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風雲錄2
第二章
紀雪瑩在迷迷糊糊中醒來,睜眼看見的是披著淺黃色紗質蚊帳的中式架子床,身體略微感覺有些僵硬,雙手一捏,發現還能動,就是沒有多少力氣,轉著腦袋打量了一下屋子內的陳設,都是東方的建築,看起來頗有些名貴,仔細想了一會兒,回想著自己身處的境遇,便想到了那個一個多月前,對自己驚為天人瘋狂追求了好久的唐人街華人黑幫老大的兒子,心中微微一嘆:我這是、、、被綁架了?
掀開被子坐起來,她記得自己是突然失去的知覺,想必是極為厲害的麻醉劑,果然,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還是有些有些不太協調,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穿著的還是當初的衣服,只不過風衣被脫下不知道在哪裡,腳上的靴子也不知所蹤,不過腿上的連檔肉色褲襪還在,她把手伸進羊毛呢子面料的短裙內,在自己的私處撫摸了幾下,發現內褲絲襪都完好,沒有破損的地方,下體也沒有被侵犯後的異樣,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就被強烈的憤怒佔據大腦,司徒遠,那個追求了她大半個月,每天卑微的噓寒問暖的傢伙,他竟敢做這樣的事?
惱怒之下的紀雪瑩雙腳伸到床沿下,發現地上只有一雙看起來怪模怪樣的鞋子,樣式老氣,但料子卻一看就是頂級的真絲,她也顧不得太多,肉絲美足胡亂的套進這雙像是古代繡花鞋樣式的鞋子,顧不得隱隱作痛的額頭,三兩步就走到門口,推開了這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房門,明媚的陽光便立馬照耀在她的臉上,讓紀雪瑩下意識的用手擋在了眉骨處,等待視線稍好了一些,才發覺不對勁,外面並不是她預想的唐人街的酒樓二層,而是一個規模不小,鋪滿了青色地鑽的北方園林風格的院子,遠處是前世在電視劇大宅門裡看過的紅色的鑲嵌著純銅鉚釘的大門,近處是鱗次櫛比的遊廊、假山,兩側是修建的長短一致的不知名藤蔓植物,院子中央還放著一口直徑超過兩米的大缸,裡面盛滿了水,清澈無比,上面飄著幾片翠綠的荷葉和水草,一看就是有人經常打理,一時間,一副美輪美奐的中式豪奢畫卷在紀雪瑩的眼眸中定格。
但紀雪瑩卻沒有絲毫心情欣賞眼前的風光,因為入眼看去,沒有美利堅那些摩天大樓,耳朵也聽不見外面任何現在的特徵,她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慌亂的心強迫冷靜下來,慢慢的走下臺階,來到院子中,剛想走向那個紅色的大門,便看到紅色大門旁邊的一個小門被推開,走進一個二十五六歲上下,穿著灰色長衫,頭上帶著一頂黑色滿族瓜皮帽的男子手裡拿著一個紙袋子走了進來,那人身材倒是不矮,臉上白面無鬚,模樣看著竟然有幾分清秀,但看到院中的紀雪瑩,卻是臉上漏出惶恐又焦急的表情,大叫了一聲:“哎喲喂、、瑩格格,您怎麼出來了啊、、”
說著三兩步的就來到紀雪瑩身邊,絲毫沒有扭捏的一把就扶住了紀雪瑩的一隻手臂,不由分說的就往裡面攙扶,口中納納的說道:“我的主子誒。我前兒個怎麼說來著,外面現在不太平,革命黨到處殺人,你還要亂跑,還好恭王府的福大人捨命帶你回來,聽說現在還躺著呢、、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去,”
紀雪瑩滿臉狐疑,這傢伙一副自來熟的樣子,那一臉對自己的關心
做不得假,心中有萬千的疑問,但還是選擇沒有開口,沉默的讓他攙扶金屋子坐下,那男人雖然對主子不吵不鬧的樣子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想,把手中的紙袋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茶壺開始倒水:“這是咱花了大價錢找回來的藥,格格,快先吃了。”說著就把紙袋子打開,就在紀雪瑩以為會是什麼氣味難聞的中藥藥丸時,去發現對方手中卻是用黃色草紙包住的幾片西藥藥片。
紀雪瑩找了個藉口說累了想休息,打發了他先出去,關上門拿起黃草紙裡的一顆抱著白色糖衣的藥片,腦海中卻是如熱油般沸騰,眼神時而迷茫,時而荒唐,最後畫作一聲重重的輕嘆,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她穿越了!
半個月後,紀雪瑩,不,應該說是滿清順承郡王之女,出身甄嬛傳中大名鼎鼎的烏雅氏的舒瑩格格,正一臉恬靜的坐在王府的一處秋池邊的亭子內,看著佟成給自己展示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以她得眼光來看,這件佟成誇的口若懸河的新潮衣裳,其實保守極了,對了,佟成就是當初那個灰色長衫瓜皮帽的男人,舒瑩有些意興闌珊的起身,走到佟成跟前,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剪刀,拿起旗袍的裙襬在一側剪出一條到大腿的開叉,輕聲的說道:“去,照著這條口子讓裁縫重新弄好,明天就穿它了”
說著邊拿著佟成買回來的報紙,回到房中仔細的看了起來,對於自己的滿清格格的身份,她沒有半點欣喜,因為她穿越過來的時機不對,清朝都已經滅亡了馬上快二十年了,她這個破落格格,之所以現在還能住在當初的王府裡,還是自己的便宜阿瑪當初投靠了革命黨,被當做了有功之臣,但同時也在五年前被滿清的餘孽暗殺在了外面的一處衚衕裡,更何況紀雪瑩很清楚自己並不是那個烏雅舒瑩,她是身穿,那次去承德遊玩回來,遇到了響馬土匪,一行人被追的掉下了一個山崖,原來的舒瑩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麼了,反正具佟成所說,烏雅舒瑩乘坐的車子裡,只有穿著一身怪異洋裝的她,然後便被帶回了順承郡王府,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紀雪瑩大概清楚了,自己應該和那個烏雅舒瑩長得很像,甚至是一模一樣才是、、對了,現在是1928年,按照前世的說法,現在正處於思想覺醒、新舊碰撞的民國時代!這個時期的中國,是傳統與現代的交匯,是激情、熱血與混亂、割裂互相融合的時期,是大師輩出,思想自由活躍,但同時也留下了無數公子佳人、軍閥與名媛香豔佳話的時代,舒瑩仔細回想起前世關於民國的記憶,思考今後自己該怎麼生存下去。
她不知道原身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既然自己成了舒瑩,怎麼說也不應當像這個時空其他女子一般,謹小慎微的成為那些歷史名人的陪襯,她本就是一個自私的人,是一個把自己的愉悅看的比世界還重的放浪女子,在經過了短暫的懵逼之後,舒瑩開始考慮怎麼在這個血火與情色交織的時代,活出自己的精彩。話說,身邊的這個佟成其實長的也還可以,按照他的說法,他本就是順承王府的奴才,當初在宮中陪溥儀一起長大,後來被趕出了宮裡,還是自己那便宜老爹重新讓他回府。
看了一大摞報紙和這個時期的所謂先進書籍,舒瑩也覺得有些疲憊,外面的
天色已經暗了下去,讓府裡的廚子送來了晚飯隨意的吃了些,看著面前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問道:“齊姥姥,佟成快回來了吧”
“哎喲,格格,可不敢你這麼叫,你是主子,叫婆子我阿羅就行,主子你說小成子啊,應該快了,那林記裁縫就在不遠、、”剛說著,外面就傳來了喧鬧的聲音,拿著已經改成中開叉旗袍的佟成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一路小跑這來到屋外,一張清秀白皙的臉都出了汗,紅彤彤的:“主子,恭王府來人了,說福大人嚥氣了”
對於這個佟成口中當初從響馬手中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舒瑩沒有半點印象,但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前幾天已經去看了他一次,胸口中了一槍,應該是打到肺了,看到自己,雖然說不出話,但那副痴迷傾慕的眼神,卻毫不掩飾,舒瑩被看的尷尬,點了點頭,有些沒心沒肺的就走了,回來後問了佟成才知道,那福躍,從小便喜歡她,已經到達痴迷的程度,其實不光福躍,京師中的男人,誰沒聽過順承郡王府瑩格格的名字,那時舒瑩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一個“京城第一美人”的名頭,自己的舔狗,比起前世,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個老頭那次在恭王府看望福躍是舒瑩見過,對其點了點頭就起身說道:“到底救了我的命,走吧,去悼念下”
剛準備走出屋子,卻被佟成聲音淒厲的叫了一聲:“不成,主子!”
舒瑩被嚇了一跳,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佟成,這小子明明不矮的身子,卻如同老頭一般佝僂這,開不的上前抓住自己的一隻手說道:“主子、、瞎說寫什麼呢,主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哪能現在去,都黑天了,要是讓東北張家聽到怎麼辦,主子下半年就要過去成婚,可不能被說閒話,明兒個葬禮上去拜一拜上柱香就行的”
“對、、對、、可不敢讓瑩格格費心,老奴就是來通知下,咱們兩家一向交好,如今老佛爺雖然沒了,但咱們滿人也要多走動不是,就是來通知瑩格格一聲的”說著,那個老頭就討好的笑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的就走了。
舒瑩卻是迷亂了好久,半響才開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東北張家?我?完婚?”
佟成連忙把做好的旗袍放下,古怪的看了舒瑩好一會兒,才幽幽的說道:“主子,莫非實在尋我開心,王爺前些年還在的時候,就訂好了親,東北軍的張家,主子是知道的啊、、”
“你等等、、哪個張家?叫什麼?”舒瑩急忙開口問道。
“還能又那個張家,東北那地兒還能有第二個張家,東北軍張大帥的六公子,張漢卿啊”佟成理所當然的回答到。
自此,舒瑩再沒有意外,有些堂皇的坐在了椅子上!
半個時辰後,接受了自己是張學良未婚妻身份的舒瑩,在腦海中仔細回想著前世張學良的生平,想了半天就想起了一個西安事變,不過那已經是差不多八年後的事情了,前世上學時看過一張被戲稱為小六子的張學良的黑白照,人倒真是不醜,但、、她不想給一個軍閥當老婆啊,要是普通人舒瑩自信能夠把他勾的神魂顛倒,但這種歷史上留名的傢伙,她實在不知道能不能把對方誘惑下來,她可是想著在這風雲激盪的民國收一群才子美男給自己當性奴呢。
正坐在床上想著,佟成神色扭捏
的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放在她的腳下,然後有些忐忑的說道:“主子,我給你洗下腳吧,主子若是想了,我也可以伺候,自從主子出了事之後,一次都沒有讓我伺候過,主子可別憋壞了、、”言語之間,沒有半點淫邪之意,讓舒瑩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了好幾秒才一秒震驚的看向了佟成、“你剛才說什麼?你、、你以前是怎麼伺候我的?”舒瑩有些扯了嘴角問道。
佟成沒有一絲羞怯和侷促,反而是直接大喇喇的跪在了床邊:“主子,就是以前那般伺候啊,主子成年後每次身子想要了,都是讓我伺候,大戶人家的格格,哪個不是這般,女子身體裡陰氣重,洩身出來就好了”
舒瑩噗嗤一聲笑出聲,暗恨自己的還想著待會勾引下這個小男人,沒想到原身這麼會玩,早就把這小子調教成了洩慾工具,想到這裡也不扭捏,一把捏住佟成的下巴拉倒跟前,一隻白皙的裸足就伸到了對方的雙腿之間,這本是她前世的習慣性動作,做愛前總喜歡用美足先把床伴挑逗的雞巴淫水橫流,卻沒注意看著她動作的佟成,眼中的神色一點點變得驚恐。
“主子。呃。不要!”
舒瑩還以為對方再跟他欲拒還迎,知道腳趾踏住原本應該有一條堅硬肉棍的地方,布料下卻是光溜溜的一團,她魅惑的淺笑才停滯般的停留在了臉上?
“wtf?”舒瑩低聲咒罵了一句,佟成卻是一臉委屈的捂住了襠部,幾乎哭了出來,紅著眼睛看向了她、“主子、、怎麼這般作賤咱、、我知道自己沒了那活兒是個廢人,可我對主子你是中心耿耿啊、、”佟成包著哭腔低聲說道。
“你、、你是太監?”舒瑩的聲音陡然加大,然後就看到佟成原本清秀的臉上,頓時紅彤彤的一片,幾乎要難過的暈過去。
舒瑩這時才想起對方以前說過是跟著溥儀在宮裡的玩伴,能進宮的男人,不可就只能是太監嘛,還有家裡那個姓齊的廚娘,也是叫他小成子,看著幽怨無比的佟成,舒瑩這下倒是才不好意思了起來,難怪一直覺得對方有一股老嫂子的娘炮氣質,原來他不是gay,只是沒了雞巴而已。不過這段時間佟成對自己的忠誠真心到底不是假的,急忙溫柔的說道:“好了,小成子,主子跟你逗開玩笑呢,以前受了傷腦子暈暈的,沒心情,今天有些興致,來伺候下主子吧。”
“主子,你答應過咱,不再叫我小成子的,我已經回覆了原姓,現在是佟成!”雖然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但同時卻已經起身,爬上了床,一雙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讓的白皙手指,幾下就輕巧的吧自己的內衣釦子解了下來,然後一隻手就隨意的抓住一隻舒瑩的奶子手法嫻熟的揉搓,指縫恰到好處的把奶頭夾住,畫著圈的擠著、“嚶嚶嗯、、”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傳來,讓舒瑩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動人的嬌喘,她眯著眼睛瞪了一眼佟成,似乎沒想到對方敢這麼大膽,卻看到佟成的臉上沒有一絲淫靡的氣色,反而聽到自己的嬌喘一副埋怨的眼神。
"看看、、主子,你都憋成這樣了,這陰氣得重成什麼樣啊,要不是我今兒個問一嘴,你還不讓我伺候你是不是?主子你都馬上快二十了,咋還是這麼不讓人省心咧。"兩輩子都沒有男人捨得訓斥她的紀雪瑩,頓時就給了他一
個白眼,剛想開口,這俊太監的另外一隻手就熟練的伸到了舒瑩的寬鬆睡褲中,輕車熟路的就兜在陰戶上,一根手指準確的按壓在了舒瑩的陰蒂上沿偏左的位置,就開始溫柔的撥弄了起來,把她嘴裡剛想罵出的話變成了輕哼聲。
“嚶嗯、、、好舒服、、”舒瑩又是一抹勾人的呻吟,眼神迷離的半閉了起來,整個人如同一隻發情的貓兒一般被這清秀太監抱在懷裡,任由他褻玩自己的身體,真是見鬼了,不管是奶頭還是豆豆左上方,都是前世紀雪瑩最敏感的地方,這死太監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找到,我不是真的烏雅舒瑩啊,此刻的她一邊輕咬著下唇享受著情慾,一邊腦子裡想著這完全說不通的地方,很快就被挑逗的身體越來越火熱,淫水開始慢慢從穴口留了出來。
佟成卻沒有絲毫意外,一臉平淡甚至帶著寵溺般的把舒瑩抱著靠在床鋪的被褥上,然後重新跪在床沿下,伸手脫掉舒瑩的睡褲,雙手託著舒瑩雪白的臀部,就把腦袋伸到了那溼漉漉的陰戶上,嘴唇熟練的包裹著兩片柔嫩的陰唇,接著舌頭伸出、、、“嗯呃、、、”臉頰一片緋紅的舒瑩猛地嬌軀一顫,雙手抓住胯下的腦袋,黑色的瓜皮帽很快就被抓扯的掉落,露出了清秀太監腦袋上盤成一團的辮子,舒瑩也顧得那髮型的滑稽,抓著辮子就把大腿夾緊,雙手用力的按著那顆頭,在自己的陰戶上粗暴的摩擦,口中的嬌喘聲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叫聲:“嗯嗯、、舌頭伸長,舔我的豆豆、、小成子、、嗯啊!”
第二日,舒瑩原本是想著那福躍畢竟是為了救自己而死,準備一早就去悼念,也被佟成攔住:“哎喲主子、、哦不,小姐,那福大人的一眾好友,都是像盯著肉的狼一樣一個個喜歡你的緊了,要是現在過去,說不得又要被他們纏著,還是等晚些時候吧,現在不比咱大清朝的時候了,那些拿槍的才是大爺,關外的張家,要是聽到些風聲,對小姐你也不好呢”
穿著一襲墨綠旗袍的舒瑩,身姿曼妙至極,對著鏡子不停的看著裡面那句曲線玲瓏的自己,原本很好的心情,也被這太監的一句“關外張家”,給弄得煙消雲散,好在她也明白這個時代軍閥的影響力,沒有怪佟成,倒是對這傢伙面對著自己這樣的大美人還依舊一副老父親般的寵溺模樣有些疑惑:“喂,小成子,你雖然被割了那玩意兒,但也是男人吧,面對著我,難道真的沒有一點慾望?”
佟成聽到這話,原本平淡寵溺的臉上,頓時生出驚恐,猛地一下跪倒在堅硬的青磚地面上,腦袋蹦蹦的就開始磕頭,嗲著哭腔急切的說道:“主子,我從小是您從孃家烏雅氏那邊帶過來的家生子,生下來就是服侍主子的,永遠都是您的奴才,絕不敢生出那樣的心思啊、更何況,我連那活兒都沒了,主子您今後就是我的天,怎麼會想著冒犯主子、、”
那一聲聲沉悶的磕頭聲嚇的舒瑩一跳,連忙過去一腳把還想要哭訴的佟成蹬開,再一看,對方額頭上已經破了一個銅錢大小的疤,無語的說道:“你沒有就沒有,我就問問,你用得著嚇成這樣?以後不準在磕頭了,這都民國了,什麼主子奴才的、、說了以後叫我小姐!”
看到舒瑩不是在找藉口準備趕走他,佟成才放下心來,一張留著血痕的臉
上,滑稽的扯出笑容看的舒瑩心驚肉跳,她雖然前世知道sm,但從來都不是刑主,更多地是把男人撩撥著給自己當性奴人形自慰器罷了,其實反而有點暈血,煩躁的擺了擺手讓佟成滾。
看著頂著一臉血,卻依舊滿臉欣喜的俊太監,舒瑩終於知道古代為什麼把男人閹了就敢讓他們進入後宮伺候嬪妃,男人沒了雞巴和睪丸,好像真的對女人完全生不出慾望了,是完全的吧自己伺候的嬪妃當做依靠的,就如同認主的狗一樣,奴性已經不可逆,但看的出來性格也會變得很偏激陰鬱,就像著佟成一樣,說自殘就自殘,“哎、、算了,反正只要足夠忠誠就行了、、”舒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要晚些才去福躍那悼念,便回房拿著兩本讓佟成前些日子買回來的書來到外面的走廊上坐在一張藤椅上邊曬太陽便看了起來,一身墨綠的旗袍在陽光映襯下凸顯著她妖嬈的身體曲線,穿著白色高跟鞋的一隻腳翹著二郎腿一挑一挑,竟然已經頗有了一股民國美人的風情,書是北京大學的教材,各個學科都有,既然來到了民國,她也不想在家裡坐吃山空,更何況,聽佟成說,現在順承王府,在自己老爹死後,除了這處宅子,其實家裡已經沒多少錢了,這些年因為開不出工錢,家裡的長工都陸陸續續走了,只留下自己老媽當年嫁過來時戴的廚娘齊姥姥,和家生子佟成,願意不要工錢的伺候她,不過聽佟成說,當初自己那便宜老爹竟然讓她留過兩年學後,瞬間有了主意,去北當老師,這個時代的知識分子含金量可不低,薪水還在其次,主要是社會地位很高,她這個“滿清餘孽”家的格格,有了大學教師這個身份傍身,今後不管是面對一些地皮流氓還是關外張家,都有不小的底氣。
翻了一會北大的數學和物理教材,發現裡面的知識對自己來說簡直是小兒科,至於英語,就更不用說,她比現在的洋人知道的還多,舒瑩心情大好,過了大概有好幾個時辰,應該快要到中午時,已經洗好臉額頭貼了個藥疤的佟成又一次的跑了過來,卻不是她預想的給她端來午飯,而是一臉惱怒的神色,老遠就開始叫:“小姐,那姓王的又來找小姐了,說是聽說了小姐身體大好了,要來請小姐吃飯,前兒個已經來了幾次,都讓我給攔住了,這次那狗東西還帶著兩個巡捕,說是我欺主,小姐,你聽聽,這叫人話嘛”
舒瑩被打斷了看書的進度,有些神色不善的撫了撫額,無奈的說道:“誰?”
“就是王弼均啊,那個小姐你在美國留學的同學,西城王記捲菸廠的少東家、、、”在佟成的連珠炮般的一頓巴拉後,舒瑩總算了解了這個叫王弼均的男人的身份,富二代,民族企業家的獨子,嗯、、還有自己的追求者,算是其中最痴情的一條舔狗。
佟成好像真的完全沒有把舒瑩當成女人看待,毫不顧忌的抱著舒瑩螞蟻一樣纖細的腰肢從藤椅上站起,然後就嘴裡嘟囔著拉著她想要讓舒瑩去趕走王弼均,剛從後院來到前庭,就看到硃紅色的大門口走進來了三個人,兩側是穿著這個時期黑色警服的巡捕,中間的一個大概二十二三歲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筆直的灰色西裝,格外的顯眼。
那人也看到了舒瑩,圓圓的叫了一聲:“瑩瑩”,然後就
像一條看到了好久沒見主人的金毛犬一般,嘴角咧著笑,小跑的就想著她跑來,來到跟前欣喜的說道:“瑩瑩,你沒事吧!”就要去抓舒瑩的手,被攙扶著她的佟成攔在身前,用力的推了一把:“姓王的,你幹嘛呢?想欺負我家主子,除非我佟成死了、、”,這時,舒瑩才發現,這傢伙不是沒有男子氣概,只是面對她一個人卑微罷了。
“你、、哼、、我不跟你說,”王弼均被推的差點一個踉蹌,但不知是良好的家教,還是因為在舒瑩跟前顧記她的面子,沒有發作,而是吧目光看向了舒瑩:“瑩瑩,前面我就來過了,可這死太、、你們家這姓佟的死活不讓我進門,我擔憂你的安慰,這才不告而入,如今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說著,就一臉火熱的看著舒瑩,在看到緊身旗袍勾勒出的舒瑩身體時,又不好意思的臉色一紅,把眼睛看向別處,但很快就又用餘光在她身上瞟,看的舒瑩心中不由得好笑,看來佟成沒有騙她,這個王弼均,是真的很迷戀自己。平心而論,這男人賣相很不錯,身材在普遍矮小的民國,大概有個一米七八左右,算得上高大挺拔,五官標誌,就是臉有些圓,但也不胖,反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儒雅親和,一頭黑髮豎著背頭,上面應該是塗抹了髮蠟,剛才的小跑和被猛地一推,都沒有變形,看起來很精神,更重要的是,這傢伙有錢啊,她可是知道,家裡就剩下幾百塊袁大頭了,對於來自後世的她來說,用美貌來勾引男人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與神情緊張迷戀的王弼均相比,舒瑩在經過短暫的詫異之後便表情自然至極,拉住了還想上前的佟成,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在自己胸脯上的視線,就像是兩人已經是男女朋友般的走了上去,自然的挽住了王弼均的手,在感到王弼均身體猛地一下激靈,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時,給了對方一個溫柔的媚眼,隨後才把目光轉向佟成和後面慢慢跟上的兩個巡捕,說道:“王少是我的老同學,他來找我,你攔著幹嘛,以後不許了,”隨後也對那連個巡捕說道:“兩位,我身子不舒服,家裡的夥計才不讓我見客,倒沒有被欺負,你們走吧、、”
王弼均心中驚奇的看著舒瑩與人說話,他可是知道面前這個女子,以往是有多麼的高冷,絕不會跟人這麼溫和的說話,而且,也絕不會對他這般親暱,感受著手上美人掌心的溫度,王弼均又是興奮又是困惑,這是舒瑩也看向了他:“王少,謝謝你來看我,不過請我吃飯就算了,下午我還有些事,不如就在我家簡單吃點吧,”
王弼均哪裡會拒絕,連忙答應,有了客人,舒瑩也不能像往常一樣讓佟成把飯端來,攬著王弼均的手臂走到後院走進放著飯桌的堂屋,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中強勢的讓佟成下去準備午餐,一隻來到堂屋,舒瑩才在王弼均意猶未盡的神情中放開了手:“上次出了事身體一直不怎麼舒服,在家裡修養,王少、、別介意哦”
王弼均被那抹風情的白眼撩的眼神都直了,半天才說:“瑩瑩,你、、別客氣,你還是像往常一樣叫我名字就好,對了你說些下午有事,是什麼事情?你身體才剛好,需要辦什麼招呼我一身,畢竟,我們是老同學蠻,
哈哈哈”說著最後發出幾聲乾笑。
“嗯、行、那就叫你弼均了、”這聲親密的稱呼又是讓王弼均心頭一跳,連舒瑩轉變這麼大,都顧不上,只以為自己終於打動了美人芳心,心中忍不住的萬丈豪情。
“其實沒什麼大事,福躍那邊,待會準備去一趟,畢竟是為了救我、、”舒瑩已經從佟成口中問清楚,他們之間都是互相認識的。不過卻故意用有些清冷的語氣說起,果然在看到舒瑩談論起同為舔狗的福躍不像對自己那樣親密,王弼均心花怒放,終於忍不住的起身來到舒瑩身前半蹲下,一把拉住她的一隻手。
“瑩瑩、、你可是願意接受我了?你放心,我會對你好、至於關外張家,大不了到時候我們遠走高飛,去上海,去廣州,我就不信,他張學良還能帶兵追來、、、”
舒瑩並沒有抽出手,反而是裝出有些難為情的樣子說道:“嗯、、弼均,這件事以後再說,先吃飯吧,待會你要是沒事,也可以送我去恭王府那邊,我知道這些年你的心思,我考慮考慮、、”但說話的時候,卻是下面用白色的高跟鞋,像是不注意一般的用鞋尖好幾次在王弼均的襠部摩擦而過,讓對方几乎維持不住半蹲的姿勢,膝蓋顫抖的都要跪在地上,但那高跟略過陰莖時的觸感太過美妙,王弼均紅著臉穿著粗氣,一邊享受一邊把訴說著這些年對舒瑩的傾慕愛意,一連串猶如現代詩般的情話從王弼均的口中說出,倒是讓舒瑩對他有些另眼相看。
原以為這只是個商人家的富二代,沒想到著王弼均還真有幾分文采,這也讓打著只是勾引下對方,然後適當的時候表露經濟困難得到些好處的舒瑩,開始有些真心的考慮這個對自己愛極的男人,同時腳下的動作也不再掩飾,穿著白色珍珠高跟鞋的右足直接插進王弼均的雙腿間,漸漸地鞋頭抵在他西褲上找到兩顆睪丸搓弄,一雙美妙的杏眼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臉,幾乎就是在告訴對方我在撩撥你。
“嗯哼、、。、。瑩瑩、、你”王弼均被摩擦著卵蛋很快就發情,紅著眼睛看著舒瑩,就在他忍不住的想要把頭埋進面前墨綠色旗袍遮蓋的跨間時,遠遠地齊姥姥和佟成端著盤子走了過來,舒瑩便把高跟一收,神色如常的說道:“起來吧,先吃飯!”留下了蹲在地上臉色緋紅的王弼均一臉迷亂。
東城恭王府,其實早已沒有了當年的氣派恢弘,革命黨人當初攻破北平時倒是沒有難為這裡,卻不想四年後一個叫張勳的徐州軍閥,率領了五千辮子軍打著給大清復仇的旗號又一次攻入北京,雖然事後證明這是一場鬧劇,但還是造成了不小的破壞,尤其是張勳這人跟恭王有恩怨,整個恭王府被燒了大半,只剩下內院還保存完好,不過到底是當年辦洋務是最有權勢的親王,破船還有三斤釘,光一個內院的恭王府,也同樣奢靡不凡。
舒瑩是下午快六點時來的,她是專門來的這麼遲,好錯過祭奠的高峰,不想讓佟成口中那些追求者見到,她完全不認識對方,萬一漏了餡被別人看出端倪,也是麻煩,她坐的是王弼均小汽車,不過卻是一前一後進入恭王府,看著滿臉悲痛之色的一個老頭懷著怨恨的目光看著她,舒瑩便明白這人就是恭王爺,按理說自己還應該叫他一聲三叔伯,但此刻已經無所謂了,
大清沒了,滿人之間的情義也淡的很,更何況對方的兒子還是因為自己而死,舒瑩上半身披著一件黑色的大氅,把裡面穿著墨綠色旗袍的身體堪堪遮住,不過行走間隱隱從開叉的裙襬內若隱若現的肉絲美腿,還是讓好幾道目光暗暗的撇來。她神情清冷略帶哀傷的對著恭王爺和身邊還不停抽泣的婦人屈膝行了一個滿族貴族女子的禮儀,還是出門前佟成教她的。被主人家冷哼一聲,舒瑩也不在意,朝著裡面的靈堂走去。
擺放著棺材的屋子空無一人,門口堆滿了白色的菊花,走近一看棺槨內的福躍周邊塞滿了用黃紙包裹著的萬年青的葉子,福躍就安靜的躺在那裡,舒瑩走上前彎下身子輕輕的鞠了一躬,算是對自己這個救命恩人表達感激,這個時代的仵作技術挺好,一點都不必後世入殮師的手法差,這個充滿英氣的滿人男子彷彿只是淺淺的入睡了。
“你要是知道,你拼死救下的女神,根本就不是烏雅舒瑩,會不會挑起來咬死我、、算了、、反正都死了,到了黃泉路,可別在記掛我了,也不準在夢裡來嚇我,我膽子小、、”她原本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這種穿越的事都讓自己遇到了,舒瑩對於冥冥中那不可言說神秘玩意,也多了一絲敬畏,說完走的更近了一些,玲瓏的嬌軀就靠在棺材上,朝著裡面的屍體拿出幾分真心的低頭鞠躬起來。
“瑩瑩、、”這是一個驚怒的聲音從身後想起,緊接著就把她的肩膀抓住,攔在了舒瑩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