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榨精
仙音嫋嫋,霧雨升騰,織錦組成的地面纖塵不染,在這宛若仙境……不對這裡就是仙境,卻混雜著絲絲微弱的哀嚎聲。幾個有說有笑的仙女路過這裡,她們著裝華麗,衣帶飄飄,渾身散發著清冷的仙氣,臉上卻是讓人親近的笑容,哀嚎聲傳入她們的耳朵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地面上有一根像蘑菇一樣的東西,仙女們看都沒看一眼就跨了過去,長長的絲綢衣襬拖過,摩擦著這跟蘑菇,蘑菇開始抽搐著湧出白色的液體,哀嚎聲忽然變得有些劇烈,但很快又沉悶下去,待到仙女們的裙襬離開這根蘑菇之後,只留下一根塌下去的東西,很快就被地面湧起的織錦層層包裹,收進了地面。
“距離上一次灌滿仙池已經是數百年前的事情了吧。”仙境的中心地帶有一座宏偉的宮殿,主殿之中的高臺上坐著一個姿態慵懶的女人,豐滿的屁股下的裙襬幾乎鋪滿整個臺階,狹長的鳳目看著殿外的一個池子,池子裝著乳白色的液體,但是所剩不多,眼看著即將見底,臺下有仙女起舞,綢緞飄飛,層層環繞,偌大的宮殿之中香風陣陣,而仙境中永不停歇的仙音就是從此處傳來,若是仔細聽,便會發現有些不協調的哀嚎聲,但是又會很快調整過來。
高臺上的美婦輕輕拂袖,很快便有一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形在羽衣的裹挾下飛來,下身的絲帶解開,露出裡面有些乾癟的陽物,然後一隻玉指在根部輕輕滑動,直到指尖點在了龜頭上,精元彷彿被牽引一般漏了出來,射在美婦纖細嫩白的手中,手一翻便被吸收進了身體裡,她換了一下姿勢,高高鼓起的衣物隨著胸脯微微顫動,眼看著仙池在一點點變少,她再次拂袖驅散了跳舞的仙女們,臺下瞬間出現幾個容貌清麗的仙女,宛若游龍的絹帶環繞衣裙,突然被傳召,幾人都有些慌亂,連忙下跪,美婦抬手錶示免禮,幾人站起。“仙池即將見底,若是再不補充仙境會在頃刻間枯竭,諸位可有想法?”美婦的聲音充滿威儀,又帶著空靈之意,迴盪在宮殿之中。
其中一個仙女拱手說道:“私以為是時候到下界去收集精氣了,就如幾百年前一樣。”
“如今的世道已經很難了,上一次收集精氣時還是神佛信仰遍地走的時代,過了幾百年信這些的人已經很少了,很難哄騙到人。”另一個仙女反駁道。
“那直接抓吧,反正凡人也無法抵擋。”
“不行,強行抓會引起警覺,愚昧的凡人都知道不可竭澤而漁,就靠偷上來的幾個不夠灌滿仙池的。”這個提議瞬間被臺上的美婦否決。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一個較為知性的仙女問道。
“不足半年,仙池必然枯竭。”美婦稍稍計算了一下得出答案。
“那不如我們先下去觀察一下吧,之後再作打算,半年之內必然抓夠人來。”知性仙女再次提議道。
這次的提議沒有遭到否決,美婦輕輕點頭,表示同意了她的提議,幾人瞬間化作各色綢布飛出宮殿,待到無人之後,她掐動指訣,佈滿仙境的各種“蘑菇”瞬間被無數織錦包裹,外界的刺激再也無法刺激到它們。
……
“老黃,怎麼你的魚餌永遠都是貴料,還有這條路亞竿,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來釣金子的。”石灘邊上坐著兩個釣魚佬,清一色的大拖鞋淺色短袖深色短褲。被
叫作老黃的釣魚佬扶了扶眼鏡,一臉感慨道:“魚釣上來就會死,死前給它們吃一頓好的怎麼了,真以為個個都像你這樣用雞屎釣魚嗎?”
被反駁的釣魚佬臉有些尷尬,有些生氣道:“那是雞腸,不是雞屎,再說了,釣上來還不是吃進自己肚子裡的?我……”
“打住,你都說是自己吃的了,所以餌好一點不是很正常,你平時都說吃豬大腸跟吃豬屎有什麼區別,你現在不就是在用你認為的雞屎釣魚嗎?”
男人被反駁的啞口無言,架起魚竿開始玩手機。
……然而半天都沒有一條魚,男人的手機也收起來了,海邊的太陽有些毒辣,周圍的空氣彷彿隨著海浪湧動,他看著海岸線有些愣神,那裡好像出現了幾道人影,他揉了揉眼睛,人影好像又不見了,“我好像熱出幻覺了。”他有些開玩笑地說道。
老黃扶了扶眼鏡,放下手機,看了看旁邊的釣魚佬,身體健壯,面色紅潤,道:“對,你快要猝死了,我看你天人五衰……”
男人踢了他一腳,笑道:“滾幾把蛋,你個西醫怎麼看出來天人五衰。”
老黃挖了一下鼻子,看了看有些扭曲的海面,嘆了口氣,從箱子裡拿出來一罐冰紅茶,“喝不喝,聽說曬太陽跟紅茶更配噢。”
男人一把接過冰紅茶大口喝了起來,待到腦子裡的溫度降下來之後,兩人再次開始了閒聊。
“我還挺羨慕你的魚的,死之前還能吃頓好的,現在很多騙子釣魚都給的空頭支票,唉,真是沒人性,要是有人能給點好餌釣我就好了,呵呵呵。”
“別在這裡發癲。”老黃再次扶了扶眼鏡。
男人嘴角抽了抽,話題就這樣被終結了。
“紫茗,你聽得懂他們在講什麼嗎?”少女模樣的仙女坐在兩個釣魚佬旁邊問著另一個仙女,名叫紫茗的仙女輕輕笑著,檀口微張,吐出一口香氣,蒙在兩個釣魚佬的臉上,五個仙女已經圍著這兩個釣魚佬了,可是他們兩個依舊在釣魚,根本看不見周圍的仙女,更不知道他們身邊環繞著無數絲緞,但卻一條都沒有碰到他們,仙女們五彩斑斕的裙襬和衣帶鋪在石灘上,縱橫交錯覆蓋了一大片,如同捕獸的陷阱一般,只要兩個男人起身,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後果……
“我超,你看這個,兩個釣魚佬在石灘邊消失,現場只剩下他們的裝備和衣服,更詭異的是,他們的瓶子上還沾著微量的精液……”大學裡,兩個少年正拿著平板討論海邊詭異的失蹤事件,“這個石灘不就是我們學校外面那個嗎?這麼近?看來最近晚上還是不要出門了。”一個少年有些害怕,畢竟誰都害怕莫名其妙的失蹤,更何況事發地還離自己這麼近,所以最近在石灘散步的人驟減,特別是晚上,更是半個影子都見不到。
然而總有人不信邪,週二晚上的政治大課下課後,學生們一鬨而散,四處走,但是沒有往海邊走的,一個人除外。
少年走在海灘邊上,他向來不相信這些神阿鬼啊的,自己學過幾年防身術,身上也帶著小刀,出門前還特地找人磨過,不能說是削鐵如泥那至少也是穿金刺石,他根本不虛的,要是遇到不知好歹的傢伙說不定還能抓起來,指不定能破了這個奇怪的失蹤案。
月光照在他刀削斧鑿般的臉上,沿著海灘走了也有半個小時了,海風吹的他很舒服,
好像女孩子嬌嫩的手在他臉上摸一樣,雖然他時刻警惕著,但是周圍實在是空曠,他根本看不見任何圖謀不軌的人,甚至沒有看見第二個人。
“紅姬你摸夠了沒有啊……”
“可是他真的好帥啊……唔,我好像快憋不住了……”
空氣中忽然傳來模糊的私語聲,少年警覺,視線環繞一圈,還是沒人,口袋中握著刀的手逐漸緊張,他不是害怕怪力亂神,而是害怕真的有奇怪的人躲在某個石頭下面偷襲。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邊早就圍了五個人,其中一個仙女幾乎把自己掛在他身上了,年輕小夥的精氣讓她陶醉不已,和仙池中已經用了幾百年的乾癟男人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玉手不斷撫摸他的臉,香舌舔過嘴唇,彷彿隨時會把少年吃掉。
剛才他走的還不夠遠,現在這個位置才是真正的荒無人煙,名叫紅姬的仙女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吻了上去,香舌伸進少年的嘴裡,這下子少年再覺得是幻覺那他多少有點腦癱了,嘴中軟糯的感覺騙不了人,眨個眼的功夫,他發現自己身邊被五彩斑斕的絲綢籠罩著,五個眉眼盈盈的少女環繞在他身邊,穿著紅色衣裙的更是親到嘴上來了,她身上延伸出來的紅色絲帶已經纏上了少年身體各處,深深一吻後,紅姬還不忘在少年的臉上舔一口,發出讓人酥麻的媚笑聲。
“你們是……是什麼?”動彈不得的少年被這超日常的現象嚇住了,突然他的手被握住,放在一個柔軟的大球上,他扭頭一看,穿著紫色衣裙的仙女已經將他的手按在了她高高鼓起的胸脯上,“不要害怕嘛……我們不過是來給你普及一下信仰的,你不是不信世界上有神仙嗎?”“今晚我們姐妹幾個就會讓你體驗一下神仙的感覺哦~”另一把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她們的聲音溫柔嫵媚,微微撫平了少年的心情,但很快他又緊張起來,因為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解開了,一絲不掛的身體展現在五女面前,紅姬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紅唇張開,緩緩吞沒少年腫脹的肉棒。
此時紫茗的胸口顫動了一下,她握著少年的手越發深入,仿若水球一般的巨乳包住了少年的手,而少年則被仙裙上延伸出的絲帶捆住吊在空中,紅姬的香舌無比靈活,少年還沒有過這種羞恥的經歷,全身彷彿被舔舐一般舒適,絲帶蔓延,即將包覆他的全身,他這才驚醒過來,從還沒完全脫下的衣服口袋裡拿出那把彈簧刀,紅著眼正想威脅幾女放開他時,其中一個仙女一甩衣裙,散發著香氣的寬大裙襬直接蓋在了少年的頭上,隨後感覺自己腦袋上頂了兩瓣柔軟的東西,一隻玉足輕輕捂住他的嘴,雖然只是抵在上面,但是少年的嘴巴彷彿被膠水黏住了一般無法開口,握刀的手也被固定住沒了動作。“不乖哦,這麼危險的東西可不能握在手上呢~”身後的仙女在少年的耳邊吐氣如蘭,玉手沿著他的肩膀一路摸到手掌,彷彿在消耗他的耐心,最後一把奪過小刀,少年的手仍然動不了,眼中已經充滿了恐懼,因為他看見一條藍色絲帶卷著刀刃,在他的面前硬生生將超級鋒利的刀刃絞斷了,絲帶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甚至還挑釁般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
“呵呵呵,藍蕊妹妹這麼會玩啊,嚇到人家可就沒法上天了哦?”坐在少年頭頂的仙女輕笑
道,還不忘用另一隻腳搗亂,嬌嫩的足尖在少年的臉上輕輕遊走,青色的絲綢衣裙在少年身上摩擦,全方位撩撥著。“紅姬,可以了嗎?不是說這傢伙第一次嗎?怎麼這麼久啊,你是不是給他勒住了?”此時站在少年身後的仙女也快忍不住了,開始催促忘情深喉的紅姬,這時她才想起來怎麼這麼久都沒射,定睛一看,不知何時肉棒已經被黃色絲帶覆蓋了,如同漩渦一樣盤在上面,紅姬鼓起嘴,呼啦一下,將黃色的絲帶解開,“啊~”此時穿黃色衣裙的仙女嬌叫了一聲,似乎解開絲帶對她產生了什麼影響,但是肉棒卻不管不顧的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熱乎的白濁射在紅姬的臉上,紅姬沒有嫌棄,反而是一臉陶醉地摸著臉,然後從大袖之中甩出長長的紅綢將少年的整個下半身裹住,肉棒和蛋袋另外包裹,還如同生物一般不斷收緊放鬆。
少年慘叫著,他珍貴的第一次被幾個不知名的女人奪走了,心中那一股怒氣爆發開來,用力掙著身上的絲綢,但是吊著他的絲綢紋絲不動,反而是掙扎帶來的皮膚與絲綢摩擦加重了快感,看著無能狂怒的少年,五女都嬌笑起來,大袖中五顏六色的綢布不斷甩出,一條接著一條掛在少年的身上,肉棒更是被包裹了一層又一層,仙女們嬌笑著拉動綢布,少年只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有蛇在爬,肉棒被拽著左右搖擺,自己好像掉進了盤絲洞,周圍仙氣飄飄的仙女們彷彿蜘蛛精一般藏著無數捕食用的絲,一點一點將他的意識蠶食殆盡,“掙扎很舒服吧~很快就會變得更加舒服哦~”少年的視線在被重重絲帶掩蓋之前聽見了這麼一句話,隨後被全身遊走的絲帶造成的快感剝奪了意識……
“嗯……年輕男人不好騙呢,而且大多警惕的不行,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只能跟下界的人攤牌了,每天下去收?這樣仙池永遠都是滿的了。”
“不行,不到最後一步最好不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讓他們產生恐懼,以後精氣的質量就差了……”
“嗯?他要醒了,別的人不要那麼著急,但是這種……耍點手段也沒有關係,能抓回來就儘量抓回來吧,至於那兩個男人……帶到下界好好埋了吧。”
“是”五把各有千秋的聲音異口同聲答道,隨後便是一陣綢緞飛走的唰唰聲。
柔媚的令人全身酥麻而又略顯威儀的聲音傳入少年的耳中,他艱難地睜開眼睛,依舊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摩擦著自己的肉棒。絲滑的觸感一陣接一陣,加上全身都陷入在柔軟之中十分舒適,精液噗地一聲噴了出來。
“咯咯……”那把酥媚入骨的聲音再次響起:“醒了嗎?”少年感覺到身邊的織錦開始像水一般蠕動,很快他便感覺道一股暖風吹到身上,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捂著腦袋睜開了眼睛,四周仙霧朦朧,濃香瀰漫,他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彷彿是在夢中,很快他便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個有些模糊的人影,披著一張繡著華麗花紋的霞帔,上面金色絲線勾勒出龍飛鳳舞,四周更有各色牡丹點綴,霞帔從那人的肩上一直延伸到少年的腳邊。頭髮盤起,鳳冠閃爍著寶光,上面有數條黃色絲帶延伸曳到霞帔上,幾乎和霞帔一樣長,長裙逶迤,圓形的裙襬鋪散,他低頭看去,霞帔上有一小片明顯是
溼了……原來剛才摩擦他的陰莖的便是這華麗的霞帔,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臉有些紅。
“嘶嘶……”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背對少年的人影轉過身來,一張令天地為之失色的玉顏映入少年的眼中,一雙散發著點點媚意的鳳目與少年的目光對上,美婦的眼中盡是欣喜,那半露的酥胸起伏了一陣,她微微一笑,白玉般的長腿伸出宮裙的開衩,緩步朝著少年走去,行走間流光溢彩的衣裙隨著那搖曳生姿的臀一起搖晃著,宮裙下的雙腿更是若隱若現,雙臂挽著一條金色的薄紗羽衣,兩端垂在身側。
這個穿著華麗衣裙的美婦身上彷彿散發著霞光,袖擺與霞帔摩擦發出的嘶嘶聲令人焦躁不安,金色羽衣在空中搖擺著,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在霞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點點星光。
隨著那特有的成熟體香越發濃郁,少年察覺出了不對勁,自己一絲不掛,他連忙捂住襠部,眼睛完全無法從美婦那豐腴的嬌軀上移開,踉蹌後退了兩步,濃厚的白漿從指縫間漏出,少年的牙齒已經開始打架。
實際上這並非什麼媚術,而只是來自靈魂層面上的威壓,讓少年的心中完全生不起抵抗之意,刻在骨子裡的對強者的臣服的本能被放大,同時又被眼前人的軀體產生迷戀,精液便一發不可收拾。
少年還在努力地阻止射精,眼睛依舊無法從美婦身上挪開,看著她越走越近,膝蓋也越來越軟,臉色潮紅,直到那道誘人的身影走到面前。少年在大學裡算不上多矮,也有個一米七幾,而此時美婦站在他的面前竟然比他高出了一個腦袋不止,整個人都被籠罩在陰影之中。少年低著腦袋戰戰兢兢,美婦彎下腰,霞光照到少年身邊,化作數條彩色的絲綢,輕輕纏住他的手臂,將捂著襠部的手拉開,略顯稚嫩的陰莖此刻依舊一跳一跳地漏著精液,少年被綵綢拉著雙手,雙臂張開,想要掙開卻越纏越緊。“呵呵……難不成是本宮年老色衰,連你這種血氣方剛的小子都不願意看一眼了?”美婦笑著開口,語氣中卻滿是寵溺,她彎下腰,玉手伸出,華麗的袖袍拖到地面,纖長的蔥指捏住少年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如此近距離看這仙顏,再加上濃郁的成熟體香的推動下,少年的眼中滿是窘迫,咬著的牙越發緊張,然後噗的一聲——精液再度噴出,粘稠的精液粘在了宮裙的大擺上,精液看上去十分骯髒,但美婦眼中卻絲毫不見嫌棄,掩嘴輕聲嬌笑幾聲,手一揮那精液便消失的乾乾淨淨,少年的腦袋也因為射精之後產生了些許清醒,他顫聲問:“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美婦似乎早已預料到了他會問這個問題,畢竟如今的世界已經沒有了什麼修仙宗門,飄渺仙宮自然也隨著修仙者的消失而離開人們的視野,她道:“你的心中……應該早就有答案了吧……”說著鬆開了少年的下巴,一根玉指從少年的脖頸一路滑到了他的左胸。
“她們就是神”這個答案從少年看見美婦的背影時就已經停留在了他的心頭,只是依舊在和僅剩的那點關於無神論的本能在掙扎。玉指輕捻少年的乳頭,美婦看向他的眼中已經盡是嫵媚,看著他亂蹬的雙腿,地面忽然湧起素白的織錦將他的腿纏繞起來。
嗤嗤嗤……柔軟的布料纏繞發
出的聲音十分撓人,少年不由得發出喘息,剛想要低頭,突然眼前一黑,一張香軟的唇瓣貼了上來,綿軟的香舌長驅直入,美婦閉上鳳眸,長長的睫毛顫動,似乎很是享受,少年的腦袋瞬間被香氣佔據,忽然感覺到身下再次傳來熟悉的舒適感,華麗的袖袍掃過陰莖,兩隻白嫩的玉手十分熟練地把玩著少年的肉棒,細膩地摩擦肉棒的每一個角落,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美婦衣衫整齊,動作優雅華麗而又十分淫靡,少年則一絲不掛,活像案板上的食材,已經無力抵抗,單方面承受著這如同昇天的快感。
美婦鬆開少年,沾滿精液的玉手收回袖袍當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紅唇,再次站直俯視雙眼迷離的少年,聲音無比溫柔:“想知道為什麼你完全不信神嗎?”
少年:“……?”滿眼疑惑,他自己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不信怪力亂神,他從來都是崇尚科學的。
“不過是你從小到大的生活都不怎麼順心,你相信的神都沒有來幫助你罷了。”
少年一驚,隱隱有種被看破的感覺。
觀察到少年的反應,美婦的嘴角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繼續道:“學習的不順心……家庭也不怎麼和睦,先天條件不足導致的自卑……還有——毫無感情基礎,是嗎?這些似乎都沒有神來幫助過你呢。”
少年的身體顫抖起來,美婦的話語中雖然聽不出譏諷,但卻勾起了他無數的傷心事,眼中已經有眼淚在打轉。
“所以你是渴望幸福的吧……對嗎?”美婦的聲音依舊溫柔,裙襬晃動了一下,豐腴的嬌軀再度靠近了一些。
少年乾渴的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咬著牙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哭出來。
“你想要的幸福……來自神的幸福……我可以給你,你想要嗎?”美婦抱著手,高高鼓起的胸脯在少年的眼前跳了一下,低頭看向少年的眼神裡滿是愛意——至少在他的眼中是這樣。
少年沒有說話,他怕一講話眼淚就會止不住地掉,他回想起自己曾經的日子沒有一天是好過的,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沒有怎麼快樂過,反而是昨夜的幾個仙女的輪番榨取讓他洩掉第一次精液之後身體上的快感幾乎佔據了他的所有,如今被捆在這種地方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氣惱與驚懼,而是好奇這些人是誰,這是哪裡,不知不覺間他似乎在享受著這種事情的發生,想沉溺在這香氣當中,想要揭開眼前美婦的裙襬一窺,不想……繼續從前的生活。
高高鼓起的柔軟胸脯就在面前,散發著一陣陣奶香,美婦看著用腦袋磨蹭自己胸口的少年嬌笑起來,摟住了他的腦袋柔聲說:“乖孩子……”
少年在美婦懷中抬起頭,也不顧眼淚嘩嘩地流了,顫聲問著:“真的……嗎?我真的能幸福嗎?”
美婦只是微微一笑,霞帔之下有紅綢飛出,將兩人包圍其中,一陣絲綢相互摩擦的聲音之後,兩人出現在了一張巨大的香榻上,美婦將少年輕輕推倒在床上,輕輕拉開裙襬,露出裡面那光潔無瑕的恥丘,正鼓動著,透明的熱液從沿著大腿根流下,少年看著這淫靡的場景喉嚨聳動了一陣,呼吸再度急促起來,宮裙下粉色的絲帶垂落,伸向龜頭將其包裹起來,扶正位置……
“當然是真的了~你很快就能感受到本宮的愛了……”美婦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下的少年,
緩緩下腰。噗嗤嗤——龜頭被陰唇吃了進去,柔軟的肉褶緊貼龜頭,彷彿就為此陰莖而生一般,少年感覺自己的陰莖好似觸電了一般跳動起來,極度的舒暢感讓少年的手腳開始不自覺地亂動,想要抓住那豐滿的臀瘋狂輸出。
然而美婦又怎會允許一個精袋擁有自己的想法,臉上依舊帶著春風般的微笑,大床上原本就散落著無數五顏六色的綢緞,似乎是對少年的動作產生了反應一般開始滑動,層層疊疊的綢緞將少年的雙手捆縛在一起,舉過頭頂,“唔!”少年臉上有些痛苦,但很快又被快感所壓下,隨後綢緞將雙腿也束起,將少年捆成了一條。
“幸福就是什麼都不用做,乖乖躺在這裡就可以了,知道了嗎?”美婦說著將裙襬放下,遮住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少年連忙點頭,他現在只想快點插進去……如果能完全進去的話……恐怕真的會升天吧。美婦輕撫少年的臉,輕笑一聲也不再玩弄,豐滿的臀在少年的目光下一坐到底——噗嗤嗤嗤——緊緻的褶皺完全包圍了肉棒,少年的表情開始因為過於舒適而開始失控,“啊啊……啊啊啊!”少年叫出聲來,這是他第一次與女性合為一體,還是與這種經驗豐富的成熟女性,全身的弱點很快就被捏的死死的,精液止不住地噴出,原本以為美婦那豐腴的身軀估計不會輕到哪裡去,結果壓在少年身上他卻感覺意外的輕盈,美婦的豐臀輕輕搖動,深處傳出一陣綿長的吸力,將精液全數吸收進去,少年徹底沉浸在了這感覺之中,嘴巴大張,手腳不住地顫抖,射精之後竟然不是想要休息而是伴隨著更加強烈的慾望,隨著子宮內的精液越來越多,美婦看著少年的眼神也越來越深情,最終少年迎來了一次爆發,腰被蜜穴吸的用力一挺,美婦光潔平坦的小腹鼓動了一陣,修長的天鵝頸揚起,鳳眸緊閉,紅唇微張吐出香氣,身後飛射出無數五顏六色的寬大綢布,宛若七彩的牡丹盛開,宛如長虹的“花瓣”展開了一陣便朝著少年的身軀瘋狂纏卷,直到將他包裹在厚厚的絲綢當中,只能做出一些微小的動作,像條五顏六色的蠶繭,美婦依舊騎在少年身上起舞,每個動作都牽引著無數絲綢將少年一次又一次的裹緊,“噗噗”聲不絕於耳,絲綢不斷摩擦少年的腦袋,彷彿有無數仙女在耳鬢廝磨,裹纏全身的絲綢更是猶如無數滑嫩的小手在上面亂摸,而且十分規律,似乎在引導著全身血液朝著襠部前進。
“如何?幸福嗎?感受到本宮深沉的愛意了嗎?嗯?你說什麼?”美婦俯下身,豐臀依舊上下搖擺,似乎是在聽少年的意見,可惜此時的少年早已失去了講話的權利,腦袋被緊緊纏繞,下巴自然是打不開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出,而美婦的蜜壺仿若無底洞,一滴精液都沒有漏出來。
少年被這妖豔的性技榨到虛脫,五顏六色的絲綢鬆開了他的身體,美婦將裹過少年的絲綢放在鼻翼輕嗅,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金色的羽衣浮動著,美婦飄了起來,少年看著這場面已經見怪不怪,寬大無比的裙裾拂過他的身體,把他挑逗地又是一陣顫抖,美婦伸出手,垂在身側的羽衣伸長,輕輕纏繞少年的腰身,將他拉到懷裡。
“小傢伙,舒服嗎?”美婦輕撫少年的腦袋,濃郁的體香包圍
著他,少年無力做出動作,只是微不可察地點點頭,雖然難以置信,這是他從出生以來唯一一次全身心的高潮,令人安心的懷抱,銷魂蝕骨的蜜穴,以及這十分仙氣的氛圍,剛才的射精幾乎傾盡所有,但他心中仍未完全滿足,似乎是缺了點什麼。
“要記住……你要的幸福……只有我能給予你,只有將你的身心全部交予本宮,你就能切身體會到真正的幸福了……”美婦輕聲說著,聲音越發飄渺,彷彿將少年的思緒帶向雲端,那裡有翩翩起舞的仙女,有取之不盡的甘泉,有華麗漂亮的衣裝,有……無窮無盡的慾望。少年的眼神慢慢失去神采,臂間,胯下,腰後,他的身體開始無中生有般湧出大量紅綢,滑過腋下,包裹胸膛,一路纏繞到脖頸,交錯著,彷彿戀人的手臂,將腦袋也纏繞其中,將光線染成絲綢一般的紅色,照著少年的臉,香軟的絲綢裹住整個腦袋依舊遊走著,在他的耳邊嘶嘶作響,如同在觀看一場長綢舞。“呵呵……這丫頭,還真是喜歡他。“美婦看著懷中逐漸被裹進絲綢中的少年笑了起來,雖然此時操縱綢帶的是抱著少年的美婦,但織物的顏色會反映出誰對少年的感情最深,那自然便是紅綢了。“幸福……”少年毫無感情地重複著他的慾望,靈魂已經被抽離身體,參觀著美婦為他搭建的“美好未來”……
仙女們圍繞著少年翩翩起舞,歡笑聲此起彼伏,少年也高興地跟著她們追逐打鬧,不知從何處飛來一條紅絲帶,將他的眼睛蒙了起來,仙女們嬌笑著讓少年去捉她們,雙手從一張張柔滑的衣裙上滑過,少年也順其自然地開始了遊戲,循著笑聲去摸仙女們的身體。“摸到了摸到了哈哈!”少年終於抓住了一個仙女的柔荑,大笑著宣告自己的勝利,宛若古代的昏君在後宮玩耍,作為獎勵,仙女們齊齊拋出手中所有的絲綢和羽衣,將少年纏繞進各色絲綢當中,巨大的絲綢蠶繭鼓動著,襠部還特地纏繞地更加厚實,好讓陰莖受到更柔軟的擠壓。
紅綢纏繞全身,剩下那根滾燙的肉棒屹立著,少年的靈魂也從美婦的幻境中歸來,靈魂被包裹的快感勝過身體的幾百倍,至今仍未從各色絲綢包裹帶來的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他想要的幸福……馬上就會降臨了。滑膩的紅綢開始化成數條綢帶,在陰莖上走出奇怪的路徑,如同草叢裡探路的毒蛇,撥開雜草,纏繞上樹,紅綢緩緩收緊,將精液盡數擠出……
美婦輕輕拈起肉棒,絲綢在此處湧動著,海浪一般,圍繞著肉棒層層收緊,每一滴腥臭的精液都被香軟的絲綢所吸收,如同某種軟體動物一般蠕動著,少年的臉上已經盡是失神,長大嘴巴想要喘氣,卻沒有發現自己越是喘氣,肉棒就越是腫脹,性慾越來越難以抑制。
美婦將他抱在懷中,緩緩走上王座,此時的她彷彿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散發著聖潔的神光,懷中的少年猶如襁褓中的嬰兒,肉棒處死死纏繞的紅綢如同藤蔓般生長著,將陰莖裹得像一個毛線球,數道絲綢垂落曳在地上,隨著美婦的腳步發出嘶嘶的聲音,而她身後裙襬與霞帔曳出很遠,鋪滿了臺階,拂開了雲彩,散發著七色的霞光。
美婦步履緩慢走到那王座前,抱著少年坐下,少年往下看去,那無邊的裙襬覆蓋了樓
梯,上面滿是龍飛鳳舞的繡紋,飾邊盡是金線織就的祥雲,彷彿這裙襬上便是這天宮的一切,而自己則在這無邊的裙襬的中心,被這散發著嫵媚和貴氣的美婦摟著,陰莖不由得更加硬挺了,襠部的那被裹的如繡球般的陰莖跳了一下,立馬就有絲綢從遠處射來,將少年的雙腿分別纏住,拉開襠部,雙腿擺成一個M字,讓那被絲綢包裹摩挲著的生殖器更加興奮,美婦的雙手從少年的腋下穿過,那金色的羽衣便順著少年的手一起捆綁起來,她低下腦袋,媚眼如絲地看著懷中的少年,開口問道:“乖孩子~喜歡媽媽嗎?”
絲綢越發緊緻溫柔,少年的身體已經發出了警告,射出來的精液越發稀薄,絲綢卻越纏越厚,他的呼吸更加急促,無神的雙眼直視那魅惑天地的容顏,已經講不出拒絕的言語,他顫抖著開口道:“喜……喜歡……媽媽……”
“嗯哼哼~”美婦喜笑顏開,彷彿天地都為之失色,她眼中洋溢著喜意,深深低下螓首,豐滿的唇覆上了少年的嘴巴,香舌侵入,發出啾啾的水聲,大袖輕拂,紅綢放開了僵硬的肉棒,通紅的肉棒上還冒著熱氣,因為大量射精而有些萎靡,美婦的玉手從袖中探出,精緻的玉手如同花間飛舞的蝴蝶,挑逗著肉棒,陰莖很快便左搖右晃起來,美婦的腿間隨之湧出許多彩虹般的綢帶,如同毒蛇般的綢帶掀起華麗的裙襬,纏上了少年的襠部,如同尿布一般裹住了,唯獨那根肉棒依舊被掌控在美婦的手中,輕輕撫弄著,沒有受到絲綢的包裹。
綢帶開始躁動起來,美婦的身後射出了許多長綢,在空中盤繞了數圈便直直地射入了少年那尚未經過任何開發的後庭,狠狠地撞在了前列腺上。
肉棒的疲勞似乎瞬間一掃而空,一次劇烈的跳動後精液和前列腺液兩種液體混在一起噴湧而出,美婦輕輕笑著,不停逗弄那敏感到極致的陰莖,少年也傻笑著不停射精,白濁不斷噴灑在那華貴無比的裙襬上。
突然宮殿飛入一身影,美婦倒是沒有在意,揮手間便有一條綵綢飛向少年的跨間,裹緊他的陰莖,那斑斕的綢緞上還有牡丹的紋樣,若隱若現,散發著牡丹的香氣,彷彿真的是牡丹花瓣所幻化的絲綢,阻止了少年繼續射精。
飛入宮殿的少女也身著繁複的長裙,雙手挽著五彩的羽衣,只是裙襬飄起,沒有接觸到宮殿的地面,她是來報告的,那兩個釣魚被榨乾的男子已經好生安葬,同時報告了僅靠幾個男人已經將那近乎見底的仙池填的又不知深淺,在報告完後美婦點點頭,揮手示意,少女鞠了一躬,玉足一蹬又飄走了。
美婦微笑著低頭,注意到少年剛剛目不轉睛地盯著進來報告的仙女,似乎是有些迷戀,她輕輕捏了捏少年的臉寵溺道:“寶寶怎麼了?喜歡剛才那個姐姐嗎?”
少年咿咿呀呀地說了幾句,有些模糊不清道:“會飄的彩虹……好漂亮……”此時的他幾乎成了嬰兒那般,講話都不利索了。
“哦?寶寶喜歡羽衣嗎?”美婦輕輕笑著,手一招,將那勒住不允許射精的綵綢收回廣袖中,將少年微微托起,少年便看見了美婦的雙臂也挽著羽衣,但她的羽衣顯然更寬,繡著金鳳,整條羽衣金紅相接,仙氣中帶著威武,少年眼中出現了激動,對美婦肩上飄蕩著的羽衣無比
迷戀。
美婦輕甩大袖,那婉若游龍的羽衣便飛了出來,在離少年襠部不足幾釐米的地方捲成了螺旋狀,彷彿隨時會將其吞沒,少年激動地咿哇亂叫,手腳都亂舞,可惜在綢緞裹住身體的情況下他只能像條肉蟲子一般蠕動。
這般可愛的動作引得美婦一陣嬌笑,隨後用玉手輕輕揉了揉少年的龜頭,道:“既然這般喜歡,那不如媽媽給你包上這香香軟軟的尿布,永遠……”美婦的聲音越發慵懶嫵媚“永遠……做媽媽的乖寶寶吧……”
少年想都沒想,激動地點著頭,卻聽得一陣嘩啦聲,美婦那滿是慈愛的鳳眸盯向少年的粗碩肉棒,蔥根般白嫩纖長的手指捏著某種指訣,嘴裡唸唸有詞,隨著鮮豔的錦布將少年的雙眼蒙上,那泛著霞光的絲滑羽衣便射向少年的襠部,裹住全身的綢緞統統讓路,首當其衝的便是少年的小腹,羽衣在上面纏繞了好幾圈,緊緊勒住,讓他有些喘不過氣,隨後羽衣的兩頭便順著子孫袋的兩側滑向大腿根,在纏繞時甚至能隱約聽見鳳唳,但對於少年來說第一感覺便是那羽衣極致的絲滑,一開始的纏繞輕飄飄好似水流沖刷,在完成纏繞後的收緊卻又能感受到無比的厚實,那彷彿隨時要滑開的觸感非常舒適,上面傳來絲絲暖意更是讓少年感覺好似被人抱住了襠部,有舌頭在上面舔舐那般舒適,羽衣在大腿根也纏繞了很多圈,彷彿是將那襠部的生殖器托起,這些都只是作為底座一般,隨後將少年兩腿收攏,再細細盤旋上那粗碩的陰莖,那羽衣裹的緊緻,將肉棒上的每一處褶皺,每一處經絡都凸顯出來,稜角分明,最後在那通紅的龜頭綁上大大的蝴蝶結,輕輕搖擺,那原本只有金鳳的羽衣上不知何時還有了金龍的紋樣,就那樣順著肉柱盤住,彷彿宮殿裡的龍柱,將少年的襠部裹的像精巧的禮物,又有些威武霸氣。
但此景少年並沒有看見,美婦兩袖再揮,身上披著的那無邊的霞帔收攏,將美婦懷中的少年掩蓋,美婦肩膀以下的嬌軀也自然被蓋住,少年彷彿被關進了華麗的絲布囚籠,四處都是那馥郁的香氣,只有自己那已經被羽衣裹緊的陰莖漏出了霞帔的縫隙,已經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但美婦鳳眸微眯,滿臉享受,看著那被裹的水洩不通的陰莖輕舔紅唇,從蝴蝶結的抖動可以看出來,被蓋在霞帔下的少年正在顫抖,不知發生了何事,若是仔細聽,便能從絲布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之間聽見咕嚕嚕的射精聲,羽衣蠕動著,看不出任何一絲精液滲出。
不知過了多久,美婦重新睜開了眼睛,好似獲得了新生一般,掀開披著的豔紅霞帔,身軀變大了些,更加豐腴誘人,反觀懷裡的少年,不,此時應該說嬰兒了,曾經那個接近二十歲的少年已然不再,原本身上纏繞的綢緞全部散落,他張嘴發出一聲啼哭,短小可愛的手腳揮動了幾下,好似那呱呱墜地的新生兒,皮膚白嫩彷彿吹彈可破,但跨間那生殖器卻沒有退回到嬰兒那般,在羽衣的纏繞下沒有任何變化,反而身體縮小了好似將這肉棒和蛋袋顯得更大了。
美婦狹長的鳳眸中彷彿要滴出水了,滿臉欣喜地抱起這擁有粗碩陰莖的寶寶,柔聲道:“寶寶可真漂亮,不過細皮嫩肉很容易受傷呢,得保護起來,要裹上這舒舒服服的絲綢被褥,
就是媽媽的乖寶寶了噢~”
美婦的身後頓時飛出幾道粉色的絲綢,懷中的嬰兒看著這展開的綢緞,好似躺在了蓮花中心,美婦將指頭放在嬰兒的嘴邊逗弄,嬰兒嬉笑著動了動腦袋,含住了那漂亮的手指,本能地吸吮起來,任由那噴香的綢緞將自己的身體纏繞,束縛四肢,卷繞軀幹,緊繃卻又不會勒痛嬰兒,直到將他包進粉嫩的襁褓當中,只有臉露在外面,被華貴羽衣裹住的陰莖也十分突兀,與這幼小的身軀及其不搭,顯得有些色情又詭異。
溫暖且舒適的絲綢襁褓讓嬰兒安心,美婦把嬰兒抱在懷中,絲綢襁褓和羽衣微微收緊,嬰兒便咯咯笑出了聲,馬眼頂在了蝴蝶結的中心,那位置柔軟厚實,整個龜頭都陷入其中,精液不住地噴出,卻被這“尿布”完全吸收,看似保護的襁褓,和那防止漏尿的羽衣尿布,實際上都只是美婦用於禁錮和榨取精液的工具罷了。
美婦鳳眸含水,那沾著嬰兒唾液的玉指抽出,滿臉陶醉地舔舐了一會,低頭,紅唇再度落下一吻,蘭香馥郁,早已將懷中嬰兒染的香噴噴的,不再是那個在地上長大的凡人,而是真正的仙人,凡人的雜質在剛才被羽衣榨出,以後便也只能產出更加精純且濃烈的陽氣,雖然這一下消耗了仙池不少的精氣,但在美婦看來,這明顯是利大於弊的。
嬰兒被吻到雙眼迷離,嘴巴都被紅唇染上了些許鮮豔的顏色,甜絲絲的,想要舔一舔,卻不料這一舔,性慾再度暴漲,將尿布羽衣撐的鼓鼓的,噴灑出不少精液,再看向美婦時,發現她的肩上不知何時又飄著一條金色的羽衣飄帶,仙氣且妖豔。
“怎麼了?寶寶還想要這羽衣麼?呵呵呵……這可不行。”美婦輕輕捏了捏嬰兒的臉蛋笑道,羽衣順勢在他的臉上拂過,香氣襲人,同時那尿布又一次收緊,嬰兒滿臉失神,隨著那溫柔的擠壓他又一次射到失禁了,“寶寶睡吧~”美婦輕柔的聲音宛若天籟,那牡丹圖案的裹胸自行解開了,那耀眼的彷彿車燈般的一對巨乳跳出,粉嫩的乳頭已經遞到了嬰兒的嘴邊,濃郁的奶香讓嬰兒垂涎欲滴,迫不及待地便張嘴咬住,吸吮起來,胸乳被吸吮自然也帶來了快感,美婦閉上鳳眸微微揚起頭,滿臉享受,這水乳交融的快感她不知多少百年未曾嘗過了,不自覺地便讓那羽衣開始撩撥嬰兒的那漲鼓鼓的蛋袋,輕輕摩挲,收緊,嬰兒喝進去多少香甜的乳汁,便會射出更多的精液,更加粘稠更加精純,不知不覺間便睡著了,嘴巴還在吸吮著乳頭,彷彿是他的嘴巴被美婦的乳房吸住了一般,美婦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都酥軟的輕吟,嬰兒顫抖了一下,那尿布上的蝴蝶結隨之揮動了幾下“翅膀”,又是一聲噗哧,嬰兒又難以控制地失禁了,不知往那羽衣中灌注了多少陽精,彷彿那羽衣上的龍鳳都要起舞,就盤踞在這陰莖上汲取。
如今的他早已無法理解其他的事物,不僅僅是無法行動,思想也被牢牢操縱,腦中只剩下為這個“媽媽”永遠提供精液的想法,那羽衣所纏繞的陰莖在不斷的摩擦下還在已難以察覺的速度變大,雖說成了仙人,但也永遠失去了自由,淪為了美婦永遠的精奴,躺在各種柔軟的地方等候隨時榨精,永無止境地滿足這個美豔的母親的慾望。
女仙的羽衣
挽在臂間,男仙的羽衣纏在陽物上,這也便是此後仙宮的規矩,那些被榨取了幾百年的曾經的精壯男子,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埋在織錦之下的無數陽氣更加充盈的男子……
當然這個也只是仙女們暫時的想法,還未完全實施,如今對於凡人也只在探索階段,畢竟世間變化比她們想象中的要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