你主動舔,可以嗎青哥?”
射過的路青凱大腦不像剛才那麼亢奮,伸出舌頭舔鞋的過程中不時地觀察著海恩的反應,失去了一開始面對這種素人s的緊張和新鮮感,他開始站在一個普通m的立場評價海恩的表現,在清理鞋底的時候海恩偶爾會拿起手機,然後給他一些指令該舔哪裡或者舌頭伸長,也會冒出一兩句“乖,舔的好”"真賤"等之類的詞彙,應該是在看著手機裡一邊學習一邊實踐,儘管動作和語氣都顯得稍微稚嫩和生疏,但臉上的表情卻始終坦然。這讓路青凱再一次的為她的天賦驚訝,她簡直就是天生的s。
過程中海恩雖然還是叫他青哥,但卻跟調教開始前兩人溝通時的態度截然不同,似乎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路青凱的主人,不知道舔了多久,路青凱感覺至少有40分鐘,他都在後面兩人越來越沉默的氛圍中安靜的吞吐著舌頭,直到兩隻鞋底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海恩才翹著腳把鞋底翻上來檢查一下一下,看真的乾淨了才收回了腳,路青凱如蒙大赦般的也鬆了一口氣,他感覺舌頭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以前在收費s那裡玩舔鞋底,是儀式感大於其他,哪裡會像現在這樣真的讓他用舌頭清理每一個紋路里的泥土砂礫,這種純粹被當做清理工具的羞辱讓他陌生之餘又極度的興奮,翩翩海恩不懂這些,在她看來,腳奴給主人清理鞋子,就應當要清理的一塵不染。
“嗯,青哥舔的很乾淨哦。哇,舌頭都那麼髒了嗎?”海恩檢查完馬丁靴的靴底放下手機,發現路青凱的舌頭完全黢黑一片時也有些驚訝的出聲。
路青凱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用故作鎮靜低沉的聲音尷尬的掩飾道:“舌頭很髒嗎?我、、我以前沒這麼玩過,這樣確實,蠻。羞辱的。我去衛生間清理一下。”說著就要起身。
“等一下、舌頭不準縮回去!”海恩卻是突然把腳踩在他的大腿上阻止他站起來。
“怎麼了?”
海恩的臉頰掛著興奮和滿足,看著他有些欲言又止,終於有些怯生生的開口:“不是說腳奴舔鞋後都要把髒東西吃下去的嗎?你發給我的那些東西都這麼說、、”說完大概也覺得不好意思,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有些害怕路青凱會生氣就把頭轉向了一邊,不過餘光還是在斜著觀察著路青凱的反應。
“啊?海恩你、、、”路青凱被他的這個命令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是真沒想到海恩的接受程度這麼高,能夠這麼簡單的就讓他完成這麼下賤的事情,不由得心底也感到了一絲羞恥和期待,他裝作難為情的說道:“其實按理說是要嚥下的,對腳奴來說,主人腳上的一切都是他的聖物,但青哥畢竟也不是真的m,就忘了這一茬了,不過既然說了要完全的配合你,如果。如果海恩你命令我,我也會接受的,你要命令我嚥下去嗎?”說完路青凱彷彿感覺附著在舌苔上的異物越來越苦澀,整個舌根都是麻的,他懷著期許又複雜的目光看著海恩,似乎想要重新認識這個小姑娘。
海恩的目光這時候也沒有躲閃,跟他四目相對,眼神中除了興奮和堅定,似乎還帶著一些殘忍,像是一種幼年的野獸天然覺醒的獸性:“嚥下去青哥,你不是說過為了
我你會完全把自己當做我的m嗎?那就嚥下去!”
“好!我聽你的!”路青凱的聲音有些粗重,因為舌頭伸在外面也說的不是很真切,但他的眼睛卻是剎那間變得通紅,顯然也完全沉浸在了奴性的慾望之海中,舌頭慢慢的往回縮,牙齒輕輕地咬住舌根,慢慢的把一層黑色混合物從舌頭刮在了牙齒上,整個過程他都是仰著頭嘴唇張開,似乎想要面前的海恩完整的看見他卑微的狀態,要提醒對方記住他此刻無比下賤的樣子。
舌尖用力的掃過牙齒然後把上面的汙物帶向喉嚨的深處,隨著路青凱吞嚥的動作,口中的髒東西全都被他吃進身體,這次沒有等到海恩提醒,他主動把有些充血的舌頭伸出來讓她檢查。
“做得好青哥!現在幫我脫鞋!”海恩滿意的點了點頭,本來就有些天然上翹的嘴角在露出微笑後變得更加漂亮,顯得很是甜美,路青凱發現隨著她越來越打開心房,原來被封印的屬於少女的氣息越來越濃,原本因為不自信有些畏縮怯懦的臉,越來越好看了,路青凱想到這樣的一個極品素人以後真的就要變成自己一手開開發的s,甚至變成自己夢想了很久的女主人,愈發的對後面的調教充滿期待。他開心的低頭雙手抱住被他舔的發亮的一隻馬丁靴,剛想去解開鞋帶,卻被靴尖對著臉頰輕輕的踢了一下。
“笨!鞋帶不用解開,那就是個裝飾,拉後面的拉鍊,用嘴哦青哥”海恩對於怎麼當s、似乎也是越發的遊刃有餘。主動地抬起腳讓路青凱能夠咬住靴子後綁的拉頭。
隨著拉鍊緩緩的被牙齒咬著拉下,一雙形狀修長穿著白色厚棉襪的美腳就主動地抽了出來,襪子上沿襪口那裡有一個精緻的紅色小蜜蜂標誌,更顯得海恩的腳精緻美麗,路青凱認識這個牌子,是一個國外的奢侈品的商標,但此刻他把對於海恩看起來家境應該很優越的猜想放在了一邊,因為:那美腳的襪尖,整個腳趾處都是被汗水打溼的痕跡,一抹輕微但絕對明顯的熱氣正從整個白襪腳底蒸騰的向上瀰漫。本來就是深度氣味控的路青凱看到這一幕整個人不由自主的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眼睛痴迷的盯著海恩的美腳,雙眼充滿渴望,鼻子呼出的氣開始變粗,傻傻的抱著靴子楞住。
“青哥,是不是味道有些太大了,我從小腳就愛出汗,我今天換的已經是乾淨的襪子了。”看著呆滯在面前,鼻孔一翻一翻的路青凱,海恩以為對方是嫌棄她腳上的汗水,剛才好不容易找到的s的感覺,瞬間消失,整個人有些無措的紅著臉,把被脫下靴子的汗溼白襪腳縮在另外一條腿的腳踝後面,不安的蹭著。
路青凱看到她的樣子也清醒了過來,放下靴子一把就雙手抓住那縮在後面的棉襪腳:“海恩!”他把腳抱在自己胸口動情的撫摸著,看著海恩的眼睛認真的開口:"你還不明白嗎?對於戀足的m來說,主人腳上的氣味越大,他就會越喜歡。更何況,作為主人,根本不用在意在意腳奴的想法,即使流汗了,這也是女王的原味獎勵。你完全不用難為情,而且哪有人腳上是不出汗的。"’,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路青凱說完就他就一手託著海恩的小腿一手託著足跟,低頭把整張臉埋進了海恩的腳底上,鼻孔正對著腳趾腹那氣味最為濃
鬱的地方,接著就是拉扯風箱一般誇張的發出用力的呼吸聲。
而讓路青凱驚喜的是,呼吸進口鼻的果然是一股股非常強烈且純正的汗味和微酸,但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沒有任何其他的多餘異味,聞的久了,這股汗酸竟然慢慢的有了一絲誘人且蠱惑的馨香。他聞過很多女王的腳,大部分除了汗味外或多或少都還有一些其他的臭味,比如真菌繁殖在趾縫的那種腐臭,比如劣質的鞋襪悶得久了的那股黴味等等,但這些多餘的異味在海恩的白襪美腳上都沒有,這說明眼前的姑娘身體健康很注重衛生,穿的鞋襪也並且那些劣質的化纖產品。
海恩在路青凱崇拜侍奉下,也慢慢的不再不好意思,似乎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腳上的氣味沒有那麼難聞至少在戀足的人看來並不會排斥,她主動地扭動著腳腕讓足底在路青凱的臉上摩挲,聽著他大口呼吸間時不時地傳出的享受的呻吟,似乎也覺得自己變得嬌貴神聖了起來,甚至開始主動腳趾張開,隔著觸感厚實柔軟的白襪抵在路青凱的鼻孔上讓他呼吸到更重的氣味。
“天哪海恩。你的腳,真的好好聞,味道太正了,好香啊”路青凱痴迷的閉著眼睛喃喃自語,鼻子嘴唇不停的在美腳上蹭,正當他聞的正爽的時候,手中一空,海恩把腳抽了回去。
“好了,有那麼好聞嘛、、臭臭的,給我脫另外一隻!”海恩的聲音柔柔的像是在撒嬌,但已經不在侷促。
用同樣的方法叼著拉頭脫下另外一隻馬丁靴,這次海恩沒有等到路青凱去用手捧住,反而是主動地抬起腿一蹬,那還冒著熱氣的足底便悶在了他的臉上,路青凱剛抬起手就聽見海恩語氣溫柔但短促中帶著不可置疑一般的指令:“青哥,脫掉衣服!”
路青凱一頓,由於嘴巴被踩住,他只能有些緊張的紅著臉看著海恩用眼神詢問,彷彿是確定剛剛的話自己沒有聽錯。
“脫吧,不是說m在主人面前沒有穿衣服的資格嗎?而且我在一本書上看過,赤身裸體會讓一個人覺得沒有尊嚴,這會讓青哥你變得更m一些。”說著嘴角還調皮的吐了一點小舌頭:“我努力當s,你努力當m,我們共同進步呀青哥”同時封住口鼻的腳底也放了下去踢了踢他的小腹,似乎是在催促他趕快執行自己的命令。
“嗯嗯好、、、我聽你的海恩”路青凱周手指都在微微的顫動,顯然又已經陷入了劇烈的性興奮中。
“那就開始把、”海恩擺了擺手,然後舒服的向後依靠在了沙發上,就這樣帶著審視和逗弄的目光看著路青凱一件一件的脫掉了衣服,露出了結實的身體。
很快,“好了海恩”路青凱只穿著內褲站在沙發跟前,神情有些羞恥,心裡已經對海恩剛剛說的赤裸身體會給人帶來沒有尊嚴的話,信了幾分。不過他對自己的身材倒是蠻有自信,大學時也經常打籃球,身高也在。整個人像是一條大型犬一般渴望的看著海恩,期待得到主人的誇張。
海恩臉上也變得有些紅,但卻沒有移開視線,而是一直盯著對方,最後視線放在了前段已經溼透,高高頂起的內褲上,然後竟然大膽的伸手隔著被精液打溼的內褲布料,一把握住路青凱堅硬的棍身,像是扭動摩托車把手一般的轉了兩下,然後語氣嚴肅的命令道:“m不是要脫光,毫無保留的暴
露在主人面前嗎?這個也脫掉,”
“嘶、、”那兩下擼動產生的快感讓路青凱一個顫抖,“好、、好的主人!”才喘著粗氣接受了海恩的命令,雙手慢慢地放在了內褲上。
“我渴了,我包裡有水,你給我拿過來’海恩轉過了頭,雖然不是沒有看過這方面的電影,但現實中還是第一次見到異性那勃起後猙獰粗長的雞巴,還是讓她有些心跳加速,感到有些噁心,同時又開始變得興奮。
路青凱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到床邊,很快就在海恩的雙肩包裡拿出了一瓶礦泉水,當他轉過身的時候,就看到海恩已經脫掉了雙腳上的白棉襪,露出了修長白嫩的裸足,形狀精緻,足弓深凹,腳趾細長,足背的青筋隱隱可見,指甲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素淨柔和,腳底微微泛著紅,因為出了很多汗,正散發著水潤的光澤,此刻她正手裡拿著剛脫下的襪子,擦拭著腳上的汗水,一根根整齊排列的腳趾張開,手指套著棉襪在腳趾縫裡面輕輕的擦拭。
“好美、、”路青凱忍不住的輕聲讚歎道,如同飢渴的魚兒見到水一般下意識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小腹一團強烈的火升起,讓原本就勃起的陰莖更加的堅硬,甚至他感到一絲絲的黏液開始從馬眼中滲出。
擦拭玩汗足的海恩把棉襪仍在桌子上,看著路青凱盯著她裸足那火辣的視線滿足的露出一抹淺笑:“我的水呢?”路青凱連忙把手中的礦泉水遞了過去,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重新跪在了海恩的面前。
看這他那已經興奮的肉棒不停的滴落淫水掛出一條絲線,海恩不知怎麼的心裡就感覺不能讓他這麼爽,下意識的就用腳趾夾住那紅紅的龜頭狠狠的一擰,直到聽見路青凱淒厲的慘叫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大膽,便裝出一副高冷的女王模樣,抬起剛剛碰過龜頭的精緻玉足有些冰冷的說道:“你現在給我舔腳,那裡不準再流水了,好惡心看起來,在流水我就把它揪腫”
海恩其實不知道這並不是路青凱自己可以控制的,當他嬌嫩帶著鹹味的美腳插進他口中的那一刻,路青凱就已經迷亂,但又想著她開始的命令,軟不下去又不敢完全不壓制自己慾望讓自己放肆,原本最為享受的舔舐裸足的環節,路青凱卻完成的冰火兩重天。直到他舔遍海恩玉足的每個角落都還沒有軟下去。
海恩倒是沒有真的再用腳趾夾他龜頭,在被舔完腳後看了看手機,臉上一驚,然後瞬間脫離了剛才s的狀態,說了一句:“青哥我要回去了”便赤腳走到床邊從包裡拿出一雙新襪子回到沙發穿上,看到她路青凱也顧不得自己正在興奮中,連忙起身拿起馬丁靴幫她穿上:“要走了嗎?可以跟你家裡人說一下嘛?我還想請你吃個飯呢!”
海恩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動,但很快就搖了搖頭:“不行的,我媽媽讓我五點之前必須回家,她、、,管我管的比較嚴,我也不想當她擔心”
路青凱雖然失望但也不勉強,快速的穿好褲子,看著已經在背雙肩包的海恩不由得急忙說道:“海恩,今天感覺怎麼樣?下次還想再試試嗎?”
海恩看到有些患得患失的路青凱,聰明的她明白了他的想法,放下包來到路青凱身邊,就這麼突兀的一下鑽進了對方還赤裸著上身的懷裡,溫柔的低聲在路青凱的心口呢喃:“謝
謝你青哥,我今天玩的很開心,也謝謝你當m來滿足我。下次我們再聯繫”說完雙手又環住路青凱的後頸,把他的脖子向下拉一拉,直到兩人身高相等,又把嘴唇放在路青凱的耳邊輕聲的低語道:“其實青哥當m也很享受的對吧”散發著好聞的花香的髮絲撫過他的臉,少女口中呼出的熱氣讓他的耳朵又癢又麻。
路青凱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就繳械投降,卸下來偽裝:“海恩我、、、確實也很享受給你當m,但這只是因為你,其他人我可不會跪在她們面前,我平時真的、、、”還未說完就在少女的一聲滿意的調笑中停下了,看著海恩青春美麗的臉蛋,他不覺得跪在這樣的少女腳下有什麼難為情的,神色真摯的看著海恩點了點頭。
“沒錯,我喜歡當你的m,海恩!”
海恩出門前整個人看起來都輕快了很多,出門前眼神還向留在桌上她剛才換下的那雙汗津津的白襪瞥了一眼,嘴角勾著淺笑,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路青凱看著關閉房門悵然若失了好久,才不舍又帶著熱切的來到沙發前,一把抓住棉襪蒙在臉上,用力的幾個呼吸後左手摸向了下體,一邊把襪子動情的在臉上摩擦,一邊攥著陰莖快速的擼動,低沉的喘息慢慢變成了淫蕩的呻吟,越來越大,不到五分鐘,就整個身子痙攣的噴湧出了一大團比第一次粘稠的多的白濁精液。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你上次海恩在上次韓語課老師那裡的撒謊請假被她媽媽發現,路青凱都沒有再能夠見到海恩,也是這個時候他才從海恩的口中知道,她其實已經休學了三年,平時都是她媽媽花高價讓她到外面的培訓班去完成基礎的教育,而且更讓路青凱驚訝的是,海恩這個名字,竟然是她的本名!
路青凱在微信裡調侃她膽子夠大,竟然實名上網,但海恩給她講述的,卻是一個更加讓他心生憐惜的故事,路青凱這時才明白她的名字為什麼這麼與眾不同,原來海恩的爸爸是韓國人,姓成。其實故事本身很老套:那是即將進入新千年的時候,國家開始進入經濟的高速發展快車道,懷揣著對大城市的嚮往,海恩的媽媽姜小琴去到了一個經濟發達的沿海城市,追求自己成為城裡人的期望,然而現實是殘酷冰冷的,姜小琴除了一張秀麗年輕的臉蛋,再沒有任何其他的長處,輾轉之下進入了那時剛在國內興起的娛樂場,也就是在那裡,她邂逅了一個來大陸投資的韓國中年商人,她身材高挑,臉蛋溫柔俏麗,跟現在的成海恩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他一眼就看中了這個美麗的中國姑娘,而經過現實打擊的姜小琴在韓國富商的金錢攻勢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抗拒,辭掉了夜場的工作,住進了男人為他購買的小金屋。
這種事情在那個年代屢見不鮮,在當時的很多沿海城市,過來投資的香港人,臺灣人,日本人,韓國人,都在內地有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嬌妻,甚至成了當時很多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海恩媽媽心裡當然清楚對方肯定是有家室的人,她也不奢望對方把她帶去韓國,她單純的只是想用自己的青春換取今後的依靠罷了,但總有意外,雖然她極力的做好了防護,但卻意外的懷下了對方的孩子,客觀的說海恩媽媽是個自私薄情的人,也是當時金絲雀的典範,她從不強
求自己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只要男人每個月給她足夠的錢,但自從有了生命,卻讓她真心的愛上了那個男人,母性也讓她越來越渴求更多,她開始向男人提出要生下孩子,要跟著他去韓國,她像是一隻好鬥的母雞,想著為還在肚子裡的海恩爭取更多,這當然也引起了男人的反感,最後雙方不歡而散,但在海恩媽媽以死相逼要把孩子生下來並取名成海恩後,也終於讓這個成宰民的男人承諾會負責她們母女以後的生活費。
“我恨他,他讓我沒有爸爸,讓我在其他人面前抬不起頭,我也恨我媽媽,她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但每次看到她哭,我又心軟。”聽著微信中海恩平淡的聲音,路青凱對這個姑娘的憐愛達到極致,他無法理解對方在這樣的環境下,是怎麼成長的,更重要的是身份的認同感,海恩自己都告訴過他,她分不清自己是韓國人還是中國人,因為即使在國內長大,但因為姜小琴對她過分呵護甚至到病態的愛護,她幾乎沒有認識什麼朋友。
“別難過了海恩、、至少你媽媽是真心的愛你的。而且你的韓國爸爸也不定是就不愛你,說不定以後他會來接你呢?你不是說他也不是完全不管你們,還會經常給你媽媽打電話,出差過來也回來看你們嗎?更重要的是海恩,每一個生命都是獨立的個體,你不是你父母的延續,你自己過得幸福比什麼都重要,而且還有我啊海恩,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嗎”路青凱溫柔的說道。
“噗嗤、、”對面的海恩卻是一聲輕笑。
“青哥,我沒有鑽牛角尖拉,你別擔心拉,只是這幾天我媽不讓我出門去輔導班也是親自送我過去,我怕你自己憋的慌才跟你說說自己的心事呢。對了,你給我發的那些視頻我都有好好看哦,下次見面一定會好好的調教你的。”海恩的話撩撥的路青凱心裡一蕩。
“嗯、、那就拿出你的實力來,下次我可不會再教你了,全都要你自己來。要是冷場了我可要好好笑話你的”
“嘿、、等著吧,賤青哥”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路青凱也入職了面試的公司,工作也開始忙了起來,但只要又時間,他都會在微信上和海恩聯繫,內容已經不限於sm的相關,路青凱會跟對方分享自己工作的一些瑣事,海恩除了會給他發一些自己穿的鞋子照片和洗澡時給他看一下自己修長的美腿,也會吧自己去輔導班時遇到的一些不開心的事情跟他說,雖然沒有見面,但兩人的關係確實詭異的親密了很多。而且每次在聊到調教的話題時,海恩也越發的大膽,經常把路青凱撩撥的慾火焚身,在昨天路青凱給她發過去一步日本的“337799”性奴視頻後,海恩在晚上12點給他回覆了一句“青哥,我想讓你舔我,像視頻裡面那樣,把舌頭伸進我下面。”大概也是覺得這樣的話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太過羞恥,太過不矜持,海恩沒有嚮往常一樣用語音,而是直接打字。
路青凱在第二天早上起來看著手機裡的信息呆呆的愣了好久,那短短的一行字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個漢字的一筆一劃彷彿都變成了畫筆畫出的線條,在他腦海裡慢慢的勾勒出了一副畫面:海恩美麗性感又青春洋溢的身體赤裸著,臉上帶著淫蕩的春意和滿足,口中發出滿足的嬌喘,而他正跪在對
方的面前,趴在海恩的襠部賣力辛勤的用舌頭服侍著,那雙他從第一眼看到海恩起就眼饞的大長腿,赤裸的搭在他的肩膀,隨著他舌頭的刺激,海恩一聲聲在高潮中腳趾張開,紅潤的足跟在他背脊上誘惑的廝磨。" p4 p2 `( E7 h7 I1 m8 x3 i“啊、、”光想想這個畫面,路青凱就興奮發出淫蕩的低沉叫聲,再也沒有了上班的心思,飛快的跟自己的組長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發燒了要請假,也不等對方批准,就光速的說掛斷了電話,然後再次打開了海恩的微信,看著裡面的信息抿了抿嘴唇,回覆了一句:“海恩,我想見你,就今天,求求你!”說完整個人就脫力一般的坐在床上,拿著手機焦急的等待。
但海恩沒讓他等多久,這次直接給他發了一個語音通話,路青凱急忙接受,剛毅接通就激動的問道:“海恩,能聽到嗎?”
“嗯,聽得到。”聲音有些小,也有點輕,然後就突然變得嚴厲又像是撒嬌:“青哥,你個混蛋,你幹嘛昨晚不回我信息,現在你又幹嘛回我,你就不能當做沒看見嗎?我發了就後悔了,一晚上沒睡著,這個時候你又來、、”
路青凱連忙解釋道:“昨天上班太累了,晚上10點多就睡著。海恩我們今天見個面吧。我來找你,好不好、、”
“找我幹嘛啊?”海恩的聲音帶著狡黠。
“我。我想,想想你說的那樣、”
“哪樣啊?”
“海恩,你別逗青哥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的信息嚇一跳,自從我們見面那次我就在時刻想著你,你還這麼撩撥我,青哥哪裡受得了。”路青凱說完突然覺得口乾舌燥,隨手就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杯水。
“哦,你說那個啊,”海恩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說的,然後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帶著些許魅惑的說道:“青哥是想來給我當、、性奴啊”海恩應該是拿著手機話筒直接放在嘴邊說的,聲音清晰又帶著氣泡一樣的顫音,彷彿能聽到她聲帶的震動。
“噗、、”路青凱直接把空中還沒有完全嚥下去的白開水噴了出來,聽著這麼淫蕩又露骨的話從海恩這樣的美少女口中說出來,簡直是世上最烈的春藥,他感到下腹開始發熱。
“海恩,我、、我可以服侍你嗎?”路青凱的聲音嘔變得有些沙啞。
“你配嗎?這算不算m在褻瀆主人的身體,嗯?”海恩有些嫵媚的說道,但聲音的微微顫抖,說明少女也已動情。
“不配,賤狗不配!我只配當海恩的m”這時路青凱第一次主動捅破窗戶紙,第一次用賤狗的自稱,雖然海恩早就發現了他的屬性就是m,但兩人一直都默契都沒有說出口。
這些輪到海恩有些尷尬了,她半響才有些僵硬的說道:“青哥,你真不經抖,還老說自己是入圈很久的老手呢”
“我沒忍住海恩,你太勾人了,我、、、”
“停、、”還沒說完就被海恩嬌嗔的打斷,路青凱能想象到那邊海恩紅了的臉。
“青哥,我上午沒時間我媽不准我出門的,下午也只有去輔導班的兩個小時,我媽會全程接送。你再等下吧,我們下次再玩、、好嗎?”海恩也覺得自己把路青凱撩撥的有些狠了,有些歉意的說道。
看到海恩這樣說了,路青凱也沒有辦法,雖然失望,但他也不能強迫對方做什麼,只得
意興闌珊的說道:“好吧,我、、再等等。沒事海恩,你好好學習!”
看他這麼說海恩卻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想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青哥,我下午五點下課,我媽一般會晚個十多分鐘來接我,這段時間倒是可以,就是沒有地方,要不你到我上課的地方來吧,怎麼樣青哥?”
路青凱哪有不答應的道理,連忙激動的說好,海恩似乎也很期待,開心的讓他一定要準時就掛斷了語音,給路青凱發了一個地址,然後用語音說道:“一般老師四點五十就會下課了,你提前到這裡,從c入口進去,進電梯上27樓,這裡一整層都是這家培訓公司的,前臺問你你就說接人,然後找機會去女廁所,到最裡面那個隔間等我”
“為什麼是女廁所、、”
對面的海恩聲音有些氣急:“笨蛋青哥,不去女廁難道要我去男廁所啊!”
路青凱被她這樣驕縱的罵了一句,反而心裡很高興,海恩越來越有普通少女身上的那股活力和生氣,而這一切,他可以豪不自謙的說,大部分的功勞都要歸到他身上。來不及滿足,路青凱跟著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為什麼一定要在廁所啊,在樓道里不行嗎?”
“不行的青哥,這棟裡面每一層都有公司,人很多,那個時候正是下班的時候肯定會有人去走樓梯,難道你想給我跪下舔鞋的時候被人看到啊,笨。”
路青凱聽到也沒有反對,答應準時到後有不甘心的發了一句:“只是跪下舔鞋嗎?”
這次海恩回覆他的是一個被平底鍋拍面的表情,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陷入不知是奴性還是戀愛的路青凱,只是盯著手機屏幕一個勁的傻笑,連海恩發出的一個簡單的表情符號,都覺得可愛至極。
在度日如年的漫長等待中,時間終於來到了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路青凱就出發了,海恩說的那個地方離他的家不遠,是屬於市中心的商業中心,那棟大廈更是最近兩年才拔地而起的一棟50多層的高級寫字樓,能把一個教育有關的公司開在這個,足見海恩報的那個培訓班收費肯定是不菲的,路青凱按照海恩的說明來到了27層這家國際知名的連鎖教育機構,跟前臺說了是準備接人,對方客氣的把他帶他了一旁的休息室,路青凱坐了五分鐘等到時間來到4點半才起身向衛生間走去,緊張的在外面的洗手池等了足足有十分鐘確定女廁所裡確實沒人後,他才輕手輕腳的快速轉進了女衛生間。找到裡最裡面的那個隔間,連忙走進去把門反鎖,然後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氣,回想起裡才是一陣後怕,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跑進女廁所,這要是被發現,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肯定會被說是變態,但想到自己在這個本來就是等著被調教,說是變態好像也沒有錯,路青凱興奮中又帶著一股無語的自嘲。飛快的拿起手機告訴海恩自己已經在女廁隔間裡,就開始期待著。
不愧是高檔的寫字樓,衛生間裝修的很是豪華,香薰的作用下一點異味都聞不到,用的還都是智能馬桶,都是德國大牌,路青凱也樂的把馬桶蓋放下來開始坐在上面等待海恩下課。等了幾分鐘,終於聽到了不遠處的腳步聲,應該是學生開始下課,他立馬緊張了起來,他心裡開始祈求海恩早點來。這時候外面的腳步越來越近,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女生們彼此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就在路青凱緊張的都開始考慮要不要現在立馬跑出去,被發現就大不了說自己走錯了的時候,外面稀稀拉拉的腳步聲中突然傳來一個奔跑的聲音,腳步比其他人都急促而輕快,很快那個聲音就在路青凱外面的響起,接受隔板的門被敲響,路青凱緊張的心都要皺在一起,這時傳來了海恩那天使一般的聲音:“青哥,是我!開門、、”
路青凱恍惚的把門打開,外面赫然正是海恩那張他心心念唸了好幾天的臉,嘴唇張開還在喘著氣,看到呆愣著的他,一把奪過門框兩人貼著轉了進去,然後迅速的上鎖,這個時候外面也傳來了其他人走進來的聲響,不出意外他們隔間的門被敲響,海恩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鎮定的說道:“有人!”然後就在外面一群女生嘰嘰喳喳的說呼聲中,坐在了馬桶蓋上,漂亮杏仁眼盯著她,嘴唇像是慢動作一般的動了動,吐出一個無聲的命令:“跪下!第四章海恩的表情有些嚴肅,似乎並沒有延續上一次和陸青凱見面時的溫情,精緻的小嘴玩味的抿緊,儼然已經帶入了女主人的角色。
陸青凱沒有抗拒,順從的跪在了她面前的地磚上,外面的那些女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彷彿也變成海恩調教他的道具,這種類似於公開調教的刺激是在私密的酒店內不能比的,寬鬆的運動長褲襠部凸起一個誇張的鼓包。
“噗嗤……”看到他又賤又享受的樣子海恩率先破防,也繃不住裝出來的嚴厲女s的女王模樣,笑出聲,冰冷的表情也瞬間融化。
這到讓陸青凱有些難為情,一臉幽怨的抬頭。
海恩沒有理會他,把食指豎起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然後深處右腳在他的雙腿間左右磕了兩下讓他把腿打開,這時陸青凱也開始觀察期了海恩今天的打扮,稍微有些緊身的長袖橘色針織衫,讓她發育飽滿的堅挺胸部露出誘人的曲線,腰部收緊,腰肢纖細極了,腿上沒有穿場次的長褲而是竟然驚喜的穿了一條米黃色的長裙,跟裙子顏色差不多的厚底老爹鞋,纖細的腳腕被一個帶有金邊的棉襪襪筒裹住,依舊時尚美麗,只是今天更多了小女人的溫婉性感。
“哈。別!海恩,先別……等人走!”他正貪婪的欣賞寫海恩美麗的身材,就感到米黃色的老爹鞋在他胯下用鞋面磨蹭著,他又爽又急,用幾乎是蚊子大小的聲音看著海恩說道。
“噓!”海恩給了他一個噤聲的動作,但腳下卻是一刻不停,饒有興趣的用腳玩弄著他,因為是用鞋面向上的揉搓,不可避免的每一下都碰到睪丸,這種輕微脹痛又帶著酥麻的快感非常強烈,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中。
在海恩這樣的挑逗下,不一會兒陸青凱呼吸急促,雙手左右的伸向兩邊撐著牆壁,手指上的骨節都在發抖,嘴唇用力的咬住,他想讓海恩很用力又怕自己會叫出來,只能祈禱著外面的人快點離開。
海恩一邊用腳顛著他的下體,卻時刻都在注意外面的情形,等到外面的同學都已經離開,而陸青凱也已經滿臉發紅主動的前後挺著跨,一副急不可耐快要射出來樣子,她才開心的用鞋尖抵住陸青凱的會陰處,貼著肉慢慢的向回勾,直到陸青凱兩顆蛋蛋被擠壓實在忍不住的發出一聲痛呼,才溫柔的呵呵
一笑。
“青哥,爽不爽!讓你想欺負我……”海恩順著把剛剛使壞的腳抬起搭在另外一條腿的膝蓋上,用鞋底磨蹭著他都已經出了一層細微汗水的臉頰上。
陸青凱心裡有苦說不出,明明是她先發信息勾引撩撥他的,現在竟然惡人先告狀,她是發現了,海恩現在是越來越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古靈精怪,喜怒無常!
當然這個時候他也不敢頂嘴反駁,有些無奈的回答了一句“爽!”,就抱著海恩在他臉上蹭的老爹鞋準備開始清理鞋底。
“別!”海恩掙脫了他的手,看著不解的陸青凱說道:“今天就不舔鞋底了,今天下午我走路過來的,這個鞋底有點太髒了不衛生,而且我們時間也不多,你還想不想射呢”對於怎麼當s天賦異稟的海恩當然看出了他的渴望,安慰的給了他一個俏媚的白眼陸青凱其實有些失望,卑微的為女主人清理髒鞋底本來就是他最大的性癖之一,但心裡也同時為海恩對他的關心有些開心感動,這一刻他感到了一絲友情主奴之間那種調教中帶著愛意的情感。他沒有煞風景的反對,聽話的沒有伸出舌頭,安靜的把自己真心的當做海恩的奴隸,望著她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海恩側著耳朵挺著外面的的動靜,發現人應該都離開了才重新看著他說道:“給我脫鞋子,然後把你褲子脫掉。”
“嗯!”
陸青凱剛準備用嘴去咬鞋帶就被輕輕的踹了一下嘴:“用手,說了時間不多,我媽馬上來了!笨蛋……”
陸青凱用手把海恩的兩隻鞋脫下,然後把褲子褪下到膝蓋處剛想起身就被踩住大腿:“好了,就脫到這裡就可以!往我面前跪一點!”
跪著向前挪動了兩步,陸青凱已經可以聞到海恩身上誘人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還是體香,淡淡的一股類似柑橘的氣味,十分的好聞,讓陸青凱有些迷醉的飄飄,兩人的距離已經很近了,他看著海恩橘色緊身針織衫下那高挺的酥胸,還有從頎長白淨的天鵝頸邊露出的白色蕾絲內搭,儘管知道不該,但這時他還是生出了一股超脫於奴性的慾念。
陸青凱想到了那條海恩發給他的信息,眼神不自覺的從她的胸部一路向下,略過平平的小腹,充滿渴望的暗暗盯著在長裙覆蓋下的部位,目光炙熱而濃烈,他以為他隱藏的很好。但女孩子本身就對這種赤裸裸的目光很敏感,更何況在這種狹小私密的女廁所隔間。
“賤狗,你在看哪裡……”隨著海恩羞怯又帶著難為情的怒斥聲想起,陸青凱只感到下體的卵蛋被那包裹著棉襪得腳背狠狠的一拍,一股連接到腰眼的酥麻脹痛讓他痛苦的一聲悶哼,支撐身體的手臂一軟,上半身向前一傾,竟然說是就向前撲倒,整張臉正好埋進海恩的雙腿之間。
路青凱還沒來得及留念那馨香的味道,就被海恩雙手把腦袋推開,他也不敢放肆,有些討好的笑著看向海恩,伴隨著睪丸被剛才拿一下踢的隱隱作痛,心裡腹誹不已,這臭丫頭真狠,她是真敢下腳啊。
“真的疼海恩,那裡怎麼能踢呢,踢壞了咋辦、、”
“哼,你活該,誰讓你那個眼珠子亂瞅,我都被你看的雞皮疙瘩。”海恩一隻手把襠部的裙子理了理,俏臉上半是惱怒半是嬌嗔的罵道。
看他沒有真的生氣,路青凱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鹹豬手一般
摸向了海恩筆直纖細的小腿:“那不是我們海恩今天打扮的太好看了嘛,我又被你撩撥了那麼久、、”
“別廢話了,給我脫襪子,讓你舔腳,可別說我再撩了不負責哦,快脫,有驚喜呢、、”海恩的語氣突然變得歡快,像是忍不住跟夥伴分享新玩具的小朋友一般。
很快,路青凱就發現了她說的驚喜是什麼了,當棉襪褪下,原本就非常完美的玉足,指尖多了一點點嬌豔的紅,路青凱眼睛睜大,抬頭看了一眼正帶著期待神色的海恩,急不可耐的就在那紅色的腳趾親了一口。
“太美了海恩,你什麼時候做的美甲,太好看了”
海恩對於她的反應很滿意,嘴角開心的勾起,五根腳趾抵住路青凱的嘴,魅惑的撥弄著他的嘴唇:“嘿嘿,我自己網上買的指甲油塗的,好看吧。就知道青哥你還是最喜歡腳的,還不張嘴啊你。”
路青凱哪裡忍得住這樣的誘惑,猛地一口就將無根軟嫩的腳趾全部都含了進去,今天比上次穿馬丁靴時出的汗少了很多,但海恩果然如她所說,應該是比較容易出汗的體制,即使是網面的老爹鞋也依然能夠品嚐到鹹中帶著微酸的汗水味道,這正是路青凱好的那一口,他享受的閉著眼睛吮吸的發出“滋滋、、”聲,舌頭再口中瘋狂的掃過每一根指尖,指腹。
海恩吃吃的笑著,似乎有些癢,但卻異常的舒服,更重要的是從上次就讓她無比想念的那種自己的腳都被如此呵護崇拜的滿足感。
“像個饞狗一樣,咯咯,好吃不青哥!喏,另外一隻,說了今天要獎勵你,主人可是說到做到。”海恩把另一隻腳主動抬起往路青凱胸口一送,被推下了襪子後很自然的就往對方胯下送,長場的腳趾張開,順勢夾住了舔腳舔的已經興奮的吐著水的肉棒。
“哦哈、、嗚嗚!海恩。”肉棒夾住的瞬間那緊緻的觸感讓路青凱爽的直接發出淫叫,渾身一抖臉嘴裡的美足都吐了出來。
“幹嘛啊,你舔你的,我玩我的啊。我可給你說,時間不多了哦,能不能射出來看你自己、、”海恩的杏眼勾人的撇了她一眼,又重新把溼漉漉的玉足伸到路青凱的嘴巴跟前。夾住肉棒的兩根腳趾開始一上一下的滑動。
“嘶、、海恩你、、、哦啊,好爽,你也太又天賦了吧,連足交都學會了。嗯嗯、、海恩,別夾那麼緊,輕一點”路青凱興奮極了,海恩的腳趾修長又有力,雖然沒什麼技巧但光心理上的刺激路青凱都感覺堅持不了多久,他祈求的說道,感受到陰莖上的力道小了一些後才把注意力又集中在臉前水潤潤的足尖上,然後一口咬住海恩圓潤的大拇指,含進去吸的滋滋作響。
“嗯!好舒服,青哥你果然是個腳奴,舔的這麼舒服,不知道以前舔過多少小姐姐的腳啊,哼,以後我要你只能給我舔,聽到沒?”海恩的小脾氣來的毫無預兆,路青凱正吮吸的爽快,下嘴唇就被夾著拉扯出老長,他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只得可憐的求著繞,承諾以後只服侍海恩一個人美腳丫。
“這還差不多,繼續吧”海恩得到他的承諾也開心的一笑,主動把第二根腳趾伸到他嘴裡,同時下面的另外一隻裸足一直沒有停滯的刺激肉棒,只是海恩畢竟沒有經驗,腳趾夾著擼了兩下就累了,開始用足底把肉棍踩在路青凱的小腹上
又搓又蹂,路青凱一邊享受著雞巴被海恩生疏足交的快一邊舔遍了海恩的整個裸足,當然海恩對於腳奴的理解還停留在戀足服侍的階段,其他路青凱喜歡的比如腳耳光,足底窒息,腳深喉之類的她還不是很懂,路青凱不想也不好意思這麼早就把自己卑賤的一面全部展示在她面前,最後只好把海恩整個圓潤的足跟咬住,輕輕的用牙齒颳著上面的死皮,不過少女的玉足實在也是夠嫩,啃了好幾下執有一層薄薄的角質被刮下,他毫不猶豫的嚥了下去。
a3 S X3 m5 _但這已經足夠海恩驚歎了,原來腳奴還有這麼羞辱的玩,她沒有絲毫難為情,主動瞪著腿用腳跟蹭著路青凱的牙齒,下面也能更快速的摩擦,海恩的技術確實太生澀稚嫩,雖然一開始讓路青凱很是驚喜,後面適應了的他,倒是沒有一開始被夾住擼動時幾乎要射出來的興奮,雖然沒有軟下去,但想這樣就被足交的弄出來,也不太容易。
“嗯啊,海恩,再塊一點,現在可以用力了,嗯哦,夾一下,用腳趾夾住。”路青凱主動地挺著腰一動一動,指揮著海恩的動作,但海恩用夾住雞巴擼了兩下後又覺得太累,耍著小脾氣的直接踩住龜頭在小腹上碾了幾下。
“青哥,你怎麼還不射啊,我都累死了,你上次不是被弄兩下就好了嘛、、”
“什麼叫弄了兩下就好了!”路青凱的臉一黑,看著海恩一副嬌軟的樣子也辯解道:“我上次只是有點太激動了,你第一次玩就接受度那麼高,心理上的刺激太強烈,我平時可不是射的那麼快的。要不,我自己來?”
海恩也不想動了,就點了點頭,這時候隔間裡突兀的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海恩瞬間看向了掛在牆壁鉤子上她的包,給了他一個眼神,路青凱瞭解的一點頭起身從包裡取出了海恩的手機,餘光還瞥到屏幕上是一個看起來很是端莊的美婦人照片,備註寫著:姜女士!遞給了海恩。
“喂,媽媽!”海恩接通了後看到路青凱就這樣翹著個流水的雞巴站在臉龐,不知怎麼就皺了皺眉頭,手指很是自然的搭在路青凱的龜頭上然後向下點了點,口中無聲的命令道:“跪好!”
沒想到這樣路青凱反而被她這自然流出出的女王範所打動,在加上電話那頭有人的刺激,跪下之後,左手抱著海恩漂亮的小腿,右手抓起肉棒用力擼動著。
“下課了,我在收拾東西,你到樓下了嗎媽媽,哦好的,你等一會,我去上個廁所就下來,嘶。沒什麼,凳子碰到腿上了,嗯,再見媽媽!”兩人聊了一分多鐘海恩一臉潮紅,眼中帶著春水,掛斷了電話。路青凱剛才可以隱隱約約的聽到手機裡海恩媽媽的聲音,跟她一樣的溫柔,不過此刻的路青凱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面,他臉頰埋在海恩柔軟的大腿上,下面的龜頭也放肆的在海恩潔白纖細的小腿上蹭,在腿上留下了一道道透明的痕跡。
“海恩,我想、、、”路青凱抬起頭穿著粗氣看著因為被雞巴蹭著小腿也一副動情模樣的海恩,大膽的開始用手指捏著對方的裙襬慢慢撩起堆在大腿上,眼神渴望的看著那兩隻白膩大腿的縫隙深處,意思不言而喻。
“嗯,青哥,你個混蛋!”,撒嬌的意味明顯大於抗拒。
路青凱再也忍不住,在海恩的一聲尖叫中把裙子完
全推到她的腰上,還沒等他進一步的動作,海恩的雙腿卻是主動地打開了一點,淺紫色的純棉內褲的前段,不知何時竟然有了一團溼潤的痕跡,路青凱看到後雙眼幾乎都要噴出火。他實在沒有想到海恩竟然是那種集純潔青春和魅惑放蕩的極品,他毫不猶豫的一頭栽了進去,高挺的鼻樑骨隔著溼溼的內褲瘋狂的蹭著海恩的下體,鼻子很快佈滿了黏黏的液體,一股獨屬於少女的氣味充斥的他的大腦,騷澀中又帶著強烈的情慾。
“嗯。嗯!青哥!”海恩的體制非常敏感,每一次路青凱鼻尖的摩擦都帶出她一聲小貓一樣的嬌喘,很快他感覺自己身下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她逐漸不滿足於這樣隔靴搔癢的蹭弄,右手像一隻捕食的小母豹子一樣兇狠的一把抓住路青凱的頭髮,同時左手伸進胯下順手就把內褲撥到了一旁,把路青凱的臉使勁的按在泥濘溼潤的陰戶上,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路青凱狂喜的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張口就含住一又嫩又軟的亮片陰唇,他的口舌技巧很好,好不容易找到了讓海恩動情的機會,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一定好好好服侍海恩,讓她滿意,讓她高潮,讓海恩離不開他的舌頭,路青凱先是用嘴唇全部含住海恩兩片有些微微中長大額大陰唇,把上面沾染的淫水全都抿進嘴裡,光這一下就讓初嘗情愛的海恩一個輕微的戰慄。
“嗯啊、、青哥青哥。舔我,好舒服嗯!”
少女的嬌吟此刻是催促路青凱幹活的甜蜜皮鞭,他把兩片陰唇從嘴裡吐出,接著立馬伸出有力的舌頭,現實直接頂進花穴裡用力的向裡面鑽探,先給海恩一個最猛烈的刺激,果然海恩的雙手的抓住的他的頭髮,用力的抓扯著,路青凱感到自己的頭髮都要被拉掉一團。他連忙收回舌頭,然後求饒的用舌尖一點的溫柔上下撫弄,像是安撫一般。果然海恩的呻吟由高亢便成了淺淺的呻吟。
同時路青凱也沒有忘記時間的緊迫,邊買力的輕舔邊在下面快速的自慰,海恩那悅耳的聲線發出的一聲一聲動情的歡愉叫聲,是最讓他無法抗拒的催情劑,他根本沒堅持錯就就身體一軟,顫抖著射在了馬桶上,腦袋也從海恩的下體離開大口的喘著氣。
5 H4 }2 T5 d5 J, Z海恩檀口微張臉上掛著紅暈,垂眸看著路青凱掛著一條透明液體的肉棒,臉上慾求不滿的失望顯而易見,路青凱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現在無比慶幸海恩還是一個新手女s,經驗不多對於主奴的規矩也不瞭解,這要是其他女主人,在自己的m口舌服侍時自己私自射了出來還把女主人晾在一邊,打的脫一層皮都是輕的。
路青凱來不及管自己剛射精還殘留著快感的雞巴,愧疚的雙手搭在海恩的膝蓋上討好的親吻了一口她嬌嫩的大腿內側:“對不起海恩,我沒忍住!”說著就再一次低頭的把臉埋進海恩的胯下,用舌頭開始舔舐著。
海恩咬著嘴唇,讀不得生氣,又開始享受起那蝕骨的快感,但在看到剛剛路青凱那根粗長的肉棒後,隨著蜜穴傳來的一陣陣酥麻,腦海裡確實詭異的總是想起那東西的形狀,那充血的龜頭,那掛著一條透明液體的淫蕩樣子,連自己都沒發現下意識的竟然添了一下嬌嫩的嘴唇。
“你站起來!用手!”終於
海恩不再滿足於舌頭的快感,或者說現在她想要的是其他。
“嗯?”路青凱疑惑的抬起腦袋,卻被海恩粗暴的抓著頭髮拉起來,然後自己的肉棒就被猛地抓緊在一個軟軟的小手中,同時他的右手也被海恩抓住帶著伸向下面。路青凱當然不是不懂,儘管剛射精的肉棒被海恩擼的有些難受,還是聽話的把食指按在了那顆腫大的豆豆上。
“啊!”海恩發出了比他還要享受的叫聲,一把玩弄弄著手中的雞巴一邊把路青凱的手腕夾的緊緊的。小小的隔間裡滿是噗嗤噗嗤淫邪的嘰咕聲和男女剋制的歡愉。
路青凱一邊提醒著海恩小聲一點,同時自己也在剋制著著如同被龜責一般的痛苦,他實在不想讓海恩失望,但確實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他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腰妄圖把雞巴向後縮一點,立馬就聽到海恩小貓護食一樣的低吼,他只能要緊嘴唇把雞巴向前送了送讓海恩好好玩著。
突然肉棒被鬆開,路青凱剛一喜,接著就感到海恩的一雙手臂緊緊額圈住他的腰,他怕海恩摔倒連忙把垂在身下在蜜穴中忙碌的右手抬起來,剛扶上對方的肩膀,就感到雞巴傳來一陣溫熱溼潤的觸感,海恩直接一口把他的陰莖竟然含了進去,舌尖在馬眼出笨拙生疏的舔著。
“嗚啊。海恩。別,髒!”他剛開口右手就又被海恩抓住拿到雙腿間。
這次慘叫的輪到路青凱的,海恩不懂射精後男人雞巴的敏感,她做的一切彷彿都源於本能,要要了就讓路青凱舔,用手指揉,然後覺得想吃一下就直接含浸在嘴裡,這可苦了路青凱了,直到海恩的電話在一次想起,海恩徹底暴露她潛在的瘋狂又淫邪的本性,像是傳說中的魅魔一樣狠狠地快速的吞吐著嘴裡的陰莖,在路青凱慘叫著顫抖身體時鬆口,一把抓著那紅的幾乎有點發紫的雞巴,馬眼對著隔間的門板,在催促的電話鈴聲掩蓋著路青凱嗷嗷浪叫,一團黏白的液體射在門上。
“喂媽媽!”海恩紅著臉接通了電話,柔順的髮絲都因為剛才的瘋狂黏在額頭,一副歡愉後的神情,在安撫了電話那頭的姜小琴後,打量著面前的路青凱,慢慢的臉上的魅惑春潮一點點退出,感受著嘴裡鹹鹹的味道,有些噁心的抽泣了眉頭,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我要下去了!”女孩子的心思果然是那麼難猜,路青凱看著一臉冷漠的海恩,有些委屈又有些擔心。自己明明已經好好地服侍讓她舒服了啊,他完全不知道海恩這時怎麼了。
“海恩。我、、、”剛一開口你就被打斷。
“不要說話!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海恩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跨上包就逃跑一般的快步走開,留下了一臉疑惑的路青凱。回到家後路青凱給海恩發了還幾條信息,對方也沒有回覆,他感到慌了,不停的聞海恩是怎麼了,知道第二天的上午,才收到了海恩的一條回覆:“青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回個很隨便的女生、、”
那個時候路青凱正在跟上司開會,根本沒有留意到手機的信息,吃吃的沒有等到回覆的海恩也沒有再發信息。等中午吃飯的時候路青凱才看到,他連點好的餐都等不及拿,飛快的跑到外面的一處美人的地方,現實發了語音通話,海恩沒有接。他只得耐心的發了一大段文字解釋自己絕對沒有那個意思,路
青凱非常真摯的描述著他遇到海恩之前的種種找各種女s約調和後面尋求開發女主人經歷,講述了她遇到海恩後自己的幸福和驚喜,並第一次說出想要海恩正式的收他當奴。
長久的等待後也沒有收到回信,路青凱如同嚼蠟一般的草草吃完午飯就回到公司,這次都手機不離手,終於在下午五點多海恩下課的時候再次收到了回覆:“謝謝你的坦誠青哥,我沒事。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好像走偏了原本的軌道,我只是想起來自己昨天的樣子有些難為情,我好想有點喜歡你了。一開始我們不是說好的只玩sm的嗎?昨天要是在酒店我都不敢想象後面會發生什麼,我想的是青哥,我還沒談戀愛的準備。以後見面我可能就真的把你當m了,不然我以後會越來越下不去手調教你了。”
路青凱飛快的拿起手機走到廁所,立馬回覆道:“海恩!你喜歡我嗎?真的?我也喜歡你,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你好漂亮,而且你還能當我的主人,我怎麼會看不起你?你放心吧,我會等你,等你準備好,以後我也罷自己當成你的m,你的賤狗,你想怎麼調教我就怎麼調教,而且這也本來就是我的夢想啊,你知道嗎?海恩你才下課嗎?我來找你吧”
“不用,別過來。我媽已經來了”海恩看著手機上路青凱發來的消息,神色有些糾結,讓對方不用過來又打了一行字,但想了想還是又刪掉了。她想給路青凱一個驚喜,這時路邊一輛車也停在了她的身邊,海恩迅速把手機傳進兜裡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上車後對著一旁的美婦叫了一聲“媽媽!以後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在看什麼呢,跟誰發消息”蔣小琴的臉上帶著狐疑。
“沒事,在網上看一雙喜歡的鞋子呢”
姜小琴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海恩這段時間的變化她看在眼裡,欣喜的同時也不免擔心:但想到這畢竟是好事,而且海恩性格雖然內向但從小就異常的聰明,他終究還是沒有把自己的擔憂說出口,想了一會才小心的看了一眼海恩謹慎的說道:“早上我已經跟你說了,你爸爸這次會到北京,他好不容易來一次國內,一直說想見見你,海恩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北京嗎?”
海恩原本露出乖巧的臉上立馬變得冷漠:“不去,你去吧媽媽。我又不認識他”
姜小琴臉上眼睛一暗,跟海恩比起來一樣的大眼睛裡幾乎蒙上了一層水霧,海恩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手抱著她:“媽媽,我現在還沒準備好見他,要是她真的那麼想我,為什麼不來這裡,你去吧。我沒關係的,真的”姜小琴也沒有再勉強海恩,嘆了口氣。
路青凱自從上次和海恩敞開了心扉後,從此便毫不保留的在海恩面前展示出他卑微的一面,每次信息上的稱呼也完全變成了主人,並且好不掩飾的給海恩科普了關於廁奴馬奴等其他sm中重口的玩法,並坦白了自己對於海恩對他進行聖水調教的期待,海恩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排斥,甚至、、好像還表現出對於廁奴圈養異常感興趣的樣子,這讓路青凱興奮至於也莫名的感到了有些恐懼,他有種感覺,自己彷彿實在打開海恩內心那個潘多拉的魔盒,而且這個魔盒最終很有可能吞噬的是他自己。
“真的?有廁奴完全靠吃主人的黃金聖水
生活?不會餓死嗎?不會得病嗎?這個好刺激啊”海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雀躍聲音從手機裡傳來,路青凱卻不自然的摸了摸發脹的雞巴。
“嗯,不過這是比較極端的情況,而且也不是完全不吃其他東西,我瞭解的反正是一些還會吃一些消毒的藥和維生素,而且時間也不會太長,一般三天就是極限了。這種要奴性非常深才行,對女主人的調教技術要求也非常高,要把完全的奴化洗腦完全丟掉人格才行,國內這種還是比較少的,日本歐美那邊比較多,我也是在網上看到沿海那邊有一些玩廁奴圈養的s。”路青凱語氣強壯鎮定的說道。
“那也很厲害了,原來m調教都後面真的可以變得那麼賤啊。青哥你呢,有沒有當廁奴的想法?以後說不定我也可以圈養你哦”聽著海恩調戲的聲音路青凱手指都握緊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常後才開口:“海恩、、、主人,別鬧了,你知道我還只是腳奴的階段。”
“現在只是腳奴以後可以進化的嘛,說不定以後就會向你昨天給我發的那個漫畫裡的男人一樣,奴性越來越深了呢,加油青哥,好好地進步,說不定我會滿足你哦!”路青凱被海恩勾引的幾乎要忍不住的說出自己願意然後就看到一條新的語音發了過來,他連忙點開,便聽到海恩吃吃的笑聲、“咯咯咯,好了青哥別生氣嘛,逗逗你!對了你明天幾點下班啊”海恩完全沒有發覺,這種再他看來僅僅是逗弄的行為,卻已經在一步步的開發者路青凱的奴性了。
路青凱強行的壓下了自己心中被勾動出的燥熱,回覆道:“明天週末,可以早一點,三點半就可以走了。怎麼了主人!”
“給你個驚喜青哥,我媽明天下午4點的飛機,要到北京去,要在北京待兩天才會回來,主人可以終於好好調教你這個賤狗了,開心不”
路青凱拿著手機激動的站了起來:“真的?海恩你說的是真的?”
“臭青哥,又忘了叫主人了?”
“對不起主人,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一整天都、、”說道這裡路青凱的聲音都激動的顫抖。
“是的,我想出去玩,找一個不太遠的地方,對了青哥你有沒有駕照?我們明晚出發後天晚上下午回來,我聽培訓班的楊老師說過,xx市的湯山不錯瑪麗還有溫泉,我想去那裡,青哥你那邊可不可以”
路青凱連忙說道有駕照,兩人都比較激動,不停的討論著關於租車,訂酒店的細節,連海恩穿什麼鞋子一副路青凱都幫她拿主意,並且專門請求海恩要多穿兩天。
“哼,這還要你說?現在我腳上都還穿著昨天的襪子的呢,而且內褲也沒換,明天你開車的時候要讓青哥你用嘴給我洗乾淨,怎麼樣?開心不?嘻嘻、、、而且我還給你準備了其他驚喜呢,等著吧賤青哥,爽死你”海恩輕笑著又開始撩撥著他。
“嗯啊、、主人,我等不及了!”路青凱興奮的拿著手機大聲的嘶吼。
海恩把路青凱勾引的快要忍不住開始擼的時候才掛斷了語音,並嚴厲的命令他不準射,才結束了兩人的溝通。而躺在床上的路青凱在開始輾轉反側,最後直接去淋了個冷水澡讓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下來。他連忙上網查看起湯山女皇溫泉的信息,打開酒店一個個看評論,查看周圍評價高
的美事,他想讓這一次和海恩的旅遊完美,也是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第二天中午,陸青凱就給海恩發送了信息,說自己已經租好了車,並主動的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發了過去,過了一一會兒,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海恩告訴他她媽媽還在準備東西沒有出門,並給了說了一個地址讓陸青凱下班後直接開車去那裡接他。
陸青凱一一答應,然後才開心的還把號碼存了起來,備註了成海恩的名字,想了一下又重新換成了“主人”
作者說:目前為止,雖然細節上有差異,但上面的四章幾乎都是我開發這個妹妹現實發生的故事,這個出遊最後沒有完成,她的手機被她母親看到了,然後報了警,我也因為喜提猥褻未成年進去了一遭,不過文中我給海恩的設定是已經成年了,後面的故事各位看官就可以當做小說看了,另外現實中這個妹妹她父親是hk人,其他的背景都跟我文中描寫的一樣,我為了減少麻煩才寫的韓國,至於成海恩這個名字則是我偶然在b站刷到的一個韓國戀愛綜藝裡的一個素人,是一個韓國的空姐,因為這個妹妹身高外形氣質方面真的很像節目裡的成海恩,我就索性使用了這個名字。
第五章
在穿過牛頭山下一條長長的隧道後,車輛行駛到了xx市的地界,這是他們生活的瑩成相鄰的一個以旅遊為主要名片的城市,路青凱和海恩在一切準備妥當從瑩城出發時,已經是四點多了,經過兩個小時的路程,外面的天空已經來到了黃昏,火燒一樣的雲朵掛在天邊,形成一片瑰麗壯美的景色,連坐在副駕駛的海恩都被著絕美的天空色彩所吸引,叫搭在路青凱襠部揉搓著套在棉襪裡陰莖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路青凱臉上蒙著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雙頰高高的鼓起,裡面一動一動的,臉上的白色內褲襠部貼在鼻孔,上面很明顯的可以看到從海恩下體沾上去的發黃的痕跡,內褲很小,而且是海恩以前從來不會穿的丁字褲,布料少的可憐,所以套在路青凱的臉上顯得很緊,幾乎像是一個束縛他腦袋的面罩一般,隨著他的呼吸,鼓起又再次貼緊,路青凱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吃力的嚼著嘴裡的襪子,幸好這是第二隻了,已經被他用口水洗乾淨的另外一隻,正套在他梆硬的雞巴上,他是真的沒想到海恩說的讓他用嘴洗襪子,是真的要他在嘴裡把襪子上的汗液吮吸的一點都不剩,不過總算快要洗乾淨了!
想到這裡路青凱低頭看了一眼正隔著被他口水完全的打溼的棉襪包裹住的肉棒,兩隻性感到極致的黑絲美腳正搭在上面,這當然就是海恩給她說的驚喜,在小區外當看到海恩那雙筆直的美腿套著黑絲向他走來的那一刻,路青凱整個心都被揪住了一般,真是太、、還好看了!
“嗚嗚、、”聽到路青凱的兩聲嘟囔海恩把視線從車床外的美景中收了回來,看著路青凱享受又痛苦的樣子呵呵的笑了出來。
“襪子洗好了沒?”
“嗯嗯”路青凱快速的點頭,他的腮幫子感覺都要失去知覺的。
海恩把身體貼過去從下巴處把內褲向上拉起“張嘴!”
海恩剛想動手,就看到裡面自己穿了三天的棉襪在路青凱嘴裡長時間的咀嚼下溼漉漉的一團,隨著他嘴巴的張開,上面還拉著絲,想到剛脫下來時整個車
內瀰漫的那股自己完全受不了的腳汗氣味,不禁有些嫌棄的扯了下嘴角:“還是你自己拿出來,快點!我要檢查,沒洗乾淨你就等著吧”
路青凱看了一下道路,一大段的直線也沒有多少車,便右手單手摸著方向盤,左手伸進嘴裡兩根手指捏著抽出了襪子,然後就是一個忍不住的乾嘔,他立馬面露恐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海恩,果然對方的一隻手已經慢慢來到了他的胸口,接著就是奶頭處傳來的一陣鑽心的刺痛。
“嘶,啊!主人別。我錯了。”
“賤狗,嫌棄我的襪子啊。”
路青凱連忙求饒,解釋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心裡卻是委屈的不行,他可是含了整整一個小時把這雙襪子,而且牙齒還不停的上下嚼,這其中不知道嚥下了多少混合著腳汗的口水,但他卻不敢多說一句,今天的海恩比起以前的玩鬧,對他真的嚴厲了好多,就像兩人提前商量的一樣,調教羞辱的意味很濃。
“哼!”海恩傲嬌的白了他一眼,然後看著他手裡的襪子。發現確實腳趾和足底處那些泛黃的地方都不見了才滿意。
“好了,這裡換上新鮮的吧”用黑絲腳碰了碰路青凱的下面。
路青凱輕車熟路的把雞巴上的襪子取下來,把還帶著口水溫度的那隻襪子重新套在勃起的肉棒上面,想著總算可以不嚼襪子,專心的享受一會絲襪足交,沒想到海恩卻把他臉上的內褲取了下來,四根手指頂在襠部的背面把殘留著分泌物的那一面拿到路青凱的嘴邊:“張嘴!”
“啊?主人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我腮幫子都是酸的,要不等到了酒店以後我再、、嗚嗚嗚嗚!”還沒說完就被海恩用手指帶著內褲插進嘴裡,把他後面的話堵了回去。直到把內褲完整的塞進他嘴裡,然後捏著奶頭用力的掐住。
“少廢話,說了讓你洗襪子和內褲,你也答應過的,不準頂嘴。好好洗、、我睡一會。”說完眼中閃著狡黠的笑意,故意不去看路青凱痛苦面具一樣的臉,把一個墊子墊在車門處當枕頭,雙腿重新搭在路青凱的大腿上,竟然真的開始閉上眼睛。
“嗚嗚,馬上都要到了!”路青凱悶悶的嘟囔了一句,看著海恩漂亮的黑絲美腿,臉上的委屈也慢慢的消失,伸出左手試探性的放在海恩拿那細細的小腿上,發現對面沒有反應後才大膽的開始放肆撫摸,車內此刻變得安靜異常,只剩下發動機的聲響,和手指輕撫過絲襪的“莎莎、、”聲。
這次的目的地位於川西的高原上,瑩城才是深秋,而這裡隨著車輛慢慢的順著蜿蜒的公路向上,氣溫宛如寒冬,海恩穿著黑色的美腿越發感到寒冷,路青凱心疼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上面才好一些。等爬上了最後一個破來到平地後,在車燈的照耀下面前竟然開始星星點點的散落雪花,給人一種冷寂的感覺,更遠處被黑暗吞噬的地方,隱隱約約已經能夠看到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而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就在半山腰上,可以看到閃亮的燈光照耀,在這高原的雪山上彷彿是另外的世界。
海恩此時也已經在舟車的勞頓下早已沒了玩弄他雞巴的心思,像個小貓一樣斜靠在座位上,蜷縮在他的外套中黑絲長腿就這樣靜靜的搭在他的身上,路青凱一模她腳底都變得涼涼的,猶豫開了暖氣,車窗內形成了一層薄薄
的霧氣,形成了一面鏡子,上面映出海恩一邊的側顏,好像顯得更加的美麗。
“馬上到了海恩!”路青凱擔心海恩有些不滿他定的酒店太遠,有些愧疚的說道。
“嗯,沒事!”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動作,海恩那還能猜不到他的心思,對著他溫柔的一笑,然後就又把目光投向外面晶瑩的世界。那少女的在車窗前的輪廓是那麼的好看,讓路青凱原本有些焦急的心也平靜了下來,他也開始欣賞著這平時難得一看的絕景,在不遠地酒店坐落的那座高山的山巔,還淡淡的殘留著晚霞的餘暉,透過車窗玻璃看見的外面的雪景畫面,一點點的退向身後,卻不會立馬消失,而是在夜色中慢慢黯然失色,讓人感到一種身處夢幻的錯覺。
很快兩人來到了酒店,大概是從遠處看到了他們的車燈,剛停在門口裡面就走出一個穿著軍大衣保安模樣的男子,殷勤的幫他們拿行李,男子臉上蒙著一條圍巾,頭上還帶著一個手工針織的帽子,他這副誇張的打扮讓兩人都有些愣神,但當他看到車上下來的兩人,尤其是上半身裹著路青凱寬大的衝鋒衣,下面露出只穿著薄薄的黑絲時,眼中流露出的不解神色確實更加明顯,這反倒讓海恩有些不好意思,狠狠的盯了路青凱一眼,似乎在埋怨他沒有做好功課這裡瞭解好這裡的氣溫環境。
“哎呀,這城裡來的女娃子這麼經凍咧。”大叔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川西藏民口音,語氣裡的調侃確實不言而喻。
海恩面對著外人還是一副內向話少的樣子,還是路青凱苦笑著讓他趕快帶路,在前臺拿到了房卡後兩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海恩就一臉疲憊的坐在了門口的換鞋凳上,路青凱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放好,就跪在她面前幫她揉捏著小腿,看著海恩腳上穿著那雙性感的短靴,關心的說道:“一開始就說鞋子不適合的,你又是第一穿高跟鞋,怎麼就選了雙跟這麼高的!”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臉上興奮歡喜的表情簡直都要藏不住了。
海恩把他口是心非的表情看在眼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開心壞了把,眼珠子就要掛在我靴子上了,還不給我脫,賤狗。”說著就把腳上伸到他面前;兩人都有些疲憊,海恩也沒有讓他用嘴,路青凱小心的雙手捧著一隻跟高足有八釐米的漂亮短靴,溫柔的脫下。
“我先去洗澡,你把東西收拾好”海恩把推下的黑絲隨手仍在路青凱的臉上,就想著浴室走去,在路青凱點了點頭準備拿起兩人的行李收拾好的時候海恩卻突然又回頭叫住了他:“青哥!”
“嗯?怎麼了海恩?”路青凱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海恩臉上的表情依舊溫柔,語氣卻開始變得有些嚴厲:“要叫主人。”把身上的一副脫的只剩下胸罩慢慢的走向路青凱,看著越來越近,暴露出大片白白的肌膚的海恩,路青凱幾乎要抓不住手中的兩個挎包,海恩像女朋友一樣環抱住他的腰親親的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從現在開始我可就真的把你當做我的狗了,這次我要隨心所欲的玩弄你,可能會突破你的底線,但你不準反抗,知道了嗎,”
“砰”的一聲,路青凱手中的挎包再也拿不住掉在了地上,他顫抖著把雙臂聚攏,卻又不敢真的抱住海恩的身體,痴痴地說道:“海恩,
主人!你就是我的底線!”
海恩看著他嫵媚的一笑:“傻瓜,我現在是給你機會,現在還不知道抱緊我嗎?待會可就沒機會了,狗可不配抱主人的、、”
路青凱順勢一把把懷中的嬌軀緊緊的抱緊,像是要把少女揉進自己的胸膛,口中動情的低聲呢喃:“海恩,海恩,我的海恩,主人!”
海恩任由他抱了嗎一會兒,但馬上發現自己被積壓的幾乎喘不過來氣,有些氣急敗壞的一口咬在路青凱的胸口給他留下一圈深深地牙印才逃離了對方的手臂:“傻狗,你想抱死我啊!”說著看到路青凱咧著嘴搓揉著胸口的樣子俏然一笑:“收拾好了給我跪在浴室門口。”等走到浴室的時候又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衣服脫光!”
路青凱幾乎是用二倍速的動作迅速的把兩人的一副和各種用品放好,然後才期待又忐忑的聽從著海恩的命令跪在了門口,裡面是不是傳來的滴滴水流聲彷彿是催情的魔音。
海恩沒有洗多久,不到二十分鐘浴室的門就被推開,一邊又白色的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看著面前這個跪在面前赤身裸體的男人,而這個男人還一臉興奮的下體勃起著,海恩只簡單的披上了一條短款的浴巾,而且前面還沒有綁起來,白花花的美乳發育的完美至極,又挺又軟,一晃一晃的,看的路青凱口乾舌燥,但他卻絲毫沒有遮蔽起來的打算,任由路青凱的目光在她身上侵犯。
“哼,真賤!趴好!”聽到海恩的訓斥路青凱更加的興奮,他顫抖著低伏在海恩的赤裸的玉足跟前,貪婪的又一邊的臉頰磨蹭著海恩光潔的小腿:“主人!你好美!”下身的肉棒因為這個動作雙腿分的很開,連那正因為興奮而一甩一甩的掛著前淚腺液的龜頭都清晰可見。
但這個海恩卻沒有縱容他的放肆,來到他身側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另外一隻手扔掉毛巾從他屁股後面準備的抓住那兩顆搖搖晃晃的卵子在手心裡靈活的揉捏。
“啊!”一聲慘叫剛剛發出就被海恩嚴厲的打斷。
“不準叫,賤狗,誰讓你砰主人的身體的?”說著就手心更加的用了一點裡力。“青哥我跟你說過了,這次我想把你真的當狗一樣調教,我可沒開玩笑,你也要想對主人一樣崇拜我尊敬我,懂了嗎?”
“恩恩,主人賤狗錯了,嗯啊別捏了,好痛!”海恩看到路青凱真的疼了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也就放過了他,語氣也稍微溫柔了一點說道:“好了,趴好,我要騎著你過去”
海恩沒有調教馬奴的經驗,對於路青凱不但沒有塌下去反而拱的高高的腰,雖然感到下體被磨蹭的有些興奮,但也沒說什麼什麼,但這卻讓路青凱興奮的要死,感受著抵在背脊上的那溫熱中帶著溼滑的蜜穴,全身都酥酥麻麻的飄飄欲仙。然後就看到海恩臉上露出壞笑的從包裡拿出一了個金屬的貞操鎖!
“海恩,別。這個太難受了,而且會讓雞雞變小的。”
“叫主人,又忘了?”海恩對著流水的龜頭碾了碾以示懲罰後才像一個小惡魔一般蠱惑的說道:“沒事,我查了的,長時間才會讓那裡萎縮,我只讓你帶這兩天,而且中途還會給你打開呢再說,即使變小又怎麼了,m不是必須服從主人的命令嗎?別廢話過來跪好!”
最終在海恩又踢又掐又捏蛋的痛苦中,總算讓路青凱那根硬的
發紅的雞巴軟了下去,然後被半強迫半哄騙的帶了貞操鎖,兩人也準備去吃點東西,不過這裡的口味太過野性,都不太符合兩人的口味,草草的結束了晚餐後兩人回到酒店,去到了酒店後方的溫泉池,這次總算沒有讓他們失望,兩個小時的溫泉時間讓海恩渾身的疲憊都去了大半,就是路青凱有些難受,本身就要躲避其他人的視線,在加上海恩不安分的美腳在水裡對他的各種撩撥刺激,一個原本舒服的溫泉浴,泡的他腿都要站不直。 V9 H6 P8 C7 j- M& y一回到房間路青凱就跪在地上爬到坐在沙發上的海恩面前,渴望的看著他求饒道:“嗯嗯,主人,我受不了了,這個戴上好難受,真的受不了了,解開一下吧,憋的好漲。”
海恩溫柔的看著他一臉痛苦的樣子,從脫鞋裡伸出跑的愈發白嫩的裸足,腳趾靈活的撥弄了兩下金屬下面的睪丸,然後路青凱有時一陣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哀嚎,海恩學者看過的視頻裡那些女王的樣子踩住被禁錮起來的陰莖,大腳趾的趾腹很是輕微的磨蹭從縫隙裡凸出來的龜頭軟肉:“不行!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不過你要是實在難受,現在可以允許你觸碰主人的身體了”說著眼睛裡魅意更加的明顯,腳下也沒有停止對路青凱雞巴的刺激:“而且那裡都可以碰哦、、”後面還勾出一個顫顫的尾音。
“那不是更加難受!”路青凱下意識的埋怨了一句,但看到海恩逐漸便冷的眼色,又任命的閉上了嘴。最後實在忍不住剛才海恩話裡的誘惑,開始慢慢的地下身體用胸膛貼著對方赤裸的小腿,然後慢慢想上,明知道這是個甜蜜的陷阱,他卻完全抵禦不住海恩的誘惑,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很快腦袋就來到海恩的襠部,伸出手就要解開以後的那一層白色睡衣的下襬,然後就是臉上捱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哈?一說你可以碰主人的身體,你倒是絲毫不客氣,一來就想舔這裡?哼,賤狗,你也太貪婪了吧。下去,先給我舔腳!”海恩給了一巴掌後原本只是溫柔的摩挲著玉足也是嚴厲的踩住他的卵蛋,碾著讓路青凱又是你發出一聲聲哀嚎和浪叫。
等到路青凱被碾的抱著腳腕求饒海恩才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腳尖伸到塔爾嘴巴便晃來晃去,原本還在發出喘息的路請看瞬間停了下來眼睛盯著海恩完美的裸足痴迷的看了起來,那眼神就像餓久了的小狗看見了肉骨頭一般。
海恩滿意他的反應,寵愛的把腳趾也在他的下巴,路青凱立馬開始貪婪的嗅著蹭著,猶豫剛剛泡了澡裸足上完全沒有路青凱最喜歡的足汗氣味,只剩下淡淡的體香,海恩也沒多讓他等待,伸直大長腿整個腳掌踩在路青凱的臉上,路青凱像以前一樣動情的伸出舌頭再性感深奧的額足弓那裡舔了一口,卻換來了海恩一個腳耳光,這次倒是不疼,反而像是對於他卑賤反應的獎勵。
“主人、、嗚嗚嗚”
海恩在他嘴巴微張的一瞬間整個腳尖插進他的嘴裡,讓路青凱驚喜的體驗著海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學會的腳深喉,海恩的小腿崩的筆直性感極了,修長的美腳溫柔緩慢的開始一點點用力想著喉嚨深處探索,路青凱被動的嘴巴慢慢越張越大,一點點的接受著海恩的美足對於他口腔的侵犯,整張臉
開始變得通紅,享受這生理和心理上雙重的極致快感,承受著海恩的玩弄。
“呵、、讓我看看青哥的樣子,明明都要嘔出來了還要含著我的腳,你怎麼這麼賤啊,想不想再深一點?嗯?”
路青凱的嘴裡講不出話但自知已經到極限的他卻瘋狂的搖著頭,他都感到自己的嘴角都幾乎要被撕裂了,海恩還是那樣,調教起來完全的隨心所欲,明明第一次玩腳深喉,卻一副要把他真的插的嘔吐的樣子。
“哼,口是心非的賤狗,明明被主人的腳插著嘴爽的要死還不肯承認,這裡都流水了,你看看?”海恩另一隻腳把流出貞操鎖的黏液勾起蹭在他的臉頰額頭上,路青凱想躲又不敢躲,只能用一個非常扭曲怪異的姿勢抵抗著那隻沾滿自己前列腺液的腳丫,眼淚口水開始在地上形成一嘆溼潤的痕跡。
看到特實在到了極限海恩才抽出了裸足,帶出一團透明的胃液,自己的腳趾上,路青凱的嘴裡到處都是,原本還像著繼續深喉他的海恩瞬間就感到有些噁心,沒了繼續插的性質:“還不給我弄乾淨,髒死了!”
路青凱來不及難受,趕忙抽出包裡自帶的溼紙巾,一點一點的擦拭起海恩的腳上的胃液,在這通暴風驟雨的腳深喉調教下,自己的奴性也達到了極致,口中還帶著深情的說道:“主人,我喜歡你,只要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海恩有些不習慣被這樣表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索性直接一腳揣在路青凱的臉上:“賤狗,噁心不噁心,滾出清理乾淨再回來伺候我”
很快路青凱就擦拭乾淨了身體還刷了牙,等他他重新爬出衛生間便被看到了讓他震驚興奮到幾點的畫面:坐在沙發前的少女低著頭,已經長長了一些的頭髮低垂下來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含著春水的眼眸和發紅的一抹雙頰,精緻的小嘴一張一合,發出很是細微小貓一樣的哼唧聲,左手撫摸上修長的脖頸,右手從白色的睡衣衣角伸了進去作者揉搓的動作,看到他出來後,本來一點口紅都沒有塗抹的雙唇翻著粉紅抿了起來,那黃金比例的誘人雙腿互相的摩挲著,帶著極致的魅惑。
“小賤狗,爬過來!服侍主人、、”語氣嚴厲又高冷,但翩翩卻是帶著這樣的一副表情和姿勢說出口,把路青凱勾引的大腦都開始變得模糊。在海恩雙眼微微眯起,嘴角溢出幾分難耐的呻吟後,路青凱的慾火再也無法剋制,他甚至都忘了貞操鎖裡的雞巴傳來的那一陣陣強烈的脹痛感,飛快的爬到海恩的身前。
“主人,讓我侍奉你,讓我成為你的性奴。主人、、”
看到她的口型,海恩滿足的咬了下唇角,雙腿慵懶的伸直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邊把他勾著來到自己的胯下,一邊慢慢的解開睡衣的衣角,帶著溼潤的手指溫柔的抓住頭髮,按在自己溼軟的下體上。
有了上次在女廁所的經驗,路青凱這次一開始舔的很輕,溫柔極了,天生媚骨的少女把渾圓的臀部向前挪了點,兩天赤裸的美腿放浪的分開,餵給了路青凱吃下了第一口甜絲絲帶著微鹹的淫水,然後就是舌頭長時間的掃拭、鑽探,敲擊,很快就把剛剛體會到性的美妙的少女送到了高潮,高潮時的海恩一改平時的溫柔內斂,口中發出的淫叫尖銳又高亢,兩條夾住路青凱脖子的美腿猶如兩條強壯殘忍的
蟒蛇,幾乎要把他纏繞到窒息。
“滋滋。”一股股甜絲絲的淫液不停的流到路青凱的嘴裡,都被他一一嚥下,海恩這時候的雙腿也開始慢慢有些放鬆的跡象,他連忙一邊大口的呼吸一邊按摩著海恩有些紅腫的陰蒂,卻不成想夾住脖頸的雙腿又開始傳來一股力道,不過這次不是用力的加緊,而是帶著他的整個身體向前,海恩就這樣夾著路青凱的脖子身體慢慢的橫躺在沙發上,白嫩的翹臀對著外面,一隻手慢慢的伸到背後按著路青凱的後腦,讓他的嘴唇一點一點的向後面緊縮的菊花帶去,一直到一個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嬌嫩敏感的後穴,然後舌尖褶皺上開始舔著,才又發出一聲歡快的嬌喘。
整整在陰戶和菊花處反覆的侍奉了一個小時,海恩才終於滿足,命令路青凱把他抱上床後,整個人都散發著被滋潤的光彩,臉上的施虐欲更加的旺盛。
“去吧我今天穿的那雙靴子叼過來”海恩看著慾火難耐的路青凱命令道。
路青凱心底產生一股不好的預告,果然在叼在這雙漂亮的粗跟短靴爬到床前後留傳來海恩冷漠的生意:“清理吧,跪在傳遍把靴子舔乾淨才準睡覺,喏,就睡這裡!”她用腳尖指了指床尾,看著有些臉色難看的路青凱語氣卻變得更加嚴厲:“明早上我可要檢查,靴底又一點灰就懲罰你明天一整天都不準射,還不快開始?”路青凱仔細看了看海恩的眼神,發現她是真的不準備給我開鎖釋放才低落的捧著靴子伸出舌頭。
第二天一早,經過了昨天海恩給他立的規矩後路青凱也真的開始吧自己放在一個m的位置,從外面帶回了早餐後才恭敬的鑽進床尾的被子裡含著海恩的腳趾進行叫醒服務。等到海恩起床收拾好做到桌子上後路青凱立馬幫她盛好粥和鍋貼,把牛奶的吸管插好,接著就跪在桌子底下親吻著海恩可愛的腳趾。
海恩原本剛想叫她一起吃看到他的樣子也是一愣,不過很快也就釋然,她早就做好了把對方完全當做m、的心裡準備,把腳從脫鞋裡抽出來,直接踩在路青凱的臉上。
“賤狗,早飯都沒吃就開始發騷啊”
“嗯、、我先伺候著主人吃完,我再吃!”說完就伸出舌頭掃弄著海恩的腳心。
“那這個就是你的早餐了哦、、”海恩淺笑著溫柔的把腳抬起,用足尖輕輕的撬開他的嘴,先是拿起一個鍋貼,看了一眼上面的油又換成了一小塊麵包,放在腳趾縫中夾住就送到了他的嘴裡,足尖卻沒有絲毫要伸出來的跡象就這樣插著嘴巴然後腳尖繃直把麵包往裡面塞了塞,拿起牛奶從腳背擠出,然後一點一點的流到路青凱的嘴裡,然後卻不讓他自己咀嚼,無根腳趾在路青凱嘴裡就像攪拌機一樣把混合著牛奶的麵包攪得稀碎。路青凱差點抑制不住的乾嘔出來,但在海恩的目光下還是努力的張嘴壓住舌頭,任憑海恩的玉足在他嘴裡胡作非為,最後才把那團麵包漿嚥了下去。
海恩滿意的點了點頭,另外一隻叫直接穿著脫鞋踩在貞操鎖上,輕柔的用腳掌前段拍打著問道:“帶鎖的第一晚感覺怎麼樣?”執這麼一個動作,就讓路青凱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下面,那股難受的腫脹感再次傳來,完全沒有了再吃東西的胃口。
這就是海恩要的效果,她像個做了壞事正一臉得意的小孩一樣又用
把一塊麵包夾在腳趾上送到他嘴裡:“趕快吃,待會我要去看雪山呢。張嘴、、”
就這樣路青凱以前做夢中才敢幻想的家奴一般服侍著海恩完成了早餐,海恩也沒有再更多的難為他,囑咐了一句讓路青凱收拾一下然後過去給穿鞋,等路青凱收拾完桌子上的東西海恩也已經剛剛換好了衣服,他連忙從行李中拿出一雙深棕色的運動鞋和新襪子,來到床邊海恩額身邊跪下,拿起一隻黑色的棉襪就準備往那赤裸的玉足上套。
儘管早就不是第一次見到海恩的裸足,但路青凱依然還是被海恩那雙絕美的腳丫撩動起了心絃,海恩的腳不屬於那種小巧玲瓏畢竟她的身高在哪裡,大概38碼左右,但修長又性感,以前還沒有穿過高跟鞋的她腳趾排列的很整齊,而且有著極其優美的足弓,路青凱的手指一觸碰到腳背的肌膚就能感受到那無暇般的光滑,像是冰凍了的豆花一樣柔嫩,腳底透著粉紅,路青凱的下體又是一陣難受,而海恩當然卻注意到了他的狀態。
“怎麼了,看到我的腳又忍不住了啊、、”只套了半截海色棉襪在足尖的腳伸到他胯下磨蹭了兩個在貞操鎖裡縮成一團的雞巴。
“主人,嗯啊,真的好難受!”
海恩語氣冰冷的笑了一聲:“難受就對了,以前不懂讓你佔了好多便宜,哪有m像你這麼爽的。不過今天要是表現好,我可能就給你打開。有機會哦,好了,快一點給我穿好!”路青凱也不敢再心猿意馬,加速速度的給海恩穿好鞋襪,十多分鐘後,穿戴整齊的兩人走出了房間。
兩人坐電梯來到負一層的停車場,剛走出電梯門海恩就回頭看著路青凱說道:“跪下,馱著我過去,我不想走路,”
路青凱的臉瞬間紅了,他想著外面的停車場望了望,有些羞恥的說道:“主人,這時外面,萬一有人就被看到了、、嗷嗚!”還沒說完就被揪住了耳朵。
“現在人少,看不到的,再說,主人的命令你的,被人看到又怎麼樣嘛,怪你自己倒黴,快點!”
看到海恩的表情是認真的,路青凱也在糾結了一會後終於鼓起勇氣跪在了地面上,海恩立馬就來到她身側揚起大長腿跨在了他的背上,無師自通的用鞋跟磕了兩個他的大腿內側:“駕走吧!”
只有不到100米的距離,不長也不短,不過這個時候停車場也真的沒有人,兩人有驚無險的來到車子龐。先爬到副駕駛讓海恩先上車,他才上去,然後想著外面駛去。來到了今天海恩想去攀登的雪山時,已經是20多分鐘後,高原上的溫度雖然很低,但太陽卻異常的刺眼,兩人都眯著眼睛,路青凱這個倒是有所準備,拿出了墨鏡給海恩帶上。
路青凱個凱恩還是沿著小路向山上走,雖說是雪山,但並不原始,到處都是人工開發的痕跡,上山的這天小路也修建著整齊的階梯,海恩並沒有讓路青凱背上他的揹包,而是堅持自己揹著。現在並不是最佳遊覽的季節,所以人並不多,除了最開始能遇到三三兩兩的遊客,越到上面,兩人就再也沒有遇到其他人了,這雋秀中透著宏偉的雪山彷彿成了獨屬於兩人的美景。
半個小時後海恩就感到有些累了,口中的氣息越愛越急,路青凱心疼的問道:“主人要不休息會吧、、”
海恩也沒有勉強,點了點頭,路青凱看
了一眼周圍並沒有可以坐的地方,便主動地跪下準備趴著讓海恩坐到他的身上,卻被海恩拉起來:“你個笨蛋,地上全是雪,到時候膝蓋溼了有你好受的。”說完就在路青凱驚喜的目光中直接靠在了他的懷裡,把他當成一個木樁一樣倚靠著休息起來。
休息了五分鐘感受著路青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海恩主動地把嘴唇湊到他的耳邊:“青哥,怎麼樣!下面鎖的還難受嗎?”
海恩嘴裡的熱氣吹撫著耳朵,讓路青凱癢的下面更加漲的難受,他幾乎咬著牙帶著哭腔說道:“真的主人,這玩意兒太非人類了,給我解開好不好?”
海恩卻突然把路青凱抱得緊緊的,語氣依舊溫柔但嘴裡說出的話卻讓路青凱渾身都是一抖:“好啊,待會就給你解開,但我要你吃我的黃金,你願意嗎?”
路青凱眼睛睜的大大的低頭,海恩那雙漂亮的杏仁眼也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這!海恩、、我雖然還沒吃過,但我跪在你腳下的那一刻起,我內裡就沒有抗拒過你給我的任何調教,我早就做好了奴性越來越深後當你廁奴的打算,但海恩,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海恩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留念,轉身看著遠處晶瑩的雪山,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開口:“也許以後就沒機會了,我想讓你永遠記住我”
“海恩?怎麼了?”
海恩搖了搖頭:“不準頂嘴!既然決定了當我的m,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準拒絕,而且,你敢說你沒有渴望過嗎?”
“我、、、”
路青凱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當然渴望過,當海恩把“黃金”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他差點在極度的羞辱中,直接在被鎖著的狀態下流出精液來。
“好了,走吧!你待會真的要吃黃金,做好準備把青哥。”然後就獨自想著山上走去。路青凱心情複雜的也挪動著腳步跟她她的深厚,但心中卻猶如火燒爆發一般的完全平靜不下來,那浪漫雪白的沿途景色再也無法吸引住他的目光,眼睛開始不自覺地盯著前方海恩穿著牛仔褲的翹臀,幻想著那兩瓣雪白蜜臀中間排出的大便。
海恩像是毫無察覺一般巧笑嫣然的一會讓他拍照,一會兒拉著他看路邊雪水融化形成的溪流,直到來到山頂後海恩對著山下開懷的大叫了一聲後才彷彿一抒這麼多年的陰鬱,整個人散發著重生一般的光彩,然後轉身開始盯著侷促不安的路青凱。
他明白,時候到了。
正當路青凱幻想著海恩會用什麼方式對他進行黃金調教的時候,海恩取下背後的揹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酒店裡的浴巾,然後找到了一塊較為平整的地面鋪在地上,接著就讓路青凱躺了上去。路青凱整個人都激動的在發抖,恐懼和期待一同佔據他的整個大腦,一直到躺在地上,這種感覺達到了頂峰。海恩很自然的坐在他的肚子上,把他的褲子直接拖到大腿處,露出了裡面掛滿了黏液的貞操鎖,從脖子裡取下下掛著的鑰匙,有些生疏的把鎖取下,感受著肚子上海恩身體的重量和對方身上傳來的一陣陣體香,路青凱連下體暴露在空氣中的冰冷都顧不上,那個小小的金屬剛被取下,陰莖就很快的額完全勃起到最硬的狀態,海恩絲毫沒有嫌棄上面殘留的前列腺液,身後抓住棍身緩慢的上下擼動,但每當路青凱將要射出來的時候就把手拿開
,反覆幾次,路青凱越來越亢奮,整個人都開始哀嚎的叫了起來,嘴裡帶著哭腔開始主動請求海恩餵給他黃金。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海恩半蹲著起身把牛仔長褲和連同裡面的黑絲小內褲一起脫在了膝蓋出,然後雙手按著路青凱的胸脯整個人向後移動了兩部,白花花的臀部正好來到路青凱的臉上方。
“張開嘴,賤貨,吃屎的廁奴。長大、、”海恩此刻的語音開始變得無比狠毒,似乎要把路青凱的整個自尊都拿走,“啊啊啊、、”路青凱的口中發出毫無意義的叫聲,眼睛瀰漫著血絲,嘴巴開始微張。
“張大!”
海恩低頭向後看了一眼,在看到那張張開到極點的嘴巴後,翹臀向下準確的做了上去,微微張開的菊眼正好被路青凱的額嘴巴完全包裹住,緊跟著,一塊質地偏軟的黃金從裡面慢慢擠出,直接掉在了路青凱的喉嚨深處。
儘管在網上的視頻裡看到過廁奴完食黃金的畫面,但當真的自己嘴裡含著大便的這一刻,路青凱還是差點吐了出來,那種真真切切的苦和腐臭,儘管它是從最愛的海恩菊花裡排洩出來的,依然遠遠超越了路青凱現階段奴性的極限,他開始發出嘔的聲音,身體也不安的扭動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