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皇帝虐戀情史2(下)
第五章
烏衣巷顧家。
“清璇姐姐,我在京城這段時日,沒想到姐姐家裡出了這麼大的變故,如今一個人支撐起整個顧家,姐姐真是受苦了。”說著,伊兒卻是上前拿住顧清璇的雙手,流著眼淚親密的說道。
顧清璇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雖然跟原主的靈魂莫名其妙的融合,兩人共享著彼此的記性,但她畢竟已經不是原本那個顧清璇,孫伊自來熟的親近讓她有些堂皇無措,而面前的孫伊也確實是她以前最好的閨蜜,顧清璇也不好直接拒絕對方的好意。
顧清璇等伊兒哭夠了,才藉口要拉著她進去坐才假裝不經意的送開手:“孫家妹妹莫哭,其實,姐姐並沒有覺得多苦,我從小沒了娘,以前被爹爹寵愛過了頭,整日被養在這深閨大宅裡,長久也養成了以往怯懦的性子,如果就那麼過一輩子,不知會錯過多少世界快事。不管妹妹你信不信,現在的姐姐,比以前更快樂,要我現在再去當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大家閨秀,比殺了我還難受。對了,先不說姐姐我了。那日我看到孫家妹妹旁邊那人,氣宇軒昂一表人才,那就是妹妹的良人嗎?他對妹妹可好?看他那模樣,應是京城貴胄才是,妹妹真是好福氣。”
“哪有,高公子是對我很好,不過,姐姐倒是誤會了,妹妹並不是高公子的正妻,嗯。算妾室吧。”
“妹妹的家室相貌竟然給他做妾?”顧清璇這下是真的有些驚愕,她記憶裡孫家可不是什麼平頭老百姓,竟然甘願讓自家的嫡女給那人做妾。一時間,本來被時間磨滅的女權思維,又被撩撥起來,連帶著,想起李高就心生惡感,對方的面目,一下就變得可憎起來。
就在兩人在花園花園閒逛著的時候,遠處突然走來一名二十五六歲左右、看起來儒雅俊秀的男子,孫伊對他也有些印象,是已經去世的顧家老爺收的弟子,宋玉培。以前來的時候就聽過很多人包括顧老爺都誇他天資聰穎、忠厚純良,還說要把女兒許配給她,但孫伊卻不是很喜歡他,這人給他的感覺總感覺莫名的虛偽,而且每次看他的眼神,不管是臉上是哭是笑,是恭敬或凌然,眼中彷彿都是冷漠的光。想到這裡,孫伊悄悄的扯了扯旁邊顧清璇的袖口:“姐姐,以前顧老爺在的時候,聽過要把你許配給這宋公子,姐姐與他?”
顧清璇眼中也是露出一抹無奈:“他正是姐姐的未婚夫。”顧清璇心裡一嘆,縱使她心中多麼的驕傲,在這個時代,父母生前的指婚,她也反抗不得,要是這宋玉培是個草包或者對她態度惡劣,也行,大不了把他調教成賤畜讓他自生自滅,到時候任誰都不能怪她顧家大小姐跟一個瘋子傻子悔婚,但偏偏這宋玉培一表人才,還高中進士,對她雖然看得出來傾慕日久,但每次都表現的謙謙君子,顧清璇雖然知道自己在穿越前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但說到底還不是一個純粹的壞人,她可以用手段把就宗易他們三個敢打自己香皂注意的幾人,用貞操鎖加調教洗腦的方式,讓他們成為自己的狗,卻無法做到為了一己之私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但讓她服從這個時代封建計較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又不肯甘心,況且這個宋玉培看起來前途無量,但對於顧清璇來說,她熟知歷史,跟
李高一樣,很快就發現了這個時代跟原本時空中明朝晚期是那麼的像,對於有可能殺過來的女真人,她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有能力庇護她安全的男人,可以說,穿越而來的顧清璇,做的所有事情,都來自於一個理由:極度的不安全感。
這時宋玉培也已經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來到兩人面前,看起來確實一位偏偏佳公子,孫伊縱然對他的做派感到虛偽,卻也不會當面發作,柔聲細語的屈膝做了一個已婚婦人才會做的萬福禮:“宋公子!”
宋玉培看著孫伊,也一眼認出了她,對於她已經成婚顯得有些差異:“孫姑娘好,我剛從京師回來,不知道小姐已經成婚,以小姐的品貌家室,必定是一個好歸宿,玉培在這裡恭喜了。”話語之間做了一個儒生的拱手作揖。
對方說話得體,孫伊也恭喜了對方高中,看的出來他似乎有事跟顧清璇商量,便隨即提出告辭,最後還對著顧清璇提醒了一句:“顧姐姐,晚上別忘了哦。妹妹和夫君恭候姐姐大駕光臨。咯咯”
原來李高聽說了她跟顧清璇的關係,本著讓伊兒跟以前的朋友們閨蜜們相聚,自己也卻是對這個女子感興趣,便邀請了一些人包括顧清璇晚上去他們新搬進去的宅子夜宴,除了她以外,還有許多以前跟孫伊一起學習樂曲舞蹈的女子,如今好多都成了極富盛名的花魁。
等到孫伊走遠,宋玉培才露出一臉激動的神情:“清璇,朝廷的認命下來了,過幾日我就要去安徽上任縣令,在離開之前,我跟府試的坐師,巡撫鄭夢淵大人,還有錢謙益錢老說了我們的事情,他們都願意見你一面,為我兩充當證婚人,清璇,這可是整個江南最高的父母官和文壇泰斗,你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發,鄭大人現在在自己的家宅等我們”說著,宋玉培就要去拉她的手臂,不料卻被顧清璇一個閃身躲過。
宋玉培原本激動期待的神情一頓,有些錯愕的看著她,然後微微皺了皺眉頭:“清璇,你。”,話剛出口又馬上遲凝住,片刻後才終於重新吸了一口氣,撫平了失望的情緒,重新溫和的說道:“清璇,你是知道我心意的,還記得當時我逃難至此,餓了三天,快要餓死是先師給了我一碗飯救活了我,然後把我帶回顧家。”
似乎是想到了當初的往事,宋玉培越說越動情:“猶記得那晚剛到顧家,我只是個渾身髒汙的乞兒,清璇乃嬌貴的大小姐,卻仍毫不嫌棄的願意稱呼我為玉培哥。當時清璇在我眼中,就是天上的神女,在下當時就曾許下心願,要一輩子對清璇好,從小我就喜歡清璇,幾次想要表露心跡,但無奈心生卑微,不敢造次,後來我考上進士功名,而先師也跟著為我們指婚,清璇啊,你不知我那時是多麼幸福。無奈先師早去,但。我愛清璇之心,天地可鑑。清璇,這些年,我在每個長夜都在思念於你。”
說著說著,思緒湧動,把這些年對於顧清璇的自卑、愛慕、佔有慾,甚至那難於啟齒的慾望,都像爆發一樣一股腦說了出去,說完便又要去挽著對方的手,這次顧清璇沒有拒絕,大喜之下的他得寸進尺的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那日思夜想的嬌軀。顧清璇看了一眼他的臉,皺了皺眉頭倒是依舊沒有反抗,任由他他貪婪的把臉埋進修長潤白的天鵝頸側,病態一般
的大口呼吸著她身體的香味。
“聞夠了嗎?放開吧。”相對於宋玉培一張潮紅髮情的臉,顧清璇一臉清淡的說道。
“清璇,我。”宋玉培張嘴還想再說什麼,被顧清璇一隻柔嫩的手掌按住嘴唇。
“玉培哥,我顧家對你有恩,你能有今日,雖然有你天資卓越刻苦好學的緣故,但若無顧家,你活下去都無比艱難,這是事實,我不想虛偽的否認。但我想對你說的是,我以前無法判斷,你是看我如今一個孤零零的女子可憐我,還是真心愛我,直到今天我才確定,玉培哥,你。不過是想要佔有我罷了。”
“不。清璇,不是這樣的。呃嗯。”宋玉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激動的大聲解釋道,但突然卻渾身一陣,雙眼睜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懷中的顧清璇,身體僵硬的一動不動,雙腿用力的支撐不讓自己酥軟的倒下,因為。一臉恬靜溫柔的清璇,正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臉,另一隻手在下面隔著她的儒生長袍攥住他堅硬勃起的陰莖正一下下擼動。他一邊抵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一邊死死的盯著懷著這張此刻熟悉中又突然變得無比陌生的臉,他像是重新認識了顧清璇一般。
但顧清璇沒有絲毫轉移視線的想法,就這樣兩人四目相對,慢慢的被快感侵入全身的宋玉培開始招架不住,身體開始搖晃,然後雙手撐著旁邊的一個橫杆,緊緊咬著的牙齒的嘴巴剛忍不住的張開,發出一聲發情的悶哼,臉上的手指便像精巧的毒舌一般鑽進他的口中,兩根修長甜膩的手指捏著他的舌尖撩撥著,挑逗著,下面一隻擼動陰莖的手掌也開始用力加入,握著粗長的肉棒用龜頭在頂起的布料上面摩擦。
看著越來越像一條發情公狗的宋玉培,顧清璇嘴角上揚的勾起一抹輕蔑的淺笑,微微把頭一伸,臉頰幾乎跟他的臉快要貼在一起,嬌純貼近他的耳朵,用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語氣卻又彷彿勾引一般的用耳語說道:“宋玉培,你對我的愛是膚淺的,是病態的。你只是無法接受驕傲的自己有那麼一段不堪的過往,所以你想征服我,佔有我,成為我的男人。然後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有情有義知恩圖報的樣子。”
“不。不。清璇!不是這樣!我。額啊。”企圖辯解的宋玉培再兩顆卵蛋被手心緊緊握住後,發出一聲又是舒爽又是痛苦的輕呼。
“噓!不要否認!你面對我一直都是自卑的。即使你已經在很多人眼裡是天之驕子,但這麼多年面對著我時產生的自卑,深入你的骨髓,你想要擺脫這種自卑,你在我面前故意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不過是為了掩飾你的自卑。噓,噓!別掙扎,別解釋,好好體會。聽我的口令。”說完放開手中的睪丸,重新握緊肉棒,用最快的速度擼動起來。
“三,二,一!”說完三個數字顧清璇放開,在他耳垂便輕輕吹了一口氣:“射吧。”
然後完全放開宋玉培,看著對方看著迴廊的橫欄上慢慢的縮在地上,口中發出盡力壓抑的慘叫聲,身體抖動著下面襠部的布料,逐漸溼了一團。
顧清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像一條鹹魚一樣攤在地上射在褲子裡後一臉極度羞恥又困惑的表情,慢慢的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後又一轉身:“宋玉培,你知道嗎?如果不是顧念舊情,你已經是一頭連思考
都不會的賤畜了,到時候我說你突發腦疾,誰都說不出什麼來。哼,你竟敢用你外面的勢力妄圖逼迫我就範,宋玉培,你好大的膽子,以後不要再來了!你跟顧家再無瓜葛。”
另一邊。因為伊兒不在家,服侍李高用膳的事就主動被林玥芸接了過來,她拿過丫鬟端來的食盒,來到李高的書房,一進門略過屏風便看到李高手裡拿著錦衣衛送來的情報,皺著眉頭手指敲打著桌案,看到她進來,李高臉色變得平和溫柔,自從那一晚的親密,兩人徹底沒了互相之間的生澀,變得越來越親密。
“怎麼親自動手,不是帶了幾名宮女麼!”李高主動接過食盒放在桌上,攬著林玥芸柔軟纖細的腰肢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後者看扭捏不過也就任由他抱著做了上去。
“放心吧陛下,我已經命令林強做了萬全的佈置,不管鄭夢淵那群人如何蹦躂,肯定在當日把他們一網打盡。倒是陛下你,每日不是看摺子就是去郊外看百姓的田地,堂堂九五之尊,這些事情,哪裡輪得到陛下親自去做。”林玥芸邊說邊打開食盒,把裡面的幾樣做的精緻清淡的小菜和一壺酒放在桌上。
“哎。我何曾不想把所有事交代下去,然後每日和你跟伊兒逍遙自在,但江南惡疾太深太重,不小心行事,不去親自看看,總覺得心裡不踏實。等到此間事了,回京我要好好體現下芸兒你說過的左都尉府你開發洗腦奴隸的那個鞋襪籠,整日在芸兒的足香中沉淪而不可自拔。哈哈哈。”
林玥芸被他說的俏臉一紅,不過還是臉上一沉:“真拿你沒辦法,堂堂皇帝。竟然有這麼重的奴性,不過先警告你,最多玩一兩個時辰,不然。臣妾可不想要一條真的聞到臭襪子就流精的廢狗。”
“哪裡是臭,明明是香,明明是妙不可言。哈哈”說著李高就俯身抓起下面一隻穿著繡鞋的玉足,迷戀的撫摸著。
“好了,先用膳吧陛下,待會涼了,吃完了臣妾再調教你這個賤奴兒。咯咯。”
說著拿起一個精緻的紅綠色糕點送到李高嘴邊,李高張嘴就把葡萄大的點心吃進嘴裡,然後伸出舌頭舔著她的手指。已經習慣了他突然發情的林玥芸一臉沉靜,目光中帶著縱容,於是李高便說是含住整根手指,在嘴裡迷戀的卷著舌頭吮吸。
“乖!先吃飯,”林玥芸按著他的舌面:“等會吃完了回臥室,主人在那裡調教你這條騷狗。”
“汪汪汪。”李高被她這個騷狗弄得興奮的發出幾聲狗叫。
等到李高被林玥芸勾引的一邊用翹臀蹭著雞巴,一邊被喂著吃完了東西,李高早已性慾大發的鼓脹著下體,林玥芸讓他跪在地上清理乾淨繡鞋鞋底,然後用茶水給他漱了口,便解下腰間玫紅色的絲綢腰部束帶,當做狗鏈子栓在他脖子上,因為李高經常要跟她進行這調教遊戲,這棟內院沒有通報下人不會進來,林玥芸也就直接牽著他跪爬著走出書房,一直在外面的走廊爬著,卻沒有到臥室,而是直接牽著李高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棗樹下的鞦韆椅前,看著有些羞恥的看著周圍的李高,林玥芸微微一笑,坐在晃動的椅子上。
“過來。”
李高爬行著來到林玥芸面前把臉埋到她的襠部用力聞著,林玥芸先是撫摸著他的腦袋讓他享受的聞了好久才一把抓起頭髮拉起他的頭給了他一記耳光
。
“騷狗!上癮了?哼。褲子脫掉。”說著對著鼓脹的襠部就是不輕不重的一踢。
“嗷。”李高摸著又疼又爽的雞巴,開始解開褲子的腰帶,把褲子脫下到膝蓋出,露出勃起堅硬的肉棍,上次被高跟靴摩擦的傷口還在的龜頭,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全部從包皮中越來越露出全貌,然後在林玥芸的目光中羞恥的開始從馬眼中吐出淫水,慢慢的越聚越多,跟著向下墜,最終拉出一根絲線。
“咯咯。賤奴!脫!”林玥芸輕蔑的笑著抬起二郎腿,把一隻腳伸到他的面前,李高激動的張開嘴用牙齒輕咬著脫下鞋襪,動作痴迷又認真,想要伸出舌頭去舔舐,卻因為沒有林玥芸的命令只能託著主人赤裸的修長美腳等待著。
林玥芸沒有撩撥他很久,抬起腳直接插進李高的嘴裡,接著用繡鞋鞋底一下踩住那勃起的雞巴上面。
繡鞋前端踩著龜頭在肚皮上面磨蹭了幾下,然後柔軟的弓鞋底下滑了一點,足跟的部位踩著兩顆蛋蛋,裡面的海綿體像兩顆滑溜溜的肉球一樣被在鞋底滾來滾去,雖然林玥芸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還是疼的李高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在蛋蛋的又酸又漲的疼痛中在也維持不住跪著的身體一頭栽倒在林玥芸的跨間。
本來就沒準備怎麼過分的調教他,林玥芸再用鞋底跟部虐待著李高的卵蛋時,就向上撩起了裙襬,讓他直接用臉貼上內褲,那晚過後,林玥芸也是食髓知味,但平時又不好意思主動的讓李高給她口侍,只能像這樣乘著他奴性起來調教的時候“以權謀私”了。
“賤奴,動起來。用你的鼻子。嗯呃!”林玥芸把剛剛被李高含在嘴裡舔溼了的赤裸玉足也伸到胯下,繡鞋抬著肉棍,裸足足底踏上去,開始揉搓,同時雙手抓住他的腦袋在下體隔著內褲磨蹭著酥麻的陰戶。
先用腳底從陰莖根部一直滑到龜頭,在用腳趾夾著發紅的龜頭靈活的把包皮淫水又一同捋到陰莖跟部,連陰毛上抹的都是,別看林玥芸身材高挑連帶著玉足也是纖白修長,但由於常年練武,筋骨柔軟無比,那靈活纖細的腳腕,那性感嬌嫩的玉足如同一把柔軟的刷子一般來回不停的撫弄過李高逐漸硬到極點的肉棒,上面的淫液也適時的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每一次腳趾和足底的廝磨搓揉,是那麼的絲滑順暢。
興起的林玥芸輕輕的把李高設立的這條款式性感的內褲撥弄到旁邊,然後重新把他的臉按下,李高也用力的把舌頭勾成一向上卷的形狀,對著那條溼潤滑膩的肉縫就是一舔,林玥芸立馬被它刺激到,手指用力甚至有些粗暴的揪住跨間的頭髮,微微仰著頭,紅唇吐出一聲輕柔的像是貓咪撒嬌一般的嬌喘。
幾分鐘後,還是李高先繳械,原本撐地的兩隻手臂,用力的抱緊了芸兒的兩條修長美腿,然後在一陣抽搐中含著嘴裡幾根柔軟的陰毛哼唧著射了出來。
林玥芸知道李高一會兒要出去,在他射了之後腳下並沒有停止動作,反而把他的褲子向上拉了拉,從下面兜住肉棒,然後膝蓋盯著李高的胸口,繃直腳背只用腳趾夾住剛剛射完敏感不已的陰莖,繼續前後滑動的刺激著。
剛射出一大團精液的馬眼很快重新流出淫水,在兩根修長腳趾的擼動中紅的像一根胡蘿蔔,接著重新開始變得堅硬,褲襠被擠奶
一般捋出的淫液很快打溼,中間牽出一條絲線。
“嗯啊。主人。不要了。受不了了。芸兒!”在林玥芸熟練的龜頭責下,李高很不經弄,嘴裡發出無助的求饒聲,但很快就被塞進一隻剛才自己親自用嘴叼下的襪子。
林玥芸一邊夾著雞巴用腳趾前後的捋,一邊靠近他,手指伸進上衣沒掐住乳頭。
“騷狗,射。”
腳趾停下動作,在冠狀溝處用力的夾緊,手指也同時捏住兩顆發硬的奶頭用力拉扯,李高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榨取,哀嚎再一次噴湧出一股白色的精液,這次全都噴在了褲襠裡,林玥芸把他的腦袋夾在大腿裡,給他拉上了褲子重新穿好。
李高過了好久出門走上馬車才發現雞巴泡在一團微熱的精液內是多麼的難受,每走一步腿根彷彿都被黏住了一般,但猶豫林玥芸命令她不準清理,只得用彆扭的姿勢,在一旁錦衣衛怪異的目光中踏上了馬車。
大約兩個時辰後,李高在一片綠洋洋的稻田邊上,毫無形象的坐在一個土堆上,跟幾個皮膚黝黑,身高差不多隻有一米六左右的赤腳老農聊著,幾名農夫一開始看到他一身華貴的錦衣長袍,手裡拿著摺扇,周圍還圍著一群手裡拿著鋼刀的護衛,還以為是哪個豪門大家的公子帶著家丁去後面櫻花園內參加那詩會呢,便沒有在意他,哪隻這公子不去後面正在遊玩的才子佳人那裡,而是跑到田墩上跟他們閒聊。
“如此說來,這樣的良田,給諸位帶來的糧食不過兩擔,你們一個人都不夠餬口的,該怎麼養家?”李高絲毫不在意身上佈滿了泥土,一臉認真的問道。
對方一個大學五十多歲的老頭也是跟著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其餘的缺口也就只有靠忙活完田裡再去打獵砍柴,再種些桑葉去貼補,遇到好年頭還行,遇到災年也得餓肚子。”
“那為何各位不脫離那些秀才舉人老爺,自己種這田呢!我記得從太祖皇帝起江南百姓的田地就不過買賣,你們最多也只是掛靠吧。”李高問出了必行他最關心的問題,他要知道百姓對於那些大地主最真實的態度。
“哎喲喂!我說公子,你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現在這田吶,哪還媽的還要的回來喲,就比方老漢我,二十年前我們村出了個秀才老爺,當天晚上就有人來告訴我們,秀才老爺是不納糧的,以後我們的田掛在秀才名下,都可以不交糧了,只需給他們一些銀錢作為費用,開始一兩年確實如此,後來就不是那話了,不要錢,開始要糧食,直接五成,後來一年比一年多,現在我們自己種的糧,只能拿個兩成,其餘全都進了那些老爺口袋,我等想要要回田,輕則一頓毒打,重則丟了性命,去報官,官老爺說既然掛靠了過去,就是人家的地了,我們只是佃戶,我呸,老頭子我算看出來了,那官老爺跟秀才老爺,穿一條褲子,可憐我那小兒子,被生生餓死。”老頭說著說著,大概是想起了傷心事,無助的抹著眼淚哭了起來。
李高寬慰了兩句,給了對方一些個銅錢,對方立馬感激的跪在泥巴地上頭磕的砰砰響,李高阻止不過只能任由他們,幸好他是皇帝,參加朝會時有人給他下跪讓他適應的早。
等到李高跟他們笑著打完招呼一回頭,一張臉色便滿是寒霜般的陰沉,跟他想得不錯,富庶的江南之所以交
上來的賦稅逐年減少,百姓也動不動暴動,完全是因為巨大的財富被那些官員和士子所壟斷,百姓活不下去了,當然要揭竿而起。
正在李高向前面聽在路邊的馬車走過去的時候,遠遠的看到前方緩緩的又出現了一群騎馬的士子,一看就是準備到河那邊的櫻花園中參加那什麼詩詞會,十多匹馬,大多數都是僕人的青衣小帽打扮,只有前方三四人,穿著儒生的長袍,為首一人,五十多歲年紀,下巴處流著鬍鬚,正是那東林黨人,金陵的文壇領袖錢謙益。
錢謙益一邊打著馬一邊對旁邊的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士子問道:“中明,你與子安為同窗好友,你可知他與那顧家小姐是怎麼一回事。今日他告訴老夫說要與那顧家小姐訂婚,但後來卻是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回來,連這詩會都不來參加,哎,子安聰穎又好學,莫要被那溫柔鄉所拖累才好。”
“恩師放心,其他人我不敢說,但他宋子安?哈哈哈,是絕不會被女人所拖住,他與那顧小姐我倒是聽說過一二,依學生看,子安兄弟不過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顧小姐所拒罷了,我們要擔心的反而應該是那顧家小姐才對,宋子安做事向來偏激。他馬上就要去安徽大縣上任父母官,可不要在這個時候橫生枝節才好。”
“嗯。但願吧!你們兩個是老夫教授過的最有天資的學生,切莫自誤啊。”
“鄭銳靜聽恩師教誨。”
說著兩人來到了正要準備登上馬車離去的李高身旁,錢謙益一看李高衣著華貴,氣質不凡,周圍的護衛一看就是精銳之士,一時間竟然想不起是金陵哪位人家的公子,不過錢謙益好名好利,身邊收的學生五一不是富家子弟,看到李高便也有了結識一番的心思。
錢謙益一拉韁繩,對著李高一副儒雅大文豪的模樣問道:“這位小友,看著面生不像本地人,老夫金陵錢謙益,這位乃是老夫學生,巡撫鄭大人的公子鄭銳,不知小友可願一同去對面吟詩作對,踏春賞花?”
李高本來心情陰鬱不想跟他們糾纏,但一聽說這人就是那個東林黨中準備發動士子逼宮自己的錢謙益,和過幾天必定會剷除的兩江巡撫鄭夢淵的兒子,一時間倒想去看看這群道貌岸然的讀書人究竟是群什麼人,便假裝欣喜的點頭答應,然後跟他們報了自己早準備好的假身份,來自京城的秀才,姓高名夏。
來到了櫻花園,這裡跟河另一邊的大片稻田簡直天壤之別,精緻的涼亭樓閣,紅花綠樹,平心而論,真是一處外出踏青遊玩的絕美之地,李高跟著錢謙益他們來到花園中心地帶,一個巨大的木質遊廊依山而建,錯落有致的遊廊在這片櫻花園的最高處,裡面已經坐滿了大約三十人,有男有女,看到錢謙益和鄭銳來了來了,都紛紛起身相迎,然後讓他們坐在最上方的座位,錢謙益料定李高不是一般人,竟然邀請他坐在上方自己的左邊下首,引的眾人紛紛側目,有些甚至還流露出怨恨嫉妒的眼神。
李高沒有推辭的坐下,面前是一個蓄著水正不停向下流動水槽,裡面還放著精緻的木板,上面放著酒杯,李高雖然不明所以,但看這架勢,很快就猜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曲水流觴!”。
果然,很快在錢謙益發表了一番皇上朝廷惡政的危害,號召大家對抗朝廷的反動言論後,他
回頭微微一點頭示意,有下人在酒杯裡內倒滿了酒,木板託著酒杯開始向下流動,眾人也激動的用手拍打著,等到拍打聲結束,木板正好流淌到了一名風度翩翩的俊郎士子面前。
旁邊人立馬開始起鬨讓他出一個頭簾,那人看似一臉無奈,然後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李高觀察了好久才看明白這些遊戲的規則,原來是現場做對,掌聲落下酒杯在誰面前誰就要對對子,不然就要把杯中的酒喝盡。
那俊郎的士子站起身,笑著衝著眾人拱了拱手說道:“謝謝各位同窗的抬愛,把這開頭對的機會交給在下!楊漣獻醜了”。說完,他收起手中的摺扇看出河對岸稻田中的幾個人影,略微一沉吟,輕聲的笑道:“一羊引兩羔!”
李高順著他的眼神看出,頓時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怒意!
所謂的“一羊引兩羔”,原來是河對岸的稻田裡,一個矮小的農婦,脖子上掛著一個大大的水壺,身後拖著鋤頭,牽著兩個個年幼的孩子在田地裡艱辛的勞作。兩個孩子大的三四歲,小的剛學會走路,三個人在田埂上走的歪歪斜斜。楊漣這句“一羊引兩羔”,卻是諷這農婦與孩子。
錢謙益笑了聲道:“文孺倒好興致,從這低賤之人身上開題。”
李高前世經常聽到他父親講起當年在農村插隊的經歷,聽到了很多農村的小孩都是被父母這樣拉扯著過來的,見了這場面只感覺親切,聽了楊漣和錢謙益二人的話,心中對於大夏讀書人愈發的失望起來了。
聽到錢謙益的話,眾人也都如同鴨子一般伸長脖子看向遠處的農婦和孩童,然後不由得也呵呵嘲笑起來,其中只有一個身穿藍衣的男子,微微皺了皺眉頭,正是那金陵有名的大才子,劉宗易。
劉宗易雖然覺得這樣不妥,但作為錢謙益的學生弟子,他也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並沒有出言駁斥自己的恩師,要不是成了顧清璇的狗,耳濡目染的聽多了一些顧清璇說過的什麼這個時代農民才是國家根基的言論,他連這絲惻隱之心都不會覺醒。
李高一臉陰沉,怒火中燒的樣子被對面錢謙益右手下方的鄭銳看在眼裡:“高公子,你怎麼了?”
李高看了一眼眾人,原本憤怒的心竟然平靜了下來,是啊,他們不過是一群生活在太平年代無知無畏的廢物罷了,哪裡用得著跟他們生氣,想到了這裡李高微微一笑,輕聲道:“沒事,在下只是覺得在座的各位是如此的可悲!”聲音不大,卻準確的傳到了現在這三十多個人的耳中,鬨笑和吵鬧的聲音先是一停,然後立馬就對著李高開始瘋狂的呵斥、怒罵。
錢謙益本來也是一臉怒送但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是故作姿態的問道:“不知高公子是為何突然口出惡語,老夫和在做的金陵士子佳人,可有得罪!”
那邊被冷落的楊漣此刻眼睛都要噴出火,看著李高一副高冷模樣的問道:“兄臺既然瞧不起我金陵的士子,在下這句上聯,何不來對上一對?”
李高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鄙夷的一笑:“毫無興趣!”
“放肆,你是何人,你可知道跟你說話的乃是當年顧憲成顧公的親傳弟子!”錢謙益終於被李高的態度惹惱,眉頭一橫,怒聲說道。
李高不屑的一笑,說道:“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你——你
——!大膽豎子,敢爾。”錢謙益被氣的指著李高,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下方的鄭銳站起身扶住他,看著李高寬慰道:“恩師息怒,此等無名小卒,不過是藉著我們的詩會妄圖譁眾取寵,為自己邀直買名罷了。恩師不可如了他的意”
“哈哈哈,在下確實是無名小卒,不像你錢大學士,不好好在家做學問,到處收一些達官顯貴家的學生,享受著這無比的尊崇真是讓人佩服佩服!”不說這個錢謙益這段時間煽動東林黨人抹黑新政,光是作為一個讀書人,對勞苦大眾毫無同理心,甚至助紂為虐,李高就敢當著他的面罵他聖賢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錢老不用跟這下等人多費唇舌。嘿,你有本事,先把我上聯對子對上再說!”那邊的楊漣顯然是從小被當做焦點慣了的人物,受不得絲毫冷落,迅速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李高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一個既無美感也無典故的破對子,有什麼難的。兩豬拱一槽”
李高哼道:“一羊引兩羔!好一個一羊引兩羔!那農婦帶著孩子辛苦勞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乃是憑自己的雙手吃飯,哪裡低下於你們?你們若不是生在了好人家,恐怕連此農婦一半都趕不上。”
李高徹底沒了跟他們繼續糾纏的興趣,站起來看了一圈眾人大聲訓斥。
“你,你——”錢謙益聽李高口放厥詞,氣得幾乎就要暈倒,旁邊的鄭銳急忙扶住了她,同時眼中有些深意的看了一眼李高。
“國以農為本,社稷以民為根,這農民乃是我大夏的根基,你們有何本事蔑視他們?你們出生金陵城,從小荊衣玉食,享受著這繁華盛世,因為這樣你們才有機會去學那聖賢書,才能現在在這裡附庸風雅的吟詩作對,所以你們自覺高人一等,不過有個問題在下想問各位一句,既然本朝太祖是乞丐出生,你們這些人祖宗又是什麼出生?他們也跟你們一樣生在金陵城嗎?別說笑了,你們的祖宗跟現在你們嘲笑的人一樣,都是泥腿子,都是你們眼裡的低賤之人。是誰給你們的狗膽敢把朝廷的百姓分成高貴下賤三六九等?”
李高大怒之下,狠狠一腳踢在眼前一塊石頭之上,那石頭嘩啦一聲,碎成了兩半。眾人被他氣勢所懾,皆不敢開口,而且隱隱約約覺得,他雖然說的話不好聽,卻有些清晰的道理,連錢謙益和楊漣一時間都無法反駁。
“你嘲笑他們,諷刺他們,那就是嘲笑自己祖宗,那就是忘本。我大夏朝開國太祖皇帝,曾親自躬耕于田地,連他老人家都以‘種自地,食自力’為傲,你們這樣蔑視百姓侮辱百姓,有何臉面自稱自己是辨是非明事理的讀書人?”
這時,除了少部分冥頑不靈的,大多數士子都在思考後有了羞愧之色,李高也不想再跟他們多說,在錦衣衛的護衛下,走出了遊廊慢慢消失在了櫻花叢中。
第六章
“準備一下,待會陪我去一個地方。”顧清璇看到走進來的劉宗易吩咐道,她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突然想要把劉宗易帶上,是為了在閨蜜孫伊麵前不至於被比下去?又或者。是那晚李高看著她熱烈又帶著強烈佔有慾的眼神,讓顧清璇下意識的想要刺激一下那個男人。
顧清璇前世就是這樣的一個渣女,一個海王。高學歷,高智商,高顏值,優越的家境!讓父
母體面的生物研究所的工作,雖然經常在研究所裡做一些稀奇古怪的rush春藥,但說出去,畢竟是一個讓人肅然起敬的職業。不過她跟很多人刻板印象裡的理工生物女不一樣,男人很多,後來玩起了sm收的狗也不少,喜歡了就留在身邊,面對傾慕自己男人,會把他當做可有可無的魚養在魚塘,感興趣了調教成狗,膩了就扔。而對於自己看上的男人也會主動去撩撥,一般也是輕鬆的拿下,每幾個漂亮的小夥子能經受住她的勾引。正當她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命運彷彿給她來了一個玩笑,來到了這個女子極度無力的時代。
“你怎麼了?下午不是去參加那什麼詩會了嗎?怎麼一副萎靡的樣子?”顧清璇一邊從浴池起身開始擦拭身體,一邊看著邊上狀態有些不太好的劉宗易問道。
“下午詩會來了一個有些特別的人,他說的話讓我有些感觸。”劉宗易喃喃的說道,一抬頭才發現顧清璇有些不高興,連忙站起身來主動結果毛巾為主人擦拭起身體。
“你們這些書生才子。呵。,就是矯情!”顧清璇毫不掩飾對他們的輕蔑,也沒有在意劉宗易的走神,讓他幫自己擦乾淨身上的水跡,在毛巾順著勻稱的雙腿向下,連同腳踝和趾縫都被劉宗易擦乾後,顧清璇也對於他的溫柔細緻感到滿意,心血來潮的想給獎勵他一下,她本就是這樣的人,隨意不羈。
赤裸的手臂伸向後面輕輕的拍了拍正在專心致志擦拭著小腿的劉宗易的臉,姣笑卻雪白渾圓的翹臀微微向後一翹,然後抓著劉宗易的髮箍把他的臉貼在屁股上,沒有任何言語,很快就聽到身後男人因為激動大口喘息的氣噴在嬌嫩的臀部軟肉上,接著就是“嗷嗯。”一聲興奮的發情叫喊,劉宗易高挺的鼻子就開始忍不住的在屁股縫中摩擦著頂開臀縫。
顧清璇很滿意他的反應,他是除了周林第二個給她舔菊的,倒不是她有什麼特殊的安排,就是有時候突然想了,看誰有這個運氣罷了。劉宗易鼻尖剮蹭著褶皺讓她有些不耐煩,修長的白臂又向後給了他一記耳光,馬上鼻尖就變成了舌頭上面的蠕動,然後直接鑽探進去在裡面瘋狂的攪動,顧清璇強忍住舒爽的快感,玉足向後一蹬,臉色緋紅的回頭看著把舌頭縮回嘴裡劉宗易一臉虔誠的閉著眼睛回味口中的味道。
“別犯賤了,想要以後賞你。去換身衣服,準備走了。”
半個時辰後,李高看著下人稟報顧家小姐到興奮的親自去迎接,也一臉寵溺的起身一同去相迎,他深知孫伊看似單純爛漫但內心敏感脆弱,果然,看到他前來,伊兒雖然嘴上說著“讓陛下費心了”,臉上確實一隻露出驕傲滿足的笑容。
從內院走到前庭的路上,遠遠便看到剛走進門口的一行人,為首的高挑女子穿著黑色披風在人群中頗為顯眼,果然便是那有過一面之緣的顧家小姐。
伊兒像一隻開心的小貓一樣快速的跑了過去,等到李高前來,兩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的說著女兒家的體己話,那顧清璇一點也沒有孫伊跟他描述的內斂羞怯之感,一邊跟伊兒說話一邊微笑著跟李高宅子上的門房管事點頭示意,不冷落任何一個人,明明看起來高貴優雅,卻不讓人覺得厭煩,這分明是一個極為擅長社交的女子,哪裡像孫伊那妮子說的從來沒
有邁出過閨房了?李高在心裡腹誹著說道。
等到他走進,顧清璇也看到了他,給他行了一個看起來姿勢彆扭的閨中女子屈膝萬福禮,這個看起來倒像是沒有經常做過的樣子。
“小女子顧清璇,見過高公子!”
“無妨,顧小姐不要客氣,請。”李高等到她挽著伊兒從身邊走過,這才又仔細看了一眼顧清璇,身材高挑婀娜,比林玥芸只矮了一點點,非常標準完美的鵝蛋臉,膚色雪白,一頭烏黑的長髮用束帶從中間綁起,直垂在身後,明明很是優雅嫻熟的古代女子打扮,但此女的氣質卻讓李高彷彿看到了一名身穿著短裙細高跟,流著性感利落高馬尾的冷豔女郎的錯覺。
“見過高公子!”正看著前方背影的李高這時才發現面前跟他拱手的書生,對方臉色複雜。
“哦。歡迎歡迎,你。”李高連忙也回禮,看方的臉才覺得莫名熟悉,立馬便記起來了下午的那個詩會,那個唯一沒有跟著眾人嘲笑農夫的那位書生,他當時便留意的看了對方一眼,所以現在才立馬認了出來。
“高公子才思敏捷,更加上體恤百姓,讓人敬佩,在下劉宗易,見過高公子。”
“劉兄莫要多禮,既相逢即是緣分,請。”李高有些意外他會跟顧清璇一起。心裡暗自猜測著兩人的關係。
等到眾人在內院落座,李高才在眾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走了進來,尤其是那些如今好多都是頂尖花魁的女子,她們當時跟孫伊一起培訓時就知道孫伊跟她們的不同,她們都是貧苦人家的孩子,以後最好的結果也就是現在這樣成為花魁然後在年老色衰之前嫁給豪門大家成為妾室,而孫伊所在的孫家,本身就是大豪族,培養孫伊就是把她當做家族將來用來巴結更大豪門的寶貝,雖然不免有被利用的嫌隙,但這又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機會,所以,她們對於伊兒現在孫嫁的男人,分外好奇。
李高現在早已鍛煉出來了,被一群鶯鶯燕燕或高冷或清純的女子盯著看,也是神色如常。他饒有興致的跟在精緻古典的花園中穿行而過,一邊跟著欣賞著這巨大豪宅不時發出驚歎的女子說著話,經過處理國家政務的洗禮,對於處置這種事情李高已經能夠做到遊刃有餘面面俱到。身後一名錦衣衛打扮的小廝和宮裡御廚和嬤嬤偽裝的管事們跟在他身上,對於李高提出的任何問題迅速整改。
“這裡。這裡。再來一些燈籠,待會用膳時要再亮一些,去吧。”吩咐完的李高,剛準備去找伊兒,便看見前面的荷塘邊上的顧清璇和那個叫劉宗的人說著什麼。李高自己都沒發覺心裡突然生出一股醋意,按照平時他絕不會去大煞風景,但此刻卻徑直走了過去。
快要接近時劉宗易站在顧清璇背後不知道說著什麼惹怒了顧清璇,她轉身就是給了劉宗易一記耳光,剛要要訓斥便看見前方被她的動作驚的呆住的李高,而背對著的劉宗易顯然還沒有發覺身後有人,隨即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用一個卑微無比的動作說道:“主人別生氣,劉宗易是為了主人找想,這個高公子一看就是背景複雜之人,主人切莫對他太過關注。京師魚龍混雜,一不注意就萬劫不復。這高公子家世必定尊貴,是很難容下主人這樣的商賈之女的,與其他日主人受傷,還不如。啊。”劉宗易還在說,被
反應過來的顧清璇抬腳踩住腦袋,嘴唇盡力抵在地板上。
顧清璇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看了一眼李高,自己對他的一些小心思竟然被這該死的狗奴無意當著正主說了出來,繞是生性在男女感情上比較涼薄的顧清璇,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立馬她就發現對面李高的眼神不對,他好像沒有聽清楚劉宗易說了什麼,而且一副驚愕的樣子看著自己。
顧清璇剛想把臉拿下來解釋,便發現李高的目光也在自己的腳上,作為一個男人並沒有任何憤怒厭惡的神色,而是雙眼非常痴迷的看著她穿著繡鞋的腳。
李高確實被驚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弱美麗,完全一副江南水鄉溫婉女子氣質的顧清璇,行事竟然這麼強勢霸道。這讓他更是欣賞這個女人,當然心裡對她的想法也淡了一些,在李高想來,她這麼親密對待劉宗易,兩人的關係肯定非比尋常。
李高收回了貪婪的盯著對方玉足看的眼神,努力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輕浮:“顧小姐家教嚴厲,劉兄看來以後要多多讓顧小姐開心才是。”
顧清璇也知道他誤會了,但她也不想解釋,就順著李高的話對跪著的劉宗易輕聲的說道:“還不快起來?”然後對著李高一笑:“我與劉公子相識日久,平時在他面前就嬌縱了些,讓高公子見笑了。”
接下來兩人就自顧自的聊了起來,雖然都對對方互有好感,但由於兩人各有顧忌各有心事,在加上劉宗易就在旁邊,反而是看似輕鬆愜意,實際上都保持著禮貌的距離。不一會下人來報準備好了食物,三人才向著裡面走去。
吃飯的地方是一棟兩層的小樓房的二樓,原本是是一個可以看戲聽曲的露臺,伊兒就跟著那些花魁大家一起懷念著以前學藝的時光,時不時的還唱上一小曲,舞上一段,按後世的說法來看,都是一群頂級歌手舞者的freestyle現場切磋,把剛剛上樓的李高顧清璇他們看的都歎為觀止,李高更是一臉驚喜的看著伊兒,似乎在埋怨你有這一手,怎麼不早些在朕面前拿出來。結果看懂他眼神的孫伊立馬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裝作不經意間勾了勾腳踝,意思很清楚了,用一雙玉足就能讓你滿意,誰還要去要死要活的給你練功啊?
等到下人把菜上齊,李高和孫伊當仁不讓的在長桌的主位坐下,左手下方坐著劉宗易,顧清璇在他的下方,右手下方坐著一個身穿大紅色錦衣,雍容優雅的像一位皇后多過像花魁的漂亮女子,伊兒給顧清璇介紹給她們認識,眾人不認識顧清璇,對於就劉宗易確實很是熟悉,沒把顧清璇收服之前,他劉大才子可是金陵風月場的明星人物。眾人都對這個能夠讓劉宗易手心的大小姐刮目相看,好在顧清璇並沒有一副良家大小姐看不起風塵女子的倨傲模樣,非常親切的很眾人打著招呼。
其實今天還算是鳳凰佳節,這些女子能來孫伊這裡,已經非常重情重義了,這幾天的金陵,到處都有為她們一擲千金的豪客,但聽說以前那個一起學藝的小妹如今嫁進豪門回來省親,全都放棄了今晚的收益,不顧媽媽們的反對,結對而來,當然李高對外“京師來的高公子”這個身份,也讓那些媽媽們決定賭一把。李高讓收下接人的時候答應了明豔鳳凰佳節的最後一晚會去賞光,這才讓
那些貪得無厭的老鴇們放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神色有些傷感的伊兒把眾人送到門口,依依話別才把人送上馬車離去,“我們自己坐馬車過來的,伊兒妹妹你就不用相送了。”顧清璇對準備送出門的孫伊說道。
“多謝高兄款待,嗯。其實我那恩師……”劉宗易對著李高一拱手,但隨即就想著給自己的老師錢謙益辯解,但立馬就被李高阻止。
“今夜我們只談風月,劉兄不比太過在意下午的事情。”
劉宗易知道對方還是對錢謙益有些看不上,一時間也不好怎麼回覆,便嘆了口氣無奈的拱了拱手,追著已經離去的顧清璇。
“萬歲爺,下午你跟那劉宗易發生了什麼!”孫伊有些好奇的問。
“啪。”哪隻李高對著伊兒那翹臀就是輕輕一拍,在對方一下羞紅了臉後才哈哈大笑著一把抱住。
“小妖精,還不把你學的那些招式給朕叢叢招來。嗯?你知道欺君之罪什麼後果。”說著他就從身後環抱著懷中的少女向裡面走去。剛剛一上樓看見那群花魁和孫伊跳舞時翩若驚鴻的性感舞姿,他早就強忍了多時了。
或許是因為跟以前的朋友們見面後放鬆了心態,伊兒完全沒有了以前的緊張模樣,反而主動摟住李高的肩膀讓他把自己橫抱在身前,然後小手時不時的撩撥過李高的乳頭、小腹、胯下。
等到來到臥室門口,反而是今天已經被林玥芸榨乾了兩次的李高雙腳一陣發軟,被伊兒咯咯姣笑的翻身騎在身下,雙腳夾著肉棒跪爬著來到床前,早就熟知他性癖的伊兒,沒有讓他馬上上床,調教的讓他像狗一樣跪著舔乾淨鞋襪和玉足,才用內褲蒙著他的臉,騎著他爬向浴桶。
一個時辰後。
“啊嗯。萬歲爺,不要了。呃嗚。快快。用力。再深一點。嚶嚶。啊啊啊”伴隨著伊兒語無倫次的情動聲,李高把架在肩膀上的裹上黑色絲綢長襪的美腳拿在身前併攏,低頭就舔舐著嫩嫩白白的腳底,身下的伊兒因為腳心被舔到,不停嬌喘的聲音一頓,但馬上又隨著李高快速挺進的腰重新哼哼唧唧的叫著。
“嗷啊。”隨著一聲同時想起的叫聲,李高在一個抖動下趴在伊兒嬌小卻堅挺的胸脯上,伸出舌頭吮吸蓓蕾安慰著正高潮中的人兒,過了不一會兒,李高等孫伊一臉疲憊又幸福的睡去,才悄悄的起身套上一件白袍,然後走出門外,趁著月光來到外面不遠處的荷塘邊涼亭,遠遠的就看見裡面的桌前已經有一個清冷縹緲的倩影,他一走進亭內,變傳來了冷漠又帶著醋意的聲音。
“呵!陛下還真是多情種。又是會友又是恩寵。哼!”
李高看了一眼林玥芸,本就忍了好久的火氣也一下子發洩出來:“放肆。怎麼跟朕說話呢。”
林玥芸被他這幅裝模作樣的拿著皇帝身份的樣子更是生氣,索性起身就要用力的跪在地上,李高看見對方只穿著一叫薄薄的貼身長衫,光滑的美腿上赤裸潔白,一下子心疼的上前一把抱住這個耍脾氣的性感御姐,不管對方在他胸膛上一陣敲打,強行把林玥芸抱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後怕的撫摸那光潔圓潤的膝蓋。
“一點都不聽話,要是磕破了皮,朕非得心疼死。”
“要你管,你這個四處留情的登徒子。我。嗚嗚嗚。”林玥芸沒說完就被吻住嘴唇,嬌軀也從激烈的反抗慢慢平靜,
安靜的依靠在李高的胸膛上,亭內只聽見唇舌交匯的聲音。
半響,分開!李高戀愛的撫摸著她纖薄的脊背:“好了,芸兒,你知道朕這幾天不好受,朕實在不忍心讓伊兒受苦。你就理解一下。”
林玥芸聽到後生氣的一把向下捏住李高的兩個卵蛋“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那種只知道吃費醋的淺薄女子嗎?伊兒跟我親如姐妹,我又如何忍心,今天這幾天為了讓你舒心,明知道會傷身體,還經常由著你奴性發作,把你榨了一次又一次,皇上當真以為臣妾那麼狠心殘忍麼。”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李高趕緊安慰了一番,最後還是一臉嚴肅的問道:“芸兒,當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伊兒的性子,其實剛烈無比,要是朕真的廢了她,她必定求死。”
林玥芸卻突然主動起身,以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對李高躬身回答道:“陛下,畢竟真的算起來,這就是謀反的大罪,只怪那孫家的二房實在是找死,如今只追究他那一脈,已經是陛下的恩德。但伊兒麗妃之位,必須要先取下,不然難以堵住朝廷那些御史言官的口。不然。知道此事的錦衣衛有上百人,陛下想要放過孫家,就只有將全都殺人滅口才能徹底消除後患,他們現在忠心耿耿,十年後,二十年後,倘若將來麗妃生下皇子,這件事變回成為懸在麗妃和她子嗣頭上的利劍,那個時候再暴出來,給她帶來的傷害將是現在她所受之苦的十倍百倍。陛下是皇家出身,古往今來帝王家有多少類似的事,造成兄弟相殘,互相攻訐,最後朝堂失控,危及社稷江山,陛下想必在書上見過不少吧。我是陛下的女人,是伊兒的朋友,但臣更是錦衣衛左都尉,我林家更是世代忠心大夏,祖父,叔父,兄長,都是征戰沙場而死,這種對於社稷江山遺禍無窮的事情,臣定不能讓它發生。”
“哎。”李高被林玥芸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再也沒有用皇帝的身份強行讓林玥芸放過孫家的底氣,想到必定會極度悲傷甚至香消玉殞的伊兒,李高一時間滿臉惆悵,憐惜之情,溢於言表。
哪隻剛剛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林玥芸,在用錦衣衛的身份義正辭嚴的告誡了一番李高後,接著又重新變回一副俏魅妃子的模樣,溫柔的坐在的腿上:“陛下,臣妾知道陛下擔心什麼,臣妾保證,一定不會讓伊兒妹妹傷心過度,但陛下一定不能因為心疼她就干涉我,不然,那死妮子真有可能想不開就去尋死。”
“哦?芸兒,什麼法子,跟朕說清楚。”李高一臉欣喜的問道。
看到李高實在要一心問個清楚,知道隱藏不下去的林玥芸只好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陛下,以前臣妾捕獲一些兇惡的犯人。知道嚴刑拷打他們不會絕招供,臣妾便反其道而行,不到不審訊他,該給他套上錦衣衛的衣服,誣陷他已經投靠,反而因為不停的引來想要刺殺他這個叛徒的同夥,然後讓他以為同夥是殺人滅口,最後真心投靠錦衣衛。”
“好無恥狠毒的計謀,”李高聽的不由自主的感嘆道,在看到懷中佳人的一道埋怨的眼神才急著問道:“朕的不時,芸兒深諳人性不愧是真的得力干將,但這個孫家和伊兒有什麼關係。”
“既然陛下擔心伊兒因為愧對陛下想不開,那還不如陛下就不把孫家謀反之事讓她知道,只說
厭倦了她,然後讓她到臣妾身邊來。那個時候,她對比下不但沒有恨意,有的只怕是愧疚,到時候臣妾再跟她講道理,她必定再也不會尋死覓活,想的只怕是怎麼把孫家的罪過自己一人贖下吧。呵。為了陛下,我卻是要當一回惡人了。”
李高聽到林玥芸的計劃後,想到了伊兒那外柔內剛的性子,越發的這個法子可行。
“好。那就依芸兒的意思去辦。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後日王立會跟著船隊來到金陵,你和他好好商議一番,務必要把這群亂黨連根拔起。為了天下百姓,朕就在這江南當一回暴君了。”說完李高彷彿預見了當天的血腥屠殺,滿臉通紅的捏緊了拳頭。
第二日一早,伊兒嘴裡發出一聲誘人的嬌呼,伸手摸向旁邊的位置,入手一空,被窩一片冰冷,孫伊立馬睜開眼睛,臉上有了一絲疑惑,隨即起身想要去找李高,印象中李高也可沒有起這麼早的,因為這裡是內院,不會有其他人進來,她也就沒有認真的穿衣服,隨意的套上了一件薄薄的披風,露出來纖細勻稱的赤裸美腿,還有胸前堪堪遮住一般的潔白如雪的嫩乳,一開門,眼前一黑,仔細一看,門口竟然站著兩位全副武裝,佩戴著武器的錦衣衛。
“啊!”一聲尖叫過後,迅速把門關上,在快速的套上衣服後,從來好脾氣的孫伊開門看了一眼旁邊發現李高沒在身邊後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故作嬌蠻的對著兩個錦衣衛一人一記重重的耳光,嬌聲怒斥:“大膽,誰讓你們進來的,知不知道你們差點把本宮絆倒,還不快滾?”兩個錦衣衛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單膝下跪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離開。
伊兒以為他們不懂,悄悄地來到他們跟前:“你們兩個蠢貨,這裡不許男子進來你們知道嗎?陛下看到了萬一治你們罪怎麼辦?對了,你們什麼都沒看到,不然本宮也救不了你們。”直到這時,孫伊還以為這時兩個不懂規矩擅自闖入的錦衣衛,再衣衫不整的被他們見到後,她短暫的羞怯後不是報復,而是為他們開脫,如果平時,李高發現自己的女人被褻瀆了,真的很有可能殺了他們。
“麗妃娘娘!”就在伊兒對著兩人讓他們快走時,身後傳開了一聲語氣複雜的聲音,孫伊轉身,發現竟然是一路上護衛他們的林千戶。
林強身邊跟著兩名健壯的婦人,手裡拿著一卷明黃色的卷軸,看到這幅情形,再加上剛剛那句陌生的“麗妃娘娘!”,孫伊縱然再傻,也知道除了事情,心底很快想到了一個可能,但。怎麼會?明明昨晚萬歲爺對她還是那麼的柔情溫順!她無助又疑惑的看著面前的林強。
林強不敢去看孫伊那張讓人動容的臉,他不知道李高和林玥芸的計劃,有的只是對這位前陛下寵妃的同情和憐憫。
“麗妃接旨”林虎舉起手中的黃色卷軸,高聲說道,孫伊一時間緊張的環顧左右,想要找到那個昨晚還對她無盡溫柔與體貼的男人出現,來告訴她這一切只是一個玩笑。但她終究沒有等到。
兩個健婦過來,抓著她的手臂,孫伊這時才一臉煞白的留下第一滴絕望的眼淚,沒有絲毫反抗的僵硬跪下。林強見到後想呵斥兩名婦人,但想到這是林玥芸親自安排的,便最終只是悄悄嘆了口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麗妃孫氏,事君二載,查無德
行,懷執怨懟,數違教令,更重以無子,禍亂宮闈,不可託以幼孤,恭承宗祀。今遣錦衣衛千戶林強、正吉持節,收回貴妃璽綬、尊號,即日起貶為庶人,歸自微賤,回京後朕自當宜奉宗廟,宣告天下。欽此!”林強說完,就上前讓孫伊接旨。
此時的她已是淚流滿面,精緻的俏臉上滿是委屈和不解:“查無德行懷執怨懟數違教令禍亂宮闈。這裡面,除了無子,本宮一條都不敢認,而為何無子,你讓陛下親自來問我。”旁邊的兩名尖婦怕她亂說話,也不管接旨的事,一起樓主她就向房間裡拖去,反應過來的孫伊這時才劇烈的掙扎著發出痛苦絕望的哭泣聲。
“萬歲爺。為什麼。萬歲爺。”
在金陵城外的官道上,四匹彪悍的騎士護衛著一輛馬車在路上飛奔,車裡的李高手指攥著衣角捏緊又送開,把明輝的蜀錦揉搓的滿是褶皺。
“這時候,伊兒應該已經。”李高剛開口,一隻修長的柔夷攀上李高的手,安慰著他憂慮的情緒。
“陛下,這是讓伊兒妹妹受苦最輕的法子,我們說好的。陛下,相信她,相信臣妾,陛下現在要做的,是儘快跟船隊匯合,然後以堂堂的天子身份,將那一切迷魅魍魎一掃而空。陛下。不可因為兒女私情誤了家國大事。”林玥芸一邊撫摸著李高的手背,一邊語氣沉靜的說道。
李高點點頭,心頭對於伊兒的心疼和歉意化作了無盡的憤怒,拉來簾子對外大聲的命令到:“再快!午時詞語趕到楓林渡口!”
“遵旨!”四個矯健的錦衣衛在聽到後沉聲回應,然後給了駕車的車伕一個手勢,後者揚起長鞭在空中甩出一聲巨大的劈空響聲,兩匹拉車的高頭大馬,立馬更快速的甩開蹄子飛奔起來。
楓林渡口!是距離金陵最近的一個碼頭,幾輛巨大的紅漆木床停靠在岸邊,周圍的所有路口站立著數百名腰間橫跨繡春刀的武士把手,閒雜人等被趕走在一公里以外,每個人錦衣衛神色都是激動又帶著肅穆,昨夜傳來的消息,陛下於金陵微服私訪,查到確鑿的有人謀反的證據,面對馬上將要到來的潑天軍功,每個人心裡都暗暗的躍躍欲試。
碼頭中間的一片空地上,鬚髮更加白了些許的內閣首輔大臣王立,揹著手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有官員謀劃逼宮謀反,這對於掌管內閣的王立來說,就是直接的辜負聖上,沒有把天下官員管理到位,連帶著給他治罪都無話可說。難怪他聽到這個消息後氣的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飯。
終於,馬蹄聲從不遠的官道那邊響起,很快出現了一輛馬車,旁邊四名騎士護衛,其中一名騎士隔著老遠就開始叫喊:“火火火。”
岸邊的人聽到口令後神情一鬆,手也從刀柄下拿了下來。直到馬車來到跟前,四名騎士才跟著下馬,然後來到馬車前面單膝跪地:“聖駕到!”
周圍幾百人一同跪下,早就等不及的李高快速的解開簾子跳下馬車:“平身。登船!”然後主動跑過去扶起王立。
“哎,陛下,老臣慚愧!”王立搖著頭。
“不關大人的事,現在先上船吧,金陵情況複雜,上去再說。”一行人井然有序的踩著著艄板走上巨大的寶船,不一會後,床上的水手想起了號子,大船在起錨後緩緩的移動,巨大的風帆開始立起來,在這寬廣的大運河上開始向
著金陵開動。
金陵,顧記賣胭脂水粉的商號顧清璇那些這半個月的賬本看似漫無目的的翻看著,“前幾日新上貨的香水幾天賣完的?”
“稟東家,不到半天功夫。這幾天多少夫人小姐都在問吶。已經斷貨五天拉,這什麼氣候才能補貨啊。”一名四十多歲的掌櫃看著她訴苦道。
“嗯,很快!明天就能到,不過,這次的量只有上次的一半,價格再上調一半,賣十兩銀子!”顧清璇砰的合上賬本,眼中露出嗜血的狼一般的神色。
“這東家,五兩銀子的價老朽已經是開了眼了。這十兩,怕是。”
“依我說的做就是了,告訴顧客,以後可以製作香水的原料將會更加稀缺,下次的貨將會更少,所以不是所有人都賣,需要先先在我顧記買夠一百兩的貨物,才有資格購買香水。記住了嗎?”顧清璇對著掌櫃強勢的命令道。
從店內出來,本想再去看一下顧記酒樓的她突然感到有些疲憊,今天又是給劉宗易柳世傑,周林三人開鎖釋放的日子,正好可以讓三個好好伺候一下自己,顧清璇雖然在三個奴隸面前會刻意的放縱自己的慾望,但平時卻絕不會讓自己淪陷在慾望中,她可以耍著手段勾引或者強制的讓他人沉淪在慾望中變成她的狗,卻絕不允許自己也在慾望中毫無節制。
剛準備上馬車,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聲:“清璇!”
她回頭一看,卻是昨天在自己府上剛剛被她狠狠羞辱拿捏了一頓的宋玉培,她心底頓時生出一股不耐煩,原主記憶中對這個男人的好感已經快要難以抵抗她的厭惡,打定主意,他再來糾纏,說不得自己要在這個時代提前多一具真正的人形廁奴了。
哪隻對面的宋玉培輕聲一笑,目光純淨,滿臉灑脫,沒有絲毫對於被她羞辱過的怨懟之色:“清璇,今日我是來向你辭行的!”
聽到這話,顧清璇心裡一陣輕鬆,如果不是實在被糾纏的煩了,她也實在不願意把那麼殘酷無情的對待他!幸好,他還有些自知之明:“何時走?”,顧清璇問道,語氣談不上多熱烈,但也沒多少厭惡的情緒。
宋玉培的嘴臉隱蔽的一抖,然後抬起頭看著她,臉上保持著和煦溫和的笑容,讓顧清璇一時也有點敬佩他的豁達,要不是他實在沒什麼權勢,而且心術也有些不正,其實嫁給這樣一個愛自己的男人也不錯吧,顧清璇心裡想到。
“就在明日一早,我便要走了,去安徽九江上任。雖然我沒有那個福氣能娶清璇為妻,但你我畢竟一起長大,怎麼樣也應該給你打聲招呼。嗯跟你道個別,畢竟以後就不會再見了。”
顧清璇沒有仔細體會這話中的以後不會再見,只想早點把他打發走:“此去路途遙遠,清璇沒有什麼可以相贈,你是才子,送你錢財只怕汙了你的浩然正氣,那就祝願宋公子一路順風,官運亨通!”
“呵呵,現在的清璇倒是這麼讓人舒心了。但其實我還蠻喜歡昨日你的那股勾人撩撥勁的,只是也太折辱男人了些。”
“宋公子。自重!”
宋玉培笑著笑著神色變得冷冽,一臉嚴肅的開口問道:“清璇,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若我。若我願意娶你為妻,甚至入贅你顧家,永遠疼你愛你敬你,即使昨天那種事情,只要清璇喜歡,我也願意為你當奴做狗,只要你嫁給我,清璇,你可願意再仔
細考慮一下麼?”
顧清璇看著他的臉,終究還是因為對方馬上要離開了,放棄了把他騙回去當廁奴的心思:“宋公子!一路順風!”
宋玉培臉色帶著遺憾和決絕,看著她的臉好一會兒,似乎是最後一面要把她的五官記住一般,然後才微笑著回頭,一副拿的起放的下的翩翩公子模樣。
宋玉培來到不遠處的一個酒樓,對著裡面的兩位書生拱了拱手,自嘲的一笑:“哈哈,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兩位,就不要等著看在下的笑話了,我先回去準備一番,今晚我們同窗好好喝一番。”
等到宋玉培一臉微笑的離開,其中一個皮膚有些黝黑,看起來強壯高大的男子對著他的背影投去敬佩的目光,他一身的書生長袍在身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像是軍中的軍士多過像書生。
“宋玉培此人大氣豁達,以前在京師讀書時就經常聽他在這金陵有一個心上人,日思夜想的,現在佳人無意,他竟然如此想得開,呵呵,我盧象升不如也。”
“呵呵,建鬥兄,你是真豁達,這個宋兄嘛。我看到未必,建鬥兄大智若愚,應該知道玉培此人的秉性。”另一個穿著白皙,面容俊美的男子順著名叫盧象升的健壯書生的話說道。
“哦。?這就要請教袁賢弟了。我中了進士便去了大同府,跟那些草原蠻子狠狠幹了幾仗,回來不久,接觸宋玉培不是很多,但發覺此人對人真誠,聰明好學。難道我看錯了人?”
“建鬥兄,玉培此人……頗為傲氣!不過他也確實天資卓越才華出眾,認識這幾年以來,他確實是我見過最有君子之風的人,但。玉培有時候行事也比較容易極端。有時候過分追求自己的心安。不過這也不太好說,不過要說一句玉培乃謙謙君子矣倒也沒什麼問題,我袁崇煥也不如他。”
盧象升眉頭一皺:“不知道袁賢弟說的極端指。”
“兄長可還記得前些時日雨培上任九江縣令的公文剛下來時,玉培大喜之下頗有些失態的跟大家說過,為人當直面本心,首先就是讓自己心安,他來日為一方縣令,他需要的,是解決眼前問題,這些事上,當冷麵無私,只求目的。相對於內心慈善實則被諸多規條束縛的賢吏,他倒是寧願為一不求表象善惡只求辦事妥當之能吏,他這想法,實則令人欽佩……”
盧象升看著他頓了頓,隨後笑道:“確是如此,如今這天下,腐儒居多,辦事者卻少,玉培有此理念,實為百姓之福……”
袁崇煥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不錯,我無意指責他什麼,外王而內聖,到底是這“王”重要還是“聖”重要,自古以來爭論甚多,我無比堅信將來宋玉培肯定能證明自己確為能吏,但建鬥兄,你知道我看人一向很準,我也堅信他宋玉培做的一切非為君、非為名、甚至不是為了他自己,只不過他的本心告訴他,應該這麼做,他只是追隨者自己的本心罷了。這樣的人要麼大奸大惡,要麼大智大勇,只是,我目前還實在看不懂玉培以後究竟會成為哪一種!”
時間已經快到了五月末,天氣已經很是炎熱了,剛剛又被宋玉培攔住在外面曬了一會太陽,馬車內的顧清璇頓時感到一股悶熱,她想早點回府泡個澡,然後讓她的狗們用舌頭一起為她按摩全身,想到這裡越發覺得悶熱,對著外面叫了一聲:“顧
叔,駕快些,走那條近路吧。”
趕車的車把式是顧家的老人了,是真的從小看著她長大,雖然覺得大小姐現在似乎變得有些。有些不太檢點,跟那些公子們來往也太多了,倒是畢竟老爺剛走,顧家現在就她一個主子,重壓之下做些出格的事情,也就不是那麼難以理解了。
老車把式正想著,馬車來到一個稍顯僻靜的巷子時,旁邊突然湧出兩個人,老頭還沒看明白,一個穿著紅衣,手裡提著一個竹籃的美貌婦人突然從籃子裡拿出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刀。
老頭只感到喉頭一涼,接著那婦人的一雙手便矇住他的嘴巴,把嘴裡的慘叫捂住,老頭感到自己喉嚨裡面的肉像是張著嘴一般感受著外面吹來的涼風,全身越來越無力,然後便看到那風韻猶存的婦人根本連看他一眼都沒有,一邊捂住他的嘴,一邊對著另外一名大漢使了一個眼色,在老頭閉上眼的一瞬間心中長得確實:這婦人絕不是幹活的人,因為。他聞到了鼻間那女人手上的胭脂香味。
顧清璇一邊脫下外面的罩衣,只留下一件薄紗的貼身上衣。然後只感到馬車突然停下,剛準備開口問,門簾被拉起,一個身高足有兩米的醜陋大漢走了進來,大漢一看到她穿著薄紗露出大片白嫩肌膚的樣子,先是一愣,然後男人天生的憐香惜玉之情,讓他把已經想好的一拳把人打暈的計劃拋之腦後,在兇惡的人,只要是人,天生就會有美麗的事物充滿好感,這就是人性。
“你別動,我要綁你走,有人出錢讓我結果你性命,你放寬心,不疼。”男人看著有些被嚇得呆住,眼淚汪汪梨花帶雨的顧清璇說道。
“救命。”終於明白自己深處什麼境遇的顧清璇再也抵不住恐懼,交了出聲。
“哎。你別叫。我。”男人看到她叫了出聲,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一雙扇子一般大手笨拙的抬著,試了幾次,但就是不太好意思去觸摸那像是凝脂一般的嬌嫩肌膚。
門簾再次被拉起,婦人手裡拿著還滴血的短刀,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廢物!”男人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不敢抬頭看她。
女人飛快的從懷中拿出一個紅色的方巾,一把按住顧清璇把方巾捂在她的嘴上,儘管她拼命的掙扎,但婦人的手彷彿有千斤一般,讓她的反抗化為徒勞,慢慢的她感到眼皮越來越低,腦袋越來越重,最後失去了意識。
很快,一男一女把他裝進一個口袋,移動到旁邊一個看起來滿是蔬菜的馬車上,男人拉著馬車慢慢向城門走去,女人則坐在男人身後的車頭上,一副為了生活艱辛打拼的幸福小夫妻模樣。
走到城門時,領頭的一個統領看到女人還打著趣:“蘇老三,今天還剩這麼多菜沒賣完啊,這麼沒用,你那漂亮老婆哪天跟人跑了就有你哭的!”,說著還一臉色眯眯的看著坐在車頭的女人調戲道:“哎喲,三娘!真是越來越夠味兒了,哎,你說你怎麼就找了這麼個傻子當男人。當初哥幾個可是為了你爭的頭破血流的。”。
被叫做三孃的婦人絲毫沒有被那人的葷話弄得臉紅,反而潑辣的指著那軍頭嫵媚的笑罵道:“周賴腦袋,你也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己,你這小身板,像娶老孃,小心床上老孃一褲襠悶氣你。啐。下次想喝洗腳水了就來,老孃給你留門。”
那軍頭倒是被罵
了個大紅臉,一臉羞怒的指著女人:“你。咱不是說好了不提洗腳水的事了麼。你怎麼說話不算話。那次是我老周魔怔了,被你個騷狐狸誆騙的喝了洗腳水,以後誰還腦子不好使的去喝那玩意。”
“咯咯。你個吃幹抹淨不認賬的貨,當時可是發著騷一邊喝一邊叫春呢。”說著在車頭也來到了那軍頭面前,這個叫蘇三孃的女人,抬起穿著繡花鞋的腳,對著那軍頭的褲襠踩住就是幾下用力的蹉,把那軍頭爽的在旁邊屬下面前竟然身體一抖的跪在地上。
軍頭立馬臉色一片大窘,悄悄的把皮甲向下扯了扯不讓自己溼潤的褲襠被屬下看到,但眾人已經把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就在他以為自己以後再也沒臉見人的時候,遠處傳開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瞬間又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軍頭剛一臉慶幸的起身,但看到遠處的馬蹄聲來源後,原本一張玩世不恭、猥瑣淫靡的一張臉,立馬變得鄭重。
三名頭帶紅翎羽,手裡高舉蜜封黑木原筒的騎士,一路狂奔不減速的奔向金陵的城門口,守城軍士剛要阻攔,對方一舉手中的圓筒大喝道:“紅翎急報!滾開。”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兵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一臉不忿的站在路中央,最後一刻被旁邊的那個軍頭迅速拉開,才沒有被撞飛出去。
第七章
很快,三騎來到了巡撫衙門,把天子明日抵達的消息帶給了巡撫鄭夢淵,一個時辰後,那日在一起密謀的人全都來到了著巡撫衙門。一群人驚駭之下互相吵鬧了許久也沒有定下了調子,最後還是鄭夢淵拍板。
“肅靜!不管皇上御駕為何提前,即使是提前等到了風聲,我等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退縮,難道要等著被誅九族嘛?錢先生。”說完看了一下身旁的錢謙益問道。
“大人放心金陵士子老夫早已聯絡妥當,明日定可依計行事!”
“那就好!”鄭夢淵顫抖著撫了撫鬍鬚:“哼。是生是死,就看明日了,老夫此舉全是為了我等百姓,縱然粉身碎骨也萬死不辭。諸位,去準備吧!”說完肚子一人向著書房走去,背影顯得有些落寞,或許從皇帝提前到來消息一出現,他便知道事情已經敗露,結局已經註定。
第二日一早金陵祿口碼頭岸邊站滿了金陵各級大大小小的官員,在李高的親叔叔寧王李崇的帶領下,在出碼頭的第一個路口後面的街道上,跪的密密麻麻,為首的兩名官員正是巡撫鄭夢淵,和總督周進同,不過此時,他們兩個已經一臉驚恐,汗如雨下。
一般情況下皇帝出巡,為了體恤地方官員,都會默認讓地方官准備美酒佳餚,歌舞祭祀,雖然皇帝最多喝一杯酒,但這也是表達皇帝願意和他們親近的信號,直白的講就是給他們面子。但今天一早等鄭夢淵他們準備的酒水和歌舞人員到達時,卻被早就駐防在這裡的一支軍隊給攔下,然後逼迫他們跪地相迎!這明顯是皇帝連表面上客套都不想跟他們講了。
鄭夢淵和周進同眼神幾乎快要噴出火死死的看著前方跪在寧王身邊的織造局總管太監劉豐,這幾千軍隊就是他的織丁,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跟他們同流合汙的劉豐,會在關鍵時刻背叛。
“來了。來了。”
遠遠的,河上開始出現三艘巨大的寶船,夾板兩邊,站滿了身穿飛魚服
,腰挎繡春刀的錦衣衛,在上面插滿的黃色龍旗的映襯下顯得威風凌凌。
不知過了多久,鄭夢淵等一行官員跪的膝蓋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三艘寶船終於靠岸,錦衣衛迅速下船在碼頭警戒,然後中間那艘下來了一行人,鄭夢淵看的不是很真切,只看到前方一個穿著金色龍袍的年輕人在一個勁裝打扮的極美女子和以前進京見過的首輔大人王立的陪同下,來到寧王面前,親手把對方扶起來,這麼一看,對方就是小皇帝無疑了。
鄭夢淵沒見過李高,他身後的一個身穿青色七品官袍的年輕男子,確實指著前方的李高大驚失色,嘴裡因為驚恐只發出斷斷續續的:“他。他。他是。”然後就被一名錦衣衛用刀柄狠辣的拍在嘴上,一口鮮血帶著碎裂的牙齒噴出,然後再也說不出話來。
“陛下當面,失行無狀,罪該萬死!”錦衣衛怒斥一聲後拖著那年輕官員那捏著一隻雞一般就向後面扔去。
李高遠遠的就看到了這一幕,那名年輕的七品官,正是當日在那櫻花園內見過的鄭夢淵的兒子鄭銳,那名教訓他的錦衣衛,也就是當時跟在他身邊的護衛之一,見識過那群讀書人“一羊引兩羔。”醜態後,很難不懷疑他是在公報私仇。
不過李高也沒在意,這鄭夢淵一家,在他心中早就是和死人了。
“萬歲爺。奴婢,可想死你了。奴婢早已將總局衙門收拾妥當,萬歲爺這次來金陵,一定要賞光去奴婢那兒坐坐呀”李高看著一副淚眼朦朧樣子的劉豐,一陣惡寒,但想到對方確實對自己忠心耿耿,而且不管是為他們準備拿出宅子,還是今天調集織丁穩定局面,都還算有功勞,也就不好拒絕的點了點頭。
“寧王叔也跟著一同去吧,朕至登基以來國事繁忙,跟宗親們都走得遠了,這次好不容易下江南,得好好跟寧王叔親近親近。”
李崇衣服受寵若驚的模樣,連忙回到:“陛下還記掛著我們這些親戚,臣感激涕零。那就恭敬不如從命。陛下放心,劉公公已經將事情原委告訴了臣,此等無君無父的逆賊,臣等宗親必定是在陛下這邊的。”寧王李崇不愧是被王立私下告訴李高的人精,瞬間便體會到了李高讓他過來的深意。
等到皇帝一行人走後,惴惴不安的鄭夢淵周進同,終於等到了自己的命運,之間一身黑色飛魚服的林玥芸來到他們面前,手裡的卷軸打開,沒有任何廢話的開始宣讀:“聖上口諭,兩江巡撫鄭夢淵,總督周進同,司馬姚公路,通判秦龍祖……上述人等,魚肉百姓、勾結豪商、裹挾士子,意圖逼宮謀反,罪無可恕。拿下。”隨著一聲命令,錦衣衛迅速的把剛剛點到名字的人拖出來,一時間幾百名金陵的官員,已經有一半都跟鄭夢淵的逼宮謀逆有關。
“大人,劉公公交代過,目前金陵其他監獄已經滿員,而且也不安全,就把亂黨押送林我織造局的大獄,他自會向陛下稟告此事!”一名滿臉橫肉,身材壯碩的織丁軍官來到林玥芸身前恭敬的對她說道。
林玥芸皺了皺眉頭,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妥,但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而且劉豐在李高那裡也是深得寵信,她也不好完全不給對面面子,她以為這些織造局的軍士最多就是想跟她錦衣衛爭搶一些功勞,也就沒有很強烈的反應,最後答應了大漢的請
求。
此時此刻,城外的一處偏僻的小山村中,靠近山腳下豁然佇立著一座木質的農家小院,小院周圍好大一片地裡都種植著各式各樣的蔬菜,翠綠的菠菜豌豆尖,露出泥土的大蘿蔔,硃紅的碩大番茄,其他還有什麼黃豆豆角茄子不計其數,一看主人家就是和種菜的高手且經常打理,木頭建的房子遠遠的看很是簡陋易碎,但走進一看才發現用的木料都是幾乎成年男子腰桿補,實際上異常的堅固結實,顧清璇此時就在最邊上那個平時放柴火的小屋,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外面天空中閃爍的陽光從木頭們的縫隙中透了進來,外面還能夠聽到老母雞咕咕的叫喚,以及遠處清風吹拂著果樹枝葉發出的嗚咽聲。
“砰。”顧清璇迷糊中聽到外面傳來的柵欄門被推開的聲音,隨後是一個男人沉悶的喊聲:“孩子他娘,我回來了。”
“爹。”
“笨豬腦袋,怎麼去了這麼久,錢拿回來了沒有!”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美妙,潑辣中帶著一股勾人的野性。
“拿回來了,那顧家就剩下一個老管家,我聽到我綁了他家小姐,嚇得立馬就要報官,死活不肯把錢拿出來。我把他壞事也就一刀把他捅了,然後就立馬往回走。”
“哼。叫你非要去貪心,跟你說了那些有錢人家沒那麼好糊弄。快去吃些,晚上別耽誤了聖母娘娘的大事。哎,虎兒也越來越大了,以後這種活我們能不接就不接吧,萬一遇到扎手怎麼辦。”
“嗯。這趟活完了以後就不接了,反正聖母娘娘說過這次跟那城裡的太監合作,賞錢夠給虎兒找個好夫子去城裡上那私塾了。”
“爹,我也想跟著你去殺人掙錢。”
“啪。”一記耳光聲想起,接著是那妖魅婦人的罵聲:“你個爛狗子,你那爹是天生的蠢笨,現在你有老孃的聰明,不去讀書當官還殺個勞什子人?氣死老孃了。”說著婦人哭唧唧的跑進房內。
“爹。那小娘,真好看。”
“不許亂來。屍體要割了腦袋去給人看的。”
“爹。反正就要殺了,讓我。”
“讓爹想想。”
“我保證不弄死。”
“你個小兔崽子,上次那個小丫鬟你也是這麼說的。”
“嘿嘿。上次那是失手了,誰讓那小娘皮咬我。”
“噓。小心些。別讓你娘發現。嗯最多兩個時辰,我吃完飯前你要出來。”
顧清璇的大腦隱隱作痛,她用了好久才用破碎的思維和邏輯能力,聽懂外面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然後再結合昨天的記憶,捋直了事情的經過。
至從穿越到這個時代,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親身感受過這麼殘忍直白的惡意了,即使有一些因為她奇思妙想的發明眼紅她顧家的聲音,也最多是惡劣的不正當競爭罷了,像這種純粹的惡,她其實根本沒有經歷過,這也讓她對什麼叫古代,有了更清楚的瞭解,只不過現在想著給自己找幾個保鏢護衛,也已經太遲了。
顧清璇對於別人的善與惡其實比較敏感,但現在她想的大腦發暈也沒有想起來自己究竟得罪了誰,劉宗易她們三個?不可能,若果真要反抗,他們隨時可以,她一個女人不可能反抗的了,那些生意對手?也不像,因為她始終由的是高檔奢侈精品路線,雖然名氣大,到市場份額實際上很小,並沒有讓他們走投無路。宋玉培?想到他離開時豁達4灑脫
的氣度,顧清璇也沒有想到是他。
腦中浮現前暈厥前的那個渾身騷勁的女人,和那個身高接近兩米長得如同食人魔一般的巨漢,顧清璇就無奈的搖了搖頭。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恐懼、焦慮,然後還有深入骨髓的憤怒,讓她不停的在冷靜與瘋狂中左右搖擺,她手指不停的在身後摸著,尋找一切可能隔斷繩索的東西。
時間慢慢過去,等大腦中傳來的刺痛越來越弱,周圍的環境在顧清璇眼中越來越清晰,遠處的房間裡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飯,不知道那個半大小子為什麼沒有進來,可能是被他娘拖住沒機會,顧清璇寧願先拿來練手的是他,因為經過剛剛的對話,她知道那個男人過了一會就會來割她腦袋。
正胡思亂想著,手指在背後突然摸到了一塊堅硬冰冷的物體,她立馬拿在手中,通過觸摸她感到是一個錐子,但因為生鏽很久了,上面非常粗糙,不管那麼多,她開始用尖頭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扎的手腕上粗布繩子,幸好。是布的,顧清璇柔弱的外表讓這一家三口犯了這個錯誤,沒有用結識的麻繩把她捆住,只用了一根布綁住了手腕。
就在顧清璇一臉堅毅兇狠的扎著手腕上的破布繩子時,她感到門外的鎖傳來了輕微的響動,拉動鎖栓的動作非常小心翼翼,似乎很怕被人發現。但。
“虎兒。你幹什麼?”女人調笑的聲音想起。拉動鎖的聲音立馬停止,門外傳來了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嘿嘿。娘!看看,這小娘皮白的跟雞蛋一樣。”
“你個不知羞的小王八蛋,毛都沒長齊,還不給我滾。”接著就是婦人流著男孩的耳朵,像遠處走去的聲音。
顧清璇鬆了一口氣,今天扎著布繩,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突然毫無預兆的瞬間被推開,卻是那個鐵塔一般的男人直接走了進來,顧清璇臉色有些煞白的看著他,一時間忘了尖叫。
或許是怕嚇壞了這個嬌滴滴的美人,男人把拿在手裡的一把兩尺多長的短刀放在了門外。
“嘿。小娘子。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你莫要怪我,以後見了閻王爺,可別說我的壞話。現在。我想摸摸你,看看你這千金大小姐的逼,摸起來我那婆娘有啥不一樣,你要敢叫,我就一棒敲碎你的腦袋。”
顧清璇看到大漢真的闖進來,眼中反而沒有了恐懼,一張嬌俏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門口的男人。她暗暗的感到一絲惋惜,手中錐子剛剛弄來了布繩,但她真正倚仗的萃取毒藥還沒來得及塗抹在上面,以這個男人的體格,想用手裡這根破錐子殺死他,難如登天。她也只能見機行事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收買你的人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三倍,我不求你供出他的名字,你只需要放我離開,我保證,絕不會追究此事。這位大哥,你看如何。”顧清璇衣服沉穩冷靜的樣子,跟大漢談起了條件。
男人臉上淫靡色慾的表情一滯,接著眼睛轉了轉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妥,這人不是第一次給我們活,知道我們爺三的底細,而且。這也不合道上的規矩。算了。小娘子的錢,我們沒那個福氣拿。”說著就要上前蹲下撕顧清璇的衣服。
“且慢。既然左右難逃一死,奴家懇求好漢給我點時間,讓我梳裝打扮下,這是奴家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想這麼稀裡糊塗的就過去了。”
說著把錐子往袖口中一收,毫無掩飾的伸出已經自由的雙手,慢慢的撩開了的領口,露出雪白的胸脯和精緻鎖骨。
男人看到她自己解開的手先是一愣,然後才有些迷糊的說道:“你跟以前那些富家小姐太太,還真不太一樣。罷了。你快些,莫讓我等久了。”或許是他聽到顧清璇說是第一次,雄性本能的保護欲起了作用,他答應了對方的請求,然後就現在顧清璇的面前看著她慢慢的撫弄了下有些凌亂的髮絲。
男人一件警惕的看著對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隨和看到顧清璇把裡面花花綠綠的東西往臉上嘴唇上抹才放鬆警惕,等到那張臉逐漸變得越發嬌媚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女人,然後粗暴的撕裂外衣。
顧清璇不退反進,一把摟住大漢的脖子,嘴裡發出讓人血脈噴張的嬌喘聲就在大漢耳邊不停的響起,一隻纖手伸到下面,從大漢寬鬆的黑色褲子內一把抓住對方對方大如驢貨的陰莖,緊緊的攥在手掌中開始擼動。
“嗷。你。你這個淫娃蕩婦。哪有你這樣的富家小姐。啊。舒服。”大漢被擼雞巴擼的爽了,竟然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綿軟,被懷中這個像狐狸一樣的女人慢慢的推翻趟在地上的草堆中。
“舒服嗎?爽不爽?奴家還能讓好漢更加舒服。乖。不要亂動。趟下去一點。”一把把褲子中的雞巴擼的堅硬流水,另外一隻手開始解開男人扎住的褲帶然後慢慢的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嗯啊,好了,你這個蕩婦。快過來,爺要肏你,肏你這個淫婦。”男人躺在草堆中幾次想要把跪在身側的女人拉下來躺下,但每次大手剛一碰到女人纖細潔白的手臂,胯下的雞巴變會被女人開始加快速度的用力揉搓,兩個蛋都會被那柔軟溫熱的掌心廝磨著,然後他便沒有力氣,爽的全身酥軟,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殺機,他以為自己只是被女人弄的很舒服不想用力罷了。
顧清璇看著被自己的雙手揉搓的越來越紅慢慢開始變得有些發烏髮青的肉棒,悄悄的一隻手抽出自己隱藏在腰帶中間的一條透明的絲線,絲線就像一條長長的透明蚯蚓一般,這是顧清璇穿越過來帶的一條高強度pun材質塑膠,柔軟纖細,幸福卻堪比鋼絲,接著她開始在對男人的擼動中悄悄的絲線綁在他卵蛋的根部,絲線非常柔軟,即使把卵蛋纏繞的緊緊的褶皺都繃緊變得透亮,男人也只是感到了一絲輕微的發脹,很快就在龜頭一陣強烈摩擦的快感中把這點輕微的異樣忘卻了。
在綁住卵蛋後顧清璇才像調情似的把男人的雙手拿到自己的小腹位置撫摸著,接著把捆綁卵蛋多餘出來的線纏繞到他的手腕上,讓男人的雙手和睪丸連接在了一起,做完這一切的顧清璇,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利多卡因,是一種從植物中萃取的強烈麻醉藥,可以注射,可以跟氧氣混合變成手術中的麻醉劑,當然也可以膜塗在手上在剛才的擼雞巴中從尿道進入,這是顧清璇穿越後為自己製作的防身底牌,原本想要悄悄弄在錐子上,但仔細觀察了下男人的體型,顧清璇實在沒有刺傷男人後在他腎上腺素飆升的情況下制服他。好在瞬間的靈機一動,這樣在溫水煮青蛙一般的勾引下給他下藥,結果更加完美。
鐵塔般的壯漢突然發現被
擼動的雞巴快感消失,他無奈的停止發情的悶哼,不滿的睜開眼睛一看,剛才還一副淫蕩求歡模樣的顧清璇,此刻卻低頭一臉冷漠的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似有似無的輕蔑笑意,覺查到不對他剛想起身,卻發現身體還是處於一片酥麻的狀態,完全提不起半點力氣,男人一陣驚怒,剛想掙扎著扭動身體,便看到身側的女人一動,接著面前一黑,然後在一陣勾人的幽香中,自己的臉上覆蓋住了一顆溫軟的肉團,口鼻被緊緊的堵住,完全無法呼吸,他嚇的想要抬手去把臉上的女子推開,立馬襠部的卵蛋被拉扯的便傳來了一股難以忍受的強烈劇痛,剛剛卵蛋被無意識的劇烈拉扯的那一下,直接讓他的腎都一陣痠軟,腰眼一下半點力氣也無。
“嗚嗯。”顧清璇一點也不嫌棄男人醜陋的臉在自己襠部用力的掙扎摩擦,一隻手按住男人的額頭,用下體緊緊的堵住男人呼吸口。
從身後看過去,顧清璇半裸姣小的白膩身體在鐵塔一般的男人臉上紋絲不動,任由那佈滿黑毛的雙腿無助的在地上蹬踏翻轉,像是一副另類香豔卻又極度殘酷的特殊美感的油滑一般。很快,顧清璇襠下的壯漢的掙扎越來越微弱,但顧清璇卻沒有絲毫的放鬆,儘管臉上已經是香汗淋漓,但雙腿仍然緊緊的夾著他的腦袋,把襠部用力的貼緊他的口鼻,一直到男人在胯下完全沒有了生息,很久沒有動彈,襠部也沒有再感受到一點呼出的氣體她還不放心,一隻手慢慢的伸向男人身下的草堆,從裡面拿出一開始藏好的生鏽鐵錐,從男人的耳孔狠辣的一插到底,然後再抽出,男人還是沒有反應,顧清璇這才無力的從男人臉上下來,躺在草堆中大口的喘氣。
良久過後,她才陰沉這一張看起來有些嗜血的臉蛋,從地上爬起來,手裡拿著錐子,悄悄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房屋是那種很典型的江南農家小院,中間一塊用來晾曬糧食的空地,高高的臺階上是幾根粗大的木頭柱子,柱子後面就是一間間的房子,顧清璇的柴房就是在最邊上,顧清璇沿著走廊走過兩間沒人的房屋,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開著門的堂屋,入眼看去一張吃剩下的飯桌,上面還有一些殘羹冷炙,一個胖墩樣的半大小子正在用筷子夾著盤子裡還沒吃完的碎肉條,裡面連接的一間房應該就是廚房,裡面傳開了那婦人燒火的聲音。
那婦人的聲音還在裡面響起:“虎兒,你聽為孃的,要真不是沒了活路,誰願意去幹那沒命的買賣,想當初我犯了命案逃到了這蘇家崖,那個時候你爹還是個飯都吃不上的光棍,雖說長得牛高馬大,可有什麼用?哼。老孃嫁給了他,調教了幾年,你知道現在我們這院子,那一大片菜地,是怎麼來的嗎?就是你娘我讓你那個原本老實巴交,雞都不敢殺的窩囊廢親爹,學會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要當一個狠人,不是那種有勇無謀的好勇鬥狠,而是膽大心細,敢於殺人。這才是咱家發達的原因,你就不一樣,爹孃給你足夠的條件,你只需要去好好讀書,將來。”婦人一邊把柴火從鍋窟裡退出來,一邊不厭其煩的給兒子傳授讀書有用的思想,然後就被突然傳來的兒子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打斷,兒子的慘叫聲飽含著恐懼而沙啞,本能的母性讓她渾身顫抖的一激靈
,緊接著外面就傳來劇烈的桌椅翻滾聲,等女人抽出身上的短刀跑出來。
“放開他。”婦人在看到外面情形的第一期間發出一聲厲聲的尖叫。
蘇三娘來到看著外面翻滾一地的桌椅,由於大門的對開門被關上了一扇,屋內顯得有些黑暗,而就在那扇被關閉的門後,他的兒子被人在身後矇住嘴巴,搖搖晃晃的站著,可以隱約的看到脖子側面上插著一把尖利的錐子,一隻姣小白皙的手就握著鐵錐,隨時都可以完全插進喉管中去,身後的人抵在黑暗的牆角中,看不清楚面貌,但那披散的長髮和白色的襦裙,都說明正是他們綁來的那個嬌滴滴的富家小姐。她的兒子不停的從脖子的傷口處流著血,胸膛也是,顯然胸口也被捅了幾下,巨大的疼痛讓兒子雙眼血紅想要叫出聲,卻被那隻看起來嬌嫩白皙的手掌緊緊捂住,而失血過多的身體每次想要倒下,插進脖子側面的鐵錐就被會女子用力的在傷口轉動一下,疼的半大小子顫抖著身體站直,兩人身高差不多高,但壯碩的胖小子在顧清璇手裡,猶如一頭被雌虎叼在嘴上的幼年野豬。
“放開他,放開我兒子!”蘇三娘牙齒緊咬著,看著牆角大聲叫到。她實在想不到會在這樣一個嬌弱女子身上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顧清璇一手矇住人質的嘴巴,一手抓著鐵錐,腳下還伸出一條腿勾著他的身體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機會,把自己完全藏在胖小子的身後,聲音沒有任何一絲感情的問了一句:“你讓他死就過來。”
在這山崖腳下的木屋內。
“放開。”
“你來啊。”
“我會一刀刀活剮了你。”
“你來啊。”
“你會死的很慘。”
“你來啊。”
“娘。救我。”
“…………”
“孩子他爹呢?”
“退後。”
房間內門後的地方有些昏暗,在裡屋廚房鍋窟內木材噼裡啪啦的燃燒聲和幾人粗壯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兩個女人在這安靜的讓人窒息的氣氛渲染下強硬的對峙著。
顧清璇由於不清楚這個時代的武林高手究竟有多厲害,是不是可以發射銀針或者飛刀之類的暗器,始終把重要的器官都躲藏在人質的身後,整個人彷彿一個冷血的毒蛇一樣一動不動。而蘇三娘則是始終時不時的大聲怒喝,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戾氣,猶如一頭隨時會暴走的護崽母獸。
當蘇三孃的暴怒聲、威脅聲一刻不斷的傳過去,回應的她聲音也直接傳了過來,那聲音並不激烈,也並不輕佻,簡短、安靜而沉穩,像是死死地定在激流中的柱子,有時候看它似乎要被水流淹沒捲走,但下一刻水花撲開,它卻仍舊沒有絲毫變化地定在那兒。幾乎是那她的每一句話語落下的瞬間,回應就立即傳來,沒有絲毫遲疑與拖泥帶水,一時間,竟將那蘇三孃的憤怒氣勢給壓了回去。
蘇三娘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你把孩子他爹怎麼了。”
顧清璇:“你猜呢。”
“怎麼了——”憤怒中帶著絕望的尖叫聲幾乎要把房間震碎,但回應也是壓在這聲浪下傳了回來,安靜而迅速的一句:“你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不是嗎。”
蘇三孃的牙關顫抖著,望著兒子背後那道身影,彷彿是要以眼神將對方生吞活剝了一般,然後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終於退後一步。
“我看走了眼……
”
“常年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再退”身旁的這扇門已經被自己關上了,顧清璇不可能冒險伸出一隻手出去開門,另一扇門離蘇三娘那些短刀的手太近,顧清璇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打算,手中握住鐵錐,冷冷地回答一句,蘇三娘不敢再逼迫她,又退了一步,不可能一伸手就攻擊到出口那裡,然後顧清璇推著那晃晃悠悠的人質往前走了一步,隨後,對方緩緩再退一步……
“如果我男人沒事,就有得談。”
“好。”
“沒死就行。當然我兒子更不能死,”
“好。”
“把手送開,我兒子不能有事……否則我發誓一定殺你全家!”
“好。”
修長的手指始終握著鐵錐子,“賤人,老孃會剝了你的皮,讓你不得好死!”
“好。”
“啊!你個賤人。”
區區幾步的距離,幾句對話,隨意而敷衍的回答,那蘇三孃的身體此時已經退到了廚房門口,陽光正好光映照在她的臉上,隨著怒喝聲,她的表情彷彿抽搐般的扭曲著,顯然是對於顧清璇這樣的回答感到極度的憤怒。
顧清璇站在人質身後,原本只是謹慎地只露出一隻眼睛看著裡面,此時偏了偏頭,謹慎的看了一眼身後,心裡思考著逃跑的路線,觀察了幾秒後心裡一沉,這裡是個高處,只有一條小路,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很難挾持著人質輕鬆的走下這條崎嶇的小路。
顧清璇緩緩轉過了身,挾持這胖小子來到了中間的空地,面前的蘇三娘始終在離她五部的距離緊緊跟上,手裡握著短刀一副隨時上來搶人的架勢。
“誰找你們來的?好。現在我大概已經猜到了,宋玉培。他待會會不會到這裡來?”
“行!有!行!規!”
蘇三娘持著短刀上前逼近了一步,將一張裡面曬滿了花生的簸箕踢開。
“你一定跑不掉!”
“嗯。”
“這裡是城外,沒人會來救你!”
“哦。”
“離開這間院子,你還是死!你不可能跑得遠。”
“好。”
“我承認看走眼,但你只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你會害怕!踏錯一步……你就死了!”
顧清璇的身影出現在圍著籬笆的柵欄門口,冷冷地看著她,將人質轉過了一個方向,一副作勢要像外面走去的樣子。
蘇三娘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顧清璇身後到底沒有敢動手,於是開口說道: “我蘇家可以認栽!沒道理我們可以殺別人,別人不能殺我們,我男人死就死了,只要你留我蘇家有後,什麼都有得談。”
眼光變得越來越刺眼,似乎也因這對峙的氣息變得更焦灼,顧清璇突然看到了柵欄旁邊的地上長了幾根看起來像是珍珠一樣的圓形白色漿果,她神情一動,把人質重新轉回來面朝著小院,然後矇住人質嘴巴的手慢慢伸向背後用手抓起幾顆那種白色的果子在手中捏碎,讓枝葉慢慢的塗抹在真個掌心,然後裝出一副面對著突然出現的生機表現的因為激動放鬆警惕的模樣,抓住人質脖子鐵錐子的那隻手放開,然後悄悄的伸到人質的背後,握住他腰帶上上的刀柄。
i對面的蘇三娘當然不會放過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一聲厲聲大喝快速的上前一把拉住胖小子的頭髮讓她那裡一扯,果然將他拉到自己面前來了,她立馬左手就把兒子向自己身後一送,同時右手拿著短刀就向對方爛去,這一套動作迅猛狠辣,毫不
拖泥帶水,然而原本以為會被嚇的尖叫的那個大家小姐確實臉上帶著一絲嘲弄,等她反應過來,對方手中明晃晃的刀尖已經向著她的小腹扎來,如果此時她依舊砍下,雖然自己肯定會被捅一下,但顧清璇肯定也會被一刀看中脖子,結果就是她重傷,對方必死,然而此刻已經救回兒子蘇三娘已經沒有了跟對方換命的勇氣,選擇躲開這一刀。
跟著蘇三娘竟然驚訝的發現,在這電光石火中顧清璇竟然丟下了刀,然後瞬間一把過來把她抱住,剛心裡在感嘆對找死的蘇三娘,發現顧清的手掌在自己眼睛前面一抹,隨和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從背後抱著自己。
“找死。”蘇三娘心裡默默罵了一句,剛準備把顧清璇從背上摔下來眼睛裡面就傳開了一陣火燒一般的劇痛,那如同針扎一般的疼痛讓她瞬間丟下手中的短刀妄圖用手去揉,然後眼睛越來越刺痛,她忍不住的大聲慘叫了出來。
牛奶果,好聽的名字,因為汁水奶白像牛奶而得名,但它不但不是牛奶,反而是有劇烈的刺激性,尤其是對於開放性傷口,本來已經走投無路的顧清璇再一次利用自己專業的現代知識,完成了這一記偷襲。
顧清清抓住這個機會,用手臂伸進蘇三孃的喉嚨上饒住,另一手抓住手腕用力的勒緊,然後一雙腿伸到上方纏繞在她的腰間,姿勢看上去很不雅,但這卻是前世她的一名當特警的m中,教會給她的綜合格鬥術最有殺傷力的一招——裸絞。
“啊。”顧清璇因為用力發出狠厲的叫聲,被她束縛住的蘇三娘沒有見過這樣的招式,再發現它的厲害時已經被完全鎖住,隨著身下顧清璇手臂的用力,她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大腦越來越窒息,整個人眼皮開始翻白。
金陵城半夜被關在織造局大獄中的鄭夢淵周進同等人,突然被獄卒打開牢房的門,原本以為會是被秘密處死的眾人卻是被押解出了大獄,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大堂,前方正中心是一個全身藏在黑色斗篷中的人。
等到鄭夢淵所有同黨都被帶進大堂,然後房門關閉,那個黑衣人一轉身,斗篷向後一撩:“各位大人,多有得罪。”
黑衣人聲音尖利,難辨雌雄,唇紅齒白,身材瘦削,眼睛確實炯炯有神,正是那織造局總管太監,皇帝李高以前身邊的大伴——劉豐!
“你。劉公公,你這是何意?要殺就殺,不比消遣老夫。”
劉豐沒有看一臉疑惑的鄭夢淵,而是朝身後拍了拍手掌,立馬就有獄卒手捧著這群人的官服,印綬過來。
“鄭大人,我知道雜家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所以直接用手段說話,這是你們的官印官服,上午你們被皇上拿住的事情,現在還並沒有傳出去,你們大可現在出去聯繫人手,人就在就在我那織造衙門,裡面就幾百錦衣衛,雜家可以保證,織造局的織丁,不會插手,但雜家醜話說在前頭,倘若你們在連你那幾百錦衣衛都對付不了,那就別怪雜家去護駕拉。”
鄭夢淵看著面前的官服印綬,並沒有馬上去接,而是仔細的看著劉豐的臉。
“我等目前頂多算是和欺君罔上,倘若真的按照劉公公所言行事,那可就真的變成弒君謀逆了,我等逼宮,也是看準了新君仁德,我們就算功敗垂成,最多也就一人身死,但弒君,就算我等能夠成事
,也難逃全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最後不免一個九族被殺的結局。既然如此,我們為何還要做此不智之舉。哈哈哈,劉豐,老夫承認把你看走眼了,沒想到你一個閹人,竟然膽大包天至此。據我所知,當今聖上並未苛待於你,反而寵信有加,哈哈哈,古往今來聖賢書上說的果然沒錯,太監果然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劉豐一張白淨的臉上出現怨毒的恨意,但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慢慢強行壓著怒氣:“雜家不跟你們做這些口頭之爭,雜家早就看透了你們這群讀書人,哼。帶上來。”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一群婦孺老幼的哭泣聲,等他們被頭上蒙著白色頭巾的幾名彪悍滿意押解進來,這群官員裡面才不時的響起一聲聲驚怒的叫聲。
“夫人。你怎麼了。”
“小倩。?”
“林兒。你怎麼在這裡,你孃親呢!”
“母親大人?狗賊,快快放開我老母。”
…………
鄭夢淵旁邊的官員看到自己家眷被抓住後,各種失態的怒罵,但鄭夢淵卻沒有看人群中自己的孫子和髮妻,而是指著那些矇住白毛巾的悍勇男子,不可置信的顫抖著開口:“劉豐!你。你竟然勾結白蓮教。你。”還沒說完,一時氣血攻心,吐血暈了過去。
第八章
等到顧清璇醒來,她立刻感到了周邊一道道或是貪婪或是探究,更多的卻是極度忌憚的神色,她環視了一遍周圍,沒錯,還是在這個小院,她身旁還有被她用裸絞殺死麵色青烏的婦人屍體,那個半大小子早已經流乾了血,皮膚煞白,而現在滿院子,卻站滿了一個個頭上蒙著白布的大漢,個個手裡拿著鋼刀,剛才迷濛之間那一道道眼神,就是他們發出。
“醒了?”為首一個人轉過身來,那人身材魁梧壯碩的不像話,但一看到他的臉,卻是非常年輕。
“二龍頭,這娘們殺了蘇老三一家,一刀剁了她吧,給蘇老三報仇。聖母還在等著我們過去,這次可是親手殺那狗皇帝。”身旁一個尖嘴猴腮的矮個子男人看到顧清璇醒來對著那個年輕的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頭領惡狠狠的說道。
“不急!”年輕人擺了擺手來到顧清璇身邊:“姑娘安好!”他頗為有禮貌的一躬身,然後才抽出手中的刀。
“在下蓮花聖母座下,我叫鄭小龍。這蘇老三兩口子,是我們的人,看樣子是讓姑娘一個人給料理了,雖然不知道姑娘怎麼做到的,但到底我教中人,如果姑娘說不出口道理來,說不得,鄭小龍就要替我教中的兄妹報仇了。”說著舉起刀就要斬來。
“且慢!”顧清璇向後一滾,然後大喊道:“本尊是聖母座下的白蓮聖女,被這蘇老三偷襲綁來。我醒後用教法請來天兵誅殺了他們三人,還不快快扶我去見聖母娘娘?”
聽到她的話,原本要砍了她的眾人不由得愣住,但想到了在蘇老三的那個山一樣的體型,還有蘇三娘也是有名的用刀高手,如果不是聖女有聖法,怎麼可能憑藉一個女子之身,把他們殺光?想到這裡,大部分的嘍囉都已經信了三分,手中的刀慢慢放下,甚至有幾個已經一件恭敬虔誠的朝顧清璇跪下,口中唸唸有詞。
顧清璇心裡一鬆,她本來是看到對方的打扮,再結合前世聽到了的一些關於白蓮教的頭帶白色頭巾的描述相符合,絕望之下賭一
把,沒想到歪打正著。
鄭小龍卻是進退兩難,拿不準面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究竟說沒說謊,滿天才想到了一個主意:“你說是我教聖女,我從未聽說過,你有何憑證!”
“我與聖母從來都是單獨聯繫,為了我的安危,聖母就沒有對外說起過我的存在,你把我帶到聖母面前一問便知。”
“既然是聖女,我教的教義肯定知曉,你背給我聽!”鄭小龍此時已經決定了要先把她帶回去,但他生性沉穩,少年老成,打算先試探一番。
顧清璇呼了一口氣,慢慢的開口:“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彌勒下生,明王出世,聖母下凡,萬民翻身。紅陽劫盡,白陽當興,潔焰。”。顧清璇故意停頓了一下,果然對方擺了擺手。
“好了,聖女請起,屬下這就帶聖女去面見聖母,目前我白蓮大軍兩萬人馬已經在金陵城外暗中集結,此番必定誅殺昏君。”
顧清璇心中慌亂又驚恐,但臉上卻絲毫不好露出破綻,還故作刁蠻的說道:“為了對付這三人,我強行施法,現在我已脫力,無法走動,也騎不了馬,你們用轎子抬著我走。”
鄭小龍看了一眼遠處,儘管擔心趕不上作戰,但又怕她是真的聖女,只得和一眾嘍囉們在房間裡找到一個竹躺椅,用兩根粗大的木棒固定。
“等一下!”顧清璇坐在竹椅有些蠻橫的叫停了兩個正準備抬起他的嘍囉。
“又怎麼了?”到底是少年人。鄭小龍終於被顧清璇的嬌蠻產生了一絲不耐。
“這人面貌醜陋,全身髒汙,當腳踏都會玷汙我的鞋子,讓心情不舒暢,你來抬。”顧清璇翹著腳尖指了指前方的這個滿頭油膩髒髮,脖子上一層黑泥的嘍囉。
鄭小龍大概是顧忌她可能真的是聖女,竟然只是臉上露出了一抹羞恥的神色,沒有拒絕的走到這個滑竿的前面。
“起。”隨著一聲號子,少年人全身的肌肉鼓起,只穿著一件灰色粗布馬褂的他,看起來精壯矯健,雖然年紀不大,但卻也充滿了男性的陽剛魅力。
就在鄭小龍小心翼翼的抬著滑竿的時候,突然身形一頓,接著速度放慢。
“怎麼了?快走。”顧清璇大概是真的累了,身體長長的向後仰著完全靠在椅子上,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一雙眼睛卻不顧紅紅的血絲,一刻不停的觀察著前面小夥子的反應,腳底慢慢的從背心廝磨著向上,慢慢的略過薄薄的衣衫踩在赤裸寫的後頸上。
“你。聖女,你的腳。”出乎意料的鄭小龍並沒有像顧清璇擔心的那樣直接發火,反而像是不好意思一般扭捏的開口出聲。直到這時顧清璇才暗暗放鬆了繃緊的神經。
“噓。別亂動,走快點!我累了,到了聖母大人那裡再叫我起來。”
鄭小龍鬼使神差的果真沒有在亂動,一股異樣的感受從脖子傳遍全身,讓他感到酥酥麻麻。慢慢的他感到脖子上的鞋底逐漸向上接著踩住他的後腦上,然後慢慢用力,他也跟著低下頭,讓身後的女人舒服一點,“呵呵。很乖。”身後女人的調笑聲想起,鄭小龍這才感到羞恥,這種被當做踏腳之物的卑賤感讓他上癮又生氣。
“你老實點好不好。”明明是想對著女人發怒,但不知為何話說出口反而像是小狗對著主人傲嬌使小性子一樣。鄭小龍自得閉上嘴巴,腦袋壓的低低的,隨
後肩膀一沉,有讓他差點叫出聲。
身後這個女人竟然用另一腳搭在他的肩膀上,還用腳尖慢慢的在摩擦他的臉和耳朵,其實他可以完全不理會,但經過前邊女人不停的撩撥,鄭小龍的身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敏感,被高檔精緻的綢緞做的繡鞋鞋頭這麼一碰,他竟然忍不住的差點發情的喘息出來。
鄭小龍暗暗咬著牙,隨著下身灰麻長褲內的陽具越來越硬,他似乎聞到了臉龐那繡鞋內傳來的女兒香,這讓從沒經過男女之事偏偏又生在最為龍精虎猛的年紀的他,被顧清璇緊緊靠兩隻玉足撩撥下,在中途竟然自動流出了精液,他強烈的抵抗著陰莖像水管一樣默默被弄射後的異樣快感,身體使勁的繃住不讓收下看出自己的窘態,然後永遠的把鼻孔周圍這股淡淡的,馨香中帶著酸澀的氣味,永遠的記在了腦海裡,就這樣,過了兩個時辰,當眾人來到金陵城郊的保寧寺,鄭小龍才立馬吩咐了一個嘍囉進去稟報,自己則飛一般的消失在外面的一處人聲鼎沸的小樹林中。
此時已經是快要到黃昏,天上的雲層綿綿軟軟的,像是細碎的魚鱗,黃昏前的陽光自天際的火紅雲層中渲染開來時,鳥群飛過了不遠處一個小湖的湖面,像一面海天一色的鏡子。小湖水波安靜,這座寺廟就坐落在湖的身後,讓這座古樸的寺廟猶如一座水中的美麗園林,環繞堤岸樹木蔥鬱蒼翠,有涼亭曲橋坐落其中,四周堤岸柳樹匯聚,水裡的蓮荷正開得茂盛,朵朵粉紅。
其實這座保寧寺,顧清璇剛穿越過來時則來過一次,那時她這個世界的父親剛剛去世,作為唯一的女兒,她被管家簇擁著來到這裡讓寺廟裡面的僧人,去給父親超度做發,唸了一天的往生咒,由此可見,這座寺廟平日裡應該是香火鼎盛,信徒眾多,就算在平時,也是有很多人慕名前來入內敬香禮佛。
然而此時此刻,這等格局,在今天倒是已經看不到了。
顧清璇在寺廟門口吊著的幾十具僧人屍體中,一眼就看到了當時來顧家的那位鬍鬚花白的住持方丈。
不一會兒,那個進去稟報的嘍囉出來了,遠遠的看向顧清璇,隔了老遠就嘭的一下跪在地上,眼裡滿是虔誠的崇敬:“奉聖母娘娘命,恭請聖女入內面見娘娘!”一同回來的那些人,見到她真是聖女娘娘,紛紛磕頭,口中叫著“有眼無珠。”之類的話,這倒把顧清璇原本準備好的現代高度這蒸餾酒配方來換取性命的計劃,一下子打亂了,她有些不明白這個裝神弄鬼的白蓮教彌勒聖母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原本金碧恢弘的寺廟大門上,已經變成了光禿禿的木料本身的顏色,上面的金粉甚至銅釘,都被人拆了下來。跨過寺們,巨大的院子中間吵鬧不已,中間立著正煮著肉的幾口大鼎,旁邊還有剛剛宰殺的幾頭耕牛,一看到顧清璇走進來,眾人毫不掩飾的流露出瘋狂的神色,開始進入稟報的小嘍囉此刻彷彿一尊戰神一般,毫不懼怕這些平日裡比他地位更高的眾人,手中的刀一下抽了出來,大聲呵道:“把你們的狗眼都閉上,這是我教的聖女大人!”。聽到他的話眾人一愣,屁股在思考哪裡多出來的聖女,但看到顧清璇一副白衣聖潔,高貴不可侵犯的絕美模樣,一時間倒也不敢真的上前調戲。
小口闊
一副恭敬的樣子帶著她進入中廳大堂,裡面的人正在用刀颳著一尊巨大佛像上面的金粉,下面還燒起了幾個火爐,已經有金粉被融化變成了模樣不規整的金錠。穿過佛像進入寺廟後院,這時,一路上才多了一些神色彪悍的護衛,經過一條長廊後,小嘍囉才停了下來,幾名眼神凌厲的白色頭巾壯漢,在顧清璇身上看了好幾眼,在看到她那單薄的絲綢薄紗衣服下實在不像有什麼兇器後才讓開一條路,讓她走了進入。
顧清璇推開門,在這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中間站著一名身穿的好像敦化壁畫一樣各種彩色絲帶的女人鄭背對著她,女人身材高挑,皮膚極其的白,充滿了一股濃烈的另類美感,頭髮被一根紅黃相間的頭巾矇住,感受到顧清璇進屋後,女人看起來纖細無比的腰肢一扭,整個身子一側,便看出女人高挺的美胸層巒疊嶂優美的起伏,還有隱約在薄紗面罩之下如寒霜一般的堅硬果敢的側臉,不過顧清璇現在沒有心情欣賞這個女人叫她身為同性都忍不住感嘆的完美身材,因為女人修長的天鵝頸一轉,一雙冰冷的大眼睛正射出冷漠的光看著她。
“你是誰,為何要冒充是聖女?”
顧清璇看著女人那雙動人的雙眼心裡略加思索,立馬變放棄了跟對方打哈哈企圖哄騙對方的想法,她沒有把握詐住這個女人,只能實話實說。
“我並不是聖女,我也並非白蓮教的人,到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助你,讓你們白蓮教不再是官軍一來就鳥獸散的烏合之眾,只要你相信我,我就可以是真的聖女。”顧清璇心中也是激動又緊張,她現在又怕說服不了這個女人。原本打算當一個古代的女大資本家,富貴一生的想法,被這次突如其來的綁架弄得的心態大變,她突然意識到如果沒足夠強的自保之力,她賺富可敵國的錢又如何,像今天一樣碰到某個強盜土匪還好說,如果被朝廷惦記上,她幾乎毫無還手之力,成為一個不斷被剃毛的羊,也許毛被剃光後還要看皇帝的心情要不要殺了吃肉。
“大言不慚,你何德何能,敢說要當聖女,你可知道我白蓮教有多少信眾,當他們的聖女意味著什麼?要讓他們吃飽飯,更要讓他們不亂殺人,你要真的是聖女能讓他們聽你話,那就好了,可惜,你也是個假的。”
“假的?你不是白蓮教聖母嗎?”
“這時間哪有什麼聖母,我若真的有那通天的本領,天下早就安享太平。”
“我就知道。從古至今宗教都是哄騙底層百姓的工具,如果是我,我才不會。”顧清璇喃喃自語,然後看到女人眼中的嘲弄後反而心一橫:“,我要加入,我不管你是不是聖母,只要百姓認你做聖母你就是,同樣我也可是是百姓的聖女,只要我給他們帶去安穩的好日子。你可知道為何你白蓮教每次啟事,開始轟轟烈烈,到最後都被官服剿滅嗎?”
“呼。”女人似乎對顧清璇的話有些在意,呼吸急促了起來,但很快就恢復平靜:“你一個女子,最多。,最多也就是學了幾本教女人怎麼本分的書。你知道真正的起事謀反是怎麼回事嗎?屍橫遍野!你見過外面那些人了嗎?你可知道他們最開始也不過是因為快要餓死而活不下去的可憐百姓。你們這些官家的公子小姐,自以為讀了一些書,口氣永遠這麼
大。你走吧,其實從有人給我稟報開始我就猜到你不是我教中人,我們白蓮教雖然靠起事為生,但我也會盡量約束他們不濫殺無辜,快走。等到晚上真打起來,他們見了血,我不一定還能掌控的了他們。”
顧清璇微微沉默:“你可會武藝?”
女子皺了皺眉:“要想當那些人的首領,光靠嘴皮子和教義,總是不行的。”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意思卻是非常明確。
“那就再好不過,如果我們聯手,一文一武,以後的行事效率必定大大提高。你有武力,白蓮教本身就有成熟的組織架構,缺的不過就是執行力,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把白蓮教的能量發揮到巨大,只有我們聯手。你想讓百姓們活下去,我沒你那麼高尚,我只要自己可以平安幸福的過一輩子。怎麼樣?聖母?”
女子這時才完全回過頭仔細的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她:“就算你說的法子可行,但你又如何證明你有那個才能能當起聖女的大位,你我初次相見,你就要分我一半教中權利,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呵。”顧清璇點頭笑了笑:“我看人很準,你如果是那種害怕我奪你權的人,我以後反而要真的想方設法跟你爭權奪利,但正因為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想要為教中人找個活路,我才敢真心實意的加入你當我的逍遙聖女。好了。我現在就問你一個問題。我在金陵的時候就聽人說過你們白蓮教以前在北方行事,為何你們這裡面跑到了江南?另外,我叫顧清璇,你呢!”
那女人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面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女子值不值得信任,窗外的天氣愈發的陰沉,顧清璇就那樣站在她面前,看似胸有成竹,其實手心都在冒著汗。終於,女子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來到身後椅子上坐下,目光望著顧清璇不再像開始那麼防備和警惕。
“我本命叫黛萊麗,我不是漢人,不過我有個漢人名字,叫馬茵紅,乃甘肅河西人,據我師傅說,我的父母是來中原做生意的波斯商人,後來在草原遇到了瓦剌人,整個商隊男人全都被殺,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師傅收養在祁連山。”
聽著馬茵紅的娓娓道來,顧清璇沒有打斷,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馬茵紅接著說道:“那個時候夏朝的皇帝剛剛在土木堡戰敗,連陝西好多時候都無暇他顧,更不要說我們甘肅了。那些瓦剌胡人因為夏朝軍隊不敢出關過來,所以經常就對著甘肅的漢人肆無忌憚的打草谷,每年都去那裡,殺人搶掠。整個祁連山周圍的一大片地方,就沒個安生日子,十室九空,住人耕種,每年在周圍山溝裡搬來遷去,像遊魂野鬼一樣,可是老一輩說故土難離……你或許不明白生在那裡的感覺……”
顧清璇神色看起來很嚴肅:“我要說我對你們的痛苦感同身受那肯定是騙人的,不過你要信我,我跟夏朝很多人不一樣。我一定是把他們當做我的同胞的”
馬茵紅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接著才繼續說道:“就這樣,夏朝軍隊不來,而瓦剌胡人年年南下,完全沒把我們當人看,我記得師傅帶人年年都與瓦剌人的部隊打起來,遇上小股的,便伏擊打殺,遇上大隊人馬便躲,也劫掠從那裡過的商人,我們都劫,漢人多少留一條命,瓦剌人、蒙古人、女真人,便全殺了…
…”
“夏朝這邊也沒將我們當自己人看,前些年夏朝皇帝有個官員過去,說是要招安,招過幾次,但結果一詔安過去就是要我們的命,把百姓的頭砍下來硬說是胡人,從那以後說什麼東西我們也不信朝廷了,這時候我師傅救了一個受傷的男人,我師傅後來愛上了他,我看的出來,他說自己是什麼白蓮教的大倫明王,讓我師傅跟著他一起造夏朝的反,那時候我們本就活不下去了,剛剛又被夏朝騙過被殺死了好多鄉親,大家一合計,就跟著那那人一起全都加入了白蓮教當了反賊了,我師傅我被那人設計了一個九天聖母的名號,其實那人很有些才學,他在的時候,我們白蓮教從沒有被官府打敗過,勢力越來越大,後來不知道怎麼了,他得了一場重病。臨死前,他告訴我師傅,以後教中起事必須要慎之又慎,起事之地只可在甘陝和中原地區。……”
這個時候一道閃電劃過窗外,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老遠就聽到遠處寺廟院子裡那些煮牛肉的漢子的叫罵聲,顧清璇很是隨意的走到馬茵紅身旁,然後椅子上坐下。
面罩下的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些不習慣顧清璇的這種自來熟,但最終卻也沒有反對“我三歲爹爹被殺,然後隨師父學藝,行走江湖,十三歲的時就跟著師父每年造反,其實我們白蓮教不是像你這種讀過書的貴族小姐口中的妖人惡匪,大家只是過得不如意……不,是活不下去的苦命人……”
她微微頓了頓:“後來……前幾年,新的皇帝登基,師傅想要看看他是不是一個好皇帝,就讓大家在山裡好好過日子,先不去造反,結果那新皇帝開始一兩年還像個樣子,後來聽說本性暴露,連河南震災的銀子都被他暗自裡挪用了去修什麼大園子,還被一個青樓女人迷住了,變得越來越昏聵,北方越來越多人餓死,師傅最終還是選擇了造反,但也突然生病,不到一個月就死了,後來大家讓我做了聖母,然後又說北方沒啥出息,造反也搶不到東西,我就聽他們的,跑到了這江南,但沒想到,朝廷在北方我們一造反十天半個月都不理,到了這裡,剛搶了一個縣衙就被大軍圍住,幾次仗下來,我們從漢中出發南下的十萬人,現在已經不到三萬了。”
顧清璇聽完後很久的沒有出聲,最後才看著馬茵紅的臉認真的說道:“你師傅救下的那個男人制定的策略是正確的,你們不該來南方。”
說著站起在屋內來回踱步的說道:“在甘陝,你們雖然過得苦,但至少有一樣,那就是有一個根據地,進可攻退可守,而且群眾基礎強,嗯。就是相信你們白蓮教那一套的人多,因為他們很多都太窮,沒有什麼好失去的,南方不一樣,這裡的百姓再窮,大部分都不至於餓死,還是朝廷賦稅的重要來源,它不拼命的打你才怪。”
“但在北方我們要面對胡人,朝廷大軍,還有那裡也越來越窮,遲早也會滅亡。還不如南下拼一拼。”馬茵紅對顧清璇的話有些不忿。
“這就是你為什麼需要我,你應該退的再遠一點,退出陝西,就在甘肅河西地區,甚至可以進軍新疆西域,那裡物產豐富,朝廷的影響力弱,如果你聽我的,你我二人聯手,先經營好甘肅,在塞上江南的河西走廊厲兵秣馬,等到朝廷和女真人拼個你死我活,在後
再東進南下,這才是長遠的打算。”
“你讓我想想,不管怎麼說,也要等今晚我們殺了皇帝再說。”
顧清璇一聽也不再糾纏,起身準備向外走,突然又被身後的馬茵紅叫住:“顧清璇對嗎?我剛剛想起,今天我們抓到了一個人,他口中叫的就是你的名字。應該是出城來找你的。嗯。那位書生應該是把你掛念的緊了。”
“好!把他帶來,另外,我要那個今天送我來這裡的小頭領。本姑娘看上他了。”
等到顧清璇消失在門外,馬茵紅這時才有些疑惑的皺著眉頭,這個女子跟她以前見得富家小姐有太多的不一樣,竟然連男女之間也是如此的隨意坦蕩。
顧清璇被帶到了一個寺廟的廂房,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的她靠在床上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剛睡著了一會,她像是有感應一般睜開眼,便看到門口已經穿上了棕色的皮甲的鄭小龍在門口看著她正入迷,嘴唇微微抿著,喉頭翻滾,看到她醒來,先是一驚,然後就又恢復一副傲嬌的樣子。
“弟兄們都在準備今晚去城裡殺那狗皇帝,聖女把我叫來是何意?要是耽擱了我砍腦袋,我會被兄弟們恥笑的。”鄭小龍嗡聲嗡氣的嘟囔道,撒嬌的感覺多過埋怨。
“哦?她說的讓你們叫我聖女嗎。算了,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你以後叫我主人就行,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護衛,今晚的事情,你別去了。”
鄭小龍一時間眼睛睜得大大的,鼻孔喘著粗氣,像發怒但又不忍心對著顧清璇,只得著急的抓耳撓腮。
正在顧清璇調戲著這個小狼狗一樣的少年時,一隊佩刀的白頭巾,押解著一個渾身狼狽,身上的青色書生袍的男子,那人一看到顧清璇,顧不得有外人在場,飛快的連滾帶爬來到顧清璇身旁跪下,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滿是擔憂。
“主人。你怎麼樣,劉宗易來遲了,讓主人受委屈了。”說話的,正是那金陵大才子,她的三個奴之一的劉宗易。
顧清璇見到他也是一陣愕然:“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們兩個呢!”
“主人,周林和柳世傑因為家裡跟著鄭大人逼宮,被今日一早到達金陵的陛下關進了織造衙門,眼下怕是凶多吉少,我因為主人上次告誡,沒有再和老師錢謙益一起寫那詆譭朝廷的塘報,此番逃過一劫。沒想到遇到了過來找主人的管家顧叔,我當時沒太在意,後來越想越不安,主人平時從來如果回家晚都會提前跟顧管家說起,等我到顧府一看,才發現他已被賊人刺死在家裡,我這才覺察主人出事,報官過後出城尋找,遇到了這群人,沒想到主人竟然也被他們抓走了。”
“哎。如果真是這樣,周林世傑算是被他們的家世連累了,好了,起來吧,抓我來的不是他們,我是被宋玉培那小人綁架的。你也不要回去了,今晚的城內會很危險。”
“主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後再給你解釋,我累了,讓我睡一會。鄭小龍,去給我弄一盆熱水來,我要泡腳。”本來累的準備倒頭就睡的顧清璇,看著突然出現的劉宗易,大大的眼睛一轉,然後吩咐道。
鄭小龍雖然表面上看著有些不情願,但腳下卻跑的飛快的出了門,對於他這種口是心非的前面,顧清璇清楚就是戳破他那層身為男子漢自尊的皮就好,她迫切的需要一個有些
武力值的奴,所以準備用一些很簡單直接的方式開發鄭小龍的奴性。
鄭小龍很快端著一個大大的木盆,裡面還冒著熱氣,他現在屋子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笨狗。放在這裡。”顧清璇故意羞辱了一句然後朝自己腳下努了努嘴,後者被刺激的瞬間紅了臉,然後把木盆放在顧清璇面前的地上,剛一起來就感到肩上一沉,年前的這個仙女一樣的女子,就這樣一條腿抬起,腳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不要太欺人太甚。我不是。”他口中結巴的反抗,但是健壯的身體在嬌小的玉足下卻還是沒有用力掙扎。
“噓!好了,別騙自己了。好好學,另一隻你來。嗯?”說著對劉宗易使了個顏色。後者立馬跪著爬到她的正前方,在鄭小龍錯愕的眼神中,抬起另一隻穿著繡鞋的玉足,用嘴把藕黃色的軟鞋從顧清璇的腳下,因為跟蘇老三一家三口激烈的搏殺,在劉宗易叼著鞋子抽離的一瞬間,可以看到潔白的布襪下已經被汗水浸溼了腳尖的一大步布料,空中瞬間瀰漫著一股淡淡女體香夾雜著酸味的特殊氣味,劉宗易對於主人的氣味早已習慣並且極度迷戀,瞬間呼吸急促的顫抖著把鼻尖伸到腳趾處大口的呼吸,而鄭小龍則是暗暗的閉上眼睛,不好看旁邊這在普通人眼裡,驚世駭俗的場面,一個美麗富家小姐正在把氣味濃郁的腳踩在一個一表人才的謙謙公子臉上,偏偏兩人都覺得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儘管感到驚愕,但周圍瀰漫的這股味道,分明就是下午從身後女人身上傳來的,讓他直接射出來的氣味,此時的鄭小龍不僅有些難以置信的問自己,難道那讓自己聞著忍不住射出來的味道,就是這個女人腳上的汗味?一時間。卑微羞恥懷疑驚恐等等情緒,在他腦子裡橫衝直撞。
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還在等什麼,不知道幫主人脫鞋嗎?”顧清璇的聲音在鄭小龍耳邊響起,讓他混亂的思緒回到身體中,身旁傳來了飢渴滿足的“漬漬。”聲,他忍不住睜開眼睛一看,全身立馬被一股電流擊中一般酥麻,然後就是一陣火熱。原來身旁的劉宗易,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了顧清璇的襪子,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抱著手中的赤裸美足,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的滋滋作響。那塗著鮮紅豆蔻的腳趾,在他嘴中進進出出被嘬的水潤透明,誘人無比,上面的汗水早就被舌頭颳走然後被劉宗易吞下。
鄭小龍只感到胯下的陰莖一陣強烈的腫脹的疼,那皎白柔嫩的修長玉趾在身旁書生口中不停的被吮吸進出的畫面像是定格一般,不停的在他腦海裡回放,前世就腳奴調教經驗豐富的顧清璇,知道他正經歷著三觀的顛覆,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打擾他,他內心思想建設的越深刻,到時候調教起來也事半功倍,奴性會呈現幾何式的倍增,顧清璇開始用腳踝內側摩擦他的側下頜骨。
最終,在看到鄭小龍明顯比剛才對她眼裡多了一份傾慕迷戀後,她才放心的把踩在他肩膀上的繡鞋自己蹭掉,把汗溼酸香的白襪足底完全踏在他的臉上:“賤狗。深呼吸。”
入夜黑夜中的織造局像一座陰森的巨獸平時只有原本只有五六個值班衙役的大院,此刻被一層層錦衣衛護衛的水洩不通,到儘管如此,從他們的神色來看卻是一臉的輕鬆。他們有理由松
懈,旁邊的五百米就是織造局之丁的駐地,在他錦衣衛眼裡,他們都是劉豐手下,也就是自己人。
所以,儘管雨點點像豆子一樣淅瀝瀝的不停落下,但大部分守夜的錦衣衛番子門,確實喝酒的喝酒,睡覺的睡覺,好多連腰上的繡春刀都沒拿。
最裡面五進的院中,更是隻有李高和林玥芸兩個人,雖然外面的雨夜讓人心生恐懼,但此刻在這間奢華富貴的臥室中,卻是溫暖舒適,外面的雨滴聲,反而成了一種別樣的情趣。
李高赤裸著身體,弓著身子趴在柔軟寬大的床上,他的身下是同樣裸露著美豔的雪白身子,直躺在床上的林玥芸,只不過明明是這種她被攻略撻伐的姿勢,嘴裡發出陣陣淫叫的卻是在她胴體上面的李高。
林玥芸玩味的把捏住李高乳頭的手指慢慢向下,然後一把抓住流著透明液體的陰莖:“騷狗陛下,這就受不了了?”
李高神色淫靡,小聲的發出情慾的喘息,想要閉上眼睛,卻又想看著身下林玥芸嬌媚的臉蛋和有人的身體,一時間看起來患得患失,一臉慾求不滿的貪婪。
林玥芸看見他的模樣嘴角勾起輕聲的笑著,隨手拿起剛剛被李高褪下的褻褲,撐著套在他的頭上,簡單的道具就讓李高產生了陷入黑暗的不安,緊接著勃起的肉棒被兩隻手同時握住,手掌像安撫一般在兩個卵蛋上揉捏廝磨,很快就讓不停晃動的李高平靜下來,手指伸進被包皮在裡面對著龜頭轉著圈的玩弄,不一會兒指甲彷彿刮到了什麼敏感的地方,李高癱軟著再也支撐不住撒在林玥芸柔軟高挺的胸前,嘴裡哼吟著不停叫著。
林玥芸露出寵溺的神色,一把抱著李高的身體橫在豐腴的大腿上,一隻手臂摟著他的腦袋,慢慢的把他的臉靠近胸口,還沒完全貼上李高就嘴裡嗚哇嗚哇的興奮叫嚷著主動一伸腦袋張嘴含住一顆挺立粉白的奶頭,同時右腿展現出強大的柔韌性,屈膝抬腿的一腳踏住李高的雞巴,用足底和腳趾,時而揉搓,時而夾住擼動。這一招還是她從孫伊那個狐媚妮子手上學來的,她不止一次看李高就這樣躺在伊兒懷中吃奶被腳丫慢慢的蹉射。偏偏李高完事後還一臉的神清氣爽。
“我才不會像伊兒那樣讓你太舒服,賤狗。自己擼出來”說著林玥芸收回赤裸的美腳,用手掌的虎口,圈住兩顆睪丸的根部,像一個蛋夾一樣把睪丸用力的拉扯到屁股後面,不停的在大腿根的皮膚上抵住用力壓。
“啊嗷。”正愉快享受的含著她奶頭享受的李高,果然如林玥芸所想的那樣,發出一聲慘叫,然後立馬自己用手抓住雞巴一臉委屈的擼動。
“噗嗤。”被他這幅又卑賤又滑稽的模樣逗的笑出聲,林玥芸還是補償一般的用手指夾著被她吮吸的腫大的乳頭塞進他嘴裡。
“舒服嗎?我的陛下。”林玥芸的手指彷彿有魔力一般的略過李高的胸膛臉頰耳朵,每到一處,那裡便像是過電一樣酥麻有舒爽,李高忍不住的呻吟起來,他在林玥芸懷裡弓著身子,左手開始生疏的擼動著堅硬火熱的陰莖。
“呃。主人。芸兒。”李高突然開始一陣發情的胡亂大叫,身體不停的掙扎,原來林玥芸把脫在床上剛剛調教時穿過的那雙高跟鞋,後跟抵在了他的屁股縫中,尖利的長跟剮蹭著褶皺的快感,讓李高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
“閉嘴。不許出聲。快些擼!”林玥芸語氣嚴厲的讓李高自慰,不停的用這很磨蹭著菊花眼,在看到李高興奮的馬眼開始流出水後,她迅速的拿著鞋跟在回頭前端抹了幾下,再李高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把鞋跟插進菊花裡面至少兩釐米。
“嗷。”從沒有過的羞恥和尖銳的刺痛讓李高哭喊著叫出聲,手也下意識的離開了肉棒。
林玥芸彷彿能夠預料他的反應一般,快速的把手伸到下面,用手心捏住龜頭溫柔的撫摸,手掌把整個雞巴前端包住,打著圓圈的揉捏著。但同時,另一隻那些高跟的手,也旋轉著鞋跟慢慢的向裡面探入。
“哦嗷。芸兒。主人!啊不行了。”天堂與地獄交織的快感讓李高眼淚口水橫流,邊大喊邊用力的把口中的奶頭往嘴裡吸吮。
“嗯。”林玥芸被吸的乳頭一陣脹痛,精緻的瓊眉輕皺,嘴裡發出輕聲的嬌喘,強忍著雙手不停褻玩著懷裡的李高。
“呃嗯。”終於,隨著李高一陣劇烈的抽搐,被強行下去了一大團精液,然而林玥芸並沒有就此鬆手放開,反而是就寫精液整個重新塗抹在那不停顫抖的陰莖上,重新又開始快速擼動,在剛射出來的精液加持下,李高感到肉棒身處於一團溫熱又滑膩的牛奶之中,這次第一次舒服太多,很快李高就痛苦的又來到釋放當口,就在他忍不住的想要再次射出來時,外面的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尖嘯,然後隔著窗戶紙,都能看到天空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白色火花。
正在一臉魅惑的折磨李高的女人,看到外面的動靜後原本隨意妖嬈的氣質瞬間一變,將李高迅疾的向床裡面一拉,過程中把放在床頭的短刀一抽,整個人猶如一頭充滿殺氣的雌獸一般充滿了野性的美。
第九章
“芸兒。出了什麼事?”李高原本還以為是林玥芸跟他玩什麼情趣,在看到抽出刀後也知道事情不簡單,然後恢復皇帝的氣度,語氣深沉的問道。
“陛下,現在還不確定,只是剛剛那個響聲,是我錦衣衛暗號,只有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才會拉響的神機箭!”說著,開始起身給自己的胴體隨意的罩上一條長長的黑色寬袍,李高也用一件披風裹住身體,一開門,外面已經有數十名錦衣衛在滂沱大雨中手中緊緊握住繡春刀警戒在他們這個小院的周圍,一看到林玥芸出來,眾人紛紛跪地行禮。
“到底出了何事!”林玥芸一臉森然的問道。
“回都尉大人,我等也不知道,聽到警報第一時間就先來保護陛下!”
林玥芸聽到他的話也就沒有再怪罪什麼,畢竟李高的安全才是第一重要,她點起一名手下“速速去查看出了何事。”,那人得令剛準備出發,遠處就傳來了一大群急促的腳步聲,隨著而來的還有一聲聲呼叫“是林千戶,是他拉響的暗箭。”
突然,聽到他們的話的李高,再也安耐不住的一把把擋在身前的林玥芸推開,怒目圓睜的大聲問道:“誰?是那個保護麗妃的林強嗎?他怎麼來了,麗妃又何在。”他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忘了昨天他剛剛下旨廢了麗妃孫伊的貴妃職位。
下面沒人敢出聲回他,都在等。一直到幾名錦衣衛抬著一名昏死過去的飛魚服男子進來,放在李高和林玥芸才上前查看,林強手中那些一根發射過的霹靂神機箭,臉上煞白毫無血色
,胸膛左邊一個明顯的創口一直貫穿後背,正不停的向外面滲出鮮血。
“林強,出了什麼事,麗妃娘娘呢”林玥芸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急切的問道林強這時也突然睜開眼睛:“陛下,大人。救。救麗妃”說完,就一頭又暈了過去。
李高一看他的傷口,從一個現代人的角度來看,除非馬上做心臟修復手術,不然必死無疑,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寒意,伊兒她。
“快,快去救麗妃,錦衣衛集合。”李高狀若瘋狂的大聲命令道,然後就準備進門去穿好衣服,卻不想被林玥芸攔下。
“大膽,過來。你。芸兒”李高用力一甩手,在看到是林玥芸後神情才一軟。
林玥芸沒有在意他的失態:“陛下,此事有蹊蹺。而且,林千戶並沒有死。還是先聽聽他怎麼說”說著,一揮手讓收下把林強抬進房間內。
“怎麼可能。?他”李高指著林虎的傷口,剛準備說什麼,林玥芸上前一步來到他的耳朵旁輕聲說道。
“林虎的心長在右邊。”
林強果然沒有死,過了不到一會,在敷上錦衣衛獨門金瘡藥後,精神好了很多,李高也顧不得問他心臟在右邊的事,急忙問他孫伊的下落。
林強強行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地上一件愧疚的說道。
“陛下!麗妃娘娘的二伯孫書銘帶著劉豐的織丁突襲了娘娘所在的園子,卑職和保護娘娘的錦衣衛拼死放抗,終因寡不敵眾只有卑職一人活了下來。情急之下我悄悄暗示麗妃娘娘卑職心長在右邊上,讓她刺客卑職一劍作為投名之資假意順從,卑職保護麗妃娘娘不力,本該以死謝罪,但從孫家二房孫書銘的話中,卑職覺察到一件針對陛下的驚天陰謀,為了陛下安慰,卑職不敢一死了之,麗妃娘娘一劍騙過了他們,等那些逆賊走後卑職才來到這裡為陛下報信。”說著,林虎直視著李高的眼睛,然後才開口說道:“陛下,那孫書銘以為卑職必死,所有沒有想要遮掩,聽他所言,織造太監劉豐已經私自釋放了鄭夢淵周進同等所有金陵罪官,並且連同另外一股謀逆反賊,準備今晚謀害陛下,此地已經不可久留,望陛下早做決斷。”林強知道自己所說的情況太過重大,並且那劉豐還是天子的近侍,所以儘管身受重傷,但還是努力讓自己語氣沉穩平和,言辭簡潔直白,沒有自我下定謀斷的肯定劉豐已反,而是把自己聽到的見到的事情,沒有一絲矯飾的直接說了出來,這樣的話語,反而字字驚心讓李高心中大為震驚,心中已經再也顧不得孫伊的安慰了。
“林都尉!”李高厲聲大喝。
“臣在。”林玥芸跪地回覆道。
“速速拍出錦衣衛,一查織丁教場兵馬是否還在。二查織造大獄那群亂臣賊子的下落。拿著朕的御賜金牌,如果有人敢於阻擋,馬上退回,連夜出城前往鎮江南大營。命南大營統領將軍張如海,最快的速度點兵出擊。不要遮遮掩掩,直接告訴他,朕在金陵,有人弒君謀反,讓他前來救駕。”說著李高走到一旁,在打開一個箱子,把裡面的一些製作精良的皮鞭,口球,乳夾等等東西翻出來扔到一邊,拿出最下面一個明黃色的錦盒,裡面躺著一尊刻著龍首的玉和一個只有一半的青銅老虎,正是傳國玉璽和調兵虎符。
李高拿起虎符交給林玥芸,後者迅速叫出一名收下,輕聲吩咐
了幾句,那名千戶打扮的錦衣衛對著李高一行禮,然後迅速轉身,在屋外叫走了大概三十人,然後消失在了雨夜。
隨後林玥芸命令所有錦衣衛全部都穿上鎧甲,來回巡視,並且在院牆上搭上梯子,隨時觀察外面的動向,隨後才幫著為李高也穿上了一套普通的鐵甲,把他身上任何暴露身份的明黃色東西全都脫下,讓另外一個人穿上,作為迷惑之用。
大約半個時辰後,幾百米在分別傳來了兩聲巨響,然後空中亮出兩朵煙花,林玥芸謀如寒霜的走了進來,對著李高一躬身:“陛下!劉勁發來了信號,林強說的是真的,現在他們已經向鎮江求援去了。”
“嗯。知道了!”李高清淡的開口說道,然後看到林玥芸全身像是一張弓一樣崩的緊緊的,才神情一柔抓住對方的手坐下。
“芸兒不必在意,朕的命,還輪不到一個背主的閹人來拿。”
“砰,”林玥芸貝齒緊咬,恨恨的說道:“都怪臣妾,竟然沒有發現這個白眼狼。”說完外面傳開了動靜。
“什麼事?”
“稟告大人,外面有動靜!”
林玥芸目光一冷,迅速起身,李高沒有添亂的主動要跟她一起去,而是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來到院牆邊,裡面已經被搭起了一個高高的石臺,現在上面就可以看見織造衙門院牆外的情形。
林玥芸向外看去,幾百米外的街口,出現了一個個拿著火把的人影,不知道有多少人,但他們手中兵刃的反光,清晰可見。
幸好這座織造局院子兩面都被房屋阻擋,背後是河流,能夠進攻的地方只有正面,錦衣衛們單打獨鬥,緝私探案是把好手,但正面結隊搏殺,卻不是他們擅長的,但儘管如此,每個人都清楚大夏皇帝就在他們身後,他們別無選擇,每個人包括林玥芸在內都懷著必死的決心,握緊了手中的鋼刀和弓弩,但令林玥芸他們感到疑惑的是,拿著街口的人馬確實也只是停留在那裡,不在前進。
就在織造局周邊一片肅殺的時候,城外的保寧寺中的廂房內,卻是另外一副香豔的場景。一口足有兩千斤重,被打磨的光滑的石缸被抬進了顧清璇的房間,已經兩天沒有沐浴的她,褪去破損襤褸的白色褙襟襦裙,在石缸做成的浴桶內愜意的撫拭著潔白的長頸和鎖骨,只穿著一件單薄白色內袍的劉宗易正不停的提著水桶像裡面加著熱水。
“好了。過來服侍吧。”再倒下一桶熱水後,顧清璇對著他說了一句,劉宗易隨後放下水桶,拿著一條棉巾開始幫她擦拭著全身。
而就在浴桶的旁邊,全身赤裸的鄭小龍已經神情馴服的跪在地上,臉上被一隻繡鞋蓋著臉,口鼻直接埋進鞋窩,一條細細的白色帶子從鞋底綁住鞋子在他腦後繫緊,似乎還沒有從鞋內的氣味中回過神,鄭小龍每一次大口的呼吸,嘴裡都發出沉悶的喘息聲,眼睛也沉醉的閉上,又長又深的吸氣後,在呼出的時候眼睛才又睜開,眼神中滿是沉迷,像是沒有思考的物體一般,仔細看雙頰還高高的鼓起,嘴裡像是被塞滿了東西。
鄭小龍的脊背挺的筆直,上面放置著一件件剛剛被顧清璇退下的內襯胸衣褻褲。跟手臂平齊的大腿打開的幅度並不大,但已經能夠很清晰的看到勃起到頂點的雞巴前端,包皮卻殘忍的被向前人為的拉長,然後包裹住整個龜頭
外面被兩根精緻無比的胸針模樣的長針穿過縫合在一起,兩個睪丸似乎也被懲罰過,又烏又青,像兩顆被曬久了的獼猴桃一樣可憐的掛在雙腿中一抖一抖,然後才是被插進去一半繡鞋鞋頭的菊花,菊眼周圍和繡鞋鞋幫出都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贏白痕跡,顯然是把精液當做潤滑液強行插入的,在加上傷痕累累的陰莖卵蛋,不難想象顧清璇剛才為了開發調教他花了多大的力氣。
“什麼時辰了?”顧清璇朝身後的劉宗易問道。
“應該快到子時一刻了。”
子時一刻就是十二點,這個時候馬茵紅帶著的白蓮教教眾,應該剛剛到城門口,兩萬多人裡面真正受她掌控的人馬,最多隻有四千,其他人都是名義上奉她為聖母倒是卻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幾個流寇頭領,按照顧清璇給她的方略,馬茵紅的這四千嫡系兵馬也是戰鬥力最強的老營兵,會拿著顧清璇給他們的地圖信息去金陵各個富強豪門搶劫,而她作為名義上的聖母帶著其餘的近兩萬人去攻打皇帝所在的織造局,不管最後能不能夠殺掉皇帝,最多之內攻打四個時辰,作為穿越後像個海綿一樣瘋狂的吸收周邊各種情報的顧清璇,很久以前就計算過,距離金陵最近的一支軍隊,鎮江的南大營,最短也就五個小時就能殺到金陵。
至於能不能殺掉皇帝,馬茵紅是心中念念不忘,顧清璇卻很平淡隨意,她知道即使殺掉了,現在的白蓮教,也沒有掌控全局的能力,所以,她思索良久,終於在馬茵紅面前獻上了這條既能借刀殺人剔除內部不安定因素,又能過得大筆財富,可以回到河西低調發展壯大的計謀,馬茵紅一開始強烈反對,她認為這是背叛同伴,顧清璇廢了好大的口舌才把道理給她講通。
“呼。”深呼一口氣從石浴缸中起身,身旁的劉宗易立馬上前一臉激動又剋制的為她擦拭乾身體,隨和拿來一條新的長款直裰嫩綠色紗裙給她穿上,這是馬茵紅為她這個新任“聖女”送來的禮物之一,濃濃的西域風格,遠沒有漢族絲綢來的柔軟舒適,但樣式和色彩卻是明豔大膽,顧清璇穿上立刻就有了一絲異域佳人的風情。
其實顧清璇遠沒有表面上看去的這麼沉靜淡然,突入如而來變故讓她經歷生死,好不容易靠著自己的膽色與機敏在必死的局面闖出生機,然後就又遇到了白蓮教要伏擊微服私訪的皇帝這樣的大事,還被捲入其中。她當機立斷的決定加入其中又成功當上了白蓮教聖女,現在更是像以前看的三國演義一樣以謀士的身份給馬茵紅制定了今後白蓮教的發展方針,結合前世的現代眼光指出了一條最容易成功的方向,如此種種,竟然就發生在這短短兩天時間,顧清璇坐在椅子上暗暗回想,這兩天的經歷簡直跌宕起伏,詭異魔幻到極點。但顧清璇是個天生內心無比強大的人,有時候率性灑脫的甚至有些自私,這點可以從她既然已經確定她生活的金陵城會註定遭受戰火果斷放棄顧家就能看出來。
想到這裡的顧清璇不在糾結,對著劉宗易勾了勾手指,她迫切的想要釋放心中的焦慮,在劉宗易剛跪在她面前便一隻手撩起裙襬一把揪著劉宗易的頭髮,把他按進了胯下。
“這幾天很累,好好伺候主人。”她隔著布料撫摸著劉宗易的頭輕聲命令道。很快
,一條舌頭先是輕車熟路的把下體周圍的絨毛捋開,然後輕輕的對著嬌嫩的肉縫就是從下向上的一抹。
“嗯。”一聲動人的嬌喘過後顧清璇發覺自己似乎因為心事叢叢而下體比以往更加的敏感,便拍了拍雙腿臉的鼓起說道:“動作再輕一點,不要讓主人高潮,只是安靜的舒服一會兒就好,這幾日太過疲累,經不住再洩身了”在感到舌尖的緩慢輕柔正好後,才撫摸了兩下頭頂以示鼓勵,然後一抬眼就看到雙目赤紅,一臉渴望的鄭小龍。
顧清璇知道他極度傲嬌,不過對於此時他迷戀很乖巧的跪著的態度很滿意,也對著他輕輕招手了下。等鄭小龍爬到身側後用手扯開他臉上的帶子拿下取來蒙嘴鼻的繡鞋,扔在了腳下,然後又掏出塞進嘴裡的布襪。
襪子從喉嚨裡被慢慢拉出來後鄭小龍乾嘔了一聲,剛準備開口就被顧清璇“噓。”的一聲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讓你去是因為今晚的金陵會很亂,你以後要給我當狗的,死了怎麼服侍我?現在。低頭”顧清璇用赤裸的腳趾把地上的那隻剛剛蒙嘴的繡鞋撥弄的鞋底朝上,然後踩著鄭小龍的腦袋慢慢用力。
“這隻鞋我雖然不會再穿,一般不會讓狗去清理,但你奴性不夠,需要時刻處於被調教被羞辱的狀態,所以,現在用舌頭把主人鞋底舔乾淨,然後注意看你劉哥哥是怎麼伺候我的,以後你也會有機會。聽懂了嗎?”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重新享受起了腿間劉宗易賣力的舌尖,趴在地上的鄭小龍看了一眼身旁淫靡香豔的畫面,顧清璇裙子裡面裡那誘人的“哧溜”舔舐聲讓他無比興奮,恍惚間幻想著裙內的人是他,慢慢的伸出了舌頭,把那髒汙又帶著香彌氣味的鞋底,動情的舔出一條口水的溼印出來。
“這才是一條乖狗,好好清理,以後獎勵你的時候。嘶。嗯啊。蠢貨,讓你不要那麼那麼用力,太舒服了。呃。”顧清璇赤裸的腳丫踩著鄭小龍的腦袋,白膩的玉足足弓弧度完美,腳趾修長,看起來誘人極了,而她整個人像一條癱軟的美人魚一般仰臥在寬大的長案椅上,因為劉宗易的口舌舔舐。不停的扭動著身體,薄薄的衣衫胸前大開,宛若絕美的春宮圖裡的貴女,檀口微張,不時的或嬌吟或呵斥,窗外的雨下的愈發的大了,古樸莊嚴的古寺,因為淫靡香豔的畫面,更多了幾分普通人間紅塵的樣子。
金陵城穿過已經被佔領的城門,一對神色肅殺的人馬向著織造衙門疾馳,前面是一輛車輪上帶著鐵皮的馬車,後面是一對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騎兵,每人臉上都是彪悍之色。看五官方臉闊鼻顴骨高挺,有很明顯的北方人特徵,這就是馬茵紅最為倚仗的老營精銳了,全都是從河西跟著他一起出來的鄉里人,如今也就只剩下四千不到。
馬茵紅進城後第一時間把顧清璇交給她的金陵城中那些鉅富之家的地址,交給收下幾名首領:“只搶這名錄上的富戶,不可劫掠普通百姓,卯時前必須出城,保寧寺匯合,去吧!”。說著幾名首領各自領取了一個名單,帶著麾下的騎兵想著自己的目標奔去,接近四千的人一下走了大半,留在馬茵紅身邊的只有大概八百人,她走進馬車對著外面的親隨揮了揮手,後者迅速大喝一聲,整支隊伍開始向著李高所在的
織造局奔去,一路上儘管大部分的金陵百姓已經睡去,但路面上還是可以看見人的,或是擺著夜市小攤的商販,或是無家可歸的乞丐,一路上到處都是這樣打扮的屍體,馬茵紅放下馬車的窗簾,也沒有責問是收下哪個頭領乾的,因為她知道那也是徒勞,她只能保證自己的老營不濫殺無辜已經很是辛苦了。馬車走了一會,來到了金陵比較繁華的地段,這裡已經開始有發現事情不對勁的百姓,在拖家帶口向著城門外走,也有的大概是想要往南面碼頭去擠漕運船逃生,於是背了大小包裹,神色悽惶。發現了突然出現的一看就是悍匪的八百騎兵,那些重來沒有見識過血與火的金陵人嚇得直接跪倒在地只知道磕頭,直到發現這群人好像沒有搶他們的意思又起身像鴨子腦袋一樣好奇的看著。這也就是馬茵紅的人馬沒有劫掠的心思,要真想搶,這群人簡直是自己把自己綁了送進別人的案板上等著被宰。
老營兵們穿或站在兩旁的百姓,不時的朝身邊這些衣著華貴的老爺太太們露出輕蔑又野蠻的笑臉,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看著突然發現一個模樣頗為嬌美的女子,騎在馬上一彎腰就是對著那女子胸口就是一捏,那女子隨即發出一聲尖叫向後鑽去,這像是點燃了一根引戰般讓這群餓狼一樣的男人徹底沒了鼓勵,紛紛對身旁的女性上下其手,好在他們沒有忘了聖母的命令,不然現在就要下馬當街凌辱了。這時候一個騎士看到了一個一臉肥肉白胖的士子打扮的人,好像對著腰間挎著的玉培感興趣,伸手就要去拿,卻被那肥胖士子把玉培往懷裡一收,隨和色厲內茬的對著騎士呵斥道:“你。你這個賊人,搶我東西作甚?”。那老營騎兵發怒,“床。”的拔出一把劈山刀對著那肥公子就是一刀,一股鮮血噴出,在旁邊人的驚叫中,讓士子捂住脖子倒下。
那人殺了一人還不滿意還想舉起刀,被前方的一名上官喝止,但也只是說別耽誤了聖母的大事,沒有絲毫理會倒在地上的還沒有死透嘴裡發出“菏荷。”聲音的肥胖男子,他終究是為了自己的不開眼付出了慘痛代價。
這時,最前面的馬茵紅已經能夠聽到前方的織造局城那邊又是一聲聲喊叫聲傳來。
隔了這麼遠,那邊戰鬥的聲浪依舊清晰了,就像是深夜裡泛起的潮湧或是遙遠天際的悶雷,聲音並未響起在眼前,卻密集得猶如暴雨,將重重的震撼與廝殺的壓抑感傳過來。馬茵紅走出馬車,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緊身勁裝,身形一閃在空中一個翻滾穩穩落在老營騎兵最前面的那匹白色的高頭大馬上,那不遠城門處的廝殺一直在持續,愈演愈烈,未有停過。
那些久經戰陣的戰馬彷彿也感受了馬上就要到來的惡戰,一個個開始打著響鼻,蹄子在石板路上刨著。
沒有多餘的動作和什麼戰前動員,馬茵紅拿起一把比其他人要短一點的卻更加寬厚的利劍,向前一揮,整個騎兵對於在狹窄的街道上開始慢慢向前移動。
另一邊,織造衙門前。一些真正陰霾混亂的氣息,也正在那高大的院牆外不停的上演。
一些發生在牆內的,顯然剛剛有人突擊進了錦衣的防守陣中,然後被迅速亂刀砍死,似遠似近的廝殺,少量的傷兵躺在牆角。而牆外還有大門口,已經鋪滿了一地
的屍體,他們有些包著白色頭巾,有些就毫不掩飾的就是城內那些官員和豪族的家丁,遠遠的,李高看到也看見一些熟悉的人影在對面的街口那個茶館改建成的指揮部裡遊蕩,裡面有鄭夢淵,周進同,劉豐等,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人,但都是昨天早上到碼頭迎接他的金陵城內的官員。看到這裡,李高神色一冷,心中的怒氣幾乎要衝出天際,他其實到現在都沒搞懂,為什麼那些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於做這滅九族的蠢事。
茶館內,鄭夢淵一行人臉色難看的看著坐在主位的劉豐,神情恐懼中帶著怨恨:“劉公公,你說的援軍呢?我等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拍出了所有家丁。現在公公說的那九天聖母身在何處,現在我們的人手死傷殆盡,那錦衣衛鐵甲精良,只傷了幾個,這樣下去,我等縱然只有一死,你劉豐也難逃被凌遲的下場。哼。”!似乎已經被前面殺戮場景嚇壞了,鄭夢淵再也顧不得被扣押在劉豐手上的家眷,滿臉怒容的大聲質問道。
“啊。啊。”這個時候前方的幾聲慘叫傳了回來,又有一對家丁對於被殺的終於抵擋不住,神情驚恐向後撤退跑回來。
這肅殺的氣氛已經將茶館內的眾人籠罩了起來,他們這邊大路上的人影已經愈發少了,劉丰神情呆滯又有些恐懼的緊咬著嘴唇,連嘴唇被咬的破皮都沒發覺,口中喃喃自語:“不會的,不會的。聖母娘娘說過會率軍呼應雜家,她答應要用白蓮聖法為雜家續上命根子,那時候雜家也就是個真正的男人了,雜家絕不能敗,他們還在路上,我們撐過這段時辰,他們馬上就會來。只需要再撐一會兒。對了,她。伊兒。”說著,劉豐狀若瘋狂的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閃電般的看向了下方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孫員外!”
那人一臉苦色,連忙回答:“公公,我孫家帶來的家丁已經全都派了出去,我孫家可沒有臨陣退縮啊公公。”
“閉嘴!麗妃呢!孫伊呢?抓她去勸降,陛下。不,那皇帝愛死了那騷蹄子。一定能有用。”
孫書銘大驚:“公公,我那小侄女已經殺了昏君派去抓她的錦衣衛千戶,你收下的人也親眼可見,而且那昏君因為孫家遷怒,已經廢了她的貴妃之位。現在我侄女是自己人,誰敢再抓她。”說著叫孫書銘的中年人站起身來大聲怒吼道。
“拿下。”劉豐尖細陰冷的叫聲同時響起,一個身穿灰色軍服的織丁首領迅速一刀柄把孫書銘打倒在地,然後想著後面的內院跑去。
而此時的孫伊,正一臉狠辣的用手裡的一條黑色布料纏住一個家丁打扮的男人的脖子,一張小臉因為用盡了力氣煞白一片,衙役趴在地上,用力的掙扎,脖子上一個血洞正不停的向外湧出鮮血,很快就流淌的染紅了一大片,衙役的前方還有一個翻倒的精緻漆器小桶,小桶裡流出的黃色液體慢慢的跟男人鮮血混合在一起。
“嗚嗚。”他一邊掙扎一邊想要用手堵住脖子上正不停流血的傷口,嘴裡想要叫喊但被不停湧上喉嚨的血填滿,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這個模樣悽慘的家丁,怎麼也沒想到,他傾慕崇拜愛慕著的大小姐,會給他那樣一下狠辣的一個偷襲。作為孫家的護衛家丁,他被孫書銘安排在這裡看守他魂牽夢繞多年後來突然消失的大小姐
孫伊。
很快心中對李高擔憂焦急的伊兒發現了這個男人對她所有似無的迷戀。
男人哪裡有防備,印象中一直是高貴優雅的大小姐,突然開始像魅惑的妖女一樣撩撥他,然後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三言兩語之後,就跪著要去嘗一伊兒口桶內的尿,剛一把頭伸進淨桶,身子一沉,腰間就被一個嬌軟的身子騎住,然後脖子被髮簪狠辣的捅破喉管,接著就是被一條黑色的東西纏住喉嚨,在不停流血中越來虐窒息。
“啊。”
伊兒用力的叫出聲,膝蓋頂住地面這個很是面熟的年輕家丁背心,手中狠狠的拉扯著李高送給她讓她穿出味道的黑色絲綢長襪,慢慢的收緊,直到身體一陣脫力,她才發現身下的人早就沒有了氣息。
第一次殺人伊沒有一絲恐懼和不適,這些人在她眼裡都是對李高不忠不孝的亂臣賊子,儘管面前的這個孫友忠,是從小她就認識的大哥。
很快,她收拾了一下屍體,拿出對方腰間的一把短刀,然後悄悄的溜出了房間,順著夜色消失在這個陌生的院子中。
等到劉豐的收下到來,才發現劉豐視作重要工具的伊兒竟然已經逃跑,劉豐聽到這個消息反而一臉平靜,半響才嘆了口氣,讓自己手下的織丁攻上去。到了現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也顧不上把織丁留著以後當做自己本命根基的打算。
隨著劉豐派出織丁這一支生力軍,對面的街巷還有織造局門口、牆外,很快就又傳來廝殺呼喊之聲,從這邊望去,隱約是有幾名彪悍的織丁順著梯子跳著殺入其中的一處院牆內,裡面先是傳來了砍殺了幾名錦衣衛的怒吼,隨後就像剛才一樣迅速被錦衣衛圍殺。那靠近劉豐這邊的一截院牆、建築都已經有了梯子和人力衝擊造成了裂痕,但就是沒有完全垮塌下去,牆上的裂縫組合起來像彷彿兇惡的邪神一般,不停吞噬著織丁的生命。看起來又像是錦衣衛那邊即將取得勝利,但錦衣衛也開始出現了不小的傷亡。這一千多的織丁至少讓錦衣衛戰死了接近三百人,一下子就損失了一半,到底算是正規軍,不適開始那些家丁能夠比的。
織造局內,看著自己親手打造的錦衣衛左撫慰府那一個個倒下的精銳,不停的變換著臉的林玥芸再也忍不住,回頭一下子跪在李高身前:“陛下!陛下!把那些東西拿出來吧,這些人都是臣妾的下屬,護衛陛下而死,他們死得其所,但。”平時對林玥芸言聽計從寵愛無比的李高,此刻卻一臉鐵青的一擺手打斷了她。
“芸兒,非是朕刻薄狠毒,以我對劉豐的瞭解,他如果只有這些本錢他絕對不敢發動謀反,朕斷定,他還有後手,那霹靂火繩槍是我們的殺手鐧,是最後反敗為勝的關鍵,彼此南下,帶的子藥稀少,絕不可輕動!”
正說著,突然好似有奔雷之聲由遠及近,慢慢的聽的真切,林玥芸常年混跡于軍中,立馬便聽出,這哪裡是打雷,分明是騎兵衝鋒時的馬蹄聲,而且,這種陣仗,至少五百騎以上,想到這裡,林玥芸心中一陣絕望,看著李高已經心存死志。
“陛下,臣妾一定為陛下殿後拖延時間,陛下快從大門突圍去吧。”順著,就向面前的幾個統領命令帶著李高先走。
李高非但不退,反而抽出腰間的一把寶劍,大聲喝道:“今日對方有備而來,只有
堅守待援朕和你們才有生機。”。說著幾個大步來到院牆面前,踩著石剁向外觀察,之間一群騎兵從遠處的街角慢慢顯露出真容,為首一個一看就是女子的墨綠色騎士,揮舞著短刀,上面的反光清晰可見。
劉豐瘋狂的跑出茶館,來到騎兵一旁,口中大聲的叫到:“聖母娘娘果然信人,來到正好!封王拜相就在此時,所有人,上!”順著,馬茵紅這股生力強軍給了這些織丁帶來了士氣,劉豐讓剛剛被打退回來的織丁跟著騎兵身後一起衝鋒,好趁機從旁邊協助,一時間連在他身旁保護他的幾名近衛都被他逼著一起殺了過去,混亂中,他根本沒有發現,一個穿著寬大織丁衣服的瘦弱身影也跟著人群向前面跑去。
兩房人馬剛一短兵相接,互相都知道了對方的強悍,老營的人不停的用高超的騎術站在馬背上隨著衝到五米多高的院牆邊時高高一躍,好多竟然直接跳進了牆內,最少都能跟身邊的錦衣衛一換一才被殺死,形式急轉直下,不到十分鐘,錦衣衛就陣亡了數十名人手。
李高對著深沉的五十多名把他團團圍住的錦衣衛一揮手,他們迅速從房間內太初幾個巨大的箱子,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正是李高開單子這個世界讓宮中火器匠人根據他的描述而打造出來的火繩槍,這種後世直到18世紀末才出現在武器,原本是李高為了征服遼東哦女真人而準備的超級作弊武器,目前已經造了近萬支,這次下江南,本來不準備帶,還是林玥芸知道有這東西后強烈要求帶上以防萬一的,但數量只有一百支,而且彈丸不多,每個人只能最多十多發。
“記住你們平時操練的方法,給朕狠狠的殺那些亂臣賊子,朕承諾,此戰過後,所有活著的,封一等子爵位,賞千金,享三代!戰死者,世襲罔替!”
李高說完,所有人爆發出了山呼海嘯的吼聲,全都奮力殺敵,口中高護“願為陛下赴死。”
不怪他們心潮澎湃,李高現在已經瞭解到了,夏朝爵位是有多麼金貴,首先必須是靠軍功,還必須是獲得殺敵一萬以上的大勝,統兵五千以上的大將才有機會封為子爵,而且一般都是隻有一代,死後就要被朝廷收回,現在,不管生死,保底就是子爵,而且還能夠傳承三代,只要不作死,此後家族飛黃騰達成為地方的豪族大家幾乎板上釘釘,死了更是厲害,永遠享受爵位,一時間很多錦衣衛甚至想馬上跟人同歸於盡,讓自己的妻兒父母得以享受富貴,幸好,他們還沒有失去理智,直到這一切必須是李高活下來才能兌現。一時間,錦衣衛這邊士氣大振,再加上一百天恐怖的大殺器火繩槍,每個二十多秒的一次齊射,煙霧中,外面的白蓮教老營戰兵不斷的有人在慘叫中身上出現幾個大洞,然後場子直接流出來,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恐怖又慘烈。
林玥芸被李高單獨指導過,這些火繩槍的使用方法,她比普通錦衣衛更加的清楚,也知道他們的精髓在於齊射,一時間,林玥芸冷冽的“上藥。短槍。瞄準。射擊。”口令聲,猶如催命女勾魂使者,讓人心驚膽顫,而老營那邊的由於沒人見過這種威力的火器,一時間很多人被完全嚇住,再也不敢像開始一樣嘴裡發出詭異的嘯聲不停的衝鋒。
而隨著老營的進攻一停滯,比馬茵紅更加
著急的反而是劉豐,他知道一旦讓李高几天掏出昇天,那麼他一輩子最好的結局也是像喪家之犬一樣永無寧日的四處躲藏,大概率會是千刀萬剮。
“聖母娘娘,怎麼不衝了,衝啊,那皇帝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不能讓他有喘息之機啊,時間越拖對我們越不利,聖母大人。啊。”
馬茵紅本來就被收下老營突然的死傷心膽俱裂,被劉豐一聒噪,情急之下一馬鞭對著劉豐的臉就抽了過去,後者白皙的臉上瞬間一道血痕。
“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一個閹人命令我?白蓮教答應與你合作,可沒說要讓我教的勇士為了你跟昏君同歸於盡!”馬茵紅狠狠的指著捂住臉上傷口的劉豐。
“你。你敢打雜家?你這個賤人,要不是我替你打點,你白蓮教早就被剿滅殆盡,你想過河拆橋?還有。莫非。”劉豐畢竟不是笨人,他好好的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織造局大太監不做,答應白蓮教謀反,就是被馬茵紅忽悠的以為白蓮教的聖法能夠讓他被切掉的陰莖重新漲回來,現在來看,他好像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可悲的棋子。不怪劉豐愚蠢,任何人只要面對自己真正在乎的事情時,警惕心和智商都會下降到難以置信的程度,並且心裡還會下意識忽略對方話中的破綻,究其根本,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縹緲的希望,自己騙自己罷了。
想到了此處的劉豐再也管不到其他,不顧血流滿面的傷痕,有些急切又恐懼的看著馬茵紅問道:“你。聖母娘娘,你說的有一個羅摩遺體能夠起死人肉白骨,能夠讓雜家做男人,難道竟然是哄騙雜家的。”劉豐放開手用力捏住拳頭,完全不管自己臉上的血痕,語氣顫抖的問道。
馬茵紅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但她不屑於騙劉豐,語氣冰冷的開口道:“我給你看的孤本佛經,確實是本教的真跡,不過。哼哼。那羅摩遺體,連我師傅都沒聽過,更不要說給你續上那玩意。你若能夠找到,那也是你的造化。就看你以後能不能找到了。哼。讓開”說著,不管臉上絕望和希望交織的劉豐,臉色沉重的看著不停收割著她老營鄉親性命的那一排火器。
想了一下,現在離去實在不甘心,也沒法向收下的人交代,而且損失跟她預想的大了太多,現在已經有接近百人死在了對面那面牆內的錦衣衛手裡,作為白蓮教的聖女,她必須給對面一個教中的人一個交代。
這樣的防守讓錦衣衛從剛剛的驚險瞬間變得自如,雖然也有些沒有被火繩槍擊中的人來到院牆,到那已經是一些散兵遊勇,根本無法完成威脅,很快就被其餘沒有拿槍的錦衣衛用弓弩射殺,雖然錦衣衛們名氣大,讓很多普通人和官員中畏之如虎,但他們其實很多都未曾真正見過真實現戰場的血腥慘烈,如果在開闊地帶和這些老營戰兵同等數量搏殺,等待他們的肯定是全軍覆沒的結局,但主要靠手中火器和地形優勢的年輕人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牆外不斷的壘起越來越多的屍體中,他們有些放鬆,有些輕視,再加上馬茵紅的親自帶頭衝鋒,錦衣衛立馬就開始出現了大量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