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縮小成為消耗品
“啊…”我活動著有些痠麻的肩膀，走出學院。我是青，一名普通的平民，但是知識改變命運，為了擺脫在最底層的身份，我一直在以青雲學府為目標努力著。
“雖然很辛苦就是了，路上買兩個蛋犒勞一下自己好了”我看了下天色，加快了腳步。“嗯，我記得旁邊有個小店鋪的”我向一邊拐去。
“嘿！踩死你”一聲熟悉的嬌喝傳來。“咦？”我轉過頭，看到了路邊樹下那個熟悉的身影。我沒想到會在這遇到她，也沒想到在班裡溫柔大方的紫涵同學會在這一臉興奮的…踩螞蟻……
螞蟻窩已經在她腳下成為平地，可憐的螞蟻已經在紫涵連續的踩跺下融入塵土中。她仔細觀察著地面，踮起腳尖將漏網的螞蟻一個個踩住，旋轉著，碾的再也看不見。我上課時就喜歡看她認真學習的模樣，沒想到踩螞蟻她也如此聚精會神，而且…更吸引我了。
紫涵撩起垂在臉邊的頭髮，細細檢查一遍，確定螞蟻們已經團滅了，滿意的站起來，正對上路邊看的出神的我。
“呃”紫涵嚇了一跳，然後有些不知所措的楞在了原地。
我尷尬的站在那，當面撞破了女孩子的另一面，我總得說點什麼挽回一下。
“呃…嗯，班長，晚上好”我想給自己一拳，說好的緩解氣氛呢，我在說什麼？
“嗯…嗯！”紫涵的臉頰變得粉紅，應付了一聲後轉身跑走了。
……我在原地愣了會神，患得患失的走了。紫涵會不會疏遠我？
紫涵據說是青雲學府校長的親戚，與我這樣的小子身份差了不少。我以青雲學府為目標就是為了自己能挺直胸膛的去表白。
“哼，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回去道個歉吧…”雞蛋也沒心情買了，我向家裡走去。我家在一個三層的小居民樓，紫涵為了上學方便在一樓租了一間房住，而我！也住在這座樓的…地下室…畢竟地下室價格非常便宜，就算這樣，我也得精打細算的過活。
我沒有進我的地下蝸居，而是先走到了紫涵的門前，準備敲門，修復一下我們之間尷尬的氣氛。抬起手，我的眼光突然瞟到地上一雙熟悉的鞋子。
是紫涵今天穿的那雙鞋。我放下手，鬼使神差的蹲了下來，撿起了紫涵的鞋子。我不知道我為啥要這樣做，或許，是好奇螞蟻在她腳下變成了什麼樣子？我看向她的鞋底，只有一層灰塵，看不到任何其它痕跡。
稍微有些失落呢…失落個頭，我今天的行為怎麼奇奇怪怪的…我甩走雜念，正打算擺好鞋子重新敲門時，外面傳來叫喊聲“紫涵！好妹妹，走啦！我帶你開開眼界”
接著一道倩影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精緻的項鍊在她鎖骨上一跳一跳的，無論是她髮間的珍珠還是身上火紅的裙子，都在向我表明她的身份:貴族！
“嫣然表姐！快進來”紫涵打開門迎接。
夾在她們中間的我，毫無阻擋的暴露在她們的目光下。陌生女孩長的和紫涵有六分相似，但氣質天差地別，就像一隻高傲的天鵝，此刻看向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噁心的臭蟲。
紫涵看著蹲在門前的我，又看了看我手裡的鞋子，眼裡有些驚訝和疑惑“你，在幹什麼？”
我感覺血衝到了腦門上，此刻絕對是我這生最尷尬的時刻，恨不能把自己埋地裡去。
“還能幹什麼？”嫣然的靴子踩在我的另一隻手背上，“偷偷聞女
孩子鞋子的變態，味道怎麼樣啊？”
“我沒有！”我突然激動的叫了出來，“我絕對沒有做這種事情！”怎麼會，我怎麼會在紫涵面前被當成變態！
“那你拿著紫涵鞋子幹什麼”嫣然笑著看著我，“莫非…你只是單純的想給紫涵擦擦鞋…嗯，用舌頭？”她身體前傾，做工精細的短靴死死的踩著我的手，像一隻捕獲住老鼠的貓。
“你…”靴底與手背摩擦的疼痛和嫣然的侮辱使我產生了一種憤怒，想要將這個咄咄逼人的女子掀翻。
腿一疼。是紫涵踢了我一腳，向我使了個眼色，走上前握住嫣然的手“表姐，青不是這種人，放了他吧，我們不是還要去玩嗎？”
我低著頭，剛才的衝動已經按捺回去了。我敢對貴族動手，最好的結果也要被退學。不過紫涵的解圍還是讓我心裡一暖，只要她沒誤解我什麼都好說。
踩在我手背上的腳突然碾動起來，我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我是絕對不會向她屈服的！
“也好”嫣然說到，“紫涵，正好送你個禮物，這個傢伙不是喜歡你的鞋子嗎，哼哼……”
“等等，不要！”紫涵慌忙的阻攔嫣然，“他是我的同學！而且也不是壞人！”
聽到紫涵的話我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我抬起頭，看到嫣然拿著一個木質的匣子對著我，接著肩膀一疼，一個小巧的針管已經射在我肩上。
“安啦，一個賤民而已，妹妹不用擔心”嫣然冷笑著，抬起腳踩在了我頭上。
“欺人太甚！”我吼了出來，匹夫一怒還血濺五步呢，今天我就要讓這個一再欺辱我的貴族大小姐粘上一身泥！
“哦？”嫣然腳下用力，將我的腦袋重重踩在地板上，讓我以一個狼狽的姿勢趴在她的腳下。
“為什麼…我用不上力氣了”我甚至說話的力量都要沒了。
強烈的眩暈感傳來，我面前嫣然的靴子變得無比的巨大。“難道…”我吃力的轉了轉頭，看到旁邊同樣巨大的拖鞋和紫涵露出來的精緻的足跟。
我暈了過去。
…………
身體輕飄飄的，舒緩的音樂陣陣傳入耳中。我睜開眼睛，巨大的水晶吊燈映入眼瞼。旁邊的一整扇牆壁都是透明的落地窗，外面是一覽無際的天空。
這…我睜大眼睛。我經常仰望貴族區那邊直通雲霄的高塔，據說那是貴族們進行各種娛樂活動的地方。外面的景色已經毫無疑問的告訴了我此刻的地點。
此刻我正躺在一張桌子上，紫涵和那個討厭的貴族小姐坐在旁邊，另一邊是一個不認識的少女，此刻正在優雅的喝茶。
幾個小人抱著小刷子小心翼翼的給紫涵塗著指甲油，紫涵在饒有興致的觀察著。
“嗯…小客人醒了呢”喝茶的女孩輕輕放下茶杯，看著我柔和的笑了起來。
“我…我縮小了…”我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轉過頭去，紫涵正一臉驚喜的看著我。
“哼，醒了？”嫣然看著我說到，“作為賠禮，你就服侍紫涵吧，不用感謝我”
“你…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我站起來指著嫣然，“縮小平民是犯法的！只有戰俘和罪犯才允許被縮小，用平民取樂是違反國家律法！”
“還沒有小人敢這麼指我呢”嫣然的笑容漸漸危險起來。伸出手將我捏了起來，尖銳的指甲在我臉上輕輕的劃了劃，頓時臉上傳來一陣刺痛。
“啊！”我痛苦的想掰開她的手指
，結果嫣然反而捏的更緊了。
“嫣然姐姐…”紫涵緊張的抓著嫣然的胳膊，“輕點，小人很脆弱的”
“死了就換一個啊，妹妹放心，費用我包了”嫣然笑著摸摸她的頭。
“死？”我僵住了，“你怎麼敢…啊！”嫣然的手一鬆，我掉到了她的腿上，接著摔在了她的腳邊。
嫣然抬起腳尖，靴底籠罩在了我的上方。我撐著痠痛的身體，在她腳底的陰影下，兩腿忍不住抖了起來。我以為她只是把我縮小教訓我一番，從沒想過她想直接殺了我！
“我怎麼敢？一個蟲子而已，認識不清自己的地位我幫你認識認識，用你的生命為代價。”嫣然漸漸壓低自己的腳“快動起來，快跑！”我拍了拍自己顫抖的雙腿，想要逃出去。
“姐姐不要！”紫涵握著嫣然的手，“放了他吧好不好，對不起，我會教訓他的”
“呃…”嫣然冰冷的靴底壓在我身上，凹凸不平的花紋硌的我發出恐懼而痛苦的聲音。
“唉，傻妹妹”嫣然嘆了口氣，“我喜歡你這個傻里傻氣的小女孩，叫你一聲妹妹，我要不喜歡…你應該知道，你連這裡的門都進不了”
“你相不相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父親失業？”
紫涵緊張起來，“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屢次為一個賤民求情擾我興趣，我好傷心呢。”嫣然挑起紫涵的下巴，“你難道不知道，失去我的庇護你會是什麼下場嗎？進來容易出去難哦~”
“對…對不起，只是，只是青是一個無辜的人”
嫣然眯起眼睛。紫涵聲音小了下去，低下了頭。
“咳”我抓著鞋底的花紋，雖然她倆的關係讓我聽的有些迷糊，但我知道一點，紫涵救不了我了。
“好啦好啦，看你都快哭出來了”嫣然安慰紫涵的聲音傳來，然後身上一輕，嫣然的靴子落在我旁邊。
“小傢伙，那我大發慈悲的教育教育你，作為一個小人該是什麼態度”嫣然蹭了蹭腳後跟，將靴子脫了下來，一隻溼漉漉的裸足伸出來，甚至我能看到隱隱的白霧。
“嗯，沒穿襪子容易出汗呢，出門有些急了”嫣然巨大的裸足踩在我面前，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足趾活動著，一股熱氣帶著酸味撲面而來。
“呵呵，指縫有些癢呢，要是有小人能給我舔舔就好了”嫣然靠在椅子背上，戲謔的看著我。
我向前走了兩步，抬起頭，對上了旁邊紫涵的目光。
“嗚…”我臉有些發漲，在紫涵面前舔別的女子的腳趾縫……我從沒想過我會有這樣的下場。
我突然想轉身跑走，或者直接罵嫣然一頓。但我終究只是在腦海裡想想。剛才被踩在靴子下面我真的嚇到了，看著面前嫣然保養很漂亮的玉足，我猶豫起來。
難道我……真的要……
嫣然哼了一聲，把我嚇了一跳。“不知死活的傢伙”
“青，別發愣了，快舔呀”紫涵焦急起來。“不用了！”嫣然冷冷的說到，玉足抬起，足底籠罩了我。
“啪！”眼前一黑，嫣然的腳重重的踩住我，讓我一口氣沒上來，狼狽的在她腳下咳嗽起來。接著嫣然死死的踩著我的身體左右碾動起來。
“啊啊啊啊”我痛苦的叫著，我能聽到我的左臂傳來咔嚓的聲音，不知道是骨折了還是脫臼。
“呵呵呵，叫的這麼悽慘，我的腳就這麼重嗎？”嫣然笑呵呵的抬起腳，“哎呀？”
因為被嫣然狠狠
碾踩的緣故，我竟然被腳汗粘在了她的足底。
“唉，你這麼喜歡我的腳啊，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傢伙”嫣然的聲音傳來，接著我感到後背蹭到一個硬邦邦的邊沿。
“嫣，嫣然姐姐”紫涵有些顫抖的聲音傳來。
“呃”我努力轉開埋在嫣然腳心的臉，向旁邊看去。“這，這是…”嫣然此刻將腳搭在靴子上，我腰下的硬邦邦的正是她的靴邊。
指縫間漏下的光讓我能看到靴子裡毛茸茸的底部，穿上去一定非常舒服暖和。
“怎麼樣？十個你也比不上我的鞋子值錢呢，你一定想要參觀一下吧？”嫣然輕輕晃動著小腳，“而且是和你最喜歡的嫣然大人的的腳一起哦~”
“你…”我驚恐的晃動起來，我會死的！
“別亂動，這麼迫不及待嗎”嫣然將足伸進了靴子裡，“滿足你”
我被蹭掉了，摔在靴子裡，接著熟悉的腳底又將我踩住帶入了靴子深處。
“停下！放了我，我錯了！”黑暗吞噬了我，我驚恐的掙扎著，卻只能被踩在腳底，陷入溼軟的鞋墊中。嫣然的短靴很合腳，這也意味著多了個小人會很擠。
我艱難的扭動著身體，但是我能往哪逃呢？我的動作刺激到了嫣然的腳心，她頓時緊緊的踩住我，讓我整個人陷入了腳心。巨大的壓力踩平了我的五官，受傷的左臂似乎徹底骨折了，我的慘叫被悶在了腳下，只剩下幾聲微弱的咕嚕聲。
就這樣…被踩扁了嗎？
身上的壓力突然一鬆，我顧不得骨折的手臂和一動就會刺痛的胸膛，大口的呼吸著嫣然靴子裡酸臭沉悶的空氣。
嫣然的腳掌輕輕刮蹭著我的臉頰，將腳汗塗的我滿臉都是。“這是…什麼意思”我木然的任由她踩弄，生怕惹她不高興直接結束我的生命。
蹭了一會，嫣然突然再次抬起腳重重踩下，讓我又體驗了一次瀕死的感覺。“咳咳，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掙扎起來，可惜我的問責只能在靴子裡迴盪，連嫣然腳腕以上的部位都傳不過去。
我都覺得自己在狹窄的鞋裡來回扭動是如此的可笑，但我沒有其他的抗議方式了。
嫣然似乎生氣了，一陣失重感傳來，接著我聽到靴子跺在地上傳進來清脆的響聲，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力道傳來，我感到我全身上下的骨骼全被踩踏，整個人扁了下去。當然，這是我的錯覺。
我整個人被鑲嵌進了柔軟的鞋墊。
嫣然的腳掌蹭著我的臉頰，很溫柔，更像是撫摸。我在她腳下顫抖著，我知道下一次，我可能就會被踩成她的人形鞋墊。
失重感傳來，我能感到嫣然的腳又抬了起來“不…不要”早知道我要是老老實實舔她的足趾就好了…等等！
突然我明白了嫣然的意思。我主動將臉貼在嫣然腳底蹭著，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怕她感覺不到，我甚至用牙齒刮蹭著她的皮膚，將黏黏的足垢嚥下。
嫣然放下了腳，踩在我身上的足雖然還是很沉，但已經好多了，最起碼不會死掉。我強忍著不適感，舔舐著嫣然的足底，將鹹澀的汗液吞入口中。嫣然滿意的撫摸著我，將我臉上的腳汗和眼淚混在了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全身和嘴裡已經散發著和嫣然的腳底一樣的氣味。麻木的舌頭僵硬的伸回嘴裡。嫣然沒再管我，靜靜的踩在我身上，似乎我真的是她的鞋墊一樣。
但是我依
然活不了多久了。
靴子裡的溫度在不斷上升，或許嫣然穿在腳上很暖和舒服，但對靴子裡的我來說無疑會使我脫水而死。嫣然鹹澀的足汗根本無法緩解，只能飲鴆止渴。
更糟的是，嚴密的靴子裡氧氣快要沒了…或者已經沒了。我用力的的呼吸著悶臭的空氣，渴望著多活一會，但似乎無濟於事。
“咳…咳，”嫣然腳心很能出汗，被踩在下面的我避無可避，腳汗糊在我身上，堵住我的鼻子和嘴。我只能張大嘴儘量搶奪空氣，一遍咳嗽著，一遍嚥下已經裝滿身體的汗水，將嫣然足下酸臭的空氣視若珍寶的納入體內。
昨天我還夾在她和紫涵中間左右為難，今天已經被她踩在腳下，承受著她的重壓，呼吸著她腳下的空氣，吞嚥著她的足汗。
“嫣然…咳咳”惡劣的環境和內心的不甘讓我眼淚不住的流著，沒有任何時候可以讓我像現在一樣清晰的認識到嫣然和我的差距……就像是紫涵和她腳下螞蟻的差距一樣。
一陣陣恍惚感傳來，我是會憋死她靴子裡，還是會被腳汗淹死呢…呵呵，從沒想過我會這樣結束我的一生。甚至我希望嫣然能趕緊一腳跺死我，給我個痛快。
……
…在我絕望的時候，嫣然的腳動了起來，慢慢的抽了出去。使空氣補充進來，我第一次覺得靴子裡的空氣是如此清新好聞。
靴子被拿了起來，我在顛倒的靴子裡向外滑去，掉在一個柔軟的墊子上。
視野漸漸恢復，我看到紫涵在我正上方有些擔憂的看著我，看到我還活著不由鬆了口氣，踩在我兩邊的小腳開心的晃了晃……等等，我本能覺得情況不太對。
紫涵不知道什麼時候褪去了鞋襪，我此刻正躺在她腳邊的襪子上面。
“青，被嫣然姐姐收拾一頓後你應該明白你的處境了吧…”紫涵抬起腳，紅潤的足跟在我上方威脅的晃了晃，然後踩住我的腦袋。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伸手抱著她的腳跟。
“把你的手放下！你想死嗎？”紫涵突然喝到，我突然感覺頭痛欲裂，雙手趕緊平平攤在地上，生怕腦袋被踩扁。
為什麼，眼前的紫涵似乎變得陌生了。
紫涵抬起腳，腳趾摸索著我的腦袋，想要把我夾起來，可惜沒能夾到，指甲劃得我痛呼一聲。
紫涵有些尷尬的停下，張開腳趾。“你自己進來，給我舔乾淨”
我撐著痠痛的身體，向上方看去。
紫涵有些羞澀，同時目光中透露著焦急之意。
我心裡一動，立刻爬過去，跪著向她雙趾之間鑽去。
“嫣然姐，你看，我說青會很聽話吧，他只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而已。”紫涵夾住我，並不想讓我真的去舔她的腳。
“呵呵，本來還想穿著他去逛街呢”嫣然笑著道，說出來的話讓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我終於明白了，紫涵在救我。
“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嗎，我要讓他知道，就他還想追我？只不過是一隻腳下的可憐蟲而已”紫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雖然知道她在應對嫣然，但我心臟還是驟然一停，一股極度難受的感覺充斥了全身。
背上一沉，嫣然的腳趾踩在我背上，將我死死的按進紫涵的指縫裡。
“這裡才是你應得的位置，紫涵是我的哦，嘻嘻”嫣然踩著我的頭埋在紫涵雙趾間，紫涵身體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將我夾緊。從外面已經看不到我這個可憐的小人了。
淡淡的體香傳來，還有一絲的酸味。我不由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紫涵腳趾猛然夾緊，似乎要把我夾碎一般。我賭氣一樣堅定的舔著她的指縫，似乎這樣可以緩解我的委屈。
紫涵腳猛的一抽，我頓時倒在地上。
“嗯？紫涵妹妹，難道這小傢伙咬你了？”嫣然看下來的目光有些不爽。
我躺在地上，心裡有種奇怪的滿足感。我看著嫣然，等著死亡的降臨。
視線一暗，紫涵已經在嫣然之前一腳踩了下來，將我埋在她軟軟的足底。
紫涵沒有用力，我的感覺就像是蓋著一床鬆軟的大被子，只不過她腳下更讓我有一種悸動。
“沒，沒有，誰給他這個膽子？”紫涵笑道，“我就是想試試將青踩在腳下是一個什麼感覺。”
“對吧，對吧？”嫣然突然靠過來，攬住紫涵的腰肢，“將人踩在腳下，主宰他們的生命，這種感覺很美妙吧？”
說著，嫣然一隻裸足踩在紫涵腳背上，輕輕下壓著。我掙扎了一下，接著被死死的踩住動彈不得。
紫涵剛要說什麼，嫣然已經親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真是的，當我不存在嘛”一邊的少女用無奈的嘆了口氣。
“哈哈，不好意思啦雅兒，要不要給你點補償呢”嫣然舔舔嘴唇。
“免了”少女輕輕的吹著茶杯上的熱氣紫涵的腳移開了，我腦袋翁鳴著，剛才差點在她們的嬉鬧中被壓扁。
“啊，已經曠了半天課了”紫涵突然說到，“嫣然姐，我先去上課，週末再找你”
“我送你過去吧，乘我的車”嫣然跟著站起來。
紫涵轉頭，有些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嫣然姐，幫我留著他好嗎，我還沒玩夠呢”
“哎呀想玩小人有的是，過兩天我帶你踩小人放鬆放鬆”嫣然推著紫涵向外走。
紫涵不敢反抗，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感覺有些冷。
我沒看到的是，桌上的幾個小人已經跑到雅兒旁邊跪好等待命令了。
門外進來一個女僕，擺好椅子，檢查了一下地面。“嗯？”穿著女僕裝的女孩看到坐在地上的我。
“嘖”女孩厭惡的抬起腳我反應過來，慌張的向後挪動著。
“等等”雅兒突然說道。
“是”女僕立刻收回腳，規矩的行禮。
“這個小傢伙是第一次服侍人呢，有些不懂規矩，其實他很乖的”雅兒說話的聲音很柔和，聽起來很舒服，看到雅兒替我說話，我心生感激。
真是一個溫柔的女孩啊“來，給我舔舔腳”雅兒說道，打消了我的幻想。
我轉頭看了一眼。
女僕的高跟鞋在地上輕輕碾動著，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我淹了口唾沫，向桌下雅兒的腳走去。
為什麼桌子上的小人塗塗指甲油之類的，而我一直在舔腳？
“吶，進來”雅兒穿著一雙羅馬鞋，白皙的腳趾抬起，露出下面的空間。
我拖動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吃力的爬上鞋子，將自己塞進雅兒足下的空間。
我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可能，我會死在這吧。
雅兒抬了抬腳，將我滑到她腳掌下卡住，然後踩了下來。
雅兒足下軟軟的，溫暖的足底包裹住我。
“害怕嗎？”雅兒問到。
我點點頭，當然雅兒看不見。
“很難過吧，很累吧？”雅兒道，“但是縮小是不可逆的，我也無法放你走，你逃出去會犧牲更多人的”
我不清楚為什麼逃出去會犧牲很多人，但
我知道我的體型無法逆轉了。以前的生活，我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雅兒總結，“你會死在這”
我顫抖起來。
“呀，小傢伙在抖呢”雅兒搖了搖腳。
“放心，我不會虐待你的，我只是給你提個醒”雅兒道，“作為消耗品你不是被玩弄死就是在不斷的消耗中身體崩潰，這是很痛苦的”
“如果…你不想被折磨的話，”雅兒壓了壓我，“我可以結束你的生命，我會很快的，不會讓你感受到痛苦”
“那麼，你願意被我踩死的話，就躺好不要動哦”
我猶豫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我真想就此死在她溫暖的足下。
不過我還是扭動起身體，無論怎樣，就算逃不出去了，我也想再見紫涵一面。
“嗯呢，我知道了，別亂動啦，癢死了”雅兒踩住我。
我嘆了口氣。
“很渴吧？”雅兒端著茶杯，將水倒在腳背上。水流順著流到腳底，流淌到我旁邊。
水！
我張開乾澀的嘴唇，將雅兒鞋上的茶水吞嚥到肚子裡。
得救了。
我意猶未盡的吮吸著雅兒足底的水露，順便將她腳底舔了一遍，有點鹹鹹的。
上方傳來雅兒的笑聲。
雖然知道她一直在玩弄我，但我卻生不出惡感，甚至還有感激。
除了精疲力盡的我被雅兒的腳壓的有些憋悶，她沒有任何傷害我的行為。
喝了通水，我終於緩了過來，眼皮漸漸撐不住了。
不管了，死就死吧。我在雅兒腳下睡死過去。
……
“醒啦兄弟”
我睜開眼睛，旁邊坐著的人看了過來。
是一個看上去很帥氣的男生，此刻向我擺了擺手，“喲，兄弟，恭喜你活過來第一波”
“第一波？”
“呵呵，你看看周圍”男生指著外面。
我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是一個擺滿玻璃盒子的房間，每個盒子裡都擺著十張衛生紙鋪成的小床鋪，每個床鋪對應著一個小人。
女僕們進進出出，剛才還將他們旁邊的盒子抽了出來，將裡面驚恐的小人們倒在一個包裝精美的紙盒，拿著走了出去。
“看到沒有？被帶走如果能活著回來，被稱作活過一波”男生看著離去女僕的背影，“看你這傷痕累累的，醒來對這裡的環境一臉懵的樣子，你是剛活過第一波吧？”
“啊，嗯，的確可以這麼說”
“我叫陽，兄弟你呢？”
……
很快我和玻璃盒中其他幾個人熟悉了一下，對這裡的規矩也有了個大致的瞭解。
打架，死！逃跑，死！兩個箱子之間喊話，死！對女僕不敬，死……
我坐在床鋪上，看著上方遮擋住視線的架子。左臂一直持續的疼痛，不知道拖下去會不會廢掉。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陽，青”一個很壯實的青年帶著兩個人走來。
“木風大哥”我站起來，“有什麼事嗎”
“青，你勸勸他”旁邊一個女孩有些為難，“這個傢伙想要逃走”
“逃走？”我張了張嘴。“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我知道，我更知道繼續呆在這裡我們絕對活不了幾天”木風說道。
“可是，木風”女孩還想說什麼木風握住她的手，“欣琪，我一定會帶你出去”
女孩低下頭，哼哼了一聲，不再勸說。
“兄弟們，我會先探下路，然後回來接應你們，這樣你們風險會小一些，願意走的跟我來吧，還要具體商量一下”
陽笑了笑，走了過去“哎…”我猶豫了一下，咬了
咬牙，跟著陽走到他們旁邊。
……漸漸的，十個人有七個匯聚在一起。一個說什麼也不去，還有一個頂著黑眼圈躺在那，我們怎麼說都不理我們，像個死人一樣。
“不要這樣，會死的，會死的！”最後一個傢伙縮在角落，不停的重複著“會死的”三個字。
“蚊子，你再嗡嗡也沒用，不走等著被玩死吧”木風被叨叨的心煩意亂。
“不！”蚊子尖銳的叫了起來，“你們會死！我不會！女神們喜歡乖巧的奴隸，我不會死，我不會死！”
木風頭上冒出一根青筋，欣琪扯著他的衣角向回拉了拉。
“好，就我們七個，放心，我衝前面！”木風一揮手，定下了人數。
…最後，我們決定明早出發，在女僕開門後，貴族來的還不多的那段時間由木風先出去看一下情況，再帶我們逃走。
“好，就我們七個，放心，我衝前面！”木風一揮手，定下了人數。
…最後，我們決定明早出發，在女僕開門後，貴族來的還不多的那段時間由木風先出去看一下情況，再帶我們逃走。
因為在平常女僕帶小人走時都是裝在只留一氣孔的紙盒中的，所以對外面的情況和路線一無所知。木風的風險是很大的。
心驚膽戰的熬過一天，索性我們這個箱子沒有被使用。
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蚊子跪在紙鋪上不知道是在禱告還是幹嘛，被木風揍了一拳才停下來。別的箱子隱隱傳來悲切的哭聲，我裹緊衛生紙，迷迷糊糊的過了一夜。
“咔”清晨，一個女僕打開了房門，進來檢查了一圈。
“要乖乖的哦~”女僕哼著小曲，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然後帶上門，走了出去。
木風招呼著我們聚集在一角。
“蚊子幫個忙，抬我們一把”木風對蚊子說到。畢竟走到最後一人時，得有人在下面抬一把，自己是翻不出去的。
蚊子跳起來跑到另一邊，“你們找死別拉上我！”
“你…”
“我來吧”昨天那個死人一樣的眼圈男突然說到，“如果你們確定要走，最後一個人我負責抬”
“謝了兄弟”木風抱了抱拳，“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嗎？雖然希望不大，但留下來早晚死在這”
眼圈男的表情有些扭曲，“那正是我希望的”
木風愣了下，不再勸說。
“他的心已經死了”欣琪悄悄說道。
我看了看眼圈男，他此刻又躺了回去，無神的盯著上方。
…
“我去也”木風喊了一聲壯膽，踩著陽的肩膀翻了出去。
我們在第二層架子，並不算高。看到木風掉在地上馬上爬起來，向我們樹了個大拇指，我們都鬆了口氣。
木風貼著牆走到門邊，等待著。
一個女僕開門走了進來。
木風趁著女僕在挑選箱子迅速的跑了出去。
“好！”我揮了揮拳頭木風站在門外停住了，慢慢的向後退了起來。
“快走啊，別發呆了”欣琪焦急的錘著玻璃。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走廊左右各自走來一個女僕，笑著看著腳下無助的小人。
“呵呵，大早上的就有樂子”一個女僕輕輕一腳將木風踢倒在地。正是早上檢查房間的那個少女。
“吶，我說過要乖乖的吧”女僕踩住木風的腿，壓了下去。
木風的慘叫遠遠的傳來欣琪抓著玻璃，哭了起來。
“雪兒……”旁邊的女僕對著少女一陣嘀咕，然後兩人一陣壞笑。
雪兒抓起木
風，提著他走進房間。
“那麼，這傢伙是哪個箱子的呢？”
哭泣的欣琪很快吸引了雪兒的目光。
“一，二，三……九個人，看來是從這跑的呢”雪兒數了數，將我們這個盒子抽了出來。
“哭的好傷心呢”雪兒捏著木風在欣琪上方晃了晃。
鮮血從木風扭曲的雙腿滴落下來，落在欣琪身上，惹得欣琪尖叫起來。
“你們聽好了”木風突然吼了出來，“門外一直有人守著！這條路不通！”
“呵呵呵…真是感動呢”雪兒笑著緊了緊手指，將木風的手臂捏的扁了下去，“為了防止小人逃走或有人私自帶走小人，自然要有人守啊，你們沒帶腦子嗎？”
我癱坐在地上。是我不經思考嗎？不，因為這是唯一的一線希望了……哪怕再渺茫……此刻我的幻想被雪兒無情的戳碎了。
木風手臂也被折斷了，他顫抖著，發出痛苦的叫喊“你有本事tm殺了我！有完沒完！”
“別急別急”雪兒晃了晃盒子，將我們都晃倒在盒子裡。“那麼，你們這些傢伙要怎麼處理呢”
“不，女神，女神！”蚊子跑到箱子一邊對著雪兒跪了下去“唉？你叫我什麼”雪兒看向蚊子“女神大人”耗子討好的向雪兒笑道，然後指了指我們“女神大人，他們在計劃逃跑，木風只是個探路的，我是勸也勸不住啊，為女神們服務不應該是我們的榮幸嗎？”
“哈哈哈”雪兒眼睛眯了起來，“夏姐聽到沒有，他叫我女神”
旁邊的女僕翻了個白眼，看著蚊子的目光有些鄙夷。
“那麼，你們都給我出來”雪兒粗暴的將盒子翻轉，我們連著床鋪和食物等亂七八糟的一塊掉在地上。
蚊子爬起來後立刻跑到雪兒腳邊跪好，惹得雪兒一陣發笑。
“哎呀，地上都弄髒了”旁邊的女僕抱怨了一聲。
雪兒笑呵呵的脫下一隻鞋子，“吶，想進去參觀嗎？”雪兒將女僕鞋拿起來給我們看。
“喂，問你們話呢”看到我們沉默，雪兒不高興了。
蚊子跳了起來，“你們聾啦，啊？沒聽到女神大人問你們話呢？”
“哼，算了”雪兒放下鞋子（各種“就讓你們參觀一下不聽話的後果吧”雪兒歪了歪鞋子給我們看，木風殘缺的四肢無助的滑動，想要爬出來。
“欣琪…我”木風抬起扭曲的胳膊向外夠著“那麼，我進來啦”雪兒將鞋子正了過來，將腳伸了進去。
“有點擠呢，嘿咻！”雪兒將鞋後跟提上了。
“不要，木風…”欣琪無力的跪了下去，向雪兒磕起頭，“求求您，求您放了他”
雪兒咬著手指，歪著頭思考著，“那麼，你去另一邊陪他好了”
說著，雪兒放下踩著木風的腳，單腳站著開始脫另一隻鞋子。
腳下傳來恐怖的咔嚓聲。
“唉？扁了”雪兒說道欣琪張了張嘴，直接暈了過去。
“欣琪”一邊的我立刻扶住她，將她平躺在地。
我腦袋裡一片空白，木風就這樣死了。
“唔…”雪兒脫下鞋，纖細的裸足輕輕點了點欣琪“暈過去了嗎…真是的，這樣不好玩了呀”
雪兒的視線突然轉向我我心裡一突，慢慢的後退著。
“你想往哪跑呀，我這麼嚇人嗎？”雪兒笑嘻嘻的用腳將我戳倒，腳趾踩在我胸膛上，輕輕加力“嗚…嗚”
“很棒的哀嚎呢，我的腳好不好看？”
“好…好看”
“那好聞嗎？”
雪兒汗津津的足趾在
我臉上滑動著“好…好聞”我違心的回道“想舔嗎？”
我伸出舌頭，舔舐起雪兒的足趾。
雪兒扶著旁邊的女僕，笑的很開心，玩弄小人是她最大的樂趣了。
“你看，我的腳每天都要承擔著我的體重，很辛苦呢，你願意給它墊一下，為我的腳做個保養嗎？”
“我…我”我顫抖著，我該怎麼回答？
“求您…饒了我吧”我抱著她的腳趾向她求饒“那麼，你是不願意嘍”雪兒的笑容危險起來，踩在身上的腳漸漸加力“不，不是的”
“哦？你願意？”
雪兒雙趾夾住了我的腦袋，慢慢的把我提了起來。
我快要崩潰了，我知道她在耍弄我，但我仍不想放棄。
我想起雪兒站起來時腳下骨頭碎裂的聲音。現在雪兒鞋子裡的木風，是個什麼樣子呢？
現在，輪到我了。
“不，不要”我無力的哀求著，雙腿在空中擺動。
“嘖嘖嘖”蚊子在一邊搖著頭，“你在反抗什麼？與女神的玉足親密接觸可是你三生難求的榮幸！”蚊子誇張的揮動著雙臂，“心懷感激的奉獻自己吧！”
“哦？”我已經被雪兒夾著腦袋提在鞋子上方，雪兒轉頭看向蚊子，“你是這麼認為的嗎？”
蚊子跪在地上，“向女神奉獻是我的榮幸，我願意為您服侍一生，請您接納我做為您的奴隸吧”
夾著我的腳趾鬆開了，將我甩在一邊。
我摔在地上，捂著差點被夾碎的腦袋，大口喘著氣，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陽悄悄跑過來，將我扶起來拍著我的肩膀。“沒事了兄弟…沒事了…”
雪兒將鞋子踹倒，笑嘻嘻的看著蚊子，“那麼，進來吧”
蚊子“？”
“女…女神大人？”蚊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問道“嗯？怎麼，你不是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是的，我…”
“那進去”雪兒打斷了蚊子蚊子快要哭了，“女神大人，我想服侍您一輩子……”
“噁心”雪兒撇撇嘴，“不知道為什麼很想踩死你，你就做個一次性的奴隸吧，這難道不是你的榮幸嗎？”
“女神大人，不要這樣，請…請給我個服侍您的機會”
“嘖”雪兒皺了下好看的眉頭，伸手調整了一下鞋子的位置，然後走到蚊子後面。
“站起來”
“啊…啊？”
“站起來，我的奴隸，讓我看看你”雪兒溫柔的說道。
“女神大人！您接受我了嗎”蚊子驚喜的站起來，轉過身去。
雪兒光潔的腳背在蚊子眼中飛速放大。
“啪！”雪兒一腳將蚊子踹進了鞋裡，力道之大讓橫立的鞋子倒了下去。
“正中！”雪兒歡呼一聲。
“雪兒，差不多好了，還要工作呢”一旁的女僕說道，“你不是很喜歡他叫你女神嗎？”
雪兒走到鞋子邊，將腳伸了進去，“哼，還以為是個真將我當女神的人，結果是個怕死的軟蛋，還不停的逼逼叨叨，煩人”雪兒提起鞋跺了跺腳，“嗯哼，這傢伙也扁了”
雪兒雙腳交替地碾動起來，鞋子裡傳來噗嘰噗嘰的聲音。
“還是這樣比較順眼嘛，唔…小人的血肉好溫暖”
“黏糊糊的不知道哪裡好了”旁邊的女僕嘀咕道。
“哼哼…”雪兒一把將她推到在地“啊，好疼啊，雪兒你幹什麼”女僕驚呼“你又沒感受過怎麼知道”雪兒壞笑著脫掉她的鞋子，撓了撓悶在鞋中的白絲腳丫。
“哈哈，別鬧了”女僕向回抽腳“夏姐，你試試嘛”
雪兒一把抓起陽貼在她腳心，然後拿起鞋子給她套了上去。
“陽”我喊到，驚恐的看著嬉鬧的兩人“啊，他在亂動，好癢啊”
“踩死就沒事了”雪兒又將我抓了起來，按在她腳心。
我無助的划動四肢，卻被雪兒死死按住，然後拿起了鞋子……
女僕一腳將另一隻鞋子踹了出去，裡面的陽飛舞著落在地上。“才不要！噁心死了”
“啊…真是的”雪兒掃興的撅了撅嘴“你們在幹什麼？”門外一個拿著掃把的女僕走進來，看著地上一片狼藉不由皺起眉頭，“這是給大人們消遣用的，不是給你們用的！”
“抱，抱歉”雪兒將我放在地上，站起來捋了捋衣服。
另一位女僕也站起來，低著頭道歉。
“你們兩個真是不消停”外面的大姐姐搖了搖頭，“收拾一下，有客人來了，帶一組送過去”
“是！”
雪兒吐了吐舌頭。
我們剩下的八個人被一一撿了起來，放在一個紙盒裡。
陽在旁邊擦著鼻血，這是剛才摔的。
欣琪醒了過來，呆呆的抱著膝蓋坐在角落，縮成小小的一團。
一個男子被扔了進來，臉朝下摔在盒子裡。
接著又扔進來一個男孩。
“禽…禽獸！”我看著哭泣的小孩，攥緊拳頭，“連小孩都抓嗎？”
欣琪看著站在原地哭著的小孩，不由走上前去，將他攬在懷裡。“乖，不哭，啊”
欣琪安慰著，撅起了嘴巴，跟著掉起眼淚。
我眼睛一酸，轉過頭去。
“好了，補了兩個湊一組”
紙盒被蓋了起來，在晃動中，我開始了我的“第二波”
……
盒子被打開了。
我向上看去，是雪兒。
雪兒輕輕的將盒子放在桌上。“白綾大人，這是一組小人”
“嗯嗯，你先下去吧”
盒子上空出現了一個藍髮美女，穿著簡潔的白襯衫，卻沒有扣好，酥胸半露。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
“唔…好累啊，那幫傢伙真是煩死了”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將我們倒在了地上。
“給我舔舔吧”她蹬掉高跟鞋，仰面靠在背椅上，兩隻玉足放在我們面前。
旁邊的人不敢怠慢，走上去親吻她的雙足。
淡淡的酸味，還有皮革的味道，聞著兩隻腳丫發出的輕微的異味，我抬頭看去，只看得見白綾翹挺的胸部，看不到她的表情。想起嫣然，我一抖，不再抱僥倖心理，將臉埋在她的足弓處，伸出小舌頭清理起來明明…這麼屈辱的事情，我卻感覺燥熱起來。我認真的清理著白綾每一寸皮膚，甚至用牙齒刮蹭著死皮與汙垢。將白綾腳下自然代謝的東西全部嚥了下去。
白綾抖了抖玉足，突然一腳將我踩住，然後拖動著，踩著驚慌的我碾到椅子邊。
白綾不知道什麼時候坐正了身體，鬆開腳，仔細的打量著我。
“小傢伙很賣力嘛，我都能感到有一個小人舔的很認真呢”
我臉有些漲紅，不敢回頭去看我的同伴。
“嗯…”白綾將我捏起來，順便打量了一下其他人。
當看到陽時，白綾眼睛一亮，將陽也捏在了手裡。“沒想到還能碰到一個極品小帥哥”
白綾將我和陽放在手心裡，然後將腳下的其他人用腳攏了起來，踩在兩隻腳下面，吃吃的笑了起來。
“你們就當我的按摩墊吧，讓你們偷懶”
陽被白綾單獨拎了起來，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去。
“啊…”陽有些驚慌的捂住下體，“你幹什麼
？”
白綾俏皮的笑了笑，“一般的傢伙可沒有這樣的榮幸哦~”
“唔”她伸出舌頭舔舐著陽的身體，然後將陽捲進了嘴裡。
“陽！”我嚇了一跳“咕嚕”白綾揚起頭，我能看到她的脖頸鼓了一下，陽被嚥下去了。
我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太突然了，連遺言都沒有，陽就這樣與我們相隔兩個世界。
白綾滿意的出了口氣，舔了舔嘴巴，將我捏了起來，舌尖在我身上滑動著，“你想要什麼獎勵呢？”
“不，不要吃我…”
“嗯…用下面吃掉你好了”白綾自言自語，將我按在她柔軟的肚子上。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小傢伙還在我肚子裡掙扎呢~”
我被按在白綾光滑的小腹部位，能隱隱聽到胃裡咕嚕的消化的聲音，似乎因為食物的到來開始活躍起來了。
“嗯？”白綾皺了皺眉頭，“怎麼不動了？別偷懶”
下面傳來慘叫聲，我還聽到了那個小孩悽慘的哭聲。
“哼，不用力踩踩就不工作的蟲子”白綾舒服的哼了一聲，光潔的雙腿扭動著，我感到一雙灼熱的目光看向了我。
是白綾。
她吧褲子拉開一條縫隙，然後輕輕鬆開了我。我順著她的腹部滑了進去，黑色的森林劃過我的身體，然後我貼在柔軟的兩片肉上。
神秘地帶分泌出黏黏的液體，顯示著她的興奮，我只聽到白綾的笑聲，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被塞了進去，溼潤的肉璧緊緊的包圍了了我將我持續的擠壓，胸中的空氣被壓了出來，我絕望的想奪回空氣，卻被奢靡的液體灌了進來，嘴裡，鼻子裡，甚至我感覺衝進了我的腦子。
我奮力調動四肢的力量，想要推出一點空隙，卻只能像只可憐的鹹魚一樣被擠在肉穴裡抽動著身體，除了提供一些刺激外毫無作用。
關節傳來咔咔的聲音，我已經沒有力氣了。此刻我的臉色一定很猙獰難看吧。
一股衝力傳來，我被往外推出去一些，甚至感覺腿已經漏出去了。
我能活下去！我想要掙扎出去，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
我的意識在絕望中漸漸模糊起來…
白綾此時微微喘息著，一臉舒適的陷進柔軟的椅子。
“白綾大人，嫣然大人邀請您一聚，還說要介紹一位新朋友呢”一位女僕走來，恭恭敬敬的傳達道。
“新朋友？”白綾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我的腿一緊，被白綾拉出來，像垃圾一樣隨手甩到腳下，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摔到地上，一大片黏乎乎的液體被我嗆了出來，我一邊咳嗽著一遍吐著，在身下形成了一灘。
“正好有些餓了，一個小零食不解飽”白綾站了起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白綾腳下傳來清脆的咔嚓聲。她嘴角翹了翹，雙足輕輕一扭，一片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甚至我能看到她踩在眾人身上的腳微微下沉了一些。
“不…”我沙啞的叫了出來，聲音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白綾輕快的將腳伸進鞋子，哼著小調走了出去，女僕恭敬的將白綾送出了房間。
我看向原來白綾腳踩的地方，是一個個扭曲的人體。
腳掌處的欣琪和她抱著的男孩被踩得扁扁的，融為了一體。其他人也都扁平，扭曲，內臟和汙血從五官和下體滲出，成了兩個小水灘。
我拖著沉重的四肢向他們爬去，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過去，他們明顯已經被踩死了。
我
不知道，昨天大家還商量著逃跑，還有些分歧，還擠在一起取暖，為什麼今天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挨著呼喚著他們的名字，淚流滿面。
一隻帶血的手顫巍巍的抬了起來，“哈，青，你還真是命大”
“眼圈！”我叫了一聲，手腳並用的怕了過去，不顧身下的血汙。
因為上半身被白綾踩在腳心，僥倖躲過一劫，但是眼圈的雙腿已經被碾平，甚至粘在了地板上。他的一隻胳膊也不正常的彎曲著。
“青，好疼啊”眼圈像風箱一樣喘著氣，“兄弟，給個痛快行不行。”
“沒事的，你別放棄，”我抓著他的一條胳膊，向他漏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然後用力想將他拉出來。
“我早就看開啦……其實運氣好，活的久也並不是什麼好事”眼圈說道。
一團巨大的陰影籠罩過來。
眼圈似有所感的抬頭望去，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
“青，祝你好運……”
一個巨大的女僕鞋代替了眼圈出現在我面前，鮮血從腳下飛濺出來，噴滿了我的全身。
我茫然的拉了一下，眼圈僅剩的一條胳膊被我拉在手裡，滴滴答答淌著血液。
“還有個完好的，沖洗一下還能用”
女僕將我捏起來，扔進了盒子裡。
眼前一片黑暗，巨大的壓力持續的折磨著我，一陣陣的窒息感讓我意識漸漸模糊。
上放傳來女孩的嬉鬧聲，聽起來那麼遙遠，彷彿是兩個世界。
……
女孩站了起來，看了看座位上的我，“唉，你看，我的小人沒死哦，你輸了！”
另一個女孩子探過頭來，撅起嘴“好嘛，你老老實實坐在那一動不動當然沒事了”
“嘻嘻，不要狡辯，你完全是衝著弄死小人去的吧，我看你不斷扭動呢”
“討厭，不就是請客嗎，想吃什麼？”
兩個女孩嬉笑著走遠。
我喘息著，扭頭看了一眼。
旁邊的椅子上，一個扭曲的小人靜靜的躺在那裡。
是的，我又活下來了。
收拾的女僕將我放進了新的盒子，新的家園。我這是換了幾次夥伴了？
“你是……十班的那個！”旁邊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我轉過頭去，看到一個男生蹲在我旁邊，“你見過我吧？我是隔壁班的。”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他有些眼熟的臉，禮貌又僵硬的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男生明顯還想再說什麼，然而我沒有交談的興趣了。
都是一群將死之人，認識了也會馬上失去。
我的身體不時的有陣陣劇痛，而且四肢變得僵硬起來。我心裡有很多猜測，只是沒有印證的條件而已。我也懶得管那麼多了，我猜測我的身體一定出了什麼問題，但我沒有恐懼，甚至開始期待死亡。
只是……沒能再見她一面。
我嘆息了一聲，睜開眼睛，對上了她的目光。
我有些迷惑的眨了眨眼，我眼花了？
紫涵捧起我這個箱子，對旁邊的女僕道“我要這個箱子吧”
女僕笑道，“當然可以，其實您不用親自來的，我給您裝好”
“不用了，他們不會活著回來”紫涵甩了一句，走了出去。
“祝您下午愉快”紫涵走進包間，女僕微笑著關上了門。
我坐在箱子裡，和她對視著，感到身體煥發起久違的生機。
紫涵伸進手來，小人們驚恐的躲避開來。我靜靜地坐著，任由她將我捏了出去。
“對不起，我來晚了”
紫涵手一歪，將盒子裡其他小人倒在了
地上。小人們驚恐的尖叫聲和痛苦的呻吟傳來。
“紫涵，你做什麼？會摔死他們的”
紫涵沒理我，沉默著用腳將地上散亂的小人撥弄到一塊，然後抬起了腳。
小人們絕望的癱軟在地上。
那個男生顫抖著呼喚著，“同，同學，你還認得我嗎，我是隔壁班的啊，放過…”
紫涵狠狠地踩了下去我屏住了呼吸。
鮮豔的鮮血如開屏一般從紫涵腳下飛射而出，噴濺出一朵血腥之花。
九個人，九個生命，在紫涵交替碾踩的腳下變為肉泥混雜在一起，然後被塗開，在地板變成一地碎肉。
我感覺我的聲音被剝奪了，只能沉默的看著她踐踏著腳下的殘肢斷臂。
紫涵停了下來。
空氣似乎凝固了。
我能感覺到她在看著我，但我無法抬頭去看她了。
捏著我的手緊了起來，我開始漸漸喘不上氣。
“你，被我踩死了”紫涵的聲音傳來。
我疑惑的抬起頭，看到她紅紅的眼眶。
“你們十個，都被我踩死了，踩成肉泥”紫涵的聲音小了下來，“誰也不知道你活著”
“我…你…”我張了張嘴，“這是九條命啊”
紫涵笑了，“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弄死過多少小人嗎？”
“好了，我送你出去”
“是嫣然逼迫的你吧？”我問道。紫涵沒再理我。
“紫涵，我快死了”
紫涵停了下來。
手掌攤開，紫涵仔細的撥弄著我的身體，想看看那裡受傷了。
我心裡不知是什麼感覺，欣慰，傷心，絕望，迷茫。
“縮小藥有問題”我說到，“我很幸運能活這麼久，但我的身體越來越疼，越來越僵硬了”
“我不想這麼痛苦的死掉”
“你可以殺掉我嗎？”
紫涵停了下來，眼神有些黯淡。
其實，我不確定我會不會死去，但我真的活夠了。出去後過著老鼠一樣的日子嗎？
看著紫涵，我有些不忍心。
“你，不能離開這裡嗎？”
紫涵搖了搖頭，“我已經和她在一起了，我的一切，都在她的手裡”
“離開，呵呵”紫涵露出悲切的笑容，“我能逃到哪裡？”
“我和她，已經是一類人了，從她踩著我的腳碾死第一個小人開始。從被動，到主動，到甚至有些享受踐踏生命的感覺，我終於知道原來我也是一個惡魔”
“如果我是一個人，或許我會自我了結吧，但我有很多羈絆”
“嫣然權勢很大，但也很傻，我會將她變為我的傀儡，奪走她的一切，然後，我會讓她也體會一下被踩成肉泥的滋味”紫涵說道。
我絲毫不懷疑這個聰慧的少女的能力。特別是當她生出惡念時。
說道這份上了，我能再說什麼呢？
“對了，你想怎麼死？”紫涵捏了捏我，突然問道。
“呃”我扭捏了一下，“能不能……踩死我？”
紫涵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看得我發毛“說，當時你在我門口有沒有聞我的鞋子”
“沒有，對天發誓，絕對沒有”
“哦”紫涵笑了笑，“那你想不想聞呀”
我臉有些紅，在紫涵笑聲中惱怒的錘了錘她的手指。
紫涵善解人意的轉開了話題。
我們像是老朋友一樣，一大一小兩個人在房間裡聊了一下午。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呀……”紫涵看著窗外的燈火，轉過頭來，看著桌子上的我。
“你想好了？”
“嗯”
房間門突然開了。
“涵涵，你果然在這”嫣然笑著走進來，看了看地上乾枯
的血跡，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我，臉色不禁變了。
“沒想到你還活著，紫涵，你想救走他嗎？”嫣然將我抓起來，想將我摔在地上。
“我想親手殺了他，你把他放下”紫涵看到我將被摔在地上，趕緊說道。
嫣然將信將疑的將我放在桌上，“涵涵，你知道我是對你真心的。”
我有些佩服的睜大眼睛，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嫣然竟然變得這麼服帖。
想起紫涵對她的評價，我可憐的看了她一眼。
“我當然知道啦，嫣然，你知道嗎”紫涵撫摸著她的臉頰，“這小傢伙一直堅持到現在就是妄想我救他呢，不過，我剛要將他塞進鞋子裡讓他知道作為小人的命運，你就來了呢。”
“是這樣嗎…”嫣然轉過頭，臉上一副勝利的笑容，“不好意思呢，紫涵是我的”
我配合的摔倒在地，驚恐的向後挪動。
“不，紫涵，這不是真的”
“嫣然姐姐，幫我脫一下鞋子嘛”紫涵撅噘嘴。
“好”嫣然看著絕望的我興奮的笑了起來，蹲在桌下給紫涵解起鞋帶。
她絲毫沒意識到她與紫涵的地位顛倒過來了。
紫涵笑著看著我，輕輕的說了一句“戲精”
我也笑著，“彼此彼此”
“你真的決定了？”紫涵做了個口型我站起來走了過去。
“紫涵，你的腳型好漂亮呢”嫣然捧著紫涵的腳，討好的親了親她的足背。
與此同時，紫涵將我捏起來，將嘴唇在我臉上貼了一下。然後彎下腰，將臉色通紅的我輕輕放進了鞋子裡。
“今早上陪著嫣然姐逛街有些汗呢，你不會嫌棄吧”紫涵溼漉漉的白襪升騰著霧氣，半透明的襪尖能隱約看到她誘人的足趾。
“紫涵的足汗，請慢用”她毫不客氣的將腳趾踩在我臉上摩擦著，“現在後悔也晚了哦”
我摸著她的足趾，咬了咬襪尖，溼潤的足汗榨進嘴裡，有一種淡淡的屈辱感。
雖然是我自找的，但我怎麼感覺紫涵好像也很開心似的呢？我怪異的苦笑著。
“怎麼樣，什麼味道？”紫涵託著腮看著我，能看出她有些忐忑。
“呃，有些酸臭，鹹，澀”我認真的答到，“不過我喜歡”
紫涵有些危險的臉色這才露出笑容，“都快死了還給我調皮？”
“哼哼，真賤呢”嫣然掐著腰笑道，“任你怎麼說，你今天也活不了”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房間裡只有嫣然這個傻傻的姑娘被矇在鼓裡。
看到她，我能感覺到她對紫涵是真心的，我也能感覺到紫涵在逐漸的掌控她，而且絕對不會放過她。
不知道輪到她被踩死時，她心裡是多麼絕望呢？
這麼想著，我心裡的仇恨漸漸小了很多。
胸口一沉，紫涵的腳趾踏在我胸口。“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我撫摸著她的腳趾，深深的和她對視著。
“紫涵，我喜歡你”
紫涵對我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我也喜歡你”
旁邊的嫣然臉色有些難看了，“紫涵？”
“所以我會將你踩的扁扁的，粘在鞋底。我會一直留著這雙鞋子，將你穿到發黑也不會放過你”
嫣然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打了個寒顫。
“紫涵…”我想說什麼，但紫涵已經將我捲進腳底，提上了鞋跟。
我被她的腳掌踩住，粗暴的捲進了鞋子深處。
“好疼啊…紫涵”我喃喃著。
我深陷足底，深深的呼吸著，濃重的腳味灌滿了身體。
這是我第一次心甘情
願的呼吸著女孩子的腳底，也是最後一次。
“青，我給你跳一支舞吧”紫涵的聲音隱隱傳來。
我笑著伸展開四肢，擁抱著紫嫣的足底，將放鬆的全身展露在她足下。
“紫涵…下輩子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紫涵跳了起來，輕盈的落在地上，揮舞著手臂，裙襬隨著身體飛揚起來，像一朵盛開的玫瑰。
“紫涵…你跳舞好漂亮”嫣然愛慕的看著她。
“難道我平時不漂亮嗎？”紫涵停下來，笑著看著嫣然。
“漂亮漂亮，”嫣然蹭過去抱著她的腰。
“下午去哪吃？”
“都依你”
紫涵笑著攬著嫣然，兩人看似親呢的一起走出房間。
鮮血滲透著，染紅了白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