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的奴隸生活(轉
序幕“下面,何艾沐開始宣讀死者的遺囑。”
律師短暫停頓的這幾秒,何艾沐能夠感受到周圍的空氣加速流動,每一個人的呼吸在此刻都變得那麼劇烈。一雙雙激烈的目光匯聚在律師手中那份精緻包裝後的遺囑上。何艾沐被夾在中間,對於這份遺囑並沒有給予多少期待的何艾沐,在這詭異的氛圍裡感覺到不適。
在重要的遺囑宣讀儀式上,周圍還有不少的見證人,都一同見證著這個重要的時刻。客廳的三排沙發上坐滿了前來見證的熟人,他們的存在讓本就凝固的氛圍更是平添了一份緊張。在這三排沙發中,何艾沐和其他遺囑繼承人候選人及親友們都在做在最前排,也就是最靠近律師的位置。
在這第一排的人中,除了何艾沐,這個對遺囑最沒有期待的人總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當別人都在期待遺囑內容的時候,何艾沐卻在託著腮,苦惱地思索著一個對何艾沐而言更加重要的問題:今天的作業還沒寫完,明天收作業自己沒交怎麼辦?
何艾沐慵懶的目光再次掃過自己左右兩邊的人,以及擺放在大堂中間來自父親的遺照,思緒間無意滾來自己對於這些人的認知和回憶。
何國雄:(2001-2050)當地知名企業家,是2家跨國大型企業的董事長,名下的別墅遍佈全球各地共計300多套。除此之外,還享有3億元的財富,在中國富豪榜榜排名第100位,西虹市第13位。2050年,因患癌去世。
Emmm以上是何艾沐從百度百科上搜索何艾沐爸後提煉出來的。因為何艾沐其實也對他了解的便是那麼具體。對於他工作上的輝煌成就,何艾沐這個作為兒子的,其實並沒有那麼關心。因為他的突然離世,讓他此刻留下的資產比他本人受到了更多的關注。對於何艾沐爸,何艾沐並沒有期待他會將多少遺產給自己,甚至何艾沐們之間也並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從小,何艾沐爸就更偏愛何艾沐姐。在何艾沐爸的眼裡,或許何艾沐比較愚鈍吧。本就在工作中非常繁忙的他和何艾沐共處的時間其實非常少。
李天琪:()何氏集團副董事長,是首個打進西虹市富豪榜的年輕女富豪。也是何艾沐現在的繼母。此時她就坐在何艾沐的左側。繼母白皙的臉蛋上有著七分成熟,三分少女的氣息。七分的成熟,有五分都凝聚在她雙耳上吊著的銀色耳墜上。她身上白色的西裝,讓本就身材勻美的她在筆挺的線條修飾下,更顯高貴。翹起的玉腿上包裹在吸睛的高跟長靴裡時不時輕輕的晃動。皮靴的靴尖在抖腳的節奏下有規律的跳躍著,讓窗外打落在其表面上的陽光隨之閃動。這雅緻的動作下,何艾沐時不時會往繼母的靴子上嫖幾眼,因為何艾沐無法拒絕那種美的召喚。
自從何艾沐母親早早去世之後,何艾沐爸就沒有再找過其他的女人,直到遇到了何艾沐的繼母。何艾沐的繼母非常漂亮,從她進何艾沐們家門的那一刻,就連何艾沐也被她的美貌給吸引了,她那絲滑的金髮和少女氣息,恐怕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淡定下來。有趣的是,繼母和何艾沐,還有何艾沐姐的關係都很好。雖然她很年輕,只比何艾沐們大幾歲而已,但是和何艾沐們相處的時候更像是一個親密朋友,何艾沐和何艾沐姐都認她這個
繼母。她年輕又極強的事業能力。在公司裡的漂亮女性其實很多,但是能打動何艾沐爸,讓何艾沐爸不惜跨越年齡上的差距也要再娶的,只有她。很多人,還有何艾沐自己都認為,何艾沐爸爸最有可能會將自己遺產的大部分就交給何艾沐繼母。因為只有她有能力打理父親留下的商業帝國。
何雪琴:她就是坐在何艾沐右側的另一個美少女,是何艾沐的姐姐。何艾沐的姐姐繼承了何艾沐母親的顏值,還有何艾沐爸爸的商業頭腦,年紀輕輕就拿下了國外名校的博士學位,現在是何氏集團的女總裁。同樣是何艾沐爸的子女,她集合了何艾沐們家族所有的優秀基因,而何艾沐則相反。在這個重要的場合下,姐姐也同樣穿著白色的西裝,平日裡,姐姐和繼母走得非常近,如果不知道她倆關係的人,恐怕一定會將這兩個美女當做是閨蜜。她們有著同樣強大的商業頭腦,同樣吸引人的高顏值。然而在此刻,何艾沐能明顯感受到,這兩人之間存在著某種微妙的對話,或許是因為遺產的關係,平日裡時不時眼對眼的她倆,此刻對於自己的眼神管理似乎非常小心。在許多人看來,何艾沐的姐姐何雪琴同樣也非常有可能繼承何艾沐爸的大部分遺產。
隔著何艾沐繼母和姐姐,坐在第一排沙發的,還有何艾沐的小姨,姑姑等,她們都無比期待著律師即將說出內容。唯獨何艾沐,根本不關心一個和何艾沐幾乎沒有關係的遺囑,因為包括何艾沐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會認為何艾沐爸會將自己的上億資產,商業帝國交給一個連大學都還沒有讀完的孩子上。
律師提了提眼鏡,將遺囑拆封後的他即便是再次閱讀手中的遺囑,依然對流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在這個重要的時刻,每一個人的眼睛都匯聚在律師的身上,所以律師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一點點表情上的微妙變化都能夠引起不同人不同的想法,不同的解讀。
“。”一段標準的遺囑術語在律師的口中流出後,緊張的氛圍再次升級。可是對此並不關心的何艾沐,依舊和剛剛一樣,會時不時瞟著繼母或者姐姐的長靴,看到原本還在抖腳的繼母,已經停了下來。
“本人何國雄將名下所有企業,資產,及所有物,均贈與何艾沐。最後如果何艾沐放棄該遺產,那所有資產將交給國家。”
“唸完了?”繼母最先說話,她根本不會想到自己和何雪琴沒有繼承到何國雄的一分一毫的財產。包括何艾沐在內的所有人都對這個結果表示非常驚訝。後排也開始發生了一系列的躁動,這些人中不少是何國雄的商業夥伴,前來本來是打算恭喜何艾沐的繼母或者是何艾沐的姐姐,或者是和他們進行約談,拉攏一些新的合作項目。然而這種結果一出來,他們所有的計劃或許都將泡湯。
“你確定沒有拿錯遺囑?”何雪琴也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一直以來爸爸都是最愛她的,哪怕工作之外僅有的少些空餘時間都會更多去陪伴她這個女兒,而不是何艾沐。
律師或許是早就預料到隨之而來的一系列“問責”,表現得非常淡定。
“這就是遺囑的全部內容,本遺囑具有法律效力,真實,可靠,宣讀之後,立即生效。這是死者的意願,請各位尊重。”律師還沒有說完,繼母似乎失去了平時的
那種溫和,她激動地站起來:“不可能,為什麼他將全部的遺產都給了何艾沐?”
在眾多人嚴重,激動的她略顯失態,可是她已經不在乎了。更何況現在所有人都會理解她的這種行為。反而是何艾沐,最容易被人誤解。此刻的何艾沐,也是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根本完全不打算繼承任何遺產的何艾沐,反而繼承了全部的遺產,這並不是何艾沐想要看到的。
很快,何艾沐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開始朝著何艾沐這裡看過去。
“艾沐,這是怎麼回事?爸爸生前有沒有和你說什麼?”姐姐拉著何艾沐的手,焦急地看著何艾沐。同樣地,何艾沐的另一隻手被繼母拉住。
“我,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也不知道何艾沐會繼承爸爸的遺產。”
然而這樣的解釋顯然還並不能滿足姐姐和繼母,其他一些親友也帶著明顯的不滿,他們都以為自己會在遺囑當中有機會分到一杯羹,可是這樣的期待也泡湯了。一時間何艾沐能感受到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何艾沐有些喘不過氣來。
“咚咚咚。”何艾沐的心跳變得突然有力起來,透過骨骼傳遞,在何艾沐的體內如同噪音一般響徹。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還想著趕作業呢。”
。
在親人和何艾沐爸一些朋友的窮追猛打下,何艾沐根本不知道這一晚是怎麼過來的。何艾沐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平躺摸魚的富二代,享受著繼承了家產的姐姐或者繼母給何艾沐的條件而已。可是這一夜,何艾沐的命運徹底發生了改變。那一刻起,連同他一直埋藏在深淵裡的秘密,也像一顆種子,不斷成長,在被放大的視野中,開始出土。
第一章
(1)何艾沐作為抖m的秘密被發現了今天是週末,何艾沐第一次穿著讓自己感到明顯不適應的西裝和皮鞋,坐著公司的奔馳來到他爸公司的大樓。如果是平常的週末,這個時候何艾沐一定在床上躺著,百無聊賴地在床上玩著手機。但是現在由於他爸的遺囑,何艾沐莫名其妙地成為了何氏集團的董事長。董事長的頭銜意味著何艾沐的地位甚至高於作為副董事長的繼母,意味著何艾沐必須親自來到公司操辦一些自己從來沒有接觸的事情。望著披著玻璃的高樓,何艾沐心裡一片迷茫,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面對那些自己從不瞭解的東西,以及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董事長您好,我是李天琪副董事長給您安排的助理。”當何艾沐下車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小姐姐踩著黑色的高跟長靴走到何艾沐的面前。清脆的步伐下,這雙靴子將那玉腿的線條勾勒地錯落有致,均勻細膩,配合著幹練的著裝,整體看上去賞心悅目。順著她的靴子向上看去,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又將何艾沐本來要抬高的視線向下拖拽了幾秒。何艾沐愣了一下,緊接著聽到她繼續說:“考慮到您第一次來公司,對這裡的情況可能還不熟悉,接下來由我給您帶路。”
助理小姐姐將修長的玉臂向前伸直:“請”
或許是第一次有人對何艾沐這麼客氣,他茫然地面對著這份從未有過的待遇,一時間還無法適應。打破這種茫然的,是晃動在何艾沐眼前,助理小姐姐在行走過程中的玉腿。聽著高跟長靴在地面上踩出的
音律,何艾沐心中的那種緊張感似乎開始被一種更為奇特的心緒所遮蓋住。
進了大樓,內部的寬闊和豪華,繁多的人員,快速的節奏,高效的氛圍,模式化的體制,讓初入企業的董事長新人好像是從外面進入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何艾沐左右張望著周圍的人,發現不少雙眼睛在此刻同時也在注視著自己。如果是平時他們或許都會在專注自己的工作,但是現在他們對於這個第一天來這裡上班的,還在上學的董事長或多或少感到好奇。
助理小姐姐領著何艾沐走到了電梯,玉手隨即點亮了29層。
電梯裡響起了手機振動的動靜,助力小姐姐從細膩的大腿一側掏出手機,低頭一看。此刻站在助理身後的何艾沐也一直低著頭,飄忽的眼神似乎總是靠像助理的腳下。那雙黑色的長靴時不時被何艾沐偷偷斂入視線。
“董事長,李總有個臨時的簡短會議,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她現在讓我先帶你去她的辦公室等她,在公司的事務上,她有許多的事情還需要和您交談。”
叮。電梯停在了29層。跟著助理的腳步,一直低著頭的何艾沐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前。紅木門旁邊還有一個金色的門牌:副董事長辦公室。何艾沐從未想到原來繼母的辦公室就連門都是那麼的氣派。
助理掏出門禁卡打開了房門後微笑:“請您在這裡稍作等待。”
和助理一同走進繼母的副董事長辦公室的房間,一種書香的氣息瞬間將何艾沐的鼻子佔據,氣派而豪華的佈置,讓人眼前一亮。然而有一樣東西卻在這所有的佈置中脫穎而出,讓本就驚歎的何艾沐,心裡頓時觸電了一般。
何艾沐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背對著助理小姐姐的他,轉過身說:“好的,哦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哦,何總,您叫我小李就好。”助理小姐姐其實年齡比何艾沐要大一些,這種稱呼雖然符合公司裡對應的級別,但是著實還是讓初入企業的何艾沐感到有些奇怪。
“好的,小李。我想在這裡單獨待一會兒。”
“好,那我先出去,您就在這裡等李總。對了,這是李總讓我給您的。”助理小姐姐遞給何艾沐一臺最新的旗艦類手機:“李總說,您初入公司,以後就是她的上司,這是她給您的禮物。希望您喜歡。”
何艾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這臺手機,表面鍍金,攝像機周圍還鑲嵌著幾顆寶石,這一看就是定製的限量版手機。何艾沐沒有想到自己繼承遺產之後,繼母會那麼快會放下心中的不平衡給自己買禮物。
“好的謝謝。”
助理小姐姐微笑,隨機轉過身向門外走去。伴隨著房門的關閉,何艾沐似乎是從抑制的狀態中脫離出來一樣,徑直地走向前方那高檔的黃花梨辦公桌。辦公桌上有擺放整齊的文件,還有飄著花香的幾朵玫瑰。然而何艾沐注視的,並不是這些,而是桌下一雙黑色的長筒皮靴。硬筒的皮靴讓靴筒可以保持豎立的狀態。這種挺拔的長靴對於何艾沐似乎有一種強力的吸引力。何艾沐再次轉過頭,又像四周看了看,沒有人,一種安全感讓他吊著的心稍微放了下來。此時,何艾沐已經走到了桌下那雙長筒靴前,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似乎看上去也只是普通的行為。然而接著,何艾沐做了一件大膽而超乎常人理解的事情。
他低
頭凝視著那雙長靴,眼睛裡似乎除了那雙靴子其他的一切都被放空了一般。砰,或許反正沒有人,何艾沐對著眼前那雙長靴跪了下來,將頭不斷地走進那鋥亮的靴筒。越是靠近,那種皮革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氣就越發清晰。這種神奇的味道似乎非常吸引何艾沐,他不斷地貪婪地嗅著靴筒附近殘餘的氣息,將眼睛眯成了兩條細密的黑線。
彎彎的嘴唇曲率越來越大,何艾沐張嘴長吐一口氣,慢慢地享受這個奇怪的過程。
這種事情,對於何艾沐而言,並不是第一次。因為他的行為證明了他早已克服第一次做這種奇怪的事情的膽怯。流暢的動作下,何艾沐的頭在這雙皮靴的面前似乎更低了,他表現出一種越來越低下,越來越卑微的狀態,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狀態。何艾沐的微微伸出舌頭,他似乎無法控制住自己對靴子的迷戀,然而當舌頭伸出時,他的理智打斷了這種奇葩的行為。如果繼母回來的時候發現靴子上一角莫名其妙溼了怎麼辦?何艾沐的舌頭停在了空氣中,久久沒有觸碰到眼前那近在咫尺的靴尖。可是他的慾望並不允許自己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剋制自己。在這種情況下何艾沐繞過了一個角度,用舌頭伸向這雙皮靴的高跟。如果是這樣的話,繼母就很難發現了。
何艾沐自以為機智,他很快就繼續沉迷在了舔高跟的過程中不能自拔。這種快樂,其實早就在之前,他就已經體會過一次又一次了。
繼母李天琪第一次來到家裡的時候,穿的也是一雙高跟長靴,她的美貌和性感早就讓何艾沐欲罷不能,每次訪學回家後,繼母,姐姐,爸爸都會在公司裡忙碌。那個時候在家裡只有何艾沐一個人,那個時候,對於繼母的靴子,他就已經享受過了一遍遍的快樂。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房間外突然響起了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這立即引起了本就在做虧心事的何艾沐的警覺。他立即收回溼漉漉的舌頭,從跪著的狀態立即站起來。極速的心跳,飆升的腎上腺素,讓他一時間變得極為慌亂,但是至少恢復了正常的行為。
隨著房門打開,繼母緩步上前,看到何艾沐已經在自己的桌前,微笑說:“艾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剛剛有一個臨時會議。給你的手機還好用嗎?”
此時剛從慌亂中恢復過來的何艾沐儘可能讓自己保持鎮靜。從剛剛到現在,自己其實還沒有真正使用過繼母送的手機,對於他來說,手機哪有繼母的靴子更有吸引力。
“額,挺好用的,謝謝媽。”
李天琪穿著白色的大衣,迷人的裸腿下踩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走著已經習慣的貓步來到了桌前,一手拎起了何艾沐視線範圍中的長靴。
茲。李天琪緩慢地拉開靴筒後的拉鍊,她拉得很慢。這種緩慢的節奏在何艾沐的眼裡就好像是拉一臺小提琴一樣,即便是看著這樣的景象都會讓他覺得非常迷人。
“雖然我不理解你爸的決定,不過既然你作為董事長第一次到何氏集團,一些東西就得由你親自過手。”李天琪的美腳從高跟鞋裡抬起,緩慢地深入到靴筒中,這緩慢而唯美的畫面在何艾沐的視線中就好像一幀一幀的電影一樣。雖然李天琪正在認真得和他說話,可是他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從時不時看看著李天琪的腳,直到現在
開始一直看著李天琪的腳。
李天琪拉上靴子的拉鍊,同時說:“同樣的這些事情你姐姐很早就做過了一些,現在你也得開始學習。”李天琪換好了靴子後,看到何艾沐似乎並麼有看著自己的眼睛,順著何艾沐的眼神的方向,李天琪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媽媽的靴子是不是很好看?”當靴子兩個字從李天琪的口中突然蹦出來的時候,就好像是晴天霹靂響徹在了何艾沐的心中,他這才從對繼母的長靴的陶醉中回到了現實裡,一時間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和危險,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長時間看了太久了,可是現在。希望繼母不會太注意這個細節。
“好看,好看。”何艾沐心思裡蹦出了一個巧妙的注意。“對不起媽,我剛剛走神了。”
哦?是嗎?跟你說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也能走神?作為董事長,這可不應該啊。”李天琪踩著高跟靴向前走幾步,可就是這麼幾步讓何艾沐感到鋪面而來的沉重的壓力。不知道為什麼繼母的淺笑,給她帶來一種極為不安的感覺。以往和善的繼母從來不會讓他沒有安全感,可是這次。
“好啦,看到我左手邊的櫃子了嗎?裡面的都是每一季度的財務報表以及各部門的季度報告。你父親走後,在遺囑宣讀之前,我接管了他的工作。你現在過去隨便拿一本看看。”
看到繼母似乎對於剛剛自己的“走神”並沒有放在心上,何艾沐放鬆了下來。按照李天琪的要求,他正要往一側走過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天琪嘴角輕撇,在何艾沐沒有看到的視線下,微微伸出了一腳。僅僅是一個幅度很小的動作,但是終點的位置卻非常精準。
“啊。”李天琪一聲痛叫,與此同時何艾沐也嚇了一跳突然後退。
“對不起,媽,是我沒注意,對不起。”
李天琪看了看腳上那雙被何艾沐踩到的靴子:“腳倒是沒事,不太疼,就是靴子髒了呢。這可是我剛買的新靴子,最不耐髒,平時都得好好保養。”
無奈的表情鋪在了她那本就少女的容顏下,讓愧疚的何艾沐不免更加自責。
“媽,那我幫你擦一擦吧。”何艾沐看著那被踩髒的靴子,一種衝動開始召喚著某種行為,他突然覺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如果能再昇華到那種層面就更好了。
李天琪猶豫了一下,眼神似乎有些迷離:“這靴子可不好擦,平時保養的時候就算是用昂貴的鞋油也得請專業的師傅來擦好久才能給予靴子最好的保護。一般普通的擦拭不僅僅擦不好,反而可能擦花了或者是刮花了靴子的表面富光層。要不,還是算了吧。”
可是,何艾沐怎麼可能會放過可以名正言順接近繼母靴子的機會呢?李天琪的拒絕讓他內心的那股衝動變得越發強烈。
“不,媽,這是我的錯,怎麼說都是我不小心造成的,就讓我幫您擦一擦吧。您有鞋油嗎,我去拿布給您擦。”
李天琪搖了搖頭:“鞋油是那些師傅專門調出來,這可是有專利的高檔鞋油,每次擦鞋還都得去店裡擦。所以,還是算了吧艾沐。”
何艾沐臉上有些失望,可是看到這失望的表情,李天琪臉上反而露出了笑意。她走到座椅上。高跟靴子的走動聲讓何艾沐抬起頭,他望著繼母,不知道為啥她突然坐到椅子上。
“艾沐,看在你這麼想盡孝心的份上,我
決定弄壞一雙靴子,也要給你一個盡孝的機會。”
話說道這裡,何艾沐失望的神色就好像發生了180°的劇烈扭曲,那種無法掩飾出來的喜悅摻雜的元素,已經超越了正常的反應。似乎是看懂這些的李天琪依舊保持著淺淺的微笑。
“好的,媽,我去拿布。”何艾沐正要轉身,然而接下來李天琪要說的話,確實他絕對也想不到的。
“回來。我可沒說要讓你用布擦。”李天琪的音量明顯比剛剛要提高了不少,一種女王般的氣質在這句話中傾斜而出,一時間讓何艾沐本就晃動的心神蹦出了一些奇妙的幻想。
何艾沐再次轉過身,看向繼母,此時她翹著玉腿,一雙迷人水靈的大眼睛閃爍著詭異而深邃的目光。何艾沐不由地走向李天琪,即便不用她喊何艾沐過來,他似乎也明白繼母的意思。
“既然你想幫我清理的話,哼,那不妨簡單一些。”突然李天琪伸出玉腿,速度並不是很快,可是對於何艾沐而言,卻快得出去,因為他根本沒有想到繼母會突然這麼快將靴尖伸到自己的眼前。
“就和你剛剛在我辦公室裡一樣,跪下來,舔乾淨。”
(2)成為繼母靴下的賤奴何艾沐頓時哆嗦了一下,他慌張得瞪大了瞳孔。一直以來都很謹慎的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秘密有一天會被人發現,他明明在此之前已經看了四周,沒有人,沒有任何人,他明明已經非常小心翼翼地偷偷地坐著這些並不正常的事情,可是為什麼?
此時繼母審判一般的目光打落下來,讓何艾沐不敢直視。視線中那在自己眼前晃動的靴尖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何艾沐的身體顫抖著,他沒有想到第一個發現自己秘密的是繼母,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害怕什麼?”李天琪直接將靴尖抵在何艾沐的下巴上。一股冰涼的感覺頓時依靠這輕微的觸碰傳遞到了何艾沐的神經中。“是不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變態秘密被我發現了。剛剛舔我的靴子不是舔得很開心嗎,現在媽媽讓你不用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地舔。”
李天琪再次將靴子放在了何艾沐眼前近在咫尺的位置:“舔。剛剛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
這句話不再像是對何艾沐的嘲諷,更像是一種帶有力量的命令。何艾沐心驚膽戰下,根本無法抵抗這種威嚴,本就心虛的他一時間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就順從在了繼母的命令下,一種臣服在繼母腳下的卑微開始在他的心裡滋生出來。很快,他伸出舌頭,舔舐在了繼母伸出的靴尖上。溼漉的舌頭很快潤過剛剛被踩髒的印記。
似乎是覺得自己舔完了,何艾沐抬起頭看著繼母從上到下俯視自己的眼神。
“你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像一條狗嗎?”李天琪冷笑,隨後繼續用威嚴的語氣說:“就舔這麼一會兒就舔完了?剛剛你可是舔了好久的。你不是喜歡我的靴子嗎,給我繼續舔。”
換做是一般人,早就在李天琪的羞辱下氣急敗壞,可是何艾沐突然在李天琪的強勢下,反而極其喜歡這種被虐待的羞恥感。
何艾沐軟弱地說:“好的,媽”三個字一個字比一個字低。接著他開始繼續舔舐著繼母的高跟皮靴。這一次他舔得更加仔細。上一次在舔舐靴子的過程中他還沉浸在被發現了秘密的害怕和忐忑當中,可是這一次由於繼母的強勢
,他開始徹底的順從,似乎已經進入了狀態。舔舐靴子的時間越久,他越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一邊舔著一邊嗅著,貪婪地在靴子的高貴下吸吮著。
行了,你還真是賤。”全程看著何艾沐這個大學生在自己靴下一副變態樣子的李天琪一腳將他踢開。“說吧,簡單向我老實交代你這變態的癖好。”
“我。”何艾沐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出自己的這些秘密,如今就要開口,在自己的繼母面前,他本能上產生了一種抗拒。
“說出來的話,我腳上的這雙靴子就送給你,每天你想對它做什麼都可以。這對你來說,應該是一種奢望的福利吧。”繼母從座椅上站起來,走向被踢倒的何艾沐。這天大的獎勵對於何艾沐而言是根本無法拒絕的,撬開他的嘴,那必然是輕輕鬆鬆。
“謝謝媽媽。我這就說,我其實,戀足,戀靴,然後。”在福利的強烈誘惑下,何艾沐收穫了極大的動力,可是說道後面,似乎福利給予的動力又消耗完了一樣,何艾沐又開始猶豫起來。
李天琪眯了眯眼睛:“不說下去的話,福利可就沒有了哦。”李天琪的腳步似乎又更加靠近了何艾沐。這種可以到手卻又失去的感覺對於何艾沐而言絕對是不願意體會到的。他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說下去:“然後喜歡被您這樣的好看的女性羞辱虐待。”
“哦?有趣。”李天琪哈哈地大笑起來,又是一腳踹在了何艾沐的身上。這一次高跟長靴的踢踹明顯比剛剛要重很多,一下子將他踢到在地。
先是皮靴的舔舐,後是接連兩腳的踢踹,何艾沐從來沒有在現實中直接體會到這種程度的福利。輕微的疼痛對於他而言,能夠很快接受下來,反而成為了催化他心中卑微感最好的藥劑。
“那我這樣踹你的話,你是不是也很喜歡啊。”李天琪問,話音落下,她低頭看著被踹倒的何艾沐兩腿彈起,而這個動態過程中,兩腿之間迅速撐起的小帳篷格外引人注目。
“喜歡,喜歡。”何艾沐原本還在到擔心和害怕,看到繼母似乎並沒有就這個癖好而排斥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反而產生了對繼母的信任。從剛剛到現在,雖然繼母一次次地羞辱他,但是這在某種角度來說,對於何艾沐而言,已經是對他性癖的最好的尊重了。
李天琪抬起細嫩的美腿,看著腳底下那何艾沐兩腿之間越發膨脹的東西,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我當然知道你喜歡,被我踹一腳就勃起的變態,真是無藥可救了。”說著,高跟皮靴緩緩踩下,一種堅硬的踩實感落在了何艾沐的陰莖上。那種曾經在幻想中的畫面突然降臨,帶著輕微的酸爽浸潤在了何艾沐孔洞的感知系統中。
他瞪大眼睛,扭曲的臉似乎瞬間凝固,在這種刺激下,他的雙腿並沒有合攏來阻止繼母的蹂躪,反而在繼母的踐踏下張開出更大的空間。
李天琪的這種虐待對於常人來說已經是莫大的羞辱,她自己都以為這個沒用的兒子說不定還會在自己的腳下掙扎,可是她沒有想到何艾沐會那麼乖地任由高跟靴子在那膨脹的地方肆意摩擦。甚至在這種蹂躪下,何艾沐還有點,一時間李天琪都不知道用什麼詞彙來描述何艾沐此刻在自己腳下的狀態,看著他那越發奇怪的表情,非要說的話,那麼就是有些興奮。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
,我,我喜歡這樣。”在繼母的蹂躪下,何艾沐沒有再保留,他開始完全信任自己的繼母。父親還在世的時候,他其實就很喜歡繼母,不僅僅是因為她出眾的美貌和才幹,而且他和姐姐都能和繼母像朋友一樣相處。此刻當繼母滿足自己的變態性癖的時候,他內心的喜悅是前所未有的,他一直將自己的秘密埋藏在黑暗中,不敢放在陽光下,害怕暴露之後不被人認可。
李天琪輕蔑而厭惡地看著這個兒子,但是似乎是經歷了什麼想法上的改變,她轉而淺笑,繼續說道:“連這樣都喜歡?告訴我,你還喜歡什麼?媽媽可以滿足你。”
“我,可以的話,我希望媽媽能經常這麼踩我,踩我的全身哪裡都可以,就這麼一直羞辱我。其實,這,是我心裡的秘密,我一直不敢對別人說,媽媽發現了還這樣滿足我,我真的好開心。”一連串的話,讓本來做好心理準備的李天琪還是難以掩飾自己的驚訝,對於這個兒子有了新的認識,她微微皺起眉頭。
李天琪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頓了一下,過了幾秒,她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發現你的這點秘密嗎?”李天琪用靴尖碾著和何艾沐褲子底下的陰莖,即便是有褲子擋住,但是也能想象到靴底將那圓滾滾的陰莖踩實的狀態,她說道:“說實話,以前我從來沒有特別關注你,直到你繼承了遺產,我感覺你繼承這筆遺產實在是太奇怪了,因為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你。哪怕你爸把所有遺產都給了你姐,我也可以接受。可是唯獨你這個廢物,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居然繼承了所有的遺產。”說著,李天琪腳下的長靴開始以更大的力氣旋轉在何艾沐的下體上。細細的摩擦聲開始越來越大,這種加劇的刺激感和被羞辱的快感,徹底地侵入了何艾沐的靈魂。
“國雄那麼愛我,可是他卻把遺產都給了平日裡和他關係最淺的你。我從那一刻就懷疑你背後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所以從昨天開始我就對你展開了監控,家裡,還有這個房間,都有我設的攝像頭。可是,沒想到,到頭來居然發現你不僅僅是一個廢物,而且還是一個抖m變態。”李天琪抬起皮靴,隨機又對著何艾沐的下面狠狠踩下去。這一腳突然的刺激讓何艾沐的身體經不住彈跳了一下。
“可現在想想,繼承了上億遺產的你,如果是這樣的一個變態。似乎問題也不大。至少,有我在,你爸的商業帝國可不會毀在你的手裡。”
李天琪抬起靴子,又一次跺在了何艾沐的陰莖上,這一次比之前踩踏的力道更重。面對這一腳暴力而優雅的踐踏,何艾沐也一時半會沒有適應好,在繼母的踩踏下慘叫了一聲。
何艾沐其實並不在乎李天琪說的這些,眼下,他太享受被繼母虐待的痛苦了。他從不在乎作為的遺產,在李天琪的話裡或許唯一能夠引起他注意的也不過是繼母通過監控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而已。
“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就不想說些什麼嗎,我的變態兒子?”
何艾沐微微翹起上身,在這個過程中,看著自己的下面被繼母的皮靴踩住的畫面,頓時覺得好美,差一點就再次陷入到了陶醉和幻想中。
“媽,我並不在意所謂的遺產,如果您想要的話,我可以立即就給您。我現在只希望,您今天知道我的秘密之後,能保
密。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另外,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滿足我的這些癖好,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要。說真的,我對公司裡的很多東西既不瞭解,也不感興趣,我之前也和您說過很多次了,我真的不明白我爸為啥要把遺產都給我。”
“你的這點小秘密我當然不會說出去的。畢竟我還是你媽,也是你爸的妻子,要是說出去整個公司的名譽都沒了。只要你把遺產給出來,別說滿足你,只要你喜歡,我可以讓你一輩子在女人的腳下被羞辱和欺負。怎麼樣,艾沐?我相信媽媽已經對你夠好了吧?”
“好,謝謝媽媽,謝謝媽媽。”激動的何艾沐整個上身幾乎就要起來的時候,被李天琪抬起的高跟皮靴一腳踩下去。
“讓你起來了嗎?”威壓的話語突然轉變風格,李天琪嘲諷地戲謔道:“被我踩在腳底下,承受我整個人的重量,是舒服還是難受呢?”
“能給媽媽當鞋墊,無論是身上還是心裡都很舒服。”
李天琪的微笑綻放地更加開放:“沒想到你這小變態的嘴這時候比以前還甜了。不過,言歸正傳,你在上學之餘我可以滿足你的癖好,等你讀完大學,你想做什麼我也可以支持你,不過,你在公司的股份,必須一點點轉交到我的手裡,還有你銀行賬戶裡的錢,我到時候我會安排一些項目讓你可以名正言順的轉交到我的手上。這些股份和資金都必須以正規的手段一點點給我,如果一下子轉交到我手裡,一定會引起別人的說辭。”
“媽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一直聽您的安排。”在何艾沐的心裡,此時的繼母早已被加上了另一層身份,可是這也僅僅是他心理的期待。在李天琪尊重他基礎上,何艾沐對繼母的信任越發地牢固,他覺得在自己似乎可以開始嘗試。
“很好,你爸走後,我的責任就是打理好你爸辛辛苦苦打造的這一切。不要怪媽媽自私,公司的運轉必須要用到你手頭的這些資源。只要你支持我,媽媽一定會也會支持你,包括你那些不敢見光的癖好。現在你還有什麼癖好,或者想要的,還有沒有實現的秘密都可以說出來。放心,媽媽都會尊重你。”
何艾沐雖然表情上沒有太多的扭曲,可是心理早已對繼母感激涕零,他本以為一個能像朋友一樣和自己相處的繼母已經是極其難得了,可是當繼母接受了自己一直埋藏的,小眾的,為人所不齒的秘密,還願意滿足自己,支持自己,從這一點來看,何艾沐根本沒有理由不去信任對自己如此之好的繼母。本就蠢蠢欲動想要嘗試卻一直停在嘴邊的話語,再也無法被理智攔住。
“媽,我還要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您能答應我。”
“哦?說來聽聽。”李天琪倒是很好奇這個變態兒子難道還有什麼其他更重口的癖好?要是自己真的接受不了怎麼辦。
“我,想做您高跟靴下的奴隸。一輩子服侍您,一輩子被您踩在腳下。”
“就這個嗎?”李天琪鬆了一口氣,至少這個要求還不算過分,她轉而想想,自己嫁給了何國雄,最終能掌握了他名下的企業,還能把他的兒子當做奴隸一樣踐踏欺負,也似乎挺有趣的。
“哼,奴隸,不錯,好,我答應了。從現在開始,私下裡,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哦,不,奴隸的地位,或許應該連狗都不如吧
。”李天琪抬起玉腿,用靴子將何艾沐的臉踩在腳底。
(3)繼母的調教養成下班時間,公司裡陸陸續續開始有人整理文件。在李天琪的辦公室裡,本該可以下班的李天琪卻一反常態地依舊在自己座椅上,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臺式電腦上的畫面。
李天琪移動鼠標點擊了百度網盤上的又一個視頻,這個視頻是彩悅上某女王的作品。畫面中奴隸的下面被女主用玉足踩著不斷摩擦,循序漸進,逐層加力,沒過一會兒,白色的液體從勃起的肉棒中噴湧而出。看著一個又一個視頻,李天琪從一開始的厭惡反感到後面逐漸接受了這種sm的行為。甚至原本只是尊重何艾沐性癖的她,在看了這些視頻之後開始逐漸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甚至在此刻,她發覺自己也能開始從虐待何艾沐身上找到某種以前從未發覺的樂趣。
此時,何艾沐正匍匐在李天琪的靴下。他光著身子,粗大的肉棒在繼母兩隻靴子細細的高跟下被反覆挑動和玩弄著。儘管李天琪一直在看著視頻,並沒有看到自己腳下的畫面,但是僅僅是知道何艾沐被自己用腳羞辱,這,就夠了。
“這些視頻,你都是從哪裡搞來的啊?”
“我,從同好朋友那裡買的。正版網站上的資源太貴了,我只能從認識的朋友那裡花幾十元買幾百部這樣更划算。”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什麼正版網站,看了看這些視頻的內容,其實不會是色情網站吧。”
“emmm其實也。差不多。不過盜版的資源,相對來說會有比較多的水印,而且更新的話也不是那麼快。”面對自己已經完全信任的繼母,何艾沐毫無保留地說道。主要讓他感到震驚的是,繼母不僅僅沒有對這些視頻反感,反而越看越投入,不知不覺居然已經看了兩個小時了。
“看來你還很懂嘛。雖然你的錢得轉交到我的手裡,不過,媽媽說過要滿足你的癖好,所以你可以買點自己喜歡的片子看,這方面不用吝嗇錢。”
何艾沐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晃了晃頭,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做夢。
“媽,真的嗎,您對我真的太好了,太謝謝您了。我的真的是。太開心了。”
“這有啥的,我們家缺這點錢嗎?對了,以後還有什麼更新的好看的這種片子,也要讓我一起看,畢竟,我也喜歡看了。”李天琪看著畫面中,奴隸被女王又是踢又是踩,她漸漸也露出了淺笑,想象著自己就是畫面中的女王的話,那。
“好,我一定分享給您。”看到繼母都這麼喜歡了,何艾沐沒有想到自己和她這麼快就有了共同語言。
“對啦,我看片子裡這些女王都踩得很重啊,要是我這樣踩你,你受得了嗎?萬一我不小心踩壞你怎麼辦?”李天琪低下頭,看著靴底下裸身的兒子問。
“我。”何艾沐對自己的承受能力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瞭解。
李天琪看到何艾沐似乎也不是很確定,於是說:“我就像下午那樣先踩輕一些吧。你平時身板子也不是很強的樣子。我也不敢模仿這些踩踏視頻裡的女王對你一下子下這麼重的腳。”桌板下,李天琪的靴尖夾住何艾沐的肉棒,玩弄的同時,李天琪也忍不住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好,謝謝媽,不,謝謝主人關心。”
躺在桌下的何艾沐欣賞著玩弄著自己龜頭的美靴,將自己的
肉棒壓在靴底下,一點點慢慢擠壓。此刻李天琪一邊看著視頻裡的女王,學著裡面女王的動作。
這是又一個新的視頻,由於是盜版,上面打了一堆的網頁水印,但是這並不影響李天琪投射在視頻中女王上的注意力,此刻裡面的女王也穿著黑色的長靴,踩著一個光著身體的m勃起後的肉棒,一邊閃爍著恣意的嘲諷的笑容,一邊將他的龜頭踩在靴底下,用高跟輕柔地蹭蹭了軟軟的蛋蛋,同時靴尖碾著m的陰莖慢慢地摩擦。
或許是覺得這個視頻中的女王用力方式比前幾個要稍微溫和一些,李天琪採納了這種調教的方式,開始模仿著視頻裡的動作,用靴尖開始碾著何艾沐的肉棒慢慢摩擦。
輕柔的動作,綿綿不絕的踩踏對於才被調教不久的何艾沐而言是最最合適的。相比起霸道而強烈的刺激,這種細水長流的施壓往往滋生出更讓人回味的快樂,將痛覺和幻覺與現實攪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堪比夢幻的快樂。
伴隨著繼母反覆的蹂躪,何艾沐沉醉在這種羞辱中。視頻裡的女王做什麼,李天琪就開始學習什麼,幾乎是同時,李天琪隨著視頻中那個女王,一起抬起高跟靴子的細跟輕輕地來回挑動著何艾沐的肉棒。挑動幾下後,靴底又踩上去,再用靴面伸到下面蹭著何艾沐軟軟的蛋蛋。這一陣尚未嫻熟的操作下來,卻給予了何艾沐遠超預期的享受。
“這下子是不是更舒服嗎,我可都是按照視頻裡來的哦?”李天琪的語氣帶有著明顯的成就感,她沒有想到自己上腳那麼快,雖然李天琪看著視頻,視線未曾偏轉到桌下,可是光憑靴子和肉棒,蛋蛋的那種細膩的觸感,她完全掌握了何艾沐的命根子。可以這麼說,此時此刻,何艾沐的命根子在她的腳下被控制地死死的。
“舒服舒服,主人您太棒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何艾沐的聲音輕微變形,即便是這般言語也無法傳遞出他的快樂。
“那是,我怎麼說也是世界名校畢業的,怎麼可能這點都學不會?倒是你,你爸那麼精明,作為他兒子的你,居然這般下賤。”李天琪帶著耳機,聽著視頻中女王對m的羞辱,她也開始試圖不留情面地諷刺著何艾沐。
啪啪。突然白色的浪花從何艾沐的陰莖口射出,迅速地流淌開來。李天琪所看的那段視頻,幾乎在同時,也出現了射精的場面。出於好奇,李天琪或許隱隱感覺到了什麼,低下頭,看著桌下,精液染到了自己的靴子。
或許是下意識的動作,李天琪皺了皺眉頭,靴尖朝著何艾沐的龜頭重踢了一下,讓何艾沐忍不住一顫。突然的刺激反而讓何艾沐流出了更多的精液。
“唉,算了,反正這靴子我也不要了。被你弄髒就弄髒吧。沒有想到你這條下賤的賤狗真的會射。哼,射就射了,還要把我本來就被弄髒的靴子再弄髒一邊。何艾沐,你好大的膽子啊,主人讓你射了嗎,我給你射的權力了嗎?”一邊帶著耳機聽著女王羞辱m的話語,李天琪似乎也開始掌握了其中的精髓,這種羞辱人的快感,她從不理解到享受,已經能逐漸進入到一個真正女王的狀態了。
李天琪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本就身材高大的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何艾沐,再加上突然強硬的而有磁性的嗓音,瞬間釋放出了足以壓迫何艾沐心靈的
女王氣場。
何艾沐似乎覺得自己眼前站著一尊神明一般,縱使他千萬次膜拜,也無法僅僅是貪得了她一絲高貴的氣息。
“對不起,主人,您踩得我,我實在是太爽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射了。”語無倫次的何艾沐說話的同時,李天琪繞過桌子,走到了何艾沐腦袋的一側,用沾著精液的靴尖直接插進了何艾沐的嘴裡。
一時間何艾沐無法說話,含著繼母的靴尖,好像從一種享受進入到了另一種享受,深情地喊著李天琪的靴子吸吮著。
“這麼說,這還是我的錯了。”李天琪將靴子從何艾沐的嘴裡抽出來,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臉上:“你這條狗膽子還不小啊,看來是要好好懲罰一下。”
對,就是這種感覺,這種一次次在幻想中出現的感覺,現在完美地復刻在了繼母的身上,何艾沐看著那飛踢過來的靴子,眼神陷入了短暫的呆滯,在那被定格的瞬間,在他從現實的折影中看到了自己一次次的幻想在不斷剝離虛幻的外殼,外露出露骨的現實。他沒有想到繼母會做得這麼好,上手如此之快,僅僅是看了看視頻,就成為了他理想女王的模樣。
啪,何艾沐被掄起的靴尖又一次踢在了臉上,臉上留下了輕微的紅印。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是我錯了,您罰我吧。”
“哼,這還點做狗的樣子。”李天琪抖出一副笑意,原來踐踏自己的兒子還能收穫這樣的快樂。本以為能慢慢接手何國雄的一切,稍微付出點什麼只是能接受而已,現在看來,這可變成了雙倍快樂。
“罰就免了吧。”李天琪伸出一隻美腿湊近了到了何艾沐的眼前:“你不是喜歡我的靴子嗎,賞你給我脫靴子。”
“謝謝主人。”何艾沐翻了個身,跪在李天琪的靴下,正要用手觸碰李天琪的靴筒時,被另一隻靴子的高跟踩住了手。瞬間的疼痛,讓他一時間難以承受,發出了一聲痛叫。
“區區狗爪也有資格碰我的靴子,哼,哪怕是我靴底下的一粒塵埃,比你的賤命高貴。現在,用嘴脫。”李天琪並沒有抬起腳,而是繼續用靴子下最細的高跟踩著何艾沐的手,慢慢地旋轉。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她對自己這個“兒子”下賤的程度多多少少已經有了一些瞭解。就算這樣的疼痛,他忍忍也就沒什麼了何艾沐的手被死死地定住,忍著這股強烈的疼痛,屈服在李天琪淫威下的他將投緩慢地伸到了李天琪的靴筒邊,張開嘴,艱難地咬著上面的金屬拉鍊。
即便這個過程可想而知非常艱難,但是面對這麼一個可以接觸靴子的機會,何艾沐忍著劇烈的疼痛也堅持到了最後。在近距離下,他一邊嗅著靴子上的氣息,一邊緩慢地吃力地拉下拉鍊。似乎那皮靴上的味道能治癒他受傷被踩傷的痛苦一樣,他原本猙獰的額表情開始變得舒緩開來,甚至又恢復到了和之前一樣的陶醉中。
“真是下賤,讓你用嘴脫靴子都擺出一副享受的臉。”李天琪繼續羞辱道:“不過完成主人越發無理的要求,被主人一句又一句羞辱,像你這樣無可救藥的賤畜應該是最喜歡的吧。”
“喜歡,喜歡。”回答過程中,金屬拉鍊從何艾沐的口中滑落下來,他不得不再次咬住拉鍊。
“哼,真有意思,我突然在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李天琪一腳踢在了何艾沐的臉
上:“不用你這廢物脫了,跪下,我立即看你崇拜主人的眼神。”
何艾沐立即跪下來,仰望著身材絕美的繼母,眼裡似乎就和夜晚中的小狗一樣發出綠光,亮得似乎充滿了崇拜。
“不錯的眼神。”李天琪作為一個無比優秀的女人,年級輕輕拿下別人一輩子都拿不到的高學歷和財富,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這樣被人崇拜過,在商海中她見識到太多阿諛奉承的人。而如今,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卻是最純粹的崇拜。
李天琪脫下長靴,一雙黑絲玉足落入在了高跟鞋中。“我記得沒錯的話,我進你們家第一天穿的就是長靴,是不是當時,你就覬覦我的靴子了或者說你是不是就在想象著一些噁心的畫面了?”
繼母突然的提問簡直直入何艾沐的心扉,他非常明白這是繼母站在自己的立場上的猜測,簡直太準確了。
“是的,您猜對了,當時我就覺得您好好看,我。確實想象過很多次被您踩在腳下的畫面。”
“都現在了,這還用得著猜嗎,你的那點小心思,對我來說就和你那不自覺的肉棒一樣,在我的腳下已經被我掌控得死死的了。”李天琪微笑:“你的姐姐也很漂亮,我猜你對她也沒少過一些心思吧。”
姐姐欣喜:早就想好好蹂躪這個廢物弟弟了似乎這次說中了藏在心裡醞釀更久的事情,陷入快樂許久的何艾沐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將自己的心思都摸透了的繼母,在敬畏的同時也感到有些害怕。
“您這都想到了啊。”何艾沐沒有隱瞞的打算,這時候他知道真的就和繼母說的一樣,他作為m賤畜的那點小心思就和他兩腿之間的東西一樣,被牢牢地控制在了繼母的腳下。
“我作為你爸最得利的先鋒,別人都想不到的事情我都想到,猜人心思這件事,我只輸過一次,你這樣的廢物狗狗,我早就把你看透了。”李天琪抬起高跟鞋勾起何艾沐的下巴:“知道我輸的是哪一次嗎?”
“不知道。”何艾沐剛說完,下巴就被李天琪用高跟鞋抬到了更高的位置。
“用你低賤的狗腦再想想。”
一兩秒過去,何艾沐還是搖了搖頭:“主人,我笨,我還是不知道。”
“廢物東西,就你這條賤畜,怎麼會是國雄的兒子。”李天琪一腳踹在了何艾沐的臉上,繼續說:“我唯一輸的一次當然是沒有猜到你爸居然會把所有遺產都給了最沒用的你。”說完,似乎是為了發洩,李天琪在何艾沐臉上又踹了一腳。
何艾沐似乎是茅塞頓開,但是沒等他做出什麼點反應,就被踹了兩腳倒在地上。
“不過,好在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了。你的東西,都是我的。就連你這個人,也不過是我的腳底的玩物罷了。過來,賤狗,爬過來。”在李天琪的示意下,被踹倒在地的何艾沐匍匐著來到了李天琪的腳邊,他的下巴在此被李天琪用高跟鞋勾起。
“還是說說你姐姐吧,你肯定很想被你姐姐蹂躪,只不過一直不好意思說出來對不對。主人可以幫你實現你那骯髒的願望。”繼母磁性的聲音勾起了何艾沐的幻想和慾望,而且不像是假的,似乎只要是從主人口中說出的,一定就是最能讓他信服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沒有想到您會理解我。謝謝主人,我一直都想被我姐姐踩。”何艾沐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己的渴望。當一
個能讓幻想成為現實的可能擺在他的眼前的時候,他再也無法壓制住內心的衝動。
“你好像對我剛剛說的幫助有什麼誤解。何艾沐,接下來我就讓你瞭解一下我所謂的幫助,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說著,李天琪似乎是為更加體現自己做為女王的威嚴,一腳將何艾沐的頭踩在高跟鞋下。帶有著強烈力量的聲音從高處投落砸在了何艾沐的耳朵中:“我要你在你姐姐面前親口承認你的變態心理,還有變態行為。不,不只是承認,我要你做給她看。她要是知道,奪走了屬於她遺產的弟弟其實是一個沒用的廢物,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
“主人,這,我。”被踩在高跟鞋下的何艾沐一想到自己以這種狀態面對自己的姐姐,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畢竟藏了那麼多年的秘密,要在短時間傾斜出來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敢嗎?連主人的話你都不聽了?”李天琪的高跟鞋在何艾沐頭頂用力旋轉起來,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他違背命令的後果。
不,不,媽,不,主人,能給我時間嗎?我得好好準備。”
“可以,不過最晚明天,我要好好見證這個有趣的過程。”李天琪紅唇傾斜著妙曼的斜線,輕抬美腿,讓高跟鞋從何艾沐的頭頂移開:“好了,時間也挺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何艾沐,是不是玩得很開心啊?”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似乎就像洩去了無數力量一般,突然溫和了許多,李天琪此刻已經從女王的狀態下脫離出來,但是在何艾沐的眼中或許是印象實在過於深刻,依舊是那個讓自己敬畏的女王。
“開心,主人調教得非常好。”
“還一口一個主人,改不回來了是吧,至少在外人面前,你要叫媽,否則的話,我的形象都沒了。”李天琪走到一邊提起剛剛脫下的長筒靴丟給何艾沐。
何艾沐幾乎是下意識地接過突然丟到自己手中的靴子,傻愣了一下。
“送給你了,以後想對我的靴子做什麼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可別玩壞了。”
何艾沐眼裡似乎閃過了某種顏色的光,他的表情扭曲起來:“謝謝主人,不,謝謝媽,謝謝媽。”
“這有什麼的,好了,咱們回家。”
何艾沐坐著李天琪開的保時捷,一路來到了市區裡一棟五層的別墅。此時,從外面看向別墅的門窗,已有明亮的燈光。何艾沐和李天琪都清楚,何雪琴肯定早早在家裡了。
李天琪閃過一絲笑容,看向旁邊的何艾沐:“你姐姐在家,要不,現在就開口?”
“我。”何艾沐還是陷入了猶豫。“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這個做弟弟的,倒還不如我瞭解你姐,她和我一樣在乎遺產,要是你不拿這個哄她,以她的脾氣別說理解你了,理都不理你。”
“可是媽,那到時候這份遺產不是要給您嗎?”
“哼,我要是坐擁了全部的遺產,我的處境就和你現在一樣。況且你姐姐能力這麼強,她倒是繼承了你爸不少優點。分給她一部分,我非常能接受。”
何艾沐似乎明白了什麼,感覺繼母說的很有道理,頻頻點頭。
“真有意思,我難得晚回來,你姐姐難得早回來,平時這個時候,以她那麼勤奮的作風,肯定還在公司裡。我倒是有點好奇她在家裡做什麼呢。”李天琪看了看還在猶豫的何艾沐笑了笑:“好啦,先
下車吧。”
兩個人走進了別墅,但是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了裡面劇烈的擊打聲和吼叫聲。李天琪和何艾沐兩個人相互對視了幾秒,帶著心中的疑惑,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到了四樓的客廳。原本比較空曠的客廳不知道什麼時候立了一個沉重的沙袋,此時此刻,何艾沐的姐姐何雪琴香汗淋漓,卻依舊毫不疲憊地對著那個可憐的沙袋拳打腳踢,每一擊都打出極其爆裂的響聲。
何雪琴陷入到了一種極其專注的狀態以至於,當李天琪和何艾沐走到了她的旁邊,她都未曾察覺半點動靜。
“在幹啥呢?心裡不舒服,拿沙袋發洩嗎?”李天琪開口的聲音,才讓何雪琴回頭看了看,可是當她的目光掃到李天琪旁邊的何艾沐的時候,她似乎看到了什麼厭惡的東西一樣,又轉過頭去,對著沙袋繼續連踢了好幾腳。
“我有啥好發洩的,鍛鍊身體罷了。”一邊說著,何雪琴一邊帶著兇狠的眼神狂踢著沙袋,搖擺的細腰不斷晃動,紮起來的馬尾也在她不斷的進攻過程中搖曳著。
站在李天琪旁邊的何艾沐,看著姐姐對沙袋踢打的這股狠勁,就好像是要踢打自己一樣,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
伴隨著何雪琴玉足一次次在沙袋上砸出重響,何艾沐下面不知不覺居然勃起了。這一點,細心的李天琪也看在眼裡,她本以為這個變態在調教和看片的時候才會勃起,沒有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兒子的下賤程度。
“好了,停下吧,雪琴,我知道你心裡因為遺產的事情不開心。關於這個事情,白天艾沐去公司的時候,我和他也聊了不少。至於你們之間,喏,艾沐就在,有什麼話直說吧。”
何艾沐心裡一驚,他似乎能明白繼母的行為是在給自己鋪路,這簡直是在提示自己要主動執行剛剛她下達的命令。
“我和他之間沒什麼好說的。”自從何艾沐繼承了遺產之後,何雪琴就一直悶悶不樂,姐弟兩個似乎非常默契地陷入到了冷戰之中。何雪琴的話中帶著一股強烈的不滿。
“姐姐,對不起,讓你生氣了。我現在可以和你談談遺產的事情嗎?”
當提到遺產兩個字的時候,何雪琴放下了她踢在沙袋上的美腿,調整一下自己的呼吸,轉過頭看著在自己面前一貫唯唯諾諾的弟弟,說:“遺產都是你的,都現在了,你還有什麼想談的?你知不知道,遺囑宣讀後,就因為你,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那些找我們的合作伙伴全跑沒了。”
“雪琴,你消消氣,合作伙伴的事情,確實是不小的損失,不過,以後還有機會,你先聽何艾沐把話說完。”興許是擔心懦弱的何艾沐在強勢的姐姐面前,被壓制得都不敢說什麼,李天琪還是出面幫了一下。
雪琴心頭閃過了一絲疑惑,按理來說同樣最應該拿到遺產的繼母肯定也會對這個什麼本事都沒有卻拿走了全部遺產的人感到憤怒,但是現在繼母居然在幫著何艾沐說話,這顯然不太對勁。敏感的何雪琴消了消氣,她開始明白何艾沐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自己說了。
“說吧,關於遺產你要談什麼。”何雪琴一邊說著一邊將白皙的美腳伸進高跟鞋裡。
何艾沐順著姐姐的動作,視線向下望著何雪琴的玉足,此時正半穿在那高跟短靴中,僅僅是腳尖勾進了短靴中,而腳
後跟微微抬起。但是就是這樣的一種狀態,讓他本就緊張的心轉變成了另一種躁動不安的狀態。
面對著姐姐平靜但是卻認真得可怕的眼神,何艾沐有些惶恐,有些緊張。他開始想象自己如果面對的是今天早上的媽,那麼。他回想著今天早上自己被繼母收服的過程,回想著自己在這一天是怎麼成為他繼母的奴隸。
早上那個讓他久久難忘的畫面從記憶中調動出來,當時他在繼母的要求下正要去拿東西,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踩到了繼母的靴子,在繼母的推脫下依舊堅持要給她擦靴,最終逐漸落入了繼母的圈套。畫面推進著,又反覆再推回來,在這短暫的一兩秒似乎經歷著暴力的一次次重複。
就在這個時候,一絲突然乍現的靈光跳躍在他呆滯的腦海中,如同一個巨大的火花點燃了死寂的草原,在一片無聲的地域響徹出驚天的轟炸。何艾沐瞪大眼睛,僵硬的肌肉,刻板的神經在那一瞬間似乎鬆散下來,如同流水般輕鬆地由他的大腦驅動起來。
何艾沐向前走了幾步,不再是小心翼翼地瞥著眼看著何雪琴的腳下,而是光明正大地低著頭看過去,說:“姐姐,我可以先幫您穿鞋嗎?”
何雪琴突然愣了一下,以為這個唯唯諾諾的廢物弟弟會一改自己對他的不好印象,說出什麼值得讓自己心情好轉的話,結果等了好幾秒,憋出來就是這樣的一句。
與此同時,李天琪忍不住微笑,她倒是也沒有想到這個傻兒子居然開口的第一句說得這麼漂亮。本來似乎對他沒有多少期望,李天琪此刻的眼睛對著何艾沐微微閃光。
儘管何艾沐說的話讓何雪琴感到非常意外,她根本不明白這個弟弟也不理解他的腦回路,但看著他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何雪琴甚至一時間找不到可以罵他的理由。只能眼看著眼前的弟弟單膝跪地,緩慢地托起自己的腳,輕柔地將自己的腳塞進短靴裡。
這個過程似乎進行的很慢,本就耐心不多的何雪琴,看著何艾沐的行為越發覺得奇怪,尤其是何艾沐看自己的腳的眼神,以及緩慢的動作,讓何雪琴覺得很不正常。
“穿鞋就穿鞋,怎麼也慢慢吞吞的,有什麼事情趕緊說吧。”何雪琴總算是沒有耐心了,小腳後撤,不再給何艾沐拖延的機會。
“姐姐,關於遺產,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公司的股份我可以一點點轉讓給你。”何艾沐沒有站起來,依然單膝跪地,遲遲沒有站起來,伸出手將何雪琴剛剛縮回去的玉足再次捧在了手心,好像託著什麼珍貴的寶物一樣。
雖然何艾沐的舉動讓何雪琴無法理解,但是當聽到遺產轉讓的事情,何雪琴的心情似乎突然從陰霾裡跳躍出來一樣,瞪大眼睛看著奇奇怪怪的,依舊捧著自己的腳的弟弟:“你說什麼?遺產轉讓?不過爸遺囑上說你是不可以放棄的,怎麼轉讓。”
就在這個時候,李天琪開口說話了,這怎麼轉讓這件事情上,自己的這個笨兒子可以沒有腦子說出來辦法。
“雪琴,你知道公司計劃裡幾個要簽下來的項目嗎?那幾個項目的運營,需要不少資金,股份的轉讓可以從這裡求得突破,一點點收到自己的手裡。”
何雪琴這個時候似乎突然明白為什麼明明李天琪會平平靜靜地帶著弟弟過來找自己談話了,原來她已經知道了能拿回遺產
的辦法。恍然大悟的何雪琴總算是露出了笑容,她看向繼母:“媽,你是和艾沐談過了?這是希望我通過這種辦法和你一起共享公司的股份?”
“當然,不過這個公司畢竟是何家的,嫁進何家,我當然要讓整個何家都享受到好處,不只是你,你的姑媽,阿姨,只要是何家的人,都能享受到遺產的一部分。”李天琪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幾步,看著跪在何雪琴腳下的何艾沐,閃爍出柔和的笑容:“不過這一切都還得好好感謝聽話懂事的艾沐呢。”
何雪琴的笑容突然凝固,低下頭看著依舊抱著自己腳的弟弟,在她的眼裡,弟弟就是一個啥都不會還時不時讓父親不滿的廢物,現在他在自己腳下一副奇奇怪怪的樣子本來她是不願意理睬的。可是現在不同了,何艾沐願意轉出遺產,讓全家人得利,何雪琴不得不開始注意他。“他。”何雪琴實在想象不到在遺囑宣讀儀式上四處逃避問題,一問又三不知的他怎麼會突然“開竅”還變得這麼“懂禮貌”
“艾沐,你先起來。你真的願意就這麼把自己好不容易幸運得到的遺產都給我們?”何雪琴覺得把上億遺產就這麼給別人換做是任何人都不太願意,所以還是想要再次確認一下何艾沐的想法。
“是的,姐姐,只是,您可以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嗎?”何艾沐從剛剛穿鞋的時候就已經進入到了狀態,克服恐懼的第一步就是打破理性的束縛,沒有理性的封鎖,慾望就像一頭野獸,驅使著何艾沐的思維,勇往無前地奔向目的地。
“只要你能把遺產一點點送到我手裡,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說吧,什麼願望。”何雪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解,繼承了上億遺產,有什麼願望是他自己實現不了,還得通過轉讓遺產的方式讓自己來實現的。
“我,一直以來都有一個變態的癖好,隱藏了好久,希望可以獲得姐姐的理解和支持。”
何雪琴輕笑:“是嘛,那我倒是很好奇,這麼多年過去我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親弟弟居然還有這種事。什麼癖好?”
“我,我是一個重度戀靴的抖m患者。”
“什麼,什麼東西?”何雪琴覺得自己聽錯了,在弟弟簡潔明瞭的一句話裡卻有著爆炸一般內核巨大的信息,一時間她只能聽到自己能夠接受的一部分。
“我是一個重度戀靴的抖m患者。”似乎是覺得自己說得不夠具體,何艾沐繼續補充道:“具體來說,我想被您腳上的靴子虐待。”
何雪琴以為自己聽錯了,皺了皺眉頭,又搖了搖頭,看著眼神真摯不像是在說胡話的弟弟,輕蔑地笑道:“你有病吧。你把遺產轉讓出去就是為了跪在我面前找我求虐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何艾沐由單膝跪地變成了雙膝跪地,他抬頭俯視著高大的姐姐繼續說:“姐,你就滿足我吧,從小到大,我,其實,一直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被您踩在腳下,哪怕是很短的時間,我都會很快樂。也許你一時間理解不了,但是這就是我最大的心願,至於你們看中的遺產,我其實並不在乎,我根本不知道怎麼使用,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會管。所以只要你願意,我都給你們。”
“你,你簡直無藥可救。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看著何艾沐一副窩囊的樣子,作為姐姐的何雪琴還是多多少少有點生氣。沒有想
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是這樣的人。
“姐,我知道,可是如果交出遺產能滿足我多年的心願,還能讓你們開心,我覺得這樣做沒什麼不好。”
看到何艾沐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李天琪點了點頭,走到了何艾沐的身邊:“不錯,總算是在自己姐姐面前說出來了。心裡是不是舒服很多了?小賤狗?”
聽到繼母對艾沐說出的三個字:小賤狗,讓何雪琴大為驚訝:“媽,你這是,在我之前就知道他的癖好了?”
那可不,不然我怎麼讓這個啥都不會還是學生的艾沐給出遺產呢?”
何雪琴大為驚訝,她又看了看這個變態弟弟,此時甚至已經頭磕在地上。
“那你,難道?”何雪琴看了看自己的繼母又看了看弟弟,回想起剛剛到現在整個過程,似乎明白了什麼,聰明的她很快就會想到是李天琪發現了何艾沐的癖好並且讓他在自己的腳下坦白的。
“不錯,你應該都能想到了。現在的何艾沐是我的兒子,也是我腳下的奴隸,他最喜歡的,就是我穿著高跟靴子蹂躪他的全身了。”李天琪一邊淺笑一邊說著。
“好啊,艾沐,原來你是這樣的變態,作為抖m的你,想要被虐待是嗎?哼,那真是太有趣了。”突然,何雪琴的皓齒在瞬間閃出的狠辣笑容中射出亮麗的白光。
緊接著白光綻放,何雪琴毫無不留地笑起來。
突然的轉變,反而讓何艾沐和李天琪開始吃驚。本來以為作為姐姐的何雪琴還要好一陣子才能接納何艾沐的變態屬性,可是畫風的突變醞釀出後面的驚喜。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放一個沙袋在這裡嗎,就是為了把它當成你,然後狠狠地踢爛。憑什麼優秀的我拿不到一分遺產,憑甚麼你這個廢物卻能拿到全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的努力最後卻得不到父親一分錢的認可。我沒睡好,也沒想好,我甚至覺得我的人生都成了笑話。現在倒好,原來繼承了全部遺產的你,居然是一個抖m,還向我上貢你的遺產,主動跪在我的腳下求虐。那好,我會慢慢滿足你。你不是想爽嗎,姐姐就爽死你。”
(2)何艾沐和李天琪震驚:雪琴竟是天生的調教高手何雪琴在公司裡和李天琪並稱雙壁。偌大的一個何氏集團,她倆是最傑出的女性。何雪琴同樣是高學歷,在辦公做事上繼承了何國雄的堅決。這種堅決在她的身上甚至體現為狠辣。從小何雪琴就展現出了她驚人的從商天賦,因此一直被何國雄看好,得到了何國雄的大力培養。何國雄除了忙於工作,其餘時間都會用來栽培這個天賦異稟的女兒,甚至還會給她報各種輔導班,馬術,射箭,跆拳道,散打,鋼琴,圍棋等等。佔據了這麼多時間的輔導班並沒有影響何雪琴的學習和從商學習,相反她能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得很好。當初還在上高中的何雪琴就已經可以勝任助理的工作,在何國雄的身邊把一切事情都打理地井井有條,為此,本在何國雄身邊的正職助理因為慚愧甚至提出辭職。就是這樣,何雪琴依然有著極其優越的成績,依靠全國奧林匹克數學競賽金牌保送到了最高學府,之後一路進修做到了何氏集團女總裁的位置上。面對公司元老的挑戰和刁難,新來的何雪琴,早已練就了強硬和狠辣,作為何國雄的女兒,她展現出了何國雄沒有的“陰毒”
,如今何氏集團一家獨大,多半有她的功勞。正是她的手段和強硬讓公司裡一切能威脅到何家的人都被踩在了腳下。
此時此刻,何雪琴陰冷的笑容讓李天琪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說吧,你還有其他癖好嗎,說具體越好,姐姐會好好滿足你,哼,畢竟,我早就想把你這個沒用的廢物踩在腳底蹂躪了。正好你是抖m的話,欺負你,我就沒什麼顧慮了。”看著何雪琴的表現,李天琪懷疑自己都不認識這個“女兒”,那個之前還和自己手拉手逛街的甜美少女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不過李天琪並沒有干預,她更是期待看到更多自己沒有見識的東西。畢竟姐姐蹂躪弟弟這種場面,對於這個剛進家不就的繼母而言,也是非常有趣的。
“有意思,你們繼續,我就坐在這裡看著,哦對,或許我應該下去拿點什麼。對了雪琴,艾沐身子板弱,可別踩壞了。”繼母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心裡不知道有多樂呵,從三樓的樓梯慢悠悠地走下去。
“哦?”何雪琴帶著鬼魅的笑意,抬起高跟短靴輕輕踩在了何艾沐磕在腳邊的頭上:“原來艾沐你喜歡被踩啊,想必媽今天早上滿足過你了吧?”
何艾沐不知道姐姐是怎麼了,她到底是進入女王狀態了還是在只是發洩心裡的憤怒而對自己羞辱,再或者,這本就是她?一時間他突然發現,雖然姐姐之前不瞭解自己隱藏的秘密,但是自己對於姐姐似乎也有不瞭解的地方。何艾沐知道姐姐有時候會兇,會欺負自己,可是現在的她。如果只是進入到女王狀態下,那這樣的表現也太自然了。就算是繼母,也是看了視頻之後逐漸有模有樣的,可是姐姐就好像是真的天賦異稟,她很快就能成為自己期待的樣子。
“是的,我的事情,媽也都知道了,媽她很好,她理解我的癖好之後,願意一直滿足我,所以我已經成為她的奴隸,她是我的主人了。她猜到我對姐姐的心思,所以為了讓我解開心結,命令我向姐姐你坦白。”
“奴隸?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像一條賤狗,在我的腳底下被踩著說話,你不是抖m嗎,那這種被人羞辱的滋味好受嗎?”何雪琴一邊羞辱,一邊加大力氣碾著腳下何艾沐的腦袋。
“好受,謝謝姐姐,我很喜歡。”何艾沐的聲音夾雜著激動,他幾乎默認了姐姐已經是在配合和滿足他了。
但是何雪琴沒有想到這個弟弟被羞辱後還會謝謝自己。她有些無奈,但是轉而一想,越發有了虐待這個弟弟的樂趣:“想到你會很賤,沒有想到你會這麼賤。早上的時候媽是怎麼調教你這個狗東西的?”
何艾沐在何雪琴的靴底下一五一十詳細地說了早上發生的事情。正好這個時候,李天琪也再次回到了三樓。
“哎喲,踩上了啊,不錯,就是得換雙踩他的靴子。”繼母一邊走來一邊笑著。手裡提著何雪琴放在一樓鞋櫃的一雙高跟長筒皮靴。這雙皮靴可是國外定製的,古銅色的皮革質感,以及噴塗在上面的香水味瞬間吸引了何艾沐的目光。雖然何艾沐被頭頂上的靴子踩得死死的,但是他還是儘量用自己的餘光去瞥見繼母中拿著的長靴,飢渴地貪婪地欣賞著那神聖長靴上的儘可能多的部分。
“媽,你還真是寵他。他難道喜歡長筒的靴子?”
“那可不,他
就好這口。作為他的主人,別說他的身體,就算是他的想法,也得被我踩在腳底,接受我的控制。你說對吧,艾沐?”李天琪將皮靴放在了何雪琴的腳邊:“你繼續,我看著,雖然我現在我是何艾沐的主人,但是我不介意讓這個奴隸多出一個主人。”
兩個女人會心一笑。
“知道了媽。我會讓艾沐在我的腳下好好體驗做狗的感覺。”何雪琴看著腳底的何艾沐冷笑。她提起剛剛送來的皮靴搖晃在何艾沐的眼前:“才拿上來,你就對我的靴子死死地盯著,媽說的沒錯,你果然更喜歡長筒的靴子啊。”
“是的姐姐。您的長靴很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何雪琴還是用高跟短靴一腳狠狠將何艾沐踢倒。相比起繼母,練過跆拳道的姐姐腳力更大,這一腳踢下去,何艾沐直接在地上滾動了好幾圈。
“區區一條賤狗,也有資格叫我姐姐,自己是什麼心裡沒點數嗎,重新叫。”
李天琪的眼神難忍驚訝,同樣驚訝的還有何艾沐。因為何雪琴實在太會了,羞辱的語氣似乎渾然天成。如果說李天琪是看了視頻學習模仿的,那麼何雪琴就是本身內在的釋放,沒有一點點刻意的樣子。
剛剛那一腳多多少少讓何艾沐感到有些疼痛,他摸了摸腰部,然後跪在地上:“對不起,是我太笨了,主人。”
“這還有點像話,爬過來。”何雪琴的命令就好像直接直入了何艾沐的大腦,讓他二話不說就像狗的姿態一樣爬到了何雪琴的腳邊。
“早上你和你的另一個主人玩得很開心啊。既然你能用你狗嘴脫靴子,那現在我命令你用狗嘴給我穿上靴子。對了,要快,要是速度太慢,慢到讓我不滿意的話,我就把你的狗嘴給踢爛了。”
強硬的命令羞辱加上威脅,這幾乎是專業女王的羞辱模板。何艾沐已經顧不上姐姐是怎麼做到如此爐火純青的,他已經完全享受在姐姐專業的調教過程中了。此刻他必須趕緊專注地完成姐姐這個新主人下達的命令。
用嘴穿靴子的難度可比脫下靴子要難得多。何艾沐一開始就費了不少的力氣將這雙皮靴用嘴巴叼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然後用牙齒咬住金屬拉鍊費力地往下拉。在這個過程中即便是硬質靴筒,也在力的作用下一次次倒下去,導致拉拉鍊的過程被中斷。
“笨死了,拉個拉鍊都要半天,就你這沒用的狗,居然還奢望著要求我踩你?”何雪琴一腳踢開他,自己穿上了長靴,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聲音:“相比起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我看你更適合被懲罰。”
被踢倒的何艾沐望著姐姐高大的身影,之間她緩慢地抬起靴底,投下的巨大陰影將自己籠罩著。緊接著,那懸在自己頭上的皮靴掄起來抽在了自己的嘴上。冰涼的靴底和自己的身體接觸的瞬間產生的刺激讓何艾沐的慾望從痛苦中再次被激發出來。沒有等疼痛緩衝,又是一腳暴力地踢臉,兩腳,三腳。十腳。
踢著踢著,何雪琴已經將弟弟的臉給踢得紅中出紫。
“被踢臉還能勃起,看來這種折磨果然能讓你興奮。賤貨,剛剛那幾腳,爽嗎?”說著何雪琴將皮靴踩在弟弟柔軟的腹部,逐漸加大力道,讓靴底深深地踩進去。
又是一波新的刺激,看著姐姐陷入在自己腹部的靴子,這種精美的,一次次在幻想中出現過的畫風此刻投
影到了現實當中,何艾沐怎麼能不興奮?原本兩腿之間輕微勃起的帳篷突然高高翹起,成為了一座尖銳的山峰。
“爽,爽,太爽了。謝謝主人踢我。”
“你是該謝,你這種骯髒的雜碎,光是踐踏你,就得弄髒我的靴底,不過我還是大發慈悲,讓你能觸碰我高貴的靴底。”何雪琴一邊狠辣地羞辱,一邊旋轉著小腿讓皮靴在何艾沐的腹部裡慢慢地轉起來。
逐漸加大的疼痛感不斷攀升,何艾沐的承受能力似乎被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看著姐姐彎曲的美腿,那凌人的目光,那女王的氣場,有一時間,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肚子疼嗎,主人踩得重不重?”
“不重,不重,主人的力度永遠都是最合適的,能被您踩就已經是我的莫大的幸福了。”
“哦?那好,正好我也覺得自己踩得太溫柔了,踩這麼輕一點都沒意思。”說著,何雪琴高高抬起美腿,直接越過頭頂,似乎蓄足了下劈的動力。
這個時候李天琪不淡定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她開始有點擔心雪琴這一腳真會把何艾沐踩出什麼意外:“雪琴,收著點,別讓他出什麼事了。”
“媽,你放心,我會有分寸的,踩不死的。”說完,何雪琴高高抬起的皮靴嘩啦劈下來,伴隨著靴底踩在何艾沐腹部上的沉重聲音,何艾沐整個人彈起來,發出一聲慘叫。這一腳可以說是他被到現在為止被踩過的最重的一腳。被踩踏的瞬間,他的承受極限已經被打破。腹部的神經,在靴底踐踏的壓迫下被擰成一團,胃部也受到了來自長靴的強烈擠壓。有那麼一瞬間,一種噁心想吐的感覺突然出現在何艾沐的心頭。隨著疼痛的持續,這種感覺又被疼痛覆蓋住了。
“賤東西,這個力道也很合適吧。”李天琪腳上的長靴並沒有就此抬起來,而是繼續碾壓在何艾沐的腹部中。
此時何艾沐臉色略有些慘白。
“合適,主人做的都是合適的,作為您的奴隸沒有資格否定您。”
“很好,是條忠臣的賤狗。看來主人沒白白髒了自己的靴子來踩你。給你點緩衝的時間休息一下吧。”何雪琴抬起踩著何艾沐的腳,用皮靴勾起何艾沐的下巴:“不過說到底,你這個小身板還是太弱了,主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對不起主人,我,沒怎麼練過,所以讓您失望了。”這一點,李天琪也非常清楚,早上調教他,讓他脫光衣服的時候,發現他簡直就是一隻白斬雞,又白又瘦。所以剛剛何雪琴那一腳劈踩下去的時候,李天琪真的有些擔心雪琴那一腳真能把何艾沐的一身脆弱的骨架子給踩碎了。
“沒關係,畢竟爸從來就沒有把什麼資源和時間放在你這個廢物身上。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作為你的主人,雖然你一無是處,廢物得讓人都想一腳踩死,不過我倒是很願意改善改善你這小身板。”
“謝謝主人,那怕是要費您不少時間了。”
“沒關係,這哪裡費什麼時間。鋼都是從鐵打出來的,像你這樣弱的白斬雞,當然也得好好經過一番踢打。看到我今天踢的沙袋了嗎,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沙袋。每天都要被我踢上百下,不出一個月,你的身體一定比之前結實。”
李天琪聽得瑟瑟發抖但又覺得好笑,作為繼母,她非常強烈地想要知道,這姐弟倆的爸是不是真的是同一
個人,為什麼基因的分配會出現如此不公的結果。
“主人這。”想到剛剛何雪琴對沙袋的暴力踢打,可以說每一腳的力度都不亞於剛剛對自己重踩的那一下,本該開心的何艾沐突然有些害怕。
“怎麼,你有意見?”何雪琴凌厲的目光突然如同鋒芒直入何艾沐的心靈。
“沒,只是覺得主人您對我太好了。”
“好了,休息時間差不多了。”李天琪的靴子突然移到了何艾沐的兩腿之間:“你下面這玩意兒不老實很久了,我早就看它不爽了。”
何雪琴的靴尖輕輕觸碰在那升起的山峰上,一種不同於疼痛的刺激,混合在還沒有散去的疼痛中讓何艾沐再次體驗到了那種快樂。
只是姐姐的靴子很快抬起來,放在了地上,並沒有讓這種快樂持久下去。
“脫光。”兩個簡單的字從姐姐的口中滑落而出,卻充滿著不可違背的力量。何艾沐彎起腰來,這個過程中,腹部在擠壓時還會感受到輕微的疼痛。但是何艾沐的動作還是很利索,不敢在姐姐主人面前有半點磨蹭。三下五除二之後,那圓滾的肉棒翹起來高高地豎在了何艾沐的兩腿之間。
“那麼大的東西藏在褲子裡累不累啊?”何雪琴用靴尖挑起粗大的肉棒。冰涼的靴面在熱乎乎的肉棒下面來回蹭了蹭。
“累,脫完之後,舒服多了。”可以想象,如此巨大的肉棒被褲子封起來確實一直這樣不太舒服。
“那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再舒服些。”何雪琴勾起小腿,掄起一個優雅的弧度,啪地一聲響起,靴尖踢在了何艾沐的陰莖上。在皮靴的踢打下,那豎起來的肉棒劇烈地晃動著。
啪,啪,啪。何雪琴連續踢了好幾下,一開始似乎只是試探性的踢打,接著越踢越重,似乎只要沒有聽到何艾沐的慘叫聲,何雪琴就會不斷加大踢打的力度和速度。此時此刻何艾沐的命根在姐姐主人的連續爆踢下瘋狂搖擺,就好像是電風扇一樣甚至都可以扇出風來。
李天琪欣賞著何艾沐被虐待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她隱隱約約也有一種想要過去踩何艾沐幾腳的衝動。看到姐姐折磨弟弟的場景,她頓時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白天沒有再多蹂躪何艾沐一會兒,後悔自己下腳太輕了。何艾沐在承受痛苦上面的天賦還真是超越了她的想象。即便是看上去如此恐怖而暴力的虐待,他居然一聲不吭。李天琪想到自己之前看的那些視頻裡,一個個女王暴力踢虐的畫面。眼前的雪琴踢打的力道可不比那些女王小。
不知道何雪琴對著弟弟踢了多少下,只見那原本肉色的肉棒在長筒皮靴瘋狂的爆踢下已經變得通紅通紅。何艾沐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慘叫,那張開的嘴巴里倒是冒出了讓人難以理解的奇怪的呻吟,感覺似乎是痛苦的反應,卻又不像是。扭曲而猙獰的表情更像是快樂和痛苦的融合體。
何雪琴停止了踢打,抬起靴底對著那被踢軟得從豎直狀態垂下去的肉棒一腳狠狠踩踏下去。啪。又是一腳沉悶的踩踏聲音,圓滾滾的肉棒被死死踩在了何雪琴的靴底下。
“痛苦不是能讓你興奮嗎?怎麼,我就輕輕踢幾下,就讓你那沒用的東西軟下來了?”
“對不起主人,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太疼了。”何艾沐可憐巴巴地說,一副無辜的樣子似乎是在說命根子變軟是命根子的事
情和自己無關。
“疼嗎?我才用不到一成的力氣,你就覺得疼了,真是沒用。”何雪琴的靴底碾著艾沐的肉棒摩擦著。“現在我要你那下面的東西硬起來,我數十秒,要是沒有豎起來的話,我就再踢它50腳,到時候我用的可就是剛剛雙倍的腳力。哦不,雙倍對你還是太客氣了,就四倍吧,反正踢爛了,大不了去醫院嘛。”陰毒的笑容,狠辣的眼神,性感的身姿,在這個平日裡正常的姐姐身上展現得如此完全而真實。李天琪非常驚訝,相比起何艾沐這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這個真正繼承何國雄優秀基因的女兒倒地還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充滿著險惡和毒辣,下腳更是毫無顧忌,似乎是知道何艾沐能忍一樣,踩得如此無情和殘酷。甚至李天琪不得不懷疑,何雪琴以前是不是虐待過別人,不然怎麼會如此嫻熟?
作為同樣優秀的傑出女性,她們的思路早已在商海中得到了淬鍊,很容易進行發散性地延伸,開始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十”
此時李天琪抬起靴子,她要看到在自己不蹂躪何艾沐肉棒的情況下,這個下賤的小東西能自己立直起來。
可是經過剛才皮靴瘋狂的踢打,不斷劇烈搖晃的肉棒每次被疼痛的火焰吞噬後還沒有經過冷卻就在一次次的疼痛疊加下繼續被折磨。即便是現在,那紅彤彤的肉棒依舊被覆蓋在疼痛之中,一時半會兒依舊躺平在小腹上。
“九”
何艾沐上半身稍微起來,看了看那關鍵時刻居然不爭氣的肉棒,也很懊惱。平時的時候勃起就數它最積極,現在被踢軟了,就和洩了氣的氣球一樣。
“八”
李天琪也在目睹這個過程,看著那何艾沐那看樣子幾乎肯定豎不起來的肉棒,她這個本不該對何艾沐有多少感情的繼母,居然開始擔心起來,原本放鬆的神情突然緊張起來。好像比起姐姐,這個繼母才和兒子更親。
“七”
何雪琴的聲音變得厚重而危險,就像是宣判一個犯人的死刑一樣。數到了七,可是何艾沐的兩腿之間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六”數到這裡,何雪琴俏臉上綻放出一絲危險的笑容,數到了這個點上,看到弟弟的肉棒還在躺著,估計一會兒鐵定免不了自己的下一波殘忍的折磨了。
就在這個時候,繼母李天琪突然站起來,此時她的腳上也穿著一雙長靴,踩著有力而快速的步伐向何艾沐走去,對著何艾沐的臉踩過去。靴底直接覆蓋住了何艾沐的視線。
經過了早上的調教中,她可沒有和這個殘忍的姐姐一樣下腳無足輕重,為了滿足這個廢物兒子,她羞辱的言語雖然厲害,可是實際上下腳的時候卻在尋找著兒子喜歡的力道。經過早上的觀察,李天琪大概知道什麼樣的力道下,奴隸兒子最容易興奮。
倒計時並沒有因為李天琪的介入而停止。何雪琴沒有想到繼母會出腳,她看向繼母的目光略帶著驚訝,但是這份驚訝很快又像火一樣熄滅了。
“五”
李天琪腳下的靴子碾著何艾沐的臉旋轉起來。這個力度,讓何艾沐的注意力突然從無比疼痛的肉棒上轉移到了臉上。那熟悉的感覺越發明顯,在繼母的踐踏下,何艾沐的腦海裡再次出現了早上被繼母踐踏的畫面。
“四”
有了繼母這波神助攻,何艾沐的肉棒總算是稍微動了一下,從
腹部上略微撬動起來。何雪琴看到這場面,毒辣的眼神也發生了改變。想把弟弟往死裡踩的她還無法理解繼母是怎麼做到的。
“三”
李天琪的靴底下,何艾沐就好像是得到了治癒,剛剛被踢肉棒的疼痛對於他的影響似乎開始被抹除。在享受中,何艾沐看著眼前踩著自己臉的巨大靴底,還有視線縫隙中繼母傲人的身姿,慾望逐漸突破疼痛的屏障,從打破封鎖的一道縫隙中一瀉千里。
“二”倒計時進行到這裡,何雪琴不再繼續下去了,因為此時,何艾沐的肉棒已經重新高高地豎起來。
李天琪抬起皮靴。靴子雖然抬起來,但是被靴子踩踏的那種舒適感就好像有慣性一樣依舊停留在何艾沐的感覺中,有待於他用接下來的幾秒鐘慢慢細品。
“還是媽厲害,居然知道可以控制艾沐肉棒的方法。”何雪琴抬起美腿,將那才挺起來的肉棒一腳踩在靴底下。
“你下腳太重了。咱們的奴隸最想要的就是體驗了,下腳太狠,他體驗感下降,自然就沒那麼興奮了。好歹他給我們上貢股份和金錢,就讓他開心開心吧。”
“媽,你還真是太溫柔了。一個廢物東西,哼,作為奴隸,就是要被主人往死裡蹂躪。不過既然媽這麼說了,我會考慮用溫和的方式折磨他的。”
(3)第一次上貢何雪琴的靴子在何艾沐的肉榜上摩擦著:“早上的時候,你射出來的精液弄髒了媽媽的靴子是吧。既然你這麼能射,那我給你一個任務吧。”
就在這個時候,何雪琴脫下長靴,提著靴子放在何艾沐的胸口,繼續說:“既然你那麼迷戀我和媽的靴子,那也好,這雙靴子我也送給你了。不過,我要你每天對著我的靴子射精,就把你的髒東西射到我的靴子裡。然後每個週末找個時間把靴子放在我辦公室裡,我要檢查你一週裡射了多少。”
這個任務對於何艾沐而言簡直和獎勵沒有區別。“謝謝姐姐,不,謝謝主人。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話別說得太慢,要是讓我覺得你覺得靴子裡的精液少了,你射不動,我就讓你在靴底下被動射出來。”何雪琴微笑:“聽到這裡是不是很高興啊,又能被虐待,又能射精,到現在為止,我這個做姐姐的,可算是滿足了你那骯髒的慾望了,夠不夠稱職啊?”
何艾沐抱起姐姐送給自己的長靴跪在她的腳下:“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穿上你的衣服,回房間吧。”
何艾沐立即整理了一下,對著兩位主人接連磕頭,吻腳,然後高高興興地離開後。今天這一天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做夢一樣,早上的時候被繼母收服,晚上的又是在繼母的逼迫幫助下被姐姐收服,現在他終於實現了曾經自己一直來不敢面對的東西。
此時,李天琪卻依舊在三樓,站在原地,遲遲沒有走動。
“媽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何雪琴見繼母沒有離開,問道。
“你剛剛調教他的樣子,不像是刻意做出來的,我在想,你其實早就想這樣做,或者說,你以前做過類似的行為,對吧?”
“哈哈,果然是瞞不住您。大家都說您最會猜人心思,我這個做女兒的也被您猜得一乾二淨。不過,羞辱,難道不是一種必須的技能嗎?”
李天琪淺笑:“剛剛我在想,以前那幾個被你踢出董事會的老傢伙,走的時候不是灰頭土
臉就是鬥志渙散,退出行業。你以前的時候,怕是沒少羞辱過這些老東西吧。”
何雪琴也淺笑,但這種笑似乎更像是遇到知己後滿足的笑容:“不愧是您啊,那個時候公司要拓展業務就不能過於保守,那幾個老東西不識時務,他們在公司一天,就會阻礙公司前進的腳步一天。沒錯那幾個老東西,我羞辱過他們,不,我甚至打過他們,可是他們不敢報復我,因為只要他們有這樣的心思,我可以有更狠的手段讓他們萬劫不復。說到底,我也得感謝媽你啊,沒有當時你的支持,我還不敢這麼硬氣地趕走那些老傢伙呢。”
“不錯,比起何艾沐那個廢物,你才更像國雄。雖然國雄走了,但是在你的身上我還能看到他的影子。你超越他根本不是問題,有我和你在,我們何氏集團才會更大更強。國雄的遺產本該就是屬於我們的。就你剛剛那番話,媽打算給你一份禮物。”
“哦,什麼禮物?”
“何艾沐轉接來的第一筆股份,就讓你接手吧。前一陣子,遺囑宣讀儀式上華氏集團董事長希望和我們合作的怡和新村項目,是時候重啟了。我已經和那邊談好了,明天就會有結果。怎麼樣,女兒,這算不算是一份大禮?”
好啊,媽,這麼大的一個項目你就這麼讓給我了?”
“以你的能力,接這麼大的一個項目也根本不是問題。這是應該鍛鍊你的好機會。再說了,現在你是我的女兒,雖然我是繼母,但我和國雄沒有孩子,他走後,對於我來說,你就是我的親女兒。雖然我可能在你的心目中永遠達不到你們生母的高度,但是我們時間還長,我會盡量做一個稱職的母親的。”
何雪琴不知道李天琪的話是不是真心的,但是這番話讓這個剛剛還狠毒地蹂躪著弟弟的女人動容了。“媽,你真好。我會把這個項目做好的。”
“媽當然相信你能做好的。至於何艾沐那個廢物,就讓我們母女倆好好玩弄在腳下吧。畢竟商海險惡,能有個發洩的靴底玩具,哼,也不是一件壞事。”
“哈哈不錯,其實,他或許並不知道,我今天對他做的這些他渴望已久的折磨,也是我早就想做的事情。”
漆黑的夜晚,何艾沐的床上立著兩雙皮靴。在黑暗中自習一看,發現一雙筆直地立在了何艾沐的臉上,一雙筆直地立在何艾沐的兩腿之間。為了讓它們能夠穩定地立在自己的身上,何艾沐往裡面加了不少的重物。這樣即便自己睡覺也能想象著自己在媽媽和姐姐主人的蹂躪下,從而進入夢鄉。
第二天,何艾沐,何雪琴,還有繼母李天琪三個人坐著一輛車,有說有笑地一起走進了公司。這個畫面不免讓人多少注意著。所有人都覺得因為遺產問題,這家人的關係或許會陷入一陣子的冰凍期,可是僅僅隔了一天,這全家歡出行的樣子讓人非常驚訝。
何艾沐依舊穿著正裝,由於瘦弱的身板拖不起厚實的西裝,看上去雖然整潔但是也有些稚嫩。他的作用似乎就是為了襯托出李天琪和何雪琴的高貴和美麗。兩人踩著高跟皮靴,一身雪白的貂皮緊衣,一身閃著亮麗色彩的皮衣,細嫩的軟腰和長腿下嫵媚的貓步,讓每一個被經過的男人都忍不住看上一眼。
何艾沐今天首先去的並不再是繼母的辦公室,而是何氏集團女總裁何雪琴的辦公室。
因為他的第一次上貢,正是要獻給自己的姐姐。
隨著總裁辦公室的門被外面的助理關上後,這個房間裡就只剩下了何艾沐和他姐姐兩個人。
“好了,現在沒有外人了,知道要做什麼嗎?賤狗。”何雪琴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將其拆開後走向何艾沐。一雙性感的長靴在何艾沐的眼前閃爍著妖豔的步姿。
“知道,主人。”何艾沐很快跪在何雪琴的面前,看著著何雪琴的皮靴伸到自己的嘴邊。
“從現在開始,最為一條賤狗,見到主人跪下,然後吻我的靴子,就是你基本的禮儀。”
靴尖靜止在嘴邊不到兩釐米的位置,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聞著靴子上清新的味道,看著皮靴上性感而優雅的線條,那種美感勾出了何艾沐的興奮。不知不覺,下面又積極地運動起來。
何艾沐抿起嘴,深情地吻了吻姐姐主人的靴子。嘴唇和皮革的那種接觸感似乎順滑似乎又粘稠,好像兩者之間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吸引力,讓何艾沐不忍心讓的嘴脫離和靴面的接觸了。這種卑微的地位讓何艾沐很舒服。
可是,姐姐主人還是收回了靴子。將文件和筆丟在了地上:“簽字吧。這就當你是你第一次上貢。”
“好的主人。”
就在何艾沐正要拿筆的時候,頭頂上來自姐姐主人的聲音再次沉重地落下。
“等等,這麼重要的時刻,得有點什麼儀式感。作為這個公司真正的董事長,現在跪在總裁的腳下簽字,還不夠屈辱。”說著,何雪琴抬起腳踩著何艾沐的腦袋,直接踩在了合同上,一邊碾著何艾沐的臉,一邊說:“以這種狀態來簽字,才更符合你做為狗的身份。不是嗎?”
“您說的對,要是主人您願意等一會兒的話,我可以脫光衣服,然後在您的腳下簽字。”
“不錯,你的狗腦也會開竅啊。那就脫吧。脫完後,給我平躺在地上。”
好的主人,我這就辦。”何艾沐脫完後,高高豎起的肉棒立即又一次引起了何雪琴的注意力。何雪琴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對著躺著的何艾沐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那小東西踩在靴底下。她撿起紙筆,一隻腳踩著何艾沐的肉棒,一隻腳又高高抬起,緩緩地下落碾在了何艾沐的臉上。隨著紙筆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後,何雪琴說道:“現在,籤吧。”
何艾沐的臉被姐姐主人的靴子踩向一側,而那一側正好對著掉落在地上的紙筆。何艾沐伸出手拿起那一側的筆,在這種極其彆扭的情況下,艱難地在指定的位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我的了。另外還有三千萬的項目啟動資金。”何雪琴撿起紙筆,踩著何艾沐的身體走到了辦公桌上。
簽完字,明明失去了股份的何艾沐不知道為什麼反而非常高興,似乎是為主人做了什麼而得到了一種成就感。
“主人,只要您開心,我的股份和遺產都是你和媽媽主人的。”何艾沐繼續保持跪姿,將頭磕在地上。
“媽希望我能儘可能溫柔地踐踏你,可是當我看到你這副骯髒下賤的模樣,我實在忍不住想對你殘暴些,你說這可怎麼辦呢?”
放下文件後的何雪琴再次走到了跪著的何艾沐的身前。
“姐姐想要對我做什麼我都接受,就算死如果能死在姐姐主人的靴下也是我最好的歸宿了。”何艾沐
說著的同時又連續磕了好幾個頭,“好傢伙,死都出來了,你死了誰給我遺產啊。你可得好好地活著。把衣服穿上吧,答應媽要對你溫柔些,我還是得做到的。”何雪琴用靴子抬起艾沐的頭繼續說:“好了,起來吧,接下來我接手一個大項目要很多事情要忙起來了。你去找媽吧。”
本以為姐姐還要殘暴地踢自己幾下,沒有想到調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何艾沐不知道為啥,心裡略感失望。
何雪琴抬起皮靴往前一伸:“對了,告別主人也要講禮數,對我的靴子要行吻別禮。”
就在此刻,另一間辦公室中,李天琪正坐在辦公室拿著手機與人通話。
“喂,你好,請問是何艾沐的輔導員嗎?”
由於沒有免提,電話那頭的聲音暫時不能被清楚地放出來。經過簡短的間隔之後,李天琪繼續說:“我是何艾沐的後媽。關於艾沐,有些事情我想,麻煩你。”
“。”
通話了一段時間後,李天琪發送了一條短信,只見房間外的助理很快打開辦公室的門。
“李總,有什麼吩咐?”
“可是,李總,這,是為什麼?要給他們說個原因嗎?”助理感到疑惑。
李天琪低下頭,思索了一番後笑了笑說:“因為,董事長喜歡,但這個只能對內說,不能明說,對外,我們就說,要改善公司員工形象。”
“知道了,李總,我這就去辦。”
“對了,讓她們要快,下個週末如果這棟樓裡還有哪個40歲以下的女員工沒穿靴子,直接讓人力資源那邊辦理一下吧。”
第三章
(1)
何艾沐疑惑:好事天降,性感輔導員要懲罰我?
到了週一,又是上學的時候,經過了這個夢幻的週末,平時一門心思都在學習上的何艾沐突然覺得,比起在公司或者在家裡被姐姐和繼母踩踏,上學都已經不香了。
何艾沐遠遠沒有姐姐那麼優秀,在高考中僅僅考了一個普通本科。雖然一門心思在學習上,但是收穫的成果卻少之又少。自從何艾沐願意將遺產通過合理的方式轉讓出去後,他發現繼母對自己就好很多。以前都是自己坐公交去學校,但是現在有繼母開車送他去。
校門外,人流湧動,向何艾沐這樣走讀的學生並不在少數。
“要不要我把車停在這裡,和你一起進去?”
“這,不用麻煩了媽,我自己進去就好了,您就去上班吧。”
“好。”李天琪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突然收住,用一個好字作為結尾。
何艾沐打開車門,下車後,刷過門禁,逐漸遠去。
看著既是兒子又是奴隸的何艾沐的背影,李天琪忍不住笑了笑:“不知道今天主人為你準備的這份大禮,你會不會喜歡。”
何艾沐揹著書包沿著校園的路走到了學生會的辦公室。作為學生會的一員,今天早上是他值班,平日裡就是幫輔導員張老師發發郵件,貼貼發票之類的活。剩下的時間一般都用來自習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這個活的工資也是少得可憐,一個學期下來可能連200元的工資都沒有,所以很多的同學並不願意接這份活。對於何艾沐而言,作為曾經西虹市首富的兒子,他並不缺錢,所以他承擔這份工作的目的自然並非是為了報酬,也不是為了鍛鍊能力。
來到了辦公室附近,何艾沐發現辦公室的房門居然開著,平日裡一般他一般會比張老師早
來,所以辦公室的門都是他來開的。何艾沐走進去,看到張老師不同於往日地早早地坐在工位上。
就可以看出輔導員腳上的皮靴是kelloy牌在去年推出的330型號的旗艦皮靴。這種靴子的主要輸出對象就是25-35歲的女人,凸顯成熟而性感的韻味艾沐?”張老師看著眼神呆滯的艾沐又叫了一聲。
“哦哦哦,老師。”這個時候,艾沐才發現自己已經對老師的靴子看了許久,被老師再叫了一聲的時候,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慌張。
“老師新買的靴子很好看嗎,看得那麼入迷。”令何艾沐感到震驚的是,輔導員居然直接點破了他的心思,難道這次真的是他的眼神太明顯了嗎?
“哦哦哦,我剛剛只是發呆了,您的靴子很好看。”何艾沐不敢承認,還是想辦法迴避老師的猜測。
“何艾沐,今天我那麼早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過來,坐下。”張老師見何艾沐坐在了放置在自己旁邊的那張椅子後,翹起玉腿,那本就吸引何艾沐注意的皮靴更是大搖大擺地盤在了另一隻玉腿上。何艾沐強忍著自己的慾望,可還是忍不住要多看那靴子幾眼。
“今天小何和我反應,你工位那臺電腦不乾淨。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吧。”
張老師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在了何艾沐的心裡。劇烈的情緒似乎在他的腦海裡引起了山河破裂,世界崩碎。何艾沐的心跳突然加速,他瞪大著眼睛,似乎有血絲開始要從白色的眼球裡瘋狂地爬出來。
“。”何艾沐張開口,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看著老師大眼睛裡犀利的目光,他感覺到似乎有一把利刃插入自己的身體,不斷髮熱,讓一種高溫順著傷口擴散在身體的內部,炙烤著自己的細胞和神經。
“老師,我不明白,什麼不乾淨?”抱有著一絲僥倖心理,何艾沐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哦?不知道嗎?要不要現在我打開那臺電腦給你看看,你瀏覽器上的歷史記錄和硬盤上存的視頻?”輔導員的話語雖然說得緩慢而輕鬆,可是每一個字對於何艾沐而言,都讓他感到極其難受,將他最後的一絲僥倖碾壓得粉碎。
“老師,我,我知道錯了。沒錯,我確實在看那些不良視頻。”何艾沐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過一番說教,於是主動承認了。
“剛剛還說不知道,現在就承認了啊。何艾沐,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變態。那些視頻好看嗎?”
“老師,對不起,我不該看那些視頻。”何艾沐低下頭,不敢再看輔導員的眼神,他的內心非常忐忑,不敢想象之後自己要面對的後果,現在的他此刻也無比後悔自己怎麼就不清理一下歷史記錄,藏好硬盤文件。
“在辦公室用學校的電腦,登上不良網站,下載不良視頻。你知道這肯定是要被處分的吧。一旦記錄在檔案裡,你的人生就有了汙點。”輔導員那似乎可以勾連魂魄的聲音縈繞在何艾沐的耳邊,他的頭似乎放得更低了。忐忑,難過,還有繼母指責自己的畫面洶湧地撲在了何艾沐的大腦中。然而低下了頭的何艾沐的眼睛似乎正好可以從最合適的角度欣賞張老師的靴子。一種對靴子的陶醉不知不覺爬上了何艾沐的心頭,一下子將那種恐懼驅散開來。
“在和你說話呢,怎麼還在看我的靴子,我的靴子
就那麼好看嗎?”張老師的有一句戳心的話才讓何艾沐回過神來。老師,我,”何艾沐被點中了心裡的秘密,還被查出這種事情後,他一抬起頭看著老師那凌厲的目光,心跳似乎又快了一個層次,“今天,不過,我和你的繼母打過電話了。”聽到這裡,何艾沐大為震驚,本來還想著怎麼把這件事情給隱瞞下來的他,徹底破碎了希望,沒有想到繼母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何艾沐震驚的表情似乎早就在老師的預料之中。她的俏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嘲諷的微笑,繼續說下去。
“怎麼?很吃驚嗎?這麼嚴重的事情我當然要和你的繼母好好溝通。通過和你繼母的溝通,我才知道,你這個人從小就有病。你的繼母說,你有嚴重的抖m加上戀靴的心理疾病,所以只能通過看視頻發洩。考慮到你的病況,本來該受到的處分呢,我給你擋下了,不過下次,不許再用學校公共電腦看這種視頻,知道了嗎?”
何艾沐撲通撲通的極速心跳難得可以緩下來,原來是繼母幫了他大忙,一時間他突然萌生了對繼母的又一次感激。可是沒等他消化心裡對繼母的想法,有一份大禮又即將塞給他。
“知道了,謝謝老師,謝謝老師。”
“你要謝的是你的後媽,因為像你這樣病重的患者,如果有一段時間沒有發洩的話,或許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沒有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麼為兒子著想的後媽。所以她還麻煩我,多多照顧你。”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似乎是為了強調,或者又是為了暗示,張老師的語速慢了一些,卻多了一些力道。何艾沐顯然知道其中的意思,但是他又有些不敢相信,他心中非常明白老師說的那種東西,只是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以至於他的理性在第一時間內拒絕了這種可能的存在。
“。”茫然的表情抖落在何艾沐的臉上,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過去,把門鎖好,然後跪在地上,像你看的視頻裡的那些奴隸一樣,給我爬過來。”
當老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了何艾沐心中的那個不切實際的猜想已經成為了現實。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感到高興,總之,老師的聲音就和後媽一樣,帶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直接作用在了何艾沐的大腦和身體上,讓他似乎不得不服從這種命令。
何艾沐鎖緊了門,確保外面沒有人會進來看到裡面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接下來,何艾沐普通跪在地上,懦弱的眼神從地面上微微抬起,掛在了張老師的靴尖上。
輔導員輕輕地晃動著玉腿,打量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小狗,似乎覺得眼前的一切比自己原先預料的還要有趣,忍不住輕笑。
何艾沐的膝蓋和地面輕輕摩擦,不知不覺已經跪到了輔導員的靴前。看著晃動在自己眼前的靴尖,何艾沐嚥了一下口水,一種莫名的飢渴突然掛在自己的口中,激發著自己安耐不住的慾望。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靴子,那就用你的舌頭來表一下忠心吧。”話音落下,輔導員將靴尖又往前伸了一下。更近的距離,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何艾沐腦海裡出現了之前被姐姐和繼母調教的畫面,雖然僅僅過去了一天,但是印象過深的東西往往就會在身體上形成某種條件反射。就像此刻何艾沐一旦和靴尖的距離足夠近,那麼他的舌頭就
會自動從嘴唇中跳躍出來,滑溜溜地落在靴面上。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能舔你的靴子實在是太好了。”何艾沐一邊舔著一邊感謝。強烈的皮革香氣撲騰撲騰地入侵何艾沐的鼻孔,何艾沐幾乎能感覺到這雙靴子是剛剛從靴盒裡拆出來的,因為他知道只有新的靴子才會有如此強烈的皮革味道。這種皮革味道的芳香,奢華而高貴,讓本就卑賤的他心裡更加滋生出一種臣服的快樂。一般舔舐著皮靴,何艾沐一邊大力地吸吮著這種香氣,雖然不是吸毒,卻勝似吸毒,讓他在這個過程中無法停下,無法擺脫這種強烈的上癮的快樂。
或許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陶醉地給自己舔皮靴,張老師一開始的時候對於腳下這條變態的狗狗還感到有些噁心,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想一腳將何艾沐給踢開,但是看到何艾沐那麼深情的臉,與其說是舔自己的靴子不如說是在和自己心愛的人接吻。張老師忍不住輕笑,嘲諷道:“舔個靴子還能露出這麼淫蕩的表情,果然就像你後媽說的那樣,你簡直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何艾沐從靴面舔舐到了腳踝的位置,在皮靴皺起的紋路那裡,用自己的舌頭在上面反覆地滑動,摩擦。那種絲滑的感覺在舌尖上卷著苦澀和芳香一同被嚥進口中,久久地品味和消化,並將這種快樂沉澱在記憶中。
“老師這樣羞辱你,是不是也會讓你開心啊?”
“是,請老師接著羞辱我,謝謝您。”知道了有後媽撐腰,本來還膽小害怕的何艾沐放開了玩,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輔導員就是和後媽商量好了之後來滿足自己的,於是他不再拘束。
“真是不要臉,這麼快你就把老師當做滿足你的女王了嗎?”看著還在孜孜不倦舔著自己靴筒的何艾沐,張老師話中雖然帶有一絲怨念,可是心裡突然覺得虐待這樣的一個人,還是現在本市的首富,居然會有那麼一絲快感。
“算了,看在你這麼賣力給我清理靴子的份上,我算是明白你真的是一個很需要幫助的病人。老師,會好好照顧你的。”輔導員突然站起來,打斷了何艾沐的舔舐,掄起玉腿,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何艾沐的胸口。
厚重的皮靴在胸口上一響,劇烈的震動在胸口擴散,這種疼痛再次激發了何艾沐的奴性。一直以來何艾沐在學校裡對慾望的壓制能力是最好的,可是在這種時候,他的理性再也無法壓制住磅礴的慾望。
張老師緩緩地放下了玉腿,靴子上似乎還殘留著剛剛踢打何艾沐那一瞬間的打擊感。她微笑著點點頭:“腳感還不錯。”
“老師既然覺得不錯,您再多踢幾下,我願意做您的沙包。”
“剛剛還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怕了。”張老師掄起美腿,對著何艾沐的臉上狠狠地踢過去,伴隨著啪地一聲響在何艾沐的臉上,剛起來的他又被張老師一腳踢倒在地上。
“被這樣虐待,是不是很舒服?”看到何艾沐褲襠之間的小山峰,張老師走上先去,抬起皮靴,將其輕輕踩下。
熟悉的感覺再次通過靴尖傳遞到何艾沐的心裡。是,是。謝謝老師,我就喜歡被這樣虐待。”飢渴的目光傾斜在張老師的皮靴上,何艾沐的兩隻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張老師輕蔑地看著下賤的何艾沐,經過剛剛的兩腳,她對何艾沐的承受能力已
經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自己幾乎全力的踢打,都沒有讓這個變態感受到痛苦,反而讓他興奮了起來,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抖m受虐狂。
隨著皮靴高高抬起,何艾沐基本都可以預判到張老師接下來的動作。啪,靴底將他的那突出來的小山峰死死地踩平。褲子裡圓滾滾的肉棒在堅硬的靴底的摩擦下發出一絲絲細膩的聲音,那種舒適的擠壓感,現在對於何艾沐而言就好像是在給自己按摩一樣。
第一次調教對於張老師而言,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她也很快進入到了這種虐待的快樂中。在摩擦褲襠的過程中,通過靴底的觸感,輔導員張老師甚至能判斷出何艾沐的肉棒有多硬,有多粗。接著,她對著何艾沐褲襠裡的東西又是連續地踐踏,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快,若是常人早就在張老師的皮靴下哀嚎了,可是何艾沐卻在快樂地呻吟。
“這麼踩你,你還能給出這麼一副快樂的表情。真的一點都不疼嗎?”看似是關心何艾沐,可是張老師在說話的同時,對著何艾沐的肉棒又加大了幾分碾踩的力道。
“不疼,不疼,能被老師神聖的皮靴踩在靴底下,怎麼樣的都是享受的。”何艾沐淫蕩的眼神匯聚在那隻踩著自己肉棒的靴子上,嘴角似乎都流出了口水。
“你簡直下賤到了極點,不過,神奇的是,我居然開始喜歡你這種卑微的樣子了。原諒虐待一個人是這麼有趣。更有趣的是被我踩在腳底下的還是本市的首富。”張老師抬起皮靴:“既然你那個東西那麼耐踩,那不知道,能否承受住我接下來這幾下。”
啪。張老師掄起美腿,一個爆踢落在了何艾沐的蛋蛋上。清脆的響聲後伴隨著何艾沐猙獰的表情。這是他第一次承受如此大力的踢蛋。劇烈的疼痛刺激下,他的身體開始彈跳了起來。
“哦,原來這樣真的會讓你疼啊。怎麼這次終於不那麼舒服了?”似乎是找到了何艾沐的弱點,張老師非常高興。
“老師,您,可以踢輕點嗎?”劇烈的疼痛依舊在蛋蛋上久久未能散去,何艾沐第一次感到一種超越承受極限的疼痛撕裂了他的奴性,直接召喚出了他求生的本能。
“原來是真的很疼啊。那我就得更不客氣地踢你了。你不是受虐狂嗎,不是喜歡被我的靴子虐待嗎?那就得承受作為變態該承受的痛苦。”
張老師抓起何艾沐的兩隻腿,這樣無論如何他都難以掙脫。無法合攏的兩腿之間那暴露出來的弱點是皮靴踢打的完美靶子。
“啪”“啪”。又是連續好幾下的爆踢。靴尖和靴面不斷地踢在何艾沐的蛋蛋上。何艾沐扭曲著自己已經猙獰的表情,咬著牙齒,這是他第一次在被虐待的過程中感受到疼痛。
幾腳過去後,張老師總算停了下來,看著在自己腳下被踢得臉色慘白的何艾沐,心裡沒有一點點愧疚感,反而很有成就感。
她抬起皮靴。巨大的靴底在何艾沐的視野中佔據了半壁江山,並且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很快,何艾沐的臉被這隻高跟皮靴踩在地上。“原來這就是踩人臉的感覺啊,感覺腳底軟軟的,真舒服。”張老師碾著何艾沐的臉恣意地享受著。
蛋蛋上的疼痛揮之不去,臉上被踐踏的快樂也僅僅是和之前的痛苦打成了二力平衡罷了。何艾沐蜷縮著雙腿,身體在張老師的靴下顫抖著
。
“老師喜歡的話,我可以每天都給您做腳墊。”忍著下面的疼痛,何艾沐倒是希望老師能轉移注意力,再也別踩自己的蛋蛋了。
“想得美,我踩你的臉,不過是我可憐你,你還想每天都要?就你那髒臉,能觸碰到我的靴子已經是你的福分了。”
“老師說的是,是我太貪婪了。”
“知道就好,你要認清自己不過是一條下賤的狗罷了。”輔導員一腳踢在何艾沐的臉上,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對了,這雙靴子以後我會放辦公室,雖然你做事能力一般,不過清理靴子的本事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上學的時候每天早上記得來我辦公室幫我舔乾淨。如果讓我發現靴子有一點點塵埃,我就像剛剛一樣踢爆你的蛋蛋。”
“好的老師,我一定會盡全力給您舔乾淨的。您就放心吧。”何艾沐在張老師眼神的示意下站了起來。
“好了,小變態,滾吧。”
(2)姐姐的鞭刑和踢刑晚上,何艾沐揹著書包向學校大門口走去,心裡依然想著自己被輔導員虐待的畫面,雖然中間被輔導員的長靴踢蛋蛋的疼痛讓自己並不能充分享受這個過程。那總劇烈的疼痛是現在唯一一次感到被虐待居然會快樂的。可是此刻,當疼痛已經完全消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何艾沐居然渴望自己的蛋蛋再次被輔導員的靴子爆踢。一種飢渴的求虐感莫名其妙地在何艾沐的心裡滋生出來。
當他走到校門外,繼母的豪車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何艾沐上車,放下了書包,側過頭看著繼母。
沒等他說話,繼母先開口說道:“輔導員有沒有好好照顧你啊。”
“有,張老師讓我玩得很開心。媽,是您和張老師說了什麼嗎?”
李天琪啟動引擎,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當然,怎麼樣,是不是要好好謝謝我,讓你在學校裡也能爽一爽?”
“謝謝媽,這個我真的很意外。我真的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在學校裡也能做這種事情。以前也只是在辦公室裡能看看張老師的靴子就感到滿足了。”
“哈哈,這有什麼的。在性癖上你想要的,我都能會滿足你。對了,到了家裡,你姐姐也給你準備了驚喜哦。到了家裡,該怎麼做一條讓主人滿意的狗,可別忘了。”
何家的別墅內當何艾沐和李天琪一進入家門,兩種身份的差距完全體現出來。似乎是為了照顧何艾沐的性癖,從今天起,李天琪進門再也不用脫下靴子,換上拖鞋,而是直接走進去。可是何艾沐不僅僅要拖鞋,而且還要全部脫光。
全部脫光的何艾沐跪在地上,聽到閣樓那邊高跟長靴在木質地板上清脆的響聲,非常清楚是自己的姐姐過來了。跪在地上的何艾沐一點點爬過去。
可是當看到自己的姐姐的時候,何艾沐完全被震驚到了。他晃了晃腦袋,似乎以為自己看到了不應該出現的畫面。此時,姐姐的全身被漆黑亮麗的皮革包裹著,一身女王皮革全身裝。那束緊的上身,將姐姐的身材完全地呈現出來,細長的胳膊也包裹在長筒手套中。姐姐的大長美腿下穿著一雙唯一不是漆皮的高跟皮靴踩著優美的步伐走到何艾沐的眼前。御姐的氣質從姐姐的身上完美地傾斜出來,哪怕是一絲氣息都濃郁得讓何艾沐感受到自上而下的強大的壓力。
這身裝扮,何艾沐還是在日本的sm片子中
才會看到,哪怕是在國產的視頻裡都很少看到這樣的裝束。如果這樣的場景是發生在夢裡,何艾沐一定會以為自己是走進了什麼地下的場所。可是眼下,這種場景就出現在自己的家裡,而這個人就是自己親生姐姐。
一時間何艾沐完全愣住了,他高興得已經無法表達自己的情緒,只是靜靜地傻愣著。姐姐被長筒手套包裹的玉手牽著一條長長的皮鞭,走到何艾沐的眼前:“傻愣著幹什麼,見到主人,連基本的吻靴禮都忘了嗎?”
這個時候何艾沐才似乎如同大夢初醒,看著姐姐迷人的過膝高跟皮靴,低下頭,欣賞著靴面上精緻的皮革紋路,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用鼻子吸吮著靴子上方浮動的氣息,用嘴巴在靴面上留下深深地吻。何艾沐的嘴唇壓在靴面上,使得靴面略微下凹。
“忘記吻靴禮,還要主人提醒,你這條賤狗真是越來越沒用了。今天主人給你準備了這條鞭子,就是要讓你知道知道規矩。”說著,何雪琴放下手中捲起的長鞭,狠辣的目光下,一種肅穆的殺氣傾斜而出。
何艾沐仰望著姐姐手中的長鞭,他還沒有體驗過被鞭子抽打的感覺,但是可以想象,光著身子被鞭子打,一定會很疼。
嘩啦,鞭子從姐姐的手中甩出,在空中爆裂地揮舞,如同一條長蛇在空中咆哮,然後無情地拍打在何艾沐的後背上。啪地一下,火辣辣的感覺瞬間侵入皮膚,一種被灼傷的疼痛在皮肉中蔓延。何艾沐本以為只是皮肉的疼痛,沒有想到鞭子居然這麼重,經過揮舞后再下來,簡直勢大力沉,不亞於姐姐一腳對自己全力的踩踏。在這樣的一鞭下,原本跪著的何艾沐的身體被抽得直接趴倒在了地上。他的目光順著姐姐的皮靴,向上仰視,直接空中,姐姐手中的皮鞭再次揮動,從上而下狠狠地朝著自己的後背砸下去。啪,又是一聲脆響。“之前還沒被鞭子抽過吧,那就讓姐姐好好開發你在這方面的屬性。這種皮開肉綻的疼痛,姐姐會讓你慢慢喜歡的。你說,忘記給主人行吻靴禮,要被打多少鞭呢?”何雪琴高傲的目光也如同手中的鞭子,砸在何艾沐身上,抬起皮靴,踩著何艾沐的腦袋。
“小的卑賤,哪敢左右主人的決定,多少鞭,您來定。”雖然從來沒有被鞭打過,但是施加疼痛可以說是殊途同歸,對於一個抖m而言,適應是一個基本功。被鞭打和被踐踏在何艾沐的奴性思維中是可以相互轉化的。他很快就從後背中那種不斷滋生的疼痛感上找到了一點興奮的苗頭。鞭打和被踐踏不一樣,傷口呈現細條狀,而且疼痛會持續一段時間,甚至在某一段時間內可能會越來越疼。對於何艾沐而言,這種持續的不算是非常激烈的疼痛,反而是一種能夠讓他細品的“美味”。
“看來你還很有廢物的自知之明嘛,不錯,本來要打你20鞭,現在就打你15鞭吧。”
一邊在觀看的李天琪,拿起三腳架,用全世界最頂級的牌子的攝像機,進行拍攝。
“媽,好了嗎?”何艾沐順著姐姐女王的目光看到了繼母正在調整設備給自己被調教的場景錄像,也是大為震驚。此時,姐姐踩在何艾沐頭頂的皮靴似乎加大了力道,防止他在自己的靴下有半點掙扎的動靜。
可是何艾沐並不會掙扎,相反他也覺得記錄這種美好的
時刻是非常有意義的。結束之後自己甚至還可以反覆地欣賞被虐待的視頻。
“好了,這可是第一次完整記錄艾沐被虐待的vlog視頻呢。雪琴啊,不要腳下留情哦。”
何雪琴用靴尖挑起何艾沐的臉,慢慢地碾動:“當然,我會用我的鞭子和靴子好好折磨這條賤狗的。”華氏集團華玲(2019-)何艾沐舅舅的媳婦,是何艾沐的舅媽,目前就任華氏集團的董事長。21歲畢業於北大光華,之後在斯坦福大學繼續攻讀碩士學位。作為華氏集團的掌門人,她在公司裡有絕對的全力,在富豪榜中的女性排名,僅次於李天琪。
如果說何氏集團在西虹市是龍頭企業,那麼龍頭之下,華氏集團自稱第三,沒人敢說第二。即便是何氏集團也僅僅是在財富上超過華氏集團。華氏集團黑白通吃,明面上國家示範的榜樣企業,但是背地裡,和黑幫多多少少有利益上的往來。通過黑幫來打壓一些冒出來的新興競爭對手是華氏集團管用的手段。雖然華氏集團和何氏集團有諸多合作的項目,但是兩者也一直都是最激烈的競爭對手。
“怡和新村的項目啟動了?這不可能是何艾沐那個廢物做得出來的事情。”31歲的華玲坐在董事長的豪華座椅上,看著比自己年齡大10歲的長輩,卻毫不客氣。
“是的,華總,不過項目的負責人是何雪琴,而且現在可以查到,何艾沐的一部分股份已經轉到了何雪琴的手上。”男人低下頭,似乎是犯了什麼錯誤一樣。而事實上,在華玲絕對的權威下,幾乎每一個非親下屬都是以這種姿態面對這個強勢的女人。
“看來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本以為何艾沐拿到遺產萬事大吉,可是這個廢物還是玩不過李天琪和何雪琴。估計他繼承的財產還是會落到這兩個女人手上。”
“華總,李天琪和何雪琴可都是數一數二的精英,她們掌權何氏集團,我們豈不是。”
“怕什麼,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我早就想和這兩個女人好好玩一把,別人都說,李天琪是西虹市最有商業天賦的女人,而何雪琴繼承了何國雄優秀的基因,前途也是不可限量。但是很快我就會讓所有人都明白,我華玲,正好就是要將她們都踩在腳下。”
“對了,華總,還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覺得您有必要知道。”
華玲問:“哦,什麼?”
“李天琪讓公司內部40歲以下的女員工都得穿上長靴上班。否則就清退。”
“哦?還有這種事。為什麼要這樣做?”
“據說是為了改善公司的形象,但是,我們有內部人員打探到,這樣做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滿足何艾沐的個人喜好。”
華玲眼前一亮,說道:“什麼,那這就有趣多了。原來我的外甥好這口啊。說來,我都沒有親自給自家的外甥道喜呢。既然這樣,那週六是時候去看看他了。”
“可是華總,週六您有一個飛往英國的航班。”
“讓華純代我去吧,這個孩子也該鍛鍊鍛鍊了。現在我必須親自見見我這個廢物外甥。還有,幫我訂購10萬元以上的皮靴,越貴越好。”啪,啪,何雪琴揮舞著手中的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匍匐在地面上的何艾沐。幾次的鞭撻之後,在何艾沐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好幾道清晰的鞭痕。然而紅通通的一條條傷痕並沒有讓何
雪琴這個做姐姐的心疼,反而刺激著她更加殘暴地揮舞著鞭子以更大的力道抽下去。響亮的聲音似乎在鞭子和何艾沐的後背中間迸發出了音符。
鞭打了一會兒,何雪琴終於停了下來,抬起長靴,用高跟靴的靴跟狠狠地踩在弟弟後背的那些傷痕上。“舒服嗎?”
“謝謝主人,舒服,太舒服了。”
這會兒,何雪琴腳下那細長的高跟刺著血紅的鞭痕用力地旋轉著,讓本就應該非常疼痛的地方雪上加霜,可是趴在地上的何艾沐不僅僅沒有明顯的抗拒,反而極其喜歡這種被凌虐的快樂。
“看來,你果然很快喜歡上了這種虐待的方式。那,再來20下?”何雪琴凌虐的快感也在不斷上升,說著說著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好啊,謝謝主人,辛苦您了。”
“你的後背幾乎都被打爛了,居然還想要更多的凌虐。”何雪琴放下鞭子,晃動在何艾沐的眼前:“看到鞭子上的血了嗎?還要繼續?”
趴著的何艾沐只是享受著後背的疼痛,並不知道後背已經四處開花,當他看到鞭子上一滴滴血掉落在地上的時候,理性的力量開始和奴性抗衡起來。
姐姐雖然打得歡,可是她也開始有點心疼起來,看著血淋淋的後背,虐待的慾望和停下來的理性也在做著鬥爭。
“繼續吧,主人,就算您把我的後背打爛了也不要緊。我忘記給您神聖的靴子進行吻靴禮,是對您的不敬,是莫大的罪過,只有最嚴厲的懲罰才能洗乾淨我的罪惡。請主人繼續鞭打我。”
何雪琴以為自己的弟弟也會打退堂鼓,沒有想到他的奴性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何雪琴的思緒飄移了一會兒,隨後微笑:“既然你這麼有覺悟,那我就不客氣了。鞭打就算了。正好我練跆拳道需要一個沙包,你就做我的腳靶子吧。”
十分鐘後,何艾沐整個人被繩子綁住,被死死地吊在了空中。懸掛在空中的何艾沐雙腳離地,看著眼前躍躍欲試的姐姐大人妙曼的身材,身上殘餘的疼痛都化為了快樂的源泉。
本就是跆拳道黑帶的何雪琴攻擊力毋庸置疑,對著弟弟上來就是一腳飛踢,穿著厚重過膝靴的大長腿更是有著出奇大的力道,這一腳踹在何艾沐的胸口,直接將吊著的何艾沐的身體踢得劇烈搖擺。還在空中的搖擺的何艾沐連停下來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何雪琴下一腳爆踢在了臉上,這是一腳高速的外擺腿。靴尖掃過何艾沐的臉上,直接改變了何艾沐整個身體搖擺的軌跡,從前後搖擺變成了側向的左右搖擺。
何艾沐從沒有遭受過如此強大的踢打,他知道姐姐練過跆拳道,進攻非常厲害,可是也不曾想到一個女性有如此強大的力道。還在搖擺中的何艾沐被何雪琴的一腳高劈從上而下狠狠地劈在臉上。還好這次是靴尖底部砸在臉上,如果是高跟劈下去,足以讓何艾沐徹底破相。何雪琴接著連環踢,對著弟弟的腰部,腹部,打出了一套組合。過膝長靴如同雨點一般噼裡啪啦地在何艾沐的身上響起踢打的聲音。不一會兒,淤青,紅印在何艾沐身上的各處都開始出現。
被踢得四處開花的何艾沐晃來晃去,可是他的腦子非常清楚,在晃動中,捕捉著姐姐踢打自己的華麗動作,看著那優美的踢姿,他的下面逐漸大得高高挺起。興奮的何艾沐的肉棒也隨著他晃動的身
體一起搖擺起來。這很快就引起了姐姐的注意。
“被踢得那麼慘,下面都還能變大。”何雪琴掄起美腿,一腳狠狠踢在了何艾沐粗大的陰莖上。這一腳掃得很快,皮靴直接將肉棒得呈現出接近180°的搖擺幅度。還沒被這麼重地踢過下面吧,爽嗎,臭賤狗?”說道臭字的時候,何雪琴又是掄起美腿,自下而上地直踢何艾沐的肉棒,那根粗大的肉棒從橫向180°搖擺變成了縱向180°搖擺。
“爽,爽。主人,就是。”
“就是什麼,踢得不夠重?”
“主人能踢輕一點嗎?”如此強力的踢打讓何艾沐想起了早上自己的蛋蛋被輔導員踢打的場面,雖然現在自己的陰莖還沒有痛苦到那樣的程度,但是一會兒如果姐姐再來這麼幾下的話,那麼此時自己體驗到的快樂真的有可能會轉變成痛苦了。
“我用多少力道去踢,作為賤狗的你有資格嫌棄?既然你要我踢輕點,那我偏要踢得更重。”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對弟弟凌虐快感的何雪琴完全不會再心疼他。踢打瞬間的那種打擊快感,也是容易上癮的,只要踢一下,就會想再踢第二下,只要踢不累,對於何雪琴而言似乎就很難停下來。
果然等待著何艾沐的反而是更加強力的踢打。過膝皮靴掄起就是一腳脆響,啪地一下,何雪琴雖然踢的是何艾沐的肉棒,但是何艾沐的身體也被踢得震動起來。這一腳下,何艾沐已經開始感覺到無法承受了,可是還沒有等他緩過來,姐姐高高抬起美腿,那優雅的玉腿看著是美,劃過的軌跡也是如此迷人,可是當皮靴劈落在自己的肉棒上的時候,頃刻間的刺痛撕裂自己奴性作用下所有美好的視角。
劇烈的疼痛從下面開始往四周蔓延開來,原本堅硬的肉棒愣是給姐姐給踢軟了。然而還沒等肉棒徹底軟下去,何雪琴又是一腳飛踢直接往肉棒上踹過去。
啪,水花四濺,白色的液體從肉棒中噴湧而出,灑了一地。
“被踢都能射出來。看來你嘴上說要輕點,身體還是很喜歡被凌虐的嘛。”何雪琴笑著說道,對著何艾沐的肉棒再踢一腳,更多的精液射了出來,濺在了她的靴子上。
臉色慘白的何艾沐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虛弱過,一時間他覺得自己似乎頭重腳輕,昏昏沉沉。就在這個時候,何雪琴解開了繩子上打的結,被吊著的何艾沐直接摔了下來,倒在地上幾乎一動不動。
“媽,麻煩你把現在陪何艾沐睡覺的靴子拿過來吧。”何雪琴轉過頭對李天琪說。
“有趣,好,我馬上拿過來。”李天琪調整了一下攝像機,走去何艾沐的臥室。
何雪琴抬起玉腿,高跟靴子對著何艾沐的肉棒一腳踩下,原本還在流出液體的肉棒被突然踩住,一時間難以射出更多的液體。沉重的跺踩似乎就像關上了水龍頭,讓想要噴出的液體被卡在了一處。
“啊啊啊。”何艾沐終於在姐姐主人的靴下發出了慘痛的哀嚎。
“怎麼了,我可憐的狗狗。”何雪琴一邊壞笑,一邊用穿著皮靴的腳以更大的力道碾轉在何艾沐的陰莖上。
“主人,我射不出來了,好難受。”
“我要的就是讓你射不出來,怎麼,原來你也有這麼難受的時候啊,想射卻射不出來,被我用靴子寸止的感覺,原來比被鞭子抽打得皮開肉綻還要難受啊。”陰毒的笑容
從何雪琴的臉上綻放開來,她踩在何艾沐陰莖上的皮靴轉得似乎更快,也更加用力。
“是,是,不能射出來太難受了,嗚嗚。”何艾沐試圖掙扎,可是無論他怎麼動,自己的陰莖都似乎是被固定在地面上,被姐姐的皮靴死死踩住。
“看到你這副難受的樣子我就開心極了。你這個廢物,別的用處沒有,做我的腳下的玩物,就是你存在的最大意義了。沒有想到用腳控制男性的肉棒這麼有趣。”這個時候,李天琪提著之前何雪琴送給弟弟的長靴走過來,看到何艾沐被姐姐虐待的畫面,忍不住笑起來,對何雪琴說:“拿來了。”這雙靴子剛放在地上,何雪琴就將靴筒倒在地上,靴筒的口正對著何艾沐的肉棒。
“好了,現在允許你射,對著你心愛的靴子射吧。”何雪琴抬起皮靴,當靴子剛剛離開肉棒,何艾沐的陰莖就開始噴出大量的白色液體,直接射精了那隻皮靴的靴筒裡。噴射玩了第一波強烈的衝擊波後,才開始緩慢地流出剩餘的部分。
“謝謝主人,終於能射出來了,太舒服了。”然而就在何艾沐剛說完舒服兩個字的時候,姐姐立即抬起皮靴對著何艾沐的肉棒再次跺下去:“舒服?可是我還想看到你不舒服的樣子,要射可以,可怎麼射,得由我的靴子來控制。”何雪琴一聲壞笑,用靴底繼續碾著何艾沐的肉棒。很快,剛射出來沒多少的肉棒也只能憋著一堆沒射出來的精液,就好像一個水管才出水沒多少又被掐住了管子的中段。
劇烈的酸脹感在肉棒上幾乎要炸裂開來,何艾沐猙獰的褶皺的臉上寫滿了疼痛。“啊啊,主人,求求您,求求您。”
“你的肉棒,主人玩得可開心了呢,你要掃主人的興嗎?”說著,何雪琴一腳碾著弟弟的肉棒,另一隻穿著皮靴的腳對著他的腹部狠狠踩下去。
“不,不,主人我錯了,我不是要掃你的興。”在姐姐主人的淫威下,何艾沐軟弱地屈服,繼續忍受不能射精的痛苦。
“那就給我閉上你的狗嘴,我讓你怎麼射,你就怪怪地接受我靴子的控制。”碾了一陣後,何雪琴稍微鬆開皮靴,她似乎已經能精準控制靴底下這條水管,當何艾沐才僅僅射出一滴精液就再次被皮靴重重碾斷了射精的過程。
“哈哈哈哈,一次性噴完一點都沒趣,像這樣一滴一滴地在我的靴底下射出來,多好?”就這樣,何雪琴的高跟長靴一踩一鬆,一踩一鬆,原本1分鐘就可以射完的過程在她用腳精準的控制下,用了足足半個小時。
李天琪鼓掌,走到已經生無可戀的何艾沐的身邊:“這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原來有這麼美妙的踩射過程。雪琴你從哪裡學來的?”
“媽。男人的陰莖就好像是水管一樣,所以可以想象只要有足夠大的力道掐住水管,自然就射不出來了。”何雪琴用靴尖挑起何艾沐已經射不出來的肉棒,甩到了一邊。
此時何艾沐無比虛弱,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在姐姐和母親的腳下,他不僅僅是廢物,更是奴隸,是連狗都被不如的東西,就連射精都被死死地控制在靴底下,按照姐姐的喜好來射精。
“真不錯,但是本來我還想在你玩完這條賤狗之後也來玩一會兒,不過看樣子他快不行了。”李天琪似乎是對自己今天沒有蹂躪何艾沐感到有點遺憾,嘆了口氣
。任誰都能看出,此時何艾沐的狀態並不好,躺在地上的他眼睛只是微微張開而已。看到了何艾沐閉上了眼睛,李天琪用長靴踩了踩他的臉:“這小子進入夢鄉里估計也被我倆蹂躪吧。”
“或許吧,廢物就是廢物,在現實裡是廢物,在夢裡也一樣是被人踩在腳底的廢物。”
“媽,你說這個廢物在夢裡具體會夢見什麼呢?”
李天琪用靴子碾著沉睡的何艾沐的臉:“不知道,興許是被你控制射精吧。不過,不管他夢見什麼,我都給這條賤狗準備了一個絕對比夢境更美好的現實。”李天琪的臉上寫滿著自信。
何雪琴感興趣地問:“媽,至於嗎,不過是一條賤狗罷了,何必在他身上費時間。”
“雪琴啊,控制一條賤狗的樂趣可不僅僅在於虐待它,折磨它,有時候給予莫大的恩賜,反而會讓它心甘情願選擇卑微和忠誠。我要的就是他這份絕對的忠誠,要他在給我轉讓20%股份的時候,毫不在意自己會失去什麼,轉手就完成簽字的過程。”
“哈哈,還是媽媽高明,看來我也得調整調整對狗的處理方式了。”
繼母和何雪琴兩人對視,相互壞笑。3)夢幻福利,公司裡都是高跟靴美女?
這周,何艾沐過得極度舒適,每天早上去學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美女輔導員清理皮靴。從靴底到靴筒,何艾沐就好像是在舔著自己的傑作一樣,一次次看著被自己舔得無塵光亮的靴子,總會露出非常舒適而滿意的笑容,甚至忍不住對著老師的皮靴做愛,就像自己這幾天對著姐姐的靴子所做的那樣。有了主奴這層關係在,在學校裡張老師私下裡沒少“照顧”何艾沐。這樣的快樂日子過去了幾天,何艾沐體驗到了作為奴隸的快樂,卑賤的生活,卑賤的人生,這是他曾經無比嚮往的,他就喜歡自己的命運能夠被女性的腳所支配。
很快到了週末,又是何艾沐前往公司的日子了。
在後媽,姐姐,還有何艾沐三個人一同從豪車上下來。由李天琪和何雪琴兩個人撐起了足夠的排面,夾著中間看著就一臉廢物相的何艾沐走進了何氏集團的摩天大樓。在旁人眼裡更奇怪的是,何艾沐穿著人模人樣的正裝,可是手裡拎著一雙高跟皮靴,更加準確的說,是捧著,小心翼翼地捧著,看樣子似乎就生怕懷裡皮靴掉落下來一樣。儘管很多人看到了都會覺得奇怪,但是因為何艾沐畢竟還是何氏集團的董事長,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麼,只是笑臉相迎。只有何艾沐本人,姐姐,和繼母清楚這其中的有趣故事。
經過了這幾天,來自姐姐,媽媽的踢打和射精控制,何艾沐基本已經熟悉了自己做為兩個美女腳下狗的流程和義務了。可是當何艾沐進入到公司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一排排的美女有序而整齊地站成幾排,每一個女人穿著制服和皮靴,她們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匯聚在何艾沐的身上。所以此刻,何艾沐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被一雙雙眼睛注視著,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然而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原本就整齊的隊伍讓這些美女腳上的皮靴不僅僅是有一種個體美,更有一種一加一等於3的合作美,當美與美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會產生一種奇怪的相互作用。何艾沐呆呆地看著,停止了前進的腳步。他賞心悅目地看著這
壯觀的景象,一進公司似乎就看到了一種閱兵的盛大場景,閱的還是一個個性感的美女。
而後媽和姐姐似乎是見怪不怪,看著何艾沐呆滯的表情會心一笑。
“怎麼樣,艾沐,媽媽給你安排的這一切,滿意吧,以後你在公司裡的幾乎任何一個地方都看到你最喜歡的東西,甚至,你可以直接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李天琪笑著對何艾沐說,因為她早就預料到何艾沐一定會對自己感激涕零。
何艾沐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愣是傻站在那裡,似乎是過去幾秒後他反應這個真的。微妙的表情在他的臉上開始逐漸變得誇張起來。
何艾沐幾乎要哭出來,就算是自己的親生媽媽也不一定會對自己這麼好,一時間說不出感動化為了淚水,劃過何艾沐的臉頰。從小到大,第一個理解自己的內心癖好的是她,能利用資源去滿足自己的還是她,對於這個後媽,他能真正感受到被寵的母愛,儘管這個母愛她也知道是建立在遺產的基礎上的。
撲通一聲,何艾沐雙膝跪地,他跪在李天琪的靴前:“謝謝媽媽,謝謝媽媽。”說完,還往地上磕了幾個頭。儘管這個行為看上去極為奇怪,甚至就連一旁的何雪琴都都有點驚訝,她沒想到何艾沐居然會在公共場合對後媽跪下來。但是沒人敢說什麼,其他人根本沒有膽量評價現任董事長的喜好和行為。
“別這樣孩子,只要你喜歡,我做的這些都是應該的。”李天琪忍住一些情緒的波動後,表現出一副慈母的形象,在包括何艾沐在內的所有人的眼裡,李天琪毫無疑問都是一個非常成功,盡責的母親。她看向前方一個個站得筆直的女員工說道:“我們何氏集團從今天起每一個40歲以下的女員工都有一個新的工作,用你們的嗓音給我喊出來。”
跪向繼母的何艾沐的身後,立即響起來齊刷刷的口號:“服務董事長,我們最在行。”李天琪低下頭看著下跪的艾沐:“怎麼樣,媽媽為你做的這些滿意嗎?從今天起,你看到誰忍不住了,就可以拉著他去置頂的調教房,如果一個不夠,還可以群調哦。”李天琪帶著詭異的笑容,對著何艾沐用單隻眼睛眨了眨眼,彷彿是少女親切的示好一般。明明是後媽,但是這一瞬間,何艾沐似乎感受到了一種初戀的萌動在心裡亂跳。
李天琪說的這些,對於一個抖m而言,簡直是做夢一般的待遇。這對何艾沐這樣的受虐狂而言,李天琪等於是將公司打造成了天堂。
“媽,我沒聽錯吧,這,這太不可思議了。”何艾沐依然跪著,他覺得自己似乎只有這樣能勉強表達自己對後媽的萬分之一的感激。後媽越是對自己好,這種莫名的恩賜,就讓他越發覺得自己受之有愧,或許平衡這種反差的方式就是讓自己變得卑賤,用跪著的姿態去讓心裡得到那麼一點點平衡。離何艾沐最近的是繼母的靴子,順著繼母的靴子看著她高大的身材,何艾沐心裡莫名感慨,自己是有多麼幸運。
有時候讓一條狗屈服的不僅僅是力量,不僅僅是虐待,還有超越一條狗本應該獲得的恩賜。
何雪琴滿臉不屑地俯視這個廢物:“是啊,1-20層你看中哪個忍不住,現在就可以找她,她就會帶你去每層騰出來的調教室,要被虐得過了,調教室旁邊就是醫務室呢。20層之後,
你看到哪個順眼的小姐姐,當場玩起來都是可以的。”
這簡直就是全方面,沉浸式的服務。
“動用這麼大的資源,就是為了滿足你這個董事長的喜好。哼,何艾沐,媽把很多細節都給你考慮好了,就算是現在你,你依舊不能完全瞭解她對你究竟有多好。”
何艾沐搖了搖頭,確定自己是真的在現實當中,儘管這個現實和他做完做的夢幾乎一模一樣,但是現實就是現實,更是自己的後媽送給自己的現實,而且這個現實似乎比夢境裡體驗要更美好。何艾沐用感激的目光迎合母親溫柔的眼神,他忍不住再轉過頭望著眼前一個個外貌層次不齊的性感女性,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人間天堂。一小時後,何艾沐剛從專用的調教房裡享受到來自多個美女的“專業服務”,此刻已經沒有“精力”的他總算不得已必須好好休息一下。在繼母的傳喚下,何艾沐被幾個穿著皮靴的女員工帶進了繼母的辦公室。
“艾沐,玩得開心嗎?”看到何艾沐來了,李天琪放下了手中的文檔,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媽,謝謝你給我安排得這些,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對我這麼好,簡直太意外了。”
李天琪踩著高跟長靴緩慢地走到何艾沐的身前:“對你好是應該的。不過現在,到了你該上貢的時候了呢。簽字吧。”
何艾沐接過後媽手裡的文件和筆,根本沒有在乎上面的內容,刷刷兩下就簽好了字。對於他而言,上面有什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後媽為他安排的一切。
簽字的過程比李天琪想得還要快,文件剛從自己手中離開不到10s就交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哈哈,你剛剛簽下後,名下20%的股份還有一億的資金可就歸我了。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雖然這個問題李天琪都知道,但是似乎是為了嘲諷,亦或者是為了其他,她還是忍不住笑著問。
“能讓媽媽開心,送給您多少股份我都願意。”說完,何艾沐對著後媽再次跪下,低下頭,親吻著李天琪的皮靴。此時此刻後媽就是他永遠的主人,似乎他之前活了十幾年就是為了能夠遇見這樣一個疼自己,滿足自己的主人。似乎直到遇見主人,被主人踩在腳下的那一刻他的生命才有了意義和歸宿。
李天琪難忍心中的喜悅,按照這樣的進度,獨攬公司大權只是時間問題,到時候自己不僅僅是這個公司真正的掌門人,也是外人眼裡成功的母親,亦或者是一條所賤狗效忠的主人。
“真乖,你這份孝心倒是不枉我對你的付出。”李天琪用靴尖緩慢地抬起何艾沐的臉:“雖然在我和你姐姐的眼裡,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不過這並不是很重要,只要你貢得越多,媽媽就讓你越快樂。我會讓你成為天底下最快樂的抖m。”
何艾沐感動地仰望著神一樣的後媽,目光裡充滿著無上的虔誠。華氏集團華玲試穿著一款價值30多萬的皮靴,據說這雙靴子的皮革是用拔了毛的虎皮製成的,不僅僅無比結實,比起一般的靴子更能散發出異樣的光澤和香氣。華玲踩著這雙靴子來回走了幾步,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錯,穿著這樣的靴子去見那個廢物,他應該不可能不被吸引吧。”華玲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腳下。“老李,你和我一起去何氏集團,我們一起看看那個廢物外甥究竟
是一個怎麼樣的貨色。”華玲也是剛剛收到消息,關於何氏集團的內部情況,她大為震驚,雖然並不知道所謂調教房裡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但好奇的華玲絕對不會放過一個競爭對手董事長可能存在軟肋。
“好的,華總。現在李天琪和何雪琴為了一個廢物大費周章,奢侈至極,將來可定是鬥不過咱們的。我相信在您的領導,西虹市龍頭企業遲早會落到我們的頭上。”
“蠢貨,你真以為李天琪和何雪琴是沒有腦子的人嗎?目前暫時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何艾沐,應該是被李天琪玩得死死的了,李天琪這麼大費周章討好滿足那個廢物外甥,我看多半還是為了遺產。唯一讓我匪夷所思的是,對於咱們這個廢物外甥而言,到底有什麼會比遺產還誘人。這個問題,等我去了,馬上就能揭曉。”
“華總。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華純大小姐已經在去英國的航班上了。”
“她的事情你不用和我說,作為未來華氏集團的繼承人,這個事情她不能獨立辦好,說明她能力還不夠。我們現在出發。”華玲拎起皮包,踩著簡練的步伐,走向門外。第四章寸止地獄(1)舅媽的到來一輛保時捷停在何氏集團大廈的門口。帥氣的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長靴的腳踏出車門,瞬間釋放出奢華的氣息。細膩的玉腿自下而上,自內而外地伸出,華玲穿著簡練卻霸氣的皮衣,抬起玉手摘下棕色的墨鏡。
高跟長靴在何氏集團大廈前的樓梯響起優雅的聲音。華玲在手下的陪同下一路來到了何氏集團的大門前。
李天琪的辦公室此刻,脫光了衣服的何艾沐正跪在李天琪的靴下,小心翼翼地幫繼母舔舐著皮靴。而享受著這般服務的李天琪則注視著電腦上的信息,處在辦公的狀態,一邊則用另一條穿著靴子的腿伸向何艾沐的下面,用靴尖時不時挑動何艾沐的肉棒。在皮靴的摩擦下,何艾沐的肉棒冒出一絲前列腺液。
“咚咚咚。”這個時候房間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何艾沐有些緊張,急忙地從跪著的狀態站了起來。
“著急什麼,繼續舔。”李天琪的話音也顯得極其緩慢,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何艾沐的樣子被人看到。
何艾沐大概明白繼母的意思,於是沒有再害怕自己作為奴隸服務李天琪的樣子被人看到,專心地沿著靴尖不斷的順著靴筒的方向舔舐著李天琪的皮靴。
“進。”伴隨著李天琪的聲音,房間外走進了一個美女助理。在公司的要求下她同樣穿著一雙高跟長靴,帶著似乎刻意練過的優雅的步伐走到了李天琪面前。一路上她的目光瞥過跪在李天琪旁邊那個看似掌握著公司權力的繼承人,在專心地給李總舔靴。可是助理似乎並沒有感到驚訝,看到本該讓人驚訝的情況也僅僅是微微一笑,因為在調教屋裡,那個她本該敬仰的董事長,也舔過她腳上的靴子,甚至在她的靴底下還忍不住被踩射了。所以對何艾沐在李天琪靴底下的變態行為,美女助理也是見怪不怪,甚至對下一次何艾沐跪在自己靴底下還抱有一絲期待。
“什麼事?”李天琪的美目從電腦上轉移到了前面的助理,與此同時,玉腿往前一伸,將正在給自己舔靴的何艾沐的腦袋踩在了腳下,慢慢地碾蹭。
“李總,華氏集團的華總來了,現在我們讓她在會客大廳等您
。還有她也很想單獨見見董事長。”
“單獨見見?哼。”李天琪的眼睛轉過一個方向,看著靴下的何艾沐,思索了幾秒後,說:“艾沐啊,在董事長位置上做了一陣子了,該去見見你的舅媽了,她可是華氏集團的董事長。換好衣服吧。”
何艾沐之前對於這個舅媽並沒有很深的印象,只知道她從未找過自己,在遺產宣讀儀式上曾經見過一眼。當時在何艾沐的眼中,舅媽看上去似乎一點都像何艾沐長輩的樣子,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同輩的小姐姐。和繼母差不多的年齡下,那個時候何艾沐的舅媽看上去格外年輕。事實上,華玲之前的幾次到來都和何雪琴見過面,那個時候何雪琴還一直被認為是公司的有力繼承人。
李天琪看了看助理:“和華玲說,我們一會兒就好,你送她去貴客接待室。”
“好的,李總。”助理轉過身,有條不紊地離開了這間辦公室。走之前再次側過臉看了看一旁被李天琪踩在靴底下羞辱的“董事長”,嘴裡閃爍出一絲輕蔑的弧度。
李天琪微笑地看著何艾沐,笑顏裡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想法。“艾沐,你的舅媽想必是專程來找你的哦。”
何艾沐一臉傻傻呆呆的樣子:“主人,那我該怎麼辦呢?我之前好像怎麼和這個舅媽說過話呢。”
李天琪用靴尖抬起何艾沐的下巴。被繼母用皮靴頂著下巴的感覺讓何艾沐感到極為舒爽。尤其這是被迫仰望的視角,讓他在看向繼母主人的目光裡有更多了一份虔誠。我要你在舅媽的面前暴露你的本性。在我面前是個什麼樣的廢物,在她面前就得更廢物。知道了嗎,小賤狗。”李天琪的長靴把何艾沐的下巴抬到了更高的位置。讓何艾沐在李天琪這個繼母主人的靴下被一股強烈的威嚴壓在了頭頂。
“可是,主人,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好。”雖然在姐姐和繼母的面前,甚至是在老師的面前,何艾沐都已經暴露自己的M屬性,可是當面對又一個親人的時候,他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膽怯。
“怎麼?不敢嗎?”李天琪一腳踢在了何艾沐的臉上。被踹倒的何艾沐剛要起來,只見眼前的李天琪抬起靴底,對著他的臉踩下來。
“瞧瞧你在我靴底下的樣子。多賤啊。你有臉嗎?還會在乎你在舅媽面前的面子?另外你的舅媽身材可是很棒的,難道你這個抖m’就不感興趣?”李天琪的靴子在何艾沐的臉上繼續碾著,說:“加入你舅媽今天就穿著一雙靴子來見你,恐怕以你現在那點性慾,下面的小東西怕是會誠實地跳出來暴露你的屬性吧?”繼母李天琪腳上的靴子挑起何艾沐冒著前列腺液的肉棒,將其踩在冰冷的地面轉了轉。
“這,還是主人您瞭解我。”何艾沐眯起雙眼,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露出享受的表情。
“所以你暴露不暴露,承認不承認,有意義嗎?光是你那下賤的東西,就會把你抖M或者戀靴的屬性統統暴露出來吧。不如大膽地展現出你的那一面。”李天琪微笑卻又輕蔑地嘲諷。卑微的刺激下,那被踩在靴底下不斷勃起的肉棒裡冒出的前列腺液流淌到了地面上。
“可是,主人,為什麼要在華氏集團董事長面前也這樣做啊。”何艾沐好奇地問。
李天琪眯了眯眼睛:“雖然不是你作為奴隸能問的,不過我心情不錯,可以告訴你,我
就是要讓華玲看到,現在何氏集團實際上歸我管,不要打何氏集團的主意。你在華玲眼中越是廢物,她就越會明白這一點。所以,知道該怎麼做了嗎?”貴客接待室李天琪和何艾沐在外面的動靜引起了房間內等待的華玲的注意。伴隨著電動房門的開啟,何艾沐一臉瞅見了正坐在沙發上的華玲,已經她一雙玉腿下那奢華的長靴。30萬的天價定製長靴,讓何艾沐很快就看出了它的與眾不同。頃刻之間,他的雙眼,他的注意力,他的魂魄都完全地吸附在了華玲玉腿下那閃爍著皮革光芒的長靴。
光滑的皮革,精緻而奢華的點綴,在靴子腳踝的位置鑲嵌著一個個閃耀的藍寶石。長靴的靴尖處還有金色的鑲邊,看色澤應該就是純黃金打造。靴筒處的翻邊在工藝上極其精巧。何艾沐一眼就看出來,這雙靴子應該不是同一個人的作品,更像是好幾個大師聯合定製的傑作。靴子的皮革應該已經不是普通的牛皮,光是遠遠地看著就能夠被其硬朗帥氣的質感所吸引。經過這幾天的調教,何艾沐幾乎本能會對長靴產生一種崇拜,如果不是繼母站在自己的身邊,或許何艾沐就會忍不住跪在華玲的靴下,對著那雙皮靴深情地親吻和舔舐。
李天琪看了看華玲的打扮,故意皺了皺眉頭,但其實心裡卻非常高興。光是看著她腳上的靴子,李天琪就明白,華玲一定是有備而來,那麼她正好將計就計。
“華總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呢?”李天琪微笑地看向眼前這個心思並不簡單的女人。
“我這不是來看看我剛剛繼承了遺產的外甥了嗎。”華玲的目光看著何艾沐,發現他的眼睛時不時看向自己的腿下。華玲會心一笑,她大概能猜出一二,可是並沒有馬上點破。
“何艾沐可好著呢,剛來就能上手公司裡的不少事情,對吧,艾沐?”李天琪側過頭,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突然的接觸才讓何艾沐從看向華玲長靴引起的幻想世界裡掙脫出來。他瞪大了眼睛,晃了晃腦袋,慌忙地說道:“呃,是的。”
“哦。這樣嘛,那怡和新村這個項目,艾沐有什麼打算?”華玲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看向何艾沐。
何艾沐的眼神立即愣住。李天琪很清楚華玲是在故意為難何艾沐,怡和新村是自己安排給何雪琴的任務,何艾沐怎麼可能會了解。
何艾沐張開嘴巴,但是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李天琪趕緊解圍:“何雪琴已經接手這個項目,華總不會不知道吧。艾沐剛來這裡還需要適應,所以這麼大的項目,少說也要動輒上億,他也得和姐姐學習一下。”
華玲擺弄著自己腳上的長靴,似乎是故意在何艾沐的面前做一些能夠吸引他的動作。事實上,也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效果。華玲看著何艾沐的雙眼又忍不住飄逸到自己的腳上,心裡越發開心,儘管那富貴的俏臉上僅僅掛著一絲微笑。
“哦這樣的嘛,年紀輕輕就身為何氏集團的董事長,但是咱們的小艾沐確實還有不少成長的空間。確實要好好和姐姐和你媽學習學習。”華玲晃動著玉腿,用靴子代替自己的手指朝著何艾沐和李天琪搖擺。更有意思地是,何艾沐的腦袋也隨著華玲的靴子擺動著。他呆滯的目光裡滿是華玲玉腿下那價格幾十萬的長靴。
“啪。”李天琪腳上的
靴子似乎也不甘示弱,突然踩著何艾沐的腳用力地旋轉起來。高高的靴跟在何艾沐的皮鞋上發力,越踩越重,旋轉了幾圈就差點踩破何艾沐鞋子的表面。腳底的疼痛感以及對性慾的強烈刺激才讓何艾沐迅速在對華玲長靴的幻想中掙脫回到了現實裡。
“姑媽跟你說話呢,怎麼還發呆?當上董事長就能不講禮貌了?”李天琪玉腿上的高跟長靴並沒有從何艾沐的腳上移開,而是就這麼持續地碾在上面不斷地用力旋轉著。
華玲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當她看到李天琪腳上的靴子踩在何艾沐的腳上的時候忍不住驚訝,可是面部表情上卻沒有一點點的變化。李天琪對繼子苛刻的表現讓她有些驚訝,然而當她的視線掃過何艾沐兩腿之間那突出的尖尖的部分的時候,她更是驚訝,但過了幾秒,華玲的嘴角緩緩地彎起。
“有幾個問題呢,我想問問現在何氏集團新任的董事長。”華玲說。舅媽想問什麼儘管說。不用客氣。”何艾沐並沒有因為腳上被繼母碾踩而表現出半點疼痛的跡象。儘管那旋轉的高跟靴子依舊將他的皮鞋踩出了一個窟窿,可是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一般,除了兩腿之間那突出的東西似乎又長了一些。換做是別人,看到這般現象都會非常驚訝,可是華玲作為華氏集團的董事長,什麼奇怪的場合都見過。
“剛剛我過來的時候,看到許多的女員工穿著可都非常華麗氣派啊,這都是你安排的嗎?”
華玲的問題對於何艾沐來說又是非常刁鑽,然而難得到何艾沐,卻難不倒李天琪。
李天琪抬起了踩在何艾沐腳上的高跟長靴:“是我安排的。公司要改善形象,從內到外都得有所改變。艾沐呢,也很喜歡這樣的改變。”
華玲眯了眯眼睛,看著李天琪說道:“人家艾沐現在是董事長,你也得給他點空間嘛,連個回答我的話都要搶,哈哈。”
李天琪笑了笑:“好,正好也聽到華總這次還要單獨和我家艾沐聊聊,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們單獨聊一會兒吧。”李天琪對著艾沐的腳又踩了一下,說道:“艾沐,以前不怎麼和你舅媽見過,現在好不容易你舅媽來找你,好好地聊哈,媽就先不打擾你們倆培養感情了。”李天琪有意地在華玲面前用高跟長靴踩著何艾沐的腳又轉了幾下,緩慢地碾過後走向門外。
隨著房門關上,何艾沐的視線在沒有李天琪管束的情況下就更加肆無忌憚地被吸引在了華玲那雙高貴的長靴上。
華玲打量了幾秒正在痴迷地看著自己長靴的何艾沐。微笑著說道:“我好久不見的外甥,怎麼從剛剛到現在,似乎一直在盯著我的靴子看,舅媽的靴子有這麼好看嗎?”
華玲故意將靴子往何艾沐的方向伸長了許多。從剛剛到現在,以及公司裡所有女員工的打扮,華玲幾乎可以確認一種極為有意思的想法。
在華玲故意說得嫵媚的聲音下,何艾沐膽怯狀態下的心防被降低到了一個隨時可以跨越的高度。眼看著華玲舅媽腳上皮靴離自己越來越近,何艾沐的腦袋似乎也忍不住往前靠近了許多。華玲看著何艾沐詭異的樣子,沒有說什麼,靜靜地觀望著這個變態接下來的行為。
“撲通。”何艾沐從沙發上跪了下來,雙膝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看似不小心的動作下,雙膝
卻精準地跪在了華玲的長靴前。原本高挑的華玲坐在豪華的椅子上後,將皮靴平平地抬起後伸出,依舊能夠處在一個很高的位置。而跪下來正好面對著華玲長靴的何艾沐,臉正好對著華玲的靴尖。
“不好意思啊,舅媽,這沙發有些滑。”雙膝的疼痛感讓何艾沐在這一秒恢復了清醒,可是下一秒眼前那優雅的靴尖展現著華麗的線條,還有那精美而細膩的皮革紋路,混合著高級香水的皮革方向,何艾沐的眼睛微微眯起。
“真的是這樣的嗎?艾沐,老實告訴我,你喜歡我的靴子嗎?”華玲一眼似乎就看穿了何艾沐的心思,將皮靴再往前伸了些,提著何艾沐的下巴,緩緩地翹起靴尖。舅,舅媽,我。”
就在這時候,華玲的另一雙腳突然伸向了剛剛被李天琪的高跟鞋踩破了皮鞋的那個地方。華玲的靴子也踩向了那裡,用不亞於李天琪的腳力緩緩地碾著。
突然起來的疼痛感給予了何艾沐新的刺激。再加上提著他下巴的那美到窒息的長靴,讓何艾沐更加沉淪在了這被輕度誘惑的感覺中。
“剛剛看到你媽踩你的腳踩得可兇了,要是你不老實交代的話,我的靴子只會踩得更用力哦。”這句話還沒說完,華玲腳上的皮靴就在何艾沐的腳上碾踩出了明顯的聲音。
“舅媽,我說,我說,其實我一看到您腳上的靴子我就很喜歡。就忍不住,”或許是接下來要說的話尺度太大,何艾沐的膽怯心理在和慾望搏鬥的過程中短暫地佔據了上風。
華玲的另一隻皮靴碾踩何艾沐的腳的聲音一下子加快了節奏,她頂著何艾沐下巴的長靴將何艾沐的頭抬到了更高的位置。
“忍不住什麼,說出來,在舅媽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華玲壞笑道。
“忍不住想要跪下來用舌頭給您清理一下長靴,還忍不住想要被您的長靴踩在腳下蹂躪。”何艾沐在一兩秒的時間快速地將長長的一句話說完。慾望的瞬間爆發下,何艾沐的舌頭好像敏捷了很多,快速的一句話卻吐舌非常清楚。
華玲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消化何艾沐剛剛說的那句話。過了幾秒,她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我剛剛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這次愣著的變成何艾沐了,剛剛說得太快,自己一時半會兒都想不起來前面說的話。
“舅媽,我忍不住想要跪下來用舌頭舔你的靴子,忍不住想要您用靴子將我蹂躪在腳下。”雖然和之前的話略有不同,但是大致意思一樣。何艾沐這次把話說得慢了一些。他忐忑地仰望著舅媽,又是害怕卻又是期待地等待著她的回應。
華玲冷笑一聲,剛剛看著何艾沐客氣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輕蔑。“原來如此,舅媽也是好說話的人,就給你這個機會。”華玲放低長靴的高度,將靴尖晃動在何艾沐的眼前,說:“舔吧,變態。”李天琪走出接待室後,徑直地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她打開電腦,拖動鼠標調出了接待室的實時監控。在1080超清監控下,李天琪看著自己的繼子跪在華玲的腳下,痴迷地舔著她的長靴。這一切進展都在她的預料之中,然而她還是皺起了眉頭。在她的預料中,華玲或許會生氣,或許會驚訝,會對何艾沐是這樣的一個廢物感到噁心,然而在監控畫面中,華玲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微笑著看著何艾沐舔著
她的長靴。這樣的場景多多少少超出了李天琪的設想。她突然覺得在自己一開始看錯了華玲,或許這個女人並不那麼簡單。
隨著高跟長靴的噠噠聲靠近,美女助理走到了李天琪的身前:“李總,您叫我?”
“我要你去幫我聯繫國外這幾家頂級的鞋匠去定製一雙我的長靴,名單和聯繫方式發你郵件了,這次經費是50萬,一分都不許剩下。快去辦吧,一週之內我就要穿上。”李天琪一邊冷冷地說道,一邊盯著監控畫面,原本她想從華玲噁心的表情裡取點樂子,可是現在華玲調教何艾沐那享受的表情,反而引起了她的不適。女人的攀比心理從剛剛到現在都在李天琪的心裡作祟,當何艾沐當著她的面被華玲的長靴吸引的時候,李天琪就多多少少有那麼些嫉妒。
“五十萬,定製一雙長靴,這。”美女助理顯然明白李天琪的意思,但是還是被這樣奢迷的花銷震撼到了。
“怎麼?有問題?”李天琪的眼神讓美女助理感到有些害怕。
“沒,沒有,李總。我這就去辦。”貴客接待室“你舔靴的樣子真的就像一條狗。”看了許久,華玲忍不住對靴下舔得不亦樂乎的何艾沐羞辱道。她的聲音緩慢而悠長,將嘲諷的意味發揮到了極致。
被舅媽瞧不起,何艾沐依舊專注地舔著華玲的長靴。他的口水讓本就油亮的長靴顯得更加華麗。就在他陶醉在這個過程的時候,華玲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這一腳踢得很重,華玲的長靴將何艾沐一腳踢倒在地。
“我要是沒踹你,你是不是就會一直舔下去?”華玲自上而下地俯視這個變態外甥,她已經很清楚何艾沐的嗜好了。
“舅媽,我,應該會吧。”看著高大的華玲,躺在地上的何艾沐癱坐著,眼神裡的懦弱反而引起了華玲更加肆虐的輕蔑。
“剛剛你不是說想要被我踩在腳下蹂躪嗎?那這一腳如何?”華玲說完,抬起玉腿,對著何艾沐的腹部狠狠地踩下去。沉重的皮靴瞬間將何艾沐軟軟的肚皮踩扁下去。對於這個嚴重變態的抖M外甥,華玲下腳完全沒有輕重可言。精美的長靴如同殘忍的武器,在這一瞬間給何艾沐製造了大量的疼痛感。
然而比起何艾沐的姐姐何雪琴,這樣的力道似乎還弱了一些,已經適應姐姐殘暴腳力的他在華玲的靴下感受到的,並非一般人所體驗的那種疼痛,而是快樂,一種浮現在臉上能清楚地看到享受表情的快樂。
“謝謝舅媽,謝謝舅媽,這一腳很不錯,很舒服。”何艾沐賤兮兮的感謝讓華玲臉上浮現出厭惡的表情。
“果然是一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剛剛就看到你媽踩你的時候,你下面居然勃起了。現在被我踩在靴底下羞辱還一副噁心的樣子。”華玲的皮靴從何艾沐的腹部緩緩地向下移動,來到了何艾沐兩腿之間那勃起的突出的地方。
“好像比剛剛更大了呢,我猜你在這裡應該沒少被你媽踩過吧。”華玲笑道,腳上的皮靴將何艾沐那將褲子頂起來的肉棒緩緩踩下去。
“是,是的。媽對我很好,經常踩我。”何艾沐的肉棒被踩在靴底下的時候,他的靈魂,精神似乎也都被碾壓在了女人的腳下,在華玲的審問下,何艾沐沒有了之前的膽怯。身體,靈魂似乎完全屈服在華玲的靴底,老老實實地交代著一切。
“哈哈哈。”華玲
輕聲笑道,回想起整個公司女員工的裝扮,她不需要再問何艾沐也大概能猜到一些事情了。
“那,你看,舅媽對你是不是也很好啊?”華玲踩著何艾沐褲子裡的陰莖不斷髮力。漆黑的靴底壓著那又大又硬的肉棒左右旋轉起來。何艾沐微微抬起上身,欣賞著皮靴碾壓自己肉棒的優美風景,順著長靴向上看去,仰望著舅媽那瞧不起自己的眼神說道:“好,當然好,我就知道舅媽一定會對我好的。”
“看得出來,你從一開始看到我腳上的長靴,就很渴望被它蹂躪了吧。還有,你的下面的賤東西怎麼還越踩越硬了,看來在我的靴底下真的很興奮啊。”
粗大的肉棒雖然被皮靴踩得躺了下去,但是還是能夠通過薄薄的褲子,看到其清晰的輪廓。伴隨著皮靴碾踩的刺激,越來越興奮的趨勢下,被封印在褲子裡的肉棒似乎越來越長。就連陰莖下面的兩顆蛋蛋似乎都興奮地翹了起來。
何艾沐望著兩腿之間皮靴閃過的白光,呆滯的眼神中,那黑色的瞳孔倒映著陰莖被碾踩的美妙風景,差點再次陷入沉迷之中。
“不好意思舅媽,被靴子蹂躪之後,我的那個地方就是容易變硬,我也控制不住。”
“哈哈,向你這樣無可救藥的變態,又怎麼能控制住自己骯髒的性慾。被蹂躪在女人的腳下,只會讓你越來越爽吧。”華玲皮靴再次向下移動了一點距離,靴尖踩著何艾沐軟軟的蛋蛋。
“喲,你這個位置踩起來腳感很不錯。”華玲俯視著被自己踐踏的位置,那個地方被踩扁之後還可以繼續踩壓下去。相比起陰莖,蛋蛋被蹂躪帶來的生理刺激強烈得多。伴隨著靴子的碾轉,何艾沐瞪大了眼睛。這個位置之前姐姐和繼母,還有那些蹂躪自己的女員工很少踩過,所以對於蛋蛋被重踩的耐受性,他還沒有過多次的“訓練”。
看到何艾沐表情的異常,華玲忍不住笑道:“怎麼?踩你這裡,你會不舒服?”
消化尚未適應的疼痛,對於一個重度的抖M也是需要時間的,何艾沐咬著牙齒尬笑,看著舅媽嘲笑的表情說道:“有一點點,但沒關係。您喜歡怎麼踩就怎麼踩。”
“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還真的偏偏就喜歡踩你這個位置呢。”華玲壞笑,腳上的長靴靴尖一點點地刺進那軟軟的地方,她知道這個地方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意味著什麼,所以下腳雖然重但是也開始小心翼翼起來。華玲碾著何艾沐的蛋蛋一點點地壓著,這個過程中,疼痛感幾乎是呈現指數級別的上升趨勢。何艾沐的嘴邊發出疼痛的呻吟,但並非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大聲喊叫,而是悠長而綿軟,細膩而無力。
“怎麼還叫起來了,真的那麼不舒服?”華玲嘴上這麼說,可是腳下卻依然踩著何艾沐的蛋蛋不放,反而碾轉地更快。
“沒,沒有,舅媽,我沒事的,您盡興踩。”何艾沐的臉已經顯得蒼白,然而在華玲的靴下,他依舊在享受疼痛中被擠壓出來的一點點殘餘的快樂。
“讓我盡興踩?這句話說得可真有意思。有一說一,堂堂何氏集團的董事長像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羞辱,確實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既然你這麼賤,我就更不能客氣了,就得用這雙皮靴好好地寵你。”華玲抬起長靴,皮靴的高跟踩著何艾沐的蛋蛋,前面的靴尖踩著何艾沐勃
起的粗大陰莖。從蛋蛋到陰莖整條線路被覆蓋在華玲的靴底下,從軟的到硬的都在踩壓下被皮靴踩扁。這或許便是一種特殊的“軟硬兼施”。
華玲笑嘻嘻地看著腳下何艾沐卑微的模樣,開心地笑出了聲。對於華氏集團的競爭對手,華玲早就充滿了敵意,雖然表面上兩家似乎客客氣氣,但實際上的暗鬥,就差放到明面上了,如今有這麼一個機會可以踐踏何艾沐的尊嚴,華玲自然要好好享受這個過程。
“舒服,真舒服,謝謝舅媽,謝謝您。”被華玲踩了一會兒,何艾沐的呻吟聲又有了那麼一些變化。他原本在疼痛刺激下僵硬的四肢開始變得放鬆起來,或許是已經適應了被踐踏的疼痛感,何艾沐已經開始在享受蛋蛋和應景同時被皮靴覆蓋在腳下的美妙感受。
“舒服?你還真是噁心啊,那舅媽就讓你更舒服些。叫吧,繼續給我呻吟下去。”華玲鄙夷地看著賤兮兮的何艾沐,腳底下加大了不少踩踏的力道。何艾沐勃起後的陰莖由於太硬,被靴尖踩到了一定的程度也只能被踩扁一點點,然而後面軟軟的蛋蛋就不一樣。華玲將腳後跟向下踩,整個皮靴呈現出上翹的美感。尖銳的高跟刺進何艾沐的蛋蛋裡。然而這樣的程度依舊不能滿足華玲虐待何艾沐的趣味。
“嗚嗚。”何艾沐的又一輪呻吟提高了嗓音,但是卻保持著和之前相同的音調。音調往往能反應一種情緒。顯然,此刻的何艾沐依舊是快樂的,適應了疼痛的他已經在享受被華玲虐蛋和虐陰莖的過程了。
華玲長靴的高跟踩著何艾沐的蛋蛋開始旋轉起來,另一邊長長的陰莖也在靴底的碾壓下開始在褲子裡搖擺。陡增的疼痛感沒有讓何艾沐的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
“好爽,好爽。就是這種感覺。”何艾沐的上半身抬起來,欣賞著華玲皮靴踩著自己下面的場景。在大力的踐踏下,長筒皮靴腳踝的位置已經泛出了更多的皮革褶皺,就連靴尖處也能看到一些新的摺痕。然而更多的線條在何艾沐的眼中就是更多的美。通過這些褶皺,何艾沐還能體會到華玲的腳力,還有踩踏的動態美。
華玲已經對何艾沐的變態程度無可奈何,一邊笑著,一邊搖頭。她高高抬起長靴,對著何艾沐的陰莖中段狠狠踩下最後一腳。在何艾沐的褲子裡,中段的陰莖被靴底狠狠地碾壓下凹,龜頭和蛋蛋在受力下被迫抬起。尤其是那爆出血絲的龜頭緊緊地貼著褲子,想要衝破褲子的束縛卻始終只能與之摩擦。華玲用盡了腳力,皮靴下又出現了更多的褶皺。靴底碾著陰莖中段左右摩擦了幾秒,突然華玲感受到了腳下有什麼動靜。似乎是那被自己踩著的陰莖如同脈搏一般發生了劇烈的跳動,讓自己包裹在皮靴裡的腳有一種咯噔一下的腳感。
酸爽的射精下,何艾沐的快樂達到了頂點。華玲並沒有抬起皮靴,似乎是出於疑惑,她一邊碾著何艾沐的陰莖,一邊看看腳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下一秒,白色的液體從何艾沐的褲子裡冒出來。濃濃的白色液體出現在了華玲的視線中,引起了她一聲譏笑。
“居然在我的腳下射了,你的賤東西和你一樣不爭氣。”華玲掄起美腿,對著何艾沐的肉棒狠狠地踹了一腳。
“叮叮叮。”華玲抬起玉臂,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她的視線回落在何艾
沐的兩腿之間:“可惜時間到了,如果不是因為還得會公司辦事情,我還真想就這麼一直蹂躪你這個變態。”
華玲意猶未盡地在何艾沐已經射出來的肉棒上又左右碾了幾下。原本在褲子上冒出白色液體的地方又被擠出了一波。
“舅媽下次還會來嗎?”何艾沐享受這個過程,眼看就要結束了,似乎也有些不捨。
“舅媽有很多事情,可不能一直來你們這啊。不過。”華玲往前走了幾步,穿著長靴的腳對著何艾沐的臉緩緩踩下,說道:“把你踩在腳下羞辱,確實是一件開心的事情,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你想過來找舅媽的話,直接找到名片裡的地址就行。”華玲將名片丟在地上。
“謝謝舅媽,有空我一定會去找您的。”
躺在地上的何艾沐剛要用手去拿,就被華玲伸出的另一隻靴子踩住了手。
“提醒一下,在這裡,我允許你叫我舅媽,到時候如果你到了我的公司,記得改稱呼,知道要叫我什麼嗎?”華玲的皮靴用力踩著何艾沐的手,另一隻腳碾著他的臉,在最後的時間裡,她依舊想要再享受折磨競爭對手董事長的樂趣。
“知道,我應該叫您,主人。”在華玲的靴底下,何艾沐艱難卻流利地說出了華玲想聽到的回答。
“不錯,何艾沐,做董事長,你可一點都不合格,不過,做一條下賤的狗,在舅媽這裡,我可以給你打90分。至於後面的10分嘛,就等你來我華氏集團提升提升剩餘空間了。”
“謝謝舅媽,之後我有機會一定去您那裡把這10分的空間補滿。”何艾沐跪在華玲的腳邊,抱住她玉腿上的長靴,一邊聞著靴筒附近的皮革味道,一邊仰望著華玲說道。
華玲鄙夷地看著令人噁心卻又好笑的何艾沐,抬起皮靴,一腳將他踢開:“收收你那變態的性慾吧。今天就到了這裡。我該走了。”
被踢倒在地的何艾沐趴在地上,痴迷地看著華玲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和她腳下的長靴一同消失在視野中。
十五分鐘後華玲走出何氏集團,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她的嘴角揚起一絲笑容。華玲看著自己腳上的皮靴,踩著堅硬的地面,想象著那是何艾沐的臉的時候,靴底下應該要軟很多,忍不住說道:“腳感真不錯。”
身邊跟著恭恭敬敬的老李走到華玲的旁邊,他並不知道華玲在裡面做了什麼,看到她一臉開心的樣子,說道:“華總,這可是你花了30萬定製的長靴,今天第一次傳出來,腳感那肯定很棒。”
華玲冷眼瞥了他一眼:“話真多。”
老李臉色有些難看,避開華玲冷冷的眼神,走在了她的後面。
在華玲的身後還有幾個華氏集團的隨從。幾個人一起走向了停靠在大廈旁邊的豪車。
華玲的皮靴踏上車板,不一會兒幾輛豪車紛紛離開。
“老李。”副駕駛上的華玲對身後那個剛剛還被華玲瞥了一眼而心有餘悸的老李說道:“給各部門傳達下去,從今天開始每個40歲以下的女員工都要穿上長筒靴。”
老李驚訝地問:“華總,為什麼我們也要學何氏集團這樣做?”
華玲側過頭說:“怎麼?我們集團難道也不應該改善改善內部形象?”
老李客氣卻緊張地連忙回覆:“呃呃呃,應該,應該的。確實應該好好改善。”
“還有,從現在開始,讓我們安插在何氏集團裡
的人盯緊何艾沐的動向,每2小時要向我傳達消息。”
“好的,華總。但是我不明白,那個何艾沐看上去就是一個廢物啊,真正對我們最有威脅的難道不是李天琪和何雪琴嗎?”
“何艾沐確實就是一個廢物,哼,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華玲再次回憶剛剛蹂躪何艾沐的過程,忍不住微笑,繼續說:“不過,我好像知道何艾沐為什麼心甘親願交出別人夢寐以求的遺產了。所以來何氏集團之前的疑問,現在大概已經有了答案。何艾沐確實沒用,但是他身上的遺產,可就不一樣了。”2)姐姐的懲罰總裁辦公室“姐,不,主人,您找我?”何艾沐跪在何雪琴的靴下。
何雪琴提起辦公桌旁邊的一隻皮靴,順著靴筒向下看去,將皮靴丟到何艾沐的面前。靴子裡的白色液體也灑了一地“這周你的任務就完成了這麼點?我說過什麼來著,要用你的精液裝滿一整隻靴子。你做到了嗎?”何雪琴凌厲的目光附帶著女王的威嚴,讓跪著的何艾沐不由地低下頭,屈服在何雪琴釋放的淫威下。
“我,我,”在何艾沐還在思索說什麼的時候,何雪琴從辦公桌上站了起來,穿著皮靴的一雙玉腿緩慢地走著令人窒息的腳步,來到了何艾沐的身前。
“說下去,為什麼沒做好主人交代給你的任務。”此刻脫光了下身的何艾沐望著姐姐的皮靴,兩腿之間的肉棒再次翹起。從低垂到翹起的全過程被何雪琴盡收眼底。她並沒有說什麼,耐心地等待著何艾沐的回覆。
“對不起主人,我這周就只能射出這麼多了。我,我射不動了。有些,也忘記對您的靴子射了。”何艾沐越說越小聲,心虛的情況下,他更是把頭下垂到了一個更低的位置。
“忘記?你剛剛在華玲腳下,不是射得很歡嗎?讓你在別人面前做狗,你怎麼就那麼稱職,在我面前,你就擺爛了?”
“不不不,主人,我沒有那個意思。我下週絕對完成您交代的事情。”何艾沐抬起頭連忙說道。發現自己勃起的肉棒已經被姐姐的靴子緩緩提起。面對姐姐新換上的棕色平底長靴,何艾沐完全沒有抵抗力,這是一雙還沒有褶皺的真皮長靴,意味著是姐姐才穿上的。皮革的質感雖然比不上華玲那雙高貴的美靴,卻依然是上乘的佳作。新的靴子散發的味道飄入何艾沐的鼻孔,刺激著他的大腦,刺激著他的性慾,何艾沐不勃起反而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也罷,主人我也沒那麼不講道理。但是該有的懲罰還是得有的。現在你應該很期待被我這雙新的皮靴踩射吧,我都還沒踩你,你這裡就勃起了。”何雪琴的皮靴玩弄著翹起的肉棒,用緩慢的語音吐露著羞辱的話。
“嘿嘿,主人,我很喜歡你的新靴子。您就用這雙靴子懲罰我吧。我沒有完成您的任務,願意接受被您踐踏的懲罰。”何艾沐滿懷著期待和貪婪的目光看向姐姐的皮靴。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何雪琴的皮靴從肉棒上移開:“不不不,用這雙靴子踩你對你來說應該是獎勵才對。我太瞭解你了,像你這樣的變態就喜歡被好看的女人穿著皮靴蹂躪,你都在華玲面前說出來了。可是現在我要懲罰你,你想要的,我就偏不能滿足你。”何雪琴冷笑一聲,一絲危險的笑容在她的容顏上綻放大型會議室在何氏集團最大的會議室
裡,數百個被要求前來的女員工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等待著即將出現在講臺上的副董事長。一般來說,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才會召集那麼多員工開會。而這次召集的又全是女員工。通過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這些女員工心裡多多少少有數,大概都能猜測到接下來會議內容或許和那個變態的董事長有關。
此時,副董事長李天琪踩著高跟長靴走上會議室的講臺。李天琪將U盤插入講臺前的電腦,將準備好的PPT拷貝下來。如同電影屏幕的大銀幕上很快呈現出了PPT上的內容。
剛剛還在小聲討論的一群女員工此刻看著PPT上的幾個字頓時安靜下來。她們的眼裡充滿著嚴肅和激動的情緒。
李天琪拿著發出紅色激光的激光筆指著PPT上的標題說道:“各位下午好,讓大家在這個點集合在會議室,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各位。為了讓我們公司的女員工更好地辦公,也為了提高各位在入職我們何氏集團之後的生活質量,我啟動了這項公司女員工福利項目,項目名稱叫燃燒我的卡路里。通過這個項目,大家可以在我們公司獲得遠超預想的收入,我也希望通過各位的推薦能吸引更多女性人才加入到我們的團隊中。”
沒有一個員工不會對福利待遇感興趣,對於福利做得好的單位,都是極為推崇。
李天琪看著臺下許多人點頭後,翻開PPT的下一頁,說道:“我相信各位一定很好奇項目的內容。其實很簡單。最近你們中的一些人想必和我們公司的董事長都打過交道吧。平時在辦公室裡辦公,會引起疲勞,確實也需要大家多去動一動,燃燒一下自己的卡路里,讓自己放鬆也讓,那一位董事長放鬆放鬆。”
說到這裡臺下一些踩過何艾沐的女員工忍不住發出了笑聲。大家都明白李天琪話裡的意思。何艾沐是個喜歡被踩在靴下的抖M這件事已經是公司里人盡皆知的“秘密”。
“為了鼓勵我們女員工多去運動運動,燃燒自己的卡路里,我們公司推出了這樣的政策,每天公司內部的女員工可以報名調教董事長,並且最關鍵的是,要誘惑董事長。”李天琪微笑著打了一個漂亮的響指:“上貢”
“至於上貢的細節,我會發文件給你們每個人,每個人可以從何艾沐身上引誘上貢獲得受益。受益的百分之30歸你們個人所有。”李天琪並沒有明確說出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會去哪裡,當時大家都清楚,剩下的錢肯定會流向她本人。一場名正言順瓜分遺產的大型福利讓這些女員工無法拒絕。
“這就是燃燒我的卡路里的大致內容。接下來我說說細節。在我說完之後,我會把具體的內容以文件的形式給到每一位女員工。”總裁辦公室“主人,主人,求求你了,讓我。”何艾沐的身體被姐姐穿著長筒黑絲的玉足踩在腳下。他試圖伸手去夠到何雪琴手中提著的棕色長靴。然而何雪琴卻始終將其抬到更高的位置,同時踩著何艾沐的身體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看到何艾沐的手臂帶著失落後的無力感垂落在地上的時候,何雪琴又使壞地將手中的那雙長靴晃動在何艾沐的眼前,釋放著他難以抵擋的誘惑。引發何艾沐再次伸出手臂去拿,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皮靴再次被何雪琴抬高。
“真笨,連雙靴子都拿不到。
”何雪琴的黑絲美腳跺了一下何艾沐的臉,隨後再次回到他被踩扁的腹部:“多好看的皮靴啊,可惜你只能遠遠地看著,卻摸不到,更別說舔到了,至於你心底裡想要被這雙靴子蹂躪的那點小心思,哼,你不配。”何雪琴加大了腳力,黑絲美腳陷入在何艾沐的肚子裡緩慢地轉動。
何雪琴早就看透了何艾沐,對於何艾沐而言,被勾引出強烈的慾望卻無法實現,才是最為痛苦的,就好像一個明明足夠飢餓卻無法進食的人,盯著得不到只能看的美味,一次次嘗試去拿到,卻一次次差之毫釐。
“主人,求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了。我真的很想拿到那雙靴子。”何艾沐痛苦地說道,等待著他的確實何雪琴一腳無情的絲足重踩。
“不不不,這點懲罰可太不夠意思了。褻瀆主人神聖的任務,那可是重罪。”何雪琴的腳在何艾沐的肚子裡已經轉出了聲音。胃部在強力的碾壓下似乎在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何艾沐看著那又一次緩緩放下的近在咫尺的皮靴,心中的慾望迫使他無法理智地做出伸手的行為。就在剛要用手去碰的時候,這一次他的手臂被何雪琴硬生生地踩住了。當何艾沐要伸出另一隻手的時候,何雪琴很快把皮靴抬起來,脫離了何艾沐可以夠到的距離。
“你又失敗了。哎呀,這麼好看的皮靴,那麼香的味道,那麼高級的皮革,還有那麼優美的靴型,可惜你就是碰不到。”何雪琴的黑絲美腳抬起,再次踩下,這一腳無疑踩得比剛剛更重。黑絲腳底在軟軟的肚皮上跺出了沉悶的聲音。
何艾沐被踐踏的快樂卻無法抵消沉迷何雪琴手中的長靴卻得不到的難受。看著何艾沐越發痛苦的樣子,何雪琴很是得意,露出了滿是成就感的笑容。
“嗚嗚嗚。”何艾沐無奈地呻吟,望著視線裡那漂亮的靴底,每一刻都在誘惑著自己,卻在每一個最關鍵的時刻,突然從本該握住的手中脫離。
“要不,我們玩個遊戲,如果你贏了,我就賞你把臉鑽進這雙靴子裡,如果你輸了,我就換個方式,讓你更加痛苦。”何雪琴眼裡轉了一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後戲謔地說道。
“好,好,主人您說什麼遊戲。”何艾沐飢渴地問道,他迫不及待想要贏下游戲然後去靴筒裡嗅著裡面的味道。我呢,一會兒用腳踩你的肉棒,但是你不許射出來,除非我允許。如果你能做到,就能獲得我的獎勵,做不到的話,之後可會比現在痛苦十倍哦。”何雪琴壞笑著,踩著何艾沐說道。
“好,好,請主人踩我肉棒,無論如何我都盡力做到。”何艾沐說話的時候依舊看著姐姐手裡的長靴,眼裡的飢渴似乎一時間難以收斂回去。
“那,我就開始了,對了,這個過程中如果你不自覺碰了我的靴子的話,那懲罰可就更重了,每當你到公司裡,我就會用絲襪綁住你的雙手雙腳,讓你看著一雙雙漂亮的長靴在眼前走過,卻始終不能碰,更別說被踩了。”何雪琴將長靴緩緩地放在地上,而這個位置就在何艾沐的旁邊,離何艾沐的臉相差不到3mm。何艾沐只要臉稍微動一動,甚至舌頭稍微伸長一下,就能夠觸碰到剛剛怎麼都碰不到的心心念唸的皮靴。這雙棕色平底長靴幾乎是貼在了何艾沐的眼前。完美的輪廓,那復古的色澤清晰地展現在何艾
沐的眼前。強大的誘惑下,何艾沐的心跳的節奏似乎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他太想要伸出舌頭去舔了,這麼近的距離下要讓他去剋制舔靴的衝動還不如讓他去死。
“對了,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碰到我的靴子都算違規哦。你可想好了,只要現在碰我的靴子,接下來的一週,你什麼靴子都碰不到,我會讓你一直近距離地承受各種靴子的誘惑,卻始終只能看著。那種感覺有多痛苦,你剛剛已經體驗到了吧。”何雪琴冷冷地說道,她很明白何艾沐此刻極其痛苦的心理狀態,然而似乎是覺得還不夠。何雪琴將放在地上的皮靴又往何艾沐的臉上靠了靠,如果說剛剛還能夠看見一絲縫隙的距離,那麼現在皮靴幾乎就是貼在了何艾沐的臉上。兩者之間的距離怕是隻能用光學顯微鏡去看了。
加強的誘惑意味著加強的痛苦,被禁慾的難受一點點腐化著何艾沐的理智。然而想到這樣的疼痛如果現在忍不住就要承受一週的話,那麼將會是多麼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何雪琴的威脅下,何艾沐乖乖地不動,只能轉過頭,讓視線裡儘量不出現那誘惑著自己的長靴,不然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忍不住要去觸碰。
“很好。”看著何艾沐的腦袋在兩隻皮靴中間,雖然聞著從皮靴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氣息,卻也只能保持靜靜不動的狀態,何雪琴抬起黑絲玉足對著何艾沐的翹起的肉棒踩了下去。
然而這一次,和以往有些不同。在之前幾次的調教中,何雪琴都會習慣性地將何艾沐的肉棒向上翻踩在腹部然後慢慢地碾踩。然而這一次,何雪琴卻改變了方式,用將後跟現將何艾沐的肉棒順勢向下踩到地面上。上翹的方式被黑絲玉足強行向下掰開造成了一種額外的疼痛,然而最關鍵的效果卻在後面。咦,怎麼腳感不對。”何雪琴向下看著那被自己踩扁的肉棒用力碾了碾,踩了踩,幾腳踩下去之後,她鄙夷地看著腦袋被夾在兩隻皮靴中間的何艾沐說道:“喂,你的肉棒的怎麼變軟了?怎麼?在我的腳下現在硬不起來了?”
面對姐姐主人的審問,何艾沐忐忑地回答:“也許,也許是之前被舅媽踩得太興奮,現在好像有點,硬不起來了。也可能是隻能看靴子卻不能碰的原因吧。”
何雪琴冷笑道:“硬不起來是嗎?”她掄起黑絲玉足,妙曼的長腿在空中快速地劃出一道軌跡,足尖暴力地踢掃在地面的肉棒上。被踢的肉棒劇烈地搖擺後,何雪琴走到一旁,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厚厚的長腿襪。慢慢悠悠地再走回到何艾沐的兩腿之間。
何艾沐疑惑地看著姐姐手裡的長筒襪不知所措。下一秒何雪琴的玉手將長長厚厚的襪子纏繞在了何艾沐的肉棒上,並且緊緊地打了一個死結,僅僅只有龜頭露了出來。
“主人您這是?”何艾沐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勒得很緊,如果那是有呼吸道的脖子的話,恐怕已經在長襪的纏繞下被勒斷氣了。
“讓你硬起來啊,你不硬的話,我的遊戲就不好玩了。”何雪琴凌厲的眼神剛剛乍現後,很快嘴角又向上彎起來。伸出黑絲美腳對著何艾沐被包裹在襪子裡的肉棒重重地踩下來。這一腳沉重的踐踏帶來的刺激瞬間讓何艾沐興奮起來。
然而還不夠,何雪琴的腳碾了碾,確認了腳感還是有些不對
之後,用腳繼續摩擦在何艾沐的肉棒上。快速而劇烈的摩擦讓何艾沐的興奮感衝破之前的難受,達到了一個足以讓下面變硬的程度。絲足和厚襪子極速的摩擦,有力的刺激肉棒上的每一條神經,哪怕是表面細小的細胞都在劇烈的絲足摩擦中發熱,在興奮地運動著。這種被玉足羞辱的快感燃燒在何艾沐的心理。升溫,依舊在升溫,絲襪和長筒襪之間劇烈的摩擦,讓何艾沐的肉棒熱乎起來。
在碾踩摩擦的過程中,何雪琴用腳來感受何艾沐肉棒的硬度,同時看著何艾沐在自己腳下興奮時候賤兮兮的表情,輕蔑地說道:“這不就硬了嗎?被我整得難受了這麼久,現在終於興奮了是不?舒服了是不?”
“是,是的。好舒服,終於舒服了。”何艾沐的雙眼看著被碾在黑色絲襪底下被快速摩擦的肉棒,之前心底的壓抑和難受都得到了釋放。
“哼,那就讓你再舒服些。”何雪琴的嘴角撇過一絲神秘而危險的笑容。
“好的好的,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請您加速蹂躪我吧。”何艾沐貪婪地看著那骨感美妙的肉絲美腳,興奮地在姐姐的腳下說道。
“真是好賤的一條狗吶。不過,現在可以滿足你,好好享受吧,給我再硬一些。”何雪琴的大腿,小腿瘋狂地抖動起來,黑絲美腳用力地碾著肉棒前後摩擦,左右摩擦。雖然精液沒有射出,但是在玉足的瘋狂刺激下,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經在她的腳下被擠壓出了許多。如果何雪琴的腳底是鋼的話,恐怕此刻已經在劇烈的碾踩中被擦出火星了。何艾沐的肉棒在姐姐的眼皮底下,肉眼可見地伸長了不少。碾踩了大概一兩分鐘,何雪琴能夠確認,腳下肉棒的硬度應該不會再變化了。換句話說,在摩擦的刺激下,何艾沐的肉棒就這麼硬。何雪琴一邊極速狂碾著何艾沐的肉棒一邊抬起頭,俯視著享受被自己蹂躪的廢物:“舒服了有一陣子了吧。現在感覺如何?”
“很棒,真地很棒,就是。主人,我憋了好久,好想射。”何艾沐懦弱而委屈地看著姐姐。此刻他還在忍著讓下面團簇的白色液體不從陰莖裡射出來。強烈的酸脹感就好像一頭兇猛的怪獸瘋狂地嘶吼著要捅破那扇阻礙射精的大門。如果是平時,沒有姐姐現在制定的遊戲規則的話,何艾沐早就已經在姐姐的腳底下射出大量的精液了。
“好可憐啊,瞧你那廢物的樣子,不過主人我還是會心疼你的。誰讓你這個廢物也是我的弟弟呢。”何雪琴帶著假意的溫柔,繼續說道:“想到你失敗後被我玩弄在腳下痛苦的樣子,我還是有些不忍心。既然你都要忍不住射出來了,不如我幫幫你。”
“還是主人好,我就知道您一定會在關鍵時刻對我溫柔的。”何艾沐笑嘻嘻地看著姐姐。
“是啊,對我的親弟弟,那必須溫柔。”緩慢而悠長的話音落下,就在這個時候何雪琴的臉上變得兇狠起來:“哼,去死吧。”
何雪琴高高抬起練過跆拳道的美腿,玉足直接越過頭頂,一個閃電般速度的下劈沉重地踩下來。平時練習跆拳道的時候,這樣的一腳踩下來足夠劈碎五六塊木板。何雪琴對那被包裹在絲襪裡的肉棒沒有半點憐憫,在她的眼裡,那長在何艾沐兩腿之間的東西或許是玩具,再或許就和木板一樣就是普普通通的練習工具
一樣。
啪的聲音爆炸在何雪琴的腳底和肉棒之間。厚厚的長筒襪在這個時候還是起到了緩衝的作用,否則這樣的一腳踩下,也許何雪琴足以將這肉棒劈斷。但即便如此,前所未有的劇痛依舊讓何艾沐慘叫了一聲。
這一腳下劈,何雪琴的腳尖精準地劈落在了何艾沐陰莖的中段位置。強烈的劈踩,被長筒厚襪覆蓋的陰莖也被踩得短時間變形。中間的部分凹陷下去,而龜頭在足底下高高翹起。何雪琴的足尖依舊沒有抬起來,反而更霸道更殘忍地碾在中段被劈踩的位置。
“主,主人,好疼,好疼,求您輕點。”陰莖上恐怖的疼痛感撕裂了上一秒何艾沐享受的快樂。他不得不向姐姐求饒。
“那可不行啊,我要是輕點的話,你可就射出來了。再說了,你剛剛不是時候我溫柔嗎?那我怎麼踩你,你都應該喜歡吧。”說話的這會兒,何雪琴將全身的力量灌輸在那隻碾踩陰莖中段的黑絲玉足上。
“主,主人,我,我。”何艾沐感覺到陰莖除了疼痛更有一種無形的難受正在姐姐的腳底下醞釀開來,而且似乎比那被碾的劇烈疼痛更能引起一種深入心底的難受感。
“你,就別說話了,剛剛不是很舒服嗎?哼,你真以為,在我的懲罰下,我會施捨給你多少舒服的時間。”何雪琴的黑絲玉足換了一個角度,剛剛用腳尖碾,現在用腳後跟碾。強大的摩擦和擠壓糅合在一起,如果不是有厚厚的襪子保護,恐怕何艾沐已經在姐姐腳下被踩廢了。
“讓你舒服,不過是為後面讓你更難受鋪墊罷了。接下來,就是我專門為你這條笨狗準備的懲罰。”何雪琴慢慢地說著,無情地羞辱道,讓腳下的何艾沐一個個字地聽清楚她毒舌下的話音。
“啪,啪,啪。”何雪琴連續狂跺著何艾沐的肉棒,每一腳下去的力道都足以踩碎厚實的跆拳道訓練用木板。連續的重踩讓本就受不了的何艾沐面部猙獰起來。疼痛感只是其次,真正的難受來自於精液在重踩下被阻隔在中段堆積的效果。原本直直的肉棒在姐姐的腳下被愣是踩彎。不僅如此,陰莖裡的通道也在絕對的腳力下被碾得幾乎關閉。也多虧了你給的資源,我看了好多的色情小說和視頻,正好學到了這個,好像叫寸止。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感覺,不比碰不到皮靴輕鬆吧。”何雪琴壞笑道,眼下她的腳已經徹底踩彎了何艾沐的陰莖,就算她不再繼續跺踩中段的位置,何艾沐一時半會也射不出來了,除非她願意用腳在將何艾沐的陰莖踩直。但至少現在她更願意看到何艾沐射不出來而痛苦的樣子。
劇烈的疼痛不斷摧毀著何艾沐僅存的被羞辱的快樂。哪怕是被主人言語上的諷刺,帶來的快樂收益也抵消不了此刻無法射精的難受。
“主人,求你,求你讓我射吧,我真的太難受了,我堅持不下去了嗚嗚。”何艾沐的眼淚被逼出眼眶,他可憐地在姐姐的腳下哀求道。
“那不可不行呢,如果你現在就射的話,那,遊戲失敗後可比現在難受很多哦。還有,好好控制你那脖子,要是不小心碰到我的靴子的話,後果可是更慘的哦。”在何雪琴的威脅下,何艾沐只好留下更多的眼淚繼續忍受著雙重痛苦。看著那被踩彎的肉棒,何艾沐不清楚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眼下的他說是生不如死
也不為過。
興奮的感覺在何艾沐的心理逐漸消失,即便此刻肉棒在何雪琴的腳下依然保持生理的僵硬,但是對於何艾沐而言,性慾上的興奮卻如同一片死水一樣。他看著本該讓他痴迷的畫面,可是內心裡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射精受阻的難受在一點點消融他作為抖M的快感。而當這種在疼痛中享受的快感消失的時候,被姐姐碾踩的疼痛就會變成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疼痛。
“主人,您繞了我吧,我下次真的再也不該懈怠您的交給我的任務了。”何艾沐繼續苦苦求饒,含著淚光的眼睛裡閃爍著白光。
“光是用嘴上,誰不會啊。不過腦子記住,我還是信不過你這條健忘的狗。所以,我要讓您的下面對這種懲罰產生記憶。”何雪琴換了另一隻黑絲玉足,提起那被踩彎的肉棒說道:“還有,你不會以為光是這種程度就可以被稱為懲罰了吧。哼,我對你的折磨可才進行到了一半哦。”3)燃燒的我的卡路里大型會議室李天琪用激光筆指著PPT上的一些動作示意圖說道:“這,是榨精,在一些色情片裡,也被稱為電氣,是最能激發何艾沐性慾的一種調教方式。對我們而言,也可以讓我們的小腿肌肉得到鍛鍊。你們可以圍繞這個動作建立各種誘惑何艾沐上貢的套路。眼下的何艾沐看到你們腳上的長靴就如同一條飢餓的賤狗,會無比期待被你們踩在腳下蹂躪。但你們可以故意不滿足他的慾望,激發他更強的性慾,用金錢去誘導他上貢以此來換取你們對他的特殊服務。按照這個道理,你們就可以想出多樣的誘導方式,比如你們腳上的長靴,在何艾沐的眼裡,那就是至高五上的聖物,像他這樣的變態我相信一些女員工應該已經領教過了。他會飢不擇食地跪在你們的靴下舔舐你們的長靴。但是我們就可以不滿足他,用你們的靴子誘惑他卻不滿足他,讓他不得不用上貢的方式獲取滿足他變態慾望的卑微行徑的權利。”
接著,李天琪調出了之前何艾沐被踐踏被羞辱的種種視頻。一些羞辱過何艾沐的人已經不以為奇,然而只是聽聞卻還沒有踐踏過何艾沐的女員工震驚地看著熒幕上何艾沐噁心下賤的模樣,瞪大了眼球。
“大家可以看到,對越昂貴,質量越高的皮靴,何艾沐就越沒有抵抗力,換句話說有一雙好的能誘惑何艾沐的靴子,就有更大的機會得到何艾沐上貢的福利。”李天琪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說了這麼多,想必大家會有這樣的疑惑,接下來的時間裡是否就可以無窮無盡地榨乾何艾沐的所有錢。答案顯然不是,這個項目的上限是五億元,榨乾為止。所以接下來由就由你們瓜分何艾沐遺產中的1.5億,就算是平均分到每個人手裡,也至少有十幾萬,這便是今年公司給予每個女員工的超級福利,但是至於誰分到的更多,就得看你們的本事了。”
“接下來大家有十分鐘的提問時間,然後我們就進入到最後一個短暫的特殊環節,特殊環節過去後,就結束今天的這場會議。現在大家可以向我提問了。”李天琪看著臺下的動靜,不少人紛紛舉手示意。
李天琪伸出手臂,讓最後面的一個一個女員工提問。
“李總,我有個問題,請問那麼多人這樣高頻率地踐踏董事長,他不會被踩死嗎?
”問題一出,許多笑聲在人群中響起。
李天琪也忍不住微笑,想到何艾沐這樣一個被完全當做工具人的董事長,她都覺得有些好笑。“對於這個項目,我們在調教房裡也會安插額外的安全人員和醫生,他們會負責何艾沐的安全。當然除非何艾沐真的要被踩死了,否則,他們是不會干預你們對何艾沐的蹂躪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儘管踩他就好了。”
不一會兒,人群中又有一個被允許提問的女員工在等待大家安靜下來後,笑著問道:“李總,上貢的能不能直接讓何艾沐一次性上貢1.5億給自己啊?”當這個問題提出來之後,場面上有轟出一陣歡笑。然而李天琪卻格外冷靜。
“這個問題在文件上有提及,回去後你可以好好看看,上面有寫到,單次單項誘導上貢的上限不得超過2000元。要是一次性就把全部的福利給你了,那其他人可就沒機會了。”李天琪緊促地繼續說道:“下一個,你來問吧。”李天琪看向另一個提問的女員工。
“李總,到時候調教室有監控嗎,我想拿到我們踐踏董事長的視頻記錄一下。”正在說話的女員工笑嘻嘻地說道。
“當然有,不過可不免費,按照每小時50元收取費用哦。”
“還有別的問題嗎?”李天琪掃視了臺下一圈後繼續說:“那今天,最後一個特殊的環節,就是對於這次的項目,公司出了一首專門的配樂,以此作為紀念,大家可以先聽一聽。回去之後務必要學會唱好,歌譜和原聲已經打包發送到各位的郵箱裡了。從後天起每天早上來公司就在下面排好,用這首歌歡迎你們的董事長。在聽完這首歌之後,大家就可以著手準備怎麼誘惑董事長上貢了。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去找這次項目的項目管理,也就是我的助手艾彩。”一些好奇的女員工打開手機裡的郵箱app趕緊看了看裡面更新的郵件內容,快速地進行了解壓縮後,看到其中一份word的文檔的名稱是:團隊曲目:燃燒我的卡路里。總裁辦公室何雪琴的絲襪玉足瘋狂地搓動著何艾沐的陰莖。儘管陰莖的中段被踩彎了,但是中段下面還有蛋蛋此刻被何雪琴踩得發熱。如果是在平常,如此強烈的美腳刺激一定會讓何艾沐非常興奮,別說一分鐘,在如此激烈的腳速下,也許何艾沐30s就會射精了。
然而此刻,何艾沐的龜頭上並沒有射出一滴精液,在不斷的刺激下卻變得越來越紅,如同紅燒過後的美食一樣。這便是何雪琴新一輪的懲罰和折磨。
“啊,主人,我實在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何艾沐的眼淚爆發一般地流淌在面頰上,哽咽著求饒道。
“放過你,可是我還沒有享受夠呢,你越是痛苦,我就越開心。更多被刺激產生的精液堆積在裡面射不出來,一定很難受吧。”堆積得鼓鼓的一半陰莖又被何雪琴的玉足狠狠地碾踩,可想而知在這強烈的擠壓和性慾消磨下,何艾沐所承受的折磨是遠超常人所能承受的。
何艾沐的眼裡,被蹂躪早已經失去了那種快感,他甚至可以想象就算姐姐放過自己,讓堆積在中段的精液大量噴出也無法給自己帶來一絲快樂。此刻的他被姐姐踩入了無欲無求的地獄裡飽受煎熬。
“主人,只要你繞過我,我什麼都願
意答應你。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什麼都願意答應嗎?”何雪琴帶著鄙夷的眼神看著痛苦的何艾沐說道。腳下搓踩何艾沐陰莖的速度卻依舊沒有減弱。
“嗯嗯,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
“哼,好。”何雪琴的黑絲玉足對著何艾沐的肉棒又是重重的狠狠地跺了一腳後走到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她緩慢地走回來。對於何艾沐而言,時間流逝的每一秒都會讓他無法忍受的疼痛延長十年一般。看著姐姐緩慢的步伐,他的內心十分著急。
何雪琴將文件和筆丟在地上:“簽了它。”
何艾沐看也沒有看那份文件,抓起地上的筆趕緊就在右下角簽字的地方胡亂寫下潦草的筆記,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再次仰望高大的何雪琴:“主人,我簽好了。”
簽好的文件平躺在地面,那加粗的標題顯得格外醒目:何氏集團2022年女員工福利項目:燃燒我的卡路里。何艾沐在簽完的一瞬間還是不小心瞟了一眼:“主人,這是。”
“這個不用你管,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何雪琴的黑絲玉足走到了何艾沐的兩腿之間:“現在,你可以射了,不過,還得有一個不那麼輕鬆的過程呢。”何雪琴壞笑,一腳踢翻何艾沐的身體,原本平躺的何艾沐趴在了地上,兩腿之間那彎曲的肉棒上龜頭的部分彎曲向下貼著冰冷的地面。
何艾沐很快明白姐姐要做什麼。他緊緊地閉起眼睛,大力地咬著自己牙齒,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何雪琴高高地將美腿抬起,一場“處刑”即將開始。和剛剛一樣,何雪琴反向地大力劈踩在了何艾沐的肉棒上。可怕的腳力落下,在何艾沐激烈的慘叫後,那被踩彎的肉棒似乎並沒有像預期那樣朝著和之前相反的方向變形。
“呀,之前跺得太快樂了,現在好像沒那麼容易彎回去啊。還是得再多踩幾下。”何雪琴戲謔地說道,再次高高抬起美腿,讓絲足越過頭頂,又是一腳暴力的下劈踩在了何艾沐的肉棒上。彎曲的陰莖在黑絲美腳下的曲率稍微有些變化,然而依舊達不到能讓何艾沐射出來的要求。何艾沐痛苦地掙扎著,他握緊拳頭,額頭前冒出大量的汗珠,沒有慾望,沒有享受,他在姐姐腳下純粹的痛苦地獄中忍受著非人的折磨。
“主人,求求您快點讓我解脫吧。”何艾沐在疼痛中繼續求饒道。好好好,我這就讓你解脫,那可別怪我這一腳太重哦。”何雪琴第三次將美腿抬起,這一次絲襪美腳在空中停留的時間比之前更久,似乎在蓄力。突然那優雅的足尖向下劃出一道黑色的閃電。沉重的踩踏聲和何艾沐的尖叫聲一同發出。爆裂的踐踏下,殘忍的美腳終於將何艾沐彎曲的肉棒踩直。中段阻礙精液伸出的大門就此打開了一條縫。
白色的液體從龜頭那裡猛烈的射出,如同極速噴射的水龍頭釋放著白色的射線。在壓力的作用下,快速噴射的精液在劇烈的摩擦中發出了清晰的音調略高的聲音。幾秒後,當地面上滿是白色的液體時,何艾沐的肉棒雖然沒有再噴射威力巨大的白色射線,但是也在持續地留出一波波之前堵塞在陰莖裡的精液。
看著自己的肉棒大力射精,何艾沐卻沒有絲毫地快感,只是覺得之前的疼痛感有所減少。性慾的消磨讓他失去了射精瞬間的那種享受。他無力地
喘息,眼眶中的淚水慢慢地風乾。
“現在讓你射出來了。不過,沒有新的刺激的話,你怕是幾天都提不起性慾了。”何雪琴冷笑兩聲,踩著生無可戀的何艾沐的臉說道:“現在我允許你碰我靴子了,好好享受吧,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恢復性慾。”
何雪琴拿著文件走到辦公桌上,不再理會地上無力而痛苦的何艾沐,再次看了看之前何艾沐簽下的那份文件,露出了更加興奮的壞笑。
地面上何艾沐剛射出大量精液的肉棒軟軟地垂了下來,他感受到身體前所未有的虛弱。深沉的無力感如同沉重的鉛灌輸在了他的血液中,讓他抬不起胳膊,甚至連歪歪脖子的力氣都沒有。身體顯得格外的僵硬。深沉的無力感持續了好久。何艾沐就這麼一直躺在地面上,幾乎一動不動。而何雪琴則開始用電腦辦公,她或許知道何艾沐現在的狀態,並沒有理會。
看似漫長的時間裡,何艾沐一直盯著腦袋兩邊的皮靴看。沒有了姐姐無情的踐踏,沒有了那寸止地獄的究極折磨,何艾沐在安靜的時間,安靜的空間裡終於能稍微放鬆下來,儘可能地在皮靴展現的美中激發起性慾死水裡一點點的漣漪。
大概過去了四十多分鐘,何艾沐的肉棒終於再次翹起來,緩緩地轉過90°,豎直而立,直指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