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司鼎其實是太卜大人的女主人(女女)

新任司鼎其實是太卜大人的女主人(女女)

“恩?丹鼎司新來的司鼎來找我,知道了,你帶她進來吧”

符玄坐在桌前,一邊看著手上的冊子,一邊不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是”

下屬回答之後,就離開了。

“恩?找我有什麼事麼?”

符玄瞥了一眼眼前的女子,不耐煩的問著。

“誒呀,妾身就是來問候一下,這是我特地為太卜大人來送香薰的,這可以緩解工作疲勞,還能清新空氣”

靈砂微笑著,在符玄的桌前放下了那一小爐香薰,隨後吹了一口氣讓香薰燃燒了起來,符玄的屋內一下子就瀰漫起了香味。

“恩—真是好東西,頓時就感覺渾身輕鬆了”

符玄稱讚著,忙著手裡的工作,對靈砂帶來的香薰感到十分的滿意。

“嗯嗯,這可是妾身特地為太卜大人準備的,現在只要點燃我手上這個香薰就可以讓太卜大人飄飄欲仙了!太卜大人要試試麼”

靈砂又端出了一小爐香薰,眯起眼睛微笑的詢問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符玄眼神一凝,視線充滿了敵意。

“啊啦,既然太卜大人出言,那妾身只好放棄了呢,可惜了,妾身的好意被辜負了”

靈砂慵懶,嫵媚的聲音迴盪在符玄的房間。

突然,嘎達一聲,符玄手上的冊子掉落在了桌子,身體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朝著靈砂的方向走來,眼神空洞無神,嘴角流著口水,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呵呵,太卜大人現在的狀態真是有意思,想不通吧,明明用了預測,那爐香確實沒問題,也沒讓我點第二爐香,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呵呵,答案啊就在剛剛進來過的你的那個下屬啊,畢竟對於您的下屬肯定是絕對信任的吧,呵呵,不過現在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了呢”

“咦,額—”

符玄的嘴裡發出了痛苦掙扎的聲音。

“呵呵,馬上就要生效了,迷香的最後一層效果就要出現了”

靈砂話音剛剛落下,符玄就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還沒完,符玄隨後就雙手撐地,呈現出了狗爬的姿勢,接著就將頭低到了靈砂的腳邊,腳上濃郁的汗臭味,夾雜著靈砂高跟鞋的皮革味,以及靈砂身上濃郁的藥香味,使得符玄身上迷香的效果變得愈發強烈,符玄的鼻子發出了急促的呼吸聲,就如同狗狗通過鼻子尋找東西一樣,但是符玄並不是尋找東西而是怎麼樣才能嗅到更濃郁的味道,為了解決這個,符玄就直接將她自己的鼻子貼到了靈砂的腳與高跟鞋邊接觸的縫隙中,用力的呼吸起來,縫隙裡那濃郁的皮革味以及靈砂紅色腳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不斷的湧入符玄的鼻腔,但是這股味道對此時此刻的符玄來說就好像是盛開的鮮紅玫瑰花所散發出來的花香一般誘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整個房間靜的可怕,只能聽到符玄那急促的,深沉的呼吸聲,好似在品味一般。

靈砂沒有移動,就這樣讓符玄在自己的腳邊瘋狂的吸食著,對於靈砂而言安靜的欣賞這過程才是最重要,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住。

符玄已然迷失了自我,瘋狂的吸食,如同一個癮君子,在癮來的時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然而迷香的最後一層效果可不僅限於此,很快的符玄就伸出了舌頭準備在靈砂的腳面上舔舐起來,然而粉嫩的舌頭還沒接觸到靈砂紅色的腳面,靈砂就抬腿

一腳將符玄踢開了,然後走上前,右腳猛然踩在符玄臉上。

“啊啦,現在的太卜大人可不配舔妾身的腳哦,您還沒到讓妾身滿意的程度,要加油啊!”

靈砂用力蹂躪著符玄的小臉,嘴巴上的頭都被靈砂鞋底按壓的凹陷了一塊下去,但是不管靈砂怎麼踩,符玄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痛苦,只有滿臉的興奮,和那不符合形象的傻笑,不僅如此,符玄還把手伸到的裙子裡面,撫慰起自己的小穴。

“呵呵,真是令人憐憫的一幕,算了妾身還是讓太卜大人稍微正常一點吧”

靈砂微笑的說著,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瓶子,隨即在空中向著自己的腿上倒去,瓶中的液體從靈砂的腿上慢慢的向下流淌,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再到腳面,最後通過過腳面流到了高跟鞋上,緊接著順著高跟鞋光滑的曲面流到了符玄的臉上,最後順著符玄的臉流進了正在傻笑的符玄嘴裡,不一會兒,符玄的眼睛裡就充斥了光澤,自主的思維也恢復了。

“啊,好疼,你在幹什麼,靈砂”

清醒過來的符玄用餘光看到了踩在自己臉上的腳,還有高高在上的靈砂,符玄質問著,但是當她想要反抗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

“你對我做了什麼”,符玄再次質問。

“啊啦,沒做什麼啊,只是剛剛看到了太卜大人不雅的一面呢,真是讓妾身滿意,這麼說吧,妾身特別想玩壞太卜大人了,呵呵”

靈砂溫柔的說著,腳上的力度更大了,同時還扭動著腳尖,堅硬的鞋底按著符玄的小臉蛋碾壓著。

“啊啊啊啊,你就不怕被將軍知道嗎,而且我這麼大的叫聲,外面的人很快就會發現的!”

符玄痛苦的尖叫之後,威脅著靈砂,試圖讓靈砂收手。

“要真是如此,不應該已經有人來,放心我們可以開心的玩,她們不會覺得有任何問題的”。靈砂滿不在意的說著。

靈砂的話語,讓符玄久違的感受到害怕,腦子裡飛速的旋轉著,但是更多的是後悔,剛剛就應該更仔細點好了,也就不會有現在的情況了,然而後悔藥可是不存在,符玄的思緒很快就被痛苦打亂了。

靈砂也不顧面前身型嬌小的符玄是否能承受住她的體重,直接抬起了她站在地上的腳,此時靈砂的整個體重都集中在了右腳,更準確的說是右腳的腳尖部位也就是高跟鞋前端三角鞋底的位置,雖然站立了起來,但是靈砂畢竟是柔弱的藥師,完全把握不住平衡性,靈砂只能平舉自己的雙臂,然後身體左右搖晃來保持平衡,這對靈砂而言好像就是在玩平衡木一樣,因為這有意思的左右搖晃,靈砂笑容滿面。

然而對於受害者的符玄來說,那簡直就是深入骨髓的疼痛,臉與靈砂鞋底的接觸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再加上靈砂全體重的壓力,而且靈砂還在不停的晃動,符玄感覺自己的頭都要被碾爆了,不過好在靈砂是一個妖嬈,傾國傾城的蛇蠍美人,體重並沒有達到壓爆頭骨那麼誇張的重量,但是對於符玄嬌小的頭部來說依然是恐怖的壓迫力,不僅如此符玄只能被動的感受著細胞神經向自己大腦傳來的痛苦,而且連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要是她可以操控身體,伸出雙手在靈砂的小腿上用力一推,靈砂就會摔倒在地,但現實總是不會那麼美好的。

“咦啊,穩不住了”

靈砂突然一聲靈動的叫聲後,整個身子向後傾倒,但是好似天命弄人一般,靈砂的左腳在慌忙之中,恰好落在了符玄的右乳上,隨著左腳有了支撐點,靈砂穩住了身型。

與此同時的,一聲“啊——”的痛苦尖叫在房間內迴盪起來,符玄的面目猙獰,本就不大的乳房被完全壓在了的鞋底,乳首被壓入了乳肉當中,不僅如此,因為符玄的體型嬌小,導致靈砂的左腳的高跟鞋鞋底踩在符玄的乳房上,而鞋跟已經踩壓在了符玄腹部了,深深陷在了符玄的肉裡,雖然多了兩個支撐點,但是符玄的疼痛依然是避不可避的,再加上靈砂有意無意的讓右腳上的力度減輕,使得重心偏移到左腳上,使得符玄的胸腔以及腹部承受極大的壓力,因為疼痛,符玄在迷香中恢復了一些身體的控制權,手指微微的動了幾下,但依然不足以讓她舉起自己手進行反抗。

“啊啦,太卜大人恢復了一點控制權呢,真是厲害,讓妾身給太卜大人一個大大的獎勵吧!呵呵”

靈砂的臉上充滿慈祥,但是她的右腳已經在用鞋跟撬開了符玄的嘴巴,然後將整個鞋跟插入了符玄的口腔中,而這也讓靈砂整個重心都移到了左腿。

“唔,唔嘔”

符玄噁心著,痛苦著,胸部和腹部火辣辣的疼痛不斷地刺激著她的大腦神經,嘴巴里那個堅硬的鞋跟如同陽具一般,而鞋跟底部骯髒的灰塵都被她的唾液清洗了,如此的羞辱讓符玄恨不得將靈砂碎屍萬段,但是此刻的符玄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過符玄這麼想也是有道理的,她很明顯的感受到了身體控制權在慢慢的恢復,雙手已經可以的自由控制了,只要在忍一會兒,就可以對靈砂進行報復懲罰了,因此符玄繼續裝作自己的身體控制權沒有恢復,來迷惑靈砂。

靈砂也沒閒著,她上下活動自己的腿,讓鞋跟在符玄口腔裡不斷地抽插著,這也迫使符玄發出了“唔嚕嗚嚕唔嚕”的滑稽聲音。

“呵呵,太不大人真有意思呢,還會發出這種聲音,要是被下屬知道的話,一定被私下議論的吧!”

“唔嚕,唔嚕,你唔唔,我,唔嚕唔嚕唔嚕,唔唔唔”

“哈哈哈,妾身並不想聽太卜大人的反駁呢”

靈砂快速的抽插鞋跟,讓符玄完全沒法說話,但是在符玄的角度來看,靈砂的囂張也就剩一時的了,自己已經恢復上半身的控制權了,而且下半身的感覺也已經恢復過半了。

【靈砂,我一定要你好看,等著,我的堅持就要成功了】

符玄心理不斷地暗示自己,就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機會。

不過現實的痛苦還沒有結束,突如其來的疼痛再次讓符玄從幻想中回過神來,靈砂猛然的一插鞋跟,直接讓鞋跟底部踩壓到了符玄口腔的深部,懸掛著的小小的垂懸雍就遭殃了,極其敏感的刺激讓符玄難受,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嘴裡的舌頭瘋狂的掙扎著,想要把靈砂的鞋跟推出口腔,但這就好比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啊,符玄的不斷掙扎沒有對鞋跟造成任何影響,或者說任何的移動,反而是把細跟舔舐的更加的光亮。

“唔唔唔”。符玄痛苦的發著聲。

“呵呵,太卜大人的表情比剛剛還要有意思呢,太卜大人的哭樣,也是一個十分值得留戀的光景呢!”

靈砂興奮的說著,同時不

忘左右扭動腳,讓鞋跟在符玄的口腔裡旋轉著,碾壓著符玄的垂懸雍。

符玄瞳孔收縮,再也忍受不住疼痛,抬起雙手抓住了靈砂的腳踝,就想把靈砂的腳推出自己的嘴巴,但是剛恢復的身體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做到,就算是巔峰狀態的嬌小的符玄也還是很難用雙手的力量和靈砂腿部的力量抗衡,再加上還有胸部和腹部那不可忽視的疼痛,符玄的反抗以失敗告終了。

取而代之的是靈砂肆意的嘲笑和蹂躪,不知道靈砂把鞋跟插在符玄口腔到底做了寫什麼,只知道符玄那痛苦的呻吟不斷的持續著,一直到靈砂感到了滿足,抬起腿將腳抽出符玄的準吧,而就在這時,符玄的聲音響起了“咳咳,就是現在”

符玄奮力反抗,雖然沒法將靈砂直接推到,但是現在靈砂是處於單腳站立,而且著地點並不平穩,只見符玄抬起雙手抓住了靈砂抬起的腳的高跟鞋跟,開始左右的晃動起來,這突然的襲擊確實讓靈砂感到的驚訝,甚至“啊”的叫了一聲,不過好似天命玩人一般,靈砂的高跟鞋突然就脫落了,高跟鞋失去了靈砂腳的固定,直接被符玄拽走了,而因為失去了阻力符玄的手也猛然落地,緊接著靈砂靈動的身姿穩住了身型。

“太卜大人太過分了,妾身可是,很柔弱的,差點被您弄倒了,好在您的左乳接住了妾身的腳”

靈砂語氣有些尷尬又充滿了慶幸,剛剛拙劣的動作也讓她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唔唔唔,疼死了!”

符玄有些不解風情的喊叫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剛剛的抵抗符玄失敗了,高跟鞋的脫落是超出了符玄的預判,不僅沒有弄倒靈砂,反而被靈砂一個反撲,那個剛剛遠離的腳踩在的她的左乳上,而不同的是現在這隻腳沒有高跟鞋的包裹,將本來的姿態完全的暴露出來了,整個腳部皮膚都是紅的,五個腳趾修長飽滿,腳趾上有著五片晶瑩剔透的深紅色的趾甲,五趾中第二趾稍微的長於大腳趾,明顯的希臘型美腳,也正是如此,這暴露出來的腳正式舉世無雙的玉足,不過與這雙玉足有些不搭的就是那不斷冒出的熱氣。

“啊啦啊啦,太卜大人的胸踩起來是這樣的感覺啊,一直有高跟鞋的隔絕妾身沒法很直接的感受呢,現在感受之後真是,恩——妾身該怎麼評價呢,就好似一個腳墊呢”

“你才是腳墊呢,看我不將你拿下,打入幽囚獄”

符玄惡狠狠的說著,手裡的陣法已然形成,就差一點點就完成了。

“誒,太卜大人要這樣對待妾身麼,妾身好傷心啊,那妾身就出於自保,打斷太卜大人吧”

靈砂的語氣中聽不出一絲的憤怒,只有那慈愛,溫柔的關心。

只見靈砂抬起右腳,隨即重重的踩在了符玄的臉上,腳掌凸起的肉將符玄的鼻子包裹其中,足弓這壓住了符玄的嘴巴。

“唔,唔唔,臭,臭,我,的法陣,臭噢噢噢”

符玄淫蕩的叫喊著,手上即將成型的法陣直接粉碎了,足臭,皮革味以及藥香味中和起來,混合的味道又酸又臭,直接將符玄的鼻腔衝跨了,肺泡裡都是靈砂腳上的氣味分子,大腦頓時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酸臭味佔據,符玄的眼球上翻,眼角的淚水被燻的止不住往外流。

“啊啦,還是現在這個表情適合太卜大人呢,是不是現在覺得妾身的味道很不

錯,呵呵,以太卜大人聰明的腦袋一定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吧”

說著,靈砂的腳在符玄的臉上碾動起來,除去那無法驅散的臭味,因為剛來丹鼎司,這幾天靈砂一直在跑動跑西,雖然每天都洗澡,但是高跟鞋早早就被臭味充滿了,而且靈砂是裸足穿高跟鞋的那味道更是令人飄飄欲仙。

“額——額——”

符玄的沉悶的呻吟著,她的反抗已經徹底結束了,一切的希望都在這隻腳踩上來的一瞬間破滅了,僅僅是吸了一口這個腳上的味道,符玄的身體再次失去了行動能力,腳上的味道再次與迷香產生了反應,符玄的藥癮再次湧了上來。

急促的呼吸不斷地從靈砂的腳底傳出來,符玄好似貪婪的餓鬼,吸食著靈砂腳上的氣味,不願意放棄一絲一毫。

“哈哈,慢點慢點,妾身都被太卜大人呼出來的氣弄癢了,真是的,太卜大人有不聽話,妾身又要懲罰您了”

靈砂的警告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她只能抬起腳,在用力踩下去,符玄的小鼻子沒有絲毫的抵抗力,直接被靈砂腳下落的作用力壓垮了。

對於藥癮犯了的符玄而言,此時此刻靈砂的踩踏根本就不是懲罰,反而是一種特殊的獎勵,每當靈砂踩下來的時候,符玄都會用盡全身力氣去吸食靈砂腳底的氣味,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是那一口吸起來是如此的舒適,神清氣爽,就連靈砂左腳踩的胸部和腹部都感受不到痛楚,反而是被踩著的舒服快感,就這些本是讓人唾棄的行為,反而現在讓符玄全身都在激動,符玄那被包裹在白色胖次內的兩瓣陰唇正在急促的一張一合,黏膩的銀絲在陰唇之間纏綿。

而此刻符玄的雙手正不斷的撫摸著靈砂的左腿,細膩的皮膚,讓她愛不釋手,符玄此刻的舉措就好似一個女僕在服侍自己的女主人一般。

“真是讓人頭大,沒想到太卜大人會這麼依賴妾身的腳呢!妾身心善哦,就好好滿足你吧!”

靈砂面帶微笑,再次將抬起的腳踩到了符玄的臉上,不過這次腳掌落在了符玄的嘴唇上,而腳趾與腳掌連接的凹陷覆蓋住了符玄的鼻子,同時的靈砂身體前傾,踮起腳尖,讓重心向右腿偏移,由此靈砂的體重再次壓到了右腳上。

“呼——噝——呼——噝——”

極為沉重的呼吸聲從靈砂的腳底傳了出來,那是符玄在掙扎所產生的呼吸聲,因為靈砂加大力度的踩壓,使得符玄的小小的鼻孔被壓成立一道細縫,這也使得她沒法吸入足夠的空氣,從而沒法來維持身體基本細胞的運轉,雖然迷香讓符玄對靈砂的足底欲罷不能,但是卻不能讓符玄忘記窒息的痛苦,不過現在她依然能夠吸食靈砂腳上的氣味,而且比起剛剛的味道會更加的濃郁,畢竟符玄的鼻子正被那積攢了濃郁惡臭味的腳趾與腳掌連接的位置壓著,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可以吸食到讓符玄大量的酸臭味,而這股氣味好似與體內那殘留的迷香產生共鳴一般,讓符玄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此刻符玄的雙手已經抓住了靈砂右腳的腳踝,用力的往下按壓,深怕靈砂的腳再度離開她的臉。

“呵呵,太卜大人怎麼突然飢渴起來,安啦,妾身沒打算挪開呢,您就賣力的吸吧”

“唔唔,好好吸,好棒,靈砂腳上的這味道太棒了,好想一直吸著”

符玄的聲音從下方傳入

靈砂的耳朵,但是反而讓靈砂有些不滿,她的腳掙脫了符玄的雙手後,抬離了符玄的臉。

靈砂小嘴一嘟,有些氣鼓鼓的說著:“太卜大人,妾身對您這麼好,又是給您藥磕,又是給您腳聞的,而且妾身還屈尊踩在了您這骯髒的身體上,結果就換來一個這樣直呼名字麼,妾身真的很不開心呢,太卜大人要是不道歉的話,妾身可就真的生氣了”。

聽到靈砂的話,符玄先是一震,驚慌失措,畢竟沒了靈砂腳上的味道,符玄體內的迷香又燥不安起來,一時間符玄都忘記了怎麼去思考,但畢竟是太卜,很快就忍著飢渴,可憐巴巴的給了靈砂回覆:“不不不,我錯了,靈砂大人,我真的錯了,求您繼續給我吸吧。”。

“哈?這就是太卜大人的答案麼,哼,妾身不滿意”

說著,只聽“啪”的一聲,符玄的臉上浮現出了紅紅的腳掌印,還有五道細長的劃痕,靈砂有些生氣的在給了符玄一個腳耳光,而因為靈砂的趾甲很長,扇腳耳光的力度也很大,導致五個趾甲在符玄可愛的臉上留下來五道劃痕,仔細看劃痕的內部,還能看到一些汙垢,那是靈砂趾甲縫裡的汙垢,而此刻這些汙垢卻陷在了符玄嘴巴的肉裡面,靈砂收回腳,繼續懸在符玄的臉上放,靈活的屈了屈五個腳趾,接著等待符玄的回覆。

突如其來的腳耳光讓符玄整個人都被打蒙了,腦子開始飛速的轉動起來,能想到的詞語都在腦海不停的旋轉,過了幾分鐘,符玄再次開口:“對不起,主人,母狗錯了,求求主人讓母狗繼續吸吧!”。

“哈哈哈,嗯嗯,妾身對現在這個回覆很滿意了,就允許太卜大人繼續吸了”

靈砂笑了笑,隨即再次把腳踩了下來,不過這次靈砂沒用踩的很用力,而且踮起了腳尖,只讓腳趾壓在符玄的鼻子上,與腳掌的連接處落在符玄的鼻尖。

“呼呼,謝謝主人賞賜,母狗太喜歡主人的足香了,呼呼”

符玄如同獲得獎勵的小孩一般,喜出望外,仰著頭用力吸食味道,持續而來的足香不斷的稀釋著符玄體內的迷香,符玄感到藥癮已經逐漸消散了,然而已經沒有了藥癮的影響符玄依舊不斷的吸食著,好似讓她性奮的根本不是迷香,而是戀足成癮的癖好,而是靈砂那足以迷倒萬千的足香。

“安啦,慢慢吸,妾身這邊還有好貨呢,現在就餵給太卜大人”

靈砂嘴角微微揚起,隨後右腳後移,讓大腳趾抵在了符玄的玉唇之上,而因為第二趾略長於大腳趾,靈砂的第二趾已經破開了符玄的小嘴,插入了符玄的嘴吧,緊接著靈砂又拿出了一瓶藥水,上面正清晰的寫著幾個大字“鞋墊提取濃縮精華”,隨後靈砂一隻手指抵住自己的鼻孔,另一隻手大拇指一掰,把藥瓶的木塞掰開了,一股濃郁的酸臭味湧了出來,但好在靈砂提前做好了準備,緊接著靈砂的手一歪,將要瓶內的所有藥水都倒到了自己的腿上,這個有些灰沉的藥水順著靈砂的腿部一路向下,直至符玄的口腔。

“咳咳咳,好澀,好苦,咳咳咳”

符玄痛苦的咳嗽了幾聲,她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藥水,她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是主人給她的藥水,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但是因為這個喝藥的方式有些緩慢,符玄只要感受到嘴唇上有感覺就開始發出“哧溜哧溜”的聲

音,吮吸這靈砂腳趾上的藥水,這一過程中符玄也慢慢適應了這個又苦又澀的藥水,心裡還默默想著真的是良藥苦口啊。

“嘻嘻,好吃麼,太卜大人”。靈砂有些耐不住,激動的問著。

“很好喝,主人,母狗想喝一輩子”

“哈哈哈哈哈,好,妾身會每天給你準備的,哈哈哈哈哈”

靈砂再也忍不住了,放生的大笑起來,好在這個房間是符玄的私人房間,不然自己的不雅形象就被其他人一覽無餘了。

“唔姆,唔姆,哧溜,謝謝主人”

毫不知情的符玄感激著,但是對於現在的符玄來說也不用思考那麼多,她只需要為主人的腳服務就行了,只需要聽主人的話就可以了。

“舌頭,伸出來”。靈砂命令著。

符玄極其聽話的伸出舌頭,接著靈砂用大腳趾和第二趾夾住的符玄的舌頭,一上一下的摩擦著她自己的腳趾縫,裡面的腳汗汙垢被符玄的舌頭黏了下來,靈砂就這樣不斷的摩擦著,一直到腳趾縫與舌頭的摩擦感從黏膩到順滑才停下來,然後第二個趾縫在夾住符玄的舌頭,符玄那溫軟溼潤的小舌頭就好像擦腳布,幫助使用者擦拭著上的髒東西。

靈砂享受著這個過程,腳趾肆意的玩弄著符玄的舌頭,感覺腳趾清理完成之後,靈砂更是用腳底在符玄的舌頭上來回的摩擦著,而靈砂此刻完全沒有把符玄看做一個太卜大人,只是一個幫她擦腳的擦腳布,對符玄的任何行為都有著絕對的支配。

“嘻嘻,太卜大人是不是感受到了相同的味道,妾身說了,您今後的每天都會品嚐到的”

靈砂的不打自招沒有讓符玄感到心理防線的崩潰,或者說符玄的心理防線早就被靈砂的腳底無情的碾碎了,此刻的符玄沒有任何的牴觸情緒,不斷的伸出舌頭,舔舐靈砂足底的足汗,也剛剛餵給符玄的藥水味道一模一樣,這反而讓符玄興奮了起來,白色的胖次早在剛剛符玄不小心拽掉靈砂鞋子,被靈砂裸足踩臉開始就已經被打溼了,粘稠的液體不斷地從粉嫩的小穴內湧出來,符玄的腰部頂著靈砂的體重,微微的弓了起來,好似在做著高潮來臨前的準備。

“哼,這就要去了?妾身可不同意,給妾身憋著”

說著,靈砂懸著的,正在被符玄舔舐的右腳直接踩了下來,大腳趾和第二趾夾住了符玄鼻子,腳掌壓著符玄還未收回嘴巴的舌頭,站穩後,隨即抬起了自己左腳,用手抓住高跟鞋的鞋跟,將左腳的高跟鞋脫了下來,隨後將高跟鞋丟在了地上,順勢一個側身,靈砂則側站在符玄的身上,右腳踩住符玄的鼻子和嘴巴以及舌頭,左腳則踩在符玄的脖子上,這個過程一氣呵成,曼妙的姿勢滿是魅惑。

“唔唔唔唔”。瘋狂掙扎的聲音隨即傳來,符玄的雙手瘋狂的拍打著靈砂的雙腿,一邊是踩著鼻子和嘴巴的右腳,讓符玄只能吸入機器少量的空氣,另一邊則是踩著符玄的脖子的左腳,完全剝奪了符玄呼吸的權利,而就在這麼窒息的情況下,符玄已經翻起來白眼,掙扎的雙手動作也越來越平緩之後,她的小穴反而比起剛剛更加的躁動,流出來的液體量變得更多了,甚至她的腰部竟然弓了起來,雖然身體在大腦不斷的輸入著窒息的難受感,但是大腦卻完全不想做出反應,反而更加把目標集中在了現在要一邊感受著主人

的足香,一邊感受著被主人踩死的快感,進行一次極致的高潮體驗。

“呵呵,掙扎的好厲害捏,妾身的腿都被太卜大人拍疼了呢,太卜大人現在很爽吧,腰又弓起來了,嘻嘻,那可以準備好哦,要去了”

壞笑著的靈砂,通過符玄臉和脖子作為支撐點,一躍而起,重重的才壓在了符玄的腹部,直接把符玄弓來的身體踩的凹下去了,符玄的四肢和頭也因為向下的作用力而短暫的飛離了地面,伴隨著一陣痛苦的呻吟,符玄的小穴噴灑了起來,而靈砂則站在符玄腹部的上,感受著符玄那急促的呼吸起伏,感受著符玄顫抖的身體,傾聽著那時不時從小穴噴出液體留在地上的水聲,以及符玄的呻吟聲。

靈砂看著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符玄,委屈的說著:“啊啦,真是對不起太卜大人,妾身玩過頭了呢,嘻嘻,待會妾身讓太卜大人清理妾身的左腳,這可是剛剛才脫下高跟鞋沒多久呢,相比起來味道更濃郁,藉此來給您配個不是,太卜大人不會怪罪妾身吧”。

“額——啊額——”

沒等到答覆,靈砂只好向前一步,右腳踩在符玄的胸上,左腳腳掌輕輕拍打符玄的臉蛋。

“喂,妾身問您話呢,快點回答”。靈砂略微皺起眉頭,不耐煩的說著。

“咦啊——母狗,又去了,咦咦咦……母狗咦噢噢噢,謝謝主人賞賜,咦咦咦”。符玄半清醒著,一邊性奮著一邊結巴的回答著靈砂,因為剛剛靈砂在她腹部的走動,讓符玄的小穴再次噴射起來。

“嘿嘿,太卜大人人真好,妾身會好好滿足太卜大人的,嘻嘻”

說完,靈砂的左腳則再次踩到了符玄的臉上。

…………

那之後幾周後,在丹鼎司的一天咚咚咚的敲門聲之後,傳來了女聲:“司鼎大人,有人找您需要購買您的丹方”。

“恩?告訴他們今日妾身身體欠佳,需要休息,讓他們明日再來找妾身”,靈砂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是,司鼎大人”

而視角轉到屋內,靈砂整倚在座椅上,雙腿翹在桌子上,腳上也沒有穿鞋子,屋內只有“呼噝呼噝”的呼吸聲以及“哧溜哧溜”的舔舐聲音。

“太卜大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跑到妾身這裡了,妾身這邊人多眼雜啊,下次還是別這樣了,玩意暴露了,妾身可就沒法和太卜大人好好玩耍了”

“不會的主人,母狗可是足智多謀的,一定不會連累主人的”

“嗯嗯,乖啦,繼續舔吧,腳清理完了,記得在幫妾身高跟鞋的鞋墊清理一下啊”

靈砂溫柔的說著,左手拿著拿著自己的高跟鞋,高跟鞋紅色的鞋墊上粘著骯髒的汙垢。

“是,主人,母狗明白”

…………

隔天,符玄再次來到了,而這次,當靈砂脫下鞋子是,一股濃郁的草藥味夾雜著足臭衝了出來,可以看到靈砂紅色鞋墊上已經被綠色沾滿了,隨著靈砂把腳放到桌子上,她雙腳的腳底,腳趾縫,趾甲縫裡都沾滿是綠色的草藥。

“這……”

“啊啦,這次給太卜大人準備了大補藥,因為大補藥所以製作方法比較特殊,不過太卜大人不會嫌棄吧”

“嗚嗚嗚,太感動了,太感謝主人了,母狗一定全部吃完的”

聽到靈砂如此說,符玄也放心了下來,十分敬畏的感激。

“嗯嗯,快點舔吧,妾身今天可忙了,沒空和您玩呢”

“是,主人

”

…………

自此,符玄每日都會去丹鼎司,但是沒人知道她每日的拜訪是因為什麼,很多人都猜測太卜大人是患了什麼病症要不斷的被醫治,然而一切也只有符玄和靈砂二人知道,畢竟這是二人不可告人的秘密。

符玄的新生活就此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