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御宴1到29(二)

綠帽御宴1到29(二)

長公主李從寒的寢宮,也是她平時幫助國母處理一些政務的地方。

21歲的李從寒可以說完美繼承了慕紫凝的基因,不但身材高挑,還有著馬蜂腰、蝴蝶臀、竹筍奶,容顏上更是有慕紫凝的七分相似,剩下三分則是李霄孃家的容貌,端莊之下透著活潑,豔麗之中泛著傲氣,無論是面見她的女官還是朝中大臣,都有種置身於煙霧飄渺山巒之上的感覺,既看不透,又很危險。

如果說慕紫凝在二十幾年前堪稱天下第一美人,那麼如今的李從寒絕對可以稱為人間絕有的尤物!

在外瘋傳李從寒是九天下凡的仙女,尋常男子根本配不上!可事實上,21歲的年紀仍舊單身甚至是處子的李從寒,只是單純太過高傲了一些,任何男人包括自己的父皇和皇弟,在她眼中也是骯髒不堪,更不要說其他男人了!

就連與男人共同處在同一處空間,她都感覺這方空氣受了汙染,根本無法再讓她待下去。所以哪怕她天資過人,如今也才停留在後天中期。在她看來,有權利就夠了,修為什麼的無非是強身健體,多活幾年而已。那些什麼得道成仙的讖語都是哄騙世人多行好事,歪門邪道只會影響道心,註定無法成仙的瞎話。

談到權利,她是第一個支持母后獨攬大權的人,只要自己母后能夠成為大李朝的女皇帝,即便是虛稱,那自己未來也是有機會成為真正女皇帝的人!到時候非要將這全天下所有男人都踩在腳下!

而此刻這位有野心,有身材,更是外傳的九天仙女,居然側著身躺在座椅上,白嫩的玲瓏玉足架在扶手上晃來晃去,修長渾圓的雪白大長腿交叉著,溢出來的腿肉性感又細嫩。身穿一件碧青色的皇家特供絲綢做的紗衣,透過清透的紗衣,內裡白底青花的肚兜緊緊裹在身上,發育成熟的豐乳雖然沒有慕紫凝那對碩大,但從來沒被蹂躪過的乳房不但雪白高聳,挺拔柔韌,甚至絲毫不顯下垂,將小肚兜頂的高高的。

纖嫩翡翠般的玉手保養的非常好,玉指上戴著象徵權貴的白金戒指,手腕上同樣掛著名貴手鐲。長髮被靜心梳理過,做了一個未出閣的環形髮髻,給人一種貴氣和可愛的感覺。耳唇和玉頸上同樣搭配著璀璨配飾,珠光寶氣環佩叮噹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

放下奏摺,精緻絕美的俏臉上露出一副不屑,削蔥般的玉指隨手捏起一顆葡萄放進性感的硃紅色檀口中,李從寒對著身旁的侍女問到,「皇弟有消息了嗎?」

作為長公主的侍女,容貌上自然也是數一數二的,放在任何一處,都會引起轟動,不過此刻侍女如何打扮,也無法撼動李從寒的一絲美豔。

「回帝姬,暫時還沒傳回消息。」

從出生起,長公主就被封為鳳華帝姬的公主稱號。

「也不知那個什麼秘寶真的假的,再過個三五日那個番邦倭國使者就到了,他要是再不回來,皇室面子可就不好看了。」李從寒吐出葡萄籽,收起調皮的腳丫子站了起來,碧青色的輕薄長衫垂到小腿處,長衫前開沒有繫帶四敞大開,白底青花肚兜直接裸露在外,不過肚兜很長,誰也不知道在肚兜下面,是穿著小褲還是光著屁股。

「你把這些奏摺收拾一下,跟著本帝姬去母后那裡……」李從寒邊把腳踩入水晶高跟鞋邊嘟囔著「也不知道母后葫蘆裡賣的什麼

藥,該不會是把本帝姬嫁給那倭國來拉攏吧?」

鳳華閣距離御書房還是有段距離的,坐在無棚轎子上的李從寒翹著雪白修長的美腿,腳尖勾著水晶高跟鞋,慵懶的託著腮,忽然對抬轎的女侍衛說到,「咱們從御花園北面繞一下。」

皇宮很大,甚至可以說自成一座小城市。不過三百年前國主感覺偌大的皇宮每年休憩勞民傷財,一些不必要的房所逐步被廢棄,宮內人員也開始每年減少,同時在納妾方面也越來越少,也算是降低了皇室之中的內耗。

一百年前,皇宮內再無太監,從根本上杜絕了宦官黨政的局面,後宮嬪妃也只有兩三個,外戚也不再是威脅。

如今的皇宮雖然佔地面積依舊很大,但卻可以用十室九空來形容,女官女侍衛女侍從加起來也才幾百人,而且假的都集中在皇宮的中南部,以御花園為界,再往北就和黑域一般。而國母特設的天牢,其實也就在偏西北一點而已,基本沒人過去。

主子下令自然無敢不從,小轎子屬於高抬轎,這還是李從寒自己設計的,目的就是讓她高人一等,坐上去視野開闊,人人都在她屁股下面。

御花園北面屬於無人地帶,房屋樓舍一用俱全,但就是空無一人,當然街道上定期還是會有人來清掃的。

從東到西,一片蕭條,看的李從寒索然無味,但這並不是她主要目的。

當繞過御花園北面後從西側向御書房走去時,坐得高看得遠,李從寒特意向遠處那個新天牢處看去。門口站了幾個帶刀侍衛,天牢小院門口關閉著,並沒有她想要看到的景象,不由有些失望。

前些日子,李從寒去找母后聊一些國政問題,由於沒有提前通報,將正在御書房交合的慕紫凝堵個正著。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她的確看到了在父皇的龍椅上,平時霸氣十足一言定生死的母后,正撅著肥圓雪白的大屁股,迎合著一名身材幹癟形同枯槁的矮小老頭操幹著,那如痴如醉的表情和酥麻婉轉的呻吟,簡直和自己所認識的母后判若兩人!

當母女兩人四目相對後,慕紫凝尷尬嬌羞的起身尋找衣服,李從寒窘迫的逃離現場。事後慕紫凝恢復成以往的霸氣女皇,談完正事後,還欲蓋彌彰一樣特意聊起了她的人形玉碾,其實就是天牢裡關押唯一犯人長根道人,用他特殊手法做的一個非常逼真的機關偶而已。

冰雪聰明的李從寒始終抱有懷疑態度,雖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她還是認為她所看到的並不是什麼人形玉碾,而是真正的活人!這種事對於李從寒的未來大業來講毫無影響,所以並不打算探查到底,只是今日突然心血來潮,想要繞過去稍微看一下。

殊不知在小院裡面空無一人,而她剛剛路過的御花園裡的北面,僅與她一河之隔的假山下面,大李朝的一國之母,人稱女皇帝的慕紫凝正裹著紫金色蕾絲束身透明紗衣,呼哧帶喘的躺在草地上。而趴在她胸口隔著紗衣揉捏巨乳的男人,正是身形乾癟滿臉褶子的淫道。

慕紫凝溫柔的摟著淫道,大腿中間夾著淫道的乾枯細腰,而淫道的大雞巴已經完全消失在了慕紫凝的鳳穴中。

早朝過後,處理好了正事,如同皇帝一樣批閱了所有奏章,看了看天色,慕紫凝伸了一個懶腰,換上了如今這套特供的皇家情趣內衣,當然不是穿給國主看的

。外面罩上鳳袍,踩著高跟鞋去找淫道。

淫道已不需要再關押,天牢如今已經成了他的寢宮,今日他突然想去國主專用的皇家御花園裡轉轉,作為看到淫道就鳳穴流水的慕紫凝來說自然有求必應。

二人你儂我儂,然後脫衣操練起來,最後在假山下面完成了高潮!

「夫君…天色尚早呢……」慕紫凝嗲聲嗲氣的嗔到。

「老騷逼,真他媽欠操!」淫道說完狠狠咬了一口嘴邊上的巨乳。

「哎呦……夫君咬的奴家好舒服呢!好夫君……前兩日公事繁忙,奴家沒機會來找夫君,可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今日政事不多,還請夫君多多疼愛奴家幾次呦!」慕紫凝撒嬌一般,絲毫不介意淫道辱罵的言語。

「嘿嘿,既然騷貨女皇帝有此雅興,那麼道爺我也就奉陪到底了!」淫道咧嘴一笑露出他乾枯的幾顆大黃牙,大雞巴一直處在堅硬狀態,事實上剛才他都沒有射精,只把女皇帝給操上了高潮。

自從上次宴請群臣那晚在國主李霄面前爆肏了慕紫凝一頓之後,冷靜下來的淫道心裡最慌,生怕把自己宰了當做沒發生過。忐忑度過兩日後,女皇帝又主動來找自己求操,這也讓淫道放下心來。至於國主是否懷疑自己這根「人形玉碾」,那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反正自己就是緊緊抱住女皇帝的大白腿,用大雞巴把她操服,自己不但不用死,反而還有機會恢復功力,再進一步講,甚至有機會通過女皇帝來掌控大李朝呢!

女皇帝翻了個身,成了狗爬式,小腿腿彎處有特意為淫道設計的馬鐙,女皇帝似乎知道淫道最喜歡用這個姿勢來操自己。

淫道熟練的登上馬鐙,大雞巴的角度和鳳穴天衣無縫,誰都舒服。

「Pia !」

淫道狠狠一把掌抽在女皇帝的臀肉上,頓時蕩起一層白色漣漪。

「駕!皇帝的御花園,聽說囊聚了天下所有奇花異草,正好你這匹大騷母馬帶著道爺逛逛!」淫道意氣風發,一爪死死摳著女皇帝肥碩的臀肉,一手空出來抽打。

「奴家遵命!哦……夫君的龍頭……頂的奴家花心口上……又酥又麻……舒服死了……」女皇帝不知廉恥的順著草坪向御花園中心爬去,好在先天后期的修為可以使皮膚變得堅韌,這種爬行不會讓她受傷。事實上女皇帝根本都沒用玄氣來護體,否則的話淫道抽打肉臀反而會將功力被散的淫道受傷。

「嗯?這處的花草很眼熟嘛?」

「卟唧…卟唧…卟唧…卟唧…」

「嗷齁齁……噢噢噢……好大……夫君啊……此處花草本就是……嗷噢噢噢……北境的品種啦……」

「哦…怪不得眼熟呢!那前面那片又是哪裡的呢?」

「卟唧…卟唧…」

「噢啊啊啊……哼啊啊……夫君的大肉棒……插的奴家想撒尿了……夫君實在太厲害啦……呀哈啊啊……此處花圃乃是東北邊塞的品種……」

「給道爺憋著,不讓你尿絕對不可以尿!知道嗎?」

「奴家……哼啊啊啊……奴家謹遵夫君的玉言……奴家……哈呀啊啊……最聽夫君話啦……」

「嗯!母馬就應該聽主人的!走,去那邊看看!」

「Pia !」

「噢齁!」

女皇帝在大白天的御花園裡,撅著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像條母狗一樣在淫道的指揮下爬來爬去,好在周圍都是暗中都有女皇帝的近身侍衛盯著,

將女官和花匠什麼的宮女提前趕走,否則這一國之母的鳳儀形象早就丟了!

爬著爬著,突然一名女侍衛出現在女皇帝身旁,「稟國母,國主正在前方靜心塔下修煉!」

御花園中央處修了一座佔地面積不大的靜心塔,一共九層,象徵九五之尊,最高處幾乎可以一覽整個皇宮,高度僅次於金鑾寶殿!

女侍衛重新隱於暗處,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女侍衛讓淫道嚇了一跳,差點萎了,這時他才知道,胯下的女皇帝原來一直都是被人保護著,自己只要稍有不軌的舉動,可能會立刻身首異處,不禁流下幾滴冷汗。

「夫君……嗯哼……咱們要不要繞過去呀?」女皇帝扭過頭看著淫道,絲毫沒有受女侍衛的影響。

也許是自己飄了,真以為女皇帝把自己從天牢裡放出來自己就可以趁機網上爬了?也許在女皇帝眼裡,自己無非就是一時用來發洩的「人形玉碾」而已!畢竟是一國之母,如今更是掌管天下軍政的人物,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一想到這,居然有種屈辱感。

「徑直爬向你那廢物丈夫!」

「Pia !」

當淫道辱罵自己真夫君國主李霄時,女皇帝居然鳳穴一緊,又流出不少愛液來。

「噢呼……夫君抽打奴家的屁屁舒服死啦……奴家這就爬過去……」

女皇帝越爬越興奮,淫水愛液一路爬一路流,呻吟聲減弱,有種丈夫目前偷情的快感!

要知道她也不確定國主在第幾層,有沒有在欣賞花園,自己是否會被發現,越是有被發現的風險,女皇帝越是激動,當快爬到塔底時,她整個人都因興奮激動的忍不住發抖!

李霄其實就坐在第一層,靜心塔,四周沒有圍牆,只有幾個合抱的粗高承重柱,柱子之間都是用長凳連接,國主想要靜心,當然不能有旁人打擾,塔四周一個人都沒有,最近的人也都在百步之外。

女皇帝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爬到塔外,距離自家夫君不足三丈遠,趴跪在臺階上一手把在塔邊的長凳上,一手死死捂著嘴,同時享受著鳳穴裡「噗嘰噗嘰」

抽插的大雞巴!

「大騷逼!怎麼不爬了?」淫道顯然是在發洩著不滿。

「不能……嗚嗚嗚……」女皇帝直搖頭,捂著嘴呻吟到「再爬就緊塔了…

…嗚嗚嗚……」

「不聽道爺話了?」

「Bia !」

「嗯嗚嗚……」

清脆的巴掌聲在靜心塔裡一清二楚,同時加大抽插力度的鳳穴裡,交合時發出的「噗嘰」聲也越來越大!

女皇帝就在打坐修煉的李霄對面,李霄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塔前如同發情母狗的自己。屆時不管怎麼解釋也是蒼白無力的!

但越是這樣,女皇帝就越是興奮。

「Bia !」

又是狠狠的一把掌,哪怕淫道的爪子不大,抽打肉臀的聲音也非同小可。

「哼嗚嗚嗚……」女皇帝嚇得或者是興奮,居然小高潮了,愛液稀里嘩啦的一通橫流。

其實李霄只是在調動無上乾坤神功,處在冥想狀態,並不算是真正的修煉,希望用此方法和此地點能夠參悟出什麼。

當著國主的面抽打國母的肥臀,爆肏國母的騷逼,爽的淫道甚至想破口大罵李霄一頓了!但還算清醒的他並沒有那麼做,他可不想死!

聽到奇異的響聲,李霄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高興的不知是誰這麼不懂事,在打擾自己。但好不容易進

入這種狀態,李霄並沒有去管。

看到依舊坐在蒲團上的李霄一動不動,淫道再次大起膽子,居然鬆開摳住肉臀的爪子,左右開弓,「Bia !Bia !Bia !」的扇了起來。

「哼嗚!嗚呼…哈啊…嗚嗚…」

「叭滋…叭滋…叭滋…」

三丈遠,還是直線距離,之間沒有任何阻擋,每一次的抽打,每一次的抽插,肉體的拍打和撞擊聲都如數傳入到了李霄耳中,這讓他再難以穩定心神,有些不悅的睜開了眼睛。

不過外面陽光明媚,他一時沒能適應。

女皇帝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切,也許下一刻就會被國主發現,在他面前自己如此淫蕩的一面,有幾次都恨不得大聲淫叫起來,好讓自己最心愛的也是如今最看不起的夫君看到自己!

女皇帝閉著眼睛,淫道卻一直盯著李霄呢!發現李霄睜開眼睛後,馬上死死摳住女皇帝被抽打通紅的臀肉,低聲吼道「快!快下去!」

正享受這種背德快感的女皇帝,本能的聽著淫道的話,身體立刻矮了下去,同時屁股也撅的更高!

李霄看了看四周,剛才那種淫靡的聲音不見了,他也不知道是哪裡傳出來的,於是起身向前走去。

女皇帝高高撅著雪白大屁股,一點一點向臺階下爬去,就在李霄站在臺階口處時,女皇帝剛好躲在臺階與塔基座的夾角處,屬於臺階上的死角。

此刻二人之間距離不足十步。

「大騷貨!你不是想要撒尿嗎?本道爺現在命令你就在這裡尿!」說完,陰道居然將大雞巴從女皇帝溼淋淋的粉色鳳穴裡抽了出來。

「不要……奴家求求你了……」女皇帝面頰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少他媽廢話!你要是不尿,道爺現在就跳出去!讓你那廢物夫君看看!」

說著話,淫道跑到女皇帝面前,挺著大雞巴掐著女皇帝的面頰。

他也在賭,如果賭贏了,以後藉著女皇帝就能翻身了!

女皇帝面露痛苦的糾結之色,當大雞巴面對自己時,上面散發出的騷臭直逼腦仁,還有大龜頭馬眼處滲出的液體,女皇帝再也難以抗拒,本就不堅定的內心徹底搖擺到了淫道這裡。

「哇嗚!」一口含住大雞巴,賣力的吸食著,同時尊崇淫道的話,主動學著狗撒尿動作,靠近塔基座的右大腿抬起,防止尿液噴灑到大腿上,尿口括約肌一鬆,憋了許久的鳳露終於噴灑出來。

李霄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任何端倪,低頭一看,左側臺階下方居然殘留著一灘水漬,同時還有水漬滑動的痕跡!

李霄好奇的走了過去,低頭看著散發著清香的愛液,嗅了嗅,氣味有些熟悉。

而如今他只要一側頭,就能看到狂操自己皇后小嘴的乾癟老頭,和正在撒尿的枕邊人!

「嗤……」

「淅瀝瀝瀝……嘩啦啦……」

女人特有的撒尿聲之後,伴隨而來的則是越來越大的撒尿聲,尿液噴在塔基座上,更加方法了尿液的聲音。

一國之母,被譽為女皇帝的慕紫凝,如今正趴跪在丈夫身旁不遠處撒著尿,無論誰看到,都會驚掉下巴!

淫道一邊操著女皇帝的喉嚨,一邊死死盯著李霄的後腦勺,同時也流著冷汗!

既刺激又危險,可能下一個瞬間,自己的生命就走到盡頭了!

可越是這樣,越是讓他興奮不已!

「嗯?」李霄被聲音吸引,再次站起身四處觀瞧,殊不知站起來視線

反而被遮擋住。

李霄順著聲音走去,踱步來到女皇帝與淫道正上方,長凳的靠椅向外延展,這也導致李霄沒辦法看到塔邊緣基座的位置。

李霄的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正下方的女皇帝正拼命吞吐著大雞巴,同時歡快的撒著尿,就連尿液的氣味都飄到李霄鼻子裡了。

李霄皺著眉,仔細嗅了嗅這股子帶著清香的尿騷味,伴隨著幾絲清風,氣味變淡。

「難道是附近什麼新品種的花開放了?」李霄自言自語道。

淫道狂操女皇帝的喉嚨,害怕聲音太大,大家的幾乎一直卡在女皇帝喉管裡就沒拔出來過,反正有著先天修為,一時半會憋不死女皇帝。

女皇帝也異常配合,儘可能做著吞嚥動作,同時雙手緊緊摟住淫道的乾癟屁股,恨不得將大雞巴整個吞進肚子裡。

多重刺激之下,淫道終於忍不住了,死死壓住女皇帝的頭,大雞巴一插到底,在女皇帝的喉嚨裡,爆發了!

「吱~~吱~~」精液噴射的聲音透過喉管傳到李霄耳朵裡。

「嗚嗚嗚~~」女皇帝幾乎不用吞嚥,暢快的飲掉所有的濃臭精液。

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他的致愛皇后,被敵國的乾枯淫道,口爆了!

「報!」

一名女侍衛的聲音這時從塔的另一頭傳來。

正要尋找聲音根源的李霄只能作罷,轉過身聲音沉穩的問到,「何事?」

「鳳華帝姬正在御書房,似乎和慕藍歆宰相的政見不合,皇后不在,希望國主前去定奪!」

「朕知道啦!」李霄揮了揮手。

「凝兒又跑哪去了?算了,朕去一趟吧!」李霄邊走邊嘟囔著,殊不知他口中唸叨的凝兒,此刻就在他身後不遠處,用小嘴給淫道的大雞巴做著清理工作,強大的吸力將大雞巴尿管中的精液吸食的一乾二淨。

「大騷貨真是又騷又浪啊!」淫道舒了口氣,對著女皇帝淫笑到。

女皇帝砸吧了一下嘴,狡黠又魅惑的對著淫道笑了笑,什麼都沒說,只是調轉了方向,將溼淋淋的大白屁股對著他。

「Bia !」

「噢~~」

「大騷貨!道爺我今日勢必要將你這妖物降服!」

第九章

御書房,原本是皇帝辦公的地方,只不過大李朝如今掌權者卻是牝雞司晨的皇后,民間更是成為女皇帝的慕紫凝。

女人掌權,為了地位的牢固和社稷著想,提拔上來的左膀右臂也自然都是知根知底的女人。第一任女大將軍,和第一任的女宰相。

身穿純白色無袖緊身連衣短裙的女宰相慕藍歆此刻推了一下瓊鼻上的金框眼鏡,無奈又略帶溫怒的眼神看了一眼站在她對面的外甥女,也是大李朝的鳳華帝姬李從寒。

論權利,自己這位女宰相自然在公主之上,論輩分,大對方15歲的慕藍歆可是皇后的親妹妹,論政績,慕藍歆的女宰相就是靠她自己努力上位的。

可是如今卻面對這位冰雪聰明的長公主,那種絲毫不與退讓的架勢,實在是讓自己難受。

平常還有慕紫凝在這平衡著她們二人,可是如今女皇帝遲遲未出現,長公主又寸步不讓,也導致二人第一次因政見不合而差點吵起來。

而女皇帝為什麼不出現,不但作為妹妹的慕藍歆知道,作為女兒的李從寒也猜到了個一二三。

這幾天女皇帝有些忘乎所以了一點,和淫道交媾的事接連被二人撞見。當然這種私事二女根本管不著,反正

以「人形玉碾」當藉口就可以了。

所以基本猜到此刻女皇帝應該是躲在皇宮某處正與「人形玉碾」廝混呢,自然也不會說叫人去找了。

作為大李朝真正意義上的國主,李霄得知二女的事情,第一時間從女皇帝的交媾現場返回,龍行虎步的走進了御書房。

看到左側坐在桌案後的小姨子,那呼之欲出的飽滿乳房,纖細的柳腰和完美圓弧的臀部,無不都說明著37歲的慕藍歆那妖嬈性感的傲人身段。但是最吸引人的,還是她由內而外散發的知性美,還有她安靜而又剛毅的個性。

自古就有姐妹同嫁一夫的習俗,慕紫凝入宮後,所有人都在潛意識裡認為慕藍歆這個小姨子也會作為陪嫁共同入宮。

就連慕紫凝和慕藍歆姐妹都認為這是早晚的事,甚至慕紫凝還早早的計算起姐妹二人的月事了。

可誰也沒想到,一心求道的李霄只在三千弱水中取了一瓢,即便是好幾次的確對慕藍歆動了納妃的心思,也因為怕阻了上進之心而放棄。要不是為了大李朝的千秋大業,李霄很有可能連個香火都不會留下,早就進山修行去了。

不過從旁人角度看,國主既沒說納妃,但也沒說不要,這也導致37歲的慕藍歆依舊待字閨中,成了一個老處女。

李霄其實也多少知道一些慕藍歆的心情,以前也想讓慕紫凝幫她找個好的歸宿,但卻被二女通通拒絕了。

大家都潛意識裡認為慕藍歆是國主的女人,誰還敢娶她呢?一個是保留皇家的面子,一個是保留作為女人的德操,最後李霄也不得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裝聾作啞。

從這一點看,李霄內心裡對慕藍歆是有愧疚的。

所以一般情況下,有慕藍歆在場時,他儘可能的不要出現,免得尷尬。

右側是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長公主,憑藉過人的政治嗅覺,早早的就開始幫皇后處理政務了,也間接算是幫自己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皇后又沒來,李霄怕矛盾升級,只能硬著頭皮來當和事老了。

慕藍歆見是國主來了,放下眼下的問題,與李從寒一起給李霄斂衽一禮,給足了這位有名無實的國主面子。

慕藍歆知道今天這事算是沒結果了,也不想和李霄多說一句話,在李霄略顯尷尬的眼光下,找了個藉口,帶著她的助手兼學生,收拾東西離開了。

「父皇,你不是在修煉嗎?」李從寒雖是李霄的女兒,但對於自己這個不求上進的父皇,她是打從心眼裡看不上了,這也是她為什麼支持慕紫凝稱帝的原因。

所以即便是面對李霄,她說話的語氣也是不冷不熱的。

「哦,這不是許久沒來御書房,過來看看嘛!」就像父親偷喝酒不想讓女兒知道一樣,李霄也想在女兒面前留個好印象。

李從寒翻了個白眼,她來時特意從御花園外繞了一圈,自然知道眼前這個沒用的父親正在御花園裡的靜心塔中修煉呢!只是她並不知道,剛剛李霄修煉的地方,此刻她的母后正撅著肥碩滾圓的大屁股,被淫道撞的「啪啪」直響。

作為極度討厭男性的李從寒,即便是自己的父皇她也不想與其共處一室,於是也招了招手,帶著她的侍從離開了。

只留下李霄一個人在御書房裡尷尬著。

慕藍歆雖然有宰相府,但為了工作方便,慕紫凝在宮裡幫她安置了寢宮,此刻慕藍歆正扭著柳腰擺

著肉臀向寢宮走著。

「師父,帝姬她太過蠻橫無理,有許多政見其實帝姬也知道是可行的,但卻故意阻撓我們,我們要不要向皇后……」跟在慕藍歆身後亦步亦趨的徒弟兼助手李傲天出言道。

「你以為姐姐她不知道嗎?」慕藍歆頭也沒回,「我已經是宰相了,位高權重,姐姐需要帝姬,我也需要帝姬……傲天,你是個聰明人,但是眼光過於狹隘,這也是我始終沒將你下放的原因,遇到事,多動腦思考一下!」

一個身材好皮膚白長得又漂亮的女人,自然不缺乏一些追求者,李傲天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十年前的狀元郎,也是李霄的遠房親戚,屬於李家旁支的李傲天,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王爺,有著自己的封地。可他不甘落寞,居然一舉高中成了狀元,入朝為官後,憑藉人脈和實力,算是站穩了腳跟。直到慕藍歆成了宰相後,對於慕藍歆的青睞之心就一發不可收拾,甚至還拜了比他只大五歲慕藍歆為師。

慕藍歆當然也看出了這位小王爺動機不純,但對方又的確是個好苗子,自己好好培養培養,也能為大李朝帶出一個人才來。

而人高馬大長相俊郎的李傲天也近水樓先得月,總是有事沒事就大獻殷勤,雖然沒有點破窗戶紙,但言行舉止和那種渴望的眼神,還是讓慕藍歆看個通透。

慕藍歆早已過了對愛衝動的懵懂年齡,對於李傲天的殷勤絲毫沒有波瀾,甚至對男女之間的情愛都無法產生興趣。

不過在上一次偶然間撞破了自己崇敬的姐姐,在「人形玉碾」大力抽插下時,往日高傲的皇后居然面頰緋紅的發出那種靡靡之音後,作為老處女的慕藍歆也開始對這種事產生了一些好奇。

但也只是好奇,男人的肉棒她自然見過,可是能讓自己那平時莊嚴的姐姐都浪叫不止的那種粗長大肉棒,她還是第一次見。所以在她看來,也只有大肉棒才會讓女性酣暢淋漓的大聲呻吟。

「是,徒兒受教了。」李傲天停下腳步,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拜手禮。

慕藍歆腳下不停,李傲天抬頭看著自己的這位處女師父,妖嬈的背影絕美的圓臀,忍不住又吞嚥一次口水,嗅著空氣中殘留的芬芳,簡直讓他有些迷醉。

再一次壓下心頭的慾火,快步跟了上去。他堅信,這位地位斐然,身材極佳的女宰相,必是自己的盤中菜!

回到住處,慕藍歆讓李傲天在前院繼續處理政務,自己則是去了後院寢宮,原本打算躺下小憩一會,可是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那天皇后姐姐與淫道的肉搏場面,每次即便是畫面閃過,自己也會渾身燥熱,同時下體就會分泌出很多愛液來。

而每次用手觸碰一下,一種極為舒適的快感就會傳遍全身,欲罷不能和身體的渴望之下,就會演變成了簡單的自慰。可是這種自慰似乎又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越是自慰越是感到空虛,似乎需要一個像插皇后姐姐屁股那樣的粗大黑硬肉棒插進自己的蜜穴,才能徹底攀上高峰。

慕藍歆煩躁的抓了一下和皇后姐姐同款的碩大乳房,然後看向了前院。

「難道我真的要讓傲天來幫我嗎?」慕藍歆凝視著房門,陷入了寂靜。

次日上午,大將軍白傲雪攜帶祥瑞回都城的消息秘密傳了回來,下午,太子李軒和太子妃凌汐蒙先一步返回。

得知惡霸血滿天得到了

秘寶,有獻寶的意願後,皇后還好,國主李霄高興壞了,可又被告知,被聖玉天女洪洛泱重傷盾逃後,又失落起來。

皇后看著李軒變得沉穩了些,人也黑瘦了一些,既心疼又欣慰。當看向凌汐蒙後,作為過來人,隱約能看出來自己這個少女兒媳婦似乎破了瓜,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似乎已經抱上孫子了。對於什麼秘寶之類的,反而是沒有特別在意。

凌汐蒙見慕紫凝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皇后婆婆誤會了,但這種事也不方便解釋什麼,把這一路上的事,將血滿天和自己交合的部分刪掉,其餘的通通告知了國主與皇后。

太子李軒在回來的這兩天裡,儘可能的表現好一點,使勁拉攏洪洛泱,討好凌汐蒙,最少讓這對美女師徒表面上算是重新認可了自己。

慕紫凝斟酌了一下,倭國使者馬上要到了,洪洛泱是自己請來鎮場子的,眼下還是以平穩為主,不能得罪洪洛泱,也不能寒了獻寶之人的心,於是秘宣給對江湖事比較熟悉的凌汐蒙,讓她尋找到血滿天,暫時安置在將軍府,等打發了倭國使者之後再帶他來獻寶。

國主李霄以前追求過洪洛泱,想憑藉自己的玉樹臨風加上國主身份加成,奪走洪洛泱的處女,好晉升境界,結果人家並沒有答應他。基於此原因,皇后讓凌汐蒙轉告她師父,讓她暫時也住在將軍府上。

女皇帝都發話了,其他人自然也沒意見,就算是國主,如今也只有默認的份。

沒多久,收到消息的女宰相和長公主也都過來了,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對太子和太子妃的平安歸來都感到開心。

一屋子四個當世大美女,慕家姐妹和李從寒又長得有幾分相似,躲在屏風後的淫道光是憑嗅覺就能判斷的出有三個還是處女,雖然剛剛在女皇帝的鳳穴裡射了一泡,但此刻大雞巴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賊兮兮的雙眼微眯,不斷在女宰相、太子妃和長公主的豐乳肥臀上來回掃視,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接著,大將軍帶著人形祥瑞也進宮了。

第一次見到黑鬼的眾人都嚇一跳,誰也沒想到史書記載的皮膚黝黑崑崙奴,居然黑的嚇人,加上查庫奴本就身材高大體型健碩,讓所有人都大開眼界。

「原來世間真有膚黑如炭的男人呀……」就連端莊威嚴的女皇帝都發出了感慨。

「立朝前各國混戰時期,西南方有一小國,有飼養崑崙黑奴的風俗,史書記載,他們強壯有力,生育力旺盛,多次作為輔兵出征,雖不善陣戰,但個體能力突出。後因戰爭人口銳減,迫使崑崙黑奴與女主結合,用以繁衍。可是後來還是被滅國了,從此再無崑崙奴。」知識淵博的女宰相好奇的看著查庫奴,邊說出了崑崙奴的歷史。

「什麼?這種異族還可以與我們結合產子?」李從寒不可置信的看著慕藍歆。

白傲雪聽到李從寒的發問,竟忽感面頰發燙,跟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虧心事一樣。

「的確可以,這是有明確記載的,出生的孩子聽說也是皮膚髮黑的。崑崙黑奴生育力非常強大,同一天能讓五名女性懷孕呢!」

「五名?這麼厲害?」包括太子和國主在內,所有人的像看怪物的一樣的看著查庫奴。

躲在屏風後的淫道面色陰鬱的盯著查庫奴,隱隱之中似乎感受到了威脅。

慕紫凝悄悄算了一下,似乎淫道一天也可以

來五次,不過淫道的體格和眼前這個崑崙黑奴沒法比。

查庫奴依舊裸露著上身,只在胯間和頭上圍了一個狼皮,精壯的四肢和線條優美的肌肉,讓屋子裡的幾名位高權重的女性看的有些發呆。

查庫奴早已操服了女大將軍,也知道了自己象徵著什麼,進到皇宮裡也沒什麼危險。但是當他知道這個世界是由女性掌權以後,他也開始有了自己的野心。

在自己原本的世界當中,就能將站在社會巔峰的女性操服,如今他也有這個自信,如果能把這裡的所有女人都征服的話,那麼同樣可以完成自己的夢想。

於是他偷偷運起體內的龍脈氣運,也是通過上一個世界那些氣運之女提純後的能量,通過自己的大雞巴釋放出來。

具有催情作用的氣息頓時在狹小的空間中擴散開,不同體系的能量,讓所有女性都毫無察覺的吸收到了,五個女人同時心跳加速起來,並且腹部也冒出一股暖流,衝破蜜穴,變成了愛液流淌而出。

不過女皇帝鳳穴裡還夾著淫道的精液,多少還算可以抵抗。

「人形祥瑞之事暫時不要對外聲張,此子畢竟是崑崙奴,不方便現於世人,就暫且留在宮中觀察一段時間,看看他這祥瑞之處在哪!」女皇帝的威嚴還是很深入人心的。

「可是母后……」太子不知為什麼,本能的從這黑鬼身上感受到了危險,「後宮恐有不便!」

也對,好像除了國主和太子,就只有自己的人形玉碾了,的確不大方便。

「我看此祥瑞就暫時安置在左偏殿吧,朕也能隨時接觸一下。」李霄難得在皇后面前提出自己的意見。

左偏殿也是慕藍歆的住所,但偏殿很大,基本都是給暫時留宿皇宮的人準備的。

慕藍歆心臟猛地一縮,不知不覺又想起那天撞見皇后姐姐與淫道的淫穢場景了,下意識的沒有拒絕。

女皇帝不好意思當眾駁了國主的面子,於是也默認了下來。

白傲雪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除了隱瞞了自己與崑崙奴之間的事,也將這一路上的事一五一十的稟告給了國主和皇后。同時也得知了,那個血滿天和洪洛泱要住在自己府上的事。

提起血滿天,白傲雪想起那日在馬背上,查庫奴爆肏自己時,遇到的一個自稱血滿天的男人,當然,還有那個未曾看清面容被血滿天插屁穴的小少婦。如果血滿天住在自己的府上,會不會把自己和崑崙奴的事捅出去呢?仔細想了想,似乎那天並沒有真正對視過,只不過舔過血滿天的大雞巴,也只認得大雞巴的樣子!

白傲雪猛然想到,剛才說起血滿天的來龍去脈,也就是說自己女兒始終與那個大魔頭在一起,那麼那日自己舔的少女腚眼,難道是……

想到這裡,白傲雪驚疑不定的看著對面的女兒。

而凌汐蒙那日在馬背上被血滿天爆肏屁穴時遇到的崑崙奴和另一名身材豐滿高挑的熟女,甚至還被舔過剛被爆射過的腚眼,難道就是自己的媽媽?

或許白傲雪會不認識血滿天,但凌汐蒙卻不會認錯一個黑鬼。

當母女二人都用驚訝的目光對視時,同時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那一日在馬背上共同挨肏的女人,共同浪叫不止的女人,就是彼此。

本就被黑鬼釋放的催情氣息纏繞,如今又想起那一日的種種,原本驚訝的母女,居然同時面頰緋紅,並且心照不宣的轉過頭去。

查庫奴被宮女帶走,眾人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家宴,祥瑞和秘寶如今都有了著落,似乎距離自己晉升又進了一步,李霄高興的多喝了幾杯,最後醉醺醺的被扶了回去。

皇后側頭瞟了一眼屏風,也提前下席,走過屏風時,一個瘦小的黑影迅速地鑽進了皇后的鳳袍內,在宮女和女衛的前呼後擁下,和國主腳前腳後的進了寢宮。

這邊李從寒和久未相見的皇弟和弟媳熱烈的聊著,問著宮外的所見所聞。

慕藍歆和白傲雪聊了一些關於崑崙奴的話題,然後也先離場了。

回到自己的寢宮後,之前被催情氣息影響下勉強壓下去的慾火在這經常自慰的小房間裡再次顯現出來,慕藍歆不再刻意壓制,沐浴時痛快的自我慰藉了一回,可是那種自慰後的空虛感,似乎要比以往更加讓人難以忍受了。

忽然想起新來的崑崙黑奴就住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偏方,似乎叫查庫奴吧?他的身材好雄壯好魁梧哦!好像身上每一塊凸起的肌肉都蘊含著強大力量!粗壯的大腿也一定非常有勁吧?

突然在自己住所附近多了一個男人,彷彿感覺自己剛才的自慰都被對方發現了一樣,真是羞人啊!

慕藍歆羞紅的俏臉低下頭,幾乎快埋進自己宏偉的雙峰之中。

不知不覺,素嫩的小手再一次摸向敏感的蜜穴處,頓時舒暢的感覺再次來襲,只不過這一次腦海中幻想的對象,從昨日俊郎的李傲天,變成了膚黑如墨的崑崙奴,並且那股強烈的男人氣息,比儒雅的李傲天更能吸引自己。

這一次,換了意淫對象後,自慰高潮居然要比平時來的還要猛烈。

作為一個位高權重的老處女,慕藍歆再一次對男女之間的性愛,產生了濃烈的好奇。

…………

夜宿龍塌,欺君之罪,換做任何一個人做出這種有辱皇家威嚴的行為都必死無疑。

而對於淫道來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別說夜宿龍塌,就連皇后都可以隨便操了。

不過每一次能在國主身邊爆肏這位女皇帝,都會讓他興奮不已。

作為一個「人形玉碾」,只需要在國主看到的時候屏住呼吸硬充假人就好,他相信,即便露出了破綻,被自己大雞巴操服的女皇帝也會幫自己圓過去的。

今晚再一次在國主面前爆肏女皇帝,要比以往還要讓他激動。

因為國主今天喝多了,半似清醒半似昏睡,既可以不用裝假人,也可以痛痛快快的來一次夫目前!

回宮後的女皇帝立刻就去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尤其是豐滿肥圓的大肉臀更是裡裡外外用皇家供應的香泉水洗了好幾遍,然後爬上了龍塌,乖巧的跪在淫道胯間,就在犯迷糊的國主身邊,流著口水吃起了粗黑大雞巴。

淫道還為了獲取更多的成就感,居然把國主的褲子脫了,露出了他那根如同一隻腐爛蟬蛹的小雞巴,讓女皇帝再一次認清了二人的雞巴差距。

女皇帝嫉妒嫌棄的瞥了一眼國主的小雞巴後,就全神投入到了侍奉大雞巴的服務中。

淫道譏諷的看了一眼身邊迷迷糊糊的國主,突然將屁股抬了起來,腚眼朝天。

女皇帝正意亂情迷著呢,毫無顧忌的從大雞巴上一路舔到了淫道的屁眼上,熟門熟路的給淫道做起了毒龍。

能讓女皇帝用小嘴伺候男人屁眼,全天下目前可能也就只有淫道一人了。而在她身邊的真正的夫君,就連口交都

沒享受過一次。

前後都吃的差不多了,女皇帝輕柔的放下淫道的腿,一臉媚態的爬上了淫道的身上,都不用手扶一下,鳳穴就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大龜頭,蹭了幾下後,「咕唧」一聲,就將淫道的大雞巴吞了進去。

「哦……」女皇帝發出了滿足又婉轉的呻吟,這也是作為國主夫君這輩子都沒聽到過的聲音。

女皇帝身上還披著鳳紗,在朦朧的燭光映襯下,女皇帝那傲人的雙峰和妖嬈的成熟曲線,更加充滿了有誘惑。

「夫君的寶貝……妾身愛死了……哦哦哦……」女皇帝的成熟豐滿的雪白肉身,半趴在淫道身上,鳳紗之下的碩大鳳乳不斷在淫道眼前晃來晃去,肚皮緊緊壓在淫道身上,全靠柔韌的蠻腰發力,帶動肉感十足的肥圓肉臀半起半伏,吞吐著溼淋淋的粗黑大雞巴。

淫道過於乾癟矮小,幾乎被豐滿的女皇帝整個覆蓋住。

「大騷逼,下午那個崑崙奴什麼來頭?」淫道趁機問起了查庫奴的來歷,他也知道,即便是操服了女皇帝,在行房時也不能問太過敏感的話語,但仍舊可以瞭解一些外人不知的辛秘。

「哦哦……奴家的好夫君……那個是天降的人形祥瑞……」對於黑鬼的來歷算不上什麼秘密,女皇帝一邊聳動著肥臀吞吐著大雞巴,一邊將下午的事和盤托出。

淫道低估了自己大雞巴的力量,就連撒尿這種尷尬的事女皇帝都在淫道面前做了,在淫道面前已經沒什麼秘密可言,反正淫道身在皇宮內哪也去不了,其實只要他問或者他想要,女皇帝都會二話不說的獻給他。

似乎對自己沒什麼威脅,淫道心裡鬆了口氣。

「騷逼,奶子這麼大遮起來幹嘛?趕緊給老子嚐嚐!」淫道下著命令。

女皇帝立馬拉開衣襟,本就沒合衣的鳳紗頓時從香肩滑落搭在背上,女皇帝半裸著巨乳俯下身,貼心的將自己的巨乳遞到淫道口中。

女皇帝的乳頭國主自然是品嚐過的,只不過為了尊重皇后也為了保持自己的儀態,最多就是淺嘗則止,哪會象淫道這樣,「吧唧吧唧」的啃著。

「哦齁……夫君吃的奴家奶頭好舒服哦……好夫君……」女皇帝嬌嗲的呻吟著。

不過可能聲音有點大,把本就迷糊的國主給叫醒了。

「凝兒,何事?」李霄彷彿聽到耳邊有愛妻的呼喚,於是勉強睜開惺忪的雙眼,迷瞪瞪的扭過頭看著正在交合的二人。

誰也沒想到國主會突然醒過來,正在餵奶的女皇帝頓時驚的不敢動彈了。

還好淫道太過瘦小,幾乎被自己肥美的雪肉遮擋住,國主並沒有看到。

「我沒事,你快睡吧!」女皇帝沒有用任何敬語,略帶不耐煩的看著李霄。

下體一涼,李霄慢慢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褲子居然被人扒了,一邊揉著脹痛的太陽穴,一邊看向近在咫尺的皇后,看到後者身披透明鳳紗,挺動著肥滿雪白的大屁股一拱一拱,「咕嘰咕嘰」聲不絕於耳。

「凝兒你這是……」李霄頓感不妙,忽有種酸酸的醋意。

知道瞞不過去了,女皇帝也不慌張,繼續聳動著肥臀吞吐著淫道的大雞巴,扭過頭哀怨的看著李霄,「夫君,今夜凝兒本想與夫君共度良宵,但奈何……嗯哼哼……夫君不舉,凝兒又寂寞難耐,只能……哼啊啊……繼續用這玉碾來排憂了……」

又是這人形玉碾?

自從上次宴請老

臣時,發現了皇后有人形玉碾之後,李霄就再也沒看到過,直到如今也沒能一觀全貌,知道不是皇后背叛自己後,李霄也不會對著一個物件發脾氣,雖然心裡還是會有嫉妒和酸楚,但怕生出雜念影響修行,只能不去往深了追究。

「可否讓朕看看這玉碾全容?」李霄壓下對女皇帝的不滿,也為了解開心結,想要好好看看這個人形玉碾。

女皇帝正猶豫著,忽然感覺乳頭上被淫道輕輕咬了兩下,瞭解其意後,女皇帝從陰道身上坐了起來。

「夫君請看……」女皇帝鳳穴死死塞著大雞巴,將淫道呈現給國主看,這種被原配當場捉住姦夫的刺激感,讓女皇帝愛液狂流。

淫道張著嘴,屏住呼吸,瞪著雙眼,一動不動。

「這……這玉碾居然如此逼真?不過為何要做成人形?」李霄不可思議的看著淫道,身上的毛孔,零星散亂的灰白頭髮,口中參差不齊的黃牙,甚至就連口臭和體臭都和真人一樣,李霄甚至還運氣玄氣,居然還發現這玉碾體內還有經絡和玄力。

「呵呵,這玉碾乃是長根道人根據自己的身形做出來的,幾乎和他本人一模一樣,目的就是為了不間斷的玩弄女性。而且玉碾體內的玄力還會根據女性的姿勢體態和交合力度而刺激經絡,讓玉碾做出一些類人的活動呢!夫君你看!」女皇帝自然會猜到國主要用玄氣試探淫道,於是自己「解釋」起來。

女皇帝玩身將淫道抱起,摟在懷裡,同時粗圓健美的大白腿發力,肥碩的肉臀拋動起來,砸出「啪啪啪」的脆響,淫道會意,乾枯的抓子死死抓住女皇帝的大白肥臀,同時一口再次含住奶頭,並吸吮起來。

「哈啊啊……夫君看到了嗎……這玉碾會根據凝兒的體態和力度而配合的……嗯啊啊啊……」

雖然不想承認,但無論李霄怎麼看都感覺是長根道人抱著自己的皇后交合呢!

「這玉碾當真神奇!」李霄不想讓自己心生雜念最後養成心魔,更不願承認自己這個一國之主被綠的事,只能認可女皇帝的話,而且還自我安慰,玉碾而已,再高級再像人,但最終也不外乎玩物而已。

「只是凝兒,作為國母切莫沉迷於此,何況這玉碾不知有多少人用過,以免誤傳出閒言碎語和染了身體。」雖然是個對象,但作為男人,還是不大喜歡自己的妻子抱著一個另一個「男人」呻吟的。

「嗯哈啊……夫君放心……此玉碾如今只專屬凝兒一人……而且……宮中之人都知道凝兒有此玉碾……並不會有閒言碎語的……只不過唯有夫君沒見過而已……」

李霄徹底無語了,整了半天就自己是傻子唄?

「何況宮中除了太子……嗯嗯……只有夫君一個男人……只要避開太子即可……」女皇帝知道自己的妹妹和女兒撞破過自己與淫道交合的事,還不如趁此機會將淫道「人形玉碾」的身份坐實。

看著自己的皇后賣力的拋動著雪白的肥臀,似乎自己都沒享受過這種服務,李霄的雞巴居然有些蠢蠢欲動了。心中暗道不好,趕快運氣玄氣壓制,生怕產生心魔。

「夫君……此玉碾還有更多妙用呢……」女皇帝停下了拋動,放開了淫道,鳳穴夾著大雞巴在淫道身上轉了個180 °,肥臀對著淫道,然後在李霄不可思議的眼光下,淫道居然伴隨著肥臀的抬高,從龍塌上

站了起來。

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名正言順的與姦夫做愛,女皇帝的面頰居然爬上一朵病態的紅暈,似乎越是讓人看到自己高貴的皇后被一個敵國的囚犯欺辱,越是能滿足她奇怪的心理感受。

女皇帝各自抬高,即便如同母狗一樣趴跪著,屁股也高出淫道大雞巴的位置,於是每次做愛,不是讓陰道踩在自己小腿上,就是自己大腿再叉開一些變成半趴半跪的姿勢。當然也為淫道在大腿上做了一對馬鐙,只不過一般都是在外面用的。

淫道很滿意女皇帝的姿勢,摳住雪臀上的美肉,屁股一頂,大雞巴繼續抽插了起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厲害……夫君……啊啊啊……好棒……哈啊啊啊……」女皇帝也是第一次在親丈夫面前淫叫,口中稱呼的「夫君」也還給了淫道。

李霄也終於看到,玉碾可以擬人化到這種程度,那柔韌自然的身形和抽插,甚至欺負的胸膛和呼吸,居然也都和真人一模一樣。而且也知道為什麼愛妻會發出如此婉轉動聽又悽美悅耳的呻吟了,因為他見到了出入在愛妻蜜穴中的粗長黑色巨蟒,居然是如此恐怖!

淫道更是興奮的不行,幾乎放棄了作為玉碾的覺悟,除了不說話以外,基本就是本色出演了。這可是在皇宮裡,龍塌上,當著國主的面爆肏皇后,自己可能古往今來第一人了吧?

也算是替整個北境陣亡的士兵爭了口氣!

「快來看!」女皇帝一把扯住李霄的衣襟,強行塞到自己的胯下,讓這位小雞巴國主親眼看一看自己是如何被大雞巴操的!

李霄傻愣愣的張著嘴,看著那麼粗黑的東西在粉嫩的鳳穴裡進進出出,碩大鼓脹的陰囊一下一下撞擊著陰阜,乾瘦的身體撞擊著雪白肥美的肉臀,驚訝的甚至連迸濺的愛液落入口中都沒發覺。

「夫君……啊啊啊……看到了嗎?」女皇帝面頰緋紅的問到。

「看…看到了…」

「嗯哈啊啊……凝兒這根玉碾怎麼樣?」

「厲害!好厲害!」

「哦……哼啊啊……和夫君你比如何?」

「朕…朕不如也…」

「哪裡不如?」

「朕的陽具遠遠不如這玉碾的陽具雄偉粗壯!」

「那以後……咿呀……凝兒就只認玉碾不認夫君咯……」

「……可!」

「夫君可別違心,誤了道心!」

「不違心!朕…咕嚕…常年修煉苦了凝兒,有此玉碾陪伴凝兒,以解凝兒之寂寞空虛…咕嚕…朕甚開心!」愛液不斷被李霄吞至腹中,雞巴更是在玄氣的壓制下,明明很激動,但就是不舉。

「從今日起……哈啊啊……『夫君』一詞在外用以稱呼國主……啊啊啊啊……在內用以稱呼玉碾……可好?」

不知為什麼,這話讓李霄聽在耳裡,感覺心特別的痛,但又特別刺激。

「好!但凝兒如何在內稱呼朕?」

「呀啊啊啊……好深啊……頂到心口上啦……」女皇帝的大屁股被操的「啪啪」作響,浪叫了幾聲後,可能是為了討好淫道,也可能是為了刺激自己,女皇帝呻吟道「嚶哼嗯嗯……一女豈能嫁多夫?既然玉碾是凝兒的夫君……嗯啊啊啊啊……在內就稱呼你『王八』吧……」

「王八?」李霄鑽出了女皇帝的胯下,驚奴的看著她。

「是『王霸』啦……哈啊啊……祝願我主……早日練成仙功……嗯哈啊啊……成就王霸之業!」

雖

然聽起來不像好話,但寓意卻很觸動李霄,自己都這個歲數了,真切的希望可以早日練成無上乾坤神功,成就王霸之業!

「原來如此…」李霄嘆了口氣,要不是他深知自己與愛妻之間有多恩愛,恐怕還真的會引起誤會。王霸,可能也只敢在私下裡說說了,被外人聽到還真是有些不要臉呢!

「李王八……啊啊啊……」女皇帝趁機開始給李霄洗腦。

「謝謝凝兒,朕甚喜歡啊!哈哈哈!」這就感覺追求多年的事物,突然被他人認可了一樣,雖然聽起來有些彆扭,但李霄實在開心。

「李王八……呀啊啊……夫君好威猛……李王八……凝兒是夫君的賤妾…

…李王八可不許在夫君面前提起凝兒的名諱哦……哦哦哦……在夫君面前……你只能叫凝兒皇后……或者國母也可……」

這話淫道愛聽,所有人都叫她皇后,自己又是她夫君,那自己豈不就是國主了?為了獎勵女皇帝,淫道踮起腳尖,狠狠的操了下去。

「嗷~~~夫君插的好深呀……舒服死啦……」

李霄多少有些感覺怪怪的,但又找不出這話裡的錯誤。

「知道了,以後在這玉碾面前,我……李王八就叫你皇后吧!」

「什麼玉碾啊!這可是……哦齁……是人家的夫君……李王八應該叫他皇上……」

「皇上?」一個陌生的詞,李霄和淫道都不大明白,但似乎又很貴氣的樣子。

「『皇后』的夫君為『皇上』……哦哦哦……能壓皇后身上的男人呀……」

淫道對這個詞很滿意,似乎比『國主』還要厲害的樣子,於是揚起乾癟的爪子,「Bia !」的一下扇了肥臀一把掌。

「哦~~」

李霄作為國主,似乎對稱呼別人皇上有骨子裡的排斥,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這玉碾居然還會打人?

「夫君抽的妾身好滿足哦……」

見愛妻似乎很舒服的樣子,李霄也就不再計較了。看著原本應該在自己胯下承歡的皇后,此刻卻撅著肥圓雪嫩的大肉臀給一個玉碾抽插,而且還很滿足很舒服的樣子,內心中再一次泛起了酸楚,索性閉上眼睛,安慰自己有個對象替代自己慰藉愛妻,也算放下一件心事,也許明日修煉就會有所突破呢!

只是……為什麼總有種被綠了的感覺呢?

第十章

湛天白雲,風和日麗,趁著好天氣,忙乎生計的街頭巷尾的奔走,閒著沒事的也多出來走走,將偌大的都城變得喧囂熱鬧。

人一多事就多,大李朝民風尚武,即便治安非常好的街頭偶爾也會出現一些呼和鬥毆的場景,幾乎成了人們喜聞樂見的事了。

正當兩夥人打紅了眼要動刀的時候,一個高挑的倩影竄進鬥毆現場,「噼裡啪啦」幾下就將兩夥人都打趴在地。

人們定睛一看,原來是個身材高挑但又稍顯豐滿的少女,最多20來歲。

少女髮髻高束,面淨如玉,唇紅齒白,可謂是國色天香。身穿翠綠色短打連體裙,上身無袖設計讓雪白的藕臂在陽光下顯得晃眼,同時低胸的設計也讓少女那對發育過早的大白兔緊緊擠在了一起,腰間盤扎束腰帶,下身類似於兩側高開叉的短裙,方便踢腿或奔跑,不過少女穿了一條皇家供應的超薄水晶絲襪,不算走光但又能勾起無數人的幻想,腳蹬一雙坡跟的露趾鞋,讓少女整體上看起來既充滿蓬勃的朝氣,又同時讓人感覺有

種貴族的氣息。

只不過這為少女給人的感覺似乎有些冷傲,眉宇間流露著幾分生人勿近的錯覺。

拋開別的不談,少女無論容貌還是身材,哪怕在這大李朝的都城內來說,也都能塞進前幾名。

「銀…銀玉天女?」倒在地上大漢本想看看是誰,回頭找人報復,可沒想到居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銀玉天女。

周圍人也都認出了少女的身份,正是太子妃凌汐蒙。

榜文已經貼出來三天了,都城包括周邊的縣城也應該都收到消息了,可血滿天依舊音訊全無。

凌汐蒙也奉了女皇帝的口諭,可以在整個都城尋找,而且她也利用自己的江湖身份,不斷出入一些草莽氣息比較重的地方,甚至還偷偷打探有沒有哪個村落短時間死了好多人的消息,但皆毫無頭緒。

彷彿血滿天根本沒來過一樣。

住在將軍府的洪洛泱自然也多少有些心中有愧,畢竟是她將血滿天給打傷的,萬一影響了對方獻寶,豈不是對不起皇家?本來就拒絕了國主的厚愛,現在又阻攔了他有可能的晉升機會,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於是洪洛泱運起她身為大宗師境界的深厚玄氣,將感知覆蓋住了整個都城,最終在都城的東北區感知到了一股微薄的血煞之氣。算是將功補過吧!

畢竟是大宗師的境界,道心最不能摻雜,了卻因果後,雖然損耗了大量玄氣甚至傷了修為,但卻能穩住了道心。

凌汐蒙有了方向,便馬上來到了東北區域。

千年的都城經過數次的擴建,雖然還是個城,但論規模面積,堪比十個大縣城了。皇宮坐落在正中間,彷彿一座輝煌的小城,一圈一共分了八個區,即便這個東北區,也不比其他大型縣城小。

凌汐蒙快馬走官道也用了一個上午,風塵僕僕剛吃了午飯,就遇到這打架鬥毆的事件,於是順手止住了事態惡化,等了一會城內官差衙役們過來,恭恭敬敬的將這幾個人帶走了。

雖然師父感知到了血滿天在東北區,但東北區也不小,凌汐蒙一時也沒了方向。

回想起那日在皇宮裡,和自己母親對視時那種心照不宣的尷尬,心裡就有些怪怪的。

誰也沒想到原來母女二人居然一起捱過操,還共同舔舐了同一根大雞巴。真是越想越羞臊,越想越……熱。

「聽說了嗎?王屠夫家裡最近也遭了殃,好幾只大肥豬都在一夜之間慘死,豬血也消失了一多半呢!」

正臉紅髮熱的凌汐蒙猛然聽到兩個大嬸在悄聲嘀咕著。

「最近也不知怎麼了,接連幾個屠夫家都出了事,官差說是屠夫之間的報復,可是卻解釋不清那些豬血的事,都說是咱們這來了妖怪呢!」

「哎呀!嚇死個人了…家主最近都不敢吃豬肉了…」

兩個大嬸應該是兩家小門戶的長工,這些隱晦的小道消息甚至比那些專門賣情報的江湖人都靈敏。

凌汐蒙馬上上前攔住了她們,塞了一把銀票後終於打聽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血滿天的血煞功就是通過獻血修煉的,都城範圍他不敢殺人,所以只能偷偷用豬血,這一點也可以判斷,血滿天似乎還沒恢復傷勢。

一想到血滿天,凌汐蒙本能的加緊了雙腿,同時屁穴也隱隱開始發癢起來。

血滿天算是真正意義上進入過自己身體內的男人,而且還留下了印記。從作為女人內心深處出發,凌汐蒙依舊對這個雙手沾滿

無辜人獻血的大魔頭有好感,或者說,對血滿天身上的氣味和胯下那根猙獰的大雞巴有好感。

真是越想身體越熱,似乎肛門裡也隱隱的開始分泌出了芬芳的腸油。

凌汐蒙搖了搖頭,拋開那些骯髒的想法,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打聽了一下幾個屠夫的家在哪,順著路挨個摸排起來。

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這幾個遭了殃的屠夫家的排列,隱約成一個弧形,雖然在不同的街區,但還是可以大致判斷出來的。

已經到了夜晚,不實行宵禁的都城,雖然少了喧囂,但大一些的街道上依舊燈火通明。

凌汐蒙站在這一片最高的酒樓上,看著白天摸排的那些屠夫家,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蹲守弧形方向的下一家屠夫家,還有一個就是去弧形中間的那個屠夫家。

官差也沒瞎說,說是屠夫之間的報復,因為在前幾天新開了一家規模不大的小肉檔鋪子,老闆通過正規渠道進了幾頭豬,但由於是新來乍到,被同行們打壓,生意一直不好。官差懷疑有人藉著這個機會報復同行,將禍事丟給新來老闆。

正在凌汐蒙糾結時,腳下房屋裡傳來了女人的呻吟聲。這動靜她再熟悉不過了,以前混江湖時就喜歡偷看男女廝混的事,後來自己被血滿天爆肏屁穴時也會發出類似的哭喊,所以她當然知道腳下的酒樓裡在上演著什麼。

好奇心促使下,太子妃還是沒忍住,偷偷趴在屋簷邊,捅開窗戶偷看。

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正躺在床上一龍二鳳呢!兩名妓女一人騎在公子身上馳騁,一人坐在公子的臉上,似乎在讓公子給她舔蜜穴。

這場景太子妃以前還真沒看過,越看越是將自己帶入了進去,那個扭著腰肢起伏雪臀的妓女似乎成了自己,而胯下的公子哥也成了血滿天,自己也不再是用屁穴伺候他,而是用真正的陰道吞吐著大雞巴。

而胯坐在血滿天臉上的女人,不知不覺成了自己的母親,血滿天正在賣力的吸舔著自己母親的蜜穴,母女再一次共侍一夫。

「呸!我在想什麼呢?」太子妃不禁暗罵自己,居然如此的下賤。

可是……無論是蜜穴還是屁穴,居然都瘋狂的流出了許多液體,連包臀的絲襪都溼了。

太子妃剛想順著本能將小手探進短裙裡愛撫一二,可恍惚間似乎看到了太子那張稚嫩的臉龐,正一邊委屈一邊流淚的望著自己。

「啪!」

太子妃抽了自己一把掌,強迫讓自己靜下心。自己已經是貴為太子妃了,未來的皇后。而且已經把處女屁穴獻給了大惡人,為什麼還要進一步去背叛太子呢?

雖然上一次出宮,太子表現的實在讓她大失所望,但念在這十幾年的感情,還有平時在宮中對自己的點點滴滴,自己這麼做實在是太無恥太低賤了。

太子妃重新站起身,感受著從長街上吹來的帶有桃色香味的夜風從溼淋淋的胯下拂過,剛剛生出對不起太子的那一點點負罪感隨著夜風而去。

自己怎麼說也是在大惡人手底下,誓死將處女保留了下來,不就是為了太子嗎?況且自己與太子的婚姻,從最開始就是一種拉攏手段的政治聯姻,雖說有感情,但似乎遠沒有自己的性福重要吧?就連媽媽那種掌握天下兵馬大權的女將軍,不也需要那個崑崙黑奴來填滿嗎?自己追求性福有錯嗎?況且女人天生的穴道,不

就是為了讓男人用大雞巴插進來的嗎?太子的蚯蚓那麼小,自己讓大雞巴插不是順應天意的嗎?

太子妃似乎越想越有道理,給自己的出軌找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藉口。

不過想歸想,自己的身份敏感,血滿天又是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和自己已經成了不可以有任何交集的人。作為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后,太子妃也只能將這份「性福追求」暫時隱藏起來,目前還是以大局為重。

蹲守太過浪費時間,萬一那個人不來怎麼辦?還是先去中間那個新來的屠夫家裡看一看。

凌汐蒙輕飄飄的落到巷子裡,順著道路走去,畢竟大晚上的飛簷走壁很容易被當成飛賊的。

這是一條比較窄的小街,周圍基本以作坊為主,商鋪不多,所以相比較而言,這裡顯得更加幽靜一些。

嗅了嗅,果然有一家豬肉鋪,血腥味雖不重,但對於先天修為的凌汐蒙來說還是很容易判斷的。

來到肉鋪前,的確是個不大的攤子。一般肉鋪門前賣肉,門後是臨時存放生豬肉的庫房,再往後是院子和住所。

凌汐蒙翻牆而入,庫房裡沒什麼豬肉,也沒什麼血腥味,可見生意真的不怎麼樣。順著血氣,凌汐蒙來到了正房,推開窗戶,濃烈又熟悉的血煞之氣頓時撲鼻而來。

凌汐蒙心叫不好,以血滿天的修為和警覺性,肯定是知道自己來了,連窗戶都沒鎖,該不會是個陷阱吧?

可是屋內卻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呼嚕聲,似乎沒有任何陷阱的樣子。

躡手躡腳鑽進了屋子,之間床榻上,血滿天光著膀子穿著短褲,正毫無戒備的酣睡著。

以血滿天的江湖經驗來判斷,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這幾乎就是不要命的做法啊!

凌汐蒙猜測了一下,興許是練功後累了,而且這裡是都城,他又隱姓埋名,所以才放下防備睡覺的吧?

眼下是宰了他的最好機會,他可是一個十惡不赦下地獄都沒資格的極度卑劣之徒,任何人殺了他都算替天行道!

可是,殺了他,也就等於將秘寶拋棄掉了,更何況只要他獻寶,就連皇后都赦免了他的罪行,甚至還會封他做官,雖然不見得血滿天真的會要什麼官做,但這也足夠說明他如今的重要性了。

不能殺!

看著眼前裸露著的胸膛,太子妃又想起往日被他抱在懷裡睡覺的種種,似乎只有嗅著那帶著血腥味和體臭的身體,才能讓自己安然入睡呢!

從小長這麼大,太子妃也沒有被成熟的男人摟抱過,太子那小身板和粗狂魁梧的血滿天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哪怕是沉睡的血滿天,也給人一種隨時都會暴起殺人的壓迫感。

不過看在太子妃眼裡,這反而更加凸顯了血滿天的男子漢氣概!還有整個空氣都充斥著血腥之氣,更像是滿滿汗臭的雄性荷爾蒙。

剛剛停止分泌的愛液又開始流了出來,就連屁穴也更加無比的瘙癢,腸油甚至都溢出來了,讓太子妃走路都能感覺到臀瓣之間的潤滑。

太渴望了,太渴望血滿天那根粗大的雞巴重新塞滿屁穴的感覺了。

太子妃居然吞嚥著口水,滿滿爬到了床榻上,繡體輕輕趴在血滿天身上,俏臉凝視著血滿天的兇惡醜臉,一股一股的口臭噴在她的嘴鼻上,像是挑釁一樣。

越靠越近,不知什麼時候,太子妃的瓊鼻已然貼在了男人的鼻頭,臉上更是露出了醉人的迷戀,

就連太子最近都看不到的笑意如今也出現在了太子妃的嘴角上。

「前輩,夫君……你不是最喜歡親吻奴家的小嘴嗎?如今奴家來了,可是夫君卻在酣睡,那麼只能奴家強行親吻夫君一回咯?嘻嘻……」太子妃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嘴貼嘴的說著,然後閉上眼睛,主動探出粉舌,伸進了血滿天臭烘烘的大嘴中。

「吧唧吧唧吧唧…」血滿天可能練功太累,居然沒有醒,也許在夢中吃飯了什麼美味,居然將太子妃的丁香粉舌吸入口中,並且砸吧起嘴來。

「嗚嗚嗚……」太子妃也不敢過激的掙扎,只能忍著舌根撕扯的痛楚,任由血滿天吸吮,同時她也主動與對方黏糊糊的爛舌頭糾纏起來。

親吻了一會後,血滿天吐出了太子妃的香舌,可能感覺不好吃吧。

「夫君壞死了……」太子妃幽怨的看了一眼依舊酣睡的男人,然後又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口後,順著男人寬闊的身體滑了下去。

終於再次與這根魂牽夢縈的大雞巴相遇了,太子妃隔著短褲將俏臉貼了上去,似乎嗅到了大雞巴的騷臭味一樣,一件舒適陶醉的表情。

嗅了一會後,太子妃直接輕啟朱唇,親了上去,兩瓣紅唇在黑夜中閃爍著光澤,極致的誘惑,上下唇瓣越分越開,口吐蘭香打在短褲上,隔著布料準確的找到了大龜頭的所在,彷彿在親吻戀人一般,從開始的矜持到後來的熱吻,最後更是一口將大雞巴隔著短褲含入口中,口水迅速將短褲打溼,一根粗長的形狀逐漸顯露出來。

太子妃顫抖的伸出白嫩的雙手,緩緩的將短褲拉下,也終於再次與這根奪走自己處女屁穴的大雞巴相見了。

太子妃流著口水,急不可耐的一口將大龜頭吞掉,用手拉下包皮,將這幾天積留下來的尿液精液混合成的斑塊通通用舌頭掃蕩了一遍,當她再吐出大龜頭時,已經變成了一個乾乾淨淨裹滿噴香口水的紫紅色猙獰大龜頭了!

呼嚕聲戛然而止,但是太子妃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瘋狂的在大雞巴上來來回回舔舐著,不留下任何一處。

將整根大雞巴舔的鋥光瓦亮之後,堅硬程度都可以當做鐵棒使了。

太子妃一邊叼著大龜頭,一邊迅速在胯下絲襪上撕扯,「刺啦」一聲,質量上等的水晶絲襪被太子妃扯破,更是同時將丁字褲也扯斷,讓自己氾濫成災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太子妃吐出大龜頭,迫不及待的變換姿勢,躲在大雞巴上。

「夫君……要了奴家吧!」

此刻血滿天已經醒了,熟悉的肆意讓他放下了戒備,看到太子妃這副痴女狀,他心裡自然很是滿意。

腸油已經塗滿了腚溝,粉嫩的屁穴精準的坐在了大龜頭上,在太子妃的重壓下個腸油的潤滑下,屁穴瞬間被大龜頭頂開,從一個小巧的粉嘴變成了可以容納大雞巴的大嘴。

「咕唧唧……」

「嗷吼……噢噢噢噢……滿當當的……夫君的大雞巴最棒啦!」太子妃也不管不顧的喊叫起來,雪臀繼續下降,直到將這根恐怖的粗長大雞巴如數吞沒。

「小騷逼的屁眼也依舊很舒服呢!」血滿天大手順勢拍著太子妃的翹臀。

「啊啊啊……前輩……你醒啦……」太子妃羞赧的看著血滿天。

「叫我什麼小騷逼?」

「前輩……」當著血滿天的面,太子妃居然有點害羞了。

「剛才可是不是這麼叫的…

」

「前輩……噢噢噢……夫君……前輩是奴家的親丈夫……親老公……好夫君……噢噢噢噢……好深啊……」

「這還差不多!」血滿天也好幾天沒碰女人了,被太子妃瞬間點燃,頓時坐起身,粗暴的扯開太子妃的衣服,一口將太子妃的雪乳咬進口中,恨不得將少女乳房給咬掉,沒一會就留下了好幾排牙齒印。

太子妃也熱情的回應,緊緊摟住血滿天的大腦袋,主動將自己發育過早的乳房塞進男人嘴裡,越是疼痛越是開心。

抱著操了一會後,血滿天讓太子妃轉了個圈,掐著小蠻腰瘋狂操幹起來,清脆響亮的「啪啪啪」幾乎沒停下來過,而且一下重似一下,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操進太子妃的屁眼裡。

太子妃更是被操得嗷嗷直叫,已經聽不出在浪叫著什麼了,尖銳的叫聲吵醒了好幾家的狗,甚至還有幾個娘們出門大罵誰家的騷貨那麼不要臉!

上一次操的時候還是在馬背上,根本沒有在陸地上操的那麼舒服,太子妃雖然沒有過那麼多的經驗,但勝在她偷看過不少,直到男人喜歡什麼體位,她更是憑藉紮實的基本功,做出了幾個超高難度的動作。也讓老司機血滿天大開眼界,以往想做而做不出來的性愛體位,居然可以讓太子妃輕鬆做到。

只不過由於操的是屁穴,部分姿勢仍舊無法完全做到,動作上還是有些彆扭,當然,相對的有些姿勢卻更加容易了。

當站在地上,血滿天如同抱小孩撒尿姿勢後入式時,太子妃在高潮之下還被操的失禁了,嘩啦啦的尿在地上。

換做操陰道的話,這種時候就只能停下,但是操屁眼卻不耽誤,血滿天一邊狂操屁眼,太子妃一邊失禁,真真正正操尿了。

可能兩個人太過飢渴,血滿天足足射了三次,次次都射進了太子妃的肚子裡。

天快亮時兩個人才安靜下來,鄰居家的狗幾乎叫了一夜,搞得左鄰右舍都在罵。

太子妃此刻只剩破爛不堪的絲襪裹在腿上,正賣力的吞吐著大雞巴做著清理工作,當然,有許多技巧還是她媽媽女將軍那天教的。

這一夜裡,太子妃一邊挨肏一邊把皇宮裡的事告訴了血滿天,原來血滿天來的路上殺了一個屠夫,用他的身份混進了都城,並接手了這家肉鋪,因為一直在練功恢復傷勢,並沒有時間外出打探情況,認為在都城裡換了姓名暫時安全,也沒和過往的江湖人有過接觸,結果他根本不知道榜文的事。

「去將軍府?」血滿天搖了搖頭,「雖然知道了那天在馬背上,查庫奴兄操的女人就是你媽,而且你媽也的確給我舔過雞巴,但是如今大家公開了身份,我怕你媽再偷偷給我使絆子,去了將軍府,還有你師父坐鎮,本尊豈不是任人宰割?」

「夫君放心,奴家以性命擔保,夫君此去必然高枕無憂,獻寶之後,更是可以平步青雲!」太子妃舔著清理乾淨的大雞巴,但依舊不捨得離開,繼續舔著。

「切!你這騷逼當本尊是三歲稚童嗎?」血滿天不屑道。

他畢竟是臭名昭著的惡人,哪怕是獻了寶做了官,他也知道會被秋後算賬的,他此行來的目的,獻寶只是油頭,在獻寶之前都會保住姓名,而他真正的目的,則是與倭國使者有關。

不過轉頭一想,有皇榜給自己加成,還有獻寶的功勞,即便是大宗師洪洛泱也不會暗害自

己,所以現在去將軍府反而更加安全。

「除非……」

太子妃一聽有機會,馬上吐出變軟的大龜頭。

「除非你兩日後和你那將軍媽媽共同過來,然後如此這般,這般如此…」血滿天淫笑著對著太子妃說出了自己要求。

「啊這……好吧,奴家盡力一試吧…」太子妃的俏臉頓時變得面紅耳赤,又略微糾結的答應了下來。

「嘿嘿!如果你們母女做到了,那本尊就會去那將軍府住上一段日子,未來獻寶有功的話,本尊也必然會記得白大將軍的好。」血滿天得意的拍了拍太子妃的俏臉。

一夜沒睡,對於二人的修為來說,絲毫不影響精神,只不過血滿天依舊重傷未愈,靠在太子妃的雪乳上睡著了。

等到血滿天熟睡之後,太子妃小心翼翼地將血滿天放下,貼心的蓋好了被子,穿好衣服後,臨走前還不忘在血滿天的臭嘴上吻了一口,然後才依依不捨的轉身離開。

「夫君放心,奴家一定會盡力而為的。」太子妃翻過圍牆,順著小路離開了。

太子李軒這兩天都很少見到凌汐蒙的身影,說是在整個都城範圍內尋找血滿天呢!想起在宮外時,血滿天摟著自己的愛妃又親又摸的他就來氣。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行,於是沒事時就往將軍府上跑,希望能讓洪洛泱指點一二。

昨日一天都沒見到自己的愛妃,今日來府一問,原來凌汐蒙一整夜都沒有歸家,剛想要去找洪洛泱時,就見到凌汐矇頭發有些散亂,穿著破洞絲襪回來了。

「濛濛,聽說你一夜未歸,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告訴我,我幫你擺平!」

李軒雖是太子,但在自小一起長大的凌汐蒙面前,一直都是很親近的,從來不端架子。

太子妃起了兩個時辰的馬,不少精液都從屁穴裡顛了出來,此刻正順著絲襪大腿向下流淌呢,哪還有功夫搭理他?

「太子放心,臣妾並無大礙,只是尋找到了夫…血滿天的線索著急了些,臣妾先去浣洗一下。」該有的禮節還是要做的,凌汐蒙給李軒行了禮後急匆匆的跑來了。

李軒納悶的看著凌汐蒙的背影,怎麼說話似乎有點距離感呢?以前見了自己都會熱情的聊上幾句,即便有急事也會笑意盎然的,怎麼今日如此失禮了呢?

只不過他沒注意太子妃絲襪上,有兩條精液流淌過的光澤,該有她講話時可以保持的距離,沒有嗅到往日太子妃的體香。

既然愛妃急著沐浴更衣,畢竟不是宮裡,沒必要去打擾,於是繼續去洪洛泱暫時下榻的別院內。不過今日可能諸事不順,洪洛泱正在閉關鞏固修為,無奈之下只能先行回宮了。

雖然如今有他母后執政,自己這個作為太子的怎麼也要多少替母后分擔一下,於是向女宰相的辦公區走去。

此時的女宰相則正躲在小院門口,偷看崑崙奴練武呢!

不知為什麼,自從這個崑崙黑奴來了之後,本來就經常流淌愛液的蜜穴更加的泛濫不堪了,昨日更是一天之內換了五條褻褲,而且晚上睡覺前,不自我慰藉幾次根本無法入眠。似乎越靠近這個崑崙奴情況越是嚴重,女宰相有時猜測,該不會這就是祥瑞的作用吧?

如今晚上睡前的自慰,腦海中幻想的男人也都成了這個崑崙黑奴了。

今日早朝過後,本想向皇后討論一下幾個王爺私自徵稅的事,去了御書房後,就聽到了皇

後的婉轉呻吟聲。

如今皇后膽子似乎越來越大了,整個皇宮上下都知道皇后有了一個人形玉碾,無論白天黑夜,都會與皇后寸步不離的。守夜的宮女更是私下裡傳言,那個人形玉碾通了玄氣之後,甚至還會模擬人的動作和言語,國主還給那玉碾起名叫「皇上」,經常聽到國主寢宮裡,皇后一邊呻吟,國主一邊喊皇上什麼的。

果然,御書房側面小憩的房間裡,女宰相再一次撞見了自家皇后姐姐的淫行,居然穿著吊帶情趣絲襪,趴在床邊,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後面站著一個乾癟瘦小的醜陋老頭,一邊拍打著皇后的肥臀,一邊賣力的抽插大雞巴。

要不是知道這是長根道人制作的「機關偶」,否則還真的以為這就是淫道他本人呢!

尤其是看到玉碾那根粗長恐怖的大雞巴,做的就跟真的一樣,不斷在皇后姐姐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偶爾拔出時太大力整根抽出來時,甚至還會一跳一跳的。

皇后姐姐那副舒爽的媚態,雖然有辱了作為一國之母的威儀,但同樣作為女人的慕藍歆,內心之中卻是羨慕不已。

皇后也知道自己的妹妹來了,這個時間來,肯定是聊公事的,但此刻的自己肯定是無法起身了。淫道的身體可能是讓自己補過頭了,不但修為開始恢復,就連大雞巴也變得更加持久和粗大,每日都會要個幾次,白天晚上都不會放過自己。

搞得她和淫道就跟熱戀的新婚夫妻一樣,每天都黏在一起,作為女人的自己當然滿足了,只是這樣一來,也弄得人盡皆知了,當然,只限宮內親近的幾人,連太子都不知道。

姐妹倆在這「啪啪啪」的背景下,尷尬的聊了幾句,約定下午再談論政事。

女宰相就羞臊的轉身離開了,恰好遇到要找皇后的長公主,本想阻攔一二,可是不知怎麼想的,就是沒說出口,放任外甥女去撞破她媽媽偷情。

回到自己的辦公區,李傲天趕緊湊過來,師父長師父短的,男性一靠近,本就溼淋淋的胯下更加氾濫了,於是只能藉口先去休息。

李傲天看著面犯桃花的女宰相,心知這老處女也終於發春了,估計是被自己打動的吧?畢竟每日和女宰相接觸最多的男人就是自己了!

他也收買過幾個女侍衛,旁敲側擊的問到了女宰相的近況,誰知連續幾個女侍衛都表示會在夜裡聽到女宰相的呻吟聲。

望著搖曳成熟豐臀走開的女宰相,李傲天心癢難耐,反正她已經開始發春了,要不要趁機再親近一下?也許就真的成了呢!

忽然想起前幾天這裡來了一個崑崙黑奴,李傲天自然瞭解過黑奴的歷史,對於這群和蠻人沒什麼區別的奴隸,他是半隻眼睛都看不上。彷彿和黑奴同處在一個空間裡,他都會被染上疾病一樣難受。要不是每日國主都會過來和黑奴一起討論玄氣的事,他那可能連剩下的半隻眼睛都欠奉。

也不知什麼人形祥瑞是真是假,昨日國主和黑奴討論了一會後彷彿茅塞頓開一樣,興沖沖的走了,聽說在靜心塔的第九層閉關參悟呢!

可即便是祥瑞,李傲天仍舊不想與那粗狂野人靠近。

邊處理政務邊等女宰相,可等著等著卻把太子等來了,這可是儲君,要搞好關係,於是李傲天藉著都是宗親的緣故,和李軒套近乎,同時灌輸他的執政理念,此刻他居然希望女宰相就不要出來

了。

女宰相本來想去換套衣服,尤其是褻褲,估計都溼透了。

可鬼使神差的繞了一下路,刻意從黑奴的別院走過。

恰好看到了黑奴赤裸著精壯的身子,高大強壯的黝黑身體,和他胯下那根同樣烏黑的巨蟒,正在院子裡似乎在練功呢!

女宰相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愛液就跟開了閘門一樣,一個勁的流個不停。

這裡是別院,國主怕被人打探消息,奪了祥瑞氣,基本不讓人過來,只有送餐和打掃衛生的按時來一趟,此刻根本沒人會來。

女宰相一邊看著黑奴修煉,一邊下意識的摸向下體,躲在月亮門後,但別院門和小院之間還有一段距離,女宰相不知哪來的勇氣,平生第一次做起了偷偷摸摸的事,居然趁黑奴轉身之際,靠著她的後天境界,一路無聲無息的躲到了假山後面,距離黑奴緊一仗左右。

近距離觀看,女宰相不自然的吞起了口水,實在是太精壯了,整個大李朝找不到一個如此高大又健碩的男人了!黝黑的皮膚在陽光照射下,居然反射著黑茫,線條優美的肌肉,勻稱自然的墳起,每一個動作似乎都將那塊塊肌肉練到了完美。

粗壯的大腿夯實有力,寬闊的胸膛偉岸雄壯,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呢?

而最讓女宰相目不轉睛盯著的,自然就是黑奴胯下那根巨蟒了!

雖然還沒有完全勃起,但已經可以蔑視全天下的男人了吧?而且那根粗吊,怎麼比黑奴還要黑?大龜頭甚至都黑的發紫了!如果完全勃起,那將會有多麼恐怖?甚至不輸皇后姐姐的機關偶了!

女宰相目測了一下,完全勃起的話,可能比自己的手腕都要粗一圈。

第一次偷窺,第一次對著大雞巴自慰,女宰相的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萬一被發現的話,自己這女宰相的身份還不得讓人用唾沫給淹死?

可是……真的無法拒絕啊!

反正都來了,慕藍歆做出了一個一生中最冒險也是最刺激的決定,脫衣服!

習慣性穿緊身連體裙,自慰不是很方便,女宰相在假山後立刻袒胸露乳起來,跪在自己的裙子上,一邊偷窺黑奴的大雞巴,一邊自慰起來,愛液要比平時自慰來的都多,「呱唧呱唧」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查庫奴被關到這裡後,直到自己是祥瑞,但崑崙黑奴的身份讓他無法讓別人接受,尤其是他說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仍舊會收到歧視。

還好這裡的國主暫時很信任自己,每天都會跑來和自己探討力量體系,讓他對體內的龍脈氣運增加了更多的運用知識,同時他也將關於自己對龍脈氣運的理解告訴了國主,二人似乎都找到了突破口。

今天國主沒來,自己索性脫光,看看能不能通過皮膚再接收一些這個世界的龍脈氣運,最少他故鄉世界裡,那個夏國的女性們都可以做到。

國主教給了他一個入門的心法,說是這個天下最厲害的神功,叫什麼無上什麼來著,太拗口不記得了,但只告訴了入門篇,希望自己能修煉一下,若有什麼發現及時告訴國主。

於是查庫奴就用他非本世界的力量體系,開啟了他的修煉之路。

一開始還有些晦澀,但練著練著就趁你了進去,通過大雞巴外放的催情氣息也愈加精純,同時,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外界的「龍脈氣運」,可以通過修煉這

套功法,讓他迅速吸收著屬於這方世界的氣運。

練著練著,忽然聽到「呱唧呱唧」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吃著什麼水果,又像是某種拍打水面的動靜。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芬芳也飄了過來。

這熟悉的聲音和誘人的淫靡體香,查庫奴馬上就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繼續修煉著,只不過已經退出了那種玄妙意境,只是單純的體術運動,這和通過動作引導玄氣遊走奇經八脈一個道理。查庫奴有意的向假山處靠近,通過餘光,他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幾乎全裸的雪白女人。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這女人白的耀眼的肌膚,和成熟飽滿的身體,就已經讓查庫奴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女人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修士,否則也辦法如此悄無聲息的靠近自己,查庫奴決定繼續裝作不知道,萬一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在羞憤之下很可能宰了自己。

不過自己也不是那種被動的主,女人明顯被自己的身材和大雞巴吸引住了,整張臉和一顆大奶子都從假山後面露出來了都沒察覺呢!而且自慰發出的「呱唧」

聲也太大了吧?

乾脆試探一二。

想到這裡,查庫奴停下了動作,彷彿累了一般,掐著腰挺著大雞巴,正面對著假山,哪怕二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仗,哪怕女人半個身體都快探出來了,查庫奴也依舊故意不去看她,就這麼挺著自己的胯下巨龍,耀武揚威起來。

第十一章

正午陽光明媚,在大李朝皇宮的一個小別院內,查庫奴那一身如同潑墨一樣黝黑精壯的高大身體,無時無刻不散發著雄性氣息。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駭人的黑色光澤。

胯下黢黑粗壯的巨龍,彰顯著男人的健康與威猛!

別說老處女慕藍歆沒見過如此恐怖的陽具,恐怕那些從業幾十年的職業老鴇子見到後也會嚇一跳。

整個大李朝的男兒,就沒有誰會長這麼粗,這麼長又這麼黑的陽具,和他一比,所有男人都只能用幼童來形容了。

查庫奴也不知道假山後面那個膚白貌美的女人什麼時候來的,說實話,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而且皮膚也白如凝脂,乳房又大又圓,在他上一個世界操過所有夏國女性當中,綜合評分絕對可以進入前五了。

不過看起來有些眼熟,貌似剛來的時候在國主面前見過,和那個皇后長得很像,而且能在這裡自由出入的,估計應該是個大官了。

查庫奴對自己的男性魅力很有信心,或者說對自己的大雞巴很有信心,只要是類似於夏國的黃種女性,他都有辦法讓她臣服於自己的胯下。在他眼中,這種女性都是天生的騷貨,別看地位有多高,最後還不是跪在自己面前乖乖的吃雞巴嗎?

一想到這裡,查庫奴也有了一個計劃,原本還在考慮用什麼途徑來征服這個世界,用以彌補上一個世界的遺憾,這下算是找到了。

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作為在夏國長大的非洲人,深諳夏國民俗道理。況且眼下身處異域,能威脅到生命的東西還有很多,還是先試探一二。

女宰相當然不知道這個近在咫尺的黑奴在想什麼,第一次「偷窺」如此粗大的肉棒,讓她興奮不已,愛液跟不要錢一樣流個不停,以往自慰靠想象,如今終於得償所願,有些忘乎所以起來,警戒心一落再落,完全忽略了黑奴為什麼會靠的自己這麼近,別說黑色

巨龍上的青筋有幾條了,就連黑奴的體臭和排尿後的腥酸騷臭都撲在自己臉上了。

查庫奴假裝沒看到她,像是在練功一樣不知不覺走到了假山前側,偷瞄一眼,女人戴著眼鏡,赤裸著與自己迥異的膚色,皮膚白皙緊實,光澤誘人,乳房碩大,乳頭鮮嫩,腰細腿粗,估計屁股的尺寸和弧度也不小。靠近後陣陣體香讓查庫奴感到詫異,憑他閱女無數的經驗來判斷,這股子體香和愛液的芬芳,似乎是個處女。不過看她熟透了的身材,應該不是少女了,難道是個老處女?

有意思!

處女玩過,熟女玩過,身材豐滿長得漂亮又位高權重的也玩過,但還真沒玩過做大官的漂亮老處女。

查庫奴毒辣的眼光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是絕對的人間極品,和之前的女將軍相比,二女氣質性格完全不同,但身材相差不大,最多就是女將軍的腿更長一點,這個眼睛女屁股屁股更加肥一點。

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又是一個騷貨!

已經操服了女將軍,再把這個疑似文官的女人操服,那麼再通過她們的關係或者國主的路子,就有機會接觸皇后了,聽女將軍說過,這個天下似乎皇后說的算,如果把皇后也操服了,那奪得這個世界豈不是也更加容易了?

查庫奴裝作一副思考的樣子,好像有武學當中的哪一塊沒想通,又上前了一步,仰著頭掐著腰,嘴裡假裝嘀咕著叫他自己都聽不懂話。

而女宰相卻差點窒息過去,此刻黑奴的大雞巴居然就在自己面前,這回連馬眼的大小和色澤都一清二楚了,自己的呼吸都能噴灑在紫黑色的大龜頭上。劇烈的心跳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好大!好雄偉!好強壯!這就是男人的大雞巴嗎?近距離觀看,似乎要比皇后姐姐的人形玉碾還要粗還要長!

感受著處女姐姐因太過激動而呼出來的氣體,挺著越來越大的自慰聲,查庫奴蔑視的一笑,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二人之間是假山的一角,低矮的山體還沒有查庫奴大腿高,女宰相太過興奮完全忽略了二人之間的距離,腦袋和半個身體其實都已暴露在山體上面。

查庫奴喃喃自語著「到底是哪裡的問題呢?這個玄氣到底該怎麼運用呢?」

然後一邊再上前一步,手扶假山,半貼半靠,抬起大腳踩在假山上,大雞巴直接懟在了女宰相的俏臉上。

「天……」

第一次與男人胯下痾物有了親密接觸,原來大龜頭那麼硬挺啊!

女宰相居然大腦一片空白,就連自慰都停了下來。

查庫奴好整以暇慢慢扭著腰,大雞巴就在女宰相的俏臉上摩擦著,時而還在她小嘴上碰觸幾下。

雖然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但男女之間如何交合她還是知道的,小時候也都學過,少女時期甚至還特意查閱了無數文獻,偷窺過下人是如何做愛的。

所以她當然也知道男人的大雞巴是可以放進小嘴裡吸吮的。

女宰相回過神,忽然反應過來,已經和黑奴如此接觸,該不會是被黑奴耍了吧?

可她如今這個樣子再翻臉,也太丟人了吧?光著肥腚裸著巨乳,一邊對著黑奴自慰一邊用臉與痾物摩擦,此刻無論說什麼都是蒼白的。

作為女宰相,慕藍歆頭腦聰慧過人,清醒過來後,立馬就猜到了眼前這個黑奴在刻意試探自己。

哼!既然你要裝傻,那乾脆就

讓你傻到底吧!只要不捅破,那麼誰都不尷尬。

女宰相本想瞪黑奴一眼,可是這種自下而上看去,映入眼簾的只有粗黑的大雞巴和雄偉的黝黑身軀,威脅式的眼神也變成了媚態。

不得不說,這個崑崙黑奴真是……

女宰相胯下一熱,愛液再一次氾濫,小手也開始重新自慰起來,同時也用俏臉主動迎合上去,偶爾幾次還甚至用嘴唇在粗黑的陰莖上親吻幾下。

反正你要裝傻,那麼自己也就嘗試一下吧!

女宰相面紅心跳,乾脆閉上了眼睛,當大雞巴再一次從嘴唇處劃過時,女宰相居然張開了檀口,溫潤的紅舌平生第一次舔在了男人雞巴上。

舔過一下後,口腔極速分泌出了大量口水,女宰相索性用舌頭伴著口水,主動舔了起來。

「吧唧吧唧……吸溜吸溜……」聲音越來越大,女宰相和黑奴都刻意忽略了聲音。

查庫奴依舊裝傻,心裡樂開了花,果然是個騷貨,居然主動舔起自己雞巴來,不過技術一般,還比較生澀,自己要不要插她小嘴呢?可是自己在裝糊塗,主動的話豈不是暴露了?看來還是假裝無意識扭屁股吧!

於是大雞巴幅度更加大的在女宰相臉上蹭著。

女宰相越舔越熟練,似乎自己天生就非常喜歡舔男人雞巴一樣,尤其是當舌尖舔到大龜頭下方時,那種異樣的觸感簡直讓自己痴迷。

只是太討厭了,大雞巴總是動來動去,吃不準,口水都流到乳房上了。

女宰相空出來那種小手本來揉著乳房,此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把將大雞巴握住,反正你在裝傻,那你出繼續裝吧!

女宰相控制住大雞巴後,將小嘴張到最大,一口將鴨蛋大小的大龜頭塞入了口中。

人中龍鳳李傲天,這輩子也沒想到,他心心念唸的女神初吻,他不但沒有得到,反而送給了一個骯髒低賤的黑奴,而且還是排尿用的雞巴上。

小嘴第一次被塞滿,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大龜頭才吞嚥兩口,女宰相就高潮了,愛液噴湧而出,渾身顫抖。

但即便高潮了,依舊緊緊握著大雞巴,小嘴試圖吞嚥著大龜頭。

這就洩了?看來處女太敏感。

女宰相一邊哼哼唧唧喘著粗氣,笨拙的吃著大雞巴,一邊無力癱坐在被自己愛液打溼的衣服上,捨不得口中的美味。

查庫奴不屑的笑了笑,考慮著要不要來一泡尿,好給這個女人身上留點自己的印記。

女宰相緩了一會,慾望稍退,小手本能的擼動著大雞巴,小嘴舌頭舔著大龜頭,又吸吮了幾下後才捨不得鬆開手,同時也將大雞巴吐出。

查庫奴詫異的低頭看了一眼,居然還有女人能拒絕的得了自己的大雞巴?

好巧不巧正好與女宰相對視。

「……」

女宰相率先低下了頭,也沒說話,羞臊的將溼淋淋的衣服抱起,裸著白花花的身體站了起來。

果然,屁股又圓又大,看的查庫奴都餓了。

女宰相擦了擦嘴角,扭過頭瞪了查庫奴一眼,還特意釋放自己並不強大的玄氣威壓,算是一種威脅。

查庫奴幾乎沒有修為,本能的感受到了來自眼鏡熟女的壓迫,嚇得退了一步。

女宰相滿意的看著黑奴的舉動,從假山後面繞了出來,扭著肥碩的大屁股從黑奴面前走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用她肥碩雪白的大肉臀在大雞巴上狠狠蹭了一下。

然後頭也沒回,一邊套著裙

子一邊扭著肥臀快步離開了。

查庫奴擼了擼自己的大雞巴,剛剛那一下的觸感……還挺不錯的!

不過大雞巴被女人連摸帶吃的,卻又沒辦法讓他發洩,讓他比較難受了。

話說回來,自從進了皇后以後,被自己操服的女將軍就一直沒出現過,不過他有自信,女將軍絕對是個大騷貨,被大雞巴操過後,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是個女人就絕對不會擺脫的。

甚至有可能女將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回去洗了個熱水澡後,女宰相舒服的直哼哼,換了條新內褲,神清氣爽的打算回到前廳繼續工作。

在路過廁間時,女宰相忽然看到熟悉的身影走了進去。

正是自己的學生跟屁蟲,也是自己的追求者李傲天。

剛剛吃過大雞巴的女宰相,突發奇想,想知道自己這個追求者的尺寸。

換做以前的自己,對這種事肯定是嗤之以鼻,甚至還會在心裡唾罵自己幾句傷風敗俗的話。可是自從當著大雞巴的面自慰,還被發現了,甚至還心照不宣的又吃又舔,直接上了高潮後,心態就發生了變化。

鬼使神差的,女宰相轉身也偷偷進了廁間。

這裡本就是給平時來辦公的文官准備的,所以有一間三廁,自己平時如廁也不會來這裡和其他人共享。女宰相挺著嘩啦啦的尿聲,再一次心跳加速起來,迅速躲進旁邊的廁間,通過木板間的縫隙看去。

李傲天渾然不知,腦子裡還想著一會如何繼續與太子進一步接近呢!哪曾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居然在隔壁廁間偷窺自己撒尿?目的緊緊是為了與一個自己看不起的黑奴做對比。

女宰相瞟了兩眼後,就滿臉鄙夷的快步走了出去,趁周圍沒人,馬上離開這裡。

太小了,也不對,應該是正常尺寸,但是和黑奴一比,簡直是太過不堪了,看來中原男人,或者是大李朝的男兒,在這一方面是真的不如崑崙黑奴啊!

自己既然和黑奴有了這一層奇怪的關係,雖然有些不恥,但以後……可能還會再去的吧?

這邊凌汐蒙回到府上,順利的找到了自己的母親白傲雪,並簡單把血滿天的要求告訴了她,希望母親能與自己一同去把血滿天接回來。

原以為自己與母親怎麼說也共同吃過血滿天的雞巴,應該可以應允,但是白傲雪馬上就聽出了血滿天的弦外之音。

不就是想要母女通吃嘛!

「他一個臭名昭著的江湖敗類,如果願意獻寶就去獻,不願意就等著被圍剿吧!」白傲雪作為大李朝首屈一指的女將軍,怎麼可能會屈尊迎奉一個惡人?

「可是孃親,國主可是非常希望血滿天進宮獻寶的,而且母后她也希望在我國使者來訪前,要儘可能保持穩定,所以才會讓血滿天住我們將軍府的呀!」凌汐蒙仍舊不死心。

白傲雪沉吟了一下,可是仍舊有些不甘,自己堂堂大將軍,難道還要主動去給一個人渣插嗎?什麼母女同去迎接,不就是饞自己身子嗎?自己女兒用後庭服務他就夠可以的了,那可是太子妃,未來皇后啊!自己沒去找他算賬就已經看在那日夫君的面子上了。

一想起黑奴夫君,就自然想到那根讓她魂牽夢縈的粗黑大雞巴,話說回來,自從夫君入宮後,就斷了聯繫,夫君該不會認為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婊子吧?

不行,明日要找個機會去見一見他。

「此事明日我私下

裡詢問一下皇后的意思吧!」

凌汐蒙以為母親要去看皇后的意思,就先答應了下來,她自然不知自家母親進宮是為了找黑奴。

次日早朝完畢,女皇帝的兢兢業業換來了大李朝的安定,處理政務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與她的「人形玉碾」私會去了。

長公主撞破幾次後,也對這個人形玉碾產生了好奇,希望可以真切的看一次,女皇帝越是遮掩她越是好奇,於是就經常以政務問題去找女皇帝,藉機欣賞一二。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能把自己眼高於頂的皇帝媽媽給操了。

這邊女將軍在退朝後,推去了幾個攀關係的大臣,主動的和女宰相一起回到前偏殿,說是要討論一下軍政問題。

大李朝的文武之首要談論事情,其他官宣自然不敢再上前了。

李傲天高興壞了,大將軍至今也依舊單身狀態,雖然是喪偶,但位高權重,長得也是英氣勃發力壓群芳,身材更是沒得說,如果成了女將軍的入幕之賓,也不會辱了自己的身份,算是除慕藍歆以外,最為入得法眼的女人了。

今日二女居然結伴而至,自己一定要表現的好一點。

其他文官見大將軍前來,自然不敢再留下,都各自離去,唯有李傲天作為女宰相的學生,又是王爺身份,算是有資格在這裡。

白傲雪自然知道李傲天是什麼人,外表俊郎,談吐不俗,深得女宰相青睞,並且憑藉個人的能力高中過狀元,在兵略上也有一定的造詣,而且還是老李家的人,自己也對他的印象極好,要不是慕藍歆下手快,可能依舊也想把他帶在身邊好好培養呢!

關鍵是這個人都三十多歲了,至今沒有一妻一妾,又整日跟著女宰相,那可是國主的小姨子,什麼樣的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

說實話,幾年前鋒芒畢露的時候,李傲天藉著探討兵略為由接近過自己,自己當時也對他有種一見傾心的感覺,有次喝醉了還手牽手花前月下過一次,險些有了進一步的關係。要不是怕傳出什麼閒言碎語,二人身份又比較特殊,還真有可能成為半路夫妻了。

至於女宰相的態度,白傲雪也能感受到,反正自己也有了黑奴夫君,對待李傲天,就讓他們順其自然吧!

大李朝的早朝會,如果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規矩並不會有多嚴格。

今日女將軍似乎稍微化了點淡妝,高高盤起的秀髮,整個人的氣質在果敢英挺之中,還多了幾分嬌媚。身穿白色連體絲襪,腳踩高跟皮靴,將她曼妙婀娜的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再怎麼說也是朝會,於是披了件威武的白虎披風,也算是將那些從身後偷看自己肥臀的眼神通通扼殺住。

可能即將要見到自己數日不見的黑奴夫君,白傲雪越是接近偏殿,愛液就越是不受控的分泌而出。不得已之下,只能儘可能的加緊雙腿。

矮她半頭的女宰相今日依舊是青色連體裙,前後巴掌寬的布片,兩側黑絲大腿裸露在外,腳踩一雙高跟鞋,高扎馬尾辮,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永遠給人一種知書達理又沉穩精明的感覺。

都是女皇帝的左膀右臂,二女之間沒有隔閡,加上還有一個表現欲旺盛的李傲天,氣氛上非常不錯。在討論軍政問題後,李傲天更是指出了幾個不錯的建議,二女看他的眼光也都閃爍著星星。

畢竟李傲天生了一副好皮囊,肚子裡貨又多,言語

上也總能知進退,對於二女來說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擇偶標準。

當然,要不是一個有了黑奴夫君,一個知道了他的長短,搞不好還真能成呢!

李傲天的自信很是能感染到其他人,又是女人,所以能在掌握天下軍政大權的二女面前賣弄,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李傲天都快飄起來了。

白傲雪此行來的目的可不是聽李傲天吹牛逼的,可是又不好找藉口,正犯難時,太子李軒從外面走了進來。

幾人互相見禮後,李軒說到「母后去了御花園,說是找個自然一些的環境處理政務,我去找母后卻沒見人,濛濛說要出宮辦事,於是我就來找傲天來了。沒想到岳母也在呢!」

太子年幼,有沒有帝師,國主整日不理朝政,可能不日就會登基。

李傲天早就將李軒給摸透了,所以一看到李軒前來,馬上就巴結過去了。

按輩分,李傲天還是李軒的叔輩,但是人家是太子,哪怕自己比太子年紀大輩分大也沒用。

李傲天一副不卑不亢得體大方的樣子,和太子侃侃而談起來,儘可能的表現出自己的文武雙全又心繫天下的儒雅模樣。

這一招還挺有用,雖然李軒沒有像他姐姐那樣喜歡拉幫結派組建班底,甚至沒有絲毫想要當國主的心思,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有才學識的欣賞,於是馬上就和李傲天聊了起來。

白傲雪又和慕藍歆聊了一會,見機會來了,就主動問道「對了藍歆,那個祥瑞最近還好嗎?」

一提起黑奴,女宰相雙腿不自然的搓動了一下,「挺好的,前幾日國主天天來此,好像有所感悟,這兩日又逐漸去了。」

「我從北境發現他時,身體消瘦,不知如今是否已經補回來了?」

「呵呵,傲雪放心,如今狀的跟頭熊一樣呢!」

「哈哈,還真是,他比我們中原男性要高大許多呢!」

二女討論起黑奴,讓一旁的李傲天聽的很不爽,於是馬上接口道「番邦蠻夷,自古就是我中原人的努力,長得再壯也不過是出力的畜生而已。」

白傲雪一聽有人在侮辱她的夫君,剛想要反駁,可是這裡不是宰相就是太子,似乎不是時宜,於是又把話吞了回去。

「而且有記載,這些崑崙黑奴懶惰成性,不是生產,族群惡疾纏身,滿是汙穢,就算相隔十里都能聞到他們身上的惡臭味!」李傲天毫不掩飾自己的厭嫌。

白傲雪聽的非常刺耳,又不好反駁,於是跟慕藍歆說到「舊久日不來此地,想到處走走。」

女宰相以為李傲天剛才駁了白傲雪的話語讓她感覺不高興,於是點頭應允。

白傲雪也終於抓到了機會,迅速向後面住人的偏殿走去。

「可是上次我見他時,也沒聞到他身上有那麼臭呀!」李軒不解反問。

「朝聖之前自然是要淨身的,所以太子你才沒聞到!據說這些崑崙奴整日住在泥巴里,終其一生也不會清洗一次,更是沒有農耕,成日茹毛飲血,粗魯野蠻,就連當我中原人奴隸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說我大李朝沒有畜籍,否則必有其一!」

太子似乎第一天知道這些,於是馬上拉著李傲天坐下慢慢聊。而一旁的女宰相則是嗤之以鼻,哪怕李傲天說的都對,但單隻陽具這一條,崑崙奴就足可以碾壓所有大李朝兒郎了。作為一個女人,可能也就對陽具的尺寸更感興趣,至於其他的,哪有性福更重要?

又

坐了一會,卻遲遲未見白傲雪回來,難道是許久沒來迷路了?

慕藍歆和李軒告罪一聲後,也向後面走去,而且方向直指黑奴住所。

她當然不是來找白傲雪的,而是特意來找黑奴的。昨日的口交和自慰,讓女宰相有些食髓知味,夜深人靜之時又一次自慰起來,但腦海裡幻想的男人始終都是黑奴,尤其是那根嚐到甜頭的大雞巴,昨日握在手心中那種粗硬的感覺,是在是欲罷不能。

今日那黑奴會不會依舊赤裸著精壯身體,讓自己窺視一番呢?

越想越急,越想胯下越溼潤。

黑奴的偏殿真的是偏殿,而且國主有令不讓外界人員接觸他的祥瑞,所以住所附近根本沒有其他人來往。

可是越靠近那裡,一種婉轉又悽美的呻吟就越是響亮。

該不會是哪個宮女發春,主動勾引了黑奴吧?

女宰相居然生出一股嫉妒心來,說什麼今日也要戳破這事,好以正這邪風歪氣!

「啊啊啊……好相公……親老公……奴家的夫君大人……插的奴家舒服死啦……」

呸!真是不要臉!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不要臉的宮女?

女宰相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院內女人的哭喊和呻吟,她可是見過黑奴雞巴尺寸的,那麼粗長的東西插進蜜穴裡,可不就得大聲喊出來嘛!

「啪啪啪啪!」

「噢噢……好深啊……奴家日思夜想……終於再次被夫君插到啦……噢噢噢……奴家幸福死啦……」

女宰相穿過月亮門,小院裝飾很豐富,同時也很雅緻,各種奇花異草怪石什麼的,國主都給黑奴佈置上了。小院的面積也被這些東西擺滿了,空出來的地方並不是很寬敞。

在中間的石桌上,黑奴果然赤裸著反射攝人黑茫的黝黑身體,背對著女宰相,烏黑的屁股一聳一聳,賣力的操弄著趴在石桌上,一個體態豐滿,皮膚白的耀眼的女人。

這一黑一白,在這風和日麗的上午,還真是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啊!

女人高聲淫唱,聽不出是誰,女宰相非常不爽,昨日自己白吃到的大龜頭,如今在賣力的抽插一個浪蹄子的淫穴,彷彿自己很不值錢一樣。

這事今日怎麼也要給他破壞了!

女宰相略帶氣悶的大步走了過去,關心則亂的情況下絲毫沒注意石桌上的女人腳踩一雙白色高跟鞋,地上扔著白虎披風,甚至女人的連體絲襪也只是脫到腰間而已,雪白的肥臀不過是撕破了絲襪露出來而已。

女人此刻披頭散髮,女宰相走到石桌旁邊仍舊沒看清面容,只是冷笑的抱著肩膀,看著黑奴。

查庫奴看到身邊多了一個香噴噴的大美女,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

「啪嘰啪嘰啪嘰…」

「哈啊啊啊……夫君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奴家不行啦……啊啊啊啊……」

查庫奴興奮的一邊撞擊著女將軍的肥臀,一邊色眯眯的盯著女宰相,尤其是女宰相今天還穿著黑絲,修長勻稱的大腿幾乎全部裸露在外。

女宰相併沒有說話,因為她發現這個女人身材和自己不相上下,就連皮膚也差不多的晶瑩剔透,可能不是宮女,應該是一個有修為的女武士。

皇宮內沒有男兵,拱衛皇宮的全部都是女武士,而且直屬於皇后統管,可以說都是皇后的親兵死士。

如果在這裡揭發了她,後果可是丟皇后的臉啊!這麼看的話,還真的不能當面捅破這事,只能在事後抓把柄了。

可是讓一個女衛捷足先登,讓女宰相心裡還是氣不過。

不就是身材豐滿嗎?我也有啊!

女宰相退了幾步,一副傲嬌的表情,主動解開了連衣裙的扣子,僅有兩片裙襬的連衣裙瞬間滑落,身穿吊帶黑絲的女宰相挺著巨乳,戴著眼鏡,滿臉嘲諷和不甘心的表情,轉身背對著黑奴,一把扯開了自己高馬尾,柔順的長髮披散下來,同時略微彎起腰,撅起自己的雪白豐臀。

吊帶絲襪是直接扣在蕾絲內褲上的,女宰相刻意撅起自己的雪白肥臀,在蕾絲和吊帶誘惑下,熟女香臀更加性感!

查庫奴也不敢置信的看著眼鏡熟女,對她的身份至今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比胯下呻吟的女將軍低,就算低也不會低太多,否則怎麼敢當女將軍的面來勾引自己呢?

正被大雞巴抽插的女將軍根本不知道身邊多了一個女人,幾日下來的空虛和苦悶此刻通通被大雞巴解決了。現在她只期望黑奴不要那麼快的射,讓自己多多享受一會,當然,以自己對黑奴的瞭解,沒有一個時辰,黑奴是不可能射的!

可是她沒想到還有一個女人在勾引她的黑奴夫君,而且黑奴也吃了好幾天的素,昨天更是還被女宰相口交過,也許他今日的耐力並不會如她想的那般。

女宰相破天荒,第一次去勾引男人,雖然看過不少文獻,也學過一些勾引男人的技巧,但國主始終對自己沒有進一步,學會的技巧也都忘的差不多了,如今只能邊賣弄邊熟悉一下。

黑奴低頭看著女將軍白花花肉乎乎的大白屁股,中間自己那根溼淋淋的粗黑大雞巴進進出出,再看看對著自己撅屁股扭來扭去,臀型和圍度比胯下的肉臀還要完美的眼鏡熟女,一剎那差點射了。

女宰相雙手揪住內褲邊,一邊撅著肥臀,一邊緩緩脫下內褲,頓時,一個肥美圓挺的雪白大肉臀完整的暴露出來。

「嘶……」

「哼啊啊啊……夫君為何停下來了?」

查庫奴強忍著衝動,重整旗鼓,一邊盯著女宰相的肥熟雪臀,一邊繼續大力抽插起來!

不是說女將軍的肥臀不夠吸引人,而是男人的通病,沒得到的是最好的,如今已經操到了女將軍,又見到一個不輸女將軍的肥熟處女,查庫奴自然就被女宰相吸引了。

女宰相會心一笑,然後小手用力,輕微的「刺啦」聲被女將軍的呻吟覆蓋,將自己的內褲撕成了兩瓣,大腿上依舊裹著黑絲,腳踩高跟鞋,但是卻已經算是赤身裸體了。

女宰相將眼鏡除下,手託著下巴,手指含入口中,側著頭嫵媚的對查庫奴笑了笑,同時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肉臀,誘惑程度飆升。

查庫奴是吃過見過的男人,在夏國時,所謂的三姝也都是頂尖美女的存在,當然也給自己做過這些誘惑動作,但是遠沒有現在的有感覺!

因為對方是個處女,而且環境也不一樣!

女宰相轉過身面對著查庫奴,捧起自己的大奶球舔了一口,細密的陰毛整齊的貼在陰阜處,熟處女交叉著大腿,豐腴的粗圓大腿,中間更顯神秘!

女宰相慢慢叉開大腿,小手刻意蓋住蜜穴處,另一隻手揉搓著巨乳,眼神朦朧而又迷離,小嘴咬著下嘴唇,一副我很欠操的表情,讓查庫奴又一次差點射出來。

你不是感覺插這個女人很熟女嗎?但是她有我更吸引你嗎?

李傲天永遠

也想不到,他心目中的兩位女神,而且一個甚至還差點成為床上女友,一個自認為處在曖昧階段的兩個大李朝位高權重的美熟女,如今雙雙赤裸著身體擺在他剛剛還在唾棄的黑奴面前。如果被他看到這樣一幕不知會不會腦溢血直接死過去。

女宰相將蜜穴上的小手抬了起來,探出食指和拇指,彷彿在捏著什麼東西。

然後緩緩分開,兩根白嫩的手指之間,居然拉出一根黏滑的絲線來。

趁黑奴沒反應過來時,女宰相突然將黏滿自己愛液的手指伸進了黑奴口中,讓他成為第一個吃到自己愛液的男人。

查庫奴也很配合的嘬了嘬她的手指,惹得女宰相一陣無聲的發笑。

查庫奴突然伸出大手,一把將女宰相攬入懷裡,這回趁女宰相沒反應過來時,猛地低頭,臭烘烘的大嘴狠狠地印在了女宰相的香唇上,噁心的舌頭直接鑽進了檀口,瘋狂的攪動吸吮起來。

「嗚嗚……」女宰相猛了,原本只是打算勾引他一下氣氣他,可從沒想過會有進一步的肢體接觸,在痛吻了幾息之後,強烈的掙扎起來。

查庫奴大手順理成章的滑落到了女宰相的肥臀上,滑膩的觸感讓查庫奴一陣暢快,同時大手狠狠捏了幾下,肥臀柔軟又彈性十足。

另一隻手依舊在女將軍的肉臀上,同時把玩兩個雪白的大屁股,感受著一文一武肉臀的質感和區別。

嚴格意義上講,對女宰相來說,這才算是她的初吻,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與男人有如此近的距離接觸,雖然小嘴裡被強行伸進來的舌頭侵犯,但那種強烈的男人肆意也讓她的掙扎逐漸無力起來,尤其是肥臀被溫暖的大手肆意揉捏,那種酥麻的感覺簡直欲罷不能。

吻著吻著,女宰相不再掙扎了,並且主動摟住黑奴的脖子,吞嚥起對方的腥臭唾液來,大腿也不自然的緊緊夾在一起,搓動著,再搓動著。

查庫奴又不是第一次玩一皇二後,但他也知道此刻還不是時候,萬一真的把這個女人操了,還真不好與胯下浪叫不止的女將軍解釋,看來還是需要時間啊!

當查庫奴收回舌頭時,女宰相居然意猶未盡的追了出去,粉嫩柳舌主動探進了黑奴臭嘴裡,舔著男人的嘴唇、牙齒,吸吮著男人的唾液。

查庫奴拍了拍女宰相肥臀,女宰相也會意,雖然知道此刻和一個女衛搶男人是多麼的羞恥與齷齪,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女宰相主動拉住黑奴的大手,一邊臉頰緋紅的看著黑奴,一邊將大手拉向自己溼淋淋的胯下。

黑奴咧嘴一笑,知道這是女人在向自己表明她處女的身體。

雖然他篤定對方是個處女,但還是很配合的將一根手指,順著女宰相蜜穴最滑膩的地方插了進去。

「哼嗯……」蜜穴第一次被異物插入,而且還是一個崑崙黑奴的手指,這讓她升起一股自我墮落自我作踐的奇怪快感。

果然,手指插進去沒多深,就遇到了一層薄膜。

查庫奴並沒有急著收回手指,而是直接在女宰相的陰核處一通連揉帶捏,爽的女宰相當場就雙腿發軟,差點呻吟出來。

女宰相捂著小嘴,強行夾住雙腿,不讓黑奴繼續玩弄,否則她真的害怕無法控制自己。

女宰相又將黑奴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巨乳上,似乎在黑奴與胯下豐滿女人做比較。

查庫奴自然不會客氣,大力揉抓起女宰相的巨乳來。

乳房瞬間傳來膨脹感,恨不得大手將乳房給抓爆,這種快感自己是無法抓出來的,也只有男人的大手才能讓她滿足。

此時石桌上的豐滿女人突然歇斯底里的浪叫起來,口口聲聲含著「夫君、老公」的,什麼插到底了,爽死了之類的話,讓女宰相偷偷的對著女人後背輕啐了一口,然後又滿臉怨恨的看著黑奴。

查庫奴露出潔白的牙齒嘿嘿一笑,給了她一個早晚也要操到你的表情。

女宰相立刻羞臊起來,拍開黑奴還在揉搓自己乳房的大手,迅速拾起地上的衣服和眼鏡,傲嬌又嗔怒的瞟了黑奴一眼,扭著肥臀就要離開。

結果黑奴突然揚起大手,猛地扇在了女宰相的肥臀上,力量之大,將女宰相半個臀瓣都給抽變形了。

「Bia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瞬間蓋過了女將軍的浪叫。

女宰相嘴巴瞬間成了「O 」型,強忍著沒喊出來,然後羞紅著臉,撒嬌般惡狠狠的瞪了黑奴一眼,然後捂著肥臀快步跑了出去。

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角落裡的白虎披風。

「哈~哈~奴家被夫君…哼嚶…操得靈魂都快飛出來了…剛才是什麼聲音呀?」

女將軍喘著粗氣,扭過頭看著身後高大的男人。

「一隻蚊子而已!」

女將軍納悶,拍一隻蚊子至於那麼大的力氣嗎?那聲音比撞自己肉臀都清脆。

知道黑奴還能繼續,趁著沒人來找,女將軍翻了個身,打算繼續和黑奴再戰八十回合!

第十二章

幾日沒被疏通的淫穴,這一次可謂是過足了癮,女將軍白傲雪也沒想到自己可以飢渴成這樣子。

可能黑奴憋的太久吧,在自己身上非常賣力氣,明明已經射了兩次,黑奴居然依舊能抱著自己的肥臀,一邊漫步在小院裡賞花,一邊「啪啪」的爆肏. 女將軍已經徹底心服口服了,這個男人太厲害了,託著自己也算高大的肥熟身軀,卻依舊可以毫不費力的隨意操幹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摟住黑奴的脖子,然後盡情的呻吟。

本打算和黑奴拉近一下感情,最多半個時辰就回去,可哪曾想黑奴的大雞巴具有如此難以抗拒的魔力,而自己也的確特別需要。第一發內射,第二發深喉,如今又邊走邊操,要不是菊穴還沒開發,女將軍都想效仿自己的太子妃女兒,將屁穴的第一次也獻給黑奴,並且讓黑奴灌滿。

查庫奴也的確是憋壞了,除了剛來這個世界身體還沒適應的那段時間以外,兩世為人的他已經很久沒連續好幾天沒操女人了。

還好女將軍來了,也就是她這種遠強於普通女強人的身體素質,哪怕換做上個世界的三姝之一的氣運之女,在連續高潮多次以後,也會筋疲力竭的。而女將軍此刻蜜穴依舊能夠瘋狂分泌愛液,依舊可以大聲浪叫。

女將軍一邊舔著黑奴的脖子和醜臉,一邊斷斷續續將血滿天要自己去請他回將軍府的事告訴了查庫奴。

「夫君大人……哼啊啊啊……奴家本意是拒絕的……此人性情殘暴……嗯哼……又薄情寡義……但那日夫君與血滿天在馬匹上稱兄道弟……奴家又怕矮了大人的顏面……」女將軍已經徹底將自己代入到黑奴妻妾的位置上了。

查庫奴十指深深陷入雪白臀肉內,香汗將整個大肥臀包裹住,如同包了一層漿蠟,反射著饞人的色澤。粗黑大雞巴在粉嫩蜜穴裡進進出出,帶

出來的精液愛液混合液,不斷滴落到地上,隱隱成了一小片水窪。

「可是奴家一旦去了……此人必然會要奴家的身子……啊啊啊……奴家只屬於夫君大人的……不想讓別人玷汙了去……」女將軍含情脈脈的看著黑奴的醜臉,雖然看上去依舊是那副冷漠和不屑,但女將軍卻越看越痴迷。

查庫奴雖然也有了計劃,但畢竟在這個大李朝的體質內,自己始終孤立無援,這個血滿天在他看來,屬於一個不安分的主,渾身充滿了血煞之氣與正派路子完全處於敵對的陣營中。雖然接觸不多,但如果能用女人而且還是在他看來人種低賤的類似夏國女人,換來一個盟友,哪怕是結下一個善緣,那都是值得的。

大將軍怎樣?掌握大李朝天下兵馬大權又怎樣?只要是黃皮膚的,都是踩在腳下的卑劣物種。

「血滿天是我的兄弟,操一下你這個騷貨的賤逼是你的福分!」查庫奴不屑的在女將軍嘴裡吐了一口濃痰,鄙夷的看著她。

「咕嚕!」

女將軍本能的將口中的痰液嚥了下去,同時還舔了舔嘴唇,雖然作為一個黑奴這麼做很是讓女將軍動怒,但看在撐滿自己蜜穴的粗大陽具份上,還是沒敢發作。

「大人討厭啦……」女將軍嗔怒的看了黑奴一眼,然後繼續親吻舔舐著黑奴的醜臉。

知道這個長腿肥臀的女將軍是個騷貨,但習慣性的侮辱性舉動也讓查庫奴瞬間反應過來,最少這個女將軍目前還不能像對待那些氣運之女那樣。

「騷貨,你不是吃過血滿天的雞巴嗎?你自己說,他的雞巴怎麼樣?」查庫奴轉換了一下態度。

「當然……啊啊……沒有夫君大人的雄偉啦……大人可是人形祥瑞……是黑皮膚的貴人……哪怕一根腳指頭都比大李朝的男兒尊貴呢……」女將軍在來的一路上,不斷被查庫奴洗腦,什麼「黑命貴」,「黑黃人種的差別」等等,每次都是在女將軍被操的大腦空白時灌輸的思想,潛移默化之下,女將軍也漸漸認同了查庫奴的說法。

大雞巴就是一個最有力的證明。

「騷貨說的沒錯,的確不能用你們黃皮猴子和我們黑人比!那就和你們自己人比較吧!」查庫奴很受用,如果能操服所有女性高官,甚至是那個女皇帝,那麼自己的地位將會更加牢固。

查庫奴猛地將大白臀死死貼在自己的胯下,將整根大雞巴全部插了進去,大龜頭捅開女將軍的子宮口,雖然還不能插入,但已經在逐步擴大了。

「噢齁齁齁……酥酥麻麻的……又酸又癢……好夫君……不要折磨奴家了嘛……」誰能想到,縱使千軍萬馬也能殺個七進七出的白虎將軍白傲雪,此刻居然在黑奴的懷裡嬌滴滴的發嗲。

查庫奴不依不饒,抱著肥臀雙臂用力,居然在自己的大雞巴上,緩緩畫起了圈,大龜頭也像鑽頭一樣在女將軍的子宮口打著轉。

「嗷吼……」女將軍連絲襪裡的腳趾都勾了起來,再一次高潮了。

身材豐滿高大修長的女將軍,此刻居然像毫無重量的玩具一樣。

這已經是不知第幾次高潮了,女將軍紅著臉迷離著雙眼,貼靠在黑奴的肩頸裡。

「夫君大人的大雞巴冠絕天下……呼…呼…奴家愛死夫君了……那血滿天的肉棒隨遠不及大人,但相對於大李朝的男兒來說,也的確算的上巨物……」女將軍感受著子宮口

處的摩擦,柳腰也配合黑奴扭動著。

「血滿天是我好兄弟,在外面亂跑我怕會出事,反正你這個騷貨也吃過他的雞巴,你就和你女兒一起,把我兄弟先請回去,未來我兄弟獻寶有功當了官,我也跟著沾光不是?再說了,你只是去請他,又不一定真的會被他操!」查庫奴抱著肥臀往回走,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你也知道我的處境,是不是祥瑞我自己也不知道,萬一哪天讓你們國主失望了,我豈不是連一個著落都沒有了?有血滿天的人情在,我最少還有一個出處。」

「夫君,有奴家在,定會保夫君萬無一失的!」女將軍抬起頭,坐在大雞巴上,挺著巨乳,望著黑奴真摯的說到。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在原來的世界我也是王的存在,怎麼會讓女人來保護我呢?」

「哇!夫君大人你真的很威武霸氣呢!」女將軍再一次被大雞巴的主人所折服,「奴家知道大人的意思了,大人放心,奴家生是大人的女人,死也是大人的女鬼,奴家定當以夫君大人的意志為首,讓血滿天記得大人的人情!」

「你個大騷貨!今日本大人就讓你合不攏腿!」查庫奴目前能用的人不多,怎麼也要把女將軍牢牢抓住。

「嘻嘻……」

查庫奴再次將女將軍放在石桌上,兩隻大手扣住巨乳,恨不得抓爆一樣,但依舊無法完全掌握,粗腰前後抽動,再一次發起了進攻。

只殺的女將軍丟盔棄甲,鬼哭狼嚎,最後一瀉千里,魂離體外。

常勝將軍白傲雪,從戎以來,屢破敵軍,用無數的勝利奠定了大將軍之位,白虎將軍的名號響徹寰宇,但奈何從未戰勝過崑崙黑奴,每戰必敗。也讓女將軍心悅誠服,從此徹底淪為男人的肥熟肉便器!

當女將軍離開別院時,重新穿好連體絲襪,不過整個後背到肉臀全部被撕裂,還好有披風擋著。整理了一下發髻,嗔怨的剜了一眼黑奴,扭著肥臀,滴答著精液,勉強合攏著絲襪大腿,繞過女宰相辦公的地方,向宮門方向走去。

如今的儀態有些過於羞人了,雖然正面看上去似乎沒什麼,最多就是頭髮稍有些散亂,臉頰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膨脹起來的巨乳似乎快要把絲襪撐破一樣,粉紅色乳頭都能看隱約看到,還有就是浸溼了絲襪的精液大腿。

女宰相過於心細,怕被看出端倪不好解釋,刻意繞開前院,可是沒走幾步,卻被身後人叫住。

「岳母大人!」

白傲雪一看是李軒,也沒太當回事,畢竟李軒為保童子身,對男女之事還停留在理論上與常態化交合情況,看不出自己的端倪。

「太子?有何事嗎?」怎麼說也是太子,就算是女婿也沒辦法。

「我想請岳母隨我一起去見母后,希望岳母能替我美言幾句,也讓我暫住在將軍府吧!」太子不容分說,硬拉著白傲雪向後宮走去。

「見皇后娘娘?現在嗎?不行啊軒兒,我…為娘應該先去換下衣服…」白傲雪一時沒反應過來,蹩腳的找著藉口,皇宮內院,甩開太子的話太顯無禮,白傲雪居然真的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拉著走了。

「岳母本就穿著白虎披風上朝的,不用換衣服。」李軒拉著白傲雪快步穿過前殿,「這幾日濛濛都以母后的懿旨為由不在宮內,我幾次去將軍府也都沒機會和濛濛說上幾句話,恰好大宗師洪洛泱也

住在將軍府,我也能有機會得到指點,只有住在府上才能創造機會,所以請求岳母大人,幫幫軒兒吧!」

見不到凌汐濛是一回事,求教大宗師是一回事,但最重要的是,李軒剛才被李傲天的無意當中的一句話點醒。

李傲天表示寒門多匪類,這讓李軒突然想起即將要獻寶求官的血滿天,不止是寒門,更是匪類。太子妃與血滿天接觸太多了,最近又是因為他搞得自己終日見不到自己的愛妃,濛濛又經常與江湖人結交,走的太近讓李軒感到非常吃味,早在之前二人就共乘一騎勾勾搭搭的,如果再讓這個匪類藉機和太子妃拉近關係,這讓他異常酸楚,就跟被綠了一樣,於是也想要住進將軍府裡,找機會把秘寶偷走或者損壞,斷了血滿天求官的路,然後再慢慢整死他!

早朝後這麼久,相信母后已經處理好公務了,恰好又遇到了自己的岳母,有大將軍幫自己說話,估計這事沒跑了。

白傲雪剛剛高潮十幾次,雙腿發軟,大腦發空,同時也的確發現最近自己的女兒和太子有些疏遠,於是也半推半就的默認了。

「好啦軒兒,跟你去還不行嘛,別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你可是太子啊!」

李軒也忽感不對,於是馬上鬆開了手,並很有禮節的道了歉。但是心裡卻升起一股興奮感,原來岳母的手這麼柔軟滑嫩啊!

早朝過後,沒什麼特別的政務,簡單處理好了之後,慕紫凝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寢宮。

龍榻上淫道似乎還沒睡醒,赤裸著乾枯瘦黑的矮小身體,正側著身酣睡著。

最近夜夜睡在龍寢,之前還有國主李霄一起,這兩日又去靜心塔上參悟去了,於是這大李朝只有最尊貴的人才能下榻而眠的龍床,就徹底成為女皇帝和淫道的淫窩了。

睡久了,精神也就鬆懈了,如今幾乎沒有了一點危險意識,反正只要把女皇帝操舒服了就高枕無憂了。

女衛推開寢宮的門,望了一眼龍塌上的男人,作為貼身侍女,她自然知道床上的根本不是什麼人形玉碾,而是貨真價實的男人,而且還是敵國的國師。不過這國師倒是有兩把刷子,天賦異稟,居然生的如此宏偉的陽具,夜夜把皇后服侍的嗷嗷直叫。

不過作為體己人,皇后的一舉一動她們都瞭然於心,皇后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做一個真正的女人罷了!而女人,當然就是為男人服務的!所以每次那個淫道提出了什麼過分的要求,作為女人的皇后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他。

當然,除了一些非常過分的要求除外,比如說,昨夜淫道要求皇后帶著他一起去坐龍椅,接受百官的頂禮,直接就被皇后拒絕了。

至於是什麼原因,這就不是她一個女衛能懂的了。

慕紫凝看到酣睡的淫道,嘴角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是那種見到最喜愛的事物時才會露出來的,最少在李霄年輕時還見過。

慕紫凝平伸雙臂,兩名女衛服侍下脫下了上朝時哦鳳冠霞帔,而內裡卻穿了一套紫金色皇家特供的性感吊帶內衣。

絲襪吊帶直接連在手指寬的內衣上,女皇帝的豐碩巨乳唯有乳頭沒有直接裸露出來,不存在內褲,因為只有巴掌大的一塊帶有鳳凰圖案的透明刺繡遮擋在鳳穴處,左右與絲襪的吊帶融為一體。

後背只有脖頸處與內衣綁在一起的繩索垂下,雪白肥碩的熟臀也只有絲襪吊帶經過,

整個細嫩的背部和熟臀則是完全裸露著。

而在紫金色水晶絲襪上,大腿處各有一個馬鐙樣式的踩踏設計,似乎與脖頸處的繩索有著共同的作用。

女皇帝笑容不見的趴跪了下去,似馬似狗的樣子從門口向龍塌爬去,也不說話,也不用手,探出她精緻的秀臉,朱唇張開,小嘴準確無誤的找到了腥酸騷臭的大雞巴,叼起軟軟的龜頭,「滋溜」一下吸入口中,彷彿在品嚐天宮盛宴一般吃了起來。

雞巴被襲擊,淫道也沒詫異,幽幽轉醒後,一邊摸著女皇帝的頭一邊被旁邊的女衛扶著坐了起來。

幾名女衛分工明確,有人潔面,有人淨口,接著就是喂東西吃,比國主的早餐還要豐盛還要精美,吃喝完畢,再有一名女衛紅著臉,從自己蜜穴處挖出一粒丹藥,含入口中後,嘴對嘴的餵給淫道服下。

這是淫道自己研製的丹藥,可以大補精氣,所用的材料都是皇家特供的,普通的貴族都用不起。而且還需要用後天修為處女的蜜穴滋潤七日,以處女香涎順服,用以恢復他的根基,和滋補作用。

淫道服下丹藥後,滿是褶子的抽抽巴巴老臉,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此刻大雞巴已經被女皇帝吃的一柱擎天,女皇帝正一臉期待的捧著陰囊,張著小嘴笑眯眯的看著他。

淫道淫笑的點了點頭,其餘女衛同時跪在了龍塌前。

淫道也不客氣,閘門一開,一股屎黃色晨尿,並且帶有濃濃的騷臭味從馬眼處噴灑而出。

由於大雞巴被舔的邦硬,尿液也強勁有力,不過有點分叉,對著女皇帝和眾女衛的花容月貌「嘩啦啦」的尿了起來。

就連歷代國主都沒這待遇,別說在皇后和女衛臉上同時撒尿,就連坐在龍塌上撒尿的情況都沒有,而這一切反而被一個來自敵國的俘虜輕易做到了。

女皇帝還張著嘴呢,雖然不多,但也不少的尿液都尿進了她的金口中,剛剛還在早朝上一言決人生死,一語可定乾坤的嘴巴,此刻卻盛滿了來自糟老頭子的晨尿。

女皇帝滿臉黃色尿液,卻依舊笑容不見的將尿液吞進鳳體內。

「不要以為道爺原諒你這個大騷逼了!」淫道依舊往外擠著尿液,一股一股斷斷續續的尿在女皇帝臉上。

「皇上夫君,臣妾要如何做才能讓夫君高興嘛……」女皇帝居然撒嬌著說著,同時尿液也滑落進了嘴裡。

「算了,道爺也知道讓你帶著道爺去上早朝太為難了,畢竟那麼多人呢…

…」淫道說著,又一股尿液噴出,應該是最後一股了,準確無誤的尿進了女皇帝的小嘴裡,心情也好了起來。

女皇帝感激的馬上將大龜頭費力的含入口中,吸吮著尿管裡殘留的尿漬。

「看你表現這麼好,道爺也不生氣了…」

女皇帝居然眼如殘月,似乎在開心的笑。

「不過龍椅沒坐成,念頭不通達,修道最忌諱這個了,你說怎麼辦呢?」淫道把問題丟給女皇帝,「除了龍椅,哪裡還有專屬國主的地方呢?」

「嗚哇…靜心塔第七層,雖然不是說只有國主能去,目前被李霄定為感悟功法的專屬地方了。」女皇帝面不改色的出賣著枕邊人。

「那就去靜心塔第七層吧!」淫道當然知道如今靜心塔象徵著什麼,見女皇帝這麼識趣,索性就應了下來。

女皇帝神情嫵媚,轉過身將雪白肉挺的熟臀對著淫道,臀縫中閃爍著光澤,

散發著勾人慾望的雌香。

淫道熟練的踩在大腿上的馬鐙上,大雞巴「咕唧」一聲準確無誤的插進了鳳穴裡,同時牽起脖頸上的繩索,一邊抽插一邊將女皇帝當成馬來騎。

「走吧騷逼!」淫道一抽肥碩圓挺的臀瓣,蕩起一陣燦爛又迷人的肉浪。

「哦……夫君的……嗯哈啊……大雞巴還是那麼威武呢……」女皇帝掛著滿臉的黃色尿漬,鳳穴裡夾著粗黑大雞巴,四肢著地,先天境界的修為哪怕細皮嫩肉的膝蓋和手掌,也不會因爬行而磨壞。

一邊淫叫著一邊歡快的爬出了寢宮,絲毫不避諱宮女與女衛,駝著淫道速度不慢的爬向御花園。

而這一切,均被前來偷窺的長公主李從寒看在眼裡。

即便再傻也知道了,哪裡有什麼人形玉碾,這根本就是淫道本人!

沒想到自己最崇敬最佩服的母后,居然是淫道的母狗!

李從寒腦子有些亂,這個刺激有些大。不過雖然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身體卻很誠實,居然不由自主的偷偷跟了上去。

女皇帝爬進御花園,第一次這麼大膽,以補償淫道為藉口,自我放縱,今日從寢宮光著屁股駝著淫道爬行,算是徹底將自己的人格完整暴露出來了。

不過路上都是自己提拔的女衛,即便看到最多也就是詫異,居然沒有一個驚呼者,這多少讓女皇帝有些失望。

當然,她目前也不敢將自己暴露給親近的人,或許未來有機會,可以嘗試一下到民間玩一次,畢竟那裡沒人認得自己。

女皇帝一邊爬一邊愛液飛流,淫道的大雞巴都堵不住,剛爬進御花園女皇帝就高潮了。

爬到靜心塔下,頂層就是自己的結髮丈夫,而自己卻夾著敵國俘虜的雞巴爬著過來了。

不知到了頂層後會發生什麼。

也許被李霄發現,也許李霄恰好走下來,當然也許李霄什麼都不知道。

但無論如何,越向上爬,女皇帝的腿就越發軟,同時心跳也越快,愛液分泌的也越多。

總之就是……好刺激!

靜心塔雖然只有七層,但每一層都很高,木質樓梯也是圓形的,每一層都是環繞而上,直來直去的話太過陡峭,也是為了貴人們的安全著想。

這也苦了女皇帝,畢竟爬著上樓梯也很耗體力,尤其是鳳穴夾著大雞巴的情況下。每一節樓梯都有女皇帝的愛液,一路滴滴灑灑,彷彿一個裝滿水的水袋破了一般。

每一層都有對應的宮女,當然,女皇帝光著肥腚爬著上來還是讓她們嚇一跳,但也本能的轉過臉去,當做沒看到。

靜心塔很安靜,女皇帝怕自己浪叫出聲,順手拿了宮女的毛巾銜在嘴裡,如今整個塔上下,只有「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陣陣「嗚嗚」的哭訴聲。

當爬到第七層最後一個臺階時,女皇帝彷彿看到了對自己驚詫不已的李霄,頓時高潮來襲,洶湧而出的陰精連大雞巴都不得不抽出,女皇帝就跟尿了一樣,「嘩嘩」的噴灑在臺階上。同時雙眼一花,差點暈過去!

這比在龍塌上夫目前還要刺激,畢竟這可沒辦法用人形玉碾來忽悠,這完全就是自我墮落自我作踐的行為。

自己始終在丈夫內心中樹立起的完美女強人形象,此刻土崩瓦解!

「哼…哼…哼…」女皇帝死死咬著毛巾,脖子被的「韁繩」一勒,迫使她抬起了頭,此刻的女皇帝與口銜嚼子的母馬無異。

還好,李霄

背對著門口,獨坐在觀景臺上。

這裡放滿了可以安神助氣的花草樹木,和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裝的是各種練功用的上的丹藥,將還算大的第七層幾乎給鋪滿了。

來都來了,原本就是與淫道共同來尋刺激的。女皇帝咬進毛巾,做了個深呼吸,調整一下狀態,駝著淫道緩緩向裡面爬去。

李霄正在感悟著前日崑崙奴跟他講過的東西,什麼龍脈氣運之類的東西聞所未聞,但崑崙奴說的有理有據,並且將玄力探進崑崙奴體內後也的確感受到了別樣不同的力量,而且那種煌煌之氣充滿了傲視一切的霸道!

但是崑崙奴卻不知如何運用,看來所謂祥瑞就是這個了,只要自己學會如何運用,或者觸類旁通用在玄力上,那麼無上乾坤神功必然會有所突破。

已經兩天了,隱隱中似乎找到了方向,李霄在運行玄力模擬龍脈氣運的子午流注,感應著天地與人的絲絲牽絆,似乎還真的可以引動所謂的「龍脈氣運」。

這一發現讓李霄激動不已,繼續打坐探索起來。

見李霄心無旁騖的修煉著,女皇帝都有些不忍靠近他,但來自鳳穴內的大力抽插,越是靠近自己的丈夫淫道越是興奮,女皇帝也順著淫道的意,慢慢地爬到李霄身後一尺處。

「啪!啪!啪!」淫道興奮的不行,雖然他已經控制抽插的力度和幅度了,可奈何女皇帝的鳳臀肉又挺又肥,偏偏還彈性十足,不大力一些很容易就被鳳臀給彈出來,雖然他自認為聲音很輕微了,但在這寂靜的修煉亭裡,仍舊清脆無比。

第七層的格局雖然也是六邊形,但多了一個望月臺的設計,半圓的望月臺視角極好,可以俯瞰大半個皇宮和都城。李霄認為此處最適合閉關修煉,於是改建成了修煉亭,盤坐在邊緣,可以迎接日出的紫氣,也可以吸收熒月的虛冥,算得上一處極佳的場所。

而此刻在屬於國主的修煉亭裡,卻多了一對交合在一起的男女,並且距離李霄身後一尺距離。

女皇帝捂著嘴裡的毛巾,拼了命的不讓自己發出呻吟,但奈何她控制不了屁股上的男人,每一次插入都會發出「啪啪」聲。

只是二人不知,李霄恰好進入了一個懸念的狀態裡,本能的屏蔽了外界感知,不是說啥也不知道,而是會自動忽略一些雜音,而此刻的肉體撞擊聲在李霄聽來就是雜音,雖然聽到了,但並沒有當回事。

女皇帝和淫道卻不知道,還以為李霄太過投入沒聽到呢!畢竟七層高的地方,風還是有的。

「啪!啪!啪!啪!」

「嗚嗚嗚……哼嗯嗚嗚……」女皇帝爽的不行,不止是生理上,更多是精神上,這種夫目前犯的大膽行為,不單是感官上刺激,更是一種對心理上的敲打,也讓女皇帝本能的更加依賴身後耕耘的男人。

淫道感覺還不夠過癮,於是拉了拉韁繩,女皇帝會意後,居然沒有絲毫猶豫,手腳並用的爬到了李霄身邊,這下可不是一尺距離了,而是幾乎快要貼上了,有幾次風向差點把頭髮吹到李霄臉上。

不可否認,無論是女皇帝的體香還是二人交合出的淫靡氣味,都會被近在咫尺的李霄嗅到,但李霄偏偏也將此當做多餘的雜亂氣味,通通忽略掉了。

就這樣,淫道抱著女皇帝的鳳臀,九淺一深的抽插著鳳穴,而唯一的觀眾,正是女皇帝的親丈夫,大李朝的

國主!

而這一切,自然也都被偷偷跟上來的李從寒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一邊驚歎自己的母后居然如此淫蕩,一邊也不得不讚嘆母后和淫道的大膽,尤其是到這種地方,自己父皇的身邊偷情,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長公主對女皇帝又有了新的認識。

不過,這一路上哪哪都是母后的愛液,看來做這種事還真是讓母后興奮啊!

作為處女,李從寒當然不知道被大雞巴插入蜜穴是什麼感覺,但同樣的,作為公主,從小就要接受性愛教育,男人的痾物插入女人的陰穴後,兩個人都會露出舒爽暢意的表情,證明做這種事一定很舒服。只不過男人的痾物沒有淫道的東西大罷了。

自己也嘗試過自慰,雖然能帶來快樂,但同時也會感到更加的空虛,似乎迫切需要一個粗壯的物體插入蜜穴才能舒服些。

對於男人,李從寒是打從心底感到厭惡的,即便是自己的父皇和皇弟,但不知為什麼,見過淫道的大雞巴之後,內心裡也居然生出一股慾望來,似乎非常想要那東西插自己,甚至也非常想要被淫道玩弄母后那樣,狠狠玩弄自己一番。

正當長公主不知不覺開始撫摸下體時,淫道這邊也有了新的動作。

他又有了新花樣。

淫道抽出大雞巴,女皇帝還以為要讓自己給他舔弄時,卻被陰道制止,反而讓女皇帝躺下。女皇帝此刻對淫道是無比的信賴,於是本能的按照淫道要求躺在了李霄身邊。

然後淫道讓女皇帝將雙腿抬起,屈膝彎腰,屁股朝天,膝蓋放在頭兩側。還好女皇帝身子柔軟,居然輕易的就做到了。

淫道興奮極了,將馬鐙向小腿腿窩拉了拉,然後繞過去重新踩在馬鐙上,大雞巴對準倒過來的鳳穴,抱著倒過來的鳳臀,再次狠狠插入。

盤腿打坐的李霄,身邊是捲成團的皇后,穿著性感暴露的情趣吊帶絲襪,肥臀撅天,被淫道爆肏!

淫道扭頭看著李霄,譏諷的大笑著,不過他也知道分寸,沒有笑出聲,而是大力的抽插著女皇帝的鳳穴。

女皇帝的巨乳因重力原因,第一次垂到自己臉上,與此同時,自己的鳳穴就在自己面前,她也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大雞巴是如何在鳳穴裡進進出出的,帶出來的愛液滴滴答答全部滴落在了巨乳和臉上。

她越來越佩服抽插自己的男人了,膽識過人,居然可以把一國之母實權女皇帝,以這種姿勢在自家丈夫身邊操幹著。聰慧過人,誰也沒想到原來做愛還可以有這種高難度動作,而且自己居然能夠做到。雞巴過人,換做任何一個大李朝男兒都無法插入這麼深,雖然沒能插到子宮,但是卻插到平時插不到的地方,有了更新的感受。

女皇帝抽走嘴裡的毛巾,然後雙手抓著淫道的腳踝,畢竟是在露天的地方,萬一掉下去可就不好了。

「啪嚓!啪嚓!啪嚓!」

「哼嗯嗯……」由下向上看自己的鳳穴被大雞巴抽插,仿若吊鐘一樣碩大鼓脹的陰囊「噼啪」拍打著陰阜,同時品嚐著交合後的愛液,女皇帝側過目光看著閉眼修煉的丈夫,真是個窩囊廢,自己的老婆被壞人這般玩弄,卻連屁都放不出來一個,自己當初是怎麼瞎了眼看上了他?甚至還為他生了一兒一女?

再看看自己的夫君,毫不畏懼的把自己隨意操弄,甚至還想要在龍椅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操自己,這

才是真男人呢!

雖然女皇帝心裡想的是淫道,但是她的目光卻始終不離粗壯的大雞巴,也許,征服她的不是淫道,而是這根能帶給她無盡快感的大雞巴吧?

長公主也不由得對淫道刮目相看,居然可以如此玩弄自己崇敬的母后,雖然她自己也在自慰,但是卻沒有生出去搶奪的想法,反而是在暗暗立誓,未來給她破處的男人,必須也是雞巴大,敢作敢當,會玩女人的男人!如果可以,最好是從態度上就不拿自己當公主的男人!

「啪滋…啪滋…啪滋…」淫道一邊盯著李霄看,一邊不知不覺加大了抽插力度,多麼希望他突然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他是如何爆肏你老婆的。

可能是聲音太大,也可能是心愛的皇后低聲的呻吟,李霄修煉恢復了感官,漸漸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退了出來,同時不自然的皺了一下眉。

這一舉動讓淫道和女皇帝在害怕的同時也更加的興奮,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起來。

李霄六感開始逐漸清晰,耳畔的交合聲,女人的低吟聲,還有微風中夾雜著的體香和淫臭,也刺激著他的神經。

淫道來到李霄快要醒了,簡直刺激到了頂點,突然狠狠一插到底,精門一鬆,「咻~咻~」聲連續不斷,一汩一汩的濃稠精液如數注入到了女皇帝的鳳穴裡。

就在國主身邊,再一次中出了他的皇后!

女皇帝咬緊牙關,滾燙的精液和即將轉醒的丈夫,讓她也一瞬間高潮了,舒爽又緊張的情況下,女皇帝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不過終究還是將浪叫聲給壓了下來。

淫道精液還沒射完,害怕李霄隨時睜眼,立刻抽出了仍舊射精的大雞巴,帶出來的濃黃色液體也稀疏落在女皇帝的潔白麵容上。

這張本是國色天香的佳容,先是被尿噴,然後又是被精液淋,但女皇帝卻絲毫沒有不悅,反而對那些灑落在一旁沒有留在自己體內或淋在臉上感到可惜。

淫道快速的從女皇帝的腿窩上下來,後者也知道不是休息的時候,對依然從鳳穴裡流淌到臉上的精液不管不顧,強行恢復身體,也來不及將氣息喘勻,乖巧的趴跪在地,淫道也擺正馬鐙,重新牽起韁繩,大雞巴也再次插入鳳穴裡,一邊抽插,一邊騎著大白馬,緩緩爬了出去。

剛剛自慰到高潮的長公主正躲在門內旁的芳香樹後面,沒想到母后二人速度這麼快,還沒來得及走,女皇帝就馱著淫道爬了過來,嚇得她趕緊又往樹後面縮了縮。

女皇帝高潮後,此刻感官超強,生怕李霄轉頭,結果餘光突然看到了裸露著大白腿的女兒,驚訝瞬間寫在了臉上,但此刻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只能馱著淫道,迅速爬離了現場。

長公主見母后走了,自嘆還好沒被發現,於是也趕緊穿好公主袍,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李霄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馬上順著氣味方向扭頭看去,空無一人,唯有腿邊上出現一些奇怪的水漬,甚至還有幾坨濃黃色的液體。

四下的確無人,奇怪的水漬也實在找不到源頭,於是繼續閤眼,尋找剛才的那種感覺。

這邊爬出去的女皇帝興高采烈,扭著鳳臀歡快的爬著,也不顧臉上寫著黏糊糊的濃黃色精液,一邊大聲浪叫發洩著剛才的情趣,一邊應著淫道的要求,爬向御書房。

淫道當然也很開心,彷彿達成了一個成就一樣,心滿意足又意猶

未盡。騎著女皇帝邊操邊走,給所有路過的女衛和宮女表演著自己高潮的騎術。

可能淫道今日過於興奮,或者剛才沒射干淨,剛到御書房,又在女皇帝的鳳穴裡,頂著子宮口射了一泡。

射了兩發後,淫道神清氣爽,打算坐在御書房龍椅上運化一下玄氣,恢復恢復修為。

女皇帝不好打擾,剛想叫人打水準備沐浴一下,結果就聽到太子李軒和女將軍白傲雪的聲音。

無奈之下,只能拽起鳳袍霞帔披在身上,迅速整理一下高盤的髮髻。實在來不及整理臉上和鳳穴裡不斷流淌下來的精液了,只能拉著鳳袍,算是把裸露並且同樣滿是精液的巨乳給遮擋起來。然後邁步走到院子裡,生怕二人進門看到赤裸的淫道坐在龍椅上。

「兒臣拜見母后!」

「臣拜見皇后娘娘!」

白傲雪也非常緊張,畢竟她的胯下還流淌著黑奴的精液呢!而當她起身之後,卻赫然發現皇后也穿著性感吊帶絲襪,並且巴掌大的布片根本不是內褲,胯間流淌的精液甚至比自己的都要多。

再看臉,天啊,皇后也太膽大了吧?居然滿臉的精液就坐御書房辦公?隨時面見前來的臣子嗎?

李軒自然也看到自家母后的穿著了,不過目光沒敢停留,自然也沒注意到大腿上的精液了。反正大李朝民風開放,穿著暴露一些性感一些很正常,不過母后臉上塗抹的是什麼啊?黃黃的!

女皇帝自然也發現女將軍和自己差不多的情況了,但還是鎮靜自若的坐在了院子裡的太師椅上,被包裹精液的絲襪大腿也更加淫靡性感。

「軒兒,你都18歲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罰你出去自省,沒本宮的吩咐不準進來!」女皇帝擺出威儀,太子不得不尊崇,回頭想想的確有些魯莽了,居然沒通報就來了。

「兒臣知罪…」李軒嘆了口氣,低下頭作揖,走出去的時候瘋狂給白傲雪打眼色,希望岳母能給自己說好話。

李軒走到門口外充當起了門衛,院子裡的君臣二人同時面頰一紅,相視一笑,但並沒有明說。

女皇帝讓女將軍坐在自己身側,怎麼說也是親家母,又都流著精液,索性放開一些,也算是君臣之間的小秘密。

第十三章

淡淡的酸腥騷臭味逐漸瀰漫開來,一開始還可以用自己的體香掩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蜜穴內的精液開始發酵,動作稍微大點都會擠出來一些,氣味也就愈加的濃郁。

換做以前的慕紫凝,當著臣子也是親家母的面,蜜穴裡夾著別的男人精液,甚至絲襪大腿上也都向下流淌臭精的情況,肯定會羞憤欲死。但如今被淫道粗大雞巴開發,並且還多次夫目前和皇宮內院當眾被爆肏,羞恥心也自然就變得越來越稀薄,反而還會產生更加興奮的感覺。

白傲雪雖然沒有什麼夫目前,但女將軍的確也被黑奴開發過,更何況還與自己女兒一起吃過臭名昭著大魔頭的雞巴,多少也算厚臉皮了。雖說虎穴流淌精液麵見女皇帝同時也是親家母有些丟人,但當她發現女皇帝也是這樣的情況後,瞬間就如同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夥伴一樣舒適。

女皇帝雖然也好奇,常年守寡的女將軍是被誰給中出內射了,而且看情況似乎還是剛剛的事,這種不守婦道的淫行萬一被傳出去,可是會被老百姓唾罵的,更是品行問題,如此蕩婦怎會有資格統帥大李朝

百萬雄兵呢?

但一來白傲雪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二來是自己力排眾議提拔起來的並且的確有足夠的才幹,三來又是自己的親家母,幫親不幫理,最後就是,自己也是女人,空虛寂寞的感受冷暖自知,當然也需要被大雞巴填滿啦!

於是慕紫凝也沒刻意去追究,反而主動暴露一下自己剛被男人玩過的淫靡的身體。

女皇帝向後靠著椅背,鳳袍前襟大開,將她被精液包裹的巨乳和整個淫穢不堪、陰毛虯結的下體一併呈現在了女將軍面前,甚至還將大腿微微分開,小腹收緊,一股濃稠汙黃的精液從鳳穴「唧唧」的擠出。

女皇帝泰然自若的一邊用宮女遞過來的溫熱毛巾擦著臉上凝固的精液,一邊用她溫和又充滿上位者的語氣問道「軒兒究竟何事?居然把親家母都拽了過來?」

白傲雪見女皇帝居然對自己如此「推心置腹」,也或者說特意用女人之間的秘密來拉攏甚至「試探」自己,那麼作為「自己人」,女將軍自然也要擺出誠意才是。

至於女皇帝到底是被誰內射的?看精液量甚至有可能不止一個男人玩弄?那就不是該自己操心的了,反正絕對不是國主李霄。

皇后給國主戴綠帽子了?這可是驚天秘聞啊!慕紫凝可是國母,更是實權女皇帝,做出如此淫賤之事,簡直是皇室的恥辱,滿門凌遲都不為過!想想以往那母儀天下的恢宏儀態,和今天早朝上的霸氣威嚴,簡直就判若兩人!

十足的反差婊啊!

不過……這不是和自己一樣嗎?我們不是反差婊,我們只是女人,女人不就是男人的套子和精液儲罐嗎?再說我們也不是人盡可夫,只是終於遇到了對的男人而已!這對於皇帝和將軍來說,絲毫沒有影響自己在民眾心中的偉光正形象啊!

女將軍自然也要拿出「誠意」,於是解開白虎披風遞給宮女,被撕扯到陰阜的連體絲襪也要換裸露出來。被黑奴抓的通紅的飽滿乳房,被爆肏後一塌糊塗的下體,同樣也作為坐下後收縮小腹,擠出來的一汩濁黃濃精,證明了剛剛被內射的精液量。

女將軍多少還有些羞臊,臉頰泛紅的說到,「最近不是濛濛一直在宮外忙嘛!

軒兒整日無法與濛濛相見,於是想要暫住在將軍府一陣子,而且聖玉天女洪洛泱也在府上,軒兒也想著找機會讓天女指點一二……」

「咦?那他直接過來和我說就好了,為何還要拉著親家來呢?」女皇帝擦乾淨臉後,再一次露出她曾經天下第一的絕世容顏,只不過被豪乳上的精液玷汙了這份美。

「他害怕你不準,這不就拉著我來替他說說好話嘛,呵呵。」女將軍喝了口茶,經過初期的尷尬,如今已經多少有些適應了。

「這孩子真是…又不是什麼大事,只要別誤了課業就行,他也眼看就18歲了!

對了,濛濛有沒有和軒兒交合啊?這次回來,我觀濛濛似乎有些落瓜,但又好像沒有。」

白傲雪神色一頓,難道要告訴女皇帝親家母,你兒媳婦的屁眼已經被大惡人給開發了嗎?但是再怎麼說憑女皇帝閱人無數的毒辣眼光,看女兒是絕沒問題的,如果否定豈不是欺君之罪?況且如果真的隱瞞,自己也會在女皇帝心中留下芥蒂。

「不敢欺瞞皇后,事實上……濛濛的後庭菊穴,在帶回那個血滿天回來的路上,已經被他破了……」白

傲雪還是沒敢如實說,挑挑撿撿的講到「那大惡人血滿天催動血煞功法險些走火入魔,需要與女子交合才能化險為夷,還好濛濛抵死不從,而血滿天又知道濛濛的處女一旦被破,就是辱了太子,也就是辱了皇室,這個風險他擔不起,所以他退而求其次,要了濛濛的菊穴!」

「嘭!」女皇帝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可惡!這個血滿天真是在找死!連唐唐太子妃也敢欺辱!」女皇帝咬牙切齒到,「怪不得他到了都城後遲遲沒來獻寶,這是怕我們報復他啊!」

「皇后息怒,臣願替不孝女受罰!」白傲雪發現女皇帝是真生氣了,這可是關係皇家的顏面,生氣也是自然。於是馬上從椅子上下來單腿下跪,低頭認錯,哪曾想往日如此簡單的姿勢,卻拉扯了虎穴,一大汩濃臭的精液「噗唧唧」的幾下,瞬間擠出來一大坨。

「傲雪多慮了,快快平身。」女皇帝也馬上上前彎腰去扶她,結果動作過大,本就因為重力原因流到鳳穴口的精液也一下子流出來不少。

地上頓時多了兩坨令人作嘔的濃黃色精液,散發出的騷臭瞬間擠進每一絲空氣中!

白傲雪重新起身,尷尬的沒去管大腿上殘留的精液。

女皇帝拉著女將軍的雙手,君臣二女相視而立,同時從各自的淫穴裡流著騷臭的精液,卻面色紅潤的說著正經話,場面既淫蕩又詭異。

「傲雪不必如此,只是菊穴而已,還好不算破身,濛濛如此優秀,從她身上能看到不少本宮從前的影子,傲雪放心,濛濛這個太子妃兒媳婦,本宮絕不會虧待她。」

「臣替家女謝過皇后……」

「呵呵,再把話說回來,本宮都沒試過菊穴呢,濛濛能提前感受到菊穴的快樂,作為女人的我們也應該替她感到高興才對,可別怪罪了孩子!只是這血滿天……」女皇帝鬆開了女將軍的手,扭著肥臀和大腿邊走邊思考,馬鐙也讓女將軍看了個正著。

「唉……倭國使者馬上就要到了,本宮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什麼么蛾子,我們目前還是安撫為主吧…何況國主對他手中的秘寶也非常上心,暫時就不要節外生枝了,傲雪!」

「臣在!」

「這件事可能還是要落在你肩上了,麻煩這段時間儘可能的穩住血滿天,讓他老老實實的住在你府上,如果他還想要濛濛……就先委屈一下濛濛吧!」女皇帝無奈到。

「皇后放心,臣必竭盡所能,況且,臣也是女人……」白傲雪想起了黑奴夫君交給自己的任務,本來就是要用身體去讓血滿天欠黑奴人情的,如今有了女皇帝的支持,那辦起事來也不需要太過於偷偷摸摸的了。

「是啊,你我皆是女人,若那血滿天真的還有需要的話,只能由傲雪你來安撫了,放心,本宮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女皇帝一邊說,一邊脫下了自己的鳳袍,親手給白傲雪披上。

「謝皇后!」這下更放心了,雖然對於這個罪行累累罄竹難書的大魔頭不感興趣,甚至是看不起,但對方的大雞巴還是可圈可點的,也算是不完全委屈了。

告別了女皇帝,白傲雪穿著鳳袍,繫上腰帶,把自己汙穢不堪的身體遮擋住,然後踩著高跟鞋離開御書房別院,將好消息告訴李軒,後者樂的不行,喜怒全部表現在了臉上,本打算進去叩謝女皇帝,卻被白傲雪拉住。雖然她們熟女之間可以

坦誠相待,但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尤其是這種給國主戴綠帽子這種事,更不可以讓太子知道。

李軒雖不明所以,但也多想,屁顛屁顛回東宮收拾去了。

白傲雪看著李軒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女婿啊女婿,我女兒可能除了處女以外,其他都已經被那大惡人奪了去,也許當你18歲時給濛濛破處以後,她就再也不屬於你了!」

送走了女將軍,慕紫凝叫人備水準備洗澡,看了一眼坐在龍椅上修煉的淫道,女皇帝嘴角忍不住冒出幸福羞澀的笑意,然後扭著溼淋淋的肥臀去了沐浴間。

泡在花瓣藥浴裡舒服的呻吟了一下,也沒可以去清洗鳳穴,而是想著剛剛在靜心塔上,國主身邊那場激戰的細節,真是越想越刺激,越刺激越想繼續呢!

忽然想起爬出第七層時看到的大白腿,還有那特殊的體香與地上的服飾,確定是鳳華帝姬李從寒無疑了。沒想到自己尋歡作樂時卻被女兒目睹了全程,畢竟能跟到那裡去,肯定是什麼都看到了,也不知道女兒如今是對自己什麼看法,會不會是鄙夷?還是同情?又或者是效仿?

如果女兒能因此將討厭男人這一點改過來就好了,也能放心把她嫁出去了。

不過還是要找機會再試一試,看看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態度!

回到將軍府,女將軍同樣也沐浴更衣,同時也想著到底怎麼去面對血滿天,既能完成黑奴夫君和女皇帝交給自己的任務,又可以保持自己大將軍的官威,不至於太讓這個人渣看輕自己。

可無論怎麼想來想去,主動送上門給人家操,都是一件非常低賤的行為。

洗乾淨之後,決定這件事還是要和太子妃女兒聊聊才行,雖然母女討論如何找男人這種事有些難以啟齒,但怎麼說也的確共同伺候過,而且也是必須一起面對的。同時也要看看自己女兒對這個嗜血大魔頭到底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凌汐濛其實也非常苦惱這事呢!到底怎麼講才能說服母親一起去挨肏,就連被師尊指點修行時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徒兒,可有心事?」一身紫紅色紗衣的成熟美豔的婦人坐在凌汐濛身前,那種出塵的氣質和清冷的感受仿若天宮中的仙女,正是大李朝唯一的女宗師,被人成為聖玉天女的洪洛泱。

雖然女宗師看上去豪乳豐臀,但事實上大家都知道逐漸玉女神功的天女門都是一脈單傳的處女,誰得了處女修為都會翻上一到兩個大境界,看上去不到四十歲的女宗師當然至今也是處女,身材這麼豐滿也是修煉所得。

每個年代都有好事之人評選天下第一美人的習慣,三十年前,洪洛泱是毫無爭議的第一美人,二十年前,則是如今的女皇帝慕紫凝,十年前是小慕紫凝五歲的慕藍歆,如今還沒有定論,太子妃和長公主之間的呼聲都很高。

瞭解自己愛徒的洪洛泱自然能感覺到凌汐濛的狀態。

知道瞞不過師尊,凌汐濛點了點頭。

「可是與太子有關?」來都城的路上,洪洛泱就能看出凌汐濛對太子的態度,這和以往看兩小無猜的二人非常很多,也許愛徒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吧?

洪洛泱還考慮著,如果凌汐濛給太子做爐鼎,破了身的話,再修煉玉女神功恐怕事倍功半,而且以如今凌汐濛太子妃的身份來看,未來必然會是皇后,天女門可能就此斷絕,所

以如果遇到條件符合的話,可能要再收一個徒兒了。

凌汐濛在苦惱如何讓母親一起去找血滿天,間接的給太子戴綠帽子,而且是為了皇室著想,也算和他有關吧!

於是又點了點頭。

洪洛泱一見果然如此,看來自己這個做師尊的需要和太子聊一聊了。

凌汐濛忽然靈光一閃,迅速拿起紙筆將血滿天的豬肉鋪地址寫了下來,並交給洪洛泱,「師尊,若有人來找您,您就把這張紙不著痕跡的給她!」

凌汐濛想著自己說不動,就暗示母親來找師尊,通過師尊這裡給母親地址,那麼母親肯定也會注重這回事,同時也會來找自己的。

而洪洛泱似乎誤會了,以為這是愛徒想要找個地方與太子單獨聊聊,於是就收起了地址。

「為何要不著痕跡的給他啊?」洪洛泱好奇道。

「若師尊主動給她,她會以為這是徒兒刻意為之,若不著痕跡給她,她才會擔心徒兒的。」自己母親肯定會擔心女兒的安危啊!

「呵呵,為師必然會『不著痕跡』的給他。」在洪洛泱看來,這就是女兒家家的小心思,於是笑著收了起來。

殊不知師徒二女口中的「她」和「他」完全不是一個人。

傍晚時太子終於搬了過來,畢竟是住在岳母的將軍府,索性帶來很多皇家供應的東西,一來算是孝敬岳母,讓岳母在太子妃面前多說好話,二來則是孝敬洪洛泱,希望可以有些進展。

晚飯時,由於凌汐濛心裡有事,沒搭理李軒,單獨和自己母親用餐。

「孃親,女兒有件事想要和你說。」

「女兒,為娘有件事想要和你聊聊。」

母女彷彿心有靈犀一樣,同時開口。二人對視了一下,都看出了對方想要說什麼,於是又同時紅著臉帶著羞意笑了起來。

彷彿捅破隔膜,母女馬上就進入了話題,雖然沒有提血滿天三個字,但基本都是圍繞著他來說。

最後敲定,明日早起就去,畢竟在東北區,還挺遠的。去之前需要喬裝一下,儘可能不讓人發現母女二人的身份,畢竟做這種事也不是什麼見得了光的。

說開了之後,母女心情都好了很多,似乎明日要去見情郎一樣,母女來了一次共浴,特意用了太子送來的芳香藥浴,裡裡外外都洗的白白的。

次日一大早,母女就換成了普通俠女的服飾,各自駕著快馬,向東北區馳去。

太子也起的很早,希望能給女宗師留個勤勉的好印象,帶著禮物去找洪洛泱。

洪洛泱也沒想到太子會來的這麼早,不過她對老李家的人有些不待見,並沒有讓太子入內,不過卻按照愛徒的吩咐,不著痕跡的將寫有地址的那張紙插在了太子後腰上。

回到臨時住所吃過早飯,打算修煉一會再去找凌汐濛時,才發現後腰上的地址,馬上想到了這是師尊給自己的提示。雖然師尊對姓李的有些芥蒂,但對自己還是不錯的,這個地址那麼遠,想來必然是什麼重要人物的地址,於是也迅速備馬,按著地址狂奔。

今日女將軍和太子妃母女穿的女俠裝扮,大體相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師出同門的姐妹花呢!

由於不想太過招搖,穿的也非常普通,上身是胡服短打無袖衫,母女都是豐乳型,尤其是女將軍,巨乳有一半都擠在外面,騎在馬上顛簸時,彷彿下一刻就會洶湧而出。

短打服勉強遮過肥臀,母女都穿著白色蕾絲丁

字褲,裸著光潔滑亮的大白腿,腳踩一雙綁繩高跟鞋。

扎著高高的馬尾,揹著長劍,一副正氣凜然的俠女模樣。

快馬加鞭,二人都用玄氣外放的形式抵禦風塵,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東北區,下了馬後找了間客棧,將馬寄存。

這裡本就魚龍混雜,二女甚至還在自己臉上戴了薄紗,掩飾一下面容,可是她們卻忽略了玉女神功的特殊玄氣,太子妃的身份馬上就被人認出來了。

奈何整個天下修煉玉女神功的雖然不能一口要死只有天女門師徒,但這麼年輕還在府城內的,那就只有銀玉天女凌汐濛了,也就是大李朝的太子妃!

凌汐濛無奈,只能撤去面紗,與自己母親坦誠示人。

為了隱瞞目的,凌汐濛順嘴胡編說,她與母親以女俠的身份行走江湖,希望各位日後能有所照應。

開玩笑,一個是當朝太子妃,銀玉天女凌汐濛,一個是當朝大將軍,人稱白虎女帥的白傲雪,誰敢不照應她們母女啊?

女將軍無奈的假笑著,學著女兒的姿勢抱拳拱手,她和這些所謂的江湖好漢實則草莽惡漢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只能快速用餐後,離開了這裡。

可她們誰也沒想到,日後名滿江湖的白虎天女母女俠客組合,成立的當日就被「日」了。

低頭快步奔著血滿天豬肉攤走去,四條白花花的大長腿都快走出花了,終於來到了血滿天住所的後牆處。

二女翻牆而入,太子妃熟門熟路的領著自己母親走進了血滿天臥榻的地方。

室內缺空無一人。

「嘭!」

肉鋪裡傳來的聲響,似乎是剁肉的聲音。

門前是豬肉攤,門臉改成了臨時存放豬肉的鋪子,太子妃也露出詫異的表情,難道血滿天還真的在賣豬肉不成?

女將軍拉了拉短打服,勉強蓋住自己的肥臀,邁開大長腿跟著太子妃推門走了進去。

光線猛地暗了下來,幾乎無法視物,並且一股股難聞的生肉味和血腥味鑽進二女鼻孔中,將玄氣注入眼睛後,就發現昏暗的屋子裡吊了六隻白花花的豬肉,同時還有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光著屁股圍著圍裙,手拿剁骨刀的黑臉光頭大漢站在一排排桌案後,他面前還躺著半扇豬肉。

最惹眼的是黑大漢的右半邊臉似乎被火燒過,右眼完全是讓人害怕的白色。

陌生人?

母女倆都愣住了,難道走錯地方了?還是血滿天把豬肉鋪子兌出去逃跑了?

黑大漢提著剁骨刀,滿臉木訥的看著母女,操著低沉沙啞的聲音問到「你們找誰?」

「我們……來找血滿天!」女將軍也沒想到是這種情況,本能的將女兒護在身後,戒備的看著黑大漢。

黑大漢繞過桌案走了過來,「我從惡人谷來,血滿天的朋友,人稱食人鬼。」

「你就是食人鬼?」這回不單單是行走江湖的太子妃,就連女將軍都嚇了一跳。

食人鬼太出名了,早在血滿天成名前他就臭名昭著了!

食人鬼原名已經被人忘記,據說以前是當過地方的城防軍,歸某個王爺的統屬,但品行有問題,始終不得升遷。後來進山剿匪,與其他官兵清點財物時,發現了一本晦澀難懂的秘籍,殺光其他人奪了秘籍逃跑,幾年之後,附近村民報官說山裡生了個惡鬼,經常有人失蹤,發現屍體後心髒和大腦都不見了。在幾次搜捕後,終於抓捕到了他,被大家直接稱呼為食人

鬼。

事後一年,關押食人鬼的牢房因年久失修,地震時倒塌,食人鬼逃脫後再次犯下累累罪行,這回他學聰明瞭,總是在村子裡吃幾個人之後就跑,連續五年,所吃之人近千,他的惡名也傳遍了整個大李朝。

他修煉的歪門邪道也終於大乘,在幾次高手圍剿中命喪大火,大家都以為這個噩夢結束了。

可現如今卻活生生的就站在女將軍母女面前,的確是讓她們吃驚不小。

「你不用想著抓我,我也不兜圈子了,血滿天就是為了給我洗白才讓我走出惡人谷的,他說了,只要你們怪怪聽話,他就會現身,未來還會讓我做大官。但是你們如果抓我,先說你們打不打得過我,只要敢動手,血滿天就會帶著秘寶去北境。」食人鬼說完話,剁骨刀剃下一塊生豬肉,直接吃了起來,「你們放心,我不吃你們!」

食人鬼簡直讓二女作嘔,但是又不能違揹他的意願,為了讓血滿天出來,並且乖乖跟著她們回去,只能暫時先隱忍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唐唐一朝的天下兵馬大將軍,此刻居然打從心底生出了懼意。

「先把衣服脫光!」食人鬼性格木訥,說話也很直接。

讓自己母女當著一個陌生人而且還是食人魔的面脫光衣服,讓二女本能的捂住了胸口。

見不為所動的母女,食人鬼也不搭理她們,轉過身繼續剁骨,這時女將軍也發現了食人鬼赤裸的身體,後背右側同樣有燒傷,不過屁股一下還算完好。這麼看去,這個食人鬼的體格還真挺厚實的,人也粗壯有力,後背和胳膊上墳起的肌肉塊,對女人著實有著吸引力!

這個人該不會要侵犯自己吧?自己可是帶著黑奴夫君使命來的,豈能便宜給了這個惡賊?可是……不配合他,也無法引出血滿天啊!

女將軍突然生出一股悲哀,自己好歹掌握天下兵馬大權,可是此刻就連想要獻身給一個惡人都這麼難嗎?

「濛濛,脫吧……」實在沒有辦法,女將軍心一橫,和女兒共同脫起了衣服,一件件帶著體香和溫度的衣服離去,直到蕾絲丁字褲也脫掉並且整齊疊放後,二女光著白生生的腳丫子,踩在溼漉漉的地面上,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了。

食人鬼轉過頭,像是打量豬肉一樣看著母女,伸出手捏了捏母女的巨乳,又拍了拍母女的圓臀,居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他的圍裙裡掏出兩根麻繩,「把手伸出來!」依舊是不帶任何語氣,但是卻又讓人不容置疑。

女將軍看了看麻繩,就是普通的材質,對於修煉者來說跟沒有一樣,索性就伸出雙手,老老實實的讓食人鬼綁了起來!

食人鬼綁好母女後,分別從房頂上拉下一個鉤子,勾住手腕上的綁繩,然後拉起一旁的繩子,居然將母女二人像是生豬肉一樣的懸掛了起來,左右各有三條豬肉屍體,和它們吊在一起,彷彿母女此刻也是生豬肉一般。

這種奇怪的對待,母女二人的蜜穴居然同時泛起一股熱流。

食人鬼從一旁端過來一桶涼油,用水瓢不斷在生豬肉和母女雪白的身上潑灑,不一會母女雪白的身體就被一層涼油包裹住,在這幾乎毫無光線的房間內,也隱隱反射著油亮的白光。

「這是何意?」明明運起玄氣就能掙斷繩子逃脫,可女將軍還是忍了下來,並且一股異樣的快感慢慢充斥著全身。

「給豬肉保

鮮!」

「我們母女又不是豬肉!」女將軍羞憤的扭了扭肥臀。

她們懸掛的不高,甚至腳尖都還點在地上,不過因為雙臂抬高,巨乳尤為凸顯,同時女性的矜持也讓她們本能的合攏雙腿,微微屈膝,這樣也導致滿是涼油的肉臀也更加圓挺。

食人鬼走到女將軍身前,一邊吞嚥著口水一邊大手在巨乳上和大腿上來回撫摸,難得露出一絲帶有語氣的話語「真不錯!」但似乎是更對自己的肉體感興趣,或者是食慾!

「啊……你不要亂摸啊……呀!怎麼把手伸進那裡了?哼啊啊……」女將軍本可以拒絕,但是卻無法控制敏感的身體,當食人鬼粗糙的大神滑進大腿根中觸碰到虎穴時,整個人更是興奮的顫抖起來,愛液一瞬間就被食人鬼從虎穴裡帶了出來。

「孃親……」太子妃也莫名的興奮起來,從小長這麼大沒人敢這麼對待自己,居然有些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了,但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面前被愛撫蜜穴的母親。

「為娘沒事……嗯哼……」

「呱唧呱唧…」食人鬼居然毫不客氣的將手指插進了女將軍的虎穴,並且非常熟練的挖弄著,愛液也越來越多。

挖弄了一會後女將軍直接高潮了,雙腿一抖一抖的,食人鬼抽出手指,上面晶瑩剔透滿是女將軍的愛液。

「騷逼可以,看來血滿天的擔憂是多餘的!」

「呼…呼…他擔憂什麼?」女將軍紅著臉看著嘬手指的食人鬼。

「他害怕你的騷逼被崑崙奴給操鬆了!」

「哼!」女將軍白了他一眼,傲嬌的把臉扭了過去。

食人鬼又向太子妃摸去,同樣的愛撫動作,最後又是把手滑進了大腿根中間。

「嚶嚀……不要,我還是處女……哼嚀……夫君知道的,夫君答應過我,等我被太子破處後,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夫君的!」太子妃緊緊夾著雙腿,保護著自己的處女。

「濛濛,你難道真的答應了那個大魔頭嗎?」女將軍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對不起孃親……哼嚶嚶……女兒早就被夫君收服了……就像你被崑崙奴收服一樣……只恨女兒修煉玉女神功…從小就註定是太子的爐鼎…不能讓夫君插入女兒的蜜穴之中……」

提到黑奴,女將軍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為娘理解,那日與你一起吃舔血滿天的大雞巴時為娘猜到了,他的那根如此粗大,作為女人的你怎麼會拒絕呢?

濛濛,為娘不怪你,因為你說的沒錯,為娘也被崑崙黑奴收服了……」

「血滿天說過你是個處女,你身份特殊暫時不可以!」食人鬼另一隻大手摸向太子妃的翹臀,手指說著臀縫直接滑進了菊穴口。

「謝謝……」太子妃居然對大惡人說謝謝,同時也配合的叉開了大腿,撅起翹臀。

食人鬼手指摸到了太子妃的蜜穴口和陰核,技術高超的不斷撥弄著,另一隻手指也鑽進了菊穴中,太子妃爽的直接浪叫起來。

「哼嚀……好舒服……哼啊啊……」

沒一會,太子妃也高潮了。

食人鬼抽回手指一邊吸吮著一邊喃喃自語到「高潮後皮膚更美了!可以做生意了!」

「什麼?」女將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食人鬼推開肉鋪門,並且將剛才剁碎了的半扇豬肉拖了出去。

肉鋪門不大,而且還有涼棚遮擋,光線無法照射進一側的母女,反而因為這不太亮的陽光,讓原本黑暗

的肉房變得反而昏暗難以視物,普通人沒有玄氣的話,根本看不清。

絲絲暖風吹了進來,高潮後的母女下體溼淋淋的,被風一吹感到絲絲涼意,終於知道為什麼給豬肉塗抹涼油了,又保鮮又增加色澤,包括此刻的母女二人。

「別怕濛濛,一旦有危險我們出掙脫繩子。」

「嗯……」

不清楚食人鬼要做什麼,反而讓母女有了一種奇怪的期待感。

上午街道上人流很大,哪怕是這比較偏僻的小街道也有行人過往,但是卻罕有駐足停留買豬肉的。

「孃親,為何沒人來買豬肉啊?」雖然雙臂被懸掛著,但對於修為超高的母女來說都不是事,此刻反而有心情聊天了。

「可能是食人鬼長得太醜了吧?」

「嘻嘻…還真是的呢!他長得好醜啊!」

「醜歸醜,但是他的修為深不可測,應該不在我之下,看來他靠吃人的方法,還真的修煉不俗呢!」女將軍挺著碩大的豪乳,忌憚的看著小門。

「夫君是靠殺人吸收新鮮血液修煉,這個人又是靠吃人肉修煉,未來如果他們當了官,豈不是會很遭殃?」太子妃擔憂著。

「他們來了應該好幾天了,但是沒聽說有慘死的案件,看來他們也可以用豬來代替人呢!」

「是的呢!夫君上次說過,他一直靠豬血恢復傷勢呢!」

「濛濛,你真的認血滿天當夫君了?」女將軍認真的看著女兒。

「其實女兒的不知道,都是跟著感覺走的,夫君插入女兒菊穴之後,那種暢意的快感就讓女兒自然而然的喊出了夫君!」濛濛有些害羞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乖女兒,這個血滿天雙手沾滿血腥,哪怕當了官也會被朝廷清算的,為娘希望你能知進退!」

太子妃低著頭,輕咬著下唇,不知在想什麼。

「你這有更新鮮的肉嗎?」此刻門口傳來一個厚實的聲音。

「當然有,裡面請!」光線一暗,食人鬼光著屁股領著一個像是酒館老闆的矮胖男人走了進來。

「你這屋子也太黑了,能不能點上燈啊!」讓老闆不滿到。

「你看我窮的褲子都穿不起,哪裡還有錢電燈呢?」食人鬼領著讓老闆走到懸掛的豬肉前,還刻意用魁梧的身軀擋住了門口本就不多的光線。

胖老闆嘟囔著,「雖然你賣的便宜,但是不新鮮我也不要哈!」說著話,就伸手在第一條豬肉身上摸了起來。

母女嚇了一跳,沒想到還真有人進來挑豬肉啊!

胖老闆一邊跟食人鬼抱怨,一邊摸著豬肉,塗抹的他雙手都是涼油。

一個一個的摸,終於摸到了女將軍身邊的那隻,女將軍也確定了,這個胖子沒有玄氣,雖然眼睛看不清,但馬上就摸到自己了,還是讓她心臟怦怦之跳,愛液也再次分泌出來。

「不新鮮啊,這都死了多久了?怎麼硬邦邦的?」讓胖老闆不高興的摸向女將軍。

女將軍眼一閉,聽天由命了,與此同時居然興奮的有些顫抖起來。

胖老闆沒讓女將軍失望,油嘰嘰的小胖手摸了過來,由於胖老闆個頭不高,肥厚的爪子也順勢就摸向了女將軍的肥碩肉臀。

「呦呵?這個軟乎!」胖老闆連摸帶捏,「怎麼手感跟前面的不一樣?還有溫度呢!」

「這可是最新鮮的母豬了!」

胖老闆另一隻手也摸了過來,直接出摸到了女將軍的粗圓勻稱的大腿上,胖老闆立刻就知道自己摸的是啥了!

「

呵呵,兄弟這裡還有這種生意啊!」大李朝當然也有妓院,在受到保護的同時也必要繳納稅費,有好多野妓院為了逃稅,就做起了地下皮肉生意。

胖老闆摸著女將軍的肥臀,扣弄著女將軍的虎穴,惹得女將軍一陣顫抖,強忍著沒發出呻吟。

摸了屁股怎麼可能不摸乳房?胖老闆十分滿意的揉搓著女將軍的巨乳,「這母豬不錯!老子要了!」

「這裡還有呢!」

胖老闆被食人鬼領著摸向了太子妃,畢竟還是小姑娘,嚇得呻吟起來。

「聽動靜還挺嫩,嘿嘿……」胖老闆如法炮製,揉奶捏臀,又強行伸進太子妃大腿根裡,試探著觸摸蜜穴!

「媽的!真他媽緊,該不會是個雛吧?」

「哼嗯嗯……」

「當然是雛啦!前面這個母豬還是這個雛的孃親呢!」

「真的假的?哈哈哈!這兩個都要了!多少錢都行!奶子又大皮膚又滑,還是母女,真他媽過癮!」胖老闆又摸向女將軍,在母女二人身上一通亂摸。

「有眼光,走,咱們去後院!」食人鬼帶著胖老闆往後院方向走去,胖老闆不疑有他,這種野妓院多的是,尤其是東北區,更是多如牛毛。

可是剛跟著食人鬼走到肉房後門門口,食人鬼突然一個轉身,剁骨刀穩準狠一刀橫切,胖老闆的頭顱頓時高高飛起,獻血從腔子裡噴了食人鬼一身。

「你!你為何要殺人?」女將軍還沒從愛撫中緩過勁來,就見胖老闆的腦袋滾到了自己腳邊。

「餓了!」簡單,直接!

食人鬼將胖老闆剛拖走,就見門口又是一暗,一個讓母女二人都熟悉的聲音響起,「有人嗎?我買豬肉!」

「來啦!」食人鬼連血跡都來不及擦,再次光著屁股走了回來。

「孃親,是李軒!」太子妃緊張的看著女將軍。

「先不要說話……」

來人正是太子李軒。

「客官裡面請,有更新鮮的豬肉哦!」

食人鬼領著太子走了進來。

「好黑啊!」太子本能就要用玄氣注入眼睛上,想要看清屋裡的情況。

可能察覺到了異樣,食人鬼居然又把太子領了出去。

「外面也有豬肉,客官先看看吧!絕對便宜!」

女將軍剛想掙脫麻繩,食人鬼將太子領出去後又轉了回來,將豬肉一件件的從鉤子上放下,然後用麻袋裹住,包括母女二人一樣,同樣也被麻袋裹住,每件豬肉都只露著屁股。

女將軍瞭解了食人鬼的意圖,放棄了掙斷繩子的想法,想著一會要在太子女婿面前露屁股,居然又興奮了起來。

果不其然,太子再次被領了進來,按著食人鬼的說法,挨個看著豬屁股,當然也包括他愛妃和岳母的白屁股。

只是太子很明顯是帶著目的來的,對豬屁股並不上心,哪怕都摸到岳母的大白屁股了,他也只是隨意揉了揉捏了捏,表示手感不錯。

而此刻被抓屁股的女將軍已經興奮的愛液狂流,差點就控制不住的高潮了。

太子不斷套著話,食人鬼皆對答如流,除了光著屁股一身血沒太解釋明白以外,太子居然沒找到任何破綻。

雖然太子江湖經驗缺乏,但是也能嗅到空氣裡的新鮮血腥味和食人鬼身上的煞氣,於是找了個藉口快步離去了。

女將軍在失望之餘,也長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小子也能找到這裡來!差點就沒得玩了!」後門忽然被推開,血滿天的聲音飄來,將胖老

板的血液吸收一空,然後看著被食人鬼重新掛起來的母女。

「夫君!」

「哼!」

「本來是想好好玩弄一番的,但是看來這裡已經被太子盯上了!」血滿天同樣赤裸的走了進來,挺著佈滿青筋的大雞巴對著母女。

「我們母女前來誠意十足,沒想到血滿天一個名滿江湖的前輩這麼大的架子啊!」被重新吊起來的女將軍挺著巨乳,面帶調侃的看著血滿天,這才是正主,下體頓時又猛地流出一大股愛液來,發騷般的扭動著肥臀,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白傲雪大將軍,別來無恙啊!」血滿天輕佻的用手指託著女將軍的下巴。

「客氣了!」女將軍也害怕太子在去而復返,於是主動叉開雙腿,並且夾住血滿天的粗腰,虎穴距離大雞巴近在咫尺,「本將軍特意為前輩洗了個乾乾淨淨,希望前輩能指點一二!」

「好說!」血滿天也駕起女將軍的白蟒雙腿,大雞巴準確的找到了溼噠噠的虎穴,雙手託著女將軍的肥臀,「大將軍的虎穴,本尊就不客氣了!」

「噗嗤!」

「噢~~~」本來就是各取所需,女將軍也不再矜持,放開大膽的讓血滿天侵犯自己。

「真是個騷貨!這騷水流的!沒想到查庫奴兄的雞巴那麼大,也沒把白將軍拓寬啊!」

「啪嘰啪嘰啪嘰!」

「嗷齁……哼啊啊……前輩知道奴家的夫君就好……」有些事不需要點透,血滿天能明白自己自然高興。

「好說,都是自家兄弟!不過能操上白大將軍,本尊也算不虛此行了!」

「夫君……」太子妃在一旁不斷搓動大腿,一臉迫切的看著血滿天。

「小騷逼等一下,本尊先把這大騷逼操服再說!」

反正處在身邊,太子妃也不客氣,大長腿也盤上了血滿天的粗腰,不斷用蜜穴蹭著他,要不是手被掛起來,可能早就爬到血滿天身上了。

被母女大長腿前後夾著,血滿天依舊可以憑藉強大的腰力抽插著。

「噢噢噢……好大……塞的好滿啊……哈啊啊啊……」

「啪嘰啪嘰!」

「和我那個黑奴兄弟比怎麼樣?」男人都是有好勝心的。

體驗過兩個男人的雞巴,女將軍心裡自然可以分個高下,雖然血滿天的雞巴也很粗大,在整個大李朝來說都非常罕見,但仍舊不敵黑奴的尺寸,畢竟自家黑奴夫君的大雞巴,光是大龜頭插進來都能讓自己叫喚半天。

不過聰慧的女將軍自然不會分高下,她還要替自家夫君拉攏他呢!

「啊哈……前輩和夫君各有千秋……嗯啊啊啊……前輩的大雞巴……總是能插進人家的心坎上……奴家……哈啊啊啊……要不是先遇到了夫君……必然會改嫁給前輩做妾的……啊啊啊……請前輩不要憐惜妾身……狠狠的操妾身吧!」

這可是女將軍,能從她嘴裡說出如此淫蕩的話語,讓血滿天血脈膨脹,果真就是有多大力操多大力,有多深就操多深,恨不得把女將軍的虎穴變成自己雞巴的形狀!

「老闆!我還想買豬肉!」此時門外太子的聲音又傳了回來。

食人鬼也再次迎了出去。

「咦?怎麼聽到有女人在叫啊?」太子想再次進去看看,卻被高大的食人鬼擋住。

「我老闆在操女人!你要買就買攤子上的吧!」

李軒轉了一圈,如果就這麼回去了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這可是難得的一次表現機會,師尊特

意留給自己的線索!於是他又轉了回來,心想這裡畢竟是都城,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沒想到一回來就聽到女人的呻吟,看起來這裡的確有問題!

「你剛剛說你不就是老闆嗎?怎麼還有一個老闆?」李軒一邊透過門縫往裡看,用玄氣加持眼睛,但也只面前看到一個黝黑的身影,和他腰間被盤住的兩條美腿。

「他是這間房子的房東,自然也就是我老闆了!這裡的肉你隨便挑,不多的話送給你了!」食人鬼也不想把事鬧大。

「這裡的不新鮮,我想要裡面的豬肉!」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時,血滿天嘿嘿一笑「你們的太子殿下來了,沒想到本尊在操他岳母,一會還要操他妃子的吧!你們說要不要讓他進來看看呢?」

「嗷齁……」女將軍已經被大雞巴操的欲罷不能了,太子妃也急得愛液腸液橫流,哪管的上太子啊!

「頂到啦……哈啊啊啊……舒服死妾身啦……每一下都能頂到……啊啊啊啊……」雖然沒有黑奴的雞巴粗大,但是卻插的很適合,女將軍恨不得掙斷繩子親吻血滿天的臭嘴。

「阿鬼,如果客官願意不用玄氣,那就讓客官進來挑吧!怎麼說咱們也是開門迎客嘛!」血滿天對著門口喊到。

「你聽到了?」食人鬼面無表情的盯著太子。

「可以,反正我是來挑豬肉的!」太子收起玄氣,他相信進去後一樣能看清,況且剛才那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但又想不起來。

看著收起玄氣的太子,食人鬼再次將太子領了進來。

眾人確認了太子的確沒用玄氣,雖然母女二人變得緊張了一些,但是也感覺更加刺激了!

聽著「噼啪」的交合聲,看著糾纏又碰撞的模糊人影,李軒判斷錯了,這屋子真是太黑暗了,根本看不清!

不過豬肉就在做愛的三人身邊,李軒走了過去,「沒想到老闆還喜歡玩這口味!」太子儘可能裝出老江湖的樣子!

「哈哈哈!小兄弟有膽識!老夫佩服!這母女倆都是方圓幾十裡的騷貨,就喜歡吊起來操!不信你問問就知道了!」血滿天沒有改變自己的聲線。

「啊啊啊……前輩的大雞巴太猛啦……妾身受不了啦……嗷哦哦哦哦……」

「夫君說的沒錯,我和孃親都是騷貨,每天都希望夫君能操我們母女一頓呢!」

太子妃一邊愛液橫流一邊和太子說著話,當然,她行走江湖多年經驗豐富,特意變了些許聲線。

「啊這……」太子靠近豬肉,距離自己的愛妃和岳母僅一步之遙,雖然這誘人的體香聞起來很熟悉,但並不代表別人沒有這種香味,況且這裡空氣汙濁,也的確沒辦法判斷。

「聽姑娘如此年輕,喊老闆夫君?難道與令母共嫁一夫?」

「公子誤會了,妾身另有丈夫,只是我那丈夫天生就是個窩囊廢,雞巴又短又沒用,和個垃圾沒有區別,不像妾身的夫君,夫君他的雞巴又粗又大,妾身恨不得改嫁給夫君呢!將來為夫君繁衍子嗣,為夫君開枝散葉!至於我的孃親,她也有自己的夫君,不怕公子笑話,孃親的夫君皮膚黝黑,和那記載的崑崙奴很像!

但我們母女都是騷貨,每日都想著如何被操呢!」太子妃當著太子的面罵譏諷他,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了。

自己能怎麼說?人家都不要臉了,自己也跟著不要臉贊同她?那豈不是也在鼓勵太子妃被那血滿

天操嗎?

「不行啦不行啦……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陣悠揚的呻吟,女將軍高潮了。

鬆開白蟒大腿的女將軍渾身發軟,有氣無力的吊在空中,身軀還不禁一顫一顫的,愛液也跟不要錢一樣流淌著。

「夫君…快!快來操奴家嘛…」這一句太子妃沒有改變聲線,似乎刻意在說給太子聽,但言語非常嗲膩,太子也沒聽出來。

血滿天挺著溼淋淋的巨大肉棒,抱起太子妃的肉臀,對準屁眼,在腸油的潤滑下,「噗唧唧」的插了進去。

「嚶嚶嚶……好滿足…好舒服…奴家愛死夫君啦……」

「小兄弟,要不要也來一炮啊!」

「不了不了,我再看看裡面的豬肉。」太子還未破身,硬著頭皮從爆肏太子妃菊穴的二人身邊走過,來到了女將軍面前。

女將軍還處在迷糊狀態,但還是本能的側過身去。

太子近距離觀察到了女將軍,但是他沒見過岳母的裸體,更何況又是在這異常昏暗的房間裡,可以說只看到了女人身材不俗,那對傲人的雙峰應該不比自己母后差多少。

確認了,這裡幾個人都不認識,唯有老闆的聲音有些耳熟。

「我就要這隻豬腿了!」太子磨磨蹭蹭的選好了豬肉,目前實在看不出什麼來,而且這個環境也太詭異了,血腥味太刺鼻,那個賣肉的傻大個看起來也不是好惹的,可別把自己坑了。

食人鬼熟練的剁骨切割,連錢都沒要,馬上把太子打發走了。

太子剛走出門口,太子妃像是太子聽不到一樣,用原音大聲浪叫著,「嗷嗷嗷……大雞巴舒服死啦……好夫君用力操……操死我這個蕩婦吧……讓奴家18歲的廢物丈夫戴個高高的綠帽子!」

太子搖了搖頭,越聽越像是太子妃濛濛的聲音了。算了,也許這個老闆有問題,所以師尊才給自己這裡地址的吧!看來要等晚上再來探探了!

太子妃算是第一次夫目前,太子走了沒一會就高潮了,血滿天讓食人鬼將二女放下,趴在桌案上,左右兩隻雪白的大屁股,太子妃和大將軍,這對母女屁股太值錢了,血滿天挺起還沒發射的雞巴,左操幾下屁眼,右操幾下騷逼,本想把女將軍的菊穴也開發來著,又怕那個黑奴朋友不高興,索性就放棄了。

母女兩被操的嗷嗷直叫,肥臀更是被血滿天連抽帶拍,房間裡一陣「噼啪」

亂響。

第十四章

血滿天不是第一次同時操母女,但絕對是第一次操身份如此高貴的母女,並且還都是修為境界高,身材豐乳肥臀的母女!

尤其是女將軍,這肥圓的肉臀真是怎麼操都操不夠,這修長又圓潤的大長腿,那天在馬背上就發現了,絕對是他這輩子操過女人當中的極品!

食人鬼依舊在門外做生意,過往的行人都會被母女二人動人委婉的呻吟所吸引,抻著脖子往裡看,半買半送的情況下,生意居然還挺不錯的。要不是食人鬼太過醜陋,搞不好還會在門口聚起一幫人來。

「叭!叭!叭!叭!」

血滿天躺在桌案上,女將軍拋動的肥熟的蜜桃臀打樁一般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起伏著,太子妃則是主動奉獻了自己的處女穴,騎在血滿天臉上,讓血滿天成為第一個給她口交的男人。

女將軍肉臀過於肥厚,每次砸下來都會碰撞出巨大又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哼啊……哼啊……前輩大雞巴……咿呀……真

是越插越棒呢……哼啊……」

「夫君舔的奴家……嗯哼……好舒服呀……」

「啊啊啊……又粗又深……哼呀啊啊……」

「夫君……奴家愛死夫君啦……又來啦又來啦……哇啊啊啊……」太子妃第一次被舔穴,很快就全身收縮顫抖的高潮了。

太子妃剛倒在一邊,女將軍就趴了下去,雖然手腕上還捆綁著麻繩,但女將軍依舊飢渴的抱著血滿天的腦袋,香吻粉舌一併送上,也不在乎血滿天滿嘴女兒的愛液。

舌頭被吸吮的「啾啾」直響,巨乳被壓成了肉餅,同時還不忘聳動的肉臀。

與血滿天一通舌吻過後,女將軍意猶未盡,但趴著沒辦法做高拋肉臀的動作,於是再次起身,還特意轉了個身背對著血滿天,跪在男人胯間,趴低身體,儘可能凸顯自己豐滿肥圓的肉臀,好讓血滿天能更直觀的欣賞!

然後慢慢抬起肉臀,當大雞巴就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內後,再狠狠的一屁股坐下!

「叭!」

「哦吼……」

「叭!」

「哈啊!」

「叭!」

「哼啊……」

「叭叭叭……」

「哈啊啊……噢啊啊啊……」女將軍再一次有節奏的拋動起肉臀來,不過這一輪明顯要比剛才猛烈很多!

女將軍的虎穴緊緻又紅嫩,要不是愛液太過氾濫,起到了過於完美的潤滑作用,否則單憑血滿天那粗壯的雞巴,必然會被虎穴死死夾住,難以抽插。

之前塗抹的涼油還沒幹,白虎將軍那雪白肥滿的圓潤大屁股也依舊反射著誘人的色澤,肉腚每次用力坐下後,劇烈的撞擊都會盪漾起迷人的臀浪。而當肥臀抬起時,又會向血滿天展示著天下第一女將軍的粉色屁眼,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呈現給了這個屠村惡魔。

血滿天也非常滿意胯下女人的表現,這可是大李朝第一女統帥的逼,柔軟彈滑,緊緻耐操,無論是女將軍的身份還是白傲雪的修為境界,能操到這種女人的騷逼絕對能滿足所有男人的成就感!

大手揚起,對著盪漾豐滿的肥臀「啪!」的抽了一把掌!

當然,操逼是一回事,扇這樣的肥臀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想當初他被官府通緝時,被各路高手圍追堵截,尤其是身穿白色錦袍的軍隊高手,幾次的險死還生,如今那些高手的最大頭目卻趴跪在自己胯間,賣力拋動的肥碩肉臀討好著自己,絕美大屁股任由自己抽打,讓血滿天爽的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嗜血慾望!

象徵著白道勢力最高職位的女將軍已經被自己操的嗷嗷叫了,那麼代表著江湖勢力最高戰力,同時又重傷自己的女宗師對著自己撅腚的日子還會遠嗎?

血滿天扭頭看了眼緊緊夾著大腿撅著屁股躺在桌案上太子妃,通過這小娘們操了她媽,那麼是不是也可以繼續通過她的路子,有機會操了她師尊呢?

小騷貨處女穴還向外就躺著口水,小騷逼口感鮮美騷水甜滑,奈何現在還操不了,需要等那個廢物太子滿18歲,修為穩固在後天境以後拿走小騷貨的一血,自己才有機會爆肏她!

一想到這裡,血滿天居然有種不爽的感覺,一想到小騷貨被那個廢物壓在身下抽插破處的場景,他就有些煩躁。

雖然操了她媽,但還是無法撫平心理的難受勁。

想想自己怎麼說也是閱女無數的人物,像這種丫頭操了不知凡幾,處女更是數不勝數,可為何卻對

這個操了沒幾次就心生佔有慾了?

血滿天對自己產生這種想法非常不爽,雖然知道自己沒有對她產生真感情,或者說修煉血煞神功根本就沒了普通人的感情,女人而已,無非身份特殊一點罷了,操完就可以隨時拋棄的存在。可無論如何都有種吃廢物太子口水的感覺,這就讓他有些在意了。

但是小騷貨註定是要給小廢物做爐鼎的,這也代表著他們皇室的臉面,自己即便再怎麼無法無天,目前也沒辦法撼動這尊龐然大物,也是要夾起尾巴做人的。

此次來都城一個是獻寶謀出路,一個是與倭國使者密謀,腳踏兩條船,無論那邊勝利他都會得到好處的。

也許那個倭國使者會有什麼好辦法,說不定可以幫他拿走太子妃和女宗師的一血呢!

太子妃從舔穴高潮中緩過神來後,一邊流著腸油一邊羨慕的看著爆肏自己母親的淫穴!

聽著母親婉轉悅耳的浪叫,就知道大雞巴插入淫穴是多麼的舒服了,但是自己只能通過菊穴來得到快感,雖然也很滿足,但畢竟不是淫穴,感覺肯定不一樣。

越是這樣,太子妃就越是對太子感到不滿,怪他為什麼年紀這麼小,怪他為什麼那麼沒天賦,就是因為太子,自己到現在都沒辦法被夫君操逼,真是越想越氣!

太子妃突然有些後悔答應國主給太子做爐鼎,也後悔剛才當著太子的面被夫君操菊穴時,沒能再大聲一點痛罵他一頓!

「夫君……奴家也想要……」太子妃爬到血滿天身上,一邊舔著他的醜臉,一邊嗲膩膩的說著,少女撒嬌般的聲音就像小貓一樣,一下一下抓著男人的心房。

血滿天也知道一定要把小浪蹄子給伺候好,女將軍逼再舒服,說到底還是崑崙黑奴的女人,再怎麼操心裡第一侍奉的男人也只是黑奴而已,只有太子妃才算自己操服的騷貨!

於是一把抱住太子妃,從桌案上坐起,大雞巴用力,直接從虎穴中將女將軍頂了起來,同時也從坐姿變成蹲姿,鋼鐵般的大雞巴就這樣將女將軍從趴跪的姿勢抬了起來,被迫她呈狗爬的姿勢。

「哇啊啊……前輩的大雞巴好勇猛啊……居然可以在妾身的淫穴中發力呢……在前輩的大雞巴面前……啊啊……妾身可不敢做將軍呢……」女將軍倒不是故意說著諂媚的話語,而是真的對血滿天的大雞巴刮目相看,試問除了自己的黑奴夫君和血滿天,哪個男人能單憑大雞巴通過女人的淫穴將女人挺起來呢?

血滿天將懷中的太子妃放在女將軍的背上,在女將軍依依不捨的浪叫中,抽出了大雞巴,帶著溼淋淋的愛液,大雞巴在太子妃的蜜穴口上來回摩擦。

「哼嚶嚶……夫君的寶貝大雞巴……是要插進奴家的淫穴裡嘛……」太子妃迷離著雙目,含情脈脈的看著血滿天,有些發抖的四肢證明著她的心裡極度緊張和興奮,但是似乎並沒有抗拒。

如果此刻血滿天真的不管不顧只圖一時舒爽,將太子妃破處了的話,那麼太子妃也一樣會配合,甚至還會更加感動和主動。

血滿天控制的大雞巴在太子妃蜜穴口來回摩擦,有幾次大龜頭甚至將陰唇都頂開了,龜頭的溝冠也剮蹭著太子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陰核,馬眼也鑽進了太子妃的處女穴中,但就是沒有真正的插入,哪怕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行。

「小騷貨!你記住,你的騷

逼只屬於本尊的!」血滿天霸道的看著太子妃。

「嗯嗯……奴家的一切……永遠都屬於夫君的!」

血滿天最終還是沒能給太子妃破處,最少目前他還沒辦法破局,於是帶著不爽和憤怒的情緒,大龜頭向下,鑽開太子妃的菊穴,在腸油的潤滑下,「噗唧唧」

的再一次插了進去。

怎麼說,太子妃菊穴的一血是自己拿下的!算了算,似乎太子妃的初吻,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被口交,也都是自己拿下的!

「吼……夫君……大雞巴夫君……大雞巴老公……奴家最愛最愛的親丈夫……奴家的處女沒辦法留給夫君了……哼啊啊啊……但是奴家一定會潔身自好……對夫君保證……李軒那個窩囊廢……除了奴家的第一次……他什麼都不得到!

啊哈啊啊……都插進來啦……夫君的大雞巴……好滿……好撐……只有夫君才能插進奴家的心裡……填滿奴家的身體……噢噢噢……奴家好幸福……好舒服啊……嚶嚶嚶……」

太子妃再一次被血滿天操哭了!

血滿天雙臂死死掐著女將軍的蜂腰,順便固定了太子妃的身體,粗腰一下一下猛烈的抽插些太子妃的蜜穴,銅鈴般鼓脹的碩大陰囊也有節奏的拍打在女將軍的屁股上,猛烈的衝刺居然讓女將軍都有些只撐不住。

自己的太子妃女兒此刻被自己馱在後背上,被一個太子女婿以外的惡賊大力操弄著屁眼,那種強勁有力的抽插和陰囊拍打屁股的力度,讓女將軍歎服不已。

似乎只有這種男人才能配得上我白傲雪的女兒!

至於是否是對太子殿下不忠已經不重要了,雖然知道女兒就是那日馬背上被操的少女時,她產生了憤怒和惶恐的情緒,但聯想到自己黑奴夫君的大雞巴後,她就瞬間理解了女兒,甚至還偷偷替女兒感到高興。能有這麼粗大的雞巴帶給女兒性福,即便對方是個窮兇極惡之徒,也是能感到欣慰的!

不是自己看不起太子,或者是對朝廷不忠,白傲雪是真的沒看中弱不禁風又文質彬彬的李軒,而且她之所以能成為大將軍,也是靠著對皇后慕紫凝的提拔,對大李朝的忠誠也只是建立在對皇后的忠誠上!說句大不敬的話,若皇后造反當皇帝,她白傲雪必然是第一個支持的!

所以說女兒她如今能被大雞巴操,作為母親又是臣子的白傲雪,沒有絲毫對李軒的愧疚之心,最多就是從情感上,感覺有些虧欠而已。

太子妃被大雞巴操屁眼爽翻了天,身體不斷扭來扭去,整個腸道被大雞巴疏通的感覺讓她本能的浪叫著,絲毫不比自己母親剛才喊的聲音小,沒一會就臉紅脖子粗的,連氣都喘不勻,只能任由大雞巴所支配。

看太子妃快要高潮了,血滿天怕她窒息,畢竟是頭向後躺,缺氧很正常。於是動作逐漸變緩,直到停下後,讓太子妃喘幾口氣,然後慢慢抽出滿是腸油的粗黑大雞巴,如同拉屎一樣,從太子妃的屁眼中抽了出來。

但是他並沒有閒著,而是腰部下沉,大雞巴重新對準女將軍的虎穴,輕鬆破開城門,繼續開炮!

「叭叭叭……」

「啊哈……太深啦……啊啊啊……前輩好威猛啊……」

淫穴再次被大雞巴填滿,強大的頂撞力度幾次都頂到了女將軍的子宮,剛才操女兒屁眼時就知道血滿天的強大了,如今輪到自己,讓女將軍再一次感受到

了男人的強橫!

和自家黑奴夫君一比,雖然大雞巴尺寸稍有不如,但從肏女人的主動性上來看,血滿天無疑要比黑奴強很多。

細數自己被黑奴夫君操過的經歷,似乎大部分都是自己主動,黑奴只需要挺動一下甚至不需要挺腰就能完成交合了,至今為止也只有上一次在皇宮偏殿裡,黑奴難得主動一回。

也許是憋的太久,有些猴急了吧!

殊不知崑崙黑奴自古就以懶惰出名,要不然那麼強壯的身體為什麼還會被奴役?而上次查庫奴之所以會如此主動,甚至還抱著女將軍邊走邊狂肏,一個是真的憋的太久了,還有一個就是查庫奴怕女將軍忘掉他,讓他少了一個目前最得力的黃皮母猴子,所以才特意賣賣力氣的!

但無論怎麼樣,夫君永遠是夫君,未來血滿天成了女兒的入幕之賓,自己自然也會受益的。

說不定哪一天黑奴夫君一高興,再次和血滿天與女兒四人,玩一場四人遊戲呢!

血滿天爆肏了一會女將軍後,太子妃也喘勻了氣,於是又拔出大雞巴,繼續操太子妃屁眼。就這樣,一會上一會下,讓母女二人都得到了滿足。彷彿是在母女對唱一般,母親唱一會換女兒繼續唱。

調門清亮高昂,音色悠揚又靈動,嘆音婉轉又悅耳,猶如佳人耳邊如泣如訴,又像怨婦當面似鶯似雨!引得肉鋪門口徘徊的眾人個個面紅耳赤,但是又想一窺究竟!

這當中也有再次轉回來的太子李軒,就這麼回去心有不甘,於是他向周圍人打聽了一下,說是這個肉鋪才開沒多久,老闆也深居簡出,最近兩天似乎顧了一個遠方親戚後,才算正常營業,但是誰也沒和他們接觸過,也不知道老闆叫什麼,只知道剛開始時被其他肉鋪老闆集體恐嚇過一次,但似乎收效甚微,之後就發生了飼養豬被殺的事件。

李軒的修為過低,感受不到刻意隱藏起來的血煞之氣,但他還是本能的感覺到,這個肉鋪似乎和血滿天有關,而且剛才那個肏母女的老闆,說話口音很熟悉,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這不就是血滿天的口音嗎?剛才自己居然當著血滿天的面看他操女人?

可能血滿天也沒看清自己吧?否則怎麼會刻意為之?

於是他再次走回來,希望可以再進去一次,能與血滿天當面聊聊,興許他會看在自己太子的面子上跟自己回宮獻寶呢!豈不是自己的一大功勞?這樣也能讓濛濛和師尊對自己高看幾眼!

怪不得師尊會給自己這裡的地址,這不就是在變相幫自己嘛!

「這位大哥,我是你老闆的舊識,你老闆姓『血』對不對?」李軒屁顛屁顛跑到食人鬼面前,見食人鬼木訥的雙眼,但是的確點了點頭,李軒開心一笑,「實不相瞞,你老闆之前收在下為徒,本來打算帶著在下去惡人谷的,但後來改了行程來到這裡,卻與師父他失散了,所以麻煩大哥讓我進去,去和師父相認!」

食人鬼自然知道李軒的身份,李軒第二次進來後血滿天就和自己解釋了。可現沒想到這個李軒又一次回來了,他不累嗎?你一個光桿太子,還想掀桌子不成?

「讓他進來吧!」血滿天的聲音傳了出來。

「啊啊啊……夫君……還讓那個廢物進來幹嘛呀……」

「噗嘰噗嘰…」

「嘿嘿嘿……好讓他看看本尊是怎麼操他老婆的呀!」

李軒再次被光屁股

的食人鬼領進屋,然後重新用他寬闊的身體擋在門外。

這回李軒用玄力注入雙目,讓自己可以視物了!

只見在油膩骯髒的殺豬桌案上,橫沉著一個滿身涼油的雪白美豔婦,傲人的巨乳和修長的雪背美腿讓他瞬間硬了。在美豔婦的臉上,那個之前和自己說話的少女趴在上面,同樣塗抹著涼油,光滑雪白的細膩肌膚吹彈可破,似乎和自己的太子妃有的一拼。少女趴在美豔婦的身上,頭埋在美豔婦叉開支起的粗圓大白腿中間,而少女的屁股正被他身後的血滿天瘋狂抽插著。

母女在69式互舔,血滿天騎著少女屁股抽插!這種如此淫穢的畫面,李軒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白淨的小臉頓時通紅起來!

殊不知他面對的,正是他百般討好得不到的太子妃凌汐濛,和高傲威嚴的第一女統帥,自家岳母白虎統帥白傲雪!

怪只怪母女二人都沒在李軒面前裸體過,李軒自然無法認得出這對母女正是自己最親近的女人之一。

「呃…師父,你可是讓徒兒好找啊!」當日在林中時,血滿天答應了李軒要求,帶他回惡人谷指點指點,雖然沒有答應收為弟子,但江湖上有了指點之恩的都算師父,於是李軒順杆爬,為了能讓血滿天跟他走,竟然直接開口認了他當師父。

「你找老子幹嘛?」

「噗嘰噗嘰……」

「哼嗯嗯……」太子妃的修為自然比李軒高很多,此刻也感覺到了李軒在運用玄氣,那麼也自然看清了自己與母親的裸體,如今也算真正的夫目前了吧?

「吧唧吧唧……」在舔女兒和血滿天交合部位的女將軍也多少有些緊張,畢竟旁邊站著的可是儲君,未來的國主,雖然這孩子志不在此,但畢竟也是半個主子,還是自己的女婿,自己光著屁股給他看,真是又刺激又緊張呢!

「實不相瞞,徒兒與凌汐濛並非表姐弟關係,徒兒乃是大李朝的太子李軒,濛濛乃徒兒的太子妃!」李軒抱拳拱手,希望可以用自己的浩然正氣和身份感染血滿天,讓血滿天高看自己。

「哦?你就是太子李軒?那之前為師多次在你面前親吻愛撫太子妃,你都能忍得住?」血滿天故意把話挑明瞭,並且又狠狠的操了幾下太子妃的屁眼,同時他也默認了這個師徒關係,畢竟有了帝師的名分,似乎對自己的安全更加有保障了。

「哦齁……夫君插得奴家好深啊……啊啊啊……孃親的蜜穴……女兒百吃不厭呢!」太子妃刻意沒有改變聲線,一邊浪叫給李軒聽,一邊興奮的舔著自己母親剛剛被操上高潮的虎穴。

李軒果然眉頭緊皺,嗅著熟悉的體香,聽著熟悉的聲音,似乎看著自己的愛妃在被操一樣。

「師父血煞之氣凝重,傳言師父不御女性就會狂性大發,徒兒之妻能被師傅親吻愛撫,也間接壓制住了師父的血煞之氣,算是功德一件!徒兒自然……忍得住!」李軒咬著牙,強行壓制心中的怒意!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太子,居然當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應該誅九族!

但為了能挽回自己的愛妃,只能暫時繼續隱忍了。

「哈哈哈!徒兒你心性不錯!不過!要是此時此刻為師操的少女,正是你的太子妃呢?小騷貨,叫幾聲給太子聽聽!」血滿天譏誚的拍了拍太子妃的翹臀。

太子妃會意,哪管血滿天是不是故意的,於是真的浪

叫到「哦哦哦……太子……奴家是濛濛啊……奴家現在正被你的師父血滿天操屁眼呢……啊啊啊……知道為什麼操屁眼嗎……哼啊啊……因為人家的處女要留給你這個窩囊廢啊……哈啊……但是等你破了處之後……奴家的淫穴就永遠屬於夫君的啦……哦哦……夫君的大雞巴操的濛濛舒服死啦……未來操萌萌淫穴的話……哼呀……也一定會爽的不得了……不像你這個小雞巴的廢物太子……你和奴家的夫君相比……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而已……咿呀……作為你的太子妃……真是奴家最大的悲哀呢……所以奴家願意侍奉夫君一輩子……將來給夫君生許多許多孩子……啊啊啊……如果你願意……你就替夫君養著吧……夫君的孩子…肯定比你們李家的強……未來必然會是一個優秀的國主呢!哦哦哦……夫君的大雞巴……太棒啦…

…奴家愛死夫君啦……李軒……今日我凌汐濛在夫君面前發誓……從今天開始……你不準碰我一根毫毛……哪怕你給我破處……也不許其他任何部位碰觸到我……而且破處之夜你必須蒙面……不許看屬於你師父的女人任何一片肌膚……嗷嗷……夫君的雞巴又大了一圈……夫君是不是要射精了呀……哈啊啊……請夫君隨意射進奴家身體裡……奴家的身體是夫君精液的容器……嗷嗷嗷……」

太子妃甚至還稍微抬起俏臉,從女將軍大白腿裡面露出半個臉頰給太子看,不過面頰太過紅潤,而且秀髮也因香汗貼在臉上,李軒只看出少女的確和太子妃非常相似,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都誤認為,挨肏的少女,就是自己的太子妃凌汐濛!

「Bia !」

「啊哈~~」

血滿天彷彿很生氣一樣,狠狠抽了太子妃一把掌,「小騷貨胡說八道什麼?

什麼叫不給太子碰,只給本尊操?什麼叫給本尊生孩子給太子養?什麼叫太子是小雞巴廢物?什麼叫本尊的精液容器?」

血滿天重複著太子妃的話,似乎特意再刺激李軒一遍。

「徒兒別生氣,為師和你鬧著玩的!這對騷貨母女為了迎合操她們的男人,什麼話都敢說,你作為太子的可別跟這些騷貨一般見識!雖然這個小騷貨長得像你妃子,說話聲音也如出一轍,但是她真的不是,她說的話,徒兒你可千萬要當真啊!」

李軒死死握著拳,玄氣亂串,彷彿就在爆發的邊緣。

「呸呸呸!為師說錯了,騷貨說的話,徒兒可千萬別當真哈!」血滿天見太子氣的青筋直冒,嘲諷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上了,這種在太子面前爆肏太子妃的事,實在太讓人開心了,看來以後可以經常做幾次。

轉頭一想,當著國主的面爆肏皇后,是不是更爽呢?

既然女人是假貨,血滿天也承認說錯話了,李軒自然也就借坡下驢了,強行不讓自己看摳著少女翹臀,猛烈操她屁眼的血滿天,將頭轉到一邊,繼續說道「師父說笑了,以師父的身份怎麼會如此對待徒兒的妃子呢?」

同時太子心裡也再次敲響警鐘,血滿天找了一個酷似太子妃的少女,讓她假扮太子妃進行姦淫,而且還刻意在自己面前插少女後庭,這不就是得之不到又想滿足自己而做的嗎?看來回頭一定要看緊濛濛,儘可能的避免二人見面,這個老混蛋心心念念惦記著自己的愛妃,可千萬別進了他的套

,等他獻寶封官之後,有的是機會弄死他!

「徒兒尋師父就是為了能給師父搭個線,讓師父有途徑可以進宮獻寶!所以徒兒前來,請師父跟徒兒回皇宮!」李軒一直低著頭,眼角餘光飄到了放在裡面桌案上的衣服,被疊的整整齊齊的兩件短打女衣,看來是這對母女之前刻意迎合血滿天故意打扮成母女俠客的吧?

「你那皇后老孃不是讓本尊去將軍府下榻嗎?徒兒放心,為師雖然在江湖上臭名昭著惡貫滿盈,但盜亦有道,皇后既然給了為師顏面,撤銷了追捕令,那麼為師自然也要報之以瓊瑤,會按照皇后吩咐,入住將軍府的!什麼時候你那國主老爹召喚,什麼時候再獻寶不遲!」血滿天俯下身,半趴在太子妃的潔白美背上,太子妃配合的柳腰塌陷儘可能撅起翹臀,給血滿天準備好衝刺的條件。

「那…這…」李軒也沒想到這個血滿天考慮的還挺周到。

「你先到外面等等,為師操服這對騷貨母女後,就隨你去將軍府!」血滿天自然猜到了李軒的目的,算是成全他,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一聽血滿天願意和自己走,李軒也沒那麼氣了,於是再次抱拳後,就準備出去,臨走前又看了眼「假」太子妃,真是越看越像,他相信就算自己的太子妃脫光衣服,也和這位少女想差不多。

「趕緊滾出去!我夫君要衝刺了………嗷…夫君加油……把大雞巴的都插進奴家的菊穴裡……」太子妃惡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然後嫵媚的強行扭過頭,一臉愛意的看著血滿天。

這下太子妃整張臉都呈現了出來,李軒呼吸一窒,這張臉幾乎和濛濛一模一樣,無論是臉型五官還是表情音色,都讓他差點誤認為就是太子妃本人了!

不過李軒還是搖了搖頭,這不可能的,濛濛他還是比較瞭解的,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濛濛嫉惡如仇,是非分明,怎麼可能對著這個滿手沾滿無辜獻血的惡人面露愛意呢?

李軒自嘲了一下,否定了想法後,突然生起一股可惜的念頭,如果少女真的是太子妃,被操成這樣,似乎也挺……

「啪!」李軒狠狠抽了自己一把掌,一邊暗罵自己齷齪,一邊向外走去,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了「太子妃」的大聲浪叫。

「射進來射進來……用夫君的大雞巴……狠狠射到奴家肚子裡吧……啊啊啊……」

「吱~吱~」血滿天狠狠一插到底,恨不得將太子妃的小屁眼給捅爛,大雞巴死死頂在太子妃的肚子裡,濃臭的精液瘋狂輸出,哪怕隔著肚皮李軒都能聽到射精的聲音。

「射死你這個太子妃小騷貨!啊~~」

「啊嗷……好燙好燙!夫君的精液太棒啦!哈啊啊!」

李軒不屑的冷哼一聲,用手隱隱遮住下體,快步走出門口,站在食人鬼身邊,不過雖然不在屋子裡,但依舊可以將屋子裡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呼…呼…夫君射的好多呢……奴家舒服死了……」

女將軍剛才沒敢說話,全程在近距離觀看大雞巴是如何在自己女兒屁眼裡進進出出的,同時舔著晃來晃去的陰囊和愛液成災的蜜穴。

血滿天趴在太子妃背上,大雞巴依舊死死卡住菊穴,緩了一會後,大雞巴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液體,淋得女將軍滿臉都是,不過女將軍也張開了小嘴,準確的叼住了大龜頭,賣力的吸吮著雞巴里殘留的精液

,血滿天離開後,又繼續給女兒的菊穴清理一下。第二次舔女兒的屁眼,小嘴無縫貼合屁眼上,腮幫子發力,「吐露吐露」的不斷將屁眼裡的濃臭精液吸出來,吞進肚子裡後,再仔細舔著被大雞巴肆虐過後的粉嫩屁眼。

血滿天來到女將軍大腿中間,大雞巴依舊硬挺,還沒等太子妃舔幾口,就帶著自己的腸油男人的精液,插進了母親的淫穴中。

這回換太子妃近距離觀察大雞巴是如何在自己母親淫穴中,進進出出的了。

又是一個女人的瘋狂亂叫,把在門口守候的李軒聽的心癢難耐,有幾次都差點進去,想看看如此悅耳的呻吟,是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女人,又或者是她故意在模仿。

又過來近一個時辰,李軒又累又餓,豬肉早就賣沒了,可食人鬼依舊堵在門口,防止別人進入。

期間屋內女人的浪叫聲就沒斷過,一會是假太子妃,一會是假女將軍,讓李軒不得不幻想,屋子裡此刻的母女,實際上就是自己的愛妃和岳母。

等浪叫聲終於停下後,李軒以為結束了,想進去問問何時出發,結果剛一探頭,就看到白花花的母女跪在滿是油汙血跡的地面上,共同舔著血滿天依舊一柱擎天的大雞巴!而二女的雪白豐滿的屁股胯間,也同時流淌著一坨坨散發著惡臭的精液。

李軒無奈扁了扁嘴,又退了出去。

又過了一刻鐘後,李軒被血滿天喊進屋內,屋內的母女已然不見,唯有血滿天挺著半軟的粗長大雞巴,告訴他和食人鬼,回寢房收拾一下就出發。

終於可以回去了,李軒無奈嘆了口氣,真不知道血滿天住進將軍府,是對是錯!

等幾人收拾好後,血滿天和食人鬼只是換了一套行走江湖用的長袍,一個包袱,也不鎖門,就跟著李軒出發了,李軒也搞不懂,明明這麼簡單就能收拾好,為什麼還要拖延兩刻鐘,難道是偷偷的在收納秘寶?嗯,一定是了!

李軒來時騎著馬,此時為了凸顯血滿天師父的地位,也刻意下馬步行,表示一會路過哪家店,租兩匹馬來!

正走著,突然兩匹高頭大馬從官道上跑了過來,馬上端坐兩位英姿颯爽的女俠,身著露肩低胸短打服,光著雪白大長腿,腳踏綁帶高跟鞋,兩位女俠有七分相似,成熟一點的波濤洶湧,半顆巨乳呼之欲出,年輕一點的青春靚麗,雖不及成熟美婦,但同樣有著一對不容忽視的大奶。

李軒暗歎,好一對驚豔姐妹俠客!

可是當馬匹走近後,李軒定睛一看,哪裡是姐妹俠客?這不就是自己的妃子和岳母嗎?怎麼打扮成母女俠客就出來了?雖然穿著挺暴露的,但這裡畢竟是大李朝,本就海納百川風氣開放,即便裸著半個巨乳和大長腿也很正常。

「濛濛?岳母?你們怎麼來了?」李軒詫異到。

「我們正想問你呢?」太子妃不客氣的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李軒,聲音有些嘶啞,像是剛剛大喊大叫過一樣,「你可是當朝太子,怎可以隨意外出?」

短打服原本可以勉強蓋住肉臀的,但是騎著馬就不一樣了,母女二人的圓潤肥臀都露在外面,絲毫不避諱周圍人,包括血滿天食人鬼的目光,可能丁字褲太小吧,這麼一看感覺這對母女跟光著雪臀騎馬一樣。

「軒兒,我和濛濛特意前來迎接血滿天入府的,你怎麼也在這?」女將軍從在肉鋪時就

好奇太子是怎麼找來的,但是沒敢問,此時同樣帶著略微沙啞的聲音問著。

李軒好奇怎麼這對母女說話聲音,怎麼都跟剛剛吵過架一樣,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至於來的理由也不好出賣洪洛泱,於是說「岳母,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找到血…師父他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府再說吧!」女將軍翻身從馬上下來,大腿高抬時,一股惡臭從胯下傳來,女將軍整條蕾絲丁字褲早已被血滿天的臭精液打溼,不過還好被自己的體香遮掩住,李軒也沒注意。

「血滿天,果然一身血煞之氣,本將白傲雪,奉皇后口諭,迎接血滿天入住將軍府!」女將軍跟第一次見到血滿天一樣,不卑不亢的說著。

李軒趁他們說話,向太子妃靠去,邀功一樣說到「濛濛,血滿天可是我請回來的!」

「哼!」太子妃始終盯著血滿天看,瓊鼻裡冷冷的哼著,「算你有功,行了吧?」

見太子妃對自己態度比以前還冷淡,李軒有些氣不過,「濛濛這是何意?」

「你一個方當朝太子,一個人隨意外出,滿大街的亂逛,還跟著大惡人在一起,你死了不要緊,母后她怎麼辦?大李朝的江山該怎麼辦?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和血滿天一比,你真是一個無知的小屁孩!」太子妃刻意用「小屁孩」三個字羞辱李軒,猶如剛才在肉鋪房裡用的詞彙一樣。

雖然聽著有些刺耳,教訓自己為什麼還要搬出那個大惡人來做對比?而且這種諷刺的話似乎剛剛才聽過!但是一想到太子妃說的的確在理,是自己魯莽了,自己的身份實在特殊,不宜獨自外出,而且太子妃從小就這麼教育著自己,也差不多都是這個態度,刀子嘴豆腐心,不過每次過一會就好,還會和以往一樣照顧自己的。

「呃…濛濛說的是,是本宮考慮的不周了。」

「切!不知道說過你多少次了,但是你一點長進都沒有,未來如何扛起大李朝的社稷?你讓母后和國主如何放心的把江山給你?你眼看就要18歲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太子妃面露掩飾不住的厭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感覺我就是太縱容你了,所以才把你培養的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屁孩,既然你叫血滿天師父,那麼你就好好跟人家學學,學學什麼才叫『男人』,當然,我不是要你學他殺人,而是取其可取之處!為了懲罰你,讓你有個教訓,從此刻開始,你不準碰我一根毫毛,記住沒有?」

「啊?這……濛濛,我也……」太子妃一直站在大道理的角度訓斥自己,讓李軒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而且總是提示自己是小屁孩,間接樹立了血滿天成熟男人形象,讓李軒總感覺怪怪的,尤其是最後這個懲罰?怎麼和剛才在肉鋪裡,那個假扮太子妃挨肏時,說的話與語氣,怎麼一模一樣?

「閉嘴!再加上一條,以後我沒和你說話,不允許你主動和我說話!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理你了!讓你像個無知垃圾的小屁孩一樣!哼!」太子妃再次譏誚和不滿的瞪了李軒一眼,然後走到女將軍身邊,和母親並肩而立,和血滿天說著冠冕堂皇的場面話。

李軒憋屈至極,明明自己難得一個人辦了件事,怎麼卻落得還不如以前呢?

看著母女的背影,短打服下四條白生生的修長大腿,還有若隱

若現的翹臀,被美景吸引住的李軒,居然一時將太子妃說的話給默認了下來。

不過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怎麼隱約看到二女的大腿內側有液體流下來?仔細看,似乎大白腿上還裹了一層油,就跟…剛才肉鋪房裡,那對騷貨母女身上的涼油一樣!而且可能在什麼地方摩擦過,母女二人的膝蓋都有些泛紅,大小腿上還有不同程度的劃痕,就連手腕處,似乎也都有被繩子捆綁過的勒痕。

忽然,李軒猛然發現,此刻母女二人的穿著,和剛才肉鋪房裡看到疊的整整齊齊的女俠客短打服,也是差不多一樣的款式和顏色,難道真這麼巧合嗎?

也許自己想多了吧!女俠客的短打服,基本都大差不差的!

這邊血滿天也和女將軍聊完了場面話,接下來就是分配馬匹的問題。

李軒剛要提議,自己和太子妃共乘一騎,可是又想到剛剛濛濛對自己的懲罰,於是轉念一想,還是讓濛濛和岳母共乘一騎吧!

「我和前輩在來都城前就日日共乘一騎,此回還是讓我與前輩一起吧!」太子妃主動對血滿天發出邀請。

「客隨主便,但憑吩咐!」血滿天淫笑著,上了太子妃的馬,而太子妃面頰緋紅,大長腿一竄,熟練的坐進血滿天懷裡。

該死,還是讓這個對濛濛心懷不軌的老畜生,和濛濛接觸上了。

李軒不爽的看著被血滿天摟在懷裡的愛妃。

「我跑得快,不需乘馬!」食人鬼依舊木訥的說著,也許他不想讓血滿天誤會,拒絕了女將軍的眼神。

女將軍還真有打算與食人鬼共乘一騎,想知道這位吃人肉的惡魔雞巴有多大,畢竟剛才一直看著他光著結實的屁股和魁梧雄壯的後背,對於做女人的自己來說,還是有一定吸引力的。沒想到自己正在想借口時,對方卻主動拒絕了,這讓女將軍對這位食人魔產生了有別於以往的印象。

李軒也樂得自在,他生怕這個五大三粗的傢伙和自己一起呢!說是叫什麼食人鬼,雖然不認識也沒聽說過,畢竟自己以前沒出過宮門,不過能和血滿天混在一起的,那肯定也不是好人了!

回程的路上,看著自己的愛妃羞答答的靠在血滿天懷裡,挺翹的圓臀被血滿天的大雞巴頂著,大白腿還時而被惡人摸一把,總是交頭接耳的說著悄悄話,看的李軒這個氣啊!

還好有岳母在,總是主動和自己說話,像是有意在轉移自己注意力一樣,但李軒卻很受用,畢竟難得能看到岳母穿女俠短打服,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和修長健美的大白腿,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不過岳母總是和自己聊軍陣和對北境的態度,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支支吾吾的回答和一些淺顯的見解,讓岳母難掩失望之色。

這讓李軒尷尬不已。

就在李軒低頭找地縫時,忽然聽到輕微但是很真切的「咕唧」聲,彷彿某個粘稠的液體被擠出來的聲音,順著響聲看去,居然是岳母的屁股位置。

而且近距離李軒也發現了,岳母的大白腿內側,果真流著液體,有些黃白色的液體似乎已經乾涸了,痕跡很明顯。

這……難道自己的岳母來的太急,沒時間如廁,此刻已經忍不住……尿了?

第十五章

由於倭國使者來訪的日子臨近,整個都城都在維穩為主,各項工作都在按部就班的運行,慶宣殿作為皇宮內政令發佈的辦公場所,最近也是越

來越清閒了。

即便有些地方上的公文,也都會被幾名侍郎和參知給解決了,實在拿不定主意的,才會給宰相過目。

李傲天最近可以說有些風生水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成功的抱上了太子的大腿,而且作為皇親國戚,沒有像其他王爺那樣作威作福,反而還以宰相學生的身份繼續從政,能力又很突出,得到了宰相大人的青睞,成為重點栽培的人才。

尤其是他十年如一日的對宰相大人的追求,本就家室不俗又是人中龍鳳,有了太子和女皇帝親妹妹且是內政一把手的女宰相二人撐腰,李傲天只要不犯什麼大錯,未來必定會成為大李朝的擎天玉柱。

而且隱隱成為宰相首府第一人的他,許多政令也都是通過他來傳遞的,要不是宰相大人沒正式表態,可能都會把李傲天視做宰相夫君了!

似乎嚐到了權利的甜頭,在其他人的吹捧下,李傲天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

只是最近有兩個事讓他不大舒坦。

一個是後院的那個崑崙黑奴,明明就是個上不了檯面,連奴隸的地位都不如的最低劣賤奴,卻能整日享受到高等級的待遇,關鍵他還與女宰相住的那麼近,簡直是豈有此理!對於他所謂人形祥瑞的身份李傲天是半個字都不信,誰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旁門左道騙過了白傲雪,還投機取巧的迷惑國主,和這種骯髒下作的賤奴處在同一個偏殿內,讓李傲天感覺渾身難受。

還有一個就是心上人女宰相慕藍歆了。整個朝堂上下都看出了自己的心意,而且在這個崑崙賤奴來之前,慕藍歆雖然也沒親口承認,但也算是間接默許了。

每天二人在一起辦公,距離水到渠成的那一天越來越近了,就連國主和國母都不加以干涉,豈不就是在側面成全自己嗎?可是為什麼最近慕藍歆卻總是和自己拉開了距離?

聰明人就是喜歡想的多,李傲天考慮過,是自己和儲君有的太近,慕藍歆避嫌?或是作為國母的親妹妹,國主的小姨子,被追求怕害了自己?又或者說為了力捧自己,怕別人說閒話所以拉開距離?

李傲天有些煎熬,他實在不想這樣下去了,或許,作為女方的慕藍歆,就在等著自己一個明確的告白吧?

今日是自己的壽辰,李傲天精心準備了一個禮物,打算一會趁沒人的時候親手送給心上人,並且表明心意!他相信以二人這十年來的感情,慕藍歆定不會拒絕自己的。就算想要拒絕,也會看在自己壽辰的份上接受自己的禮物,自己過生日還送禮物,女宰相就算再清高也不好意思拒絕吧?

沒一會,下了朝的女宰相在幾個侍郎的眾星捧月場面下款步走了回來。

而女宰相今日的穿著也著實讓李傲天心動不已。

女宰相穿了一套鑲金線的寶藍色絲質緊身旗袍,胸口大片雪白暴露在外,低胸的設計襯托出女宰相傲人的資本,可能或許束緊,除了吸收光線的深邃乳溝外,粉紅的乳暈也悄悄擠出來一點。貼身的束腰和緊繃的包臀裙,將女宰相曼妙的身姿完美的勾勒出來。

由於是特殊絲綢材料,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女宰相飽滿又滾圓的兩顆大奶球,輪廓一清二楚,如果仔細看,甚至連凸起的乳頭和結合半露的乳暈,也能欣賞到一二,時時刻刻散發著奶香。向下則是緊繃的旗袍短裙,兩瓣渾圓豐碩的熟女肥臀,不但

能和乳房一樣看清輪廓,更是因為走路的原因發生了誘人的抖動。

赤裸著一對纖細藕臂,腿上裹了一雙皇家特供的高級黑絲,油亮光滑細膩,讓女宰相的美腿變得更加修長勻稱和神秘,有點透,粉白的腿肉還能勾引起種種誘惑!

腳踩一雙寶藍色水晶高跟鞋,三千青絲編成的高聳娥眉髻,顯得女宰相雪頸玉直,體態雍容。

而且一向天然去雕飾的女宰相今日還畫了淡妝,尤其是惹人注目的紅丹櫻唇,恨不得一親芳澤!

冰冷的鏡片下,女宰相水波流轉,往日的知性睿智不減,卻又多了幾分千嬌百媚。

在李傲天看來,女宰相必然是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壽辰,才特意精心穿著打扮了一番,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嘛,平日裡只有自己這麼一個男性共處最多,女宰相不是為了自己,難道還是為了後院的崑崙黑奴不成?知道自己喜歡穿絲襪的美人,平時女宰相都是裸著雙腿的,今日不但穿了絲襪,還是最為誘人的黑絲!並且還畫了妝,不就是給自己欣賞的嘛?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慕大人在宰相位置今日恰時七年整,在慕大人兢兢業業之下,我大李朝國泰民安,國母更是加封慕大人為我大李朝自開朝以來,第一個女伯爵,可喜可賀啊!」隨同來的還有一群拍馬屁的大臣,要知道女宰相今年也不過37歲,未來更是有很大發展空間呢!

慶宣殿的同僚一聽,原來女宰相又升官啦?馬上也跟著一起吹捧起來。

李傲天一聽,原來慕藍歆又晉升爵位了?那自己準備的禮物更加沒辦法拒絕啦!

作為學生,雖然自認為二人之間那層窗戶紙越來越薄,但還是要保持風度!

慕藍歆有些不耐煩的接受著同僚們的馬匹,這種事也不好冷著臉,推脫了好幾個宴請,扭著肥臀邁著大長腿,希望趕緊回到後院自己的院落休息一下!

抬眼一看,是追求自己十年的學生,天資卓越又玉樹臨風的王爺李傲天,正滿眼笑意風度翩翩的對自己拱手祝賀。

「多謝眾位同僚了,不過本府還有公務處理,既然已經到了慶宣殿,那麼眾位也請回吧!」女宰相客氣的擺手,然後對著李傲天說到「傲天跟我過來一下!」

李傲天很客氣又很強硬的把這些人趕走,然後在其他侍郎和參知羨慕的目光下,跟著女宰相走進了後堂。

望著搖曳不停的傲挺肉臀,晃動的黑絲長腿,嗅著空氣中的沁人體香,李傲天吞嚥著口水,雞巴也隱隱站立起來。

定然是知道自己的壽辰,慕藍歆把自己帶到人少的地方,給自己表白的機會!

自己要多主動,女宰相就半推半就的任由自己,初吻也將奪走!再大膽一些,也許作為自己的十年來付出給予回報和藉著壽辰這個機會,把她的處女當做禮物送給我也說不定!

李傲天越想越是這麼會是,要不然沒理由把自己單獨叫出來,而且還越走越偏!

後院屬於女宰相的皇宮內府邸,除了前些日來的黑奴以外,任何人都不沒機會進來,自己也是頭一次!

女宰相領著李傲天走到一個月亮門處停下,然後轉過身,挺著快要爆衣而出的雪白豪乳,對著強裝鎮定的李傲天說到,「知道我叫你來的目的嗎?」

「學生不知。」李傲天是當過狀元的人,品質還是有的,哪怕內心知道也要裝傻,不過機會難得,李傲天將

貼身攜帶的禮物從懷裡掏了出來。

「這是?」女宰相不明所以。

「此乃北境極北之處所出,名為天蠶衣,輕薄貼身,防禦力極佳,先天境的高手也難以破防,可謂稀世珍寶,學生當做恭賀老師晉升的禮品吧!」

「這也太貴重了,傲天你是知道的,本府從不收禮!」慕藍歆乾脆的拒絕道。

「老師對學生有十年提攜之恩,加之今日乃學生壽辰,還望老師不要拒絕!」

李傲天刻意主動提出自己的壽辰,給捅破窗戶紙做了預熱。

慕藍歆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忘記了這個日子,不過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太讓人家失望了。

「那就謝謝傲天了!也祝傲天壽辰快樂!」慕藍歆接過淡藍色的天蠶衣,入手清涼絲滑,輕盈若無物。

見收了自己的傳家之寶,李傲天也鼓足了勇氣,不過剛一張嘴,就被慕藍歆打斷。

「先說正事,我和國母姐姐私下裡提到了你,以你的能力,我們一致希望你這段時間給查庫奴當老師,教會他大李朝的語言文字和習俗禮儀,等倭國使者來訪時,查庫奴可以心向我朝。」

一聽是這個事,李傲天心裡頓時生出一股無名火,似乎慕藍歆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壽辰,叫自己來也和自己想的也完全不同!這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自己去給那個最令他厭惡的黑奴當老師?那可是賤奴,自己可是王爺,傳出去的話,豈不是會讓別人恥笑?哪怕將來做了高官,這也將會是自己的汙點!

「恕學生直言!」李傲天態度變得生冷起來「那崑崙黑奴無非就是一個賤奴,是否是祥瑞還有待考究,但以他的血統來看,絕對是卑劣低賤人種!此等穢物,與那豬狗無異,要不是國主受了他的蠱惑,他早就匍匐於我等面前!給他當老師?

他也配?」

慕藍歆也沒想到李傲天會有這麼大的芥蒂,似乎也想起那日太子來時,李傲天口中字字都是貶低崑崙奴的話語,看來是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傲天,說話注意一些,查庫奴可是國主的祥瑞,你怎可以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今日出你口入我耳,本府全當沒發生過!希望傲天你不要自誤!」慕藍歆也嚴肅起來。

看到自己的女神居然在維護那個自己最看不起的黑奴,這更加讓他心氣不順。

「咳咳,不好意思,我也聽到了!」月亮門光線一暗,只見一個黝黑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很自然的走到了女宰相身邊,正是魁梧健壯的崑崙奴!

可以反射光線的烏黑皮膚,只在襠部圍了一圈掛了一塊獸皮,渾身上下肌肉隆起,一股又一股撲面而來的體臭愈發濃郁,站在女宰相身邊,彷彿一隻黑色惡鬼一樣!

李傲天頓時詫異,原來這裡就是黑奴的住所?可是為何慕藍歆會如此熟悉?

查庫奴的出現讓女宰相絲毫不意外。

自從那日撞破黑奴與「女衛」的好事並且奉獻初吻之後,女宰相便會經常來這裡找他。偶爾也會半推半就的被黑奴抱住一通熱吻,有兩次甚至連衣服都被黑奴扒光了!蜜穴更是被黑奴又親又摸!

如果對李傲天來說,他與女宰相就差一層窗戶紙,那麼在黑奴看來,他幾乎已經快要捅破了女宰相的處女膜!

看到查庫奴站在自己女神身邊,李傲天更加憤怒,一股從未有過的情愫湧上心頭,如同是內心保留的一塊神聖淨土,被強盜土匪任意踩踏

了一般!

「哼!聽到又怎麼樣?你定是千年前那群崑崙黑奴的後裔!還什麼自稱來自非洲?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這世間根本沒有此處!今日我就要揭穿你這個欺世盜名的敗類!」李傲天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理智,居然在動手,可能在他看來,自己雖然是後天大圓滿境界,但是區區一個黑奴,可能連後天都不如!得讓這個黑奴知道知道什麼叫丟人現眼!

由於距離太近,這邊李傲天剛剛揮起拳頭,就被眼疾手快的女宰相的黑絲大長腿一腳踹翻!雖然女宰相不善武道,但怎麼說也是天資不凡,如今也是先天初期,打一個同樣不善武道的李傲天還是沒問題的。

被自己心愛的女神,當著自己最厭惡的男人面踢翻,這讓李傲天更加羞惱!

「傲天你醒醒!你可知道查庫奴大人是什麼身份嗎?」慕藍歆擋在查庫奴面前呵斥著自己的追求者。

半露的雪白巨乳,圓傲的肥臀,光潔亮滑的黑絲大長腿,卻在維護自己最厭嫌的黑奴,更何況今天還是自己的壽辰,這讓李傲天無比窩火險些吐血!

「藍歆,你……」

「叫本府什麼?」女宰相當然知道李傲天的心意,可是不知為什麼,就是不想讓身後的黑奴誤會。

「……」李傲天神色一暗,「老師!你為何要維護此等惡徒?請老師相信學生,學生必然會揭穿他虛偽的真面目!」

查庫奴輕蔑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李傲天,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於是輕輕拍了拍女宰相的柳腰,自信的說到「讓他來!我可以應付的!」

女宰相猜測可能男人好面子,於是向旁邊側了一步,萬一有什麼不對的,也可以儘快補救。

見這個黑奴不自量力,李傲天冷笑一聲,想讓他看看大李朝男兒的強大!於是運起玄力,提升至最大,弓身,蓄力,看黑奴渾身上下全是破綻,甚至連絲毫玄力都沒有,李傲天不屑的一笑,讓你不自量力,今天就讓你嚐嚐苦頭!

玄力瞬間爆發,李傲天身形逼近,拳頭揮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自下而上轟擊著黑奴面門,畢竟查庫奴要比他高了好多。

可是自己的拳頭才揮出一半,小腹上就傳來一道巨大的力量,整個人頓時飛了出去,跌落在身後的園藝裡。「哇」的一口,將早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一股難聞的酸臭也瀰漫開來。哪怕隔著近兩丈距離,女宰相似乎也從空氣中捕捉到了酸腐味,厭嫌的表情不願再多看李傲天一眼!

明明打算讓這個黑奴出醜的,可沒想到到頭來丟人的卻是自己,而且還是在心儀女神面前被醜陋野蠻的黑奴踹飛!此刻外表俊朗風度儒雅的李傲天,已經顧不上身體上的痛苦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查庫奴,沒想到你原來這麼厲害呀?謝謝你腳下留情了!」女宰相詫異的看著黑奴,由於距離太近,頓時被他雄性的體魄所吸引,臉頰有些微紅,絲毫沒在意兩丈外大吐特吐的李傲天。

「廢物!這就是你們大李朝的男兒?真是不堪一擊!」查庫奴一臉的鄙夷,不爽的掐著腰。

「是你這個來自非洲的黑人太厲害了,李傲天再不濟也是後天大圓滿的境界,沒想到被你輕鬆的一腳給踢飛了!看起來,你的肉體很強大呢!」女宰相說著話,很自然的摸著黑奴的胸肌,感受著他強壯的氣息。

最近女宰相常來,除了被

黑奴佔便宜以外,也聊了很多,其中就有黑奴的來歷。查庫奴也把他在上個世界的身份告訴了女宰相。

「你們大李朝的男人都是什麼實力?」查庫奴依舊冷冰冰的掐著腰,似乎被李傲天這種垃圾挑釁讓他很不開心。

「大李朝民風尚武,普通江湖草莽差不多都在後天到大乘境界,大乘以上是宗師,目前屈指可數。不過都沒有你這個黑人那麼強橫的體修,在我看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基本上都不如你這個黑人強大!」女宰相如實說著。

李傲天腹內絞痛不止,今天這個壽辰禮物真是讓他吃不消。這邊的動靜也引來了皇宮女衛,女宰相表示沒事,是李傲天不開眼挑釁黑奴在先,讓她們把李傲天拖走養傷。

等女衛託著死狗一樣的李傲天離開後,女宰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揶揄道「剛才來的人中哪個女衛是那日我撞破的呀?」

「哼!你要是再領來一個小丑!以後你就不要來了!」查庫奴依舊掐著腰,居高臨下冰冷的看著女宰相。

沒想到這個黑奴還真生氣了,真是小氣呢!

女宰相也不解釋什麼,嘟著紅唇,白了黑奴一眼,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後,「噗通」一聲跪在了查庫奴面前,將李傲天視做傳家之寶的天蠶衣墊在膝下,小手主動掀起獸皮,露出了黑奴胯下的黑色巨龍!

第一次口交之後,女宰相來過幾次,但都沒有再次吃到這根巨龍,畢竟自己也是宰相,有著自己的矜持,怎麼會隨意吃男人胯下骯髒的痾物呢?雖然每晚空虛寂寞難耐,小嘴空流香涎,懷念被粗大滾燙的陽具塞滿,但作為一朝之宰相,豈可成日心念黑奴的大雞巴?只是如今看黑奴生氣了,為了給男人降火,女宰相居然主動發出了口交邀請。

龍頭低垂,女宰相今日特意畫了淡妝,紅潤的小嘴剔透可人,尤其被李傲天認為這是特意為他準備的,就是為了能拿走女宰相的初吻。可是他想不到的是,令他魂牽夢縈的紅唇,此刻卻親吻在了滿是腥酸騷臭的大雞巴上!

女宰相吻了幾下之後,臉頰越來越紅,吐出粉嫩柳舌,把臉放低,由下而上的輕輕舔弄著大龜頭,和龜頭的下緣,靈巧溼潤的舌尖遊走在龜頭周圈,最後停在尿尿的馬眼處,賣力的挑逗幾下,烏黑的巨龍受到刺激,慢慢地抬起了龍頭。

女宰相很有成就感,摘下眼鏡扔到一旁,迷離著雙眼,開心的將俏臉貼了上去,幾乎把整張臉都埋在了大雞巴下面,貪婪的嗅著,賣力的舔著,口水將雞巴打溼,連吸帶嗦,沒幾下,黑奴的罪惡陽具完全勃起了!

看到劍拔弩張青筋暴跳的黑色大雞巴,雖然臭是臭了些,但真的很雄偉呢!

女宰相小手攀上,即便同時把玩也握不過來的粗大,小嘴從陰囊開始向上舔舐,幾遍之後再把臉橫過來,吸食著自己流下的口水,彷彿在用紅唇小口給大雞巴刷油一般。

查庫奴依舊掐著腰,威風凜凜的站在院落裡,這是他第一次走出自己的小院,看著跪在胯下的女宰相,他知道又一個騷貨拜倒在了自己大雞巴面前。

這幾日查庫奴不停的打探和試探,知道了這個與女皇帝長相相似戴著眼鏡,一身文縐縐知性氣質的美人是當朝的內政一把手,也通過幾次肢體的互動,讓他將女宰相的性格拿捏的死死的。昨日隨口一說自己好久沒看

到黑絲了,結果今日這個騷貨宰相就穿著黑絲來討好自己。自己裝生氣了,她也會馬上跪下來給自己舔雞巴!

今日破處,十拿九穩了!

先操服了女將軍,再操服這女宰相,自己算是在這陌生的世界站穩腳跟了。

之後再找機會,接近一下女皇帝,還有那天偏殿裡的那個禿頭老道士。

「吸溜吸溜……嘖嘖嘖……」雖然女宰相口交還不大熟練,但這小嘴軟軟糯糯的,而且聰慧過人,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小嘴來服侍,大雞巴上上下下吸舔的無比舒服,偶爾還會捧起陰囊,連大腿根和陰囊之間的地方也不落下,溼滑的柔韌小舌靈巧有度,猜測口才定是不俗。

查庫奴一把扯掉遮羞布,赤裸的站在院落裡,低頭和女宰相對視,女宰相隔著大雞巴看著黑壯的查庫奴,居然冒出一種臣服感。

查庫奴摸了摸女宰相的頭,彷彿受到了鼓勵,女宰相含著大龜頭,賣力的用小嘴套弄著,無奈大龜頭太大,女宰相只能勉強吞吐。

小手一邊擼動,小嘴一邊吸舔,口水不斷順著下巴滴落到雪白的巨乳上,再流淌進乳溝裡。

「吐露吐露……嗦嗦嗦……」

「宰相大人,味道怎麼樣?」

聽到查庫奴開玩笑的話,知道對方已經不生氣了,女宰相也瞭解這個黑奴的脾氣,吐出大雞巴,利用自己的口水慢慢擼動,「滋溜」一下將嘴角連接大雞巴的絲線抽進嘴裡,吞嚥下去後說到「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呢?」查庫奴也來了興致。

「真話就是,黑大人您這根臭肉棒,真是又腥又騷的,不過有種奇怪的魔力!

人家怎麼吃也吃不夠!」女宰相擼動著大雞巴,同時在臉上蹭了蹭。

「那假話呢?」

「假話就是,人家只會說真話!」女宰相狡黠的一笑。

「哈哈哈!」查庫奴哈哈大笑,然後一把拉起女宰相,粗魯的將緊身旗袍撕扯開,狠狠揉捏著連他的大手都抓不過來的巨乳。

粗大的黑色手指跟洗不乾淨的鐵棍一樣,深深陷進女宰相柔軟的乳肉中,溢出來的美肉滑膩誘人。

「噢……輕點嘛……」

「宰相大人做了三十多年的處女,寂寞不寂寞啊?」

「哼……」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讓本大人戳破了你吧?」黑奴另一隻手向下滑到被黑絲緊緊包裹住的肥臀上。

女宰相含情脈脈的抬頭看著黑奴,「今日本府加官進爵……哦……你就打算送這禮物啊?」

「當然不止,除了給宰相大人破處,再加送一泡內射精液!怎麼樣?」大手用力,隔著緊緻的絲襪死死扣住肥臀。

「怎麼說本府也是當朝宰相,破處這種對女人最有意義的事,豈可在這隨意付之……哦吼……」

「言之有理!」

「刺啦!」

「呀!」

即便做工再精美質量再上乘的絲襪,也經不住黑奴狠狠一抓,黑絲頓時被撕爛,肥美圓潤的熟女肉臀迫不及待的從黑絲中擠了出來。

「連內褲都不穿,不就是等著我來肏嗎?」

「Bia !」寬厚的黑色大手狠狠抽打在雪白肥膩的肉臀上,發出了女宰相從未聽過的撞擊聲!

「啊哈……」彷彿被戳破心事,女宰相頓時羞紅不已。

沒錯,今日之所以打扮的如此性感唯美,又刻意化了妝,就是來在這特殊的日子裡,將身體奉獻給查庫奴的!

這幾日的接觸下來,女宰相深深的被查庫奴所

征服,他魁梧壯碩,身姿硬朗,尤其是胯下的大雞巴,遠比大李朝的男人粗大太多,自己也不想繼續當處女了!

那日撞見被按在石桌上的「女衛」,那發自靈魂的呻吟聽起來是多麼的幸福,自己也想體驗到作為女人的真正快樂!就連國母都可以和一個敵國的淫道交合,那麼為什麼自己不可以呢?

反正也是破處,為什麼不給大雞巴的黑奴破處呢?

只是事到臨頭,女宰相居然還有點膽怯了!

「不要在這……請黑大人移步到本府的住所吧!」女宰相強行推開黑奴寬闊健碩的胸膛,然後拉著黑奴的大手,袒胸露乳扭著白花花的大肉臀,向自己住所走去。

畢竟是女宰相的清幽之地,這個時間也沒人敢來打擾,沿途居然沒看到任何人!

查庫奴看著扭來擺去的雪白熟臀,大雞巴越發硬挺,當走進女宰相的私人小院之後,更是迫不及待的一把將女宰相抱起,野蠻的按在小院裡的石桌上,彷彿和那日操女將軍一般。

「不要!先等一下……進屋再來……不要……哈啊……」

查庫奴等不及了,大雞巴對準早已成河的蜜穴,以他豐富的破處經驗,雙手扣住兩瓣肉臀,用力向上提拉,蜜穴處自然暴露而出。大龜頭在滑嫩的穴口蹭了幾下,回頭下壓,擠開陰唇,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啊啊……好痛啊啊……先不要……我還沒準備好……停一下……好大啊……

「女宰相大腦一片空白,萬沒想到自己的處女居然會是以這種半強姦式的失去了。

「唧唧……噗唧……」

「太大啦……天呀……不行不行……好痛!啊啊啊……啊呀!」女宰相痛的香汗淋漓,同時也被查庫奴如此粗魯野蠻的做法感到害怕,當然,也有種莫名的期待。

自從女將軍那次以後,查庫奴已經憋了好幾天了,此時哪還有什麼憐香惜玉?

大雞巴長驅直入,什麼宰相不宰相的,就是肏!

「嗷嗚嗚……」

「騷貨處女逼真是緊啊!這層膜……呼……」

女宰相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捂著嘴閉著眼,任由身後的男人抽插了。

大雞巴越插越深,雖然速度慢,但沒有絲毫猶豫,將女宰相這37年的陰道給徹底疏通開,直到當大龜頭插到最深處。

查庫奴也完成了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破處的成就!

二人性器官緊密交合,都在感受著彼此。

女宰相適應了一會,鬆開小手,瓊鼻微皺,大口喘著氣。

這就是男人的大雞巴嗎?果然好凶猛啊!又粗又長而且還那麼硬,居然能插到蜜穴裡最深的地方,頂在子宮上。稜角的龜頭剮蹭著陰道內的肉芽,刺激著敏感神經,所到之處一片歡呼,將蜜穴最裡面也給撐了起來,這種充實的感覺,真是太幸福了!

畢竟也是先天境界,恢復能力超強,幾個呼吸後,破處帶來的痛感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則是綿延不絕的舒暢感。

查庫奴也感受了一會女宰相的緊緻和柔軟,然後就開始了活塞運動。

「哦……輕點……」女宰相回過頭,淚眼婆娑的望著身後高大的黑奴。

彷如潑墨的大雞巴慢慢抽出,帶出了一汪含有處女血的愛液,大雞巴上也沾著女宰相的血跡。

查庫奴試著運行龍脈氣運,不同的力量體系居然可以在這裡繼續使用,處女的精華被他吸收一空,雖不像在上個世界那般明顯,但的

確是吸收到了。

接下來就是讓女宰相體驗一下什麼才是男人的環節了。

什麼是九淺一深?什麼是進退有度?什麼是春風細雨?什麼又是電閃雷鳴?

在女宰相的獨立小院裡,「噼啪」迴盪起連綿不絕的碰撞聲!

大雞巴粗野的捅開蜜穴,蠻橫的撞擊著女宰相的花心,區區一根不足尺長的肉做黑棒,卻能帶動整個雪美肥滿的熟女玉體,白的耀眼的肌膚和黝黑粗糙的肉體呈現一種異樣刺眼的對比,但同時卻又顯著那麼的唯美自然!

保養了37年的性感彈滑美臀,如今被黑奴毫不憐香惜玉的揉抓和碰撞,變幻出了各種各樣的形狀,甚至有種會被撞碎的錯覺。

同樣的姿勢,女宰相和女將軍差不多的年紀,相似的雪白肥臀,但是查庫奴也感覺出了差異。

女將軍善武,臀部形狀更加圓翹,臀肉更加緊實,而且生過孩子的女人,蜜穴彈性也更加強韌,操起來更帶勁!

女宰相知性,肉臀保養的不錯,先天條件更優渥,臀部肥滿而又圓挺,柔軟又細膩,大手抓上去更具有手感,並且女宰相是一個成熟處女,蜜穴嬌嫩,陰道柔膩,似乎再大力一些就能捅破。

可謂梅蘭竹菊各有千秋,讓查庫奴也難分高下!

女宰相也沒想到原來做愛是這麼美妙的感覺,男人的大雞巴居然可以給女人帶來如此快樂幸福的體驗,難怪國母姐姐整日都會與那淫道苟且在一起,大雞巴的男人才是女人的真男人!相比於姐姐的淫道,雖然雞巴尺寸也的確不小,幾次進御書房都能碰到,但看淫道的身高卻有些不大盡人意,哪裡有黑奴這種壯碩的體魄?

相比於我大李朝的男兒,和黑奴的大雞巴一比,簡直就是幼童一般,女宰相位高權重,知書達理,從小就知道男女之事,也自然見過大李朝男人的尺寸,尤其是那日偷窺李傲天撒尿,那如蛆蟲般可笑的尺寸,與其他大李朝的男人無異,這也從側面證明,黑奴的大雞巴,才是最棒的!

想想如果是大李朝男兒的小東西插進身體裡,還會有如今這種滿脹和充實的感覺嗎?還會次次碰觸到最為瘙癢的花心嗎?還會有猛烈撞擊臀部甚至能把臀肉撞飛起來的快感嗎?

答案毋庸置疑!

雖然這麼做有失大李朝女性的傳統美德,但作為女人,應該都和國母姐姐一樣,都有追求性福的權利!即便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愛情,但是卻比愛情更加要吸引自己,有那麼一刻,女宰相甚至想要被大雞巴貫穿身體,永永遠遠與大雞巴的黑奴結合在一起!

查庫奴操了一會,感覺處女期已過渡沒問題了,於是大手一抬,將女宰相換了個姿勢,從趴著變成側躺,一字馬輕鬆叉開,查庫奴抱著修長圓潤雪白的大長腿,嗅著透著絲襪散發出來的熟女體香,大雞巴依舊插在粉嫩溼滑的蜜穴裡,粗腰一聳,繼續抽插起來。

「噗唧……噗唧……」

「嗯!啊啊啊!哼啊啊!」大李朝的女性身體素質遠超上個世界氣運之女們,破處沒多久,女宰相就完全適應了黑奴的粗長,即便整根八寸長的粗大雞巴全根沒入,女宰相也只是最多性福的大聲哭喊幾下,彷彿大李朝女性的陰道,是給黑人專門配套的一樣。

畢竟是第一次被這麼大的雞巴操,女宰相沒有像女將軍那樣喊出內心中拜服的浪語,幾乎全程都在嬌嫩的哭

喊著。

如果讓李傲天聽到,必然會心疼不已,別說見女宰相哭啼,就算女宰相稍稍皺下眉頭他都會忐忑不安,生怕女宰相受一丁點的委屈。可是如今在黑奴的大雞巴抽插下,香汗淋漓淚涕橫流不說,更是一刻不停的呻吟哭喊著,不過落在黑奴耳朵裡,卻是極有成就感的催化劑,女宰相喊的越大聲越悽美,黑奴操的越是興奮!

「噼啪噼啪!」

節奏單一卻美妙絕倫的碰撞聲,讓守護女宰相安危的隱秘女衛們聽的臉紅不已。

當然,她們也有監視保護祥瑞的任務,如今女宰相和人形祥瑞搞在了一起,自然會有人向女皇帝上報的!

將女宰相放平,黑奴胸膛上夾著兩條踩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腿,讓女宰相雙臂在巨乳下交叉,黑奴死死扣住,將女宰相那對不輸女將軍的雪白美巨乳困住,變得更加飽滿肉挺,大雞巴繼續長驅直入,大力抽插之下,巨乳如同充滿奶水的皮球,一上一下誘人的晃動不止。

「哼啊啊啊啊!」女宰相繼續梨花帶雨的哭喊著,偷眼看去,黑奴黝黑壯碩的身軀在陽光下,帶給她一種極強的壓迫感,彷彿一隻地獄裡爬出來的黑色惡鬼,讓她生不出半點反抗力量,並且在體內大雞巴的加持下,這種強大的威壓下,反而讓女宰相生出無限的崇拜感和安全感,似乎能做黑奴的女人,即便是女奴,她也心甘情願!

連續幾百下的抽插,查庫奴越來越喜歡女宰相的蜜穴了,總是感覺下一刻就會被捅穿插破,但總是又能瞬間變回原狀,甚至還會反擊一下緊緊收縮吸吮,讓查庫奴爽的不得了!

查庫奴決定最後衝刺,雙腳踩上石桌,身體幾乎壓在女宰相巨乳上,和女宰相面對面,同時大雞巴幾乎由上而下狠狠肏進女宰相蜜穴,大力之下幾乎快要把女宰相的肉臀壓扁,黑絲高跟也劇烈的在黑奴身體兩側搖晃著。

「嗷哦哦!啊啊啊啊!太深啦!啊啊啊啊!」

女宰相本能的摟住黑奴的脖子,張開紅潤小嘴,大聲喊叫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慕藍歆,說,你是不是騷貨?」

「啊啊啊!受不了啦!哈啊啊!我是騷貨!我慕藍歆是黑大人的騷貨!」

「騷貨以後給不給我操?」

「不行啦!不行啦!嗚嗚嗚……太猛烈啦!騷貨以後隨時隨地給夫君操!

夫君的大雞巴太厲害啦!哈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是大李朝女人太傳統,還是太騷貨,居然大雞巴操服了就馬上叫「夫君」!查庫奴也沒在意!

「我慕藍歆從今以後!啊啊啊!就是查庫奴黑大人夫君的騷貨!夫君就是我的天!只有夫君才是真正的男人!我慕藍歆大騷貨……啊啊啊啊……愛死夫君啦!受不了啦!嗷啊啊啊……!

查庫奴露出不屑的冷笑,「你們黃皮母豬果然都一樣!無論在哪個世界,只要是黑頭髮黑眼睛的,一個比一個賤!一個比一個騷!都是欠操的婊子!既然如此,以後你們都是我非洲黑大人的『黃皮母豬』,在外要自稱『黃皮門』,你的代號就是『藍母豬』,知道了嗎?呸!」一口散發著濃烈口臭的濃痰準確無誤的吐到女宰相口中。

「咕嚕!」女宰相本能的吞嚥了下去,並邊哭喊邊痴迷的呻吟道「藍母豬知道啦!嗷噢噢……藍母豬是黃皮門的藍母豬……嗷噢噢……我們都是非洲黑大人的黃皮母豬!

呀啊啊啊啊……不行啦!」女宰相意亂情迷,大腦一片空白之下,似乎理所當然的認下了自己的新的身份,根本沒在意這個「我們」是怎麼回事。

查庫奴滿意的點了點頭,女宰相自甘墮落一操就服,對自己的大雞巴特別滿意,也對這個黃皮膚自稱有少年傳承的民族更加嗤之以鼻!

就連查庫奴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大雞巴時刻散發由他一身轉化過的龍脈氣運,是具有催情作用的,尤其是對和龍脈氣運相符合的女性。

操服了女宰相,當然不能少了留下自己的痕跡,查庫奴一臉冷漠的看著胯下婉轉呻吟的女宰相,大雞巴死死一查到底,鬆開精門,將他濃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股的如數射進了女宰相體內……

第十六章

御花園,女皇帝身披鳳袍,坐在金色鳳輦,四名女衛高抬,快而穩的向靜心塔走來。

慕紫凝剛剛與幾個股肱老臣聊完國事,無論穿著還是儀態都保持著皇家的威嚴,即便不說話也會給人一種煌煌貴氣之感。頭上戴著鳳冠有些沉重,但裝飾極為奢靡,也是她作為國母兼女皇帝的權利象徵!

展開女衛剛剛送來的密報,不由無奈的笑了笑。

「沒想到妹妹的如意郎君居然是這個黑奴?還真是讓人猜不到呢!只不過這黑奴雖是人形祥瑞,可說到底畢竟出身卑賤,如何配得上妹妹?」慕紫凝略有些不悅,身為這個天下的實際第一掌權者,對於所謂的「祥瑞」並不是特別上心,大道以正才是上位者的路子,一朝的江山社稷,怎麼可能會寄託於一個祥瑞身上?

也就是給國主面子,否則慕紫凝對這個黑奴半點興趣都沒有!

崑崙奴,奴也!無論什麼時候,他的身份地位都和家畜無異!已經收到皇家女衛的密報,在極西之地,仍舊有一個全是黑色皮膚組成的小國,八成這個查庫奴也是從那裡來的吧?天降祥瑞這種事,一國之主怎麼會輕易相信?

鳳輦停落,慕紫凝從轎子裡走了下來,望著靜心塔第一層的那個身影,慕紫凝頓時心跳加速起來,原本國色天香但一本冷豔的俏臉,也轉成了嫵媚的粉紅色。

女衛將鳳輦抬走,兩名女衛主動過來,服侍女皇帝脫衣。

鳳袍褪下,女皇帝裡面居然穿了一套極為羞恥的吊帶。

整體為金黃色特質絲帶設計,凸顯著女皇帝的尊貴,在脖頸處開始,絲帶繞了一圈,順著女皇帝細白的肌膚而下,在傲絕天下的巨乳上打了個結,起到一定的固定作用,再和腰間的腰帶連接,乍一看如同揹帶,腰間兩側個連接著一個吊帶,和大腿上的馬鐙相銜接。

沒有肚兜,沒有褻褲。

女皇帝的背後,仍舊是金色絲帶編成,當然也非常簡單,只有在脖頸處多了一條長長的帶圈,腰臀部多了一對把手而已,唯一奇怪的地方在於,女皇帝雪白無暇的美背上,似乎彆著一根尺許長的金色短棍。

頭戴鳳冠,腳踩金色高跟鞋,白花花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