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的玉足地獄

雲璃的玉足地獄

歡迎收看《西衍的秘密話本》,各位看官,坐穩扶好,且聽我細細道來:常言道,不打不相識,原來自打那兩艘仙舟代表團來到咱羅浮,羅浮與朱明兩派的年輕一輩,雲璃和彥卿這對小孩就跟王八瞪綠豆似的,無論是劍術還是吃飯的胃口,兩人誰也不服誰,可無論怎麼比,皆是難分高下,平分秋色吶!

直到前些日子,雲璃在金人巷覓食時,偶遇一位戴著狐狸面具的紅髮小女孩,據說她傳授給雲璃小姐神秘的一招半式,必能大勝這宿命中的冤家!

得到高人指點後,雲璃提出要在羅浮一處僻靜之所再戰,約戰之言甫一出口,彥卿便欣然應允,更是自信地表示決鬥地點和方式任君挑選,自己必當奉陪到底。

話說這一日,夕陽尚未西斜,楓影婆娑,羅浮一處幽靜的山澗旁,這座廢棄的古樓便是二人的決鬥之地了。

彥卿暗自揣度,這小姑娘選擇了此處好地,必是考慮到自己大開大合的戰鬥風格,鬧出些動靜也不會擾民,不想這力大磚飛沒有禮貌的蠻力少女,也有心思縝密的一面?

雲璃卻也不答,領著彥卿拾級而上,在二樓的平臺邊停下,此處地形開闊,風景獨好。此時的羅浮秋高氣爽,由於地處偏僻,連星槎也不見幾艘,天空澄明如鏡。尚未來得及欣賞這美景,她突然回身一推,那是何等怪力,彥卿猝不及防,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喂,你這是做什麼?偷襲嗎?」彥卿略顯狼狽地試圖撐起身子。

「若是在戰場上,別說是你的劍,你的命恐怕也被我奪去了。」少女得意站在他雙腿之間,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

「哼,在戰場上,我自然不會犯這種錯誤,不過是低估了你的狡猾罷了!決鬥已經開始了嗎?既然如此,我就拔劍了……」身經百戰的手已經握住劍柄,劍意和寒氣蓄勢待發。

「躺著別動。」她伸腳點了點彥卿的肩,示意他躺平。

羅浮驍衛滿臉困惑,見對方並沒有拿出一絲戰意,此刻先手恐怕勝之不武,只得乖乖照做,鬆開劍柄,聽話地繼續躺倒在地。

雲璃見對方如此配合,輕笑著抬起玉足,未待對方反應過來,靈活的腳趾已經拉開彥卿的褲襠拉鍊,隨後緩緩施力按上那處神秘高人指點的“弱點擊破”之處,火熱堅硬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她玉足微顫。

「唔……喂,你這是何意?」彥卿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並緊雙腿,卻反而將雲璃白皙的足踝夾在了腿間。身下之物迅速抬頭,從褲襠中彈了出來,頂在雲璃腳心,那柔嫩光滑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個激靈,鮮紅的腳趾甲油與初步甦醒的小弟弟形成鮮明對比。

「這……也算是決鬥嗎?」在景元將軍的精心培養之下,這天才少年平時接觸的不是劍術和戰鬥,便是待人接物,運籌帷幄的韜略經典,別說是小黃書,就連不夜侯午夜說書的葷段子也未曾耳聞,更不用說此等男女之事了。儘管如此,他還是直覺哪裡不對勁。

景元將軍曾經叮囑,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喂,是你自己提出比賽方式任我挑選的!」

「有本事,我們堂堂正正用劍決個高下!」彥卿慌亂道。

「怎麼,羅浮堂堂第一劍士,想反悔?」雲璃嘟起了貓貓嘴。

「朱明的風俗彥卿也略有耳聞,從未聽說過這種比試!」彥卿有些

心軟和遲疑,漲紅了臉。

「唉,你這個木頭腦袋,我前些日子從爺爺的古籍上看到:最強的劍客不假外物,飛花折葉皆可傷人,秘訣便是自身肉體的強大了。」雲璃一本正經說著,「而此刻我們拋卻武器,便是專注於肉身的“練劍”和“鑄劍”,明白了嗎?」

「聽上去確實有幾分道理……」彥卿迷惑地眨了眨眼。他雖是個循規蹈矩的好孩子,然而少年的心氣卻不容得退讓,無論是什麼千奇百怪的比試,他都志在必得,更何況對手是她呢。

「雲璃姑娘,請賜教!」少年一身正氣,聲如洪鐘,彷彿兩人是在長輩見證下堂堂正正的慣常切磋。

「若你三回合內元陽未洩,便是你贏了,我會給你鍛一把最好的劍。如果我贏了,就要請我吃瓊實鳥串,讓我吃到爽為止,如何?」雲璃興致勃勃道,紅色腳趾甲油在太陽下閃爍著妖冶的光澤,襯托著彥卿胯間逐漸甦醒的巨物,靈巧的足尖撥開彥卿的衣襟,露出緊實的腹肌,順著肌理的紋路慢條斯理地描繪著。

「放馬過來,我不會輸的!」彥卿躍躍欲試,目光灼灼。

雲璃莞爾一笑,翩然坐下,繃直雙腿,一雙白嫩的玉足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他的下身,腳尖若觸非觸地撥弄著彥卿的"寶劍",白玉般晶瑩的腳趾在那逐漸甦醒的鐵鍛上來回滑動,宛如鍛造師細細打磨、淬硬一柄劍身。

「傳言中的焰輪八葉打鐵鑄劍之術出神入化,看來確非虛言,這招數,恐怕只有朱明人才施展得出來吧.…. 」彥卿強自鎮定,額角卻滲出細密的汗珠,繃緊全身,努力抵抗那從腳下襲來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而云璃表面看似盡在掌握,實則第一次見到異性的私密之處,更不用說用腳接觸了,當下芳心大亂,只不過為了不在彥卿面前露怯,故作雲淡風輕之態。她暗想雖然這是第一次嘗試,不過想來這傢伙應該和自己半斤八兩,得想個響亮的招式唬唬他。

「這第一式,名為『寶劍鋒從磨礪出』,可要看仔細了。」

說罷,年輕的鑄劍師緩緩抬起玉腿,鮮紅的足尖輕輕點在彥卿逐漸甦醒的"寶劍"上,如羽毛般來回拂過,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那是一種若有若無的撩撥,似撓非撓,似癢非癢,激得彥卿頭皮發麻,呼吸急促。

灼熱的性器在雲璃的玉足下愈發硬挺,如同一柄出鞘利劍,寒光凜凜。彥卿緊咬牙關,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強自忍耐著下腹的騷動。

不能輸…絕不能在她面前丟臉…少年在心中默唸,一邊運起內力,試圖化解體內的慾火。

「怎麼樣,這磨劍的功夫還過得去吧?」雲璃那姿態宛如工匠在精心打磨一柄新出爐的利刃,專注而認真。微風拂過,吹動兩人凌亂的髮絲,這一場別開生面的"修行",才剛剛開始。在這僻靜的秘密基地,一把嶄新的寶劍,正在兩位少年少女的悉心鍛造下,漸漸成型……

彥卿只覺一股陌生的熱流自小腹升騰而起,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體內爬梳,又酥又癢。他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卻不料反倒讓自己的"寶劍"與雲璃的腳底接觸得更為緊密。

而云璃卻好整以暇,時而用腳趾畫圈,時而輕輕踩按,明豔漂亮的腳趾甲襯得那裡的膚色越發白皙剔透,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彥卿隱忍的表情,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

太棒了,她從未見過這傢伙如此窘迫的模樣,之前在劍法上未能佔得一絲便宜,現在可得加倍報復回來。想到這裡,她惡意地加大了力度,輕盈地晃動著足尖,沿著彥卿的性器輪廓來回打著圈。

「嗯……」一聲壓抑的喘息險些脫口而出,彥卿連忙咬住下唇,心中暗暗叫苦。他雖然武學天賦異稟,但到底年少,哪裡經歷過這般考驗?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湧去,那個部位脹得發痛,叫囂著渴望更多撫慰。

「哼,雕蟲小技!」儘管如此,面紅耳赤的彥卿還是咬著牙,努力忍耐著身下異樣的快感,從牙縫中擠出反擊的話,「而且這個名字明顯是剛剛編的吧!」

「你管得著嗎?」雲璃眉梢一挑,語氣中滿是挑釁,「你怎麼不看看,下面的劍柄已經和你的嘴一樣硬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鬆鬆垮垮的裙襬在微風中輕輕飄蕩,隱約露出大腿內側雪白的肌膚。

話音未落,她柔荑般的腳掌已經裹住了那根昂揚的利刃,開始了新一輪的「鞘磨」…那溫熱的足尖不緊不慢地摩挲著柱身的每一寸,偶爾輕輕剮蹭過頂端的小孔,帶來一陣顫慄的快意。彥卿額頭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卻還是強忍著不發一言,生怕再洩出一絲呻吟。

雲璃卻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哼哼,不錯嘛,居然挺過了第一回合。」她嘴上淡淡道,腳下的動作卻愈發凌厲,時而沿著柱身來回滑動,時而輕點敏感的鈴口,甚至偶爾用腳跟輕輕研磨底部的囊袋。

「哈……你才是挑戰者!」他的臉頰燒得通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卻愈發堅定。

「哦?看來有人很有自信嘛。大言不慚,我要加大“鑄劍”力度了!」

只見她纖纖玉指勾住衣襟往下一拉,霎時春光乍洩。那對玲瓏浮突的椒乳顫巍巍地躍入眼簾,粉嫩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戰慄。

「你你你你,怎麼突然脫衣服!」彥卿驚慌失措地紅著臉,連忙伸手捂住眼睛,卻從指縫中瞥見雲璃雪白玲瓏的酥胸在秋日暖陽下泛起誘人的粉光。「雲璃姑娘,請自重!」被這旖旎的畫面衝擊得面紅耳赤的他,慌忙別過臉去。

「少廢話!」雲璃雖然也紅透了臉頰,語氣卻依舊強勢,「這是無規則決鬥,本姑娘愛脫就脫,關你什麼事?」

此刻她身上已只剩下一件貼身褻褲,將纖細的腰肢和玲瓏翹挺的臀部勾勒得玲瓏有致,稚嫩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小巧的乳尖如同待放的花苞,羞澀地挺立著。雲璃強裝鎮定地在彥卿身邊躺下,雙腿一伸,將他高高翹起的「寶劍」牢牢夾在了腳心,那愈發火熱的觸感幾乎要將她灼傷。

「還是說,你作為羅浮驍衛,準備干預懷炎將軍的家務事?」

「抱歉,彥卿絕無此意!」彥卿連忙道歉,萬一這刁蠻的將軍孫女上升到仙舟之間的矛盾,景元將軍又要頭疼了。

雲璃不滿地切了一聲,故意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夾得彥卿齜牙咧嘴,只覺得一股股電流自下身竄向全身,幾乎要摧毀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暗暗尋思莫非朱明的工匠個個都是這般厲害的嗎……

「說到這個……彥卿有一事拜託雲璃姑娘……」

雲璃眉毛一挑,哦?這傢伙終於反應過來了嗎?

「能不能先把褲子還我?這應該是我的自由吧?」彥卿苦著臉請求,他實在不明

白,這朱明小女孩脫她自己的衣服也就算了,怎麼順手把自己的褲子也扒了?這羅浮到底還有沒有法律了!

「這也由不得你了!看招!上好的寶劍光有磨礪可不夠,還得經受烈火淬鍊才能成器。第二式‘烈焰焚心’,接招吧!」見這個木頭腦袋沒有聽懂自己的暗示,雲璃又羞又惱,躺下後再看自己的雙足襯著少年粉嫩的肉莖,視覺衝擊力之大,讓她也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彥卿的"根器"著實不容小覷!但她還是故作老成地繼續著腳上的"工序",秀氣的腳掌包裹住彥卿最敏感的部位,時輕時重地摩挲起來。作為一個從未經人事的少女,她能感受到彥卿在腳下突突直跳的脈搏,那愈發灼人的溫度透過肌膚相貼之處源源不斷地傳來,令她芳心狂跳。

「雲璃姑娘,你...」彥卿倒抽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那雙柔若無骨的腳掌包裹著他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施壓便如同烈焰般灼熱,每一下摩擦都帶來滅頂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幾欲瘋狂,拼命壓抑著喉間的悶哼,十幾輪交鋒下來,額頭上的汗水越積越多。她的腳尖沿著柱身滑到頂端,輕輕按揉著敏感的鈴口,感受著它在刺激下突突直跳,如同鍛劍大師在火焰中反覆淬鍊,直至劍身通紅髮亮。

雲璃的腳法越來越嫻熟,引得彥卿不時洩出幾聲悶哼。他緊緊攥著拳頭,強撐著不讓自己繳械投降——這簡直比跟神君大戰三百回合還要折磨人!但絕不能在雲璃面前丟臉……他索性把這次試煉作為劍心的磨礪之路,也正因為此,才頂住了雲璃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勢。

「不得不說,你真是塊難煉的上好材料呢。不過,朱明工匠的‘千錘百煉’可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

腳踝、腳掌、腳趾,配合默契,儼然一臺上好的"打鐵機器"。

玉足變換著節奏和力度,在彥卿胯下游走,彷彿千錘萬鑿般,考驗著他的意志。秀美的足弓開始變換著角度,時而輕柔似羽,時而堅硬如錘,在那不斷脹大的「巨劍」上反覆敲打鍛鍊。

「我…...我還能堅持…我能堅持一天…」彥卿畢竟是天才,悟性是何等恐怖,依靠千錘百煉的身體和默唸劍心之道,即便被雲璃用這種奇特的方式蹂躪,仍然沒有繳械投降,反而有愈戰愈勇之勢,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如今甚至能漸漸跟上雲璃的節奏了。

「呼……還沒遇到過如此難纏的對手……」

怎麼回事,這傢伙明明也是第一次吧,怎麼這麼持久? 難道是我的方法不對?好累啊,要不是對手是你,我早就讓老鐵削了你了!雲璃暗暗腹誹,雙頰緋紅,嬌喘連連,腳下卻絲毫不敢鬆懈。從未有哪柄魔劍能在她的淬鍊下堅持這麼久。每次她以為他已經到極限了,他卻總能狼狽不堪地撐過這一關。

別說是自己這雙腳,換做老鐵都怕不是都快被他磨禿嚕了!再這樣下去,指不定誰先守不住呢……

可心裡再怎麼抱怨,雲璃也不願在這關鍵時刻認輸。她死死咬住下唇,秀氣的眉心緊蹙,一雙玉足不知疲倦地起落翻飛,試圖將彥卿的意志一次次推向崩潰的邊緣……鮮紅的指甲油襯著粉嫩的龜頭,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也不禁臉紅心跳。

纖細的腳踝痠痛難耐,幾乎要抽筋,她長出一口氣,面露疲憊之色,卻還是

咬緊貝齒,加倍賣力地「淬鍊」著。彥卿更是渾身繃緊如一張拉滿的長弓,隨時都有射出的危險。一時間,古紅色的地板上只剩下足交的淫靡水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日薄西山,黃昏的餘暉漸漸消逝,將天空染成一片絢麗的火燒雲,將這一對歡喜冤家籠罩在絢爛的餘暉中,兩人皆是汗水淋漓,臉紅心跳,卻誰也不肯服輸。

「不好,太陽要落山了,瓊實鳥串要打烊了!可惡,該出奇兵了!」

得速戰速決才行!雲璃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要一舉拿下這個不服輸的死硬傢伙。只見她猛地站起身,雪白的手指勾住褻褲邊緣,將最後的遮羞布一把扯下。

剎那間春光乍洩,年輕稚嫩的胴體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呈現在彥卿眼前。

「等、等一下……」彥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香豔畫面——夕陽餘暉灑在雲璃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映襯得她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簡直就像一尊精雕細琢的美玉。粉嫩的乳尖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乾淨無暇的禁地,修長勻稱的雙腿間,隱約可見花瓣微張,雖然尚未發育完全,曲線稱不上婀娜多姿,卻也讓彥卿無力招架——稚嫩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粉嫩的私處若隱若現,簡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她微微仰著下巴,帶著一絲驕傲的神情俯視著彥卿,得意地勾起嘴角,清楚地看到他眼中迸發出赤裸裸的驚訝和慾望,不由分說伸手抓住他的腳踝,強硬地分開他的雙腿,將早已昂揚挺立的「寶劍」暴露無遺,她一隻玉足踏在地上,另一隻白皙柔嫩的腳掌重重踩上了彥卿那高高翹起,脹痛欲裂的的部位,如同踩住一把蓄勢待發的利劍。那滾燙的溫度和堅挺的觸感,讓她心臟更加狂跳不止。

「第二式……到此為止……」雲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裡帶著幾分決戰的意味,「最後一回合,嚐嚐這第三式——“御劍飛行”!」

如同給自己鼓勁一般,雲璃高喊一聲,五個腳趾靈活地動作起來,如數家珍般探索著彥卿敏感的每一寸,時而揉搓頂端,時而摩擦柱身,將他的堅挺盡數掌控——足尖輕觸,緩緩磨礪起那柄堅挺的「寶劍」,腳趾靈巧地撥弄鈴口,挑逗冠狀溝,沿著經絡一路向下,直抵根部。玉雪可愛的腳趾就狠狠鉗住了肉冠敏感的繫帶,如同巡獵纏繞上獵物。

令人窒息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彥卿的四肢百骸,順著脊柱一路燒到大腦,他猛地弓起腰,像離水的魚般無助地彈動著,卻怎麼也無法逃離雲璃的桎梏,被這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沒,在這甜蜜的酷刑中不住顫慄。那面對豐饒大軍也不曾動搖的意志,此刻卻在本能的衝擊下節節潰退。

「怎麼,這就不行了?」雲璃輕笑,腳下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足弓卡在冠狀溝處反覆摩擦,腳趾夾住柱身或輕或重地揉捏,猶如雷霆電光在劍刃上起舞,瞬息萬變,攻勢凌厲。

「區區…三招…彥卿…焉能認輸…」彥卿強撐著回擊,聲音卻已染上情慾的嘶啞,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胸膛劇烈起伏,眼角緋紅一片,神情迷亂不已。

這種時候還在嘴硬~雲璃舔了舔嘴唇,目光如狼似虎。她秀美的足弓繞到彥卿的會陰處,輾轉碾壓,激得他渾身一陣痙攣,粉嫩的足趾探入緊繃的囊袋,又踩又捏,似

在驗證這副身體的韌性,少女青澀的腳掌不依不饒地變換著角度,時而輕柔似羽,時而重擊似錘,左右開弓地招呼著彥卿最脆弱的部位,不斷摩擦著敏感的柱身,粗糙的石板硌得他生疼,可那絲絲縷縷的疼痛卻又讓快感更加強烈。

「嗯啊…」彥卿終於溢出一聲悶哼,他的性器漲得紫紅,馬眼大張,隨時都要在這淫靡的摩擦下繳械投降。

雲璃卻在這時停下了動作,挑釁地朝彥卿眨了眨眼,語帶嘲諷:「怎麼樣,羅浮第一劍客,終於撐不住啦?這'寶劍'啊,只怕離煉化只有一步之遙了…」

「休要…小瞧…羅浮…」劇烈的快感驟然消失,體內洶湧的情潮無處宣洩,彥卿簡直要被逼瘋了。他咬牙切齒地瞪視著雲璃,眼中怒火中燒,卻又夾雜了乞求的意味。

「彥卿小弟,如果吃不消就投降吧,叫兩聲姐姐,姐姐我便饒了你。」雲璃俯下身,胸前兩團軟肉在彥卿眼前晃動,散發著誘人的馨香。她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微笑,加重了腳下的力道,「投不投降?」

「彥卿決不投降!」彥卿倔強地仰起頭,即便身體因快感而顫抖不止,卻還是堅持道。

「很有骨氣嘛。」雲璃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知道他已經瀕臨極限,便壞心眼地加快了動作,腳下稍稍用力,繼續惡意地碾磨著他最脆弱的部位,為其添上最後一把柴薪。「可我聽你的“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哦。」

「呃啊!」彥卿險些驚叫出聲,連忙運氣凝神,試圖將注意力從胯下轉移。可無論他如何努力,那靈巧的足尖卻總能準確地捕捉到他的弱點,撩撥得他頭皮發麻,險些丟盔棄甲。他還從未被如此肆無忌憚地玩弄過,那種羞恥和無力感簡直難以言喻。偏偏雲璃還不依不撓地逗弄著他的敏感帶,彷彿鐵了心要讓他就範。

他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禱:帝弓司命,賜給我力量吧!但凡這"寶劍"能有自己珍藏的那些真劍一半的堅韌就好了!可惜事與願違,在雲璃的步步緊逼下,他只覺得自己宛如一隻耗盡能源的機巧鳥,全無招架之力。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給白皙的身子鍍上一層淡金色。她胸前兩團小巧的軟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粉嫩的蓓蕾在空氣中挺立著,煞是誘人,精緻的腰肢如柳條般扭動,將少女特有的風情展露無遺。

彥卿頭腦昏沉,早已無暇去想雲璃這番舉動的深意,只是本能地跟隨著她的節奏,在慾海中浮沉。更多晶瑩的汗珠從他的額角滑落,他緊緊攥住雙手,努力抵禦著洩身的衝動,四周的蟬鳴鳥啼都彷彿離他遠去,世界只剩下雲璃略帶惡意的撩撥,和自己愈發沉重的喘息聲。

「來了!」

「啊......不好……」

終於,在雲璃的腳尖蹭過某個要害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直衝腦門,彥卿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終於承受不住這最終的考驗,悶哼一聲,一股灼熱濃稠的精華噴湧而出,盡數灑在了雲璃的腳掌上。

「哈啊……哈啊……」彥卿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再也無法動彈。他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汗如雨下,眼神渙散迷離,表情卻似哭似笑,分不清是屈辱還是歡愉。

而云璃也好不到哪兒去,她紅著臉,氣喘吁吁地收回雙足。黏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腳踝蜿蜒而下

,滴落在地板上,泛起旖旎的水光。這一番激烈的「切磋」顯然超出了她青澀身體的承受範圍,早已軟成一灘春水,原本柔嫩的肌膚泛起誘人的汗溼水光,胸前的紅纓也挺立起來,香汗淋漓,粉面暈紅,眼波瀲灩。

「是我勝了!」

居然真的讓他繳械投降了……她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手藝",一時間,一大堆問題湧入腦海,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雖然都是未成年人,可自己多少比彥卿大一點,羅浮上這方面的法律會怎麼處置?萬一東窗事發,怎麼和爺爺與景元將軍交代?一向無法無天的她此刻居然有些後怕了,可看著彥卿赤身裸體的狼狽模樣,疲軟的肉棒還在滴滴答答地流淌著白濁,一股莫名的優越感和滿足感又油然而生。

「羅浮劍士,不過如此。如何,服不服氣?」她強忍著羞澀和愧疚問道。

「不服!」彥卿現在渾身上下只剩下嘴硬了,可軟綿綿的聲音和高潮後的餘韻出賣了他。「可惡的朱明怪力妖女……」

「你說什麼?」

「我說,彥卿願賭服輸……」

「很好,接下來該履行承諾了吧?」終於聽到這句話的雲璃興高采烈地跳起身,顧不得腳下的泥濘和腥味。

「將軍,對不起,彥卿又給羅浮丟人了……」他慚愧地自言自語,本來打算借這個機會一洗“不勝傳說”的恥辱,卻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這樣下去,如何獨當一面,如何為將軍分憂?如何護衛羅浮仙舟?

「笨蛋,你不說我不說,將軍怎麼會知道?」雲璃早已看出這小大人的心思和煩惱,俯下身,笑嘻嘻地用腳尖挑起彥卿的下巴,得意地晃了晃沾滿白濁的腳丫,踩在手下敗將汗溼的臉頰上,試圖用這種方式轉移他的胡思亂想,「走咯,快點收拾收拾,咱們去金人巷!」

(就我一個人對雲璃無感嗎?真不懂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她……)

彥卿無奈地嘀咕吐槽,卻也任由對方將自己拽起來,她隨手撈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在兩人身上,便拽著彥卿的手腕,跌跌撞撞往熱鬧的地方奔去了。

有詩讚曰:三尺無鋒初相逢,春水微瀾意氣生。

以身淬火交心後,今夕恐為裙下臣。

天才少年如何報仇雪恨?

功敗垂成的彥卿是否會東山再起?

即將登場的的神秘援助又是何方高手?

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