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鞋底的極致羞辱

學姐鞋底的極致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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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文字區《薔薇社》第二章《薔薇社》第二章校園連載中原創add GG1415926:《薔薇社》第二章

第一章

“林夕,你想好報哪個社團了嗎?”

學校食堂裡,坐在我對面的室友祝聰抬起頭對我問道。

他突然問這個不是沒有由頭的,食堂外面那個大廣場上正熱鬧著呢,全是各種社團招新的臺子搭在那裡,剛從那邊路過的時候他就特興奮,這會終於忍不住問起來了。

我一邊扒拉著盤子裡的飯,還沒來得及回答,坐我左手邊的另一個室友袁浩就接過話題率先開口了:“咱們學的動畫專業,那肯定是動漫社團啊,相信在坐各位都是老二次元了吧。”

聽到他這話,坐在斜對面的室友劉偉直接搖頭:“別,我只是單純被調到這個專業而已,我又不看動畫。”一邊說著,他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微微壓低身子看了我們一眼說道,“說到社團,咱們學校最好的社團還得是薔薇社了吧。”

“薔薇社?”袁浩和祝聰顯然沒聽說過這個社團,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面對這個狀況,劉偉頓時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們上學前都不提前打聽一下學校有關的事嗎?薔薇社,這可是我們學校最有名的社團了,聽說能從裡面走出來的學生最後都成為社會精英了。”

“那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兩位室友都發出了靈魂質問,顯然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壓根沒指望自己能成為所謂的社會精英。

見此,劉偉卻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有些猥瑣:“那如果我說薔薇社裡全是優質的妹子呢?”

“哦哦哦哦!”果然,這兩人馬上就變了一番嘴臉,發出陣陣豬叫般的怪笑。

祝聰更是連忙追問道:“那麼要怎樣才能進這個社團呢?”

顯然這二位的目的已經開始不純潔了。

劉偉卻有些遺憾的擺了擺手:“嗨,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打聽到消息說得過幾輪測試才能進去,但具體的考核標準是什麼,大家也都不知道,很多人在第一輪筆試環節就被不明不白的刷下了。”

一聽這話,祝聰直接翻了個白眼:“去你的,那你還搞得這麼神秘,還以為你有什麼獨家消息呢!”

聽到祝聰如此埋汰自己,自詡為消息靈通人士的劉偉立馬不樂意了,他一拍桌子叫道:“我怎麼就沒有獨家消息了?我打聽到,如果你能找到薔薇社成員,讓他們給你做引薦人,那你通過的概率就會大大提高。”

“那你的意思,你是已經找到相應門路了?”袁浩問道。

“額……”劉偉臉上的表情頓時有點尷尬,“這……暫時還沒有,薔薇社太神秘了,幾乎從不公開內部成員的信息。”

祝聰瞬間發現了盲點:“誒?那你是怎麼知道從裡面出來的人最後都成為社會精英了啊?”

劉偉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尷尬,他扣了扣頭發:“我這不是道聽途說的嘛。”

“合著你其實也完全不知道唄?”袁浩忍不住吐槽道。

聽著他們的討論,我卻不由得漸漸走神,思緒回到了幾周前的那個下午,那時我正大一新生入學報道,獨自一人拉著個行李箱在學校裡的一條綠蔭小道上茫然無措的走著。

我迷路了,有些社恐的我拒絕了學校門口好心學長的幫忙,堅決表示自己一個人就行,結果照著路牌指示七拐八繞走了一段路後,我直接迷失在了一條被樹林環繞的坡道上。

此時我再想找人問路都沒地方問了,這周圍除了樹就是樹,哪看得到半個人影。

該怎麼說呢,這就是百年學府的沉澱嗎,找個宿舍樓都能把人繞暈。

我心裡罵自己一百遍,怎麼當初就不接受幫助呢。

正猶豫著要不要原路返回去找人問路,結果一旁的樹林裡卻隱約傳來一陣人聲,我心裡頓時一喜,也顧不上社恐了,當即就準備進去找人,看能不能問個路。

這片樹林還挺大,摸索著往裡面走了一會,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黑瓦紅牆的小亭子,一道纖長的背影正端坐在亭子裡。

果然有人!

我心裡更高興了,連忙朝那邊趕了過去。

“那個,請問……”我正想開口詢問,結果眼前出現的畫面卻讓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那個亭子裡並不只有一個人,我先前看到的只有一個人的背影,但此時我卻發現在那亭子裡的地上還趴著一個人,一個相貌清秀的男人,是那種放外面會讓一大批花痴女尖叫的足以稱得上帥哥的男人。

但此時這個男人卻趴在地上,用一種極為卑微的姿勢伸著腦袋,用舌頭舔舐著一雙看起來極為精緻的學院風小皮鞋。

或許是我的突然出現讓男人沒反應過來,他扭頭看到我之後愣了一下,隨後便是極大的恐慌情緒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他急忙撐起身子就要站起來。

然而那隻穿著小皮鞋的腳卻先一步抬了起來,把男人的頭重新踩回到了地面上去。

踏在男人頭頂上的那隻腳明顯沒有用力,但男人卻彷彿被奪走了所有力量一樣,臉貼在地上,不敢再動了。

“我允許你走了嗎?”

一道清雅悅耳的女聲響起,這時我的目光才不由的從男人的身上移開,看向了坐在亭子裡的那名少女。

一瞬間,我有些呆愣在原地,原本心中還有些古怪的情緒全都化成了此刻的寂靜。

我承認我有些失態了,不過這真的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如此夢幻般的女子。沒有那些美顏的濾鏡,沒有經過後期色彩的處理,那名女生僅僅只是端坐在那裡,就彷彿是一張完美的藝術照片。

微風輕輕牽起少女垂腰的長髮,纖細的手指將鬢角的散發攏到耳後,少女的目光似乎往我這邊瞟了一眼。我看見她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然後就像是沒看到我一樣,低頭看向了腳下踩著的男人。

“這不是你求了好久才得來的機會嗎?現在又不想要了?”少女的語氣十分溫和,如果只聽聲音的話,一定會讓人覺得這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少女,然而她的腳下此時卻踩著一個男人的頭。

“我……”男人有些猶豫,目光頻頻往我這邊瞟,明顯有些尷尬。

但少女似乎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只是輕聲說道,“我只會給你這一次機會,你應該知道我的準則,我可不會讓同一個人伺候我第二次。”

聽到這裡,男人的表情頓時僵住了,他似乎也想起了什麼,便趕緊對少女求饒道:“我錯了,求您,求您讓我給您清理鞋子吧!”

“嗯。”少女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挪開了踩在男人頭頂上的腳。那個男人瞬間就像是餓了很久的流浪狗一樣,趕緊撲向

了少女腳上的鞋子,一邊雙手捧著,一邊一臉陶醉的用舌頭舔舐著少女的鞋子。

綠樹環繞間的古亭,一名氣質出眾的少女端坐其中,輕輕伸著腿,而一個男人卻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趴在少女腳邊,用自己的舌頭在少女的鞋子邊上來回舔舐著。

不知為何,此時我的心中再也沒有任何古怪的情緒,反而是有種沒來由的羨慕湧上心頭。

那名少女根本就不在意我,她只是看著腳下那個舔鞋的男人。

如果那個男人是我就好了,哪怕只是給少女舔鞋,哪怕只是用這種方式,我也想與那名少女拉近距離。

這個可怕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甚至一度開始幻想現在跪在少女腳下的就是我,是我在為少女清理腳上的鞋子。

我幻想著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我的臉和她的鞋底親密接觸著,每一下的踐踏都像是對我溫柔的撫摸,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幻想就已經讓我有些陶醉了。

在這種奇怪的幻想中,我竟有些忘記了時間,就這樣立在亭子的外面,全程看完了男人給少女清理鞋子的過程。

男人走了,他最後的目光十分迷戀,但還是依依不捨的走了。經過我的時候,他刻意別過了頭,似乎有些尷尬,不想面對我的視線。而我,鬼使神差之下,我竟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站在原地,看著亭子裡的那名少女。

樹林裡只有鳥的叫聲,少女的目光依舊沒有落在我身上,她只是微微伸了個懶腰,盡情舒展著纖細的腰肢。

“你是大一新生吧。”

少女開口說話了,還是對我說話,這讓我一時間有些誠惶誠恐,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最後只能緊張的發出一道怪聲:“啊……嗯!”

“呵呵呵……”少女被我的反應逗笑了,她終於看向了我,右手輕掩著嘴,眼睛像月牙一樣彎彎的,“迷路了?”

少女一眼就看出了我目前的窘境,我只能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沒人帶你嗎?”少女溫和的看著我,笑道。

“額,我有些社恐,不敢打擾那些學長學姐帶我。”此時我反而有些不敢面對少女的目光了,怯懦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去和少女對視,這樣才讓我緊張不安的心稍微平復了一點下來。

“那你現在出現在這裡,又是想找人幫忙了?”

少女的每一句話都彷彿能洞穿我的內心,這讓我有些莫名的害怕。

“是……是的……”

“你是要找什麼地方?”少女問道。

“額,就是宿舍樓,好像是叫鶴湖七棟。”

“呵呵呵,那你確實迷路好遠了~”少女又笑了起來。

不知為何,少女的揶揄並沒有讓我感到窘迫或是羞惱,反而是有種莫名的幸福感湧上心頭。

“那,你要我幫忙嗎?”

“啊?”

少女的話讓我有些受寵若驚,我沒想到她竟然會主動提出要幫我。

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得體的回應,話到嘴邊忍不住有些哆嗦:“如,如果可以的話……”

“呵呵呵,”少女並沒有在意我的窘迫,反而是輕笑一聲,“可如果你想讓我幫忙的話,就必須得看著我哦。”

“額……”

少女的這句話讓我有些尷尬,確實,和人說話不看著對方確實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少女到現在都沒表現出任何不悅,已經是對我很大的寬容了。

心裡做足了準備,我這才抬起頭來迎上了少女的目

光。

“……”

我看見了一雙溫和如水的眼睛,少女那絕美的身影像是畫卷一樣在我眼前展開。

少女的眼中噙著笑意,她指向遠處一個方向說道:“看見那邊那個黑色的屋頂了嗎?”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在樹林外的遠處,那邊確實有一個黑色的尖屋頂露在外面。

“你只要往那個方向走,就能找到鶴湖樓了。”少女輕聲說道。

“啊?哦……”我點了點頭,心中卻突然有些失落,我原以為少女會親自帶我過去。

“呵呵,那我就先走了。”少女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情緒的變化,一邊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我看著少女收拾好自己的衣裙,拾起一旁放著的書本,緩緩朝我走來。

少女腳上的小皮鞋踩在亭子外的青石地板上,發出一聲又一聲輕微的聲響。這聲音就像是踩在了我心臟上一樣,逐漸與我的心跳聲重疊再一起,我忽然感覺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眼前只有少女那躍動的身姿,耳邊只能聽到她的腳步聲。

“噠,噠,噠……”

這聲音就像是沉重的鼓點一般,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噠,噠……”

少女與我擦肩而過,細長的秀髮從我視線的餘光裡飄過,隨風而動的青絲散落,如同萬千星火一般閃爍。

“噠……”

少女的腳步聲突然在我身後停了下來,一股淡雅的清香隨之駐足在了這片空間,將我環繞。

“你知道薔薇社嗎?”

身後的少女對我提問道。

我有些不敢回頭面對少女的倩影,脖子僵硬著回答道:“不,不知道……”

“呵,那你可以試著去報名一下,我覺得你有這種資質。”少女溫和的聲音逐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了這片樹林。

我這時才敢回過頭去,視線中空無一物,只有一片冷清的樹林。

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世界上真的有那樣完美的女生嗎?這該不會都是我的幻覺吧?

從那天后,我再也沒有見過這名少女,我不敢隨意打聽這名少女的信息,我害怕這真的只是我的一場夢。

我開始漫無目的的在學校裡溜達,說是打發時間,實際我的內心卻在隱隱期待能否再次偶遇那名夢幻般的少女。

然而這份期待終究沒有實現,我平淡的度過了軍訓,又平淡的迎來了正式上課,那名少女彷彿真的成為了我的夢境一般,逐漸消失在我的記憶中,我甚至開始想不起來那名少女的長相,她的身軀就像是籠罩在一片迷霧中一般,只有她腳上那雙精緻的小皮鞋還清晰完整。

直到今天,我突然從室友的口中聽到了那名少女同樣提到的“薔薇社”,這才重新喚醒了我的記憶。

薔薇社真的存在?難道那名少女也真實存在?

我有些忍不住了,吃完飯我就找藉口支開了幾個室友,按照得來的信息找到了薔薇社招新的地方。

與其他社團不同的是,薔薇社招新的地方單獨在一棟建築裡面,此時這裡有不少人正在排隊等著測試,他們都是聽說了這個社團的名號,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來的。

我在現場得到了很多薔薇社更詳細的信息,他們自稱是一個志願者性質的社團,因為需要在各種不同的場合和不同的人打交道,所以只招收那些有耐心肯吃苦、做事細心的人。

測試一共有三輪,第一輪是筆試,測試者統一在安排好的教室裡做題就行

了。這一輪能通過的話,薔薇社就會通知你過來進行第二輪的面試,面試通過,最後還需要接受一次社團的考驗,只有三輪全部通過才能正式加入薔薇社,成為社員。

有不少人都是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我聽周圍人的討論,薔薇社開始招新的這兩天,一共就只有三個人通過了第一輪測試,至於第二輪測試的結果,那就沒人知道了。

聽到這些話,我突然有些忐忑,自己能不能通過第一輪測試呢?

我的心情突然有些緊張,就彷彿是又回到了高考上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隊伍終於排到了我這裡,有一個女生拿著一張表格過來詢問了我的名字。

“額,我叫林夕,藝術系的,影視動畫專業。”我如實報告了自己的信息。

“林夕?”不知為何,那名女生聽到我的名字之後愣了一下。

“額,怎麼了?我的名字很奇怪嗎?”我有些疑惑。

“不不不,沒什麼。”女生搖了搖頭,在表格上填寫好我的信息之後,便去問下一個人了。

我跟著前面的人流走進了一個階梯教室裡,教室前的講臺邊站著一名高個子女生,她指揮我們這些進來的學生按照桌子上貼好數字標號的順序依次坐好,等到所有人都入座之後,她便開始了分發測試卷。

發完測試卷後,高個子女生回到講臺旁,拍了拍手掌示意所有人安靜:“題目不多,作答時間一共是30分鐘,可以提前交卷離場,測試的結果會在一天後發給你們的校園郵箱,記得到時候注意看。”

說完,高個子女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然後喊道:“現在開始作答!”

嘩啦啦的翻試卷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大家都是剛剛經歷過高考的大一新生,很快就都進入了答題狀態,我也開始認真的看起了測試卷上的問題。

這一看我卻愣住了,在拿到測試卷前,我還以為這上面的問題會多麼難多麼刁鑽,所以才會刷下這麼多人,但實際拿到手後我才發現這上面都是一些很常規的價值判斷題,只要答題者的三觀是正的,基本上都可以保持全對才對啊,那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被刷下來?

比如這第一題——你認為志願者應該無條件服從安排嗎?

是或否。

這顯然應該選否,按常理來說,雖然志願者是需要聽組織相關者的安排,但前面這個“無條件”字眼也太絕對了,經歷過高考的人都知道選擇題裡太絕對的不選。

再比如這第二題——你認為志願者的服務是天經地義的嗎?

是或否。

這裡顯然也應該選否,志願者的服務也是付出了勞動,理應得到尊重,怎麼可能用天經地義這種詞來輕描淡寫的帶過呢。

這些價值判斷題根本就是送分題吧,那為什麼還是有很多人過不了?

我一邊思索著一邊繼續往下看題。

第五題——你認為一些過分的要求志願者也應該接受嗎?

是或否。

第六題——你認為在服務過程中,如果志願者犯了錯,應該進行懲罰性措施嗎?

是或否。

……

這些題目我越看越覺得奇怪,根本完全沒有難度啊,真的就是純粹的價值判斷題,感覺讓一個學過思想教育的小學生來做都可以隨便過。

難道這裡其實要故意反著選?

不,應該不會,薔薇社怎麼說也是學校正規的大社團,應該也不會弄一張故意搞人的測試卷吧。

我一時間有些摸

不著頭腦。

眼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已經有人開始提前交卷離場了,畢竟這題目真的沒有什麼難度性可言,我也只能先停止糾結,按照正常理解趕緊填上答案了。

可能是我前面糾結太久,剛填完答案沒多久,測試時間就結束了,講臺上那名高個子女生開始過來收我們這些剩下人的試卷。

我坐在位置上一邊等她一路收過來,一邊閒著無聊開始打量起了周圍,這時我才發現有個奇怪的點。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現在還留在教室裡的大部分都是女生。

原來有這麼多女生想進薔薇社嗎?

一邊想著,我無意識的靠在了椅背上,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頂到個東西,回頭一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貼在我的眼前,幾乎佔據了我的全部視野。我眨眨眼再定睛一看,卻發現這竟然是一個鞋底!

我急忙拉開自己的身位,剛才我的臉差點就貼上去了。

誰啊,這麼沒有公德心,竟然在階梯教室裡把腳架桌子上!

我有些憤憤不平的甩頭朝上面看去,這一看,我卻馬上熄了火。只見一名眼神兇惡,穿著打扮有點像不良少女的黃頭髮女生坐在上面,此時她正有些不耐煩的靠在椅背上,兩條十分具有肉感的渾圓大腿從黑色的熱褲底下延伸出來,相當隨意的交疊著搭在了前面的課桌上。

剛才頂在我後腦勺上的就是她腳上的那雙佈滿鉚釘和皮帶,造型十分誇張的黑色中筒靴,光是看著就充滿了攻擊性。

見我回頭看她,不良少女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看什麼看!”

“額……”我有點應付不來她這種類型的女生,頓時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聲音有些弱了下來:“你的腳放到我頭上去了……”

不良少女在桌子上岔開雙腿,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所以呢?”

“額……”不良少女的氣勢有點太嚇人了,我趕緊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只能自認倒黴了。

恰巧這時高個子女生正好收卷子收到我這來了,我趕緊主動交了過去,迅速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走出教室,我正要準備離開這裡時,剛才在外面登記表格的那名女生卻突然出現攔住了我。

“林夕,你先別走,你可以直接去第二輪測試的場地了。”

“啊?”面前女生的話讓我有些愣住了,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不是一天後才出結果嗎?”

面對我的詢問,女生卻並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只是略有些不耐煩的對我催促道:“你快去吧,我還有很多事忙著呢,你直接去三樓就行了,會有人帶你的。”

說完女生就直接離開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感覺她對我的態度突然變得好差啊。

我心裡有些嘀咕,但也還是照她說的上了三樓。

這裡就比一樓冷清多了,一條長走廊上空空蕩蕩,看不到半個人影,我往前走了幾步,愣是沒看到一樓那個女生說的有人帶我在哪裡。

我不會是被誆了吧?

一邊嘀咕著,我正準備打退堂鼓,不遠處一個房間的門就突然被人推開了。出來的人是一個留著齊肩短髮的少女,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我,眼睛一亮,便趕緊對我招了招手。

“林夕是吧,這裡這裡,快過來。”少女的聲音特別有活力,就像是樹上歡快的麻雀一樣。

“哦哦哦。”我便趕緊過去了。

離得近了

,我才發現這名短髮少女長相十分可愛,一張小臉圓圓的,像一個糯米糰子,她的眼睛很大,一雙烏黑閃亮的眸子在那裡轉啊轉的,顯得十分靈動。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連帽衫,灰色的裙襬從連帽衫的下面悄悄露出一小截,顯得略有些俏皮。

鬼使神差之下,我的目光往下看向了短髮少女的鞋子,在那白色的棉襪下是一雙充滿活力的橙色高邦帆布鞋。

自打那天遇見亭子裡的那名少女之後,我發現我好像對女生腳上的鞋子越來越在意了,平日裡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瞟向女生的鞋子。

“你在看什麼呢?”短髮少女把腳往後一縮,對我問道。

“額,沒什麼,沒什麼。”我有些尷尬,連忙打了個哈哈想糊弄過去。

所幸少女似乎也並不是很在意我看她的鞋子,撇了我一眼後就讓我進房間了。

房間裡的裝修有些奇怪,看起來並不是那種辦公室一樣的嚴肅場地,反而是像咖啡廳,周圍的牆面上貼著圖案精緻的牆紙,一張裝滿茶杯的櫃子立在旁邊的牆上,頭頂上是一盞散發著暖光源的水晶吊燈,地上是褐色的木地板,房間的中央則擺著一張造型華麗的白色圓木桌,桌面上擺著一些精緻的甜點與茶水,茶水冒著熱氣,此時還有兩道身影正圍坐在圓桌旁邊看著我。

“他就是林夕嗎?”其中一名氣質有些清冷的少女正一邊咬著一根百奇棒一邊問道。她身上穿著一套像是某種制服一樣的服飾,上身深灰色女士襯衫繫著一條領結,下身則是一條硬朗的高腰裙配黑色連褲襪,整體素雅又有些帥氣,和短髮少女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是啊。”短髮少女笑著回應道。

“你好呀。”另一名麻花辮少女則是滿臉和煦微笑的對我打聲招呼,她剛剛才放下手中的茶杯,鼻樑上的眼鏡還沾著一層霧氣,從那層朦朧的玻璃鏡片後能隱約看到少女的眼睛彎彎的,快眯成了一條縫。

看著這一幕,我正遲疑著,身後的短髮少女卻已經關上了房門並反鎖了。

我回過頭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反鎖。

短髮少女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便越過我走向了圓木桌,在其中一張空椅子上坐下了。

那邊還有一張空位置,但三位少女似乎都沒有邀請我過去坐下的意思,我只能有些尷尬的站在了原地。

短髮少女坐在那裡看著我笑道,“呵呵呵,林夕同學,歡迎進入第二輪測試呀。這一輪是面試,也就是我們三個面試你。”

“具體的面試內容呢,其實很簡單,我們要進入一個情景裡,你需要扮演侍從的身份來服務我們,如果你能讓我們都滿意的話,就視為你通過這第二輪測試了。”

“扮演侍從服務你們?”我忍不住重複了一句。

“呵呵呵,對啊,畢竟我們可是一個志願者性質的社團呢,當然要考驗新人的服務能力如何呀,如果說第一輪是理論測試,那第二輪就是實踐測試咯~”短髮少女呵呵笑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短髮少女笑的像是話裡有話一樣。

“相信你看到這個房間的佈局應該也猜到等下要進行的情景是什麼了吧。”短髮少女笑著拍了拍身旁的圓木桌,繼續道,“現在這裡就是咖啡廳,我們三個是客人,你要怎麼服務我們呢?”

“啊?”我愣了一下,就

看見三位少女坐在那邊默默的盯著我看,這才反應過來測試已經開始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要我服務她們,可我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呀,而且服務這個詞也太籠統了吧,不過我現在也不能就這樣傻站著,必須得做些什麼才行。

想到這裡,我硬著頭皮朝圓木桌旁的三位少女走了過去。

我的眼睛瘋狂掃視著看到的一切,希望能找到讓自己做的事,忽然,我注意到麻花辮少女面前茶杯裡的茶水不多了,心中頓時一動。

“額,這位學姐,需要我給你再倒一杯茶嗎?”我不知道麻花辮少女的名字,但叫學姐肯定沒錯,她們都是薔薇社的社員,肯定是比我高年級的,學姐是最保險的叫法了。

“好啊好啊,謝謝。”麻花辮少女笑呵呵的把杯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見此,我有些鬆了口氣,至少事情算是順利往下推進了。

我提起桌上的茶壺,動作小心翼翼的給麻花辮少女倒滿了一杯茶。

不知為何,麻花辮少女並沒有把茶杯拿回去,而是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林夕同學,難道你不知道茶倒太滿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啊?”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並沒有聽過這種說法,說起來我也完全不懂茶,我就是單純把這玩意當成白開水了。

麻花辮少女的臉上一直都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此時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雖然並沒有露出怪罪我表情,但我還是感到了一陣惶恐,有種做錯事被家長揪出來的感覺。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連忙道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這個狀況,只能站在原地急得滿頭大汗。

“沒關係沒關係,人總是有第一次的嘛。”麻花辮少女卻在這時主動為我解了圍,她似乎並沒有為難我的意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茶杯,輕聲道:“重新給我倒一杯就行了。”

“哦哦!”我心裡滿是感謝,連忙重新給麻花辮少女倒了一杯茶,這次我牢記她的話,不敢倒多了,只倒了二分之一的位置就趕緊停下了。

我抬頭偷偷看了一眼麻花辮少女,發現她也在盯著我看,臉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額……”我有些搞不懂她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再繼續加?這麼大的杯子,只倒二分之一好像確實有點少了。

想到這裡,我硬著頭皮又給茶杯裡倒了一點茶水,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我又抬頭偷偷的看了一眼麻花辮少女,卻發現她還是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難道還是少了?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我的內心有些崩潰。

沒想到這時麻花辮少女卻開口了,她撐著下巴,有些慵懶的看著我,“林夕同學好像不適合服務別人呢,做事一點都不熟練,我要扣你的分哦。”

“啊?”聽到她的話,我頓時呆立在原地,沒想到自己這才剛開始就直接被否定了。

麻花辮少女卻沒有就這樣放過我,接著繼續數落起我的不是:“還有,倒茶時你應該看一下這杯茶的顏色哦,已經這麼淡了,說明你應該要重新去泡一壺了。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讓你重新給我倒一杯,可惜你並沒有聽出我的另一層意思,一直用這壺淡茶給我倒,一點都不用心哦。”

麻花辮少女一直笑眯眯的看著我,看起來十分和善,嘴裡卻完全不饒過我。

“其實我喝茶不怎麼挑的啦,”一邊說著,麻花辮少女輕輕

拿起了我倒的這杯茶,捏在手裡輕輕搖晃著,茶麵倒影著我那有些狼狽的身姿,“不過這種不用心的茶我是完全不想喝誒。”說完,麻花辮少女直接把這杯茶倒在了地上。

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那濺射在地上的茶水就像是我的尊嚴一樣,被麻花辮少女輕描淡寫的倒掉了。我的臉上一陣發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所以我是失敗了嗎?”我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我怎麼想的到自己竟然會因為一杯茶被淘汰掉。

“本來是吧。”麻花辮少女說道。

“本來是?”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呵呵。”麻花辮少女指了指地上剛剛被她倒掉的茶水,“既然是你倒的廢茶,那你就不要浪費呀,去把地上的茶水舔乾淨我就可以當前面的事沒有發生過。”

“啊?”我沒想到麻花辮少女竟然會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要我去舔乾淨被她倒在地上的茶?這也太侮辱人格了吧!

見我站在原地沒有動,麻花辮少女只是微微打了個哈欠,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願意你就離開吧,沒關係的,這隻能說明你並不適合我們薔薇社,學校裡還有其他社團,你可以去別的地方看看。”

或許是麻花辮少女說我不適合薔薇社讓我起了逆反心理,又或許只是我剛剛突然又想起了樹林裡的那名夢幻般的少女。

薔薇社,這是那名少女向我提起的社團,她說我有資質,她相信我可以進薔薇社!

不就是舔地板嗎,如果是那名少女的話,我甚至連鞋都願意舔!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我願意。”我看著麻花辮少女說道。

“嗯,那你就趴下去舔吧。”麻花辮少女打了個哈欠說道。

“……”麻花辮少女的這個態度差點讓我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縮回去了,怎麼感覺她好像完全不在意我是不是願意去舔地板啊,明明是她要求我這樣做的。

懷著這種有些複雜的心情,在三名少女的眾目睽睽之下,我趴在地上舔乾淨了木地板上的茶水。期間,三名少女或許是看著無聊了,開始了互相閒聊,目光也不在我身上了。

這本該讓我感到輕鬆才對,畢竟被幾個女生一直盯著做這種丟人的事情,我實在忍不住有些尷尬。可當她們真的不管我之後,我卻突然有種莫名的委屈感。

目光所及,我只能看到桌子底下少女們的腿,短髮少女裸著腿,穿著白襪帆布鞋,腳一直在動來動去,很少看到她安靜下來的樣子。對面的清冷少女則裹著一條誘人的透肉連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她翹著二郎腿,在桌子底下輕輕搖晃著自己的鞋子。旁邊的麻花辮少女穿著一雙棉質的黑色小腿襪,緊繃的襪口處微微勒著一圈肉,鞋子則是一雙棕色的學生制度鞋,她伸直著自己的雙腿,導致我趴在地上舔茶水時總是會不小心頭頂到她的小腿,然後她就會把我的腦袋踢到一邊去。

慢慢的,我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趴在桌底下的狗。是了,以前在農村老家的時候,大家聚在桌前吃飯,家裡養的土狗就會鑽到桌子底下撿吃的,如果不小心碰到誰的腿,那個人就會笑罵一句“這死狗”,然後把土狗的腦袋踢開。

我現在不就像是那條土狗嗎,同樣的趴在桌子底下,同樣的被人踢腦袋,沒人會在意這條土狗的存在,大家只會在意

桌面上的人。

或許是為了否認自己現在的行為就像是一條狗,我開始故意製造一些動靜來吸引上面的人的關注,我好像偏執的認為只要她們能重新開始關注我,我就不再是桌底下的一條狗,而是能引起人興趣的人。

然而我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費,她們根本就不在意我是不是在認真的舔地板,是不是在下面搞亂,我就像是被她們遺忘了的一條沒有任何存在感的狗。

當我終於舔乾淨地板後,我有些委屈的從桌子底下站了起來,看著還在閒聊中的麻花辮少女,我忍不住叫停了她:“我舔乾淨了。”

“是嗎。”麻花辮少女終於把目光重新投到了我的身上,另外兩名少女也順勢朝我看了過來。

她們掃了一眼地面,見我確實舔乾淨了後,麻花辮少女對我微微一笑道:“辛苦你了。”

一瞬間,我忽然感覺自己受的委屈被徹底釋放掉了,她終於誇獎我了!

“呵呵,林夕同學,那我們就繼續面試吧。”麻花辮少女對我說道。

“嗯!”我重重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麻花辮少女手裡已經空了的茶杯,我急忙提起茶壺重新去泡了一壺,茶葉和開水就在另一邊的櫃檯上,我進門的時候就觀察到了。

等到我興致勃勃的泡好茶回來後,一旁的短髮少女突然叫住了我,“喂。”

她似乎有些無聊,正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拿著銀勺在茶杯裡攪和著,她看著我說道:“你都不管我們這邊嗎,不是說好要服務我們三個人嗎,怎麼你就圍著她一個人轉啊?”

“啊?我沒有我沒有。”我趕緊否認,然後連忙來到短髮少女的身邊,先給她的茶杯里加上了茶。我抬頭再看向坐在裡面的清冷少女,正想也給她加上茶時,卻被她冷冷瞪了一眼。

“我不喝茶!”她嘴裡咬著一根百奇棒,語氣有些不耐煩。

這時我才發現她那個茶杯裡好像是熱可可之類的東西。

“哈哈,她只喜歡吃甜的,你應該給她瘋狂加糖就可以了。”短髮少女對我笑道,語氣裡卻都是對那名少女的調侃。

“哼。”清冷少女只是把嘴裡的百奇棒咬斷了,有些懶得和短髮少女爭辯。

“額……”我提著茶壺站在原地想了想,最後還是來到了麻花辮少女的身邊,先給她把茶倒上了。

“謝謝。”這次麻花辮少女終於接過了這杯茶,拿起來放在嘴邊一邊呼呼的吹氣,一邊小口的抿著喝,茶麵吹起的熱氣又把她的兩個鏡片染白了。

看著這一幕,我突然感覺先前發生的事都是值得的,自己的勞動成果終於得到了肯定,一種莫名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呀,好燙!”這時,短髮少女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呼,我扭頭看去,只見短髮少女正吐著舌頭,一邊用手掌在嘴邊上扇著風。

坐在裡面的清冷少女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當即就對她開始了吐槽:“哼,冒失鬼喝個茶都能把自己燙到,不會喝茶就彆強行裝正經了,喜歡灌,你還是去喝你最愛的可樂去吧,記得多加冰塊,別又被燙到了!”

我沒想到清冷少女看著不怎麼說話,結果說起話來竟然這麼毒舌。不過短髮少女顯然是已經和她相處很久了,面對她的毒舌,短髮少女就像是清風拂面一般,只是對她嘿嘿一笑:“多謝關心啦。”

一聽這話清冷少女就有些坐不住了,狠狠瞪了她一眼:“誰關心你啦!

”

我明明看到她的耳朵似乎有些泛紅。

眼看事情似乎要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過去,短髮少女卻先一步叫停了下來,她攤開雙手,用一種無奈般的語氣說道:“還是先看看林夕同學吧,畢竟現在還在對他面試呢。”

“哼。”聽到這話,清冷少女掃了我一眼,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了,她拿起桌上的百奇,又塞了一根放進嘴裡,一邊磨牙般的狠狠咬著,也不知道腦袋裡在想誰。

看著這一幕,短髮少女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短髮少女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我,歪了歪腦袋,似是有些歉意般的說道:“林夕同學,不好意思呀,我剛剛喝茶的時候不小心弄灑了一點,可能弄到我鞋上面了,你能幫我擦一下嗎?”

一邊說著,短髮少女從桌底下伸出了自己的腿,輕輕晃了晃她腳上的帆布鞋,那上面確實沾著一絲水漬,鞋面上還淌著水珠。

“額……也,也可以吧。”雖然短髮少女的這個要求也讓我有些尷尬,但至少也比趴在在地上舔地板要好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壺,左右看了看,從另一邊的桌面上拿起抽紙,從裡面抽了幾張紙出來。

蹲在地上,我下意識的用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一下,然後才伸向短髮少女的鞋子。

我手上的紙剛要碰到短髮少女的鞋面,她卻忽然把腳往前遞了一下,繞開了我的手,徑直踩在了我豎起來的膝蓋上面。

“額……”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抬頭看向短髮少女,卻見她只是低著頭看著我笑。

“放在這你擦起來也方便用力一點吧。”短髮少女說道。

“也,也確實吧……”我的手縮了回來,再次伸向短髮少女的鞋子。

不知為何,這次我竟有些莫名的緊張,短髮少女的小腿就立在我的眼前,纖細勻稱,白的發亮,讓我的眼睛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感受著短髮少女鞋底輕輕踏在我膝蓋上的微妙觸感,我的心裡不由的泛起一陣漣漪。

當我的手指輕輕碰在短髮少女的鞋面上時,我竟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這還是我第一次觸碰女生腳上的鞋子,一時間竟有些不敢下手。

“你愣著幹什麼啊,趕快擦呀。”短髮少女並沒有體會到我的心情,踩了踩我的膝蓋,在上面催促起來。

“咕嚕……”我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嗓子莫名的有些乾燥,一種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的情緒在我心裡逐漸瀰漫開來。

我強迫自己伸下手去,手中的紙巾按在了短髮少女的鞋面上。

帆布鞋前面的位置一般都有一層防水的橡膠材質的部位,我用紙巾把這上面沾染的一些水漬擦去了,但還有一些滴在了鞋子帆布材質的部分上,此時已經有些滲進去了,只留下幾塊深色的浸水斑點。

我不知道短髮少女是不是要我把這些地方也擦一下,保險起見,也拿著紙巾往上面輕輕擦擦拭過去。

與橡膠材質部位不同的是,帆布材質的部分緊緊包裹著短髮少女的腳,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鞋面,我彷彿能感受到鞋面下短髮少女那柔軟又有彈性的腳是什麼觸感。

我的動作非常輕,生怕自己真的會碰到帆布鞋下短髮少女的那隻腳。

“呵呵,對了,說起來剛才在門口的時候,林夕同學就一直盯著我的鞋子看呢,現在能這麼近距離的看,你應該還得感謝我是吧?”或許是我擦的太仔細了,短髮少

女突然對我調侃起來,她格格的笑著,也不知道這笑聲中有沒有嘲笑的意味。

我被她說的有些尷尬,沒想到她竟然會突然把這件事說出來,還是當著另外兩個女生的面。

羞恥心讓我下意識的想要逃離,我正準備起身,短髮少女卻在此時突然抬腿,直接一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重新踩回到了地面。

“你給我擦乾淨了嗎?林夕同學。”短髮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雖然臉上還是帶著笑意,我卻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了些許不滿。

我一下子有些慌了,也顧不上短髮少女此時的動作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算是有些侮辱性的了,“還…還沒……”我急忙側過身子,一邊用手捧著短髮少女踩在我肩上的鞋子,一邊用紙巾尋找著還沒擦乾淨的地方,趕緊擦掉。

“擦乾淨了嗎?”短髮少女又問道。

“額……”我捧著短髮少女的鞋子有些手忙腳亂,“應,應該擦乾淨了。”

“是嗎,那我就開始檢查咯?”短髮少女看著我笑道。

“啊?”我愣了一下,她還要檢查?那萬一有她覺得沒擦乾淨的地方怎麼辦?

我突然緊張起來,看著短髮少女的臉,我有些欲言又止。

“呵呵,怎麼,心虛了?”見我這副模樣,短髮少女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用鞋底蹬了蹬我的肩膀,再次問道,“你確定你擦乾淨了嗎?”

“額…我……”

“呵呵,那你就再看仔細一點呀。”短髮少女直接把腳抬了起來,舉到了我的頭頂上。

我下意識的雙手舉過頭頂,有些吃力的捧住了短髮少女的腳,她根本一點也沒收力,整條腿的重量直接壓在了我的手上。

“仔細檢查知道嗎,我可不喜歡做事不認真的人。”短髮少女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腿,對我說道。

“嗯……”我有些費力的仰著脖子,仔細檢查起短髮少女的鞋子上還有沒有不乾淨的地方。

此時我還沒有發現,我的姿勢已經從最開始的半蹲變成了跪在地上,短髮少女最開始只是要我幫她擦一下鞋子,而現在卻彷彿已經變成了我的義務一樣,我其實完全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的。

我的言行被三位少女清楚的看在眼裡,她們卻只是一言不發,只是眼神裡多了些玩味。

某種東西似乎正在潛移默化的改變我。

“擦乾淨了嗎?”短髮少女再一次問道,只是這一次她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擦,擦乾淨了。”我也趕緊回應道,我捧著她的鞋子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這次我是真的確定了。

“呵,真的嗎?”短髮少女終於把腳從我的頭頂上挪開了,不過她卻看也沒看就把腳踩到了地上,不再關注了。

“額,你不是要檢查一下嗎?”我忍不住問道。

短髮少女忍不住笑了一聲,看著我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在騙我嗎?”

“啊?我沒有,我沒有……”我連忙搖頭。

“這不就行了,既然你不敢騙我,那就是擦乾淨了唄。”短髮少女理所當然的說道。

“額……”我沒想到短髮少女竟然會這樣說,心裡突然有點莫名的失落,明明我都已經這麼努力的去擦那隻鞋子了,就是為了讓她檢查,可她最後卻看都不看一眼。

或許是我臉上的表情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了,短髮少女看了我幾眼後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噗哈哈哈,你怎麼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呀,搞的好像我在欺負你

一樣。”

短髮少女撐著自己的膝蓋,俯下身來一臉戲謔的看著我,“我欺負你了嗎?”

“我……”我跪在地上仰視著短髮少女,她那嬌小的身軀此時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沒…沒有……”

“呵呵呵,對吧。”短髮少女對我展顏一笑,“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唄,來,笑一個~”一邊說著,短髮少女伸出手來掐住了我的臉頰,強行在我臉上拉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喂。”這時,坐在最裡面一直沒說話的清冷少女突然開口了,她靠在椅子上,眼神淡漠的盯著我,“你,過來。”

“啊?”我不知道她這個時候叫我是要幹什麼,但也只能服從安排了。

我正準備站起來,身後的麻花辮少女卻突然抬起了自己的小腿,直接壓在了我的肩上,阻止我起來。

面對我疑惑的目光,麻花辮少女只是輕輕抿了一口茶,然後笑呵呵道,“林夕同學就直接從桌子底下爬過去嘛,站起來再走過去多麻煩呀。”

她腳上的制服鞋就貼在我的側臉上,皮革的質感十分光滑又有些冰涼,竟然還有些舒服。

“呵呵,去吧。”短髮少女則是探過身來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看了一眼短髮少女和麻花辮少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她們現在對我的態度和開始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此時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螞蟻,兩位少女的話語讓我只能選擇從桌下爬過去這個選項了。

我彎下了腰,雙手撐在了地上,慢慢爬進了桌子底下。

桌底下的光線有些暗,我看著自己撐在地上爬行的雙手,心情突然有些複雜。

我怎麼在做這種事?

我抬起了頭,眼前的盡頭是清冷少女那翹著二郎腿的雙腳,黑色的馬丁靴在桌底下輕輕搖晃,閃著皮革的光澤。

我一言不發的爬了過去,就在我快要靠近她的腿時,她的腳突然抬了起來,我不由的停在了原地,眼睜睜看著她的靴尖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抬頭。”清冷少女的靴尖逐漸用力,頂起了我的下巴。

我在桌子底下的陰影裡抬起了頭,目光不由的順著清冷少女的靴面一路往上延伸,直到與她那雙有些淡漠的眼睛對上。

清冷少女靠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頭頂的燈光將她輪廓勾勒出一道聖潔的光輝,她面無表情的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把腦袋再仰起來一點。

我如實照做,卻迎來了少女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我被少女的這一巴掌打懵了,徵徵的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少女看著我問道。

我捂著自己的臉,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少女的靴尖輕輕踢著我的下巴,就像是在逗弄一條狗,“因為你已經有資格加入薔薇社了。”

“資格?”我忍不住重複了一遍。

少女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反問了我一句,“你知道第二輪測試測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呵,就是測試你這樣的人的馴服程度呀。”少女冷笑一聲,腳底一抬,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也可以叫做是奴性!”

“看你這樣子,應該還沒有完全被開發過吧,即使這樣你都已經馴服成這個樣子了,簡直就是天生的奴隸呀!”少女的腳底逐漸用力,把我的五官狠狠的碾在了一起。

不知為何,明明是

這樣侮辱人格的動作,我卻感覺內心深處升起了一股無比的安心感。

我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那天在樹林中看見的那名如夢幻般的少女,我曾無數次幻想自己被她踩在腳下,每一次都會讓我內心感到一陣安寧。

原來這其實就是奴性嗎?

我忽然想起了第一輪測試的那些價值判斷題,原來如此嗎,如果薔薇社篩選社員的標準就是奴性的話,那些測試題的奇怪問法就可以理解了。

“喂。”清冷少女在我臉上蹬了一腳,讓我有些飄走的思緒又回來了。

“別一臉陶醉了,你可還沒完全通過測試。”清冷少女冷冷看了我一眼,“不過最後的考驗對你這種人來說應該很簡單吧,你要一一親吻我們面試官的鞋面,以表示自己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