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住院後慘遭護士小姐姐們強制除臭
【續寫,定製文】
(節選片段)
時間很快過了凌晨一點,各個病房的燈全部熄滅,病人基本也都睡著了,還在醫院能自由活動的,也就剩晚上值班的各層護士了。
擔驚受怕了幾個小時,迷迷糊糊之中,躺在病床上的小茹精神疲憊的也即將要陷入夢鄉。完全沒有注意到,碧惠香已經走了進來,並輕輕把門給反鎖上了。
病房的燈並沒有關,碧惠香慢慢靠近了小茹的病床,脫下鞋足踏上床,小傢伙的身上蓋著被子,倒是不用擔心會掙扎了。
“嗚嗚嗚嗚……!”
原本困頓之極的小茹,感受到臉部帶來的重量,以及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瞬間就瞪大了眼睛驚醒過來。
只見碧惠香用力按住小茹的腦袋兩邊固定住,提起護士白色裙襬,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褲,可以看到屁股後面的部位已經被徹底染黃了,至少有好幾天沒換了。
有了白天的經驗,碧惠香的大屁股熟練的坐在了小茹的臉上,被整個陰部染黃的內褲散發著濃郁的氣味!這裡面有汗液,分泌物,尿液殘留等等混合而成的陰臭味。
由於值守的是夜班,而且最近護士的人手很急,加班都是正常現象,碧惠香的體味難免會比平常重了幾分,更何況她已經有好幾天沒洗澡了。
推開家的大門那一刻,小茹自己都不知道一路怎麼走回來的。或許是意志,也或許只是為了那一口氣支撐著她。
小蘿莉的身形悽慘,原本水靈的眸子失去這個年齡應有的神采,臉龐明顯凹陷,回來的路上大多數路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目標。
她還只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啊!竟然被那麼冤枉虐待,幾個上百斤的阿姨幾乎快把她的骨骼全部坐斷!
撲通!
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小茹昏倒在了在沙發上。
“啊!怎麼回事?”
小茹母親剛下班回來,看見女兒竟然白天躺在沙發上睡覺,頓時怒不可遏,剛湊近準備給小茹來兩巴掌清醒一下,結果看到這幅慘樣瞬間嚇了一跳!
“該死的惹禍精,準是又跟同學打架了,一天天就知道給老孃惹事……”
小茹母親罵罵咧咧,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總不能完全放任不管。
給學校打電話請了長假,將人送到醫院,辦理完住院手續,又是心疼了一番自己的錢。
本來上班就夠糟心的了,這個死人可好,不知道為家庭分憂也就罷了,還讓她出了一大筆錢。
小茹母親生著悶氣回家了,之後也不打算來看望這個小逆女。
而小茹則被安排在了醫院住院部,二樓的219病房,在最裡側,也是價格最低的普通病房。
這個病房是典型的雙床房,空間是有點小,目前就只住著小茹一人。
不知過了多久,當小茹醒來的時候,頭頂的燈火刺激著她差點睜不開眼,同時發現自己正輸著液,穿著病服躺在病床上,看到眼下的環境,她就明白知道應該是在醫院了。
“我還活著嗎?真是太好了!”
雖然身體還是有些疼很難受,但能活著,誰會想死呢?
可惜小茹並沒來得及高興太久,當她剛好要忍不住上廁所,搖鈴叫來護士,一位穿著護士服,她無比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白天那些女熊孩子的家長之一,碧惠香!
她正是這家醫院的護士,而且這周的夜班剛好輪到她值守。
小茹的身體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眼神變得驚恐。
“醒了?你那是什麼眼神?”
碧惠香微皺柳眉,心裡對這個女孩沒有絲毫同情。現在知道怕了?可你欺負那些孩子的時候,可曾想到過這一天?
欺軟怕硬的傢伙,遇到強者就只會裝可憐,小小年紀不學好!
沒想到今天剛好被自己遇到了,在小茹剛住進醫院的時候,碧惠香查房就發現了。
只不過現在才晚上十點多,很多病床都亮了,人多眼雜,她也就暫時忍耐了。
在送完小茹去廁所排完水回來,碧惠香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就走了。
至於小茹則躺在床上,心神不寧,目中的恐懼還未徹底散去。
時間很快過了凌晨一點,各個病房的燈全部熄滅,病人基本也都睡著了,還在醫院能自由活動的,也就剩晚上值班的各層護士了。
擔驚受怕了幾個小時,迷迷糊糊之中,躺在病床上的小茹精神疲憊的也即將要陷入夢鄉。完全沒有注意到,碧惠香已經走了進來,並輕輕把門給反鎖上了。
病房的燈並沒有關,碧惠香慢慢靠近了小茹的病床,脫下鞋足踏上床,小傢伙的身上蓋著被子,倒是不用擔心會掙扎了。
“嗚嗚嗚嗚……!”
原本困頓之極的小茹,感受到臉部帶來的重量,以及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瞬間就瞪大了眼睛驚醒過來。
只見碧惠香用力按住小茹的腦袋兩邊固定住,提起護士白色裙襬,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褲,可以看到屁股後面的部位已經被徹底染黃了,至少有好幾天沒換了。
有了白天的經驗,碧惠香的大屁股熟練的坐在了小茹的臉上,被整個陰部染黃的內褲散發著濃郁的氣味!這裡面有汗液,分泌物,尿液殘留等等混合而成的陰臭味。
由於值守的是夜班,而且最近護士的人手很急,加班都是正常現象,碧惠香的體味難免會比平常重了幾分,更何況她已經有好幾天沒洗澡了。
或許沒人能想到,外表光鮮亮麗,溫柔體貼的少婦護士,三十二歲的她看起來卻跟二十多歲漂亮女人差不多,下體的味道卻如此難聞吧。
“好臭啊!好重!”
屁股下的小茹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她的鼻子被塞進穴位裡,本來就在艱難呼吸,可聞到的只有碧惠香騷內褲中令人作嘔的臭味!就像是放壞了的鮑魚,還加了尿液為作料!
小茹劇烈的掙扎起來,腦袋瘋狂的扭動,甚至以最快的速度把藏在被子裡的手抽了出來,然後抱住碧惠香的大腿內壁,彷彿用出了吃奶的勁妄圖推開臉上的大屁股!
“嘶……不要亂動!”
碧惠香有些不悅,但隨即便發現小茹掙扎的過程中不斷用臉和鼻子摩擦自己的下體,反而產生了更舒服的感覺,性慾高度上漲,她臉上露出一抹享受的神情。
不知不覺,碧惠香內褲被水分打溼,分泌出少些淫液,被掙扎的小茹塗抹一臉。
處於興頭上的碧惠香下意識忽略小茹的感受,稍微動了一下屁股的位置,把小茹鼻子完全塞進自己內褲位陰道中,微眯著眼眸上下擠壓摩擦,甚至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碧惠香的表情越來越享受,微張著紅唇呼吸都加重了一些。
與此同時,屁股小茹則體會著地獄,臉上巨大的重量彷彿要將她的臉坐扁,濃烈的女性騷臭體臭之味被強迫吸入鼻腔,讓小傢伙欲生欲死!溼透內褲的淫水差點將她呼吸道封住,也將小茹的臉打溼,彷彿在
給她做“蜜水”面膜。
小茹閉著眼睛,被塞進碧惠香屁股裡的臉,表情充滿了痛苦。
“救……救命!”
可惜嘴巴被也被碧惠香的穿著內褲的屁股堵住,說得話太過於模糊,根本聽不清。
碧惠香更是絲毫沒有在意,小茹的掙扎沒有任何效用,反而從某方面讓她身體更加的興奮。
她一次次的用騷臭內褲下的陰部摩擦小茹的鼻子和嘴巴,到後來越來越用力,分泌的淫液順著小茹的臉頰脖子都要滴落在病床上了。
碧惠香的臉蛋越來越紅,舒服到快要忍不住高潮,不知不覺,她竟然已經享受了半個小時!
小茹用著最後的力氣,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她的大腿內側,似乎是即將要窒息暈死過去,拍打的力道也明顯變得更加無力。
“不好!我這是在幹什麼?”
小茹的行為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碧惠香微變,在最後一刻終究是驚醒了過來,意識到這一點她馬上把屁股略帶慌張的從小茹臉上抬起。
碧惠香不僅工作稱職,她還是一個溫柔並且很有善心的人,很多同事和上司都非常欣賞喜歡她的性格。
但同樣她也嫉惡如仇,所以在從女兒和同學們口中得知小茹霸凌經常其他女同學時,碧惠香出奇的憤怒!
認為並肯定小茹是先天的遺傳基因,暴力劣根性嚴重的人類,否則年齡這麼小不可能會那麼壞。
在得知小茹來醫院的時候,碧惠香就決定了要給小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讓她出去再也不敢作惡。
不過自己剛剛的行為,有點沒控制住,完全是出於滿足自己的私人慾望,所以碧惠香心裡有些不點意思。
“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吧,今晚的事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育!不要仗著年齡小就以為能為所欲為,要是以後出去再敢作惡,我還是不會饒了你的!”
碧惠香下床穿鞋,整理了一下穿著形象,以長輩口吻對著小茹警告了幾句,一溜煙便離開了病房。
此刻小茹更加悽苦,臉上沾滿了分泌物,眼睛都睜不開了,她用手擦了幾把,大口的喘息了好一會。
可她本就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今天遭受的苦本來就夠多了,此刻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下,不到三分鐘便再次陷入沉睡。
……
碧惠香沒有騙她,住院的這兩天,小茹有了難得的喘息之機,那位讓她無比害怕的護士阿姨沒有再找她麻煩,讓重傷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一點點生機。
而碧惠香由於內褲溼透,渾身不舒服,白天下班就抽空洗了個澡。
一開始,小茹還收到了很多護士和醫生的善意。
因為她的身體實在是被折磨的太慘了,全身多處骨折,肋骨壓斷,臉骨都明顯有點凹陷,父母也不來看望,這還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啊,就遭受了這麼慘痛的折磨!
只是大家的憐憫並沒有維持多久,碧惠香這個參與者兼‘知情人士’,在發現大家對小茹的同情後,她內心是很氣憤的。
當然,她並沒有直接找到所有人,然後告訴大家小茹是壞人,而是用很巧妙的辦法。
在休息室,幾個護士在一起閒聊。碧惠香忽然像是不經意的對一個年小几歲的美女護士提道:“小姜,你知道小茹那個女孩是怎麼進醫院的嗎?”
她雖然看似在問一個人,但所有人都能聽到。
小姜聞言,俏臉露出驚訝的表情:“惠香姐,你知道原因?”
“當然。”
碧惠香像是隨意的點點頭,眼底露出一絲憤恨,又隱藏了下來,說道:“你們可能被她外表騙了,這傢伙是學校裡有名的霸凌者,我女兒就跟她一個學校,被欺負了很久都不敢跟我說,這次那個小東西會進我們醫院,就是被孩子們聯合揭發家長,被她們的媽媽教訓的!”
“可惡,原來是這樣!”另一個身體略微嬌下,偏可愛型的護士頓時捏緊了粉拳,水靈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叫林挽月,在護士中也算年紀偏小的,儘管已經有26歲了,但因為天生娃娃臉,加上身材嬌小,一點都沒有成熟女人的樣子。
之所以如此深惡痛絕,是因為她小時候也遭受過同學霸凌,所以聽了碧惠香的話後,現在林挽月對小茹的印象感觀非常惡劣!
在短短兩天的時間裡,小茹的名聲變成了另一個極端,不說醫生群體那邊,至少在護士之中,所有人都知道了小茹是那個霸凌者!
並且在之後碧惠香還對她們講了,那些媽媽家長們是如何對待小茹的,可以說整個過程堪稱殘忍,毫無人性!
可護士小姐姐們聽完後,卻絲毫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妥,更沒有絲毫的憐憫,甚至多數人還拍手稱快,只恨自己沒有參與其中。
倒是現在加入也不算太晚。
小茹的噩夢開始了!
由於219病房位置偏僻,又只有小茹一個人在住,初始護士們還較為收斂,只在晚上進入病房私下虐待她,白天最多搞一點小動作,因為白天病人和行人比較多。
可因為參與虐待的人不止碧惠香一個,加上晚上的時間完全不夠用,不是每個護士都值夜班的。
她們想要加入,就必須用其他的辦法。
漸漸的,小茹的生活越來越慘淡,不只是侷限於護士們態度越發惡劣,在飯菜里加點小料這樣的小打小鬧。
僅僅幾天的時間,就讓小茹每天24小時的人生陷入了絕望之中!
這天下午一點,休息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林挽月吃完飯,來到小茹所在的病房,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熟女護士,正在興奮的床前辱罵著小茹,而她穿著內褲的臀部正把小傢伙的整張臉都塞了進去,似乎正在玩什麼窒息遊戲。
林挽月在旁邊看了一會,熟女護士見有妹妹想玩,便改變了策略,若無其事的坐在小茹的臉上,只是把鼻子和嘴巴塞進屁股縫裡為自己的下體除臭。
二女聊了一會,小茹完全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坐墊,在享受完後,熟女護士也是很大方的從小茹臉上起身,把位置讓給晚輩林挽月,臨走之前還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出去還順便將門關上。
畢竟這裡是護士們專屬享受和釋放情緒的快樂休息室,不能讓其他病人和外人看到了。
“護士大姐姐,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求求您饒了我吧!”小茹跪在床上,流著淚水哭著求饒道。
最近這兩天小茹超過一半清醒的時間,她的臉都在護士們的屁股裡,尤其是中午吃飯休息這段時間。
她的臉感覺都要被護士姐姐和阿姨們徹底坐扁了,能聞到的只有內褲下體的騷臭和濃重的女性體位,這讓小茹精神越發接近崩潰。
林挽月臉色冰冷,霸凌者就該去死,竟然還敢祈求她的原諒?
“呵,你霸凌別人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林挽月不想多說,指著床邊的一個位置,不耐的嬌聲命
令道:“立刻馬上!頭放在這裡!”
小茹無奈,迅速抹乾眼淚,心裡很不情願的把自己腦袋奉送上去當坐墊。
林挽月低頭看著小茹有點慘的小臉,先是浮現冷笑的表情,隨後想到什麼,小臉又是露出一絲羞澀。
26歲的大姑娘,今年還沒有結婚,護士找伴侶比普通人還要更加困難。
她優雅的提起護士裙襬,露出裡面可愛的藍色內褲,在內褲的中間可以看到一些黃色的部分,散發著濃郁的氣息,顯然也是有幾天沒換了。
林挽月身材嬌小,玉臀也沒有碧惠香那些成熟女護士那麼大,當她坐在小茹的臉上後,用手抱住小茹的腦袋調動了下位置,給她留下了一絲呼吸空間。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魔鬼。
不知道是不是有幾次尿液沒擦乾淨的緣故,小茹呼吸到的除了林挽月濃重的陰部氣息,尿騷味也頗為濃郁,燻得忍不住想要挪動稍微腦袋的位置。
“老實點,我還沒有坐太緊呢,雖然幾天沒換內褲了,僅僅只是讓你充當坐墊為我除臭而已,這個懲罰已經很仁慈了。”林挽月有些不爽,竟然敢嫌棄她下面的氣味,我偏偏要讓你聞得更多!
她放下手機,芊白雙手固定住小茹的腦袋,微微抬起玉臀,對著她的鼻子和嘴巴,冷笑著將自己內褲下的陰部位置重重的壓上。
這下小茹能聞到的就是整個陰部的氣味了,而且她還有窒息的風險,林挽月幾乎將其他臀部的體質都壓在了她臉上,沒有留力。
巨大的重壓,如果不是她頭下面是床上,小茹感覺自己的頭都能被坐扁。
她想要呼吸,只能在林挽月味道濃重的內褲縫裡找取角度求得一絲生機。
林挽月沒有刻意在意小茹,下午兩點還要上班呢,她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人臉屁股墊確實很不錯,還有一點除臭的功能。
病房中出現各種行業博主的聲音,林挽月津津有味的在刷抖音短視頻。
在刷了幾十個短視頻後,林挽月看到時間已經1點50接近下午2點了,忽然她意識到什麼,低頭看著小茹瘋狂的拍著自己的大腿根,然後手又無力的垂下。
“嘶!忘記屁股下坐著個人了!”
林挽月剛想直接起身,可忽然又想到什麼,嘴角勾勒出一絲壞笑,於是只微微的抬起屁股,讓小茹的鼻子有足夠的呼吸空間。
“咳咳……!”
這個大姐姐的屁股怎麼這麼臭!
小茹一邊大口呼吸的林挽月下體的臭味,瞬間被嗆到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怎麼樣,好聞嗎?”
半分鐘,林挽月笑嘻嘻的問道,又輕輕的坐了下去,內褲下的小穴上下摩擦了一小會小茹的鼻子。
“有些舒爽,好像起性慾了,哦捂……現在還不行。”
林挽月俏臉閃過了一縷嬌羞,停止了摩擦的動作。
再坐了一會讓小茹聞了一會自己的內褲,臨近上班時間她快速起身,整理了一下形象後,看著手機鏡子中自己並無異樣,把病房門打開展示便上班去了。
小茹則眼神呆滯的望著天花板,淚水抑制不住下從明顯有些凹陷的雙眼流了出來。
“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被活生生冤枉成了一個霸凌者。
一開始她也恨,哪怕是到現在,她也無法釋懷,都是那幾個六年紀熊孩子的錯,可她這輩子都無法報仇了吧。
下午四點多鐘
的時候,一位三十歲左右,臉龐清秀的護士出現在了小茹的病房,今天的白班,這個區域的病房就是她跟那個熟女護士在負責。
“不要整天躺在床上,都要生鏽了,給老孃過來!”
清秀護士還不客氣的命令道。
在她的指令下,小茹只能忍著心中的恐懼和不情願,把自己的腦袋向上放在椅子上,等待著主人屁股的臨幸!
清秀護士蔑笑著看著椅子上的小腦袋,故意將速度放緩一點點的下壓自己的臀部,直到整個屁股的重量都壓在小茹的臉上。
時間一晃,兩週悄然而過。
小茹的臉似乎更扁了,身體的狀況也沒有恢復到哪去。
在這兩週的時間裡,每天都有好幾個護士前來‘臨幸’她,到後來整個住院部的護士基本都光臨過,每天小茹至少有六到八個小時的時間呆在護士們的胯下。
每天都能聞到各種味道的陰臭和騷味。
尤其是到了晚上,護士們那更是肆無忌憚,因為光坐臉有些單調,很多護士的作風開始大膽起來,並隨著聊天時的八卦透露,讓一些年小的護士也紅著臉很是羞澀,內心則暗自心動起來。
這一天晚上,剛好輪到羅小姜值班,他剛解決完幾個病人的排洩問題,那盆裡的糞便看著她就噁心,還有那些尿……
饒是已經在護士職業做了多年,她討厭的就是這些身體幾乎癱瘓的客人。
奈何,護士的地位在醫院是比較低的。
是人就會有陰暗面,更何況在羅小姜眼裡,小茹還是一個霸凌者,她的慘狀只會被眾人下意識忽略,哪怕她是一個小女孩。
羅小姜和大多數護士一樣,用起來小茹根本不會有一絲的心理負擔。
再加上,因為護士工作繁忙,已經29歲的她,前不久還跟男朋友分手,導致羅小姜的心情一直有點糟糕。
“臭坐墊,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躺下!”羅小姜一副不爽的樣子。
這是她今天第三次抽空過來了。
雖然每次她只充當不到半小時的坐墊,但羅小姜的下面格外難聞,彷彿是故意不換內褲是似的。
小茹聞過的女護士下體已經有很多人了,導致她的鼻子已經有了一些判定力,碧惠香並不是唯一用她臉自慰過的。
她懷疑羅小姜自慰洩在了內褲裡。
“哈哈,姐姐的內褲是不是很香啊?有沒有猜到,其實我已經一週沒換內褲了,昨晚控制不住情慾自慰還洩在了內褲裡。
不過沒關係,你會幫姐姐把不好的味道吸走的對嗎?”
羅小姜感受到屁股下的人頭掙扎,說著自己都咯咯大笑了起來,就連她自己脫了褲子都能聞到隱隱的騷臭味,更不要提把整張臉埋進去了。
只不過在她眼裡,小茹這種社會的蛀蟲怎麼樣對待也不會有羞愧之心,剛好可以滿足自己精神的愉悅,為自己釋放負面情緒。
羅小姜的玉臀很豐滿,能夠將小茹的整張臉蓋住,她愜意的享受著屁股下的柔軟,捧著手機似乎在跟閨蜜聊天。
屁股時不時還扭動一下,而偶爾碰到要放屁的時候,小茹就要倒黴了。
羅小姜會故意先窒息小茹,將她憋的滿臉通紅,然後把小茹的鼻子塞進自己的菊穴,只留下一絲呼吸的空間,然後在小茹渴求新鮮空氣大口呼吸時,就直接把臭屁蹦進她鼻子裡!
體驗過一次,羅小姜就愛上了這種感覺,她非常喜歡這種玩法,這會讓她產生強烈的愉悅。
“
嗚嗚(要憋死了!)”
差距到小茹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然後又改為猛拍自己的大腿,羅小姜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20分鐘。
她還要去檢查病人們的狀況,於是從起身回頭看了兩眼被憋得滿臉通紅的屁股墊小茹,她在用嘴巴和鼻孔同時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眼中好像已經失去了神采。
“小壞蛋,等會我會再回來的,等姐姐回來陪你一起睡。”羅小姜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離開了病房。
而小茹聞言,眼中明顯露出了一抹恐懼之色,可惜沒人在意。
她甚至不會反抗,也知道自己的反抗完全是無用功,甚至可能造成反效果。
在所有護士的眼中,小茹已經被釘在了恥辱柱上,她是一個惡人!
就是被誰虐待死了,或許也不會有人在意吧。
十二點半,羅小姜推開了219病房的門,病人都已經睡下,她再次回來了,轉身將病房的門反鎖上。
她來到床前,小茹在擔驚受怕中居然睡著了,羅小姜微皺秀眉,似是一絲不悅,不過她是一個賢惠有責任心的護士,沒有暴力叫醒小茹。
醫院的護士長裙很開放且好看,涼快又方便,羅小姜裙襬下面便是內褲,所以她很脫完白鞋很輕易的將粉色內褲取了出來。
“這味道……等回家必須馬上洗澡換了。”羅小茹捏著自己的內褲,露出滿臉嫌棄,捏著鼻子拿遠了些。
小茹都給內褲除臭幾次,沒想到味道還這麼大。
“嘿嘿,小奴隸,你要是覺得好聞,那你就別醒來。”
羅小姜美眸中閃出一絲奸笑,將自己都嫌棄的內褲,用黃色味道最濃重的部分蓋在小茹的臉上,劇烈的騷臭瞬間衝進小茹的鼻腔,不到五秒小茹就瞪大了眼睛醒來,瘋狂的搖頭將臭內褲從臉上甩開。
“賤貨,老孃在兢兢業業的工作,你倒是睡得挺香啊?”羅小茹冷笑著揪住小茹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
“小…小姜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羅小茹不耐的打斷了她的解釋,“別廢話,我懶得聽一個畜生解釋,既然我來了,你想要繼續睡我陪你。”
羅小姜穿著護士裙,側躺在病床上,顯得無比自然,彷彿這裡是她家的床,而她的下身此刻則是完全真空。
小茹的臉上露出了強烈的不情願的表情,她昨晚剛剛體會過……
果然,羅小姜忽然對她溫柔微笑:“小茹妹妹,過來姐姐下面,這裡有好看好聞好香的。”
說著,羅小姜已經將她按倒在了床上,抓著她的腦袋來到胯下。
“抱住姐姐的屁股,把你的臉埋進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從小茹躺的視角,看到了羅小姜下體的全貌,沒有一般女人黑呼呼的下體,陰毛很少,陰部看起來還有點粉嫩,有點可愛的樣子,似乎很少跟男人做過愛。
然而它的氣味,隔著一尺遠小茹就有點受不了,那是真的不敢恭維。
就在小茹猶豫的時候,抬頭看到了臉色越發冰冷的羅小姜,眼底的耐心已經快到極點,她想要求饒的話頓時睹在了嗓子眼。
“我真的不想聞著這麼騷臭的下體睡一晚上啊!”小茹欲哭無淚。
現在的生活還不如前幾天呢,至少深夜虐待完自己,還能好好睡上幾個小時,現在連最後的淨土都被剝奪了。
白天她的臉成了坐墊,晚上還要擔當活體除臭劑。
這日子過的狗都不如啊!
“我再給你
三秒鐘,把你的臉貼進來,要是再敢亂想,以後的日子我們會讓你更加不好過,你還想不想出院了?”羅小姜冷冰冰的威脅道。
小茹聞言,不敢再猶豫,老老實實的把頭和臉鑽入裙下,強忍著抗拒和噁心貼在羅小姜的下體的陰部上。
感覺到陰穴活人灼熱的呼吸,羅小姜心裡還是有點興奮的,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脫了內褲。
為了讓自己更加享受,她抱住小茹的腦袋兩側緊緊按進自己的下體,把鼻子和嘴巴塞進陰穴和肛門,等大腿內側夾緊小茹脖頸,終於徹底固定死了位置。
羅小姜特意給小茹留下了一點呼吸空氣,今晚小茹能呼吸到的只有自己肛門和陰部的臭味。
濃郁的女性騷味,陰毛上和陰穴還殘留著白帶和不少分泌物,沒有得到及時的清理,猶如放置了一週的臭鮑魚。
僅僅只是一小會,便燻得小茹頭暈目眩,劇烈的惡臭讓她無比想要掙扎,但每當她掙扎一分就被羅小姜雙腿夾的越緊。
好在經過前段時間有充當坐墊的經歷,護士們各種味道的陰臭基本被小茹聞了個遍,這種普通人無法忍受的重口味氣息,很快就被小茹重新適應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當小茹醒來的時候,羅小姜早已經離開了。
是帶走滿意離開的,下體多天積攢的臭味已全部被小茹給吸進了肺裡,當然身體的汙垢還在,只有洗澡才能清理掉了。
在工作空閒的閒聊中,羅小姜也將昨晚自己做過的事興奮告訴了其他的護士,令幾位剛畢業的年齡的小護士情不自禁紅著臉夾起了腿。
一位小護士還略有不忍的驚呼道:“天啊,小姜姐,這樣真是可以嗎?會不會太殘忍了,味道這麼大還讓人頂著聞一晚上,她能受得了?人會瘋掉的吧?”
她也得知羅小姜已經一週沒洗過澡了,實在不敢想象那到底有多髒!
女人最懂女人!
一般來說再忙也不可能一週沒時間洗澡的,羅小姜的行為很明顯是故意的。
說實話,出於女孩子的矜持,羅小姜一開始內心也是稍微有點放不開,但實際體會過後,此刻她卻是一臉不以為意道:“那有什麼,我已經很仁慈了,我都沒有動手打過她,只是委屈了一下她的嗅覺而已。至於受不受得了,你吃豬肉的時候怎麼就不可惜人家的生命呢?”
“她的臉貼緊我的陰部,我把那小賤貨的頭和脖子夾住,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就算等我松力,她越掙扎我就夾得越緊,她除了能給我當免費除臭器還有選擇嗎?”
這下所有女護士都心動了,紛紛在心中打算輪到自己值夜班的時候,也好好利用小茹放鬆釋放一下心情。
羅小姜也同時想到了什麼,感激的對碧惠香笑道:“惠香姐,說起來這一切還是得感謝您為姐妹們,為學校和未來社會揪出了這個害群之馬的蛀蟲!不然我們也不能毫無負擔的對一個孩子做這種事。”
“唉,小事而已,大家不要放在心裡,我也是實在看不慣有這樣的蛀蟲出現在學校,既然被我發現,大家就一起略施懲罰,就算是為社會盡一份綿薄之力了。”
碧惠香並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心裡則是想著,明天就輪到自己值夜班了,是不是也該好好享受一下?同事姐妹們都無師自通,玩得越來越花了。
“老公代表公司出差好久沒回家了,工作就沒閒下來過……”沒錯
,碧惠香空虛寂寞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碧惠香便是如此。
只要是個結過婚的正常女人,都不會例外。
……今天小茹也是一如既往的老樣子,或者不如說更難過了。
個別矜持的護士小姐姐,還只是照舊隔著一層內褲坐在小茹的臉上,更多的則是有學有樣!
絲毫不管小茹受得了受不了,直接脫了內褲把小茹的鼻子嘴巴強行塞進陰道死死坐在臉上。
有的跟碧惠香一樣,長期寂寞性慾高漲的,更是直接把小茹的臉當做自慰器摩擦。
雖然護士們大多顏值比較高,年齡普遍較小,平均只有不到三十歲,只有年齡最大的護士長接近40歲,但由於為人太守規則比較死板。
所以大家很默契的,都沒有跟特意護士長提過小茹的事,最重要的是,住院部的護士們大多雖是美女,甚至某種程度上為醫院吸引了不少病客流量。
可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小茹是深有體會,這些所謂美女護士的私生活衛生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一個個的體味都重得離譜!
而小茹每天都要待在各個護士的屁股下近十個小時生存,騷臭濃重的體味燻得小茹欲仙欲死,沒有一天能休息!
又到了晚上深夜。
一位穿著白色護士裙,年輕漂亮的姑娘走入219病房,並將門反鎖上,俏臉帶著興奮的笑容走向小茹所在的病床。
今晚值班的護士正是林挽月。
儘管勞累了一天,但她還是想好好玩弄一下小茹再睡覺。
她將藍白內褲脫下,中間那條的部分有著明顯被染黃和溼潤的痕跡,林挽月將內褲套在小茹的臉上,欣賞著小茹呼吸著自己內褲的臭味胡亂擺動的難受掙扎的表情。
“咯咯咯,今晚我上了兩次小便都沒有擦,全部都漏在內褲裡了,味道好聞吧小傢伙?”
等到看夠了,林挽月才把內褲取下來放到一邊,畢竟明天起來還要穿呢。
“快把頭順著我裙下鑽進來,貼著姐姐的胯下的陰部認真除臭,你服侍過小姜姐姐她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吧?”林挽月樂呵呵道。
“嗯……”
小茹艱難點頭,回答的有些不情不願,她知道既然沒辦法躲避那就只能順從了。
好在林挽月下面的位置沒有羅小姜那麼離譜,屬實勉強接受的範圍之內,雖然體味還是比較濃重,陰部有著濃郁的騷臭味。
“怎麼樣,很好聞吧?我只是兩天沒有洗澡而已”
感覺到小穴傳來的灼熱呼吸,林挽俏臉一紅,大腿內側緊緊夾住小茹的頭固定住,用她的臉摩擦了一會享受後,胯下傳來溫柔的呼吸讓她很是舒服,不知不覺就安詳的睡著了。
當清晨醒來的時候,林挽月隨意的將小茹僵硬的腦袋推搡到一邊,一個晚上過去,她感覺自己陰部的臭味異味應該都被吸收掉了,反正覺得是各外清爽舒服。
“嗯哼……”
她高高興興的推開病房準備上班去了。
裝睡的小茹這才睜開了一隻眼查看情況,護士們是舒服了,她感覺自己呼出的氣息好像都開始難聞了,也不知道這麼下去肺部會不會壞掉。
“腦袋好難受啊!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