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剛x毒藤女(鞭打加異化)和忍蜂來襲

小金剛x毒藤女(鞭打加異化)和忍蜂來襲

眉黛青山,雙眸剪水。

乳鴿初飛,斯人可追?

與鋸葉和毒藤作伴的少女亭亭玉立,向來賓展示曼妙身姿,小金剛呆望此間的女主人。世上萬中無一的秀臉正楚楚地瞧著自己,而緊身軍服則出色地炫耀起乳鴿的迷人線條。膠質的手套和長靴讓脖頸之下一寸肌膚都不外露——她很懂得保養嬌美的肌體。

小金剛怔神時荊棘妖悄然一笑,巧笑道:“弟弟,讓你嚐點苦頭吧~。”說罷,她的藤鞭已經抽向來客的腦門招呼過去。仙童靈動轉身,甩頭一躲,可長鞭卻纏住脖子,不等他第二反應,少女的足尖便飛踹在他的後腦上。緊跟著,凌空魚躍的女妖掄起葉綠長靴對著目標使出三連踢。轉眼間,小金剛已然身中數腳,好在氣勁流轉,並未受得內傷。

“哈~小鬼頭,舒服嗎?”荊棘妖嘻嘻嬌笑道,“來吧,按摩吧,嘗試一下我葉靴的按摩吧~嘻嘻~”略含痴態的嬌笑洞穿少年的耳窩,滲進他的心房,奇妙的種子於無聲處紮根。

荊棘妖的靴子是她的專屬法寶,尺寸與外形完美契合她那罕見而纖長的歐洲足,舒適之餘靴尖裝有一排鋒利刀片,危險的稜面折射性感的寒光。

“弟弟,趕快認輸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呢!”女妖任性,調皮的少女性格使得只要敵人不認輸,她便不會停手。

暗中觀察的蛇妖不由記起當年與三妖四怪爭奪靈洞前,尚是千年大妖的荊棘妖獨自面對一群降妖師。

貌美如玉的她笑對久負盛名的蜀山道士,花言巧語誘得那些修士戒心全無,美如天仙的少女向他們款款走來,大訴苦楚皆不忍動手,假意棄暗投明,實則引人入局。

相處數日後降妖師們紛紛大獻殷勤,某個晚間少女嫵媚向他們悄然一笑,緩緩脫下穿戴久矣的長靴,曼妙的花香在趾縫間悠揚,趁初出茅廬的男孩們心猿意馬,媚術全開的荊棘妖舔弄起軟滑的指尖,隨後衝男孩們微微勾動。

大哥哥們,快來呀~而待氣血上頭的修士匐近,女孩猝然抖動靈動若蛇的軟鞭,電光火石間就撂倒了所有人。

被暗算的小道士們這才領教了她的厲害。“哎喲~你們這些自詡男子漢的小鬼頭趴在地上,不覺得丟人嗎?”諷刺結束,荊棘妖的長鞭套住其中為首少年的脖子,像拉牲畜似的拽他到自己的膝前,可愛的腳趾不偏不倚地挑起他的下巴,讓他得以直視懾人的容顏。

“這樣——你可滿意了嗎?說!你們是怎生曉得姑奶奶的位置的?”

男孩卻呆若木雞,由於他早已沉醉在女妖的軟語和倩影中,就算是少女將之大卸八塊,他也認為這是種誤無上享受。任憑那芬芳粉足在他喉結上游走,長靴跺在扎著道髻的頭上,砰砰作響。

“這就玩壞了?那麼,下一個!”百無聊賴的妖女抬起另一隻靴底,彈出銳利的鋸葉蹍壓少年的頭骨,響亮的鞭子在空中獨奏,抽打男孩的肉體,縱使疼得撕心裂肺,少年的眼珠卻忠心地盯著雪白的大腿線條。

正所謂“玉腿粉足,積毀銷骨!”他樂於遭受女孩無情的擺佈,道心瓦解中忘卻了為人的基本尊嚴。荊棘妖產生了些許別的興致,她停下鞭打和踩踏,嗔道:“你——痴迷我的腳,是嗎?崇拜它?”少女冷酷的聲線竟蕩起些許柔和,男孩迫不及待地點頭稱是。

“那好~我就給小鬼頭你個機

會,滿足一下你鄙陋的慾望,不過~你可要將一切奉獻給我呢~”修士扒開破爛的道袍,驚喜若狂,荊棘妖的右腳抬到他嘴邊,命令道:“來~用你那賤舌伺候我的腳,舔吧。”

“首先吮吸我的靴跟,清潔上面的灰塵。”男孩著魔地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側頭用舌頭仔細舔弄雪跟,又是一陣冷笑:“哼!好一條沒出息的走狗,你這副衰樣,還是蜀山子弟?說!誰透露的口風!”

“是……是紫雷師孃……”

荊棘妖十指緊扣一拉,男孩立刻被鞭子拉得仰臉朝天躺下,鞭子上的倒刺把他的大片肌膚颳得血紅透染白衫,而後女妖去下另一隻靴子,解放光滑的嫩足,然後雙足齊下捂住孩子的口鼻。少年被迫呼吸女子的腳味以企求一絲空氣,可頑皮的荊棘妖封住絕大部分空氣,源源不斷侵犯他鼻孔的莫過於那蝕骨花香。

捂死了全身麻痺的獵物後,妖女優雅地赤足掉頭,向其他的嘍羅走去……

“來,你們作為紫雷那賤人的徒兒,就代母受過吧~”

青蛇念及此處,竟不禁擔心起自己的“小禁臠”來。

“你可要爭點氣呀,小夥子,別倒在了裝嫩的老太婆腳下~呃~這麼說本宮好像也黑了自己……”

草木尤物莞爾作態:“怎樣?還是投降吧,我的小鬼。”少年聞言大怒,氣不打一處,除妖無數,縱逢波折,可迄今未嘗一敗,而這妖物竟敢頤氣指使,那仙君顏臉何存,他猛然邁開一道八字馬,正要使出殺手鐧——伏魔掌!

趁少年氣走八脈,散逸百經的一霎,少女側腰舉腿,長靴離開雪足踢向小金剛,靴刀刮過他的胸口,雖表皮未損,可那暗勁卻破去了他醞釀的周身功力,仙童不由怔神。

又趁他這一失神,稜刺錯落的藤鞭巧妙捲來,緊繞少年的左腿後發力拉向半空。少女預謀藉手腕轉力打小金剛慌忙掙脫之力,輕而易舉地達到功效,又卸鞭甩人,把小金剛摔了個嘴啃泥。

貌似文弱的女妖居然如此凌厲,讓自己尋覓不到半絲反擊機會——必殺被破,手腳痠麻,如此下去可是要被生擒了——難不成要用火攻辣手摧花?

少年睜開虎眼,尚在權衡利弊,嬌嫩的粉足踏住他的咽喉,“咳咳……”喉嚨被腳趾點住,頓時失去了言語的能力,氣息不暢,不得不咳嗽起來。纖足的主人垂頭一笑,胸口的粉壑頗有風情,她柔聲道:“小鬼,要你投降,怎生不答應呢?我為了破你的必殺——把靴子都踢飛了,腳丫沒地方放,只好委屈一下你的脖子咯~”談笑間,粉足慢慢加力,“咳咳……嗬……咳咳……”

少年喘咳中頂門熱氣騰騰,黃豆大的汗珠顆顆滴出,雙頰陣陣痙攣,面部痛苦得變形,接著荊棘妖稍稍放鬆美腿,柔嫩的腳心細緻搓揉男孩的喉結,起伏間盡展嬌俏,可對被踩住的某人來說就成了一種別樣的羞辱。

“怎樣啊?小鬼,要認輸就要喊投降啊,你喊了之後我可捨不得調教你,怎麼不喊呢?"鶯語中滿懷關切,可箇中滋味僅有當事人清楚是如何可怖,想奮力脫困,奈何手腳被佈滿倒刺的毒藤綁得動彈不能。

艱難扭動脖子的少年希望拜託鎖死喉嚨的小腳,身上的“小天使”笑語吟吟,柔情似水地欣賞自己的醜態,纖足愈踩愈狠,仙童的臉憋得通紅,氣息幾欲凝滯,明白自已無翻盤可

能,只求荊棘妖儘快結束這羞辱。

媲美惡魔的少女摸透了他的心事,嬌聲道:“小鬼,你的表情好可怕呀~萬一你再出一次必殺……我可會怕怕呢~那麼,讓我給你點樂子吧。”

妖物娘柔荑暗擬,拍打起仙君的肚皮,封死他最末的一點內勁。巖洞內蠕動生長的毒藤結出一株株倒掛的食人花,向下垂下足以腐蝕外衣的粘稠消化液,不久少年的外衣便被溶化殆盡。說來也怪,那蛋黃色的液體流經男孩的體表,並沒有繼續腐蝕,而是讓那潔白的肌膚逐漸通紅……

好燙!

意識模糊的小金剛垂軟身子,任由妖女的藤蔓將自己倒吊在洞頂,少年那完美的胴體在微薄的光線中展現出殘缺的魅力,那麼……為何不讓這種殘缺美繼續發揚呢?

重新穿戴好靴子的柔腿屈膝發力,猛擊獵物的後頸,蕩起它的全身後火辣的女郎甩動長鞭,在空中畫下辛辣的勾痕。

刷!啪嚓!

素手一抖,迴旋的鞭稍勾破光滑的背脊,二連擊留下醒目的血紅大叉,恰與荊棘妖岔開雙腿的站姿無暇契合。只見那桃臀稍顫,蔥腿重心遊弋,施虐的刑具再度出擊,自上而下垂直劈中倒掛少年的兩胯之間。

啊!哈……

以鞭響為發令槍,刻骨鑽心的疼痛以長槍和菊穴間的會陰為起點,飛速衝過起跑線,爭先恐後地跑向下身各處經脈的終點。

痙攣的身子骨沒有激起女妖的母性,反而愈發為她畸形的熱情添上一捧火花。

更多……

抿起的嘴角訴說著施虐者的飢餓,無盡的哀嚎,恐懼的尖叫,示弱的呻吟……更多……我要更多……

讓叱吒風雲的仙童在自己的鞭下徹底屈服,從腳趾到髮梢,自寶具往後庭……每一處……每一處都有我的印跡。

逐次翻開的皮肉綻放誘人的血花,鋪展在小金剛的肌皮,衍伸後呈鱗狀交疊,柔化的藤鞭是矯健的飛燕,也是撲擊的雄鷹,以啄食少年的苦楚為生。

啪!啪啪!啪!

刷!

刺啦!

凝結的血珠在倒懸的劉海上集合,髒臭的靴底點點少年的後腦。

還醒著嗎?

嗯……嗯?

啪!

醒著的話,還有快樂要給你喲~砰!

藤蔓釋放囚徒,跌落在地上,駭人的傷口受碎石進一步的撕裂,而未玩夠的荊棘妖屈指採下一朵食人花,巨大的口器尚在滴結催情用的消化液。

“哎~要不是和青蛇定了元嬰重誓,我好想嘗一下大羅金仙的道基是什麼滋味呢?”如同摺紙高手創作作品,少女曼妙的妖力對食人花做出細膩的改造,令它首尾都呈花瓣,只不過一端打開,一端閉合,倘若觀察得更加仔細……

“聽到差點要被妖物丸吞,你那雄起的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作為候補仙人,還真是差勁呢~”

雙面妖花花瓣張開的那段雌蕊遍及,而另一處花朵閉合的縫隙中隱約可以察覺到密集的雄蕊等待著另一端的滋養。

來吧~毫不費力地掰開少年的臀瓣,荊棘妖往鮮血淋漓的後庭插入含苞的一段,然後拈起那嗷嗷待哺的倔驢,含進了雙面花張開的雌蕊裡,在精血的滋養下植物蓬勃生長,兩端延長後花苞持續深入男孩的“花徑”,與此同時,張開的百疊花瓣收攏,裹住脹大無比的寶具。

細密的雌蕊宛如最惱人的毛刷,反覆刮蹭起並不敏感的柱身和冠溝處的重大弱點。

“不行……要……”

暗道

不妙,少許清醒的少年駝著後背,下意識地拱弄兩腿,有心無力地夾緊那井噴的……結果僅僅讓後庭中的花苞頂住了那瘙癢的內核……硬硬的地方……

哦!好爽!

噴湧的花蜜和牛奶片刻打溼花瓣,就又被厚重的葉莖勾動出下一波悸動……彷彿重新受到青蛇蛇信子毒龍鑽的洗禮……後庭的弱點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荊棘妖的摧殘下……

射!射!射!

我——要榨乾你!

橫抱少年的少女的耳語簡單直接,並不似蛇精那般婉轉妖嬈,可這狂野粗魯的調情卻成了他的催命符……一波又一波的激流從元陽的渦旋中分流而下……前赴後繼下,小金剛甚至體會到了……三連射的快感……

虛浮的神智愈飄愈上,噬魂銷骨的溫軟戛然而止,停止聳動的妖花在股間棲止,香豔的懷抱氤氳處子芳香,荊棘妖的話語讓仙君失神:看看你的胯下吧……

俯頭而看,丟魂落魄的少年也悚然一驚,張開的花瓣吐出萎靡的春筍,保持姿態移動到了菊穴的位置,取代了那裡的所有功能。

也就是說……

少女的蔥指怕點破肌膚似地在花芯柔柔一戳……

對於少年的股間確是颶風海嘯般的災難,摧垮靈臺方寸間的一切理智屏障後天雷勾地火般的刺激遊走全身,而那起點居然是異化過後,名副其實的“花徑”。

完了……

冷汗直下,又淌過那裡……

不要啊!

要丟了!

七色彩光接連拋射,青蛇的短戟按住荊棘妖的柔荑,縱使一言不發,少女也從亦敵亦友的御姐的豎瞳中讀到了如下語句:別……動我的奶酪。

忍蜂來襲事先聲明:本作改自KOF不知火舞BDSM特瑞「哎呀……好麻煩啊。」

忍蜂的哈欠表達出她不耐的抱怨。

作為三妖四怪中的第二位,她和樂於群居的弗萊大有不同,獨自享用獵物是她的習性。

而那位不自量力的對手正站定在道場的那一角,小心翼翼,忌憚不已地掃視自己。

「哎~ 也真難為他從青蛇那老女人的手裡熬過來……這不……又來這不送人頭。」

「東瀛的半妖女忍嗎?」

少年詫異之餘不敢小覷敵手,三妖四怪各具獨門功夫,若不是慵懶的弗萊主動放棄……

大敵當前,我正在想什麼呢!

打斷桃色的回憶,少年的臉色愈發凝重。

熟女一襲櫻紅忍裝,綻放緋色魅力的透視裝,明目張膽地釋放起名為「色誘術」的忍法。而吹彈可破的雪肌玉膚,長腿纖臂一覽無餘。靚麗的茶發扎出單馬尾,沿背脊渾華曲線流淌蜿蜒。獅蠻腰四射青春活力,神女峰與桃丘臀的風光更是旖旎,身材之火爆,可與青蛇相當。

注意到少年回憶中剎那間的臉紅,不知火落櫻懶懶取笑:「嗯?怎麼了?本座臉上有不潔之物嗎?」

小金剛感到蓬勃的媚術似鋒銳的手裡劍向自己擲來,整個人心神一顫,急忙移開了視線。

可惡,我在想什麼呢!我怎麼可以在見到青蛇前倒在這裡。

少年深吸氣,定了定神,鼓起洶湧鬥志,朗聲道:「來吧!你個女妖。」

不為所動的女忍從容地探手入深邃乳溝,抽出一把做工精緻的花蝶扇,閒擺三分,悠悠說道:「呵~ 小鬼的口氣到比人大,就讓你見識見識不知火流的忍法造詣。」

道場的飛簷墜下巖洞內的第一顆露珠……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間的距離瞬間

縮短。

小金剛佔得先機,右拳緊握,揮出沉重有力的一擊。落櫻斜架雙臂,早有戒備,可奈何仙童拳力實在剛猛,未能卸盡。女忍後滾翻身,地板與木屐激烈摩擦,聲徹四方。

「好大的蠻力,想不到臭小子你還挺帶勁的嘛~ 」

忍蜂整理完微微變形的緋色護臂,展開合攏的花蝶扇,隱藏的笑意化為審慎的認真。

「我不打算手下留情。要認輸就趁早吧。」

「少年,你挺愛說笑~ 」

話音未落,落櫻單足蹬地,主動攻來。鵲起鶴落,電光火石,與適才簡直天差地別!

稍有意外的小金剛躍起,右臂業已蓄足全力,打算贈予對手一記碎顱擊。

拳勁沾衣,女忍平衡未失,險險滑過,借力倒躍空中,高揚右腿,恣意揮出一記足鞭。

「嗚!」

落櫻的腿技鞭撻在少年的脖子上,輕點之後徐徐落在道場的臺階上。

小金剛一驚,急忙後躍,拉開距離。

正慶幸女忍的力道不及自己,空有敏捷,尚在調整呼吸,熟女的下一波攻勢已經殺到。

「怎麼會?難道是……」

極速結印,影分身!

小金剛硬吃妖女的飛踢,儼然是要轉守為攻。

「伏魔掌!」氣勁纏繞的超高速掌力直撲面門。

落櫻宛若穿花蝴蝶,巧之又巧地落在少年身側,躲開大半攻勢。本以為得手的仙童不由得陣腳大亂。

「男人雖說不能太快,也不能那麼慢呀!」

眼看敵寇攻勢瓦解,破綻四現,忍蜂一聲嬌喝,雙手撐地轉身,修腿劃出半圓,足弓緊繃倒掛踢在少年的屁股上。

「呃!」

這僅是體術的前半招,藉著一腳令少年失衡,忍蜂的妙肘叩打其心口,正是不知火流的奧義——必殺忍蜂。

連挨兩記重擊,功體遭受弗萊壓榨的小金剛氣喘吁吁,慌亂中揮出勾拳想阻止女忍的追擊,勉強爭取到一絲反擊空間。機不可失,仙童的攻勢接連而至,似能一轉頹勢。

可惜落櫻則是欲擒故縱,木屐的曼妙舞步從拳林腳海中飄忽而過,轉瞬逼到敵手的面前。

「呵呵~ 哈比老妖婆和她的徒子徒孫榨得你直不起腰了嗎?還是你這真仙轉世只有這點能耐?」

抓住惱怒的少年莽撞的上撲,忍蜂的又一記肘擊釘在他的喉間,隨後向庭中輕輕一躍,和小金剛拉開距離,明明一擊得手,卻不乘勝追擊,反而以逸待勞,坐等獵物反撲。

小金剛擺開架勢,正準備下一波的反擊。可身體猝然彷彿被扔下深潭,全然不聽使喚。

「痛苦吧?我的查克拉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喲~ 」媚聲說完,熟女摺扇甩弄片片櫻花,煞是華美的情景可以端倪出那緋色的查克拉能量流轉在庭院的每一角。

可惡!要是早些……

然而後悔藥本是虛物,山崩地裂的痛楚後發而至,胸口沉悶,呼吸困難,恐是打斷了經絡的銜接。

少年猛一回神,忍蜂不知何時已瞬步至鼻尖相觸。她的唇尖懷揣著一絲淘氣笑意,黑瞳映著自己慌亂的神情。小金剛忙擺出守勢,護住孱弱的胸口。

啪!

一聲輕響,教訓起不聽話的孩子,花蝶扇拍在了男孩的左頰,誠然是一記耳光。

「呵呵~ 面門大開呢,這麼害怕我『疼愛』你的身體嗎?」女忍的嘲弄水滴石穿,攻破少年的心房。

「可惡!別開玩笑了!」

落櫻嫻熟地戲弄對手,轉世真仙受一介女流玩弄於鼓掌之中,自

是怒不可遏,不顧殘身,排山倒海的連技噴薄而出。

這就火了~還是太嫩了~妖豔的身姿隨小金剛的攻勢翩翩起舞,輕易避開了他的拳腳。

「嘻嘻~ 動作變慢了呦,這就萎靡不振了?」

少年牙關緊咬,下盤上身受無處不在的查克拉大陣擠壓,極是難受。

啪!

花蝶扇故技重施。

「慢得烏龜一樣~ 你的頭呀~ 」

幾乎咬碎了牙齒,但獵物卻不能反抗捕食者的戲弄。

啪!啪!啪!

局勢朝女忍方不可挽回地傾斜。

每當少年鼓足氣力反擊,落櫻都能八方閃現。而每當攻擊落空,面門就會不爭氣地討熟女一記扇子吃。

啪!

「嗚!」

啪!

連續的扇子攻擊密集緊湊,小金剛強壓下氣力,鎖住胸口傷處,調整呼吸……

「嗚啊!」

放鬆警惕的瞬間,熟女的攻擊在獵物的肉身上絢爛綻放。左腿為軸,右腳旋踢,雙腿連成修長直線,伴著腰身扭動,腦後髮辮飛翔甩動。這雙玉足彷彿巨靈神的飛錘,直取小金剛的心口,將他踹離地面。

倘若說到目前為止,少年還可靠鬥志強忍傷痛,那這釘在心口的重擊就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尾稻草,內斂的傷痛頓時張揚迸發。

「呼……呼……」

小金剛的體力令他站著便已是靡費。

啪!

落櫻的扇子又拍在紅腫高起得臉頰上。

「呵呵,要結束了?」

腳下趔趄的仙童險些倒在地上。

幾乎連抬頭正視對手的力氣都不剩,他只好低頭平視忍蜂的腳尖。纖細的玉足包裹在純白的布襪中,再往上是誘人的美腿。

因何無以為繼的情況下會注意這些?小金剛迷惘難明。

他更不明白,惹火的熟女何以能把仙體大成的自己逼到如此田地。

「不要趁機看我的腿哦,還是說……這就不行了?我連忍術都還沒用呢。」

「這就輸給了本座,弗萊又練了什麼新的榨術?」

譏諷給予落敗者微末的氣力,暗流向右拳。

小金剛微微抬動胸脯。

啪!

扇面熟悉的觸感又和臉龐貼合,只不過這次是另一邊。

不行了……

輕微如春風的打擊,疲憊的功體卻再也無法負荷了。

凝在拳上的鬥氣緩緩衰退。

見對手無力再戰,落櫻嘟起嘴抱怨:「啊~ 真是的!偷偷從忍之裡溜到東勝神州,怎麼就沒有些給力的對手,難道要本座去天庭作死嗎。」

少年低頭呻吟,沒有這份餘力聽聞熟女的言語。

忍蜂四指一併,花蝶扇應聲合上,塞回深不見的的溝道中。她的眸子若是舞臺,那此刻的主角定是戲謔,忍蜂微笑道:「這麼欺負你好像也有點過分,看你可憐,就不耍你咯~ 請好好品嚐一下女忍的拷問術吧,請多指教呀,金剛醬。」

「?」

落櫻飛身一躍,火紅的倩影騰飛如浴火的鳳凰。然後,妖風的利爪抓起了仙君的腦袋;一如鳳凰展翅,落櫻的雙腿在半空中自由叉開。

除去襠前遮住內褲的前擺,忍蜂的服飾和泳裝區別甚微。戰鬥時她左右翻飛,不時一記高踢,緋紅胖次時隱時現,擾得對手無心應戰,那種程度的色誘,心神堅定還算可以克服。

而此刻,雪白修長的雙腿在鼻前叉開,順充滿美感的大腿肌肉線條往內探索,那一抹誘惑的深紅披蓋異性最私密的部分,無私獻給了仙君。

小金剛的心神輕而易舉地渙散,在伊人起跳的瞬間,他還在本

能地思考如何迴避這香豔的殺招,可這一招他卻無能為力。

應該說,即使功體萬全,在秀色可餐的景色前,也會失去抵抗的心智,乖乖成為俘虜,哪怕這是個飄散肉香的桃色香餌。

隱約聽到女忍的壞笑,緊隨其後,紅腫的臉頰被一股柔軟的溫熱所愛撫。

雙腿關照少年的頭部,纖腰一扭,小金剛重重摔倒在地。

「嗚……!」

頭顱受大腿內側柔軟的美肉俘虜,口鼻抵住溫婉的媾戶,中間僅隔著一條可有可無的胖次。

「不知火流奧義——雛櫻舞。滋味如何?」舞嬌媚的問道。

雛櫻之舞本是從不知火流——雙飛燕改良而來的招式。

後者是落櫻實戰中常用的空中投技,在半空用雙腿絞住對手的頭部,再全力叩擊到地面上。

相比而言,雛櫻舞刻意弱化肉身傷害。正如她所說,這是徹頭徹尾的拷問術,鎖對手在自己雙腿間的芳草鸚鵡洲內,濫用天賜美色和無窮肉慾,殘忍折磨對手的靈肉。此刻,少年正身處旖旎囚籠中脫身乏術。

「如何?本座的大腿讓你舒服嗎?像被本座夾進來的除妖師一樣,乖乖射精吧,嘻嘻~ 」

「嗚……嗚……」

的確,熟女股間禁錮臉頰的柔軟觸感和每次竭力呼吸時的體香,對小金剛來說都是無比獵奇的體驗。不只是無法呼吸,四肢百骸更是意亂神迷。

「可惡……住……放開我……」少年仿若無助的溺水者,含糊地吐露求生的訴求。

蔥白柔荑一併伸進少年的褂內,媃膩的指尖點過他強壯的胸肌,結實的腹部,然最後順勢滑進了褲中,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童稚遊戲。

「嗚……!」

「呵呵,還在逞強不肯認輸?也是呢,畢竟前世也是大羅金仙。不過……」

「嗚……嗚!」

下體傳來溫熱的觸覺,忍蜂異常妖媚的指法肆意玩弄著可愛的燕首。不到一分鐘,先走汁潤溼了渴望成長的春筍。

怎麼會……這麼屈辱的……敗北……

「說吧,使命與快感,你選擇哪個?要是想如是沉溺,本座保證你的幸福喲~ 嘻嘻?」

落櫻的話語中浸透著誘惑的毒素,一點一滴地滲進少年的靈臺。

她猛地收緊雙腿。美腿如毒蛇般束緊少年的寬項,只覺肺內僅剩的空氣被逐息擠壓,窒息的苦難打破了更深的界限。可那雙腿間的柔軟和溫暖也更確實地傳達過來肉蚌潮溼的觸感,是自己的汗水還是少女的媚汁?

「明白了吧?女忍的雙腿間,既是天堂,也是地獄呢。現在先放你一馬好了。」

拷問持續了半分鐘,舞放緩了力量。空氣回到了小金剛的肺裡。

「啊……哈……」

小金剛貪婪的大口吸著氣。但是同時,一股刺激大腦的魅香衝進了他的鼻腔。

那是足以讓他的使命感與屈辱感土崩瓦解的『魔性的魅香』。一瞬間,小金剛幾乎失去了意識,僅憑最後的一絲理智在掙扎。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我的腿滋味如何?不說出我滿意的答覆,今天你就別想逃了。」

舞的拷問並未畫上休止符,她的柔掌時而輕撫愛奴的頭髮,時而婆娑少年的耳根,彷彿羞澀少女忽覺不雅似地夾緊了雙腿。

下體承受著落櫻指技的馴服,腦袋被夾在柔軟的囚籠間調教,支撐著小金剛的使命感大廈傾塌,沉溺於忍蜂魔性的肉體,燕首羞恥噴吐出粘人的汁液。

時而收緊雙腿,讓他承

受窒息之苦,時而稍微放鬆,給他一點喘息的餘地。

絕望中賜予希望,只為欣賞無助的掙扎,再將希望絞殺於雙腿之間。

每當喪失戰意的仙童企圖認輸時,則將他的嘴牢壓在肉蚌上,完成另類的激吻。

當忍蜂放開她的獵物時,小金剛俊朗的外表上鋪滿淚水,口水,妹汁等穢物,而那高昂的股間更是射遍了白色的敗北之證……

再度醒轉,少年得以領略道館內部的陳設。

慘敗於忍蜂的美腿地獄,恐懼的記憶揮之不去,小金剛在體力不支的情形下難以施展拳腳,在被極盡羞辱之後,於熟女的雙腿間射精失神。

「小哥哥,快醒來。」蝴蝶精偷偷摸到他的身旁,祈求他的復甦。

少年艱難起身,唯獨望見落櫻和被繩藝捆綁的蝶兒,居家裝的熟女更為清涼,春筍不禁再度脹痛,忍蜂不緊不慢俯下蠻腰,雙手側雙峰挑逗道:「好看嗎,想不想摸摸?」

聽聞此言的仙童不爭氣地含蓄點頭。司空見慣地笑了笑,忍蜂的右手遊進小金剛的襠部,把玩翻弄健碩的子孫袋,「哈哈哈,好大,比以前那幾個大多了」挑逗的觸摸讓少年弓起身子任由熟女侵犯。

處在興頭上的女忍把仙君的小腦袋捧進豐碩的乳鴿中愛撫。

「嗚嗚嗚~ 」。小金剛幸福地掙扎著,玉丸快樂地在蓮掌中大跳。

把男孩的頭顱從胸前揪出,這時忍蜂探頭在少年耳邊吐氣如蘭地引誘道:爽不爽啊?這就不行了?我還有更爽的呢~女忍熟練托起小金剛的下巴,朝丹唇上吻下,原本無力的少年幡然驚醒。和如此火辣的性感尤物接吻對方才擺脫處男身的他來說是如何刺激呢~ 仙童不由自主地站起來迎上熱吻,落櫻引導少年的雙手安放在神女峰上小酣,峰頂的兩朵梅花樹蹭著少年的胸脯,逗弄起他的茱萸。

還真是四點櫻桃齊綻放,美煞蝶精醋意濃呢~ 而忍蜂的雙手一隻自下而上拽著少年的子孫袋,另一隻牽著繁雜桃縛繩藝的手命令蝶妖從後品嚐她鍾愛郎君的菊穴,只見女忍的手掌徐徐按壓儲藏牛奶的袋袋,一點點把男孩的存貨從袋底擠向吸管口~ 噗!biubiu!biu!

可憐的葫蘆真君在少女的面前向熟女射出屈辱的汁液。

嘿嘿~你呀~可真能噴呢~留下熱乎乎的白襪蓋在少年的臉上,女忍用另一隻把少年的雙腕高綁過頭。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蝶妖領過忍蜂慣穿的厚重木屐,受落櫻吩咐:好好教育你這不成器的郎君吧,本座記得他的第三分身可喜歡蛇妖揍他的屁股了喲~ 不會用木屐?

哎,好歹會一點SPANK才能成為妖物娘吧,來在下一章本座親自示範,指導你的如意郎君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