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將唐三小舞踩在腳下(斗羅大陸同人文)

比比東將唐三小舞踩在腳下(斗羅大陸同人文)

“哥哥,你看我美嗎”,一抹粉紅色的身影從茂密的叢林中跳到唐三的面前,一雙因為開心而微微搖動著柔軟兔耳的小舞一如當年初見時那般的活潑,穩穩的接著飛撲來的小舞,唐三也忍不住揉著小舞頭上的柔軟的秀髮。

已經成為海神的唐三待夠了天界,早已不知多少次的來到下界休閒,而最愛玩的小舞自然也是每次都如影隨形,“哥哥,等會陪小舞在星斗大森林裡轉一轉吧”,小舞享受著唐三寵愛的撫摸,在唐三的懷裡肆意的撒嬌。

“好啊,走我們去轉轉”,唐三拉起小舞的手,一如曾經那般,在這片充滿生機的森林裡遊玩,走過兩人當年在這座森林裡經歷的點點滴滴的會議地點。“哥哥,那裡有片湖,我們去游泳吧,走了這麼久渾身都溼透了”,小舞眼睛發光的看著那一片清亮的湖水,迫不及待的飛撲倒水中,甜甜的回頭對著唐三喊著“哥哥快來,抓到小舞小舞就讓哥哥隨便處罰”。

身為海神的唐三怎麼可能會被汗水浸透,不過被湖水打溼的小舞確實格外的誘人,身上的紗衣緊緊的黏在皮膚上,若隱若現的粉白皮膚在湖水中如同盛開的粉蓮,隨著小舞在水中的遊動,身材的玲瓏曲線完美的展現出來,柔骨兔的柔軟無骨的天賦在小舞的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隨著小舞深深的潛入水中再如同美人魚一般從水面一躍而出,秀髮上甩落的點點水珠撒在唐三的臉上,帶著小舞獨有體香的水珠喚醒著唐三的慾望,身上的衣服瞬間消失,一躍進入湖中和小舞在水中嬉戲。

清涼的湖水浸過唐三的皮膚,在水中嬉戲的小舞如同一尾游魚一般遊進唐三的懷裡,胸前的兩團柔軟隔著薄薄的紗衣按在唐三的胸膛上,低頭看去,只看見小舞那一雙已經完全被愛意所瀰漫的雙眸,曾經跨越過生死的愛戀讓小舞對自己的唐三哥哥的愛意簡直達到了至死不渝的地步,那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濃郁的愛意幾乎要把唐三融化在其中,兩隻潔白的兔耳此刻都在微微散發著粉紅色的光芒,淡淡的魅惑之意來為兩人助興。

“哥哥,愛我!好嗎?”,小舞那柔情到了骨子中的聲音勾動著唐三的心魂,無比感動的同時眼底的深處劃過一抹痛苦的掙扎,那天,似乎也是在一片湖水中呢。

小舞沒見唐三做出反應,以為是唐三想要更多的花樣,伏在唐三懷裡的嬌軀順著湖水而下,漂浮在水面上的唐三身軀一震,下體被湖水的清涼所包圍,片刻間又轉換為一股溫熱的觸感,靈活的條狀物在自己的陽具上或舔或卷,極盡努力的挑逗著唐三的情趣。

“小舞,我……對不起”,一聲不敢說出的對不起狠狠地紮在唐三的心裡,眼中不再是海神唐三的自信和霸道,反而是一種後悔,恐懼,以及極度掩飾卻顯而易見的某種期待,看著水下賣力的吞吐著來服侍自己的小舞,唐三隻覺得小舞的那份純粹的愛是那麼的刺眼,如果那天自己沒有心血來潮下界,也許自己還配得上這份愛吧,唐三指甲都按進皮肉裡了,在心臟處一個極其隱蔽的印記散發著微弱的紫光,一閃而逝。

“哥哥,小舞腳都快酸了”,在為唐三口舌服侍到嘴巴都快麻木之後有些氣餒的小舞撲進唐三的懷裡,不服輸的在水中用自己的兩隻玉足包裹著唐三的陽具輕輕的

揉搓著,在小舞的記憶中,唐三哥哥對自己的腳有著特別高的興趣,之前只要自己用腳去挑逗唐三哥哥一定能被哥哥狠狠地愛,只是這次缺好像失去了效果。

“小舞對不起,……我……”,唐三愧疚的不敢看著小舞,怎麼也不敢把真想告訴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她是那麼的純粹的愛,而自己,卻是……那麼的不堪入目。

“沒事的哥哥,小舞不在意的,只要跟哥哥在一起,小舞都已經特別開心了”,懂事的小舞主動的吻上唐三的唇瓣,隨後調整好心情,拉著唐三的手走上岸邊,“哥哥,你不是要去武魂帝國辦事嗎?快走吧,小舞陪著哥哥一起去”,說罷,一如平常那般挽著唐三的手臂向前走去。

明明已經是戰力最強的海神,越靠近武魂殿,唐三的神色越怪異,心臟處的紫色印記閃爍著越發濃郁的紫光,其中傳來的訊息卻又讓唐三根本不敢違抗。

“哥哥,武魂帝國的皇宮真豪華啊,簡直快比得上天界的宮殿了,那個是皇座嗎?我也要去坐一下比比東那個壞女人坐的位置”,剛走進大殿就被大殿的奢華吸引了眼球的小舞絲毫沒有注意到唐三的拘謹的神情,在唐三還沒有喊出來阻止之前,小舞已經準備去坐上那尊王座。

“小兔子,這可不是你能坐的地方”,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小舞毛髮豎立,空氣中彌散的力量讓即使是如今的小舞依舊能感受到致命的威脅,如臨大敵的小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王座,一縷縷濃郁到極致得紫色光芒匯聚,一尊申身影出現在王座之上,帶著戲謔的目光看著難以置信的小舞,“比……比比東……你不是已經灰飛煙滅了嗎”,巨大的恐懼中讓小舞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一席紫發緩慢的漂落在比比東的肩膀,曾經的斗羅大陸第一美女此刻的美貌更是難以比擬,身著羅剎神神裝的比比東更是讓周身那種本就高貴的氣質再次拔高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層次,彷彿本就是凌駕於凡人之上的神明一般,紫色的戰衣勾勒出的玲瓏曲線無一不在表達著這幅奪天造化的身軀的完美,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由兩隻蛛皇武魂化作的紫色長靴包裹著那雙令人遐想的玉足,僅僅只是坐在那裡,就把小舞的氣場完全壓制,兩相對比之下,猶如公主與丫鬟一般,“小兔子,這個位置,可不是什麼低賤的畜生就能坐的”,比比東優雅的抬腿,調換了交疊的兩條腿的位置,輕輕的晃著腳上的長靴,把玩著指甲連看都不看小舞一眼便蔑視的說著,被挑釁的小舞只顧著生氣,根本沒有在意到身後的唐三幾乎已經黏在比比東的靴子上的目光和極力掩飾的吞嚥口水的動作。

炸毛的小舞鼓動著渾身的魂力便衝了上去,足以毀天滅地的魂技已經鎖死了比比東的退路,漫天粉紅色的天幕中,無數虛幻的影子被一道紫色光芒精準的命中其中一隻,紫色的長靴僅僅只是微微抬起就彷彿小舞故意把臉撞在比比東的靴子上一般,輕而易舉踢飛小舞的靴子再次落下調整回交疊的姿勢,輕描淡寫的彷彿只是拂去了靴子上的灰塵一般,與之相反的小舞則是狼狽的摔在地上,精緻的側顏上被靴子踢出一個明顯的蜘蛛形的紅印,和比比東靴底的花紋別無二致。

“你……你別太囂張了,唐三哥

哥會為我報仇的,打死你這個壞女人”,小舞捂著已經腫起的臉,恨恨得盯著比比東,生氣的話語傳進比比東的耳朵,非但沒有引起比比東絲毫的顧忌,反而比比東那張一種平靜的俏臉上充滿著嘲弄,嘴角不屑揚起一個弧度,高挑的身形從王座之上走下,一步一步的走到唐三和小舞的面前。

“你的意思是,這條賤狗膽敢咬它的主人?”,比比東嘲弄的摸著小舞被自己抽紅的側臉,眼中的戲謔和蔑視濃郁的都快具象化了,在小舞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兩記清脆的耳光落在唐三的臉上,身為當世最強者的唐三卻沒有一絲憤怒和反擊的表現。

“見到主人連跪下都不知道嗎?還是說我太久沒有調教你這條賤狗了?”,比比東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擊碎著小舞的認知,而唐三的身形跪在比比東腳下的動作徹底的讓小舞感覺整個世界都彷彿是虛幻的。

“這不是高高在上的海神大人嗎?怎麼跪在我一個手下敗將的腳下,還被我種下了這大陸上最卑賤的奴印啊”,比比東用靴尖挑起唐三的下顎,迫使著唐三直視著自己的目光,看似是被奴印折磨的痛苦不堪的不得不跪在腳下的唐三,只有比比東知道這個賤狗絕對在興奮,當時自己敗落的時候憑藉著羅剎神的神格保留了最後一絲殘魂沒有被湮滅,之後在唐三一次下界的機會,比比東拼死的將羅剎神的神格化作奴印種在唐三的心臟處。

本來比比東還在慶幸是自己比較幸運,只是在幾次調教唐三的過程中,比比東發現唐三本質上就是一條賤狗,一條渴望被女人踩在腳底的賤狗,被自己奴役甚至都是唐三計劃中的一環。

海神的名聲讓唐三根本不敢暴露自己的這種癖好,只能另闢蹊徑的復活自己的死敵讓比比東玩弄踐踏虐待自己,最早的唐三以為即使復活了比比東也會被自己的海神神格壓制,只是事情的發展完全的脫離了唐三的判斷,自己徹底的迷失在比比東腳下,一次次的把海神神格的力量上貢給比比東,以至於使得那位曾經的羅剎神武魂女皇徹底迴歸,而自己則是變成了一個帶著奴印的賤狗。

“小兔子,你的唐三哥哥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啊”,比比東鬆開挑著唐三下顎的靴子,回身坐在王座上依舊優雅的交疊著雙腿,一隻手臂撐著側臉戲謔的看著下方抱著臉色猙獰的唐三不知所措的小舞,“想要緩解這條賤狗的痛苦嗎?那就跪下來爬到我的腳邊求我吧,說不動我一開心就放過這個賤貨了呢”,比比東如同老梁的獵人一般玩弄著已經步入自己陷阱的獵物的心理。

“你……你個……混蛋……”,小舞被氣的耳朵都豎直了,自己怎麼可能會跪在這個有著死仇的女人腳下,可是唐三痛苦的樣子實在是讓小舞心疼,唐三的一張臉都快被扭曲在一起了,牙齒緊緊的咬著嘴角不讓自己慘叫出來,“這就是你你口口聲聲說你最愛這個賤貨,只是一些小小的代價就能讓這個賤貨不這麼痛苦你都不願意做,果然畜生就是畜生,永遠是比人類低級的下賤生物”。

比比東嘲諷的聲音迴盪在小舞的耳邊,與此同時,比比東腳上的靴子輕輕的敲擊著地面,清脆的聲音傳進唐三的耳中,難以言喻的痛苦瀰漫著唐三的每一寸骨骼,似乎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經受著

凌遲一般,疼痛的程度隨著比比東靴跟的敲擊頻率而不斷的變化,越發緊促的敲擊聲讓唐三再也忍不住慘叫,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嘶吼,身體掙脫小舞的懷抱在地上翻滾。

“不要……不要……我答應你……不要再折磨唐三哥哥了”,看著唐三的慘狀,小舞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好像要被撕碎了,轉頭祈求著比比東停下折磨唐三,身體剛想走近比比東的王座便被狠狠地壓在地上,“我說了,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到我的腳邊,什麼地方輪得上你這種下賤的畜生站著了”

比比東冷漠的折辱著小舞,看著痛不欲生的唐三小舞的臉上早已被淚水佈滿,即使是承受再大的屈辱只要能救唐三就值得,哪怕是像狗一樣跪著,可是無論再多的心理準備在跪下的那一刻,無盡的屈辱依舊如同大山一般壓在心頭,明明是光滑如鏡的地面,卻如同跪在尖刺上一般痛苦,膝蓋在地上緩慢的移動,每一步帶來的巨大屈辱都彷彿在挖心剜肉,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一隻紫色的長靴出現在小舞的面前,仰頭看去,是另一隻搭在腿上翹起的靴子的靴底和兩條腿之間的縫隙中露出的比比東的那張美麗高貴但令人生厭的容顏。

“我已經做到了,你快放了唐三哥哥”,小舞咬著牙跪在比比東面前,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字,回應小舞的是一隻挑起自己下巴的靴子,已經抬起頭後直視的比比東的那雙塞滿了嘲弄的紫色雙眸。

“啪”,一個清脆的響指聲,殿下的唐三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是如同潮水般的劇痛瞬間變成翻湧的巨浪,甚至唐三的皮膚都開始微微的開裂,而後在神力的修復下再恢復如初,只是痛苦確實無法避免的,劇痛中的唐三用腦袋撞著大殿那的柱子祈求來緩解痛苦,可是即使撞昏了也會馬上被劇痛折磨醒繼續受刑。

“你……你言而無信……我都跪下了你為什麼還要折磨唐三哥哥……”,小舞心疼的恨不得替唐三承受痛苦,被強迫直視比比東的眼睛中的怒火幾乎要實質化,質問著比比東為什麼不遵守諾言,“我怎麼言而無信了,我可是說討我開心我才會放過這條賤狗,你不會以為就爬到我的腳邊就能讓我開心吧”,比比東嘲弄的用靴尖挑著小舞的下顎晃著。

“靴子有點髒了,你給我舔乾淨,說不定我會開心一點”,比比東鬆開腳,身形慵懶的躺靠在身後的王座上,翹起的那隻腳懸在小舞的面前,“不用著急哦,那條賤狗至少還能堅持一個小時,你有足夠的時間來考慮”,說罷,比比東便不再言語,雙眼微眯著享受著傳來的唐三的一陣陣的慘叫,如同在欣賞一場最頂尖的音樂會一般愜意。

小舞如同陷入陷阱的獵物,無論怎麼掙扎都會越陷越深,給比比東舔髒靴子,平日裡小舞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可是下邊的唐三的慘狀狠狠地揪著小舞的心,唐三的身上已經被血夜慢慢的浸潤,神力的修復速度比不上開裂的速度,極短的時間內就讓唐三如同一個破敗的血葫蘆,更不用說那不停的撞擊柱子的腦袋早已被血液塗滿。

小舞崩潰的閉上眼,一邊是最愛的唐三哥哥的安危,一邊是自己的尊嚴,糾結的天平很快偏向唐三的一方,猶豫不決的小舞對著眼前的靴子緩緩的伸出舌頭,舌尖碰觸在靴子表面的那一

刻,明明是一雙靴子,小舞卻如同舔在了烙鐵上一般痛苦,並不怎麼髒的靴子其實舔起來口感並沒那麼難受,只是這個過程的屈辱比殺了小舞還要折磨,一想到自己跪在地上舔著比比東的髒鞋子,而比比東這個壞女人嘲諷和蔑視的笑容看著自己,小舞都恨不得立馬死去。慢慢的逐漸適應的小舞用小舌頭一點點的舔過比比東的靴子,僅有的些許灰塵被舌頭卷日嘴中混合著唾液嚥下去讓小舞如同吞下了灼熱的火炭一般,為了儘快結束折磨,小舞賣力的舔著靴子,從靴面到靴筒,從靴跟到側邊,靈活小巧的舌頭擦過靴子的每一寸,舔舐過後的靴子在陽光下散發著尊貴的紫光,而跪著身子伸著舌頭賣力的清理著靴邊的一處頑固灰塵的小舞顯得上那麼的卑賤,一切的一切落在下邊的唐三眼中,根本不敢去看小舞的身影,不止一次的在心中怒罵自己當初為什麼會那麼犯賤。

在極致屈辱中如法炮製的舔完另一隻靴子,還沒等小舞起身,比比東略帶慵懶的聲音就從上方響起,“靴底還沒舔呢,舔靴子都不會的廢物”,說罷,靴子伸到小舞的側邊,輕輕一挑便讓小舞身子平躺在地上,堅硬的靴底直接踩在小舞的一張俏臉之上,兩隻靴子完完全全的把小舞的臉踩在腳下,“如果敢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靴子,我就把那條賤狗處死,給你十分鐘,如果我看到我的鞋底還有任何一點灰塵,我就讓那條賤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比比東威脅的話讓小舞剛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完全被靴底覆蓋的臉上看不到小舞是什麼表情,不過隨著唐三越來越嘶啞的慘叫聲,躺靠在王座上的比比東感覺到從靴底傳來的輕微的摩擦感,如同逐漸守網的獵人在一點點的鎖死獵物最後的掙扎。

靴底的汙物比起靴面多了不止幾倍,小舞只感覺自己的舌頭彷彿要被泥塵給覆蓋了,舌頭劃過粗糙的靴底,帶來的泥塵進入嘴中伴隨著濃郁的苦澀味道,每一口嚥下去對於小舞而言都如同吞刀子一般,舌頭在靴底的花紋劃過,粗糙的花紋摩擦著柔嫩的小舌,指尖麻木的舌頭也映照著逐漸麻木的小舞,比比東的靴子並不是懸在小舞的臉上,而是完完全全的把小舞如同腳墊一般使用,靴子實實在在的踩在小舞的俏臉之上,原本高挺的鼻樑都快被踩塌了,而被壓著的舌頭更是難以靈活的運動,足足十分鐘,對於小舞而言卻比幾個世紀都長,一張誘人的小嘴已經完全被靴底的泥塵染成黑色,粉嫩的小舌也變得黑乎乎的不帶有一絲美感,原本絕世容顏的俏臉之上,漫布著凌亂塗抹著鞋底的灰塵被液體浸溼後的汙漬,只是不知靴底是口水,還是淚水,不過相比之下,比比東的靴底確實變得一塵不染,就連靴底花紋深處的汙漬都被舔的一乾二淨。

“看來還是個挺有天賦的擦鞋布呢”,比比東滿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的靴子,陽光下微微泛著光芒的長靴和小舞如同乞丐一般的花臉形成完美的對比,小舞那雙靈動的眼睛也逐漸的失去光彩,似乎完全被玩壞了一般麻木和委屈,無數複雜的情緒隱藏在其中,如同一件破碎的藝術品“可以放過唐三哥哥了嗎”,跪在地上的小舞嗓音有些沙啞的問著比比東。

比比東饒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唐三

,又看了一眼小舞眼中僅剩的一絲希望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當然,我不但會放過這條賤貨,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呢”,比比東露出神秘的笑容,目光中的戲謔盯上已經面色大變連身上剜心的疼痛都顧不上的唐三。

比比東的聲音通過奴印直接傳進唐三的耳朵中,“賤狗,看這條小母狗這麼愛你,我都不忍心讓她看到你下賤的本質了呢,看著這麼愛你的妻子在我的腳下被這樣折辱,你這條賤狗不會已經興奮了吧,你說,如果我等下把你的真面目一點點的揭露在這條小母狗面前,她會不會崩潰啊”,比比東的聲音充滿著魅惑,卻又直擊唐三內心深處,看著小舞被比比東踐踏,被折辱,看著小舞痛苦的忍著屈辱去舔比比東的靴子吃掉靴底的泥土,唐三痛苦的發覺自己的第一感覺不是心疼,竟然是興奮,興奮的看著最愛自己的女孩被折磨,可是,比比東是那麼的高貴,似乎本就應該將世界都踩在腳下,而且,在唐三的下體,即使有著衣服的遮擋,也明顯的能看出鼓起的帳篷。

“小兔子,如果你自願當我的母狗的話,我可以不讓你見識接下來的殘酷”,比比東忽然一些同情小舞這份可笑的愛情,破天荒的給了小舞一次機會,可是拯救唐三已經是麻木的小舞唯一的執念,對這個折辱自己的比比東,小舞怎麼可能聽得進去,果斷的拒絕了比比東之後,剛想起身的小舞卻被死死的踩著腦袋,被那雙自己一點點舔乾淨的靴子踩在腳下。

“不要急嘛,我跟你玩個遊戲”,比比東有節奏的踩著小舞的頭,拿出一瓶黃褐色的液體扔到唐三的面前,“那個瓶子裡是我今早的晨尿,哦不對,對於那個賤貨來說應該是來自主人的聖水,我們就來賭一賭,這個賤狗是會選擇我的一瓶聖水還是會選擇你這個小兔子吧”,比比東依舊慵懶的靠在王座上,提出著這一個堪稱荒謬的賭局。

“選吧賤狗,一邊是最愛你的女孩,一邊只是我昨晚醞釀了一晚的晨尿,想必是個正常人都知道怎麼選吧”,比比東的嘲弄得聲音傳來,那瓶黃褐色的液體在唐三的面前微微的晃動著,無論唐三怎麼努力的移開眼睛,都無法避免的被再次拉回去,明明只是一瓶廢水,卻讓唐三如同癮君子看到毒品一般無法自拔,身體顫顫巍巍的向著瓶子爬去,即使小舞的眼睛都快破碎了,泣不成聲的哀求著唐三,可是依舊阻止不了唐三如同癲狂了一般的身影,彷彿面前的不是一瓶尿液,而是自己生命的意義。在比比東一次一次的調教之下,唐三早已變成了比比東腳下最下賤的一條狗,比比東的任何東西對於唐三而言都是至高無上的聖物。

比比東憐憫的看了一眼已經破碎的小舞,哪怕是被自己踩在腳底逼迫著吃掉靴底的泥土都沒有的小舞此刻卻如同完全破碎了一般,靴子踩在地上的頭顱早已淚流滿面,淚水沖刷著臉上的泥痕,讓本就凌亂的臉蛋更加荒誕,如同被世界拋棄了一般的小舞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輸給一瓶尿,而且還是那個曾經說著最愛自己的唐三哥哥,嘴裡不斷的囁嚅著唐三哥哥的小舞在看到唐三顫抖的握著瓶子如同吸毒一般對著打開的瓶子大口的呼吸著,抱著瓶子如同沙漠裡的瀕死著遇到清泉一般大口的喝著

瓶子中的黃色液體,最後一絲僥倖也在小舞的心中破碎,一雙眸子徹底的失去了色彩,自己的唐三哥哥,徹底的死了。

“給過你機會了哦,如果你剛才願意做我的母狗,我倒是願意大發慈悲讓這條賤狗陪著你演戲呢,而現在,我打算讓你看到這條賤狗真正下賤的一面”,比比東鬆開踩著小舞的靴子,已經徹底崩潰的小舞如同雕塑一般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呆滯的看著比比東走向唐三,心臟如同被割裂般痛苦的看著自己一直以為的大英雄愛人唐三哥哥如同一條狗一般爬到比比東這個曾經的死敵腳下,即使一次一次的如同垃圾一樣被踢開也拼命的往比比東的腳下爬,伸出舌頭舔著比比東走過的地板和比比東的靴底。

“賤狗,是不是已經忍不住要上貢了”,比比東踩著唐三的臉如同踩著垃圾一般碾踩著,而聽到上貢二字的唐三如同打雞血一般散發出熾熱的光輝,海神神格從唐三的心口飄出,獨屬於海神神格的權柄一點點的通過比比東的靴子被羅剎神的神格吞噬,屬於唐三艱難苦修修來的力量一點點的融進比比東的身體。

“你說,你這種廢物有什麼價值呢?除了給我上貢之外,你的狗生還有別的意義嗎?”,比比東今天似乎心情比較好,饒有興趣的戲弄著唐三,而明顯是明知故問的一句話,就讓唐三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著,下體迅速如同巨龍一般抬頭,如果不是沒有得到比比東的允許唐三不敢私自射精,估計早已將自己下賤的東西完全噴出來了。

“你看,你這種沒用的廢物只是被說幾句就能下賤到這種地步,像你這種下賤的東西身家性命加起來都抵不過我一粒靴底的灰塵,哪怕是我不小心踩到的一塊爛泥,都比你這種賤貨上貢一輩子的價值還要高,是不是啊賤狗”。

比比東收回踩著唐三的腳,淸冷又帶著異樣的蠱惑的聲音不停的穿進唐三的耳中,早已被代入比比東話語中所描述的內容的唐三早已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把自己海神神格的權柄更快的輸入到比比東的靴子中,似乎只有感受著神格一點點的從自己的體內流出的那種痛苦的感覺,才能找到自己作為一條賤狗的意義。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你千辛萬苦修煉得來的神格,此刻正一點點的融入我的身體,我不用耗費一絲一毫的努力就能擁有別人夢寐以求的修為,代價卻只需要玩弄一下你這條下賤的廢物就行,不過倒也說得過去,畢竟像我這種天生高貴的女皇,就應該過得比你這種下賤的廢物舒適,你這種沒用的廢物,就應該把你辛辛苦苦得來的一切上貢給我,讓我踩在你這種卑賤的廢物的身體上享受著美好的生活,我說的對不對啊,賤狗”。

比比東的聲音如同地獄使者的囈語一般,在唐三的靈魂深處迴響,比比東甚至沒有動唐三一下,僅僅只是一些話語,就讓唐三如同被踐踏玩弄的數十次一樣興奮,似乎是在回應比比東的話語一般,唐三紅著雙眼幾乎要把自己的權柄一股腦的全部灌進比比東的靴底,絲毫不顧忌自己的海神神格越來越灰暗,甚至出現絲絲裂紋。

“小兔子這就崩潰了嗎?你還沒有見過這個賤貨最下賤的一面呢”,比比東冷冷一笑,不屑的看著已經崩潰的小舞,手指輕點,小舞的身子便

不受控制的飛到比比東的面前,從地上生出的幾根蛛腿鋼爪將小舞的四肢緊緊的固定在地上,已經心灰意冷的小舞甚至連反抗的動作都沒有,只是一雙紅通通的眼睛帶著複雜的情感望著唐三。

“賤貨,把衣服脫了跪在這裡”,比比東回手一鞭子抽在唐三的身上,一記猩紅的鞭痕在唐三的臉上熠熠生輝,明明捱了一鞭子卻彷彿不知道痛一般的唐三眼中閃著越發狂熱的光芒,原本跪趴在地上的姿勢越發的卑微低賤,迅速的將自己的衣服脫掉按著比比東的命令跪坐在小舞的腹部兩側,掙脫了束縛的醜陋陽具佈滿青筋昂首搭在小舞的胸前凸起上,直直的對著小舞的俏臉,即使心如死灰的小舞看到這一幕也升起無盡的恐慌。

“小兔子,是不是沒見過這個賤貨這麼挺拔的樣子,是不是很久之前這條賤狗都在床上無法正常行事了,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這條賤狗早就已經變成我腳下是一條賤貨了,沒有我的靴子襪子的刺激,這條賤狗就是被憋到爆炸都無法射出來一滴”,比比東用靴尖踢著唐三的陽具,小舞身上的衣服也隨之化為齏粉,灼熱的粗大陽具彈回來放在小舞的乳房上,僅僅被踢了兩下就在不斷微微的抽搐,這般下賤的模樣讓小舞徹底的死了心。

“是不是很久沒有得到過這條賤狗的精液滋潤了”比比東把踢著的動作停下,轉而把唐三的陽具踩在靴底,不輕不重的碾踩著,陽具的下方是柔軟的乳房,經受刺激本能充血的如同提供著些許的刺激,陽具的上方則是堅硬粗糙的靴底,靴底粗糙的花紋碾在陽具上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感。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比比東還沒有踩幾下,唐三已經到達極限的陽具拼命地顫抖著,一下一下的抽搐著噴出一股粘稠白濁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出的精液狠狠地衝擊在小舞的臉上,灼熱惡臭的精液順著小舞的側臉流下,一臉懵的小舞下一秒就要崩潰的慘叫出來,卻被比比東隨手翻出一團白色的絲織物直直的塞進嘴中,“噓,不要擾民哦,你就安安靜靜的看著這條賤狗犯賤就行了”棉襪直直的伸進小舞的喉嚨深處,鹹澀的汗水被口水浸溼後融入到嘴中,眼角流落的淚水和滴落的精液一起撒進脖灣中,如同一幅抽象派的鉅著。

“我允許你把這些髒東西射出來了嗎?”,比比東毫不留情的一記耳光抽在唐三的臉上,唐三的側臉隨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腫起來,只是,明明是剛剛射完精的下體,此刻卻再次高高的勃起,比比東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抽在唐三的臉上,“既然你這條賤狗這麼喜歡把你噁心的東西上射出來,我就好好滿足一下你這條賤貨”,比比東一腳踢在唐三剛軟下去的陽具上,剛剛軟下去的陽具瞬間再次充血的直立起來。

“真是一條賤狗,張嘴,賞你的”,比比東抓起唐三的頭髮,低頭對著唐三的臉吐下一口唾液,銀色的絲液在空氣中拉出細絲,被性慾控制的唐三急忙的張大嘴巴,迫不及待的祈求著主人的聖液吐進自己的嘴中,自由落體的液體在即將到達唐三的嘴邊的瞬間,一抹紫色的力量將其碾碎為虛無,長大了嘴巴的唐三呆愣的看著即將到嘴的聖物消失,“就你這種賤貨也配吃我的口水?一條狗都不如的東西”,比比東嘲弄得諷

刺著唐三,受到羞辱的唐三瞬間將胯下的怒龍頂起,如果不是比比東的靴子重重的踩在上邊,將大半根陽具深深的踩進小舞乳房的軟肉中,估計早就因為比比東的一句辱罵就能讓唐三興奮的射出來。

比比東在身後凝起一座虛幻的王座,左腳的靴子自動的從比比東的腳上脫下,一股淡淡的足味瀰漫在小舞和唐三的鼻尖,散發著溫熱的氣體的靴筒直直的蓋在唐三的臉上,將唐三的整個口鼻都籠罩在靴筒之中,淡淡的體香和濃郁的足臭的酸味以及在靴子中發酵無可避免的染上了靴子特有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如同勾人的妖精一般一點點的湧進唐三的鼻孔,一直臭靴子的效用甚至超過最烈性的春藥,忘情的沉浸在主人的足臭中的唐三早已徹底的放棄人的尊嚴,徹底的淪為一條賤狗。

“賤狗,100-3等於多少?”,一記冰冷的鞭子抽在唐三的身上,強行將沉醉的唐三喚回些許的意識,與此同時,熟悉的靴底的摩擦感再次籠罩唐三的下體,粗糙的花紋摩擦過最柔軟敏感的龜頭,靴筒散發的溫熱足臭兩管齊下的刺激著唐三的下賤本質,擁有著最後一絲理智的唐三從靴筒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回答“97”。

“聰明的賤狗,獎勵你一次”,粗糙的鞋底花紋瞬間變得粗暴起來,對著唐三的陽具一陣的碾踩,如果下方墊的不是小舞的乳房,估計這跟脆弱的條狀物早已被踩成一團爛泥了吧,僅僅只是片刻,濃濁的精液便從唐三的龜頭噴出,直直的噴在上次的精液還有殘餘的小舞的俏臉之上。

“97-3呢?”,比比東的聲音再次響起,相比於靴底柔軟了許多的玉足隔著襪子踩在唐三的陽具上,帶著體溫和靴子溫度的溫熱玉足隔著絲襪輕輕的撫摸著唐三的陽具,剛剛射過精本就無比敏感的陽具怎麼可能受得了這般挑逗,如同野獸一般回答“94”之後,一股依舊濃稠的精液噴打在小舞的臉上。

“94-3”

“91”,一股精液再次噴出。

……

“64-3”

“六十……六十一……”,在比比東戲謔的目光中,隨便動了幾下腳就讓唐三把一股明顯淡了許多的精液再次噴出,只是原本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唐三開始感覺到痛苦,高強度的連續射精讓唐三隻感覺自己的陽具彷彿要失去知覺一般痛苦。

……

“43-3”,比比東的聲音依舊在持續。

“主人……求求主人……賤狗不敢了……求求主人饒了賤狗……賤狗要射死了……”,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炸掉的唐三開始瘋狂的求饒,即使被主人的玉足和靴子踐踏,被主人的靴筒強制除臭讓唐三極致的沉浸在奴性被滿足的快感中,可是越發痛苦的強制射精讓唐三越發的被痛苦折磨的清醒過來,原本滿足犯賤的玩弄此刻變成了割肉的鈍刀子,時時刻刻折磨著唐三的神經。

在捱了比比東一記鞭子之後,已經射精到痛苦的紅著眼的唐三從喉嚨中幾乎是嘶啞著回答了比比東,也在比比東輕描淡寫的用靴子踢了幾下陽具後再次噴出一股已經不在呈現白色的精液打在小舞的臉上。

“40-3”,比比東的聲音依舊在繼續,只是原本享受的唐三開始陷入巨大的恐懼,已經無比萎靡的陽具在比比東絲足的隨便碾踩之下再次疲憊的抬起頭,在比比東的靴

筒中的唐三瞳孔都在顫抖,恐懼的感受著自己快要炸掉的陽具再次傳出射精的慾望,顫顫巍巍的回答著比比東。

“37”,伴隨著已經幾乎看不到白色的精液噴出,唐三真的感覺自己要被活生生榨死在主人腳下,拼命的求著比比東饒命。

“37-3”,比比東明顯的帶著嘲弄的聲音無情的拒絕了唐三的求饒,冰冷的摧殘著唐三的神經。

……一次,一次,又一次……,在唐三越來越稀淡的精液中,這場數字遊戲終於也快接近了尾聲,雙眼已經被紅色的血絲布滿的唐三終於聽到了自己苦苦支撐的“4-3”

“一,等於一……求求主人……賤狗要死了,求主人踩死賤狗吧……賤狗……賤狗不敢再也不敢射精了……求求主人……”,唐三的求饒中甚至寧願被比比東踩死都不願意再去射精,被折磨的都快破皮的陽具如同瀕死的老龍一般再無活力,衰弱的噴出一股已經完全透明的液體落在小舞的乳房之上,只是原本的白皙細膩的乳房在長久的充當墊板的情況下早已被踩的扁平並充滿著精液與汙漬的混合汙物。

“可惜哦,沒有數到零,那就再來一遍吧,100-3等於多少啊賤貨”,比比東用力的碾踩著唐三的陽具,聽到比比東的話的唐三如同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一般直直的向後摔去,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真是一條賤狗”,比比東穿上靴子,隨便的踩在唐三的臉上如同在使用擦鞋布一般把靴底的沾染的精液擦在唐三的臉上和頭髮上,隨後轉身走回自己的王座,根本不再看地上已經在連續射精中昏死的唐三和幾乎被精液蓋住整張臉而接受不了自己的唐三哥哥如此下賤的醜態而早已崩潰昏死的小舞。

“終於醒了,果真是兩個廢物”,比比東的聲音傳在唐三和小舞的耳邊,各自崩潰的兩人從昏迷中醒來,痛苦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進小舞的腦海中,瞬間崩潰的小舞滿眼淚水的看向唐三的方向,想要扭動腦袋時才發現自己的側臉好像被兩個圓潤的圓柱體包夾著,本能的低頭一看看到那雙堪稱噩夢的紫色長靴懸在自己的胸前,抬頭看到比比東那雙明明是天使般的絕世容顏卻如同修羅地獄裡的絕世羅剎那般讓人恐懼。

“不要亂動哦小兔子,惹我不開心了,小心我扒了你的兔子皮來做地毯”,比比東饒有興致的摸著小舞的耳朵,毛茸茸的兔耳被捏成各個形狀,明明上一秒還慵懶的把玩著小舞的比比東,下一秒就帶著殘忍的笑容一鞭子抽在唐三的身上,帶有帶刺的長鞭抽搐一串鮮紅的血珠,“再跟我裝死我就一點點的把你踩死”,鞭子在空氣中抽出一陣音爆重新回到比比東的手中。

感覺自己的腰兩側腰爆炸一般的痛苦和下體已經完全麻木的陽具,被連續榨精的恐懼瀰漫在唐三的心頭,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甚至能壓過唐三下賤的奴性,在根本無法忍受的痛苦之中得到的只有純粹的折磨。

“小兔子,這個賤狗已經射了三十多發,你信不信,這種下賤的東西我只要隨便玩弄一下就能讓這條賤狗再射出來”,比比東戲謔的一笑,無數的蛛絲將唐三死死的固定著跪在地上,極致得恐懼和痛苦竟然突破了奴性的新界限,明明原本的恐懼在比比東高貴霸道的身影下,被徹底喚醒奴性的唐眼中充

滿著瘋狂,一絲目光都不願意留給曾經自己最愛的小舞,在陽光下閃著異樣紫光的長靴此刻已經成了唐三的全部。

比比東不屑的掃了一眼唐三那拼命努力卻怎麼也挺不起來的陽具,搭在小舞胸前的雙腿將靴子脫下,覆蓋在光滑玉腿上的黑色絲襪也隨之掉落,一隻絲襪直直的塞進唐三的嘴中,幾乎要硬生生塞進唐三的喉嚨深處,另一隻絲襪纏繞著唐三的腦袋,將整個腦袋一點點的包裹起來,留下味道最濃郁的襪尖按在唐三的鼻孔處,右腳的靴子也飛到唐三的臉上,用靴筒將唐三的臉死死的包圍起來。

看著整個頭部已經被包裹成木乃伊的唐三,比比東根本就不用低頭去看就知道這條賤狗絕對已經勃起了,畢竟在自己這麼久的調教下,自己的足味對這個賤貨而言可是致命的毒藥,哪怕是瀕死聞到自己的靴子都能讓唐三這條賤狗迸發出超越死亡的意志。

“真是麻煩呢”:比比東把腳踩在唐三的陽具上,略帶滾燙的陽具微微的灼燒著比比東的腳底,比比東戲謔的用腳趾輕輕的掃過唐三的龜頭,無比敏感的軟肉讓唐三包裹在絲襪和靴子之中都倒吸冷氣,僅僅只是一個動作就讓唐三的下體越發的膨脹,明明已經在幾十次的榨精中精疲力盡的陽具此刻卻如同磕了藥一般拼命的勃起,剛被碰觸的前端充血的呈現出一種亢奮的深紅色。

“看好這個賤貨,明明已經快要精盡人亡了,還能在我的腳下做出這麼下賤的事情,這種賤貨天生就是一條賤狗,這輩子就註定只能活在我的腳下”,比比東狠狠地侮辱著唐三鋒利的話語帶給唐三的是羞辱的快感,帶給小舞的則是本就灰暗的世界的最後的破滅,一雙流淚的眼睛痛苦的閉上彷彿在逃避什麼。

比比東的雙腳把唐三的陽具夾在兩個足弓之間,隨著兩隻纖纖玉足不斷的加快揉動的頻率,越發濃郁的射精慾望充斥著唐三的腦海,可是身體內精液早已被榨乾,沒有一絲的情況下只剩下無盡的痛感,隨著比比東雙腳的頻率越來越快,痛不欲生的唐三在靴子的包圍下發不出一絲聲音,只有被絲襪死死堵在喉嚨深處的嗚咽。

“真的麻煩”,比比東一腳踢在已經被刺激的發紅的陽具上,本就已經到達極點的陽具在一陣抽搐之後,一股帶著絲絲血紅色的淡白色的液體直直的噴出,比比東夾著小舞的雙腿強行固定著小舞的腦袋,剛剛才被清理乾淨的臉上再次被腥臭的精液沾滿,留下一個在比比東兩腿之間瑟瑟發抖的小舞。

夕陽透過窗口撒下,比比東站起身來,獨屬於羅剎神的神衣重新籠罩比比東,高貴慵懶的紫色長靴下,一隻腳踩著一腳生無可戀的小舞,一隻腳踩著還在犯賤中無法自拔的唐三,目光蔑視的看向遠處的斗羅大陸,“你們這種低賤的生物,就應該被我永生永世踩在腳下”,說罷腳下微微用力,傳來兩陣痛苦的哼嚀聲,比比東這才滿意的走回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