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畫家被女人奴役成腳下奴

頂級畫家被女人奴役成腳下奴

“早聽說顧大師記憶超群,畫技驚人,能畫下所看過的一切事物。今晚韓侍郎有一場宴會。朕不便參與,就由你畫下來給朕看看吧!”

“是,臣一定盡己所能把它畫好。”

我低頭拱手把任務接下。

皇帝揮了揮手,一位公公把邀請函遞給了我,我雙手接過,謝過陛下後,趕緊轉身跟著兩邊的侍衛離開。

出了宮門,我懸著的心才放下。雖然我算是宮廷畫家,但是平日裡連頂頭上司都和皇上隔著一道旨意,兩道傳聲。這次指了名的召我入宮,聽到消息的我向北方逃的心都有了,還以為是哪個作品犯了忌諱要殺頭,幸哉要我乾的事是我的老本行。實話實說,若非亂世,我這一手工筆恐怕是鮮有人能與我一教高下,莫說宴會,就是這宴會上的每個環節每個人物,每個動作,我只要掃一遍就能記得清清楚楚,然後閉著眼睛也能把他們畫下來。

話說回來,我這行都幹到頂了還這麼難,藝術界真是不好混啊。不對,藝術界的頂端好像是當今聖上。總聽別人說起他平日裡也不專心治國理政,總聽他吟詩作畫啥的,他寫的詞,畫院裡還要求熟讀背誦來著。這就是出生的差距啊,那句詞怎麼背來著,對了“紅日已高三丈透,金爐次第添香獸”。恐怕皇上召見我時才剛起不久吧!哎權力啊,她的光芒就像是從天空中垂下來的繩索。既是束縛、也是拯救。我還是好好當個畫家,要那種顯赫的出身也沒用,到頭來只能被百姓罵一句昏君。

可這韓侍郎是當今重臣,他的宴會我是從沒去過,難道是鋪張浪費太大?要說起來他生活荒淫無度的事滿朝皆知,皇帝如此大費周章的派我畫他的宴會,只是為了取個物證?難道有什麼秘密,通敵叛國之類的?萬一暴露了,會不會今晚出不了他的府啊?我一個寒磣,不敢多想,還是幹好自己的活,反正半月後把畫遞上去應該沒我的事了。皇上作畫一絕想必識貨,我這活幹好了皇上一開心,日後少不了榮華富貴的。

到了宴會開始的時辰,我拿著邀請函從容進了韓府。那府門一進就是庭院深深,院落之間圓形的拱門似乎重重疊疊無窮無盡,天色暗去,那府裡燭光搖曳的身姿配合上遠處似有似無的音樂與嬉笑聲不由得讓人想入非非。

不記得繞了多少個彎,身旁的下人停下了腳步並給我比了個手勢,這次宴會的主會場終於到了。

宴會上的客人繁多,當朝要員我本不認識幾個,但好在來之前做足了功夫,我把嘉賓之前的畫像一一看過,此時再見,他們與腦海中的樣子逐漸對應,就仿若是姓名浮現在他們頭頂似的。

我心中默唸,主座的沙發左邊坐著的是韓侍郎,那旁邊那個鞋都沒脫把腳踩在沙發上的紅衣青年是?怎麼感覺沒有印象?

“他可不就是新科狀元郎,趕緊認識認識吧,前途無量啊!”,一位賓客端著酒杯從我身後走過,看我盯著青年看了好久,不經意的提醒到。

“謝過大人了,”我匆匆分辨了一些他是誰,又趕緊投入到其它人的記憶中去,眼睛一睜一閉,現場所有人的動作神態已經可以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琵琶聲溫婉清亮,一曲終了,賓客們觥籌交錯的聲音也跟著一寂,我偏偏沒有反應過來,繼續觀察著屋裡擺設,好巧不巧對上了韓侍郎的

眼神,我趕緊往旁邊一督試圖逃出他的對視,好在賓客們叫好聲一浪接著一浪湧起,替我掩蓋了侷促。但緊接著還是瞧見他轉頭招來為侍女並吩咐了句什麼。

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我還真沒見過這陣仗,這侍郎府裡的歌伎舞歌伎還真是優質,各個長得一副千嬌百媚的面孔,眼波溫柔嫵媚的看著身前的賓客。屏風重重,燈光的照射下人影與肉體交織成映,伴隨著絲竹絃樂,舞者的輕紗長裙順著腰肢,畫出豐滿臀部,隨著舞蹈的晃動,一個下腰,略緊的衣著勒出圓潤豐滿的胸部,似乎在若有若無的香風吹拂下還晃出了波浪。裙子透出大腿的輪廓,一個踢腿,多位舞女齊齊抬起她們的玉腿,可偏偏那足底將露未露之時,又收了回去。我被勾的有些興奮,眼神不斷掃過她們的裙襬,試圖抓住機會大飽眼福。

琴聲連綿不絕,賓客舉手投足間的酒味卻淡的出奇,彷彿有一股異香不斷圍繞在廳堂之中,格外香甜。是哪裡傳來的呢,好舒服,好想看看是哪裡發出來的。不是香爐,不是香囊,是什麼?眼睛不知道在搜索什麼,舞女盡情表現風姿綽約,順著動作的引導往下,往下。豐滿的大腿,往下,小腿的弧線,玲瓏的腳踝。都不是我要的。再往下!呼吸越來越燥熱,理智越來越模糊。香味的源頭就在下面。那是一扇屏風,燭光正對屏風後的人,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我無法忍耐了,拉開屏風衝了進去,準備狠狠享受這股香味。

“想要嗎?”一句慵懶又魅惑的話語傳入我的耳朵。眼前的女人緩緩的開口,掐著蘭花指的右手拿著扇子輕輕一扇,極其濃重的香風撲面而來,我敏銳的識人技巧似乎不起什麼作用,大腦中另一塊區域佔據了控制,她的穿著格外不同,上衣胸前誘惑的開口把她雙峰的挺拔表現的淋漓盡致,裙子輕薄的材質下還讓兩側的開口直露到臀部。完美的肉體曲線只要是個男人都要沉淪,更何況她姣好的五官和鮮豔欲滴的紅唇不斷傳出的勾人聲音。

我剛想回答什麼,一看周圍,我居然已經半跪在地上了。腦子一片空白的我,只能感覺到臉頰燥熱,心砰砰直跳。

“冒犯了。”我正欲起身,就看到眼前女子深邃的乳溝,我的理智瞬間又被吸了進去。好美麗的胸部,好像撲進去,好像被她們蓋在臉上,好像仔細品嚐她的奶香。太美妙了,我在哪裡,我是誰?不,我好想跪下去。

“看著哪裡道歉呢?~”女人的尾音帶著挑逗的味道。隨即拿來把小凳,超短的裙襬往上一撩一坐,用那修長白皙的手往腳後跟一撥,小巧美麗的繡花鞋正欲落下,卻被她迅速用腳尖勾住,漏出完美的腳形。她用她的腳趾不斷挑著鞋,左右搖晃,我的眼睛看得直了,竟然用腦袋跟著晃。

“說啊?~”

我直接雙腿跪了下去,身體不停向前傾,下面不自覺的硬了起來,靠的越近,腦子就越不清醒,口水不自覺的分泌。一切都源頭都是,那繡花鞋上傳的來無法拒絕的香味。

“我知道了,是足香!我要對你的玉足道歉!對不起,您太香了,好舒服,聞起來好舒服!”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了。我只想撲上去狠狠吮吸那小巧白皙的尤物。

“告訴我你是誰,我就讓你靠近聞好不好?~”玉足的擺動突然停下,女

人嘴角勾起笑意。

“我是畫家,我叫老顧。”我沒有多想,而是把身份全盤托出,她笑著把腳一勾,鞋子掉在地上。我直接撲了上去,把它撿起捂在口鼻上,濃郁的味道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右手就要向下體摸去。

“啊~是老顧啊,久仰大名,怎麼跪在地上不起來了?”

腦袋朦朦朧朧的,根本做不出反應。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隻能聽的懂別人的命令了?聽說你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來,把你聞著的寶貝記下來。”她抽出我手上的鞋子,慢慢拉遠。

味道瞬間變淡,我的身體就不自覺往味道濃郁的那邊靠,聽到她的命令,被香味腐蝕的大腦趕緊運轉,我瞪大雙眼,把那鞋的每一個細節記得清清楚楚。記得越清楚,我的腦子就越亂。她是什麼顏色的,好香,她是用來幹什麼的,踩我的,踩我的肉棒用的,她的花紋,她的裝飾,她的重量…

“然後看看我的腳!她美嗎?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腦子都壓在下面,記住它!”她笑著抬起了腳掌。

“好!”我口水直流,以至於有些口齒不清。

“今晚的宴會,全部都忘記,好不好。”

我突然驚醒,這個任務事關我的生死,我還是本能的恢復了清明。“你怎麼知道我要幹什麼?你到底是誰?想幹什——”

我的嘴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軟軟嫩嫩的。她竟然用腳趾夾住一顆漿果塞入我的口中,漿果原本酸甜的味道混合著足香讓我的大腦瞬間宕機。

“看來還是太清醒了,來,告訴我,喂寵物吃東西的人是誰?”

我的嘴好像只能冒出一個詞似的大聲回答:“主人!”

“對,乖狗狗,看看主人這裡,要像剛才的鞋子一樣記住她。”主人右手向上一伸,左手在頭後扶住臂彎,把側乳和腋下光景完美展現。那裡散發出另一番危險而誘惑的味道。

“汪,汪!”我的嘴已經不知道能說些什麼,聽從主人的命令好舒服。我滿眼都是主人腋下的神秘光景,舌頭不停的吞吐,雙手緊緊握住下體,前後擼動。

“停!可不能讓狗狗就這樣爽了。”

主人一個手勢就讓我動彈不得,但已經飢渴難耐了。“主人求求你,讓我舔一下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哦,那就把你的腦子上貢吧!”

“好,好!”

“好什麼好,你知道怎麼把腦子貢給我嗎?”

“主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看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主人冷笑一聲,用一根細長的手指撥動我的下巴。我與主人四目相對,黑色眼珠凌厲地盯住我,但卻覺得那無比的高貴,只有跪拜一途。

“閉上你的狗眼,你不是說記住主人的樣子了嗎?現在,把腦子裡除了主人之外的東西全部裝到這隻繡花鞋裡。”

主人的聲音好溫柔,但卻那樣的不可違背。我猛猛的吸著主人遞上來的小鞋,仍由她踩著我的下體,把我的記憶攪得混亂不堪。

“貢出來!”主人猛地把我踢開。味道一散,那些記憶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現在,狗狗想著主人的鞋子,腳底,乳溝,腋下,擼!”

我閉上眼睛照做,一閉上,我的口鼻就被主人拿什麼東西捂住了,她傳出的香味比任何東西都更加濃烈,只有可能是主人的褻褲了,太美味了,我的肉棒比任何時候都要堅挺,我好想擼啊。

“主人考考你,

看看你的腦子還在不在。整個京城最高的山是哪座?”

“是主人的雙峰,嘿,嘻~嘻。”

“狗狗用什麼吃飯——”

“主人的鞋子,主人的繡花鞋裝什麼我都吃,好香啊!”

“今晚來誰的宴會了?”

“主人!”

“見到了誰?”

“主人的玉足,她好香!我要把她畫下來!”

“他們在幹什麼?”

“聞著主人的味道,擼,擼的好爽!”

“很好狗狗,現在開始倒數!你的手也可以動起來了。”

“叄”

“貳”

“壹”

“噴出來吧!我的乖狗狗!大畫家?”

聽到主人的指令,我的肉棒控制不住的開始噴射,一直到精疲力盡,主人的褻褲才從我的臉上被拿開。香味消失的那一刻,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主人的身影,嘴裡微弱的呼喊著“主人…主人……”聲音幾不可聞。

“韓大人,已經沒問題了。”是主人的聲音,但她這時候的語氣滿是恭敬。

“唉,弱蘭,怎麼搞得這麼絕,這樣吧,你讓他還是把這場宴會畫下來。想我韓熙載這麼多年為國為民盡心盡力,到頭來還要被懷疑有不臣之心。也罷,他皇上希望我是個安於聲色的廢物,就如他的願吧!…”

我沒聽完就昏死過去。

“乖狗狗,起來!”

“主人!”

“讓主人看看你的水平,把主人畫出來。”主人拋給我紙筆。

我抓起筆,白紙上彷彿就映出了主人的模樣,主人雙腿交叉,正挑著鞋子逗弄我。我不到半刻便把畫面從構思裡帶了出來。

“畫的不錯啊狗狗,那把昨晚宴會的場景,畫下來。”

“可我腦子裡只剩下主人的身影了!”我閉上眼睛,可眼前只剩主人的玉足,每當快要想起,我除了口水不停流出什麼反應都沒有。

主人突然脫下她的鞋子靠近我,“把你的腦子還給你,聞到主人的味道,現在想起來了沒有?”

“嗯,好美妙,主人,我記起來了!”那香甜的味道一下讓我想起了昨晚種種,憑藉過目不忘的本領,還是把場景人物畫了出來,只是主人那玉足的香味讓我在畫的同時擼出了不知道多少次。

這就是《韓熙載夜宴圖》的由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