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性玩具
說著話蘭姐自顧自的走到我旁邊的石臺邊,然後竟然脫掉了一隻鞋子。可能是有人請她吃飯的緣故,蘭姐今天穿的格外漂亮,淡粉色的連衣裙,其上點綴著各種繁複的蕾絲花邊,而在她粉色的蕾絲裙襬之下,是一雙修長纖細的乳白色的白絲美腿。大家可能都知道黑色讓腿顯瘦,但不知道白絲會顯胖,因此很多女孩更喜歡黑絲,因為如果對自己身材不夠自信的話很難駕馭白絲,但看著蘭姐那穿著白絲依然像是被電腦P過的美腿,不得不讚嘆折服。而在她曼妙誘人的美腿下,是一雙雪白的公主鞋皮鞋,使她就像童話裡走出來的公主一般。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在我旁邊脫鞋子,只見她乳白色的小腳從鞋中退出,輕輕抬起膝蓋,乳白色連褲襪因為膝蓋的彎曲而繃緊,乳白色的膝蓋部以及那誘人的足跟處和腳尖處露出了淡淡粉紅,就像一塊草莓慕斯蛋糕一樣,讓人看的口乾舌燥,真想恨不得將粉嫩的腳尖和小巧的足跟一口含在嘴裡。然而正當我像著了魔一樣看著姐姐的小腳時,她竟然把腳丫子放在了石臺上。只見她輕輕的將腳跟搭在石臺上,腳尖輕輕翹起,彎下腰漫不經心的用手去調節襪尖處的襪子褶皺,隨意的說道:“哎,這襪子老跑,穿著好麻煩。”
但看在我眼裡,心都快碎了。如此完美的工藝品,竟然如此隨意的抵在這骯髒的石臺上,簡直就是暴遣天物呀!於是我實在看不下,直接跪了下說道:“姐,別踩石臺上,髒!儲儲給您託著吧。”
說著我殷誠而有謙卑的舉起雙手去託姐姐的腳。但姐姐似乎不領情,絲毫沒有抬腳的意思,自顧自得繼續整理著襪子,額…難道姐姐生氣了?
我有些慌張的抬起頭仰視姐姐。從這個角度看姐姐,她乳白色的美腿是那麼的修長,就像她說的那樣,就像我的頂天柱一樣,突然感覺在姐姐面前自己真的好渺小,而且在這個角度好像可以……好像可以看到姐姐的……絕對領域,在那裡是一片雪白色。深知犯錯的立刻低下頭,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就在我心如亂麻的時候,姐姐開口了:“儲儲……姐姐的腳好看嗎?”
“好……好看,姐姐您的腳真的很好看!您別踩在石臺上呀,太髒了,儲儲看著好心疼,踩儲儲手上吧!哪怕踩儲儲臉上都可以,求你了!”
而這時蘭姐似乎已經整理完畢,自顧自得抬腳彎腰準備穿鞋。我連忙跪爬過去想幫她穿。
“姐,讓儲儲幫您穿吧!”
但卻被蘭姐制止道:“不用了,還是姐自己來吧,你連心裡事都不肯跟姐姐交心,下午發你短信也不回,打你電話也不接,以後這種小事還是姐姐自己來吧!”
我一聽原來蘭姐也生氣了,心裡更加著急,立馬沉不住氣了,只能一五一十地把心裡的擔憂和委屈一股腦的跟蘭姐坦白交代道:“姐你是不是生氣啦,別生氣,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才那樣。今天那個James跟你一起出去,而且他還帶了玫瑰花,大家都說……都說他會向你表白,所以我好擔心。”
說完我有些緊張的看著姐姐的表情,想通過表情看看她有沒有拒絕James。
但讓我失望的是,蘭姐聽完我的前因後果後並沒有流露出釋然的表情,而是露出一副比剛剛還有凝重的嚴肅表情。隨即將腳
踩著鞋,轉身用雙手縷了一下裙子,一屁股坐在了石臺上,深深地吸一口說道:“額……額……你……都知道了啊!”
跪在一旁的我,一聽姐姐這麼說一顆心立馬跌入了谷底。
“儲儲……你知道的,James他……很優秀,長得帥,又有能力,年紀也不算太大,是支很好的潛力股,做她女朋友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
聽到這我已心如刀絞。儘管我與蘭姐有著那層主僕關係,但畢竟沒有實質性地發生關係,而且在真正的愛情面前,誰會在意一隻儲精器,不,一個變態的感受。我有些自卑的低下頭,看著姐姐那高貴的乳白色小腳。明明觸手可及,但我卻覺得可能以後都不會有機會親到它了。那時剛接觸SM的我根本不知道還有綠奴、夫妻主之類的,就算知道也接受不了。可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就聽蘭姐繼續說道:“所以說……你剛剛是在吃醋咯?”
說著,一隻乳白色的小腳從我面前伸出,白色柔軟的絲襪擦著我的鼻尖,粉嫩的襪尖親親劃過我的嘴唇,直接勾住我的下巴,輕輕地挑起我的臉。當我看向主人那美麗的臉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被我清晰的捕捉到了。
“所以說……你認為本小姐同意了那個悶騷男的表白對不對。”
說著蘭姐繼續用腳尖勾著我下巴,把我的頭往她身邊帶。
而我則乖乖的順著她腳上的勾力,往她坐的石臺爬了兩步,直到爬到她的膝蓋前才停下來。
見我乖乖跪近,蘭姐隨即抽回腳,然後竟然狠狠的把她那粉嫩的腳尖戳進了我嘴裡,不,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戳在了我的唇角上,用腳尖直接挑著我的嘴皮往斜上頂,我的半邊嘴也因此咧到了腮幫子。我想我當時的樣子應該很滑稽,就像被魚鉤勾住嘴唇的魚一樣,只是那個魚鉤是姐姐美麗的腳尖而已。我沒有想到我的嘴與姐姐的腳第一次接觸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雖然嘴唇被頂得生疼,但聽到姐姐那玩笑似的語氣,我知道姐姐剛剛是在逗我的,從天堂到地獄,又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因此我竟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甚至還在姐姐用腳挑我嘴的時候,偷偷用舌頭舔了舔她的腳趾,啊,草莓慕斯的味道,絲滑的口感。然而蘭姐卻不以為意,抬著她那乳白色的美腿,挑著我的嘴繼續說著。
“儲儲,原來在你心裡本小姐就是這麼容易被幾朵破花搞定的啊?還有是不是我半個月沒調你連規矩都忘了,見到本小姐也不跪了,還給我擺臉色!嗯?”
說著姐姐有用腳尖往上戳了戳。她的腿很長,抬的也很高,儘管我的身體已經被她戳的跪直了,但她還有上升空間。於是我的臉斜著被高高頂起,嘴被她幾乎頂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感覺腮幫子被撐到了極限,姐姐還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我只好豁著嘴,嘴裡漏風的求饒道:“姐,要破了……要破了,手下留情啊,我錯了……下次不敢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蘭姐聽完後又提高了幾分:“還有下次啊?哼!”
疼的我眼裡直在眼眶裡打轉,於是我立馬改口道:“沒有下次,絕對不會有下次了,儲儲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真的要破了,主人饒了我這次求您了!”
蘭姐看我確實疼的厲害,懲罰的效果也達到了,便突然收回了美腿說道:“這次
就饒了你,不過下不為例。你可真重,弄得我腿痠死了。”
說著又準備把腳放回了她的白色小皮鞋上,看到這顧不上臉上傳來火辣辣的餘痛,趴過去用雙手去捧姐姐的小腳,但這次姐姐並沒有阻止。我順利的用雙手捧住了姐姐的乳白色小腳,姿勢無比虔誠,像是對待聖物一般。姐姐的腳握在手裡感覺軟軟的,滑滑的,還有些因腳汗而溼溼的,乳白色的絲襪下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她那一個個粉嫩可愛的小腳趾,以及健康整齊的趾甲蓋,我竟一時看的有些痴了。它是離我如此的近,它是如此的完美,它似乎又著某種魔力,不知不覺間我的臉竟不由自主的向它靠近,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而當我察覺時我鼻子已經貼在了姐姐乳白色的襪尖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夾雜著溼氣的淡淡皮革味,傳到了我鼻腔深處,沒有聞到哪怕一絲絲我預想中的味道,不知為啥反而有些失落,明明姐姐經常穿運動鞋的,為什麼一點腳臭味都沒有。這時頭頂傳來了姐姐的聲音:“儲儲,你能不能別這麼……賤呀!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嗎?”
聽到這,我仰起頭,正好看到姐姐正用一種鄙夷還略帶輕蔑的眼神看著我。於是我有些羞澀的看著主人說道:“主人,儲儲……儲儲本來就是您胯下的一條……賤畜。自從您給我破處後,儲儲的心裡就只有您,只要能讓您能高興,別說是給您做狗,給您做什麼儲儲都願意!”
說著,我主動捧起主人的小腳,直接把臉湊了上去,側著頭把白淨的臉蛋貼在了蘭姐乳白色的腳底板下。主人溫熱的腳底板還有一些溼溼的潮氣,但我卻一點都不嫌棄,用臉蛋蹭著,以此讓姐姐腳底的汗液能夠均勻的塗抹在我臉上。
“主人,今天儲儲真的錯了,儲儲保證以後不會再幹涉您的私生活,因為您是主,我只是您的使用品,物品是沒有權利干涉主人的私生活的,只求主人能讓儲儲一直留在您身邊,為您服務。如果……如果儲儲惹您生氣的話,您可以打儲儲出氣,您可以抽儲儲的臉,如果手抽累了也可以用您的腳底板抽,儲儲絕對認罰。所以…所以請您不要因為這件事而不理儲儲,剛剛儲儲真的好怕,好怕您不要我了。”
說著我把嘴和鼻子都埋進了姐姐的腳底,只在姐姐的腳尖處漏出兩個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姐姐,隔著白絲不時地用嘴唇親吻姐姐柔軟的腳底。
姐姐看到我這幅卑微地姿態,有點驚訝的看著我,說道:“額……儲儲,我……已經不生你氣了,其實你沒必要這樣委屈自己的,姐姐已經答應你做你女朋友了,就不會做那種背信棄義事。James的確很優秀,但我對他沒有感覺。但他請我們吃飯不是單請我一個,我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因為他人緣很廣,在公司裡影響力也很大。但吃飯和答應他的追求是兩碼事,所以請你不要那麼武斷地在那裡自說自話,妄自菲薄,懂嗎?”
我沒有想到蘭姐竟然會跟我解釋這麼多,一種名為感動的情緒在我體內蔓延開來,弄得我有一種想哭的衝動,有些激動的對姐姐說道:“主人,您對儲儲的好,儲儲謹記在心,儲儲無以為報,可不可以讓儲儲……服侍您一次,讓儲儲……讓儲儲幫您放鬆一下。”
我紅著眼睛,拼命的吻
著主人的腳底,淚眼汪汪的看著姐姐,祈求主人可以給我一次服侍她的機會。那乳白色的絕對領域,是那樣的讓人著迷。
蘭蘭感受著足底傳來一陣陣酥麻地愛意,那種觸感雖然很微弱,但每一下都如此的真誠,如此的懇切,讓她慢慢地又回想起了那個晚上妙處被同樣的這張嘴,親吻包裹的感覺。想到此處精緻的小臉上不禁爬上一絲紅暈,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大男孩,淚眼汪汪的跪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親吻自己的襪底,不禁有些心生憐惜,但不知為何內心又有一種想要戲弄一下他的想法。自己何時變得如此邪惡了,怎麼會生出如此的想法。但如此做他一定會很喜歡吧?沒錯一定會,每次自己的感覺都很準。蘭蘭心裡如此想著,於是故意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說道:“儲儲……你在說什麼呀?什麼服侍我,你想怎樣服侍我呀?我有點聽不懂呀!”
我聽到姐姐這麼說,頓時有些傻眼。姐姐明明情商這麼高,為什麼突然反應不過來了。於是我有些羞澀的補充道:“主人……就是想那晚一樣服侍您。”
“哦?那晚?最近比較忙,姐姐有些不記得了呢?那晚是哪晚呀?額……還有那晚你是怎樣服侍我的?跟我講講過程唄!”
我有點驚疑地看著主人。天吶,這麼難忘的經歷這麼快就忘了,不過隨即我就意識到了,主人是想戲弄我吧,不……過程?……這已經算是羞辱了吧?儘管有些難以啟齒,但我還是磕磕巴巴地說了出來:“額……額……主人,您忘啦?那晚儲儲……那晚儲儲用嘴服侍您的呀……你說過以後會經常……喂儲儲的。”
除了那晚的瘋狂,之後我和蘭姐的相處都會說的很含蓄。現在讓我在姐姐面前描述細節,真的有些羞恥,不知不覺臉上已經有些火辣辣的感覺。
但蘭姐似乎沒有放過我的意思,繼續問道:“儲儲,你是怎麼用嘴服侍我的呀?我答應過餵你嗎?我有說過這種話嗎?怎麼喂?具體要怎麼做?跟姐說說。”
聽到這極度羞辱的話語,我的身體竟然因為羞恥與莫名的亢奮而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彷彿又回到了路燈下第一次爬在姐姐胯下表白的那個夜晚。
似乎感受到了腳下男子身體的顫抖,蘭蘭輕輕抽出踩在男人臉上小腳,然後搭在男子的一側肩膀上,然後收攏小腿,抵著男人的後背,慢慢用小腿勾著男人的後背,往自己的襠部收攏。
“儲儲……你怎麼抖的這麼厲害,你在害怕嗎?姐姐就在這裡,別怕,姐姐會保護你的,但是你得先回答姐姐的問題,你.....是如何用嘴伺候我的,嗯?”
突然被姐姐修長的乳白色長腿給纏住,讓我亢奮的心跳再次加速。姐姐的腿雖然纖細,但依然那樣柔軟,彷彿一條白色的蟒蛇慢慢纏在了我脖子上,脖子上傳來白色絲襪特有的爽滑觸感,我的臉也隨著姐姐腿部的收緊而越發靠近那絕對領域,幾乎只有一裙之隔。姐姐淡粉色的蕾絲花邊裙襬是那樣的好看,真的好想……好想鑽進去,如此近的把臉貼在姐姐的襠部。我的呼吸已經變得非常急促,聽到姐姐那讓人羞恥至極的問題時,我因為急促的喘息,說話時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嗬……嗬……姐……嗬……我……我用嘴,嗬……不……主人……那晚我用
嘴……用嘴伺候您……下面,那晚儲儲……是用嘴服侍您下面……嗬……”
“您用下面……喂儲儲吃的……嗬……”
“儲儲好想吃……再餵我一次……嗬……儲儲好想把頭……放您裙子啊……”
“嗬……呼呼……”
我斷斷續續的說著,雖然短短的幾句話,我卻因為羞恥,不斷地換氣說得極其費力。在這種極端亢奮的羞恥感中,竟然產生了一種興奮感,讓我懷疑是不是和癮君子吸毒時的感覺有的一拼。
姐姐靜靜地聽著我斷斷續續、語無倫次的表述,並沒有因為我磕磕巴巴的講述而生氣,反而在我講得過程中,精緻美麗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而且笑容越來越大、盪漾開來,漏出了她那招牌式的可愛小虎牙。只見她聽完我的描述後,伸出了一雙白皙細嫩的小手,只見她一隻小手輕輕撫摸過我火熱的臉頰,來回的摩擦著我光滑的下巴,而另一隻手則慢慢拂過粉裙的蕾絲,直接輕輕地抓住我面前的裙襬邊緣,輕柔的再次問道:“嘻嘻……儲儲……你想進去呀?你不知道女孩子裙裡是不能隨便給人看的嗎?你這屬於耍流氓哦!我可以告你性騷擾的!”
說道這姐姐白嫩的食指輕輕擦過我的臉蛋,指腹慢慢搭在了我的嘴唇上,輕輕用力按了按我的嘴唇,清純的小臉上竟有了幾分魅惑之態。只見她繼續輕柔的說道,語氣極輕極其溫柔,就像耳語一般只有我倆能夠聽到:“但是……只要你告訴姐姐,你是怎樣用嘴服侍姐姐下面的?姐姐當時是怎麼餵你吃下面的?儲儲,仔細想想當時的過程,用恰當的語言描述一下,姐姐滿意的話,就讓你進去,好不好?”
聽完姐姐的,以及她如此媚態的動作,以及那讓人酥到骨頭裡的甜美聲音,讓我急促的心跳幾乎驟停。我明顯的感覺我現在的臉已經無比滾燙,姐姐話語讓我羞恥的無以復加,臉部神經不自覺的顫動,身體更是抖若篩糠。我努力的調整呼吸,艱難的開口:“主主…主人,儲儲…儲儲那晚用嘴…含著…含著您的下面,就是……就是邊含著…邊舔…嗬……”
姐姐微笑著看著我,一邊繼續用手指輕拂我滾燙的臉蛋,繼續鼓勵著我說道:“你的臉好燙呀,儲儲,怎麼這麼害羞呀?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呀!然後呢?邊含…邊舔…然後呢?加油哦!”
不知道為什麼,之前臉皮這麼厚的我,這次看著姐姐竟如此不適應。話還沒說完,感覺屈辱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我淚眼朦朧的繼續顫聲說道:“邊含…邊舔…然後……然後……把姐姐的愛……愛液,還有……白帶……還有…還有您的陰精……全部吸出來,那晚姐姐…坐在儲儲臉上……喂儲儲喝精液……儲儲真的好開心,好感動,嗬……嗬……”
說到這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眶裡屈辱的淚水已經到達頂點,頓時奪眶而出,在我臉上形成兩道淚河,彷彿一下子把卡在心裡的話都說出來,我已再無顧忌繼續放聲說道:“姐,主人……儲儲好想好想吃您下面,嗚嗚嗚……儲儲……這段時間每天晚上一直在鍛鍊舌頭,都在想新的口技,想讓主人用儲儲時有更好的體驗……嗚嗚嗚……姐姐已經好久沒用儲儲了,儲儲好想.…唔唔唔~”
說到這,姐姐突然掀開了粉色的蕾絲帷幕,一抹白色
入眼簾,但等我反應過來,腦後就有有一隻小手把我的腦袋推進了裙內。我只感覺到眼前一抹白影一閃而過,之後就是一片漆黑。雖然視覺消失,整個臉頰處傳來絲滑的觸感,雖然距離上次已經半個多月,雖然姐姐今天穿著絲襪,但隔著絲襪傳來的柔軟觸感告訴我,此時我的臉正被姐姐的襠部緊緊裹著。雖然姐姐裹得有些緊,夾的我有些透不過氣,但不知為什麼,我的臉在被她雙腿夾住的瞬間,剛剛的一切緊張、焦急甚至連屈辱感都消失了,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昇華。那是一種能夠進人心絃的安全感,彷彿找到了家的感覺,這時頭上又傳來姐姐溫柔的聲音:“儲儲,這就對了嘛!你剛剛那麼矜持,那麼害羞,讓主人怎麼餵你啊?”
“都吃過了還這麼靦腆,你那天晚上跟姐姐表白的勇氣都去哪了呀?”
姐姐柔聲的說著,白嫩的小手輕輕的安撫著我的後腦勺。隨後姐姐的另只腿也抬了起來,一下架在了我的另一側肩膀上,我明顯的感覺雙肩的重量瞬間一沉,這不就是姐姐那天餵我時的姿勢嗎?想到這我有些激動,真的好想再次被姐姐征服,回想著姐姐那裡的口感。於是我把嘴和鼻子深深的埋進了姐姐襠部深處,開始了深呼吸,想要再次聞到姐姐的味道,只是沒想到這一舉動卻引來了一聲輕笑。
蘭蘭正還沉浸在剛剛的興奮之中,她自己也沒想到,原來挑逗眼前的這個小鮮肉是這麼有趣的事情。看著他那楚楚可憐的小眼神,以及在自己腳下那樣卑微,那樣小心翼翼的姿態,真的有些不忍心,過意不去的感覺;但不知為何,看著他那白淨的臉蛋以及楚楚可憐的樣子,總有種忍不住想欺負一下他的想法,而且這個想法竟然能讓她產生興奮感以及某種莫有的生理反應。這種反應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還是讓她有些驚訝,這真的是她嗎?原來自己也有如此邪惡的一面。每每想到這裡,也許,也許不遇到眼前的這個傢伙,自己也不會變得這麼奇怪,都是眼前這個混蛋,於是乎便不在猶豫。“儲儲,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再說你都這麼求我了,所以可別怪姐姐咯!”蘭蘭心裡這樣想著,但她突然感覺到胯下夾著腦袋開始不老實了,他竟然在,竟然在聞自己的.....毛毛?想到這讓蘭蘭剛剛平靜下來的小臉又是一紅。恥阜處隨著胯下腦袋一陣陣的呼吸,傳來一陣冷一陣熱的感覺,這種新奇的冷熱感,讓她又些不適應,又有些興奮,這個調皮的傢伙這是想幹嘛?心裡這樣想著,蘭蘭隨即好奇地問到:“呵呵呵……儲儲……你在做什麼,聞得這麼起勁,主人下面這麼好聞嗎?”
一冷一熱感覺,弄得蘭蘭的毛毛處癢癢的。不過隨即她意識到,下面的腦袋在呼吸的同時還在不停扭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難道他是,想到這個可能,蘭蘭被這個想法弄得小臉更加羞紅了,要知道她的那裡捂了一天,有時自己清洗的時候都有點嫌棄那種味道,雖然自己是美女,但美女也是人,也會新陳代謝、也會出汗上廁所呀!胯下的這個小腦袋顯然是在尋找自己那裡吧,這個無知的小傢伙,可能還在妄想著自己那天喂他時的味道吧!要知道女人沒洗的下面與洗過後的下面是有著天壤之別的。要不要幫他一把,那種
一冷一熱的感覺如果放在那裡的話,蘭蘭想到這,被自己這個邪惡的想法給驚到了,小臉更加紅暈。幸虧旁邊沒有旁人,而身下的人正忙著給她做一件非常羞恥的事。今天出門沒墊護墊,那樣直接聞得話,雖然隔著絲襪和底褲,但以這一冷一熱的明顯感覺,那味道一定會清晰的傳達給他吧?到底要不要幫他呢?他……不會暈過去吧?那樣就尷尬了,還是算了?但隨即蘭蘭又想到今天晚上的餵食計劃,反正是早晚的事,那倒不如讓他先習慣習慣,感受一下自己的味道,有個心理準備。想到此處,蘭蘭紅潤的小臉再次浮現一抹笑容,小惡魔再次漏出了她那可愛的小虎牙,像是作出了某種決定。
“呵呵……儲儲……你在找啥呢呀?還沒找到,姐姐幫你找找吧!呵呵呵呵……”
在一串笑聲中,蘭蘭調整了身體姿勢。只見她靠在了欄杆上,渾圓的臀部微微前傾,好讓下面的腦袋更加完美的嵌近自己的臀部。蘭蘭直接感覺到自己恥阜處的冷熱感頓時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敏感私處傳來了一陣冷意,顯然他已經找到了正確的位置,只是預想中的熱感並沒有如期而至。他顯然已經聞到了呢,一種略帶羞澀,又略帶興奮的感覺湧上蘭蘭心頭,但隨即又被一種更加邪惡的念頭給佔據了,隨即用命令式的話語說道:“儲儲,姐姐的味道好聞嗎?呵呵呵……別客氣,放開了聞,就像剛剛一樣,給我把嘴巴閉起來,用鼻子使勁聞,讓我感覺到你的存在。”
說著蘭蘭把胯下的腦袋死死的夾了起來。隨著命令的下達,下面的熱風如期而至,隨即私處傳來的一陣陣冷熱交替感覺,這讓那時還沒有嘗試正真冰火的她,彷彿有種沉浸在了另一種冰火兩重天的美妙體驗,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啊……原來……你還可以這麼用,真是新發現呀!呵呵呵……好癢。”
敏感處傳來的冷熱酥麻感,讓蘭蘭的小臉如同那即將落幕的夕陽一般,那樣紅潤嬌豔。
當我的臉頰完全嵌入姐姐那完美的股溝之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氣味,通過鼻腔湧入的身體,滲透了我的大腦。當我接收到那股氣味時,感覺到的是略酸略腥還帶著一點騷味,那是女性分泌物發酵的味道。雖然姐姐的並不濃郁,但這是我第一次聞女生未清洗過的那裡,身體的自然排斥反應,用它最直接的方式……噁心感,反覆告訴我那個地方不是嘴和鼻子接觸的地方。但聽到姐姐那命令般的語氣,我下意識的服從了,因為她是我最愛的姐姐,她是我的最崇拜的女神,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我內心的信仰,能為她服務是我的榮幸;想到這我的心理崇拜戰勝了我生理上的排斥反應,我把鼻子抵在主人花朵的位置,拼命地摩擦,拼命地開始了深呼吸。大量複雜的氣味被我吸入體內,慢慢地我的噁心感竟然慢慢消失了,這也可能是嗅覺麻痺,但當時確實如此。而且不知為什麼,隨著反覆的接觸那股味道後,我彷彿聞到了第四種味道,那是一種似有似無,虛無縹緲讓人很難用語言描述的氣味。那種氣味彷彿能夠牽動我體內的荷爾蒙激素分泌,大量的多巴胺支配我的大腦,使我對那股刺鼻的味道,竟產生了一絲……食慾,而且隨著對刺鼻味道的慢慢適應,這種慾望竟
然越來越強烈,使我加快我臉部在姐姐胯下的呼吸與摩擦。
“儲儲,你在幹嘛呢?姐姐還擔心你不適應,沒想到你這麼賤,看來是我多慮了。嗷……呵呵……你都快鑽進去了。”
聽到主人那嘲諷般的笑聲,我拱的更加劇烈。我就像個大型的震動棒,用臉部刺激著主人的情慾,直到我感覺到了我的鼻尖處,有了一絲淡淡的溼潤。我知道那一定是主人的……我已經完全陷入痴迷狀態,身體裡就像有火焰在燃燒,而能澆滅這火焰的,只有姐姐那裡流出的蜜汁。用鼻子呼吸已經無法滿足我對主人的渴望,我不管不顧的張開嘴,含住了那一塊溼溼的地方,隨即用吃奶的的勁吮了起來,只見主人吸一口涼氣。
“嘶……好涼……儲儲,你在幹嘛?”
下體傳來一股遠勝剛才的冰涼感,讓蘭蘭有些不適,但隨後一股更加炙熱感覺包裹了她的敏感部位,這種溫度反差造成的衝擊感讓她有些難以自持了。隨著再一次的冷熱衝擊,讓她明顯地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流已經不受身體控制,正隨著下面冰涼的吸力一起被吸出體外,粘連在了她的底褲上,而且……而且好像連底褲也阻擋不了那股恐怖的吸力,她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好像一點點正透過她的底褲被吸走。
“嘶……”
蘭蘭再次發出一聲輕嘶,美麗的大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原本清澈的瞳孔現在透著一股迷離。只見她撫在胯下男子頭上的小手有些微微顫抖,隨即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一把抓緊男子的頭髮,粗魯的把男子的腦袋從她胯下拽出,露出了男子清秀的臉。只是現在男子的臉紅地就像煮熟的蝦米,一臉渴望地看著她的胯下,劇烈的喘息著。
而現在蘭蘭的臉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就如同喝醉酒一般,兩腮通紅,淚眼朦朧,青澀的小胸脯同樣微微地起伏著,配上她那淡粉色地蕾絲裙看上去分外誘人。
蘭蘭看著眼前男子的臉,以及他那不算太大的嘴,只見她微微皺眉,露出了一種罕見的凝重神色。因為這個男人的嘴,就在剛剛,竟然差點讓她失禁了。失禁不可恥,但隔著底褲和襪子就差點被吸出來了,這個男人簡直是屬章魚的吧?還有那一冷一熱類似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這個僅僅剛剛才初嘗口舌之快的少女,如何能夠自持。也許自己真的很久沒有發洩一次了吧?雖然很想索性現在就直接在這個賤貨嘴裡來一發,一爽了事,但身為主人,讓一個小受受弄得如此狼狽,如果就這樣滿足了他,讓她的自尊心一下有些無法接受。因此她做了一個決定,至於理由嘛?
“儲儲,主人好像說過,只准用鼻子呼吸的。你……剛剛好像犯規了。”
正當我剛緩過氣來,想求姐姐再讓我進她裙下的時候,我看到了主人正用嚴厲的目光看著我。當我聽到主人的冰冷的聲音時,嚇得我渾身一僵。女神好像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我有些緊張地看著主人,連忙解釋道:“主…主人,儲儲剛剛…剛剛實在是沒忍住,因為……因為儲儲是在太想吃您的那個了,對不起。”
主人好像料準了我會這麼回答,說道:“這個解釋我很不滿意。因為你想吃,我就必須給嗎?不給你還敢搶!仗著你口技好,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是吧?我告訴你,因為你,主人弄的下面很
粘,主人的內……褲子都弄髒了。”
說到這,主人好像意識到什麼突然改了口:“所以……因為你的莽撞,主人打算小小的懲罰你一下。你……認罰嗎?”
我看著主人的嚴肅的神情,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我總覺得我就像個牽線木偶,牢牢地被姐姐掌控著,任她擺佈。但不知為何這種被姐姐支配感覺,卻讓我欲罷不能。我緊張的回道:“主人,對不起,儲儲錯了。要不……要不儲儲幫您……幫您舔乾淨吧?”
我看到主人聽完我的話慢慢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著我,我立刻發現我竟然緊張之下,把心裡話都給說出來了。於是我立馬改口道:“啊……不對……我……對不起,主人,儲儲說錯話了,對不起,您罰儲儲吧,無論什麼樣的懲罰儲儲都能接受。”
看著主人漸漸平復的表情我才稍微放下心來。
“儲儲,那東西就真的那麼好吃嗎?你就不覺得噁心嗎?”
我沒有回答主人,只是用自認為很真誠、很單純,很無辜眼睛看著主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主人看到我的反應無奈的說道:“那好吧!就罰你把我褲子弄溼的地方舔乾淨吧!”
我其實已經做好了各種最壞的打算,什麼抽臉,舔鞋底,甚至吃黃金都想到了;後來想想這些貌似都不算懲罰,或許對於某些M來說,是獎勵也不為過。只是讓我做夢也沒想到,姐姐的懲罰竟然是……竟然是幫她舔內褲,這哪裡是懲罰,分明就是是賞賜啊!聽到這個消息,我竟不由自主、控制不住激動的內心,露出一抹花痴般的表情。
姐姐看到副花痴般的表情,並沒驚訝,而是像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一樣的繼續淡定說道:“那是不可能的,你當我智商和你一樣嗎?既然你這麼喜歡給我舔,那懲罰就是……這周我對你的餵食計劃,取消了。”
真是人生如戲,造化弄人。讓剛剛還沉浸在幸福中我,一下子萬念俱灰,心裡拔涼拔涼的。就在我還處於大腦當機的狀態時,姐姐不知何時,已經把修長的美腿從我肩上放了下來,小巧的乳白色小腳一下子就滑進了白色的公主鞋。由於我是跪趴著的,只見她在我面前站起身,她那修長的雙腿早已高過高過我的頭部,我只能勉強看到姐姐的裙襬邊。我感覺到我眼前的裙襬被微微提起,隨後我感覺我的頭頂傳來陣陣微風,姐姐就這樣從容的跨過了我的整個身體,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這是......被動鑽跨?但隨即我才反應過來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而是我現在必須馬上得為自己爭取那即將失去的服侍主人的機會。
“主人,不要啊!換個處罰行不行?您讓儲儲做什麼都可以,唯獨這個……這個太殘忍了,求求你,求求你了,儲儲錯了,再給儲儲一次機會吧!”
我已經顧不上跪得有些發麻的雙腿,一邊求著主人,一邊幾乎是用貼在地上爬的方式,爬到姐姐腿部,一把抱住了姐姐的小腿。姐姐似乎也不是真的想走,可能她也只是想看看我的反應,於是很容易的,我就抱住了她的小腿。然後我跪著膝行到主人正面,一把牢牢地摟著了姐姐的雙腿,姿態無比卑微低賤的把臉貼在主人的襠部的粉裙處,把下巴、鼻子和嘴抵在了裙襬的凹陷處,主人的神秘三角區域位置,繼續乞求著主人的原諒(在後來
主人寬赦我可以不帶眼罩幫她口後,我經常以這個姿勢幫主人口,她也很喜歡我一邊崇拜的看著她,一邊在我嘴裡噓噓,聽我咕咚咕咚喝她小便的感覺)。
姐姐看著我如此下賤的求她,也有些臉紅,不過身為主人的自持力又讓她冷下心來。
“儲儲,放開,本小姐主意已定。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雖然脾氣好,但我有我的原則,同一句話不說第二遍。不要讓姐姐難做。”
我聽到姐姐這樣的話,心裡有開始慌了,更加緊張地求道:“主人,求求你,再給儲儲一次機會,儲儲不敢了,原諒我好不好!求您了。”
我的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顫抖起來,只是這一次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害怕,害怕姐姐的怒火。但我又不願意放棄就這樣放棄伺候姐姐的機會。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但姐姐似乎連希望都不想給我,繼續說道:“儲儲,放手,這是最後一遍。我數到三,你再不放我就把你換掉!一、二”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放開了主人,倒爬了兩步,然後把頭重重的磕在了水泥地上,也許.....也許把頭磕破了主人就會原諒我了吧,哪怕同情一下我也好。想到此處我把頭再次如搗蒜一般重重磕在地上,淚水也不知不覺隨著動作滑落出眼眶,滴落在水泥地上。
蘭姐被這突然其來的變故給驚了一下,隨後她立馬意識到似乎真的有點玩過了,這樣磕下去遲早要破相的,於是她下意識的就想阻止我。在當時緊急情況下,她只能無奈的做出一個決定。只見她抓住時機,狠狠地一腳踩住了我的頭。由於事出緊急,蘭姐用的力很大,我的頭被她的小白鞋死死的踩在了地上,但害怕與悲傷的情緒已經使我的身體不停顫抖,我被姐姐踩在腳下無聲的抽泣著。為什麼,為什麼不肯原諒我,我都這麼求你了,姐姐,真的好傷心。
世人都說眼淚是女人對付男人最大的武器,但在我這裡對付姐姐同樣奏效,只覺得踩著我頭的主人發出了命令般的聲音:“給我老實趴著別動”,瞬即又緊了緊腳上的力道。似乎能感受到腳底男子的悲傷,蘭蘭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在她心裡想著,“就這一次,就一次,以後就讓你的舌頭來代替好了”。蘭蘭做了一個讓她羞恥萬分的動作,這讓她不禁羞澀萬分,“曹蘭蘭啊曹蘭蘭,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做出如此不雅如此不講衛生的行為,不過就這一次”,蘭蘭在內心不斷的告誡自己,粉嫩的小臉已經紅的滴血,都是因為眼前這個臭小子,唉,造孽!
當我還沉浸在無盡的悲傷中時,姐姐腳死死的踩著我的頭。那是姐姐第一次踩我,之後的調教姐姐很少會踩我的頭,只是這次踩的比較狠。被踩後我才知道原來被踩一點都不爽,再加上姐姐之前對我真的好無情,因此我難免會有些幽怨,但感受著姐姐那小鞋底擱在頭皮上的突兀感,我還是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心。因為她是我的神,我不會、也不敢忤逆於她。不知持續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姐姐在這段時間裡幹了什麼,也沒聽到什麼動靜,直到姐姐柔和的聲音再次傳來:“儲儲不準磕了,把臉抬起來!”
我乖乖抬起了臉,我感覺眼前還是水濛濛的,只能模糊的看到姐姐的輪廓。姐姐還是如此的高大,身材還是如此的風姿綽約
,讓我只可以仰望。只見姐姐在我面前蹲了下來,把她那雪白細嫩的小手伸到了我臉前。
“儲儲,姐姐手指不小心弄髒了,幫姐姐把手指舔乾淨。”
這時,我的眼前水霧散去,瞳孔才慢慢聚焦。只看到姐姐的白嫩纖細的小手正舉在我面前,而在姐姐纖細的中指與無名指的小指節處,正掛著一層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大量的晶瑩粘液嵌在指縫間,在夕陽的餘暉照射下,顯得珠光寶玉,晶瑩剔透,那是夢幻般的液體。我當時看到這個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這難道是……難道是……啊……不敢想象。由於它離得我很近,那股有熟悉淡淡的刺鼻味道,讓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姐姐看我直勾勾地看著那令她羞恥的液體,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喂,混蛋,快張嘴,你到底吃不吃啊?”
說到這她的小臉蛋就如那火紅的夕陽一般,實在太可愛了。像一向處事不驚、運籌帷幄的姐姐是很少露出這種惱羞的可愛表情的。我知道如果我現在還不識趣地話,相信姐姐一定會暴走的,所以我乖乖的張大嘴,主動把姐姐那兩根晶瑩的手指慢慢地含進了嘴裡。我在含的過程中眼睛一直看著主人,我想這樣做應該能讓她更有感覺吧?
當我用嘴包裹住姐姐手指的時候,一股濃郁醇厚的味道,席捲了我的味蕾。我先是感覺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這股酸味打開了我的味覺,由於長時間沒有進食,這一下酸得我兩邊腮幫子都開始泛疼,口水不自覺的流入口中,瞬間的刺激下眼淚又一次迷失了眼眶。主人看到我又要流眼淚,急忙說道:“儲儲,你怎麼又要哭呀?都給你吃了,還不滿足嗎?”
我見姐姐誤會,急忙將計就計地含糊說道:“姐,好好吃,儲儲好感動!”
說完繼續含住姐姐的手指,一陣微酸味過後,然後就是淡淡的鹹味,有可能是姐姐手指的味道,也可能是姐姐那裡的味道,反正只要是姐姐的,我都喜歡。我看著姐姐,慢慢開始仔細品味這綿綢的複雜味道,空氣裡還散發著一層淡淡的腥氣,不過我一點都不在意,有些享受地微眯起眼睛細細品嚐起來。沒一會兒這些味道就完全融化進了我的口水中,被我吞嚥而下。隨後我又有點不知足,把舌頭纏繞上了姐姐的兩根手指。
姐姐可能覺得蹲得有些累了,於是牽引著我的嘴來到石臺邊,一屁股坐在石臺上。而這個過程我就像狗一樣,用嘴銜著姐姐的手指,任由姐姐牽引,乖乖地跪爬著跟著姐姐。就這樣我悲傷的情緒就被姐姐用兩根手指就安撫了。姐姐坐下後,我就嗦起了她的兩根手指,姐姐被沒有阻止我,只見我嗦的同時慢慢開始吞吐起姐姐的手指,姐姐的手指在我嘴裡開始進進出出。姐姐與我對視一眼後,好像想到了什麼,輕輕地對我笑了一下。隨後她竟然微微張開她那淡粉色的胯部,然後用她的小手牽引著我的頭,來到她的胯下。沒錯,是胯下,不是跨間。我知道姐姐的意思,這一個極度羞辱的體位。夕陽黃昏的餘暉照射在姐姐身上,地面上投射出一道身姿曼妙纖細的倩影,只是在這道倩影坐著的下半身處,有圓球狀黑影正不知疲倦地在那倩影的腿部處上下起伏著,畫面十分曖昧,引人浮想聯翩。
漸漸地姐姐手指上已經嘗不出任何味道,但我卻
仍不知疲倦的探索著姐姐手指。漸漸的姐姐的中指與無名指被我完全含進了嘴裡,我用舌頭仔細檢查著姐姐每一節關節的褶皺,姐姐指甲蓋的縫隙,企圖尋找出哪怕一絲那讓我痴迷的味道。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應該非常下賤,甚至有點像姐姐胯下的……小婊子,忘情地吞吐著姐姐地胯下之物。難道在BL男男的世界裡,小受都是這麼伺候攻的嗎?這也許只有主人才知道了。可惜主人是女子之身,這麼做也只能給她帶來心理上的快感。想到此處,我儘量蜷縮起身子,好讓自己整個身軀都納入姐姐的跨間,因為對於一個抖M來說,臣服在主人的胯下,是一種理所當然的事,更別說現在是在接受主人的恩澤了。
不知這個動作持續了多久,我一直深深沉浸在這個氛圍裡,後來還是姐姐忍不住打破了這個氛圍。
“喂,你要吃到什麼時候,姐姐的手指都要被你的口水泡白了。”
其實我心裡早就知道,但姐姐不說停我哪敢隨便停下來,於是我乖乖的吮幹了姐姐兩根泡的微微泛白的手指。姐姐的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我還不忘把她美麗的指甲尖裡的口水吸乾淨。說實話我有自信,如果KFC的吮指原味雞找我去拍廣告,一定能大賣。當一切都結束後,我抬起頭用一種慾求不滿的眼神看著姐姐說:“主人,可以……可以再來一根嗎?儲儲還想要。”
我說完這話就有點後悔了,因為明顯感覺到姐姐聽完後,神情明顯變得不自然,好不容易白回來的小臉蛋又有些泛紅。只見她有些氣急敗壞地衝著我說道:“臭小子,你以為是吃棒棒糖呢啊,這種東西是你想要就能有的嗎?跟你說剛剛是看你實在可憐,才破例給你一次,所以你就別想了。”
開什麼玩笑,那種羞恥的事情,還要讓她再做一次,剛剛還在內心下決心這是最後一次。蘭蘭如是想著。
雖然我情商低,但還是從姐姐那羞怒道神態中想到了原因,於是我用撒嬌般的語氣對姐姐說道:“主人,其實您沒必要這麼麻煩的,這種事情讓儲儲用舌頭來完成就行了。再說您真的好久沒發洩一下了,儲儲真擔心您憋壞了身子!”
姐姐聽了我的話,明顯氣消了很多。但還是有些羞澀的說:“儲儲,姐姐知道你的心意,但姐姐現在不給你是有原因的。首先,”
“第一,你現在沒刷牙。其實不是姐姐故意羞辱你,而是因為人的口腔裡存在著各種細菌,而女生那裡一般情況下是一個無菌的通道,直接接觸很容易被感染,搞不好會的婦科病的,你知道嗎?”
“第二,姐姐今天答應和你Amy姐晚上一起跑步。你的嘴巴那麼厲害,我怕現在就被你搞虛脫了,到時得累死。”
“第三……”
說到這姐姐賣了個關子,只見她神秘兮兮的把小嘴湊到我耳邊,輕輕的說道:“第三,你……難道不想嚐嚐主人跑完步後的味道嗎?小饞鬼。”
當我聽完姐姐在我的輕聲呢喃,簡直不敢相信姐姐會對我說這個。只是當我回過神來時,姐姐立馬又岔開了話題,彷彿她剛剛什麼也沒說,這只是我的幻聽而已。
“儲儲,我過來時,你剛剛手裡拿的黑黑的是什麼?您讓姐姐看看嗎?”
我聽到姐姐的問話,也不再糾結剛剛的事情,因為姐姐已經暗示我,今晚我可以伺候她了,
因此我也就不再節外生枝了。我立馬掏出了口袋裡的眼罩,雙手恭敬地遞給了姐姐大人。
主人,這是儲儲今天抽空出去買的……額……眼罩。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得回道。
“眼罩?儲儲,你買眼罩幹嘛阿?最近睡眠不好嗎?不對啊,宿舍睡覺都熄燈的啊!”
“我……額……這個眼罩不是睡覺用的,是讓儲儲在服侍您的過程中才戴的。”
主人接過眼罩有些驚詫。
“啊?戴這個給我……視覺完全封鎖,就像一個物品一樣,這也……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看著姐姐說道:“姐,這還算輕的,有些主人會把奴的手腳都綁起來呢!還有得直接就在脖子上栓上狗鏈。”
姐姐聽完比較驚訝,原來BL故事中的一些情節,現實中真的會有人做。
“那聽你這麼說,你的口味還算輕地咯,原來還有人喜歡被綁起來的。”
“嗯,是的,有的奴喜歡被束縛,還有的奴......”
我悄悄放低聲音說道:“喜歡被束縛著被主人強迫餵食呢!”
主人用驚奇的目光看著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捂住小嘴。
“還有人喜歡被強迫吃那個啊?”
嗯,就像有些女性喜歡被男人強吻一樣,身體是排斥的,但內心卻渴望無比,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喜歡男人的霸道。某些奴也是如此,他們也喜歡自己的主人對自己霸道一些,那樣會使他們更加興奮。
說到這,我的腦袋突然被主人用手指戳了戳,及其不舒服。
“儲儲,你說說你,整天不務正業,不思上進,看你表面斯斯文文的,內心卻騷成這樣,說你智商低真有有些冤枉你了。你不是智商低,而是方向都用偏了,你要是把伺候我的經歷都放在工作和學習上,你早就成氣候了。你說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你整天給我灌輸這些變態的思想,把我也弄的跟你一樣。還有人喜歡霸道,我看那個人就是你吧?是你喜歡主人對你霸道一點才對吧?”
姐姐邊說邊用手指戳我腦袋,就像……就像在教育自家孩子一樣,好歹你也換個地方戳呀,戳的我好疼,腦袋都被她戳歪了。然而這事還沒完,只見她繼續戳道:“還有你缺心眼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你拿個口罩跟我說這是眼罩,你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吧?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笨不堪的弟弟?”
說完姐姐就把手裡的口罩甩在我臉上。我當時被姐姐一連串的問題驚得舌頭都有些打結了,我拿起地上的眼罩……哦不對是口罩,無比尷尬的強行解釋道:“這個……姐這個,眼罩不是和口罩長得差不多嘛!我看電視里人家坐飛機戴的不就這個嘛!既可以做眼罩又可以當口罩啊,沒什麼區別嘛!”
只見姐姐無奈的輕撫了一下額頭。
“額……行了行了別說了,跟你話說多了,我覺得我的智商都跟著下降了。這玩意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別在我面前戴。”
我被姐姐懟的啞口無言,沒想到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唉,真是失敗。隨即我又想到晚上姐姐又要去夜跑,於是又忍不住問道:“姐,晚上儲儲要陪您一起夜跑嗎?”
聽完這話,姐姐好像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連忙嫌棄的否決道:“夜跑就不用了,跟你夜跑太刺激了,姐姐的小心臟有點受不了。再說晚上還有Amy,我可不想再出什麼么蛾子,
所以你就乖乖等姐姐回來就可以了。記得把自己清理乾淨,尤其是你的臉和小嘴,你看你現在這樣混身髒兮兮的跟乞丐一樣,趕緊去清理一下吧!”
說完姐姐不等我回話就站起身來,我立馬問道:“姐,您要去哪呀?”
“吃飯。我餓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快去吃飯吧!”
“啊,我們不一起嗎?”
“哦,今晚就算了。你別跟著我,我不想跟乞丐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