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大小姐

小俞,出事了!福娃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打他的手機也打不通,估計他已經落入了方家的手裡。你那裡已經不安全,趕緊轉移,我讓邦德馬上去找你!

”我一呆,迷糊中搞不清出了什麼狀況,趕緊翻身坐起,道:“福娃沒回來?

難道方洛離知道我們的行動了?”手機裡徐文文著急的道:“不清楚,反正派對已經結束,福娃卻失了蹤。要真是落入了方洛離那個魔女的手裡,那我們都不安全了。趕緊的,你隨便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免得福娃被逼說出了你藏身的地方,方家會派人來謀害你!

”我趕緊從床上跳下,穿上鞋子,道:“好,我這就轉移!徐大姐,那你那裡也得當心方家的人會找來,趕緊轉移吧!”“知道了,我們隨時保持聯繫。邦德已經趕過來了,你們會合後,不要坐火車走了,暫時找個旅館避一避,其他事,我們會應對的。”我已經跑到了大門口,說了一聲:“明白!”就放下手機,拉開了門。只是還沒看清楚外面的情況,就見到迎面有一個黑洞向我頂來。當場,我就不敢動了。就這麼一下,我已經看清,這個黑洞,其實是一把手槍的槍口。嗯,確切的說,是手槍消音器的槍口。拿著手槍的人,是方洛離!她親自來抓我了。一眨眼間,手槍消音器已經頂在了我的腦門上,我全身的寒毛都不由自主的根根豎立起來。一走火,我的腦袋保準就得開花。眼前的方洛離,已經換上了一套緊身的黑色皮衣,皮靴,皮手套。性感惹火的身段在皮衣的包裹下,只要是男人都會感到驚歎和讚美。

曾經,我也拜倒在她腳下,為她痴迷,我們有過一段難忘的戀情。但我不知不覺愛上了倩倩,倩倩很溫柔,不像洛離骨子裡畢竟是這樣一個蛇蠍女孩。於是,我做出了背叛她的事情。但是洛離知道了以後非常傷心非常生氣,她發誓要殺了倩倩,方家勢力太過強大,為了倩倩,也為了擺脫洛離,我只能投靠中情局。幫助加斯利將軍剷除方家。可現在行動敗露,方洛離知道了我的下落,更是親自站在我的面前了。我不由自主的就慢慢向房間裡退去,方洛離笑盈盈的跟著進來了。等走進後,她反腳就關上了門,呵呵的笑道:“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啊!俞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呢!”看到方洛離對我亮槍,我就明白,她已經知道了一切,現在我的生死掌握在她的手裡,只要她一扣扳機,那麼我今晚就得去地獄了。被槍指著腦袋,這滋味沒嘗過的人真是不知道有多恐懼和膽寒。方洛離對我的背叛極度痛恨,我毫不懷疑她會很乾脆的一槍結果了我。

但雖然我緊張得腿肚子都快哆嗦了,可是我的腦筋,還是清醒的。我知道,現在害怕已經沒什麼用。我很快就判斷出,短時間內洛不會殺了我,她肯定會懲罰我,我必須試著把我被她抓起來的消息告訴加斯利將軍。我的手裡,還握著剛剛接完徐文文電話的手機。我的手機,有錄像和錄音的功能。所以我一邊後退,一邊不動聲色的把右手放到了身後。打開手機翻蓋,大拇指摸索著去啟動錄像功能。為了不讓方洛離發覺我的意圖和聽到手機鍵盤的聲音,我沉聲道:“洛離,沒想到是你。”方洛離倒真是沒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動作,因為一進門後,她的目光就警惕的

在房間四周掃來掃去,大概是怕這裡藏有我的同夥。在我啟動手機錄音錄像功能時,方洛離終於把目光又放回到我身上。格格一笑,道:“叫我洛離?看來俞先生是真是健忘”我心裡暗想:手機拿在手上,還是不安全。萬一方洛離殺了我後,看到我手裡的手機開著。

順手檢查一下發現了我的意圖怎麼辦?我得想個法子引開她地注意力,然後把手機藏到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想到這裡,我故意當著她的面偷偷看了這裡的衛生間一眼,然後溫柔的說道:“讓我再叫你一聲瑤瑤好嗎?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方洛離果然看到了我這“偷偷”的一眼,慎重的她急忙橫移急步。來到了衛生間的門口,一邊對我說道:“我們是朋友,曾經還是戀人。但現在不是,你可以叫我方小姐,或者,也可以叫我蓋爾加朵,這個名字,可是真的哦。”說著,她忽然飛腳一踹,砰的一聲。竟然一腳就把關緊地衛生間門給踢開了。而我則趁她這一分神,趕緊俯身把手機放到了地上。又腳尖輕輕一桶,手機迅速滑進了離我不遠的沙發地下。完成這一動作,我馬上恢復了原來地站立姿勢。而且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剛好自動熄滅了光亮,就算方洛離出來,也不會發現沙發下面有什麼異常了。衛生間裡當然沒人,方洛離很快就出來了,手中的槍又遠遠的指著我,笑道:“你搞什麼鬼?

我勸你別打什麼鬼主意,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打死你?”我說道:“我信,不過我很奇怪,方小姐是怎麼找到我這裡地?在我臨死前,能讓我死個明白嗎?”方洛離似乎還是不放心,一邊持槍遙指著我,一邊迅速移動身體來到了臥室門口。往裡快速觀察了一下,這才放下了心。她笑盈盈地向我走來了,道:“俞先生的鎮定,真地讓我好欽佩。福娃就不如你了,被我一逼供,就嚇得什麼都招了出來。我真是為我們的中情局感到悲哀,這樣膽小的男人,也能成為我們國家的特工人員。”

福娃,果然已經落入了方洛離的手裡!我想起在去參加派對之前,我有點緊張,福娃卻是滿不在乎,神情自如。真想不到到了生死關頭,他卻是另外一種表現,這麼輕易的就把我們給出賣了。不過轉念一想,他畢竟只是小夥子,也許以前執行的任務,大多都沒有生命危險的,所以他才能滿不在乎。可是到了生死關頭,在死亡的威脅下,沒有堅強意志和鑑定的信念,人很容易就會精神崩潰的。現在我被槍指著,也是感覺全身發冷,寒毛直豎。想到接下來我馬上就得爆腦而死,這種巨大的恐懼感,真的難以讓人承受。福娃一個小夥子抵抗不住,可以理解!可是在這種極度恐懼的心理面前,看著洛離纖細玉立的身體,傾國傾城的面容,我再一次心動了,放佛回到剛認識她的時候。恐懼讓我悔恨,悔恨做出的一切。可是我又覺得,自己已經配不上她了。手槍消音器,又頂在了我的腦門上。方洛離微笑著,就像貓在戲耍臨死前的老鼠。

不但沒開槍,反而慢條斯理的道:“你還想問什麼?放心吧,我會讓你死個明白的。說實話,其實我真的不想就這麼讓你死得很痛快。按照我的想法,我還想把你養起來,用我一生的時間來慢慢折磨你。可是我父親不同意,他

生怕夜長夢多,多次命令我儘快把你解決。知道嗎?本來你不會活到現在的,我在C市的時候,有大把的機會幹掉你。但我總是不忍心,每次都捨不得讓你死掉。”我艱難的笑道:“是嗎?謝謝你。我以前,真是對不起你。我錯的太深了。”方洛離格格笑著笑著,她竟然眼淚奪眶而出。一咬牙,忽然伸腿猛踹了我一腳。力道極大,我不用自主的飛跌出去,撲通一聲就摔倒在地上。沒等我爬起來,方洛離也撲過來了,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脖頸上。洛離惡狠狠的道:“我就愛過你一個人,從小到大,我們一家人從來都捨不得輕輕罵我一句。你這個王八蛋,你竟敢傷害我,背叛我,離開我。

我要你不得好死聽到嗎?不得好死!”洛離一介女流,腿勁竟是出奇的大。長靴包裹著修長纖細的小腿,死死踩住了我的脖子,頓時讓我呼吸都困難了。我伸出雙手想用力掰開她的腳,可是她的腳卻如千斤沉重般巍然不動,可以說,現在我被方洛離踩踏得死死的,根本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我知道,我的生命,大概快要到頭了。就在這生命的最後關頭,我反而沙啞著聲音笑了起來,艱難的道:“能死在你的腳下,我也真的就解脫了。我永遠愛你,瑤瑤。”

“住嘴!你再說一句,我立刻殺了你!”洛離勃然大怒,小腿繃緊,腳掌力道加大,頓時讓我呼吸停止,臉色瞬間通紅。我模糊的餘光,看到居高臨下的方洛離咬牙切齒,臉色猙獰冷酷。其實我明白,洛離就算再殘忍,也是她父母從小這麼教育。我和她說道理,根本不會有用。反正是要死了,不如就安靜的等待死亡的來到吧。我已經留下了方洛離殺我的信息,只要我們的人發現了我的手機,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替我報仇。於是,我安靜的閉上了右眼,不再理會掌握我生死的方洛離。心裡一片安詳,甚至都微笑了起來。方洛離看到我的表情冷冷一笑,身體稍稍前傾,皮靴的前掌一碾,我頓時覺得喉嚨一腥,無法吸氣,雙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但我還是沒死,因為我不知多久後又醒來了。睜開眼睛,馬上就看到了漫天的星星。我的鼻中,似乎聞到了海水的味道。一陣陣帶有海水鹹味的海風,吹在了我的身上。難道,現在我來到海邊了?接著,我的耳中聽到不遠處有人道:“大小姐,一共抓到了五個人,跑了一個。不過所有的證據都已經銷燬,相信他們也拿我們沒辦法。老爺吩咐,福娃留著不殺,其餘人一律沉入大海,永絕後患!”方洛離的聲音傳來:“知道了,把你帶來的人和我抓來的,都弄到船上去。”

“是!你,去把大小姐抓來的人拎過來,其他人和我一起搬屍體。”馬上就有人應了一聲,腳步聲就向我這裡走來了。我趕緊想爬起來,可是發現,我的手腳都被繩索牢牢的捆著,根本動不了分毫。腳步聲已近,為了不讓敵人發現我已經醒來,我只好再次閉上眼睛裝死。不一會兒,我的腳被一個人提起,就這麼拖著我在地上滑動。我感到,我的身下,似乎都是沙子,就算被人拖著走,也不覺得疼痛。大海的潮水聲,越來越近了,我知道,這是一個沙灘,我正被人拖著向海邊走去。馬上,就得沉入大海,葬身魚腹了!

“等一下!”正當我感到

身下的沙子溼乎乎的,馬上就要被拖入海水中時,聽到了方洛離叫停的聲音。馬上,所有的人和拖我的人都停下來了。接著,一陣腳步的沙沙聲,似乎是方洛離走了過來,道:“徐文文呢?我怎麼沒看到徐文文的屍體?前面電話裡你們不是報告已經抓住她了嗎?人呢?一陣死一樣的沉默,過了一會兒,方洛離似乎有些怒了,喝道:“趙世炎,回答我的問題,徐文文呢?”

“報……報告大小姐,徐文文……被帶到老爺那裡去了。”“什麼?帶到我爸那裡去了?帶去幹什麼?誰允許你帶去的?”“這個……是老爺特別吩咐的,說是徐文文留著有用。”“有用?有個屁用!他難道不知道現在我們的情況已經非常危險了嗎?只要留下一丁點證據,我們整個家族都得死在將要正的手裡。”方洛離的手下又都不敢說話了,過了一會兒,方洛離無可奈何的道:“行了,你現在負責把這些人帶到深海扔了,我回去處理這件事。動作乾淨一點,別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聽到沒?”

“是!大小姐!”馬上,方洛離的腳步轉身就走了。我則心想:原來徐大姐也被他們抓住了,這真是糟糕。這方家是在是無法無天,難道仗著勢力大,就可以隨便的殺人和抓人嗎?我們的人怎麼回事啊?難道出了這麼大的事,都不報警救人地嗎?苦於我地手腳被綁,我也只能乾著急毫無辦法。接著,我地身體又被拖著走了。轉眼。我就進入了海水中。一陣海潮湧過來。頓時淹沒了我地口鼻。我的衣服。頓時全溼。我只好閉住了呼吸。腦中拼命地苦思著該怎樣逃過一死。幸好,進入海水中沒多久。我地身體便被人拎了起來。一下子扔進了像是一條小船裡。接著。我感到不斷地有人的身體壓到了我的身上。猜想,這些人應該都是我們地人。剛才聽方洛離地手下說這些都是屍體,那除了我還活著。其他人都應該死了吧?我被壓在船艙地最低下。估計已經已沒人能注意到了我。便開始悄悄掙動手上的捆綁,盼望著能弄鬆一點。

一會兒被扔進大海後。可以脫困自己游回來。小船地的馬達聲響了,感覺一晃一晃的,已經開始向大海深處駛去。聽聲音,這應該是條摩托艇。速度很快。正當摩托艇遠離了沙灘時。忽然。我聽到有人驚呼一聲:“咦?誰?”接著。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似乎有人從海里竄了出來,攀上了小艇。馬上,我就聽到有人啊地一聲慘叫。撲通一聲。掉入了海中。接著小艇上一片慌亂,似乎是來人和他們搏鬥了起來。我睜開眼睛。只是由於有屍體壓在我身上和視角地原因。我看不到上來地人是誰。但來人似乎非常厲害。只聽慘叫聲不斷。幾秒鐘時間,落水地撲通聲連連。小艇上所有地方家手下。竟然都被解決了。接著。我聽到了一個讓我驚喜交集的熟悉的聲音:“夫人!俞先生!”我不禁大喜過望地叫道:“邦德,我在這裡!”馬上,壓在我身上地屍體被移開了,邦德一臉歡喜的出現在我地眼前。雖然在黑夜裡。可是在漫天地星光下,我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看到我。邦德開心之極地笑了,馬上伸手把我扶坐了起來。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把匕首,立刻給我割斷了手上地繩索。同時他道:“感謝老天。原來你還活著。對

了。夫人呢?她不在這裡嗎?”

我一邊揮手掙脫了手臂上已經斷開地繩索。一邊焦急地道:“快!徐大姐已經被方浩然抓走了。方洛離現在已經趕回去,估計是要殺了徐大姐滅口。我們趕緊追去。想盡一切辦法也得救她出來。”邦德一呆,馬上又用匕首割斷了我腳上的繩索,道:“是嗎?這麼說夫人現在還活著?”說著。他不再管我。一轉身來到了摩托艇的駕駛位,猛轉方向舵,本來在原地打轉的小艇立刻轉向,向海岸線飛馳而去。

三、背叛的下場

半小時之後,忽然,明顯感到法拉利的車速一下子慢了下來。我一呆,第一個反應就是難道車子出了毛病,或者是沒油了?轉過頭來剛想問邦德什麼情況,卻見邦德一聲大喊,叫道:“快看,我們追上方洛離了!一會兒,我的手機響了。我忙接了起來,道:“喂,我是俞閃!”手機裡馬上傳來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我是加斯利,我們正向伝縣趕來。方洛離現在到什麼地方了?她去往的方向,是哪裡?”二十分鐘後,方洛離果然來到了沈靈靈口中說的伝山。從一條山路進口,進入了茫茫山區。看來,徐文文被關押的地方,應該就在這片山裡了。我一邊隨時向福娃地父親加斯利報告著位置,一邊在心裡籌劃著該怎樣才能既不打草驚蛇,又能把徐婉華救出來我下了車,獨自悄悄的走向了方洛離停車的地方。此刻,天已經矇矇亮了,走進之後,我可以看清那裡似乎有一道低矮的土牆。土牆之後,隱約可以看見有幾間木頭做的房子。

方洛離的法拉利,就停在土牆中間的門口。那門也是木頭做的,看上去,早已破敗腐爛不堪,都不知是什麼年代的建築了。就在這時,我看到有一間木頭房子的門忽然開了,走出來一個女人。風姿卓越,氣質典雅。站在門口。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到她,我的心猛地一跳。差點大聲叫了出來。這女人,不就是我未來的丈母孃徐文文嗎?是。我剛興奮了兩秒鐘。忽見徐文文身體向前一衝,踉踉蹌蹌的走出了幾步。

看上去。似乎有人在她背後推了一把。果然,我看到木房子門口又出現了方洛離魔鬼般的身影。她手裡舉著手槍,一邊走出來。一邊似乎還在對徐文文呵斥著什麼。徐文文很鎮定,表情也很平靜。站穩了後,也不看後面,淡然地就向前方走去。方洛離也走了出來,與徐文文相距大約數米,一直舉槍遙遙對準她的後腦。看到這裡,我大吃一驚,心想難道方洛離現在就要動手殺徐大姐了嗎?邦德呢?邦德在哪裡?你倒是快去保護夫人啊!

我心裡馬上就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知道,方洛離是鐵了心要殺徐文文了。看那鐵鍁,似乎她殺了人之後,還要埋了毀屍滅跡。不一會兒,方洛離他們走遠了。我這才敢站起來跟進。我知道,我沒有邦德的本事,貿然衝上去救人,只有送死的份。方洛離手裡有槍,而且她功夫也是超級厲害。昨晚她不用搶,一隻腳也一下子就把我踩暈了。加上她身邊還有一個手拿鐵鍁的男人,我手裡沒有武器,根本無法救得出徐文文。大槐樹後面,方洛離手下一個男人還在運鍁挖土。徐文文坐在離槐樹大約五六米遠的一塊石頭上,方洛離就站在她的面前,似乎在問她什麼話。

我輕手輕腳的來到了靠近徐文文這邊的下坡處,動作緩慢,儘量不發出什麼聲音。憑藉著密集的樹木掩蓋身形,一點一點的向下爬去。不知道方洛離說到了什麼,我忽然看到她仰天大笑了三聲,徐文文卻憤然而起,雙拳緊握,高聲的罵了方洛離一句什麼。

我猜想方洛離大約是告訴徐文文我已經死了吧,要不然,一貫鎮定淡然的徐婉華是不會這麼憤怒的。接著,我又看到方洛離突然伸腿就給了徐文文小腹一記直踹。啪的一聲後,徐文文跌跌撞撞退後了幾步,捂著肚子,一下子就趴下了趁這會兒工夫,我又悄悄爬下了幾步。躲在一棵樹後,看到徐文文忽然摸起了一塊石頭,奮力擲向了方洛離。但方洛離反應極快,身體一側,石頭已經擦身而過,接著她飛步向前,抬腳一踩,徐文文那麼柔弱的女人哪裡是她的對手,一聲慘叫,徐文文肚子被死死踩在了方洛離的腳下,雙手無力拍打著方洛離精美皮靴包裹著的小腿,雙腳亂蹬。而方洛離居高臨下,環抱著雙手,一副玩味的冷笑臉,如看螻蟻般一樣俯視腳下妄想努力掙脫控制,仰面躺在地上痛苦顫簌的徐文文如她的玩物般,隨著方洛離的腳的左右碾動而搖擺不止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砰的槍響。樹林中,嘩啦啦驚起了無數的飛鳥。

坡下面的方洛離霍然一驚,鬆開踩住徐文文的腳轉身就看向了槍聲傳來地方向。接著,我看到躲在樹後的邦德閃電般地撲了下去。一個縱身。凌空如鳥般的向方洛離展開撲擊。遠處,似乎正在激烈的槍戰,砰砰的手槍射擊聲不斷的傳了過來。我知道,我們的人已經趕到了,正在採木場那邊營救福娃。我也猛地撲出去了,一邊跳躍著從樹林中竄出。一邊大叫:“徐大姐,快跑!”徐文文則無力的躺在地上,捂著小腹一動不動地看著我而沒有任何反應。我急了,正要抱著她趕緊跑。但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那邊邦德被方洛離踢中了頭部,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飛跌出來,在地上滾了兩滾,吐了一口血水又一躍而起。這時,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事情不妙了,想也沒想,使出渾身解數,努力與方洛離纏鬥著。這個時候,邦德和方洛離之間的距離是五米,而邦德突然爆發,他的身體瞬間就把速度提高到了他能達到的極限,五米的距離,驟然劃破空氣,出現了一聲含糊的音爆的聲響。

而就在同時,那個身材無比修長,無比魔鬼的方洛離,居然也動了,她是對著邦德轟然衝上來的,沒有花哨,就是直接衝。而且,她的速度,赫然比邦德還要快一的不止一點點。也許不是一點,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五米,邦德極快,而方洛離更快,所以無法分辨。看著邦德瘋狂一般的對著自己撞擊來了過來,方洛離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也是乾淨利落自己的一屈膝,然後整個人一個旋轉三百六十度的側踢。這一個側踢,簡直就是渾然天成,邦德赫然找不到躲避的辦法,他一咬牙,直接雙手豎在胸前,準備擋住對方的側踢之後,只求一把抓住對方的腿,來一個空翻摔。但是他又失算了,方洛離那一腳,看起來就是她渾身功力所聚,而邦德手臂上也聚集了自己的全部功力去防禦,但是在他的手臂接觸方洛離的小腿的一瞬間,邦德就亡魂皆冒。

這一腳,赫然絲毫沒有任何的力度。然後,方洛離另外一隻腳,帶著一道於瘋狂截然不同的陰柔氣息,就像是一個鞭子,纏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後狠狠的一甩。

邦德整個人直接被摔了出去,狠狠的撞擊在一面牆上,直接把足足五十公分厚的牆壁給砸穿了。邦德被摔了一個七葷八素。他沒能判斷到對方的意圖,也沒能猜到對方的動作,甚至和對方比較起來,完全就是一個絲毫不會打架的小孩子,對方卻是一個格鬥高手。這是真正的差距。邦德明白了自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遠遠不是。邦德渾身都在顫抖了。這種高強度的格鬥,比起魔鬼般的擂臺訓練,更加的累死人。終於,邦德再次被方洛離一記強有力的鞭腿給砸得飛了出去。這一次,方洛離不再給他機會,邦德剛倒地,一條修長包裹在黑色長靴裡的美腿,就死死的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居高臨下的方洛離眼中,全是冷傲和默然,她的嘴裡也傳出一絲嘲笑,卻不容任何人質疑反對的聲音:“中情局第一高手?如此的廢物,廢物就是廢物,必須得死。”邦德不由得閉上了眼睛。自己輸掉了,輸得不冤枉。對方的的功力比自己高,手段比自己強,而且自己根本就無法和對方戰鬥,輸掉太正常了。

不輸才不正常。他緩緩地張開了眼睛,然後抬頭看著方洛離。那是一張傾國傾城絕美的臉。但著,臉上卻無端的多了一股發自骨子的傲氣和霸氣,就算她是一個女子,一個美麗無比的女子,卻沒有任何由來的,邦德卻只感到了她的強悍而不是美麗,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邦德,方洛離眼中閃過一絲煞氣:隨即她的眼中,閃過一道冷狠的光!面無表情的高抬起玉腿,筆直的小腿充滿力量重重地筆直踏在了邦德的胸上。只聽見噗的一聲巨響,邦德重重的突出一大口猩紅的鮮血,雙手死死抱著方洛離的黝黑皮靴,瞳孔睜的大大的,一臉恐懼與絕望的瞪著方洛離,這一腳簡直就是要命了。因為邦德會功夫。所以方洛離決定儘快的除掉他。所以用出十成的功力,方洛離稍微撇了一下漂亮嘴角,往前走了一步,抬起那隻穿著皮靴的美腳,豎直的踏在了邦德的喉嚨上。水蛇腰一挺。只聽嘎巴一聲脆響,邦德的喉嚨骨被踩斷,一股鮮血噴灑在方洛離錚亮的皮靴上,然後頭一歪,瞳孔驟然渙散,舌頭長長的伸出,四肢僵硬的舒展開。

確確實實做了方洛離腳下的亡魂。方洛離冷笑一聲,一腳把邦德的屍體踢進了剛才挖出的坑裡。然後慵懶的扭動著魔鬼身材的腰肢,蹬著皮靴,咯噔咯噔的向我和徐文文走來。完了,完了,我心想這次徹底完了,連中情局第一高手的邦德都被這魔女兩三招內秒殺,並且被死在了她的腳下,我看著懷中瑟瑟發抖一臉震驚的徐文文,她的眼中和我一樣充滿了無限的恐懼,這時徐文文突然用力推開我,大喊一聲小俞快逃,然後轉身往後方槍響的地方跑去。方洛離看到徐文文逃跑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摸冷笑,她後退了一步,忽然狂奔了出去,速度極快,像是一個盯住獵物的獵豹。

僅僅過了1秒鐘,方洛離一把抓住了徐文文的頭髮,一瞬間把徐文文摔了出去,徐文文頓時慘叫一聲,她覺著整個人骨氣都快要被摔碎了,她驚恐並

痛苦的仰躺在地上,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方洛離,求生的慾望使她慌亂的往後爬,只聽見一聲嬌笑,一雙靴子出現在了她面前,並踩在了她的臉上,方洛離面容冷酷笑道:你們在我眼中就像死人一樣,你覺得你能逃出去?徐文文頓時大罵出聲:“你們這群王八蛋!你們這群非法分子,我要去告你們,你們不得好死!你們全部都應該被拉出去槍斃!”啪,方洛離一腳踏在徐文文的的側臉上,緊緊踩住,腳弓繃緊,身體前傾,堅硬的皮靴跟狠狠地踏在了她的太陽穴上用力碾了幾下,徐文文的臉在她的腳下慢慢變形,最終,徐文文頓時鼻口中,耳中,冒出一縷縷的鮮血,死了過去。

洛離碾踩著腳下人的頭,緩緩抬起頭,冰冷的眼神向我襲來。我真的已經失去了勇氣,這還是我曾經愛過的那個女孩?曾經她也可以溫柔的像一隻貓,此刻她分明是地獄來的女魔鬼,身子一軟,我跪倒在地。洛離抬起腳走到我面前,“看來處死你太便宜你了,你不該那樣簡單的就丟到海里。我決定讓你下半輩子都活在地獄之中。”說罷,一個標準的側旋踢!我毫無抵抗能力的被踹飛了出去,靴底跟我臉頰親密接觸的一瞬間,我就失去了意識。

四、處刑

我實在太愚蠢了,洛離虐殺邦德和徐姐的時候,我完全被嚇傻了,以至於忘記通知加斯利將軍。當加斯利率領剩下的中情局特工趕到山谷裡時,他們毫無懸念的被洛離小姐的手下們俘虜了。被押送到洛離小姐面前,加斯利上前緩緩說道:“我跟你們方家鬥了幾十年,想不到今天落在你這個魔女的手裡。我向你提出決鬥,要為我數十年的戎馬生涯正名!”洛離不屑一顧的回道:“這可是你自找的。”加斯利擺出標準的軍人格鬥姿勢,穩定的步伐邁向洛離。洛離小姐抬起雪白的長腿輕盈的動作卻力道十足,一腳踹在加斯利的襠部,只聽一聲慘叫,可憐的加斯利根本沒有還擊的機會,就雙手捂住襠部向前傾倒,沒等他倒下,又是一道弧光閃過,洛離一個標準的高踢,纖纖足尖正中其眉心,登時踢下了他的左眼!加斯利疼得雙手不知道揮向哪裡,身體更加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可洛離不給他這個機會,輕捷優雅的一個迴旋踢,高跟鞋底精準的踢在他的肚子上,加斯利向斷線風箏一樣被踢飛了出去。

手下不管加斯利的傷勢,一左一右駕著胳膊把加斯利從地上強行拉起來半跪著再次拖到洛離面前,加斯利低著頭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洛離冷笑著看著眼前半死不活的中情局領袖,輕輕抬起高跟鞋尖抵住他的下巴,緩緩將他臉勾起來,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到那鋥亮的黑色皮靴上,數道暗紅色的血痕,平添了幾分妖豔。洛離問道:“整個中情局今天被本小姐踩在腳下,這種感覺怎麼樣啊老東西?”加斯利努力睜開那隻還算完好的眼睛,狠狠盯著洛離傾國傾城的面容,最破的嘴唇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三個字:“操!你!媽!”洛離臉色一變輕哼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在本小姐面前也敢放肆!”玉足猛地收回橫向來回踢出,堅硬的高跟鞋狠狠的扇了他兩個巴掌,第一下金屬製的靴尖生生踢進了他的臉頰裡面,幾乎從另一邊臉頰穿出來,數不清的牙齒被這一踢給踢碎了,第二

下是斜向上踹出,靴底踹在下巴上,下巴上的碎肉混合著鮮血牙齒都被這一下從嘴裡踢飛了出來,加斯利整個人也被踢上了天。

洛離略作調整,高跟鞋向著落下的加斯利迎了上去。薄刃般的鞋跟輕易地將他咽喉洞穿,鮮血噴薄而出,加斯利被洛離宛若矛尖般的長靴插著脖子吊在空中,沒掙扎幾下就死了。整個殺人動作,洛離收腿抬腿出腿一氣呵成,柔美宛如芭蕾,卻頃刻間奪人性命。洛離保持著這個殘酷的姿勢,周圍的手下們都經不住一陣哆嗦,**一陣激烈的痙攣。首領已決,洛離從容鎮定地落下美腿,將他的屍體踢到俘虜們面前用腳踏住,冰冷地審視著俘虜們。眾人目光一致落在洛離腳下,不知是在看恐怖的屍體還是踩著它的冷酷皮靴。短暫的沉靜後,不知誰帶的頭,眾人稀稀拉拉地跪下以示臣服。洛離本來還想收為己用,但剛才加斯利實在惹惱了她。

“全部就地處決。" 洛離冷冷地丟下一句命令,裙角一揚漫步離開。地上的血跡開始擴散。

五、天使復仇

頭疼欲裂,俞飛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的影像逐漸清晰:黑暗中一盞高瓦數的點燈懸在頭頂,刺眼的白光照得他只能把眼睛再次閉上,他同時本能的想伸出右手遮擋一下,沒想到身體竟不聽使喚,原來他的四肢、腰部、頭顱都被牢牢的固定了,一絲都動不了。

“這是哪?發生了什麼事情?”俞飛努力回想著,終於想起來了徐姐和邦德被洛離殺了,自己被她抓起來了。

想到這裡他害怕了起來,正在這時聽到黑暗中有女人的聲音:“小姐,他醒了。”“很好,晚上賞你幾個男人玩,先候著吧。”“是。”

俞飛猜測著加斯利他們的下落,睜開眼想看看,但是燈光刺眼,黑暗中只有隱隱約約幾個人影。

“兔子,把他弄起來!”“是!小姐。”

“滴”的一聲,俞飛感到身體從平躺的狀態猛地立了起來,背後和四肢被支撐著,仍然動不了。遠離了燈光,他看出這是一間刑訊室,兩邊粗糙的石料堆砌的牆壁上還有斑斑血跡,自己在刑訊室的一端,所有燈光都打向自己,離自己兩三米遠站著一個瘦小戴眼睛的男子,一絲不掛,手裡拿著遙控器。看到這個人俞飛感到很驚奇,正在這時他也突然發現,自己和他一樣,也是一絲不掛!他向刑訊室的另一端張望,適應了光線以後,漸漸看清了左邊跪著四個女人,右邊跪著3個男人,都是一絲不掛的。而正中間的雙人沙發上半躺半坐的是一個25歲左右的女人,長髮披肩,美貌動人,身上披著一件皮草,只露出一個尖尖的黑色鞋尖。雖然離得遠,但是俞飛還是看出這個人很面熟。這時那個叫“兔子”的男子拿著遙控器回去了,在右邊第三個男人旁邊跪下,不做聲了。整個房間又是一片沉寂。

“你要幹什麼!”俞飛感到了莫名的恐懼,聲音開始發抖了。“哈哈……”洛離突然笑起來“俞先生,難道你真的忘了?我說過我要讓你下半輩子活在地獄中。”

“啊!”俞飛的臉一下子就白了:“瑤……瑤……,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們不可能的,我那麼做也是迫不得已啊……”“迫不得已!”洛離騰的坐了起來:“你窮的沒錢復印簡歷的時候,是誰幫你度過難關的?你找不

到工作山窮水盡的時候,是誰每天照顧你,鼓勵你的?你靠著我在混了下來,可是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了你我放棄了家族的多少利益,為了你我背棄了家族的多少信任。我哪一點不如那個小婊子!”洛離越說越激動,兩邊的人都嚇得不敢說話了,離她最近的一個女子跪爬過去,遞了一杯水。洛離喝了一大口,然後連水帶杯擲了過來。俞飛被數落的低頭不語,腦袋被砸個正著,杯子落地摔得粉碎。

洛離情緒平息了一點,繼續問:“沒話說了?你以前的甜言蜜語呢?再說給我聽啊。”俞飛都快哭出來了:“求求你,瑤,饒了我吧,我還有妻子孩子……”

“妻子孩子?你不說我倒忘了。”洛離朝跪著的兔子使了一個眼色,兔子按下遙控器,屋頂上降下一個大屏幕,裡面映出的畫面讓俞飛目瞪口呆:3個彪形大漢在姦淫一個女子,女子淚流滿面,發出嗚嗚的聲音,鏡頭轉過,後面還有十幾個男人排著隊,床邊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正是洛離,懷裡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小孩,正是俞飛的小女兒。屏幕關閉,慢慢升上天花板,只剩下呆若木雞的俞飛。

“說實話令夫人真是國色天香,體格也不錯,剛才被50多個男人幹了4個小時才昏倒。現在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啊,對了,你的小女兒很可愛嘛,我以後會教她說話的。”洛離低頭撫摸著皮大衣的軟毛,緩緩的說。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讓我幹什麼都行……”俞飛汗都下來了。

“你們?你覺得我會饒了那個小婊子嗎?”洛離慢慢站起身,走了過來。

俞飛眼珠轉了幾圈:“都是那個小婊子威脅我的,說不離開你就把我的事情捅出來,我早就恨死她了,求求你,瑤,放了我吧,我回去就離婚,履行我的諾言……”

“哦?”洛離冷笑著:“真的嗎?”“真的,真的……”

“那好,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去把你的妻子女兒都殺了,我就饒你一命。”“啊?”俞飛大吃一驚。

“怎麼,剛才說什麼了?”洛離湊過來,抬起高跟鞋用鞋尖輕輕滑過俞飛的面頰:“你不是恨死她了麼?”

俞飛眼珠使勁轉了幾圈:“對,我恨死她了,早就想除掉她來找你了,只是……只是你別讓別人發現是我乾的就行……”俞飛諂媚的看著洛離。

“那倒不用了,”洛離的高跟鞋輕輕滑過俞飛的胸口:“我就是想試探一下你,你表現不錯。”她慢慢轉過身,背對俞飛張開雙臂,立刻有兩個女子跪爬過來幫她寬衣解帶。“你的表現打動了我,我做了一個決定……”

此時女侍者已經脫下皮草走開了,洛離轉過身,俞飛再次驚呆了: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無吊帶女王皮裝映襯下更加耀眼,潔白而又修長的雙腿瞪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長靴,手臂上是漆皮的女王手套,右手手腕上掛著一條長鞭。一對傲人的雙峰剛剛好容在罩杯裡。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而陌生,除了左胸多了一個黑玫瑰的紋身。俞飛的下面立刻就不安分了,變化快得都打斷了洛離的話。

“你還是老樣子啊,見到我這麼興奮,好像生活過得不錯嘛,人們都說,飽食思淫慾……”洛離帶著曖昧的笑容湊近了俞飛的臉,氣息都噴在俞飛的臉頰,癢癢的。高跟鞋慢慢的從胸口滑下,踩踏在俞飛的**上。俞

飛舒服的**不停跳動,不由閉上了眼睛:“我一定親手殺了那個小婊子,一輩子伺候你……”

“可惜你不配!”洛離突然收起笑容,退後一步,揚起長鞭,“啪”的一聲準確的抽在了俞飛的**上。俞飛疼的渾身顫抖,殺豬一樣叫嚷著。

“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居然還想殺了自己的妻女活命,哼哼,真是豬狗不如。你堅定了我的決心,我會好好玩你玩到死,直到你後悔自己投胎成人為止!”說著又在俞飛身上狠狠抽了幾鞭,鞭子所到之處皮開肉綻,俞飛又哭又叫。

洛離回頭叫一個女侍者:“蝙蝠,你來伺候伺候他”“是!小姐”蝙蝠走了過來,衝俞飛笑道:“看你這麼壯實,一定要用特殊的方法對待。”說著在俞飛身上開始塗劇烈的性藥,還時不時的撕開受傷的皮肉。俞飛疼的四下掙扎但是於事無補。最後蝙蝠站在俞飛面前嫵媚的擺弄著各種撩人的姿勢,手裡卻用皮鞭兇狠的抽打著。還專門瞄著受傷的皮肉抽。俞飛雖然**劇痛,但是還是再次勃起,血液也順著傷口湧出,混了淫液,使**上和大腿邊都均勻的塗了一層淡紅。短短2分鐘,俞飛就射了,射的一塌糊塗,同時傷口也有血液也不停的湧出。俞飛感到疼痛難忍而又有種莫名的舒爽,隨之而來的是精疲力盡。

蝙蝠抬起頭來說:“你的**有怪味,幾天沒洗了吧哈哈!”俞飛羞得無地自容。蝙蝠接著說:“你的**怪味太大,我得撒點東西……”說著不知從哪拿出一瓶辣椒油和一瓶椒鹽,把椒鹽撒在傷口上,又倒了一些辣油,用手指塗抹勻,再次開始抽打。俞飛疼的嗓子都喊啞了:“不要,不要!瑤,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放了你?”洛離冷笑:“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這一次俞飛足足嚎叫了十幾分鍾,才洩了出來,這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一次射精。隨著蝙蝠惡魔般的皮鞭離開俞飛的身體,俞飛也長岀了一口氣,眼皮不由自主的低垂下去。蝙蝠得意的看著這件戰利品的腦袋在有限的自由空間內晃動著,那件正在慢慢垂萎的腫脹的陽具上,已經呈現紫色的**上是一道猩紅的鞭痕,白色的精液在上面,激得**一跳一跳的。蝙蝠是個十足的**狂和變態殺人狂,這種場面讓她不由的興奮起來,擺起修長的腿,照著俞飛的襠部“砰!砰!”就是兩腳。“蝙蝠,不許傷他!”隨著洛離威嚴的聲音,蝙蝠渾身一顫,清醒了過來,嚇得跪在洛離面前不敢出聲。再看俞飛,原來已經背過氣去了。

洛離靠在沙發靠背上,面帶慍色:“蝙蝠,過來。”蝙蝠趕快跪到地上,幾步跪爬到洛離的腳邊。洛離揚起手中的鞭子照著蝙蝠的後背就是一鞭,蝙蝠嗓子裡“嗯”了一聲,然後答道:“謝主人獎賞!”洛離嘆了口氣,看了看蝙蝠的後背。光滑潔白的後背上漸漸鼓起一道紅紅的肉稜,但是沒有破皮,不會留下傷疤。隨後洛離輕輕的說:“嗯,算是給你的一點教訓吧,這件事情你有功,就這樣饒了你了。不過你要記住,別的犯人可以隨你處置,這個男人,你不能動,知道嗎?”

“是是,奴婢該死!”蝙蝠的頭已經垂到了洛離的鞋尖。

“行了,起來吧。”洛離順勢用鞋尖抬起了蝙蝠的頭,看了看她挺立的乳頭

,又看了看她兩腿中間,發現了一條亮亮的溪流,又看了看蝙蝠緋紅的臉頰,隨即笑了:“怎麼,興奮成這樣了?”隨即抬起左腿,拉開長靴的拉鍊,脫下一隻長靴,扔給了蝙蝠:“去吧,賞你的,回你房間吧。記得明天舔乾淨了還給我。”

蝙蝠驚訝的張大了嘴,愣了幾秒鐘才想起磕頭謝恩,然後蹦蹦跳跳的捧著長靴出去了。

洛離看著蝙蝠的背影微微一笑,有點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又回頭看了看右邊跪著的三個侍女,個個都是渴望而又羨慕的表情。洛離不由的心生感慨:當年俞飛的背叛使自己深受打擊,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卻成了黑社會的目標,被麻醉了並被抓了進來,飽受欺侮。好在父親及時發現了,把自己救了出去並且把那個組織的頭目都抓來讓她處置。洛離在出離的憤怒與悲痛中,用皮靴把那幾個頭目活活踩死,硬生生踩了整整三天!那是她作為方家大小姐第一次殺人。從此洛離徹底變得冷酷殘忍,她憑藉這股令人髮指的狠勁幾乎取代了父親成為方家實際的掌權者。她秘密訓練一通姐妹,培養了自己的勢力,最終在一年前一舉滅了所有黑道對手,剩下的幫派都唯命是從。由於黑社會老大的荒淫,被抓來凌虐的女子不計其數,自己在解救了這些姐妹的同時也意外的組建了一支龐大的嫡系部隊,併成功鎮壓了殘餘勢力的反叛,完全控制了這個整個黑社會,抓住的叛亂分子已經全部打入死牢。

感恩的姐妹們多數都已經無家可歸,所以都留在了這裡,發誓效忠自己,並甘願以她們以前侍奉男人的方法侍奉自己,把自己當成神明來供奉。開始並不習慣,但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被奉為神明,最終把這個黑社會徹底建成了自己的王國。可是心頭的疙瘩一直解不開,對俞飛這個背叛者早想動手卻遲遲找不到他下落,複雜的心情總是揮之不去。想到這裡洛離的目光停留在昏迷的俞飛身上,曾有一瞬間,眼神中竟露出一絲憐愛,但是轉念想了想剛才這個無恥之徒小丑一樣的表演,登時噁心、惱怒、悲憤種種心情交替上升,猛地使勁,居然把結識的真皮沙發扯出一個口子!兩邊的人馬上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洛離閉上眼睛輕輕出了一口氣,然後睜開了雙眼。俞飛在昏迷中並不知道,兩道冷酷的目光已經射到了自己身上。

洛離幾乎沒張嘴,冷哼出幾個字:“小婊子,帶來!”

俞飛的妻子被拖了進來,像一灘泥一樣堆在地上,仍然昏迷不醒。臉上、頭髮裡、身上,全是斑斑點點的精液。洛離對所有被男人欺凌的女子都很同情,唯獨對她恨之入骨。得意的欣賞了一會這件戰利品,洛離眼睛一橫:“醫生,把她弄醒!”

“是!”左邊跪著的第二個中等個頭的男子站起身,走到牆邊按了牆上的一個開關,牆上緩緩移開一道大門,裡面寒氣冒了出來,原來是一個冷櫃。醫生壞笑著按了邊上的一個按鈕,冷櫃最下層一個兩米多寬半米高的巨大抽屜在寒氣和水霧中移了出來。霧氣散去,原來是一個大水槽,裡面是冰水,還漂浮著不少冰塊。醫生和另外一個男子一起把俞飛的妻子抬起來,撲通一聲就扔了進去。

“啊——啊——啊!”幾聲尖叫之後是咕咚咕咚嗆水的聲音,俞飛的妻子撲騰

了幾下,連滾帶爬的出來了,癱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洛離冷冷的看了一眼:“還是髒兮兮的。”醫生心領神會,馬上兩人拎起地上的女人,撲通一聲又扔了回去。女人一激靈,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擺脫了醫生,再次迅速彈出水槽。惱怒的醫生這次架著她再次扔進水槽,並且按著她,可是求生慾望讓她仍然激烈的掙扎著,頭時不時露出水面。洛離冷笑著站在池邊,抬起皮靴。女人的頭再一次掙扎出水面,脖子伸到不可思議的長度探到池邊大口的呼吸著,洛離的高跟鞋毫不留情的對著她的頭重重踩了下去。鼻樑重重磕在池邊上,鮮血混著眼淚淌了下來,洛離用力碾踩把她的頭蹬回水裡。女人仍然在掙扎著,洛離殘忍的重複著踩踏,一露頭就一腳踩進去,反覆了六七次。最後一次,洛離的鞋跟扎破了她的後腦勺,她的鼻樑骨也被磕斷了,洛離沒有再次粗暴的把她頭踩回水裡,而是看著天花板沒有任何語氣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次女人凍得慘白的臉出現在了水槽上,勉強用手肘支撐著水槽的邊緣,雖然凍得瑟瑟發抖,但是已然不敢再次試圖逃出了。“林……林……”女人顫抖的雙唇已經發紫,斷斷續續的沒有說出來,但是第一個字已經被洛離聽得清清楚楚,洛離嫣然一笑:“看來你還是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啊……”馬上玉足用力踏下,又把女人的頭踩進了冰水之中。經過一番掙扎,女人終於再次艱難的露出了頭。看著水邊鋥亮精美的懸在她頭顱上方的皮靴,她終於明白了,低頭咬了咬嘴唇,憋出了一句話:“我是您的賤母狗……”

洛離終於滿意的笑了。帶著勝利者的笑容,淡淡的說了一句:“沙皮,你可以出來了。”

女人一愣,隨即明白了洛離是在叫自己。她含著淚顫抖著爬出水槽,一頭栽倒在地上。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也已經受夠了凌辱。當她看到洛離冷冷的目光之後,她用盡力氣爬了起來,學者其他人的樣子跪在地上,斷斷續續的說:“**……沙皮……向……向主人……報到……”隨機再次倒地,暈了過去。

對於這麼快就征服了這個女人,洛離顯然有些失望,看到這個又聰明又可憐又讓自己憎恨的女人,心情很是複雜。不過很快的,她便拿定了主意,準備徹底摧毀這個女人的信心,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

人中穴的劇痛讓沙皮艱難的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被裹在毛毯裡,已經漸漸恢復了體溫,洛離的高跟鞋底踩在她已經斷裂的鼻樑上,靴尖遮住了她的視線,尖利的鞋跟刺著自己的人中穴。高貴的高跟鞋踩在自己的臉上,自己的尊嚴也被高貴的方家大小姐踩在腳下。此時此刻,自己,僅僅是洛離小姐腳下的一隻狗。在屋子另一端,是被束縛的俞飛。她驚訝的發現,俞飛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著自己,在目光對視的一剎那又趕緊閉上了。原來俞飛早就醒過來了,只是怕洛離繼續折磨他,所以才假裝還在昏迷,甚至對於妻子的遭遇都視而不見。

“給你看點好東西。”洛離笑眯眯的說。

屋頂的屏幕緩緩下降,裡面放了一段錄象,錄象的內容正是洛離開始審訊俞飛的那個片段。當她聽到俞飛親口說出要殺死自己時,她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沙皮轉而凝視著

俞飛,發現正在裝昏迷的俞飛額角滲出了汗珠,憤怒充斥了她的頭腦,呼吸越來越急促,隨時可能會爆發。

“怎麼樣?”洛離見狀,滿意的說:“要不要親自修理修理他?”“你想怎麼收拾他都行。”

沙皮抖掉身上的毛毯——怒火中燒,已經讓她寒意全消。她先回身向洛離叩頭:“謝謝主人,讓沙皮認清了這個禽獸,沙皮不會讓您失望的。”然後起身走到俞飛近前,冷冷的說:“還不快醒過來?”俞飛仍然緊閉雙眼,不敢睜開。沙皮看看他身上的鞭痕和紅腫的**,竟感覺非常解氣,突然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地上摔碎的水杯。

“哼哼哼哼……”沙皮一陣冷笑,把他推了過去。俞飛猛地覺得自己左腿向前邁了一步,然後右腿跟了上去。不偏不斜,兩隻腳都踩在了玻璃渣上。“啊————好疼,老婆饒命啊……瑤,瑤……饒命啊!”俞飛現在後悔死了,被兩個女人聯手摺磨,他已經完全絕望了。他的求饒更讓沙皮憤怒不已,她操縱著俞飛開始原地踏步。俞飛毫無創意的嚎叫聲和求饒聲、玻璃渣被碾碎,和地面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令人不寒而慄。當俞飛的腳底已經血肉模糊的時候,他的叫聲也停止了,再次暈了過去。

“還裝暈?讓你嚐嚐我遭受的痛苦!”沙皮像瘋了一樣,操縱著俞飛走到水槽邊,一頭紮了進去。俞飛被冰水一動,立刻醒了,但是他更不幸的是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沙皮控制著他,把他的頭浸在冰水裡,等到他憋不住的時候把頭升岀水面,趁他喘了一半氣的時候再把他的頭泡到水裡。就在俞飛被嗆得快要挺不住得時候,“啪”的一聲鞭響,制止了這場暴行。

這一鞭抽得很重,正是力道最重的鞭稍抽到了沙皮。沙皮當時就倒在地上了,後腰的鞭痕迅速腫起,滲出了血。洛離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對她來說,儘管已經征服了沙皮,儘管兩人目前在對付共同的敵人,但是對於曾經奪走自己男人的女人,她決不允許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獨享那個男人,決不允許她繼續這樣自娛自樂,更不允許她把這個男人弄死。同時這一鞭也讓怒髮衝冠的沙皮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她伏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而死裡逃生的俞飛不停的咳嗽著,一口口的吐出嗆到氣管的冰水。

“讓我教教你怎麼玩男人。”洛離平復了一下心情,示意兔子,兔子控制著俞飛走了出來,有氣無力的俞飛被移動到了沙發附近,然後跪在了沙發前。由於兔子操縱的太生硬,俞飛的膝蓋重重的砸在地上,一聲變了聲的怪叫從他喉嚨裡發了出來。洛離一皺眉:“怎麼比驢都難聽,醫生,幫他看看。”

醫生過來扳開俞飛的嘴看了看,說:“小姐,他的喉嚨全喊破了,剛才又嗆了水,著了涼,恐怕很難恢復了。”“是嗎?我可不想再聽到這種聲音,把他給我毒啞了!”洛離面無表情的發佈了這樣一條致殘的命令,讓跪在地上的沙皮都為之一顫。當醫生拿著一小瓶毒藥來到俞飛面前的時候,這個在短短几小時內經受了太多折磨男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隨著毒藥灌進嘴裡,俞飛徹底的失去了聲音。

“我想藥力可能還會需要一小段時間。”洛離輕描淡寫的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粉嫩纖細的左腿,完美

的絲襪腳讓自己很滿意,不由得想起了現在正在享受自己長靴的蝙蝠。剛才沙皮的一番暴行已經讓她興奮了,想起這些,更加來了感覺。她衝著沙皮揚起左腿,那是完美得連女人都無法抗拒的腿,沙皮明白了,趕緊跪爬過來捧起象牙色的玉足舔了起來。

隨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上來,洛離覺得異常舒服。在玫的王國裡,**是很高的獎賞,只有少數幾個人享受過這種待遇。沙皮做為一個戰利品,本沒有資格,但是讓昔曰的情敵給自己**,使洛離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一天之內徹底的戰勝了兩個最恨的人,心中的愉悅是不可形容的。洛離一邊享受著,一邊示意醫生從冰箱裡拿岀了最烈性的春藥。

當一名名叫“舌頭”的金髮侍女把烈性春藥塗抹在俞飛的**上時,俞飛顯示感覺到一陣冰涼,然後是一陣火辣從皮膚滲入血管,流遍全身,然後漸漸彙集到丹田,又順著加速的血液循環傳達到了他那滿目瘡痍的**,他又一次勃起了。這一次他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感受了,他只想求饒,但是他的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隨著感覺的迅速上升,他那疲憊的**再次漲成紫紅,一下下的跳著,每跳動一下角度就會上升一點,最終停留在幾乎垂直於地面的角度。他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字在不停的出現:“插!插!插……”他的身體也接受著這樣的指令,臀部的肌肉不停的收縮,試圖作出插的動作。

這一切都看在洛離的眼裡,她得意的一笑,說道:“你很想插嗎?好啊,我滿足你。”說著抬起穿著靴子的右腳,用靴尖碰了碰俞飛的**。對於目前極度敏感的俞飛,一切接觸都是一種救贖,他愉悅的向前挺了一下,但是沒有任何作用。接著洛離再次用靴尖輕輕滑過俞飛的兩腿之間,在他的**上緩緩摩擦了幾秒鐘又迅速抽走。俞飛已經翻白眼了,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不停的向前挺著下身。洛離詭異的一笑,終於再次抬起長靴,這一次,亮出了將近15cm長的鞋跟。她的這雙靴子的鞋跟是金屬材質,非常細,而且形狀很特別,幾乎是一根5毫米粗的圓柱形,只有快到鞋底的部分才突然變粗,拖住了整個鞋後跟。這雙靴子是她專門用來****的,不同於她平時穿的皮靴。洛離迅速而準確的把鞋跟插入了俞飛的馬口。

這一招俞飛做夢也想不到,雖然有著體液的潤滑,但是一根乾燥的金屬棒的快速插入絕對不是很舒服的事情。脆弱的尿道內壁對疼痛非常敏感,這陣疼痛立刻佔了上風,暫時壓住了俞飛的慾望。稍停片刻,洛離開始了抽插,隨著逐漸的潤滑,鞋跟漸漸的不再對俞飛構成疼痛,或者說是鞋跟帶來的快感蓋住了疼痛,加上春藥的作用,他開始喘息,他的**又因為興奮和異物的入侵而繼續充血。洛離看在眼裡,繼續不停的抽插,直到發現俞飛下身的肌肉開始發抖的時候,突然輕輕一扭腳腕,俞飛眼睛立刻睜圓,汗水從顫抖的頭髮上滴下,慾望再次被劇烈的疼痛壓制住。又是稍停片刻,致命的抽插再次開始,又是在俞飛接近崩潰的時候,腳腕輕輕一扭,只不過這次位置不同。洛離對人體的構造太瞭解了,尤其是對面前的這個男人,簡直

是瞭如指掌。男人的任何一點生理變化都逃不脫她的眼睛。她永遠知道什麼力度會給男人最大的愉悅,什麼力度會給男人儘量大的痛苦而不受傷,什麼力度會最高程度的折磨男人而不會致殘。

她能真正的從折磨男人的過程中享受到快感。就這樣,每到俞飛的慾望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她總會用鞋跟上唯一的一處稜角將其打壓回去,並在不至於廢掉俞飛的老二的前提下,每一次留下的創傷都比上一次重。俞飛是興奮?還是痛苦?還是疲憊?還是虛脫?沒人知道,只看到他機械式的肌肉收縮反應,一遍遍的呈現,完全掌控在洛離鞋跟的小小動作上。經過十幾次這樣的循環,洛離覺得有些膩了,終於決定放過他,在他最後一次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繼續抽插了兩下,在噴射的瞬間抽出了鞋跟。

這次的噴射使俞飛徹底明白了剛才的那一次射精的痛苦和這次比起來,真是不值一提。洶湧的精液流經鞋跟留下的處處創傷,留下了火辣辣痛,而由於是短時間內第三次射精,精液也已經呈純白色,幾乎沒有了流動性,一滴滴懶懶的掛在沙發上。俞飛感覺從兩腿到後腰都被抽空了一樣,空虛的感覺給了他第二輪痛苦的襲擊。精疲力盡之後再次精疲力盡的他,已經沒有睜開眼睛的力氣了。甚至連汗水流進了腳底傷口的疼痛都沒有了感覺。

洛離終於長岀一口氣,滿意的靠在沙發上,剛才**俞飛的復仇快感漸漸消退,才感覺到左腳的酥麻一陣陣的傳到身體裡,漸漸的渾身開始發熱,臉也開始發燙了。她揮了揮手,制止了沙皮忘我的啃舔,對跪著的另外兩個男丁說:“把他們都帶出去。”待兩人都被帶走,洛離囑咐醫生:“男的給我好好養在溫泉裡,我要保證每次我**的時候他都是健康乾淨的,他要是死了你也可以去死了。女的給我上最重的刑具!”“是!”醫生答應著退下了。

六、時間倒轉

洛離開始對黑社會頭目行刑的那一刻。這是一場殘酷的捉迷藏遊戲。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絕望的捉迷藏遊戲。四處逃竄的男人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全身都是汗和血,表情極度驚恐,一邊拼命逃跑一邊凌亂地大口喘息著。昏暗的燈光,照亮兩個人的身影。前面的男人連滾帶爬,像牲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地逃竄。後面的少女則驕傲地踏著長靴,不緊不慢地跟著,冷酷的高跟敲打出有節奏的死亡交響樂。儘管男人竭盡全力逃命,但是兩人的距離卻永遠無法拉開。在這樣封閉狹小的地下室裡,這是理所當然的。地下室四周都是冰冷堅硬的牆壁,唯一的出口被厚厚的鐵門鎖住。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外界光線可以進入,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柔弱的人工燈。地下室很狹窄,沿著對角線最多四五秒鐘就可以走到地面。即使是在這無處可逃的絕望牢籠裡,男人也不得不拼命挪動腳步。腳步沉重,蹣跚,時不時還因為腳力不支倒在地上,不得不四腳著地地連滾帶爬。

“呵呵~~~~~又要追上了哦~~~~~”追捕者爽然的聲音從後面傳上來。腳步很輕,但是跟逃命男人的慌亂不同,洛離穿著黑色高跟靴的步伐驕傲而充滿節奏。男人被嚇得全身一哆嗦。追捕者就在背後。就算背後沒有長眼睛,但是那恐怖的氣息卻清清

楚楚地感受到了。男人拼盡所剩不多的力氣,連忙又向前爬出幾步。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沒有路可以逃出去。男人早就知道這點了。但是男人萬萬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他很清楚,停下腳步意味著什麼可怕的下場。現在,男人再次感受了這一點。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了,男人筋疲力盡地靠著牆壁癱倒在地上。背後清脆的高跟靴敲擊聲和恐怖的氣息不急不忙地逼近。男人肩膀顫抖著,絕望地回過頭,呈現在男人眼前的,是迫近在咫尺的,沾滿鮮血的高跟靴尖……“哇啊啊啊啊!”啪咔的清脆聲音,和男人野獸般的尖叫聲在地下室內迴響著。男人的身體被踢得飛上了天,然後重重落在地板上。

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液。儘管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男人仍然不得不立刻撐起顫抖的膝蓋,一邊倚著牆壁一邊努力邁開腳步,再次開始絕望徒勞的逃竄。

這個地下室位於龐大的方家林園地下深層。用處是審問,但是現在,它是方家大小姐洛離的復仇之地。

男人原先就是黑鷹幫的頭目,他和他的手下用迷藥抓住了洛離並對她進行施暴,但是被洛離的父親抓了起來,很快就被送到了這個地下室。男人被帶到地下室的時候,全身的衣服都被剝了個清光,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押解的兩個打手緊跟在後。地下室是個密閉的狹窄空間,光線昏暗陰森,一個高挑美麗的身影矗立在中間。眼睛細長清秀,帶著明顯的東亞美女特徵。長長的黑色直髮修剪得很整齊,一直垂到腰間。嘴唇上塗抹著妖豔的紅色,更加襯托了她的絕美容貌。白色基調的緊身上衣襯著許多奢華的蕾絲,一個黑色的蝴蝶結裝飾在挺立的胸前。黑色的緊身裙很短,露出下面白皙晶瑩的大腿肌膚,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長靴,包裹住長長美腿的大部分,一直延伸到了膝蓋上方。毫無疑問,這是個少女,而且是個極其漂亮的少女。男人看到那美麗身姿的瞬間,性激素就開始大量分泌,身體也開始發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身姿,不由自主地嚥下一口唾液。

當著押解警衛的面,男人臉上浮現出動搖的神情。地下室的洛離向前邁了一步。打手們按著他讓他跪在洛離面前。“你。竟然試圖傷害我。”地下室的洛離用平靜的語調說。男人已經看呆了,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但是冷汗也嗤嗤流了下來。洛離的出現讓他明白自己的下場,但是洛離此刻如此驚人的美貌讓他難以自拔。曾經雄霸一方的他如今赤裸的跪在一個絕色少女面前,此刻這個少女掌握著他生死的權力,地位的巨大的差距,讓他悔恨,恐懼,慌亂甚至,自卑。他的這個態度讓身後的打手眼角一揚,舉起手就想揍下去。但是地下室的洛離抬手製止了他。

“你們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打手立刻敬了個禮,倒退著離開了地下室。安靜的地下室裡,冰冷的電子門鎖聲響了一下,整個房間變成了無處可逃的絕望密室。殘酷絕望的捉迷藏遊戲開始了。

男人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一直在不停地逃竄,男人上氣不接下氣,喉嚨中發出沉重的喘息聲。而追在後面的洛離神情悠閒,踏著輕快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追趕著。鋼鐵手銬相互碰撞敲出冰冷的金屬聲音,男人的手臂漸漸被磨得血肉模糊。沒

有任何言語,在高跟靴的敲擊聲伴奏下,洛離嘴角浮起笑容。男人就像酩酊大醉一樣東搖西擺地艱難邁著步子,發出呼哈呼哈的喘息聲和摩擦聲。就在男人腳步放緩的時候,洛離悠閒地從背後靠近,後不留情地一腳踹在男人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離的腳力非常強勁,男人被踹得飛了起來,發出淒厲的絕叫然後一頭摔在地上。被高跟靴尖細靴跟扎中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恐怖的血窟窿,汨汨地流出血來。嗒!再度逼近的恐怖高跟靴重重踏在離男人腳後跟僅有咫尺之遙的位置。冷酷的高跟靴聲音嚇得男人屁滾尿流,連忙再次開始逃竄。但是男人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和意志都沒有了,只能像烏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向前爬去。高跟靴的冷酷響聲不緊不慢地尾隨著,每一下都敲擊在他身後很近很近的地方。男人明知道洛離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不停重複的“捉迷藏”和不停刺激腦海的高跟靴聲讓男人快崩潰了。遊戲持續了十來分鐘,男人終於體力耗盡動不了了。洛離踩著貓步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欣賞了幾分鐘,然後突然一腳猛踹在男人腹部。

“嗚啊啊啊啊啊!”洛離移開過膝的長靴,欣賞著男人的慘樣。男人痛得蜷縮起身體,在洛離的長靴跟前顫抖著,從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洛離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男人感到頭頂傳來的劇痛,好像頭皮都要被扯掉了。洛離眼角下彎,嘴角卻慢慢上揚。“……捉住了。”洛離帶著微笑,一邊說一邊把男人提起到適合的高度。“住、住手……”男人哀求著,聲音嘶啞微弱。但是洛離爽朗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說話的同時,玉手鬆開男人的頭髮,同時裹著漆皮長靴的纖足狠狠踢在男人的腹部。“啊啊啊啊……”男人的慘叫響遍了地下室。洛離的靴尖深深突入了男人的腹部,內臟器官被壓得變了形,直接踢撞帶來的衝擊在身體內迴盪著。“嗚啊啊啊。”男人悲痛地慘叫著。但是洛離靴尖的踢踩卻一下一下繼續著。“不錯的聲音呢。”他不知道她指的是他的慘叫還是長靴撞擊腹部的聲音。

“嗚啊啊。”“還想要?”“啊——”痛苦的慘叫不斷在地下室迴響著。男人在持續的毆打下很快開始吐出胃液和鮮血,眼睛翻白。洛離抿嘴笑了,停止了踢踩。男人像沒有意識的人偶一樣,面部朝下落在地板上。洛離高高地俯視著爛泥一般的男人,慢慢地抬起修長美腿,將長靴踩在男人的脖子上長靴靴底凹陷的部分卡在氣管上,鋒利的金屬靴跟溫柔地來回颳著頸動脈。可以想象,只要長靴稍稍一用力,長靴靴底就奔湧出燦爛的鮮血噴泉。男人沒有任何抵抗,準確的說,是無法抵抗。他全身痙攣,不時嘔吐出胃裡的東西。

“這隻長靴踩下去的話……你就完蛋了哦。”洛離玩弄著笑道。但是男人毫無反應,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想暈過去可是不允許的哦~~~”洛離往側向稍稍抬起腿,然後猛地橫向揮動!長靴側面的靴幫狠狠地抽在男人的臉頰上,堅硬漆亮的硬質皮革直接就把男人臉上的一大塊皮磨得飛了出去。但這還不算完,揮動到另一側的漆皮長靴幾乎瞬間又揮回來,再次狠狠地抽在

男人另一邊臉頰上。這簡直就是在抽耳光。只不過不是用柔軟的手掌,而是用硬質漆皮的黑色長靴!男人的兩邊臉頰頓時鮮血淋漓,美靴上也染了不少血。男人痛得醒了過來。洛離笑了。再次提起裹著長靴的美腿,懸在男人臉面上方。男人仰面倒在地上,看著洛離長靴的靴底和冰冷的金屬靴跟在自己眼前不到三釐米距離的上方晃著,心臟一陣一陣地抽搐。背影著天花板的昏暗燈光,眼睛上方的美麗漆皮長靴閃耀著黑色的光芒,金屬製的高跟在靴底的陰影下也寒光四射,令人驚恐不安。

“吶~~是不是很可怕啊?不打算繼續再逃嗎?”洛離笑著招呼道。但是男人仍然一動不動,空虛的瞳孔中充滿了絕望。“……身體……動不了……”“我就要踩下去了哦?你看這靴子的高跟,有十幾釐米長啊,足夠可以扎到你腦髓裡面去哦。這樣子被我踩死也不要緊嗎?”“逃……也會被殺的吧?”“嘛,雖說的確如此……但是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呢?……”洛離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稍稍思考一會之後——“那麼,就讓我來幫你逃出這個地方吧?”洛離爽朗地說道。同時把在男人眼珠前晃動著的長靴重新踏回地板,就那樣在男人身邊蹲下。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真的?真的……咳咳咳……真的幫我逃出去?”男人說到一半,從口中咳出幾口混合著鮮血的胃液,但是一線希望讓他強行把全身內外的疼痛都忍下去。洛離意味深長地笑了。“相不相信由你。”“可是到底……”“趕快回答!”男人的額頭被汗水滲透,他偷眼看了看前面神氣站立的洛離,但是由於角度問題,進入眼簾的只有她膝蓋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說黑色漆皮長靴的部分。皮革上閃爍的光澤讓他心頭一寒,趕緊收回目光。

“那個……請告訴我……”“恩?”“……為什麼會說幫我……”洛離笑了笑。“你聽說過吧?關於這個地下室的事情?”“是的……好像有聽過傳聞,但是具體的就……”“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這裡的詳情嗎?”“這個……”“因為啊,”洛離平靜地說,“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走出這裡哦。”男人一下子僵住了。半響才顫顫地開口。“那……果然我也要被……”看著男人快哭出來的衰樣,洛離噗嗤地笑了。

“那麼,我們來繼續之前的話題。““對、對啊,您說過要幫我逃出去的!”男人又燃起了希望。“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男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洛離繼續往下說。“你應該知道吧,這裡就是審訊室。”“……是的。”“同時也是罪人行刑場。”男人戰慄起來。“以及,本小姐的復仇場所。”汗水從男人的臉頰滑落,滴到地板上。看清楚洛離的表情後,男人更是全身發抖。洛離,一邊欣賞著男人恐懼的模樣,一邊一副很有趣的表情微笑著,那一雙美麗的眸子中,分明散發著殘忍和冷酷的光芒。

“那、那麼……我該怎麼辦……”男人絕望地喃喃自語著。洛離提起精美的長靴,用靴跟著地踩在男人面前,用指尖得意地指著腳踝處一顆閃亮的鑽石。“如果你能從我這裡搶走這個鑽石,那就釋放你出去。”洛離平靜地說著,取出鑰匙,將男人反銬的雙手解開。解放感

在男人胸中不斷膨脹,他長長吐了一口氣,一邊揉著血肉模糊的手腕一邊確認。“真的……如果把那個搶過來,你真的就能釋放我出去?”

“在這裡,我就是一切。”洛離高傲地說道,同時眼中閃著妖豔狠辣的光彩。霎那間,男人確認了。那分明就是飢渴野獸的眼神。

昏暗的燈光靜靜地照射著,投影出對峙兩人的影子,是那麼的天壤之別。一方的影子,左右搖晃著,胸脯一起一伏,給人搖搖欲墜的感覺。而另一方的身影,挺立的胸部,纖細的腰部和翹起的臀部,幾乎沒有一絲微動。對比強烈的兩個影子,也顯現了兩人的力量尊卑對比。“還想要試嗎?”打破寂靜的,是冰冷不屑的聲音。“當然了,可惡……”回答的聲音有氣無力,氣喘吁吁,像是很艱難才從喉嚨擠出來的一樣。

一個是洛離。微微歪著腦袋,高傲站立著,冷淡的目光看向對方,像是在看低賤的家畜或者蟲子之類的低等生物。表情冰冷,充滿餘裕,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另一個是男人。從臉到腳底,到處都是各種傷口;肩膀和膝蓋不停地顫抖,就連站著也已經很勉強的樣子;從喉嚨發出的摩擦聲音和呼吸的聲音,低沉地鳴響著。

男人畏懼而又不甘心地繞著洛離轉圈,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眼睛死死地盯著洛離腳踝上的鑽石。洛離優雅的轉動著腳踝,美麗的高跟靴扭動出魅惑的角度。對虎視眈眈的男人不屑一顧,完全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一動不動地站著。“啊啊啊!”男人高喊著從洛離側後發動突進。他腳步蹣跚,但是在狹窄的地下室中,還是很快就靠近了洛離。洛離不慌不忙,待男人衝撞到了半途,才開始顯出一點點反應。

“嗚啊啊啊——”男人的慘叫在地下室中迴響。剛才的那一霎那間,洛離以極小的動作輕輕地閃過男人的衝撞,同時優雅地轉了個身,順勢一個迴旋踢,長靴的靴尖精確地踢在了男人的跨股之間。從**傳來的劇痛幾乎一下子抽空了男人肺裡的空氣,男人條件發射地夾緊雙腿,雙手捂著襠部,無力地跪倒在洛離的漆皮長靴前。洛離抿嘴一笑。“痛嗎?是不是重手了一點?”男性沒有反應,或許根本就沒有聽見。**的劇痛使得他只顧著捂著襠部,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發出苦悶的低嚎。洛離長長的黑靴踩著貓步,不緊不慢地踱到男人背後,瞄準男人**的位置狠狠一踢,堅硬的靴尖幾乎要刺穿了男人的**,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第二下、第三下又連續追加了上去。洛離的臉上,露出了嗜虐成性的冷笑。

“唔嗯……啊……”沉悶的呻吟持續著。男人口裡吐著帶泡沫的血水,痛得全身蜷縮在地上翻滾著。但是洛離連這點自由也不會給他。洛離的長靴重重踏上男人的腹部,把他的身體固定在地板上,然後高跟靴後端稍稍一用力,鋒利的金屬高跟貫穿了男人肚臍下方一帶。男人再度尖聲慘叫起來。洛離用輕蔑的眼神俯瞰著男人。“男人,還真是弱小無能啊。”洛離嘴角掛著微笑,腳下繼續暴虐著。高跟靴的前端蹂躪著男人的腹部,同時以前端為軸心,十幾釐米長的金屬高跟在男人的肚子裡狠狠攪拌著。男人的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同時張大嘴巴吸著冷氣,但卻一點聲音都嘔不出來

,只有在他扭曲的表情中才能看出,男人的下半身正在遭受地獄般的折磨。

“……而且還這麼醜陋……”洛離繼續以侮辱的語調說著,她的表情中看不到一絲一毫對腳下那卑賤生命的憐憫之情。洛離長靴的高跟在男人肚子裡肆虐了好幾分鐘後,終於拔了出來。一條細小的血柱頓時噴湧而出,同時男人悲痛地慘嚎起來。洛離沒有給他任何休息的時間,繼續在男人的腹部踐踏著。鋒利的、長長的靴跟一次次地扎入男人身體內部,將衝擊和劇痛傳達到男人的每一寸神經,同時也將快樂和得意帶給高高在上的洛離。很快男人腹部就被扎得一片糜爛,再也找不到可以繼續扎刺的地方了。男人的下半身被鮮血染得全都紅了,同時充滿痛苦的叫聲一陣接著一陣。洛離嘴裡一邊輕佻地說著“現在還不可以死掉哦”一邊狠狠踢在男人的臉面上。男人的身體被踢得在空中飛舞起來,幾秒鐘之後才重重落在地板上。

男人的身體開始痙攣。但是,儘管如此,男人還是拼命用傷痕累累的雙手支撐起身體。眼角、嘴巴、鼻子、額頭都有傷口,鮮血在腫大的男人臉上流淌著,使得男人拼命掙扎的表情更加扭曲難看了。僅僅是撐起身體這麼簡單的事情,雙臂就已經不堪重負般地顫抖起來,肌肉抽動使得手臂上的鮮血更多地流出來。洛離對男人決死的掙扎連看都不屑看一下。她悠閒地撥弄著頭髮末梢,視線向上,看著自己的劉海。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艱難地駝著背站起來了,洛離才懶懶地往那方向撇了一眼。

“啊啊啊啊——”男人發出嘶啞的低吼,再次向洛離衝過去。“還在幻想嗎?”洛離嘲笑道。但是男人仍然不顧一切地揮出手臂,撲向洛離的左腳。洛離終於正眼看向男人了。“現在是你在送死。”洛離微笑著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同時用靴尖撥開男人的手臂。“觀眾也感到很有意思哦。”“啊啊啊啊——”猛衝過了頭的男人轉過身體,再次憤怒地衝過來。“嘻嘻,動作好遲鈍啊。”

“可惡……”“還能喘過氣來嗎?”“別……別把人當……當傻瓜!”“這樣啊,那麼就稍稍用點力氣吧。”洛離說著,閃電般地踩住男人的兩手手腕。男人拼命用力想掙脫,但卻紋絲不動。洛離微笑著,雙腳一點一點的增加力量,男人的臉色迅速青了下去,不久,男人尖聲慘叫起來。洛離移開腳的時候,剛才握住的地方赫然多了兩個凹陷下去的紅色腳印。男人雙腕關節無力垂下,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

“真是軟弱的身體啊……”洛離笑著調戲道。男人急速喘息著,捧著雙腕抬腿向洛離踢過去。說是踢,但事實上更像是太極拳的動作,慢騰騰的,而且有氣無力,在洛離面前當然一點效果都沒有。洛離嘆了口氣。男人的表情突然變成了恐怖的顏色。在他面前,一條腿型完美的修長玉腿,緊緊包裹著閃亮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高高地踢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而有力的弧線,向他的面部急速飛來。接下來的瞬間,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男人的身體再次被踢飛到空中。洛離慢慢放下美腿,用靴尖踢了踢地面。清脆的敲擊聲伴著洛離的輕聲笑語在寂靜的地下室中迴響。然後,洛離再次邁開優雅有節奏的貓步,向男人走過去。

“嗚啊啊啊啊啊——”很快,男人的慘叫又在昏暗的地下室中響起來了。長靴飛舞,男人的身體一次次在空中飛過,重重撞在堅硬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