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繼母的胯下
父親找了個新女人來取代媽媽的位置。
自從母親死後,他總是在房間裡鬱鬱寡歡,連公司的業務都不管不顧了。
不過家裡留下的數億財產肯定已經足夠我們倆揮霍的了,生活方面不用擔心。
至於父親心理方面問題的話……就讓他再一個人靜一靜就吧……
我的擔憂似乎是多餘的,還沒過幾天,回到家裡的父親便一改愁容,雖然唇邊的肌肉還有幾分僵硬,透露出強顏歡笑的意味,但好在比先前健康了不少。
我很高興他能走出來,正要慶賀,就聽見父親嗡動嘴唇的低語。
“來見見你的新媽媽……”
“新媽媽?”我原本有些舒展的眉頭再次緊鎖起來。
這才幾天?就去找了個新女人?這不是對母親的背叛嗎?
我是個念舊的人。
接受不了父親態度如此快速的轉變。
可等到我抬頭看到父親深陷的眼眶後,責備的話就再也沒法說出口了。
“哎呦,這就是蕊蕊嘛?長的真俊俏,小臉蛋兒又白又潤的~”
好招搖的聲音。
我嗅到一股香水味,抬頭看見了……一個女人?是女人沒錯吧……
奇怪……
雖然她的樣貌標緻、身材豐滿,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是個十足的大美人,可與她對視的那一瞬間,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她叫孫韻,是你以後的……媽媽。”
果然是這樣。
我瞥向身旁的女人慾言又止,最後還是把想要說的話按在了心底。
“那恭喜爸爸了,還有……繼母好。”
孫韻故作姿態的走到我身邊,她的個子好高……估摸著能有一米七以上,啊,或許可能也只是我的身體太過羸弱矮小,踮著腳尖才與她的豐碩胸脯一般高度。
一張手掌按在了我的頭上。
“蕊蕊真乖~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啦~”
我感受不到她言語中的真心,更古怪的是,總覺得她身上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氣味被香水所遮蓋。
到底是什麼呢?……
“蕊蕊,咳!咳咳咳……別愣著,叫管家老李下午做幾個好菜,再,咳咳咳……”
“爸爸?”父親的咳嗽病越來越嚴重了。
每次我提出讓他去醫院看一下都會遭到反對,明明家裡的錢有的是,為什麼不做一個徹底的檢查一勞永逸呢!
“沒事,咳,我沒事……呼!……”
等換過勁兒,父親便叫來女僕,在其身旁耳語幾句後,就打算下樓離開了。
臨走時還不忘給我囑咐道,“爸爸出去有點事,你先帶著孫韻阿姨熟悉熟悉咱們家,待會兒我就回來。”
“……”
“……”
“蕊蕊~不帶我在家裡轉轉嗎?”
對於這個姿態妖嬈,一看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自然沒什麼好態度,但礙於這是父親的囑託,我還是盡職盡責,一言不發的帶她參觀完了整個房子。
其中,她最感興趣的部分莫過於存放財物的保險金庫了。
“真氣派呀~還是虹膜識別……這麼嚴密的防禦,簡直和銀行有的一拼了~”
“裡面的金額……不見的比大銀行要少。”
“呵呵,厲害~”
看她一副假惺惺的,視線還總是朝著金庫方向飄的樣子,我開門見山。
“你,是為了我們家的錢來的吧。”
“哎呦哎呦,小蕊蕊怎麼能這麼看待我,我會很傷心吶!”
“哼……”我才不吃這套,“別用這種奇怪的叫法稱呼我,我告訴你,家裡的財產,這裡的一切,絕對
都不會屬於你,勸你還是別打什麼歪主意了。”
“嗯呵呵。”
孫韻不置可否的一笑,讓人感受不到她在想什麼,只是瞳孔中溢散的狠辣之氣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
父親死了。
從那天孫韻搬來以後,沒過幾日便撒手人寰,要不是管家拿來病歷本,說他早在一年前就查出了不治之症,我恐怕都會以為是孫韻故意害死了他。
我好像理解父親的意思了,這麼急著為我找一個新“母親”……是為了在自己死後有人照顧孤苦伶仃的我麼?
即便如此,我對這個孫韻還是沒什麼好感。
她太張揚,太奢靡。
父親死後沒幾天,就把家裡的東西置辦重裝了一遍,全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
“喂!你幹什麼,這是爸爸最喜歡的花。”
“嗯?~”孫韻不以為意,“他現在明明已經不在了呀,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家了,當然要重新翻新一下呀。”
“可你這!……”
我正要發怒,卻看到管家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李叔?您要走了麼?”
管家神色慌亂的瞥了一眼孫韻,然後沉默著看向一旁,我立馬明白髮生了什麼。
“孫韻!你把家裡的人也都辭退了?你不知道這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長輩嘛!”
對方則是無所謂的聳肩,“我又不熟~”
我被氣的牙根癢癢,父親一定是病到昏頭了,才會選了這麼個自私的傢伙來照顧我。
“小姐,沒事的沒事的。”管家見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攤著手安慰道,“我這一把老骨頭本來就幹不太動了,要說離開有什麼擔心的,也就只剩下您的身體了……可不要為我的事情勞心費神吶……”
“可是!”
“你看看,他也沒什麼意見唄,快走快走,少在我家面前亂轉悠~”
管家皺了皺眉,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安撫我日後多加保重便轉身離去了。
我是個念舊的人。
家裡的擺件甚至僕人都被換掉,讓我生氣到了極點。
“你……”我怒目而視。
“別這麼看我呀?你一個大小姐,眼神兇巴巴的多不好~”
我噴吐出一口濁氣,既然這女人不裝了,很難想象以後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在那之前,我也得亮出自己的底牌讓她有所顧忌才行。
“喂!你!不就是為了我們的財產麼?金庫大門只有我能打開,而且每次可供取出的金額也是提前做好限制的,要是你再這麼亂來……當心分文不掙血本無歸!”
這一番言論果然把她嚇到了,哪怕只有一瞬間,我也從她的眼中看到了遲疑,以及……一抹狠意。
“哦,是啊,虹膜識別……”孫韻變臉如同翻書一般,做出一副親密的樣子揉了揉我的頭,“嗨呀~今天這事兒是我沒協調好,其實是管家他們也早就想要回去退休了,我還給了老李不少退休工錢呢!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見我還是仇視的樣子,孫韻細聲細語的貼在我耳邊。
“好啦好啦~那我保證,以後要更換什麼東西,購置什麼物件,哪怕是換條內褲,都要先跟我們的蕊蕊大小姐說一聲,好吧?~”
“那倒不用這麼麻煩,知道自己不要太僭越就好!”
我甩手一揮,回到自己的屋子反鎖了房門。
沒留意到孫韻的表情已經完全變為了兇狠的陰笑,扶著唇角一字一頓的呢喃道,“還是給大小姐通報一聲比較好,畢竟……”
聲音沒了下文,只是
孫韻的手卻不由自主摸向了胯間,那條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下,一根男性才有的猙獰肉棒被裹成一團,隱隱散發著只有靠近才能嗅到的酸嗆雄臭味。
。
夜晚,孫韻房內的鍵盤敲得“噼啪”響,除此之外還有刻意壓制的呻吟。
毫不掩飾的濃烈騷臭在空氣中溢散,胯下的粗大肉棒徹底從胖次棉布的束縛中解放開來,一彈一抖鼓動著粗紅髮脹的龜頭。
在孫韻另一隻手的套弄下不斷從其中噴濺出乳白色黏精。
她,居然是長著兩性特徵的扶她!
這件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連家父都被她的花言巧語所矇騙,真的以為她來這個家只是同情心氾濫想要照顧女兒,最多隻是為了貪一點閒錢。
只有孫韻自己知道她最終的目的……
濃精噴湧,激射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濺射在了閃爍藍光的電腦上,屏幕中顯示著暗網的頁面,上面的縮小藥圖案旁的“已購買”三個大字已經被點下。
在另一個窗口中,則是這個家中唯一沒有更換掉的、名義上的新家主……我,的照片。
“額呵呵~”
孫韻一臉享受的仰頭,逐漸變軟的肉棒直直朝向照片中一臉無知笑容的我。
。
“……”
“呃……”
“我的頭……好痛。”
身上有繩索束縛、周圍一片寂靜、身旁似乎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絲織被罩。
我從昏迷中醒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方才被毛巾迷暈前看到的臉。
“孫韻!”
果然,她何止目的不純,遣散家裡的熟人、更換房間的製備,到現在居然要把手伸向我了嗎?
沒關係,對此我有充足的自信。
她絕不會敢害死我,因為開啟金庫必須要的就是我的虹膜識別,這也算是父親留給我的一重保障。
短短的時間裡,我就把思路捋順,狂跳的心臟也終於安分下來。
既然沒有性命之憂,那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了,孫韻估計是在藉由綁架的行為來威脅我吧。
我長出了一口氣,打算放鬆緊繃的神經,先弄清楚自己現在被綁到了什麼地方再說。
脖頸和腋下、胸口都是涼颼颼的,指尖觸碰身體各處都沒有摸到衣物存在,想來此刻的自己應該是赤身裸體的狀態。
“這裡……唔,咳咳!怎麼這麼臭啊!”
麻痺的五感剛恢復一點,我就嗅到了充斥鼻腔的不妙氣味,有點像是汗水悶焗許久產生的臭味,又類似皮脂角質發酵過後的嗆酸。
一言蔽之,這氣味和我平日裡放學回家脫下鞋襪聞到的味道差不多。
只是它更近、更濃厚、更嗆鼻,結合周圍浸透液體溼漉漉的網格絲繩來看,就算我是見多識廣的大小姐,一時竟也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處。
“唉呀,我們家的小千金醒啦?”
孫韻的聲音終於出現了,在這厚厚的黑網之外,毫不掩蓋嘲諷之意。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她的聲音似乎是從頭頂傳來。既遙遠又洪亮,彷彿是從四面八方滲透進來,僅僅是音浪就震的人渾身顫抖,甚至能感受到被上位者支配的驚悚。
“孫韻,冷靜點有話好好說,你應該知道的……”
我本想再一次用金庫的事情威脅她,可這次,上空的聲音非但不退讓,反而嗤笑著繼續接了下去。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虹膜識別,沒你開不開~我的好大小姐,你就只會這麼一句話嗎?”
若我能看到外面的場景一定會被嚇到呼吸困
難。
渾身赤裸的孫韻將她全身性感的曲線展露無遺,豐滿的胸乳、平坦的小腹、飽滿的翹臀,曼妙的身材卻都不如直挺挺吊在胯間的一根粗黑肉棒吸睛,反直覺出現在兩腿中間的男性生殖器,以及根部下方垂擺著的兩顆卵袋,散發著無可比擬的吸引力。
她端坐在床上,兩手扶著那根巨大的男性象徵,不停搓揉,使得它越變越大、越變越堅實。
而就在她視線所及的雙腿間。
剛從身上脫下來的黑絲襪還繚繞著餘溫,被揉成一團,扔在盤腿相對的兩隻粉紅泛白的腳底板之間。
仔細觀察才能發現,那團散發濃郁足臭的黑絲襪還在緩緩掙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囚禁在其中正在迷茫的尋找出路。
“孫韻!你先把我放了!咳咳,這裡是哪裡?閣樓?還是雜物室中的廢棄漁網?”
僅憑人類的想象力,我只能猜到這些正常的答案。
在我看來,此時的自己無非是被孫韻用網罩關在了密室中無法動彈罷了。
“我的大小姐還沒發現麼……行吧,那讓我來提醒下你吧。”
說著,孫韻雙足發力,兩邊的足牆閉合夾向中間,把皺團的絲襪緊緊碾合在足掌中。
面對突如其來的壓制力和更加刺激沖鼻的酸汗味,我沒有多想,只是把它當做孫韻設置好的機關折磨手段,可兩側環抱而來牆壁所散發的溫熱卻讓我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
孫韻腳上的動作不斷加大,由對碾變為了來回轉圈的搓揉,絲襪裹成的糰子成為了她腳下玩弄的玩具繡球。
作為繡球內芯的我則是在翻天覆地的騰滾起落中染滿了身邊絲網汗漬殘留著的發嗆酸臭味。
在某個瞬間,我終於透過絲襪的薄弱一面看到了外面一閃而過的趾窩肉山,總算是猜到了自己的處境。
“你?縮小藥!”
“答對~但是我可不給獎勵。嗯呵呵呵~可算是猜到了嗎?對,我趁你昏迷的時候,給你灌下了足量的縮小藥哦。不是好奇你身在何處麼?我告訴你吧,現在的某位職高權貴的大小姐,正被關在我穿了好幾天髒兮兮的臭腳黑絲襪裡,被我的腳丫子肆意玩弄呢~”
四周的夾合力道更重了,明顯是孫韻說到興奮處蜷緊了腳趾窩。
無可抵抗的壓力從外到內,讓我只能緊緊的蜷縮身子抱頭護住後腦勺,感受痛苦的擠壓與難以忍受的窒息足臭。
“你……噗咳咳……不能!……”
“有什麼不能的呀?~”
聽到自己的絲襪團中傳來的微弱動靜,感受著腳趾間的不斷掙扎,孫韻心情愉悅,下體的肉棒愈發變硬了。
急不可耐的讓屁股向前移,腳丫推動著襪團湊近襠部,把自己陰莖蘑菇狀的頂端抵在絲襪上,感受柔順絲繩纖維帶來的刺激。
肉筋蹦跳、先汁溢出,我聞到了一股不同於腳臭的異味,又鹹又腥、又臭又嗆。
堅實的肉壁頂在我的面前,與我只隔了幾層薄薄的絲襪。
“這是……什麼?”
腳趾頭?舌頭?又或者是什麼道具?
無論怎麼思考,我都沒法把身前滾燙的棒狀物與孫韻的身體產生聯繫。
直到孫韻玩膩了,手指抽絲剝繭般將我身旁的絲襪層層翻開後,我才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恐怖景象。
血管蟠結又黑又粗的巨大肉柱懸在我的頭頂,與之相連的,是性感迷人的胯間與細皮嫩肉的大白腿。兩種本不該組合在一起的搭配此刻居然毫不違
和的出現在我眼前。
肉棒的根部甚至還有一個鬆垮墜下的囊袋,外側的皮肉褶皺癱軟,印出裡面兜著的兩顆巨大無比的橢球形。
我從沒如此直觀的看到過別人的男性器官,更不用提它還是出現在一個女人身上、還是以如此巨大的形象出現在我面前的……
多種的刺激竟是將我當場嚇傻,張著嘴啞口無言,就連剛剛組織好的談判話術都被憋回了嗓子眼。
“你……”
“啪!”
我剛要吐出一個字,就被身後巨型腳底合併的脆響驚到一激靈。
回身望去,唯一的退路也被山脈般的足腿徹底隔斷。
“你……你到底……到底要做……”
看到我這一副語無倫次的滑稽模樣,孫韻很是受用,“唉呀我的大小姐~你和你的父親一樣,一定沒想到我其實是擁有兩種性徵的扶她吧~”
“孫……那,那個,你應該知道,縮小藥的使用必須在國家限定劑量,並且報備取得許可之後才能……”
孫韻沒有理會胯下小東西略帶哭腔的勸解,繼續說道,“我勾引你父親,來到這裡,錢是一方面,你也是一方面哦……我一開始的打算其實是侵犯你的~但看你這小傢伙這麼有活力又這麼嘴硬,我就有點想看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尊嚴,因為體型差距被狠狠蹂躪後,是否還能像個驕傲的小孔雀那樣自信吶?”
“縮小,縮小,個人的縮小……是,是不被允許的……如果,被,被發現了的話……”
“額呵呵,真是傻傻的,好可愛吶,既然如此……我讓你不被發現不就行了嗎?”
原本安分吊在半空的陰莖突然在孫韻的手指按壓下低頭,用那隻和我腦袋一般大小的馬眼死死瞪著我,然後猛然朝我擠壓而來。
下一個瞬間,我就與殘留著半透明粘稠先走汁的骯髒龜頭親密接觸,被碾在床單和肉棒的中間動彈不得。
羞恥、懊悔、憤怒,這些都比不過滿身的恐懼。
我揮舞四肢敲打面前的肉牆,卻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肉棒變得更硬,把我擠到快要窒息、說不出話。
“直接說結論吧,我想把你關進去。”
關?關進哪裡?密室?絲襪?
我老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直到被包皮垢的腥嗆刺激的睜眼,與那用來撒尿的洞穴再次對視……
該不會?……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抗拒到了極點,開什麼玩笑?人類怎麼可能會在那種環境中生存下來?
一想到自己即將變為夾在囊袋曲精細管中被精液包圍悶死的浮屍,我甚至湧出了淚花,拍打肉棒的動作變的更加激烈了。
這讓孫韻享受的眯起了眼睛,不慌不忙的將手伸進兜裡掏出了另一個藥水。
“放心,我都準備好了,我這麼捨得讓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死在裡面呢?更何況我還需要你為我打開金庫吶!這是能夠改造並讓人適應環境的藥哦,喝了這個,你肯定就也能在我的雞巴里生存了~怎麼樣?我簡直是全天下最善良、最為孩子著想的繼母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嘖,這也不行,那也不要,還當你是大小姐麼?縮小藥的解藥早就被我給扔了,你就安心當我的肉棒奴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心情好了,還能讓你出來透透風呢!”
巨物挪開,還沒等我手忙腳亂的站起身,從天而降的藥液便把我澆了個透心涼,外敷加內用的“環境
適應改造劑”很快就被我吸收了效果,而後,兩個巨大的的指腹襲來,把我揪起騰空,重新按在了陰莖的最高峰。
“不要!我不要!金庫我會開的,有話好好說,求你!……唔,唔唔!”
聲音在腦袋被馬眼吞沒後,變為了意義不明的悶響。
伴隨著全身陷入,最後的一絲光芒也消失在了眼裡,世界只剩下了一片黑暗,唯有周圍滑嫩騷臭味的腔道不停蠕動、充血的海綿體在緊緊收束。
我當然知道要逃,可如此孱弱的身體怎麼對抗強健有力的肉棒,孫韻只是用手指堵在尿道口,躺在床上靜等片刻,我就已經在重力的操作下滑到了陰莖的深處。
這一路上,我又哭又鬧的敲打起不到半點作用,只會讓沿途都留下讓孫韻舒爽無比的刺痛感。
收尾簡單而又普通,只是等輸液管道的異物感徹底消散,陰囊軟袋的一側有重物進入,將左邊的蛋蛋壓到下垂更多後,孫韻提上了胖次,將恐怖的生稙器重新封存在胯下幾寸隱蔽的角落。
我們的大小姐需要先適應一下自己的新家,至於調戲與玩弄……
來日方長。
。
好熱、好擠、好溼、好臭、好悶、好難受。
要隔幾分鐘前,我絕對想不到孫韻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用非法手段縮小,塞進自己男人性器中飽受折磨。
不行,我得跑,一定得逃跑才行!
我用盡全力想要推開一些肉腔阻擋,但它們貼合太緊,死死把我夾在圓弧的管道中間完全沒法動彈。
空氣呢?明明是這樣封閉悶焗的空間,氧氣半點都進不來,可我卻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好好待著,呼吸著早就滲入肺腔的精露味。
我雖然還能換氣呼吸,但似乎已經不需要攝入氧氣了,是改造藥劑的效果嗎?
曾聽說有人喝了適應藥劑後,跳入岩漿還能求生,像我這樣簡單的被人塞進睪丸中,自然也能在藥物的改造下,很輕鬆的就能將我變成能夠生活在缺氧擁擠環境中的構造。
我的呼吸系統變的可有可無,即便是下意識的換氣吸入了滿腔精液,也不會溺水,反而能像鑽進水裡的魚兒一樣暢通無阻。
瞳孔圓潤放大,哪怕只是外界透過蛋丸的一丁點光亮也能讓我看清周圍的精水浴場。
身體的骨骼變得綿軟,這是為了抵擋隨時可能來到的擠壓……
我深呼吸幾次,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自己冷靜下來,雖然身處別人的恥部,但好在還能保留性命,孫韻總有會休息睡覺的時候,到那時自己若是能從眼前細小的管線開口鑽出去,那麼一切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她會後悔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浸泡在這隻快要填滿精液的睪丸中,用手抹去臉上腥臭發膩的黏液,暗下決心一定要讓孫韻付出代價。
為此,蟄伏是必須的……
孫韻穿上了休閒舒適的睡裙,沒了外人礙事,她終於不用再穿著那些收身衣褲遮擋胯下的巨物。
寬鬆的裙襬搖搖晃晃,她哼著歌,在廚房裡準備著今天的早餐。
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還如此囂張,孫韻簡直是變態到了極點。
我抵抗著如同置身滾筒洗衣機中讓人眩暈的震顫。
明明是這個家唯一的繼承者、這棟別墅的主人、名聲顯赫的大小姐,此刻的我居然不得不老實呆在骯髒下作的睪丸袋裡,被繼母緊繃的蕾絲內褲嘞在肉腿上。
屈辱一詞已經說
明不了我的心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比煎熬。
囊袋中的小人好似擺鐘裡的內芯,在精液的海洋裡搖擺不停。
我該慶幸麼?慶幸自己身體如此微小,不然可能還會被繼母的精子滲入身體,還沒被侵犯就在濃精的環繞下懷上她的孩子?
我打了個寒顫,感覺身旁的粘稠液體搞的皮膚癢癢的,想到肉眼難辨的精子們圍繞著自己,恐懼的心情越發強烈了。
孫韻做完飯,坐在椅子上收緊雙腿,把胯下的卵蛋擠在大腿間都變了形。
我聞不到飯香,但聽到頭頂模糊的吧唧嘴的聲音,肚子也難免被飢餓饒的“咕咕”直叫。
可這哪有什麼吃的?
除了無處不在的精水濃湯以外,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我就算是餓死也不會主動去吃那種東西。
等晚上,晚上就好了!到那時我就能嘗試著從這裡爬出去!
懷著希望,我捂著嘴巴閉起眼睛,用最節省體力的方式仰面浸泡在黏熱的溫泉中,度日如年。
整整一天,孫韻就好像是把我忘記了似的,也不互動也不挑釁,就把我孤獨的晾在睪丸裡,為的就是夜晚的狂歡。
豐滿佳人搖擺著肥臀躺在床上,身上的衣物一條條褪去,曼妙的酮體下方,那根本不該出現的、扎眼的男性器官卻不像是白紙上破壞美感的汙漬,反倒成了孫韻身體上重要的一份點綴,令其盡顯雙性誘惑力。
細嫩的手指抵在了包莖上不停套弄,直到它變成了直挺挺的興奮姿態才停下。
周圍的精液躁動起來,像是一壺沸騰的開水,讓處在地震的中心的我在痛苦的哀嚎,顫抖流淚不知所措。
稠密的精液幾乎要填滿整個空腔,只有最上方的一點孔隙能讓有潔癖的我把臉伸出去,儘量不與腥臭的液體接觸。
可在這樣的震顫下,不管我怎麼努力,波濤洶湧的精水還是將我淹沒,卵袋的甩擺讓內部亂成一團,我被浪花吞入其中包裹在內,上下顛倒。
好不容易安靜了下來,卻感覺到有個巨物在隔著厚厚的肉牆撫摸著我。
是孫韻,是她的手指!
“該死,咳,咳哈!”我怒罵出聲,不小心嗆進了幾口腥臭。
“哦呵呵呵呵~還有動靜吶,我還以為某個大小姐即使是用了藥也沒法在我的胯下存活,被我濃濃的精液融化成水,成為它們中的一員了呢!”
“……”我以沉默回應,畢竟開口也沒法將聲音傳出,反而會讓自己多喝幾口黏水。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的~”孫韻接著說,“你想要裝死,在晚上我睡著的時候悄悄逃跑對不對?噗,別傻了,那麼細小的腔道,你要爬多久才能從中間逃脫呢?那不如……讓我來幫幫你~”
幫?
不用她繼續說,我都能猜到這壞女人肯定不安好心。
還能是怎麼樣?把睪丸中的東西弄出來不就是隻有一種方式麼?
孫韻拿出鎖在櫃頭的飛機杯,將自己的肉棒嚴絲合縫的塞了進去,敏感的外皮摩擦著內部的點狀隆起,自慰還沒開始,我甚至都感覺到了身邊的液體下降了一些。
杯子與陰莖完全合而為一了。
孫韻兩腿伸平,有如觸電般顫抖下肢,手指用力抓握上飛機杯,將輪廓都捏到凹陷,用力上下套弄起來。
“呼,呼……說起來……大小姐知道男女之事,麼……呼,哈哈……”
孫韻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跑馬拉松,氣喘吁吁的語氣與外界的
撞擊聲讓我聽不太清。
這也沒什麼關係,她所說的話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情趣,好讓自己更加興奮舒適,至於性器裡面的小奴隸聽不聽得懂?呵呵,誰要管她?~性的慾望一旦被挑起就無法輕易結束,孫韻的速度不斷加快,嘴上還要不停唸叨一些羞辱我的話。
“大小姐……這樣的,之前一定還沒有見過,男性的器官吧?~要,呼……要好好感謝繼母我哦~不僅讓你看到了,還能邀請你進去做客~呼,呼,呃啊……一次性見到這麼大的傢伙,想必你一定很震驚吧?沒關係……你會習慣的,你會把在它體內的時間當做日常的,呼,哈……不管你想不想……因為,唔嗯!”
孫韻吐出舌頭,眼睛上翻,精神與意識都已經飄向了頂點。
“因為!你以後就是我的!居住在我雞巴里面,睪丸裡面的小奴隸!呃哈哈哈,就要……射……!”
龐大的吸力襲來,周邊的液麵陡然下降,朝著面前的管道傾洩排出,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便也在腔壁得擠壓與精水的裹挾中,與它們一同被拽進了緊緻狹小的洞穴。
還好身體在改造中足夠抗壓,不然突如其來的拉扯恐怕會把我的骨頭都直接擰斷。
我在輸精管內的旅途只停留了半秒。
強大的壓力就將滾燙的我們一路推擠,瞬間就送上了陰莖的最頂層。
白花花的濃漿如同噴發的火山熔岩,一團接著一團的被拋至空中,墜落遍地。
其中最大的那一灘精液,“啪”的落在了地面,從中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形在裡面撲騰。
我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
顧不得羞恥和滿身的黏膩,我手忙腳亂的從精漬中脫身,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動。
地面很軟,不遠處還有一個深坑,從天邊作為“標誌性建築”的巨大肉棒來看,我現在應該是在孫韻的小腹上,那個散發著臭味的坑洞自然就是她的肚臍眼。
逃跑的機會渺茫了不少,我儘可能的輕手輕腳爬向一邊,結果還是被從快感中甦醒的孫韻發現了。
“大小姐?你是要跑去哪兒呢?不回‘家’了麼?”
孫韻戲謔的低頭,龐大的臉龐寫滿了愉悅和高潮後的緋紅。
可惡!明明才剛逃出來!
與其說是逃出生天,我這情況應該算是被當做精液的一部分射出來了吧……
但我還沒有這方面的自覺,不甘、無力、想要逃離。
可孫韻的手比我快的多,弱小的我不可能阻止比自己大的多的巨指束縛,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把我捏住,又送回到了殘留精漬還在不斷外溢的馬眼上空。
“孫韻!”
“我聽著呢,大,小,姐~”
“你,你,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最終還是服了軟,羸弱的身體支撐不了要強的性格。
“你不是要金庫裡的錢麼,我可以幫你打開,全部取出來……你,你要侵犯我,也……儘管來吧,拜託不要把我再放進那個恐怖的地方了……”
淚水沖淡了我臉上染著一層的黏漬。
任誰都沒法再這樣一整天羞恥又折磨的囚禁下保持平常心。
可回答我的,卻是孫韻愈發變態的笑容,“誒嘿嘿嘿……只是關了一天,高傲的小孔雀就低下了頭,變為這樣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了麼?糟糕,那我就更好奇了……好奇要是讓你一直一直、永遠永遠住在裡面,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不,不等等!”
推碾的
力道打斷了我的求饒,剛射過精的馬眼有著殘留的黏水潤滑,很輕鬆的就把我重新吞回了封閉騷臭的空間內。
“晚安吶~大小姐~”
孫韻下肢發力,引動的肉棒點了點頭,像是在宣誓自己將會成為看管好囚犯的典獄長。
。
深夜。
孫韻早已睡下,平穩的呼吸帶動酥胸起伏,揚起的嘴角預示著她似乎正做著甜蜜的美夢。
恬靜的外在與其胯下內褲間,那根軟成一條肉蟲的陰莖尿道內的兇險成鮮明對比。
我正沿著溼滑的管道向外攀爬,擁擠的內壁無法阻止我逃離的決心,哪怕整個人都被幾乎壓扁成了細縫,哪怕周圍都是腥臭的肉壁,我也竭盡所能,在放慢手腳不驚動孫韻的情況下試圖自救。
我感覺自己簡直像是在沿著蟒蛇的腹腔爬行,每挪動半寸都要耗費不少的精力。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不知在經歷了多少次小心謹慎的匍匐挪動,這一次伸出向前探路的手感受到了不同於封閉肉腔內的清涼的微風。
出口,是出口!……
我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因為找到了男性生殖器頂端的馬眼出口而激動。
我沒有被衝昏頭腦,最後的路程要是被發現也就前功盡棄了,按照先前的力度緩緩挪動。
一步、兩步,是光……就快到了!
終於能夠將頭從孫韻的性器中探出,可還沒來得及體驗自由的清新空氣,眼前的景象就給我了當頭一棒。
“這是什麼……”
一張巨網?
在我的上方,孫韻陰莖龜頭裸露的地方,泥垢遍佈、腥臭無比,但讓我因為打擊感而頭暈目眩幾乎要昏倒的,還要數環繞在外的網格裝絲繩。
根根線條堅硬無比,似乎是用魚線製成的,僅憑我的力量根本沒法扯開。
這該死的孫韻,陰險的毒婦,居然在她的肉棒頂端套了一層用漁網製作的簡易貞操帶,讓我能看到外面世界的情況下依舊被困其中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窗外投射進來、撒在孫韻內褲上的月光。
自由離我如此之近,又如此之遠。
一時間,我竟有種自己已經成為了孫韻養在胯下寵物的錯覺,吸收著陰部羞恥嗆人的氣味,無法迴避無法逃離。
難道我這一生都要這樣?……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因為對未來的恐懼而變困難了。
意識逐漸因為身體的疲憊變得模糊,迷離之中我想到了老師,想到了善意待人的同學們,想到了被辭退的管家和那些女僕,想到了離世不久的父母。
一切畫面最終停滯在她,那個惡毒的女人孫韻身上,她陰笑著彎下腰、脫下內褲,露出了那根粗長的硬質棍棒,將我平靜生活的一切搗毀攪散。就算這樣還仍不滿足,手握肉棒根部,將我吸進了那深不見底的尿道內,一路滾落進暗無天日的睪丸囚籠……
次日,喚醒我的是恐怖的巨震。
大半個身子還卡在陰莖中,只有頭和一隻胳膊伸出外面的我,在逐漸因為晨勃而充血脹開的肉棒頂部顯得格外滑稽。
外層的網罩依舊是那麼堅硬,根本沒有一絲可供逃離的空隙。
我就這樣在勃起巨根的操縱下,隨它一同頂開蕾絲內褲,在繼母的下身雄赳赳氣昂昂的豎起,活像是一杆旗杆,而我就是這筆直杆子頂端的一抹點綴。
孫韻看樣子還在睡著,有節奏的鼾聲帶動著身體一起一伏。
昨夜所有努力毀之一炬的委屈讓我怒
火中燒。
本著既然逃不掉,也不能讓這個惡毒女人那麼舒服的想法,我扒住馬眼的縫隙開始撕扯,腳下也不閒著,用盡全力去踢踹、去撐開,試圖讓她感覺到刺痛,從美夢中醒來。
反正也會被重新塞回到卵袋裡,不如藉此機會讓她也感受一下。我也是有脾氣的!就算是把我封鎖在裡面出不去,我也會每晚爬到她的尿道口,惹的她睡覺都不得安寧!
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態,踢踹半天才發覺了有些不對。
為什麼孫韻還沒有吃痛甦醒,而且……身下的肉棒內部怎麼還在攣縮,裡面好像有……
“唔哇!”
濃稠的精液順著我下方的隧道噴洩而出,強大的推動力直接將我整個人掀出了馬眼,又被絲網攔截在內。
網格能阻擋住我,卻沒法限制不定形的半液態濃精,可憐了我即使出了牢籠,也要被攔截堵在龜頭頂端,作為遮擋物正面迎接瘋擁而出的滾燙精液的洗禮……
“噗,咳咳……不要……救,咕嚕咳哈!……我的……”
夢遺是人體很正常的生理反應。
孫韻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嘴中嚶嚀不清,“嗯,嗯啊……嗯……咦?”
遺精的快感讓孫韻醒了過來,一睜眼就被腫脹的下體觸覺吸引,低頭看到趴在肉棒頂,被精液染成濁白色的小人形。
“噗,噗哈哈哈哈!我的大小姐呀……怎,怎麼,哈哈哈,在那種地方?是被我的濃精衝出來了麼?還是……想要逃跑,卻發現終點被堵住了?”
我說不出話,方才持續不斷的噴洩讓不少黏膩的液體衝入了我的嘴和下肢。身體內部已經被填充著腫了起來,整體來看像個灌滿粘液的小型橡膠玩具。
孫韻手指按在我身上,隔著網將我體內多餘的水分擠出,畢竟這樣才能方便把我重新塞回去。
“太可愛了,我的小玩具~不過,可不能著急哦~白天可不能陪你多晚了,主人我會積攢著精力,在晚上好好寵幸你的~”
擠壓感傳來。
費盡整晚努力,卻還是回到了這裡……睪丸中的精水雖然剩的不多,環境相較之前改善了不少,但我的心裡此刻也只剩下了絕望。
“真是神清氣爽的一天吶!”
對孫韻而言,富足的生活、愉悅的環境、適時的性愛,這些都是生活美滿的必需品。
在她的努力下,終於過上了夢寐以求的日子,那整日礙眼的小屁孩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囊裡微微發癢的騷動感。
此情此景,她都想要展開雙臂盡情的舞蹈助興。
她哼著歌,穿好衣服,刷牙、洗臉、如廁,感受尿液從肉棒中激射而出,想象著囊袋裡的小傢伙在聽到這滾滾洪浪巨響時會不會捂著耳朵放聲尖叫,別提有多愉快了。
屬於孫韻的自由生活開始了。
屬於我的折磨才剛要開始。
往後的日子裡,光明與空氣成為了對我而言無比珍貴的奢侈物,暗無天日的囚禁才是常態。
我整日縮在孫韻因為氣候漸涼而收緊成核桃形狀的子孫袋中,感受外界的冷暖交織,以此推斷繼母今天的內褲外,穿的是緊身牛仔褲還是裙子。
沒有娛樂設備,我除了在精液中划水或者稍微朝外爬些,去到另一顆睪丸球中串串門之外,沒有任何打發時間的東西。
孫韻也很少在擼管之外的時間與我互動,就好像是把我當做了某種塞入性器的保健品。
我也只有在夜間
亂性時分,要被隨著充滿的精液射出時才能感受到自己還存活於世,並順便將頭探出外界,呼吸幾口難得的氧氣。
每到這時,繼母才會跟想起我似的,出言嘲諷我幾句,把我喚為“大小姐”,以此用地位的落差而狠狠羞辱我。
她的錢很快就花光了,但這也早在預料之中。
每當想要從金庫裡取錢時,孫韻都會把我擼出來,頭卡在馬眼的中間,搖晃著陰莖對準金庫的虹膜識別裝置,用我無神渙散的眼睛解開密碼,從中拿取限額的資金。
她會帶著我,穿好衣裙,用那筆錢去逛街,走個幾小時也不停歇,汗水聚集在胯下變的更加悶熱。
每到此刻,孫韻就會揉動自己的卵蛋,攪的我也不得安生。翻湧的精水隨著扭動灌入我口,先前碰一下都會覺得噁心難受的濃漿,現在哪怕完全衝入口腔也不會讓麻木的我覺得反感了。我像個精水中的浮標,被動的起伏翻倒,而這一切只為了能讓她胯下稍稍散熱罷了。
偶爾還會有出遠門的時候,孫韻體內積累的性慾與精液得不到釋放,將睪丸中所有的空間填的滿滿當當。
這下可更加由不得我選擇了,無論是呼吸還是呼救甚至是輕微的晃動都只會讓黏糊糊的潮水灌滿身體的每一處小孔。
每一天都在期望著孫韻能夠擼管,稍微給我騰出一點生存空間。
液麵遲遲不見減少,我甚至都開始由內而外的刺激她,潛在水中撐開輸精管的狹縫,試圖讓孫韻感受到快感排出精液。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努力讓孫韻終於感受到了性慾,去到廁所,用高潮噴射解決掉了肉棒內的酥麻快感,換取了片刻的空曠與安寧。
我成了孫韻的一隻奴隸,一個玩具,一張隨意取用的銀行卡,一條鑽進陰部用來激發快感與性慾的情趣小蟲。
惡臭味持續不斷永不停歇灼燒著我的肺泡,侵蝕著我的大腦,自身的意志得不到順從。
我從反抗到哀嚎到求饒到放棄。
在漫長的改造下,身體與心智一同在環境的改造下變的日漸卑微。
恨意轉變為了特殊的情感,我甚至還會在久違透氣時,對能夠把我從陰囊中射出的孫韻產生了幾分感激。
髒亂惡臭的囊袋也不再那麼令人作嘔,至少……它代替了父母提供了庇護、和溫暖……
不,不對!
我惡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浸泡在精水中,就連腦子也要被它們鈍化了。
我是人,我是活生生的人,是家族要繼承財產的大小姐!
可……是這樣嗎?和精液泡在一起,被精子環繞在內,居住在這幽閉狹小的空間裡,日復一日,逐漸習慣……我還能算作人麼?
某日,對我而言最不尋常的一天。
周圍在搖晃在蹦跳,卵袋外有音樂在奏響。
“親愛的@%%@(……”
我聽見外面模糊不清的聲音,掐著嗓子發嗲,明顯是孫韻在用嫵媚的姿態勾引人。
。
歌廳、舞女、酒水和喧鬧,促成了夜晚酒吧裡混亂放蕩的氛圍,男男女女們聚在一起,隨著音樂又蹦又跳,揮舞著雙手好不快活。
孫韻是這兒的常客。
她很享受這樣放縱狂歡的氛圍,跟上節奏扭動腰胯,全然不在乎這樣劇烈的活動會讓下體內的小東西多麼難受。
很快,孫韻性感的舞姿便吸引來了很多男人色眯眯的注視,紛紛腆著臉求上前,希望能留下一個聯繫方式,甚至直
接發出了讓和他們開房的邀請。
但孫韻只是微微笑著挨個拒絕,順便在人群中物色她真正看上的人選。
那是一個看上去涉世未深的少女,被同學哄騙到這種混亂場所,畏畏縮縮東張西望的想要找到出去的路。
“親愛的小小姐~迷路了嗎?”
女孩感受到肩膀被人手碰到,剛要一個激靈甩開它,便聽清來者是個女聲,於是鬆了一口氣。
“嗯,我和我的同學走散了。”
“哦~這樣吶,那我幫你邊轉邊找,怎麼樣?”
“呃呃?好,那……謝謝姐姐了。”
“不用客氣……要喝點什麼嗎?”
“……”
十幾分鍾後,孫韻就走出了酒吧,懷裡還抱著那位被灌醉昏睡的女學生。
回到家中,把渾身酒氣的女孩扔到床上,孫韻的下體早就已經因為興奮而高高腫起。
這些天一直在忙著調教大小姐,好久都沒有物色一個新獵物了。
雖說在小傢伙的刺激下,即使是手淫也很舒服,但終究比不上真刀真槍的與女人做愛要來的暢快。
肉棒已經蓄勢待發,可憐的無辜女孩也在催情藥的作用下變的渾身發熱,不由自主的脫掉了衣裙,把完美纖細的酮體暴露在了獵手眼中。
孫韻舔舐唇瓣,同樣撤下胖次丟到一旁,急不可耐的就用自己的巨根抵在未經世事的稚嫩小穴邊摩擦喚起。
熟悉的動靜,不熟悉的肉腔粘液牽扯聲與陌生的呻吟,讓我勉強猜的到孫韻此刻正在做些什麼。
但我都自身難保,還談什麼幫助這名無辜的學生妹,只能祈求孫韻還有哪怕一丁點良知,放過這個可憐的孩子。
可她非但不剋制,甚至連套都不肯戴上,簡單的潤溼過後,一下就將陰莖惡狠狠的戳到了學生的陰道最深處。
龜頭外層的漁網罩與細膩的肉腔摩擦,再加上破瓜之痛,瞬間就讓女孩醒酒並叫出聲來,吃痛感讓其鎖緊下身,反倒給孫韻帶來了極致享受的包裹感。
“嗯!就是這樣,太棒了!”
面對如此變態的孫韻,女孩的求饒和叫喊掙扎都被通通無視,正如之前的我一樣,手無縛雞之力,只能順應這個惡魔隨意擺佈。
相比之下,我甚至都有些羨慕她,至少痛過一個晚上就能解脫,而不是向我這樣一生都……
不停的擺腰,連續的抽插,兩個人在進行著生命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相較於身下女孩的疼爽交加,孫韻這邊則是極致的快感享受,肉棒外有著彈軟收縮發顫的新鮮小穴吸吮,肉棒內則是卡在輸精管悉悉索索的細微掙扎,兩種刺激達成了完美的平衡,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絕頂舒爽。
這次的高潮來的格外的快,女孩先是在第一次的絕贊潮吹過程中就翻起白眼放聲浪叫,隨後沒了動靜。而孫韻,一次射精不夠,還來了第二次、第三次……滾滾熱流注入女孩的小腹,到最後,甚至陰道口都開始朝外流淌著溢滿的濃白腥液。
“呼,呼……好久,好久沒有一次性,這麼爽過了……真的是……”
話還沒說完,孫韻竟也失去了意識,仰頭翻倒,躺在床上沒了聲音。
肉棒從女孩的小穴中自然脫出,帶出了大片的石楠花味腥水,只是那拔出肉棒頭頂卻變的與之前不太一樣了。
光禿禿的,因為與陰道內壁的摩擦,少了一層用來困束奴隸的網罩。
。
怎麼回事?我又被射出來了?可為什麼還是感覺這麼
熱?……
我渾渾噩噩的揮手掙扎,如同溺水之人般朝著唯一的光亮游去。
“噗嗤”
我從一個豎直的肉縫中撲騰了出來,回首望去,泛紅的唇瓣狀裂隙還往外流淌著汩汩精痕,隨著身體主人一張一弛的呼吸而不斷放鬆夾緊。
不會錯的,這明顯是單純女人的下體,是那個女孩的小穴!
我顯然是被精液一同灌進了無辜少女的陰道,好在深入不多,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從中爬出來。
冷靜了片刻,讓大腦充分獲取氧分後,我總算捋清了現狀,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我,逃出來了?
無意插柳柳成陰,沒想到努力了那麼久,最終居然是在一次簡單的做愛中,輕而易舉的贏得了逃生的機會。
我蹣跚著步伐,從女孩的胯下陰影走出,看見了擺平雙腿形成的肉山,看見了遠處呼呼大睡的孫韻、還有她迎風顫抖的軟化肉棒。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明明無數次曾在卵袋中幻想求生,出來之後卻感受到了些許迷茫。
最主要的就是對今後生活的擔憂。
我還能恢復大小嗎?我不知道,只能聽天由命。
我能求助警方,將孫韻繩之以法嗎?恐怕不行,時間拉的太長,那些證據早就被銷燬的一乾二淨。
那我……還能繼承財產,繼續上學,把管家返聘回來,接著當我那無畏無知的大小姐嗎?
不可能的吧……
過往的刺激已經造成了無可逆轉的心理傷痕,現在的我反倒會對未知的發展感到恐懼,會覺得呆在睪丸中那樣一無所知的被支配的一生才更加安逸。
適應不止體現在身體上,我的精神也成為了卵袋小蟲的形狀。
“……”
我嘗試著開口說話,但嗓子裡早就被被最開始所厭惡的濃漿填滿。我想要去跑去跳,但本就羸弱的身體因為骨骼的軟化而更加虛弱,移動的速度還不如一隻爬蟲。
不知怎麼的,我竟鬼使神差的走到了熟悉的位置,站在標誌性的巨大陰莖投射的陰影中,沐浴著酸嗆到辣眼睛的陰垢氣味。
我這是怎麼了?
我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在長久的圈養生活中,曾為小姐的我已經徹底忘記了該如何作為人類而活。
母親不在了,父親不在了,管家離開了,這個世界上與我唯一有交集的人,就只剩下了孫韻這個繼母。
即使她如此尖酸刻薄,玩弄我、折磨我、陷害我,把我當做她個人所有的東西,但……
鼻尖嗅到的私處酸臭愈發濃烈,我伸手推開孫韻的卵袋,從外面觀賞並觸摸這個將我束縛許久的囚籠,它居然還給人帶來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親切感。
但我的目標不是它,用力把軟塌塌的皮褶撥開到一旁,露出了在那陰囊遮擋下的泛黑肉褶。
孫韻的小穴……
果然她也是有的啊。
和我一樣,和剛才鮑穴逃生的女孩一樣,孫韻的下體自然也長著女性的生稙器。
不過可能由於不常用的緣故,它一直被囊袋壓制在下方,久而久之,菌群在此繁衍,從裡面散發出無比刺鼻的騷臭味。
腦海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叫我翻開它,鑽入它,把這裡當做自己的新家,成為繼母真正的孩子。
我放棄了。
除了氣味實在是太過刺鼻,只是聞了一會兒就讓我頭暈目眩差點昏倒之外;還有就是因為孫韻不常使用小穴,恐怕往日再也沒法品味到精子的氣息;再加上……我怕有些住不
慣新的環境。
誒?等等……
我從迷離中驚醒。
為什麼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把位置擺到瞭如此卑微,甚至離開孫韻就活不下去的成熟。
蕊蕊!你不是要逃跑嗎?你不是想要恢復原來的生活嗎?不是想要原理繼母的陰影,走到陽光下生活的嗎?
可是,逃跑了又能怎樣呢。
正如之前所想的無依無靠,就連恢復也成問題,難道要從此作為蟲子,吃地上的垃圾來養活自己麼?
我呆愣在原地沉思,寶貴的時間在不停流逝,每遲疑一秒,我逃生的機會便愈發渺茫。
走,還是不走?
簡單的選擇,在我如今被燻壞了的瓜子仁大小的腦袋看來是如此困難。
最終,在孫韻睡夢中無意識的一個翻身,將碩大的軟肉棒橫拍在我的身前轟出氣浪後,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
“嗯~睡得真香吶。”孫韻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轉頭看見身側的女孩還在昏迷,睡意正酣,“啊啊,還沒醒,真是嬌弱,簡直還不如那個大小姐……嗯!”
孫韻下意識的摸向了胯間,原本環在那裡的網罩消失不見,掰開學生妹的腿,才在其陰道內找到了皺成一團的漁網繩。
冷汗霎時間浸透了她的衣領。
蕊蕊大小姐逃掉了。
她會離開這裡報警,自己在黑市購買並濫用縮小藥的事情就會敗露。
要知道這可是重罪!被發現了少說會經歷數十年的牢籠監禁生涯。
到那時,什麼財產什麼做愛的,根本就成了空口之談!
孫韻很驚恐,全然沒有一絲做錯事的自覺與懺悔,她後悔,只是因為不想因為一時的性慾導致事情敗露,完全忘記了監獄的環境比起她的睪丸可要優越得多,對她的懲罰再怎麼嚴厲也彌補不了對蕊蕊的虧欠。
而當她正要起身準備收拾東西逃跑時,低頭卻在自己的馬眼裡看到了軟軟弱弱的視線。
掰開肉棒頂的裂縫,小巧可愛的生物便從尿道口中露出了一個小頭,既羞恥又期待的盯著她看。
是大小姐?是她沒跑出來?
孫韻很快就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想。
昏迷了那麼長時間,就算蕊蕊沒被她的精液射出,也足夠能在不短的時間裡進出好幾個來回了。
總不會是……
“你?沒有跑?”沉默了良久,孫韻終於對著自己的肉棒,確切地說是肉棒內部的我發問道。
“呃啊,咳……”我半天說不出話。
是啊,我為什麼不逃呢?
最後的機會,每日每夜都在思考著脫身之法,可到了真正能夠逃跑的時刻,我卻像個烏龜似的,最後還是把自己鑽進了自己的殼中。
沒什麼別的理由,這裡很溫暖,食物很充足,能夠讓體弱的我也再次安然度日,僅此而已。
我是個念舊的人。
世界上已經沒了我的容身之所,唯一熟悉的只剩下繼母的陰囊,我又怎麼能狠心離開,成為真正意義上毫無價值孤苦伶仃的蟲子呢。
我朝內鑽了鑽,用行動證明孫韻的猜想。
“噗,呵呵哈哈哈?居然,喜歡上我濃濃的男人精臭了嗎?還是說終於知道我的好了?~呵呵呵,那麼大小姐可也不能在我這裡吃白飯吶,要好好在裡面給我按摩、潤滑、舔舐,取悅你的繼母……哦不,討好你的主人~”
我不敢抬頭看她,即是為自己的墮落而羞愧,又是因為不敢正視主人灼灼的目光。
乖乖按她說的鑽入了陰囊,回到了這個我既愛
又恨的狹小肉腔。
精潮翻湧擠壓過來,像是在迎接它們的“同類”,我的迴歸。
。
學生妹被放回去了,繼母根本不怕她出去亂說。
沒有經濟來源的窮苦學生,只需要用我刷開金庫,給她一份不菲的賠償金,那晚所發生的一切不愉快都將會被嚥進肚子,沒人會知道具體的內容。
我也徹徹底底淪落為了孫韻的寵物,確切的來講,應該稱呼我為刺激陰部的性玩具。
相較於以往的叛逆,現在的我用孫韻的話來形容就是:乖巧的有些無趣。
就算不用網罩我也不會跑,就算把我衝出了肉棒,我也會驚慌失措的趕在它縮回去之前鑽入馬眼,生怕自己會被丟下。
桀驁的大小姐人格似乎像是從未有過,消失的一乾二淨,孫韻只能把這種現象歸結為適應藥劑的功勞。
但它只是一個作用於身體的藥水,怎麼可能擁有洗腦一般的效果。
能夠改變更為複雜的人心的,只有日積月累潛移默化的習慣。
“蕊蕊。”
主人又在叫我了。
我努力從肉縫間鑽出,熟練的動作好似水裡的游魚,說明此情此景已經重複上演過百十來次,熟能生巧。
終於從陽具裡探頭,爬到外面,呼吸中少了來自主人腔體內的悶熱氣息,這讓我有點莫名的心慌,但她的肉棒就在這裡,我的家就在這裡。
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依照慣例,扒在陰莖頸與包皮的縫隙間,用下賤的舌頭去清理皮褶肉縫中的泥垢。
既然把這裡當做了自己的家,那麼用身體補償,做些家務活什麼的也在正常不過了吧。
孫韻有些好笑的把我揪起來拋遠,看著我生怕被拋棄的往回連滾帶爬,用散發著刺鼻惡臭的肉根作為巨大的逗貓棒,挑弄著我,引導著我,重複觀賞著我在追逐它時不停跌倒的滑稽模樣。
逗弄寵物成為了她最喜歡的休閒活動,能證明自己存在的被玩弄的價值,也是我的榮幸。
現在的我只想著蜷縮在精液製成的被窩中,沉淪在繼母給我的溫馨小家中,好好的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