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瑾
“今天的太陽好舒服哦~”
李二平躺在潮生崖上的草地上,任憑有點熾熱的陽光覆蓋著他的身體,今天是他被趕出今州的第一百天,也是他來到這個流放者營地的第三十天,在經歷了被逮捕、被治安局審判、被帶上鐐環流放、被逼著吃野鬃狼吃剩的火蜥肉、最後被首領撿到,眼下這段時間是他為數不多能享受生活的日子,落魄的生活也是生活,他現在心態比一萬年挪不了一次窩的陸龜沒什麼區別。
“還睡呢,首領都發火了,趕快去集合吧。”
正當李二快要暈過去做春夢的時候,一個面罩突然出現在李二面前,把李二給嚇了一跳,不過看到來人面罩之後露出的藍色長髮,他多少放下心來說道:“管他首領發什麼火,他發的火還少嗎?讓他發去,反正我不去執行什麼偷襲巡衛之類的送死任務。”
“哎呀,不是巡尉,是——”女性流放者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坐在李二身邊,神經兮兮地對他說,“是那個緋色劍士.......”
“什麼亂七八糟的,沒聽過!”
李二說著,嫌棄的擺擺手,不過其實他是在扇走女性流放者身上的劣質香水的味道,燻得他快要睜不開眼睛了,他不是很明白這女人在流放者營地乾的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活,怎麼還有時間噴這種香水。
“哎呀你是新來的當然不知道,那個緋刃的劍士——”
聽著女性流放者喋喋不休,李二越發失去了耐心,他還是站起身來和女性流放者一起走向營地。其實他聽說過那個所謂的緋刃劍士,只是聽說卻讓他沒什麼實感,不過遠遠的他聽到了自家首領的咆哮,讓他多多少少理解了事情的嚴重性。
“實在是欺人太甚,一次殺了我整整八個手下,那些傢伙就沒長一點腦子嗎?還是精蟲上腦,是個女人就敢拐.......”
李二咂咂嘴,他已經能猜到首領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你們這些新來的小王八蛋給我聽好了,別給老子棒子軟不下來天天惦記著操,小命保不住棍子有多硬都白搭。給我去各個道口守著,有消息立馬回來彙報.......”
真是腦子塞豬毛,這種時候還把人分散出去,就不怕尼瑪一個個送?李二不禁嗤之以鼻,不過還好說,這一個月他寸功未建,摸魚打混的地方倒是找了不少,只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蹲著,十天半個月首領和那個什麼什麼緋都找不上來。
“誒誒,你去哪兒啊,我跟你一起去。”女性流放者在李二身後一臉奸笑。
“我他媽上茅廁,你跟著一塊去嗎?”
“別開玩笑了,你肯定又去摸魚了,我害怕,你把我帶上。”
“你他媽.......把你身上的騷味兒去一去,別他孃的把那個緋什麼玩意兒的給勾過來。”
李二當初所犯的是劫道越貨之罪,說來也是可笑,他是因為被流放者搶了貨,沒法給老闆交代,只能就地做起劫道生意,結果手中的西瓜刀連西瓜汁都沒機會沾,就被今巡尉給奪了。
在監獄裡他心如死灰,最開始他想過出去之後他一定要報仇,但是他該找誰報仇?因為還不上錢就把他舉報給巡尉的老闆?抓捕他的今巡尉?判他成為流放者的今令尹?還是一開始搶他東西的流放者?說來可笑,他現在都成流放者了,還有臉面去找其他流放者報仇嗎?
結果就是他帶著釋
然的表情,被巡尉杖責了五十,戴上鐐環,一瘸一拐丟出了今州城,最開始的一個月他在野外趴著大部分時間動不了,幾乎死於狼口,也就是眼前這個藍毛丫頭遇到他把他撿走,不然他就真死了。
“喂喂,想啥呢。”
藍毛丫頭摘下面罩,露出藏在底下的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也很精緻的臉蛋,以及臉蛋之上的壞笑,她叫阿冬,雖然不是本名但是既然都是流放者了也在乎不了什麼名字,聽說她是在當家僕丫鬟時殺了自己主人偷了東西才被流放的,這丫頭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但心眼可比李二壞多了。
“我在想、在想被趕出來時挨的那五十屁股板子。”
雖然其實想的不是這個,但也大差不差。
“啊啊,我記得,我把你撿回來時你下半身都快爛完了,你說你咋這就放棄治療了,咱當年也打了五六十下,出言不遜還追加了二十下,結果是爬了七十里自己找到營地哈哈哈哈!”
聽著阿冬爽朗的笑聲,李二覺得這個女人有毛病。他將樹葉搭成的“華蓋”往下拉了拉,做出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喂喂,你都睡了一天了,別睡了,來和我講講你那會兒和火鬃狼搏鬥的故事!”
“哪有搏鬥,是那頭傻狼自己跑了,然後我撿它丟下的骨頭吃。”
“那還有你和碎獠豬角力的故事?”
“那是講給其他人吹牛的,你他媽的真信啊,你猜我大腿是怎麼被頂爛的。”
......說起來,在監獄的時候,他似乎是遇到過什麼人。
那個人當時一副要物色什麼合適的囚犯的樣子,最後朝自己走來。
因為當時已經心灰意冷,所以李二並沒有認真聽那人說什麼,只是到了最後,他將什麼東西安在自己的鐐環上。
“哪怕是沒有共鳴能力,普通人也一樣做得到扭轉乾坤,至少我可以看到你有足夠的決心,希望你可以成為我最好的實驗品~”
......李二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鐐環,在鐐環內側,有一個很小的裝置。
“什麼玩意兒啊。”
看守的時間飛逝,李二果然沒有遇到那個所謂的什麼緋色劍士,說白了人哪有這麼倒黴,李二隻管自己過得舒服就好。
他撕開阿冬的胸口,阿冬驚叫了一聲,小聲說道:“又撕衣服,我帶來的衣服可禁不起你這麼撕。”
“那有如何,撕完了到時候你光著跟我回營地好了,你不是你其實是暴露狂嗎?”
“太壞了你~”
李二將腦袋埋在阿冬的胸口之中,柔軟的胸肉溫暖著李二的臉,還有一股早就聞膩的劣質香水的味道,李二雖然很嫌棄,但是有奶子相伴,他也無所謂了,雙手先是掐著那發硬的乳頭,然後又開始整個扭起乳肉,溢滿的乳肉就李二指縫中擠出來,阿冬的叫聲像是待宰的羊羔。
“呀啊——!太用力了你!”
“這才剛開始呢,著什麼急。”
李二不斷揉捏著阿冬的大白奶子,享受著棉花般的乳肉在指尖上變形的感覺,阿冬的身體逐漸變得火熱,李二也不客氣,將阿冬的長褲拽到膝蓋間,阿冬沒有穿內褲,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過李二在阿冬的花庭間摸了一把,手指便整個都溼透了。
“你個臭婊子,被幹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吧,這就他媽溼了。”
“哎呀,李二哥~”阿冬摟著李二的脖頸子,狠狠地吸上李二的嘴唇,舌尖如受驚的小
鹿左衝右突,繞著李二的舌頭調皮的攢動,過了好久才放開,“雖然我被不少男人上過,但是李二哥,是最火爆的那一個哦。”
“死婊子,和多少男人說過這種話!”
李二不由分說掏出自己已經硬成紫色的肉棒,強行塞進阿冬的陰道,阿冬“咿呀呀”的浪叫,摟住李二的手臂更加用力,赤條條白花花的身體香汗淋漓,但是李二知道這個女人在享受,她甚至蹬掉自己的長靴,將一雙皎白的赤足纏上李二的腰身,主動開始迎合李二的肉棒。李二也不客氣,噼噼啪啪撞擊阿冬肥厚的大屁股,圓滾滾的屁股被撞出一層層湧動的肉浪。
“啊啊啊!再快一點,李二哥,你的肉棒好舒服~”
“他媽的,我的不舒服誰的舒服!”
李二嘿嘿笑著,一巴掌打在阿冬嬌滴滴的大屁股上,在阿冬仰起頭的高聲浪叫中,給阿冬的屁股留下一道紅色的掌印,阿冬放浪地笑著,修長的雙腿慢慢向上抬,用腳腕勾住李二地後腦勺,挑逗一樣用腳趾搔撓李二的後脖頸。
“騷腳拿開,臭到我了。”
“我不,居然嫌棄我,我的腳可是整個營地裡最讓男人勃起的殺器~”
阿冬抬起足尖,在李二的鼻樑上點了一下,然後如同展示一樣抬起足掌,調皮地搖晃著讓李二欣賞自己地足底,不得不說阿冬確實沒有誇張,在流放者營地每天需要高強度的工作,阿冬的足底卻沒有粗糙的地方,不過足跟和足掌處的肉墊稍顯肥厚,但對於某些喜歡足交的、比如李二自己就是,這種肉墊倒是恰到好處。李二詭笑一聲,然後突然抓起阿冬的屁股,讓肉棒更加瘋狂地在阿冬的陰道里進出。
“哦哦哦啊啊,慢一點嗚嗚哦哦哦~”
“殺器是吧,來告訴你李二哥,我的肉棒和你的騷腳丫子哪個更殺器?”
“噢噢噢噢李二哥的肉棒,李二哥的肉棒要頂死我了~”
一陣舒爽的抖動,李二將肉棒裡憋了很久的精華全部灌進了阿冬的小穴,阿冬的小穴雖然被營地裡眾多的男人幹得鬆垮,但是依舊裝不住李二如此量大的精液,順著小穴口流淌了出來,阿冬被幹得翻白眼,好久才回過神來,李二抽出肉棒時還故意甩了點殘精在阿冬臉上,阿冬爬起來時也不著急擦臉,只是從小穴處揩了點精液,然後塞到嘴裡細細品嚐,最後壞笑道:“李二哥真是憋了好久啊,味道這麼濃郁。”
“你可真是個騷賤女人。”
李二長出一口氣,隨手摸出臨時營地裡昨天吃剩的烤狼肉,狼吞虎嚥起來。
這就是李二在駐守此處後十幾天的日常,說實話阿冬是個很誘人的姑娘,她倒是性慾旺盛的很,簡直要無休止榨乾李二,李二雖說也是個慾望強盛的人,但終究還是禁不住這樣折騰。
“你他娘趕緊把衣服穿上,這地方不是沒有過路人。”
“好好,不過我的衣服很多都被你撕壞了,回營地了你要賠我!”
“你怎麼事情這麼多,沒衣服穿就扒樹葉,也算給老子當情趣了。”
阿冬壞壞地笑著,套上了長褲。
李二本想就這樣結束一天的日程,縮起來就又要睡覺,不過恰好在阿冬剛穿好衣服的當口,一個身影急匆匆從樹叢中竄出來。
“誰!”
阿冬的槍子兒差點打在對方腦袋上,對方嚇得跪倒在地,連連說道:“是我是我,你們兩個,營地那邊出事了,趕緊
回去支援。”
李二一看,是營地那邊看武器的傢伙,他其實並不是很想去,但是首領要是完蛋了,那他真就只能天天舔狗糞過活了。
“他媽的,趕緊走!”
營地裡是讓李二一生難忘的景象。
那滿地的是什麼東西,好像是人,曾經的人,現在.......只能說他們被塗抹在了地上,融入到了泥土裡,更多的是塊狀的存在,東一塊西一塊,無法辨認。
阿冬早就尖叫出來了,而李二也沒有支撐住,在認清眼前的現實之後,將剛才吃掉的狼肉全部吐了出來。
“嗚嘔——什麼情況,這他媽什麼情況!”
“怎麼會這樣,首領呢,首領去哪裡了!”
李二抓著那個看守武器的雜兵問道,雜兵顯然也和李二一樣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他趕忙說道:“是,是那個緋色劍士,她突然出現,我們——”
然後,李二看到那個雜兵的頭飛了起來。
是真的飛了起來,紅光一閃,溫熱的東西頃刻間噴在李二的臉上,李二還沒反應過來,那個無頭的人形接連閃過幾道紅光,然後,他也變成了滿地肉塊的一部分。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有人如此殘忍地把——把人剁成塊,那是什麼東西,那個紅光是什麼,完全沒有看出是怎麼殺人的,這下該怎麼辦,跑嗎?
在李二有逃跑念頭的當下,他就發現自己跑不了了,因為一把紅色刀刃從他的身後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刃甚至也是溫熱的,溫熱的像血液。
“你就是那傢伙叫來的支援?看上去並不怎麼強,正好我有問題要問你。”
身後的聲音清冷,凜冽,有點孩子氣,但更多的是凜然,而且——殺氣十足。根據這聲音李二隻能判斷出來,那是一個孩子,準確的說是一個女孩子,而且,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孩子。
“別殺我.......”
“我不可能不殺你,但在這之前我有問題要問你。你們的首領去哪裡了,他還有別的營地嗎?”
“放開李二哥,你這混丫頭!”
阿冬從斜刺裡撲了過來,她大概是想偷襲吧,但是做不到,李二知道她打不過這個女孩,但是晚了,他想勸住阿冬,但是當阿冬撲過來的那一刻,結局似乎已經註定。
“唰!”
“不,阿冬!”
李二的叫聲並沒有持續多久,阿冬的頭顱骨碌碌滾到李二腳邊,李二盯著那顆腦袋,阿冬的雙眼也盯著李二,但那雙眼再也不會散發出誘惑李二的光了。
“你這死婊子,你他媽!”
李二被那女孩掰著肩膀轉過身去,他只看到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紅髮女孩,女孩的雙眼如同蔚藍色的深海,但是這深海里全是不該是這個年紀所擁有的濃重殺氣。接著,李二的下體一陣劇痛——女孩一腳踢在他的下體上。
“嗚嗷嗷嗷嗷——!”
“別廢話,告訴我你們的首領還有什麼其他的營地,我給你個痛快。”
“你這,死婊子.......”
李二的視野下只看到女孩穿著白色短襪和黑色短靴的雙腳,以及向上延伸的纖細小腿,李二現在能做的,只剩下撲上去抱住她的小腿,然後張開嘴打算狠狠咬下去。
“搽——”
李二抱著女孩的雙手離他而去了。
“嗷嗷嗷嗷嗷——!”
他現在除了叫喊,似乎徹底什麼都做不到了,女孩踩在他身上,李二手臂斷口處流下
的鮮血慢慢飄起,然後在女孩的手中,凝聚成一柄鋒刃。
居然是共鳴者啊......“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啊,那我就只好給你個痛快了。”
沒想到自己依附於流放者,有了武器之後,依舊還要被有能力的人殘忍對待,連安生日子都過不了兩天,這叫什麼事。
“這下,這處罪惡也被徹底斬斷了,那個逃跑的首領我很快就會找到,馬上讓他去地獄和你相會。”
他孃的......在那一瞬間,李二突然發了狠,挺起腦袋,一下向女孩撞過去。
“別他媽說的冠冕堂皇,死婊子!”
“咦?”
大概是那女孩沒有料到李二會如此苟延殘喘,在撞擊的一瞬間,李二似乎聽到脖頸處響起“滴”的一聲,接著女孩就這樣被輕鬆撞飛了出去,李二也沒有完全想到,他跪倒在地愣了一會兒,然後他發現了異樣的地方。
“手臂......”
他的雙手,居然就這樣長了回來。
“可惡,明明只要乖乖等死就好,還要我浪費時間——唔!”
女孩揮手柔荑,似乎想要繼續召喚她那個奇怪的血刀,但是沒有成功,在女孩驚訝的瞬間,李二狠狠撲過去,壓在她的身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臂。
“放開我,你這惡徒!”
女孩被李二壓在身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現在無比的脆弱,連把李二從身上推下來都做不到,李二取下她身上的長劍丟在一邊,然後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你也知道我是惡徒,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呢,你殺了我喜歡的人,難道不應該付出代價嗎?”
“放開,嗚嗚!”
李二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她湛藍的大眼睛釋放著憤怒的光澤,然而隨著李二逐漸用力,那光澤也暗淡了下去,不過李二知道共鳴者沒那麼容易死,李二鬆開她的脖子,用力一拳打在她的臉頰上——女孩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操!”
從她身上下來,李二依舊驚魂未定,這丫頭實在太可怕了,不過為什麼,最後她的能力似乎沒法用的樣子。
李二撫摸了一下脖頸,那項圈上的裝置似乎正在發熱,難道是這玩意兒?還有自己的雙手,這東西的功能有這麼強大嗎?
李二翻找了一下女孩身上攜帶的東西,只有一塊看上去成色很不錯的玉佩,上面刻了兩個字,“丹瑾”,會是她的名字嗎?
李二看著女孩,雖然女孩剛才兇相畢露,但是在暈厥下去的當下,她真正的魅力才展露出來,白淨的臉蛋、吹彈可破的肌膚、亮眼的赤色垂肩發,最重要的是女孩的面容,脫去那兇相,女孩的臉上只剩下獨屬於這個年齡帶著點稚氣的容顏。
再往下看,女孩穿著只到大腿的連身裙,古香古色的裙裝之下暴露出兩條纖白修長的美腿,加上和腿的白皙相映襯的黑色短靴,說實話讓人對短靴內被白棉襪包裹的雙腳浮想聯翩。
“操,殺了還有點浪費。”
李二看了看周圍,這營地已經成為死穴,但是——李二也沒有其他容身之處,只能現把這地方收拾一下,再考慮其他問題了。
還有阿冬,這丫頭李二承認確實對她有好感,沒想到......雖然早就想過,當流放者,腦袋架在脖子上,隨時都可能送出去。
李二拉著丹瑾的雙腳,將她拖向營地深處。
“得好好審問這死婊子一番,萬一是他媽今巡尉
的人就麻煩了。”
李二將丹瑾丟到營地的拷問室裡,周圍全是血腥味兒和臭味,這種味道很掃興,不過李二也顧不上這麼多,這丫頭很危險,李二想了想,將丹瑾的雙手用麻繩捆在背後,然後將她倒著放在刑椅上,後背貼著椅面,雙腳從椅背上架過去,並用麻繩捆住腳腕,丹瑾的腦袋垂下,修短的紅色秀髮也跟著垂下。
李二打來一桶水,一股腦潑在丹瑾腦袋上。
“喂,給老子醒醒!”
丹瑾嚶嚀了一聲,眼皮微微顫抖,李二又順手給了丹瑾一巴掌,丹瑾忽然驚醒,然後很快又意識到自己這奇怪的捆綁姿勢,她柳眉倒豎,對著李二怒罵道:“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做什麼?你殺我這麼多同伴,居然還有臉問這樣的話。”
丹瑾拼命掙扎,綁在一起的雙腳不斷踢蹬,她似乎又想用她的共鳴能力,可惜一點用都沒有,李二拉扯起她的頭髮,丹瑾本想再怒罵什麼,但她看到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東西之後,一下子愣住了。
“給我舔。”
李二不知何時解開了褲帶,猙獰的肉棒就在丹瑾面前。
“........”
“沒聽到我的話嗎?趕緊給我舔!”
李二甩動肉棒啪啪抽在丹瑾臉上,丹瑾滿面怒容,居然張嘴想要將李二那玩意兒咬掉,但是李二手疾眼快,趁著丹瑾張嘴的瞬間捏住丹瑾的臉頰,然後取出一個玩意兒往丹瑾嘴裡塞。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不願意吃軟的,那我們就來硬的。”
丹瑾的嘴巴被口環撐開,連牙齦都沒法動一點,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粗大的肉棒塞進自己口中,那一瞬間的腥臭味兒差點將丹瑾燻暈過去,肉棒戳在嗓子眼裡的感覺讓丹瑾直想吐,但是現在別說吐出來,丹瑾的嘴巴連動一下都做不到,情急之下她竟然想用舌頭將肉棒頂出去,但是那香軟小舌在肉棒邊緣繞轉、舔舐,反而是讓李二更舒服。
“對,就是這樣,給我好好地把龜頭舔乾淨!”
李二將肉棒抽出,然後又狠狠塞進丹瑾嘴巴里,這一次肉棒只頂到丹瑾舌尖上,她就算不想舔也得舔。丹瑾嗚嗚叫著,嘴巴被迫撐成“O”型讓她的臉蛋看著有點滑稽,水靈靈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向李二釋放著無盡的怒氣,但是李二隻是慢慢用龜頭在丹瑾的舌尖上劃拉,就足以享受到丹瑾那張青春的櫻桃小嘴給自己帶來的快樂,無需理會丹瑾徒勞的威脅,感受著溫熱的穢物在自己口中盡情釋放著雄臭的噁心氣息,丹瑾終於逐漸意識到自己被人侵犯了貞潔的事實,眼中流下兩行清淚。
“哭什麼,小妞,你殺人的時候有考慮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嗎?看你年紀也不大,就讓叔叔教育教育你,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李二開始快速地在丹瑾的檀口中抽插,一邊讓丹瑾溼潤的口腔摩擦自己的棒身,一邊讓溫暖柔軟的小舌侍弄自己的馬眼,丹瑾還在倔強努力地掙扎,但是剛剛也說過了,丹瑾這張小嘴的每一分掙扎,都只不過是讓李二更加舒服而已。終於,李二將精華全部傾注進丹瑾的檀口之中,一部分順著舌頭滑落到丹瑾的嗓子深處,而更多的精液則充塞了丹瑾的嘴巴。甚至她的嘴巴一時間塞不住,從嘴角流溢出來,因為丹瑾身位倒著的緣故,順著丹瑾的鼻翼一路流淌到丹瑾的眼角,在丹瑾的俏臉上劃出
淫靡的紋路。
“咳咳、呼嚕嚕.......”
濃烈的腥臭味充斥口腔,丹瑾哪裡受過這種罪,反胃感更加強烈了,但是她也沒吃什麼東西,只能乾嘔,而她的嘴巴又被強行撐開,口中精液流淌和舌頭難受攪動的樣子看的一清二楚,隨著乾嘔,口中的白漿如同沸騰翻湧,卡到丹瑾嗓子眼裡更是嗆得丹瑾要命,看著更加可憐了。
“喝下去,別浪費了,我的精華也不是每天都有的。”
李二取下丹瑾口中的口環,但是卻又迅速按住丹瑾的下巴,讓丹瑾只能被迫一點點吞下那叫人噁心的東西,等到丹瑾吞得差不多了,李二才慢慢放手,丹瑾先是拼命嘔吐,總算是吐出一點精液,然後張嘴便怒罵道:“我要殺了你,你這噁心的傢伙,我要把你砍成碎片!”
“真是一點都不聽話——你這種麻煩的小鬼,就應該串根繩子,天天像狗一樣牽著走,慢慢馴化才對。”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看來被姦淫真的讓丹瑾幾乎失去理智,李二搖搖頭,從拷問室裡翻出一根鐵絲,還有兩個銀環。李二拿著那些東西走到丹瑾面前,在丹瑾驚愕的表情前,慢條斯理解開丹瑾銀色肩甲的扣環。
“不準亂動,你這登徒子,你要做什麼!”
李二卸下丹瑾的肩甲,暴露出來的是一個露肩的紅色低胸裙,李二嗤笑了一聲,一把扒下丹瑾胸口的布料,露出兩個精緻的小乳鴿。
“登徒子,你這登徒子!”
連續受辱讓丹瑾實在無法接受,眼淚又開始在眼眶打轉,而李二毫不猶豫捏起丹瑾一邊的小巧胸部,對準了那凸起的小葡萄,慢慢用鐵絲刺穿——“啊!不要.......啊!”
丹瑾再怎麼樣也是個小女孩,被扎乳頭怎麼可能不疼,這和平時戰鬥受傷完全不同,現在她被束縛著,被敵人羞辱,還被敵人扒衣服,敏感度隨著心中的畏懼到達了頂峰,再加上李二在她眼前穿她的乳頭,鐵絲突破她乳頭的每一分每一毫都能讓她清晰地感覺到。
“不要,好痛啊,你這惡魔,不要!”
“這才剛開始,小丫頭,對你的懲罰還多著呢。”
鐵絲突破丹瑾乳頭的另一端,徹底貫穿她的乳尖,而李二意猶未盡一樣,慢慢扯過鐵絲,讓那截小臂長的鐵絲完全從乳尖穿過,留下一個血洞,滴滴鮮血從丹瑾的乳尖上流淌,丹瑾咬著牙呼痛怒罵著,卻無法阻止李二的惡魔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