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體驗女裝卻被卻被妹妹踩在白絲足下
1
霖想要成為一個女僕。因為十分無聊。
雖然他是一個男孩子,作為大少爺在宅邸享受著女僕們令人羨慕的服侍。未來註定要繼承這個家族的龐大資源。
看向鏡中,一個穿著襯衫與長褲,精緻俊秀的可愛男孩子便猶在眼前。家教良好的他,舉手投足之間便有透露著優雅的氣質。情竇初開的他完全能夠感受到周圍的異性,比如女僕姐姐們和學校裡的女同學們那時不時望向自己的目光。
人丁稀少的大家族就他一個男孩子可以繼承家業,除此之外也只有一個妹妹。他甚至都不需要學習有多好多努力,只需要維持得體的基本形象便足夠了。
可即使擁有如此完美的一切,然而他卻毫不滿足。
十幾年的人生從未感覺過任何不適的他,卻感覺有些無聊起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很多想要的東西輕輕鬆鬆就能獲得。人生完全不需要去追求什麼,如同童話故事當中那無憂無慮的小王子那樣。
所以他向自己的女僕長,平時都會私下稱呼為寧寧姐姐,提出了這樣的請求——想成為女僕。
“我明白了,少爺。”
寧寧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只是為了滿足少爺的要求罷了。反正都是在宅邸內幹活,不會拋頭露面的,還能讓少爺體會一下身為女僕的辛苦和不容易,也是一件好事。
抱著這樣的想法,於是她便很快安排好了一個女僕的身份——是女僕長的遠房族妹,琳,這是霖的作為女僕的新名字。
在提出請求的第二天,少年那想要成為女僕的願望,便得以實現了。
當赤裸的身體,尤其是胸部直接和那易於幹活易於換洗的粗糙材質的女僕服摩擦起來的時候,一種渾身觸電的感覺油然而生,從頭到腳都充滿了某種愉悅感。
而這樣的感覺,在看到鏡前嶄新的自己的時候,變身到達了高峰,尤其那被一旁的寧寧姐姐稍作淡妝修飾的小臉,便讓這絕美的少年綻放出不亞於少女的美感來,即使只是穿上粗糙簡潔的女僕裝,也難以在這般美麗面前削減半分。
“寧姐姐,這衣服,有點奇怪,粗糙的,不太舒服……”霖嘟了嘟嘴,流露出糾結的神色。
“少爺啊,女僕們平時穿的衣服自然是和少爺小姐的衣服完全不同的,沒有什麼細膩絲滑的材質,也沒有什麼精巧的設計,只需要便於幹活就是了。”
“原來女僕們每天都是穿這樣的衣服嗎?真是辛苦你們了……”少年只是稍微一動,衣服和身體再度的摩擦,甚至讓正值青春的蓬勃肉棒,在及膝的女僕短裙上,露出了一個尷尬的小帳篷。
“這是正常現象,少爺,還請將這外衣脫下來,穿上女孩子的內衣,不然現在的情況的很難幹活的……”女僕長看著少年如此處境,心中瞭然。
“來,這是女孩子要穿的內衣,請少爺看好……”女僕長拿出了一套樸素的內衣,並將自己的女僕裝脫下,露出自己身穿內衣的模樣,一點點地展示給少年看,全當實地教學了。
“這是胸衣,我這件是後扣的,少爺不習慣的話,這裡是背心式的胸衣,剛好這些是要處理的舊東西……”女僕長那略有規模的胸部就在素色內衣的包裹下顫抖著,這白花花的一幕,讓連女孩胸部都沒摸過的大少爺,眼睛都看直了。
“內褲我也找了件寬鬆的來,還有這個絲襪……”下半身
的內褲暗藏著秘密花園的溝壑,更令這個被各種規矩束縛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而那包裹在內褲乃至整條腿上的朦朧,便是寧寧所穿的膚色褲襪,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的和諧感,反而修飾了這位女僕長成熟的氣質,和這雙修長的美腿,幾乎與裸腿的視覺一樣,但更為誘人,寧寧接著便說,“黑絲算是比較適合你的,就讓我來教你穿吧……”
說罷,她便重新展示了穿脫褲襪的過程,先是揭下那朦朧的膚色絲襪,露出那光潔亮麗的修長美腿,再是拿起一雙黑絲褲襪,就這麼雙腳交錯,套了上去,原先那光潔剔透的朦朧雙腿,卻又染上了一層性感的黑色,同樣的腿,同樣的人,但是隻是因為絲襪的變換,在霖眼中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
這可把這半點女人都不沾的小處男饞壞了,可惜,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僅限於能看不能碰,專注地看著女僕用如此性感的方式在演示女孩子的內衣,都忘記去彎腰遮掩住自己那勃然欲發的肉棒小帳篷了。
“寧寧姐姐……好舒服,想……”少年便是迫不及待地丟掉了他的男生衣物,讓寧寧服侍著他一點一點地從內衣到褲襪,再到女僕裝。
只見一個羞怯怕生的黑絲女僕裝少年,和一個成熟溫柔的年長女僕就這麼共處一室,兩雙黑絲美腿幾乎交織在了一起,何等令人遐想!
“不可以哦,你現在可是女僕,琳妹妹。這是來自女僕長的命令——現在你已經是女孩子了,不是男孩子了,不可以想著擅自射精的事情。忍耐不住的話,就是色色的壞孩子了,女僕失格的話,是要被趕出去的。”
寧寧打斷了少年的想法,嚴肅地制止了進一步的衝動,並且用琳的身份來稱呼他。
與此同時,她將一雙近似於透明的軟底鞋子,套在了女僕裝少年的那躁動不安的黑絲小腳上。
“這是室內鞋,在宅邸的時候請務必穿好,哪怕已經被打掃地很乾淨了,也請保護好雙腳,不容有失。這次是你第一次來,所以我幫你穿,但沒有下一次了,知道了嗎?琳?”
“知道了……我學會穿了……姐姐……好、好的,我忍住,我忍住……”女僕裝少年通紅著臉,不斷低頭,似乎是融入了自己身為新人女僕的角色。過了很久,總算是暫時制止住了慾望的進一步蔓延。
但是少年那蠢蠢欲動的內心卻暗藏在平靜下來的外表之下,卻是更為期待此前一無所知的女僕生活了。
“那麼,女僕的遊戲,到這裡為止,便也足夠了吧?你已經穿上了女僕的服裝,算是得償所願了。”
看著面前穿著女僕裝的羞怯少年,女僕長覺得面前這個想要嘗試女僕生活的小少爺也僅僅是為了體驗一下生活罷了,便四目相對,向面前的少年提出了建議。
“不、還不夠,能把我安排到女僕的房間嗎?我也想更多的體驗一下身為女僕的日常生活。”剛穿上女僕裝的少年尤不滿足,向著自己的女僕長提出了更為過分的要求。
“那可是集體宿舍啊!少爺這個樣子可是很容易被發現的哦,稍不注意的話……”感到意外的寧寧猶豫了,畢竟一旦出事,想想都知道該會是何當後果。
“那,我求你了,寧寧姐姐,能幫幫我嗎?”可愛的美少年做出了求人的姿態,再配合上這樣的打扮,那可真是我
見猶憐啊。
“這……我倒有個辦法,只是需要多花一點時間,可以嗎?”女僕長難以拒絕,便只能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跟我去浴室吧,琳,就從這個特別的通道走,不會有外人發現的。”
這個任性的少爺,提出的要求真是有夠過分的,偏又不好拒絕,給所有人添麻煩,還要得寸進尺!
有苦硬吃,那便是吃不完的苦了。就讓這閒得無聊的大少爺沉浸式體驗一下女僕的辛苦,好好吃一回苦頭,讓他知難而退別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工作量!
反正作為宅邸主人的老爺,是有著貴族身份的駐外大使,和夫人出門在外,起碼最近一年半載都很難回府了,有這些時間,便也足夠滿足少爺的任性請求了。
哪怕是身經百戰的女僕長,那平靜的俏臉下,卻突然有了別的想法,心中便也有了別的盤算。
如此高貴的小少爺,竟然成為一個任由自己拿捏的聽話小女僕,這樣的反差感,竟讓她產生出一種微妙的愉悅感。於是稍微理解了少年的想法。
“琳,你的相貌實在是太有識別度了,如果不進行徹底的偽裝,是行不通的。”此時的寧寧也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拿出一個盒子來,對著少年說道,“這可是罕貴的護膚品,除了小姐以外都不能隨便動用這樣的東西。因為美容效果比較好,用途比較多,用來偽裝相貌和肌膚可是萬無一失的。”
這是一盒特殊工藝製作而成的膏狀物質。
“不要看這隻有小小一盒,也只有本家這樣的高級貴族才負擔得起。經常用來代替香料或者冷凍的方式完整保鮮一些,遙遠的地區才能產生的,名貴的特產,從邊境地區到位於中央的王都,解封時依舊新鮮。
對於人來說塗抹全身即可作為護膚品使用,還能防曬。哪怕你入浴泡水再久時間,都不會掉,如果有溫泉,那麼美容效果更好。
而且只需要一些特別調配的油脂就能解除了,這個解除劑就放在我這裡保管,需要的話可以過來拿。”
說幹就幹,於是琳也只好將自己剛穿好的女裝又脫了下來,在寧寧的幫助下塗抹了全身,尤其是臉上,更是重點,既要做到遮掩原先出眾的面目,又不能使得偽裝的外表過於難看,這個度也只能隨著女僕長的化妝力不斷調整。
這東西說是膏狀物,但是塗抹在全身不久,就立刻幹了。
原先保養很好的白皙肌膚染上了一絲健康生動的小麥色,肌膚那光滑的觸感在這一層如油如膏的保護膜面前也感受到了難得的阻隔感,略顯粗糙,但並沒有那麼久經風霜,俊美的相貌下降了一個等級,但在小麥色肌膚的加持下,卻顯得有些耐看起來。美中不足的是,那一頭過於男孩子氣的短頭髮,甚至連耳朵都遮不住。
“頭髮倒是個問題,假髮可不好拿出來,所以只能拜託琳你好好養了,來,這是特製的護髮用品,用一段時間頭髮起碼能長得快些,長到能蓋住耳朵的齊耳短髮便也差不多了。”女僕長小心叮囑著新人女僕,“等會要把你帶到女僕宿舍了,剛好是缺了個人,你去就是三人寢室了,記住,女生的世界和男生完全不一樣,多聽,少說,好好看,好好學,起碼你是我的遠房族妹,沒什麼人會欺負你的,但是你也不要太過分,一旦讓少爺小姐老爺夫人不滿意不開心了,你就得
掃地出門,知道嗎?”
女僕的住處,無論從裝修上還是陳設上,和自己的房間是完全不同的。但是琳依舊很開心,沒有因為如此的差異而感到沮喪。
“小蘭,小紅,這是你們的新室友,琳,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是新人女僕,今天剛到剛錄取,明天就要開始幹活,我把她就交給你們帶了……”
幾人經過一番禮儀性的寒暄之後,便也作為同一屋簷下的室友,開始認識了起來。
小蘭喜動,很自來熟,拉著新人女僕就開始毫不見外地唧唧喳喳地閒聊著,很快就讓少說多聽的琳對於自己所處的環境有了一點認識。
小紅喜歡看書,但偶爾會加入對話。
因而琳與兩位室友之間,也有了彼此初步的認識。
琳自然是女僕長的遠房族妹,父母雙亡,剛從遠離本家貴族宅邸的鄉下出來的,單純而說話少的鄉下少女。
而小蘭是低階軍官的女兒,和低階貴族私生女小紅一起,為了掙得一份嫁妝而來到這裡做女僕,和主家簽訂了長期的打工條約。都是單純的女僕小姐,只需做好活就可以了,暫時還並沒有什麼勾心鬥角的事情。
王國向來有一個慣例,只要成功在貴族的宅邸幹到二十五歲以上沒有中途被辭退,也沒有犯錯,也沒有被主家留下來,就能和年齡相仿的同一批女僕那樣一起結束女僕生活,從主家畢業,並且得到一份主家支持的嫁妝,有能力和自己看中或者被安排的如意郎君結婚。因而貴族們每年總能擁有年輕的新鮮女僕。
很多貴族階級以下的平民家庭,乃至於富可敵國的富商,都對從高階貴族家庭出身的女僕大加追捧,迎為妻妾之事,數不勝數,逐漸成了慣例。
剛成為女僕的琳對自己的女僕生活,多了幾絲期待。
2
很快,第二天,對新人女僕而言緊張刺激的女僕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序幕。
所有本宅的女僕,都排成隊列,站在女僕長的面前報道。
“作為本家的僕人,得體的外在是第一位的。
你,怎麼沒穿好鞋子?左右腳都分不清了嗎?”
寧寧一改在少爺面前的順從,盡顯女僕長的威嚴和專業,她只是轉頭看去,便看向琳旁邊一個小女僕——慌亂之下,她竟把室內鞋的左右腳穿反了,然後就被眼尖的女僕長當場逮捕。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那不怒自威的氣質可把那有些迷糊的小女僕給嚇到了,只得當場低頭不止。
“作為服侍人的女僕,你們要一直保持謙卑,更不要直視你的上級,還有尊貴的老爺夫人、少爺小姐,見到他們,無論你在不在幹活,你首先要做的是跪下低頭,沒有得到允許,抬頭都不允許有!連平視他們的腳底都不可以!對,說的就是你,琳!別以為這是鄉下!”
“很抱歉!”琳便認錯,聽話地低下頭去。
現在的少年只覺得扮演女僕有趣極了,保持著某些玩鬧的心態,因而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在寧寧眼裡可是十足地刺眼。
同時,作為新來者的身份收到了其他女僕的注視。
明明自己才是少爺,但是現在卻被這些下人毫無一絲尊敬地隨意打量著,而如此產生的錯亂感,卻讓他欲罷不能。
“別以為低一次頭就結束了,就好像鄉下一年都不一定見得到一次,只管收稅的領主那樣。主家的主人們,你們可能每天都要見到他們,必須時刻注意!所以再
強調一次,面對主家你們要永遠保持謙卑和順從的態度,低下頭,不能讓少爺小姐看到你那不值一提的臉,你更不能用目光去褻瀆他們的臉和身體。身為女僕,要將主家的主人們放在比自己的父母還要高的地位上,自然是不能做出如此失禮的僭越之舉的,知道了嗎?”
“是!”
“你們要明白自己的位置!你們出了事情,誰都難做!”
在日常點了一下女僕們的態度問題後,因為有新人加入,所以寧寧特地為他當眾重新教導了一番日常工作中的注意事項。
朱紫高門當中,做女僕自然不是和一般人家的家政那樣,要注意的地方是很多的,所以寧寧每講到一處,便讓琳過來當場親手做示範。
宅邸內的傢俱可不能和一般家庭一樣擦乾,或者把灰塵擦掉就可以了。
比如這些木製地板,自然是鋥光瓦亮,光澤如新,哪怕是室內鞋到處走,都很難沾染上一點雜質,一看底面,光亮如新,乾淨到甚至可以比大多數人的床鋪都要好得多。但這都是女僕們清潔得當的緣故,甚至每週都要用類似打蠟的清潔劑進行保養維護,才有了這般效果。
“要注意的是,要給主人們呈遞東西的時候,要拿的四平八穩,而無一絲損耗,不僅是手要拿穩拿好,連自己的腳步節奏都要注意好。而且等到了主人們所在的居所,應該先跪坐在門口,將東西放下,敲門之後在門前匍匐叩首,接收到允許之後,才能開門呈遞,遞東西的時候也必須跪下,將東西高舉過頭,到主人們能夠觸手可及的位置,這個尺度的拿捏必須通過實踐……琳,你來示範一下,這是小姐所要的點心,你就照我做的示範一下。”
很快,新人女僕的第一個任務就這麼開始了。
“別用一隻手,雙手,拿穩。”
“步子不要邁太大!身為女僕,當有敬畏之心,怎麼可以如此不體面地走路呢?”
不長的路途,充滿了女僕長的敦敦教誨和途中其他女僕的注視,也讓新人女僕迅速進入了狀態。
“來,現在到了小姐的房間,你該怎麼做?”
見到熟悉的,妹妹的房間,琳還得靠著女僕長的提醒,才意識到,自己身為女僕的立場,便照著剛才所教學的那樣,輕輕將東西放好,然後跪下來,敲門,還沒等匍匐叩首,便聽到一聲“進”。
是熟悉的聲音。
於是琳便重新站立起來,拿好東西,低下頭打開門。沒有人跟隨,女僕長也只是在外面候著。
“來……”
發出這甜美聲音的,正是房間的主人,被女僕們稱為“小姐”的,霖的妹妹,華音。
她就在低矮茶几面前的墊子上跪坐著,黑色的精緻長髮沒有梳理成一個髮型,就這麼隨性的披散在身後。
她的上衣以白色這樣的淡色為主基調,隱隱透露出的貼身衣物將女孩剛剛開始發育良好的身材顯現無遺,微微撐起的胸口部位,有著刺繡與蕾絲的美麗花紋。
而在那微妙的束腰之下,是深色的百褶短裙,纖細的大腿被純潔的白絲褲襪所包裹著,互相緊貼,在跪坐的姿勢上隱約顯出肉感,足心緊貼著後臀,每根足趾都被白絲包裹在裡面,如同粒粒珍珠那般在其中掙扎攥動著。
嬌媚秀美的臉龐微微揚起,露出那粉雕玉琢的精緻五官,與霖長得十分相似,雖然限於年紀而有些稚嫩,但仍舊無法削減如此容顏
的魅力。
凝脂般的肌膚聚集在那精緻的小手之中,只是輕輕伸出,便是絕妙的美景。
這真是霖所見過的,極美麗的女孩子了!找到華音如此容貌所能媲美的女子,對現在的琳而言,卻是一個相當的難題了。
然而換了一個身份,即使是同樣一個人,不平等的現狀和處境,對這位無聊的大少爺看來,竟也別有一番風味,從如此反差視角來看待自己的妹妹這件事情,竟讓琳看的入了迷,一時半會竟然忘記了接下來要做什麼,竟將要呈遞過去的東西,就這麼硬生生地懸著。
等到琳意識到失禮的時候,已經晚了。
“新來的嗎?”那甜美的聲音如同清泉流水一般,瞬間洗刷了剛才那有些呆滯的狀態,慌忙將茶點放下。
“是的……非常抱歉失禮了……小姐,我是新來的女僕琳……”
“跪下,不許抬頭。”
“是。”琳雙手撐地,向著面前的少女跪了下去,不敢抬頭。
在聽從命令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此時此刻的身份倒錯,卻讓女僕裝少年的內心,一種更加扭曲的喜悅之情油然而生,某種程度上衝淡了之前身為少爺的身份對現在的女僕遊戲造成的影響,自己身為女僕的認知更加深入內心的現實,讓琳不由自主地區聽從面前少女的囑咐。
哪怕之前,她是自己的妹妹,是與自己地位平等的存在。
可此時此刻,琳卻只是一個只能在小姐面前叩首的犯錯女僕罷了。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嗎?”那甜美的聲音隱約泛出一絲涼意,面前的少女,雖然年紀小,但已然是能夠決定自己女僕生涯生死存亡的存在了。
“我、我不知道……”
“看來真是新來的女僕,對自己所犯下的各種錯誤一無所知!很好,就讓身為主人的我來告訴你吧!才怪!”
只見面前的白絲少女突然站了起來,單腳點地,另一隻腳便狠狠踩在了小女僕的頭上!
“呀啊!”突然的踐踏直接讓琳的額頭和鼻子狠狠碰撞在地上,突如其來的眼冒金星的感覺可讓他禁不住叫出聲來。
“不許出聲!你這種犯了錯還需要等著主人教你,什麼也不知道的態度,就是最大的錯誤!”
琳趕忙捂住嘴巴,不敢再發聲,默默地忍耐著,更不敢反抗。
“我只說一遍!本小姐認為你有錯,管你沒有有錯,那你就是錯了!”
如此地刁蠻、任性、不講道理的姿態,這是那個在哥哥面前文靜優雅的淑女妹妹所不曾展現過的一面。
“是。”
“抬起頭來,親吻我的腳趾,發誓成為我的專屬貼身女僕,我的奴隸,本小姐便寬恕你的無禮。”
當那晶瑩剔透,如同最為亮麗的鑽石那般的白絲足趾就這麼赤裸裸地放在眼前的時候,很難不令人胡思亂想。
在大腦中猶豫了許久,然而親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琳甚至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這上等的絲襪美肉。
“好了,你該開始宣誓了。”大小姐臉一紅,很快就將白絲小腳收了回去。
“我發誓,成為小姐的奴隸。”說出口的話語雖非本意,卻使得一側後腰感到一種奇妙的酥麻感,使得他差點想要伸出手做出撫摸後背的習慣。稍微扭了扭屁股,動彈手臂,才讓他緩緩開始消化這個事實。
我居然成為了妹妹的奴隸女僕!
這一連串的行為讓他暫時忘記了自己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大少爺了,
面前的女孩子也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可以對他這個小女僕生殺予奪的主人。
但內心那本就扭曲的倒錯感進一步,膨脹了起來,點燃了他原先本就無聊的生活。
女僕遊戲真是太好玩了!
琳甚至按耐不住女僕裝下在內褲和褲襪的兩層內衣的包夾之下,幾乎就要抑制不住,勃然大發的肉棒了。
可不能被妹妹發現自己的哥哥竟然是如此丟人的變態!
對於華音而言,主要是面前這個小可愛,實在是有種過於誘人,想要欺負她的感覺,於是連大小姐本人都忍不住暴露自己惡劣的本性。
即使那突然的衝動清醒了些許,可是,都是親過足趾,訂立誓約的關係了,她卻不打算收回。不然這算什麼!
作為主人,是不可能在奴隸這樣的下等人面前出爾反爾的,更不需要太多的溫柔,因為溫柔會讓這些下等人得意忘形而認不清自己,從而產生對主人的不服從,作為貴族的淑女更需要注意這一點。
這是家教,少女深呼吸一口氣,銘記在心。
然而剛才那種,踐踏他人予取予求的快樂感,卻再也忘不掉了。
於是大小姐和小女僕的奇特關係,就這樣陰差陽錯的確立下來了。
“女僕長在外面嗎?進來吧。”
於是寧寧便打開房門,看見頤指氣使的大小姐和依舊跪在地上的小女僕。
也沒等女僕長關心這個沉迷女僕遊戲的大少爺,大小姐又開了口。
“寧寧姐,這個新來的小女僕,叫做琳,沒錯吧?我很中意,就做我的專屬女僕吧?”此話一出,更是激起風浪。
畢竟貴族大小姐的專屬女僕,一般都是從小培養的,感情好的同齡人,甚至將來都要作為陪嫁,伴隨大小姐一起出嫁,哪怕連女僕長都沒有得到這樣的待遇,然而一個剛做女僕的鄉下姑娘,卻能夠獲得如此殊榮,哪怕是對此並不很在意的女僕長寧寧,都意味深長地看著這位新人女僕,雲淡風輕的臉龐,卻按耐不住內心波濤洶湧的種種想法。
“這?她一個鄉下來的野孩子,最近父母都死了,家裡也沒什麼親戚,所以就來投奔我這個遠親,我看在她死去父母的份上就讓她當了女僕,可她剛來第一天都沒怎麼接受過女僕訓練,讓她做點粗活都沒問題,但是伺候大小姐……她這麼冒冒失失地,萬一一個不對,衝撞了大小姐,在下可就罪該萬死了!”女僕長低下頭,一邊補充了琳這個身份的背景信息,一邊勸說大小姐,想要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寧寧只覺得無論何種意義、何種角度上,這一系列的事情都簡直就是荒謬透頂!她只覺得壓力很大,乃至於額頭不斷冒出冷汗,還得動手擦掉,同時內心充滿了後悔和驚慌。
從一開始就不該答應大少爺的請求的,無聊就無聊了,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他們這般的無聊生活呢!
本來安排一個初級女僕的職務讓他體會一下女僕的辛苦就讓他趕緊玩累了回家去,結果因為面前這個大小姐的請求,事情直接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都怪這少爺,叫你無聊,總給我們這些下人添麻煩!可怎麼辦啊!
然而久經訓練的女僕長表面卻沒有發作,只是靜靜地傾聽著大小姐的話語。
“你看她不是挺聽話的嗎?比起其他那些呆呆傻傻的女僕可不一樣,有趣極了,是個優秀的好玩具。我還沒說讓她起來,她還真就
老老實實地跪下不起來,真有趣啊!我看她也是願意的,不是嗎?琳,抬起頭來,你的回答呢?”
琳聽話地抬起了頭,只是二女的目光頓時讓琳不知所措。
抉擇的時候來了。
是拒絕華音的提議,適可而止;還是將這件事情推向不可控的未知結局?
“我……願意……成為大小姐的……奴隸……”
本想要拒絕,內心的衝動和渴望卻在話語將要說出去的當口,轉變了方向。
於是,當琳說出了自己最後的決定之後,一切都走向了未知的道路。
當“奴隸”二字再度說出口,而且是當著幫助自己玩女僕體驗遊戲的女僕長姐姐,還有不知道自己身份的親妹妹的面,親自將自己推進了未知的深淵。這種無可挽回的自甘墮落,如同毒藥一般的快感霎時間充滿了全身。
他竟將自己,在公開的場合,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貶為了自己妹妹的奴隸!
伴隨著再一次向自己的妹妹跪伏叩首的同時,琳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顫抖,顱內前所未有地產生了致命的快感,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快感以陌生的方式噴薄而出,原本因為各種挑逗而蓄積到難以釋放快感開始反攻倒算,在大腦內的每一寸神經元,前所未有地如同繁花那樣絢爛地盛放,與此同時,心臟激動而雀躍地顫抖著,他只感受到一種完全的釋放,思緒得到了靈魂歸宿的皈依。
是的,就是要這樣的快樂,就是要這樣的生活……
琳似乎感覺到自己想要什麼了……
可此時此刻,他才感到更加尷尬的事情——他射精了,當場在親妹妹和女僕們面前,偷偷射精了。
此時的他也開始後怕起來,要是射精的事情被發現,真實的身份被發現,那該是何等不可想象的後果。
很快,大小姐發現了某些不對勁,臉色一變。
“有奇怪的氣味啊,怎麼回事呢?”
這讓所有的女僕都慌了。
“是的……非常抱歉……我……人家……太激動了……因為成為主人的女僕讓奴婢非常激動……一不小心就……失禁了……請……大小姐寬恕這樣的失禮……”琳集中生智,努力圓謊,重新低下了頭,避重就輕地主動承認錯誤。
“那好,你站起來,讓我看看……還有,你要自稱奴婢,稱呼我為主人,知道了嗎?”
“是……主人……奴婢……奴婢知道了。”琳才聽話地,從跪坐叩首的姿態當中站了起來,微微低頭,輕輕彎腰,提起了裙襬,做了一個簡單的提裙禮,露出了襠部被液體打溼的痕跡,以及剛才跪下的時候,所留下的“尿液”。因為不習慣跪姿而不斷顫抖的雙腿,那些“尿液”正順著褲襪的纖維,流淌在上面。
“哼!算了,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就罰你好好清理乾淨,快!”華音大小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突然就想到了什麼,便接著說,“把自己撒的尿,用舌頭好好舔乾淨,知道了嗎?現在,立刻!哪怕你再有尿意,即使是下一秒就要失禁了,也必須忍住!如果在本小姐沒有點頭前,你又尿了出來,哪怕全都失禁了!也必須繼續舔乾淨!直到本小姐允許為止都不可以停下!
你身為奴隸女僕,最優先做的事情,就是滿足本小姐的一切任務和一切命令,以後也一樣,知道了嗎?”
“是、是,奴婢遵命……”琳很快就進入了自己成為奴隸女僕的角
色當中,不可自拔了,開始服從著妹妹那小惡魔般蠻不講理的命令。
琳半跪著,雙手撐地,當他想要伸出舌頭地時候,卻被制止了。
“別露出你那舌頭,用嘴接好你漏出來的東西!”
於是小女僕只好聽從主人的吩咐,直接親吻著地板,然後伸出舌頭去吸吮那些溜出去的,非常失禮的液體。
第一次嚐到那種黏稠而無味的口感,讓琳還在口中回味著。
“誰叫你含在嘴裡的,嚥下去!”
“是……是主人!”
等到自己匆忙嚥下自己的“尿液”,那種屈辱的服從,卻帶給自己更加鮮活的,同時,他還本能夾緊雙腿,阻止著又一股熱流,衝破黑絲褲襪與內褲,噴射而出。
大小姐只是翹著二郎腿,坐在座位上,一邊看著冒失的新人女僕用嘴含住自己失禁的尿液,一邊像監工那樣發出一個又一個過分的命令。
看到面前的新人奴隸女僕無條件地滿足了自己一個又一個非常過分的要求,和那些只是公事公辦的打工女僕完全不一樣,華音內心的小惡魔心態得到了徹底地釋放,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哎呀,你還在漏嗎?一邊清理一邊失禁……琳……給我好好舔乾淨!你這不知羞恥的失禁賤女僕!”華音大小姐眨了眨眼,心中又多出了一個小惡魔的想法,完全無視了小女僕的勞動成果,一邊貶低琳,一邊繼續為難著他。
“是、是的,奴婢是……是不知羞恥的失禁賤女僕!”
當著所有人的面,琳重複了將自己貶低的話語,當他再一次被要求重頭再舔乾淨的時候,伴隨著無理的委屈感的同時,還無法從主人的命令中解脫的新人小女僕,卻隱約感覺到某種異常的滿足感。
他於是再次蹲起,再次跪伏,將唇舌對準“尿液”,一飲而盡。
“還有這裡,以及那裡!”
“是!”
如此這般,如同操控玩具那般發號施令多次,直到大小姐看膩了,便揮揮手,讓他站起來,繼續詢問道。
“那麼,我那不知羞恥的賤女僕小奴隸,尿液的滋味,如何啊?”
而華音那天生的小惡魔直覺卻能恰到好處地,用精準的話語在正確的時機,喚起琳那不由自主的某種快感。
“好!好吃!奴婢是不知羞恥的賤女僕!謝主人懲罰奴婢這不知羞恥的賤女僕!”
忍耐住想要再一次射出來的慾望,琳向著自己的親妹妹,跪了下去,甚至將視線低過腳底,才回話道。
他言不由衷地將最為卑賤的話語,恬不知恥地說了出來,然而他的內心的倒錯感和屈辱感卻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身為女僕,就是該這樣才對!
順著錯誤的認知,新人小女僕卻得出了扭曲的結論。
奴性的種子,便蔓延在內心當中,生根發芽。
3
於是女僕遊戲,便也進入了新的階段。
繁忙又充實的女僕生活,讓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隨著頭髮漸長,他也越來越有女孩子的模樣了。
閒暇時間和其他女僕之間的人際交流也並沒有因為他之前在大小姐面前做出的寡廉鮮恥的行為受到什麼影響,倒也因此受到了那些女僕前輩們不少的照顧,讓琳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王國首相大人的馬車伕,竟然能比首相大人本人都要提前知道人事變動的消息之類。諸如此類的這檔子事情,都讓單純的貴族大少爺感受到某種震撼和有趣。
沒有什麼虛偽
的社交辭令、家族階級,也不需要注意什麼外在形象、識別紋章。就是最簡單的家長裡短,道聽途說,都讓此前從未接觸過的琳感到無比的好奇,再小的事情,都是先前的他未曾體驗過的。
他第一次,真正的喜歡上了成為女僕的感覺。
“大小姐從學校裡回來了,快去迎接!”
身為女僕,歡樂的閒暇時光總是短暫的,等大小姐回到了家,就又是一番忙忙碌碌了。隨著女僕長的一聲令下,宅邸裡的女僕便忙碌了起來。
至於大少爺,那自然是出門遊玩,長期請假了。
少了一個要伺候的主子,倒讓那些不明內情的女僕們鬆了一口氣。
身為大小姐親自指定的專屬奴隸女僕,琳自然也是要第一時間趕到大小姐面前跪迎侍奉。
在跪下的同時,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被隨意放在玄關的,華音大小姐的制服鞋,竟有一絲旖念湧上心頭。
要是能以女孩子的身份上學,那該會是怎樣呢?
小女僕被這般突如其來的心血來潮嚇了一跳。因為身為奴隸女僕,是沒有資格向主人提這樣的要求的。更不要說是和主人一起上學了!
現實是現實,可卻抑制不住內心當中這樣的想法蔓延開來。
當重新回覆理智的時候,大小姐早已離去,有專門的女僕侍奉洗澡,沒有吩咐的話,便用不著琳這個新人女僕。
而琳卻脫下了室內鞋,悄悄伸出把腳伸進了華音的鞋子裡面,所幸,尺碼竟是剛剛好的程度,或者說是鞋子略微小了一點,但是這雙鞋因為是手工定做的,用的材料都十分舒適柔軟,所以皮革包裹住腳的那一剎那,一股奇妙的僭越感卻湧了上來。
四周無人的情況,小女僕卻穿上了大小姐的制服鞋,嘗試地走動了起來,偶然又學著大小姐那輕輕踮腳的樣子,想象著自己成為大小姐又該怎麼樣,內心卻不禁痴迷了。
短暫的意淫時光結束的很快,琳也只能戀戀不捨地脫下了鞋子。
身為女僕,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能擅自出宅邸的範圍的,更不要說什麼上學還是外出了。
為了遮掩被動過的痕跡,琳決定打開鞋櫃,將鞋子放進去。
這一開,卻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鞋櫃裡面玲琅滿目地擺滿了各種鞋子。
最下面一層擺滿了各種各樣,適合在學校穿著的制服鞋,亮光的啞光的,金屬的流蘇的,綁帶的搭扣的,說得出的說不出的款式應有盡有,更不要說是各種眼花繚亂的顏色了。
最上面的則是各種高跟鞋,尖頭的圓頭的,低跟的坡跟的細跟的,各種裝飾和顏色數不勝數。
中間卻是各種休閒的鞋子、靴子、涼鞋之類的,這種類就更難以分說了。
對於一個之前對女鞋缺乏瞭解的男孩子來說,這是多麼難以想象的夢幻世界啊!
琳只是看著這些鞋子,就不禁血脈噴張,心臟狂跳不止,似乎這些大小姐鞋子對這女僕有著奇怪的吸引力,移不開視線。而其中瀰漫著的氣味,也是混雜了皮革,或者體香,抑或有別的說不出的味道,不知不覺,竟令小女僕十分上頭,胯下的肉棒就此勃起。
“琳?”洗澡完畢的大小姐更是一眼好奇地望向呆滯在鞋櫃前的小女僕,詢問著。
“哦,是的主人,十分抱歉。”
琳趕忙低頭認錯,一臉心慌,心臟狂跳不止。
“你收拾鞋子,怎麼這麼慢啊?”
“奴婢身為鄉下姑
娘,除了城裡的商店以外,從沒見過那麼多鞋子……失禮了……”琳熟練地下跪磕頭,向著大小姐辯解道。
“那好吧,本小姐就原諒你了……”華音沒有多做計較,便回到房間去了,暫時沒有給琳安排工作。
趁這個關口,琳卻急不可耐地衝進浴室,還沒到使用前的打掃時間,所以暫時沒有人,而寬大的浴缸裡面早已將水放幹,空氣中還殘留著微妙的香味。
在浴室旁邊的洗衣房內的,果然看到了負責服侍洗澡的女僕們還未來得及收拾的衣服。而在一大堆女僕的換洗衣物當中,華音大小姐剛換下來的制服和內衣,以及那雙白絲褲襪,被整整齊齊的放置完畢,如此景象在一眾雜亂衣物當中,卻顯得格外耀眼。
於是內心中的渴望,促使著琳趕緊出去,把那雙剛脫下來的,華音上學穿的制服鞋揣在懷裡,就這樣打了一個來回,重新回到了浴室。
隨後琳開始清點這次的“戰利品”。
先是華音所在的貴族學校的制服———襯衫、外套和裙子。其精良做工自不必說,當是高級裁縫手工精製的上品。
至於內衣,無論是胸衣還是內褲,都是同一款式的黑色蕾絲邊花紋。
小小年紀,竟然穿的如此性感!太不淑女了!
在心中狠狠的批判之後,琳拿起了那雙纖柔的白絲褲襪,和內衣一樣,殘留著大小姐的餘溫和香味。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脫光了自己的女僕裝,和那身相對粗糙些的內衣。
畢竟女僕可不配穿著太好太貴的,自然是比不上大小姐的衣服。
琳拿起來那條黑色內褲,穿了上去。不知為何,給自己穿上別的女孩子的衣服,和穿自己的衣服的自然感完全不一樣,因此這條內褲根本包不住琳那迅速膨脹的肉棒,就這樣被內褲勒著,緊貼在小腹上。
因為沒有胸,所以胸衣相對來說比較好穿。
穿上校服的時候先穿襯衫,學著大小姐的樣子扣好釦子、繫好領結。
接著便是褲襪,雖然因為穿了一天的緣故,失去了完全的緊繃與彈性的束縛感,但因為是別的女孩子穿過的,所以便多了一絲褻瀆的意味,肌膚與絲襪摩擦的感覺只讓這個偷偷穿大小姐衣服的壞女僕全程興奮不已。
套上裙子,在腰部把百褶裙的拉鍊拉好,制服就基本穿戴完畢了。
當穿著白絲褲襪的小腳套上那剛脫下來的制服鞋的時候,微妙的擠腳感才讓琳意識到,自己是穿著別人的衣服。
值得一提的是,褲襪在雙腳處,除了足尖的接縫,雙腳的部位還編織了特別的標記,能讓穿戴者能迅速分清哪裡是腳底,哪裡是腳背,以至於穿上鞋子之後,那種標記與腳心的摩擦,就好像腳心隨時隨地被鞋襪的摩擦隨時撫摸著,這種未曾設想的敏感帶,讓琳感到了一種出乎意料的快感。
雖然是定製的款式,並不是學校統一下發的標準款式,而且體型也有所偏差,不過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也不太影響活動。
隨後,偷穿大小姐制服冒充大小姐的小女僕,先是找了個洗手檯,一屁股坐下,然後把腿甩來甩去,肆意地欣賞著自己被純潔的白絲褲襪和制服鞋勾勒出來的可愛曲線,又不禁將大小姐代入了進去。
然後便在鏡子面前的馬桶蓋坐好,時而模仿著翹起二郎腿慢慢晃著腿的動作,這是之前的大小姐頤指氣使的樣子;時而雙膝並
攏,腳尖點地,雙手放在膝蓋上,正坐著;時而雙手抱膝至胸端坐;亦或者是將穿著制服鞋的雙腳往左右斜放著;有時候,還將一腳的腳背抵在另一腳的腳跟後面;有時候也將翹起來的二郎腿放下雙腿也向左或向右呈微微傾斜狀的架腿姿勢;以及,雙膝併攏,雙腳兩側分開的內八字坐姿;甚至,琳還把小腿和腳掌並在大腿外側,而白絲嫩臀則完全貼地,做出了一個鴨子坐的姿勢。
在不斷的坐姿變化當中,琳漸漸沉醉於這種感覺,幻想著自己是制服大小姐……
直到連通這個浴室的,隔壁衛生間的大門從外被突然打開的聲音響徹起來,小女僕那倒錯的幻想才清醒了些許,嚇得雙腿一軟,差點沒站住,緩過來之後立刻脫下了制服鞋,趕忙拉開了浴室的推拉門,卻又不敢將之反鎖,接著躡手躡腳地打開浴缸上面的蓋板,又重新穿上鞋子,悄悄鑽了進去,勉強將全身都塞進浴缸裡面之後,才從裡向外,將蓋板蓋了回去,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不用說,這必然是大小姐有事要用這個專用的衛生間。因為要優先滿足主家的需求,所以僕人一般是不會用這個地方的。
“哼哼哼……哼哼哼……”無意識的哼歌聲伴隨著各種水聲,卻給了偷偷穿著大小姐校服的小女僕帶來了些許壓力。
但即便如此,那樣的聲音卻不是堵上耳朵就聽不到的。反而使得深處狹窄環境的小女僕激發了性慾。
尤其是,琳還穿上了當事人大小姐的校服,蜷縮在浴缸當中,一邊放在小嘴上捂嘴不敢說話,一邊放在下體上,就這麼寡廉鮮恥地開始自慰起來了。
小女僕一邊自慰,一邊幻想著。
她知不知道幾乎一個推拉門之隔的小女僕,正穿著她的褲襪和內衣,捂著嘴,聽著她上廁所的聲音反而越發興奮地自慰呢?
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大小姐如果發現的話,會是什麼表情?
在這種危險想法的刺激下,小女僕從未如此興奮過,呼吸也粗重了起來,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
矛盾的內心渴望著不要被發現,這樣就能平安無事地自慰。或者說,期待著被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後,主人能給自己怎樣的懲罰,就像是之前把失禁的“尿液”舔乾淨那樣,讓自己更加的興奮,滿足自己那扭曲的倒錯慾望。
腦海裡始終回味著之前強行舔乾淨的懲罰,扭曲的渴望便越發停不下來了。
就這樣,伴隨著自己將射出的精液不斷玷汙制服,琳好像又向萬劫不復的境地走出了一步。
漸漸地,食髓知味的小女僕又對大小姐的衣服有了想法。
很快,便有了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週末的時候,學校是沒有課的,然而身為大小姐的她卻要參加淑女們都會去的舞蹈課,一邊練舞,一邊社交,因而她們早上出去,晚上才會,正好留下琳和其他的女僕一起留守宅邸值班。
因為琳此時專屬貼身女僕的身份,偷偷進入大小姐的臥室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讓老鼠去看管糧倉那樣便利,也沒有其他女僕會將這種苦差事主動承擔,她們也樂得清靜。
因而這種“好事”可就便宜了別有想法的小女僕。因此,他得以大搖大擺地潛入自己妹妹的房間,去滿足自己明明是大少爺卻偏要做一個卑微女僕偷穿大小姐衣服的雙重扭曲的倒錯感。
最為顯眼的,其
實不是那張柔軟的大床,而是那巨大的衣櫃。
打開門一看,全是大小姐的衣服。無論是出席重大場合,比如宴會的禮服,還是平時穿的常服,以及每天都要換洗穿著的內衣和襪子,亦或者是鞋櫃裡放不下的各種被收藏起來的鞋子,龐雜而豐富的種類,使得每天都得由好幾個女僕在浩如煙海的衣物當中,挑選出來符合主人心意的。
琳輕車熟路地拿起那一套內衣和校服絲襪,麻溜地回到自己的寢室,乾淨、整齊、簡潔的三人寢室,小蘭和小紅都外出了,起碼在她們一時半會回不來的時間差內,便就是獨佔隱秘的私人空間!
再次熟練地穿好了之前偷偷穿過的同一套衣服,然而伴隨著心跳加速,那種不受控制的悸動感卻煥然如新。在反覆擦拭如新的落地鏡面前,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自我。
學著華音平時的樣子,試探性地走了兩步,哪怕這樣去學校也不會被人發現是男扮女裝,更不會被當做外人攔截,只會覺得是哪裡來的神秘大小姐。
一絲奇妙的僭越感,讓琳這個偷穿大小姐校服的卑微小女僕,模仿著觀察到的女孩子們的可愛姿勢,不只是偷偷地在浴室當中復刻的坐姿。
有時候是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在嘟起的嘴邊,比了個“耶”的手勢。
有時候是雙腿夾緊,雙膝併攏,將雙腳甩出去的內八字步伐——雖然因為男孩子和女孩子的骨骼差異,有些踉蹌,而沒有完全模仿成功。
以及其他很多看起來非常“丟人娘娘腔”的奇怪姿勢,便不過多贅述了。這對於琳而言,是之前身為男孩子所從未踏足的領域,只感受到自己的人生似乎一下子就填補了某種缺失的空白。
清晨的宅邸,剛出門便是一片花園,外邊微微有些寒意,花花草草的葉片上還有未曾乾涸的凝露,尚且還沒到女僕們清理花園的時候。於是,此時四下無人的花園便成了偷偷穿著大小姐制服的小女僕,偷閒摸魚的絕妙場所。
琳享受著小皮鞋鞋慢慢走在石板小路上的噠噠聲。時不時低頭看看,隨風飄揚的裙襬,以及那誘人的白絲褲襪美腿,心情十分舒暢。深呼吸一口,清爽澄澈的空氣令人心情大好。
精心策劃的觀察之下,琳即使大搖大擺地穿著華音大小姐的校服,如同女孩子那樣在宅邸附近漫步著,都不會被發現。一股沒來由的,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腳尖緩緩流向全身,使得小女僕越發膽大起來,甚至重新回到了最開始的起點——華音大小姐的房間,想要做出一點更加大膽的舉動。
“穿我的校服,很開心嗎?哥哥?”華音大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剛剛好坐在房間當中,一語道破了小女僕的真面目,正正好將面前膽敢偷穿自己制服的變態女僕當場逮捕!
“主人……你……你怎麼這麼快回來?認錯了人吧……人家可是……”小女僕還要狡辯幾句,卻被無情打斷。
“別裝了哥哥。停止你那無聊的女僕遊戲吧!”
只見華音大小姐身著粉色的帶著裙襬的芭蕾練功服,身著白絲褲襪的小腳上只有一雙薄薄的舞鞋,用作固定的絲帶就這麼纏在腳踝上方,半脫的外套就這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嘴角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你不是……”人贓並獲,之前的快感已經蕩然無存,來不及悔恨,琳用盡全力才從喉嚨裡緩緩擠
出幾個字。
“我今天臨時取消了課程,可算是逮住你了。怎麼樣?我的校服和內衣,穿起來很舒服吧?”
“你……你都知道了?”偷穿妹妹制服假扮女僕身份的變態哥哥一下子就毫無倚仗了,渾身似乎都被抽空了力氣。
女僕遊戲,就這樣意外地結束了。
“不然呢?”
華音大小姐走上前去,用指甲慢慢刮蹭著琳那被妝面遮掩修飾過的臉。
“妝畫的不錯啊,是寧寧姐幫你的對吧?只有她會寵你這個地主家的傻孩子。還讓寧寧姐用我的硫磺膏幫你掩飾真實身份的吧?連我都差點認不出你這個丟人的哥哥了!”
少女接著說:“不過,這樣也不錯。要不是上次在人家房間當場射精的時候給你擦屁股。怕不是我們家的醜聞傳得全國到處都是,你信不信?你別以為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看到你的日常習慣,我確實一時半會還認不出來。不過你做得越多,破綻也是越多,哪裡還逮不住你?真是有夠小看我的!
當我發現這個新人是我那敢於在妹妹面前當場失禁射精的親哥哥的時候,可是非常生氣的,看不出來對嗎?當面笑嘻嘻,背後捅人刀。這可是淑女的基本功哦,看來哥哥還需要好好學習一下。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今天總算是把你這個變態哥哥給揭穿了!”
也不等答話,妹妹的纖細玉指便慢慢往哥哥的下半身探去,指甲似有似無地刮到了小腹,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霖都顫抖了一下子。
“喜歡這一套衣服啊?那天你就是穿的這套吧?”
“哪天……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尤其是看到洗衣房裡面有你的衣服但是沒有我的校服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只是沒想到,那個小女僕居然是出門在外的哥哥你假扮的?當時是在浴室裡面穿著人家的衣服,還自慰了,舒服吧?”
“是……那為什麼……”
“哥哥你問的是,為什麼當時不揭穿你?不懲罰你?反而讓你矇混過關了,對嗎?”
霖點了點頭,卻讓華音輕笑了起來。
“不然,怎麼看得到今天的戲呢?”
“跪下!”
妹妹在哥哥的耳邊淡淡地說道。
明明是家族的嫡長子繼承人,卻要向自己的妹妹跪下。簡單而冰冷的詞句讓他有一種錯亂的快感。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當眾向面前的少女宣誓成為奴隸女僕的時候。
然而霖的動作卻不含糊,慢慢彎下膝蓋,跪在了地上,又彎下身子,五體投地,膝行著,趴在了妹妹的腳邊。
“不錯不錯,是一條好狗狗。”她摸了摸哥哥的頭,而他卻跪在原地不敢動。
因為與此同時,霖卻發現自己的肉棒,在妹妹面前,竟卻又變硬變大了,一時半會都止不住。
“是發情了嗎?小狗狗?”
被眼尖的妹妹一語道破尷尬的事實,霖也不敢回答。
“真沒辦法啊,自家的小狗狗發情,就只能讓主人幫忙解決了啊!”
華音大小姐只好彎下腰,一臉嫌棄地脫下了了哥哥的裙子,拉開了內衣,肉棒更是肆無忌憚地抬起了頭。
“果然呢,還是下不了嘴……”
受不了肉棒上那微妙雄性氣味的少女一邊碎碎念,一邊卻抬起白絲玉足,對準了哥哥的肉棒便是一頓毫無情趣與挑逗的踐踏。
“叫你給我添麻煩!”出氣歸出氣,可當華音大小姐向自己哥哥發洩的時候,一種異常的滿足感,從大腦深處,
如同煙花綻放那般,在全身都擴散開來。
“啊!”
“啊!”
哥哥的哀嚎在妹妹看來,卻不亞於一曲優美的呻吟,於是她便更用力了。
霖只感到下體一陣疼痛,即使只是柔軟的舞鞋也不好受。被鞋尖摩擦著,褪下了包皮,肉棒那越發敏感的菇狀尖頭被不斷刺激著,痛苦與快感交織立刻傳遍了全身,可與此同時,一絲絲透明的先走汁,也緩緩從尿道口流了出來。
“啊!華音……我、我……”
“叫我主人,小狗狗。”
“主、主人……把腳……啊!”
肉棒終於到了一個臨界點,毫無阻隔地射了出去,無論是足尖還是腳背,白濁的液體佈滿了少女那純白無暇的白絲蓮足與舞鞋之上。
“怎麼了?”華音似乎對此很滿意,微微笑了起來,才開始回小狗狗的話。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本來霖開口想讓妹妹把腳拿開,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肉棒已經快控制不住了,但是她還在不停地對自己施加著快感,每摩擦一下,理智就失去一分,直到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才注意到口水已經在無意識間滴到了胸口,想說的話,早已被淹沒在快感的潮汐之中。
“那麼,變態哥哥能聽到我說話了嗎?”待到哥哥點了點頭,少女解下舞鞋的綁帶,腳尖挑著鞋子,然後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很簡單,我正好是練舞練到一半才回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這次乾脆就不拿墊子出來了,就只要讓我雙腳踩在哥哥的肉棒上當做墊子的替代,跳個舞熱個身的工夫,就以我跳完這一曲舞為界限,只要你堅持住,沒有擅自射精的話,我就饒了你這一回。如果輸了,就要聽我處置。”
華音大小姐微眯著眼,抬起腳,指了指肉棒,提出了一個看似相當划算的建議,甚至“沒有擅自射精”的條件對於剛對著妹妹的腳發射過精液的少年來說,十分有利。
霖也只能接受,順勢就躺在地上。
“躺下是吧?哥哥你在享受這方面還挺無師自通的。”華音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霖,嫌棄與蔑視的眼神再一次在少年的心中泛起錯亂的漣漪。同時脫下了舞鞋,把剛剛被射滿精液的白絲小腳伸到霖的嘴邊,那鮮嫩的玲瓏玉足就這麼直觀地展現在眼前。
“弄乾淨。”
這種用冷酷語氣下達的命令,簡單直球的福利,這種活色生香的刺激讓大腦都在不斷顫抖,哪個男孩子能夠拒絕?
少年只稍微嚥了咽口水,便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腳踝,伸出舌頭,慢慢地將自己的精液,舔了個乾淨,直到妹妹用那冰冷的語氣叫停為止。
一開始的時候,當妹妹穿著貼身的粉色芭蕾舞裙,連體的設計和白絲褲襪勾勒出少女美好優雅的身體曲線。少女伴隨著音樂而起舞,那未曾穿鞋的白絲腳趾,小心翼翼地精準踏在肉棒上的時候,霖還是頗為享受的。
無論從視覺還是生理上,都覺得美不勝收。
然而接下來,則足以讓他見識到新的世界。
本來以為只是一個代表高潮的音符,使得舞者需要微微越起,又迅速下落,雖然又精確地回到了原先站立的位置,但這對於作為墊子的肉棒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伴隨著妹妹的身體下墜的過程,巨大的衝擊力匯聚於足尖一點,衝撞著充血勃起的肉棒,讓少年在短
時間內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有生以來第一次毫無快感地射出了精液,潑灑到了乾淨的地板上。
因為射精而有些疲憊的身體,卻完全沒有得到高潮的滿足。
“繼續。”少年的痛苦還未就此停止。
於是在華音再一次的挑逗之下,只是白絲雙足些微的摩擦,又讓肉棒受到了殘酷的蹂躪。而舞技精湛的少女則恰好能將自己的雙腳的活動範圍,完全控制在肉棒上。於是那原本可愛迷人的纖足,此時卻成了少年催命的刑具。
“哥哥,你以為,這是妹妹在故意給你臺階下,放你一馬嗎?”
“不要!我認輸!求求你!求求你讓我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伴隨著下一次高潮音符的到來,白絲纖足腳尖輕點,如同從天而降的審判之劍那樣,又一次的無快感踐踏射精徹底擊穿了少年的心理防線,向站在自己身上的妹妹求饒不已。
瞬間因為這樣的刺激,短時間內連續無快感的射精,使得寡廉鮮恥冒充女僕的哥哥發現,之前能輕而易舉的高潮滿足,此時卻遙不可及,而這般的落差,竟然讓他對此產生了某種難得地,渴望被如此支配的扭曲倒錯感。
於是霖作為哥哥,徹底地輸掉了兄妹之間的賭約。
“那麼哥哥,會如何選擇呢?”甜美的聲音,多了一絲空靈,如同天使臨凡,對面前這犯下累累罪行的犯人下達最終的判決。
5
只見華音的雙手,分別掏出了一個鑰匙,和一個鎖狀的東西。
“作為勝利者的我,便慷慨地恩賜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二選一,作為失敗者,可沒有全都要的資格哦。
左手是你的房間鑰匙,你可以立刻結束你的女僕身份,洗掉一切偽裝,老老實實做回你的大少爺,城堡裡的小王子。但是我會立刻把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彙報給貴族紋章院,最起碼能讓你聲名狼藉,在貴族圈中抬不起頭,最後被我一點一點地廢除繼承權趕出家門,淪為連乞討都不會的、狗都不如的流浪賤民,最後被不知道什麼人給當成流浪狗撿回家了。或許你會很喜歡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走向不可逆轉的深淵而感到絕望地興奮呢?
畢竟哥哥是這樣的人啊,你現在聽到這樣我為你安排的結局,現在就已經感到興奮到難以自抑了,不是嗎?
右手就是你的貞操鎖,解鎖的鑰匙在我的手上,它將伴隨你剩下的人生。別想著擅自拆掉,代價你想想都知道。這也就意味著,你的女僕遊戲將得償所願,從你那被貞操鎖永久拘束的,毫無作用的小肉棒開始,我會一點一滴地調教你,讓你徹底成為被我掌控的女僕,無法掙脫。至於你的長子身份,也只不過是一個表面擺設罷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會心甘情願地將你所有的繼承權一點一點地移交到我的手上,無論是金幣、莊園、城堡、權力,甚至是你的未婚妻,用來換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可能,去請求我賞賜你獲得快感的機會。
不要懷疑我的調教水平,起碼將哥哥這樣單純的小王子,馴服成言聽計從的小狗狗的實力,是有的。
我也不擔心,將我的目的說出來,會改變什麼結果。因為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即使你知道最後的結局,你也依舊只能在我編織地劇本上徒勞地舞動、無謂地掙扎,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你自己一點一滴地,失
去所擁有的一切,當你輸無可輸的時候,就會心甘情願地徹底成為我的東西。請放心,這樣的過程會很漫長。
漫長到你會忘記你對我的恨意,內心只留下感恩。感恩我讓你體會到這般無能為力的快感,那是你再也忘不掉的東西。我會徹底取代你所重視的一切,讓我成為你內心中高於一切的東西,你的尊嚴,你的堅持,你的信仰,在我面前,將再也不值一提。
你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拭目以待,比拼一下彼此的耐心。”
無論是為了消化如此之多的信息量,還是猶豫不決難以抉擇的糾結,兩人之間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以及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沒有關係,哪怕你不做選擇,我也會抓緊機會,手握這些證據往紋章院上報,造成既定事實,廢除你的繼承權,連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都只能遵從紋章院下達的判決,把你趕出家門,過上生不如死、悔恨終身的餘生……”
華音那甜美而冷酷的聲音徹底打斷了沉默不語的氛圍。
“你!你不能這樣!”
霖想要打斷,卻被華音反嗆了回去。
“別以為我做不到,哥哥。你應該懂的,一個沒有其他男性親屬過來爭搶鉅額財富未婚女性繼承人,這樣的淑女,即使是在紋章院的那些實權派眼裡,會有多搶手呢?
再加上,哥哥你長期寡廉鮮恥地自慰,性功能早就大打折扣了,很明顯不是嗎?剛才人家踩兩腳的功夫就射了好幾次,實在是難以讓人家盡興。就好像某位百戰百勝的先王,在床上卻只能支撐三分鐘,算什麼真男人呢?
這樣的生育力,連和非貴族女性生出來的,減等世襲的私生子都不一定生的出來,更不要說和什麼名門貴族的正妻生育一個繼承人了。和你結婚,簡直就是貴族圈子裡面的虧本生意,倒貼錢都沒人敢找你這個即將聲名狼藉的廢物嫡長子了!
所以父親大人為了確保自己的家名不辱,階級不墜,那隻能夠將你給掃地出門,換我這個淑女來繼承爵位了。總不能為了你一個人,將家族好幾代人的努力付之一炬吧?
至於再生一個男孩子……那怎麼可能呢?”
“你……”
華音說到這裡,竟讓一旁的霖感到不寒而慄。
言外之意,不言自明。
這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反而在妹妹的口中卻如此輕描淡寫。
甜美可愛的妹妹,竟深埋著如此深重的心思!
“所以說真是天真啊哥哥,你連這種事情都不敢想,不敢去做的話,還不如答應我的第二個提議……
起碼你會在我的安排下,作為妹妹我專屬的私有奴隸女僕玩具,過上幸福而充實的一生。"華音很篤定地笑著,直視自己的哥哥,不知何時就找到了位置,重新坐好,只將白絲纖足緩緩抬起,對準胯下,只用腳趾微微挑撥著少年的慾望。
那猛然勃起的不受控的肉棒,已經代替了少年做出的回答。
“我想,你的內心裡已經做出了合適的選擇,不是嗎?就讓我來推你一把吧!看,你那寡廉鮮恥的肉棒真的比哥哥你自己都要誠實哦!
雖然之前有一些話是用來哄騙你這個太好騙的哥哥的。
你可以猜猜看,哪些話是真話,哪些話是假話,哪些話是我斷章取義截取部分事實,哪些話是我根據事實適度編寫的。
不過人家的所表達的心意卻是不折不扣的真實哦。
最
起碼,將哥哥你玩弄於股掌之上,真的會讓我興奮起來哦。我之前還以為,我很難有性慾了呢,謝謝你哥哥。”
話說著,大小姐還將自己微微泛溼的秘密花園大大方方地展現給自己的哥哥看。
“我……”
不等自己的哥哥有所回應,華音便握住了哥哥的雙手,用不容置疑的態度命令道。
“戴上這個貞操帶,重新宣誓,成為我的奴隸吧,哥哥!”
等到那冰冷的金屬徹底束縛住霖的時候,少年早已忘記了在此之前,多少次徘徊在猶豫的門前,然而兄妹之間的地位和命運,就伴隨著先前積攢的因,如同滾石一般,滑落到不可測度的未來深淵。
“那麼,歡迎來到,你與我,永遠的秘密遊戲。我的哥哥,你將獲得一切,你將失去一切。你以為你擁有全部,然而卻如流沙般從你手中飄散而去。
只有我,才是你的唯一,琳。你會意識到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