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卑微貢奴

校園卑微貢奴

“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樣子噁心死了。”她說。言語組成的刀深深插入我那被折磨殆盡的心。“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如果你想要什麼,就說出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我儘可能讓自己平復下來。

“我想留在你身邊伺候你,不管以任何身份都是我最大的榮幸。如果你允許的話,請我讓奉獻上我的一切來做你的僕人。”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我。時間像冰雪一般漫長而刺骨。

“我不會再把你當人看。”她說。

我雙腿一軟,跪倒在她面前。“謝謝你……”我說,我對著她腳上的那雙皮靴磕起了頭,沒有命令,但我一個也不敢懈怠,我像感謝救命恩人般地對她表示臣服。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從此我的生命有了不可動搖的使命,我頭一次如此清晰地找到了我人生的價值所在。

“滾吧。”她說。“以後不許直呼我的名字。”她想了想,以一種平淡的口吻命令道。“管我叫祖宗。”

“是,悅祖宗。”

我深深地低著頭,任由狂喜和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如海浪一般一遍遍地衝洗著我的內心。我在地上跪了很久很久,哪怕悅祖宗早已關上了房門不再對我回應。我用情地吻了悅祖宗踩過的地面,比和世界上最美的情人接吻還要甜蜜。

一我將要揭開一段塵封的回憶,一個難以啟齒的故事,因為我在其中的角色是如此卑劣、下賤和不堪,可我絕無使用這段回憶作為我悲慘結局之辯白的意思。恰恰相反,我之所以願意把這個該封死在歷史塵埃中的痛苦往事重新挖出來,甚至於不留餘力(事無鉅細)地一一勾勒出所有細節,這等痛苦宛如用一把不足以致命的剃刀在割我的肉,每一次都能喚起無比驚人和真實的疼痛。但我有我的理由,我不得不這麼做。我今時今日這番坦白,也不是為了尋求他人的諒解,而是為了我自己靈魂的得救。是的,儘管我的靈魂噁心得令人作嘔,儘管我的肉體在它和慾望的混合支配下一次又一次屈從於最骯髒的勾當,但它們卻是出於這個世界上最崇高的理由:愛情。

然而我並不清楚這個名詞是否準確合適,因為我認為那種感情是迷戀、臣服、愛意和嫉妒的複雜混合體,恐怕沒有辦法用簡單的一兩句就交代清楚。儘管如此,我會盡力還原我力所能及的記憶中的每一個微小細節,至於讀者在其中窺見到的我的種種醜態還請引以為戒切勿再犯和我一樣的過錯。

我的一切都已屬於她,從名下的房產汽車到存款現金,雖然不能說這些東西加起來的價值有多麼大,但足以說明我的處境:儘管看起來光鮮亮麗,我的處境早已大不如前。我身上甚至沒有任何零錢,手機錢包餘額更是一個搶眼的0.00,也就是哪怕是買一瓶水這樣的小事,我也不得不低聲下氣地請求她。我沒有任何零花錢,意味著我的生存完全被她控制,在她心情欠佳的時候,餓上我一整天也是常有的事情。我仍然每天要到公司報道,遵守朝九晚五的日程,本來經過數年的艱辛奮鬥配合不俗的個人能力和上司的青眼有加,我在一個相對年輕的年紀就當上了小領導,待遇不說太誇張,但絕對談得上豐厚。然而下班之後我不得不拖著沉重的身體進行兼職,麥當勞員工,便利店收銀,無不是靠販賣體力換取微薄報酬的活計

。就算是這份辛苦得來的錢,我也幾乎不會花在自己身上,因為我還承擔著節日禮物和日常報銷的義務。我很少休息,難得有空暇的時間我也被命令留在家中打掃收拾,我對每一個細節都吹毛求疵力求完美,雖然我知道她壓根不會在意我為此付出的努力。如果有旁人能在我身旁觀察上二十四個小時,他一定會認為我瘋了。但是我沒有瘋,就像她提醒過我的那樣,我毫無保留地奉獻和自我作賤,都是我自己選的道路。

但還是讓我從最開始說起罷。

故事的開端並無太多新意。我在一個慈善晚會上認識了悅,就像老電影裡演的那樣,我們的視線跨過嘈雜的人群對上了,然後我便知道我下半生將要和誰度過。事情的發展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我還沒想好搭話的詞,悅已經拿著一小杯紅酒走到了我身邊,對我展顏一笑。事實上對於靈魂契合的人來說,破冰和搭訕簡直是多此一舉。我們一拍即合。當天晚上我們身旁就沒有離開過彼此,雖然是第一次見面,我卻有種傾蓋如故的感覺,而我相信她也是如此。我們的話匣子一整晚都沒有停下來過,從童年到青春期趣事,審美喜好,吐槽前任的種種毛病和過往見聞,一直到晚會結束,我們才依依不捨地道別。我要了她的聯繫方式,在回家路上,我打開藍牙,碰巧隨機到了老鷹的‘I can’t tell you why’,我人生中屈指可數的幾乎凝聚成實質的幸福時刻。

之後的進展也十分順利。儘管不能時常外出約會,我們也會在聊天軟件上互訴衷腸,有時候甚至會打上大半夜的電話,在掛斷之後我會看著那動輒三四個小時的通話記錄咂舌,納悶我們怎麼會有如此之多的共同話題。我小心翼翼地試探,然而她溫柔可人的語氣似乎在暗示我這壓根沒有必要,我們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但從她時不時對我無意識般的撒嬌和依賴,我心裡越來越對某種可能篤定起來。我們之間並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事實上,出於一種怪異的幽默感和諷刺,我們甚至找不到什麼獨處的機會,幾乎每次相處都會被其他好友或者好事者打斷,而不得不在一個讓我感到厭煩的社交空間中周旋。我看向她,希望她能注意到我的厭煩,然而她抬起拳頭輕輕打在我的肩膀上。我心花怒放。

這種夢幻般的泡影大概持續了兩到三個月,然後就像泡影般地破碎了。她開始變得疏遠。遲遲不回的消息,略顯敷衍的藉口。連平日最習慣的煲電話粥也消失了,我試著提起幾次想和她說話,都被她以工作煩心、身體疲倦等理由打法掉了。不消說,在這種情況下想見上她一面更是難上加難,好不容易有一個場合能和她說上兩句話,卻只侷限於簡單的寒暄。隨後她便對另一個走過來的好友微微一笑,招呼起別人來。

我不知道哪裡出了錯。但我並不是什麼初哥。我雖然不會說自己是什麼情場老手,但我很清楚試圖去挽回一段關係是極其愚蠢的。我一個身邊漂亮妹子從不缺席的哥們也如此奉勸我,當然,不需要他叼著煙來一套故作高明的分析,我也知道面對類似的情況,選擇放手才是最好的辦法。是的,我也不無自戀地想過,我還年輕,不到三十歲就在一線城市站穩了腳跟,並且外貌

才識也並非拿不出手。按照我的條件,就算不是最搶手的香餑餑,但只要我願意,想來身邊並不會缺女人。哪怕是好看、靈性的女人。我本應這麼做的。我走到一處明顯的泥沼前,駐足不前。我本應該發揮一貫以來的理性和才智,選擇繞路而行,天知道這沒有多麻煩。我此時此刻感受到的激情也許本來也能被下一個女孩同樣地喚醒。只要我清醒地選擇及時止損,不去縱容我那該死的好奇心和不甘,我本能接著享用整個世界的浪漫和淫蕩,就像任何處於我這個位置的人應該的那樣。

別當舔狗。我千百次地見過別人這麼說,見過別人如此行事的悲劇,在心裡毫不掩飾地鄙夷這類人。然而我還是忍不住。我仍然選擇心甘情願地深陷泥潭,而且不幸地越陷越深。這其中最值得憎恨的人是我自己,因為我不光是受害者,我還是自己的加害者。

“為什麼。”我攔住了悅。這話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這一段時間以來我一直裝作無所謂,她不主動找我,我也不主動找她。可到頭來這卻成了對我自己雙倍的懲罰,我不得不面對她可能真的不在乎的可能性。可我仍然不該暴露這一點的。那天晚上我幾乎丟盡了風度,但仍然沒有得到一個答案。不知道是為了氣我還是出於別的惡趣味,她甚至讓另一個男士送她回家。

我本應如何如何,本不應該如何如何。我相信讀者已然對我的囉嗦產生了厭倦,因此我只能坦誠地交代,我做了一切錯誤的選擇。在一天清晨,我帶著酒氣和一夜未眠的怨念敲響了她家的大門。然而我卻看見了讓我心如死灰的一幕。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開的門我將要揭開一段塵封的回憶,一個難以啟齒的故事,因為我在其中的角色是如此卑劣、下賤和不堪,可我絕無使用這段回憶作為我悲慘結局之辯白的意思。恰恰相反,我之所以願意把這個該封死在歷史塵埃中的痛苦往事重新挖出來,甚至於不留餘力(事無鉅細)地一一勾勒出所有細節,這等痛苦宛如用一把不足以致命的剃刀在割我的肉,每一次都能喚起無比驚人和真實的疼痛。但我有我的理由,我不得不這麼做。我今時今日這番坦白,也不是為了尋求他人的諒解,而是為了我自己靈魂的得救。是的,儘管我的靈魂噁心得令人作嘔,儘管我的肉體在它和慾望的混合支配下一次又一次屈從於最骯髒的勾當,但它們卻是出於這個世界上最崇高的理由:愛情。

然而我並不清楚這個名詞是否準確合適,因為我認為那種感情是迷戀、臣服、愛意和嫉妒的複雜混合體,恐怕沒有辦法用簡單的一兩句就交代清楚。儘管如此,我會盡力還原我力所能及的記憶中的每一個微小細節,至於讀者在其中窺見到的我的種種醜態還請引以為戒切勿再犯和我一樣的過錯。

我的一切都已屬於她,從名下的房產汽車到存款現金,雖然不能說這些東西加起來的價值有多麼大,但足以說明我的處境:儘管看起來光鮮亮麗,我的處境早已大不如前。我身上甚至沒有任何零錢,手機錢包餘額更是一個搶眼的0.00,也就是哪怕是買一瓶水這樣的小事,我也不得不低聲下氣地請求她。我沒有任何零花錢,意味著我的生存完全被她控制,在她心情欠佳的時候,餓上我一

整天也是常有的事情。我仍然每天要到公司報道,遵守朝九晚五的日程,本來經過數年的艱辛奮鬥配合不俗的個人能力和上司的青眼有加,我在一個相對年輕的年紀就當上了小領導,待遇不說太誇張,但絕對談得上豐厚。然而下班之後我不得不拖著沉重的身體進行兼職,麥當勞員工,便利店收銀,無不是靠販賣體力換取微薄報酬的活計。就算是這份辛苦得來的錢,我也幾乎不會花在自己身上,因為我還承擔著節日禮物和日常報銷的義務。我很少休息,難得有空暇的時間我也被命令留在家中打掃收拾,我對每一個細節都吹毛求疵力求完美,雖然我知道她壓根不會在意我為此付出的努力。如果有旁人能在我身旁觀察上二十四個小時,他一定會認為我瘋了。但是我沒有瘋,就像她提醒過我的那樣,我毫無保留地奉獻和自我作賤,都是我自己選的道路。

但還是讓我從最開始說起罷。

故事的開端並無太多新意。我在一個慈善晚會上認識了悅,就像老電影裡演的那樣,我們的視線跨過嘈雜的人群對上了,然後我便知道我下半生將要和誰度過。事情的發展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我還沒想好搭話的詞,悅已經拿著一小杯紅酒走到了我身邊,對我展顏一笑。事實上對於靈魂契合的人來說,破冰和搭訕簡直是多此一舉。我們一拍即合。當天晚上我們身旁就沒有離開過彼此,雖然是第一次見面,我卻有種傾蓋如故的感覺,而我相信她也是如此。我們的話匣子一整晚都沒有停下來過,從童年到青春期趣事,審美喜好,吐槽前任的種種毛病和過往見聞,一直到晚會結束,我們才依依不捨地道別。我要了她的聯繫方式,在回家路上,我打開藍牙,碰巧隨機到了老鷹的‘I can’t tell you why’,我人生中屈指可數的幾乎凝聚成實質的幸福時刻。

之後的進展也十分順利。儘管不能時常外出約會,我們也會在聊天軟件上互訴衷腸,有時候甚至會打上大半夜的電話,在掛斷之後我會看著那動輒三四個小時的通話記錄咂舌,納悶我們怎麼會有如此之多的共同話題。我小心翼翼地試探,然而她溫柔可人的語氣似乎在暗示我這壓根沒有必要,我們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但從她時不時對我無意識般的撒嬌和依賴,我心裡越來越對某種可能篤定起來。我們之間並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事實上,出於一種怪異的幽默感和諷刺,我們甚至找不到什麼獨處的機會,幾乎每次相處都會被其他好友或者好事者打斷,而不得不在一個讓我感到厭煩的社交空間中周旋。我看向她,希望她能注意到我的厭煩,然而她抬起拳頭輕輕打在我的肩膀上。我心花怒放。

這種夢幻般的泡影大概持續了兩到三個月,然後就像泡影般地破碎了。她開始變得疏遠。遲遲不回的消息,略顯敷衍的藉口。連平日最習慣的煲電話粥也消失了,我試著提起幾次想和她說話,都被她以工作煩心、身體疲倦等理由打法掉了。不消說,在這種情況下想見上她一面更是難上加難,好不容易有一個場合能和她說上兩句話,卻只侷限於簡單的寒暄。隨後她便對另一個走過來的好友微微一笑,招呼起別人來。

我不知道哪裡出了錯。但我並不是什

麼初哥。我雖然不會說自己是什麼情場老手,但我很清楚試圖去挽回一段關係是極其愚蠢的。我一個身邊漂亮妹子從不缺席的哥們也如此奉勸我,當然,不需要他叼著煙來一套故作高明的分析,我也知道面對類似的情況,選擇放手才是最好的辦法。是的,我也不無自戀地想過,我還年輕,不到三十歲就在一線城市站穩了腳跟,並且外貌才識也並非拿不出手。按照我的條件,就算不是最搶手的香餑餑,但只要我願意,想來身邊並不會缺女人。哪怕是好看、靈性的女人。我本應這麼做的。我走到一處明顯的泥沼前,駐足不前。我本應該發揮一貫以來的理性和才智,選擇繞路而行,天知道這沒有多麻煩。我此時此刻感受到的激情也許本來也能被下一個女孩同樣地喚醒。只要我清醒地選擇及時止損,不去縱容我那該死的好奇心和不甘,我本能接著享用整個世界的浪漫和淫蕩,就像任何處於我這個位置的人應該的那樣。

別當舔狗。我千百次地見過別人這麼說,見過別人如此行事的悲劇,在心裡毫不掩飾地鄙夷這類人。然而我還是忍不住。我仍然選擇心甘情願地深陷泥潭,而且不幸地越陷越深。這其中最值得憎恨的人是我自己,因為我不光是受害者,我還是自己的加害者。

“為什麼。”我攔住了悅。這話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這一段時間以來我一直裝作無所謂,她不主動找我,我也不主動找她。可到頭來這卻成了對我自己雙倍的懲罰,我不得不面對她可能真的不在乎的可能性。可我仍然不該暴露這一點的。那天晚上我幾乎丟盡了風度,但仍然沒有得到一個答案。不知道是為了氣我還是出於別的惡趣味,她甚至讓另一個男士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