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女霸(5)

征服女霸(5)

九、清清到來

我半個身子爬上毛姍姍的床,將頭伸進她胯下努力勞作只為賺取我的一日三餐。

其實我會舔腳會舔逼都不是偶然,畢竟我有那些寶貴經歷和經驗。

半個小時,毛姍姍在我舔逼和王東舔腳的雙重刺激下洩身了,我整個嘴尤其是舌頭已經麻木了可她還是加緊我的頭不肯放開。

“把我流出來的吃下去”即使是多才多藝我仍是毛姍姍眼裡最賤的狗。

我聽話的把她流出來的淫水都吃了還把舌頭伸進去把裡邊的也舔出來吃了還把整個逼都舔的煥然一新,這讓毛姍姍很是受用,連連誇獎我是條好狗以後給她舔鞋可以不用舔鞋底,我連忙磕頭感謝,而王東想找她辦的事自然是沒辦成,也沒留他過夜就讓他自己離開了。

週六清晨,昨晚爽過的毛姍姍全身赤裸著睡到大天亮,直到她全身都被陽光照到才不得已的醒過來。她讓我端個盆給她洗洗腳再起床,說什麼腳趾縫裡都是我們的口水黏糊糊的很彆扭。用她的腳盆(她說以後這也是我的臉盆)給她把玉足清洗完我也沒什麼要喝的慾望,畢竟這其中應該也有不少王東的口水。

毛姍姍手機突然響起,她慵懶的拿起手機眼都沒睜開就接了:“歪?”然後突然坐起!

“啊,董姐!嗯…嗯,好!好我知道了!”然後就開始穿衣服。

“今天就給你放天假,但是要隨叫隨到!”她不容反駁的說。

“是…”我幫她套上鞋襪…然後趴著在她鞋上親吻了一口目送毛姍姍離開。

我躺會自己的床上,把手機開了機,發現清清和我說了很多話,除開前面鼓勵我的一些話最重要的信息就是她今天要來我的城市找我,心中的小幸福瞬間升起,感覺自己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為了清清!

然後就是紅姐在那個軟件上問了問我的進度如何,我簡單的描述了下,總之就是一言難盡,紅姐希望我這兩天能去找她一次,當然任務在身也不強求。

清清是十點的火車,現在已經九點多了,我直接穿好衣服洗個臉刷個牙就奔火車站了,這個項圈有必要提一下,脖子上戴的這皮項圈部分留出了幾個非圓形的金屬小環,沒人的時候她會把鏈子扣上來做狗鏈,外出時她會把鏈子部分拆下來把這部分當做頸部裝飾。錢都已經上交了目前只能先用花唄頂著,在出站口漫長的等待終於隨著一抹倩影我的心也跟著跳動起來。

“清清!”我把嬌軀摟進懷裡,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輕嗅她的髮香。

“大壞蛋!快把我放下,旁邊好多人的~”清清是個特別臉皮薄的女孩,看到周圍很多人就會很不好意思,雖然在這麼說但還是寵溺的任由我繼續抱著,感受著我如潮水般的思念。

“清清,我真的好想你…我們到底還有多久就能永遠在一起…”我閉著眼問。

清清轉了轉好看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回答著:“唔…我呢高中畢業後就可以進行工作了,當然這是你所說的任務圓滿完成的前提下,不然呢就還要繼續讀大學這樣才不會成為你的拖累~”

“我願意揹著你負重前行…”

“可我不願意成為你的負擔…”

“清清…”

“老公…你脖子上戴的這是什麼啊?”

“呃…一種衣服裝飾,是有點個性哈?”

“唔…嗯嗯,有點像小狗脖子戴的那個…”

“好啊敢說

老公帶狗項圈…”我連忙有些心虛的去作弄她得以岔開話題。

我很喜歡清清喊我老公,感覺這麼一個單純的小美女喊我老公就有些背德感…

清清從廁所出來後臉蛋紅紅的,手裡緊攥著什麼交到我的手裡然後裝作看向別處。

“老公喜歡的東西…清清這次足足穿了三天呢~”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清清腳上剛換下來的原味棉襪,我將其舒展開,成色跟新襪子基本無異,一點都不髒…氣味更是有些清香,她太愛乾淨了,導致沒有一點腳臭味,鞋窩裡更是喜歡噴一點香水。

看到我把她剛脫下來的棉襪放鼻子下邊聞,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老公不會嫌棄清清三天沒換襪子吧~?”

我有一點無語,回答說:“可是根本一點味道也沒有啊”

“老公胡說,襪子穿了三天怎麼可能一點氣味都沒有,就知道取笑我!”清清轉過去,不再言語。

今天我帶她去遊樂場玩了一天,她像個孩子似的,最喜歡玩這些東西。

天色漸晚了,我們從電影院走出來。

“找個旅館吧”我提議,她沒有拒絕。

我們現在都挺拮据的,酒店自然不是最佳選擇。

一連換了好多個旅館,因為他們都只剩大床房,而清清始終不能接受,因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太過聖潔,最親密的舉動便是我親親她的臉頰,親嘴她還不能接受,儘管我們已經交往五年,不過我尊重她,我為她有良好的家庭教育而感到自豪。

終於找到一個旅館有兩個床的雙人房,我領她進去後迫不及待的讓她在床上做好我找來一個盆子接了水蹲在地上為她脫鞋子。

然後脫掉今天才換上的新棉襪,捧起她靚麗的雙足深嗅了一口,有一點點淡淡的足味兒,至於酸臭是一丁點兒都沒有。

“當真的是三天沒洗腳沒換鞋襪?”我狐疑的發問,畢竟是在如此悶熱的天氣下三天不換鞋襪不洗腳。

“是啊,很臭嗎老公…?”清清生怕燻到我,小心翼翼的問。

“沒,簡直一點味兒都沒有。”我為了不讓她失望,捧著兩隻玉足各親了一口然後放到水盆裡給她邊按摩邊洗腳。

清清的腳是名副其實玉足,腳型、腳趾和皮膚都無懈可擊,但氣味兒是最大的敗筆,不知道是先天的還是後天太講衛生導致她的腳完全沒有腳該有的氣味兒,就連我這種聞到美腳就秒硬的足控聖體面對它都毫無感覺、索然無味。

殘酷點的來說,早上慌亂中送別毛姍姍最後親她鞋的那一下都讓我情動了好久,而現在清清的玉足就在手我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草草為她清洗了兩隻玉足,端著水盆在衛生間躊躇了半分鐘,輕咂一口,索然無味!只有廉價淨化水的難喝口味,直接都倒掉了。

我們在一張床說甜言蜜語、講故事到深夜,最終睏意來襲才在兩張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又帶她去了一些當地好玩的地方拍照留念和一些購物的地方買了點小禮品回去給她在學校的好友,直到臨近中午,我電話響了我一看是毛姍姍的,說實話不想接,打擾了我和清清的溫馨時光,但是既然我開機了不接肯定是不行的,還是硬著頭皮走到沒人的地方接了。

“喂…?”我心虛的問。

“你他媽,我的號碼你敢說沒存?”傳來毛姍姍不耐煩的語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奶奶剛沒看手機顯示…”結果還

是要道歉還不如剛才就老實打招呼。

“這還差不多,不許再有下次!要不是看你舔逼舔的好現在就要你張嘴二十!”毛姍姍得理不饒人。

“謝謝奶奶寬宏大量,謝謝奶奶不殺之恩!”我繼續捧她。

“行了,別賣乖了!你現在在哪呢?”

我把當前的位置告訴她。

“打車來XX咖啡廳,5號包間,只給你15分鐘,每遲1分鐘2個嘴巴你自己打。”毛姍姍說完就掛了,根本沒給我說一句話的機會。

我只能跟清清去商量。

“是朋友的親人生病了嗎?我好像聽到你在喊奶奶…”清清上前關心的問。

“呃…對,朋友不在跟前,他把奶奶託付給我,就在醫院,今天要做手術現在讓簽字…”這種節骨眼我不得不撒謊應對,對不起清清~你一定要明白我一切都是為了你呀!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探望嗎?還是…?”清清想的比較周到,畢竟從小就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不行的,我們現在去了也見不到奶奶,因為她已經被推進手術室了,我現在就是去補個形式然後要一直守在病房不知道一天還是兩天…”我實在不忍心說出讓她現在就走的話,可我沒剩多少時間了。

“噢…那好吧,你去吧老公,我的火車票就是一小時之後的,不用擔心我的,這裡離火車站並不算遠…你趕緊去吧!”清清微笑著和我擁抱了一下然後我上了出租車直奔xx咖啡廳,從後視鏡中看到穿著淡黃長裙揮手的倩影越來越遠。

十、踩射競速

車還沒挺穩我就看到了那個咖啡廳,付過車費後飛速下車闖進咖啡廳把接待服務人員都給嚇了一跳,詢問得知5號包間還是在二樓的時候飛速上樓然後推門進去了,不算大的屋子裡只有三人在座,分別是正中央主座的董迎雪,她左手邊坐著蔡徐婧,右邊是毛姍姍,中間一個天然石材藝術小方桌,上面三杯冰咖啡,屋裡空調開的很冷。

我把門帶上,就看到毛姍姍目露兇光,趕緊跪下給三人各磕一個頭外加一個吻足禮,董迎雪在這麼熱的天氣仍是蹬著雙短靴,蔡徐婧則是一雙人字拖,毛姍姍穿是一雙運動鞋即是我為她穿的也是我刷的。

我行完禮跪到毛姍姍一旁不敢再抬頭,她的臉色這才轉好一些。

“超了4分鐘,八個嘴巴子自己抽!”毛姍姍冷冷的說。

我畏縮的伸出手掌…

“咯咯…一會再受罰,先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吧。”董迎雪吃吃的笑了,笑起來很好看。她的相貌在班裡評班花是妥妥的沒問題,只有韓若冰和素顏毛姍姍可以競爭,不過若是毛姍姍平時這種妝容可以直接忽略。她接著說:“不然一會兒兩腮鼓鼓的或者再有血什麼的又不方便舔了~”

我不易察覺的瞄了一眼毛姍姍畢竟她是我主人一切要以她的話為最終指令。

“看我做什麼?董姐說的話你哪句沒聽明白?還不快去給董姐舔靴子!”毛姍姍呵斥道。

我趕緊爬到董迎雪腳下,剛想下嘴發現兩隻靴子鋥亮、毫無髒跡,不由愣了兩秒。

“很乾淨對吧?”董迎雪居高臨下輕聲說:“那就看看靴底吧~”她微微抬起一個高度,這個高度我只能把頭貼在地面,幾乎是把頭塞到她的靴子下面才能看到她的靴底。

這一看發現,靴底也是十分乾淨,但表層還是有一層浮土,明明這種材質、款式很容易納垢才對

,深深的紋路里面特別乾淨,但靴子又不像是新買的,反而更像是穿了些年頭的。

“應該也不會很髒,簡單的舔下吧~”她又網上抬了抬腿,讓我能把頭整個塞到下面然後抱著靴底舔。

我伸長舌頭在靴底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像一張廉價的擦鞋布…不,比擦鞋布更低級,擦鞋布都不會用來擦靴底…

舔完一隻她抬腿看了看,表情變得波瀾不驚,換成另外一條腿讓我繼續舔。

“今天這是第四個人給我舔靴子”她們繼續聊天,我聽到感覺很炸裂,怪不得她的靴子連靴底都能做到那麼幹淨!

“還是董姐魅力太大!”

“他們一定是心甘情願的!”

二人恭維著。

我毫不費力就舔完了兩隻靴底,董迎雪示意我可以繼續舔下一個人的鞋了。

我偷眼看毛姍姍發現後者正在盯著我看。

“以後記住,先董姐再婧姐再才是我!以後順序錯了也要捱打,多打你幾次就記住了!”毛姍姍指了指。

我趕緊來到蔡徐婧腳下,舔舐著她的人字拖鞋。實在不知道能舔哪裡,隨便一舔就會舔到腳了,也不知道舔到腳會不會捱打…

蔡徐婧沒說話,翹著二郎腿用肢體動作示意我舔地上那隻,我偶爾舔到她的腳揹她也沒在意,索性我就一直舔她的腳背了,她翹起的那隻腳則是伸到了我胯下似乎是想看我有沒有反應,結果踢到的是鐵褲衩,臉上流露出幾分不屑。把腳背舔了個差不多她抬腳示意我舔她一直踩的那個鞋面兒,由於一直接觸腳底所以這個面兒又髒又鹹溼,我廢了好大勁才舔的乾淨了一些,她又換另外一隻鞋讓我舔,舔完嘴裡都鹹澀不堪。

“這兒。”她拿起那根帶子,用鞋底兒對著我,我只能硬著頭皮用舌頭刷她的人字拖鞋底兒這個可髒透了,兩隻舔完後我嘴裡的唾沫都成黑的了。

然後我爬到毛姍姍面前還沒舔,毛姍姍直接伸手從我嘴裡把舌頭揪出來看了看,說:“好黑啊姐,我都想給它換根舌頭了!”

“舔鞋底的賤狗罷了,舌頭要那麼幹淨幹嘛?”蔡徐婧無所謂的說。

“只是昨晚發現這狗舌頭舔逼挺舒服的…唉!”毛姍姍苦著臉說。

“張嘴!”毛姍姍在我嘴裡吐了一大口口水。“呵…退!”

“含著好好潤潤舌頭再給我舔鞋!”毛姍姍表現出十分嫌棄我的髒舌頭。

蔡徐婧翻個白眼沒說話。

董迎雪捂嘴笑的人畜無害。

毛姍姍還是沒要求我舔鞋底,我也舔完表面作罷,二人心照不宣。

董迎雪伸出纖指勾住我脖子上的項圈將我拉到跟前說:“我來看看小狗狗起反應沒有~?”

“套鐵褲衩了”蔡徐婧言簡意賅的說。

“一直都在穿麼?”董迎雪邊問邊將我的頭顱踩在腳下,翹起二郎腿抖啊抖。

“給過他一次,然後就一直穿著”毛姍姍如實回答。

“想讓奴隸們對你產生崇拜和依賴,必要的射精還是要獎勵的”董迎雪慢條斯理的說。

“還是董姐知道的多!”毛姍姍恭維道。

“先給他開了,咱們玩玩他~”董迎雪玩味的笑道。

“怎麼玩?”毛姍姍像是感興趣。

“我們比讓他射精的速度,任意使用手法~”董迎雪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這個做不到公平吧…?最後出手的人要難的多”蔡徐婧指出關鍵,可見這種她們都是玩過的。

“這個簡單啦,姍姍先來,然後

你,我最後。最慢的要給最快的請吃一星期午飯,怎麼樣?作為他的主人,你有信心的吧?”董迎雪臉上始終掛著輕鬆愜意的笑容,似乎根本沒把勝負放心上。

毛姍姍看了看她們兩個,不好意思的說:“那我就先謝過兩位姐姐了嘿嘿”

隨後對我惡狠狠的說:“沒眼力見的廢物東西!還不快謝謝董姐賞賜你釋放?”

然後董迎雪抬腳鬆開了我的頭,我後爬一步緊著對著董迎雪磕頭道謝道:“謝謝董奶奶賞賜我釋放!謝謝董奶奶賞賜我釋放!… …”直到董迎雪輕輕踩住我的頭阻止我繼續磕下去。“乖~”

之後毛姍姍讓我自己把外褲脫掉,不知道她從哪摸出一把小鑰匙給我取下了男用貞操褲。

隨後命令我為她除去鞋襪,就操練了起來。

“捧著我的腳,舔!”她是這麼命令著。

然後另只裸足將雞巴踩在我小腹上上下揉搓,我感覺很爽還很舒服,滿足口舌之慾的同時雞巴還有玉足在伺候,足控的最高級享受也不過如此,我僅堅持了五分鐘就繳械了,白濁之物塗了好多在毛姍姍玉足上。

“把你的髒東西舔乾淨!”毛姍姍盛氣凌人的高舉玉足到我嘴邊,同時收回滿是口水那隻腳。

雖然我現在沒有任何慾望,甚至對眼前的精液玉足還有些厭惡,但不敢體現出來,只得順從的舔舐著,舔乾淨後再幫她把鞋襪重新穿起。

“髒死了狗舌頭!”兩隻腳都被我舔了一遍的毛姍姍並沒有因此感到高興,只有嫌棄。

中間間隔了十分鐘上下,雞巴的溫度甚至都沒完全降下,蔡徐婧就把一隻腳穿著拖鞋踩在小石桌上。

“把狗屌塞進來”蔡徐婧抬起腳的後半部分就說。

我把軟趴趴的雞巴塞進她的腳和人字拖中間的空隙裡,她就踩了下來,沒有用很大力氣,反而是在有節奏的輕踩重踩混合,就用了一分多鐘就把我剛射完軟趴趴的雞巴踩的硬邦邦,然後隨著幾下明顯的重踩我憋不住的射了出去,最值得一提的不知道是她有意控制還是怎麼,我被踩射的很遠,雖然量不如剛才多,但由於方向對著門,導致隔著一米多全射門上了,沒一滴掉地上,總用時四分多種不到五分!對我來講還是很爽,儘管舒適度略少一些。

見此,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蔡徐婧都有些忍俊不禁,唇角露出壓不住的得意。

“啊!姐你這麼厲害的嗎?你也沒自己的奴隸啊?什麼時候就這麼厲害了?”毛姍姍也不知道是真好奇還是在拍馬屁。

“跟著董姐也玩過不少了,就等著請客吧你”蔡徐婧回應的很是得意。

“表現得還不錯嘛坤坤~不過嘛還不夠~”董迎雪神秘的說。

“把外褲穿好爬過來”董迎雪對我命令著。

我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把外褲穿好爬到她腳下,董迎雪抬腳微微用力踹我胸口使我半坐半躺,然後右腳穿著靴子就踩我襠部上面進行搓踏。

什麼?她想穿著靴子隔著褲子就讓我射精?還是在剛射了兩次、距離上次才十幾秒的情況下?我們三個的大腦都有些宕機了,她是不是一著急忘了等我恢復一下?

我都來不及過多思考,褲襠裡的雞巴就在她靴子的踩踏下變得有些硬了,她時而用靴跟兒抵壓根部,時而又用鞋尖碾搓龜頭,這些感受只有我能親身體會!在旁人看來董迎雪就是在亂踩。

突然我的雞巴脫離了

我的控制發瘋的噴射一通,噴射時長明顯比之前兩次都要久,而且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射之前甚至都沒達到嘴硬,也就是說她的手段太高了,讓我跳了一些步驟就射了。

她放下腳,自信的笑容從我臉上掃過,我被她看的不敢與其直視。

“站起來脫掉你的褲子給她們看看”她說。

我腿根有點發軟的站起來對著蔡徐婧和毛姍姍把褲子扒下來,可能被玩兒的多了,我也變得更沒皮沒臉了,就這麼把褲子扒下來給兩個比我小的女生看我剛射了一褲襠的雞巴。

“哇!射了這麼多!看來這要補很久吧哈哈哈”

“嘖嘖嘖,心服口服咯”

二女湊近看我射了一褲襠的精液,都不禁啞然失笑,其中包含了對董迎雪的敬佩但更多的是對我的嗤笑。

“也怪這隻狗狗太下賤了~才剛踩幾腳就受不了了,虧得那天還裝的正人君子,私下原來是這麼齷齪變態”董迎雪滿意的起身,後面也是對我說的。

“好了~把那個穿回去,我們走吧~”

蔡徐婧跟在其後,她示意我跟著她,毛姍姍應該是要結賬所以走最後。我餘光掃到一個年紀不大的學生妹來檢查包間收錢的,她看了看包間裡有些驚愕。

毛姍姍理所當然的付了款後再勾住她的肩,那隻手還親暱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說:“小妹妹,就勞煩你打掃一下啦”隨後往她胸口塞了張百元大鈔…

那小姑娘看毛姍姍濃妝豔抹的跟站街女似的壓根沒想到她會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看小費的面上沒有動聲色。

“這樣好嘛?姐姐~”

這小姑娘收了一百塊的小費自然不會再聲張,畢竟人家總消費才七十多…

毛姍姍鬆開她後回了個飛眼兒就同我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