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和神子的危險派對
要說起屑狐狸宮司八重神子,在稻妻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知名度甚至比雷電將軍影姐姐更勝一籌。畢竟,影姐姐可是出了名的"稻妻宅女",而且從沒有傳聞說她跟誰曖昧過。
而屑狐狸八重神子就不同了,雖然她是女兒身,顏值卻高到男女通殺,再加上那張妖豔魅惑的俏臉,勾魂攝魄的紫色眼眸,絕對算得上萬中無一的大美人。
在此基礎上,由於她還是稻妻最大的出版社“八重堂”的主編,經她之手執筆的各類書籍銷售額都十分驚人。但凡能夠見到她本人的讀者,都會被她傾城的容貌深深折服,即便只有幸看她一個背影或者側影,都會讓人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鼓,血液沸騰。當然,八重堂私下裡也會出版一些“小黃書”,至於它們都是誰親手執筆的嘛,呵呵!這就需要去猜了……
總之,八重堂的崛起離不開她這位“主編”的功勞,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整個八重堂都是因為她才變得輝煌起來的。如果把她比作一顆璀璨耀眼的星星的話,那麼其他所有的螢火蟲都是陪襯罷了。私底下也有一些坊間傳言說道,神子大人也寫過不少小黃書,並且每次出版時都會選擇性地刊登幾份出來,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聞,無從考證。
“哎呀呀…今天八重堂和鳴神大社都沒什麼事務,看起來,只能去拜訪一下我的那位“老友”了呢~”從鎮守之森到稻妻主城的石板路上,八重神子的倩影正緩步走過,她粉紅色的秀髮和同樣粉嫩無比的狐狸耳朵,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紫色美眸,兩片烈焰紅唇似乎永遠都是笑眯眯的,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她那薄唇輕啟,嬌媚的聲音宛若春風細雨般飄蕩開來,讓人聽了後全身酥軟。
“哎呀呀…這林子裡可是真熱啊~”神子穿著一雙神櫻木打造的木屐,裸露的足背上皮膚簡直白皙到不像話,修剪整齊的腳趾甲塗抹著綺紫色的蔻丹,纖長雪膩的腿部曲線更顯完美,腳尖輕點,彷彿踏雲而行,她的速度不緊不慢,看起來優雅動人。
但是,幾乎沒人知道,八重神子大人的玉足雖然盈盈如玉,但在氣味這方面,可以算的上是臭不可聞。別看她的腳丫看似紅潤嬌嫩,但狐狸的汗腺幾乎全部集中在足部,再加上稻妻的氣候比較炎熱,更別提,雷係為她的腳丫提供了額外的“激化加持”,直接導致她的腳丫無論怎麼洗也洗不乾淨,一直都只能是臭烘烘的,氣味雖然算不上致死量,說是讓人感覺上頭濃郁,也是絲毫不差。不過呢,神子平時一直用特殊的方法隔斷空氣的流通,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有腳臭的毛病,更沒人敢去靠近她,因此久而久之,她的腳臭毛病倒成了她獨一無二的小秘密了。
“嘻嘻嘻嘻…不知道影看到我突然拜訪…會是什麼反應呢?”想到這裡,神子嘴角微揚,臉上浮現出甜蜜的微笑,她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自己的好友“雷電將軍影”的模糊身影了……
神子費了一番周折,穿過花見坂,路過烏有亭,順便去志村屋點了一碗狐狸拉麵,才慢慢悠悠的挪到天守閣門口,守門的武士們看到來者是神子,立馬整整齊齊的讓開一條路,更有甚者甚至拿出了不知道從哪裡買來的楓丹玩意“留影機”,
照著神子就是一通拍照,當然,神子才不會在意他們的行徑,相反,神子還蠻享受的,在他們敬畏崇拜目光的注視下,緩緩的邁入天守閣內。
“影~”神子曖昧的聲音傳來,可她才剛剛打開天守閣的木門,砰的一聲,慌張的影從裡面一個箭步躥了出來,深紫色的長髮披散而下,胸前的山峰掀起一陣波濤,身上的薄紗長裙有些凌亂,腳下的黑絲長襪配高跟鞋也差點磕斷根,俏臉也是通紅一片,和迎面而來的神子差點鼻子碰了鼻子。
“影?你怎麼……”神子也被嚇了一跳,她原本只是想調侃一下影,但沒想到居然撞了個滿懷,還差點摔跤。
影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房間裡面“轟隆”一聲震天巨響,遠處的窗戶口,一股不明液體衝破玻璃飛濺了出來,伴隨著“噼哩啪啦”的火花四濺,一股濃郁的白色煙霧從門縫裡和窗戶口冒了出來,玻璃碎片炸的漫天飛舞,一個銀色的橢圓形物體從窗口劃出一道弧線,朝著山下墜落下去。好在那片區域是一處人跡罕至的礁石沙灘,而且距離城市區也有些距離,所以並未引起多大的騷動。
饒是如此,那玩意也生生卡進了一塊立在沙灘旁邊的巨大岩石之上,那岩石足有幾人高,日曬雨淋浪打風吹都沒能損壞分毫,而且還堅固異常。那枚銀色的橢圓狀物體就那樣卡在那巨大的岩石上,看上去居然頗有幾分詭異的美感。
”影…你這是…”神子退開幾步,秀麗的柳葉眉皺的能夾死蒼蠅,就這情況來看,用大腿和手指甲思考都能知道,肯定是“廚房殺手”影姐姐又在燒廚具了。
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低垂著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嗯…我買了個高壓鍋…本來想燉個排骨湯的…結果…咳咳…失誤失誤…我不小心把高壓鍋給弄爆炸了…”她有些窘迫的撓撓頭髮,臉上帶著一絲羞愧之色。封閉自我幾百年之久的她,根本不知道高壓鍋的排氣孔和停止閥是萬萬不可以堵住的,否則,一旦內部氣壓超負荷運轉,最終的結果絕對是炸掉!
”行啊你,你說說,這是你這個月第幾次炸了廚房了?”神子掰著手指頭,嘴角瘋狂的抽搐,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影。
影抬起頭,臉頰上帶著一抹羞赧,但依舊挺著胸膛理直氣壯的說道:“這不是失誤嘛…誰能保證一輩子不犯錯呢?”
神子翻了翻眼睛,一臉鄙夷的看向她,細數道:”我來計算一下啊,就從今年你乾的好事開始,今天是四月十七日,今年元旦那一天,你油鍋起火用水桶去滅火,差點燒了我的臥室。
一月二十八號,你把打字機用的墨水當成醬油放到炒飯裡,導致神社好幾個無知遊客吃壞了肚子上吐下瀉,還差點鬧出人命。
二月十四號,你用棕色油漆做情人節巧克力,間接引發了整個稻妻鳴神島巧克力銷量斷崖式下跌,直接導致幾個須彌商人大虧本,連續幾天沒能賣出巧克力,最後不得不找我們借錢。
三月三日,你把洗衣粉當成食鹽,害的試吃的巫女們一說話就從嘴巴里面往外流出肥皂泡沫,差點沒被嗆死。
三月三十一日,你把沒處理乾淨的河豚魚端出來給客人吃,差點沒毒死一群人。導致天守閣賠償了他們每人十五萬摩拉的精神損失費。
今天,四月十七日,你把
高壓鍋的排氣孔堵住,引發了高壓鍋大爆炸事件。你說說,這樣的你,你告訴我你還能說不是故意的?”
聽完神子的一番總結陳詞,影的臉色越變越紅,到最後竟然羞憤欲死。她咬牙切齒的瞪了神子半晌,卻憋不出一句辯駁的話語來。神子剛才說的話,每一個字,包括標點符號,都是貨真價實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件,而她卻沒辦法否認,畢竟,那些確實都是她乾的。
”這個…我們還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啊!”影剛要開口,調皮的神子就用自己的纖纖玉手在影的大屁股和腋窩處輕輕揉捏了幾下,讓影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再也沒心思糾正神子的謬論了。
“好了你,趕緊把廚房打掃一下吧~瞧你乾的好事”看到自家妹子露出了這種表情,神子覺得很滿意,微微眯了眯漂亮的狐狸媚眼,她們倆拉開廚房的門,好傢伙,天守閣的廚房被炸的…都不能用亂七八糟來形容了,簡直就是一塌糊塗慘不忍睹,地上、牆壁上到處都是各類鍋碗瓢盆的殘骸。半根竹子筷子插在天花板上,另外半根已經不知道被炸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房間正中間,大理石質地的灶臺碎裂成了蜘蛛網狀,水龍頭被一塊碎骨頭砸彎了腰,兩扇窗戶乾脆連窗框都支離破碎了。兩把金屬勺子更是扭曲的如同麻花一般。無數金屬碎片插在四周的牆壁上,一條長達幾米的溝壑縱貫廚房的四面牆壁,彷彿將廚房分為了兩半似的。黑灰色的不明粘稠液體飛濺的到處都是,顯然,那些碎片是高壓鍋殘留的"遺骸"。最大的一塊碎片也不過半個手掌大小,哪裡還能看得出一點高壓鍋的模樣來?
神子呆滯的站在廚房門口,一時間忘記了反應,她現在腦袋裡面嗡嗡作響,一團漿糊似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只是傻愣愣的望著前方。
”你這是…在廚房裡點了什麼炸彈是嗎?”神子恨不得把影的腦袋撬開來看看,裡面裝的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
“怎麼會?這不是意外嘛…誰知道那高壓鍋會突然爆炸?”影有些委屈,但這做飯確實是她永遠繞不過去的死穴和短板。這也沒辦法,俗話說得好,人無完人,她雖然擁有強悍的武技,但廚藝這玩意兒,跟她完全是相沖相撞的兩極啊,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苦練劍術,卻始終不願意鑽研廚藝的原因,實在是這玩意兒根本沒法理解啊。
神子深吸一口氣,努力按捺下自己暴躁的氣血,一旁的實木桌子還在冒著零星的火苗,上面的食材早就已經焦黑一片,散發著刺鼻的味道。椅子更是燒的火星四濺,基本上連渣滓都沒有剩下,只剩下一點殘留的木屑還在頑固的燃燒著。神子皺了皺眉,吩咐幾個武士來收拾起了這“核爆戰場遺蹟”,順便把所有的碎片全都清理了個乾淨,免得待會兒再有人誤闖進來受傷。
"好了,我們去玩一會“七聖召喚”吧,算我求你了,下次你可別在做飯了,好不好?”神子一臉頭疼的表情,影姐姐的黑暗料理再這麼做下去,只怕整個稻妻鳴神島都會因為她的傑作而遭殃,這是她最不願意見到的情景。
“嗯…哼!”影也是開玩笑似的在神子的楊柳細腰上輕輕一撓,惹來神子咯咯嬌笑,隨即兩人相視而笑,走進了天守閣的正殿。原來廚房也在正殿,但是沒有辦法,要
是不把廚房挪去側殿的話,估計沒幾天,天守閣就得被炸的連渣都不剩下了。
剛一進門,神子的臭腳丫在冰涼的紅木地板上踩出了好幾個汗味很重的腳印,影有些嫌棄的看著神子,隨後伸出右手指尖,在她的臭腳丫子上輕輕划動著。
神子被她弄的癢的不行,咯咯嬌笑道:”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撓我腳心幹嘛…哈哈哈哈…"說著,神子便使勁兒躲閃起來,想要避開影的魔爪。影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說非常慢,神子躲閃了好久,終於在一陣風雨飄搖之後逃脫了影作怪的魔爪。
”嘁…你前幾天不還是寫了一篇癢刑調教女學生的輕小說嘛,怎麼現在又這麼害羞了?"影笑眯眯的盯著神子看,她一邊說著一邊向神子逼近,眼睛裡面充斥著興奮的光芒。
神子的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粉紅色的裙裝,領口和袖口繡著淡金色的薔薇,襯托的她肌膚勝雪,雙眸如秋波盪漾,眉目如畫,足心上汗水淋漓,粉嫩欲滴,顯得異常誘人。
"哎呀,你別這麼著急嘛~~"神子的聲音軟綿綿的,仿若蚊蠅,帶著絲絲的甜膩,聽得影渾身酥麻,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神子感覺自己的臉頰燙的厲害,好像能夠煎熟雞蛋了似的。
“怎麼,你還想實踐一下不成?”神子雖然很是怕癢,但她其實也很享受這種感覺,特別是在影這種"大齡單身少女"面前,這種被寵愛著被呵護著的感覺,真的是美妙的不可言喻。
“嘁,你的腳丫子臭死了,我哪敢撓?”影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她的眼睛依舊黏在神子的身上,不肯移開,彷彿一眨眼,神子就會變成空氣一般消失不見。
神子看見影的眼神越發痴迷了起來,忍不住有些害羞的往後退了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影白皙的耳垂,語氣輕柔:"你還好意思說我,說的好像你自己的腳丫子不臭似的。”影可是在自我空間和她的“替身使者”人偶作戰了五百多個年頭,那味道,咳,怕是伸進海里都得燻死半個海的蝦兵蟹將,又哪能和她比?
"你這小妖精...我今晚就讓你好好聞聞我的腳丫到底香不香..."影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聽得神子的一顆芳心霎時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你確定?你要是在這脫鞋,怕是這房子就得變成毒氣室了吧?"神子一邊說著,一邊往後躲,眼中閃爍著驚慌失措的神色,就像是被嚇壞的小兔子似的。當然,只有影才能看出來,神子根本就是裝的。
“嘁…”影一下子也紅了臉蛋,她可不敢在外人面前脫鞋子,怕羞是一方面,就她這腳臭功力,恐怕一脫鞋子,整座稻妻主城都能給燻的翻天覆地。
神子看著影臉紅的樣子,忍不住捂住嘴偷笑,影的皮膚本就白皙如玉,如此一來更加的顯得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影被神子看的有些不自然,她轉頭不再看她。
“好了,那你先來試試我的?就照著小說裡來~”神子有些羞赧的鎖上房門,連窗戶都用布簾子給遮擋起來,生怕外面有人看到這一幕似的。
“行吧…嘻嘻嘻嘻…”影也是有些害羞,自家狐狸的臭腳丫子,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不過她也不能在神子的面前表露出任何膽怯害羞之類的神態,只好硬撐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裝
是裝出來了,可她粉嫩的俏臉也紅的跟猴屁股一樣,怎麼看怎麼可疑。
"好了,咱們開始吧。"神子看見影紅彤彤的臉蛋,心中一陣歡喜,但是卻不打算逗她了,她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容易擦槍走火,她不知道影現在對她有沒有感覺,不過要是不試試,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展成什麼模樣啊。
"嗯嗯..."影點點頭,她已經迫不及待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神子。神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踢掉了自己的木屐,四十三碼的大碼玉足裸露在外,纖長筆直,白皙修長,彷彿上帝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影看的有些呆愣,一時間竟忘記了動作,她只是呆呆的看著神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神子被影看的不好意思了,她伸出腳丫在影的眼前晃了晃,做了一個勾引的動作。
”那,把你的“束縛”解開吧,這裡也沒人。”影看著神子那汗珠兒淋漓的大騷腳丫,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腳丫這麼私密的部位,她難免會有些羞澀。
"好。"神子的聲音軟糯,猶如黃鶯出谷一般,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她抬起腳,慢慢靠近影,一步、兩步、三步...最後終於站在了影的身邊。她施加的“束縛”解開的瞬間,酸臭上頭的氣味一下子鑽進影的鼻腔,神子的腳臭味屬於醬臭類型,狐狸身上特有的騷味,翻山越嶺積累的汗味,木屐本身的酸澀味,鞋帶的皮革味,還有剛從打掃完廚房出來的油煙味兒,一下子全衝進了影的腦袋裡,令她的腦子頓時一片漿糊。
“咳咳咳…咳咳咳咳…好傢伙…神子你這..."影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她的喉嚨劇烈的顫抖著,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她的胸脯也因為劇烈的咳嗽而起伏著,看的神子更是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即將影撲倒。
“嘁,我要是沒點手段,非得被安上“臭腳丫宮司”的外號不可。”神子倒是不怎麼在意自己腳臭的毛病,畢竟她早已經習以為常。但無論用什麼辦法,體質問題可不是說治好就能治好的。
"咳咳咳...你...你...這臭腳丫...我可…哼…"影說話都快斷斷續續了,她的舌頭有些打結,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神子的腳汗味確實誘惑力極強,就好像某種莫名其妙的興奮劑,令她渾身上下都有些燥熱不安。
"嘿嘿,這就受不了啦?"神子笑眯眯的湊到影的耳朵旁,輕輕吹了一口熱氣,讓影渾身上下都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哼,看我怎麼治你的臭腳丫子。”影也不矯情,用自己的手指抵在神子光滑無比的腳底心之上,輕輕從下往上搔弄了起來。神子的腳趾頭本就很滑膩,再配合上這樣曖昧撩撥性的動作,簡直是讓人噴血,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她的呼吸也漸漸粗重,心跳的更快了。
“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癢癢…哈哈哈哈…”神子的腳丫不僅氣味極大,怕癢程度也是首屈一指,一下子便惹得她大笑不止,笑聲清脆悅耳,猶如銀鈴,亦如同浪濤拍岸,聽得人心曠神怡。
影也不嫌神子的腳丫子臭,仍舊是認真的撓著她的腳丫,她的力道適中,神子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影玉手上的皮膚細膩柔軟,觸碰在她的皮膚上簡直像是羽毛在輕輕拂過,癢癢的,卻又很舒服。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舒服…哈哈哈哈…癢癢的…咯吱咯吱..."神子笑的前仰後合,一邊笑著,一邊扭動著她的身軀。她一張嬌媚絕美的臉蛋,在燭光的映襯下,愈發顯得魅惑眾生。
”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影撩撥了半天,神子不躲也不閃,反倒笑的越來越厲害,笑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她一邊笑,一邊還不老實,影的纖纖玉手還在不停的在神子的腳掌上搔弄著,癢癢麻麻的,更讓神子的心癢難耐。神子被影撩撥的有些受不住,她的身體不由得翹起,然後又繃直,再然後再繃直,如此幾次循環往復。
影看神子笑得臉色通紅,眼睛迷濛,她終於收了手,臉頰緋紅,眼波流轉,嘴角微揚,帶著一絲邪肆,又帶著一絲調皮:”嘻嘻嘻嘻,屑狐狸啊,我可不知道你居然這麼怕癢癢..."影笑著捏了捏神子的小腳趾,惹得神子一陣驚呼,她的動作親暱又熟稔,彷彿這是多年的朋友。
"哼!誰怕癢了?"神子被影說破了心事,她不服氣的瞪了影一眼,不過眼神中的嫵媚卻是擋都擋不住。
"哦?那就是說你不怕癢了?那我可得好好撓撓,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影說著,又抓起了神子的小腳丫,一下一下輕輕搔弄,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神子的小腳板一下一下在空中搖擺,像極了風中的柳條兒。
神子的臉更紅了,眼睛裡水汪汪的,她的腳腕已經被影用尼龍繩索捆綁住,她現在動彈不得。
沒一會,神子連忙掙扎起來:"你放開我,你幹嘛呢...哎呀呀,癢死了!"神子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像極了熟透的蘋果,惹得影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這丫頭的皮膚也太嫩了吧?
"哦哈哈哈哈,你剛才不是說自己不怕癢癢的嗎?"影笑得更歡了,神子被她笑的有些惱怒,她用力的蹬了蹬腿,想掙脫束縛,奈何她的小腳腕被尼龍繩索綁的緊緊的,根本使不出勁兒。
神子見無效,她索性放棄了掙扎,任憑影在她的腳掌和腳心之上游走,她的身體漸漸癱軟,嬌笑聲一波接著一波的從口中發出,她的腳趾蜷縮成一團,身體也漸漸癱軟下去。她的雙眸微闔,眼睫毛微微顫動著,長長的眼尾隨著她的呼吸,不停的煽動著。她的表情越來越陶醉,身體也越來越柔軟,似乎已經陷入了某種未知的狀態,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嘴裡不停的溢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啊嗯啊啊...好舒服…"神子的十根小腳趾在影手中搖曳,一圈又一圈,像是一朵朵盛開的花兒一般,綻放在夜空下。她的腳丫子在被影一下一下的搔弄著,時而彎曲,時而挺立,時而彎曲,時而挺立,時而彎曲,時而挺立...神子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雲霄飛車一般,身體一上一下,忽高忽低。
撓了大概十多分鐘,神子的腳丫子被胳肢的粉紅粉紅的,她的眉毛微皺,輕輕地嚶嚀了一聲。
;"怎麼樣,舒服嗎?"影故意逗弄神子。
"唔嗯嗯嗯嗯嗯...嗯...舒服..."神子的眼神有點渙散,她的身體也不再僵硬,反倒像是變成了一灘水一般,
軟綿綿的,任憑影擺佈。
“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嘻嘻嘻嘻…你…你在…哈哈哈哈…”調皮的影拿出了一把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牙刷,在神子白皙如玉的腳趾縫裡面輕輕的劃拉著。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啊..."神子的身體不由得一抖,她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神子的臉漲紅,她的兩條細細的眉毛皺成了八字形。這種刷毛帶來的酥癢讓神子忍不住發出陣陣輕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太銷魂,太刺激了!
"哈哈哈哈...啊啊啊..."神子的身體不斷地顫動著,影又壞笑著拿出了自己平時梳頭用的梳子,在神子的右腳丫上輕輕梳理起來,她的眼神裡滿含戲謔,手上的動作也毫不留情,神子的腳趾和腳心被刮的酥癢難忍,神子不禁尖叫出聲,但是她的嘴巴里卻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悶哼。
”嘻嘻嘻嘻嘻,臭狐狸,舒服吧!"影的語氣帶著濃濃的醋意。神子聽到她酸溜溜的話語,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不肯示弱:"哈哈哈哈,我,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過了一會,影已經把梳子換成了氣墊刷,她又繼續迫害起神子的雙腳,一邊刷,還一邊用鼻孔在她腳底板輕輕地吹著熱氣,神子只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她的足底傳遍了全身,她的身體不停地哆嗦,神子的臉也慢慢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她的呼吸也逐漸粗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嘻嘻嘻嘻嘻…好…好癢…"神子的聲音也帶著顫抖,她的聲音很輕,輕飄飄的,就像是羽毛一樣,在空氣中輕輕拂過,又像是羽毛在神子耳邊吹過,讓人感覺酥麻又癢,神子的臉越來越燙,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熱,她的雙眼也漸漸變得迷離,她的眼前也出現了無數個影子。
又胳肢了五分鐘,影的手指終於鬆開了神子的腳丫子,神子也像是虛脫了一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睛緊閉著,額頭滲出了密集的汗珠。
;"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影看著神子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她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伸出手指,將神子凌亂的長髮攏到耳後,她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一雙桃花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呼啊…你玩夠了沒有…"神子睜開了眼睛,她的眼中還殘存著幾絲迷濛的春色,她的語氣慵懶而嬌媚,讓人聽了渾身都發軟。
"嘻嘻嘻嘻,你真是太可愛啦!"影伸出另外一隻手,捏住神子的臉蛋,用力的揉搓了幾下。
"唔啊!"神子被捏的生疼,影低下頭,在神子粉嫩的臭腳丫上舔了一口,她的嘴角噙著一絲邪惡的微笑。神子被影咬的癢癢的,忍不住扭動著身體,躲避著她的攻擊,神子的小臉蛋也因為羞澀染上了淡淡的紅霞,那張絕美的小臉,彷彿能掐出水來。
"別鬧啦..."神子的聲音像是帶著撒嬌的味道,但卻沒有躲開影的挑逗,兩個女孩就這麼玩弄著彼此,笑聲一直在天守閣的靜室內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