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特殊懲罰
……
好黑。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伊萊終於從昏迷中醒來。可當他試著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無論怎麼看去都是一片漆黑。
從感覺上看,應該是有誰給自己戴了個眼罩……
不過當務之急是得先掙脫才行。
伊萊小小地吸一口氣,先是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似乎是想要確定自己附近有沒有看守之類的,隨後一點點扭轉身體,活動一下被捆得發麻的爪子。纖細的指頭努力向上,試圖用自己還算銳利的龍爪割破繩子,割了一會還會先暫停豎起耳朵聽聽,確認沒有動靜之後才繼續……
小心翼翼的樣子真可愛呢~殊不知,伊萊的小動作早就已經被從之前就一直坐在他身前的一頭母龍看在眼裡。這位綁架伊萊的罪魁禍首也不出聲提醒,就這麼用略微戲謔的目光盯著眼前嬌弱的小龍。
伊萊的身上覆蓋著柔順而整齊的黑灰絨毛,一頭不長不短的白髮垂至下巴,如羊角般的純黑龍角豎立於頭頂,一看就是很不錯的“把手”。而儘管作為雄性的界靈龍,但從外表看伊萊的強項顯然不在肉體強度上,他的身材纖細且修長,沒有任何多餘的肌肉,儘管小腹平坦沒有贅肉,但卻也同樣看不到任何腹肌的痕跡,就連面容給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偏向柔弱,可愛,讓人看了就想要忍不住上去欺負一下。
而她就是這麼做的。
只見坐在木箱子上的母龍壞笑著抬起腳爪,像是故意逗弄伊萊似的先是在他的鼻尖上輕輕點一下,剛剛還在努力磨開繩子的小龍便忽然一下子僵住,有些懼怕地嚥了口口水,想試著抬起頭,卻被對方使壞地一下子用腳趾爪夾住鼻尖。
“咕……”
鼻子被腳趾夾住,埋於趾縫間,嘴也十分恰好地壓在對方腳底軟乎乎的肉墊上。伊萊下意識吸了吸鼻子,那屬於母龍的獨特體香便一下子充滿鼻腔,誘得他禁不住嚥下一大口自然分泌出的唾沫。
好軟哦……
“這麼快就想走了?”
坐於伊萊面前的母龍戲謔地嘲笑著,就像是要故意羞辱伊萊,用自己的腳爪子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不僅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還故意用腳趾夾住鼻子迫使伊萊只能用嘴呼吸,卻還同時把另一隻香噴噴的腳爪伸進他嘴裡用腳趾使壞地攪弄舌頭,一邊感受著一口又一口熱氣噴吐在腳底,一邊欣賞著伊萊被自己玩弄到滿臉羞紅不停喘氣的模樣,又“噗”地一聲笑出來,用沾滿口水的腳爪用力揉了揉他的臉頰。
如果伊萊此時能看見,完全可以認出此時在他面前樂此不疲地用腳爪玩弄自己的母龍正是月冥。但很可惜,除了雙眼被矇住,月冥還故意改變了自己的嗓音,以及氣味,就像是她要故意給這頭又私自跑出去的小雄龍一些教訓。
“噗……哈……”
伊萊的臉完全紅透了……雖然還什麼都看不到,但想也知道對方是用什麼來調戲自己的——雖然這傢伙的腳爪的確是香噴噴,沒有任何異味,甚至嫩得就像是自己熟知的那個魔王一樣,但這未免也太羞恥了!
“我……我……”
伊萊支支吾吾地低下頭,尾尖害羞地甩動著,微吐舌頭,舌尖上還有些許自然分泌的唾液一點點往下滴落……這可愛的模樣又讓月冥忍不住伸出腳爪一下子夾住伊萊的舌頭晃了晃。
“都落我手裡了,還打算跑?”
與平時稍稍冷冽的聲線不
同,此時月冥的聲線在聽起來就像是一位成熟知性,因飢渴了許久之後終於得到一隻可以玩弄的雄性而稍稍興奮,並且十分性感的大姐姐——至少在伊萊聽起來是這樣。
她輕笑一聲,抬起腳掌輕輕地踩在伊萊臉上,像是揉搓臉頰一樣蹭了蹭,“你以為這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嗚……我,我並不知道這是屬於您的領地……”
感受到體內的法力已經被一種強大的術式封印,毫無反抗能力的伊萊有些害怕地嚥了口口水。他也不敢反抗,就這麼乖乖地讓對方踩住自己,一呼一吸之間都是一股勾人的母龍體香,讓伊萊深埋於內心的某種情緒不自覺地有些蠢蠢欲動。
思索再三,也許是已經覺察到對方的目的,伊萊低下頭主動地親吻上月冥的腳爪,用舌尖沿著她細嫩的腳背描繪著,留下一道道口水痕,甚至還相當有討好意味地含住一根腳趾嘬吸兩下,像個小寵物一樣替月冥清理細嫩的趾縫。
“如果是您的領地,那我肯定不會擅自闖入……還請您不計較我這一次冒犯。”
伊萊儘可能把姿態放到最低,任憑月冥將腳爪從自己嘴裡抽出,帶著一腳底唾液踩在自己腦袋上蹭了兩下,只希望不要再遭到更過分的調戲——可能其他高傲的龍族聽到伊萊這麼恭維自己早就不計較了。但很可惜,他遇到的是最不可能傷害他,卻又是最喜歡調戲他的魔王。
“那可不行?”
月冥壞笑一下,忽然用一隻腳爪踩住伊萊的胸口,稍稍用力將其踩住。原本壓在腦袋上的右腳沿著喉嚨一點點向下,途中故意蹭了蹭那敏感的乳尖,就像是將伊萊柔順的皮毛當做腳墊一樣一直來到小腹……伊萊覺察到了她的意圖,剛想夾緊腿,身子便禁不住猛的一顫。
已經碰到那個地方了……
“喂喂~我說你不是雄龍麼?怎麼被同族的雌性踩住了之後連一點脾氣都沒有?”月冥一邊調笑著,一邊試探地用腳趾對準伊萊兩腿之間的小縫輕輕一蹭——這敏感的小傢伙就又抖了抖。
“該不會~是已經被你的主人閹掉了吧?”
月冥一邊惡趣味地說著,一邊用腳爪抵住伊萊的腿間不斷摩擦。
“我……我才沒有……請不要再繼續……嗚~!”
“沒有?那你的意思是~你的確有個主人麼?小淫龍?”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伊萊紅透了臉……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對方好像很能拿捏自己的性趣,內心的小心思就像是直接展露在對方面前一樣一覽無餘。聽著對方對自己的貶低和侮辱,他卻反而更加興奮——按理來說平時不會這樣的呀?
伊萊十分別扭地扭著腰,一邊說著不要,一邊卻在被對方強行調戲的刺激下情不自禁地興奮。那原本藏於洩殖腔內的龍根,也因為對方持續的摩擦與逗弄,在快感與羞恥的雙重作用下逐漸挺立,鑽出洩殖腔。
“嘖嘖~這不是還挺大的嗎?”
月冥舔了舔嘴,看向那根從伊萊雙腿間挺立出來的紅蘿蔔,將兩隻腳爪伸過去左右夾住,左邊貼在柱身上轉圈摩擦,右邊收攏腳趾壓住尖端,讓龍根穿過趾縫牢牢夾住,雙腳每摩擦一下,便會有一股清液不受控制地自馬眼溢出。
“不……別~”
受到刺激的龍根逐漸膨脹,在兩隻腳爪的逗弄下產生一股股迷亂的快感。伊萊徒勞地求饒著,
身體卻相當誠實地將腰向上頂,不停蹭弄龍爪柔嫩的腳心。
“不要?這不是很享受的樣子嗎?”
月冥單爪撐住下巴,饒有興趣地舔舔嘴。她抬起腳爪,一股沾染上的清液頓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還真粘稠~“拜……拜託……不要再繼續弄了……”
感受到一隻腳爪離開,儘管內心還有些不捨,但伊萊仍舊低聲下氣地卑微求饒著,可還沒再說幾句,那沾染上自己淫液的腳爪又一次塞進嘴裡。
一股淫靡的味道在嘴裡化開……那是屬於自己龍根的腥臊味。伊萊順勢乖乖地含住對方的腳趾,以舌尖不停抓撓,似乎是試圖以此得到寬恕。
可是無論怎麼看這明明都是還很想要!
“喂喂~再怎麼說也是雄龍,給我拿出點男子氣概嘛。”
月冥對著豎立的龍根再次一踏。
完全充血的龍根被這一腳踩得稍稍彎曲,一股宛若被擠壓的不適夾雜著刺激自身下傳來,令伊萊又是渾身一顫。
“哼~”
眼看著伊萊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月冥舔舔嘴角,又抬起腳,讓充血挺立的龍根重新抬頭,先是用右腳勾起,沿著其光滑的柱身蹭弄幾下,再張開趾縫將其夾住,同時左腳搭上去用嬌嫩的掌心愛撫著不停“抽插”趾縫的龍根。
“看你的反應……似乎相當喜歡這個?讓我猜猜~你的主人肯定不經常用她的腳幫你吧?搞得你現在對一隻陌生龍的腳感興趣……真可憐呢?”
月冥一邊撩撥著伊萊的羞恥心,一邊換著法子愛撫龍棒。兩隻腳爪靈活地互相配合,藉助龍棒分泌出的透明淫液將腳底沾溼,再將其一左一右地夾住,用力貼合在一起將滾燙的龍根牢牢包裹。
這樣,一個緊緻,溫暖,舒適,而且最能滿足特殊癖好的腳穴就形成了。
“我……沒有……不是!”
伊萊還在試圖解釋,月冥豎起指頭輕輕壓在他的嘴上:“噓~”
“反正你這樣的變態,不就是喜歡這種戲碼麼?”
包裹龍根的腳爪微微摩擦,那許久未曾釋放的龍根微微鼓起,將渴望的念頭源源不斷地輸入伊萊的大腦。
腳心……好軟,好舒服……
伊萊嚥下一口口水。
他真的很心動……不僅僅是因為他從來都沒讓魔王用那雙精緻的玉足幫自己處理過,而是他真的特別喜歡這種被一點點勾起慾望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麼他很喜歡魔王。
“我……想……”伊萊深呼吸,努力地壓下心中的躁動,低下頭——儘管眼睛還被黑布蒙著,但他似乎已經能想象到是那雙自己日夜渴望的白色龍爪將龍根包裹。
只要動幾下,肯定就……
“乖孩子~”
得到滿意回答的月冥笑了起來,笑得很滿足。她故意抬起腳趾,“噠噠噠”地輕拍在柱身上,在吊足了胃口後,終於合攏腳掌,像專門榨取龍精的飛機杯一樣套弄起龍根。
“哈~嗚~”
伊萊已經完全把對方的雙足幻想成心裡愛慕,崇拜的魔王……那嬌嫩,柔軟的腳心上下合攏,像一張緊緻的小嘴將龍根牢牢包住。儘管套弄的速度不快,但這反而能給伊萊更多的享受時間,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這雙龍爪上那細膩的紋路……
……不好!
遭了!
儘管月冥的動作沒有加快,甚至都還沒使壞,但專心享受的伊萊忽然像是早洩了一樣渾身猛地一顫,在一陣顫抖的呻吟聲中將黏膩的龍精噴射
進月冥的雙足之間。
“……嘖嘖~早洩!”
月冥不屑地撇了撇嘴,很乾脆地抬起被精液塗滿腳底的龍爪壓在伊萊臉上,堵住了他想解釋的嘴,“射了這麼,該不會是想把我的腳射懷孕吧?嘖,變態,趕緊自己舔乾淨!”
“唔……”百口莫辯的伊萊被腳趾夾住鼻子,他只好乖乖地吐出舌頭,一次又一次地將龍爪上那屬於自己的龍精吞嚥下去。
好腥臭……把原本的味道都汙染了!
專心清理的伊萊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奇怪的想法……但他很快猛地搖搖頭:對方又不是魔王!只是一個變態的陌生龍而已……談不上汙染!
儘管這樣想著,但伊萊還是秉承著“做事要負責”的心態乖乖地將兩隻龍爪舔淨。
暫時玩夠了用腳調戲的月冥輕輕躍下箱子,站在伊萊面前,以俯視的角度高傲地看著他。
此時的伊萊是以蹲下姿勢立於月冥面前,雙腿大開,毫無遮掩地將下身的風光裸露出來,那尺寸算得上驚人的龍根傲然挺立儘管剛剛才射了一發卻依舊活力滿滿,散發出一陣陣淡淡的騷氣,其馬眼上還掛著之前分泌出的愛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清理又把自己舔硬了。
月冥上前一些,稍稍俯身以指頭勾起伊萊的下巴,看著他一副緊張的模樣,情不自禁地湊上去吻了一口。
“啾~”
“唔……?”
突然的吻讓伊萊感覺到很不妙,本就發紅發燙的臉頰更是因為害羞而變得滾燙,他想扭開頭,卻又不敢違抗月冥。心臟一刻不停地狂跳著,讓他的喘息也開始加促。
“乖~把爪子放到自己的屁股上。”
月冥拍了拍伊萊的爪子,而他稍稍遲疑一陣,似乎是在思考對方的意圖,但不一會就乖乖地遵從指令將被反綁於身後的小爪子蓋在自己兩瓣豐滿的臀瓣上。
接下來呢?
伊萊還在想對方可能會用什麼法子折磨自己,結果一陣熱氣忽然噴吐在胸口上,激得他渾身一顫——“我說,你這裡該不會很敏感吧?”
月冥蹲在伊萊面前,興致勃勃地看向其因興奮而挺立的乳尖。不等他回應,便故意張開大嘴向其左乳頭吐出一大口熱氣,隨即吐出舌頭,用舌尖輕輕一挑~“等等等!”
伊萊頓時發出一陣尖銳的叫喊,十分怕羞地扭著胸,卻被月冥一下子揪住另一顆乳頭。
“rerorero~”
舌尖非常惡趣味地上下挑弄著那敏感的乳首,將唾液均勻地塗抹上去,待其完全挺立後便開始沿著乳尖周圍淡淡的乳暈順時針舔弄,時不時一口吻住吮吸兩下。而另外一隻爪子稍稍用力地捏住右乳尖,揉捏著緩緩扭轉,再用銳利的龍爪溫柔戳刺。
“別……不要~!”
敏感的乳首被陌生獸肆意玩弄,那一陣陣陌生而又強烈的快感讓伊萊嬌喘連連,雙眼迷離……若不是提前知道性別,否則都很難想象一頭雄龍居然能喘得這麼騷。
“是不是要射出來了?嗯?”
變本加厲的月冥一口咬上脖頸,邪惡地舔舐被咬出的淡淡齒痕。她一邊玩弄著乳頭,一邊將空出的爪子往下伸過去,對準尖端輕輕一彈指——“嗚~!”
分泌的汁水一下子噴濺到小腹上。
從傷口處傳來的微微刺痛反而襯托得下身的快感越發強烈,被無數快感折磨到即將高潮的龍棒又被這麼“用力”一彈,又痛又爽的雙重刺激不斷將其拉入沉
淪……
果然,是個變態抖m“怎麼~不再忍忍?”
忽然有了新主意的月冥鬆口,轉而將腦袋搭在伊萊的肩膀上,一邊如魅狐般地吹氣,一邊握住龍棒的爪子在其下身上下聳動,她用自己軟乎乎的掌心將龍棒尖端包裹住,細緻地以指尖掃過每一處敏感點。
“要……要忍不住惹——~”
伊萊面容崩壞,仰著頭無力地吐舌,任憑自己被月冥玩弄。平坦的小腹不斷起伏,代表著慾望的龍根在掌心裡不停跳動,一股又一股淫液自馬眼中滲出,讓一股淡淡的騷味瀰漫在空氣中。
可就在伊萊即將射出第二發的時候,原本包裹龍根的龍爪卻忽然鬆開,硬生生讓伊萊停在了高潮邊緣——“我說你……該不會光碰碰乳頭就快射了吧?”
一陣帶著調侃與戲弄的話傳入耳中,連帶一口熱氣,激得伊萊脊背一陣酥麻。
“沒有?哈,那既然乳頭敏感度不夠的話~得幫你開發一下其他地方呢?”
不懷好意的母龍笑聲讓伊萊打了個寒顫——其他地方?該不會是!
“啪!”“嗚!”
話音未落,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臀瓣上火辣辣的刺痛。
屁股!
“哎呀哎呀~”月冥甩了甩爪子,滿臉壞笑,她一把捏住伊萊富有彈性的臀瓣,故意用一根指頭沿著雙股之間的深溝一點點滑下去,觸碰到了深藏於兩片臀瓣中的隱藏洞穴。
輕輕一戳,這頭敏感的小公龍便會因為羞恥而紅透臉。
“哪裡真的不行!”連魔王都沒碰過那裡呢!
“別忘了現在你沒有選擇權。”月冥故意冷哼一聲,握住伊萊飽滿的尾根抬起來,露出之前被他用尾巴堪堪遮住的嫩穴,惡趣味地吹一口氣,再將龍爪壓上去。
很難想象,一頭公龍的穴居然能如此嬌嫩。
看起來之後真得多鍛鍊鍛鍊……
“看反應,是第一次被玩這裡?”月冥壞笑著用兩隻按在伊萊乾燥且緊緻的屁眼上,指頭沿穴口周圍淡淡的褶皺順時針按壓,一點點接近中心害羞的小口扣弄幾下——還挺緊的。
伊萊沒回應,只是滿臉羞恥地翹高屁股,尾尖緊張地甩來甩去。
這傢伙居然這麼變態……
一邊感受著自己那從未被任何獸觸碰過的私密點傳來一陣陣瘙癢,伊萊一邊小聲地嘀咕著。
之前被玩弄到臨界點的龍根還在雙腿間不停跳動,淅淅瀝瀝地滴下些許透明的愛液,隨著身體下意識的抖動而一顫一顫。
或許,他是在緊張,也可能……是對即將來臨的玩弄而有所期待?
“哈~”月冥握住伊萊拿富有彈性的臀肉,張大嘴對準中間害羞的嫩穴重重呼出一口熱氣——而這時,伊萊已經知道對方打算幹什麼了。
“嗚~!”一個粗糙的觸感夾帶著柔軟,溼滑聰穴口處劃過,令伊萊又發出一陣隱忍的低吟。
居然……被舔了那個地方。
“這麼敏感?”
月冥吐著舌頭,饒有興趣地眯起眼。被舔舐過一口的後穴口上此時沾滿唾液,因充血而變得鮮紅的嫩肉就像是害羞了一樣蜷縮起來,在唾液的映襯下閃爍著微微水光。
以前怎麼沒想到要開發下這裡?
欣賞著伊萊那嬌羞的模樣,玩心大發的月冥又是低頭狠狠一舔,那沾滿唾液的龍舌十分惡趣味地抵住那盡全力試圖抵禦入侵的穴口一點點發力——明明在唾液的潤滑之下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突入,但她
就像是要故意折磨,享受他的反抗一樣一點點施力,恰巧卡在邊緣來回徘徊,讓伊萊天真的以為只要夾緊屁股就能避免成為母龍的命運。
要……進去了——!
忽然,身子一顫,伊萊脆弱的防線終究是被攻毀。綿軟的龍舌長驅直入,像是勝利者一樣四處攪動著伊萊脆弱且敏感的內壁,趁著伊萊潰敗後的洩力一舉入侵至最深處,毫不留情地開發著。
全部都進來了……
伊萊像是自暴自棄般的徹底放棄反抗,無力地跪趴於地,雙眼無神地任憑對方侵犯自己,身子時不時因身後傳來的自己而顫動一下,活像只堅守貞潔卻最後還是被強行玷汙,陷入完全絕望的母龍。
而更可恥的是……他居然還開始感覺到了舒服。
不知道為什麼,儘管心裡盡全力抗拒,但他的身體卻主動親近對方,就像是對方與自己在血脈上有著非一般的關係……又或者說,有一種超越了血脈的特殊聯繫。
可是伊萊很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她——起碼目前從聲音和氣味上來判斷是這樣。因此……伊萊也只能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歸於是對方使用的某種奇怪巫術了。
真可惡……
“姆~”
月冥大力地攪弄,抽插,自然分泌的腸液與唾液一起為舌頭作為潤滑,讓起每一次與腸壁的接觸都顯得黏膩、溼滑。尤其是粗糙的舌苔,那上面分佈的一顆顆小顆粒對伊萊而言就相當於一個細密的毛刷持續刮蹭著,帶來綿密而無法抗拒的快意……
要不行了——“哈……”值得慶幸,而又有些遺憾的伊萊鬆了口氣。月冥暫時抽出長長的龍舌,滿意地看向面前的肉洞——在可能兩分鐘之前,它還只是一個害羞的,緊緻的,嬌嫩的,甚至被碰一下就會敏感地收緊的小嫩穴——可現在已經變成一個紅腫,遍佈腸液的肉穴。月冥甚至都可以直接從外面看到內裡鮮紅的嫩肉正慾求不滿地緩緩蠕動,像是渴望著有什麼趕緊插進去攪動一番。
相信就算是十足的直龍,也會在這豔景面前被勾引地勃起。
“天生的騷貨!”
月冥又忍不住在這完美的屁股上一拍,那敏感的肉洞也像是收到刺激一般猛的一縮。
毫無疑問,這句評價對伊萊來說也是一種頗具侮辱性的“誇獎”。
“嗚……”
伊萊委屈地嗚咽著,扭扭屁股,看上去像是在緩解自己的不適——但這看上去明顯就像是撒嬌。
如果此情此景,再沒有一根龍棒用來插入他的小屁股裡,那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正好月冥似乎還記得某個用於助興的古老咒法……
隨著最後一個古老的咒語落下,一根粗長,壯碩,熱騰騰的,很顯然不會屬於母龍的龍棒豎立於月冥身下……而還沒意識到自己即將經歷什麼的伊萊還頭腦發昏,沉浸於剛剛差點就被只玩弄屁穴而高潮的羞恥刺激中。
一定得想個辦法逃出去……不然又要讓魔王擔心了。
伊萊暗自下定決心,咬了咬牙才剛準備開口,身子便情不自禁地一顫。
他感覺到身後的母龍已經壓上來,以兩爪扶著自己的屁股,兩團柔軟溫暖且富有彈性的物體壓住背,帶來一陣陣奇怪的壓迫感……但,最讓伊萊不解的是——對方的兩隻爪子扶在屁股上對吧?那為什麼會感覺屁眼那裡似乎被什麼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
她是母龍對吧?
“小驚喜~”
月
冥感受到伊萊的差異,用爪子攬過他的脖子,將臉湊過去故意一吐氣,略帶調戲地輕舔臉頰,同時扭動腰,讓自己胯下粗長的龍根反覆摩擦著那嬌嫩的小屁眼。
“不……不會吧?”
伊萊驚慌失措地一回頭,似乎是想親眼確認一下,但從屁股上傳來的那種奇怪觸感已經將事實完完整整地擺在他面前:他,伊萊,堂堂界靈龍雄性,馬上就要被一隻不知名的母龍用龍棒侵犯了。
這是如果被記錄下來就完全可以被嘲笑到入土為止的事啊啊啊啊啊!
“有空擔心這傢伙是不是真的,你還不如多擔心你的小屁股能不能受得住吧?”
月冥又用力一捏,肆意掐揉那綿軟的臀肉。胯間肉紅色的巨物在伊萊的股縫間來回摩擦,很快她便將腰往後一收,再稍稍前頂讓龍根抵住伊萊不久前才剛剛被開發了一陣的後穴,威脅性地頂弄兩下。隨即按住纖細如母龍的腰肢,緩緩發力——母龍以魔法鑄成的巨棒強硬地將雄龍那原本並非用於性交的肉洞逐漸撐開,一點點地將其所剩無幾的自尊心一點點擊碎,湮沒。龐大而滾燙的柱身刺激得腸壁一陣收縮,就像是害羞的雄龍明明已經迫不及待,卻還是要裝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反抗一下,享受著那種慢慢被征服的屈辱。
“好……大~慢點~”
伊萊情不自禁地扶住發酸的腰,一邊吐舌大口喘息,一邊可憐巴巴地求饒。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傳來一陣脹痛,但同時卻又有一種較為隱秘的快感裹挾著滿足感,讓身體忍耐疼痛,食髓知味地將那根龍棒吞入體內。
緊密,綿軟的肉穴一層一層地將龍棒牢牢包裹,甚至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吮吸感正一點點引誘著龍根,引誘著月冥趕緊插入更深處,這宛若天生名穴的緊緻感令即使是作為主攻方的月冥都感受到了些許壓力——如果不快點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裡的話,恐怕就要被這小騷龍榨出來了。
“唔~!”
月冥悶哼一聲,環抱住身下龍的腰肢連續地幾次快速抽插,以熟悉的動作熟悉的力度一次次探入伊萊最敏感的部分,再時不時地攪動一下……
“哈嗚~!”
此時此刻,伊萊覺得自己好像並不是在被一頭母龍壓住……而是一頭強壯,英俊,性能力強大且經驗豐富的公龍壓住。那有力的雙爪將自己的腰肢牢牢摟住,讓他幾乎用不出任何反抗的力道,一次又一次精準地頂弄在體內隱秘的點上,頃刻間將所有力氣都從體內抽離。
“哈……”
月冥輕呼一口氣,輕咬住伊萊的脖頸,繼續欺身壓上,原本長長的抽插也變成了宛若雨點般輕柔但連綿的反覆撞擊。
那一陣陣的快感刺激得公龍輕聲嘶叫,逐漸在身後那一陣陣特殊的快感中將反抗權完全交出——就像是他已經拜倒在對方身下俯首稱臣,主動地成為只為服侍對方的小母龍。
“收緊點~”感受到伊萊的態度再度變化,月冥也更加興奮,逐漸被點燃的慾火正熊熊燃燒著,就連身上之前設下的偽裝失效都沒注意到,一門心思地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下嬌弱的小雄龍身上,用盡所有技巧狠狠抽插著。
而伊萊甚至就連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為什麼自己會對對方的調戲沒有任何抵抗力,甚至身體都會不自覺地親近對方,此刻完全沉浸於交配中的大
腦更是沒有任何思考能力,他只能在冥冥中感覺到……自己更喜歡她了。
“嗚~”
伊萊紅著臉嬌聲應和,乖巧地依著對方的指令收緊後穴,像一頭真正的母龍一樣享受那粗壯的龍根在體內往返馳騁,一次次撞擊到敏感點,一次次撞擊到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沉浸在羞恥與快樂中,像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啪!”
隨著月冥又一次猛頂,肉體碰撞的脆響迴盪在狹小的地下室內。沉重的喘息,嬌弱的連喘,龍根與溼軟腸壁的每一次摩擦,親吻,都是那麼清晰。所帶來的快感就像是在為這場只為他們舉行的音樂會助興一般,逐漸將他們帶入最高潮……
“哈啊~要~要不行了……慢點~咿!”
求饒的話還沒說完,那原本只能在雙腿間搖晃的龍根便被一把握住。月冥沒有回覆,她只是快速地擼動,毫無技巧只憑借最原始的蠻力用力愛撫,以此表達自己的意思:別忍著,快點一邊哭喊著一邊像母龍一樣被操到高潮吧!
“咿呀啊啊啊!”
最終,在一陣高亢的叫聲中,伊萊羞恥地高潮了……他繃緊身子,無聲尖叫般地張大嘴,雙眼因極致的快感而翻白,那原本因高潮而縮緊的後穴也再次被龍根強硬撐開,就像是要留下印記般地牢牢刻入進去,隨即噴射出一大股濃郁而滾燙的龍精!
好多……好燙~伊萊無力地趴著,保持插入的姿勢翹起屁股,胯下的龍根還一邊射著,一邊被月冥如榨取般繼續擼動。從他那龍根裡射出的龍精全部被月冥用一個量杯接住,光是一次射精就裝了足足還真是憋了很久。
又擼了幾下,確定伊萊這一發已經射空後月冥收起量杯,又將兩爪按在他的屁股上揉捏兩下,扭扭腰將龍根從收緊的屁眼裡抽出來——“哈啊~嗚……”
怎麼會這樣……
居然,被操成母龍了!
回過神來的伊萊沉浸於內心的羞恥中,他感受到對方正一扭一扭地,似乎準備抽出,剛打算放鬆後穴配合她拔出時,那原本扶在屁股上的兩隻龍爪又鬆開,轉而摟住腰用力一拉——“誒誒誒誒!”
被這麼一拉,伊萊的身子馬上直起,又向後倒去,結結實實地摔在月冥豐滿的胸口上。才剛剛抽出一些的龍根又一下子插回原來的深度,讓伊萊又情不自禁地收緊穴口。
“你……你還想幹嘛!”
一直被蒙著眼睛的伊萊當然猜不到月冥的想法——她將伊萊牢牢地摟在懷裡,坐於自己的龍根上,身子稍稍往後仰,用兩隻爪子托住伊萊的屁股往上託舉,同時抬起兩隻腳爪精確地夾住了其兩腿間的龍根。
“噫嗚!”
伊萊抖了抖。
這熟悉的觸感……他完全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對方還能用腳爪玩龍根!
這身體柔韌性未免也太好了!
“之前你不是很喜歡麼?”
隨著月冥輕佻的話語,那兩隻腳爪又撩撥似的往上擠了擠,同時一陣熱氣噴吐在耳邊,腰部同時泛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意。
“我之前就觀察到了……你很喜歡這雙腳爪對麼?是在把我的腳爪意淫成你主人的那雙對不對?真是個變態!淫龍!”
一邊說著,牢牢插入體內的龍根還會一邊向上挺去,細緻地摩擦著伊萊穴內敏感的嫩肉——明明都在保持這種姿勢了到底是要怎麼才能讓棒棒抽插呀!
而且為什麼……這語氣真的很熟悉!
“我說你呀~
該不會是覺得自己滿足不了自己的主人才偷偷跑出來的吧?”
月冥看似不經意的撩撥,卻恰巧正中伊萊內心,他原本敏感至極的身體也像是忽然被潑了盆冷水一樣停止顫抖,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某種意義上說,的確跟這個差不多。
作為部族中唯二的界靈龍,並且是唯一的雄性,伊萊的肩上似乎始終承擔著一個重要的責任:與同為界靈龍的魔王交嗣,直到種族復興。
但,遺憾的是,儘管身為雄性的伊萊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讓魔王懷上一子——當然這不是因為雄性功能的原因!作為王子的伊萊當然有雄厚的資本支撐!
每次懷著堅定信仰與魔王性愛時,無論伊萊怎樣努力,怎樣堅持,他所射出的龍精卻沒有任何哪怕一滴可以讓魔王懷上龍子……儘管魔王也總會安慰他說界靈龍本身作為強大的種族難以繁衍是很正常的事,可實際上他早就研究過自己的身體。
儘管這幅身軀完全可以像正常龍一樣性愛,享受快感,或是射精,但所射出的龍精卻都並不具有令雌性懷孕的能力。他一直瞞著魔王,是害怕如果對方知道了自己故意隱瞞這個事實,會被誤解為只是為了與她交嗣而選擇閉口不談。
實際上,伊萊當然也一度陷入自責,無論魔王怎麼安慰,怎麼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伊萊的內心都會如火燒般急切——一方面是要盡到雄性的職責,一方面是隱瞞秘密的愧疚,也正因此伊萊總會偷偷跑出去,收集其他雄性的體液加以研究,好從中探索出生命的奧秘。
……
然後就又被抓住了。
“被我說中了?”
發覺了伊萊忽然呆滯住的模樣,月冥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搞不會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吧?
雖然她不懂什麼生命起源,什麼繁衍的奧秘,但問題出在誰身上她還是搞得清楚的,再加上他們纏綿的次數也不少,就算月冥只用尾巴思考都能明白。
之後再稍稍動用一下自己的“龍脈”,打聽到外出的伊萊正以巫醫之名收集各種雄性體液,那麼問題便很顯而易見了。
當然,月冥很早就發現了,但有什麼關係嗎?
儘管月冥的確希望自己的種族可以繼續繁衍下去,但是對於她這種活了不知道多久,早就在漫長歲月中看到過不知道多少普通生命的生死輪迴的龍來說,就算無法繁衍,那也沒關係?
反正乾的爽不就行了?再說龍的壽命也還長著,總會有機會的。
不過當然,為了照顧照顧這頭小龍的情緒,月冥很貼心地選擇當一個笨笨的魔王,假裝不知道他外出的目的,每次把伊萊住啊回來之後都故意裝出一副兇兇的樣子,給些象徵性的懲罰,直到晚上再好好安慰一下他。
而這次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想用一下其他的玩法,順便教訓下伊萊讓他長長記性,別隨隨便便跑人家領地裡,不然她這個魔王還得離開魔王城上門跟人家“講道理”。
嗯,你不聽我的我就乾死你的道理。
“果然呀~”
月冥忍不住捏住伊萊的臉頰,將他從短暫的emo中拉回來,再用力一揉,在腦袋上狠狠搓一把,略帶著調笑說:“要我說~如果我是你主人,那我肯定不會怪罪像你這麼可愛的小雄龍龍,對麼?”
一邊說著,將龍根牢牢裹夾的腳爪還一邊動了動。
“嗚……我才……不會……”
伊萊
紅著臉,低頭小聲嘟囔:“可是我連讓她懷孕都做不到……我還算什麼雄龍?”
“哎呀~誰說只有能讓雌性懷孕的才算雄龍?”
月冥再也不裝了,也不再故意誘導伊萊,撫著他的下巴:“我說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真覺得手眼通天的魔王能讓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偷漏出去那麼多次?還是能不通過手下幾乎佈滿全世界的情報網得知你的小動作,或者再簡單一點——她難不成還不瞭解自己的小寵物?”
幾乎每說一句,月冥都會非常用力地將腰一頂,那原本就粗壯,龐大的龍根表面上更是突出一個個飽滿的顆粒,每一次抽插就像是被佈滿倒刺的狼牙棒強姦一樣,令無數刺激與快感瘋一般地湧入伊萊大腦。
而這是,他似乎也終於感覺到了。
“誒……誒!”
“不能生育又怎麼樣?爽不就夠了?怎麼~你這頭小屁眼龍是屁股癢了還是胡蘿蔔癢了?偷偷跑出去那麼多次真以為我一次都沒覺察到是吧?”
龍爪自腋下穿過,一把捏住那已經挺立的乳尖,以不會傷到他的力度狠狠地捏住,一扭——!同時再往外拉——“咿呀啊啊啊?!”
伊萊一下子瞪大眼,如遭受電擊一般渾身劇烈顫抖,被嬌嫩龍足夾於中心的龍棒也像是同樣遭受到極大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分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
不行……!拉得那麼用力的話……會壞掉的!
一陣陣酥麻於刺痛自胸前傳來,龍根上也同時浮現出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原本包裹住龍根的雙足已經快速套弄起來,它們縮緊腳趾,牢牢將龍根擠壓於腳心,如同被開到最大功率的飛機杯一樣毫不留情地榨取龍精——又要不行了……
而與前面幾次不同,那時伊萊還不清楚當時的身份,每一次射精都飽含著對魔王的歉意與羞愧,而現在得知了自己其實一開始是在被玩弄,羞憤之餘又有更多的羞恥,想到剛剛那些羞人的場面其實都是魔王故意在用其他獸的聲音刺激自己……嗚!
“哈~出來了……嗚~”
不一會,伊萊又以一副哭唧唧的可樂樣子,滿足地癱軟於月冥懷裡,安心地枕在那一對豐滿的酥胸上。
哈……
“真髒。”
月冥鬆開兩隻已經被伊萊射滿的龍爪,粘稠的精液順著光滑且富有韌性的肌膚緩緩滑下,啪嗒啪嗒地滴落,有的甚至還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嘖,雖然這玩意不能讓雌性懷孕,但質量可還真沒得說,又多又濃又粘……味道還挺大。
“爽了?”
月冥保持著龍根插入的姿勢將伊萊摟在懷裡,一爪還握住那剛剛才噴射過的龍根挑逗撩撥著。
“嗚……我……我錯了……”
伊萊終於回過神來,也不再執著於摘下面罩,就這麼呆呆地看向月冥那邊,企圖用認錯來挽回一部分——但月冥可是魔王,老壞逼了。
“跪下,屁股抬高!”
月冥無情地起身,將龍根抽出的同時一推,讓身子發軟的伊萊跪在地面上,而得到命令的伊萊也完全沒有任何之前試圖反抗的樣子,十分乖巧地抬起屁股,翹高尾巴,隨時等待幸寵。
“你自己說,該不該打?”
月冥不等伊萊自己回答,高高揚起爪子一下接一下拍打下去,將那豐滿的臀瓣打得掀起一陣陣肉浪。
“該……該打……”
伊萊自知理虧,把腦袋一縮,也不躲,
就這麼讓月冥不輕不重的巴掌一次次落在屁股上,那紅腫的後穴口一張一縮,甚至心裡還有些暗爽。
“嘖嘖……”
眼看這頭已經變態到無藥可救的小雄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月冥也不再吊他的胃口,扶住龍根對準那驟然縮緊的穴口上下摩擦一陣,再對準慢慢插入~“哈……哈啊~”
不再抗拒,不再懼怕……伊萊感受著那熾熱的龍根一點點進入體內,滿足地吐出舌,尾尖也放鬆地甩來甩去。他仔細感受著龍根上那一個個凸起,放心地將自己的所有交給月冥。
“你這頭騷龍……”
月冥伏低身子,一爪攬過伊萊的下巴,欣賞著他被自己幹到發出如雌性般悅耳呻吟的模樣,下身再用力一頂,空出的左爪伸向下方,一把握住那垂於腿間不停搖晃的龍根,就像是擠牛奶一樣粗暴地上下擼動。
“是不是被幹得很爽?嗯?還點頭?呵~真是騷到沒邊了……就憑你這樣的龍射出來的廢精也想著要讓我懷孕?起碼先作為雌性好好地感受一下雄性該有的樣子吧!”
依舊是毫不留情的辱罵與貶低,可這些骯髒的話語在此刻的伊萊耳中更像是刺激性慾的催情劑,他滿足地眯起眼睛,在月冥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下發顫,那被粗暴套弄的龍根也不停向下滴出愛液,散發出一陣陣宛若雌性的騷味。
“稍微認清楚點地位啊?小狗……怎麼?不是要操我嗎?不是還說一定要讓我懷孕嗎?怎麼現在反倒是像只騷逼龍一樣跪在地上發抖?被操得很舒服是麼?下面很爽嗎?是被操得更爽還是被擼的爽?”
月冥持續進攻著,卻根本沒給伊萊任何回答的機會,粗壯的龍根如狂風暴雨般無情地抽插,靈活的指頭也在龍根上反覆跳動,一次次撩撥過紅腫的鈴口,沿著光滑的柱身往下忽然發力牢牢錮住精關,再鬆開對準頭部一彈——又是一股淫液飛出……
“諒你也不敢說……哼~反正,像你這樣的小騷龍無論被誰抓到都是這樣一副騷樣吧?”
“嗚~哈……”
伊萊終於有了些反應,他支支吾吾地,似乎是想反駁,可月冥卻在此時又將他狠狠翻過來,雙爪掰開腿,攬過腰身再次一插!
“啪啪啪啪!”
比以往更加響亮清脆的撞擊聲接連不斷,伊萊此刻就宛如狂風中短線的風箏,那嬌小的身軀被風浪不停拍打著,很快終於折服於魔王的淫威下……
“哈嗚——!”
又是一次射精,那被伊萊稱作“廢精”的龍精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卻又在即將落地浪費掉時被一團魔力溫柔地包裹住,將其完完整整地收進量杯內。
“又射了?嗯~真多呢……又多又粘的……”
月冥故意用一種嫌棄的語氣說著,一邊慢慢湊近氣喘吁吁的伊萊。她貼在伊萊的臉側,先親一口,再靠於脖頸龐吹出一口熱氣:“這就是你的廢精呢,這麼多,黏黏噠噠的,都射在我手上了……可不可惜?不過反正是廢精,浪費了也就浪費了……對吧?”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握住伊萊敏感的龍根上下擼動,欣賞著伊萊那副似乎心有不甘,可是又不敢說出口的樣子,舔了舔嘴,慢慢將腦袋下移……
“不過就算是廢精,只要是你的,我都會珍惜呢?”
誒……!
忽然,龍根像是進入了一個溫暖,緊緻的龍精,隨後一條柔軟的龍舌纏繞上來,伴
隨著深處若有若無的吮吸仔細地將龍根上殘餘的精液舔盡,一滴不漏地嚥下去。
“畢竟,這也是你努力的結果?”
清理完畢,月冥故意移開伊萊的眼罩,朝著他溫柔地笑了笑,隨後抬起頭,吻在他臉頰邊:“啾~”
“好了,該回去咯?”
感受著這個溫柔的,平常地再平常不過的吻,伊萊紅著臉,呆呆地點頭。
“……嗯~”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