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絲巫女的足交侍奉(碧藍航線同人文)
白絲小腳在棒身上緩行,纖滑柔嫩的足底輕巧擠壓著挺翹的肉棍,動作有如呵護新生的花苞般溫柔細膩。
分立於男根兩側的玉足,像是在侍奉主人的雙胞胎女僕般,輕撫拈揉著被夾在正中的粗壯肉棒,為因積攢壓力而高高翹起的雄偉指揮棒獻上了優雅體貼的放鬆按摩。
這根偉物的主人,此刻正無比愜意地躺倒在柔軟被褥上,以小憩式的悠然態度享受來自新婚妻子的足交奉侍。
渾身的肌肉盡數放鬆,只有負責交歡的部位仍如鐵棒般堅硬。
此刻,被少女夾在足間的這根肉莖彷彿成了男人的本體,他的所感所想,都由這被白絲小腳撫弄著的性器如實地傳遞出去。
透過被白襪包裹著的足底,身著巫女服的少女小心翼翼地關照著男人的分身。
她用撐在身後的雙手分擔著自身的體重,被白色巫女襪勒出肉痕的雙腿微微抬起,兩隻小腳靈動地攀附在棒身之上,若非日復一日地用心練習,女孩絕對無法在抬腿足交的姿勢下用如此精細的動作照顧男根。
彷彿通過細膩的愛撫體察到了少女的心意,雄物回應似的翹動了幾下,盤繞在棒身上的青筋前後摩蹭起了純白的襪底,像是在渴求更多刺激般引導著女孩的下一步動作。
白絲小腳心領神會地調整著體位,橫在肉棒兩側的玉足向後輕拉,原本旗杆般筆挺的男根,因抵不過少女的腳力,被帶得稍稍斜傾,像是輕輕拉開的彈弓般凝上了張力。
感覺下身被拉動的男人睜開雙眼,在望向胯下的一瞬間,女孩那夾住棒身的雙足竟兀然松離了被攔在在腳底的肉棒。
積蓄的力度一瞬間釋放,被小腳拽歪的肉棒掙扎著想要返回原位,卻因用力過猛而又彈向了偏向男人小腹的那側。
正如發射後的彈弓,堅挺的肉棍在玉足牽拉的反作用力下,像是遊樂場裡的海盜船設施一般,晃到極限後,又反躬著再次衝向了小腳——“咻——啪!”
“唔唔!”
是某種快速晃動著的物體在行程中被突然制住的清脆拍擊音,以及男性因為快感而不禁漏出的細微呻吟聲。
白絲足弓靈巧地捕獲了彈回足底的粗壯男根,原本被兩隻腳掌半包在中間的挺拔指揮棒,此刻就像是剛烤熟的熱狗腸一樣被兩隻小腳緊緊夾了起來。
巫女襪底那薄荷般清涼的美妙觸感即刻透過棒身傳向大腦。
不同於港區內常見的纖薄尼龍絲,這對小腳上所著的羅襪由她們的主人親手改良,是兼具著白絲爽滑與足袋舒適的特殊兵裝。
被足袋與白絲踩弄的記憶同時在男人的顱內復甦,分不清夾住棒身的是綢布還是絲面,立於胯間的雄物瞬間陷入了恍惚,一股透明而清澈的粘稠液體就這樣從他的前端湧出,如實宣告著被少女足心包裹住的暢爽與喜悅。
紫水晶似的澄澈眸子晶瑩閃爍著,捕捉到鈴口處細微變化的少女微動雙足,還沉浸在襪底美妙觸感下的男根旋即陷入顫抖。
像是被小腳搓醒了似的,立在白襪中間流著口水的雄物抖擻精神,用足以頂開小穴的強烈氣勢翹動了起來。
那探出足縫的碩大龜頭,在空氣中耀武揚威地前後晃動著,被夾在兩腳中間的棒身,則是凸起青筋,用敏感的血管細細享受起了白絲足底的順滑觸感。
下身被如此令人陶醉的足穴包裹,男人滿足地合上了眼,意識再度導
向胯間,那雄偉的指揮棒便一挺一挺地主動插蹭起了巫女艦孃的小巧足弓。
性器摩擦的觸感透過襪底滲入足心,少女的臉頰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潮紅。
內心深處的複雜情感翻湧混合,本應作為主人,高高在上地接受女僕們傾心侍奉的夫君大人,此刻卻被自己平日裡走路用的雙腳包裹了起來。
那曾無數次讓自己衝頂失神的偉岸男根,如今竟像是在夾縫中掙扎求生的崖草一般,奮力擠開合攏的小腳,只為在純白的襪足間挺出脹大著的紫紅色龜頭。
不忍再看主人受困於足穴的苦悶模樣,少女動了動身子,將自己的姿勢調整到了便於發力的角度,隨後便順著指揮棒挺動的節奏,緩而溫柔地上下夾擼了起來。
“哦——”
悠長的呼氣聲從少女的足下傳出,男人那不經意間被挑逗到緊繃的身體再度癱軟,快感切實積累的觸感令他安心。
“鈴——”
清脆到能夠滌盪靈魂的金屬聲在臥室內迴響,少女掛於乳下的金鈴在規律反覆的足交動作下清靈作響,正如優雅而高潔的神樂舞步,巫女的虔誠與傾注了愛意的無數心血便即此獻與她的神明。
足縫中的男根被輕柔安撫,兇暴挺動的棒身偃旗息鼓,粗硬的棒身兀然呆立,這頭野獸彷彿陷入沉睡般安然地委身在了巫女足弓之間,空蕩的臥室內唯餘輕清鈴脆響與足音紗紗,襖門外的聒噪蟬聲都溶於寂靜,這偌大神社內的萬物盡數歸入透明,男人的腦海內只留棒身被少女絲足擠壓撫弄的順滑觸感,就連是否要在這對兒玉足下射精都變得無關緊要,他只想再多享受一會兒這拋棄一切的釋然與超脫。
然而那慾火正如港區中的繁重事務,即使在艦娘們的盡心輔佐下有所清少,也會在不知不覺間再度堆積,連片刻的清淨都不容享受,就要被洪流裹挾著不斷前進。
躁動的情緒傳向下身,少女足下那剛要歇眠的雄獸又再度驚醒,像是要逃脫白絲小腳束縛般粗暴地勃動起來。
紺紫色的深邃眸子閃過驚詫,隨即又同下定決心般微微眯起。規律的清脆鈴聲戛然而止,隨後是布料摩挲與髮梢擦動的細微響動。
“啵——略——”
頓過約莫3秒後,唇瓣開合的黏溼水聲與吐舌頭似的俏皮媚音從身下傳來。
於此同時,清涼滑膩的觸感席捲龜頭,二弟與男人同時睜眼,視覺與感官上的多重刺激差點灼燒他的神經。
在那挺立的陽具之上,黑長秀髮華麗披散,勾人魂魄的魅惑紫眸暗含笑意,粉嫩香舌探出朱唇,一道淫靡的透明液橋緩緩垂落,將舌尖與龜頭隔空連瀣。
受到如此刺激的男根馬眼大開,像是要替主人品嚐少女香津的滋味一般,用粉嫩的尿道外口享用起了由巫女粘膜新鮮生產的淫溼清液。
——甘露!
如此感慨著,男人的胯下不住地顫抖,原本恰好滴露在尿道口上的液橋就這樣前後灑落在了肉棒各處,有些甚至被甩落倒了純淨汙垢的白絲襪底,為便於行走而特地密織的襪底將液珠隔絕在外,在龜頭上攤開的液膜再度聚流成滴,沿著足弓的曲線流向了掛於胯下的那副卵袋。
溼潤觸感爬過袋璧,位於其中的兩顆碩卵即刻沸騰,狂熱的精子湧出腺體,像是渴求著外面的世界一般躁動舞躍。
僅僅是滴下香津,男根中暗湧的性慾就被徹底點燃,
現在他已不再留戀方才的侍奉神樂,相較那種溫婉爾雅的綿長慢揉,他更需要激烈狂放的亂舞伺候。
紫眸閃爍,眼角眯起,清脆的鈴聲響徹屋簷。
少女再度仰倒,隆起的雙峰在衝擊力下搖晃彈動,將指揮官的目光牢牢錨定。
視野邊緣,那過膝襪下的修長美腿好像有了動作,不過無所謂,文靜巫女那雙峰擺動的姿態可是十分罕見,如果不趁此刻——“——啊啊!”
男人的脖頸猛地揚起,下體頓時籠罩在彷彿失去知覺般的酥麻快感中。
仗著久經沙場練就的強大意志力,指揮官壓抑膨脹的快感,按下爽到高昂的頭,恰好目睹身下巫女將懸在龜頭上的玉足撤回棒身的瞬間。
“大山,你也學壞了啊……”
回味著龜頭被足底擦過後殘留的酥癢觸感,男人露出仍有餘裕的自信笑容,暗暗將瞬間被拔到過半的快感槽壓回原位,繼續接受起巫女襪足的夾擼奉侍。
“嗯~和指揮官大人相處這麼長時間,您的喜好我都記載心裡哦!在大山看來,只要能讓您舒服,做什麼事都不算學壞哦~”
回以鄰家女孩般的天真笑容,黑髮巫女繼續著腳下的動作,方才被足底蹭乾的津液潤滑隨即被不斷湧出的前列腺液代替,暴露在外的敏感龜頭再度覆上了一層液膜,這樣即使足掌在夾擼過程中偶爾刮上雁首,也不會對忍耐中的肉棒造成進一步的傷害——“——了呃呃呃!”
又是一陣彷彿要讓心臟停拍般的猛烈快感,緊咬著後槽牙的男人擠開眼皮,方才被小腳遮住的棒身映入視野,而一直都暴露在外的冠狀溝卻不見了影蹤。
啊啊!是那巫女,用能吸乾先走汁的白襪包住龜頭,再如鑽木取火般左右摩挲,來將男根榨至跪地,拖回神社做人柱力啊!
他媽的卵丸,這麼好想象力幹什麼!指揮官的肉棒會敗給一個馬娘嗎?
不會,答案是不會,即使被那巫女的白絲裹住弱點,男人仍然頂住了壓力,將差點洩出的精液壓回了蛋袋。
代替白濁溢出的,是如泉水般不斷湧出的透明男汁。
尿道球腺的不懈努力下,原本乾爽的足弓也漸漸沁潤,布料摩挲的紗紗聲慢慢被黏溼濃密的濡嘰水聲替代。
好不容易適應了龜首被足底包裹蹂躪的觸感,那紫色眸子的少女卻又撤走了雙腳。
來不及作出預判,方才調侃龜頭處境的兩顆卵丸就被巫女足尖頂托起來。
下側是左足五趾那硬硬的小趾甲,上方則是右腳襪尖與包裹其中的軟嫩趾腹,指揮官的蛋丸就如三明治般被兩隻小腳擠在當中,趾縫牢牢卡住球底,無論是先前的潤滑香津還是隨後的先走汁液,都沒能成功流至少女足尖——蛋蛋從少女腳下逃離的概率,幾乎為零。
這根即使被猛攻弱點仍然金槍不倒的雄偉猛獸,在被把握命門的瞬間,也不得不束手就擒,乖乖忍受起了靈活足趾們的翹動羞辱。
波浪般翻動的足尖擠壓精袋,位於其中的億萬子孫洶湧浩蕩,男人的控精節奏遭到打斷,快感突破危險區,向著高潮界限不斷攀升。
可是,被新婚妻子玩弄蛋蛋到射精,作為堂堂海軍元帥來說,未免太過屈辱。
“大山……你——咕!”
礙於尊嚴,猶豫擠出的微弱話語被呻吟取代,為了挺過這最後的攻勢,男人放鬆肢體,將腰身沉向被褥,用平穩的呼吸抵抗下肢那如
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指揮官大人,您無須忍耐,大山是為侍奉您才修煉足技的,如果不能讓您釋放,那我長此以往的努力也會失去意義的。”
少女那甜美的嗓音傳入耳中,男人的意識出現了一絲鬆懈,這番動搖被那紫水晶般的明媚眸子盡收眼底。
抬起壓在雙卵上的右足,下方五趾化撥動為掂伏,指揮官的蛋袋像是被勾引般小幅翻飛著,精子已然押入尿道,距離爆射,僅剩臨門一腳——腳掌與足跟蹭過馬眼。
新鮮湧出的忍耐汁被襪底收繳,龜頭在玉足投下的陰影中瑟瑟發抖。
足弓按上尿道口,前後摩挲,左右搖動,至今積累的先走汁塗滿足底作為潤滑。
雙腳同時撤離男根。
純潔的巫女白襪下掛淫猥液滴,懸在龜頭上的兩隻小腳緩緩合攏。
“啪唧”——粘膩的水聲“咕啾~咕啾~”——搓動雙腳將肉棒汁抹勻“咕啵~”雙足張開,粘膩的絲線下垂,斷落像是要套上什麼東西似的,巫女的右腳從上方罩向龜頭在接觸到男根的瞬間,足趾夾緊,便於穿著木屐的分趾設計,引導感官向雁首集中拇趾輕輕點上卵丸,馬孃的左足從下方探向蛋袋像是用手指在男友胸肌上畫圈的調皮女友,白襪小腳在蛋蛋上畫起了“8”字“手指繞著尾巴根畫圈,指揮官大人曾經對我用過這招呢~”
少女的媚音侵入大腦,靜止的時間緩慢流轉。
“在知道指揮官的偏好之後,大山私下也有在悄悄特訓哦~”
將懸在男根上方的小腳緩緩落下,拇趾與食趾間的足縫套住龜頭,原本緊閉的尿道口在白絲的摩擦下緩緩張開,露出了在海綿體保護下幼嫩敏感的一圈粉肉。
“比如,試著在插花時用足趾調整,在讀書時用腳掌翻頁什麼的~”
稍稍夾弄,一滴粘稠的透明汁水便從中湧出,彷彿尚待開發的山泉眼般嬌憐羞澀,這泉水中好像混雜了些許白濁,或許將其比作即將爆發的火山更為貼切。
“所以,為了犒勞這麼努力的大山——指揮官大人,請把您的精子——”
“——全部交出來吧!”
“——啊啊唔哦哦哦!”
左足拇指趾掐住棒跟,右腳足弓踩上鈴口,蛋袋像是踏板般遭到踩壓,積蓄其中的精子肆意噴灑,擋在射精口前的足底一瞬間便掛滿白濁,後續湧出的精液無處憑依,無助地滑下足弓,掛成液珠。
在那粘稠的種汁即將滴落的瞬間,兩隻造型華美的木屐並上棒身,碗碟般盛起了這新鮮出爐的濃密精漿。
彷彿是對子孫被安排好去處而感到安心,停止踩踏後,射精的氣勢反而更為兇湧,就連踩在蛋袋上用於固定棒身的左腳也不得不移上龜頭,用以將不斷噴出的白濁導向他們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