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愛卻遍體鱗傷

為了愛卻遍體鱗傷

今天正值酷暑,五十三中高中部的校園裡充滿了浮躁,高二8班的教室裡,數學老師口沫如飛,正在給祖國未來的棟樑之才分析著數學題,這是下午第一節課,許多學生已經受不了數學課的無聊,趴在桌子上眯著,而這好像並沒有影響到老師的講課,老師就像看不到他們一樣,繼續給那些愛學習的人耐心地講解著……鈴鈴鈴……

下課的鈴聲總是那麼悅耳,讓那些甚至熟睡的人都準備起身走走了,數學老師輕嘆了一口氣,很給面子地說了句下課,這也是大家相當喜歡的一個優點——不拖堂。殷塵霜伸了個懶腰,慢慢從座位上站起來,環視著四周。

要說殷塵霜是個學習不錯的小夥子,父母也是比較放心,早已不怎麼管,倆人經常出去旅遊,家境也算是不錯,加上他1米80的身高又長相帥氣,為人比較仗義,也受到了一些女生的歡迎,當然在那個時候,男女之間也很少懂愛,都是衝動式的喜歡,包括殷塵霜也一樣,之前有一兩個跟他表白的女生,也都被他嘻嘻哈哈就拒絕了。

上課鈴打響時,每個學生的臉上都掛著一絲不悅,不安分地坐在座位上,等著下一個科目——政治老師的推門而入,但是首先進來的卻是語文老師,也就是班主任,但是所有人,尤其是男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走在語文老師身後的一個女生身上。等女生面朝大家時,幾乎是所有男生的目光都充滿了期待,甚至有人嘴角還留下了口水。

由於是剛轉學過來,還沒有校服,穿著白色的短袖T恤,依稀可以看到還沒有完全發育好的胸部,明顯要比一般女生大一點,下半身穿著藍色的牛仔超短褲,細長白嫩的美腿完全展示了出來,腳下踩著一雙匡威的黑色中幫帆布鞋,有一小節白色的襪子從鞋口處冒了出來,一塵不染。美女長得很清純,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整個人皮膚都很好,又白又嫩,絕對是校花級的長相。男生已經看傻了,一邊小聲議論,一邊掩飾著自己躁動的心。

這時候,班主任說道:“這是我們新轉來的同學,叫楊婉心,以後就是咱們班的一員了。”聽到這個消息,眾多男生都是為之一振,而那些本來長得不錯的女生,心裡卻不是滋味,因為她們知道,這個楊婉心一來,圍著自己的男生一定會急劇減少。

不偏不倚,楊婉心的座位就被安排在了殷塵霜的後面,本來殷塵霜坐在倒數第三排,後面是一個高個子女生——柳文清,平時倆人很愛說笑,而最後一排沒有人坐。因為柳文清的身高達到了1米75,在任何地方基本都是最後一排,所以她被安排到了楊婉心的後面,楊婉心身高1米68左右,在女生中也算是高的。

安排坐下後,許多人對殷塵霜投來了嫉妒的目光,而對於習慣了嘻嘻哈哈的殷塵霜來說,他並沒有察覺到,也並沒有覺得有個美女坐在自己後面有多高興,反而有點懷念柳文清坐在自己後面與自己上課聊天侃大山的時光了。

其實,楊婉心早就看出來她在走回自己座位時眾多男生的目光了,但是她已經很早就習慣了,偏偏她看到了殷塵霜的眼神,與其他男生的惡狼形態完全不同,眼神十分淡定,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來了一樣。

這讓早已習慣了被男生關注的楊婉心印象深刻。坐下後,

兩邊的男生都殷勤地打招呼,卻只是得到楊婉心很冷淡的回應,因為她心裡想的,都是為什麼前面那個男生那麼淡定,而且殷塵霜按長相身材來說,也比楊婉心旁邊的兩個男生強很多,所以楊婉心一坐下,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殷塵霜。習慣了被男生關注的楊婉心,怎麼也想不到,前面那個男生居然頭也不回來看看她。

有句歌詞寫得好: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楊婉心上課的時候總是心神不寧,盼著前面的男生能夠回頭和她說話,要說這種情況,別人都是搶著獻殷勤,殷塵霜這樣的還是頭一次。這時候,下課鈴打響了,本來應該去樓道溜達的很多男生,都逗留在教室裡,來回不安分地走動著,但眼神都沒有離開過楊婉心。

而殷塵霜下課鈴響後,徑直走出了教室,他的座位也被眼疾手快的另一個男生搶佔了,但是楊婉心宛若冰山美人,這些男生的殷勤,完全沒有換來她的一絲開心,愛答不理地回著他們無聊的問題。在楊婉心的心中,其實她已經喜歡上了殷塵霜,因為他與眾多男生不同,他就像一個帥氣的紳士一樣。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上課鈴響了,楊婉心目不轉睛地盯著大門口,等著殷塵霜的回來,想讓他在回到座位的過程中看到自己的美貌,從而虜獲他的心。

這時候,殷塵霜進入了教室,快步走向座位,與楊婉心目光接觸了一下,微微一笑,然後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這一笑,讓楊婉心的心中更加確信了:從小都是被男生嬌寵慣的,這次卻遇到了一個對自己如此淡定的男生,心裡的征服欲瞬間爆棚,她發誓要把殷塵霜的心思集中在自己身上。

楊婉心“不小心”把筆扔在了殷塵霜的椅子下面,然後輕輕踢了一下他的椅子,殷塵霜回頭看到了一張可愛迷人的笑臉:“可以幫我把筆撿起來嗎?好像在你椅子下面我夠不到”他聞言彎下腰去撿,卻先看到了一雙腳——楊婉心在把筆扔過去以後,就把腳也跟著伸了過去。殷塵霜發現筆就在腳尖的地方,於是伸手去拿,剛碰到筆,楊婉心的右腳突然前移,把他的整個手背踩在了腳下。

由於比較靠近前面,所以其實是搭在他的手上的,所以殷塵霜也並沒有感覺到多疼,只是手背感覺到了楊婉心鞋底的紋路。殷塵霜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很不想把手抽出來,甚至希望她的腳一直踩在自己手上,尤其是當他看到楊婉心白嫩的小腿,以及一塵不染的白襪和帆布鞋時。

他在糾結是否要抽出來,畢竟這個動作比較難受,周圍的人也可能會看到。楊婉心當然是故意踩住殷塵霜的手的,她也沒有想到他居然不跟自己說,難道是等著自己把腳移開?她當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又不想表露,畢竟她不想在這個男生面前在任何時候處於下風,於是她假裝換了個姿勢,把右腳收回來,翹在了左腳上面。

殷塵霜趕忙把筆撿了起來,還給了楊婉心。由於保持剛才彎腰的姿勢,腦部有點充血加上剛才的事情,殷塵霜的臉也有些泛紅。

之後的這節課,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因為他們都在回味剛才的那一段。楊婉心是想欺負殷塵霜引起注意,卻又不忍心。而殷塵霜呢,他在奇怪為什麼當楊婉心的腳踏上他手的時候,他卻不想反抗,甚至希望這一刻持續永恆。

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教室裡不再像以往那樣沉寂,因為多了一個美女的加入,殷塵霜的心更是跳個不停,偷偷把手伸到自己眼前仔細觀察,回味著剛才自己的手被楊婉心踩在腳下的時刻,雖然楊婉心並沒有用力,但是腿部的重量也足以讓手背脆弱的皮膚褶皺,並且淡淡地印上了楊婉心鞋底的紋路,伴著一些灰塵覆蓋在上面。

其實殷塵霜還算是個愛乾淨的男生,書桌的抽屜裡就有溼紙巾,但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不想擦掉上面的灰塵,就這麼看著自己的手,看著被楊婉心踩出的印記一點點平復。而楊婉心,也似乎很喜歡回味,她整節課幾乎都不斷的扭動著腳踝,想象著殷塵霜趴在地上,她踩著殷塵霜的手,把他征服的感覺。放學後,楊婉心只跟殷塵霜機械地互相點了點頭,就各自離開了教室。楊婉心走出校門的路上,也引來了相當高的回頭率。

殷塵霜的家離學校很近,父母常年旅遊,自己在家過得很舒服,走了幾分鐘便到家了。進了家門,殷塵霜又想起自己的手還沒有弄乾淨,第一反應竟然是用舌頭舔乾淨,他自己也很奇怪為什麼自己這麼喜歡這些灰塵,這些灰塵都是來自於楊婉心的鞋底,卻讓他感覺無比聖潔。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在心裡已經確信,自己喜歡臣服於楊婉心的腳下了。他慢慢伸出舌頭,把自己手背上的灰塵一點一點舔到自己的嘴裡,雖然味道並不好,但是殷塵霜已經完全享受其中了,他幻想著這是楊婉心的鞋底,情緒興奮到了極點。

楊婉心的家離學校也並不遠,這也是她轉學到這個學校的其中一個原因,但是完全在殷塵霜家的相反方向。

楊婉心也是自己住,父母在郊區有一套還不錯的房子,在那裡養生。當晚,楊婉心也沒有心思學習,她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的腳踩在殷塵霜的手上時,有一種征服感,而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一直在想什麼時候還能再踩到殷塵霜,驗證一下自己的感覺。當晚,兩人在各自家睡的並不安穩。

第二天,楊婉心已經跟大家一樣穿上了校服,仍然穿著跟昨天一樣的白襪和帆布鞋。上課的時候,楊婉心大膽地把腳往前伸,前腳掌踩在殷塵霜的椅子下面的橫槓上,並且來回變換著姿勢,時而上下打著節拍,時而左腳右腳換換位置。

殷塵霜坐在椅子上,怎能感覺不到楊婉心的腳就在自己身體正下方,而楊婉心每一次腳下的動作,都通過椅子刺激著殷塵霜的神經,好像在暗示著讓他把手放在她的腳下一樣。而楊婉心也真的就是這樣想的,昨天殷塵霜沒有把手抽出來,已經證明了他喜歡這種感覺,楊婉心就想通過這種方式捅破這張紙,畢竟就算殷塵霜沒有這個想法,楊婉心這樣也不會引來任何後果。

殷塵霜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楊婉心是有心還是無意,他整節課都沒有心思聽講,直到快下課時,他終於鼓起勇氣邁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他先是假裝把筆碰到地上,然後環視四周,發現周圍的同學要麼在認真聽講,要麼就是趴在桌上走神,於是他側過身來彎下腰,把左手慢慢伸向自己的椅子下方,這一切都逃不過楊婉心的眼睛,楊婉心的已經開始得意,但是她極力控制,並沒有停止腳下的動作,而殷塵霜也不敢與楊婉心對視,否則他

就會發現,楊婉心雖然控制著自己的神態,嘴角的一絲壞壞地笑容暴露無遺。

楊婉心知道,殷塵霜肯定準備把手放在橫槓上了,於是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兩隻腳的腳跟著地,腳尖翹了起來,完全就是在等待殷塵霜把手放進橫槓和鞋底的空隙中。過了幾秒,楊婉心試探性地把雙腳踩下,踩到的卻是橫槓,而這個動作讓假裝撿筆的殷塵霜突然一激靈,其實殷塵霜非常想把手放在橫槓上,卻由於心虛沒有放,而楊婉心踩下的時候,殷塵霜又後悔莫及。

楊婉心坐在殷塵霜的後面,怎能沒發現當自己的腳踩下去的同時殷塵霜一激靈的那下,於是再次抬起了腳。這次殷塵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心一橫地把手貼在了橫槓上,胳膊的動作自然有動作,這也被楊婉心盡收眼底。

楊婉心很隨意地再次踏下,沒錯,這次楊婉心的右腳腳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殷塵霜的左手上,而由於殷塵霜的手不夠寬,楊婉心的左腳還是踩在了橫槓上。殷塵霜感受著楊婉心的鞋底的紋路,享受著被溫柔踩踏的壓迫感。

但是他何嘗不知道,如果楊婉心不是故意的,她一腳踩在自己手上,一腳踩在橫槓上,無論是高度還是軟硬度都不一樣,早就發現了,他也心知肚明地知道楊婉心是有意想踩他了。

楊婉心也很聰明,她發現右腳腳底比較軟,還明顯比左腳高了兩釐米,為了避免尷尬,她把左腳抬起來,很隨意地搭在右腳的腳踝上,這無疑給殷塵霜增加了壓力,更要命的是由於殷塵霜的手是垂直伸下去的,楊婉心的左腳鞋底其實已經輕輕地蹬在了殷塵霜的小臂上。楊婉心享受著征服他的快感,兩隻腳有節奏地來回晃,右腳碾踩著殷塵霜的左手,用左腳的鞋底蹭著殷塵霜的胳膊。

就這樣,這個姿勢保持了5分鐘,就在離下課不到1分鐘的時候,老師突然喊殷塵霜的名字,讓他回答問題,結果殷塵霜十分緊張地趕緊把手抽出來,站起身來,還好平時的基礎不錯,這個問題還是勉強答對了。

坐下之後,殷塵霜的臉上已經憋成了紅色,捂著自己的左手。因為就在老師叫他回答問題的時候,楊婉心並沒有很地道地抬起腳,而居然使勁地踩下。殷塵霜由於注意力都在老師提出的問題身上,並沒有感受到疼痛。坐下之後,這種疼痛更明顯了,雖然楊婉心沒有辦法把全部的力量壓在他手上,但就她那一使勁的功夫,加上自己把手抽出來的那股勁,也足夠讓殷塵霜疼上好一陣。

殷塵霜看著自己手,剛才自己由於被點到名字太緊張,生生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手背上已經蹭破了皮,依稀還見了紅。

而這次踩踏的時間也更久,所以上面已經深深地印上了鞋底的紋路,蹭上去的灰塵也更加地多。再看小臂部分,接觸楊婉心鞋底的一面已經成了灰色,完全當成了楊婉心的擦鞋布。楊婉心看著殷塵霜的狼狽相,加上自己踩著他手背的爽快,已經在後面很得意地偷著笑了。而當楊婉心看到殷塵霜沒有顧忌那麼多,開始舔他的手背的時候,楊婉心又是又驚又喜。但是這次和上次又不一樣,殷塵霜這次舔手背,主要是因為手背見了紅,想用唾液消毒。

而楊婉心沒有想到這一層,因為她也沒想到她隨性地使勁一踏會給殷塵霜帶來這麼大的創傷,

所以楊婉心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天放學的時候,殷塵霜收到了楊婉心的小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來跟我回家,看我踩死你。

由於天氣熱,太陽也很毒,楊婉心出了校門就打起了傘,也引來了周圍的男同學圍觀,許多男生更是直勾勾地看著她。而殷塵霜沒有跟楊婉心並肩而行,就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孩一樣在後面慢慢跟著楊婉心。楊婉心也不在意,邁著輕柔的步伐走上了回家的人行道。

一路上,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走了大概20分鐘便到了楊婉心的家,她從包裡拿出鑰匙開了防盜門,推門進屋,房子並不大,是個一居室,但裝修得體,也非常得乾淨整潔。進入房間有大概兩平米的地方,放著幾雙楊婉心平時穿著帆布鞋和休閒鞋,旁邊有個鞋架,上面還整齊地擺放著兩排,其中一排是清一色的高跟鞋。除了這個換鞋的地方以外,房間其他地板上都鋪著純白色的地毯,一塵不染。

這時,剛跟上來的殷塵霜終於開口了:“你家……沒別人了吧?”楊婉心隨口答道:“當然了,我父母都在郊區,我自己一個人住,放下你那顆心吧。”殷塵霜這才鬆了口氣。楊婉心隨手拿起一雙白色的一次性拖鞋遞給殷塵霜:“喂,換上吧。”殷塵霜平時也很比較愛乾淨,脫下鞋放在一邊,換上了拖鞋,然後就踏上了地毯。

楊婉心好像並沒有打算換鞋,站在離地毯幾釐米的地方,眼睛略帶調戲似的看著殷塵霜,殷塵霜這時候又開始緊張了,然後立刻想到楊婉心是想讓他給他換鞋,於是趕忙蹲下來,準備解楊婉心的鞋帶。

楊婉心其實並不是這樣想的,不過她並沒有生氣,因為殷塵霜以為的也很合乎情理,所以她只是輕輕把殷塵霜的手踢開,殷塵霜這次完全猜不中楊婉心想要幹什麼了,只好蹲著看著楊婉心的眼睛。楊婉心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殷塵霜看著她的右腳緩緩抬起,輕輕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感覺肩膀上一陣力道,順勢就被她踹坐在了地毯上。

楊婉心輕聲說道:“躺下。”殷塵霜完全沒想到剛進門楊婉心就要踩他,心情一陣緊張,機械地躺在了毛茸茸地毯上,倒也挺舒服,等待著楊婉心換好鞋後踩上來,在地毯上躺著,聽著自己的心跳,他的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殷塵霜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左腳腳踝被死死踩住,然後緊接著是右腳,還來不及反應,楊婉心已經從他的腳踝往前走了幾步,踩過了他的小腿、大腿,最後筆直地站在了他的肚子上。殷塵霜這才意識到楊婉心根本沒有換鞋,穿的還是那雙中幫的黑色帆布鞋。楊婉心雖然很苗條,但是接近170的身高還是讓她有正好100斤,她居高臨下看著殷塵霜,臉上笑開了花。

殷塵霜感覺著肚子上百斤重的壓力,饒是他平時喜愛運動,這樣的壓力也有點讓他吃不消,使勁地挺著腹肌,根本已經無暇顧及被踩髒的白色校服了。楊婉心就這樣一動不動站了5分鐘,殷塵霜已經的腹肌在楊婉心的體重面前已經明顯處於下風,臉上露出了難色,而楊婉心卻又調皮地踮起腳尖,這一下的壓力陡增,讓本來就處於下風殷塵霜一下堅持不住,腹肌突然失去了力道,就這樣楊婉心的雙腳一下踩進了殷塵霜的肚子裡,殷塵霜也徹底“戰敗”了,感覺自

己的肚子已經無法再癟,忍著疼想再次挺起腹肌,卻被楊婉心的體重完全壓倒。楊婉心就這樣又在殷塵霜的肚子上踩了1分鐘,而殷塵霜此時已經實在堅持不住了,每過一秒,楊婉心的雙腳就會低一分,不出幾分鐘,甚至感覺都會把肚子踩到自己的後背上。

楊婉心也怕一會兒殷塵霜把自己摔下去弄髒地毯,於是她挪動腳步,一隻腳踏上了殷塵霜的胸膛,並移上重心,本來殷塵霜都已經看不到楊婉心的雙腳了,這次又重新出現在自己的視野當中,肚子的壓力減輕了大半,終於舒了口氣,但沒過一會兒,胸口上的壓力又開始增大,楊婉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兩隻腳都踏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殷塵霜大口喘著氣,這也讓楊婉心的雙腳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這也讓楊婉心覺得很有意思,在上面隨著他的呼吸的節奏在他的胸口上顛起了腳,每次殷塵霜吸氣,楊婉心就踮起腳尖,吐氣之後又重新踩平。殷塵霜很慶幸自己平時愛鍛鍊,否則換成班裡幾個不愛運動的瘦猴,估計早就被踩死了。

楊婉心在上面別提多調皮了,居高臨下地看著殷塵霜調侃著說道:“堅持不住了可要說一聲喲,我要是掉下去別的可以再說,這客廳的地毯就歸你洗啦。”殷塵霜一陣憤怒,明明是被她踩著,受不住還要我洗地毯。不過殷塵霜也很奇怪,自己被一個美女踩著,雖然有一點屈辱感,但是明顯快樂大於痛,就在他還在想這個事的時候,楊婉心又說道:“殷大帥哥,把我的鞋脫了吧。”

說著單腳金雞獨立地踩在殷塵霜的心窩處,左腳往前輕輕踢起,放在了殷塵霜臉的正上方。殷塵霜的視線被鞋底完全擋住,看著鞋底的紋路,跟當時自己手背上的鞋底印是完全一樣,也又引來了他的一點回憶,趕忙伸手把楊婉心的鞋帶利索地解開,然後輕輕脫了下來,露出了一雙完美無瑕的白襪腳,簡直比牛奶還要白,沒有一絲骯髒。殷塵霜陶醉著,把楊婉心的鞋輕輕扔在了沒有地毯的鞋架附近,楊婉心知道他是不想弄髒地毯,就沒有說什麼,把腳收回來,踩回在殷塵霜的胸口上,抬起了右腳。

殷塵霜這才感受到了疼痛,感覺自己的胸骨好像回覆了幾釐米似的,自己剛才的胸口被單腳踩著,上面承載了100斤的壓力,就像被踩凹陷了一般。雖然這次楊婉心仍然是單腳踩著,但是鞋子已經脫掉,白襪腳的軟度和感覺,要比穿鞋輕柔的多。

殷塵霜總算是不那麼難受了,痛快地脫下了楊婉心的另一隻鞋,扔在了差不多同一個地方,等著楊婉心收回腳,而楊婉心卻壞壞地一笑,而這個笑容由於自己的白襪腳擋在兩人的視線中間,殷塵霜並沒有發覺,就在他等著楊婉心收回右腳的時候,楊婉心卻突然踩下,毫無防備地殷塵霜左臉被踏中,左眼一黑,右眼才剛剛看到楊婉心邪惡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反應,緊跟著右眼一黑,只感覺臉上有千斤重量,自己的臉就被楊婉心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腳下。

殷塵霜用力想抬起頭,但脖子的力量怎能撼動楊婉心的百斤體重,在稍稍抬起一點點之後,又瞬間被楊婉心的雙腳死死踩在了地毯上。

殷塵霜艱難地呼吸著,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楊婉心的腳底踩得凹陷了幾分,緊緊地閉上雙眼完全無法睜開;

鼻子恰好被夾在楊婉心兩隻腳的足弓之間,也接近被踩塌;最要命的是嘴唇,楊婉心要保持平衡,她的兩個腳跟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殷塵霜的兩個嘴角,將殷塵霜本來不大的嘴唇撕扯成了“一”字型。殷塵霜用鼻子拼命地呼吸著,感受到了楊婉心棉襪的味道,就像她本人一樣乾淨,還帶著淡淡地清香。慢慢地,殷塵霜有些陶醉了,他也逐漸適應了楊婉心的體重,不再使勁晃動自己的頭了。

其實楊婉心之前也沒踩過人,但是她練過跳舞,所以平衡性很好,而殷塵霜的掙扎讓她更執著於保持平衡,為了不讓自己掉下來,她一直專注於左右搖擺晃動保持平衡,短時間內已經忽略了腳下是一張人臉,而非一個健身球。

當殷塵霜不再掙扎時,楊婉心也不需要太多力氣就可以在殷塵霜臉上站穩,等兩人都穩定下來時,楊婉心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腳完完全全踩在殷塵霜整個臉上,一種征服感伴隨著一種歉疚感油然而生。征服感,來源於殷塵霜桀驁不馴的性格,而歉疚感,在於剛才征服殷塵霜的時候實在是太霸道了,只顧自己掌握平衡,根本沒意識到是腳下踩的是他的臉,現在想起來,是有些侮辱他的人格了。

楊婉心的心裡出現了兩個對立面,讓她猶豫究竟是否繼續站在殷塵霜的臉上滿足自己的征服感,還是趕緊下來向人家道歉。就在她胡思亂想猶豫不定時,殷塵霜猶豫被踩得時間過長,已經有些迷糊,下意識地晃動了一下自己的頭,楊婉心毫無準備,瞬間失去平衡,也是下意識跳了下來。

這一跳不要緊,腳尖的力量瞬間通過棉襪傳到殷塵霜的眼睛上,殷塵霜淚流不止,眼睛由於長期的重壓,加上剛才突然增大的壓力,直接導致短時間“花屏”。楊婉心趕忙蹲下來摸著殷塵霜的臉詢問狀況。兩個人突然變得很尷尬,楊婉心仍然是回味著剛才的動作,同時又有強烈的歉疚感,而殷塵霜呢,他雖然肉體上很難受,但莫名其妙地,他發現自己已經臣服於楊婉心了,不僅因為她漂亮,還因為她的聖潔,而殷塵霜自己卻不知道是何原因。

楊婉心見他不說話,心情極度緊張,怕是生她的氣了,於是她率先打破了僵局:“那個……剛才……剛才是我太沖動了,踩疼了麼?……”殷塵霜聽到她主動關心自己,心裡更是一激靈,根本沒想楊婉心的問題,索性不假思索地說道:“你的襪子好乾淨啊,還挺香的呢!”這一來一回的對話,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都樂開了花。

楊婉心享受於殷塵霜臣服自己的感覺,殷塵霜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楊婉心霸道的行為沒有任何牴觸,但是既然這樣心裡很願意,也就隨心吧。

這個夜晚,註定是兩個人享受的時候,殷塵霜舒服地躺在地毯上,一邊看著今天的數學題,楊婉心坐在椅子上,一隻白襪腳踩在殷塵霜的肚子上來回摩擦,另一隻腳時而踩在他的胸口上,時而調皮地踏在他眼睛上不讓他看書。

第二天上學,兩個人有說有笑,因為他們彼此都知道,這個遊戲只能兩個人玩,而且不能讓別人看到。坐他們周圍的人也很詫異楊婉心從一個類似冰山美人,一天之間變成了開朗的陽光少女,而殷塵霜也看起來心情大好,比平常還要豪放很多,他的豔福也引來了班裡男生的

羨慕嫉妒恨。

上課時,楊婉心經常有意無意地把腳蹬在殷塵霜的椅子上,這也讓殷塵霜很是不好意思,而楊婉心卻擺出一副公主的樣子,調皮地來回用腳蹭著殷塵霜的椅子,時不時還會蹭到他的後背。殷塵霜實在有些尷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兩隻手向後伸,突然抓住了楊婉心的腳踝。

楊婉心沒有任何準備,失聲尖叫了一下,引來周圍所有人的目標,其中當然包括數學老師憤怒的眼神。

結果楊婉心被罰站了一節課,眼神死死地盯著殷塵霜,而殷塵霜也很後悔,他已經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今天放學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果然放學後,楊婉心一個眼神,殷塵霜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後。到家之後,楊婉心並沒有讓殷塵霜像往常一樣換鞋上地毯,而是讓殷塵霜把雙手手背向上放在門口的臺階上。殷塵霜意識到她肯定是要踩自己的手了,也做好了準備,心想楊婉心還是挺生氣的,知道要是在地毯上一定踩不疼自己,所以讓自己的手放在冰冷的地磚上。

不過就在殷塵霜害怕自己的手被踩疼時,楊婉心這時候卻把自己的帆布鞋脫掉了,依然還是那雙白襪腳,殷塵霜這時才想,原來她還是挺愛惜我的。但是這次,殷塵霜真的想錯了。只見楊婉心把自己的襪子也脫了下來,將鞋襪收拾好,從門口的鞋櫃裡拿出了一雙金色的水晶高跟涼鞋,壞笑地看著殷塵霜滿是驚愕恐懼的臉。

就在殷塵霜還在發愣時,楊婉心已經穿好了那雙金色的高跟涼鞋,這雙鞋是最新款的,為了輕盈,沒有防水臺,而金光閃閃的鞋跟足有10釐米高,不超過1平方釐米粗,楊婉心穿上之後立即脫離了稚氣,像是一個剛剛工作的白領一樣,殷塵霜也看呆了,下巴都快拉到了地上。但是瞬間手部的疼痛把殷塵霜從YY中拉了回來,楊婉心兩隻腳的腳掌已經踏在了殷塵霜的雙手上。

殷塵霜吃痛,立刻俯下身去,頭貼在地板上,咬著牙忍受著疼痛。但從楊婉心的角度看,殷塵霜的動作是一種膜拜、朝拜她的感覺,這讓凌駕於殷塵霜雙手至上的楊婉心很是有成就感,於是她輕輕抬起鞋跟,100斤的體重通過高跟鞋完全作用於殷塵霜的手背上,殷塵霜更加疼痛,下意識地用鼻子頂楊婉心的腳,殊不知這一下激起了楊婉心的童心,由於殷塵霜兩隻手是分開的,所以每次他只能頂楊婉心的其中一隻腳,而楊婉心就把重心移到另一隻腳上。楊婉心就這樣調戲著殷塵霜,而殷塵霜也由於吃痛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楊婉心的這雙鞋沒有防水臺,所以鞋底設計的紋路是比較深的,這樣有利於防滑,而現在殷塵霜的手背上的肉,早已成了她鞋底的拓片。

當楊婉心移開雙腳時,殷塵霜並沒有像她所預料的那樣立即拿開自己的雙手,而是不斷交替用嘴哈氣,慢慢吹著自己的雙手,楊婉心居高臨下地看著殷塵霜,看他就像一隻順從的小狗,舔舐著自己的傷口一樣。的確,殷塵霜的雙手手背已經被楊婉心踩出了對稱的兩個鞋印,已經成了紅色。

由於楊婉心的鞋底很乾淨,所以並沒有任何灰塵,顯然這雙鞋是她新買的,還沒有機會穿。楊婉心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又想起今天被老師罰站1節課,一股無名之火又冒了上來,於是她隨即踏上一步,

用左腳鞋跟踩在了殷塵霜的右手上,而殷塵霜此時毫無防備,還在哈氣吹著自己的右手,眼前出現了一隻玉足,滑過自己的臉頰,鞋跟精準地“釘”在了自己的手背正中央。

殷塵霜疼得悶哼了一聲,隨即下意識地用左手扶著楊婉心的鞋跟,同時把臉貼在了她的左腳上。殷塵霜的手不算小,但他完全地握住了楊婉心的鞋跟,還沒有到底,足見她的鞋跟的高度。殷塵霜用力想抬起她的腳,其實楊婉心並沒有使勁,否則殷塵霜的手早就被踩出個窟窿了,但殷塵霜的反抗又激起了楊婉心的鬥志,於是她把右腳抬起,把重心移到了踩在殷塵霜右手的左腳鞋跟上。

楊婉心的如同女神般金雞獨立站在殷塵霜的手上,而殷塵霜只能手握著女神的鞋跟,頭也只能順從地貼在楊婉心的腳上。正在楊婉心覺得自己的心情已經由生氣變成了爽快時,殷塵霜實在忍不住痛,一瞬間下意識地用舌頭伸進楊婉心的左腳足弓與高跟涼鞋的縫隙之間,不斷地上下舔著。果然楊婉心癢穴被觸,立即失去重心,右腳向後落地發出啪的一聲,隨機左腳下意識一蹬,鞋跟直接劃破了殷塵霜的側臉。

楊婉心收回腳,終於冷靜下來,她發現殷塵霜的右手手背中間處已經凹陷下去,裡面還泛著血紅色,明顯是肉已經被踩破;而他的臉上一條長約4釐米的血道子也是拜她所賜。楊婉心本來是想懲罰一下殷塵霜,但沒想到自己的高跟鞋如此有破壞力。看著自己的鞋跟根部1釐米的地方已經由原來的金色變成了血紅色,楊婉心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殘忍,失聲哭了出來。殷塵霜其實是個堅強的男生,從小到大摸爬滾打也經常各種傷疤,他剛才還想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臉和手,現在看到楊婉心哭出來,也就沒管那麼多,站起身把楊婉心摟進了懷中。

當天晚上,楊婉心坐在沙發上,給殷塵霜踩著背,這是他第一次被她踩著,又有身體上的舒服感。他心裡想著:自己要是能滿足楊婉心的征服欲,這個美人早晚拿下了。楊婉心心裡另有一番想法:要征服殷塵霜,雖然用蠻力很有趣,但是要的是他主動,下次要讓他服服帖帖地給我舔腳。

第二天上課時,殷塵霜和楊婉心又是出奇地和諧,只是殷塵霜的右手昨晚遭到了楊婉心的爆踩,寫字已經很困難了,還好他是個上課從來不愛記筆記,而是跟著老師動腦子的男生,否則學習就要耽誤了。

楊婉心依舊淘氣地把前伸,時而踢著殷塵霜的椅背,時而踩在椅子下面的橫槓上,有了昨天的教訓,殷塵霜再也不敢碰楊婉心的腳了,這讓楊婉心感到十分得意。到此為止,殷塵霜基本算是和楊婉心確立了十分親密的關係,只不過兩個人也覺得十分微妙,互相也沒有表白,關鍵在於他們都安於這種關係,不進不退,誰也不願意打破這種感覺。在旁邊的人看來,殷塵霜當真是情場高手,一個冰山美人兒很快就被搞定了,雖然他們也沒牽手,更沒有擁抱接吻,但看起來就跟情侶沒什麼兩樣,也引來了周圍男生的各種嫉妒,也有不少男生願意所謂的自欺欺人,天天告訴自己他們不是情侶,告訴自己還有機會,唯一的理由就是沒看到他倆牽手。可是除了天知地知,其他人誰也不知道他倆究竟為什麼能保持這種穩定而

又微妙的關係。

就這樣,兩人每週一到週五都是白天去學校聊天,晚上一起去楊婉心家寫作業,複習功課,也會在沒事的時候就進行著只屬於他們二人的遊戲,而每天10點左右殷塵霜才會回家睡覺,畢竟兩人還都很年輕,也都樂於這種關係,就目前來說,為了保持這種關係,兩個人誰都不願意再非要進一步了。

週末的時候,殷塵霜要去足球隊訓練,而楊婉心願意去學校的教室裡看看自己的小說。這個週六下午,殷塵霜還在球場上揮汗如雨的時候,楊婉心坐在教室裡自己的座位上看著書。要說楊婉心不僅長得好看,氣質也是數一數二的,這也跟她平時書看的比較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楊婉心其實很不喜歡穿校服,確切地說只要是學生就沒有喜歡穿的,今天她也換上了自己喜歡的衣服:白色的休閒衫,三分的超短牛仔褲,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暴露無遺,由於天氣悶熱,只是光腳穿著一雙帶蝴蝶結的黑色坡跟涼拖。

這時候,教室的門突然開了,這也嚇了楊婉心一跳,但是稍作定神她意識到很可能是殷塵霜,正有點激動,結果進來的居然是隔壁班的謝青暉,這也讓楊婉心很摸不到頭腦,要說謝青暉長相在年級裡也能排前10,喜歡他的女生也有好幾個,但是他好像都沒有看上,至今是單身,但是他對本人還是很自信的。

還沒等楊婉心驚愕的眼神消失,他就先開口了:“那個……我來陪你一起看書吧?”謝青暉平時都是被女生圍著,這次主動跟女生套近乎,略顯緊張。楊婉心怎麼會看不出來他這麼說就是喜歡自己了呢?謝青暉見楊婉心沒拒絕,放下書包就坐在了楊婉心的旁邊。楊婉心固然也覺得他長相不錯,但是也聽說過這個男的比較好色,雖然有女孩子追他,但是都長相一般,所以才沒有答應。

楊婉心本來就對他沒點好印象,至少跟殷塵霜完全沒有可比性,於是冷冷地說:“你還是出去吧,我喜歡自己一個人看。”謝青暉也沒想到自己就這麼被拒絕了,這讓他很不平衡,於是維諾地說道:“怎麼啦?一起看看書不好嘛,到晚上我請你吃好吃的去唄?”楊婉心根本面不改色,直截了當地說:“晚上我約好跟殷塵霜吃,你別在這裡耽誤自己時間了,請回吧。”

這下也徹底讓謝青暉寒心,他見軟的不行,直接恨恨地說:“丫的,殷塵霜哪好了?又沒我高又沒我帥,你看年級裡有人喜歡他麼?”楊婉心聽到這,也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她涵養還是超越一般人的,於是她決定給他一個教訓,於是她站起來坐到桌子上笑眯眯地說:“只要我喜歡,我讓他為我做什麼他就能做什麼,你能嗎?”謝青暉也是個好勝的男生,都說到這了想都沒想就說:“能啊,只要是我輕鬆能做到的,我都可以,你別讓我跳樓就行。”

楊婉心笑道:“那自然不會,只要你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一直不動到今晚6點半,我就跟你去吃晚飯。”

謝青暉完全摸不到頭腦,但是對他來說已經是騎虎難下了,於是他看著楊婉心的笑臉,心一橫躺在了地上,然後一動不動地看著楊婉心:“是這樣嘛?你可不許走啊!”楊婉心點點頭:“閉上眼睛吧,6點半之前你一動不動,睡到6點半也可以,我就跟你吃飯去,我

說到做到。”

謝青暉心想這有何難,於是閉上了眼睛,頭一側就不動了。楊婉心從桌上跳下來,從旁邊拿了把椅子,放在了謝青暉身側,確切地說是頭的側面,輕巧地坐了上去,雙腳輕輕一抽,把兩隻涼拖留在了離謝青暉鼻尖只有兩公分的地方,左足抬起下落,踏在了謝青暉的側臉之上,緊跟著右足抬起,翹在了左腿之上,動作一氣呵成,或許在楊婉心眼裡,腳下的人頭只是墊腳之物而已。

謝青暉感覺到一個細膩柔滑的物體貼上自己的臉頰,壓力也隨即而來,輕輕把眼睛眯著睜開,直接就看到了楊婉心今天所穿的涼拖,佔據了他幾乎全部的視野,而明顯楊婉心的腳是不在鞋裡的,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頭是被楊婉心踩在腳下了,剛想發作,又記得和楊婉心的約定。

他心裡非常糾結,一方面覺得楊婉心太不尊重自己了,另一方面他又把楊婉心當成自己的追求對象,又捨不得放棄這次機會,最後只好一邊做著強烈的心理鬥爭,一邊閉上了眼睛。楊婉心見他沒有反抗,高興地靠在椅子上,看起了自己的書。

由於高中男生都比較愛出去踢球,班裡的男生普遍皮膚都不會太白,而楊婉心的膚色就很白皙,加上她很少穿涼拖在外面逛街,所以她的雙足也是晶瑩剔透,光腳踩在謝青暉的臉上,膚色形成了相當鮮明的對比,更突顯了她玉足的白皙。

就這樣過了10分鐘,謝青暉的臉上由於一直被楊婉心的玉足踩著,已經冒出了幾滴汗水,附著在楊婉心的腳底上,而楊婉心也感覺到腳下沒有剛踩上去的時候那麼幹爽,甚至有些溼滑,正好楊婉心看書看到比較精彩的部分,想也沒多想,把雙腳移下來,踩在謝青暉胸口的校服上蹭了幾下,然後踩回了謝青暉的臉頰上。謝青暉剛剛以為楊婉心玩夠了,臉頰上就又重新恢復了壓力,不過短暫的休息也讓他覺得舒服了一點。

楊婉心繼續看著書,看到一半的時候又覺得腳下不那麼舒服了,這次她覺得再像剛才那樣就沒完沒了了,於是她把雙足在謝青暉胸口上蹭完之後,伸進了涼拖裡,緊接著穿著鞋踩在了謝青暉的臉頰上。

謝青暉意識到自己的臉頰是被踩住了,但這次不同的是隔著楊婉心的涼拖鞋底,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的汗水正將她鞋底的灰塵盡數吸附,這讓他再也無法忍受,一軲轆爬起來,憤怒地看著楊婉心。而楊婉心看到謝青暉的臉,被自己長時間踩踏而脹得有些發紅,一邊的臉頰上是一直貼著的地板上的塵土,而另一邊是她鞋底的紋路,清晰地印在了他的側臉上。

楊婉心不禁笑出了聲:“喂,你犯規了喲,這樣晚上就不跟你吃飯了哈,把臉洗洗就走吧,我還要看會兒書。”謝青暉見楊婉心完全沒有一點愧疚感,更加憤怒,衝著楊婉心質問道:“難道你對我就一點感覺沒有?我就只能在你腳下嗎?難道那個殷塵霜也是這樣被你對待的嗎?”楊婉心輕描淡寫地說:“想拜在我腳下的男人太多了,但是他們只想天天崇拜我,但我只需要一個有很多優點的男人,卻依然可以被我征服,比如殷塵霜就可以,你差得遠了。”謝青暉聽完,竟無言以對,一甩手離開了教室。楊婉心見煩惱遠離,繼續看起了書。

學至期末,天氣也漸漸轉涼,大家也

紛紛加厚了衣服。殷塵霜和楊婉心之間仍然沒有確立關係,但大家都看的出來,這一對兒已經是木已成舟,追楊婉心的人也漸漸變少,因為楊婉心,殷塵霜也算沒少打架,最後也基本都是因為楊婉心的出面直接解決了。至於怎麼解決的,想必讀者也能猜得到。

高三上半學期的寒假,殷塵霜和楊婉心都處於緊張的高考備戰期間,兩人聯繫也不算多,殷塵霜有時候會感覺楊婉心在有意無意地遠離自己,給她打電話都未必接聽,一想是為了高考,怕耽誤學習,也沒仔細多想。為了跟楊婉心考入同一所不錯的大學,殷塵霜也是加緊努力,他的父母看到他這樣努力,也是很欣慰。

看似像往常一樣的一週末,天氣十分寒冷,殷塵霜去學校圖書館的路上,他看到了一個很高的戴著墨鏡的男人,摟著一個美女從他面前向他走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心緊緊收緊,瞬間到達冰點,就連當下的天氣也不可比擬。那美女卻不是楊婉心是誰?

楊婉心卻像沒有看到殷塵霜一樣,跟那個男人從他面前走過,這讓殷塵霜的心更加寒冷,不由自主地跟著他們在大街上走著,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走了大約十多分鐘,兩人進入了一個新建的小區,迎面來了兩個年輕美貌的女人,其中一個身高足有170,穿著及膝的黑色高筒靴,另外一個比較嬌小玲瓏,大約162上下,穿著白色的雪地靴。

這時雪地靴女對著高筒靴女說道:“大姐啊!瞧咱們的**,高富帥就是不一樣,交的女朋友都這麼美,我們姐妹都要自慚形穢啦!”聽完這話,殷塵霜確定了他們是姐弟三人,穿高筒靴,個子高的是大姐,而穿雪地靴,個子矮一點的是二姐,看樣子是聽說他**要帶女友回來,想搶先一睹芳容的。

殷塵霜實在耐不住疑惑,上前抓住楊婉心的手,焦急地問道:“楊婉心,你不認識我了嗎?咱們不是要在一起的嗎?”聽到這話姐弟仨人先是一愣,接著那個男人搶到殷塵霜面前:“你他媽是誰啊,這是老子的媳婦!有你什麼事!”由於那個男人身高比較高,比殷塵霜還要高出半頭,殷塵霜一下就沒了底氣,畢竟他跟楊婉心沒有確定戀愛關係。但是殷塵霜早就把楊婉心當成了自己的女友,只是沒捅破這張紙而已。

氣氛一直很僵硬,其中一個姐妹說道:“外面這麼冷,這樣吧,咱們進屋說。”同時也向那個男人點了點頭,殷塵霜也只好同意了,五個人一起進了樓門。

殷塵霜沒有注意到,剛才說話的女人偷偷看了一眼她的姐妹,露出了陰險地壞笑。那男人摟著楊婉心進了家門,殷塵霜跟在後面也跟了進去,剛剛準備開口發問,只聽耳後一陣風聲,便覺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殷塵霜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想動彈一下卻渾身無力,這時才緩緩意識到自己是被姐妹花偷襲了,就在他惶恐的時候,大姐從沙發上走了過來,一隻穿著高筒靴的腳重重踩在了殷塵霜的胸口:“年輕人,你以為自己是誰啊?老孃的家你也敢進來嗎?”殷塵霜被這一腳踩的胸口發悶,不停地喘著粗氣:“我不知道你是誰,快放我走,你們想把楊婉心怎麼樣?”大姐更加囂張道:“笑話,那是我弟妹,我當然要好好對待她,倒是你,今天還想走出這大門嗎?

告訴你,在北京就沒有誰敢惹上我們。”

殷塵霜這下明白了,但他平時就很講義氣,從來討厭這些官宦子弟,咬著牙恨恨說道:“就算你們是天王老子家的,我也決不低頭!”大姐聽完這義正言辭,反倒挑了挑她纖細的眉毛,柔情地說:“那要看是你嘴硬還是我倆的靴子硬了!”

說罷使了個眼色,這時二姐從沙發上踱著貓步走了過來,穿著雪地靴的一隻腳穩穩地踏在了殷塵霜的嘴上,隨後將另一隻腳離開了地面,動作一氣呵成,平衡性可見一斑。

殷塵霜瞬間感覺嘴唇完完全全承受了100斤左右的重量,被雪地靴底的紋路緊緊壓死,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只能下意識地閉著眼睛承受,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或許是二姐站累了,自然地把另外一隻腳踩在了殷塵霜的眼睛上。殷塵霜本來就緊閉雙目,眼睛也分擔了二姐的一部分重量,其實倒比之前要好受許多,但完全沒辦法鬆口氣,因為大姐早已筆直地站在了他的胸口上。

姐妹花不斷交替地踩踏殷塵霜的臉部和胸部,但殷塵霜豈非懦弱之人,生生地一聲不吭。就這樣過了十分鐘,姐妹花同時從他身上走了下來,大姐嘆了口氣,一隻腳踩在殷塵霜的臉上,一邊輕輕揉搓一邊說道:“唉,當真是佩服,你的腦袋還真是夠硬的,但不知道你的心夠不夠硬呢?弟妹啊,過來踩踩他的臉,很軟和的呢!”

殷塵霜現在感覺臉部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眼睛睜開都是花白一片,這是被重腳長期踩踏所致,而自己的嘴唇也毫無知覺,勉強用舌頭舔了舔周圍的血漬,給自己的嘴唇補充一下水分。

但殷塵霜內心是堅定的,他為自己沒有屈服於勢力而自豪,冷哼一聲歪過了頭,隨著眼睛視野慢慢清晰,他看到了那個男人摟著楊婉心走了過來,本來還堅定無比的殷塵霜看到此景,內心即刻瀕臨崩潰,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楊婉心會是如此勢力之人,還任由她男朋友的兩個姐姐這樣折磨他卻不為所動。

二姐這時打破了寧靜,對著楊婉心說道:“來來,弟妹,站到他臉上!可舒服了呢,就像踩著足球一樣。”楊婉心這時開口了,很淡定地說道:“唉,他有什麼好踩的,臉上那麼髒,再說,我穿著這靴子還有跟,肯定站不穩的,二姐啊,我可不像你經常練瑜伽。”

這時那男人說:“心心,快來,你平時不是總說我個子高嘛,這裡正好有個墊腳石,我們就在這裡接吻吧!我扶你上去!你站不穩的話,就把你的靴子脫掉好了。”

楊婉心抽搐了一下,隨即堅定了下眼神,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靴,在男人的攙扶下,穿著黑褲襪的腳緩慢向殷塵霜的臉上踩去。這時二姐突然說:“等下!他的臉這麼髒,會弄髒咱弟妹的襪子,我這裡有雙平底靴,想必踩上去會更穩的!”楊婉心收回腳,二姐很快選了一雙靴子放在了殷塵霜的臉上,拍手叫到:“哈,連穿鞋都有墊腳的了!”

殷塵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又一次準備踩踏他,心裡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因為這一次是極具屈辱性的。殷塵霜來不及多想,看著楊婉心抬起右腳,隨即感覺側臉上的靴子立即多了一份重量,而這重量又立即隨著楊婉心左腳的抬起而變得不可阻擋,踩得殷塵霜的頭顱變了形,殷塵霜感覺自己隨著幾下

牙齒骨骼輕微的“喀吧”作響,耳朵裡開始產生了一陣陣“嗡嗡”的鳴叫聲,緊跟著他便覺得頭顱有種欲要變形的感覺,他拼命地緊閉雙眼與嘴唇,希望能借此繃緊臉部肌肉來抵抗一部分壓力,但是在楊婉心實實在在地在殷塵霜頭上將兩雙平底靴穿好以後,殷塵霜的眼睛漸漸閉不上了,嘴也被右臉頰上的重力壓得難以閉攏。

隨著男人走到正對著楊婉心的地方說:“這樣咱倆就一樣高了,來親一個!”殷塵霜的內心早已徹底崩潰。聽著正上方的接吻聲,緊貼著心愛的人冰冷的靴底,感受著全體重帶來的重壓,殷塵霜的眼淚潤溼了地板,這次久違的眼淚,有被重腳踩踏的生理反應,而更多的,是來自內心的摧殘。

就這樣過了十多分鐘,姐妹花才意識到殷塵霜已經精神崩潰昏倒在了楊婉心的靴底下,於是終於結束了對殷塵霜的肉體精神的雙重摧殘,把他扔到了門外。

……

兩年後的一個晚上,一個陽光男孩牽著一個美少女走在北京大學的校園裡,男孩叫殷塵霜,女孩卻不叫楊婉心,而是叫楊心心。殷塵霜經過自己堅韌地意志鬥爭,終於戰勝了自我,衝出了兩年前的人生浩劫,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今天是情人節,無數男女選擇度過浪漫的一晚,而殷塵霜和自己交往了一年出頭的女友二人卻從未有過性愛經歷,二人很默契地準備去學校外面開個房間將關係更“近”一步。一切都是按照計劃,二人開好了房間,一陣擁吻之後,楊心心脫下了外衣,嬌羞地進入了浴室。而這時,殷塵霜的電話想起,是個陌生又熟悉的號碼。

“喂?”

“殷塵霜嗎,我是楊婉心。”

“你走吧,權當我做了個夢。”

“你聽我解釋,我的父母都患了病,需要每年100萬的醫藥費才能維持生命,我需要錢,恰好那個官二代來追求我了,於是我別無選擇。

那天我是有多希望你不要跟著我過來,但我知道我在騙自己,因為我知道除了我家人,你比誰都愛我,我何嘗不想好好愛你呢。

官二代早聽說我在學校裡有個喜歡的人,那天那樣折磨你,第一是為了解氣,第二,就是試探我是否真心愛他而不是你,否則怎麼會輕易給我救我父母的錢。我能解釋的就這些,不求你原諒我,只求你知道真相,讓我在你心裡的形象能稍微好一點。”

“其實我早就懷疑這不是你的本來用心,那時候在踩我之前,你把高跟靴脫下,就是為了讓我痛苦減輕,這就讓我看到了一絲曙光和期待,但我真的想不到你為什麼會和那個狗官二代好,還踩在我頭上和官二代接吻,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也要感謝你的是,這件事教會了我珍惜。所以現在,我和我女友彼此相愛,美滿幸福。”

“看到現在的你我很開心,我當然比誰都清楚,我未來的老公會是個狗官二代,還有兩個任性刁蠻的姐姐,她們看出我的顧慮,又故意讓我穿上鞋踩,我要想得到這筆錢,實在是身不由己,對不起。”

“都過去了,願你一切安好。我們以後不要再聯繫了,各奔前程吧。”

“這兩年我一直沒讓那個狗官二代碰我,我就想把第一次給你,在這之後我絕不再打擾你,和他結婚是我命中註定的,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不會後悔。

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答應

我。我聽說你考上了北大,我就在北大門口的賓館門口,求你要了我的第一次吧,不然我的第一次如果真的給了那個狗官二代我會後悔難過一輩子的!”

殷塵霜一邊聽著熟悉的聲音,一邊看著浴室裡朦朧的影子;一邊是懷有舊情的楊婉心,一邊是愛他如同愛自己楊心心。殷塵霜做出了20年以來人生的巨大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