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兵王

胯下兵王

銷魂鎮,與其說是小鎮,不如說它是非洲某不知名的一個偏野村莊,這裡是戰爭交界地,也是一個三不管地帶,但卻是活動著千人的部落!

小鎮居住的除了少有的原住民。多數是來自全球各地的生面孔。

這裡有行動失敗,卻僥倖逃脫追剿的恐怖分子;有落單的僱傭兵;兵敗的地方軍頭目。

以及無名無姓,不知何時來,亦不知何時會離開的陌生人。

當然,小鎮也是許多亡命悍匪稍作休息的中轉站。他們會在這座名叫銷魂鎮的銷魂臺喝上一杯烈酒,抽上一支新鮮的古巴雪茄。

銷魂臺,是銷魂鎮裡唯一的酒吧!

絡繹不絕的外來者為銷魂鎮帶來了惡劣的生活環境。卻讓鎮上百來戶原住居民成為貨真價實的千萬富翁。單位是美金。

居高不下的炎熱氣溫將空氣燙得膨脹。黃沙之下,幾隻脫毛的短腿斑鳩激烈爭吵著。旁邊不時有動作靈敏的蜥蜴爬行而過。天空覓食的禿鷹偶爾瞥一眼身下滑稽的畫面,便會驕傲地滑翔而去。

距小鎮不足一公里的乾枯地帶有一道天然峽谷。谷中偶爾乍起的舒爽烈風還未吹出峽谷,便被黃沙掩埋,與腐肉同眠。

此時,天空響起激盪的馬達聲,驟起的狂風肆掠地面,揚起一層又一層的黃沙,令人視線模糊。

待得塵埃落定,直升機上陸續走下四名威風凜凜的軍裝男女。

他們身形筆直,漆黑的雙眸炯炯有神。彷彿天塌下來,他們也能一肩挑起。

四人下了直升機,均是與駕駛員敬禮,而後轉身離開峽谷,朝不遠處的銷魂鎮走去。

居中的是一名扎著馬尾,身形高挑,渾身散發出幹練氣息的年輕女性。不出二十五歲。步子邁得沒有左右三名男性大,整個人卻略微領先小半拍。

不難看出,這位氣場強大到足以令人忽略外貌的年輕女性是這支四人小組的領袖。

“燕子姐。咱們千里迢迢來這鳥不拉屎的旮旯找他。直升機就倒了五趟,值得嗎?”女人左側那長的跟狗熊一樣魁梧的男子嘟噥道。

女人目不斜視,邁步前行。

反而她右側長相稍顯斯文的男子打趣道:“值不值得不好說。要讓他回國倒是真難。據統計,這五年軍區攏共接了他十三趟。級別最高那次出動了宋少將。最終都無功而返。”

“你忘了張將軍。”女子略一頓步。

“沒錯!”斯文男子輕拍額頭,搖頭苦笑。“張戰神前兩年考察,的確來過一趟。”

“也沒把他帶回去?”狗熊男瞪目。

華夏戰神親自出馬也請不動。那傢伙忒囂張了吧?

“張老總回去後大發雷霆,揚言要把他打瘸了拖回去。最後卻不了了之。裡面的門門道道,不為外人道啊。”斯文男眼中閃爍著微妙的異色。

“因為他立下大功?”狗熊男嗤之以鼻,揶揄道。

“五年前四大超級王牌率數百精英傾巢而出執行‘護龍’計劃,結果除了他,全軍覆沒。一個活口都沒回來。他真好意思居功?”

斯文男聳肩,道:“反正沒人能請動他。”

“到了。”

女子頓足。目光眺望那彷彿籠罩在火爐中的小鎮。面色凝重。

午後的銷魂鎮室外溫度四十多,除卻少許擺攤商家,均是龜縮在屋子裡不敢出門。汗水滴落在地,只聽“撲哧一聲”,便化作了煙霧。

四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終於來到一家店門合不嚴實,東倒西歪粘

著三個字的酒吧前。

狗熊男當先忍不住,一把推開了大門。

咯吱甫推開,一股酒精混雜汗水的刺鼻味道迎面撲來。那若隱若現的嘔吐殘餘味道更是令人胃部抽搐。不由下意識捂鼻。

酒吧不大。撐死了一百平。左右攏共擺了七八張桌子。也許是經營不善,屋內只有兩桌七個人。三人一桌的均是趴著睡覺。無暇理會不速之客。另外四人則是在他們進入時用手按住了桌上的槍械。神色森冷。估摸一有異動,便會在這本就千瘡百孔的狹隘酒吧酣戰一場。

女人目光所及,落在了橫躺在吧檯上,滿臉絡腮鬍的男人身上。

他穿一件白色背心,懷裡抱著一個不鏽鋼酒壺。下面是一條寬鬆過膝的花格子短褲。整個人因為吧檯的左前腿稍短而不太安生的輕輕搖晃。微皺的眉頭體現了他焦躁不安的心情和換吧檯的強烈衝動。

但作為一個勤儉持家的懷舊好男人,他總是捨不得遺棄有所瑕疵卻仍能發光發熱的舊物。就像屋頂懸掛的那兩扇風力微弱且安全性完全得不到保證的斑駁吊扇,除非它們不堪重負掉下來砸傷客人,影響了生意。怕是還要在屋頂掙扎著搖曳幾年。

女人的視線漸漸聚焦在他臉上。遏制了往前踏出的右腿,就近挑了酒桌坐下。也不叫吃喝,乾坐靜等。

本就安靜的小酒吧愈發落針可聞。除了屋頂頗具節奏感的吊扇發出吱吱聲,再聽不見多餘的聲響。

就這樣,小酒吧安靜地度過了三個鐘頭。

太陽也喪心病狂烘烤了大半天,即將下山。

“啪!”

耐心明顯次於三人的狗熊男拍案而起,怒氣騰騰地朝吧檯走去。

女子在狗熊男起身時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終究沒出言阻止。

不論如何,沉默需要有人打破。

“他裝死,就讓己方來吧。”

狗熊男那龐大的身軀碾過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別說假寐,哪怕是暈迷不醒的重病患者,也會被吵醒。

可酒吧上的絡腮鬍男子心安理得地熟睡著,似乎並未察覺臉上不斷變大的陰影。

狗熊男性子急,甫一來到吧檯前,便伸手去拉大鬍子。可哪能料到那大鬍子沉如巨石,任由他生拉硬拽,卻紋絲不動,毫髮無損。

“草擬大爺!”狗熊男氣急敗壞,哪兒看不出這大鬍子戲弄自己。揮起缽盂大拳頭砸過去。

“砰!”

狗熊男拳頭尚未打出,只覺鼻頭一酸,眼淚一湧。龐大身軀倒飛出去。愣是將那搖晃的大門硬生生撞塌,才幾個翻滾,躺在了酒吧門口。

作為華夏軍區新任四大王牌之一,狗熊出了名的扛打。這一記重拳雖說打得他頭暈眼花,卻也就地起身。只是剛站穩,鼻孔便噴出兩管鼻血。一路滴到腳尖。

絡腮鬍男人終於坐了起來。

佈滿血絲的雙眼渾渾噩噩,一隻腳擱在吧檯上,扭開酒壺灌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道:“上次偷襲我的蠢貨,已經在泰國表演了三年人妖秀。”

被當面羞辱的狗熊男感覺整個世界充滿了惡意,一抹鼻血,俯衝進酒吧。

……

未完,待續引子:出淵“砰!”

他甚至沒看清絡腮鬍男人出腳,下巴再度中招。

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沒傷及下顎,卻將其踢飛而起。

“啪。”

由始至終沉默寡言的小組成員拉住起飛的狗熊男,巧勁送出。將狗熊男從空中拖拉落地。

狗熊男驚怒之下,衝那木訥同伴投去感

激之色。同時後退幾步,為這位軍區單挑王騰出空間。

自己一番試探,眼下除這位華夏軍區最能打的瞎子之外,怕是沒人能放倒連吧檯也不曾下來的大鬍子男人。

瞎子出手了。

女人仍沒阻止。她也想知道究竟是一輩子沒輸過的瞎子厲害,還是他…

“胖子,一人送杯酒。從你工資扣。”大鬍子男人打了個哈欠,從吧檯上跳下來。扭身往裡面的雜貨屋走去。那裡有一張木板床,是他休息之所。“要是有東西毀壞,扣你工資到明年。”

話音甫落。酒吧內響起子彈上膛的聲音。

圍在一起睡覺的幾名膚色各異的男人如猛虎般抬頭,一人持著一把不知道哪兒摸出來的槍,指向欲追趕大鬍子的瞎子。

在大鬍子男人走進雜貨屋的瞬間。女人終於按耐不住,刷地起身,喝道:“狂龍!你站住!”

大鬍子聽見這個久違的稱號,輕輕轉身,大而無神的眼中掠過一抹亮色:“我姓蕭,名天。小姐姐,別亂搭訕。”

被大鬍子喊成小姐姐,女人當即慍怒:“蕭天!你打算一輩子龜縮在這裡?”

“這裡有什麼不好?”大鬍子不樂意了。

“就我這酒吧。每個月至少有十萬盈利。還不用上稅。你再去後院看看,我可是銷魂鎮第一個擁有私家車的土豪。等過幾年市場好了,我就把銷魂臺打造成全球連鎖,給自己升職加薪,當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你的根不在這兒!”女人沉聲道。

“我本是無根浮萍。”蕭天輕嘆一聲。“飄到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

“你真不回去?”女人咬牙。

“你走吧。”大鬍子虔誠道。“我是要做土豪的男人。”

語言已無法形容女人的心情。她目光直視楚河,一字一頓道:“到底怎樣,你才肯回去?”

“你使勁兒求我,看我動搖不。”大鬍子口吻淡漠。

這邊廂話音剛落。

那邊廂女人便彎曲了雙腿。直欲跪地求他。

膝蓋尚未落地,她胳膊便被人提起。

瞎子在那一刻也動了。

但在大鬍子拉住女人時,瞎子才勉強靠近。

電光火石間,勝負已分。沒人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

女人被大鬍子攙扶起身,神色略微恍惚,目光深深凝視這個足足高她半頭的男人——以及雙眼。

他的眼睛,比女人還要漂亮。大而溫柔,彷彿只要微眯,便是一張笑臉。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似乎長長的大鬍子上方的臉,卻是無比的稚嫩!

“你有病?”

大鬍子並不溫柔,冷酷吐出三個字,鬆開手臂:“要撒潑滾遠點。”

轉身離開。在合上房門前,女人語調發顫:“你躲了她3年,難道你要躲一輩子?”

“笑話,我會躲?”男子自嘲的一笑。

“砰!”

沒有半分猶豫,房門猛地扣上。

酒吧再度陷入靜謐。

跟在女人身後的三名男子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躲?

燕子姐不是奉命來接他回國的嗎?怎麼又扯出一個女人?看情形,還是至死不渝的有情人…

大漠的餘暉是世間最雄壯瑰麗的風景之一,置身涼亭內的女人卻無心欣賞。

很明顯,她的規勸並未起到作用。內心失落遺憾,不一會便陷入懊惱的沉思之中。

“燕子姐,他出來了!”狗熊男忽地拍了拍女人肩膀。

女人驚醒,放眼望去,只見那霸道冷酷的大鬍子孤獨行走在灑滿夕

陽的沙漠中。背影蕭索,透著微妙的悲愴。

他在一幢殘敗的建築前止步,幾個翻騰,便爬上那足有八米,銷魂鎮鎮最高的建築上。

餘暉灑在身上,為他平添幾分莫名狂野與寂寥。

扭開酒壺,大鬍子喝了幾口,捉起貼胸的吊牌輕輕摩挲。眯眼眺望與天際一線的沙漠盡頭。

喝完壺中烈酒。大鬍子轉頭,朝涼亭內坐立難安的女人說道:“行李已經收拾好了。幫我提出來。”

女人聞言,登時欣喜若狂,忙不迭朝彩虹酒吧跑去。

“你若是偷看我護照上的照片。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說完,大鬍子伸出手,摸了摸下巴,隨即,他一扯,那濃密的大鬍子被扯了下來,下面除了些許青澀的鬍子茬竟然空空如也!

這鬍子,是假的!

男子拿出一把金色的打火機,火苗竄出,男子把鬍子點燃,嘴裡咕噥道:“哎,陪伴了我3年了,真捨不得!”

隨即,男子氣沉丹田,雙拳緊握,而他身上略有些寬大的衣服無風自動起來!

狗熊一般的男子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蕭天,男,30歲,14歲走出大山,拿著一紙介紹信參軍入伍,2年後嶄露頭角,3年後全軍區無敵,4年後全華夏軍區格鬥第一!參加過大大小小戰鬥122場,軍功章可以掛滿男子那並不寬闊但很健碩的胸膛!26歲執行最後一次任務,由於資料被洩密,小隊全軍覆沒,他一人身戰數百僱傭兵,成功營救當今夏國3把手,成就傳奇!並且一戰成名,讓國內外聞風喪膽!獲得代號––狂龍!而那一次行動,稱為––《護龍計劃》!

《護龍計劃》成功後,被打上了叛國者的帽子,自此人間蒸發……

“原來,他就是上一任四大傳奇兵王的隊長––狂龍!”狗熊咕噥道!

隨即,挺胸,向著站在高處的顯得有些稚嫩的男子敬禮!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女子拖著一個皮箱走出來酒吧門口!

“走吧!”

男子聳了聳肩,跟在女子身後,一步一步的走著……

…………

燕京,夏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平均消費水平無限拔高,馬路上的豪車比比皆是,一輛不出眾的悍馬行駛在路上,但是,這輛不出眾的悍馬缺無人敢靠近,因為它的拍照……燕京軍區,第一將軍的專屬座駕。

“狂龍,無雙姐危險!”

男子拿出不鏽鋼酒壺,喝了一口濃濃的烈酒,又掏出一隻長白山,點燃……

“嗝!一口燒刀子,一口長白山,給個神仙也不做啊!”

“狂龍,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多新鮮,三年前我就勸過她,讓她去做老闆娘,可是她不願意!”

“陪你去那個監獄?”

“笑話,在監獄能做億萬富翁?”

“她給你生了個女兒,蕭仙兒!”

男子怔了一下,沒說話!

“如果這次沒有危險,是不還不會告訴我?”

“她說她要等你回來,自己知道!”

“傻娘們!”

“她不傻,當初你平反後,無雙姐說沒有臉在見你!”

“媽的,給老子生了個女兒還說沒臉見我?”

聽了男子的話,女人抽了抽嘴角,隨即笑了出來,笑面如花……

“把文件給我,給老子安排一下,老子要去救老婆,回來讓她當億萬富婆!”

“好!”

等的就是這句話,這個男人在,再大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未完,待續正文:1車上的男

子拿出不鏽鋼酒壺,喝了一口,怔怔的坐在車子裡,不知道思考著什麼,如果有人有讀取記憶的特意功能的話,一定會發現,男子的眼睛裡在回放著過往的一幕幕……

三年前,二十六歲的他奉命執行“護龍計劃”,由於情報洩露,除了男子一個人,沒有任何人回來,回來的男子傷痕累累,在養好身體以後,他被帶走了,沒有人知道那個地方,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一個灰暗的地下室裡,一個壯碩的男子被鎖鏈捆綁在一個十字的鐵架上!

“噠,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響起,男子睜開昏睡的眼睛,看著向他走過來的這個女人,女子大越30歲上下,本來到了這個年紀應該有著些許嫵媚的女子給男子的第一印象就是,冷,很冷,感覺跟她站在一起,四周的溫度都要降低幾分。

“蕭天,男,26歲,三個月前執行任務,雖然計劃實施成功,但是情報外洩,導致除了你自己全軍覆沒,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女人除了外表,聲音也很冷,彷彿天山的雪蓮!

“傻娘們,老子就是一個執行任務的兵,情報跟老子有毛關係!”蕭天低估一聲!

“狂龍,你是夏國最出色的特戰兵王,為什麼會叛國?”女子的表情沒有因為那一句“傻娘們”而有任何變化,只是繼續問到。

“老子再說一遍,傻娘們,老子只是執行任務的兵,是保護首長安全回國,老子也從來沒看過什麼文件,知道嗎?”蕭天中氣十足的說道。

“狂龍,我希望你真誠的回到我的每一句話,這樣,你受的苦會少一些。”女人繼續慢慢的說道,只是,她的聲音,聽起來更冷!

“傻娘們,你讓我說多少遍才行?我只是個兵,老子是個軍人,軍人的誓言,軍人的使命讓我永遠不會背叛國家。”蕭天沉聲說道。

“不承認是嗎?那為什麼所有人都沒回來,只有你自己回來了?不是你出賣情報,他們怎麼會放了你?”女子很顯然,不信蕭天的回答。

“不承認也好,你放心,我會讓你慢慢承認的,我不會給你任何刑法,不過,我會讓你享受其他的感覺。好好在這兒休息哦,也許,明天。你會體會不一樣的感受。”

說完,女子踩著高跟鞋,走到一個開關處,打開開關,瞬間,屋子裡變得亮如白晝!

被鎖著的蕭天低著頭,慢慢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小時?一夜?反正這裡亮如白晝,沒有人知道時間!

“噠,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響起,蕭天睜開了眼睛,在模糊的視線裡,一個人影慢慢的出現在房間裡。

慢慢的,蕭天的眼睛開始適應,他慢慢的把眼睛睜大。

還是昨天的那個女人,不過,與昨天不一樣的是,她微笑著給蕭天注射了一個針劑,等過了大約5分鐘,她把蕭天身上的鏈子解開。

蕭天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經過一天一夜,而且在注射了一劑藥劑,蕭天感覺感覺一下子失去了一半的力氣!

“呵呵,狂龍,這可是最新發明哦,不過,注射以後只要五分鐘,就會失去力氣,不過,我只給你注射了一半,要不然,你一下子沒力氣,我還怎麼玩呢?”女人笑呵呵的說著,可是,冰冷的臉龐上卻看不出任何的笑意!

說完,女人拿出了一條狗鏈子,然後栓在了蕭天的脖子上,拽著癱軟在地上的蕭天走

進了另一個房間裡。

然後,女人為蕭天脫掉了外皮,將一幅馬鞍和馬鐙綁在了蕭天的身上。

“這是幹什麼?”蕭天忍不住問。

“呵呵,今天,你就是我的馬了,一會兒要騎上你,沒個馬鞍是不會舒服的。”女人淡淡的回答到。

“臭婆娘,我今天就陪你玩玩。”蕭天雖然有些虛弱,但是作為男人的他也從來為服軟過!

“呵呵。好啊,狂龍,希望你不會太讓我失望哦!”

說完,女人一邊為蕭天繫著馬鞍,一邊用手撫摸蕭天的頭部,似乎是在撫摸著一個寵物。

“呼~呼~呼~臭娘們。”蕭天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

“呵呵呵,臭娘們,那就讓臭娘們好好把你當馬騎一天吧,但是,只要你說實話,我會放過你的哦!”女人對蕭天說的話沒有動怒,依舊平靜的說道。

“呼~呼~”蕭天依舊喘著粗氣!

不一會兒,女子拿過一支長鞭,一支短鞭,還有一根韁繩。那長鞭展開足有兩米長,捲起一團。

“那就開始吧!”女子握住長鞭的手輕輕一甩,只見鞭子發出一聲“啪”的空響!

慢慢的,女子踏著靴子一步一步的向著蕭天走了過來,就快要走到蕭天跟前的時候,玉手一甩,長鞭當即甩了出來,鞭梢正擊在蕭天的背上。

“啪!”一聲!

讓身經百戰的蕭天忍不住一聲嘀咕,不過很快就被他忍了過去!

“呵呵呵,狂龍,當一匹馬不受馴服的時候,騎士唯一能做的,就是馴服,你可別讓我失望哦!”

說完,女子的玉手再次一甩,鞭子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抽向了了蕭天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哼!”

蕭天忍不住哼了一聲,此時的他很想抓住那鞭子,可是,每一次,鞭子都以極快的速度被收回。

要是力氣還在,這小娘皮兒對蕭天來說,一隻手就可以擒下來,可是,現在,他面對這條鞭子,卻顯得無力!

蕭天看向女子,只見女子的眼神依舊冰冷,但是卻透露出嗜虐的神色,好像在她眼中,這一匹“烈馬”,在她的馴服下,很快就會成為一匹馴服的野馬!

吃了幾鞭子之後,作為男人的狂龍怒了,他似乎已經積攢了很多力氣,隨後,他猛的衝過去,想要抓住女子,結果都被女子快速的閃開,隨後,女子的鞭子從詭異的角度,抽擊在蕭天的身上,幾次下來,蕭天的背上又多了幾道痕跡……

此時此刻,其實女子也是有點緊張的,額頭上也微微的滲出了汗珠,她要做的就是激怒眼前這個男子,讓他狂燥,耗幹他的力氣,但是他畢竟是夏國第一兵王,要是一個不小心,她很有可能會被他擒住,所以,她每一次擊打下去,都會全神貫注,她的額頭已經出現了些許的汗珠,但她還是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鞭,伺機出擊。

積攢起來的力氣,伺機待發的一擊,讓蕭天有些失望,但是失望過後,迎來的,卻是趴在地上,渾身流著汗水,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累的!

看到蕭天這個樣子,女子下意識喘了一口粗氣,她很快,趁著蕭天不備,快速的一下子躍到他的身上,穩穩的騎在了他背上的馬鞍裡。

“嗯,不錯,好舒服,呵呵。”

說完,女子一隻腳登進了馬鐙,另一隻腳則沒有,以便應付突發情況。

身上傳來了巨大的壓力,頓時讓在藥物的作用下的蕭天

又流出了些許的汗水,被一個女子坐在背上,一個男人的尊嚴受到了很大的挑釁,高大的身子猛的想要站起,女子似乎知道蕭天將要做什麼一樣,她趕緊用韁繩纏住他的脖子,然後用一隻腳狠狠踩在蕭天彎曲的腿上,讓他一時站不起來。

“哼!”

女子低喝一聲,蕭天的這次掙扎被女子輕鬆的化解,隨後又趴在了地上。

在常年的訓練下,他的力氣很大,卯足力氣的一擊被女子輕鬆的化解,這讓蕭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臭娘們,你想怎麼樣!”蕭天惱怒的問到。

“沒怎麼樣啊,只要你說實話,把你的事兒都交代出來,我就放了你。”女子笑吟吟的說到。

“我說過了,老子沒有背叛國家,老子是軍人!”蕭天大吼到。

“呵呵,沒有背叛國家,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你知不知道,這次損失有多大,朱雀,你手下的朱雀,是我最好的朋友,卻猶豫你的背叛犧牲。”女子似乎被刺激到,幾乎是下意識的吼了出來!隨後,女子的靴跟用力的在蕭天的腿上踩下。

“啊!”

蕭天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傻娘們,老子是軍人,那都是老子的戰友,戰友,都是老子親手帶出來的兵!”蕭天憤怒的吼叫到。

女子沒有再聽蕭天的解釋,就在蕭天張嘴大吼的時候,她當即把韁繩勒鬆開,然後塞進了他的嘴裡。

女子用力握著手裡的韁繩,將兩隻腳都踩進了馬鐙裡,穩穩的騎住了蕭天。

“狂龍!我告訴你,你的辯解沒有任何作用,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切事情都交代出來,只要你交代出來,我就會放了你,要不然,你就乖乖的給我當一匹馴服的野馬,我會讓你嚐嚐我的手段!”

“臭娘們,你讓老子說什麼?老子是軍人,不要把這些恥辱堆積在我身上!”

蕭天用的掙扎起來。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女子丟下長鞭,用短鞭用力的抽在了蕭天的腿上。

“嘶!”

這一下抽打,這讓蕭天的掙扎變得有氣無力起來,讓他又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地上!

女子騎在蕭天身上,慢慢的坐直了身子,然後朱唇輕啟,“駕!”

“媽的,臭娘們,老子不是馬!”聽到女子的話,蕭天很是氣氛,威風八面的狂龍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屈辱?但是他現在沒有力氣,沒有力氣的他就像是一條待宰的羔羊,索性,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到蕭天一動不動,女子的玉手揚起短鞭,用力的猛抽在了蕭天的腿上,一下,兩下,三下,這讓身經百戰的蕭天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疼痛,不得已爬動起來,緩解腿上的痛楚。

爬了幾步,蕭天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又猛的躍起,他想要突如其來的躍起來甩掉女子,可女子似乎也早有防備,用尖尖的靴跟踩在馬鐙在蕭天的肋骨旁邊一踩。

突如其來的一踩,讓蕭天感覺到很大的不適,立馬變得下盤不穩,又一次乖乖的趴在了地上!

“哼,狂龍,你給我老實點,駕!”說完,女子又用靴跟踩在了蕭天的肋骨處。

蕭天索性忍著痛,在地上爬了起來,期間不停的大幅度的躍起、扭動,想要甩掉背上的女子,可是女子卻一直死死的騎在蕭天背上,就像是壓在孫猴子身上的五指山。

女子將力量都集中於腰臀,雙腿緊緊的夾住蕭天,上身保持住平衡,以致

於蕭天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怎麼樣?狂龍,你是乖乖的聽話,還是要再次做出沒有任何作用的掙扎呢?”

蕭天累的已經說不出話來,嘴裡的韁繩讓他的口水流在地上。

“來,慢慢爬,爬的穩一點兒,這樣,可以讓你少一些痛苦,或者,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好不好,這樣我就放了你!”

說完,女子揚起手中的短鞭,漫無目標的抽打在蕭天的身上,一道道痕跡隨著身上流出的汗水變得更加疼痛,蕭天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慢慢的爬行,來緩解這些疼痛!

也不知道到底爬了多久,他的背和膝蓋都又痛又脹,頭上的汗珠也不停的滴落。可是,騎在他背上的女子一點都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

不一會兒,他突然覺得嘴巴被猛的勒住,然後背上就傳來了女子的聲音,“籲~”

蕭天聽話的停了下來,接著,女子解下了韁繩,氣喘吁吁的蕭天趴在地上穿著粗氣。

“呵呵呵,狂龍,你到底說不說?”

“臭,臭娘們,你到底讓我說什麼,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還在嘴硬,是嗎?”

說完,女子拿過一瓶水,喝了幾口,然後把剩餘的半瓶水遞到蕭天的面前,瓶口對著蕭天的嘴。

此時的蕭天又累又渴,也不顧別的,隨著女子的手上用力,剩餘的半瓶水由於被擠壓的原因,慢慢的從瓶口冒出來,他大口大口的喝著。

“呵呵呵,喝夠了吧,那咱們繼續!”

說完,女子再一次把韁繩塞進蕭天的嘴裡,短鞭再一次的漫無目標的落在蕭天的身上,腿上……

一圈,兩圈……隨著時間的流逝,蕭天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身體傳來的壓迫感慢慢的增強,“水,給我水。”

“想喝水,那好,求我啊!你不是狂龍嗎,我倒是想聽聽,狂龍是怎麼求人的呢?”

此時的蕭天已經顧不上那麼多,“水!求你,給我口水!”

女子笑著拿起了水瓶,在蕭天的眼前晃了晃,蕭天剛要張嘴去接,結果一下子又被女子勒進了韁繩,然後女子就在他的眼前,慢慢的將水倒掉……

“呵呵呵,想喝水,那來說說看,到底為什麼出賣情報?”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呵呵,還不承認?那咱們只好繼續嘍!”

“駕!”

女子的靴跟踩著蕭天的肚子,蕭天無奈的又掙扎著爬起,馱著女子努力的向前爬著。

爬了一會兒,女子慢慢的把穿著馬靴的腳從馬鐙上慢慢的放了下來,她頑皮的將腳伸到蕭天的眼前,漂亮的馬靴在蕭天的眼前晃來晃去。

“我的靴子好看嗎?”

不知道為什麼,蕭天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好看!”

不過,他很快就後悔了,背上突然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讓他感覺到羞愧難當!

“呵呵呵,乖乖的,好好當好我的馬,我可以發發善心,可以讓你舔舔你眼前被你成為漂亮的靴子哦!”

說完,女子又頑皮的的抬起腳,在蕭天的面前晃來晃去……

慢慢的,眼前的靴子開始隨著女子修長的的腿部彎曲,靴底漏了出來。

“呵呵呵,不過,現在的你了沒有資格舔我的靴子。靴底倒是可以賞賜給你!”

“臭,臭娘們,我不會舔你的靴子的!”

“呵呵呵,這可由不得你你了,慢慢的,你會求我的,求我讓你舔我的靴底!”

說完,女子把腳繼續踩在馬鐙上,安穩的

騎在了蕭天的背上。

又累又渴的蕭天馱著女子向前爬著,體力不支的他終究還是慢了下來!

“快一點爬,駕!”

“啪!”

一聲鞭子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傳來,蕭天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著,那個在夏國軍方被稱為神一般的男人,現在正溫順的在女子的胯下,成了女子的坐騎,緩緩的爬行著,似乎已經從狂暴的烈馬變成了溫順的馬駒!

終於,蕭天累的停了下來,粗壯的手臂再也堅持不住背上傳來的壓迫,顫抖的雙臂正在忍受著前所未有的煎熬!

感受到胯下坐騎肌肉微微的顫抖,女子慢慢的開始享受,時不時的夾緊他的身子,這種高高在上的快樂讓她一時間忘卻了許多,忘掉了拷問,忘掉了任務!

蕭天一圈接一圈的爬著,他盲目的爬著,疲憊,和早已經被額頭汗水打溼的雙眼,讓他感覺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終於,蕭天沒有了任何力氣,再也堅持不住背上傳來的壓迫,四肢無力的趴在了地上!

女子看著倒在地上的蕭天,那條夏國之龍,那個威風凜凜的男人被自己騎的沒有任何一絲力氣,她翻身下“馬”,一腳踩住那條龍的頭上,“服不服?”

蕭天虛弱的睜開眼睛,掙扎著說了一句:“服。”

然後徹底的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未完,待續正文:2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蕭天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這一次沒有在那間當初被鎖著著的地下室裡,而是在被騎乘暈厥的那間屋子裡。

揉了揉眼睛,蕭天下意識的想坐起來,可是,渾身的痠疼和四肢的無力感讓他再一次的躺在地上!

也不知道他趴了多久,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那個女人終於出現了。

上身是騎士服,下身確實套著連著靴褲的馬靴,那高高的鞋跟,在防水臺的襯托下,看起來足足有15cm。

“噠,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慢慢的由遠及近,但是這個聲音卻一次一次的擊打著蕭天的心絃。

蕭天抬眼望了一眼她,心底不由得泛起了陣陣漣漪,不由得內心感嘆一聲!

“真是個人間尤物!”

纖纖素手把玩著一支漂亮的馬鞭,給人以高貴而又冷傲、清純而又性感的感覺。

她款款的來到蕭天的面前,將一副馬鞍和一副鋼製的馬刺扔在地上,冷冷的命令道:“把馬鞍穿上,然後為我把馬刺戴好。”女人聲音冷酷而又無情,聽了她的話,感覺就像冰封千里一般!

蕭天沒有動,依舊躺在地上,感受著地面傳來的冰冷的溫度,不由得讓身上快要消失的痕跡感覺到一片涼意,舒服的不行!

“呵呵呵,狂龍,我希望你會聽我的話,要不然,一會兒,你會求我的!”女子冰冷異常的聲音響起,彷彿帶起了陣陣冰蓮花!

“臭娘們!”蕭天低估一聲,還是沒有動!

看到蕭天的樣子,女子“呵呵”冰冷的笑了一聲,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一支針劑,然後快速的刺在了蕭天的脖頸處,然後推動針筒的藥液體。

這一下,讓蕭天猝不及防,按照他平時的反應,他應該很容易就可以躲過去,可是,現在不知道什麼時間,就按照最短的時間來計算,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過任何東西了,對於他這個一頓飯沒有兩斤牛肉的“鋼鐵”

來說。就像是少了潤滑劑一樣,再加

上大約幾個小時前的針劑,和壓榨體能的壓迫騎乘,這讓他不由得覺得有心無力!

“臭娘們,等老子出去。一定要讓你享受一下作為女人的樂趣!”蕭天看著針頭推完,惡狠狠的想到!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女人內心也深深的喘了一口粗氣,對於狂龍來說,如果不小心,那她將要“死的很慘!”

現在,沒事了,她的臉上不由得牽扯出一絲弧度。

隨即,女子坐在屋內的沙發上,靜靜地等了大約5分鐘,藥效開始發作了,蕭天身體的力氣就像是找到了洩口的洪水,瞬間就流失了一半!

看到蕭天失去了力氣,女子起身,然後在一個隨身的小包包裡,拿出了一條絲襪。

“狂龍,我會讓你求我的!”女子邪魅的一笑,說道!

然後,女子用兩根手指夾著絲襪,在蕭天的嘴唇上慢慢的劃來劃去,在劃過鼻子的時候。蕭天很自然的呼吸到了一股濃重的腳汗味兒。

“呵呵呵,這是我昨天換下來的,純原味的絲襪哦,現在,我要把它塞進你的嘴裡!”

聽了女子的話,蕭天趕緊把嘴巴閉嚴,牙齒用力的合在一起。

“呵呵!”女子低笑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捏住蕭天的鼻子,蕭天感覺到身體內氧氣的慢慢流逝,最後,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而就在蕭天呼吸的時候,女子快速的把絲襪塞進蕭天的嘴裡,然後站起身子,用那15cm的馬靴的靴跟,一點一點兒的把絲襪踩進蕭天的嘴裡。

隨著絲襪全部進入了蕭天的嘴裡,女子用長達15cm的靴跟似乎是想踩穿蕭天的喉嚨一般,一下一下的開始在蕭天的嘴裡抽插著。

“呵呵呵。狂龍,我的鞋跟好吃嗎?”女子邪魅的問到。

“嗚……嗚……嗚……”絲襪和鞋跟在蕭天的嘴裡開始“摧殘”,這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呵呵呵,你在說什麼呀?這是人類的需要嗎?想你堂堂兵王,竟然在我這個小女子的腳下,想想還真是爽呢!”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蕭天說道。

“爽嗎?嗯?我會陪你好好玩玩的!”

說完,女子的鞋跟開始快速的在蕭天的嘴裡抽插起來,就像是做愛一樣。

“呵呵呵,爽不爽啊,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狂龍,求我啊!”

“嗚……嗚……嗚……”

蕭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15cm的鞋跟踩在嘴裡很深,直接踩到蕭天的喉嚨,似乎,只要女子稍微一用力,蕭天的喉嚨就會被女子踩穿!

“嗚……嗚……嗚……”

蕭天趕緊用手用力的拍了拍地板,然後抓住踩在自己臉上的靴子。

“怎麼?要求我了嗎?狂龍!”女子壓抑著聲音,聲音很輕很輕,蕭天濃重的呼吸聲似乎都可以掩蓋女子的聲音。

蕭天重重的點了點頭。

“含住我的鞋跟!”看到蕭天點頭,女子笑了笑,在那冰冷的臉龐下的笑容似乎是盛開的雪蓮!

蕭天失去力氣的含住了女子的鞋跟,女子腳下稍微用了用力,然後抬起腳尖,用腳跟一挑,然後慢慢的縮回腳,只見那雙濃重腳汗味道的絲襪被女子的鞋跟挑了出來!

“舒服嗎?不想再舒服就趕緊穿好馬鞍!”女子在地上跺了跺腳,然後把絲襪挑到一旁。

蕭天喘著粗氣,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拿著馬鞍,慢慢的跪了起來,蕭天知道,如果站起來,他還不知道

會收到什麼折磨!

蕭天慢慢的穿上馬鞍,趴在地上穿著粗氣。

“把馬刺給我穿上!”女子站在蕭天的面部面前,然後伸出一隻腳,用鞋尖慢慢的划著蕭天的臉,然後慢慢的把鞋尖蹭進了蕭天的嘴裡。

“呵呵呵,狂龍,我靴子的味道怎麼樣?”女子輕蔑的說道!

蕭天沒有回話,只是慢慢的拿著馬刺,小心翼翼的為女子戴好馬刺,一隻腳帶好後,女子把蕭天嘴裡的腳抽了出來,然後換上了另外一隻,依然把腳尖插進蕭天的嘴裡,馬刺帶好以後,女子在蕭天面前跺了跺腳,馬刺嘩嘩響徹在這個空曠的屋子裡!

此時,女子在蕭天面前亭亭玉立的站著,手中把玩著一支漂亮的小短鞭,一隻腳輕輕的向前踏出一小步,腳下鋥亮的皮靴能映出人影,在燈光的反射下,可以看到蕭天的臉。

女子用鞭梢輕輕拂過蕭天的臉,然後挑了挑他的下巴,示意他隨著鞭子抬頭,身心疲憊的蕭天跟隨著女子的鞭子慢慢的抬起頭,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女子修長的美腿,靴褲包裹著圓潤的玉臀,再往上看,純白的短袖襯衫一塵不染,雙手戴著黑色皮手套,在向上看,是女子雪白的脖頸,然後就是那不施粉黛的臉龐!

女子揉了揉仰望她的蕭天,冰冷漂亮的臉蛋撤出一絲絲弧度。

“狂龍,準備好好享受哦,我相信你可以堅持下去的,對嘛?”

蕭天依然沒有回答,直到他的視線繼續向上,與女子目光對視的那一刻,時間彷佛凝滯了,女子很漂亮,清澈的明眸帶著一絲俏皮忽閃忽閃的眨著,她沒有化妝,女子不需要任何化妝品來粉飾她的美麗。水潤櫻紅的嘴角掛著一絲傲然的微笑。

女子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冰冷無情的俏臉上讓蕭天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就是一個少女,但是,那冷酷的目光卻將蕭天釘死在地面上,但眼神卻透著嗜虐。此刻的她活像一個小惡魔,隨時可以帶走蕭天的靈魂。

蕭天呆呆的欣賞著女子的美貌,在這火熱的目光下,那冰冷成熟的臉龐竟然突現一絲絲的紅暈,可是又很快消失,但是這依然逃不過蕭天的眼睛。

“看來,她只是外冷內熱!”蕭天內心裡想著!

但是,很快,他就不去想了,因為他面前的女子用手在慢慢的壓著他的頭,慢慢的把頭壓在膝蓋以下,然後慢慢的抬起腳,把蕭天的頭踩到了地上。

“狂龍,只要你說出來,你的一切就解放了,如果你不說,你要知道,你將會像昨天一樣,被我馴服。你承認以後,即使你是個罪犯,我也會給你作為人的代價,但是你要是還嘴硬,不說的話,那就別怪我了,在我眼裡,你就不再是人了,是我腳下的或是我胯下的馬,你將會成為我隨心所欲的工具現在,我再給你一次選擇!”女子慢慢的開口問到。

“我不知道我得罪了誰,老子得罪的人太多了,但是還是那句哈,老子是軍人,永遠不會背叛國家!”蕭天斬釘截鐵的回答到。

“不要那麼肯定,也許是你無意中說漏了呢?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有沒有叛國?”女子繼續問到!

“沒有,老子是個軍人,到哪裡,老子都是個兵,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審問我,但是沒有就是沒有!”蕭天再次斬釘截鐵的說道!

“狂龍,也許你是被冤枉的,組織也在徹查這件事兒,但是對你

的審問不會停止,你記住,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對你留情,也許不會把你當成人,可能會活活的把你騎死,或者是按照我的心意把你玩殘,或者玩死。你要想好!”聽到蕭天的回答,讓女子有些猶豫,但是她很快就恢復到了冷靜的樣子,說到。

“來吧,我是夏國人民解放軍軍人,我宣誓,服從夏國的領導,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服從命令,嚴守紀律,英勇頑強,不怕犧牲,苦練殺敵我一個,堅決完成任務,再任何條件下,絕不背叛人民,絕不叛離軍隊!我接受組織的徹查!”蕭天莊重的宣誓後,語氣依舊十分堅決。

女子慢慢的將一條韁繩勒進了蕭天的嘴巴里,然後玉腿一抬,騎在了蕭天身上的馬鞍裡。

蕭天只感覺身子微微一沉,然後就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在了自己的背上!

女子的這點兒體重在曾經的他眼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現在,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的胳膊開始發抖,女子坐在蕭天的背上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騎姿,手裡握著韁繩,微微的低下頭,“給我把馬鐙穿上!”說完,女子坐在蕭天的背上不動,似乎是等待著什麼!

蕭天沒有說話,喘了幾口粗氣以後,用一隻手撐著地面,然後用另一隻手握著女子的馬靴,慢慢的把女子的腳扶在了馬鐙裡。

待女子的兩個腳都蹬進了馬鐙裡,在蕭天看不到的情況下,微微一笑,用自己圓圓的臀部輕輕的墩了一下蕭天的脊背,朱唇輕啟道:“駕!”

蕭天開始慢慢的爬動開來,女子的身體隨著蕭天的移動而開始微微的晃動,成熟女子的體香混雜著皮革的味道刺激著蕭天的味蕾,蕭天也是個男人,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有些美妙,渾身沒有力氣的他似乎像化學反應的催化劑一般,渾身又重新充滿了幾分力氣。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蕭天已經馱著女子在寬敞的屋子裡爬了7.8圈,堅硬的地板對於經受過錘鍊的蕭天除了感覺手掌和膝蓋有點微微的酸脹之外,倒也沒有什麼感覺。

慢慢的,蕭天爬過了10圈,只是女子沒有讓蕭天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和他有任何交流。

靜是可怕的,屋子裡除了蕭天爬行的聲音,就只剩下他濃重的喘息聲。“催化劑”引發的力量也消失殆盡,他重新變得氣喘吁吁起來,大約只有100斤的重量對他來說,變成了折磨,圓潤的臀部在脊背上的摩擦讓他產生不了任何的興趣!

“加油,才這麼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女子在蕭天的背上說道!

其實,女子站在感覺很好,蕭天爬的很穩,騎著還算舒服,跟昨天比起來,似乎少了顛簸感,多了一些服從!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要的就是這種征服!

“繼續,給我爬!”女子清冷的聲音繼續響起,隨後又重新墩了一下蕭天的脊背,這一下,讓蕭天差一點兒趴了下來!

“狂龍,感覺怎麼樣?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放過你!”

“呼……呼……呼……”

“你讓我說什麼?說過了你們相信嗎?我是個軍人!”

聽到蕭天的話,女子突然用手用力的一勒手中的韁繩,命令道:“籲!”

韁繩瞬間被嘞緊,這下,蕭天說不出話了,她剝奪了蕭天說話的權利。

雖然韁繩都在嘴裡,但是,松,緊程度完全可以讓女子掌握蕭天的語言

,她騎在蕭天的背上,像個騎士一般,掌握著蕭天的行動,一言一行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女子冰冷的說道!

其實,她有些開始相信蕭天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夏國第一兵王,在她掌握的資料裡,他完全對錢沒什麼興趣,對權?堂堂26歲大校軍銜的他在軍區除了那幾個大佬在幾乎可以橫著走。就算是那幾個大佬,他也一樣不給面子。不為錢,不為權,那還有什麼對他有吸引力?

可是,她沒理由放過他,嚴刑逼供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各國的特工她都審問過,但是唯獨讓她相信的,也只有他。雖然這是個事實,但是又有什麼理由放過他?上面只給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國家機器運轉起來是非常可怕的,這種懲罰是她最新想到的,功勳可以掛滿胸膛的軍人,對他來說,嚴刑逼供已經過時了,屈辱,讓他失去尊嚴,才是最讓他害怕的!

很快,女子放棄了思考。

“下面開始以原來兩倍的速度前進,駕!”女子雙腿一夾,命令到。

蕭天慢慢的喘勻了氣,開始加速的爬,剛剛停在地上讓他恢復了些許的力氣。

女子的鞭子開始輕輕的抽蕭天的臀部,小腿,命令著他不斷的提速,蕭天開始快速的爬著,但是大約兩圈之後,便開始累的氣喘吁吁。

“呵呵呵,是不是不行了?想讓我放過你嗎?”

“不,不需要!”

蕭天回答道,他有些口齒不清,畢竟口中還勒著韁繩。

“即興發揮,即可適應,及時克服!”蕭天的內心想著,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

“哼,那就繼續爬,現在開始,你要用心感覺到我的臀胯的節奏,每次顛你的脊背,你就爬一步,每一步動的是兩肢,第一次左前右後,第二次右前左後,你懂了嗎?”女子說道!

蕭天沒有回答,依舊在機械的爬著,看到蕭天這個樣子,女子在腳蹬上的腳開始動了起來,那尖尖的滑輪馬刺在蕭天的肚子上戳了上去,然後是滾動!

“額……”

女子的行動很快就就把好不容易轉移了注意力的蕭天重新拉回了現實,那尖尖的馬刺刺破了肚子的皮膚,隨著滾動,肚子上像是被縫紉機一樣,釘上了一個一個的小孔!

“現在,按照我剛才說過的命令行動,一令一動!”

說完,女子握緊手中的韁繩,“來,仔細的感受我臀胯的力量,每顛你一次,你就爬一步。”

說罷,女子用圓圓的屁股輕輕的顛了一下蕭天的脊背,蕭天順從爬了一步。

“廢物!”女子吼了一句。

“左前右後、右前左後!聽不懂嗎?”女子在蕭天的腿上抽了一鞭子,然後用另外一隻腳上的馬刺在蕭天的肚子上又戳了下去!

“嗚……嗚……嗚……”

疼痛讓蕭天定了定神,他開始認真的隨著女子臀部的顛簸,一點點的找著節奏。

“嗯,對,就這樣,繼續爬!”

不知道爬了多少圈,堅硬的地板開始發威,蕭天覺得雙膝刺痛,四肢酸脹,汗水流入他的眼中令他刺痛難忍。

“繼續爬!”

女子並沒有任何放過蕭天的意思,依舊命令道!

“狂龍,舒服嗎?”女子揶揄的問道。

“哼……”

蕭天說不出話,馬刺的疼痛再次讓他哼了一聲。

力氣逐漸的消失殆盡,女子的鞭子時不時重重的落在蕭天的腿上,馬刺也開始逐漸的用力,隨著每一下

鞭打,或者馬刺的旋轉,蕭天都很重的哼一聲,然後繼續開始爬行!

女子用這種方法慢慢的刺激著蕭天,壓榨著蕭天身體的每一分力量!

終於,又過了大約10分鐘,蕭天終於堅持不住了,隨著“啪”一聲,蕭天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在蕭天趴在地上的前一剎那,女子就站了起來!

“本來想饒了你的,但是你差點摔了我,所以,呵呵呵!”女子冰冷的說著,然後用尖尖的鞋尖慢慢的塞進蕭天的嘴裡,一點一點兒的蹭了起來!

十分鐘,蕭天又恢復了一些力氣,女子站在到蕭天的面前,抽回了蕭天嘴裡的靴尖,然後背對著他微微的分開了雙腿“休息好了嗎?就算沒休息好我也等不了了哦,頭鑽進來。”

說完,女子用力的拽著韁繩,把韁繩纏在蕭天的脖子上,從後向前,從胯下慢慢的把蕭天的頭拽到了自己的胯下!

“馱我起來。”女子又拉了拉手裡的韁繩。

蕭天慢慢的用力,脖頸慢慢的貼近女子的胯下,慢慢的,他感受到,軟軟的、香香的臀部,騎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感覺十分舒服。

蕭天用了用力,可惜,他失敗了,無論他怎麼用力,但是,他就是撐不起女子的重量!

“廢物,我有那麼重嗎?”女子呵斥到。

蕭天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剛才的爬行已經耗幹了他的力氣,藥物還在他的體內發作,現在要他這樣的馱起她,實在是令他為難。

似乎女子有些理解了蕭天,也沒有再為難他,她索性將臀部前移,直接坐在了蕭天的腦袋之上。

“那用你的頭當一把椅子,讓我坐會兒吧。”女子慢慢的說到。

隨後,女子扔了鞭子,摘了手套,悶熱的屋子裡讓她也香汗淋漓,汗水浸溼了襯衣。

她慢慢的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只見汗珠順著雪白的脖頸流到了前胸,汗水的浸透讓她的前胸更顯得白嫩誘人。

成熟女性那圓圓的臀部狠狠的壓在蕭天的頭上,蕭天跪在地上,拼命的昂著頭,用頭頂撐住女子的臀部。

大約過了不到五分鐘,蕭天就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石化了一樣,累的快要沒有知覺了。

“狂龍,你招了吧,我不為難你,好嘛?”

女子若無其事的說到。

“我,我不知道該招什麼,還是那句哈話,我是軍人,接受組織的問話!”蕭天被女子臀部壓著頭,拼了力氣回答到。

“狂龍,你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這樣你還是不招?受這個苦幹嘛呢?”女子冷笑著問到。

“我是夏國軍人,我宣誓……”蕭天有氣無力的再次開始宣誓!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女子玩味兒的笑著說道!

“我是夏國軍人,我宣誓,服從夏國領導,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啊!”蕭天嘶力竭的回答到。

女子被觸動了,她轉過頭,冰冷的臉龐流露出笑容,很美。

女子不再理他,然後雪上加霜的用臀部顛著蕭天的頭。

“啊。啊。!”蕭天痛苦的哀叫到。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天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自己,尤其是自己的脖頸,他再也沒有力氣昂著頭,缺氧的感慢慢的向蕭天的大腦襲來!

就在他感覺要昏厥的時候,女子的臀部向上一抬,瞬間,暈厥的感覺消失了,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然兒,就在這時,女子脫掉了馬靴,將靴子擺在了蕭

天的臉前,靴口正朝向他的口鼻,濃烈的汗味刺激著蕭天的味覺神經。隨後,女子又脫掉了腳上的白襪,團成一團,塞進了蕭天的口中,然後又像剛才一樣,在蕭天的腦袋上坐了下來!

“嗯,這下世界安靜了,不用聽你嚎叫了,快,大口呼吸,好好熟悉一下我的味道。”女子笑著說到。

女子腳上的味道跟重,像是一種水果發酵後的味道,襪子的沾滿了女子的腳汗,感覺很鹹,這種味道有些讓他反感,彷佛又來了力氣,又堅挺起頭顱。

女子感覺屁股下的腦袋又向上挺了起來,她笑了笑,輕輕一用力,又將其壓了下去,她笑著問道:“呵呵,味道是不是很香啊?”

“給我大口大口的聞!”說完,圓圓的臀部又一次在蕭天顛了一下。

又過了一會兒,缺氧的感覺再一次的襲來,蕭天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靴子裡傳來的味道被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到了肺裡。

慢慢的,女子感覺臀下的“馬”的身子開始顫抖,呼吸也逐漸減弱,她隨後又開始用力向下坐了坐,蕭天累的已經喪失了意識,只覺得脖頸上再次顛簸了兩下,他想喊,但是喊不出來,只覺眼前一黑,當即昏死過去……

未完,待續!

正文3又過了好一會兒,蕭天逐漸的清醒過來。當他睜開眼睛,他還在那個屋子裡,那個女子正坐在沙發上,沒有拿鞭子,也沒有帶手套,翹著二郎腿,眼神注視著他。

“呵呵呵,醒了?遊戲還沒有結束呢!爬過來!”女子的清冷聲音再次響起!

經過暈厥的恢復,蕭天彷彿又有了一些力氣,強大的身體素質讓他可以在戰場上百折不撓,他慢慢的站了起來,向著女子走了過去。

“我讓你爬過來!”女子從沙發的旁邊拿過了一條長鞭,足足有三米長,玉手一揮,一道破空的鞭響響徹整個屋子!

“啪!”一聲。

鞭子落在了蕭天腿上,讓蕭天忍不住疼痛的皺了皺眉頭,隨著鞭子的抽打,那長長的鞭子並沒有被收回,而是纏繞到了蕭天的腿上,隨後,女子用力的一拽……

蕭天早已經痠麻的腿怎麼經得住這用力的一拽?

“撲通!”一聲,蕭天被女子的鞭子拽倒,跪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啊……”

疼,膝蓋感覺就像榔頭敲碎一樣的疼,這讓蕭天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爬過來!”女子冰冷的聲音又重複了一句剛剛的話!

沒辦法,此時的蕭天除了連站起來都搖搖欲墜,這一下的摔倒讓疼痛,痠麻的腿似乎失去了知覺一樣。

他緩緩的向女子爬去,女子並不著急,彷彿根本就不在意時間一樣,她要的,是蕭天爬,不管多久,只要他爬。

慢慢的,蕭天爬到了女子的面前,也跪在了女子的面前。

“給我墊墊腳!”女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雖然,慢慢的抬起穿著馬靴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把腳搭在了蕭天的肩膀上,那冰涼鋒利的的馬刺也直挺挺的落在了蕭天的肩膀上。

“嘶……”

蕭天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然而女子也並沒有去看他,彷彿面前的人就像是家裡的茶几,累了墊腳,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女子伸手拿了一本雜誌,低頭慢慢的翻看起來,只是,女子那修長的美腿一會兒忍不住的動一下,那馬刺的滑輪也隨著腳下的動作滑動!

這一切,依舊是女子在主導著,肩膀上的疼痛

沒有那麼重,但是蕭天可以肯定,自己的肩膀變得溼潤了,因該是流血了,可是女子並不在乎,連頭都沒有抬。

蕭天繼續恢復著力氣,女子依舊搭著腿,如果把蕭天當做一個傢俱的話,這個畫面會充滿著和諧。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時間緩緩的流淌,就在蕭天感覺昏昏欲睡的氣候,女子抬起了腳,尖尖的馬刺在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蕭天趴在了地上,他再也用不出一絲絲的力氣,整個房間靜悄悄的。

“哎,廢物,醒醒!”女子用鞋尖踢了踢蕭天的腦袋,把蕭天叫醒,然後拽著蕭天的頭髮,讓蕭天直直的跪了起來。

“狂龍,你到底說不說,說了我會給你人的待遇的!”女子看著蕭天那堅毅的臉龐,慢慢的說道!

蕭天還是沉默著,似乎一切的一切對現在的他來說,都不重要!

“嘴硬?還是說你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這樣,呵呵,把我的馬刺舔乾淨,記住,是舔……乾淨!”女子淡淡的說道,說道最後舔字的時候,特意拉了一個長音!

沉默,無盡的沉默,女子看了看蕭天那滿是大汗的臉頰,眼神深邃,就像是無盡的深淵,也像是宇宙的黑洞,可以世間萬物吞沒。

女子翹起二郎腿,把靴子慢慢的蹬向蕭天的臉頰,那長長的高跟,尖銳的馬刺發出陣陣寒光。

“舔!”女子只說了一個字,但是口氣卻充滿了無盡的威嚴,讓人生不出任何叛逆。

蕭天慢慢的伸出舌頭,緩緩的向馬刺靠攏。

“嘩啦!”女子的鞋底蹬在了蕭天的臉上,晃動的時候,腳下的馬刺發出一聲嘩啦的聲音。

“頭再低下去一些,或者,躺下。把我的馬刺含在嘴裡,好好清理馬刺上的髒血!”

服從,是要付出代價的,蕭天的眼神變得冰冷,他想擊殺這個女人,可是想想後果,從此以後,他就再也踏不回夏國的土地了。

蕭天慢慢的把頭低下來,可是感覺自己的脖頸很疼,好像是剛才被女子坐的,他只好躺了下來。

張開嘴巴,小心翼翼的含住了那鋒利的馬刺。

“對,就是這樣,真乖!好好舔吧,要全部舔乾淨哦。”

女子難得的漏出了一次俏皮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下,她所發佈的命令,卻是令人膽戰心驚!

蕭天含住馬刺,一點點兒的用舌頭舔舐著馬刺上的血汙,那堅韌鋒利的馬刺三番五次的刺破他的舌頭,認誰都不會想到,那堂堂超級兵王,會倒在了一個小齒輪的下面。

味道鹹鹹的,還有著腥味,見證了太多的戰場殘酷的蕭天知道,這是自己身上的血跡,他一點點的含著,小心翼翼的舔著,不管再怎麼小心,馬刺一樣還會刺破他的舌頭,現在,只要把馬刺拿出來,讓他伸出舌頭,就可以看到,舌頭上,和口腔裡,都是馬刺留下的一個個像針一樣的小點兒!

蕭天的舌頭慢慢的麻木,女子似乎是“同情”他,低頭看了他一眼。

“把嘴巴張開,張大!”

蕭天用力的張開嘴把,女子慢慢的從蕭天口中,把馬刺小心的拿了出來。

為什麼這麼說,如果女子剛剛的腳只要隨便的一動,或者是一拔,那蕭天的口腔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天崩地裂!”

“張開嘴別動,哪有清理馬刺只清理一隻的呢?”女子淡淡的說道。

隨後,女子伸出另外一隻腳,慢慢的把馬刺“放”進了蕭

天的嘴裡。

“繼續!”語氣不容置疑。

蕭天再一次清理馬刺上屬於自己的血跡,身上的鞭痕已經消失了,人的身體的恢復能力是很強大的,剛才女子並沒有下重手,包括昨天也是一樣,那一道道鞭痕面對這個千錘百煉過的男人,恢復的更快。

汗水從額頭慢慢的流到眼睛,然後慢慢的流落在地上,背上由於是躺在地上的緣故,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如果不是嘴裡的馬刺,蕭天甚至想好好的睡一覺。

大大約又過了5分鐘,女子再一次讓蕭天張大了嘴,慢慢的把馬刺“拔”了出來。

看到蕭天那明顯喘了一口氣的樣子,冰冷的臉上漏出了一絲玩味兒。

“把馬刺摘了吧。”女子淡淡的吩咐道。

蕭天慢慢的抬起手,把馬刺一點一點兒的解開,然後放在了地上,隨後是另外一隻。

在馬刺摘掉的時候,女子的腳突然動了一下,然後蕭天就看到,那長達15cm的鞋跟慢慢的從眼前劃過,然後精準的落在自己的嘴上,然後鞋跟逐漸分開蕭天的嘴。

女子用力踩了踩蕭天的壓床,由於疼痛,蕭天分開了咬合在一起的牙齒,正在這時,女子的鞋跟慢慢的落了下來,就這樣,15cm的鞋跟插在了蕭天的嘴裡,鞋跟很長,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嘴可以含住的,高高的防水臺踩在了蕭天的臉上,然後力量變大。

女子踩在蕭天的臉上,動了動腳,似乎是在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慢慢的伸出另外一條腿,緩緩的扣在踩在蕭天臉上的這隻腳上方的長腿上。

二郎腿,很隨意的動作,可是這卻給蕭天語無倫次的折磨,長長的鞋跟幾乎到了喉嚨,讓他有一種想發嘔的衝動,那粗糙的鞋底的紋路讓他的臉發出陣陣的疼痛。

女子高高在上踩著蕭天的臉,在這個過程中,沒有與蕭天有任何交流,似乎是把他當成一個墊腳的工具而已。

女子重新拿起另一份雜誌,坐在沙發上,也不管腳下的蕭天,就那麼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篇雜誌似乎是很搞笑的一篇雜誌,女子時不時的嬌笑出生,那笑容充滿了美麗,充滿了高貴,但是緊隨著,那笑容帶來的身體抖動就會向腿上傳來,然後最後傳到腳下。

“嗚……嗚……嗚……”蕭天忍不住的發出了一些聲音。

這個聲音,似乎驚醒了女子,她低頭向腳下看去,看到蕭天從自己鞋底漏出來的眼睛,女子注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慢慢的輕蔑。

退下微微用力,蕭天馬上就抖動起來,這個動作,似乎讓女子找到了新的樂趣,她不在看雜誌,只是看著蕭天,腳下時而用力,時而輕輕的向上抬起。

房間裡傳出一陣陣的聲音。

“嗚……嗚……嗚……”

“呵呵呵呵!”

“嗚……嗚……嗚……嗚……”

“呵呵呵呵!”

“嗚……嗚……嗚……嘔……”

隨著女子的繼續重力,蕭天這一次終於忍不住,含著女子的鞋跟嘔了起來。

而女子似乎是發現了蕭天會發嘔一樣,在蕭天發嘔前的一剎那,抬起了腳,可以想象,躺在地上的人發嘔,頭會自然的隨著身體的反應自然的抬起,如果女子的鞋跟繼續還在蕭天的嘴裡,那還是很危險的!

女子就抓住了危險前的一條線,既可以讓蕭天忍受巨大的折磨,也可以讓蕭天沒有傷殘和生你危險。

看到蕭天鼻涕眼淚在臉上的樣子,女

子隨後又大聲的笑了起來。

這一聲笑,是開心的笑,很正常的大笑,但是這笑在蕭天的眼裡,就是折磨,就去屈辱,讓他丟棄尊嚴的笑。

“很好玩呢。”女子低低的嘀咕一聲。

然後,換了一條腿,腳踩在蕭天的臉上,鞋跟插進蕭天的嘴裡,又開始繼續玩死了剛才的遊戲。

屋子裡繼續傳出一陣陣的聲音!

“嗚……嗚……嗚……”

“呵呵呵呵!”

“嗚……嗚……嗚……嗚……”

“呵呵呵呵!”

“嗚……嗚……嗚……嘔……”

隨後,又是女子的爆笑出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慢慢的把鞋跟從蕭天的嘴裡拔了出來,她低頭看著他。

“狂龍,要不要開口呢?還想體驗被不當成人的感覺嗎?你可以繼續沉默,或者是嘴硬,那樣我會很開心的,人體工具,不,或者是說人體傢俱,給我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呢。”

蕭天本來就不是一個沉默的人,甚至來說,他很能說,但是面對女子問的這個問題,他也沒辦法,他說了很多了,但是為什麼就沒人相信?他不求財,手裡擁有的權利甚至讓人一輩子都達不到,他有什麼理由去出賣情報?

可是,沒辦法,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可是這次任務就那些大佬知道,還有他自己,總不能讓女子去審問大佬吧,這不現實。

“不說是嗎?行,狂龍,你自找的,別怪我!”女子慢慢的說道,似乎她已經算準了蕭天依舊會沉默。

“把我的鞋脫了!”女子吩咐道。

蕭天伸出手,慢慢的幫女子脫下了靴子,頓時,一股濃重的汗味就從女子的腳上和靴子裡傳了出來。

“呵呵呵,味道不錯吧,狂龍!”女子用玉手扇了扇鼻子前的味道,有玩味兒的語氣向蕭天說道!

沒有任何回答,蕭天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不是不能說,而是不知道他該說什麼?自己的尊嚴已經被她碾踩在腳下了,還在乎多幾次?

他在乎,他真的很在乎,似乎,他想撕了女人的心他都有,可是,不能。

“不回答是嗎?總是說沉默是金,你以為,你不回答,會是金嗎?還是說,你的沉默是默認?嗯?”女子挑著眉毛說道。

還是沒有聲音。

“該死,難道你是機器嗎?”女子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自找的!”女子狠聲說了一句。

然後,優雅的抬起腳,把那穿著溼潤的棉襪的腳踩在了蕭天的臉上,尤其是,口鼻的處。

隨著女子腳下的用力,蕭天的呼吸慢慢的加重起來。

“呼……吸……呼……吸……”

每一次呼氣,都會帶來一陣的腳味,被他呼吸到肺裡,然後從身體裡經過一圈的循環,然後吐出。

“呵呵呵呵。盡情的享受吧!”

說完,女子不在管他,繼續拿起雜誌,踩著蕭天的臉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女子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抬起一隻腳,緩緩的踩在了蕭天的脖子上,就這樣,女子一隻腳踩著蕭天的脖子,一隻腳踩著蕭天的臉。

女子繼續還是不理會蕭天,踩著蕭天脖子上的腳隨意的自由踩踏,整條腿似乎都被蕭天的脖子承受。

一隻腳是怎麼也捂不住口鼻的,這讓蕭天可以呼吸,但是脖子被踩住,蕭天依舊呼吸困難,女子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被腳汗打溼的襪子似乎被蕭天呼出的熱氣吹乾,味道變得更大了,但是女子依舊沒有

放過他,只是,換了一隻腳。

呼吸困難,呼吸加重,所以不管是吸氣,還是呼氣,都很重,女子似乎是想用?蕭天的口鼻呼吸蒸乾另外一隻襪子。

慢慢的,襪子開始變得乾燥,屋子裡的腳味兒越來越重,這讓女子也不禁皺了皺眉頭,再低頭看了看蕭天,那個傳奇兵王,依舊在努力的“工作著!”

此時的蕭天,就像是女子襪子的烘乾機,雖然味道有些重,但是她還是玩的不亦樂乎。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似乎是玩夠了,慢慢的抬起了踩在蕭天脖子上的腳,一下子,蕭天重重的呼吸聲傳了出來。

聽到蕭天重重的呼吸,女子笑了笑,然後抬起那隻腳,又踩在了蕭天的脖子上,緩緩的用力,看著蕭天的臉開始逐漸的變得通紅,直到紅到脖子,不禁莞爾一笑,隨後抬起踩著蕭天脖子的那隻腳,窒息的感覺讓蕭天的腦子感覺開始眩暈,待女子送開腳的時候,窒息感突然消失,那種渴望呼吸的感覺再次到來。

呼吸的感覺,真的很美妙,等蕭天緩了一下,女子換了一隻腳,繼續踩了上去,就這樣,送開,踩上,送開,踩上。

“呼……呼……呼……”

蕭天劇烈的喘息著。

“狂龍,滋味怎麼樣?”看著蕭天狼狽的樣子,女子笑著說道!

沉默,蕭天的沉默讓女子的臉又重新變得冰冷。

“看來踩的不舒服啊,那我再踩一會?”女子玩味兒的說道。

“不,不用了!”沙啞的聲音終於響起,蕭天說話了。

“呵呵呵,你不是很硬嗎,不是不說話嗎?怎麼,在我的腳下你就說話了?看來你很喜歡我的腳啊,是不是?”女子的聲音又從冰冷變成溫柔!

“真是個雙面人!真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這是蕭天在內心裡給出的評價!

“我在問你話!”又從溫柔變成冰冷!

“是!”這是蕭天的回答。

“這就對了,要好好回答我的話,知道嗎?”

“知道!”

“嗯,那好,乖,現在把嘴張開!”她像哄小孩一樣的哄著蕭天說道。

不知道她想幹什麼,蕭天本能的再次陷入沉默!

“剛剛還說聽話的,現在又沉默了嗎?來,那我在踩你一會兒!”

說完,也不等蕭天的動作,直接抬腳,隨後重重的踏在了蕭天的脖子上。

蕭天的臉再一次由於窒息變得通紅,開始變得手舞足蹈起來,就在蕭天感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一剎那,脖子上的腳鬆開了!

殺掉蕭天,對現在的女子來說,真的很容易,只需要一隻腳,踩的蕭天窒息,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但是,女子要的就是這種感覺,殺掉蕭天,她不敢,現在的審問還好好開始,國家機器的運轉也剛剛開始,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蕭天,就算真的是他,她也不敢。

不敢是一方面,但是女子不妨在這個底線前給蕭天一些教訓,讓他體驗體驗死亡之前的感覺。

“猛將終需陣中亡,馬革裹屍。”這才是軍人的最終宿命,也是最有尊嚴的方式,如果是在一個女人的腳下呢?這樣的屈辱恐怕對於一個真正的兵王來說,是極度屈辱的吧!女子我笑了笑。

“再給你一次機會,張嘴!”她這一次語氣很重。

蕭天喘息了兩聲,然後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張大點!”

女子的命令似乎在蕭天腦海中起了作用,他順從她

的旨意又把嘴巴張大了些。

看到蕭天的順從,女子用手扶住蕭天的頭,然後把頭湊到蕭天的頭上方,輕輕的吐出一口唾液,蕭天可以看到,從女子朱唇中吐出的唾液精準在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就感覺這股唾液順著他的舌頭滑到自己的喉嚨裡。

屈辱,有那麼剎那,蕭天甚至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賤的人。

“這樣是不對的,要先好好品嚐,明白了嗎?”女子玩味兒的聲音響起,讓蕭天重新恢復了思考!

“是,明白了”蕭天沙啞的回答道。

“真乖,來,繼續,把嘴張大點!”溫柔的聲音彷彿就像母親在對自己的兒子說話一樣。

蕭天繼續把嘴張開,看著女子再一次把唾液吐進自己的嘴裡。

“來,嚥下去!記住哦,要品~嘗~以後再嚥下去。”

屈辱,可是再大的屈辱,再大的反抗,面對現在的蕭天來說,管用嗎?答案很明顯,不管用。

蕭天慢慢合上嘴,含住了唾液,然後吞下。

“好吃嗎?”女子似笑非笑的問到!

“好吃。”蕭天沙啞的回答!

“既然好吃,那吃了我給你的恩賜,應該怎麼做呢?”女子繼續問到!

“謝謝。”蕭天回答。

“呵呵呵,狂龍,識時務者為俊傑,很聰明,早要這樣乖,何必受這些苦呢。”

說完,女子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蕭天臉,那上面還帶有棉襪留在臉上的棉線的痕跡。眼神裡是蕭天從未見過的溫柔。

“疼嗎?”

“疼……”

“舒服嗎?說實話!”

“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那以後就好好聽我的話,別跟我鬥氣,再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會好好懲罰你的,知道嗎?”女子再次“嗯,知道!”

“那好,來,先起來。”

女子慢慢的蹲了下來,然後扶著蕭天跪了起來,站在蕭天的面前,用溫柔而堅定的眼神注視著蕭天,說:“那現在說說,你是怎麼出賣情報的呢?”

得,蕭天就知道,沒辦法,說什麼她也不會相信,沉默,繼續沉默!

“剛說好的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你又要重新犯糊塗,是嗎?”女子的聲音逐漸變冷。

說完,女子竟然揚起手掌,一巴掌拍到蕭天的屁股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蕭天有些發矇,他這輩子都沒有被人打過屁股,可是現在,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小的女人,竟然打了他的屁股。

羞愧,屈辱,就算以後出去了,這讓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蕭天拼命扭動屁股以示抗議,可在女子眼裡,這樣的反抗沒有任何作用,她的手掌不停的落在蕭天的屁股上面,隨著女子的擊打,蕭天的下體開始微微發脹,竟然可恥的石更了,這讓他更感覺到無比的羞恥。

如果說之前的折磨讓蕭天順從,服從,可現在的羞辱卻讓他無地自容。

不一會兒,女子把蕭天扶著重新跪起,蕭天還是低著頭,不敢再去迎擊她的眼神。

“狂龍,你到底說不說?”冰冷的聲音有些讓蕭天膽戰心驚。

“我真的不知道,還有,我是軍人,我牢記軍人的誓言,在任何情況下,絕不背叛祖國,絕不背叛軍隊。”蕭天沙啞的聲音中突然散發出一股陽剛之氣,這是真正的軍人!

見到我不說話了,女子這次破天荒的沒有理我,而是重新穿上那高高的馬靴,踩優雅的步伐走了出去。

看到女子出門,蕭天不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他太累了,

來到這裡差不多兩天了,沒吃一點兒東西,餓,困,累,疼痛,讓蕭天想好好睡一會兒!

他躺在地上,慢慢的熟睡了過去……

未完,待續!

正文4又過了不知道多久,蕭天依舊在酣然大睡,不知道是怎麼,女子現在的心情不錯,親自下廚,做了幾個精緻的小菜,然後裝到飯盒裡,帶到了屋子裡。

飯菜被女子端了過來,她低頭,看了看依舊在與周公下棋的蕭天,壞笑了一下,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騎士服,而就是居家服侍,白色的短袖,黑色短褲,腳下踩著一雙高跟鞋。

她洗了個澡,但是唯獨沒有洗澡,只是用水衝了一下,然後換好曾經穿過還沒有洗過的絲襪。

女子輕輕的脫下鞋子,鞋子落在地上發出“嘎達!”一聲脆響,但是這依然沒有打消蕭天的睡意,他太累了,不光是體能,還有伙食,兩天過來只喝了幾口水的他真的沒力氣了,作為一個兵王,哪怕有一絲響動,都會讓他醒過來,但是這次,他依然在大睡著。

女子抬起腳,慢慢的把腳踩住了蕭天的口鼻,嚴絲合縫,瞬間,蕭天就醒了過來,睡得有些發暈的大腦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腳味兒。

這個味道很熟悉,不用經過任何思考,蕭天就知道了,這是誰,除了那個壓迫她的那個女人,還能是誰。

蕭天翻身,頭也隨著身體的翻動轉了個圈,女子的腳也隨著蕭天頭部的轉動踩在了蕭天的側臉上。

“睡得還真安逸啊!”女子清冷的聲音從蕭天的頭頂傳了出來。

“要不然怎麼辦?讓我累死?”蕭天回答道。

睡了好久的蕭天恢復了一些力氣,說話的聲音不免費有些洪亮,狂龍依舊是那條狂龍,只不過,除去了龍頭上的那隻腳。

“呵呵呵,你不是在我的腳下睡得挺好嗎?”女子玩味兒的笑著問道!

他就知道,女子不會放過任何一次羞辱他的機會,索性,就不去回答。

看到蕭天的沉默,女子沒有在說什麼,抬起腳,慢慢的穿回高跟鞋裡面。

轉身,把飯盒裡面的飯菜拿了出來,慢慢的,一碟一碟的擺放在桌子的茶几上。

“皇帝不差餓兵,想吃嗎?”女子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蕭天點了點頭。

“想吃啊,不過,想吃,可是有個條件哦?”女子壞壞的說道。

“什麼條件?”蕭天說道!

“我知道,如果我問你是不是你出賣了情報,你一定會不說話或者都認得,這次我不問你這個,我的條件就是,需要把你綁起來,我可是個柔弱的小女子,吃飽了有力氣了收拾我怎麼辦!”女子說道。

“行,來吧!”蕭天回答道。

蕭天沒想反抗,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只要他此時出手,那就已經站到了國家的對立面,況且蕭天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吃飯啦,此時的蕭天肚子很餓。

“你要聽好,我的條件就是,把你捆綁起來。”女子壞笑道。

女子拿過了隨身的包包,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隨即她讓蕭天趴了下來,然後把蕭天的手放到了他的背後,然後從隨身的包裹裡拿出了幾條鎖鏈和皮帶,此時,蕭天的脖頸上纏著一個精緻的項圈,手腕和肘部,都被女子用鐵鏈和皮帶緊鎖,雙腳也被並起來,腳腕,膝蓋,大腿和小腿有幾道鎖鏈鎖住,然後再摺疊起來,與手腕綁在一

起。

此時,蕭天以一個弓形趴在地上,看到自己的傑作,女子笑了出來。

轉身,女子拿過飯盒裡的飯菜,蕭天已經兩天兩夜沒吃過一頓好飯了,看到桌子上的美食,蕭天吞了吞口水,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女子,由於他現在被捆綁的造型,只要張開嘴,口水就會就出來,女子一小口一小口優雅的吃著飯菜,這讓蕭天的口水淌了一地。

女子注意到了,她端著飯菜走到蕭天的身前,蹲下身子,“想吃嗎?”

蕭天激動得趕緊點了點頭,女子微微一笑,隨後站起來,向蕭天伸出一隻腳,然後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他。

“你知道該怎麼做,對嗎?”女子淡淡的說道。

蕭天瞬間啞然。

“呵呵呵,不知道該怎麼做是嗎?”女子壞笑道。

說完,女子用勺子盛出一勺飯菜,然後在蕭天的眼前倒在地上,女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蕭天。

屈辱,對於一個兵王來說,這種屈辱是他從未體會過的。蕭天沒有說過,也沒有動,沉默著。

“呵呵,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說完,女子轉過身,然後從包裹裡掏出一根針劑,然後再蕭天惶恐的目光下扎進了蕭天的脖子,緩緩的把藥物推了進去。

“呵呵呵,這個藥也是最新發明哦,不會對你有任何危害,藥效只有一個小時,但是他可以讓你的飢餓感放大10被,這可是專門為厭食症的患者準備的呢!”女子說道。

說完,女子不在理會蕭天,轉過身子,慢慢的走向沙發,坐在沙發上繼續一口一口優雅的吃著飯菜。

大約過了20分鐘,女子吃飽了,算算時間,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

此時的蕭天滿頭是汗水,他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飢餓過,這麼無力過,平時執行任務他曾經餓了4天,但是這種感覺,和餓了4天相比,不由得有些小巫見大巫。

“呵呵呵,狂龍,時不時餓了,吃的好撐,看來這次下廚很成功呢!”女子壞笑著說道。

蕭天的雙拳緊緊的握著,指甲似乎都插進了手掌裡,但是依然沒有回話!

女子把愛過的飯菜都裝到一個飯盒裡,然後慢慢的走到蕭天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狂龍,想吃嗎?”

說完,女子慢慢的把飯盒放到地上,靜靜地看著蕭天。

看著近在眼前的飯菜,蕭天用力的吞嚥口水,飢餓的感覺瞬間在自己的意識裡膨脹。

“想,想吃。”蕭天終於再次沙啞的說出了一聲。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嗎?”女子淡淡的說道。

無聲,蕭天再次沉默。

“說不出口是嗎?那就用實際行動吧。”女子說完,然後站起來,慢慢的把腳伸向蕭天的臉旁。

“還讓我告訴你怎麼做嗎?舔!”女子聲音開始變得冰冷,藥物的作用下讓他這個兵王此時都無法打消想吃東西的念頭。

蕭天無奈,慢慢的伸出舌頭,一點兒一點兒的舔起了女子的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子高高在上看著趴在地上為自己舔鞋子的蕭天,不由得一陣狂笑。

這個狂笑聲,讓蕭天的屈辱感語無倫次,但是藥物的作用下,身體做出的下意識反應讓他覺得此時此刻,女子的鞋子,似乎是那麼美味。

蕭天依舊在舔舐著,很認真,直到女子的高跟鞋鞋面已經乾乾淨淨。女子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被蕭天舔的乾淨,然後收回了被蕭天舔乾淨的腳,然後

又重新伸出另外一隻。

“舔!”女子的聲音讓蕭天生不出反抗的心思,繼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直到女子的鞋子開始變得發亮。

“呵呵,嗯,狂龍,舔的不錯,也許以後,你可以專門為女人舔鞋子賺錢呢。”女子得意的笑著說道,可是那語言中,羞辱,輕蔑卻讓人覺得意味深長。

舔乾淨了鞋子,女子壞笑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蹲下身子。

“是不是很餓,想吃東西呢,我鞋子上的灰塵似乎不夠你吃呢,這是你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吧。”說完,女子得意的笑了起來。

“想,想吃。”蕭天沙啞的說道,口水已經流了滿地。

“吃飯前是不是要先對賜予你食物的人表示感謝呢?”女子再次說道。

蕭天不禁有些驚訝,不知道女子是什麼意思,難道都給你舔了鞋子還不夠嗎?蕭天想著,但是依舊沉默。

“求人是不是應該要跪下來好好磕頭呢?我記得很多地方的儀式都是這樣的呢。”說完,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蕭天,嘴角露出了一絲弧度。

蕭天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女子是讓他給她磕頭,這讓蕭天更加沉默。

“鞋子都舔乾淨了,還差磕頭嗎?”女子說道。

想想也是,就連馬刺都舔過了,想到這,蕭天想起身,但是他被捆綁著,她的手被捆綁在後面,整個身子成弓形,這讓他怎麼起得來呢。

用力起身,由於他手是被銬在身後,所以。想起來,這是徒勞的,瞬間蕭天一下子倒了下去。

“呵呵呵!”看著蕭天的動作,女子又笑了笑。

“磕頭啊,怎麼起不來了?是不是要我幫你啊?”女子的話似乎是刺激到了蕭天,他努力的蠕動著、掙扎著,可是,這都是徒勞。

看著蕭天的樣子,女子突然抬起腳,一腳踩了下去,踩在了蕭天脖子上,這一腳不輕,加上直到脖頸刺痛。蕭天才感覺到,項圈裡似乎有些許多小毛刺。

而女子的這一腳,項圈裡的刺痛了蕭天,他痛得馬上抽搐起來。

“連磕頭都不會,你說你也配吃我賞的食物?”女子高冷的說道。

蕭天沉默了,既然起不來,那就這樣吧,破罐子破摔。

“哼,不說話是嗎?”

女子似乎生氣了,聲音冰冷的可怕,踩在蕭天脖子上的腳開始用力碾踩起來。

“額。”

疼痛讓蕭天再次抽搐起來。

“我不配,求您開恩。”實在受不了了,蕭天意識似乎都有些渙散,身心的折磨讓他苦不堪言,他含糊不清的苦苦哀求著。

這種折磨,比夏國陸軍的SERE更可怕,它不是純粹的讓你生存,躲避,抵抗,逃脫,而是讓你飽受折磨,讓你的身體弱點來支配你的心靈,再加上屈辱,侮辱,這種待遇可想而知。

人的身體有很多弱點,比如說飢餓,飢渴,雖然高強度的訓練可以讓你承受這些,但是絕對不會是全部。

這兩種最為簡單的方式,同樣也是人最大的弱點。

“哼,開恩?你連磕頭都不會,讓我怎麼開恩?”

女子鄙夷的看著蕭天,收回了腳,不屑的問道。

“我……”蕭天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可是,還沒等蕭天說完,女子又是狠命的一腳踩在了蕭天的脖子上。

“額……”

疼痛讓蕭天已經感覺有些麻木了。

“呸!”

女子朝著蕭天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呵呵呵,現在,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說說,你

是什麼?”女子玩味兒的對蕭天說道。

飢餓,虛弱,已經讓蕭天似乎將要失去意識,他開始慢慢蜷縮起來。

“說,你是什麼?”女子再次問了一遍。

“我,我是滾蛋,廢柴,我是你的階下囚!”蕭天沙啞的回答道。

“呵呵呵呵!”

女子笑了笑,似乎對這個答案似乎比較滿意,“那滾蛋,把我賞給你的美味先舔掉吧!”說完,女子用腳點了點剛才吐掉的口水。

蕭天看著眼前的那一口唾沫,猶豫著下不了口,他可憐巴巴的望著女子。

很快,女子面對蕭天的眼神沒有一絲憐憫,怒目而視,但是她沒說什麼,只是又抬起了腳,準備向蕭天的脖子上踩下來。

蕭天見狀,此時的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鞋子都舔了,這有什麼的,能少受一些折磨總是好的,想到這裡,蕭天趕緊把頭湊過去舔了起來,也不管這是不是噁心,是不是恥辱。

女子看著蕭天舔完,笑了笑,然後拿起蕭天面前的飯菜,把手裡的飯菜倒了一些到地上,和剛剛被女子倒在地上的那一勺飯菜合為一體。

再屈辱的事情也做過了,俗話說有過了第一次,那麼接下來就沒有什麼在乎的了,蕭天也不再客氣,蠕動著身體,趴過去就想去吃。

可是,女子壞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在蕭天還沒碰到食物之前,就一腳踩在了上面,然後女子再用力的用鞋底揉了幾下,隨後優雅的抬起腳。

“好了,吃吧!”

蕭天猶豫了,就算是窮兇極惡的匪徒也還是有尊嚴的,可現在他的尊嚴被一次次的踏破底線,吃她的唾液也就算了,可吃飯這樣的吃法是人吃的嗎?

話說,齊人寧肯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這比起嗟來之食更是屈辱百倍了,還不如餓死了吧。

蕭天嚥了咽口水,決定不去看地上的飯菜,可是那飯菜傳來的熱氣和香味卻一直刺激著蕭天的味覺神經。

“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面對接下來的審查!”女子說道。

而女子說的話,似乎給了蕭天一個理由,他忍了忍,閉上眼睛,湊了過去……

這一切沒有出乎女子的意料之外,她冷哼了一聲,把踩過飯菜的腳伸了過去,攔在他前面。

“吃這裡的。”

蕭天有些被激怒了,一個人發怒是很可怕的,他感覺全身的力氣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裡,藥效在蕭天強大的體魄下,失效了,這一切,蕭天並沒有體現在表面上,他要隱忍,等組織徹底審查結束。

他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在一切沒有著落之前,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反抗了,就意味著失去,失去他的家園,失去他敬愛的國家。

他只是猶豫了片刻,便把舌頭伸了過去,舔在她粘滿了汙穢和食物的鞋底上。而眼淚,卻悄悄的滑了出來。

眼淚能激起別人的同情,可這裡是沒有同情,給予蕭天的,只有屈辱。

蕭天伸著舌頭,一點兒一點兒的開始舔舐女子的鞋底,高跟鞋的鞋底上的紋路很多,很多米飯,油漬全部粘在女子的鞋底上,他別無選擇。

當飯菜被蕭天舔乾淨的時候,女子的鞋底也變得清晰起來,那骯髒不知道走過多少路的鞋底,被蕭天的舌頭舔乾淨了。

“呵呵呵,果然有刷鞋的技術呢,那就把這一隻也舔乾淨吧!”女子說道,然後收回了蕭天舔舐的這隻腳,把另外一隻腳伸了過來,粉足翹起,鞋跟變成了支撐

點,蕭天只好趴在地上繼續舔舐著女子的鞋底。

很快,女子的鞋底被蕭天舔乾淨了,如果說剛才鞋底上沾上了飯菜,被他舔乾淨是因為他的飢餓,那這一次呢,蕭天的昨晚被女子徹底的踩在了腳下,在沒有結果之前,蕭天沒有反抗這份屈辱的餘地了。

女子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腳,居高臨下的看著蕭天。

“吃吧!”

隨著女子的一聲命令,蕭天趴在地上,吃了起來。

看著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吃著她剛剛踩過的飯菜的蕭天,女子抬起腳,把蕭天舔乾淨的鞋底踩在了蕭天的頭上。

“慢慢吃,都是你的!”

說完,女子的腳微微用力,就這樣,蕭天在女子的腳下,吃光了地上的飯菜。

“狂龍,被我不當成人一樣玩你,好受嗎?”

蕭天吃完以後,女子問到。

蕭天搖了搖頭。

“只要你說出來,我會把你當成人的,你要是繼續不說,那這幾天,你就給我當一條狗吧,或者是,一個玩物,一個傢俱!你自己想清楚!”女子繼續說道。

蕭天沒有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

“我是軍人!”四個字,一切都在不言中。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會說的,那麼現在,你就是我的狗了,還沒吃飽吧,來主人給你餵飯!”女子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然後蹲在地上,她並沒有解開蕭天的束縛,而是一口一口的喂著蕭天,她的動作輕緩溫柔,和她剛才折磨蕭天的時候判若兩人,儘管眼神裡還是那麼冰冷。

這兩天的接觸,蕭天真的有些吃不準女子,冷的時候,很冷,溫柔的時候,很溫柔,或許每個人都有天使的一面,也有魔鬼的一面吧。

女子溫柔的喂完蕭天飯菜,然後收拾好東西。

“狂龍,晚上希望你想清楚,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說完,女子轉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那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噠,噠”的聲音,扣動著蕭天的心絃……

未完,待續!

第五回: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房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兩個女人,她們把蕭天身上的鎖鏈打開,此時的蕭天已經恢復了力氣,但是還是裝作癱軟的樣子。

她們把蕭天帶到了牢房關押著蕭天的地當,然後讓蕭天躺在一個床上,與其說是床,還不說說只是一塊兒木板,她們把蕭天的四肢鎖在木板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這期間,兩個女人沒有和蕭天說過一句話,哪怕連表情都沒有。

就這樣,一夜無話,第二天,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噠,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刺激著蕭天的心絃。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了,女子穿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還是昨天的那一身,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褲,只是今天加了一雙肉色的絲襪,腳下踩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向蕭天走來。

“我的小寵物,你的主人來了。”女人笑著說道。

蕭天沉默了,沒有回答女子的話。

看到蕭天不說話,女子的臉變了,穿著鞋走上了蕭天的“床!”然後居然臨夏的看著蕭天。

隨後,女子笑了笑,轉過身子,在蕭天的視線裡,女子那圓潤的臀部在眼前慢慢的變大,然後嚴絲合縫的坐在了蕭天的臉上。

被人坐在臉上,還是女人,這是多麼屈辱的一件事,蕭天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可是,手腳都被緊緊的禁錮住的蕭天,沒有力氣掙脫女子的

那圓潤的臀部。

此時,背對著坐在蕭天臉上的女子也是臉紅紅的,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女人,坐在男人的臉上,也不禁讓她有些害羞。

蕭天掙扎的很激烈,但是並沒有任何用,他還是牢牢的被女子坐在那圓潤的臀部之下。

掙扎,意味著用力,用力,肺活量就會增大,而在女子臀部的壓力作用下,蕭天慢慢的,覺得呼吸開始困難起來。

女子依舊沒有理蕭天,依然在蕭天的臉上坐著。她只感覺蕭天呼出的熱氣慢慢的傳進自己的後庭,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突然,女子感覺後庭沒有熱氣傳來,她用力用臀部蹭了蹭蕭天的臉,可是依然沒有熱氣傳來。

她慢慢的抬起臀部,之間蕭天臉色蒼白的躺在床板上,這可把女子嚇得夠嗆,對於一個新手來說,很難控制一個人的呼吸,而且對於剛才的舒適感,和蕭天的掙扎,很容易讓她沉醉其中。

女子按了按蕭天的人中,幾秒鐘,之間蕭天突然睜大了眼睛,一口長氣喘了出來,然後就是用力的吸氣。

看到蕭天醒來,驚魂未定的她很快就放棄了再次坐在蕭天臉上的打算。

“哼,既然醒了,那你聽著,你現在是我的狗,一條狗,你的命在我手裡也只是一條狗命,下次我說話,你要是再敢閉口不言,我會讓你留下永遠抹不去的記憶。”

女子冷冷的對蕭天說道。

接著,女子從隨身的口袋裡拿出一個針劑,插在了蕭天的脖子下,緩緩的把藥物推了進去。

不一會兒,蕭天就感覺力量開始在體內流逝,這種被把控的滋味真的很屈辱,尤其是剛才,他第一次覺得,他離死真的事那麼近!

女子慢慢的把蕭天鬆綁,渾身的禁錮消失,蕭天想爬起來,但是藥物作用下,沒爬起來的他,瞬間就掉倒在地上。

摔到地上的蕭天物理的躺在地上,渾身無力的他猶如一塊任人宰宰割的肥羊,像是一塊兒橡皮泥,他手腳都麻木得不能動彈。

緩了大約有10分鐘的樣子,蕭天也漸漸的緩和了,手腳也有了直覺,但還是躺在那裡不想動。

女子慢慢的走到蕭天面前,抬起腳,從蕭天的視線裡,女子的腳慢慢的在眼前放大,然後女子穿著高跟鞋的腳就踩在了蕭天的臉上,把鞋跟貼著蕭天的嘴。

“現在,發揮你的工具人的作用,以後不要讓我每次都提醒你,我的鞋子走了路會髒,特別是鞋底,你要怎麼樣幫我解決這個問題呢?”女子輕蔑的對蕭天說道。

“知道了!“蕭天沙啞的回答道。

“呵呵呵,我還以為你會繼續沉默呢,不錯,值得表揚,看來對你的玩弄還是有作用的哦!”女子呵呵的笑著說道。

“不過,現在,我要讓你求我,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女子壞笑著說道。

反抗沒用,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傻子。

“求求您,我很想舔您的鞋子,特別是鞋底,我願意為您清理乾淨。”屈辱的說出這句話,蕭天漆黑剛毅的臉上可見的紅了幾分,他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哈哈哈!”

女子聽了以後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聽到女子的笑,蕭天的心也稍稍的放鬆下來,起碼,這可比昨天的折磨要好上許多。

“既然你求我,那好吧,誰讓我心疼你這個寵物呢,舔吧。”

說完,女子站起來,然後轉身拿過來一把椅子,然後優雅的坐在凳子上,

翹著二郎腿。

在蕭天的視線中,此時此刻,女子的的腿真是美極了,修長的美腿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充滿著性感。

作為大齡處男的蕭天看得有些發痴。

突然,一股冷汗從蕭天的額頭傳了下來。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心裡。”蕭天想著,但是視線卻沒有離開女子的腿。

“看夠了沒有,我的鞋底都這樣髒了,還不過來清理,我的腳要是抬累了,我就要你像剛才那樣好好的享受享受”女子惡狠狠的說。

聽到女子的話,蕭天趕緊爬過去,伸出舌頭,像狗一樣為她的鞋子服務。

“要細細的舔,認認真真的舔,把鞋底的東西吃進去,如果我發現有東西掉在地上,你是要吃苦頭的。”看著那個傳奇戰神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骯髒的鞋,女子有些興奮。

“是。”

蕭天回答一聲,然後繼續開始了他的“工作!”

舔了一會鞋底,鞋底的紋路已經在蕭天的眼前顯現出來,他剛想舔女子的鞋面,女子卻收回了腿。

“呵呵呵,今天很乖呀,作為我的狗,主人怎麼會讓你你餓著呢!”

說著,女子拿出一個塑料袋,把裡面的東西倒在地上。

袋子裡裝著的是吃剩下的燒烤,有雞肉和一些蔬菜,看來,這應該是昨晚女子吃剩下的,就算是吃剩下的,也比不吃要好吧,況且,這還有肉類。

蕭天思考者,但是女子卻很自然的踩在地上的食物上面,然後碾踩了一番!然後對蕭天說道:“吃吧,作為我的狗,我怎麼不給你加點主人特製的調料呢?我知道乖狗狗也餓了,快吃吧。”女子笑著說道。

昨天經歷了一次,下一次,對蕭天來說,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也越來越不顧羞恥的快速吃起女子鞋底上的食物,一點沒有了第一次的羞辱感,好像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女子剛才碾踩的很用力,鞋底的紋路上也沾染了許多食物,蕭天剛想用手去抓女子鞋底的食物。

“嗯?你在幹什麼?你的狗爪子想做什麼?狗是怎麼吃東西的?是不是還想體驗一下剛才的感覺啊。”女子的聲音變得冰冷。

蕭天聽了趕緊把手縮回來,就用手支撐著身體,把頭埋下去吃女子鞋底踩著的食物,然後用牙齒一點兒一點兒的劃過女子的鞋底的紋路,把沾染在上面的食物刮下來,然後吃進肚子裡。

吃著吃著,女子抽回了腳,然後一股力量壓著蕭天的頭往下按,直接把蕭天的臉按到那些女子踩過的食物上面。

蕭天知道,這肯定是女子用另外一隻穿著高跟的腳踩著他的頭。

“快點吃,對了,就是這樣,越來越像狗了呢,以後吃飯不要我提醒就要像這樣知道嗎?”

“是。”

此時的蕭天居然一點羞恥的感覺也沒有,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似乎,是是認命了吧。

把鞋底的食物吃完,女子拿過了一瓶水,她喝了幾口。

“乖狗狗。想喝水嗎?”

蕭天點了點頭。

“乖喝吧!”

說完女子把水慢慢的向地上倒去,等水在地上變成一攤水漬的時候。

“好了,渴壞了吧,喝吧。”女子淡淡的說道。

隨後,女子抬起腳,把蕭天沒有舔的那隻鞋在水上踩了起來,不一會兒,女子用另外一隻腳踩在蕭天的頭上。

“喝吧,把地上的水全部吸乾淨。”女子說道。

蕭天又沉默了,看來,她真的不

把自己當人了,他想過發怒,可是真的不能,每次蕭天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他都會打個冷顫,他想過,什麼都不要了,直接去國外,憑藉他的本事,可以安穩的過一輩子。

可是他不想背井離鄉,蕭天動了,他趴在地上,任由著女子的腳踩在自己的頭上,一點兒一點兒的吸著地上的水漬。

“吸溜……吸溜……”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屋子,然後接下來就是女子開心的笑聲。

很快,地上的水漬就被蕭天清理乾淨,女子翹起二郎腿。

“呵呵呵,乖狗,還沒喝夠吧,來,把姐姐的鞋底舔乾淨,上面還有很多水呢。”女子壞笑著說道。

屈辱,那有怎麼樣,剛才還舔過鞋底食物,現在舔鞋底的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是。”蕭天沙啞的回答了一聲……

未完,待續!

第六回:

蕭天再次伸出自己的舌頭,對著女子的高跟鞋鞋底舔了下去,女子翹著二郎腿,似乎在享受這種踐踏人自尊的快感。

很快,蕭天就舔乾淨了女子的鞋底,鞋底舔完,然後是鞋面,直到黑色的高跟鞋被舔的發亮。

女子快慰的靠在椅子上,玩弄一個被人人都成為戰神的滿身使她充滿了興致,隨後,她對子蕭天努努嘴,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

蕭天一下就就懂了,這是示意自己為她換鞋,跪在女子腳前的蕭天感覺無比的屈辱,舔鞋,還對他用命令的方式,可是現在,就只有一個眼神和臉部的動作?難道這就是不被人當成人的感受嗎?

沉默了片刻,蕭天咬了咬牙,顧不得渾身痠軟,慢慢的伸出手去。

“啪!”一個耳光突然落在蕭天的臉上。這更加讓蕭天屈辱萬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臉部的疼痛讓他憤怒,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蕭天再一次伸出了手,可是,迎來的,卻是女子又一耳光打在臉上。

女子輕蔑的看著蕭天,繼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蕭天,然後又努努嘴,這下。蕭天明白了,這是女子讓自己用嘴拖鞋。既然討不掉,就做的徹底點兒吧,反正已經豁出去了,蕭天暗自想到。

蕭天轉過身,拿過了一雙拖鞋,這是女子的,看來,這個房間女子在這裡留宿,他將女子的拖鞋恭敬放在放在嘴裡,然後慢慢的爬回女子的腳下,衝女子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