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夜晚

舊城夜晚

凡間星辰落入夜空星星點點照落著迷離的城市,幾間低矮的烏色瓦頂的白牆瓦房,白色牆面落滿了灰還有點點黴斑也落在上面,浦俞就是這樣一個城市,不大不小,不好也不壞,只是舊了,舊得像時間停住了。城市有幾間高中,周圍林立著居民樓在一起,掛在牆上的路燈發出和它一樣蒼老的白光,微弱的光線無法覆蓋到每一個角落,而這些複雜陰暗的角落則成為滋生出校園霸凌的溫床,誰也保不齊這裡曾發生過多少欺凌的事件,倒不是說陰暗的角落裡一定會發生校園霸凌,而是夜色下往往能藏住秘密。

巷子裡的一間房間響起了聲響,又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哭泣,聽起來像是女生的聲音,這下茲不語的好奇心被勾起,作為新舍高中的高二學生這條路是回家的必經之路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間屋子應該就是街外邊的酒吧,乾淨潔白的白色短襯胸口上印著學校校徽,靛藍色肥厚的運動褲,眼睛裡清澈又明媚清澈可愛的小臉蛋上映著青春活力,烏黑高亮的高馬尾款式顯得出落大方。

茲不語很快就來到了牆根邊,由於窗戶太高茲不語沒能從窗口看見裡面的情況,但原本該鎖上的門卻又留出了一條縫隙,屋內橙黃色的燈光從屋內照出來,茲不語悄悄接近門口透過門縫看到房內三人,兩人坐著一人跪著,還有一雙手正在給跪著的人嘴上貼膠布,臉上晶瑩的淚水正從這張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俏臉上滑落,身穿白色圓領的粉色蕾絲邊的裙子雙臂向後繃直,長長的髮絲也一同垂下一束三股辮夾在右邊,而坐在沙發上的人眼看也有三十歲卻也不敗美色,眼神凌厲,細長的眉宇,梳妝好的頭髮有如金縷流蘇般順滑盤到腦後隨後一枚漂亮的髮夾固定住,紫色魅惑的連衣裙,裙邊因為翹著二郎腿的緣故就更短了,裙襬落在大腿根上兩寸左右的地方形成扇形的樣子自然垂落,大腿薄薄的黑色絲襪透著光,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穿著露著腳後跟黑色尖頭高跟鞋,腳掌一拍一合腳尖挑著鞋子一晃一晃的,另外一個人也有一雙不輸於偶像明星的大長腿穿著黑色皮質短裙漁網襪豹紋高跟鞋,倒是視線的阻隔沒有看清樣貌。“大概三個人吧”茲不語是這樣想的,此時在女生身後粘膠布更是“婊子,賤人,蕩婦”作為起手勢開始了謾罵連同女生的哭泣使茲不語急得有些癢癢的,屋裡面除了坐在中間的那個女人之外全是一米七幾的看上去和自己一樣高的小姐姐何況至少還有三個,被她們發現沒準連自己都保不全呢,於是打算拍段視頻再報警。

端坐的女人用高跟鞋面蹭著女孩的臉,女孩生怯地將頭擰過去一邊附和著同伴的謾罵聲說:“你已經很久沒有收入了,我都快養不起你了,現在連擦鞋布都做不好,要你幹什麼呢?我到時候把你的裸照發出去應該會賺不少錢吧?”

“我讓你陪老闆喝酒都做不好,現在連條母狗都做不好,你有什麼用呢!你說話呀!”在身後的女人幫腔道,或許是端坐著的女人腳上晃動中拍出的腳氣讓女孩嫌棄地皺了下眉,身後的女人又藉機發揮:“媽的,老孃的內褲,絲襪都多少天沒洗了,還敢嫌臭!”女孩似乎還想解釋些什麼卻被掐著脖子拽著頭往裡送,女人也配合著

將鞋挑出一條縫,鼻子剛好夾在女人的黑絲腳和高跟鞋窩上一邊吸著鞋窩裡的臭味和腳上散發著的原原本本的腳臭味,女孩在掙扎中眼神往外看去,恰好和茲不語的目光撞在一起,頓時讓茲不語嚇了一跳,這也讓茲不語意識到該結束拍攝去報警了,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

“姐妹們,我抓到一個小間諜。”

“青青!”

房間裡的人全都嚇了一跳全都站了起來,被踹趴在地上此時茲不語第一反應看向了自己的手機,一同摔在地上的手機離手不遠,但破損的屏幕也宣告著這手機已經死於一次意外,茲不語立馬做出決斷,迅速爬起用盡全身力氣撞開擋路的人往門外跑去,但女人用力一推就把茲不語推倒在地上,並一同把門鎖上,茲不語這才看清後面的人,不僅人高長腿,略帶棕色的長髮,鵝蛋臉上是精緻的妝容,顰眉間盡是美意白色jk服,紅色領結,紅色百褶裙穿著黑色厚褲襪和長筒皮靴,正像是哪個日本高中的校花級的學姐,在正雙臂交叉放在胸前滿眼不屑的看著她:“新舍高中的學生是吧?”被認出身份的茲不語心裡開始發慌,這時除了那個被欺負的女孩屋內的人都意識到絕不能讓她跑了,四個人都沉著一口氣,一步步逼近一股無名的壓力傳到茲不語身上,已經是幾乎踉踉蹌蹌站起來的她,將這個幾乎與她同歲的女生拉至身後,儘管她有些害怕但還是勇敢地伸開雙手將女孩護在身後,慢慢縮往牆角。

“你是她媽啊!關你什麼事!你以為你tm是誰!”煩人的聲音又從那個討厭的女人口中發出,黑長直的劉海掛一邊,圓圓的臉,女人是一群人之中身材最豐腴的,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將胸部輪廓很好的展現出來,牛仔短褲不知是有意無意的短褲上有一些被扯壞痕跡,燈光照過的縫隙裡面是穿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讓人視線離性感的“三角區”更近一步,腳上是一雙白色卻又看得出穿了很久有些發黃的運動鞋,嘴上抹了濃豔的口紅厚厚的妝容和她的辣妹形象倒是配上了,四人圍成半圓伸出雙手向茲不語抓去。

“你們也太欺負人了!她都哭了,不管什麼原因你們這樣子,欺負一個女孩都是不對的”茲不語抓緊看向了另一個穿著漁網襪的那個豹紋高跟美女,補齊著房間內的信息,高高瘦瘦的脖子,脖子下的鎖骨白皙明亮與紅色的長袖襯交織成火,黑色百褶裙遮不住健美的大長腿,也是一個美人胚子“你們這是綁架!你們不要再過來了!給你們個機會放了我們就當無事發聲,這事就翻篇了。”儘管茲不語厲聲正色道但內心的不安使得聲音緊張到有些顫抖。

女人不但沒有理會反而步步緊逼,同時說:“我們欺負她了,你自己問問她是不是?你是吃太飽撐著了,你這人事真多嗷,還敢威脅你小姑奶奶?”茲不語眼看就要被逼到牆角了,回頭撇了一眼女孩低著頭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顏,透過髮絲還能看見她眼角的淚滴,女孩已經不哭了,小小的身子縮在茲不語的身後,像一隻得到了收留的小狗,從小發育不良的她要比茲不語低上一些,儘管染成咖色頭髮的她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恐懼地蜷縮在身後把自己當成了一道牆,茲不語不想辜負這份期待還是決定讓這個

女孩出去,最好還能回來救她:“別怕,一會你去撞另一扇門離開這。”茲不語打算抱住其中一個拖住讓女孩往另一扇門上撞那個方向應該是連接著酒吧前門,運氣好的話會弄出動靜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茲不語沉了一口氣“唰”的一下衝出去抱住那個看上去年紀稍大的女人雖然是大姐大,看上去卻是最矮也是最瘦的一個。小姐姐群中泛起一陣尖叫,“青青快抓住她左邊,小沅快,先別罵人你抓住她右邊,快把她從我腰上掰下來,淵淵來!”

茲不語把所有的人的注意都吸引住了,混亂中在腰間往女孩的方向望去,女孩低著頭保持著剛剛的姿態像峰雕塑一樣,著急的忍不住大喊:“快跑啊。”好像所有人都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小姐姐們沒有理會到旁邊還有一個人還在罵著叫著死命掰著她的手,而女孩也只是靜靜地呆在牆角哭泣,那一刻她有些恍惚,就在這時手抱得也沒有這麼嚴實被扯了下來,左右兩臂被兩個小姐姐一人一邊控制住摁在地上,茲不語又並沒有老實大喊:“救命啊!”小姐姐們又如夢初醒般用手捂住了茲不語的嘴,吊帶背心的小姐姐倒是提醒了領頭:“夢姐,用膠布把她嘴封上。”之後出於後怕夢姐也是讓淵淵去看一下外面的情況。正在夢姐找膠布的時候,右邊的小姐姐氣不過鬆開捂嘴的手在茲不語臉上狠狠擰了一下,茲不語吃痛叫了一聲這一聲也嚇到了眾人,左邊的竹青青略帶生氣的說了聲:“小沅!”有些愧疚和討好撒嬌的小沅說:“我生氣嘛!”夢姐裁剪好的膠布貼在茲不語嘴上,然後用膠布將手和腳繼續在上面纏繞著捆綁起來,茲不語用力掙扎著畢竟還是一人難敵三人被捆了起來,夢姐三人走到身後撿起剛剛茲不語掉落的手機檢查起來,茲不語面向女孩的方向,看見那女孩沒敢做出任何動作,氣不打一出來,她實在是懷疑那女孩到底想不想走了?可是也正是懦弱老實的性格才會被欺負的吧,她嘆了口氣,就算是怒目圓睜那女孩也不敢面對自己的質問。

淵淵回來說因為前面酒吧的聲音太大還好沒有人注意到,下一步夢姐她們也要開始決定怎麼處理茲不語。

“我剛去廁所回來就看見門口有一個人在偷拍。”

“長得還挺好看的,真是個瘋狗!”這句話是小沅搜她身後的書包,茲不語劇烈的反抗表示她對這個評價的不滿。從茲不語的身上搜出了一些課本,文具,校牌和一把鑰匙,破損的手機也被撿起來四處翻弄。

“茲不語?這名字還挺少見的。”茲不語的名字在小姐姐們之間引起一陣熱烈的討論,隨後暴力地抓起茲不語的馬尾辮拖著她到了一張凳子上,這樣粗魯的舉動讓茲不語疼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沒等緩和過來為首的夢姐站搭著手託著腮在面前“問幾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說,答完就放你走,要是撒謊的話你就留下吧。”

“嗚嗚嗯!”(我知道了)茲不語也想看看她們反應,順著應承下來,站在角落裡的女孩也被叫過來跪在旁邊,女孩軟弱可欺的一面又展示出來了,對於這個女孩來說茲不語倒是不怎麼生氣了,身後的小沅撕下嘴上的膠布,強力膠布的黏性好像一同將嘴上的肉都扯了下來忍不住叫疼,緩了一會青青率先發問“你剛剛在門口乾什

麼?”

茲不語想了想“門上開了縫,我過來就看看。”

“那你看到了什麼?”夢姐接起了話茬。

“我看見你們欺負她,用鞋子蹭她的臉,讓她……”茲不語激動的聲音降下了調對她來說這樣變態的行徑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讓她幹什麼!”夢姐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一同的還有周圍的其他人的眼光。

“聞腳……”茲不語漲紅了臉已經沒有剛剛的底氣,引得周圍的小姐姐都笑了,夢姐故意逗逗她“那你一定很喜歡吧?”

“我不……喜歡。”茲不語沒說完小沅從身後捏住了腮幫子沉沉地冷笑道“既然你看到了,又用手機拍下來了,要不是手機壞了你一定會報警的吧,那這樣的話你也一起留下吧。”小沅力度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該拿什麼來堵住你的嘴巴呢?好像只有襪子了。”

“不要啊,你明明就是故意的。”茲不語在心裡說“明明電視劇上的綁架只用毛巾就好了”周圍的小姐姐也假意附和道“該用誰的好呢?”小沅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那就用夢姐的吧。”聽到這話茲不語就更加劇烈地掙扎了,夢姐也輕微一笑勾著腳把高跟鞋晃掉,把手伸手進了裙子裡面撥弄著腰間的襪根把它脫下,就在剛剛夢姐脫下鞋子的時候茲不語就看見被鞋面包裹的部分稍微有些深色的地方和一些白色的高跟鞋鞋內漆皮,兩者來說都是穿了很久的證明,茲不語不確定就在剛剛是不是還有隱約的異味在空氣中傳播,茲不語一邊喊著不要一邊用力掙扎著,或許是剛剛掙扎時讓膠帶鬆動了些手腕上的膠布竟被掙脫開,茲不語把捏在嘴上的手掰開,大聲呼救“救命,有人嗎,快來救救我。”夢姐也是急了抓起絲襪就往茲不語嘴裡塞,一股悶溼汗騷和臭腳丫子味捂在茲不語鼻尖,茲不語又踢又踹把凳子都弄倒了夢姐順勢將茲不語壓在地上,夢姐在體型上有了壓制,拼命往茲不語嘴裡塞,茲不語瞬間就失去了呼救的能力,周圍的小沅,竹青青,沈淵淵開始有些被這突如其來的掙脫有些慌張,隨著夢姐及時處理也紛紛加入其中“快拿繩子來。”夢姐依舊沉著發號施令,竹青青打了個水手結,沈淵淵和小沅拗著茲不語的手套進去反綁了起來,繩套收緊那一刻茲不語就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了,茲不語一副還是不服氣四處亂動的樣子竹青青“你越動越緊。”既是威懾也是事實。

不過夢姐可不太滿意或許是剛剛掙脫讓她決定嚴加拘束,騎在茲不語的身上拿過繩子在茲不語脖子上,肩上,腰間穿過來捆了個日式龜甲縛,捆綁過程中眼尖的沈淵淵發現還有一個一直在旁邊的小可愛現在已經悄悄來到門邊試著偷偷打開,沈淵淵揪著耳朵把她拉了回來,夢姐只是瞪了一眼,而最可能要責罵兩句的小沅竟也沒有說話,收到股繩的時候,就是茲不語反抗最劇烈的時候,夢姐還故意拉動了一下股繩,上半身捆好後將茲不語的鞋襪脫了下來“別以為你沒事了,過來叼著。”夢姐把脫下來的兩隻白棉襪扔了過去,雖然茲不語還挺愛乾淨的但畢竟是學習了一天,穿在腳上的終究是有些味道的,茲不語有些不好意思得悶哼了幾下。

“跪下”小沅接過白襪讓女孩跪在一旁將襪底部分向內叼著,白襪本身不算髒但也穿了很久襪子上起了球,

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和女生特有的青春期的味道,悶了一天後組成的複合味道說不上好聞,但總比之前夢姐的好多了。

夢姐把茲不語的腿往後摺疊並拿幾根繩子分別捆上使其不能伸直又將兩腿並在一起拿繩子穿過紮緊在一起,茲不語也吐出了嘴裡的臭絲襪,不過也並沒有大喊,等到夢姐見捆得結實了欣賞自己的大作時才試著商量的語氣說“能不能不堵嘴,換個東西也行?”

夢姐俯下身帶著欣喜眼神“小樣,這下老實了吧?看你還怎麼跟我鬥。”不過她可沒有這麼好心去理會茲不語的乞求捏住了茲不語的鼻子迫使她張大嘴巴,一團黑絲已經摺好塞了進去,原本一條黑色絲襪就已經填滿了嘴巴還有一些部分露在外面,但夢姐不死心一邊用力塞緊一邊用手指沿著嘴邊撐開了一圈這下總算將絲襪完全塞進去,這團絲襪上滑滑黏膩的腳汗無時無刻都在侵蝕茲不語的感官襪團上也隱隱約約傳來成熟女人的氣味騷騷臭臭的,壓在舌頭上的絲襪糰子怎麼都蹭不出來,連“嗚嗚嗚嗚”的聲音都變小了,但夢姐並沒有停止,再塞上一雙絲襪已經是不可能了,環視四周看上了女孩的蕾絲邊白襪,跪坐在一旁的女孩也有些害羞下意識的往後縮,小沅和沈淵淵強制解下女孩黑頭豬腰鞋一併奪走腳上的蕾絲襪子,夢姐拿起一隻平鋪貼在茲不語嘴上,眼看實在是塞不下去了,襪團甚至讓茲不語合不上嘴,夢姐貼著牙齒將上唇和下唇翻開將襪邊塞了進去,襪尖和襪跟貼著牙齒也填了進去,這隻白襪夾在牙齒和唇瓣之間加了一雙髒襪子的布條,將外露在外面的絲襪蓋住。先是穿過的襪子就已經讓茲不語心裡無法接受,再加上襪子上毛毛糙糙的質感弄得茲不語非常難受開始生理上的乾嘔,看著茲不語難受的樣子夢姐倒是舒服不少讓沈淵淵脫下她的漁網襪繞著嘴巴狠狠得勒緊,極大的束縛感讓白襪沿著菱形的紋路凸起像是鋪出一條透亮的白玉石階加上原本就茲不語嬌粉嫩的小嘴合不攏的樣子忍不住讓人滋生想要侵犯一番的感覺。

夢姐伸出手指捅了捅口中的襪子,就好像頂到了喉嚨,每點一下茲不語就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像極了一臺不會動的發聲機器,夢姐肉眼可見的喜歡上這種感覺,為了物盡其用將剩下的那隻蕾絲白襪鋪到茲不語鼻子上,襪子並不算太髒只是足尖稍稍有些發黃,但氣味卻有些像陳舊的木頭和紅豆有帶著發酸的皮革汗味不好聞,厚重的布料又擋住了呼吸,使得茲不語不得不深吸上面的味道,為了美感夢姐從脖子處斜向上用膠布將襪子固定住不會把膠布和頭髮弄得一團糟,姐妹們見了夢姐的手法連連稱奇。夢姐欣賞了好一會才如釋重負般躺在沙發上左手指向茲不語“小沅,她就交給你了,小淵把青瓶手上的膠帶解了帶過來。”

“清萍?浮浮之末在之清萍。”茲不語不知道為什麼腦海突然浮現出這句話,倒也是好名字,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小沅到了旁邊,只聽見是鞋子掉落的聲音,隨後一隻運動鞋踢到面前鞋口上好像還有溫溫的熱氣不過很快就不用懷疑了,一隻溫潤溼熱的肉絲臭腳就把她踩進鞋窩,一股未散盡的熱浪和像是無處不在的濃郁到極致的酸臭味朝著面部而來,刺鼻的味道這一下幾

乎要把茲不語燻死,“嗚嗯!(好臭!)”痛苦的哀鳴透過了阻隔聲音的鞋子在場的小姐姐們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稍稍回味過來,笑到“你的腳是要燻死一頭牛的吧?”小沅也不甘示弱“少來,你們的也不比我的差,一會你們也來試試。”不過對小沅來說是種誇獎至少在現在這個情況上還是很喜歡的,只是嘴上要強罷了,黑漆漆的鞋內看不到一點光,鞋窩內是腳臭味的海洋無論到哪裡每一口都是酸臭,茲不語掙扎著想要逃離,這時候身下的股繩就起作用了,每動一下身下就會傳來一陣刺激,極大限制了茲不語的動作更何況還有一隻大腳在頭上踩著,本來被蒙上襪子就已經呼吸困難了,鞋子裡的空氣就更少想要呼吸更多空氣就只能一次又一次抬起頭又被摁下去。

或許是太痛苦以至於哀聲不停,打擾到了夢姐,夢姐還是讓小沅收斂些,小沅雖然沒玩夠但還是讓茲不語對鞋子進行“消臭”。

“我累了,幫我捏捏腿吧。”夢姐踢掉高跟鞋赤著腳酮色的小腿光滑細膩,見跪在面前的小女孩青瓶沒有動,“又不是讓你捏腳,只是捏腿。”知道自己沒得選的青瓶只能伸出雙手去捏,夢姐的腿並不老實,正捏著一隻另一隻便是抬起豆大般的腳趾往鼻尖上蹭,腳上的髒臭更是不用觸碰便聞得到,青瓶嘴上的膠布還在貼著斷絕了一絲想要用嘴呼吸的想法,只能儘可能的耍上點小動作讓自己好受些。

夢姐一腳踩在青瓶肩膀大拇指貼在脖頸,溫溫糯糯的腳趾抓了抓,一同飄出的還有更多體香混著的腳上酸臭味,“往上,手往上。”夢姐命令道,青瓶屈辱地不斷往上從小腿挪到大腿身形也不斷貼近,可手只剛到大腿就伸不上去了,夢姐的腿也直直蹬著沒有絲毫卸力,青瓶用眼神求助不知道如何是好,誰知夢姐直接將另一隻腳蓋在青瓶臉上,青瓶瞬間將腳上的臭味吸了個滿懷,忍不住咳嗽,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手伸直,讓你停下了嗎?繼續捏!”被命令由於要保持捏腿的動作,青瓶幾乎是做不出任何的反抗,“還躲不躲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嘛,剛剛在門口乾嘛去了?”從腳底發出幾聲難受的呻吟是青瓶無力的反駁,“保持別動!”夢姐厲聲呵斥,青瓶只能邊頂著夢姐的大臭腳邊屈辱地捏著腿,夢姐輪流擺弄著雙腳周圍的小姐姐看到暗地裡也是對夢姐又怕又佩服。

腳上的汗也幾乎是被吸乾了,腳下鼻息是既治癒又舒服,鬆軟的沙發,又有人按摩緩解身上的疲勞,換完一隻腿換另一隻不覺時間已過,酒吧鐘聲想起,夢姐突然意識到換班時間到眼下的兩個小奴隸必須帶出去,青瓶到是在腳下服從地捏著腿眾人也在兩旁時不時調笑兩句,至於小沅和茲不語,茲不語已經被小沅的折磨到掙扎不動了,不過要是運走要想辦法隱蔽一些,沈淵淵提出酒吧有一些裝酒的袋子,正好夢姐在不久之前買了輛車,這一切準備好了一番要帶著茲不語出去。

茲不語聽到了這些當然大呼想要回家,當棕色的亞麻布袋展開到面前茲不語害怕了,幾乎無法晃動的繩結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從下往上被裝進去,稍一用力下身便傳來一陣刺激,直至整個被裝進去,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皮膚,周圍都是漆黑一片,星星點

點的的孔洞透過光像是沙礫一般,茲不語扭動身子想要往上蹭,袋口卻突然收束被繩子紮了起來,茲不語成了一隻籠中鳥,周圍的小姐姐像是扛了什麼“寶貝”似的布袋在不停地蛹動,卻帶著點興奮。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小汽車就停在後院,車門緩緩打開:“我才拿駕照沒多久啊。”那個卓有風韻的女人先是抱怨了一句然後指揮著漂亮的女孩們,七手八腳地將布袋抬進了車內,“你們把她放座椅下,別讓她出來。”小姐姐們七嘴八舌討論起來,最後是小沅和竹青青夾著青瓶坐在車後,用腳踩住車座下的袋子,青瓶手上的膠帶已經被解開了,但“負罪”之人的她戴上了一隻口罩來遮住口中含著的襪子,兩旁的小沅和竹青青也隨時制約著她,扮演著帶生病的妹妹去醫院的戲碼,沈淵淵則坐在副駕駛上為夢姐把風。車輛徐徐地開動離開了酒吧。

街上的霓虹燈隨著車速拉長著影子,麻袋裡也出奇的安靜,整個車內都出奇的安靜,每個人心裡都在等待,熟悉的建築群卻在此刻勾得人心猿意馬:“好臭,什麼味道?”夢姐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瀰漫了整個車內:“夢姐這不是無聊嗎?”小沅撒嬌,不知何時小沅悄悄脫了鞋:“這可真夠味兒的”竹青青先說了出來,夾在中間的青瓶也忍不住側身向竹青青方向靠,小沅一拉布袋口的繩子繩結就鬆開了,一提雙腳伸進了袋口,袋子很大可以吞到腿肚子有餘,由於光線的緣故撐開著看不到袋子裡面的情況,就像在用雙腳探查黑漆漆的洞口。

“這好像是額頭”小沅厚重的腳底板踏在一塊平坦的地方,“再往下就是鼻子,眼睛……”小沅一邊說著用裹著肉絲的趾尖隨著臉頰向下移動,在鼻尖處點了點,茲不語厭惡地將頭擰開儘管幅度很小,小沅開心地找到了位置,又順著往下移動“這是脖子,這是胸……”小沅的臭腳隨著挪動也將可怕的臭味將本就不多的空氣侵佔布袋裡早已滿是絲襪酸臭濃重的味道任憑茲不語如何扭動都躲不開,小沅幾乎把身下的茲不語弄得“嗚嗚”直叫才肯罷休,茲不語全身都被玩弄了一番,只是這樣對茲不語來說還是不夠,小沅一隻腳踩到茲不語脖子處,另一隻霸道的蓋在鼻子上,茲不語想要扭開卻被一把扯了回來,酸臭的腳味直挺挺壓在鼻子上絲毫鬆懈不得,每一口呼吸都是來自小沅腳上的味道,更可怕的是小沅壓迫著喉嚨,身上的氣力正在緩緩流出,為了補充這些空氣,茲不語又不得不用力去吸收腳丫上的腳味,被捆紮起來的大腿不停拍打著車座,像只裹了人的春捲,憤懣的聲音也被緊密的封堵化作無害的哼吟,竹青青和青瓶明顯感覺到腳下的勁大了起來,但也僅僅有如在做仰臥起坐般。

“小沅,你下手可真狠啊,光是脫一會這車就是臭腳味,你還集中到著袋子裡你是要把她燻死啊?”竹青青看著腳下起伏不斷的袋子裝模作樣般感同身受。

小沅笑了笑:“還有更狠的。”說著將麻袋口束緊用繩子紮了起來,這樣腳上散發出來的恐怖酸臭味就全部留給布袋裡的茲不語。

茲不語感覺到周圍的腳臭味越來越濃郁,布袋裡也越來越悶熱,悶熱煩悶的空間裡小沅的足底又進一步發酵出更濃烈的味道,僅僅保持呼吸就已經感覺

到空氣中沉重的悶熱,下體更是被股繩弄得瘙癢難捱,可這股瘙癢卻又使得自己不得不去掙扎著緩解,就像是一個死循環般一個瘙癢的緩解需要股繩更深入,而更深入就更是酥癢,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忘記緊縛在肉體上的勒痛感,更可怕的是袋子中的空氣也在劇烈的消耗著,袋子裡發出絕望的慘叫。

全車人的注意都被吸引過去:“真有你的小沅,讓我玩玩。”竹青青按捺不住想也要試試,小沅解下腿上的繩子將大長腿從布袋裡伸出將袋口攥緊遞了過去:“給你。”

“很快到家了,弄到家裡再玩吧。”夢姐不想再生事端提醒到,“還有小沅快吧鞋穿上吧,快燻死我了。”

“知道了。”小沅像是偷偷幹壞事卻被發現了的小孩,頑穿上鞋子回答中有種呲呲的笑意。

茲不語終於迎來短暫的歇息,鼻子粗粗喘著氣,鼻腔裡淨是小沅和青瓶的腳臭味,不過相比於小沅恐怖的腳臭味青瓶的可就好多了,要是剛才那種氣味折磨加上缺氧再久一些自己應該會留下終身的陰影吧?身上因為剛剛劇烈的扭動而感到痠疼隨後就是搖搖晃晃,袋子裡視線不好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沒過多久,就停了下來頭頂上的袋口被打開,清冷的白熾燈照不滿房間昏暗的視野如同老舊的城區一樣,面前是有茶几,黑色沙發和幾株綠植自己正躺在竹青青懷裡,茲不語還是那個精品店的“瓷娃娃”額頭和臉上都沾滿了汗珠,剛剛的悶熱讓茲不語皮膚髮白就像是生過病一般虛弱惹人嬌憐,竹青青笑盈盈地看著她一度讓茲不語以為躺在校花學姐的腿上,周圍是小沅責罵的聲音,夢姐和沈淵淵的談論,具體是什麼也聽不清了……竹青青把貼在鼻子處的膠布撕開,呼吸瞬間清爽許多了,竹青青手向著腳下伸去,笑意中將靴子拉鍊慢慢拉開,茲不語聽到拉鍊的聲音臉色瞬間變得驚恐扭頭看見竹青青紅色百褶裙下厚厚的褲襪和裙底中的白色內褲,茲不語就已經感覺事情不妙了,只是無奈於沒有任何方法,只能緩緩聽見靴子落地,竹青青獰笑著將靴子拿到茲不語面前,早在靴子沒有拿到面前的時候茲不語就聞到一股惡臭儘管是淡淡的就足以讓茲不語決定屏住呼吸,靴子的拉鍊在腳根即是和足部最接近的部分,竹青青雙手扒開兩指將縫隙擴大往茲不語鼻子上貼,靴子沒有了支撐像是紙張被摺疊起來,蘊積的腳汗都在靴子底無處釋放,如今都聚攏在這縫隙中,茲不語沒有完全貼近就能感受到黑漆漆靴子裡其中的熱氣撲著面就來像是地縫裡的熔岩,茲不語當然想過反抗但還是難敵,而屏住的呼吸終究是有極限的,茲不語忍不住大吸了一口濃烈的汗臭味和皮革混合如同硫磺一般濃烈到竟一時沒有吸上氧氣,而汗臭氣體竟躥直地直衝大腦,淒厲的聲音透過堵塞物傳了出來,呼吸的氧氣並不能滿足身上的需求,迫不得已地皺著眉頭要呼吸第二次茲不語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第三次、第四次……或許更多,竹青青就這樣高興地看著她一口一口吸著這悶臭的皮靴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卻又不得不吸。

“你不是喜歡嗎?快聞聞。”

就在竹青青在調戲之際青瓶也並不好過,青瓶下班之後除了洗自己衣服外還要幫身為“姐姐”們的夢姐、沈淵淵、

竹青青、小沅洗不能放進洗衣機的內褲和臭襪子,只是有些天“姐姐”沒提便也堆積了幾天,洗衣機和房間都有堆積或零散的襪子,有棉襪,褲襪,更多的還是絲襪。

青瓶依舊是跪著臉上口罩已經被拿下來了面前夢姐和沈淵淵在沙發上坐著,鞋子已經換上居家的拖鞋了,翹著二郎腿的赤足離自己還有二三十釐米遠但仍能嗅到腳指縫間散發著汗臭味,小沅則拿著這個去責罵青瓶,“喂,都怪你不洗我們的襪子,萬一讓我得了腳氣怎麼辦?”夢姐說,她真的像一隻小狗坐在你面前,嘴裡堵著的臭襪子讓她說不了話可憐兮兮的看著你,晚上不乖的時候甚至要被關到鐵籠子裡,夢姐脫下鞋子,將汗津津的雙腳弄到青瓶臉上胡弄地將腳汗抹在臉上,她當然知道這酸臭難聞的氣味,看著她眼眶變得微微泛紅,溼潤的樣子真的是愉悅極了,讓身邊的沈淵淵也加入其中,夢姐蹭過的地方留下黏膩的汗珠和永不消逝的足臭,沈淵淵一天都穿著幾乎沒有什麼吸汗材質的漁網襪更是將光腳穿高跟的悶熱汗蒸發揮到極致,比夢姐的更臭更多汗,逼得青瓶總是下意識去躲避。

“跑什麼跑!都讓你弄乾淨了。”沈淵淵威脅道,小沅到有了壞想法走到洗衣房裡去了,不過顯然客廳竹青青的氣味更加瘋狂讓夢姐和沈淵淵招架不住,讓青瓶打上一盆水去夢姐房間服侍她倆去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消臭”後茲不語終於感覺氣味不再那麼濃烈,試著調整自己的呼吸減少吸入頻率,竹青青明顯感覺到茲不語的呻吟聲也沒有那麼悽慘笑著用玉手拍了拍茲不語的臉接著脫下另一隻靴子如法炮製地蓋在臉上,這隻騷臭的靴子像是防毒面具茲不語的呼吸完完全全被蓋在裡面,瞬間茲不語就像重新充滿電般發出如同剛才一般淒厲的聲音,不知何時茲不語流出兩行清淚。

“怎麼哭了,你不應該很喜歡嗎?剛剛不是想在酒吧錄下來好好收藏的嗎,現在你也享受到了。”竹青青假裝順應心意般欺負著這個口不能言的茲不語。

“當然不是!”茲不語當然想反駁,只是悶熱騷臭填滿了鼻腔痛苦地閉著眼睛一邊為自己做好心理建設才敢去深吸下一口,一邊祈禱著氣味快點散去。

小沅來手拿著一個盆子到竹青青身後小沅腳下的肉色絲襪已經不見了,看著茲不語說“青青你也不簡單嘛,要不你先把褲襪脫了讓這倆賤貨幫我們洗了。”提起了盆子裡沒洗的臭襪子。

“怎麼洗?”竹青青倒是有些疑惑,讓青瓶洗還是有可能的,但是讓眼前的茲不語心甘情願地幫洗應該是異想天開了。

“也不一定得用手洗啊。”小沅別有意義的說道。

竹青青恍然大悟,看向茲不語笑著說“不急,還沒有讓客人享受享受呢。”儘管臉上是笑但卻是像壓了一層烏雲。

見竹青青這麼說了小沅也就拿著盆子去夢姐房間了,門關上後沒多久就聽到幾聲求饒的聲音就又消失了。

“看我對你好吧?”茲不語偷偷睜開眼睛查看情況,被竹青青的視線捕捉到,茲不語趕緊閉上眼連忙搖頭否認像只小倉鼠一般,逗得竹青青心裡泡泡開花。

見靴子上的氣味消得差不多了,竹青青拿開靴子挪著茲不語往茶几底下襬,茲不語頭差不多頂著茶几,竹青青則來到茶几邊上兩隻騷

臭的褲襪腳在兩側,茲不語抬頭看見美豔的長腿間的一線白還有兩個豐碩的臀,茲不語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上有點害羞,竹青青對於茲不語偷看自己裙底到沒有太多羞恥感,毫不在意的在茶几上撐著自己的身體挑腳展示自己的美足,襪底是被汗液浸溼的深色,五顆腳趾捲曲起來又伸開,襪邊變薄厚厚褲襪上的紋路清晰可見,酸騷的臭氣隨著腳趾的扭動從指縫間散發出來濃重的氣味無處可躲,擺弄完一隻換另一隻,弄得茲不語肚裡直返酸水,茲不語不明白她一雙臭腳有什麼好炫耀的?

“準備好了嗎?”竹青青笑盈盈地說“什麼準備好了?”茲不語心裡說但覺得莫名的心慌竹青青將腳擺在茲不語兩側,茲不語將頭擺向哪邊,哪邊就更靠近一些酸臭的腳臭味足以讓茲不語扭向另一邊,這雙散發著臭味的腳像是在圍捕一隻野獸,竹青青輕輕一踮雙腳就蓋在茲不語臉上,兩隻腳像是踩在了麵糰上腳下是嗚嗚聲和咳嗽聲,茲不語被燻到眼淚都要留出了,全身的重力都壓在臉上幾乎是動彈不得。

“姐姐是學過舞蹈的,平衡好的很你休想甩下去。竹青青得意洋洋的說,事實也如竹青青所說,竹青青松開雙手的支持點蹲到茲不語臉上也並沒有摔倒,一邊在臉上小心地蠕動著大腳趾往鼻樑上移動,一邊整理著腳上厚厚的黑色褲襪使得鼻子上每個地方都能平等地吸到臭味,壞心眼的竹青青徹底的將腳趾縫對準了茲不語的鼻子“吸~”本來就被壓得喘不上氣的茲不語,聽到這話彷彿有魔力般竟鬼使神差的呼吸起來,隨後便炸裂開來,就像是穿著絲襪長靴跑了一整天后腳汗浸溼散發著的酸臭加上穿了很久之後運動鞋滿是腳臭如鹹魚般的惡臭再加上一點點竹青青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起來的無比殘酷的味道,茲不語儘管一開始就閉上了眼睛但強烈的惡臭讓她不得不重新判斷面臨危險的程度是不是嚴重威脅到生命了,茲不語眼眶都被燻紅了她想要吐出來像是滿是運動課穿一週的襪子放在你臉上,她的臉上和眼眶一樣通紅,她又不得不繼續呼吸,茲不語當然不想聞只是身子擺動的幅度稍微大些小穴就像是觸了電一般,竹青青一個趾頭縫一個趾頭縫的移動,移動到氣味最濃烈的地方強迫著茲不語大口呼吸就如世間最惡毒的刑罰一般,眼神慢慢變得迷失,直到茲不語認真清理完每一條縫隙的時候,竹青青移開了放在臉上的臭腳,茲不語眼神才慢慢擁有了神色,通紅的臉大口呼吸著空氣,時不時被濃重的腳臭味燻到引起陣陣咳嗽。

“你知道嗎?以後如果你不聽話我每天都給你來一遍。”竹青青似笑非笑的威脅到,茲不語只能暫時同意微微點頭。

“也好,你休息一下我給你換換口味。”說著竹青青就離開客廳。

茲不語不知道竹青青所說的“口味”是什麼但總不會是好事,茲不語四處看了看,看見右邊有一個大鐵籠子像是飼養大型寵物的,昏暗的燈光下並不明顯,顯然這裡並沒有寵物,茲不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沒有寵物需要關押,那籠子應該關押的是人,茲不語已經意識到她們已經成了那些變態小姐姐們的“寵物”,這一想法更加急了茲不語想要逃生的想法。

綠色卡通外形的蘋果鬧鐘將指針指向了午

夜兩點整,夜晚寂靜如這間昏暗的房間一樣恐怖,茲不語瘋狂地在房間裡尋找著能隔斷繩索的東西或者手機也行,茲不語想嘗試打破茶几上的綠植獲得一些玻璃碎片,但盆栽卻是塑料塑封的,房間大部分都是些紙張和酒吧客人寫的賀卡“夢宣小姐你的眼神和這片星空一樣閃耀……”之類的有寫給沈淵淵的,寫給竹青青的,也有寫給青萍(瓶)的,茲不語愣了一下,不過眼下還是解開繩索最重要,思緒開始飛了起來,或許去廚房,或許去牆角之類的……

她只是需要點時間就能增加逃生的機會,不過時間並沒有站在她的這邊,夢姐房門又重新打開,茲不語想要躲閃但也來不及了。

“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竹青青漂亮的臉上也有了一絲慍色,手中拿著盆子,快步走過來,左手框住茲不語脖子從電視櫃前往客廳拖,小沅也跟著從門影中走出來一併控制住茲不語,布袋也在拖動過程中脫離出來夢姐變了身紫緞面睡衣牽著一條項圈也從門影中走出,項圈下圈著一個人,不用想那人一定是青瓶,眼睛被一條厚厚的肉色絲襪矇住,鼻子上也被一條黑色絲襪矇住各種髒臭的襪團被兜在裡面,嘴上也同樣被一條肉色絲襪勒住微張的櫻色小唇意味著嚴密的封堵甚至讓口腔合不攏,但無一例外都很工整,不知是跪著走太久了還是糟糕的氣味讓青瓶痛苦地發出哼哼聲。

茲不語已經沒有再去別人擔心的力氣了,竹青青粗暴地壓在身上並快速脫下褲襪揉成一團捂鼻子上一股體香混著黏膩的汗騷味鑽入鼻中,壓得很緊不得不用力去呼吸,更多的腳臭味被吸入其中像是要溺水了一般,慘烈的叫聲迴盪在房間被蜷起來的雙腿不斷拍打地面,股繩也不斷刺激陰部。

“這下老實吧?”竹青青臭得連自己都受不了還明知故問,“夢宣姐,洗手間好像沒有髒襪子了。”自以為逃過一劫的茲不還在暗自慶幸,“你那還有嗎?”夢姐側過頭示意了身後,小沅端著盆子從房間陰影裡走了出來。

“這還剩幾雙呢~”小沅盆子裡汗水和酸臭雜糅發黃發黑的襪子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丟了好幾天,“要怪就怪你那個賤人吧,堆了這麼多天也不洗,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一下你,姑奶奶我可不喜歡天天穿臭襪子。”

小沅攢了攢手上從盆子裡拿出發黃發黑的髒襪子,大多都是防絲襪太滑而多穿的棉襪,每一隻都吸滿了腳汗,茲不語光是看到就害怕掙扎了起來,竹青青正撕著纏在臉上的膠布,茲不語的抖動讓竹青青有些不滿在耳邊警告“你要聽話。”好在小沅只是暫時玩心四起嚇唬一下,茲不語只能發出不滿的哼哼表達抗議,不過全都被忽視了。

“咦~好臭。”竹青青正要解下勒嘴的網襪黏膩的手感和一陣酸臭的腳味襲來,“淵淵是不是得了腳氣臭死了。”一邊說著一邊嫌棄地一隻手拎著解下來的網襪讓小沅聞。

“咦~走開!要聞你自己聞去。”姐妹間的玩鬧並沒有停止更換堵塞物,茲不語嘴裡的鹹澀的臭絲襪很快就被掏乾淨了,長時間的嚴實封堵已經讓嘴裡痠疼,剛想活動幾下,竹青青就捏著自己那團髒臭褲襪往裡塞還看得見溼噠噠的腳汗浸入褲襪後明顯不同的深色,想要擰頭喊叫就被小沅拿著一團發黃發黑的棉襪用力壓在

鼻子上一下就斷絕了呼吸,就算用力吸氣也只是酸臭和發酵過的腳汗味流入鼻腔,竹青青先將襪底塞進嘴裡,織物的吸水性將口水與鹹澀的腳汗攪混在一起,散發著比剛剛還要更加濃重的酸臭發酵過的汗味體味混合的味道深深刻在腦子裡,茲不語夾著眼淚想要吐出,下體早以因為之前的劇烈掙扎而疼痛,若不是衣物遮擋必定料到自己兩片已經紅腫,但無論如何掙扎也只能是微小的擺動,“求~嗚嗚~不嗚嗚嗚要~。”隨著竹青青一點點將褲襪塞入聲音也漸漸消失變成一些細微的音節,隨後又拿起臉盆中的穿了三天襪子塞到茲不語嘴裡直到再也塞不進去,呈現出一個“o”型。壓在身體下茲不語沒有了激烈的反抗變為了陣陣啜泣,雖然很不想接受但自己好像已經被囚禁起來了,聞著不同的臭襪子,口腔塞著的酸臭味不停反上鼻腔,她還挺想念自己的房間和床鋪。

“來,小沅拿開她臉上的襪子,我們給這個小哭包拍個照留念一下。”周圍傳來一陣訕笑。

該死的女人甚至將酸臭的腳丫放在臉上用拇指和腳趾摩搓著兩側鼻翼,一張皺著眉被捆緊襪子堵嘴聞腳的照片就留下來了。

“好了,這下真是以彼之道還施其身了,茲同學你要不想這張照片傳出去就乖乖聽話。”竹青青手上有了把柄便覺得萬事無憂一般。

夢姐將青瓶捆好後也走了過來“來把鼻子也給捂上,這樣聲音小點,小沅你捂上……”

小沅將臭襪子鋪平特意將髒臭的襪底鋪在鼻子上,竹青青配合用膠帶一圈圈纏住,由於貼的很緊甚至有些窒息,茲不語不得不用力去品嚐著上面的足臭,竹青青完成加固後也挽起茲不語的長髮用膠帶封口,最後拿起一條絲襪將眼睛矇住接下來她也變得和青瓶一樣了,不得不說矇住眼睛的茲不語聽話了許多,當被扶起以跪姿放置時,繩索緊緊咬上潔白的衣服,在細嫩的皮膚間凸顯肉感直挺挺的腰板,小幅度扭動著想要掙脫,同時小聲地發出聲音少女青春無助的姿態更像是藝術品,想要狠狠欺負一下又惹人憐愛。

先是腿上的繩子脫落有了輕微挪動的空間隨後夢姐和竹青青威脅茲不語好好配合一邊往鐵籠裡趕,鐵籠的空間很小几乎直不起腰,臂膀和胸的繩套漸漸鬆開隨後是一個反剪將手臂間的用繩子打上十字結加緊,利用一根短繩將手腕上水手結繫到鐵籠子頂上,由於害怕逃跑小腿和大腿間用於摺疊的繩子一直沒有解開,此刻被強制分開,左右兩邊的腳踝綁在鐵欄杆接縫處,形成一個反手吊縛強制鴨子坐的姿態。

弄完一切後夢姐竹青青小沅便去休息了,隨著房間的最後一盞燈光熄滅所有的光源都消失了,世界變得一片漆黑,鼻子上的足臭味依舊刺鼻,耳邊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聲是青瓶的,現在這下場全都是青瓶所賜,沒有勇氣逃跑害得雙雙被抓,最後還想偷偷拋下自己溜走結果還是被抓回來了,青瓶實在不知道去如何面對眼前這個人了,儘管同樣痛苦可也盡力去忍住不發出聲音,可這麼近的距離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她有些後悔,後悔讓她像只鴕鳥一樣躲起來。

茲不語想明白啦,她只是不喜歡這樣而已不喜歡別人被欺凌,也說不上多高尚也想著有一天把事情做好就好了。

突然茲不語感

到有個軟軟的東西在碰自己想要蹭開蒙眼的絲襪,因為距離有些遠只能一點點去觸碰,耳邊也傳來了稀稀疏疏的摩擦聲,應該是青瓶想要慢慢掙開,就像她倔強地用鼻子想要蹭開蒙眼的絲襪,但少女往後移了移青瓶無法再夠到她,青瓶以為少女拒絕了她,急得不顧身上的繩子勒得又痛又癢,拼命往前靠想要一起逃出去,至少想讓你出去……

突然間聽到,面前微弱的哼鳴聲,好似是《生日快樂》的旋律,那晚風靜靜的吹,她以為只有自己知道她的生日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青瓶瘋狂想要向面前的少女道歉,少女也知道她想要嗚嗚嗚說些什麼儘管聲音細微,少女輕輕將臉頰湊過去擦拭著青瓶臉上的淚滴,不得不說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可以怨恨的了,更多的是雖然自己是個單親家庭,得到的愛卻不曾或缺,當她看到賀卡上寫著“青瓶生日快樂”時她還是想要祝女孩生日快樂,她知道終有一天會將繩子會掙脫束縛。

第二天醒來是門外急促的破門聲,兩個女孩昨晚相互依偎著磨松繩索,知道不知道何時才昏昏睡去。門外砰的一聲開了之後湧入一大批警察……當一群美麗的女人剛睡眼惺忪地從房間被一個個押出時她們怎麼也料不到一切都來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