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後小女孩慘遭護士除臭虐待2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上午小茹終於能稍微踹口氣,因為負責醫生過來做了一個全面檢查。
然後疑惑的發現,小茹的身體經過修養雖然有一些好轉,但頭部的傷勢卻越發嚴重了,更讓醫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小茹呼出的氣體味道明顯難聞,似乎是肺部出了問題,也或許是遭到了汙染。
醫生問當事人小茹,後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直到當時在場看不下去的一個小護士,透露小茹是學校霸凌者的身份,大家氣不過稍微教育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小茹的媽媽壓根就不管她,似乎態度還很微妙,偶爾打電話過來也不是為了關心自己的女兒,而是心疼自己的錢。
不茹的主治醫生同樣是個女性,在得知事情原委後,深深皺起了眉頭,雖然她沒有多說什麼,但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厭惡。
很快醫生就態度急轉,表現出對小茹漠不關心的行為,就已經說明很多了。
至此,小茹徹底成了沒有任何人注意的棄子。
今日的下午,成了護士們的狂歡。
前一個享受完的護士剛離開不到十分鐘,下一位大屁股熟女便抽空光顧而至。
“該死的蛀蟲,還不快把你的狗頭放上來為老孃好好除臭!”
熟女護士站在椅子前,態度非常惡劣,根本不把小茹當人了。
等小茹把腦袋放在椅子上,她便褪下一半的黑色內褲,攜起裙襬露出黑森林,把小茹的腦袋包裹在裡面。然後主動搬開屁股瓣,將小傢伙的鼻子嘴巴緊緊的塞進下體,再重重的坐住。
沒有內褲的阻擋,小女孩的臉與自己屁股融為一體的軟坐墊,護士感覺確實舒服了很多,讓她情不自禁的左右和上下扭動著屁股。
而屁股下方,巨大的體重壓得小茹的臉都要被坐扁,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她恐怕都忍不住慘叫出聲了!
小茹費力艱難的尋找著屁股縫裡能夠呼吸的節點,少婦護士的下體味道非常濃郁,難聞的騷臭味不斷衝擊著鼻腔,而這已經是小女孩能呼吸到並且活命的唯一空氣。
一個下午過去,整整四位護士趁著空閒光臨了219病房,在沒有顧慮之後,她們更是肆無忌憚,每位護士小姐都是脫了內褲坐在小茹臉上上,又緊緊塞進跑屁股內裡,小茹的肺部吸遍了護士們下體的各種難以言喻的氣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護士們已經習慣了小茹的存在,當然她們的態度也越發惡劣,根本沒把小茹當人。
有時候她們甚至會同時出現在病房,觀賞著小茹痛苦難堪的表情,這會為她們帶來極大的精神愉悅。
尤其是不小心做錯事被護士長罵了,或者受了委屈的時候,都會偷偷跑來找小茹發洩,有好幾次幾個年輕護士都沒分寸忘記固定時間抬屁股,把小茹窒息憋暈了過去。
時間一長,小茹仍然能感受到痛苦,但她更沉默了,很少會說求饒之類的話,神經和內心都麻木了不少,平時眼眸總是一副沒有神采的樣子,彷彿已經放棄了希望。
她放棄了反抗,學會了妥協,忍受屈辱讓自己少承受護士們的偏見和怒火。
深夜的城市路燈明亮,有的人在聚餐吃燒烤,大多白天的打工族卻已經睡下。
在醫院的219病房,這時一位穿著白色護士長裙,三十出頭的熟悉女子面孔走了進來。
正是碧惠香,那個讓小茹變得如此悽慘的罪魁禍首之一。
看見是她,
躺在病床上的小茹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之色,她很想用被子把腦袋蓋起來,但面對碧惠香凌厲的目光,她終究沒有那個勇氣。
在之前的時間裡,碧惠香也多次來體驗了她這個人臉軟墊,每次還都是那麼義正言辭,好像給她當坐墊在胯下除臭多榮幸一般。
明明難聞的要死。
“小茹,說句實話,你恨我嗎?”碧惠香目光有點複雜,沒來由的問道。
“不…不恨你,惠香阿姨。”
小茹沒想到今天碧惠香沒有直接動手,所以在沉思片刻才給出了回答。
碧惠香聽到小茹語氣猶豫,就知道什麼意思了,不禁感慨說道:“你恨阿姨才是正常的,畢竟你有現在的下下場結果跟我也有幾分關係,可惜你是個壞孩子……”
小茹徹底無語了,後面的壓根就沒聽進去。
她原以為碧惠香產生了愧疚之心,沒想到還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已私慾,找出虐待小茹的合理理由。
還說什麼恨自己不要緊……
每想到這,小茹悲涼中就感覺可笑,誰又能懂她的屈辱,痛苦,無奈?
這時,碧惠香已經把護士裙和內褲都脫掉了,很自然的側躺在床上,顯露出豐滿而不顯胖的曼妙身材。
“今天的懲罰,可能和以往有點不一樣,你……先把臉埋進來。”
碧惠香語氣生冷的命令道,甚至都沒有去看小茹。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她神色竟帶有一絲羞澀的表情,就好像在刻意掩飾什麼一樣。
碧惠香不是隨便的人,小茹是除了她丈夫第一個跟自己這麼“親密”過的人,她為邁出今天這一步,也準備了好幾天。
不過既然做了,那就要進行到底。
小茹聞言,表情倒是沒有太多的變化,就如之前所言,她雖然只是一個九歲的小女學生,可一件再痛苦的事情經歷久了,人精神也會逐漸麻木。
小茹那被美女護士們坐的有點扁呼呼的小臉,很自覺的靠近碧惠香下體,抱住她的大白屁股,鼻子嘴巴深埋進去。
女性分泌物,尿液和汗水殘留髮酵的氣息,一股腦的鑽入鼻腔,小茹輕皺著眉頭,似是適應了濃重的體臭味。
碧惠香在上面甚至能聽到小茹的呼吸聲,股間也能感受到小女孩呼出熱熱的呼吸。
她頓時感到滿意,卻不知道小茹以為今晚跟往常一樣,所以她才賣力呼吸,吸得久了臭味就會淡掉很多,不然的話燻得自己沒法入睡。
過了一小會,碧惠香忽然抱住了小茹的腦袋,用她的鼻子上下擦拭著小穴,情慾迅速上漲,她嘴裡忍不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有點像是發情的呻吟。
小茹聽著,似乎明白過來碧惠香要幹什麼了。
但她不敢反抗。
果然,下一刻,碧惠香命令小茹舔舐小穴,後者楞了一下,然後乖乖照做,畢竟她沒有拒絕反抗的餘地。
說實話小茹內心是頗為不情願的,甚至很是羞辱,以前那些護士都沒讓自己這麼做過,而且碧惠香的下體並不乾淨,至少有幾天沒洗澡了,陰道附近有明顯的分泌物,有些甚至都凝固拉絲了,看上去很是噁心。
舔舐聲很輕,小茹眉頭難得皺成了一個川了,儘管她小舌頭只是一點一點的舔,然而舔到嘴裡的分泌物,她想要吐出去也沒有辦法。
“把舌頭插進來,進小穴去舔,要舔得用力仔細些,舔到嘴裡的所有東西都要吃下去,阿姨不滿足今晚的懲罰不算完哦~”
過了幾分鐘,頭上方傳來碧惠香語氣略帶迷離的命令。她不再滿足於小打不鬧,性慾上來,她不會考慮其他的事情太多。
為了能讓小茹好好工作,碧惠香一雙有肉大長腿夾緊了小茹的小腦袋,把她的臉部狠狠塞進了自己的下面,並命令她抱住自己的屁股。
只要小茹不聽話的話,隨時就會有窒息的風險。
在碧惠香的指揮下,小茹沒有絲毫思考的時間,她的小舌頭舔著陰蒂,或是將小舌頭頂入陰道。
隨著小茹的口舌技術越來越成熟,好似掌握了竅門,碧惠香忍不住多次嘴裡呻吟出聲,閉著眼睛滿是享受和幸福,全身的力氣都感覺軟下來不少。
好在病房的膈應效果極好,又鎖了房門,只要不是用電器在牆上打洞,隔壁就很難聽到聲音。
她太久沒跟老公做愛了,但碧惠香是很有原創底線的女人,如果老公沒犯錯她卻出軌,就連她自己都無顏面對於老公和女兒。
至於小茹,那些護士們無論白天還是晚上,也都客氣不到哪去,碧惠香想著這一天遲到都要到來的話,她作為揭露小茹霸凌者的引頭人,自己第一個這麼做也沒什麼問題吧?
畢竟要不是她的話,護士們誰都沒得享受。
“這是什麼東西,好腥躁好鹹,味道好怪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碧惠香下面流噴出來不少淫液,糊了小茹一臉,甚至還有不少直接噴進了小茹的嘴裡,淫靡濃重的白色液體當場就給小茹燻懵了。
不過,淫液的氣味相護士們下體騷臭的氣息,要好接受太多,就是吞進嘴裡的時候,小茹也花了幾分鐘的時候才適應接受,味道確實過於濃郁了,尤其是那特有的腥味,一般人很難下嚥。
尤其是碧惠香這種到了中年,慾求不滿的女人,很久沒做愛,又不自己解決,那淫液的味道就會特別濃郁。
“快不能呼吸了!”
小茹這樣想著,加快了舌頭的動作,把鼻尖上粘上的也快速舔舐掉,當然更多的是流了出來,還滴落在了床上。
片刻之後,碧惠香額頭和身上流了不少香汗,忽然鬆開了小茹的腦袋,緊跟著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下巴落在枕頭,一臉意猶未盡的神色。
小茹的年齡還是太小了,舌頭也小,所以光憑口舌很難讓她滿足。
“過來繼續,把臉和鼻子埋進來,抱住阿姨的屁股。”
碧惠香臉蛋紅潤,微微提起肥美的玉臀,用自己的雙手搬開,可以清楚的看到露出尿道,陰蒂,肛門的部位顯露。而陰部有些許茂密的黑叢林,並不難看,反而多了一種嬌羞的神秘感。
小茹聞言,稍微猛踹了兩口氣,讓自己呼吸通順,然後硬著頭皮也跟著趴下,抱住碧惠香豐滿的臀部,把小臉蛋深深埋入屁股瓣內的縫隙當中,只留下了後腦勺在外面。
“舌頭伸出來,舔我的肛門,不要停,要仔細認真一些,不要想著偷奸耍滑!”
碧惠香的手也按在小茹的後腦上,彷彿要將她的臉與自己的屁股融為一體。
說實話,小茹多少有點不情願,肛門傳來的氣息帶有明顯的惡臭,但也只能強忍噁心伸出舌頭深入肛門當中。
“嘔!”聞著氣味跟用舌頭舔的體驗,完全是天差地別,肛門上遺留的殘渣帶有明顯的屎臭味通過舌尖傳到大腦後,小茹都差點沒忍住乾嘔。
而碧惠香則是在專心享受,畢竟誰會在乎一個除臭坐墊的感
覺?
小茹內心倍感屈辱,可在高壓的環境的話依舊很快的適應下來,老老實實的用舌頭深入肛門舔著,同時還要控制自己力道,而這一切僅僅只是為了讓碧惠香再次產生性慾。
“呼呼呼……沒想到被舔肛門也會這麼舒服,也是時候了吧?”
幾分鐘之後,碧惠香不知從哪裡取出了一根從家裡帶來的紅色按摩棒,兩人換回了之前的姿勢,小茹繼續縮在屁股下舔她的肛門,碧惠香則將按摩棒緩緩插入了陰穴。
“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聲時重時輕,偶爾還伴隨著嘹亮暢快的聲吟。
插……抽,插……抽。按摩棒重複著一進一出。
雙重的快感和刺激,整個身體都被填滿的感覺,碧惠香嘴角上揚,露出了久違的滿足神情。
大概過了十分鐘後,碧惠香突然拔出了按摩棒丟在一旁,並強行打斷了還在舔肛門的小茹,抓著她頭髮把臉部塞入胯下的縫隙,並用大腿根緊緊的將腦袋夾死在裡面。
小茹沒有想到,碧惠香會這麼粗魯,而且完全不打聲招呼,她的頭被肉質豐滿的大腿夾得生疼無比,原本舔著肛門就已經疲憊不堪了,現在又直接面臨窒息而亡的風險。
小茹嘗試著用力擺脫著腦袋,但發現紋絲不動不之後,出於人類求生的本能,她全身開始胡亂的撲通掙扎起來。
小茹先是下意識的拍在碧惠香的屁股,因為以前這招就是屢試不爽的救命神器,但此刻處於興頭上的碧惠香根本不會考慮她的感受。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小茹來說都是極度的煎熬!在拍擊碧惠香屁股求饒無用後,她用著最後的意識和力氣,立馬摸索著將兩隻小手扒拉住碧惠香的大腿根,試圖將她搬開。
當然這就更不可能了,兩者體型差距如此懸殊,無論是年齡還是體重都是沒有絲毫可比性。
小茹的力氣和意識漸漸喪失,嘴裡也沒有一絲氣力發出聲音。
她明白過來自己成了碧惠香的最後一步快樂自慰器!她的眼前開始變黑,意識陷入模糊,在記憶最後的片段,只見小茹瞪大了眼睛,她只看到了白哲有肉的小腹。豐滿吸晴的巨乳還在晃動。
而碧惠香不知道小茹已經暈倒了,不過就算知道她也不會改變主意。
眼下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碧惠香的眼神盡是迷離和享受,很快就壓抑不住的呻吟一聲,淫液狂噴,狠狠洩了小茹一臉。
“呼哧……”
瘋狂之後便感覺身份有些疲憊,碧惠香長長的吐吸了幾口氣,坐在小茹的的臉上休息一分多鐘。
似乎覺得臉盤太小坐著不太舒服,碧惠香往後一傾屁股重重坐在小茹的肚子上,一百多斤的重量可不是開玩笑!原本還在昏迷的小茹猛的睜大了眼睛,竟然被活活的壓醒了。
“咳咳咳咳…!”
小茹猛烈的咳嗽起來,臉上和頭髮還沾著大量的白色液體,散發著絲絲腥味。
碧惠香俏臉一紅,滿足過後的她感受到了一絲羞怯,但隨後她從小茹肚子身起身,相比當初,神色明顯變得柔和了一些。
“小姑娘,這就是霸凌同學的下場!阿姨也不是有意針對虐待你,這都是為了你的未來,你知道阿姨是醫院的護士,不會說謊。你要明白阿姨的良苦用心。”
碧惠旗苦口婆心的說道,從表面看不出絲毫騙人的樣子。
小茹自然是半個子都不信的,但她如果說心裡話,不但起
不到效果,反而很可能會激怒碧惠香,所以表面上,也只能是儘量表示順從了。
“好孩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對了,今晚的事千萬不能說出去,知道嗎?”碧惠香嚴肅至極的盯著小茹的臉叮囑道,她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但還是有羞恥心的。
“知道了,阿姨了,我不會說的。”
得到了小茹的再三保證,碧惠香才勉強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便讓小茹滾去廁所洗臉,等其回來之後,自然也是逃不了最終的命運。碧惠香將小茹的臉塞進屁股縫裡,讓小茹給自己小穴和陰毛上殘留的淫液也舔乾淨。
在小茹忙碌伺候之時,碧惠香已安詳的陷入了深處的美夢。
春去夏來。
幾周的時間乏眼便過,時間到了四月份進入夏季,熱帶地區的民眾都開始換上了比較清涼的夏裝。
但這兩天,醫院的住院部卻得到了一個糟糕的消息!
空調壞了!
或許是七八年沒換了,年久失修倒也正常,可偏偏是這個時候。
護士長和醫生都向上面提出了反饋,但得到的消息是還需要一週以上的才能更換。
這下眾人無奈了,尤其是護士們,平時活動量最大。
開始兩天倒還好,天氣沒那麼熱,護士們沒事就抽空去小茹的病房,使用一下人體除臭墊,但隨著天氣的炎熱,慢慢空氣都是熱的味道,護士和醫生們也都開始怨聲載道。
去找小茹享受的護士們也明顯少了,直到最後都基本沒人去了,因為她們怕小茹臉上的汗液弄髒自己的內褲,這樣一天的心情都會受到影響。
好消息是,白天作為除臭墊的工作取消了。
壞消息是,晚上更加不好過了。
這天夜班剛過12點,所有病人差不多都睡死了,小茹在躺在床上,看起來有些戰戰兢兢。
果然,沒等太久,病房門就被打開,護士林挽月走了進來,白哲的手臂下夾著一卷涼蓆。
如果湊近的話,可以很清楚的聞到這位小美女身上的一股汗味。
小茹眼底閃過一抹抗拒和厭惡,閉著眼睛裝死,她永遠忘不了前面兩天的晚上自己是怎麼度過的!
那體驗堪稱噩夢!
看到小茹在裝死,林挽月美目露出冷色之色,她把門反鎖後,現把護士帽和護士裙脫下來放在桌上,然後脫下幾乎被汗液溼透的內褲,狠狠的丟在小茹臉上,精準命中!
“你這小人渣,以為裝死就可以矇混過關?那老孃不是白來了?給我滾過來!”
林挽月赤身裸體,誘惑身材盡顯的躺在自己擺好的涼蓆上,冷聲嬌喝命令道。
“是!”
小茹說著,又被迫吸了一口黑色內褲汗臭騷臭的氣息,小心翼翼把內褲從自己的臉上拿開,放在一邊,硬著頭皮跪伏著上了涼蓆。
“別掛著一副不情願的臭臉,你他媽擺給誰看呢?外面有的是男人求著我想做都沒有這個機會,你應該好好珍惜懂不懂?
你這個該死的壞種,我這不是懲罰而不是獎勵,給我賣力積極一點。”
林挽月看小茹的表情就覺得不爽,忍不住打破自己淑女的風度。
“我知道了,姐姐。”
小茹強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林挽月卻沒有再看她,“還需要我教你嗎?把我全身的汗液都用你的狗舌頭清理舔乾淨,先從肩膀和腋下開始吧。”
小茹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都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
這個過程會很長,林挽月微眯著眼
眸假寐,小茹則像小狗一樣跪伏在涼蓆邊角,從肩膀,腋下,奶乳上一一舔過。
尤其是腋下,乳房味道尤其重大,其中以腋下的氣味尤其刺鼻,幾天不洗澡的護士,還是夏天,出汗量異常的大,汗液的味道簡直鹹得發苦,每次小茹舔完都會感覺味覺發麻,好像要喪失了一樣。
乳房的也好不到哪去,有時候甚至還會堆積汗垢,過了二十多分鐘,此刻小茹面色發苦,都快要吐了才舔完上半身。
無論是後背,液下,都能從林挽月皮膚上看到明顯的汗水痕跡,如果不是現在是深夜溫度降低了一些,恐怕汗水量至少要增加幾倍。
小茹換了個角度,開始舔下面,林挽月睜開眼讓她從腳底開始舔。
腳,同樣作為人類出汗最多的地方之一,醫,江湖上甚至流傳出女人的腳汗量是男性的七倍,這固然有誇張的說法,但也有一定道理。
“嘔!”
小茹的鼻子湊近一聞,劇烈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小蘿莉差點燻吐出來,林挽月肯定是沒有洗腳!
這麼個大美人,也不知道注重一下衛生。
小茹忍著反胃噁心從腳底開始舔,直到腳趾縫裡的汙垢也全部舔進嘴裡,酸臭的氣息佔據了整個視野,足足舔了十多分鐘才舔完兩隻腳的部分,算是用嘴和舌頭林挽月洗腳了。
林挽月的腳底沒有老繭,甚至是保養的很好,應該沒怎麼運動,足型很好看,腳趾粉嫩顆顆分別,腳的酸臭都是原汁原味,沒有沾染上腳氣,只是在鞋子裡走路又悶太久。
“滾去廁所把你的狗嘴洗乾淨,死丫頭,一股腳臭味沒點逼數嗎?”林挽月享受完馬上翻臉不認人,一腳將滿嘴腳臭的小茹踢開。
很快,小茹從廁所回來,繼續剛才的活,從腳裸開始往上舔,流的汗水全部進了小茹的嘴裡面,進食了大量鹹澀的汗液,小茹感覺自己一週都不用吃鹽了。
林挽月沒有故意刁難,配合著小茹舔舐自己身體汗液的進度,很快就舔到了大腿內側,小茹突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大海的氣息……
大腿內側的汗液有不少,小茹不知不覺就快要舔完了,腦袋就在胯下最裡側,可就在這時,林挽月雙腿突然用力夾緊,順勢便翻了個身。
“搬開姐姐的瓣,用你的骯髒的狗舌頭把姐姐屁股溝裡的汗液和髒東西都清理乾淨哦~”林挽月似乎懶得動彈,用著溫柔的嗓音蔑視的命令說道。
“好的林姐姐。”
小茹自然是不敢反抗。
林挽月的股溝內味道很重,但小茹也不是新人了,無論是味覺還是嗅覺的接受能力都提升了幾十倍。
只是心裡有些反感,表面上,她毫無變色的伸出小舌頭,清理著股溝內的汗水和髒東西,很快清理完外面的,小茹停頓了一下,開始舔舐陰部陰蒂髒東西。
舔到分泌的所有白帶分泌物,尿液的殘留,都嚥到了肚子裡,小茹仍是有些噁心,不過胃部也好像適應了。
包括肛門,小茹不用舔都聞到了一股惡臭,讓她都有點不適,春天的時候味道還不會這麼重,現在天氣加熱,小茹想著,以後恐怕有得罪受了。
忍著噁心將肛門舔完,在舔到一半的時候,林挽月還不合時宜的放了個悶屁,燻得小茹連翻了幾個白眼。
感覺呼出的氣體都是臭得了。
果然也再度遭到了林挽月的嫌棄,彷彿是臭到自己,一腳將她踢開,命令小茹感
覺去廁所再漱口一次。
幾分鐘後,小茹歸來,面上無喜無悲,因為她知道今晚還遠遠不到結束,林挽月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
果然,林挽月在涼蓆上坐了起來,讓她把嘴巴張大看看,在確認後者洗乾淨口腔嘴巴之後,林挽月忽然突然抓住了小茹的頭髮躺了下去,將她的臉一把塞入胯下。
“舔!”
小茹舔了陰部沒幾分鐘,林挽月覺得效率太差,自顧自的抱著小茹的腦袋重重按緊,在陰部上下摩擦起來。
過了幾分鐘,林挽月俏臉潮紅,眼神逐漸迷離,腦海中似乎浮現出什麼畫面,動作也越發過分了,小茹就像成了一個活體工具,沒有人在意她的感覺。
林挽月抱著小茹的腦袋狀若強姦,大腿夾著她的脖子,瘋狂在陰部幾個穴位間扭動,小茹的鼻子都歪了,臉上時不時多出白色液體。
為了不讓自己窒息,她只能不停用嘴和舌頭吸食掉一切排遺出來的白色液體。
良久之後,林挽月嬌軀微微顫抖,抱住小茹的腦袋也停止了扭動,抑制不住的呻吟一聲,調整著位置將小茹送到宣洩口下。
“張大嘴!
幾乎是是瞬間,林挽月大高潮了,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濃液噴進了小茹的嘴裡,其中還有一半以上洩露了出來,噴得小茹滿臉都是,涼蓆上也漏了不少。
彷彿濃稠海鮮般鹹澀的氣息充滿臉的鼻子和口腔,小茹無奈的大口吞嚥著這濃濃的蜜汁。
高潮過後,林挽月只覺空虛,恢復了賢者狀態,冷漠的命令小茹將陰部和噴湧遺漏的淫液用嘴巴全部清理乾淨!
很快,林挽月眼皮打轉,呼吸均勻,似乎快要睡著了。
這時小茹也將洩露在外面的淫液清理一空,可她不敢睡覺,而是起身到一旁拿了一柄扇子,跪在床邊用力的給林挽月扇著風。
剛才激情享受性福的時候,林挽月出了很多汗,必須要扇到讓她涼爽到睡著,自己才可以去睡覺。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小茹手都有些軟了,林挽月終於嘴角上揚陷入了夢鄉。
小茹頓時如釋重負,把扇子放好,渾身累的不行,腦子昏昏沉沉的,躺在病床上就睡著了。
凌晨四點。
林挽月突然睜開了眼眸,被尿所憋醒,可能是高潮完當時沒上廁所。
“急!快要憋不住了!”
她忍受不了從涼蓆上起身穿鞋,本來要奔向廁所的,卻忽是想到了什麼。
“既然她們都用了,那我用一下也沒什麼吧?”
這麼想著,林挽月內心毫無負擔,當即上前拍醒了熟睡的小茹。
“老孃要起夜,憋不住了,你快點滾下床跪好,今晚賞你當一次大美女的尿壺。”林挽月急切道,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不過無所謂,現在小茹的地位在護士們眼中跟畜生沒什麼區別,相比夾在胯下聞一夜的下體讓她除臭,喝尿已經算是仁慈了,至少後半夜可以安心睡覺。
小茹瞬間清醒了不少,小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更多的還是抗拒。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沒什麼拒絕的權利,也只能無奈下床,跪伏在地上抬頭,自覺張大嘴,等待著上方主人的臨幸。
林挽月摸著自己微微臌脹的小腹,俏臉帶著輕笑。
她現在都沒穿內褲,起夜還有尿壺伺候真是方便。
命令小茹嘴巴緊緊包裹自己的尿道,抱住屁股後方,林挽月悶哼了一聲,“不要漏了,把尿液全部吞下去,喝快一點!要是
讓我聞到地上有尿騷味,你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話語剛落,尿液從膀胱傾斜而出,先是幾條細縫,很快就成了噴湧的源泉,刺鼻的尿騷味庫庫入嘴。
起夜的尿液味道本來就很重,更何況林挽月還性起過,味道和氣味都重的不得了,小茹害怕懲罰,吞嚥得格外賣力。
得虧她進水比較少,現在天氣熱水分流逝的也快,再加上前幾次喝護士小姐起夜尿的習慣,想起之前漏尿沒喝光的下場,小茹便忍不住渾身一顫,賣力的吞嚥著難聞的的尿液。
“很好,你在夜壺做的不錯,這麼尿液都吞光了,姐姐的液尿就這麼好喝?”
一泡尿撒完,林挽月感覺舒服太多了,還有心情調侃幾兩句。
可惜小茹被尿液脹得難受,根本不想回應,林挽月自覺無趣,聲音也冷了幾分:“舌頭伸進來,殘留的尿液都舔乾淨。”
“吸溜……吸溜。”
胯下頓時傳來了舔舐的聲音。
……
這一晚,艱難度過。
但今天,不是開始,也遠遠不是結束。
歇業了沒多久,到了白天,小茹的好日子再次結束。
白班的護士大姐姐,排不到晚班,身體又熱,最終按耐不住,抽空來到小茹的病房,穿著護士裙,脫掉內褲躺在床上,讓小茹給她們扇風。
等涼快些,剩下的時間,讓小茹在後方搬開自己的屁股瓣,用嘴巴舌頭清理裡面的汗液汙垢白帶之類的髒東西。
還別說,很多護士兩三天來不及洗澡的,本來就夠悶熱,也不差哪裡去了,這一番舌頭嘴巴清理過後,不但身體爽了,工作的時候也感覺下體乾淨涼了不少。
可就是苦慘了小茹,味覺和胃病都要遭受折磨,清理護士們股溝間下體的陰抽還不算什麼,有時候甚至一天要拉好幾次肚子。
說起來,在醫院住了這麼久,小茹的身體沒有絲毫好轉,最近拉肚子人也廋得差點脫相了,再也不復之前水靈可愛的樣子。
當然了,在護士們眼中倒也無所謂,畢竟只是一個工具奴隸,樣貌要那麼好乾嘛?
過了一陣,住院部的護士,小茹基本都伺候光了,喝過的高潮蜜液不勝枚舉,無論是羅小姜,林挽月,碧惠香。
每天的晚班,除了要伺候這些白天晚上辛苦工作的小姑奶奶們,把她們全身的汗液髒汙舔舐乾淨。
到了後半夜,只要半夜被尿憋醒的,大家也都不去廁所了,而是用小茹的嘴解決。
倒不是故意折辱針對她,而是小茹年齡小,護士們這麼做,內心也有異樣強烈的背德感。
當然最重要的,是方便,還有帶給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快感,護士們都尤其喜歡享受小茹的身體成為自己排洩物容器的樣子,看著她吞嚥自己刺鼻難聞的尿液存入胃中,而且還不漏出來。
一旦漏出來,就破壞了意境,偶爾有時候失誤漏出來,都會引得值班的護士異常不悅,小茹也得到了數次深刻的教訓,所以每次都抱緊護士主人的屁股,嘴巴害怕的緊緊裹住下體,吞嚥得比誰都賣力。
這天晚上,輪到了美女護士羅小姜值班。
小茹穿著清涼的短袖,在床上瑟瑟發抖,根本睡不著覺。
碧惠香剛進入病房,把門反鎖上,就迫不及待的把全身的布料脫掉。
“剛才出了不少的汗,今天從液下開始舔吧。”羅小姜躺在涼蓆上,精緻的額間肉眼可見有滴滴汗珠,呈大字展開芊芊玉臂。
小茹
把腦袋湊近腋下,頓時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液汗味,還有怪異的香水味,黑色的腋毛中藏汙納垢。
小茹眉頭平靜,臉色麻木,只有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擦的厭惡。
她伸出小舌頭,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半個多小時後,羅小姜抱著胯下小傢伙的腦袋,此刻被舔遍全身,俏臉滿是享受和笑意。
無論是汗臭,腋臭,乳臭,股臭,腳臭都被清理一空!
“哦……哦噢…”
過了片刻,羅小姜身體一軟,蜜液噴湧而出,洩了小茹一臉。
真是太舒服,太爽了,有個這麼全能的小奴隸真是方便,要是能一輩子享受到就好了。
小姜心中如此想著。
“吃掉!全部都要清理乾淨,然後給我扇風至少半小時,等主人完全睡著你才能滾回床上睡覺知道嗎?”羅小姜傲嬌的命令道。
“小茹知道了。”
……
快到凌晨五點,羅小姜被膀胱臌脹的放水衝動驚醒了。
拍打著小茹的臉強制喚醒,拽著頭髮拉下床,一泡起夜的黃色腥躁尿液,就這樣一絲不漏進了小茹的肚子。
為了防止小茹口腔感染,嘴巴里有尿騷味,或者染上腳臭怪臭什麼的,每天小茹都至少要刷五遍以上牙齒。
這對於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過度的清潔空腔,自然會造成極大的不好後果,不過左右一個奴隸,又有誰會在意小茹的感覺?
護士們只關心,小茹能不能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和享受。
……
時間一晃,又是不知多久過去了。
醫院住院部換上了新空調,日子也徹底進入了夏季,醫院外的天陽各位灼熱,這一院高顏值的護士們還是那樣吸情。
表面上,彷彿一切都沒有變化。
某辦公室中。
碧惠香穿著護士長的白色工作服,正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一隻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顯然是在跟誰通話。
“……小茹家長,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你女兒小茹的治療狀況不容樂觀,恐怕還需要在醫院再住一上段時間,治療費是……”
彷彿是故意給某人聽的,碧惠香從始至終都是開的免提。
“你們這醫院靠不靠譜啊?一點小病小痛治了幾個月都沒治好?……行行行,老孃認栽了!”
電話那邊,赫然是小茹母親的聲音,語氣透露著明顯的惱怒和不耐。
“這是最後一次,老孃的養老錢啊,這個小畜生……”
後面的話小茹沒有再聽了。
椅子之下,在對面桌看不到的視野裡,恐怕沒有人能看到,碧惠香的胯下會有一個小女孩伺候著吧。
只見小茹抱緊碧惠香的屁股,腦袋緊緊的埋入胯下的股溝之中,她的小舌頭靈活的在碧惠香陰戶伺候著。
在聽到媽媽的聲音那一刻,小茹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但隨後便是徹底絕望。
就在這時,一股濃濃的蜜汁從小穴裡噴了出來,小茹滿臉麻木的吞嚥著這股鹹腥熟悉的味道。
如果能看到小傢伙的臉,就會發現小茹的眼眶早已紅成一片,衣領都被打溼,就像是雨水般,沒有任何多餘的顏色。
或許,是淚水吧。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