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秘密續2

媽媽的秘密續2

“坐啊,兒子你要習慣自己現在的身份,你是可以和媽媽一樣隨意決定這些奴隸生死的殿下。”廚房中忙碌許久的媽媽牽著我的手,換下了那身審訊折磨奴隸的裝扮,一件淡紫色高開叉漆皮旗袍完美彰顯媽媽前凸後翹的曼妙性感嬌軀,栩栩如生的紅色玫瑰沿著旗袍次第漸開,充滿了神秘誘惑的紫色絲襪搭配著那雙紫色過膝長靴襯托著媽媽的冷豔嫵媚。看了眼那位被禁錮在椅子的少女的清純俏臉,於心不忍的想著,我就要坐在她的臉上嗎?

“或者是兒子你覺得她的臉不配被你坐著,那就換一個。”少女驚慌的眼神中透著幾分哀求,和媽媽在一起已經快半個月了,我極力想要讓自己以局外人的身份來感受媽媽的兇殘與狠辣,並沉浸在媽媽對我獨有的寵愛中,但自身的心態卻也在媽媽的影響下產生了潛移默化的變化,自我安慰著如果我不坐的話少女就會被當做廢物奴隸處理了,於是試探性的一屁股坐下。隔著褲子,少女的俏臉剛剛好卡在我的股溝間,稍微扭動屁股,少女也順從的急促呼吸,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五官,這種將美少女當做人椅坐著的獨特體驗倒是有些刺激得我胯下肉棒蠢蠢欲動。

“對了,兒子你要習慣這樣的生活,賤奴們就是用來伺候你的。”親暱的和我並肩坐著,媽媽胯下人椅的腦袋伸進漆皮旗袍中,嫻熟的用舌頭舔舐媽媽的菊花,單手托腮的媽媽打了個響指,十多位女僕配合默契的用刀叉將媽媽親自做好的食物分割得恰到好處,嫻熟遞到我嘴邊。任何事都不需要自己去做,自有奴隸服侍的感覺會讓人墮落,沒有猶豫,我張嘴咀嚼享受著女僕遞到嘴邊的美食。突然間感覺到腳下異樣,我低頭看去,左右各有一位女僕正跪趴在桌子下面,用舌頭舔舐我那雙剛剛換上的運動鞋鞋底。

“哎~!你們幹什麼!”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我的目光卻看向媽媽,此時的媽媽腳下,也有一對雙胞胎少年正用舌頭舔舐媽媽的靴底,並且左右腳之下,各還有四位童顏巨乳的女僕,用雙乳託舉著媽媽的長靴美腿,用雙乳隔著媽媽的長靴為媽媽按摩絲襪美腿。

“她們在舔兒子你的靴底啊,用雙乳按摩的感覺也不錯的,寶貝要不要試試。”柔情似水的目光一直在我臉上注視,媽媽伸出左手耷在我的肩膀上,在媽媽說話的時候,也有八位女僕四人一組跪趴在我腳下,兩人相對著用雙乳將我的腿託舉著,用雙乳隔著褲子為我按摩小腿。

“這些女奴兒子你都可以隨意使用的,想怎麼玩都可以。”纖纖玉手的指尖輕撫我的臉,媽媽手指朝前伸,我眼角的餘光順勢看去,十幾位穿著黑色連體乳膠皮衣皮褲搭配過膝長靴的女人恭順的跪趴在地上,媽媽戲謔笑道:““只吃飯沒什麼樂趣,就讓這些賤奴相互虐殺給兒子你增添點食慾。”“媽~!”開口想要阻止,可話到嘴邊卻又被那股好奇心驅散,十幾位女人看上去年齡都在十八九歲的樣子,身材高挑的她們各有風情,火辣妖嬈的嬌軀在黑色連體緊身皮衣皮褲的包裹間更顯誘人,媽媽看都沒看那些女奴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命令道:“開始吧,你們最終的勝利者,就賞賜成為我寶貝兒子的貼身女奴。”心跳加速的我享受著女僕們的服侍,被

我屁股坐著的女奴似乎有些窒息的顫抖,我連忙稍微挪動了些許,將股溝間的那道縫隙流出,但也莫名的有一種渴望,想要完全堵住女奴的呼吸通道,感受她在我屁股下因為窒息的進一步動作。搖了搖頭連忙驅散那種讓我感到後怕的想法,用雙乳為我按摩腿的女奴們小心翼翼的服侍著,雙乳的豐腴飽滿隔著鞋子傳遞到我的小腿間,這種感覺很奇妙,征服的刺激與施虐的快感交融,我雖然極力壓制,但胯下肉棒的蠢蠢欲動還是讓我有些意猶未盡。在我的正前方,十幾位女奴正在逐對廝殺,最為吸引我注意的是那位氣質高冷的女人,立體精緻的俏臉透著幾分異域風情的誘惑,富家千金的冷傲讓我莫名心動,那雙和黑色連體皮衣皮褲幾乎融為一體的黑色過膝長靴正將另一位女人踩在腳下,毫不留情的跺踩間,靴底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刺穿了女人的腹部。另一位女人從身後偷襲,冷傲女人以踩在腳下女人腹部的長靴玉足為支點,長靴之下痛苦哀嚎著的女人雙手下意識的抱著她的長靴美腿腳踝部分,這反倒是讓她站得更穩,後撩長靴,血紅色的靴底與銀白色金屬質地的靴跟上翹,刺入了那位妄圖偷襲女人的兩腿之間。

“好厲害……”各具風情的女人為了成為我的貼身女奴而殊死搏鬥,我情不自禁的叫好聲讓媽媽欣慰的用俏臉蹭了蹭我的臉,主動將一小塊牛排遞到我嘴邊,張嘴咀嚼吞嚥,目光在前方流連,冷傲女人一次性制服了兩位女人後,長靴抬起,對著腳下那位腹部被她靴跟刺穿割開只剩下半條命哀嚎慘叫著的女人腦袋跺踩。動作嫻熟而狠辣,長靴玉足微微翹起,靴跟猛然跺踩,斜向靴跟刺穿了女人伸手妄圖抵擋的手後,沿著太陽穴插入!似乎很享受折磨的過程,女人的長靴美腿性感晃動,帶動靴跟在女人的腦袋裡晃動,有些口乾舌燥的我輕呡一口女僕遞到嘴邊的高腳杯中溫水,雙腳情不自禁的朝下壓,靴底踩在那兩位正用舌頭舔舐我靴底的女僕臉上。相互間的廝殺持續了將近十多分鐘,高冷女人獲得勝利,對著剩下幾人連續用長靴踩爆她們腦袋後,女人恭順而諂媚的爬到了我面前,以最為標準的姿勢對著媽媽和我磕頭,高呼道:“賤婢韓玥,拜見女皇陛下,拜見殿下!”“這條母狗兒子你覺得滿意嗎?”每一位能伺候我的女奴都是媽媽親自精挑細選的,就像是媽媽親自做出的食物一樣,深邃的雙眸中透著一股先要得到表揚的雀躍,我點了點頭,媽媽眉目間笑意更濃,在我耳畔輕聲說道:“那就選定她作為兒子你的貼身女奴了,現在她的生死就由寶貝你決定了。”“我…我具體應該怎麼做?”結束用餐的我揮了揮手,身旁女奴們除了此時依舊用雙乳按摩我的雙腿以及被我用腳踩著臉的墊腳女奴外,全部都退到了一旁,媽媽淺笑道:“現在兒子你就做的很好啊,你是我的寶貝兒子,要媽媽和共同統治世界。”統治世界?看向眼前兇殘狠辣實力強悍無所不能的媽媽,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媽媽殘暴對待奴隸的畫面,不知為何,我胯下肉棒更加的興奮,目光朝前看向跪趴著的韓玥,我試探性的開口說道:“抬起來頭來。”“賤婢叩謝小主人賞賜!”冷傲千金般透著些許異域風情的俏臉滿是諂

媚與恭順,強烈的反差刺激下,我從作為人椅的女奴臉上起身,腳下伺候著的女奴們立即散開跪在一旁。站起身來後,屁股後的那股女奴細微掙扎呼吸以及她面部輪廓被坐著的刺激消失,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刺激著我潛意識內的那股我拼命想要壓制著的施虐慾望。我是媽媽的兒子,是這個世界上被媽媽統治著的所有人的殿下,我讓媽媽做什麼媽媽都會去做,我想要什麼媽媽都會給!漫步到韓玥面前,用手捏著她的下巴,韓玥順從的主動用俏臉蹭我胯下那撐起的大帳篷。

“呃~!”下意識的朝後傾身體,韓玥的小嘴隔著褲子用嘴唇含著我大帳篷的頂端,輕柔的刮擦間,酥麻的快感蔓延,媽媽從身後抱著我,俯身在我耳畔柔聲說道:“好好玩,媽媽有事要去處理就不在這兒打擾寶貝,兒子你的寢宮中有專門用來供你洩慾的女奴,媽媽已經提前割掉她們的子宮了,隨便怎麼折磨她們都行。”“媽~!”扭頭看去,媽媽的身形已然消失,空曠的屋內,女奴們虔誠跪趴著,而我面前的韓玥像條發情母狗般的一直試圖挑逗起我的慾望。居高臨下的欣賞韓玥俏臉,以及她那包裹在黑色連體緊身皮衣皮褲搭配過膝長靴的嬌軀,一把拉扯著韓玥梳起高馬尾的秀髮,我下意識的開口說道:“我讓你動了嗎?”“小主人,賤婢知錯了,求您饒恕賤婢這一次吧!”雙手抱著我的雙腿,韓玥膽戰心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剛才的殊死搏鬥中臨危不懼英姿颯爽的她被我一句話嚇成這樣,奇妙的成就感進一步激起了我的慾望,把玩著韓玥秀髮,我繼續開口說道:“想要我饒了你啊,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了?”勃起的肉棒伴隨著心跳而顫抖,我下意識的雙腿稍微岔開,韓玥卻看準機會四肢著地爬到了我的胯下,哀求般的呻吟道:“小主人,請坐。”“嗯,不虧是媽媽選的好狗。”少女獨有的翹臀並不似媽媽那般豐腴飽滿,卻也別有一番誘惑,纖細的腰肢背部在黑色緊身皮衣的勾勒中形成曼妙弧度,我的屁股在剛剛坐在女奴臉上後,一直有著蠢蠢欲動,順勢一屁股就坐了下去,韓玥這才開口小聲問道:“小主人,您要去哪裡?是回您的寢宮嗎?”“不,去找我媽。”背對著坐著韓玥的背上,目光低垂看去,韓玥的翹臀就在我眼前,伴隨著她四肢著地的爬行,翹臀上下起伏,連體黑色緊身皮褲的遮掩間,翹臀的起伏盪漾著細微褶皺,看得我情不自禁的就想要鞭打她!

“拿根短鞭來。”媽媽沒在身邊,我反倒是更放得開些,試探性的一句話,不遠處好幾位女奴爭先恐後的手捧短鞭爬了過來,恭敬的雙手將短鞭舉起,挪動雙膝跟隨著韓玥爬行的速度爬行,輕呼道:“恭迎殿下挑選。”隨手拿起一根黑色短鞭,看著那位似乎是想要賞賜的女奴,我隨手一鞭子抽打到了她的臉上。

“殿下~!”手中短鞭被我選中的女奴前一刻還頗有些得意的趾高氣揚,被我抽打了一鞭子後,直接癱軟跪趴在地上,聲音顫抖著哀嚎道:“殿下饒命啊~!”本就只是想要小懲一下她的我右手握著短鞭手把,左手順著鞭身撫摸,奇妙的快感蔓延中,我的身體前傾,岔開的兩腿之間,低垂著的陰囊壓在韓玥的背部,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頂

著內褲撐起大帳篷也隨著韓玥的爬行而晃動,龜頭和內褲的摩擦間,酥麻的快感襲來。

“駕~!快點爬!”輕輕一鞭子抽打,學著媽媽縱馬馳騁的樣子,韓玥連忙四肢並用般的飛奔,周邊的奴隸們在我經過她們面前的時候,全都恭敬的高呼道:“賤奴拜見殿下~!”好奇的目光搜索,佔地面積極廣的女皇宮殿極盡奢華,奴隸們的目光都不敢超過我的膝蓋之上,不少的男奴更是被戴著貞操帶,一鞭子的抽打後,我力道稍微加大的對著韓玥的翹臀再次抽打。‘啪’的一聲脆響,鞭打的刺激順著皮鞭手把傳遞到我的指間,胯下的韓玥細微呻吟一聲,我的左手伸到韓玥翹臀上,隔著黑色緊身皮褲輕柔撫摸,彈性十足的觸感誘惑下,我再次一鞭子抽打到韓玥的屁股上!

“嗯~!”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聲中,韓玥疾馳狂奔,在奴隸們的呼喊聲中沉淪,看著那些低賤的奴隸,對她們的憐憫逐漸消散,有了我坐在韓玥的背上,一路上她暢通無阻的爬進了女皇宮殿中媽媽專用來施虐的刑房。一襲繪製著紅色玫瑰花的淡紫色漆皮旗袍遮掩著的媽媽性感火辣嬌軀倒影呈現出征服的魅惑,媽媽的左腳順著那位男人的嘴一點點的插入,包裹在深紫色漆皮長靴內的美腿慢慢插入,男人的嘴被撐開,雙手被砍斷的他痛苦哀嚎,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撐著韓玥的翹臀,我面向媽媽,韓玥背對著,我的雙腿稍微夾緊韓玥的腰肢,身體前傾的過程中,胯下那勃起的肉棒抵住了韓玥的背部。燥熱的刺激與潛意識內的躁動蔓延全身,媽媽的長靴玉足插入了男人的喉嚨中!接著美腿繼續用力,把靴子完全插進奴隸的體內,靴子塞入到他陰囊裡。”坐在韓玥的背上,距離媽媽不到十米的距離,以最佳角度欣賞著媽媽的施虐,自從成為女皇后,媽媽越發殘暴狠辣,每天都會以各種方式虐殺奴隸取樂,奴隸越是痛苦,媽媽就越興奮!媽媽那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紫色長靴內的美腿朝下繼續跺踩,長靴玉足撐開男人的喉嚨後,繼續朝下,男人的嘴也被媽媽的小腿撐開,雙眼凸出,欣賞著媽媽的長靴美腿慢慢沒入到男人體內的全過程,隔著男人的肚子,我能清楚看見媽媽長靴美腿的輪廓。媽媽的長靴前端從內插入到男人的陰囊中,以活剮的人皮製成的深紫色長靴將陰囊撐得細薄,男人的兩顆蛋蛋剛剛好位於媽媽的靴底,蛋蛋被踩扁的同時,男人那呈現病態腫脹的肉棒劇烈顫抖,大張開的馬眼口內,先導液已經沁了出來。奴隸被媽媽折磨得悽慘可憐樣子已經不能讓我心生憐憫了,那股奇妙的刺激快感蔓延全身,我自顧自的前後扭動身體,隔著褲子用完全勃起的肉棒頂端龜頭部分順著韓玥腰肢和翹臀交接的部分摩擦,完美的曲線曼妙火辣,我的龜頭頂端酥麻的刺激與尿漲般的快感交融。媽媽發現了我的存在,轉過頭來溫柔的目光看向我,但是另外一隻長靴玉足抬起,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沿著男人的馬眼口精準踩下,瞬間堵死了男人噴射的通道。

“嗚嗚嗚~!”聲嘶力竭的哀嚎,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顫抖,媽媽那包裹在以活剮人皮製成的深紫色長靴內的美腿誘惑的上下扭動,帶動金屬質地的尖利靴跟在男人的肉棒中抽插,媽媽

柔聲問道:“寶貝,你怎麼過來?”欣賞統治世界女皇的媽媽折磨虐殺奴隸,快感不斷襲來的我正打算開口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向跪趴在牆角的那位女奴,我已經漸漸習慣了無論什麼地方都有奴隸隨時伺候的感覺了,潛意識中已經將這些跪趴著的女奴忽略,只是那張臉只看一眼就讓我認出了她!

“駕~!”短鞭抽打韓玥,按照我的指揮韓玥爬到了那位女僕面前,能在女皇宮殿中成為看管媽媽刑訊室的女奴,倒是符合我對她的一貫印象,綠茶婊果然更適合在這個沒有任何法律約束,將人性的惡盡情釋放的世界!極盡卑微的跪趴著,目光絲毫不敢逾越,面對著坐在韓玥背上的我伸到自己面前的鞋子,心情激動的呢喃輕呼道:“賤婢拜見殿下。”“賤婢嗎?好像還不夠賤的!劉璐瑤,你會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嗎?”報復的快感刺激著我胯下肉棒的興奮勃起,騎跨在韓玥身上的我俯視著面對著我誠惶誠恐的劉璐瑤,往日裡她在學校中欺辱我的樣子歷歷在目,現如今身份的巨大鴻溝讓我能隨意的玩虐她,莫名的快感讓我情不自禁的高舉手中短鞭,對著劉璐瑤的背部猛然一鞭子抽打!“啊~!殿下饒命啊~!”慘叫中透著誘人的呻吟,不愧是工於心計的綠茶婊,在我腳下故作柔弱的樣子,劉璐瑤的背部紅腫的鞭痕隆起,我直接一腳踩在了她的臉上,扭頭看向媽媽,感受著鞋底劉璐瑤細微的掙扎,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我開口說道:“媽,我沒什麼事,就是這條母狗能不能送給我!”“好啊,兒子你看上誰都可以帶走。”面對著我的改變,媽媽溫柔的走到我身旁,俯身小聲說道:“踩脖子的話感覺應該會更好的,兒子你還能感受到這條賤奴的呼吸,寶貝既然是想玩,那就慢慢享受這個過程,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在她身上試試的。”“帶走,回寢宮。”低賤的劉璐瑤完全激起了我的報復欲,媽媽饒有趣味的看著我,揮手和我告別後插入到男奴肉棒中的靴跟割開了他的肉棒,橫向朝前踢踏,插入到男奴體內的長靴直接將男奴的身體踢開,媽媽繼續施虐發洩,看著我將女奴牽走,媽媽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跟著我的除了騎跨在身下作為人馬的韓玥外,還有六位媽媽精挑細選出來的女僕,其中一人迅速用細長狗鏈子拴在劉璐瑤的脖頸間,等到我踩在劉璐瑤臉上的腳挪開後,女僕這才恭順的雙手將狗鏈子另一頭遞給了我,輕呼道:“小主人~!”接過狗鏈子,心潮澎湃的我本想對著女僕說聲謝謝,只是話到嘴邊後,我鬼使神差的將腳伸到女僕面前,賞賜般的拍了拍她的臉。做成這個動作的瞬間,我自己都感到愕然,身為統治世界女皇的媽媽唯一的兒子,我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對這些奴隸的看法也越來越趨於她們就是奴隸而已了。

“小主人~!呃~!”本是羞辱性的用腳拍臉,女僕顯得格外興奮,順從的用臉蹭我的馬靴,征服的快感蔓延,我戲謔的一腳將女僕踢開,韓玥心領神會的朝著我的宮殿爬去。

“恭迎殿下~!”和媽媽的寢宮緊挨著的宮殿就是我的寢宮,在最開始設計修建女皇宮殿的時候,媽媽就將我的寢宮也規劃在內了,只是那些假兒子們都未曾入住過,媽媽一直在等待著我的到來。我的

宮殿中都是女奴,剛剛被我用腳拍臉賞賜過的女奴在前面帶路,韓玥馱著我爬入到了那間專用來折磨玩弄的奴隸的調教室中,看著琳琅滿目的各式刑具,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換鞋。”剛剛有些激烈的反應讓我腳底出滿了汗,鞋子捂著我的腳有些悶熱,從韓玥的背上起身走到屋內居中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柔軟的觸感身體後仰,沙發的後背完美貼合間我的雙腿已經被左右各六位女僕用雙乳託舉著離地。年齡都在十六七歲的少女們胸前雙乳已然堪稱蔚為壯觀了,或青澀或者妖嬈的俏臉都順從的低下,配合默契的兩人一組,我的雙腿朝前伸出以最為舒服的姿勢和角度被託舉著,一對雙胞胎女人小心翼翼的用嘴將鞋子為我脫下後,另一對雙胞胎少女順從爬了過來,跪趴在我的腳下用嘴幫我脫下棉襪,接著又有兩人各自捧著一部潔白的毛巾替我擦拭腳上的汗水,擦拭乾淨後又圍過來一群少女,一雙新的襪子、一雙白色運動鞋穿在了我的腳上。全程我都不需要發出任何命令,女奴們的服侍只有一整套的流程,我只需要享受就是。近乎兩米長的狗鏈子另一頭,劉璐瑤面如死灰的癱軟在地上,得罪了身為女皇兒子的我,絕望的情緒蔓延間,我的糾結猶豫因為她的表現而再次被興奮的快感所取代,一點點的拉扯著狗鏈子,劉璐瑤被我拖拽到了面前。

“殿下~!”可憐兮兮的呢喃,看著她那副矯揉造作的樣子,我左腳朝前伸出,用鞋子的前端抵住了劉璐瑤的下巴,學著媽媽玩弄奴隸的樣子,腳慢慢上翹,網面設計的運動鞋使得我能清楚感受到劉璐瑤在我腳下的急促呼吸,心思敏捷的她並不似自己表達得那麼緊張,她心計倒是讓我更加來了興趣。

“殿下,您讓賤婢做什麼,賤婢都會照做的。”臉被我的腳強制性的抬起後,目光朝上在即將接觸到我膝蓋部分的時候,劉璐瑤雙眼緊閉,她倒是牢記規矩。

“兒子,開始玩了嗎?”輕柔空靈的聲音伴隨著溫潤的氣流拍打著我的耳垂,站在沙發後面的媽媽雙手攬著我的脖頸,纖纖玉手交疊在我的胸前,媽媽俯身俏臉下巴枕著我的肩膀,我扭頭看向媽媽,小聲問道:“媽,我該怎麼辦?”緊張的忐忑情緒使得我心跳加速,劉璐瑤只是跪在我腳下,被像條狗一樣繩子束縛著被我牽著就已經讓我興奮不已了,對於第一次折磨玩弄奴隸的我來說,一切都有些無從下手。

“隨便怎麼樣都可以,不要有任何的顧慮,她就是兒子你腳下的奴,就和一隻螞蚱或者蠕蟲差不多的,在她惹惱兒子你的時候,你想怎麼對待她,現在就可以去試試,從這個開始。”媽媽循循善誘,我看著劉璐瑤那張緊閉雙眸的臉,對於她的怨氣隨著我左腳朝前踢出而釋放,用鞋底對著劉璐瑤的臉蹬踏,踉蹌著仰面躺下,踢踏的觸感隔著鞋底傳遞到我的足底後,媽媽接過狗鏈子,稍微用力拉扯,臉上留下我鞋底印記的劉璐瑤就被再次拉扯到了我的腳下。

“賤貨!罵我~!還在老師面前造我謠!”劉璐瑤悽慘的樣子更加激起了我潛意識中的施虐慾望,左腳抬起踩到她的臉上,劉璐瑤下意識的用手握著我的腳踝部分,恐怕完全無法將身份高貴的殿下和曾經我聯繫到一起,劉璐瑤聲音顫抖著哀

嚎道:“殿下,賤婢不知道怎麼得罪了您,我……”“踩著脖子的話觸感會更好的,她說話時候以及被兒子你踩得窒息掙扎的快感都會通過脖頸的喉嚨傳遞。”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近在咫尺的和我對視,媽媽就像是小時候教我做作業一樣,溫柔的教導著,我試探性的將另外一隻腳踩到劉璐瑤的脖子上,身體蜷縮著的她哀求般的雙手不斷搖晃著我的腳踝。

“踩吧,力道可以更大些,感受踩踏的快感,還有就是這條賤奴在兒子你腳下的掙扎,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媽媽白皙的纖纖玉手在我胸前交疊,按照媽媽的教導,我雙腳同時加大踩踏的力道,用鞋底踩著劉璐瑤的口鼻,另外一隻腳踮起的前腳掌踩著劉璐瑤的喉嚨,心潮澎湃間,隔著鞋底,劉璐瑤的垂死掙扎帶給我莫名的享受,胯下肉棒都蠢蠢欲動的勃起。

“呃~!嗯!”窒息的刺激中,求生慾望的促使下,劉璐瑤的雙手死死抓扯著我的腳踝,拼命的想要將我的腳挪開。媽媽從身後走到我面前,雖然是單人沙發,但也足夠寬敞,我都不需要挪動,媽媽順勢坐在了我身旁。

“兒子你跟著我學好嗎?”點了點頭,媽媽越發嫵媚性感精緻冷豔的俏臉盪漾著溫婉笑意,這時一位少年突然出現在媽媽的玉足下,那雙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紫色皮質長靴內的美腿也順勢踩下,和我此刻踩踏著劉璐瑤的姿勢保持一致,未曾經過調教的少年聲嘶力竭的哀嚎,雙手握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媽媽伸手為我將頭髮撥弄,笑著說道:“賤奴的狗爪子是不配觸碰到身為女皇陛下的我腳踝的,哪怕是隔著靴子,他也不配,兒子你是全天下人的殿下,所以……”說話間媽媽碾踩在少年臉上的長靴玉足朝著左邊猛然挪動,原本握著媽媽長靴玉足腳踝部分的手指被媽媽直接踩到了地上,踮起的長靴玉足優雅碾踩,前腳掌與靴面之間盪漾著細微的性感褶皺,在媽媽的長靴之下,少年手指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我聽來格外刺激。

“嗯~!”欣賞著媽媽的施虐,我也如法炮製,劉璐瑤的手指被我踩在腳下,呼吸急促胸前雙乳起伏著的她依舊雙眼緊閉,看著她那張讓我生厭的臉,我突然開口命令道:“睜開眼,看著我!”“殿下!賤婢不敢~!”媽媽加大了腳下的碾踩力道,我也學著媽媽順勢用力,十指連心,劉璐瑤的手指被我踩著,前後的揉搓碾踩間,我能清楚感受到劉璐瑤的手指被我踩扁的全過程,哀嚎呻吟著的她最終顫顫巍巍的睜開眼,恐懼中透著幾分求生的希冀,只是在仰望著看見了我之後,不可置信的驚叫道:“柳隱!怎麼是你!”“朕寶貝兒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秀眉微皺的媽媽猛然一腳將腳下少年踢飛,我也學著媽媽的動作,發洩般拼盡全力的一腳踢到劉璐瑤的胸口,豐腴的雙乳不知是不是在報復快感的加持下,我瞬間覺得踢得很過癮。

“踩死她們都嫌會弄髒腳的。”媽媽牽著我的手,優雅起身,我也連忙站起,看向媽媽那包裹在紫色長靴內的美腿,我柔聲說道:“但是媽媽你有靴子,這些賤奴不會觸碰到您腳的。”不知不覺間,我也真正代入了殿下這個角色中,奴隸們是人嗎?她們都自稱賤婢了,我又何須在乎她們的生死?

“兒子你

要習慣使用刑具,這樣更好玩的。”將一根黑色長鞭遞給了我,那位少年隨著媽媽揮了揮手,女僕們迅速將他拖走,媽媽戲謔命令道:“砍斷四肢,剜掉雙眼,割掉舌頭,做成人彘丟到女廁下面去。”“看吧,就這樣隨便的一句話,就能決定這些賤奴們的命運。”接過那根長鞭,我看向那位被女僕拖走,剛剛被媽媽踩踏著竟然勃起了的少年,突然開口說道:“先閹了他!”“遵命~!小主人~!”身為的貼身女僕的韓玥快速上前,渾身都包裹在充滿了情趣誘惑黑色連體緊身皮衣皮褲內的她腳蹬一雙過膝黑色長靴,緊繃著的長靴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絕美的弧度後,精準踢到少年那低垂著的陰囊間,兩顆蛋蛋被踢扁,本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還在變得更加的腫脹!韓玥的長靴玉足更是對著那位少年狠辣跺踩,金蹴的踢踏間,少年的陰囊內兩顆蛋蛋腫脹得好似鵝蛋,那根低賤的肉棒更是爬滿了青筋,韓玥對角度和力道都掌控得極好,讓少年的肉棒一直處於噴射的臨界點卻無法噴射。

“不錯!”欣賞著女僕對少年的金蹴踢踏閹割,媽媽的手握著我的手,淺笑道:“鞭打也是有技巧的,首先兒子你要習慣大臂帶動小臂,然後手腕發力,不同的力道揮舞長鞭,還有就是角度的掌握。”“這根鞭子長度是三米,兒子你需要朝前踏出一步,才能保證鞭稍抽打得到那條賤婢。”按照媽媽的教導,我朝前邁出一步後,媽媽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握著我的手掌,我握緊了那根長鞭的手把部分,完美貼合手型的長鞭手把握著帶給我一股征服的快感,眼前的劉璐瑤掙扎著不斷對著我磕頭,一個勁的求饒說道:“殿下,對不起~!我錯了~!我當年……”高舉著的手朝前揮舞,拖地的長鞭好似靈蛇般劃出一道兇殘的弧度後,鞭稍部分抽打在穿著一件女皇宮殿制式連衣短裙的劉璐瑤後背處!

“啊~!”只是一鞭子,劉璐瑤的短裙被撕開,白皙的肌膚上更是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鞭痕,我這才看清,媽媽為我挑選的這根鞭子上密佈著肉眼不可見的倒刺!

“啊~!別打了~!殿下~!饒命啊~!”卑微的蜷縮在地上,手下意識的朝後伸到後背處,還未觸碰到鮮血淋漓的鞭痕,身體的扭動就撕裂皮膚,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蔓延間,劉璐瑤低賤哀求的樣子和痛苦的模樣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慾望。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蜷縮掙扎,媽媽鬆開了我的手後,我學著剛才的姿勢對著劉璐瑤揮舞長鞭,‘啪’的一聲脆響,鞭稍卻抽打在了地上,哪怕是長鞭並未觸碰到自己,已經被我嚇成了驚弓之鳥的劉璐瑤依舊哀嚎,並且妄圖起身逃竄。高舉右手,落地的長鞭被我揮舞著轉了一圈,不小心抽打到另一位跪在地上的女僕前胸部分,一大塊的皮肉被活生生的撕扯,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歉意問道:“你沒事吧,不好意思,我……”“賤婢叩謝殿下賞賜!”誠惶誠恐的對著我磕頭,看見女僕那低賤的樣子,我興奮的再次猛然揮舞長鞭,對著劉璐瑤的身體鞭打,這一次鞭稍倒是直接抽打到了劉璐瑤的大腿上,絲襪被撕開,大腿間的皮膚被活生生的扯下,鮮血淋漓的痛苦刺激下,劉璐瑤掙扎著想要朝門口爬去。

“賤奴!”學生

時代被劉璐瑤欺辱的場景歷歷在目,我揮舞長鞭對著她不斷鞭打,朝著劉璐瑤步步緊逼,手中長鞭沒有任何規則的跟隨著我的心情而揮舞,身上的短裙早已被抽打得破爛不堪,鮮血淋漓的劉璐瑤身上已經幾乎沒有完整的皮膚了,哀嚎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不斷對著我求饒。

“兒子,這個也可以試試的。”媽媽將燒紅的烙鐵手把遞給了我,正處於興奮高潮狀態的我隨手將沾滿了血汙的長鞭丟棄,接過烙鐵後,一米長的最前方呈現三角形的烙鐵燒得通紅,在劉璐瑤絕望的目光中,我將烙鐵對著她那讓我生厭的臉按了上去!

“嗯~!”居高臨下的享受著劉璐瑤的低賤,烙鐵觸碰到劉璐瑤臉的瞬間,‘滋滋滋’皮肉被烙鐵高溫焦化的聲音混合著那股奇妙的氣息瀰漫,雙手本能的握著烙鐵,觸碰到高溫後觸電般的將手挪開,只是稍微的觸碰,劉璐瑤的手指皮肉就粘連到了烙鐵上,鮮血順著手指白骨外沁,之前被我踩著的手指都被踩扁了,疼痛蔓延全身,劉璐瑤的雙腿不顧一切的蹬踏。

“殺了我~!殺了我~!”怨毒的雙眸盯著我,劉璐瑤越是這樣,我反倒是更想繼續折磨她,媽媽親自將五根金屬利爪戴在了我的指尖,完美包裹著我的手掌,如蛇鱗般細小的鱗片鱗次櫛比的貼合我的手掌,能不受任何制約的活動,指尖那長達十釐米的利爪讓我感覺自己能摧毀一切,為所欲為!

“你的狗眼讓我很不爽啊,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直視我嗎?”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劉璐瑤瞪大的雙眼插入,利爪輕易的刺爆了劉璐瑤的眼珠,手中烙鐵更是對著劉璐瑤的大腿內側,騷穴部分狠辣的插入!

“對的,兒子,就是這樣。”在媽媽的鼓勵下,我戴著利爪的手指插入到了劉璐瑤的眼眶中,我能清楚感受到她的眼珠被我戳爆的全過程,‘滋滋滋’烙鐵和劉璐瑤騷穴陰道親密接觸過程中,那股肌膚被灼燒的氣息和她聲嘶力竭的哀嚎更是讓我享受!身為統治世界女皇的媽媽唯一的兒子,我想做什麼都可以,手套利爪的加持下,我試探性的將手指繼續朝著劉璐瑤的眼眶深處插入,扭動手指,在她腦袋裡攪動,手中烙鐵更是無情的塞進到了劉璐瑤的子宮中!手指扭動,烙鐵裹挾著劉璐瑤的子宮攪動,我猛然朝外拉扯,劉璐瑤的雙手死死握著我的手腕,黑色皮質手套的包裹下,劉璐瑤身體的痛苦更加清晰的傳遞,興奮得肉棒都有些勃起了,我閉眼享受,可此時的劉璐瑤卻疼得暈死了過去。口乾舌燥,呼吸急促的我看著地上雙腿岔開鮮血沿著騷穴流淌的劉璐瑤,慢慢的將插入到她眼眶中的手指抽出,兩顆眼珠還串在我的手指前端利爪上,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我折磨得生不如死,征服的刺激感不斷升騰。

“弄下去,別讓她死了,我還沒玩夠呢!”暴虐的情緒在蔓延,報復的刺激加速著我在擁有了媽媽加持下近乎於無盡權利中的墮落,周邊的女僕和更遠處的奴隸們他們算是人嗎?只是我和媽媽的玩具罷了!腦海中突然閃現的念頭讓我感到一陣後怕,我怎麼變得如此殘忍了?隨意剝奪她人生命,我不能怎麼做的,可那股施虐的快感卻刺激著我的本能慾望,糾結中的我看向媽媽。

“兒子你想做什麼都可以的,媽媽都會陪

著你。”看著被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劉璐瑤被拖走,我慕然間想要乾脆直接賞賜她痛快死去算了,扭頭正準備對韓玥命令,紛亂的思緒中往日裡劉璐瑤對我羞辱的場景浮現,話到嘴邊我以自己不能如此墮落,還是讓劉璐瑤活著,留下她一條命來勸慰自己那實則意猶未盡的施虐慾望。

“我也陪著媽媽!”韓玥心領神會的用嘴將那雙長手套為我脫下,親暱的握著媽媽的手,我感覺自己好像不再被傳統的道德之類的所束縛,我就是和其他人不同,尊卑貴賤各安天命,我有女皇媽媽,自然就該享受我身為殿下的一切!

“對了,一會要上朝,兒子你去嗎?”“去啊!”點了點頭,之前我就聽徐若惜說起過,媽媽統治下的世界,她並不會主動去管理具體事務,而是派遣自己的女僕代為管理一方,每隔一段時間,媽媽都會對那些女僕進行考核,讓媽媽滿意的將有資格吃下媽媽排洩的黃金,這是媽媽對於奴隸最為高等的獎勵。

“座位早就給兒子你準備好了。”溫柔的目光看向我,媽媽欣慰的伸出白皙纖纖玉手輕撫我的臉,十指緊扣,媽媽牽著我的手柔聲說道:“要去換衣服,還有專為兒子你上朝準備的服裝。”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想要更加深入的瞭解這個被媽媽統治的世界,以及更加切身的融入到我自己的身份中,跟著媽媽來到了隔壁房間。十多位女僕早已等候多時,我習慣性的坐在那位爬到我身後的女僕背上,年齡在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女女僕們嫻熟的用嘴將我的鞋襪衣服全部脫下,而後將那件量身定做盡顯貴氣的如太子般的長袍為我換上。融合了現代的元素,明黃色的衣服上繪製著一條騰空而起的巨龍,端詳著自己的裝扮,等待了十多分鐘後,媽媽朝著我漫步而來。黑色皮質長裙沿著媽媽的左肩朝右斜向延伸,到了左胸前方的時候呈現抹胸的設計,香肩外露,蔚為壯觀的雙乳在半遮與全遮的對比下更顯波濤洶湧,完美展現媽媽火辣性感的曼妙嬌軀,獲得了異能並且成為統治世界的女皇后,媽媽比我記憶中的要更高一些。纖細的腰肢之下高開叉的裙襬間,那是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美腿搭配著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皮質長靴,十五釐米長的金屬質地銀白色尖利靴跟使得媽媽的足背隆起讓人想要跪舔的弧度,親暱的走到我面前,媽媽用手為我整理衣服。此時我才注意到,在媽媽的身後亦步亦趨的跟隨著兩位年齡在十歲左右的雙胞胎小男孩。

“他們倆是最新上貢的血食……”“所以媽媽你準備怎麼享用他們呢?”沒等媽媽說完,我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媽媽明亮深邃的雙眸盪漾著一抹勾人魂魄的魅惑,看都沒看身後兩人,命令道:“開始吧。”兩位小男孩嫻熟的岔開雙腿,將胯下那還未完全發育卻也已經異於常人碩大的肉棒伸到了媽媽靴底與前腳掌之間的靴底,順著媽媽的足弓部分摩擦,龜頭在和靴底的親密接觸間,兩人情不自禁的呻吟。

“嗯~!”“不是說要去上朝的嗎?媽媽你就讓那些人乾等著啊?”好奇的觀察著媽媽享用血食,有幸將肉棒伸到高貴女皇陛下靴底的兩位小男孩顯得很興奮,明知道自己將要被媽媽虐殺吸食,看依舊趨之若鶩,低賤的肉棒在媽媽的靴底急速膨脹,血紅

色的靴底搭配著銀白色的靴跟以及黑色的靴筒,媽媽那性感修長的美腿在長靴的加持下自帶一股征服的高貴美感。

“她們早上就到了啊,一直跪著等的。”對於我的提問,媽媽總是充滿了耐心,也樂於和我分享一切,媽媽的長靴之下,那兩位小男孩的肉棒已經勃起膨脹到了極限,媽媽前腳掌踮起,足跟上抬,靴跟離開地面,兩位小男孩急迫的將自己的肉棒伸到媽媽的靴跟之下。

“他們…”穿著長靴後比我高將近一個頭的媽媽居高臨下的得意挑了挑眉,尖利的靴跟順勢朝下,刺穿了兩人小男孩的肉棒,從我的角度看去眼前一幕更加的震撼,修長筆直包裹在黑色皮質長靴內的美腿優雅跺踩,靴跟插入到兩位小男孩勃起的肉棒間,左腳將小男孩的龜頭橫向刺穿,右腳則是將小男孩的肉棒中段踩入,整根肉棒就像是蠕蟲一樣,兩位小男孩更是本能的用雙手抱著媽媽的長靴,用臉蹭長靴用以減輕下體的疼痛感。

“呃~!”媽媽鼻息間發出嬌喘的呻吟,一縷縷的精血順著兩位小男孩的肉棒朝上攀沿,我看著那如煙似霧的精血最終被媽媽的蜜穴所吸食,而兩位小男孩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直到被媽媽完全吸乾,變成森森白骨!

“好了,走吧。”牽著我的手,這是我第一次來到朝堂,上百位穿著各異的女人虔誠恭順的整齊跪趴著,以最為謙卑的姿勢,整個人都近乎於匍匐在地,雙手交疊在前,額頭枕在手背處,在自己管理的地方,她們可都是兇殘狠辣的女王,但在媽媽腳下,每個人都顯得謹小慎微。

“賤婢拜見女皇陛下,拜見殿下!”山呼海嘯般的虔誠呼喊,權利帶來的刺激感在我潛意識中蔓延,臺階之上,我和媽媽分別坐在寶座上,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們每個人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坐在我身旁的媽媽雙腿朝前伸出,左右各有十位女人嫻熟的兩人一組相對跪著,用胸前那蔚為壯觀的雙乳託舉著媽媽那包裹在黑色皮質長靴內的美腿,使得媽媽的美腿能以最為舒適的方式前伸。另有六位少年,挺立著胯下碩大肉棒沿著媽媽的長靴玉足摩擦,用紅腫的龜頭隔著長靴為媽媽按摩黑絲玉足。好奇的欣賞著這一切,在我的腳下,也有一對年齡在十二三歲左右的雙胞胎少女,我的雙腳踩在兩人胸前,柔軟的胸部作為腳墊。

“啟稟女皇陛下,按照您的要求,二十萬名血食奴已經送達。”對於處理這些事我沒什麼興趣,戲謔的用腳揉搓著腳下那對雙胞胎少女的胸部,媽媽扭頭看向我柔聲問道:“兒子,你覺得這麼點血食夠嗎?”“啊!”面對著媽媽的突然發問,我有些懵,主要是我不知道媽媽一天需要享用多少血食,此時那位剛剛稟報的女僕聲音都有些顫抖的連忙補充說道:“啟稟殿下,血食都是按照女皇陛下的要求嚴格賽選的,賤婢治理的區域人口不多,這已經是……”“那你是覺得自己該被賞賜嗎?”“殿下,賤婢不敢!”享受著這種至高無上的感覺,所有人面對著我都會膽戰心驚,隨手一指,韓玥雙手捧著那根黑色短鞭爬到了我面前,恭順的用臉蹭了蹭我的腿後,將短鞭遞給了我。

“嘴上說著不敢,其實呢?”握著短鞭手把部分,鞭打奴隸,享受奴隸的痛苦會讓我興奮

到高潮!隨意的將腳下作為腳墊的女僕踢開,我拾級而下,媽媽則是打了個響指,用雙乳託舉著媽媽長靴美腿的女僕退下,另有十多位身材健碩的男奴爬到媽媽腳下,用紅腫的肉棒摩擦媽媽的長靴,隔著靴筒為媽媽的黑絲美腿按摩,端坐著的媽媽欣賞著的表演。

“媽你繼續啊,我只是玩玩。”“哦~!”嘴角抿著笑意的媽媽繼續聽取其她女僕的彙報,我走到那位已經被嚇得渾身癱軟冷汗直流的女僕面前,抬起左腳將她的臉踩在腳下,以這種角度去欣賞那張冷豔御姐般的俏臉,手中短鞭則是不斷揮舞。‘啪啪啪’短鞭抽打的聲音響徹,呻吟的哀嚎以及女僕腦袋在我腳下的扭動更加刺激著我的施虐慾望,從最開始的憐憫到現如今的享受,我也驚歎於自己的變化。

“想拉屎了呢!”揉了揉自己的腹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媽媽,眨巴著雙眸的媽媽笑道:“下面都是便器的,兒子你隨便找個把黃金賞賜給她們就行了。”“殿下~!賤婢願成為您的便器!”被我踩在腳下接連鞭打,那件做工繁複的紫紅色短裙都被抽得破敗不堪,身上更是滿是紅腫鞭痕的女僕哀求般的伸出舌頭舔我的鞋底,另外一隻腳踩在她的大腿內側,泛起油亮光澤的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性感而豐腴,我直接蹲在女僕的身上,對著她胸前呈現激凸的乳頭猛然一鞭子抽打,出乎意料的,鞭打得很準,剛剛好鞭稍抽打在乳頭間。

“哦~!呃!”身體微顫,這種征服的快感更加強烈,我手反握短鞭手把部分,圓潤的手把底部抵住了她黑絲連褲襪遮掩著的並未穿內褲的蜜穴,戲謔問道:“還是處女嗎?”“是~!是的!”聲音中難掩興奮,我只是好奇的一問,女僕的反應倒是讓我有些惱怒,難不成她還以為我是想要操她?

“那本殿下用屎給你破處怎麼樣啊?”話剛出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只是端坐在女皇寶座上的媽媽顯得很興奮,連連點頭道:“兒子真厲害,倒是便宜這條騷母狗了。”“我…”一時間脫口而出的話倒是讓我有些為難了,用黃金給處女破處?我的腳從女僕的臉上挪開,那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樣子非但沒有勾起我的同情心,反倒是激起了我的施虐折磨玩弄她的慾望!

“自己把絲撕開!”雙腳分別踩在女僕的胸部,我順勢蹲下,作為我貼身女僕的韓玥連忙爬過來用手將華麗長袍託舉著,我的屁股正好對著女僕的兩腿之間,手中短鞭對著女僕的騷穴位置猛然抽打,我發覺自己對於鞭子的使用好像也更得心應手了。

“哦!”還是處女的女僕蜜穴處突然捱了一鞭子,刺痛感讓她痛快呻吟,身體的顫抖使得我腳下踩著的雙乳也感受到了晃動,故意碾踩著她那處於激凸狀態的乳頭,直視以居高臨下的視角去欣賞女僕屈辱可憐的樣子,直到她用手將自己黑絲連褲襪的襠部撕開。

“用手把騷穴掰開,求著我拉屎到你陰道里,給你破處!”欺辱折磨女僕的快感刺激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飄飄然,任由潛意識內的施虐慾望不斷升騰。

“殿下,求求您,把黃金賞賜給賤婢,用黃金為賤婢破處~!”雙手掰開陰唇,哀求般的仰望著我,雙眸中卻透著一股嬌羞,也是呢,在如今這個被媽媽統治的世界中,能吃到

媽媽的黃金就是至高無上的賞賜,那身為媽媽寶貝兒子的我,將黃金賞賜給女僕,用黃金給她破處,好像也是賞賜呢!裝作很強勢兇殘的樣子,可這是我第一次這樣當眾排洩,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韓玥似乎看出了我的緊迫,牽著一匹少女舌奴爬到了我的身後,恭順說道:“小主人,讓她幫您把黃金舔出來。”沒有拒絕,就算作默認了,剎那間,柔軟的舌頭繞著我的菊花邊緣舔舐,那股瘙癢感刺激得我菊花急劇收縮,便意也隨之而來。

“呃~!”舒爽呻吟,我能清楚感受到黃金刮擦著我的菊花內壁排洩的過程,順著我菊花口位置排洩的黃金朝下,搖晃著不偏不倚剛剛好正對著女僕的蜜穴,有些緊張的我用短鞭手把去撫摸女僕的俏臉,一整條的黃金前端觸碰到了女僕的騷穴。

“哦!”似痛快似舒爽的呻吟,還殘留著我體溫的黃金略顯乾燥,前端塞入到了女僕的蜜穴中,她的身體微顫,自己主動收縮蜜穴陰道,好似一張嘴一樣的將我的黃金吞下,而我的菊花也順勢夾緊,這條黃金掉落。

“呃~!呃~!殿下好厲害~!呃~!”黃金自然落下的重力裹挾著前端在女僕自己蜜穴淫液的順滑下,順利的插入到了她的陰道內,戳破了處女膜後,女僕雙腿夾緊,一整條的黃金在她襠部堆砌成了一座小山,心跳加速的我再次拉出了一條黃金,扭頭看向媽媽,那些用肉棒微媽媽摩擦長靴美腿的奴隸們已經被媽媽吸食殆盡了,此時媽媽的長靴正踩在兩位身材健碩的男人襠部,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對著兩人的肉棒抽插玩弄。

“小主人,可以了嗎?”韓玥在一旁小聲詢問,還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我點了點頭,韓玥牽著另外一位舌奴少女用舌頭伸進了我的菊花中,用舌頭為我清理黃金的殘餘,接連兩次使用舌奴服侍菊花,這種感覺倒是讓我很享受。

“可不要浪費了,這可是給你破處的黃金,自己吃乾淨。”菊花被清理乾淨後,站起身來的我緊繃著腳,用鞋子拍打女僕的臉,從她身上走下後,女僕興奮的掰開雙腿,腦袋埋入到自己的蜜穴間,貪婪的用舌頭舔舐吞嚥我賞賜的黃金。看著女僕如此犯賤,那股僅剩的羞愧憐憫也煙消雲散,菊花瘙癢,胯下肉棒更是蠢蠢欲動的勃起,我快步朝著媽媽走去,猜到了我想法的媽媽深吸一口氣,腳下兩位男奴被媽媽瞬間吸乾。

“媽~!我要~!”蹲在媽媽腳下,雙手握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用媽媽長靴的足弓部分夾著我的肉棒,興奮的前後挺立腰身,帶動肉棒在媽媽的長靴玉足間抽插摩擦!

“媽,我想換掉一些替您管理地方的女僕可以嗎?”我的雙手握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享受般的用手指去輕撫那緊貼包裹著媽媽修長美腿的黑色長靴靴筒,媽媽也配合著用長靴玉足那勾起絕美的弧度的足弓卡著我的肉棒上下擼動,從褲子拉鍊中掏出的肉棒享受著媽媽的靴交玩弄,尖利的靴跟隔著褲子分別碾踩著我陰囊內的一顆蛋蛋。

“當然可以,全世界交給兒子你統治管理都沒問題的。”強悍到足以毀天滅地的實力加持下,媽媽將萬物作為芻狗,而對被媽媽統治著的人們來說,女皇陛下的雷霆雨露皆為聖恩。改變姿勢,左腳將我的陰囊隔著褲子踩在腳下,

長靴玉足的前腳掌部分碾踩著我的陰囊將內裡的兩顆蛋蛋踩扁後,媽媽的右腳將我那勃起的肉棒朝下踩到自己左腳的足背間,踮起的長靴玉足誘惑碾踩,密佈著防滑紋的靴底帶來致命的酥麻快感體驗。沒有貪念那股快感,反倒是能隨意決定她人生死的刺激讓我更加的好奇享受,迅速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極懂我心意的韓玥已經雙手將下方女僕們的名冊捧著爬到了我的腳下。

“小主人~!”滿意的用腳拍了拍韓玥那張英姿颯爽的高冷俏臉,我拿起名冊,隨手撕爛後朝天丟棄,紛紛紙屑飄落,我用腳揉搓著韓玥飽滿堅挺的胸部,命令道:“名字被撕爛了的全部帶走,剩下的就算通過考核了。”“殿下饒命啊~!”“賤婢叩謝殿下恩賜~!”韓玥指揮著我的貼身女僕們將大約五分之一的人帶走,剩下那些劫後餘生的人則是對著我不斷磕頭叩謝,完全帶入了身為女皇媽媽兒子的身份,我倒也更加的好奇媽媽統治的日常。扭頭看向媽媽,性感火辣的嬌軀已然化作一道深紫色的霧氣飄散,緊接著,朝堂大廳的上方中心位置裂開一道坐便器的位置,媽媽那白皙豐腴的翹臀從我的角度看去好似高懸於天。

“呃~!”身形恍惚,剎那間我就也來到了媽媽身旁,撩起裙襬的媽媽正端坐在皇座般極盡奢華下方鏤空的坐便器上,我低頭看去,單向透明的穹頂使得我能將下方那些女僕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嗯~!”媚眼迷離,在媽媽的翹臀之下,一位看樣子五六歲的小男孩被砍斷四肢剜掉雙眼後放置在坐便器的下方,媽媽伸手握著我的手,溫柔說道:“我的黃金蘊含著能讓這些賤奴得以突破獲得異能的功效,所有人都夢寐以求能吃到我的黃金賞賜。”雙手抱著媽媽的長靴美腿,我以自己的角度去欣賞女皇媽媽的日常,便器小男孩的嘴唇緊貼媽媽的菊花口位置,媽媽已經習慣了在奴隸的服侍下排洩,這位小男孩的喉嚨根部被割開一道縫隙,他近乎於本能的將舌頭伸進了媽媽的菊花中。

“呃~!嗯~!”嬌喘呻吟著,媽媽胸前蔚為壯觀的雙乳性感起伏間,伸手指著單向透明的玻璃下方那些爭先恐後尋找好位置以儘可能的想要增大自己搶奪到媽媽排洩黃金的女僕們,戲謔笑道:“這些賤奴在這裡是爭搶我黃金的母狗,到了外面可都算得上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封疆大吏。”“已經試驗過很多次了,就這樣的小男孩舌頭用來服侍排洩是最舒服的。”我半蹲在媽媽的腳下,雙手撫摸著那雙包裹在長靴內的美腿,以我的角度看去,小男孩的喉嚨在不斷蠕動,他的舌頭伸進到媽媽的菊花深處後,嫻熟的舔舐間,舌尖抵住了那緩緩排洩的黃金頂端。

“呃~!”鼻息間發出蝕骨的呻吟,坐在王座坐便器上的媽媽長靴玉足輕柔的對著我襠部踢踏,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搓撞擊著我那蠢蠢欲動的肉棒,媽媽任由黃金自然排洩,小男孩的舌頭慢慢朝外抽出的同時,快速攪動,直到媽媽的黃金排洩進入到了小男孩的嘴裡。喉嚨蠕動急促呼吸,嘴迎接著媽媽的黃金,小男孩的喉嚨和嘴都經過特殊的處理,外面覆蓋著一層類似於薄膜樣的東西,他必須保證媽媽黃金的完整性。小男孩的喉嚨拖拽著媽媽的黃金排洩,在我的注視下,

小男孩的喉嚨根部,一整條深褐色的黃金朝下滑動,下方的那些女僕們爭先恐後的爭搶,不顧一切殊死相搏只為能吃到媽媽賞賜的黃金。賞賜黃金的震撼帶給我一種媽媽更加聖潔高貴的切身體驗,持續十分鐘的黃金賞賜中,不少女僕在自相殘殺中身負重傷。排洩完的媽媽看都沒看那些賤奴一眼,輕柔的一腳將我踢開。

“開始吧。”雙腳微微抬起,十多位年齡在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年一擁而上,赤裸著身體的少年們胯下肉棒都被金屬質地的鎖精環鎖死,兩位分別用嘴輕柔的將媽媽長靴玉足腳踝處那隱蔽的拉鍊拉開。口鼻伸進拉鍊的縫隙中,隱藏得極好的拉鍊哪怕是我近距離的去欣賞媽媽的長靴美腿也未曾發現,急促的深呼吸,貪婪享受著媽媽那在長靴中捂了許久的絲襪玉足飄散的幽香。另兩位少年用嘴含著媽媽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兩位急促呼吸著的少年每一次的吸氣,我都能看見媽媽的長靴靴筒隨之盪漾,正對著媽媽長靴美腿跪著的兩位少年慢慢朝後拉扯,緊貼包裹著媽媽修長美腿的長靴被一點點的脫下。泛起細微油亮光澤的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就這樣展露在空氣中,自有十二位女僕配合默契的六人一組,兩人相對用雙乳託舉著媽媽的黑絲美腿,大腿中段和膝蓋後彎以及小腿腿肚處都被恰到好處的託舉著,使得媽媽的黑絲美腿以最為舒適的角度朝前伸出。奴隸們對媽媽的服侍精確到了讓人咂舌的地步,這些奴隸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服侍媽媽,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我就這樣靜靜的自己的視角去看待身為統治世界的女皇媽媽的日常。恭順的將脫下的長靴放置到水晶罩子裡,媽媽穿過的鞋襪偶爾會被用來賞賜奴隸,而為了媽媽的一雙穿過的絲襪,甚至可以挑起大國之間的戰爭,媽媽對於下面女僕管理地區之間的戰鬥一直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奴隸們的低賤更能凸顯媽媽的聖潔高貴。絲襪與黑色皮質長裙也都被脫下,妖嬈性感的曼妙嬌軀赤裸著的媽媽騎跨在代步人馬的背上去往浴室。

“兒子想知道媽媽是怎麼享用血食的嗎?”嘴角呡著笑意,媽媽對著我勾了勾手指,我也順勢直接坐在了韓玥的背上,身為我貼身侍女的韓玥迅速跟上媽媽,騎跨著人馬的媽媽胸前那對沒有任何遮掩雙手不可盈握的白皙柔滑飽滿堅挺雙乳性感起伏,目光朝上,媽媽的側顏更顯驚豔,一眼萬年讓人痴迷。專供女皇陛下沐浴的宮殿就有十多個,人馬嫻熟的爬入到其中一間,媽媽牽著我的手將我帶入,輕柔的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單人沙發上。

“那些賤奴血食不止可以用來虐殺吸食,還可以用來沐浴的。”對著我揮了揮手,還在回味著媽媽這句話什麼意思的我茫然的和媽媽揮手道別,媽媽轉身白皙玉足漫步走進了浴室,透明玻璃作為帷幕,整個宮殿媽媽為了方便我欣賞,玉手輕揮間,遮擋著的一切都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啊!”白色密閉浴室的上方,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孔,在更上方,赫然是上千名少年,他們被固定在榨精板上,身體的下方則是密佈著尖刺的板子,每一位少年的身旁都站著一位女生,隨著媽媽進入浴室,這些女生整齊劃一的踩到榨精板上,用腳對著少年的肉棒不斷跺踩!靴跟六釐米的長

靴加持下,眼前一幕堪稱蔚為壯觀,統一的黑色長靴之下,一根根勃起的肉棒被嫻熟的跺踩,乳白色的精華順著榨精板上的通道朝下流淌最終匯聚,而伴隨著女生們的跺踩,少年們則是被上下擠壓,榨精板下方也是尖刺。表情痛苦,身體扭動,女生們的跺踩不僅使得少年們的肉棒興奮得噴射,同時尖刺也刺破他們的肌膚,鮮血流淌而下,同樣順著特殊管道匯聚,越疼他們扭動掙扎得越厲害,原本只是刺穿了肌膚的鋼刺開始割破身體,如此惡性循環下,身處浴室中的媽媽沐浴在一片血海中!

“啊~!啊~!”媽媽以秘法讓我能清楚聽見看見那些被榨取精血的少年們痛苦哀嚎的樣子,聲嘶力竭的呻吟聲中,他們的肌膚被尖刺割破,鮮血混合著精華沿著浴室頂端密集的小孔噴湧而出!雪白的浴室中,剎那間好似升騰起血霧!另外一邊,巨大的磨盤被上百匹人馬拖拽著轉動,女僕們將初生不久的嬰兒丟入磨盤間,剎那間啼哭聲混合著柔軟骨頭被碾碎的聲音迴盪,嬰兒們的精血通過左右兩邊的花灑對著媽媽的蜜穴和菊花噴射。心跳劇烈加速呼吸急促整個人都感到燥熱的我欣賞著媽媽的血腥沐浴,更遠處,年齡稍大些的上千名男人們胯下處於平靜狀態的肉棒被套上了水晶套子,內裡密佈尖刺,快速震動的套子刺激著男人們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勃起,而內裡的尖刺則是將肉棒刺穿,鮮血混合著精華噴湧。一次沐浴需要消耗上萬名奴隸,鮮活的生命因為媽媽的享樂而在極致的痛苦中被活生生榨乾,在奴隸們的痛苦哀嚎聲中,媽媽完成了血腥沐浴,浴室內重新恢復雪白的一塵不染,精血滋養著的媽媽嬌軀更加白皙柔滑,雙眸間盪漾著神秘紫色光芒,溫潤的水流沖刷著媽媽嬌軀。

“血食質量不錯,但是下次數量翻倍。”腳步輕柔的走到我的身旁,優雅和我並肩坐著,那火辣性感的妖嬈嬌軀讓我不斷側目,媽媽的修長白皙美腿伸著耷在我的腿上,在媽媽的目光正前方,女僕們推著擺放整齊的各式衣服到媽媽面前。購物般的挑選,媽媽伸手一指,女僕們迅速將那件紅色薄紗短裙為媽媽換上,白皙的雙乳被遮住將三分之二的部分,層層疊疊的薄紗組成繁複華美的短裙,輕薄的觸感若隱若現間媽媽曼妙性感的嬌軀依稀可見。媽媽肌膚白得讓人挪不開眼,一雙泛起油亮淫靡光澤的紅色絲襪搭配那雙長及大腿中段的紅色長靴包裹著媽媽修長美腿,長靴美腿的大腿壓在我的腿上,靴口之上的紅絲美腿壓著我胯下蠢蠢欲動勃起的大帳篷。

“呃~!”我的手指順著媽媽的靴筒朝下挪動,以我的角度看去,媽媽的靴面足背在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與前腳掌的襯托下隆起性感弧度,指尖感受著靴筒的觸感,媽媽溫柔的撫摸我的腦袋,柔聲說道:“摸著舒服嗎?是用即將臨盆的嬰兒皮製成的。”“就是在孕婦快要分娩之前,割開肚子和子宮,取出嬰兒然後活剮的皮。”“媽媽~!”那股奇妙的快感在媽媽的語言誘惑下升騰,扭頭看向媽媽欣長的脖頸之上那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沒等我回過神來,媽媽的長靴玉足淺嘗輒止的對著我胯下撐起的大帳篷輕柔跺踩,迅速將長靴玉足挪開後,媽媽用那戴著紅色皮質過肘長手套的纖

纖玉手牽著我的手,淺笑道:“兒子你不是要處罰那些女奴嗎?媽媽來教你。”“哦~!”施虐的慾望被媽媽勾起,一牆之隔的房間內,擺滿了各式刑虐用具,而在最中間的位置,則是和屋內佈置一模一樣的玻璃房間!

“兒子,跟著媽媽學,虐奴很容易的。”媽媽搖曳生姿的走入到玻璃房間內,十多位少年戰戰兢兢的蜷縮在牆角,而在我的面前,則是剛剛被帶走的那些女僕們正對著我卑微的磕頭哀求。

“殿下饒命啊~!殿下~!”“閉嘴!”一聲怒斥,嚇得女僕們以最為卑微的姿勢跪趴著,身體因為恐懼而微顫,仔細觀察著眼前的玻璃房間,底部懸浮在空中,剛剛好和我胸部齊平,這樣我能以最佳角度去欣賞媽媽的施虐!隨手拿起一根黑色長鞭,媽媽那包裹在紅色皮質過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握緊長鞭手把,五指合攏,人皮手套的關節處盪漾著細微性感褶皺,我稍微欠身,半蹲在玻璃房的下方,在我的頭頂,那緊貼包裹著媽媽修長美腿的人皮長靴靴底近在咫尺!金屬質地銀白色的靴跟尖利得讓人不寒而慄,媽媽玉手輕揮,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誘惑的弧度後,鞭稍部分精準抽打在居中那位少年的脖頸間,手腕輕抖,少年被直接拉扯到了媽媽的腳下。

“踩著他們的狗頭,去感受奴隸在腳下掙扎的感覺。”溫柔的低頭俯視著我,媽媽踮起的長靴玉足前腳掌與靴面間的靴筒盪漾著性感的細微褶皺,看得我只想用肉棒為媽媽撫平!少年的雙手下意識的握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媽媽戲謔命令道:“狗爪子挪開!你用頭把我的腳頂起來的話,就饒了你!”迅速走出玻璃房的底部,兩個屋內的佈置都是一模一樣的,我拿起那根和媽媽手中長鞭一樣的鞭子,握緊的同時對著居中那位女僕猛然抽打。

“啊~!”沒有媽媽的技巧,我高高舉起的手帶動著長鞭橫向抽打在好幾位女僕的背上,紅腫的鞭痕浮現,我能清楚感受到長鞭抽打在女僕身上的奇妙觸感,那是一種讓我莫名興奮的刺激,女僕們哀嚎的慘叫更是讓我滿足。心跳加速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再次揮舞長鞭,學著媽媽剛才的動作,只是長鞭的方向依舊產生了偏差,鞭稍未能和媽媽一樣纏繞到女僕的脖頸間,反倒是抽打在了一位女僕的臉上,蜷縮著身體顯得低賤而可憐的女僕沒有引起我的憐憫,反倒是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慾望。

“你!滾過來!”直接發佈命令,在我的眼前,媽媽踮起的長靴玉足彰顯著那股颯爽英姿的嫵媚,踩地在右腿修長而筆直,靴口的緊縛觸感將絲襪美腿的大腿中段勒出一道讓人想入非非的弧度,左腳踩在奴隸的頭上,隨著奴隸的腦袋不斷上抬掙扎,四肢都在發力的奴隸拼命掙扎被媽媽一隻腳輕易壓制。紅絲美腿盪漾著情趣的晃動。剛剛被我鞭打著的女僕已經爬到了我的面前,她學著玻璃房內的奴隸樣子,主動將腦袋挪到了我的腳下,抬起腳踩到女僕的臉上,隔著鞋底我享受著女僕腦袋掙扎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接著就是用鞭子直接把他抽死!”狠辣的踮起長靴玉足,少年的腦袋被媽媽踩得都有些變形了,少年本能的用雙手握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媽媽也不再阻止,少年的身體掙扎隔著靴筒即

將痛苦的顫抖傳遞到媽媽的絲襪美腿間,這樣之後更加勾起媽媽的施虐慾望!學著媽媽的動作,我也將長鞭舉起,拼命的碾踩腳下女僕的同時,狠辣抽打長鞭!

“殿下,請更衣了。”女僕的輕呼將我的思緒拉回,握著短鞭的手微微顫抖,血漬順著短鞭浸染後滴落到地上,呼吸急促的我已經在媽媽的教導下接連活生生抽死了三位女僕,順勢坐下,一位女僕已經恰到好處的四肢著地用背部充當椅子被我坐著,更多的女僕配合默契的嫻熟服侍我將沾染了血汙的鞋褲脫下。目光看向此刻的玻璃房內,媽媽已經將用於教學的皮鞭丟棄,那雙包裹在皮質長靴內的美腿成為最為兇殘的刑具!左腳優雅踮起,一位赤裸著身體的少年左手手腕被媽媽的長靴玉足踩著,痛苦呻吟哀嚎著的少年雙腿無力蹬踏身體痙攣顫抖,右手死死握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妄圖將媽媽的長靴美腿挪開。

“啊!”絕望而無助的哀嚎好似野獸的垂死掙扎,少年的手拼盡全力的握緊間,青筋暴起,剛才我踩著女僕臉的時候,女僕哀求般的雙手握著我的腳踝,痛苦的顫抖反倒是會讓我更加的興奮。欣賞著媽媽施虐的颯爽英姿,踮起的長靴前腳掌與靴面之間盪漾著細微的性感褶皺,美腿發力過程中,皮質長靴的靴筒被撐起勾勒出魅惑的線條,靴口處更是將絲襪美腿勒出一道讓人慾罷不能的弧度。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長靴的包裹下透著一股讓人臣服的魔力,媽媽的玉足優雅扭動,少年的手腕一點點的被踩斷,手指扣著地面,媽媽的長靴玉足之下,少年的手腕骨頭被踩爛,直到手指完全無力低垂,媽媽這才將另外一隻長靴玉足抬起,踩到了少年握著自己左腳腳踝處的手上。

“呼呼呼~!”疼得暈死過去又疼醒,媽媽的長靴玉足前腳掌部分輕撫少年的手腕,嚇得他渾身一顫,媽媽享受著施虐的快感與奴隸被虐殺時的低賤表現,長靴玉足性感上翹,尖利的靴跟踩在少年的手指間。

“啊!”‘咔咔咔’手指被媽媽靴跟一根一根踩爛碾碎的聲音混合著他的哀嚎迴盪,被媽媽兇殘折磨著的少年胯下那低賤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兇殘無情的媽媽在我眼中顯得更加高貴性感,女僕們已經將一件繪製著龍紋的古典合體長袍為我換上了,好似古代貴公子,卻也兼顧著穿著的舒適性,坐在女僕背上的我雙腳踩下,已經有一對雙胞胎少女心領神會的面朝上躺著,用雙乳充當我的腳墊。

“真是好狗~!”享受著踩在兩人柔軟飽滿堅挺雙乳間的觸感,情不自禁的用腳揉搓,抬頭看去,媽媽已經用靴跟將那位少年的肉棒皮活剮了!靈巧的扭動長靴玉足,就像是炫技般的用尖利靴跟從少年的肉棒頂端朝下如削蘋果一樣的將少年的肉棒皮剮下。玻璃房內的媽媽玉手輕揮,我身旁的女僕全都瞬間變成森森白骨,原本坐在女僕背上的我踉蹌著身體朝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舉著,天旋地轉的剛回過神來,已經置身於以累累白骨堆積的山巒之巔。兇殘統治著世界的媽媽享受著身為女皇的特權,她的一個念頭和想法就足以讓整個世界血流成河,奴隸們因為對自己的恐懼和病態崇拜而展露出的低賤更加凸顯著媽媽的高貴。

“賤奴拜見女皇陛下!”“女皇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虔誠的山呼海嘯般透著無盡崇拜的聲音迴盪,尋聲看去,以不知多少白骨堆積而成的山巒底部,數以十萬計的奴隸正不顧一切的朝上攀爬,白骨山間,無數骨刺好似尖利鋼針般密密麻麻分佈,在我的目力所及之處,爬到最前方的那位少年四肢早已被長度都在二十多釐米的骨刺刺破,爬行的道路上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痕跡,昂起的腦袋最終無力低垂,更多的尖刺插入到他的腦袋裡,而少年體內的精血則是如煙似霧般飄散。

“媽~!”唯有置身其中從能體驗到那股震撼,所有人都知道必死無疑,可他們全都趨之若鶩的前赴後繼朝上爬行,這座俯覽世界的白骨山正是由無數的奴隸屍骸組成的!和媽媽並肩悠閒坐在雕刻著骷髏的寶座之上,媽媽的側顏更多了幾分凌厲的美感,已經換下了用來教學我虐殺奴隸時候的服裝,此時的媽媽穿著一件黑色漆皮高開叉旗袍,皮質的旗袍完美彰顯著媽媽火辣性感凹凸有致的嬌軀,銀白色的鳳翔九天紋理從裙襬朝上攀沿,欣長的脖頸之上,媽媽俏臉偏頭溫柔的看向我,柔聲說道:“只要能爬上來的,就能舔到我的靴底。”極為彰顯身材的漆皮旗袍裙襬間,媽媽那雙包裹在黑色過膝長靴內的美腿朝前以靴跟為支點伸出,雙腳交疊,血紅色的靴底正對著下方。戴著黑色皮質過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牽著我的手,媽媽的另一隻手輕撫我的手背,淺笑道:“統治世界的日子沒有兒子你在身邊也是很無聊的,這些賤奴為了舔到我的靴底就這麼瘋狂,可不是我強迫他們的。”在未曾得到異能的時候,身為職業女王並且將很多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媽媽最為喜歡的就是操控人心,比如說身家億萬的繼父就心甘情願的為了媽媽付出一切,而那些被媽媽調教過的奴隸更是對化身為女王的媽媽念念不忘,現如今,我有幸見證著統治世界的媽媽日常。

“媽~!”高聳入雲的白骨山腰處,不斷朝上攀爬卻最多隻能爬出不到十米就被尖利骨刺颳得鮮血淋漓的奴隸們體內,飄散而出的精血匯聚成血霧,阻隔了他們仰望的視線,前赴後繼的奴隸們低賤的身體只留下森森白骨,成為使得白骨山更加雄偉的基座。在媽媽的控制下,我能將自己想要看到的盡收眼底,下方不止有少年,更有懷胎十月的孕婦,高呼著對女皇媽媽的恭敬話語,四肢著地爬行在白骨山間的孕婦小腿和小臂的肌膚皮肉都被尖利骨刺剮掉,每朝前爬出挪動一步,都極為艱難。面露虔誠的崇拜,孕婦的小臂再也無法抬起,尖利的骨刺已經將她小臂完全刺穿,昂起的腦袋想要透過血霧窺視,即將臨盆的她再也無力爬行,高高隆起的腹部隨著身體的下壓而被骨刺刺穿。浸出的鮮血順著從背部插出的骨刺流淌,一縷縷的精血飄散間,孕婦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最終變成森森白骨!看樣子十一二歲的小男孩艱難攀爬,那還未完全發育的肉棒只是想到血霧之上的女皇陛下就興奮得勃起,四肢的肌膚皮肉已然被骨刺完全割破,小腿和小臂都只剩下白骨的他在爬行了將近十多米後,頹然倒地,那勃起的肉棒剛剛好被一根骨刺沿著龜頭頂端插入,陰囊中更是被插進了四根骨刺,蛋蛋被戳爆,精血飄散的他

形似枯槁,腦袋逐漸變成骷髏,瞪大的雙眼仰望著那遙不可及的女皇靴底。哀嚎混合著對女皇的虔誠崇拜交融,坐在媽媽身旁的我心潮澎湃,仔細欣賞媽媽那件黑色繪製著鳳翔九天圖案的漆皮旗袍,依稀間可見銀色鳳凰是由一個個細小的骷髏組成,腳踩累累白骨成為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媽媽黔首微昂,深吸一口氣的同時胸前那幾乎將旗袍撐開的蔚為壯觀雙乳微顫。位於山腰處的血霧快速匯聚,從我的角度看去,亦如一條巨龍匍匐著卑微的攀沿而上,臣服在媽媽的腳下。如煙似霧的精血變得越發濃郁,被媽媽的靴底所吸食後,溫潤的觸感順著美腿朝上蔓延,滋養著媽媽的嬌軀。過膝將近十釐米的靴筒之上,泛起淫靡油亮光澤的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在高開叉旗袍的裙襬間裸露,白皙柔滑的美腿肌膚在黑絲襪的遮掩間若隱若現中凸顯著一股聖潔的美感,近乎十五釐米長的靴跟泛起銀白色的光芒,陽光映襯著媽媽的嬌軀,牽著我的手的媽媽優雅起身,帶著我飄然落地。

“恭迎女皇陛下!恭迎殿下!”奴隸們義無反顧的攀登白骨山將精血和靈魂生命全都奉獻給媽媽的震撼餘韻還回蕩在我的眼前,一陣“汪汪汪”的狗叫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兒子,過來。”扭頭看去,優雅端坐著的媽媽正對著我勾了勾手指,黑色皮質過肘長手套包裹著的纖纖玉手優雅扭動間,指間關節的黑色皮手套盪漾著細微性感褶皺,我快步走到媽媽身旁,十多位女僕正嫻熟的配合默契服侍著媽媽。身後四人力道剛剛好的揮舞著繪製著媽媽颯爽英姿剪影的巨大扇面,雖然媽媽無論置身何地都不會感到不適,但微風加持下的媽媽更顯一種獨屬於女皇般的優雅性感,一位少年跪直了身體在媽媽兩腿之間,腦袋探入到漆皮旗袍的裙襬內,舔舐的聲音迴盪,媽媽呻吟著單手按壓著少年腦袋朝著自己蜜穴深處而去。

“呃~!”婉轉低沉的呻吟聲從鼻息傳來,媽媽的呼吸略顯急促,少年的舌頭已經完全塞入到了媽媽的蜜穴中,舔舐攪動為媽媽服務。從我被徐若惜帶來後的這段時間,媽媽也逐漸放鬆,恢復了自己日常的享樂。包裹在黑色皮質過膝長靴內的雙腿交疊翹起二郎腿,一對雙胞胎少年小心翼翼的用嘴分別拉開媽媽長靴腳踝處極為隱蔽的拉鍊,左腳踩地面,右腳懸空誘惑晃動。一位少年恭敬卑微的匍匐在地上,鼻子緊貼著媽媽踩地的左腳腳踝處拉鍊拉開後露出的一道縫隙,急促的深呼吸,另一位少年則是雙腿岔開跪著,身體前傾,同樣將鼻子緊貼媽媽懸空的右腳腳踝處。剛剛吸食精血過程中,媽媽的絲襪玉足在長靴的包裹間略顯燥熱,溫熱的氣流混合著媽媽絲襪玉足的幽香鋪面而來,深吸幾口氣後,兩位少年改變了姿勢,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胯下那紅腫勃起的肉棒順著長靴腳踝處拉鍊拉開後的縫隙插入,緊貼媽媽絲襪玉足的足底和長靴內的弧度,肉棒被媽媽的絲襪玉足踩扁的同時,整根肉棒恰到好處的塞入到了媽媽的長靴中,龜頭抵住媽媽的腳趾部分。

“那些是人犬,專門用來狩獵的。”“哦!”茫然的回應著媽媽,我在徐若惜給我看過的視頻中曾經見過,媽媽一聲令下,上百匹人犬衝入城鎮或者放入了奴隸的密林

深處,讓那些人犬們將符合自己要求的獵物抓捕後帶到自己面前,悠閒享受著的媽媽再親自將獵物虐殺!坐在和媽媽並肩的位置,除我之外的所有人目光都不能超過媽媽的膝蓋之上,從這個角度去欣賞媽媽的端莊雍容,那股征服世界女皇的魅惑眾生更加凸顯。兩位少年小心翼翼前後扭動腰身,帶動那碩大的肉棒在媽媽長靴內抽插,火熱堅挺的肉棒以這種方式為媽媽按摩,而媽媽的雙腿夾緊胯下正在為自己口交服務的少年,呻吟著媚眼迷離的看向我,左手抬起玉手輕揮間戲謔笑道:“開始吧!我和兒子要進行狩獵遊戲。”“左邊這些公人犬是我的獵犬,右邊那些母人犬是兒子你的,各十條,獵物在那邊。”順著媽媽手指的方向看去,女僕已經將十多位男男女女解開了束縛,驚叫著的他們朝著密林中狂奔,赤裸著身體的他們每個人背後都有烙鐵印上的編號烙印。

“去吧,把六號抓來。”嬌喘享受著的媽媽一聲令下,女僕將狗籠子打開,十匹人犬朝著密林深處狂奔,還在欣賞著享受奴隸服侍媽媽的我也連忙命令道:“去~!快去!我也要六號奴!”母人犬們得令而去,或長相甜美或者好是御姐般冷傲的她們並未和普通人犬一樣砍斷了小腿小臂,四肢得以完整保留的她們奔跑的速度會更快,手肘和膝蓋配合著手掌與腳掌,纖細的身材好似真的宛如獵狗一般。

“這些獵犬都是經過特殊調教的,也是閒來無事,反正這些賤奴多得是,就想著各種各樣的玩法來取樂了。”“呃~!嗯!”長靴美腿岔開,按壓著少年腦袋的手挪開,頹然倒地的少年舌頭還在機械性的蠕動,他的腦袋被媽媽的大腿夾得都有些變形了,臉色鐵青,被媽媽的蜜穴活生生的悶死!胯下肉棒勃起,到死都未能射出來,女僕迅速將少年拖走,另一位少年已然無縫銜接而上。那兩位肉棒順著媽媽長靴腳踝處縫隙插入的少年快速抽插,身體微顫的兩人肉棒被媽媽的絲襪玉足碾踩,‘滋滋滋’精華噴射的聲音從媽媽長靴內蔓延,精華源源不斷的噴射到媽媽的長靴內,兩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直到一分多鐘後,兩人被媽媽用玉足徹底吸乾,精盡人亡!

“汪汪汪~!汪汪汪~!”密林中,犬吠聲逐漸匯聚,媽媽翹起的二郎腿放下,半懸在空中的右腳踩地,那兩位被吸乾成皮包骨頭乾屍的少年身體隨之化作煙塵飄散,女僕嫻熟的用嘴將媽媽腳踝處的拉鍊拉上,而一條公狗也用嘴拖著那位看樣子不到七八歲的小男孩快速爬回到了媽媽腳下。赤裸著身體的獵犬菊花處插入了做工逼真的狗尾巴,卑微的雙手撐地腦袋低垂,屁股翹起討好主人般的搖晃著,緊跟著他後面的是一匹母獵犬,氣喘吁吁的她極盡卑微的蜷縮在我腳下,剩下的獵犬們則是匍匐在更遠處。

“兒子,這次你輸了哦!”媽媽那包裹在黑色漆皮長靴內的玉足左腳朝前對著搖晃著尾巴的獵犬面部踢了一腳,有幸被女皇陛下的長靴玉足踢踏的獵犬心滿意足的回味著,媽媽右腳伸到那位渾身滿是傷痕的小男孩襠部,長靴玉足翹起,尖利的靴跟撥弄著小男孩那根還未發育的肉棒。

“女皇陛下~!呃~!”痴迷的欣賞著媽媽那包裹在黑色長靴內的美腿,血紅色的靴底和

那上翹的玉足靴面和腳踝處盪漾著的細微褶皺看得小男孩意亂情迷,那低賤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的勃起了!細小的肉棒還未發育,小男孩的腦袋朝前緊挨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貪婪的深呼吸,哪怕是知道自己即將要被女皇陛下虐殺,但他心馳神往,恐懼和興奮交融,身體顫抖,媽媽的長靴玉足優雅踩下,小男孩勃起的肉棒被媽媽的長靴玉足反踩到了肚子上。

“廢物!死狗!”暴怒起身,抬起腳對著那位匍匐在我腳下的母狗腰部跺踩,纖細的腰肢被我踩得貼合地面,另外一隻腳對著她的臉跺踩,“汪汪汪”的聲音從母狗嘴裡發出,隔著鞋底享受著施虐的快感。而在我身旁,媽媽的長靴玉足優雅碾踩間,那位小男孩的身體都跟隨著媽媽的長靴而晃動,而他那還未發育的肉棒內,鮮血順著肉棒噴射飛濺!

“去!三號奴給我抓來!”一腳一腳跺踩著腳下母狗,她的左眼被我活生生的踩得炸裂,嘴裡不斷噴湧出鮮血,鼻息間的狗叫聲越來越微弱。

“朕也要三號奴!”靴跟對著小男孩的襠部碾踩,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嫻熟的將小男孩肉棒閹割,一縷縷的精血順著媽媽的長靴朝上攀沿,被媽媽那慾求不滿春潮氾濫的蜜穴吸食!

“廢物!死狗!”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的狩獵遊戲以我的完敗而結束,惱怒的我揮舞著那根密佈肉眼不可見倒刺的長鞭,狠辣抽打著母獵犬們,赤裸著身體的她們卑微哀求,每一鞭子的抽打都活生生的將她們身體的皮肉撕裂!

“啊~!啊~!”“殿下~!饒命啊~!”鞭打的快感沿著長鞭手把傳遞到我的指間,皮鞭上的細小倒刺掛滿了撕裂的皮肉肌膚,鮮血淋漓的鞭痕使得母獵犬們痛不欲生,我猛然揮舞長鞭的時候,沾染在長靴上的鮮血會在空中泛起陣陣血霧,血腥的氣息隨之瀰漫混合著奴隸的哀嚎更一步激起了我的施虐慾望。享受著摧毀征服的快感,有匹母獵狗疼得渾身痙攣顫抖著昂起腦袋,我稍微瞄準後,鞭稍抽打在她的俏臉間,剎那間左邊眼珠被抽爆,疼得在地上翻滾。狩獵落敗的憤怒被施虐的快感取代,在媽媽的潛移默化教導下,我已經完全不將奴隸當做人看待了,她們就是一群隨意供我玩弄虐殺的人畜而已!扭頭看去,在狩獵遊戲中盡情展現自己狠辣兇殘手段的媽媽正享受著奴隸的服侍,十多位年齡在十五六歲的少年們配合默契的用嘴將媽媽的衣服和絲襪長靴手套全部脫下,妖嬈性感嬌軀就這樣赤裸著的媽媽白皙的肌膚間盪漾著一股讓人慾罷不能的誘惑。在媽媽統治的世界中,奴隸們的目光是不能超過媽媽膝蓋之上的,更多的奴隸甚至都不能超過媽媽的腳踝,面對著女皇陛下,他們只能卑微的匍匐,任由媽媽折磨玩弄。貼身服侍媽媽的少年們雙眼已經被提前剜掉了,防止他們窺視到女皇陛下高貴聖潔的嬌軀,嚴苛的訓練下,哪怕是完全無法看見,也能嫻熟的服侍媽媽。

“他們來了~!”魅惑眾生的妖豔冷傲俏臉間泛起一抹笑意,媽媽雙手張開,沒有任何襯托的雙乳依舊保持著飽滿的堅挺,白皙修長的美腿玉足分別踩在那對五六歲雙胞胎小男孩的臉上,媽媽小巧玲瓏的絕美玉足輕柔點地,漂浮在半空中。

“誰啊?”好奇的詢問,媽媽隨手一揮,在

我的眼前呈現出一塊屏幕,三位鬼鬼祟祟的男人神情緊張的按圖索驥進入到了女皇宮殿的地牢中。

“兒子你沒來之前無聊啊,一般的虐殺遊戲都玩膩了,所以我親自隱藏身份出去了一趟,故意挑選了這三位結伴而行的異能者,三個人都被我迷得神魂顛倒的,然後我故意被女皇禁衛軍抓走,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的來救我呢。”說話的時候,奴隸們已經用嘴將那雙長及大腿根部的白色絲襪套在了媽媽的美腿間,乳白色的絲襪若隱若現間媽媽美腿的肌膚呈現出更加撩人的誘惑,一雙以活剮的人皮為原材料製成的白色長靴也完美緊貼媽媽的絲襪美腿。純白色的搭配極為考驗腿型,媽媽那修長筆直的美腿倒是能完美駕馭,長及大腿中段的靴口被奴隸的嘴拉扯,另有四位奴隸用胯下肉棒順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足背部分朝上將媽媽靴筒間的細微褶皺撫平。深V束腰的白色皮質女王裝倒是讓媽媽多了幾分聖潔的高貴,好似降臨人間拯救世人的女神,白色皮質過肘長手套包裹著的纖纖玉手將那副銀白色的天使面具戴上,沿著高聳瓊鼻將大半張臉遮住的天使面具讓媽媽多了幾分神秘的誘惑。

“他們都來來了,朕當然也該出去見見他們的。”天使面具之下遮掩著的俏臉嘴角露出的施虐笑意看得我渾身燥熱,和我相處時候溫婉恬靜的媽媽再次恢復成狠辣女皇的模樣,而這些天來,媽媽也逐漸恢復到了自己的女皇日常中,稍微思索後,媽媽將天使面具取下,身形飄散成一團白色霧氣,我手中長鞭也對著那些剛剛服侍了媽媽更衣的奴隸而去,期待的目光看向屏幕。媽媽剛才向我解釋這三人來由的時候,她親自化身為落難貴婦偶然間被得到異能後聯手對抗女皇統治的三人相遇,不需要任何的撩撥或者其它什麼誘惑,三人面對著媽媽絕世容顏和端莊雍容的氣質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短短不到一週的相處情況幻燈片般的閃現在我腦海中,這才是女皇媽媽隨心所欲統治世界的日常,萬物皆為媽媽腳下芻狗,女皇陛下隨意決定著所有人的生死!

“雲汐~!你在嗎?”三人中最先遇到媽媽也是實力最強的章瀚焦急的尋找著夢中女神的身影,一路打探,暗中俘虜了好幾位皇宮守衛,這才找到據說是關押化名為雲汐的媽媽牢房,如今被女皇陛下統治的世界中,所謂的抵抗組織,不過就是在女皇統治的邊緣地帶自立為王的苟且偷生著,利用自身異能和女皇陛下的不在意而活著,可他們卻不知道,那是媽媽故意容忍他們這樣的,甚至於他們能獲得異能也是媽媽將排洩的黃金賞賜給他們而賜予的。強大到毀天滅地的媽媽在尋找是否有著別的位面,也在被自己殘暴統治著的世界中尋找不一樣的樂趣。

“程宇,你到底行不行啊?”居中的黃浩不耐煩的望向落在最後面的程宇,他的異能是能敏銳感知到周邊的環境,三人的異能相輔相成間倒是打退了很多次女皇奴隸軍團的侵擾。

“快了,快了,我感知到雲汐的方位了。”都知道各自對雲汐的愛意,可他們甘願成為媽媽的舔狗,無怨無悔,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搭配著那高挑火辣的身材,媽媽如當初未曾獲得異能時一樣,僅憑姿色就能讓人趨之若鶩的臣服在她腳下,化身職業女王

的媽媽彼時更是擁有無數奴的高人氣SM女王。

“女皇陛下駕到!”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突然亮起的燈光和高呼聲嚇得三人手足無措,程宇率先躲入到牆角的狗籠子裡,剩下兩人慌亂中也如法炮製。‘嗒嗒嗒~’長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對於女皇殘暴手段的傳聞三人早就聽說過很多,而關於目光不能超過女皇陛下膝蓋之上的規矩更是人盡皆知,好奇的環顧四周,亮起的燈光映襯間,被踩斷四肢的人彘奴在地上卑微的蠕動爬行,更多整個人都被活剮了皮鮮血淋漓完全看不出人形的奴隸只是聽見那長靴踩踏的聲音就嚇得渾身顫抖痙攣,黃浩的目光好奇的看向漸行漸近的長靴。血紅色的靴底搭配著白色皮質靴筒,長靴玉足的抬起落下間盪漾著絕美的風景,長達近乎十五釐米的靴跟將媽媽的玉足足背隆起,以最佳角度欣賞的我將牢房中的一切盡收眼底。屏息斂聲,黃浩的目光絲毫不敢逾越,雖然在偶遇媽媽後自吹自擂說自己無懼無畏什麼女皇陛下,可當真的近距離和女皇接觸的時候,哪怕只是看了一眼那雙聖潔且充滿了壓迫感的長靴美腿,黃浩就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顫抖了,女皇陛下的殘暴統治手段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禱告著女皇儘快離開,可那雙長靴卻偏偏朝著他而來!

“滾出來。”空靈誘惑的聲音迴盪,聽得三人為為之一顫,章瀚總覺得這股聲音很熟悉,本能的將目光順著左手邊的白色長靴靴面部分朝上,眼角餘光即將越過被白色漆皮長靴包裹著的膝蓋部分的時候,本能的將目光收回,女皇陛下的殘暴使得他們本能的畏懼。心尖一顫的黃浩茫然的爬出了狹小的狗籠子,媽媽以靴跟為支點翹起長靴玉足,血紅色的靴底正對著黃浩,因為玉足上翹而使得媽媽靴面和腳踝處的靴筒盪漾著性感褶皺,媽媽繼續命令道:“舔啊~!”我能清楚看見黃浩表情的猶豫和糾結,他也聽出了那聲音極為熟悉,皺眉的想要抬眼,可最終還是忍住了,卑微的爬到媽媽腳下,他心心念念想要救出的夢中女神就在眼前,只要抬眼就能看見,可他只知道眼前之人是兇狠殘忍的女皇陛下,媽媽饒有趣味的等到黃浩將舌頭伸出的時候,長靴玉足朝下跺踩,用前腳掌死死碾踩著黃浩的舌頭。

“嗚嗚嗚~!”欲語還休的掙扎呻吟,黃浩的腦袋被迫完全貼合地面,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舌頭被媽媽的靴底踩扁,陷入靴底防滑紋內的全過程,欣賞著這一切的我更是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卑微的匍匐,雙手手肘撐地,詭異的姿勢中,黃浩的腦袋是自動朝上有些昂起的,雙眼上看的時候,迅速緊閉雙眼,絲毫不敢逾越。左腳踩著黃浩的舌頭,居高臨下的媽媽欣賞著黃浩那低賤的樣子,右腳抬起,靴跟輕撫著黃浩緊閉的雙眼,冷酷說道:“就不想睜開狗眼看看女皇到底長得什麼樣嗎?”“賤奴不敢~!嗚嗚嗚~!”口鼻內發出聲音,舌頭被媽媽的長靴踩扁,黃浩卑微蜷縮著,媽媽包裹在白色皮質過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對著我的方向輕柔一彈,一幅來自於媽媽回憶中的畫面浮現在我眼前,月光中,穿著白色雪紡短裙的媽媽雙手抱膝,那雙黑絲美腿熠熠生輝,黃浩就坐在床沿邊痴漢樣子的欣賞著媽媽的絲襪美

腿,信誓旦旦的說道:“雲汐你放心,就算是那什麼狗屁女皇親自到這裡也不怕,我……”回憶中黃浩向媽媽殷切獻殷勤的畫面和此刻他那低賤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他們三人都不知道,心心念唸的女神就是殘暴兇殘的女皇陛下!而我自己也莫名有些興奮,猶記得當初第一次在偶然間看見了媽媽化身為女王時拍攝的調教視頻,我是怎麼也無法將那位揮舞長鞭驅趕奴隸,強迫著奴隸給自己舔菊花並且吃下黃金聖水再被媽媽用長靴狠辣踢踏直到噴射的女王和日常中溫婉恬靜的媽媽形象聯繫在一起的,可越往後,媽媽的那股反差感就越讓我興奮。猶記得我有次故意藏身偷窺媽媽調教繼父,吃飯時候一家人顯得溫馨,當我藉口離開實則躲入了提前準備好的地方利用縫隙偷窺媽媽和繼父單獨相處的時候,原本和媽媽相對而坐的繼父迅速就雙膝一軟跪在了媽媽腳下,嫻熟的用嘴拉開媽媽那穿了一整天的長靴腳踝處的拉鍊,貪婪呼吸著媽媽長靴內的幽香,媽媽熟視無睹餵食寵物狗般的將食物踩爛後混入自己的聖水讓繼父全部吃下,而也就是在那一天,在繼父的不斷哀求下,媽媽最終踢爆了繼父的一顆蛋蛋,繼父對媽媽有著病態的痴迷,他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了媽媽,渴望著最終被媽媽親自閹割後調教成人畜,永遠關入到他自己設計的地下室連接著媽媽房間馬桶的人畜牢房中,被媽媽當做人畜用黃金聖水餵食,最終渴望著被媽媽徹底玩膩了,榨乾了全部價值後被媽媽親自踩死虐殺!

“啊!”淒厲的慘叫聲將我回憶的思緒拉回,媽媽的右腳優雅跺踩,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刺穿了眼皮後,直接將黃浩的眼珠戳爆!

“啊!啊!”雙手下意識的握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左眼被媽媽的靴跟戳爆,媽媽優雅扭動長靴玉足,性感搖晃著的玉足帶動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璇璇朝著黃浩的眼珠踩入!靴跟踩爆黃浩的眼珠,鮮血噴濺到了媽媽那潔白的長靴靴筒間,好似雨水滴落到荷葉上一樣順著靴筒朝下滑落,舌頭被媽媽長靴踩著,眼珠被踩爆了一顆的黃浩另外一隻眼依舊緊閉。

“反正都要死了,就不想看看女皇到底長得什麼樣嗎?”語氣中充滿了嫵媚的誘惑,在我腦海中被媽媽灌入的記憶碎片中,黃浩曾經對媽媽信誓旦旦的說女皇就是個醜八怪,所以不敢讓人直視她。

“不~!呃~!”凡是褻瀆女皇的罪名,都是要誅滅九族的,黃浩的身體劇烈顫抖,媽媽的右腿朝前蹬踏間,長及大腿中段的白色皮質長靴靴筒被媽媽發力的美腿撐起絕美的弧度線條,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完全插入到黃浩的眼眶中後,媽媽優雅的將長靴玉足抽出。空空蕩蕩的眼眶中,被踩爆了的眼珠混合著鮮血噴湧飛濺,射到媽媽的白色靴筒間更顯一種狠辣的兇殘美感,一身潔白的媽媽靴跟抵住了黃浩僅剩的那隻眼珠。長靴玉足猛然跺踩,‘噗’的一聲悶響,黃浩的眼珠再次被媽媽踩爆!剩下兩人蜷縮在狗籠子裡瑟瑟發抖,不知是因為攝於媽媽兇殘狠辣的虐殺手段還是因為生死之交被媽媽虐殺的憤怒,章瀚的眼前,媽媽包裹在潔白長靴內的高貴玉足性感晃動,血紅色的靴底上沾染了黃浩眼眶中噴濺的鮮血,血汙順著靴底的

防滑紋朝下滑落,熟悉的聲音讓他好幾次都想要抬起頭來看看,但當眼角的餘光即將要超過媽媽膝蓋部分的瞬間,又迅速將目光收回。唯有真正的面對女皇陛下,才能切身體會到那股強烈的威壓,絕對實力帶來的碾壓征服感讓人身體本能的匍匐在女皇腳下。

“瞎眼狗~!”厭惡的將黃浩踢開,沾染在媽媽靴筒上的鮮血朝下滑落,重新變得一塵不染的長靴玉足朝著胡亂掙扎的黃浩漫步而去,雙眼眼珠都被媽媽用靴跟戳爆的黃浩聽著那朝自己而來的長靴踩踏聲音,在求生的慾望刺激下,握拳對著媽媽不退反進!

“現在知道反抗了啊?好像有些晚了吧?”眼眶中空空蕩蕩的腦袋昂起,可惜再也無法窺見媽媽那絕世容顏,黃浩大聲高呼:“雲汐!我來救你了!”拼死一搏的一拳在即將觸碰到媽媽長靴美腿的瞬間被抬起的長靴玉足踩在腳下,左腳前腳掌優雅碾踩,黃浩緊握的拳頭髮出‘咔咔’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從我的角度看去,黃浩的拳頭被媽媽的長靴玉足輕易踩爛,另外一隻手不顧一切的朝著媽媽的長靴握去,黃浩怒吼道:“愣著幹什麼啊?上啊!”聞言皆是一愣,身形稍微晃動後,對視一眼的兩人最終默契的選擇了繼續蜷縮,在媽媽不經意間散發著的強大威嚴面前,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女皇陛下的實力差距!

“看樣子是還有同夥啊?”戲謔的輕啟玉齒,狗籠子內的兩人腦袋更加低垂,不斷咒罵著黃浩死了還要坑自己一把,媽媽的長靴當著兩人的面,抬起落下間,一腳一腳的將黃浩的雙手踩斷,骨頭碎裂的聲音不斷從媽媽腳下傳來,白色長靴包裹著的美腿狠辣跺踩間盪漾著的絕美風景更是看得我慾火焚身!哀嚎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黃浩的四肢被媽媽用長靴活生生的踩斷了,隔著靴底,享受著踩爛征服一切的快感,媽媽的右腳伸到了黃浩的襠部!

在我的視線中也只出現了媽媽白色長靴包裹著的美腿靴口之下的景象,媽媽的長靴玉足對著黃浩的襠部優雅跺踩,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精準踩到了黃浩的陰囊間,靴跟刺穿了黃浩左邊的那顆蛋蛋後,媽媽性感上翹的長靴玉足踩剎車般的跺踩著黃浩興奮勃起的肉棒!靴跟與前腳掌之間的落差使得媽媽的足背隆起讓人慾罷不能想要跪舔的弧度,被媽媽折磨得如人彘般癱軟在地上的黃浩身體伴隨著媽媽的長靴玉足施虐跺踩揉搓而搖晃,踩爆了的那顆蛋蛋內,積攢的精華被強制性榨取。修長美腿碾踩發力,將白色長靴的靴筒撐起絕美弧度,另外兩人就這樣卑微的跪趴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好友被狠辣兇殘的女皇陛下親自虐殺!

“不是說還有人嗎?”黃浩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被媽媽吸乾後,長靴玉足輕柔碾踩地面,一股強大的力道直接將腳下的森森白骨震飛,媽媽走到了程宇面前,左腳朝前伸到狗籠子邊,以靴跟為支點翹起長靴玉足,血紅色的靴底正對著程宇的臉。

“記得你好像偷舔過我的靴底吧?現在給你機會了,怎麼又不敢了嗎?”聞言一愣後的程宇和章瀚都猛然抬頭,見到媽媽那張熟悉俏臉後詫異的驚呼道:“雲汐!你……”“你是女皇!”悠然欣賞著蜷縮在狗籠子裡的兩人那豐富的表情,驚恐中透著低

賤的欣喜,在未曾獲得異能之前,媽媽礙於現實有些折磨玩弄奴隸的奇思妙想無法實現,現如今的她已然是統治世界的女皇陛下了,只要她想,就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大範圍的盡情虐殺,將奴隸折磨到求死不能,極盡彰顯女皇的威儀和潛意識內的施虐慾望,但那種精神控制,讓奴隸不止是因為自己實力的強大而臣服,用魅力和調教技巧去讓他們匍匐在自己腳下,卑微的甘願將所有奉獻給自己的那種快感媽媽也更加的享受。我猶記得當初,媽媽就是靠著自身的魅力和高超的調教技巧征服了太多奴隸,我眼前的投影亦如拍攝的鏡頭朝後,一點點的將此刻媽媽的全貌展現,白色長靴的靴口之上,泛起油亮光澤的厚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凸顯著貴婦般的豐腴誘惑。

“好大的狗膽啊,竟然膽敢直視女皇陛下!”程宇迅速將目光收回,雙手撐著狗籠子,舌頭拼盡全力的伸出去舔媽媽的靴底,呼吸急促的他目光中滿是興奮的虔誠,珍惜著和媽媽靴底親密接觸的每分每秒。他的這幅樣子我曾經見過很多,在媽媽還是位普通女人的時候,被她調教過的奴隸都會對媽媽產生一種崇拜的痴迷,而在異能和女皇身份的加持下,媽媽更顯冷豔高貴!

“女皇陛下~!呃~!女皇陛下~!”享受著征服的快感,這三位男人都是被媽媽迷得神魂顛倒,原本是聯袂而來想要解救被狠辣兇殘女皇抓捕的夢中女神,但當知道統治世界的女皇就是夢中女神的瞬間,那股升騰的奴性和情慾讓兩人都顯得有些癲狂!

“滾出來吧。”後退一步,程宇用手將粗大的狗籠子掰開後鑽了出去,章瀚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媽媽的長靴玉足,女神雲汐就是高貴狠辣的女皇陛下,他胯下那低賤的肉棒興奮快速勃起!

“記得你說過甘願為我做任何事?那我要閹割了你呢?”長靴玉足踩下,程宇那正在舔舐媽媽靴底的舌頭被長靴踩扁後陷入到了媽媽靴底放防滑紋內,急促呼吸,享受著來自於媽媽長靴玉足內飄散而出的幽香,肉棒早已膨脹到極限的程宇興奮點頭。

“那就自己上去吧。”挪開長靴,似乎是嫌棄程宇的舌頭會弄髒自己的靴底,那戴著白色皮質過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優雅一指,程宇連忙爬到了那和媽媽襠部齊平的刑具椅子上。金屬鐐銬束縛著程宇的四肢,脖頸間更是被半圓形的枷鎖死死勒著,雙腿完全岔開的同時,那根低賤的肉棒高聳顫抖。屏幕中媽媽的身形完全展現,抹胸設計的白色皮質女王裝襯托著媽媽凹凸有致的火辣嬌軀,丁字設計的女王裝襠部,黝黑逼真的假陽具比媽媽的手腕還粗,長達近乎三十五釐米,猙獰的聳立在媽媽兩腿之間!如夢似幻,讓我依稀間回到了當初在學校裡的時候躺在床上用手機偷偷摸摸欣賞流傳出來的那些媽媽調教奴隸的視頻,彼時的媽媽喜歡用假陽具將奴隸操得欲仙欲死!在媽媽觸手可及的地方,銀盤中擺放著各式手術用具,戴著白色皮質過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拿起一把手術刀,媽媽的左手握著自己胯下那黝黑碩大的假陽具,對著程宇的菊花猛然插入!

“啊~!啊!”菊花內粗大的假陽具插入,撕裂的鮮血溢出,做工逼真的假陽具龜頭部分撐開程宇的菊花內壁,一直朝內猛插!長靴美腿發力

,媽媽豐腴渾圓的蜜桃臀在黑絲與白色皮質女王裝的加持下呈現出讓人心馳神往的誘惑,扶著假陽具的手鬆開後,左手捏著程宇的肉棒頂端,右手拿著的手術刀順著程宇那呈現激凸的尿道上下輕撫。

“哦~!呃!”媽媽胯下假陽具狠辣撐開程宇的菊花後,朝上抽插,竟然是刺穿了程宇的前列腺後,徑直插入到了程宇的陰囊中!從我的角度能清楚看見程宇那急劇收縮的陰囊被媽媽的假陽具頂端龜頭強制性插入,將兩顆蛋蛋操得朝著左右兩邊擠壓後,繼續朝前,撐得陰囊都變得細薄的全過程!哪怕是從屏幕中欣賞,我都感到襠部一陣刺痛感,媽媽纖細的腰肢淫靡扭動,雙頭設計的假陽具柔軟的一截塞入在媽媽的蜜穴中,能將插入到程宇菊花中假陽具的那股快感傳遞到媽媽的蜜穴間。碩大假陽具一插到底,程宇的陰囊被假陽具從內插入後,隨著媽媽腰肢的朝前挺立,被撐得細薄的陰囊就像是套在媽媽假陽具上的避孕套一樣!內裡兩顆蛋蛋更是被媽媽的假陽具無情抽插壓榨,程宇呻吟哀嚎著,痴迷的雙眸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媽媽施虐的颯爽英姿。胸前蔚為壯觀的雙乳性感微顫,媽媽右手捏著的手術刀抵住了程宇的肉棒根部,輕柔一劃,將肉棒的皮割開了好幾道口子後,媽媽的左手猛然握著那根勃起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快速擼動!

“啊!”身體劇烈痙攣顫抖,陰囊內的兩顆蛋蛋被媽媽的假陽具持續抽插,積攢著的精華處於噴射的臨界點,菊花內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混合著肉棒的刺痛瀰漫,媽媽嫻熟的擼動間,程宇的肉棒皮被活生生的撕開!鮮血順著媽媽那包裹在白色皮質過肘長手套握緊程宇肉棒的指尖瀰漫,隔開了口中的肉棒皮被媽媽快速的擼動活剝!程宇的肉棒根部,撕裂的口子隨著媽媽纖纖玉手的快速擼動而變得鮮血淋漓,媽媽由下往上的擼動間,指尖也不斷誘惑揉搓著程宇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直到媽媽猛然朝上用力拉扯,程宇的整根肉棒皮就像是脫衣服般都被媽媽活生生的撕扯了下來!鮮血淋漓的肉棒呈現病態勃起腫脹,被活剮了皮的肉棒跟隨著心跳而顫抖,媽媽厭惡的將程宇的肉棒皮丟棄到一旁後,嫌棄的甩了甩手,沾染在白色皮質過膝長手套上的血汙就被甩飛,一塵不染的聖潔高貴白色手套包裹著的纖纖玉手捏著程宇的陰囊,媽媽再次朝前挺立腰身!

“啊!”疼得暈死過去又被疼醒,‘噗’的一聲悶響,程宇左邊的那顆之前被媽媽假陽具持續抽插折磨得腫脹的蛋蛋被假陽具的龜頭徑直撞擊,被媽媽操爛了!用手捏著程宇的另外一顆蛋蛋,媽媽的腰肢和纖纖玉手相互配合,假陽具將從內操爆蛋蛋的快感傳遞到媽媽的蜜穴內,隔著皮手套,媽媽的纖纖玉手也感受著那股奇妙的施虐快感。用手術刀將程宇的肉棒連根割斷,掉落到地上的肉棒被媽媽的長靴玉足踩爛碾碎,繼續抽插,假陽具一次次將程宇的陰囊操得細薄,那種被陰囊阻隔的刺激快感隨之傳遞到媽媽的蜜穴內,亦如在給程宇破處般!包裹在白色皮質過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隨著媽媽的嬌軀微微前傾而伸到程宇慘白的面前,冷汗直流的他面無血色,極致的痛苦中面對著媽媽伸來的纖纖玉手,他痴迷的想要伸出舌

頭去舔。

“狗東西!”見過太多寧死也要舔到自己的靴底,乃至於不顧一切只為舔到自己踩過地面的那些卑微奴隸,對媽媽的極度痴迷使得他們的奴性升騰中陷入甘願為女皇陛下獻出一切的自我感動中,媽媽享受著徹底從肉體和精神上都征服他們的刺激,相比於那些攝於媽媽強大的實力而臣服的奴隸,這是完全不同的施虐快感。潔白皮手套包裹著的纖纖玉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對著程宇的眼珠戳去,沒有閉眼,享受著被夢中女神和狠辣女皇虐殺刺激的程宇身體因為痛快而顫抖痙攣,一縷縷的精血順著媽媽那戳爆了程宇眼珠,順著他的眼眶插入到腦袋裡優雅扭動的手指朝上攀沿,被媽媽吸食。

“嗯~!”刺破了程宇陰囊的假陽具更顯淫靡的猙獰,頃刻間程宇就被媽媽完全吸乾,後退一步,媽媽的左手握著自己胯下假陽具,放浪如手淫般的擼動,瞥了眼章瀚,嬌喘著將假陽具抽出。塞入到媽媽蜜穴內的柔軟一截抽出,媽媽拉上了女王裝襠部隱蔽的拉鍊,丁字設計的白色女王裝襠部遮掩下,媽媽蜜穴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泛起油亮光澤的厚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輕柔跺了跺,那股強大的威壓直接將囚禁著章瀚的狗鏈子震碎。

“雲汐~女皇陛下~!雲汐~!”快速爬向媽媽,章瀚眼神中的痴迷和興奮還帶著幾分的竊喜,恐怕他自戀的以為媽媽將他留到最後是對他有著不一樣的安排吧?順從的想要用臉去蹭媽媽的長靴玉足,在他的臉即將觸碰到媽媽長靴的瞬間,就被媽媽一腳踢開。纖纖玉手優雅扭動,如煙似霧的乳白色霧氣幻化成一根繩子將章瀚的雙手束縛著吊起,雙腳離地的章瀚胡亂掙扎間,媽媽拿起了一根黑色長鞭。

“我好像告訴過你我很喜歡用鞭子的吧?”黑色長鞭的手把部分被媽媽包裹在白色皮質過膝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握緊,指間因為發力而盪漾著的細微性感褶皺看得我欲罷不能,媽媽優雅揮舞長鞭,看似普通的長鞭實則密佈肉眼不可見的細微倒刺。欣賞著媽媽用長鞭巧妙的抽打將章瀚的皮活剮,潔白長靴包裹著的美腿狠辣金蹴踢踏中,章瀚的肉棒被媽媽踢得完全榨乾,乳白色的精華噴射飛濺到媽媽的長靴上,後面射出來的甚至都是混合著鮮血的粘稠液體了!………………

“兒子~!”畫面突然消失,溫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媽媽那戴著白色皮質過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攬著我,背部感受著媽媽胸前雙乳的蔚為壯觀波濤洶湧,媽媽淺嘗輒止的鬆開我後,坐在了獨屬於女皇的寶座上。

“更衣。”俏臉泛起撩人潮紅的媽媽恢復到自己統治世界女皇的身份中,兩位雙胞胎少年迅速爬到媽媽面前,用嘴含著媽媽的靴跟,左右腿之下各有十位女奴,兩人一組用雙乳相對託舉著媽媽的長靴美腿,這是服侍媽媽更衣的標準步驟。白色長靴被一點點的脫下,那雙包裹在泛起油亮光澤厚黑絲襪內的美腿裸露在空氣中,小巧玲瓏的絕美玉足在黑絲襪的包裹間,燈光的映襯下盪漾著一股淫靡的美感,身材高挑的媽媽美腿更是修長,上翹的長靴玉足優雅扭動,錯落有致的腳趾拉扯著絲襪襪尖部分,油亮的光澤盪漾。兩位看樣子兩三歲的小男孩被砍斷了四肢蠕動到了媽媽的腳下,黑絲玉足輕柔踩

著,媽媽的足底覆蓋著小男孩的口鼻,那股撩人的幽香鋪面而來間,兩位小男孩垂死掙扎。媽媽很喜歡這種奴隸生命在自己腳下流逝的刺激,厚黑油亮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呈現出一股征服的美感,就在此時,一位女僕雙手捧著精美盒子急匆匆的爬了進來,邀功般的連忙說道:“啟稟女皇陛下!全新的靴子已經做好了!”“嗯?”黑絲玉足優雅碾踩,兩位小男孩那並未發育的肉棒竟然也被媽媽刺激得勃起了,窒息的刺激中,做成了人彘的兩人拼命掙扎,面部的扭曲掙扎將自身的痛苦傳遞到了媽媽的玉足之下,轉換成細微的瘙癢感和那股極致的征服刺激。

“啟稟女皇陛下,這雙靴子是用活剮的覺醒異能者的人皮製成的,更加柔軟也更加貼合您的美腿。”說話間打開盒子,一雙黑色皮質長靴呈現在我眼前,漆皮材質的靴筒看著確實和普通人皮長靴不同,金屬質地銀白色的靴跟長達十五釐米,女僕繼續說道:“這雙靴子必須用奴隸的精血來滋養,會變得更加的完美,靴子也會像有生命一樣。”“哦?”獲得異能之前的媽媽就和普通女性一樣喜歡購物,成為了統治世界的女皇,各種新奇的穿著更是為媽媽量身定做,女皇宮殿內專為媽媽製作衣服絲襪長靴之類的東西就有好幾個部門,輕柔將腳下那兩位已經被悶絕的小男孩踢開,我主動跑過去捧起那雙長靴,手指輕撫,觸碰著好似吹彈可破的嬰兒肌膚般,卻充滿了彈性。

“快!給女皇陛下換靴。”走到媽媽面前的時候,急不可耐的我直接下達命令,媽媽的黑絲玉足朝前輕柔踢到我的襠部,雙腳隔著褲子夾著我那蠢蠢欲動的肉棒,不過只是淺嘗輒止的玩弄後就迅速將腳鬆開,腳趾對著我撐起的大帳篷頂端力道剛剛好的跺踩。

“嗯~!”坐在媽媽身旁,左右各三位看樣子十二三歲的少年靴奴正在嫻熟配合著服侍媽媽穿靴,因為媽媽的黃金聖水擁有讓人覺醒異能的功效,而媽媽又讓人刻意的按照自己需要的方向去控制奴隸對異能的覺醒,最開始的時候徐若惜就是做這個工作的。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皮質長靴完美貼合著媽媽的雙腿,恰到好處的緊縛觸感包裹間,媽媽低沉呻吟嬌喘,媽媽的貼身女僕連忙說道:“女皇陛下,祭品血食已經準備好了!”雙眸間盪漾著一抹淡紫色的神秘光芒,上百位被砍斷四肢的人彘奴面朝上蠕動著身體爬了進來,媽媽的長靴玉足順勢踩下,更多用來供媽媽虐殺吸食的奴隸朝聖般的朝著媽媽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