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媚外

女女媚外

瑟瑟發抖。她如瀑的黑髮被拽在伊麗莎白手裡,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都怪你,害我丟了工作!(英)”空乘女領導雖然開除了伊麗莎白,但是卻沒有阻止伊麗莎白進一步虐待那個中國女人,轉頭離開了現場。

一雙遮蓋在墨鏡下的美眸默默注視著這一切。蘇可眉突然覺得和伊麗莎白有些同病相憐。本該是女王的性子,卻身不由己,受她人擺佈。她饒有興致地吩咐下人:”那個被開除的英國空姐,可以招進我的私人飛機裡來。就說為她提供一份待遇不薄的工作。“她倒想看看,一個瞧不起中國女人的英國空姐,如果遇到了中國女人當老闆,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蘇可眉心裡其實承認,白種女人是世界上最高貴的女性。她們智力更加超群,世界上最具有政治智慧的政客、科學史上最有創造力和邏輯力的科學家,無一不被白人女性壟斷。而她們的身體也得天獨厚,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眸、飄逸的金髮。更不用談及那優越的巨乳翹臀,如果說要想象至高女神的模樣,那麼出現在一個人腦子裡的一定是高眉深目的白女,而不是黃皮膚的中國人。英國皇室的公主生完孩子,分娩完之後當場就可以提著嬰兒搖籃走出醫院。而中國女性卻要在床上坐月子,滿上一個月才能下地。蘇可眉知道自己的容貌才情可以說是中國女人中的翹楚了,但她清楚對於站在人類金字塔頂端的白人女性而言,自己也不過爾爾。即便如此,伊麗莎白這樣的白女,她自認為還是可以拿捏住的,畢竟這個世界受金錢支配。伊麗莎白的種族出身或許更優越,但她的實力不值一提。”菩薩,那是什麼?“”是中國本土的神明。“”那她就是喜歡被我吐唾沫的傢伙了。要我說,你還是叫我女主人更加讓我愉悅。”“遵命,我的女主人!”白芷撲通跪在地上,對著伊麗莎白的腳不停地磕起頭來。

三、女王的座駕

窗外掠過藍天白雲,蘇可眉戴著斯文的眼鏡坐在座位上閱讀報告。有人在她耳邊用英語輕聲問道:“你好,請問需要什麼飲料?”蘇可眉略微被嚇到的躲了躲,瞥了一眼發現來人是伊麗莎白後,她隨意的吩咐道:“勒華。”伊麗莎白取來酒瓶,倒上一杯後遞給了蘇可眉,走的時候輕飄飄地摔下一句話:“如果能說句謝謝會更好。”“什麼?”蘇可眉回頭,叫住了伊麗莎白:“你剛才說什麼?”上,用腳趾頭在裡面慢慢涮了涮,然後用腳掌推到蘇可眉的面前:“母狗,為了你的覺醒舉杯。”在伊麗莎白的微笑中,蘇可眉拿起杯子,將裡面泡過腳趾頭的紅酒透著汗臭絲襪喝進了肚子裡。絲滑綿密的口感超乎預料,她從來沒有喝過如此甘口的葡萄汁。“喝了這杯酒,我想我們能夠盡釋前嫌了。我給予了你懲罰,你找到了自己合適的位置,對嗎?”蘇可眉趴在伊麗莎白的腳背上,用嘴唇親吻了一口玉腳上的雪白肌膚。“是的,夫人。”陽奉陰違也罷,假戲真做也好。蘇可眉確實開始以一個奴才的身份,開始全心侍奉起伊麗莎白來。她的態度就連白芷也頗為認可。

經過超過二十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在機場平穩落地了。蘇可眉始終維持在臉上的諂媚表情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冷靜和冷酷。白芷緊張地盯著蘇可

眉,生怕她忽然呼叫警力逮捕她們。伊麗莎白卻好像絲毫不覺得擔心,她用腳磨蹭了一下蘇可眉的臉,像撫摸愛寵一般,嘉獎道:“你的服務很不錯,是媽咪的好中國女孩。”蘇可眉說道:“謝謝夫人的讚賞,這是我至高的榮幸。不知道夫人願不願意做我的私人助理?名義上是我的助理,實際上是小奴才服侍您。”白芷瞬間警覺起來,她明白蘇可眉這是在用隱忍而惡毒的方式報復伊麗莎白。再見多識廣的空姐也難登大雅之堂。如果伊麗莎白跟著蘇可眉出席各種各樣的高端場合,必定會洋相百出。到那時蘇可眉再落井下石,一定會給伊麗莎白造成終生難忘的恥辱。

了。在伊麗莎白的操控下,她們的腦袋說低就得低、說歪就得歪。就連呼吸和唾液,都得不斷品嚐那濃郁燻臭的黑絲腳味。“奴隸們,不準反抗,明白嗎!”母女二人趕緊點頭。伊麗莎白媚眼如絲,魅惑地說道:“我注意到外面的走廊上有你們奶奶的畫像,下一代就到你了對吧?”她把大宮真理喉嚨裡的腳往深處捅了捅。大宮夫人趕緊點頭。“我也想出現在你們永遠紀念的寶貝走廊上,所以我要現在給你們留下一張寶貴的照片,讓你們日後畫出來永遠紀念。”伊麗莎白抽出腳,一下子騎跨在大宮真理的頭上。大宮少夫人結菜小姐則像腳墊一樣,跪爬著被伊麗莎白垂下的腳踩著。一股熱流順著大宮真理的側臉滑下,原來竟是騎在她頭上的伊麗莎白放出了一泡熱尿聖水,澆在了大宮夫人的頭髮上。尿液澆溼了髮髻,從臉上嘩啦啦地流下去。順著大宮真理優美的下巴,滴落在大宮結菜的腦袋上。蘇可眉有些不真實地拿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我已有主,名為伊麗莎白。我想為它買下皇都最好的四合院作為禮物。沒想到您的秘奴也盯上了那套院子。”蘇可眉誠懇的請求到:“不知道夫人是否願意開恩,嘗試與我的主人結為朋友,共享一套院子?”維多利亞溫和的答道:“那麼就讓我去跟我未來的室友談談吧?”

四合院中,全華夏最有權勢的人跪在石板地面上,等待著屋子裡的結果。自打維多利亞與伊麗莎白攜手走進主屋後,她們就再也沒出來,只有笑聲不時從房間內傳來。

太陽落山之際,房門忽然打開。伊麗莎白和維多利亞手牽著手走出房屋,由維多利亞宣佈到:“中國奴們,從現在開始,你們有了一個新的主人了!這裡將是我與你們伊麗莎白主人共同的家園。”伊麗莎白把蘇可眉叫上前去,踩住她的後腦,命令道:“母狗,見過你的新主人!”“母狗拜見維多利亞主人。“四合院的大柳樹下,房東太太依靠著石墩子,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這位不知道來歷的老太太全程坐在這裡,竟然沒有一人察覺到她的存在。她嘟嘟囔囔,自言自語道:”這兩個西洋女人,好強的天子氣運喲,就連武曌見了,怕是也得伏地當狗。怪不得我華夏龍脈千年井噴一次才造就的這些氣運之女,都被她們倆蒐羅在同一屋簷下當奴才使喚。“房東老太的身軀逐漸透明,消散在空中:”也好、也好。華夏龍頭歸皇都,皇都頭頂站天女。我能放心咯......”夜幕的星空中,某顆星星更亮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