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亂漫足控同人文

天神亂漫足控同人文

"叮,恭喜您獲得一次性的能力——可以無條件將一名角色殺死。"當聽到這則提示音的時候,錢春樹正躺在床上,拿著掌機正在玩柚子社最新出的galgame《天神亂漫》。這款遊戲製作精良,不論是遊戲的畫面還是音樂都是一流水準,而且故事也是跌宕起伏,讓人慾罷不能。不過可惜的是,這是一款黃油,其中有著不少漂亮的女角色,而我們的主角千歲春樹同學,明明是主角卻倒黴透頂。唉,好想談戀愛啊,為什麼我周圍遇到的都是小混混呢?或許是我的祈禱讓上天聽到了,突然之間,無數的記憶湧入到了錢春樹的腦海當中,等到這些記憶全部都被吸收完之後,錢春樹便發現,自己居然穿越了。現在他所擁有的身份,正是之前被自己吐槽過的,班級當中最倒黴的男生——千歲春樹。同時他也知道了,自己所在的這個國家叫做神賜之國,是一個崇拜神明的國家。在這裡,神才是最重要的東西,甚至整個國家都是建立在神和神相關的基礎之上建立起來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似乎是受到了天罰的影響,千歲春樹的運氣變得非常糟糕,以至於他的金手指也變成了一個一次性的能力,那就是能夠無條件的殺掉一個角色。不過,就算是一次性的能力,只要用好了,那麼也一樣是可以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至於要殺誰,那就很簡單了,就是這個國家的神,就是這個該死的神給了自己天罰,那麼自己就把它給殺了好了。在經過了不到一秒鐘的思想鬥爭之後,千歲春樹就做出了決定,他要殺掉這個神,不僅如此,他還打算以後把所有的神都給殺光。神又怎麼樣,真的惹怒了老子的話,照樣給你砍了。"我選你了,你個狗屁神明,給我去死吧!"隨著一聲聲的慘叫,千歲春樹忽然感覺到,原本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天罰,此時已經完全離開了他的身體,與此同時,還有著大量的純淨能量進入到他的體內。很顯然,這就是所謂的神力了。雖然說人的身體對於神力的承受量並不算多,但是這些神力也不是需要長期承受的,只是暫時的容納一下而已。

"這………"看著鏡子當中的自己,千歲春樹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為此時的他,已經獲得了完美的力量,無論是外表,智商,體質,還是運氣,都是絕對的一流,甚至可以說是一流之上的存在。這樣的自己,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嗎?想想還真是可怕呢。然而,如果千歲春樹的想法被其他人知道的話,估計會大罵一句不知死活,你以為你是誰啊,天下第一,呵呵,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嗎?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很殘酷的。不過對於現在的千春樹來說,這些事情都不重要,因為他現在的確是有著無限的可能,一切的一切,都要從那天開始說起。"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大家聽說了嗎?"教室裡面,一個穿著十分華麗的女教師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放在講臺上的繡球。這裡是神賜之國,是一個相信運氣,相信命運,相信神明的國家,同樣也是將天啟付諸於行動的國家。每年都會有一所名為神祝高的學校入學,而在入學的時候,校方都會進行一次挑選幸運兒的行動。

簡單的來說,就是將一個繡球扔出去,砸到誰,誰就是這個學期被優待的

幸運兒。在這個相信運氣與神明的國家,對幸運之人進行各種各樣的優待,也是一種神賜之國的傳統,當然,也是屬於投資。畢竟沒有人會希望自己一輩子不走運吧,如果有一個人一直都很走運的話,那麼這個人以後肯定會出人頭地的,現在給予對方一些優待,到時候自然也會得到回報。"看好了,我數3,2,1,就會把他扔出去哦。"烏羽紫笑眯眯的說著,然後舉起手中的繡球,正準備扔出去的時候,她的腳下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一滑。不過還好,烏羽紫及時扶住了牆壁,這才沒有摔倒在地,不過就算是這樣,那個繡球也是脫手而出,飛向了前方。"呀,糟了!"眼見著繡球飛出去的方向好像有些不妙,烏羽紫連忙閉上了眼睛,然後雙手合十,嘴裡唸叨了起來,"神啊,請原諒我的失誤吧,這不是我有意的,這只是意外,如果是砸到了誰的話,還請讓他好運,一直好運下去吧。

"話音落下,那個繡球也是朝著目標飛過去。然而,就在即將接觸到目標的剎那間,一道白色的物體從旁邊飛了出來,直接命中了那個繡球,然後一起拍在了………春樹的頭上。"哎喲!"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春樹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發出了痛苦的哼叫聲。"啊,春樹同學,你沒事吧!"看到春樹被打中,烏羽紫的臉色變了,她連忙上前查看春樹的情況。不過話說回來,春樹同學的抗打擊能力這麼差嗎?居然只是被一個繡球砸中,就發出這種慘叫聲,這也太嬌弱了吧。難道說,他就是傳說當中的歐皇嗎?所謂的歐皇,自然是指歐克啦歐克啦,也就是運氣超好的傢伙。莫非,這次找錯了人,這個叫春樹的男同學才是真正的歐皇?想到這裡,烏羽紫連忙低頭,卻看見一塊鞋墊從春樹同學頭頂上掉了下來,砸在地上。我去,這是什麼情況?烏羽紫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腳往後一抽,然後看了看四周,在確認沒人注意到地面的異常之後,這才走到了春樹的身邊。

"那個,春樹同學,你沒事吧。"烏羽紫有些擔心的詢問道。"沒,我沒事,多謝老師的關心。"春樹搖了搖頭,雖然他的額頭上有一點紅印子,但這也只是一點印子而已,根本就不痛不癢。然而,真正讓春樹慘叫的原因,並不是他被砸的很痛,而是剛才有一個高跟鞋的鞋墊飛出來,正好砸在他的臉上,順便還蹭了一點泥土,這就讓他有些受不了。要知道,他可是聞到了那股泥土的味道,以及………等等,為什麼會有高跟鞋的味道?春樹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隨後他將目光放在了一旁。好吧,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春樹有些暈眩,因為這雙鞋墊的主人,赫然就是………烏羽紫。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麼狗血劇情,為什麼砸到自己的會是烏羽紫的鞋墊啊,老天爺你出來捱打,我保證不打死你。另一邊,烏羽紫在看到春樹的樣子之後,心裡鬆了口氣,看來對方並沒有受傷,只不過,接下來她又經歷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比如剛說完要將繡球扔出去,結果卻發現繩子斷了,扔不出去。

最後好不容易扔出去了,卻發現上面掛著的是自己的頭髮,或者說,是她故意將自己的一根頭髮纏在了上面。好不容易弄掉之後,烏羽紫發現,自己的絲襪破了兩個洞,

其中一個剛好能將繡球穿進去,就好像是特意準備的套一樣。最終,烏羽紫花費了不少時間,終於將繡球扔了出去,然後,它就砸中了春樹的頭。你說什麼,被繡球砸算不幸還是幸運?當然是後者啊!被美女的絲襪砸到?這明明是獎勵!不然的話,為什麼要專門找一個扔繡球的人來扔呢?而且,之前砸到春樹的那塊鞋墊,也是再次回到了烏羽紫的鞋子裡,所以毫無疑問,春樹就是那個幸運兒。作為優待者,春樹自然是不負自己的身份,不僅學習成績一流,而且還身兼多職,擔任著多個職務,是學校裡面的十項全能。不僅如此,他每次抽獎的時候,都能抽到頭獎,是人人羨慕的歐皇。當然,如果說他真的是歐皇的話,那麼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問題,可實際上,他卻不是真正的歐皇,至少,不是全方位的歐皇。

比如說,如果將抽獎的獎項換成是親一親公主或者王妃之類的美女的芳澤的話,那麼春樹就一定不會中那個獎。他每一次都註定是與大獎擦肩而過,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甚至有時候還會倒黴。但是,除了這些之外,其他的獎項,春樹絕對是百發百中,從未失手。你說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奇葩的狀況,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有神在暗中操縱了,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只有他會這麼幸運。而且,這也不算是操縱,畢竟,這看起來更像是幸運本身。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所有人都認為,春樹的這個幸運是神賜給他的,而神,自然是無所不能的。事實上,他的幸運是抹殺了神明後得到的殘留的神力。而糟透的桃花運是神明臨死前的報復。所以,就算是神明想要改變一些小狀況,也是很正常的對吧。不得不說,春樹真的很受歡迎,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喜歡和他在一起,因為他總能給大家帶來好運。

而他自己,運氣更是好到爆表。只不過,這所有的一切,在遇到美女的時候,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比如有一次,一個美少女不小心崴到了腳,恰巧被春樹遇到,於是他就扶著對方,想要送對方去醫務室。然而,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美少女的腳又不疼了,自己走了。還有一次,一個美少女的文具盒壞了,恰巧被春樹遇到,於是他就撿起盒子,想要幫她修一下。然而,等到少女過來的時候,春樹發現,文具盒已經自動粘和起來了,於是就交給了她。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一開始的時候,那些美少女還感動的稀里嘩啦的,但是每次都無法成行,次數多了,她們也就明白了,不是春樹不行,實在是命運不允許啊。如果不是命運的話,春樹肯定早就脫單了,哪還能輪到其他人。當然了,這種情況下的春樹,也只能成為她們的藍顏知己,畢竟,誰也不可能不喜歡一個運氣超級棒,並且對自己有好感,還經常為自己獻殷勤的傢伙吧。

只不過,雖說其他人都無法接近春樹,但是卻唯獨有一個人例外。她是春樹的義妹,名叫千歲佐奈,是一位扎著丸子頭的金髮碧眼傲驕少女。雖然有些毒舌,卻非常粘著春樹。唯一的缺點,白皙的玉足一旦從襪子中脫下,散發出與外觀不符的惡臭。她又經常在春樹房間光著臭腳丫子,讓春樹困擾不已。不過,正因為佐奈如此依賴春樹,所以她才成

為了學校當中,唯一一個能夠和春樹進行各種親密互動的女生。比如說,兩個人一起去遊樂園,然後在摩天輪上接吻,再比如說,一起去溫泉,然後偷窺對方洗澡什麼的。總而言之,千歲佐奈是唯一一個能夠和春樹進行各種親密接觸的女生,其他人望塵莫及。對此,其他女生也只能夠表示無奈,畢竟,誰讓春樹這麼走運呢,算了,走運也是他的本事,你就好好的做他的義妹,享受這份只有你們兩人才能享受的特權吧。"哥哥,哥哥,你回來了啊。"當春樹剛剛走進家門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換鞋,一個身影就直接撲了上來,將他緊緊抱住。

看著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春樹露出了笑容,對著懷中的少女說道,"我說,佐奈啊,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粘著我啊。"是的,沒有錯,這撲進春樹懷裡的人,正是他的義妹,千歲佐奈。看著眼前這張完美無瑕的小臉蛋,千歲佐奈的心情十分激動。她曾經在自己的日記本上寫過,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嫁給春樹哥哥。沒錯,嫁給春樹哥哥,只有這件事情,才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最幸福的時刻。而如今,她也的確實現了這個願望,雖然只是義兄妹的這種,但也已經足夠了。畢竟,自從遇到了春樹哥哥之後,她就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原來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啊。因為世界上再也沒有第二個女生,能夠像她這般,和春樹哥哥親近。別的女生,或多或少都會遭遇一些不幸,要麼就是春樹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想法,要麼就是各種突發意外,總之,沒有一個女生能夠和春樹長久相處。

但是她不一樣,她可是春樹的義妹啊,他們每天都可以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睡覺,一起做各種各樣的事情。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第二對這樣的兄妹了好不好。沒錯,她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沒有之一。至於情侶之間的各種親密行為,不好意思,暫時還沒有人和春樹做過,不過,佐奈是個例外,也只有她,才能夠和春樹做出各種親密的行為。是的,沒錯,在私底下,春樹不止一次的被佐奈佔便宜,不是親就是抱,甚至還一起洗過澡。這要是換了別人的話,早就被當成蘿莉控送進監獄了吧。但是春樹不一樣,他是幸運兒,所以他可以這麼做,別人不可以。當然了,這些事情也就算了,頂多讓春樹稍微的困擾一下,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方面,讓春樹非常的困擾。那就是,佐奈經常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沒錯,就是那種會讓春樹瞬間破功的事情。比如說,明明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個可愛漂亮的萌妹子,但是脫下襪子的瞬間,就會散發出讓人難以忍受的奇臭無比的腳臭味,偏偏她還很喜歡做各種各樣挑戰春樹忍耐極限的事情。

什麼在夏夜樹蔭下乘涼時,強行將散發著濃郁腳汗臭味的裸足伸到春樹嘴鼻下方,在他驚愕的目光注視下緩緩挪開。又或者是與春樹擁抱時,悄悄地將塗滿發黑精垢的酸臭足底貼上對方的肌膚,並不斷地來回滑動,看著對方努力抵抗著嗅覺衝擊的窘迫表情嘻嘻輕笑。又或者是和朋友嬉鬧奔跑時故意踩到春樹臉上,欣賞對方因面部被足跟壓按而露出的窒息表情。再或者是與春樹kis

s時,故意將臭氣四溢的腳趾塞進對方的鼻孔,直到對方面露苦澀、搖尾乞憐地求饒為止。這些事情,佐奈都非常樂此不疲的做了出來,以至於春樹在和她相處的時候,往往都必須忍耐著各種衝動,去面對那個和平時截然不同的,散發著濃濃痴女性慾的佐奈。不過,雖然很困擾,但這也是佐奈的一部分,春樹雖然很無奈,但也覺得,這才是佐奈,獨一無二的佐奈。也許有一天,她會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不再需要自己的陪伴,但是那個時候,自己也已經老了,無法再去陪著她了。

與其到時候接受這個痛苦的事實,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讓她產生這種想法的好。春樹不是聖人,他也無法拯救世界上所有的女孩,至少,他沒有女朋友,卻有可愛的妹妹。當然了,雖然春樹是這樣的想法,但是對於佐奈來說,卻並非是如此。是的,在佐奈看來,春樹哥哥就是全世界,只要擁有春樹哥哥,她就已經知足了。是的,她喜歡春樹,喜歡自己的義兄,喜歡的想要將他揉碎了融入到自己的身體當中。這種超越兄妹,違背倫理的愛情,帶給她的是無與倫比的刺激感與背德感,正是因為有了這種感情,她才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為此,她非常樂意去欺負自己的義兄,用自己的惡臭裸足去侵犯義兄的口腔鼻腔,聽著對方難受的喘息聲,感受著對方苦澀的表情,她就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愉悅感。她就是喜歡看春樹哥哥難受的表情,尤其是那張臉龐佈滿了汗水,努力忍耐著自己惡臭的表情,那種拼命想要抗拒,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所以,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臭腳去夾住春樹的臉龐,讓他的鼻子和嘴巴陷入到自己酸臭的腳汗當中,然後看著他一臉絕望的表情哈哈大笑。當然,僅僅只是這樣還不夠,她還喜歡用自己的臭腳去碰觸春樹的身體,尤其是那些敏感的地方。比如說某次趁著春樹午睡時,偷偷爬到對方身上,將自己發黑厚膩的骯髒足底直接踩在春樹勃起的肉棒上,用自己滿是精斑的絲襪捂住那張帥氣的臉龐,看著春樹在睡夢當中強忍著呼吸困難與下體傳來的快感,努力掙扎卻無可奈何的模樣,她就興奮的不行。當時她還錄了視頻,事後翻出來觀看的時候,光是看著春樹皺眉忍耐的樣子,她就高潮了一次。是的,看著自己所喜歡的人痛苦,她就會快樂,這種扭曲的感情,造就了她那病態的性格。只不過,有的時候,也會有例外的發生。就比方說某次春樹放學途中,遇到了一群混混調戲女學生的事件,身為好學生的春樹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於是一番鬥智鬥勇,最終成功打跑了混混,解救了那位美少女。

那一次,也讓春樹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原來並不是所有美少女都喜歡接近自己,並且會渾身長草,繼而幹起來很不順利。這不,那次被他救下來的美少女,名字叫做山吹葵,雖然也被春樹帥氣的一面給吸引住了,對他產生了好感,但是卻沒有受到那些意外的影響,反而非常正常。一開始春樹還以為這是因為山吹葵並非是神賜之國土生土長的原住民的緣故,畢竟她是轉學生,是從國外留學過來的。但是後來才發現,並非如此。因為神賜之國的運氣之神並不會影

響現實生活,只會影響到那些和春樹有關的人和事,才會發生那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是的,除了美少女之外,意外也會影響到其他雌性。幸運的是,春樹從來沒有被母蚊子叮過。不幸的是,如果春樹家裡養了一隻母貓或者母狗的話,那麼這隻動物也會因為各種意外遠遠離開春樹家中。所以說,人的運氣變好了,果然是會帶來各種意想不到的後果的。而這一切,春樹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雖然是個歐皇,但也是一個悲催的單身狗。是的,雖然有很多美少女都對他抱有好感,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成為他的女朋友,甚至連牽個手之類的都沒有。這簡直就是恥辱,是那些美少女的恥辱,堂堂歐皇,居然連牽手這種事情都做不到。至於親吻什麼的,那就更不用說了,目前也就只有在遊樂園的摩天輪上,和佐奈有過一次而已。而其他的美少女,別說親吻了,就連握手的機會都沒有,最貼近的一次,也不過是穗村美千子的極盡少女,那也只是假裝的而已,實際上兩人的手根本就沒有碰到。所以說,春樹很悲劇,但他又沒有辦法,畢竟這並非是他能夠控制的。至於美少女們的心意,他也無法傳達出去,無法說出自己對她們的感覺。久而久之,美少女們也就放棄了,除了佐奈之外,再也沒有人和春樹有什麼親密接觸。當然,偶爾還是會發生一些烏龍,就比方說春樹家裡養了一隻雪白的母貓。沒錯,弄丟了,養的母貓母狗還有好幾只雌性金魚,春樹有些崩潰的時候。

這隻白貓跳到他的肩上,竟然是和佐奈一樣的類型,沒有發生會讓母貓遠離自己的意外。春樹很感動,感動的稀里嘩啦的,當即就給這隻白貓換了最高級的生魚片,最柔軟的貓窩,甚至連衣服都買了,總之就是將這隻白貓伺候的無微不至,宛若一位公主。"喵~"似乎是察覺到了春樹的情緒,母貓伸出舌頭,舔舐著春樹的手指,同時蹭了蹭他的臉龐。她的舉動,無異於世界上最溫暖的陽光,照耀著春樹受傷的心靈。"真是謝謝你了,小白。"春樹摸了摸母貓的腦袋,心中頗為感動。然而,他並不知道,母貓雖然通人性,但卻也同樣是雌性。也就是說,她對春樹也是有好壞觀感的。只不過,因為春樹是美少年,再加上又沒有美少女接近,所以這隻母貓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春樹的個人物品。畢竟,在沒有競爭的情況下,一隻貓能夠享受到堪比公主一般的待遇,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是的,沒錯,這隻貓甚至還會和佐奈爭風吃醋。

別看她在佐奈面前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但是在春樹面前,她才是那個最愛撒嬌的。甚至有的時候,佐奈會在春樹的房間裡玩電腦,而這個時候,小白就會主動的舔舐春樹的耳垂,用自己柔軟的爪子輕輕刮蹭對方的臉龐,甚至還會用屁股對著春樹的臉龐瘋狂扭動,試圖勾引春樹。不過可惜的是,春樹一心都在佐奈身上,根本就看不起區區一隻母貓,頂多就是摸摸頭而已。這可就讓母貓生氣了,於是她就開始搗亂,一旦佐奈脫下鞋子,露出自己酸臭的裸足時,小白就會立刻衝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春樹的視線,不讓其看到那兩隻臭腳丫子。不僅如此,一旦佐奈想要騎到春樹身上,擺出一副女王的姿態時,

小白就會立刻竄到春樹大腿上,阻止佐奈的行動。反正就是各種搞破壞,這讓佐奈和春樹的關係一度十分不和睦。當然了,這些都是私底下的動作,在明面上,雙方還是保持著一個相對友善的態度。就這樣,春樹平靜的生活還在繼續,不過,伴隨著山吹葵的到來,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某天,在學校的走廊上,春樹遇到了山吹葵,這個自從上次見面之後,就一直未曾蒙面的美少女。"春樹同學,你好啊。""啊,你好,山吹同學。"看著朝自己揮手的山吹葵,春樹愣了一下,隨即禮貌的回應了一聲。不過,就在山吹葵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卻是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看向了春樹身後。"怎麼了?"春樹有些疑惑,回頭一看,卻發現是佐奈和小白。"沒,沒什麼。"山吹葵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但是佐奈和小白就不樂意了,尤其是小白,只見她跑到春樹的身前,翹起一條腿,露出了自己圓潤的後爪。下一秒,小白就用那圓潤的貓爪,在春樹的臉上揉了起來。"喂喂喂,你這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佐奈不爽的走了過來,一把抓住小白,將她扔到了遠處。而小白落地之後,晃了晃身子,重新站穩之後,她冷冷的看了佐奈一眼,然後伸出血紅的舌頭,舔了舔春樹的臉龐。"喵~"做完這一切之後,小白這才慢悠悠的走開了。

而春樹,則是傻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著遠去的白貓,若有所思。晚上,春樹的家。"你要帶山吹同學回家來玩?"春樹一臉懵逼的看著佐奈,不敢相信地說道,"這不太好吧。""有什麼不好的,我和山吹同學已經認識很久了,這次她回家,難得我們有機會聚在一起啊。"佐奈嘟著嘴,不滿地說道,"再說了,你不願意的話,我就不讓山吹同學來我們家了。""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春樹連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會不會不方便啊,畢竟家裡還有小白呢。""說的也是,那就不要讓山吹同學來了。"佐奈想了想,然後說道。"不,我是說,要不讓我來招待山吹同學吧。"春樹連忙說道,他倒不是真的想讓山吹葵來,只是找個藉口而已。"好吧,春樹哥哥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讓山吹同學來了。"佐奈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春樹,嘴角微微翹起,"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作為交換,春樹哥哥先來舔舔我的惡臭裸足吧。

""這………好吧。"春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沒辦法,誰讓他就是這麼一個無可救藥的妹控呢。只不過,春樹並不知道,他答應這件事,實際上是做了無用功。因為,就在第二天,當山吹葵來到春樹家的時候,小白立刻就迎了上去,然後學著佐奈的動作,抬起後爪,在葵的臉上揉捏了起來。"啊,小貓咪,不要隨便摸我的臉啊。"山吹葵彎腰想要抓住小白,但是小白卻靈活的躲開了,然後跑到了春樹腳邊,對著葵喵喵叫了起來。"喵~"小白的意思很簡單,大概就是說,葵同學,請你在正式開始之前,先換鞋吧。"啊,好的,我知道了。"山吹葵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春樹,臉色有些羞紅地說道,"那個,春樹同學,請你轉過頭去,我要換鞋了。""為什麼要轉過頭啊?"春樹有些不解,不過還是轉過了頭去。然而,這

一轉頭,就後悔了,因為小白又跑到了他的腳邊,用屁股對著他的臉不斷摩擦。

"喵~"小白的意思是,快點,葵同學等著換鞋呢。"哦,好好好。"春樹無奈,只好轉過身去。"嗚,好羞恥啊,我應該沒有腳臭吧。"山吹葵紅著臉,小心翼翼的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然後………"啊!"伴隨著一陣陣的尖叫聲,山吹葵抱著自己的運動鞋,滿臉通紅地說道,"我,我的腳好臭啊!""沒關係的,我不在乎。"春樹淡定地說道,畢竟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有佐奈的腳臭吧。"真的沒關係嗎?"山吹葵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沒關係的。"春樹肯定地說道。"那好吧。"山吹葵點了點頭,深呼一口氣,然後脫下了鞋子。下一秒,一股酸臭的氣味就瀰漫開來。"哇,好臭啊!"佐奈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然後脫下鞋子,露出了自己塗滿發黑精垢的酸臭腳丫子,與山吹葵的腳臭對抗。"喵~"小白在一邊坐著看戲,反正她不是H性雌性,不參與這種競爭。至於春樹,他已經快要暈倒了,沒想到葵同學的腳臭居然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簡直了。

"嘿嘿,既然要比腳臭的話,那麼就讓我們來比個清楚吧。"佐奈不懷好意的看著葵,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襪子,露出了那塗滿發黑精垢的酸臭腳丫子。"哼,怕什麼,要比的話就比唄,輸了的人,可是要讓對方做一件事情的哦。"葵也脫下了自己的襪子,同樣露出了塗滿發黑精垢的酸臭腳丫子。"不如,我們就比,誰贏了,就能讓春樹哥哥舔誰的臭腳丫子,怎麼樣?"佐奈不懷好意的看著葵,提出了一個建議。"好啊,就讓我們來看看,到底是我的腳臭,還是你的臭吧。"葵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春樹哥哥,接下來你只需要跪在我們面前,然後仔細品嚐我們兩人的臭腳丫子,看看誰更臭就可以了。"佐奈對著春樹說完之後,便翹起了二郎腿,將散發著濃烈臭氣的酸臭裸足遞到了葵的面前。"來吧,春樹哥哥,好好嚐嚐我們的腳臭到底誰比較厲害吧。"葵也翹起了二郎腿,將散發著濃烈臭氣的酸臭裸足遞到了佐奈的面前。

"我………這………好吧。"春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那麼,就讓我們來看看吧,佐奈和葵的腳臭,到底誰更勝一籌。"春樹跪在兩個散發著濃烈臭氣的酸臭裸足面前,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伸出了顫抖的雙手。他先是抓住了佐奈的腳踝,然後湊近聞了聞,一股帶著些許騷臭的強烈腳臭氣味鑽入了他的鼻腔,差點沒讓他暈過去。"唔,好臭啊。"春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那你再試試我的。"葵將腳遞到了春樹的面前,春樹深呼一口氣,然後用力吸了一口,頓時,一股更加刺鼻更加腥臭的劇烈腳臭湧進了他的鼻腔,差點沒讓他當場暈厥過去。"唔,好,好臭。"春樹捂著鼻子,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看來是平局啊,那麼就讓你來給我們倆一起舔臭腳丫子吧。"佐奈和葵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說道。"什麼,還要舔?"春樹嚇了一跳,連忙拒絕,"不,不要,我不要舔了,讓我回去吧。"春樹被小白用後腳踩了踩臉叫醒了。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昨晚被葵和佐奈的臭腳燻暈了,現在已經在客廳裡面了。

至於小白,她早已不見蹤影,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而客廳裡面,除了佐奈和葵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她是葵的閨蜜,名叫木賊朋花,是位個性爽朗的黑髮美少女。雖然在相貌上比起葵和佐奈略有不如,但爽朗的性格很是受歡迎。不過,令春樹感到驚訝的是,今天的朋花,居然沒有發生任何一件令她遠離自己的偶然事件。一般來說,除了本國人之外,外來者都會受到偶然事件的影響,就像是山吹葵和穗村美千子那樣。但是朋花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沒有發生任何一件偶然事件,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和葵一起來到了他家。不過,更讓春樹在意的是,朋花的眼神,那毫不掩飾的眼神,那充滿了欣賞卻沒有男女之情的眼神。"朋花,她對我,沒有想法。"一瞬間,春樹就明白了,不過,他並不喜歡朋花,只成為好朋友反而更愉快。

"啊,春樹同學,你好。"注意到春樹醒了,朋花連忙打了聲招呼。"嗯,你好。"春樹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她放在地上的運動鞋,心中有些猶豫。根據他的經驗,一般和葵在一起的女孩子,都不會有太過乾淨的身體,就像之前的佐奈一樣,而朋花也不例外。事實上,朋花在日常生活中,是一個不怎麼注意個人衛生,走路一身腳汗臭的女孩。對於味道重的東西毫無抵抗力,尤其喜歡看關於重口味的東西,比如av和h漫。同時,朋花只把春樹當做好朋友,完全沒有葵和佐奈對春樹的那種男女之情。至於葵,別看她平常挺害羞的,但是一到用惡臭裸足欺負春樹的時候就變得和佐奈一樣強硬。不愧是好閨蜜。此刻,春樹距離朋花這麼近,清晰的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腳臭味。他敢肯定,朋花的裸足腳臭,僅次於佐奈和葵。一瞬間,春樹什麼都明白了。是啊,只有腳臭的女性,才能夠接近自己,而不受到偶然事件的影響。

這一點,無論對方是誰,哪怕是自己的好兄弟都不例外。春樹有些憂傷,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啊。他不理解,為什麼小白就可以是個例外,為什麼她就可以不用腳臭也可以接近自己。小白是這麼的溫柔,這麼的體貼,從來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不像葵和佐奈,每次都要把自己燻暈過去才滿意。一想起小白的溫柔,春樹就覺得,佐奈和葵簡直不可理喻,她們仗著自己的寵愛,一次次的變本加厲,簡直豈有此理。而自己,為了保護小白,也只能夠任由佐奈和葵欺負了。"喵~"似乎是察覺到了春樹的想法,小白喵了一聲,臉上露出了雌小鬼般的惡劣笑容。下一秒,小白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銀髮貓耳赤足蘿莉。"雜魚僕從,你家的主人讓我過來欺負你。"這個蘿莉開口說話了,聲音十分的惡劣,和春樹想象當中的完全一致。而當她開口的時候,一股濃郁的口水臭味頓時瀰漫開來。

"等等,你不是小白!"春樹看著對方銀色的長髮,白玉般的皮膚,以及惡臭無比的裸足,整個人都凌亂了。"你認不出來也很正常,畢竟我現在用的可不是小白那低劣的身體,我是偉大的真神——龍膽琉璃大人。"自稱龍膽琉璃的女人坐在地上,翹起了二郎腿,將散發著酸臭味的惡臭裸足遞到了春樹面前。"你現在,就給我舔吧!"

春樹轉身就想跑,但是,面對神靈而言,凡人就如同螻蟻一般,哪怕春樹是這個國家的王子,也無法違抗龍膽琉璃的意志。"跑不了,你跑不了的!"龍膽琉璃用毛茸茸的貓尾巴捆住了春樹,然後將散發著酸臭味的惡臭裸足蓋在了春樹臉上。"給我舔,給我舔,快點舔啊!"她騎在春樹身上,不斷用腳底板摩擦著春樹帥氣的臉龐。"好臭,好臭啊!"春樹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這比佐奈和葵的腳臭還要更加的恐怖,這是一種根本就不能稱之為腳臭的臭氣,直接灌進了他的鼻腔和大腦。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逃離這個地方!"春樹再度想要逃跑,但是龍膽琉璃早就做好了準備,她的尾巴再次綁住春樹。"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你的僕從啊!"春樹憤怒的大吼道。"那又如何,在我眼中,你就是個雜魚,快點給我舔!"龍膽琉璃一點都不留情,她用力掰開了春樹的嘴,將自己塗滿發黑精垢的酸臭腳趾塞進了春樹的嘴裡。"好好舔,給我好好舔啊!"她一邊大笑著,一邊活動自己的腳趾,夾擊著春樹的舌頭和喉嚨。"好難受,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遭受這種折磨啊!"春樹很想暈過去,這樣就不會這麼難受了,但是他偏偏又暈不過去,只能忍受著這無盡的折磨。這種折磨,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啊!不知道過了多久,春樹才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一個溫暖柔軟的肉體抱在懷裡。他用力掙脫了懷抱,然後才徹底清醒過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居然被那個女人給抱住了。

"你,你怎麼會在我家?"春樹猛地推開了對方,然後向後退去。"啊,你醒過來了,雜魚僕從。"龍膽琉璃絲毫都不介意,她從沙發上坐起來,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昨天的腳臭燻暈過去很舒服吧,我可是特地控制了腳臭的程度,不至於一下子燻死你呢。""燻死?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死!"春樹大聲反駁道。"你當然不會死,因為你只是個雜魚而已,我還捨不得虐死你呢。"龍膽琉璃笑了笑,然後起身,將散發著惡臭的酸臭裸足伸到了春樹面前。"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是我最低賤最卑微的奴隸,你可要好好侍奉我,否則的話,我隨時可以讓你社會性死亡。""我可以選擇不嗎?"春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覺得呢?"龍膽琉璃眯著眼看著春樹,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那就來吧,反正,我也差不多習慣了。"春樹嘆了口氣,然後張開了嘴巴。他閉上了眼睛,然後感受到嘴唇觸碰到了某種溼潤軟滑的東西,一股帶著些許甜味的酸臭氣味湧入到了他的嘴裡。

這是………龍膽琉璃的腳趾。毫無疑問,龍膽琉璃正在考驗他,如果他敢反抗的話,對方一定會加大腳臭的程度,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春樹只能服從。他小心翼翼的含住了龍膽琉璃的腳趾,輕輕吮吸著,然後用舌頭在對方的腳趾上滑動著。龍膽琉璃的腳趾很光滑,帶著些許的酸臭味,不是很重,卻也很噁心。春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一點點的舔舐著龍膽琉璃的腳趾,從大拇指到小指,每一個腳趾縫隙都不放過。"不錯,很不錯,繼續,

繼續。"龍膽琉璃撫摸著春樹的臉龐,看著他賣力舔舐自己腳趾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多麼美好的場景啊,我一定要好好記錄下來。"她拿出手機,對著春樹拍攝了起來。"對,就是這樣,好好舔,用力吸,再用舌頭舔,做得好,你真是個優秀的奴隸。""對了,你喜歡我稱呼你為雜魚僕從呢,還腳奴呢,亦或是叫我主人呢?"小白,不對,現在應該說是龍膽琉璃了。

她原本是貓妖,被天罰奪走了妖力。春樹弒神後,她的妖力才漸漸恢復。當時的她,還無法化形為貓娘,無法說話,只想告訴春樹自己叫龍膽琉璃,以及想獨佔春樹,卻只能嫉妒佐奈。尤其是佐奈用臭腳燻春樹的時候。現在回想起來,琉璃還是很感激春樹的。春樹舔了舔嘴唇,嚥下了口中酸臭的液體,然後說道,"都行。""那就叫你腳奴吧。"龍膽琉璃笑道。"是,主人。"春樹點了點頭。從那天開始,春樹就多了一個主人,一個可怕的神靈,她能夠隨心所欲的操控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去做各種不願意做的事情。說實話,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但是,誰讓春樹是個妹控呢,只要是自己家人,自己親人,那麼無論什麼事情,他都會去做。春樹的日子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只不過,多了龍膽琉璃這個麻煩的神靈。她幾乎每天都會來找春樹,然後用她那酸臭的裸足欺負春樹。除此之外,還會附身在小白身上,做出各種匪疑所思的事情。

比如強迫春樹和佐奈以及葵做各種過分的事情。但是,因為龍膽琉璃是直接用精神影響春樹,所以除了春樹之外,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她。這也是春樹唯一慶幸的事情了。總而言之,從那天開始,春樹就發現了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那就是,能夠直接接觸自己的,除了小白之外,又增加了兩個人。一個是山吹葵,另一個是龍膽琉璃。她們兩個,都能夠直接對春樹進行接觸,而不必擔心偶然事件的發生。這讓春樹很是震驚,因為這意味著,他的世界又一次擴大了。在此之前,他一直都認為,只有雄性和小白這類處於支配地位的雌性,才能夠直接接觸自己。但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如果是直接腳臭的話,那麼也是可以的。發現了這個事實的春樹,內心是非常複雜的。一方面,他不喜歡腳臭,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去舔。舔別人也就算了,關鍵是,他還必須去接受,去習慣,去喜歡。是的,沒錯,龍膽琉璃要求春樹必須喜歡上她的腳臭,喜歡上和葵以及佐奈一樣的惡臭裸足。

這對於春樹來說,無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他最終還是完成了任務,至少,他能夠在舔的時候,勉強習慣這種腳臭了。至於喜歡,呵呵,除非他把腦子燒壞,否則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不過,就算是勉強習慣了,春樹舔琉璃、葵和佐奈的惡臭裸足時,也變得主動了許多。至於原因嘛,當然是因為他喜歡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妹妹,自己的愛人,他願意為自己的家人付出一切。"唔,好吃,太好吃了,主人的臭腳丫子最好吃了。"這一天,春樹又一次跪在了龍膽琉璃的面前,捧著她散發著惡臭的酸臭裸足,吃的津津有味。"哈哈哈,好好舔,腳丫子很好吃嗎?"龍膽琉璃坐在沙發上

,開心的笑著。"嗯,很好吃。"春樹一邊舔舐著琉璃的腳丫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吃歸吃,別忘了給我按摩啊。"龍膽琉璃瞪了一眼春樹,春樹連忙說道,"對不起,主人,我這就給你按摩。"說著,春樹放下琉璃的腳丫子,伸出雙手,開始給琉璃按摩。

"嗯,手法不錯,繼續。"龍膽琉璃閉上眼睛,滿意的點了點頭。"哥哥,你在這裡啊。"就在這時,佐奈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葵的。"你們怎麼來了?"春樹愣了一下,放下了琉璃的腳丫子。"我們來,是要帶你去看好東西的。"佐奈神秘的笑了笑,然後,幾個人就把春樹帶到了一個密室裡面。"這裡是………"春樹看著周圍,發現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沒有窗戶,也沒有門,就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這個房間,是專門為你設計的哦,春樹哥哥。"佐奈走到春樹身邊,俯下身子,趴在他耳邊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將會喜歡上我們的臭腳,永遠喜歡。""什麼?你們說什麼?"春樹還想掙扎一下,但是沒機會了,佐奈已經捂住了他的嘴巴,而葵則按住了他的手腳。"現在,就讓春樹哥哥好好享受吧。"佐奈笑著說道,然後和葵一起脫下了鞋子,露出了自己塗滿發黑精垢的惡臭裸足。"嗚嗚嗚!"春樹不斷的掙扎著,但是卻沒有半點作用,佐奈等人踩踏著他的臉龐,將惡臭的腳丫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面。

與此同時,隱藏在某處的龍膽琉璃現身,"你們做得不錯,接下來,就讓我來幫他習慣這種感覺吧。""寸止,必須要讓他寸止,否則的話,他不會記住臭腳的魅力的。""寸止?怎麼寸止?""這個還不簡單,你們把他綁好,然後只要讓他無法射精就可以了。""無法射精,這樣不會出事吧?""放心吧,身為神靈的我出手,怎麼可能會出事呢?""好吧。"在龍膽琉璃的指導下,眾人將春樹綁好,然後開始了寸止計劃。"現在,就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吧。"龍膽琉璃笑著說道,然後四人紛紛用自己的臭腳在春樹的身上摩擦著。他們堅信,憑藉自己的臭腳,一定可以讓春樹喜歡上這種感覺。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他們努力讓春樹喜歡上她們的臭腳之時,她們的身體也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變化。她們的臭腳丫子越來越臭,腳丫子也越來越嫩,也更加的發黑。腳臭是會上癮的,有時候,她們會突然聞到自己的腳臭味,然後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氣,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就連她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們已經開始逐漸喜歡上腳臭了。不僅僅是氣味,還包括了腳丫子上那一層發黑的汙垢,她們都開始喜歡上了。與此同時,隨著時間的流逝,春樹也變得越來越奇怪。現在只要一聞到她們裸足的味道,就會立刻勃起,而且很難軟下去。更可怕的是,只要她們用臭腳蹭一下陽具,春樹就會射精。有時候,甚至舔幾口裸足就會射精。不過,對於這些,春樹和她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們只是單純的認為,這是為了讓春樹喜歡上她們的臭腳而付出的代價罷了。春樹是被鎖在屋子裡的,他看不到外面的天空,不過,從光線來看,他判斷現在是白天,而且,應該是上午。至於具體的時間,那就不得而知了。他被關押在這裡,無法逃

脫,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去適應和習慣。是的,習慣,他已經逐漸的習慣了她們的臭腳,習慣了一聞到那股酸臭的氣味就會勃起,習慣了一看到那塗滿發黑精垢的酸臭裸足,就會有一種想要射精的衝動。

他想要射精,非常想要射精,但是,卻沒有足夠的刺激。她們用腳臭來折磨他,讓他無法射精,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他的陽具硬的生疼,整個人都彷彿要燃燒起來了一般。他不斷的懇求著,祈求她們能夠給他更多的刺激,但是,她們拒絕了。"要想習慣臭腳,就要學會忍耐,春樹同學。"葵面帶微笑的對春樹說道。這個女人也是個怪物,她不喜歡和春樹做,但是卻喜歡讓春樹聞她那充滿腳臭味的鞋子。而且,一旦春樹表現出厭惡的表情,她就會加大力度,往鞋子裡噴更多除臭劑。這讓春樹非常難受,他討厭腳臭,但是卻又要逐漸的去習慣。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但是,他沒有選擇,只能被迫接受。如今的春樹,已經再也回不去從前了。不過,要說變化最大的人,那還得是佐奈和葵。她們本來就漂亮,現在變得更加漂亮了,顏值提升了一兩個檔次,而且,還多了一種病態的美麗。她們依舊喜歡作踐春樹,但是在外表上,卻非常照顧春樹。

她們經常和春樹黏在一起,用自己塗滿發黑精垢的惡臭裸足在春樹身上摩擦,強迫春樹聞她們的足臭。就連睡覺的時候,也要把春樹鎖在床上,臉貼著六隻臭腳。春樹曾經反抗過,但是沒有用,她們人多勢眾,而且武力值更高。於是,春樹只能淪為她們的玩具。春樹和佐奈、葵、琉璃已經結婚了,周圍的人都羨慕的要死。只有春樹自己知道,自己這輩子是逃不出這三個女人的手掌心了。就算是她們讓自己舔她們的臭腳,自己也要笑著接納。做愛的時候,自己也只能一邊舔著另一個人的裸足,一邊射精。不過,這樣的生活,貌似也不錯?春樹撓了撓頭,最近的他,腦子不太好使,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至於逃跑,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根本就無處可逃。他的家人們都反對他,就連父母都不同意。鄰居也不會幫助自己,因為自己生活的很幸福,他們很羨慕自己。同事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巴不得自己娶幾個老婆。

就連警察也不會管,因為自己看上去很幸福。在外人眼中,自己簡直是人生贏家,一個人霸佔了這麼多美女。他們根本不會理解自己的痛苦,他們只會嫉妒自己。"算了,不想那麼多了,活在當下吧。"春樹這樣安慰自己,然後拿起佐奈剛脫下來的鞋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鞋子裡的足臭彷彿一柄利劍,直衝肺腑,讓春樹的身體都為之顫抖。這就是佐奈的鞋子,雖然她本人已經脫了鞋,但是鞋子裡的足臭絲毫不減退。畢竟,這可是佐奈的鞋子,春樹最愛的妹妹的鞋子。為了讓他能夠儘快習慣,佐奈每天都往鞋子裡噴各種類型的臭味香水,同時還經常把自己的臭腳塞進鞋子裡悶著,讓鞋子裡的氣味和自己腳上的氣味融為一體。對於佐奈的愛,春樹是知道的,雖然他很討厭腳臭,但是,他卻非常喜歡佐奈。只要是佐奈對他的愛,他都會接受,儘管過程很痛苦,但是結果是幸福的。同樣的,葵和琉璃也是如此。他討厭臭腳,卻非常喜

歡她們。

她們三人用各自的惡臭裸足幫助春樹成長,教會了他許多人生哲理。"辛苦了,春樹,媽媽幫你按摩。"葵用沾滿發黑精垢的酸臭裸足按壓著春樹全身的肌肉。"餓了嗎,哥哥,佐奈餵你吃飯。"佐奈用塗滿汙垢的惡臭裸足夾起美味的飯菜送到春樹嘴裡。"春樹乖,主人給你糖糖。"琉璃用自己發黑臭腳在春樹臉上輕輕摩擦。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日子可能已經生不如死了,但對於春樹來說,這卻是天堂。是的,對於春樹來說,這的確就是天堂。儘管一開始的時候,他對腳臭很排斥,但是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它會讓人上癮。現在的春樹就是這樣,他討厭腳臭,卻非常喜歡她們。她們總是用各自的惡臭裸足幫助春樹成長,教會了他許多人生哲理。春樹也努力的配合她們,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春樹每天都過著充實而幸福的生活,儘管有時候會覺得無聊,但很快就會被新的樂趣填滿。

比如說,每天早上起床,春樹都要輪流和她們kiss。沒錯,是被迫的。她們會把春樹的雙手固定在床頭,然後強迫他和自己接吻。有時候是她們單獨行動,有時候是三人一組。在這個過程中,她們用各種藉口讓春樹舔腳。那種酸臭鹹溼的氣味,會讓他有種莫名的衝動。有時候,他甚至會幻想,如果能夠把眼前的女人壓在身下,那該有多好。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是不敢付諸實踐的。他深知,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了,等待他的,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死亡,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話題。沒有人不怕死,春樹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選擇了臣服。"好,現在讓我們來交換結婚戒指。"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春樹和三個新娘交換了戒指。他們靠的很近,因此可以聞到對方身上的足臭。春樹覺得很幸福,儘管這場婚禮是臨時決定的,但他依然覺得很幸福。至於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戀愛了。

是的,春樹戀愛了,他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雖然對方是三個,但那又怎樣?就算對方有三隻腳,春樹也一樣愛上了她們。沒人知道春樹內心的真實想法,因為在拍照的時候,春樹的表情管理做的非常好,看上去十分幸福。至於下半身,那就沒人知道了。沒人知道,春樹當天被灌了精力劑,春樹的下半身被葵、佐奈和琉璃的惡臭裸足同時榨精,雙腿被琉璃用尾巴包圍綁在椅子上無法逃脫。春樹拼命壓抑著表情,不讓別人看出端倪。他知道,如果被人發現的話,等待自己的將是毀滅。幸好,沒人發現,春樹安全過關。"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在大家的歡呼聲中,春樹和三個新娘依次kiss。他們靠的很近,彼此的氣息清晰可聞。春樹能聞到她們身上的足臭,也能感受到她們的熱情。這一刻,春樹覺得,自己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期待已久的愛情,終於來臨了。儘管來得稍稍晚了一些,但好在,春樹並不介意。

他張開雙臂,將三個新娘都擁入懷中。這一刻,春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他等到了自己的愛情,儘管是以一種離譜的方式到來。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夠和愛的人在一起,形式並不重要。"新郎可以掀

開蓋頭了。"在大家的祝福聲中,春樹掀開了新娘的蓋頭。三位身材曼妙的少女出現在眼前,她們容貌秀美,皮膚白皙,胸部豐滿,細腰翹臀,一雙美腿修長筆直。她們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在場的賓客都看呆了,就連春樹都看直了眼。三位少女的嘴唇紅潤飽滿,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她們的眼睛很大,瞳孔明亮有神,睫毛纖長捲曲,整齊排列在眼簾上方。她們的眉毛細長彎曲,眉形弧度優美,顏色適中,既不過於濃密,也不過分稀疏。她們的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下巴線條圓潤流暢,顴骨略微突出,但不顯突兀。五官搭配和諧美觀,沒有任何瑕疵。她們的皮膚白皙細膩,毛孔微不可見,手感想必也會十分柔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們的雙腳都極其漂亮。她們的腳趾細長圓潤,腳背肌膚白嫩光滑,腳弓明顯,足底肉墊豐厚柔軟。整隻腳瘦不露骨,肥不顯胖,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堪稱完美。"真好啊,我當初怎麼就沒把你給殺了啊!"當晚,曾經被春樹抹殺的神的殘魂看著在惡臭玉足下疼痛並快樂著的春樹,露出報復般的快感。春樹的遭遇都是那個神被自己抹殺後的報復。葵、琉璃和佐奈分別伸出塗有紅色、黑色和彩色指甲油的酸臭性感裸足,春樹配合著讓她們用裸足撫摸自己。他們沒注意到,裸足散發的惡臭把那個神的殘魂燻得魂飛魄散,連轉生的機會都消失了。"唔,真是個可憐蟲啊,就連靈魂都帶上了一股子臭腳丫子味!""不過,我喜歡!"然後,這個殘魂就消失在了天地之間。春樹的父母對於一下子娶到三個老婆非常高興,他們覺得兒子很有本事,居然能一次性找到三個這麼漂亮的老婆。而且,這三個姑娘不但長得漂亮,性格也很好。

她們溫柔善良,舉止優雅,談吐不俗。最重要的是,她們對自己的兒子非常好。這種好,不是表面上的敷衍,而是發自內心的關愛。她們會為春樹做飯,為他打掃房間,為他整理衣物。她們會陪春樹聊天,排遣他的寂寞,分享他的喜悅。她們會鼓勵春樹上進,督促他學習,鞭策他工作。她們會支持春樹的決定,維護春樹的形象,守護春樹的家庭。她們會容忍春樹的錯誤,安慰春樹的情緒,治癒春樹的傷痕。她們會滿足春樹的需求,滋潤春樹的身體,填補春樹的空虛。她們是春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的支柱,他的依靠,他的港灣。對於這樣的兒媳婦,春樹的父母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呢?現在的春樹,也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春樹了。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他對於女性的裸足已經沒有那麼排斥了。當然,這主要是因為,現在的春樹,已經學會了欣賞她們的裸足。她們的五官精緻立體,眉目如畫,鼻樑挺拔,嘴唇紅潤。

她們的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一絲皺紋和斑點。她們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胸部和臀部豐滿挺翹,腰部纖細有力。她們的腿修長勻稱,肌肉緊實,線條流暢。尤其是那雙腳,更是美得驚心動魄。她們的腳趾細長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顏色鮮豔奪目。她們的腳背肌膚白嫩光滑,腳弓明顯,足底肉墊豐厚柔軟。她們走起路來婷婷嫋嫋,風情萬種。她們坐下時,會將腳趾彎曲,腳

掌收攏,顯得十分淑女。她們工作時,會將腳擱在桌子下面,以免干擾自己思考。她們休息時,會將腳擱在沙發上或椅子上,舒緩疲勞。她們和你聊天時,會將腳擱在你的膝蓋上,讓你近距離欣賞。她們和你親熱時,會將腳擱在你的腰上或背上,讓你感受到它們的柔軟。她們對你伸腳時,你會不由自主地伏下身子,親吻它們。即便她們什麼也不做,你也會情不自禁地去撫摸它們。對於你來說,她們的腳,已經成為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已經習慣了呼吸她們腳上的氣味,習慣了進食她們用腳夾過來的食物,習慣了睡覺時被她們的腳夾住,習慣了性愛時被她們的腳挑逗。沒有她們腳的陪伴,你甚至連一天都過不下去。你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中,無法自拔。你感謝她們,因為她們讓你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你珍惜她們,因為她們讓你的生命變得有意義。你依賴她們,因為她們讓你的靈魂得到慰藉。你臣服她們,因為她們讓你的身心得到滿足。她們的腳,已經成為你生命的全部。"或許,這是神的報復吧,但是無所謂了,我已經得到了三個老婆,還都是頂級美少女,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春樹看著眼前三個美少女伸出酸臭的裸足,撫摸著他的臉龐,心中一片寧靜。那名被殺死的神的報復,似乎也沒啥大不了的。如果真的有地獄的話,那麼春樹已經滿足了。那是隻有美少女和裸足的地獄,普通男人根本就無法進入。這是隻有真正的男人才能進入的天堂。

春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說,但這確實是他的真心話。雖然是被動的接受,但是能夠品嚐到這麼美味的裸足,足以讓他感到幸福了。事實上,不單單是以上提到的那些,就連小穴也是神給春樹的禮物。她們的性慾很強,如果不滿足的話,恐怕春樹早就壽終正寢了。春樹不知道的是,在他壽終正寢後,當地的宗教機構發現了奇蹟。三位妻子在丈夫死後仍然保持著青春和活力,並且生育了大量後代。人們驚訝地發現,即便已經壽終正寢,春樹仍然可以滿足她們的需求。更令人驚歎的是,她們所生育的孩子個個俊美絕倫,世間罕見。這些孩子長大後也都出類拔萃,在各領域取得了巨大成就。人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春樹一直在用自己的生命滋養著他的妻子們。為了紀念春樹的無私奉獻,人們修建了一座龐大的祭壇,供奉他為愛神。每年都會有大量信徒前來朝拜,希望能夠得到他的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