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你還沒完了是吧,居然跟蹤我!”,女生率先發難,隨即一腳跺在了我的腳上,高跟鞋的金屬鞋跟像釘子一樣戳在我的腳面上,我感覺腳都要被扎穿了。然而還輪不到我叫喊。第二波劇痛讓我完全出不了聲。踩著我腳的那條腿順勢抬起,一記膝頂正中我的下身要害。這姑娘真狠!我張大嘴巴,但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女孩的膝蓋並沒有收回,繼續頂在我的襠部,阻止我在眾目睽睽下蹲在地上。車上擁擠不堪倒也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發生的一幕。女孩湊近,壓低聲音“像你這樣的小色狼本小姐見多了,我有一百種方法玩死你,哼”說著膝蓋還用力向上碾了幾下,讓我更加痛苦。
“還有,我裝孕婦這事不許說出去,要不我就把你是色狼這事報警”原來她都知道。我心裡苦笑,但下身的疼痛很快讓我無法思考,甚至做不出求饒的反應。眼前的女孩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放下了頂在我襠部的腿。得意的下車了。
我在地鐵站緩了大約十分鐘才能行動,步履蹣跚的到了公司,第一天入職就遲到。辦手續的人力姐姐臉上自然掛著一絲不悅。
“好了,手續辦完了。帶你認識一下同事。本來有兩個人入職的,因為你遲到了,她也等著呢。”語氣裡帶著責怪。我當然不敢說出原因,只能訕訕的道歉。
“思朗,來吧,帶你們認識一下新同事”
“好的,悅姐”伴著熟悉聲音,一箇中等身材的女孩走了過來,五官清秀,腳下一雙高跟鞋,金屬鞋跟閃閃發光。四目相對,居然是她啊,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柳思朗”女孩微笑著跟我打招呼1.地鐵角落工作日的早上,人頭攢動。雖然已經過了最為擁擠的早高峰。地鐵上依舊是摩肩接踵。甚至想要過安檢進閘機也要排一個頗為壯觀的長隊。“這就是大城市啊”,我心裡半是感慨半是吐槽。
我叫劉峰,6月份剛從大學畢業,而後和千千萬萬的同儕們一起進入了,投簡歷-面試-失敗-再繼續的找工作流程。費盡周折總算談妥了一家,今天是約好入職的日子。看來今後每天都要拍這麼的隊了。
魚貫而入,一邊龜速前行,我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女孩子們的打扮,作為職場新鮮人,自然對她們還是有一些好奇的。說回我之所以決定去上班的公司,除了找工作不易之外,面試我的人力姐姐的長腿也是一直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大約十分鐘,終於到了安檢面前。
“勞駕讓一下,我趕時間”,一道身影插在了我的前面,“哎,你怎麼。”
“插隊”兩個字被我生生憋了回去,眼前竟然是個孕婦!那隻能讓位了。我無奈的看著她在我前面進了地鐵。猛然撇到她的包裡一束閃光,居然是一雙金屬跟的高跟鞋。和孕婦這個身份十分違和。我不由得緊走幾步,在後面跟上了她。
假的?,看著眼前的姑娘從衣服裡掏出一個枕頭狀的東西,我才知道被騙了。眼前根本不是什麼孕婦,而是一個跟我年齡相仿的女孩。中等身材。五官倒是蠻清秀,眼神裡還有一絲調皮和狡黠。她麻利的把枕頭塞進包裡,又換上了那雙高跟鞋,儼然一個職場女性,哪有半點孕婦的影子了。人流眾多,倒也沒人關注她,只有我在一旁目瞪口呆。
“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一聲嬌喝打斷了我的遲滯,女孩似乎並沒認出我就是被她插隊的倒黴蛋。我剛要回嘴,列車已經進站了,畢竟上班要緊,我們倆都上了地鐵。很快被車內擁擠的人流擠到了角落。我正好背靠著車廂,她則被擠到的了我的面前。
“你還沒完了是吧,居然跟蹤我!”,女生率先發難,隨即一腳跺在了我的腳上,高跟鞋的金屬鞋跟像釘子一樣戳在我的腳面上,我感覺腳都要被扎穿了。然而還輪不到我叫喊。第二波劇痛讓我完全出不了聲。踩著我腳的那條腿順勢抬起,一記膝頂正中我的下身要害。這姑娘真狠!我張大嘴巴,但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女孩的膝蓋並沒有收回,繼續頂在我的襠部,阻止我在眾目睽睽下蹲在地上。車上擁擠不堪倒也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發生的一幕。女孩湊近,壓低聲音“像你這樣的小色狼本小姐見多了,我有一百種方法玩死你,哼”說著膝蓋還用力向上碾了幾下,讓我更加痛苦。
“還有,我裝孕婦這事不許說出去,要不我就把你是色狼這事報警”原來她都知道。我心裡苦笑,但下身的疼痛很快讓我無法思考,甚至做不出求饒的反應。眼前的女孩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放下了頂在我襠部的腿。得意的下車了。
我在地鐵站緩了大約十分鐘才能行動,步履蹣跚的到了公司,第一天入職就遲到。辦手續的人力姐姐臉上自然掛著一絲不悅。
“好了,手續辦完了。帶你認識一下同事。本來有兩個人入職的,因為你遲到了,她也等著呢。”語氣裡帶著責怪。我當然不敢說出原因,只能訕訕的道歉“思朗,來吧,帶你們認識一下新同事”
“好的,悅姐”伴著熟悉聲音,一箇中等身材的女孩走了過來,五官清秀,腳下一雙高跟鞋,金屬鞋跟閃閃發光。四目相對,居然是她啊,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柳思朗”女孩微笑著跟我打招呼。2.會議室目擊李詩悅,我們公司的人力總監,長髮披肩,面容嬌豔,不過最吸睛的是她的一雙大長腿:身高178cm,腿長足有110cm。如此高挑的身材讓她不需要藉助高跟鞋也是氣場十足,加上做事雷厲風行,典型的御姐風範。公司的同事們一般都教一聲悅姐。
此時的悅姐完全不給我好臉,因為遲到,我的入職介紹推遲,自然耽誤了她後面的工作進度。而遲到的罪魁禍首--柳思朗,正裝出一副完全事不關己的樣子,甚至假裝沒見過我。
“你們這個職位有很多應酬場合,準時是最基本的要求,劉峰你以後得注意,記住了麼”悅姐的語氣頗為嚴厲。
“是的,我知道了,今天地鐵上。耽誤了”我百口莫辯,只能訕訕的陪笑。
“地鐵上確實會有意外呀,我有一次還遇到色狼了呢,可惡心了”一旁的思朗說著,還意味深長的衝我笑了一下。
上午的時光基本就是介紹其他同事和我們認識,我和思朗居然在一個部門,並且已經是有了兩年工作經驗的“前輩”了,面試的時候明明說只招一個人的。看來我和這丫頭還真是命裡犯衝。
“同期生,一起去吃飯呀”午休時間,思朗居然主動過來打招呼,礙於公眾場合,我也不好拒絕。
“咱倆還挺有緣的,我們扯平吧,互相保守對
方的秘密,怎麼樣?”
“那我不白捱打了”
“切,我可是留著勁呢,打壞了嗎?姐姐給你檢查一下。”說著伸手向我下身探過來。嚇得我一激靈,只能妥協,我倆算是講和了。
因為部門總監正好不在,下午依舊沒有太多實質性的工作。正準備打卡下班,只見思朗鬼鬼祟祟的蹲在小會議室門口,居然在偷聽。我好奇的湊了過去,剛要發問,她一把把我拉到身邊,示意透過虛掩的門往屋裡看。
屋裡背對著我們的是悅姐,對面坐著的則老闆的司機王哥。聲音越來越大。
“李總,這麼幹不合適吧,為什麼我得降薪!”
“很遺憾,這是老闆的意思,我只是王哥你傳達一下,麻煩你籤個字,也該下班了,咱們就別耽誤時間了”
說完,扔下一份合同,悅姐徑直要走。看來是不打算在多聊下去了。王哥眼裡冒兇光,忽地起身去抓悅姐的頭髮。
“悅姐小。”
啪“啊!”
思朗一時心急,忘了自己在偷聽,不過“小心”的“心”字還沒出口,只見悅姐頭也沒回就是一記後撩踢,正中王哥的襠部要害,她今天穿了一雙銀色的瑪麗珍公主鞋,雖然不是高跟,堅硬的鞋底直入要害也讓王哥慘叫一聲,捂著襠部後退一步。
悅姐不怒反笑,居然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性感的翹起二郎腿。“臭婊子”王哥滿臉怒氣,揮拳衝了上來。悅姐坐在那裡,只是用上面的腳狠狠地踢了他兩腿中間一腳。在王哥的拳頭打到她之前,銀色瑪麗珍已經結實地擊中了男人蛋。王哥乖乖地放開她的頭髮,彎下腰,不斷地哀號。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劇痛已經由襠部傳遍全身。
悅姐仍然沒有離開椅子甚至沒有換個位置,只是冷靜地用雙手抓住正彎腰呻吟的男人的頭髮,拉著他的頭猛地撞在她的膝蓋上面。然後她又舉起他的頭,又一次撞在自己的膝蓋上。可憐的王哥被撞得鼻血直流,頭昏眼花,一頭倒在地上。發現悅姐仍舊坐在椅子上,幸災樂禍地看著他,他簡直不能相信這個女子還沒站起來就把自己揍得滿地找牙。
悅姐一步上前,一腳踩在王哥的傷痕累累的襠部,瑪麗珍鞋無情的碾著,膝蓋順勢頂在他的喉結上,向後把王哥的頭釘在牆上。一個大男人就這樣被她用一條腿壓的動彈不得。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本來你只需要籤一個降薪協議,現在我改主意了,你要籤離職協議,簽好了放我工位上,明天一上班我就要看見,明白了麼?”說完,也不管對面的反應,直接走出了辦公室,終於解脫的王哥一頭栽在地上,只剩微弱的呻吟聲。
“你們倆在這幹什麼,不下班?”嚴厲的語氣把我從震驚中喚醒。一身語塞,我可不想再激起這女修羅的怒火。
“啊,我讓劉峰等我一下,我去換個鞋就下班”思朗彎了彎的金屬跟高跟鞋,替我解了圍。悅姐哼了一聲,徑直走了。思朗回頭看了我一眼,放下的腳突然向後撩踢,金屬鞋跟直接踢進了我的要害,這一擊瞬間讓我倒地,捂著襠部,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還是得看一下才能踢準啊,悅姐那招太帥了,以後得多多向她請教。”思朗癟了癟嘴。高跟鞋挑起我的下巴。“明天見咯,同期生”。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地上只剩下我和王哥捂著蛋蛋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