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媽媽(一)
我戀戀不捨的放開媽媽的腳,轉身拿起繩子,心理安慰自己,儘快把媽媽綁好,玩弄的時間還長著呢。
媽媽本來就全身麻痺,再被我這麼一撓,大笑了一陣,更覺得周身周身無力,平時保護得嚴絲合縫的雙腳,這會被兒子肆意地觀看,把玩,撓腳心,還穿著自己最喜歡、又最令自己羞恥的白襪子——媽媽頓覺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無法形容的羞恥之感佔據了大腦,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X_X]處卻有了一絲難以名狀的感覺!
我和姐姐把媽媽翻了個身,她取出媽媽的另一雙厚棉襪,仔細地把媽媽的雙手包在裡面,又用膠帶仔細地在手腕處纏了好幾圈,確保媽媽的雙手手指失去作用,然後才真正的撿起一根繩子,捆綁起媽媽來。
我和姐姐都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爸爸和舅舅培訓過捆綁之術。而眼下這個情況,姐姐已經決定用其中最嚴厲的一種,被稱作後手觀音。繩子一圈一圈地纏上了媽媽的雙臂,每捆一道,姐姐都會用力拉緊,很快媽媽的雙臂就纏滿了繩圈,繩圈之間的肉都被勒得凸了出來。接著,媽媽的雙臂被拉到身後,小臂向上反折,呈“W”形交叉在腦後,雙手手腕被姐姐十字交叉地綁在一起。
我暗暗吃驚,從不知道人體的關節竟然可以扭曲到如此地步,更何況這種扭曲還發生在自己朝夕相處的媽媽身上!
我心中暗想,看來媽媽的柔韌性非常好,我心在懲罰她的時候想要達到她的底線,下手要狠一點才好。
姐姐繼續用繩子橫向把媽媽的雙臂和軀體綁在一起,同樣是每道繩圈都拉到最緊。很快,媽媽的雙臂就和身體長在了一起,沒有絲毫活動的餘地了。繩子勒緊的感覺讓從未被綁過的媽媽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的痛哼,除此之外,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認命似的讓我們姐妹擺弄著。
上半身綁好了,繩子完美的勾勒出媽媽完美的身材。麻藥的藥力還在,等藥勁退了,我就可以欣賞到媽媽的掙扎了!
接下來該我上場了。我整理好繩子,在媽媽的雙腿間一圈一圈地捆綁著,大腿,膝蓋,小腿,腳腕,每一道都進行了十字加固。在綁媽媽的雙腳時,我想到了以往媽媽對自己雙腳的隱藏和保護,便惡趣味地格外照顧她的雙腳,還不忘言語刺激:“媽媽,為什麼你很少露出自己的腳丫子呢?明明這麼好看,又軟又嫩,”我邊說邊扳弄著她每一根腳趾,同時輕輕在腳心處颳著,“媽媽的腳又軟又嫩,真好玩,我竟然沒發現,都怪媽媽總是躲躲藏藏的,這回終於被我得到了!您要離開我們,靠的就是這雙可愛的腳丫子,對吧?我知道媽媽也捨不得我們,只是管不住自己的腳,現在,兒子來幫您,這雙不聽話的腳丫子必須被綁起來,還要狠狠地懲罰!”
媽媽聽了我的話,頭深深地低了下去。這些話在她心裡不亞於最赤裸裸地羞辱,從身體到人格,被兩個小孩子綁起來,還張口閉口不離自己最避諱的雙腳,更可怕的是,自己無能為力!深深的挫敗感和打擊感刺痛了媽媽的神經。
這都得益於爸爸和舅舅的教導,想要觸及一個人的內心,就要突破她的底線,簡單來說,就是“怕什麼來什麼”,決不能走一絲憐憫。只有把她的尊嚴放在腳下狠狠腳踏,才能讓她徹底明白自己的
處境,放棄一切不切實際的念頭,放棄自我,把身心完全貢獻出來。“鈴鈴鈴……”鈴響了,我放下筆,隨大家一起起立,心情輕鬆地等著監考老師收卷。鈴聲不僅意味著初一下半學期期末考試的結束,也意味著漫長的暑假即將開始,所以無論考成什麼樣,這都是令人心情愉悅的鈴聲。當然,如果我能預料到這個暑假會發生什麼,或許就不會這麼愉悅了。
一進家門我就感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安靜,令人[X_X]的安靜!姐姐紅著眼睛坐在沙發上,客廳裡像是遭了賊一樣亂七八糟,爸媽的臥室門緊閉,隔音很好的門裡隱約傳出爭吵聲。
其實對於這種事我早就司空見慣了,近幾年爸媽關係一直不好,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我和姐姐都適應了這種家庭氛圍——尤其是姐姐,初三的她已經算是個大姑娘,身體開始發育,思維也成熟的多,對我這個小兩歲的弟弟更是關懷備至,相比於媽媽,我有心事更願意和這個漂亮的姐姐傾訴。
“姐,你咋了?”我走過去坐在姐姐旁邊,同時用眼神示意臥室的方向,做出疑問的神情。
姐姐點了點頭,兩行眼淚又順著白皙的臉頰流了下來。
我乖巧地挽住了姐姐的胳膊,幫她擦去淚水,姐姐一把抱住了我,壓低了聲音嗚咽了起來。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可我爸媽之間的事,我和姐姐都明確的知道,媽媽的錯更多一些。媽媽今年三十五歲,可是她非常漂亮,身材完美,又會保養,誰見了都以為這是個二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大家都說爸爸有福氣,娶了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妻子,可是他們不知道,年輕和漂亮,也正是我們家的噩夢。
媽媽20歲就嫁給了爸爸,當時的她家庭貧困,但青春貌美,從結婚照上看,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認為她是某個女明星!也正因如此,媽媽的追求者眾多,最終還是姥爺在眾多追求者中選擇了爸爸——從家庭條件、人品、性格等諸多因素考慮,最能保障她女兒幸福的伴侶。
爸爸沒有辜負姥爺一家人的期望,不但自己事業有成,從結婚到現在15年了,更是簡直是把媽媽寵上了天,對媽媽的孃家也是諸多照顧,可以說爸爸是一肩擔負了兩個家庭的生活!這也導致了媽媽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卻還是小孩脾氣,從來不做家務,不哄孩子,工作也是非常清閒優渥,每天最大的任務就是哄自己開心,做美容,健身,保養,和姐妹逛街……
毫不誇張的說,我家裡的地位如果要排個名次,就是媽媽>姐姐>我>爸爸。
其實這次的爭吵也不是毫無預兆的。幾個月前我就聽到了街坊的閒言碎語,說媽媽在健身房和一個教練好上了。如果換成是別人,聽見自己的媽媽被人這樣說,一定暴跳如雷,最起碼會衝上去理論,可我沒有。雖然我不相信自己的媽媽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但對她的脾氣和習性,我實在是沒有把握。她的本性是善良忠貞的,也非常愛我和姐姐,但由於實在沒有吃過社會的苦,閱歷太淺,有時候就連我這個初中生都覺得她單純的像個小孩子。對於今天的爭吵,我隱約覺得與鄰居們的閒言碎語有關。
“姐,這次是因為什麼?”我問姐姐,可是她顯得非常彷徨猶豫,幾次欲言又止。
“是那個健身教
練的事嗎?我都聽說了。”我面色平靜地說出了猜測。姐姐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些許震驚,隨即閉上了眼,默默點頭,淚水再次流了出來。
我雖然看似平靜,但內心也是翻江倒海。我好害怕,好惶恐,自己的家就要散了嗎?親愛的爸爸媽媽就此要變成陌生人了嗎?我和姐姐會不會就此分開,一個跟爸爸,一個跟媽媽?這每一條都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我恨媽媽,恨他這樣不負責任。這樣輕易被別人哄騙。我恨爸爸,恨他這樣嬌縱媽媽,用十幾年的時間把她變成了一個單純任性的小女孩。我恨那個健身教練,恨他隨意破壞別人家庭。
我恨……
突然,臥室的門被用力拉開,媽媽提著一個皮箱走了出來,她愧疚地看了我和姐姐一眼,便向著大門口走去。爸爸追上來拉住了皮箱,我和姐姐也衝過去抱住了她,終於,媽媽流淚了,摸著我和姐姐的臉,顫抖地對我們說:“孩子們,對不起了,媽媽要離開一段時間,但只要穩定下來,媽媽就會來看你們,也會接你們走。”
我和姐姐也哭成了淚人,尤其是姐姐,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我心如刀絞,同時也心亂如麻,不知該做些什麼來緩解這一切。
突然,爸爸對我使了個眼色,接著對媽媽說:“作為你的丈夫,我大概很失敗,用盡了全身力氣也無法讓你留下,”聽了這些話,媽媽難的地露出了一絲愧疚,爸爸接著說:“既然如此,我不強迫你,我依然愛你,或許,放手也是一種愛吧……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請你推遲一天,明天再走,小萌和小偉都放暑假了,請你最後再在家裡專心致志地陪他們一天,如果你覺得不不應該在場,那我去旅店,明天的這個時候,你想走,我們絕不再阻攔。”說完,爸爸繼續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不明白爸爸遞來的眼色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我們一定是一致的,那就是不讓媽媽走,所以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媽媽,求你再留一天吧!嗚嗚……我和姐姐是不是要變成沒有媽媽的孩子了?嗚嗚嗚……”
姐姐不明所以,還是緊抱著媽媽不鬆手,嘴裡喊著“媽媽不要走……”我立刻出言制止了她,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對姐姐說:“姐,咱們都長大了,的確,有媽媽很幸福,可是媽媽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啊!咱們不能這樣自私。今天咱們讓媽媽留下,陪咱們最後一次,這就很寶貴了,明天的這個時候,咱們一定要開開心心地送媽媽走!”姐姐聽了我的話,心裡顯然非常難受,可又改變不了什麼,只好勉強地點了點頭,把媽媽抱得更緊了。
媽媽聽了我的話也流出了眼淚,她見我和姐姐都答應她走,也不想撕破臉皮來離開這個家,默默地點頭同意了,掏出了手機,發了一條信息,任由爸爸把皮箱重新拉進臥室,她自己則一左一右地攬住我和姐姐,坐在了沙發上。
爸爸簡單整理了一下屋子,又叫姐姐一起去幫忙整理臥室,姐姐非常珍惜和媽媽最後的時光,不想去,無奈爸爸一再堅持,這才站起身不情不願地進了臥室。
“小偉,你會不會怪媽媽啊?”媽媽撫摸著我的頭,輕輕地、心虛地問我,我一言不發,她也就不敢在多說什麼。
其實我並非無法原諒,而是大腦一直在飛速運轉——怎麼辦?怎麼辦?我已
經長大了,不可能任由家裡變故陡生卻無所作為,只是一時想不到辦法。從以往來看,媽媽是愛爸爸的,只不過清淡幸福的日子麻痺了她,令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麼。
怎麼辦?或許……爸爸有辦法?我又回想起了剛才爸爸地給我的眼色。無論如何,剛才的一幕對我來說都只是演戲,只是穩住媽媽的權宜之計,這一天的時間裡我一定要想到辦法,不讓媽媽走!
不一會,臥室收拾完了,姐姐又回到了媽媽身邊。我看了看姐姐。精神為之一振!剛才進去的時候,她神色黯然,紅腫的眼睛上帶著淚痕,可是出來以後,臉上分明帶了一絲胸有成竹的自信!難道……?
“小偉,陪爸爸出去買點菜,今晚咱們吃好吃的。”爸爸邊穿外套邊叫我。
“好……媽媽,那你和姐姐在家等著我……”我用力握了握媽媽的手,又滿懷深意地探尋著姐姐的眼睛,一希望從中看出一絲讓我放心和覺得安慰的東西。
姐姐用肯定的眼神回望著我,我知道,剛才她和爸爸一定說了什麼,這次出去,我也會加入他們!
出了家門,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問爸爸的打算,卻被他的眼神嚴厲制止,還回頭看了看身後並不遠的家門。
就這麼沉默著,我跟著爸爸走出了好遠,直到在街道的轉角遇到了我的舅舅。
“姐夫,事情我都知道了,給,”舅舅遞過來一大塑料袋子的菜,“剛收到你的信息我就出來買了,你要的全都有,還有這個……”說著,舅舅從兜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偷偷地塞進爸爸戰鬥雞。
“好,謝謝了……”爸爸平靜地說。
“別客氣,姐夫,你們的事,我們全家都知道,這些年辛苦你了,你對我姐,對我們全家都沒得說,我們該感激你才對。我姐那邊,我和爸媽、小妹勸過了,人家不聽!所以姐夫,你這次的辦法我們都同意,也配合你,你放心地實施吧!作為小舅子,我始終認為我姐和你過一輩子才會真正的幸福,健身房那小子我見過了,人渣一個,我姐要是真跟了他,這輩子就毀了。”
“謝謝……”爸爸再次道謝,不同的是,這回他的眼睛溼潤了。
“還有你,小偉,”舅舅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長大了,別想別的,好好配合留下你媽媽,咱們始終才是一家人。”我用力地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隱約覺得媽媽有希望留下了,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希望的火種。
告別了舅舅,我提著菜,和爸爸一起坐到了路邊。
“小偉,家裡的事,你都知道了吧,你媽媽要拋下咱們,和一個健身教練私奔。本來這些事不該讓你和你姐知道的……”爸爸越說聲音越小,眼神裡充滿了無奈和自責。
“爸,我不小了,我也應該知道。咱們家以後無論好與壞,我和姐姐都還該盡一份力了,這是咱們四個人的家啊!壓力不該全壓在您一個人頭上。”
“好…好!”爸爸明顯有了更多的動力,接著說:“你媽媽要走,你會答應嗎?”我堅定地搖了搖頭。
爸爸欣慰地繼續道:“其實這個事我早有準備,從她們有不正當關係開始,我就和你姥爺舅舅他們通過氣了,他們和你一樣,站在我這邊,只不過沒想到事情真會發展到這一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媽媽離開咱們,那個健身教練我們也
調查了,就是個人渣,絕不值得託付,你媽媽要是跟他走了,這輩子就毀了!只可惜,這些話你媽媽根本就不信……”這些話我剛才隱約聽舅舅說過,看來他們早有預防,連對方的底細都摸清了。
“所以,我的計劃,就是控制住你媽媽不讓她走,咱們再通過愛和懲罰來一步一步感化她,讓她知道自己的錯誤,看清那小子的真面目。你姐姐已經同意了,我叫你出來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小偉,你長大了,這件事你有否決權。”說完,爸爸認真地看著我,等我的答覆。
“爸爸,您想挽救的不光是你的妻子,她也是我的媽媽啊!這個家也是我和姐姐的家啊!我和您一樣不希望這個家散掉,所以,我完全同意您的計劃,只不過這樣需要跟周密的計劃吧?您有計劃嗎?”
爸爸的眼眶溼了,沒想到一個被妻子背叛的可憐男人,卻受到了包括岳父母和小舅子在內的所有人的支持,他頓時覺得這段婚姻危機並沒有那麼可怕了,他在大家的支持下,完全可以克服!
“小偉,這件事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你!”爸爸拍著我的肩膀,開始變得成竹在胸。
“我?”我卻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對!想要控制你媽媽,不讓她走,就必須綁住她,除了感化教育外,還要有一定的懲罰,這是一個長時間又複雜的過程,正好你放暑假了,時間充足,而你姐姐是個女孩子,難免有時候會心軟,所以她只能輔助你。希望你記住,這樣做是為了你們的媽媽,為了這個家!”
在現代這個社會,想要囚禁一個人顯然是違法的,哪怕是父母,子女和老公也不行。但這次又不同,在我們全家人的配合下,足以堅持一個暑假的時間不被人發現,至於這個暑假之後能不能成功,取決於我們的配合,更重要的是取決於我。
我爸爸之所以不親自來,是因為他是整件事的一個矛盾核心點,還是迴避為妙,更重要的是,我們這個家還要正常運轉,他也有很多事要做,包括上班賺錢。
當我們提著菜回到家中時,媽媽已經脫掉了外套,正在沙發上陪著姐姐看電視,姐姐甩掉拖鞋蜷在沙發上,整個上半身都鑽進了媽媽懷裡,雙手還緊緊握著媽媽的手,彷彿怕她跑了似的。見我們回來,姐姐偷偷地對著我使了個眼色,露出了一絲小得意。
看來萬事俱備,一張親情與愛情織就的大網正在悄悄地籠罩著媽媽——不,這是一張漁網,正在把她從無盡的苦海中打撈出來。
爸爸去準備晚飯了,姐姐依舊和媽媽在看電視,我則悄悄進了他們的臥室,把媽媽的皮箱打開,偷偷檢查了起來。這一看,驚得我一身冷汗!儘管那是疼我愛我的媽媽,我卻也不由得生起氣來——皮箱裡是我們的戶口本,家裡的房產證,還有自結婚以來,媽媽所購買的所有值錢的珠寶和奢侈品,甚至還有她和爸爸的幾張銀行卡、工資卡。唉!我的媽媽啊,她難道不知道銀行卡是可以隨便掛失的嗎?我不動聲色的把東西放回原位,關上皮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出了臥室,和姐姐一左一右坐在媽媽兩邊。
媽媽的心思顯然不在電視上,她多少顯得有些坐立不安,還時不時的掏出手機發幾條信息。不知發的是什麼,但我猜一定是在安撫她的情人吧!
在精心的
保養下,媽媽確實顯得年輕。若說她是我姐,不知情的人一定不會驚訝。媽媽脫掉了風衣外套,此時,上半身是一件乳白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幫馬丁靴——沒錯,這就是他們平時在家的裝束。
不知為什麼,媽媽在家裡很少換拖鞋。長這麼大,我都沒有見過幾次媽媽的腳,就連最炎熱的夏天,她也是穿著帶後跟的棉拖鞋。有幾次我撞見媽媽沒有穿鞋,她都是以非常快的速度把腳藏起來,或者塞進鞋子裡,似乎在別人面前露出腳丫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
媽媽的反應讓我聯想到這個暑假後邊的日子,不知怎麼心裡就有些小激動!親愛的媽媽?過了這個暑假,你的兒子就會完全瞭解你,掌控你?你也一定不會再想著離開我們了!
飯做好了,我們一家再一次假裝其樂融融的圍坐在了飯桌前,像個普通的幸福家庭一樣,互相夾菜,一起回憶著美好的點點滴滴,爸爸和媽媽甚至還喝了一點酒。吃的差不多了,姐姐對我使了個眼色,我們倆進了臥室,把剩餘的時間留給爸爸媽媽。
“快…快點佈置!爸爸有沒有告訴你那些東西都放在哪兒了?”剛一進臥室,關上門,姐姐就焦急的問我。她說的東西指的是爸爸提前在舅舅的幫助下準備好的拘束用品。
我指了指陽臺角落的一個小包裹,同時掏出了舅舅給的那瓶那個小藥瓶。那是一瓶強力麻藥,只要一片就足夠媽媽身體無力到明天中午,並且經常使用的話,也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姐姐接過藥瓶,走到陽臺取過了那隻包裹。和我一起悄悄在房間裡佈置了起來。說是佈置,不如說是改造,從明天開始,這件承載了媽媽十幾年回憶的臥室將會變成囚禁她的牢房,她生活在這間臥室裡犯的錯誤,也要囚禁在這裡改造贖罪!
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間臥室的角角落落都改造成可以隨時方便的束縛她的樣子:床墊下設置了拘束皮帶;門框等處安裝了足以承重200公斤的固定鐵鉤;角角落落都藏了繩子和手銬;就連窗戶的縫隙也都重新安裝了靜音密封條。在沿著牆的一條地板上,姐姐整整齊齊地鋪了一條指壓板組成的小路。還有許多的我們叫不上名字的道具都被姐姐整齊的放在了窗簾後邊,只要拉開窗簾,便可隨意取用。就這樣,房間佈置好了,我們再次來到餐廳。
媽媽已經有些醉了,她流著眼淚握著爸爸的手,一句話都不說,眼裡或許有一絲不捨,但更多的是堅決。爸爸看了一眼門口的我們,我對著他微微點頭,示意他一切準備就緒。爸爸又對妹妹使了一個眼色,妹妹趕緊往前一步說:“今晚我和弟弟跟媽媽一起睡吧!我想我們大概要變成沒有媽媽的小孩了吧?今晚就讓我們最後一次做一個有媽的孩子。”
不得不說,這句話的殺傷力巨大,媽媽眼中閃過一絲苦澀,默默的點頭。我能看出她的愧疚,同時也能看出,當她聽到我和姐姐和他一起睡的時候,她放下了心中最後的一絲戒備,看來在她心裡,爸爸的威脅更大一些。
姐姐去廚房熱了一杯媽媽最愛喝的進口牛奶,由於角度的原因,我可以看到她取了一粒藥,放在了牛奶裡攪勻,媽媽卻看不到這一切。姐姐端著牛奶走到媽媽面前說:“媽媽,喝了吧,不知以
後女兒還有沒有機會給您熱牛奶……我相信一定會有的,對吧媽媽?”媽媽的眼眶溼了,卻用力的點著頭,接過牛奶一眼而盡。
隨著最後一滴牛奶滑出杯子,流進了媽媽秀氣的小嘴,我們三人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只要她喝下這杯牛奶,我們的計劃便已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小萌,不知怎麼,媽媽突然有些累了,渾身無力。你扶著媽媽先去臥室休息一會兒吧。”媽媽招呼姐姐一起進了臥室,留下我和爸爸收拾飯桌。我正要給爸爸幫忙,爸爸卻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也進去。
臥室裡,姐姐和媽媽正坐在床邊。原本媽媽準備躺下,見我進去,便一直坐在那裡,臉上泛出一絲一絲的虛弱。
我知道藥勁正在發作,便對她說:“媽媽,躺下吧!”
“哦,好,我……我……再等一下。”說著,臉上竟泛起了紅暈,兩隻穿著馬丁靴的腳不安地搓動著。
在我和姐姐再三催促下,媽媽終於俯身解開了鞋帶,然後以非常快的速度抽出雙腳,趕緊塞進了被窩裡,身體也順勢躺好,快到我只是隱隱約約看到了一抹白色,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棉襪。
我明白了,媽媽依然是怕我看見她的腳。
姐姐覺得莫名其妙,她並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同為女性,媽媽的腳倒是從不避諱她,所以她自然不能理解這一切。媽媽躺在床中間,我和姐姐一人一邊,躺在媽媽身邊,和在沙發上一樣。如果她想下床,無論在哪邊都會被阻攔。
媽媽的藥勁發作了,我便放心大膽起來對她說:“媽媽,你睡覺都不脫衣服的嗎?連襪子也不脫?來,我幫你脫襪子吧。”說著,便把手伸進被子裡她腳的位置。
“啊……啊……我……我習慣了,這樣暖和……”媽媽連忙躲避。
我笑著回答她:“媽媽,你不會是在防備和擔心你的親生兒子吧?我小時候媽媽可是經常幫我洗澡,給我拔叔把尿呀。我還吃了十個月媽媽的奶呢!”媽媽聽了這話,臉更紅了,竟然窘迫的說不出話來。
我注意到,雖然她現在渾身發麻,沒有力氣,但是手機依然緊緊的攥在手上。我並不著急,耐心的等待她的藥力進一步發作。
由於剛剛喝了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媽媽的血液循環比平常快,藥力發作的也更快。我試著去拿媽媽手裡的手機。“不要!不要動我的手機!”媽媽非常緊張,但手指卻痠軟無力,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地任由我拿走手機。
“小偉……不要……把手機給媽媽,我……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渾身沒力氣?快把手機給我!”相比起自己身體的異常,看來媽媽還是更在意手機裡的東西啊!
“睡覺是不能玩手機的,你不是經常這樣教育我們嗎?媽媽乖,好好睡覺,不要玩手機。”主動權已經完全抓在手裡,我心情放鬆,開始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媽媽。
她心有不甘,可是身體太虛弱了,根本就沒辦法起身,更何況和我搶奪手機?媽媽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陪兩個孩子一夜,第二天順利離開,不知下次見面是何時了,今晚的陪伴或許多多少少會沖淡未來的思念吧!至於手機,反正有密碼,拿走就拿走吧。
爸爸開門探進頭來對我們說:“小萌,小偉,今晚你們好好陪媽媽,我去睡覺了。”
“好的爸爸,晚安!”
姐姐搶先回答,待爸爸關門離開後,她在床上坐起來,輕輕地對媽媽說:“媽媽,是不是小萌不乖,惹您生氣了?為什麼要拋下我們呢?”
“乖女兒,不是的,你和弟弟都很好,媽媽很愛你們。等你們長大了就知道了,人都是有自我追求的。媽媽要走,並不代表不愛你們,而是換了一種形式繼續和你們在一起,愛你們……”當媽的最受不了孩子天真的質問,她動了情,輕輕地回答,同時一隻手非常費力地抬起來,撫摸姐姐的頭髮。
“媽媽你不要走好不好?你想追求什麼,我和爸爸弟弟一起幫你,你的追求就是咱們全家的追求,不要走好不好?”姐姐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下來了。
“小萌,你還小,不懂大人的事,媽媽的追求,你們給不了,任何人都給不了,需要我自己主動去追,去求。聽話,別哭了小萌,要給弟弟做表率。”媽媽依舊用無力的手幫姐姐擦著淚水。
“騙人!你騙人!你教我們不要說謊的!現在媽媽就在說謊,分明是為了陌生人要拋棄我們!”姐姐突然激動了,“媽媽,你真的愛那個人勝過愛我們嗎?”
“我……我……”媽媽也很混亂,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也無需回答,因為她已經用行動給出了答案。不過她自己也無法接受自己是個拋夫棄子的無情戀愛腦。
“媽媽,沒想好是嗎?我就知道你不會義無反顧地拋下我們的。”姐姐哭著哭著,突然笑了起來,梨花帶雨的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既好看又惹人憐惜,就連我這個親弟弟也看直了眼。“媽媽,那就別急著走,多考慮幾天嘛!免得你會後悔。”見媽媽猶豫,姐姐露出欣喜的神情。
姐姐的這個欣喜的神情,更加重了媽媽的愧疚感,可是考慮片刻之後,她還是艱難又堅定地說:“不行,小萌,媽媽明天必須走……”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我看見姐姐的臉一下子僵住了,她實在無法接受媽媽的話,無法接受媽媽更愛那個人的殘酷事實。冷靜了片刻,姐姐聲音低沉地開口說:“媽媽,我覺得您需要再考慮一下,否則未來一定會非常痛苦和後悔。作為女兒,怎麼能看到媽媽一錯再錯呢?我們來幫您吧,幫您做出正確的選擇。”看著媽媽略帶詫異的眼神,姐姐繼續說:“現在媽媽的選擇並不理智,而是衝動和感情用事,我知道現在怎麼勸您都沒用,只好採取一些辦法讓您暫時走不了,等您清醒了,冷靜了,自然就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你們……你們要……”媽媽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很疑惑,但姐姐沒有給她多想的機會,轉身對著我比了一個“三”的手勢。這是我們提前約好的暗號,“三”就代表著最嚴厲的捆綁,即使麻藥的勁過了,如果我們不給她鬆綁,她絕對無法自行逃脫。
關於這個暑假的計劃,我們三個已經在微信群裡商議過,最終大家都同意的原則是,最開始的捆綁一定是最嚴厲的,這樣從心理上給媽媽造成一種壓力,讓她放棄逃走的念頭!
當我從床頭櫃掏出一捆棉繩的時候,媽媽的驚訝難以復加,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臥室裡能出現這種東西,還拿在朝夕相處的兒子手裡!
媽媽,這個家確實變了,但這源頭卻是您啊!如果不是您不負責任的行為,這一切又怎麼會發生呢?現在,請乖乖
覺悟,好好反省吧!
我拿著棉繩,一步一步向媽媽走去,姐姐抓住被子的一角,一把掀開!
“啊——!”保護身體的被子被一把掀開,媽媽發出驚恐的尖叫,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視為小孩子自己的一雙兒女,如今竟要做出強制的事來,簡直是大大出乎自己的預料!
在以往,媽媽是我和姐姐絕對的掌控者,她和我們都早已習慣了自己的角色,沒想到今天發生的變故直接打破了這些桎梏,媽媽從上一秒的掌控者直接變成了被掌控者。
這其中的落差令她無法接受,還想以媽媽的威嚴唬住我們,她聲色俱厲地喝道:“小萌!小偉!反了你們了!趕緊給媽媽蓋上!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媽媽修長秀氣的白襪腳此刻就無力地攤在床上,她突然發脾氣,一大半的原因是自己的腳就這麼暴露在我面前,而她什麼也做不了。
“媽媽,別發火嘛。您做了錯事怎麼一點都沒有反省呢?還是說,您並不覺得自己錯了?拋下家庭和孩子,對您來說就這麼理所當然嗎?我和姐姐從小就記得您的教導,做了錯事要反省,要受罰,您作為媽媽,是不是該起個表率作用呢?對不起媽媽,我知道您一定會走,但我和姐姐一定不會讓您走,所以現在要把您綁起來,請您千萬不要怪我們。”我知道媽媽肯定走不了,也就不那麼緊張了,雖然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傷心,但此刻不能表露出來。現在,我跟姐姐一定要表現出強勢的一面,只有這樣,媽媽才會真心反思自己。到了該示弱,該打親情牌的時候,我們自然也不會拉胯。
“什麼!你們要綁我!”巨大的震驚和屈辱衝擊著媽媽的神經,不光是因為一向作為弱者的孩子即將要掌控自己,還有一旦被綁住,那自己的計劃、自己的幸福生活就全部泡湯了,就算自己再生氣,再不甘心也沒用!她實在是無法接受這一切,一股絕望之情油然而生。
“救命啊!救命!老公!快來人啊!”媽媽決不允許自己的命運就此沉淪,拼命地大喊起來。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寧靜。
她不知道,屋子已經被我們做了隔音處理,而她口中的“老公”,也就是我們的爸爸,她已經背叛了的人,正是此次事件的策劃者和幕後主使之一!
我和姐姐分別行動起來,姐姐從衣櫃裡掏出一團媽媽的粉色棉襪,一隻手捏住媽媽秀美的下巴,另一隻手把襪子向她的嘴裡塞去。
媽媽趕忙緊閉嘴巴,用僅有的力氣偏過了頭。
姐姐對我眼神示意,我走到媽媽的腳邊,開始在她一雙可愛的白襪腳的腳心處撓了起來。
“啊!唔……”媽媽的腳一直保護、保養的很好,非常敏感,被我這麼一撓,立刻忍不住笑出聲來。姐姐眼疾手快,趁她張嘴笑的時候迅速將襪子塞了進去。
媽媽的腳又軟又嫩,包裹在潔白的棉襪裡,手感別提多好了。雖然襪子已經塞進嘴裡了,但我仍然在撓著,感受著這平時難得一見的尤物。
“唔唔!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哈……”此時的媽媽渾身麻痺,嘴裡塞著襪子,即便沒有固定,也沒有力氣自行取出,只能本能地用舌頭往外頂,但腳底的巨癢卻讓她自顧不暇。我邊撓著,邊對姐姐說:“快啊!”
姐姐會意,趕忙取過一隻碩大的口球,不顧媽媽搖晃著腦袋反對,
硬是塞進了她的小嘴裡,把綁帶在腦後緊緊的繫上。
“好了小偉,快!”嘴堵好了,不怕媽媽再叫喊,姐姐趕忙催促我。
我戀戀不捨的放開媽媽的腳,轉身拿起繩子,心理安慰自己,儘快把媽媽綁好,玩弄的時間還長著呢。
媽媽本來就全身麻痺,再被我這麼一撓,大笑了一陣,更覺得周身周身無力,平時保護得嚴絲合縫的雙腳,這會被兒子肆意地觀看,把玩,撓腳心,還穿著自己最喜歡、又最令自己羞恥的白襪子——媽媽頓覺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無法形容的羞恥之感佔據了大腦,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X_X]處卻有了一絲難以名狀的感覺!
我和姐姐把媽媽翻了個身,她取出媽媽的另一雙厚棉襪,仔細地把媽媽的雙手包在裡面,又用膠帶仔細地在手腕處纏了好幾圈,確保媽媽的雙手手指失去作用,然後才真正的撿起一根繩子,捆綁起媽媽來。
我和姐姐都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爸爸和舅舅培訓過捆綁之術。而眼下這個情況,姐姐已經決定用其中最嚴厲的一種,被稱作後手觀音。繩子一圈一圈地纏上了媽媽的雙臂,每捆一道,姐姐都會用力拉緊,很快媽媽的雙臂就纏滿了繩圈,繩圈之間的肉都被勒得凸了出來。接著,媽媽的雙臂被拉到身後,小臂向上反折,呈“W”形交叉在腦後,雙手手腕被姐姐十字交叉地綁在一起。
我暗暗吃驚,從不知道人體的關節竟然可以扭曲到如此地步,更何況這種扭曲還發生在自己朝夕相處的媽媽身上!
我心中暗想,看來媽媽的柔韌性非常好,我心在懲罰她的時候想要達到她的底線,下手要狠一點才好。
姐姐繼續用繩子橫向把媽媽的雙臂和軀體綁在一起,同樣是每道繩圈都拉到最緊。很快,媽媽的雙臂就和身體長在了一起,沒有絲毫活動的餘地了。繩子勒緊的感覺讓從未被綁過的媽媽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的痛哼,除此之外,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認命似的讓我們姐妹擺弄著。
上半身綁好了,繩子完美的勾勒出媽媽完美的身材。麻藥的藥力還在,等藥勁退了,我就可以欣賞到媽媽的掙扎了!
接下來該我上場了。我整理好繩子,在媽媽的雙腿間一圈一圈地捆綁著,大腿,膝蓋,小腿,腳腕,每一道都進行了十字加固。在綁媽媽的雙腳時,我想到了以往媽媽對自己雙腳的隱藏和保護,便惡趣味地格外照顧她的雙腳,還不忘言語刺激:“媽媽,為什麼你很少露出自己的腳丫子呢?明明這麼好看,又軟又嫩,”我邊說邊扳弄著她每一根腳趾,同時輕輕在腳心處颳著,“媽媽的腳又軟又嫩,真好玩,我竟然沒發現,都怪媽媽總是躲躲藏藏的,這回終於被我得到了!您要離開我們,靠的就是這雙可愛的腳丫子,對吧?我知道媽媽也捨不得我們,只是管不住自己的腳,現在,兒子來幫您,這雙不聽話的腳丫子必須被綁起來,還要狠狠地懲罰!”
媽媽聽了我的話,頭深深地低了下去。這些話在她心裡不亞於最赤裸裸地羞辱,從身體到人格,被兩個小孩子綁起來,還張口閉口不離自己最避諱的雙腳,更可怕的是,自己無能為力!深深的挫敗感和打擊感刺痛了媽媽的神經。
這都得益於爸爸和舅舅的教導,想要觸及一個人的內心,就要突破她的
底線,簡單來說,就是“怕什麼來什麼”,決不能走一絲憐憫。只有把她的尊嚴放在腳下狠狠腳踏,才能讓她徹底明白自己的處境,放棄一切不切實際的念頭,放棄自我,把身心完全貢獻出來。
“唔!唔!”雙腳被捆得緊緊的,還被我抓在手裡玩弄,媽媽羞臊得難以言表,卻又無能為力,只能通過被堵住的嘴抗議著。
我拿過一條鞋帶,隔著襪子將她的大腳趾綁在一起,又將多餘的繩子拉緊,系在腳腕處的綁繩上,這樣媽媽就只能始終向我展示著她誘人的白襪腳心了,接著,我又取過另一條鞋帶,橫向在媽媽的腳掌上捆綁好,十字加固,捆綁便算是完成了。
我和姐姐把媽媽翻回身躺在床上,我把她的雙腳抬高,放在床尾的橫欄上,同樣用繩子在腳腕處固定好,媽媽就成了雙腳高高翹起的模樣,向著床尾的方向無死角地展示著她誘人的白襪腳底。
現在的媽媽,周身上下都被緊緊地綁著,雙腳還被綁在床尾欄杆上,任誰來看,都知道她絕無逃脫的可能,媽媽戴著口球的嘴被迫撐得大張著,兩腮也高高鼓起,像一條可愛的金魚,那是她自己的粉色棉襪在發揮著作用。雙臂緊緊地在背後綁著,使媽媽整個人看起來比平常清瘦了許多,也更加挺拔、精神,顯得是那麼的楚楚可憐。
媽媽現在唯一能活動的只有一雙眼睛,她看著我,又看看姐姐,嘴裡不甘地“唔!唔!”喊著,可是,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能放她離去。
我和姐姐開心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我們都知道,這樣一來,不管是否情願,媽媽都不會離開我們了。但這只是個開始,現在媽媽只是身體無法離開,我們的最終目的,是讓媽媽的心也永遠屬於這裡!
姐姐取過一隻香,點燃後放在媽媽鼻子周圍晃了晃。這是一隻能極大促進血液循環的香。算是麻藥的一種解藥。能過之後,我和姐姐變t媽媽全身按摩了起來,幫助他血液循環。可是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媽媽還是毫無反應。眼睛也直直的看著天花板,一副賭氣的樣子。
奇怪,這種麻藥和香我們都已經試驗過了。眼下的反應明顯不合常理。我偷偷仔細觀察著媽媽。發現每當姐姐還摸到他一部的時候,他身體都會微微顫抖。眼神也格外飄忽。我知道了,他已經恢復知覺了。現在他還裝著失去知覺。一定是想讓我和姐姐著急,為他鬆綁,檢查身體,然後出其不意藉機逃跑。真是狡猾的媽媽。
姐姐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狡黠的衝我一笑。
我們不約而同的走到了媽媽高高舉著的狡辯。姐姐笑嘻嘻的對媽媽說。媽媽,您照顧我們這麼久,我和弟弟還沒報答過您。現在您的身體動不了,就算我和弟弟幫您做個足底按摩吧!一來促進血液循環,讓您的身體快點恢復。二來就是對你如此關愛,我們姐弟倆。的報答吧。
嗚嗚。媽媽明顯急了。眼睛不再盯著天花板,而是焦急的看向我和姐姐。身體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但隨即又裝作不能動的樣子。看來他是想靠耐力忍住評估我們姐弟倆。我們怎麼可能上當呢?我和姐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在媽媽的兩隻白襪腳心楚撓了起來。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媽媽再次爆發出了壓抑的笑聲
,同時身體像條離了水的魚,在有限的範圍內左右翻滾著。
也難怪媽媽沒有忍住,這樣全身緊緊被綁著,連腳趾頭都被綁著,從不肯輕易示人的一雙玉足就像向日葵一樣向外張著,綁她的人還是在她心裡最幼小柔弱的女兒和兒子,明明自己輕易就可以制服我們,無奈身體乏力,這些屈辱和新奇的體驗每一項都是她此生沒有經歷過的,所以她並沒有準備好抵抗我們的“酷刑”!敏感的身體一觸即潰,徹底敗在了我和姐姐的手裡!
媽媽翻滾著,大笑著,兩隻腳丫也拼命地躲避著,妄圖蜷起腳趾保護腳心,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精確的捆綁限制了她所有的活動,只有其餘四隻腳趾無用地動著。我和姐姐並沒有絲毫憐憫,知道眼前的媽媽已經變了,不再是我們撒撒嬌,好好表現就能取悅的那個媽媽了,眼下越是想留下她,就越不能手下留情!
媽媽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好幾次像做仰臥起坐一樣,硬生生地做了起來,可是雙腳被抬高,想維持坐姿是對腰腹的巨大考驗,每次堅持不了幾秒便會重新重重躺下。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腳被我們無情地玩弄,撓癢,我更是趁機撫摸了媽媽腳丫的每一寸肌膚。
很快,媽媽便在巨大的體力消耗中敗下陣來,她不再坐起,只是左右翻滾著,大笑著,我看到她塞滿了棉襪、又被口球撐大的嘴已經流出了口水,不用說,襪子肯定已經溼透了。
媽媽此時的捆綁姿勢使得她的雙臂幾乎全部捆綁在背後偏上的部位,也就是說,此時她對自己的腰部和腋下的保護能力為0!姐姐放下了媽媽的腳,脫掉拖鞋上了床,正面騎坐在媽媽的小腹上,雙手伸進媽媽的腋下,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平時乖巧懂事的姐姐這時就像一個小惡魔。她雙手伸進媽媽腋下,屁股坐在媽媽的小腹上,身體前傾,就連兩隻穿著粉色卡通貓爪棉襪的腳也不老實,膝蓋半跪在床上,扭動腳趾刺激著媽媽的腹股溝,簡直就像一隻專門撓癢癢的寄生獸!
媽媽依舊渾身顫抖的大笑著,姐姐臉上也帶著笑意。她是在高興嗎?不見得,只不過是在用另一種方式發洩著心中的不滿,懲罰著媽媽。說是懲罰,我們兩個小孩子又能怎麼辦呢?不能打,也不能罵,這畢竟是我們的媽媽啊!
前前後後大概有一個小時,我們也拿不出什麼新鮮的懲罰了,我和姐姐決定把接下來的戰場交給爸爸。
姐姐取出一隻眼罩給媽媽戴上,剝奪了她的視力,我從包裡拿出一對靜音耳塞,幫媽媽塞進耳朵;我和姐姐又一起用力,把一條繩子穿過媽媽的兩邊腋下,拉緊後與床頭綁在一起。
如此一來,媽媽就真成了一動不能動的、徹頭徹尾的俘虜了。我們也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用,只是一方面覺得把媽媽綁的越緊,她越無法離開我們,另一方面,綁得緊一點也算我們為這件事多盡了一份力,把媽媽以更完美、更無助的狀態交給爸爸。
最後我又戀戀不捨地抱著媽媽的白襪腳狠狠地撓了一番,才和姐姐一起丟下還在大笑的媽媽,出了臥室去找爸爸。
當我和姐姐爭先恐後地把剛才的一切講給爸爸聽時,他先是滿意的點點頭,而後又沉默了。我們沒有打斷他,而是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
終於,爸爸抬起頭來。又
詳詳細細的幫我們完善了一下計劃。我和姐姐聽著非常開心,這樣一來,媽媽真的不會離開我們了!
爸爸說,媽媽畢竟是一家人,懲罰她不能用過於劇烈的方式,比如打罵,而是要找到它的弱點。作為多年夫妻,爸爸也知道媽媽非常羞於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腳,同時她的渾身也非常敏感——當然,這些我和姐姐已經嘗試過了。但是據爸爸說,光有這些還遠遠不夠,因為人都是有很強的適應能力的,所以一旦抓住媽媽的弱點,就要不斷地去強化她,還要讓她陷入永無休止的絕望才行。
計劃的第一步是由我和姐姐每天幫媽媽保養她的雙腳,讓她變得更敏感,弱點更弱。
第二步是處理好媽媽的社會關係,要給她身邊的人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她會憑空消失兩個月,這一點若是用好了,還可以進一步磨滅媽媽逃跑的心。
第三步,則是日常生活中的注意事項,主要由放假在家的我和姐姐來執行:媽媽在家沒有穿鞋的權利,無論何時都必須光著腳,只可以穿襪子。畢竟以媽媽的性格,沒有鞋子會很難逃離;每天的吃喝甚至排便都要融入懲罰的成分;定期在人少的時候綁在院子裡曬太陽;長久的捆綁更要適當的放鬆和運動開保持健康,所以每天走一個小時的指壓板……
後邊還有許多細節,令我和姐姐不得不佩服爸爸的縝密心思,媽媽在這樣的周密安排下,除了屈服和反省,真的別無他路了。
商量好一切,我們便決定從今晚開始,對媽媽進行一場全方位的懲罰和改造!
一切計劃周祥,我們三人便重新回到了綁著媽媽的臥室。
媽媽依然靜靜躺在那裡,由於感官全部被剝奪,所以她並不知道我們的到來。爸爸看見媽媽此時的狀態,尤其是那雙高高舉著、大腳趾綁在一起的白襪腳時,眼睛頓時一亮!緊接著又苦笑一聲,回頭瞪了我一眼,接著便走上前去,上上下下地檢察起了媽媽身上的綁繩。在確認綁繩足夠牢固之後,他幫媽媽取下了眼罩和耳塞。
媽媽恢復了視覺和聽覺,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我們三人齊刷刷地站在床邊看著她,臉瞬間紅得像個紅蘋果。原本朝夕相處的一家人,此刻身份徹底轉換,自己被緊緊的綁在床上,雙腳屈辱地綁在床尾,露著腳心,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階下囚、一個最沒用的俘虜!
這種感覺還不同於被陌生人綁架。在家人面前展露這樣一面,屈辱和不甘會成倍增加!
爸爸平日裡是非常疼愛媽媽的,所以原本剛剛被我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媽媽,此刻看到爸爸,底氣又足了起來。她貌似很生氣地擺著頭,發出“唔唔”的叫聲。
“老婆,別生氣,這是孩子們和你父母、你弟弟的意思,我也沒辦法呀!”爸爸笑呵呵的解釋著,卻把我們都給賣了。
“哼!”媽媽轉過頭不理他。緊接著又轉回來,扭動著身體,大概是示意爸爸給他鬆綁。
“別白費心思了,老婆,你覺得我們會放了你嗎?乖乖的接受懲罰和改造吧!咱們之間,說教就免了。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是這個家的罪人,要好好接受改造贖罪。什麼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什麼時候才能重新獲得自由,而這個艱鉅的任務就交給咱們的女兒和兒子,我白天負責上班掙錢,晚上下班會接
替他們繼續對你進行懲罰和改造!”爸爸轉了一副嚴肅的面孔,對媽媽“宣判”道。
媽媽簡直不敢相信,一向對她疼愛包容的爸爸,竟然也會是這樣一副嘴臉!就在她震驚地看著爸爸時,爸爸回身拿起了她的手機,對媽媽說:“健身教練該等著急了,我們還是先通知他一聲,讓他別等了吧。”說著,操作起了媽媽的手機。
緊接著,爸爸又抬起頭,用玩味的眼神看著媽媽說:“相信我這位已經知錯的老婆,一定不會拒絕把手機密碼告訴她親愛的老公吧!”
媽媽聽了這句話,放下心來,轉而一副非常得意的樣子,兩眼斜向上看,根本不看我們。
這就是赤裸裸的拒絕與挑釁!
“好,那就不著急,我們先幫媽媽放鬆一下吧!”爸爸放下手機,對我們使了一個眼色,媽媽一聽到放鬆兩個字,神經立馬緊張起來。這一晚上的被捆綁,被撓腳心,全部都是我們口中的放鬆,可對她來說,這哪裡是放鬆啊!不過她也下定了決心,無論怎麼撓,她也不可能把手機密碼說出來,因為這樣就等於是她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
我端了一盆溫水,放在媽媽腳下,姐姐取來了一支藥膏。這是女孩子用來給腳部去死皮、滋養細嫩的藥膏,效果非常好,但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用的時候非常癢!不同於腳心被撓那種癢,而是像無數蟲子爬過,鑽心刺骨的癢!更過分的是,使用這種藥膏再癢也不能撓,只能忍著,否則會留下可怖的傷疤!
也正因如此,即便這種藥膏效果非常好,也很少女孩子會用它。但今天不同無論怎麼樣,媽媽也不可能動手去撓,因為她“沒有手”,腳也不能動。真不知道舅舅是從哪裡搞來這種神奇的藥,簡直是為了今晚量身定做的神丹妙藥。
爸爸輕鬆地搬過一張椅子坐下,對我們說:“孩子們不著急,明早之前我要知道手機密碼。”
“好的,爸爸。”我和姐姐笑著回答。這其實是我們給媽媽的一種心理暗示,想要告訴她:我們不著急,我們等得起,但是身處折磨中的您,等得起嗎?熬刑,可怕的不是痛苦,而是無休無止的絕望。
我上前解開了綁在媽媽腳趾和腳掌上的繩子,一把扯下她的兩隻襪子。媽媽害羞的緊閉著雙眼,一雙白皙細嫩修長的裸足,終於露在我的面前。失去襪子的保護,兩隻白皙粉嫩的腳丫就像被剝光了衣服的小姑娘,害羞地蜷縮在一起。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一人抓住媽媽的一隻腳,擠出藥膏塗抹了起來。腳跟,腳心,腳趾縫,腳背,塗抹得非常仔細,媽媽的腳緊張地一直微微顫抖著。
塗好之後,我們又按照說明書,每人拿起一隻牙刷,在媽媽的腳上仔細地刷了起來,幫助按摩、吸收。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
媽媽再次變身成離了水的魚,痛苦地大笑遠遠超過了剛才!看來,光腳撓癢要比穿襪子痛苦的多!
整個過程中,沒人逼問她,甚至沒人出聲,媽媽的嘴堵著,無法主動說出一句話,甚至想主動交代來停止這種折磨都做不到,這正是我們想要達到的效果——我們不急,但折磨不會停,能撐多久是你的事,我們並不關心!所謂的忍辱負重,頑抗到底,全都是自己給自己加的戲,其實根本不必頑抗,因為我們根本
不會逼她,就讓她獨自在折磨中自處,不知何時是盡頭,這樣到了最後,相信媽媽會主動求著告訴我們!
媽媽的腳現在只有腳腕綁在欄杆上,在藥膏和牙刷的刺激下兩隻腳拼命擺動,又被藥膏滋潤得滑嫩無比,我和姐姐幾乎無法抓住!沒辦法,我只好再次拿起鞋帶,在姐姐的幫助下重新捆起媽媽的兩個大腳趾。
“唔!唔!”媽媽明白我的意圖,拼命搖頭搖頭掙扎,雙腳也更瘋狂地左右擺動起來,同時向爸爸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爸爸非常無辜地轉過頭,不看媽媽的眼睛。媽媽掙扎得太狠了,要不是在捆她的時候我和姐姐在關節處都包了毛巾,這會怕是早就磨破了。我們抓不住媽媽的腳,姐姐重新舉起小藥瓶,對媽媽說:“媽媽,掙扎是沒用的,到最後大不了還是給您灌藥。您一動不能動地讓我們懲罰,何必呢?而且這不是單純的懲罰,這是讓雙腳變得細嫩的藥膏啊!您那麼在意自己的雙腳,怎麼能拒絕這個神丹妙藥呢!”
媽媽呼呼地喘著粗氣,不得不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姐姐的話說到了媽媽心裡。在自己被如此嚴厲捆綁住的情況下,這種掙扎確實顯得可笑。難道只有把密碼說出來,才能擺脫這種自己最害怕的折磨?
我趁著媽媽愣神的功夫,趕緊用鞋帶綁緊了媽媽的兩隻大腳趾,十字固定好。這下媽媽回過神來,卻什麼都晚了…
我像剛才一樣,拉緊了媽媽的腳趾,綁在了腳腕處的繩子上。現在媽媽兩隻美麗的腳丫又像向日葵一樣腳心朝外,無法動彈了。我還不解氣。又把另一條鞋帶一分為二,分別綁在媽媽的兩隻小拇趾上,同樣拉直,另一頭綁在床柱上。
於是媽媽的雙腳真的變成了兩朵盛開的向日葵,每個最敏感的角落全部都暴露著。
“唔!唔……”雙腳重新被綁好的媽媽又想掙扎叫喊,可這次語氣看起來不那麼足。是啊,綁都綁好了,再掙扎還有什麼用?除了得到更多的懲罰……
固定好媽媽的雙腳,我和姐姐繼續著我們的“按摩吸收”大業。這回任憑她再掙扎,叫喊,也不會影響我們的工作了!
把敏感的女生綁起來真是既方便又好玩,有機會一定要多實踐一下!我不懷好意地偷看了一眼姐姐的腳,她正認真地幫媽媽刷著腳心,並沒有察覺。
媽媽的腳處理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待,等待藥物的吸收,劇癢的到來。
媽媽的雙腳像花一樣綻開著,一旦劇癢來臨,她連互相搓動緩解一下都做不到,真是讓人替她捏一把汗!同時,也為舅舅和爸爸的計策暗暗叫好!
“好了,小萌,小偉,接下來的事就交給爸爸了,你們先去睡吧,養足了精神,明天正式開始幫助媽媽迴歸正途!”見我們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爸爸不緊不慢地站起了身,準備接替我們接下來的工作。
其實他心中十分欣慰,儘管妻子背叛了自己,但岳父母,小舅子,孩子全部站在自己這邊,並且相互配合挽救妻子,看來這個家依然很牢固,妻子只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小女孩,翻不了天!
爸爸想到這裡心情大好,從剛一進屋看到妻子被綁成這個樣子,無助又可憐,他已經悄悄萌發了原始的征服欲,何況現在自己又現在道德高點,有全家人支持,這段時間想怎麼玩都是合理的!爸爸很愛媽媽,所以
平常並不敢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哪怕心裡再想,也只能忍耐著。現在不同了,妻子真正意義上成了他的俘虜,女奴,那接下來的事……孩子就不適合在場了。
我和姐姐聽話的放下快要笑瘋了的媽媽,與爸爸道過晚安之後,便出了臥室。
本來到了我們這個年齡,雖然是姐弟,也該分房睡了,但姐姐一直不肯,理由是她晚上會害怕,所以我們還是住在一張上下鋪的床上。姐姐在上鋪,有自己的簾子我也想安簾子,卻被姐姐給否決了。
出了臥室,我們聽見臥室的門咔嗒一聲在背後鎖上了。我倆好奇心頓起——這麼精彩的事,怎麼可能睡得著?我們轉身進了雜物間,因為那裡封死的窗戶有一道縫隙,可以看到臥室裡的全貌。這點連爸爸媽媽都不知道,只有我和姐姐知道。
我猜姐姐只是出於一個少女的好奇,而我早已激動的渾身顫抖,氣喘如牛了!我努力壓抑著自己,不讓姐姐看出異樣,跟著她來到雜物間,各自選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看起了現場直播。
只見爸爸走到媽媽的腳邊,輕輕颳了刮她塗了藥膏的光滑腳心,又拽了拽媽媽腳上的每一條繩子,確保它們都牢固無比之後,又俯身低下頭在媽媽的腳尖處用力聞了聞。
媽媽的雙眼直直的盯著爸爸每一個動作,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對於我們,媽媽倒是放心的,雖然受了這麼多折磨,但我們畢竟是小孩子,頂多也就是撓撓腳心,咯吱一下,爸爸卻不同。
其實媽媽心裡深知自己背叛了老公,她不過是仗著老公疼愛自己,才做出了許多任性的行為。她又何嘗不知,女人做出這種行為,在別人家就算是捱打捱罵、淨身出戶都是有可能的。
深愛著自己的人,自己卻把他傷的這麼深,媽媽也不由得忐忑起來,心裡還夾雜著一絲愧疚。
接著,爸爸又趴在門口聽了聽,似乎在確認我們有沒有離開。確認之後才放心的轉過頭,對媽媽說:“老婆,這回只剩我們倆了。”
說罷,爸爸又貪婪地伏在媽媽的腳尖處聞了起來,手也不老實,順著媽媽綁著繩索的雙腿一路向上摸直到[X_X],到胸部。
爸爸的行為讓我想起了一個詞:上下其手。
媽媽露出了略帶厭惡的神情,扭動著身體,抗拒著,躲避著。但這厭惡和抗拒又是壓抑的,畢竟眼下的情形,不光爸爸心裡清楚,媽媽也清楚——她在這個家裡不得人心!相信今天被綁在這裡都是經過自己父母和家人默許的!也就是說,無論自己的老公對自己做什麼,對大家來說都是理所當然!
爸爸聞夠了媽媽的腳,又撿起扔在地上的兩隻白襪貼在臉上,仔細地嗅著,一臉享受的表情。
姐姐在旁看著這一切,吃驚的張大了嘴,我卻完全能夠理解。看來爸爸也有這個愛好,只不過平時不敢在媽媽和我們面前表露出來,一直壓抑著自己。
爸爸解開了媽媽的口球,幫她掏出了早已溼漉漉的棉襪,輕輕給她按摩著下巴。
“變態!”媽媽對剛才爸爸所展現出的、對她的雙腳過分迷戀的樣子十分不屑,開口打擊道。她大概不知道,這也屬於一個男人正常的愛好,何況這個男人只對自己的妻子有這種愛好,並沒有延伸到所有女人,而且為了愛她,多年來一直壓抑自己,已經是難能可貴。她更無法明白
,自己羞於向外人露出腳丫的心理,也是戀足的一種,只有把腳視作性器官,才會羞於見人。
我非常理解爸爸。
爸爸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對媽媽說:“這麼說,你選擇離開我,就因為我是個變態?”
這回媽媽沒話說了。
爸爸,並沒有繼續咄咄逼人,而是重新拿起一條繩子,在媽媽的腰部環住,並分出一頭,勒在媽媽的襠下,形成了一個類似於丁字褲的繩結,繩結的一頭是活動的,只要一拉,媽媽胯下的繩子便會收緊。他把這活動的一頭拉緊後系在床尾,和綁住媽媽腳趾與腳腕的繩子連在一起。如此一來,媽媽胯下的繩子松或緊就完全取決於自己了,只要她的腳趾向前蜷縮,胯下的繩子便會被收緊。
我對這種新奇的綁法充滿了好奇,卻不知目的何在,轉頭偷偷的問姐姐,卻得到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看來姐姐知道,但她不肯告訴我。
很快,媽媽腳上的藥膏發揮作用了。她整個人開始變得侷促不安,想要搓動雙腳,無奈兩個大腳趾被綁在一起,根本沒法動彈。腳底的巨癢沿著神經一直傳到大腦,帶著她全身都癢了起來。
媽媽綁在床上非常誘人地扭動著,口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這絕不是舒服的呻吟,而是痛苦卻又說不清哪裡痛苦的、發自內心的釋放。
眼看著綁著媽媽腳趾的繩子繃緊了,與此同時,媽媽胯下的繩子也漸漸地勒了進去。
“呃……啊……呃……”痛苦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媽媽感覺自己的腳上,後背乃至頭頂都爬滿了肢體健碩有力的甲殼蟲,它們每行走一步,對自己來說都是巨大的痛苦與煎熬!偏偏腳趾微弱的掙扎又總能扯動胯下的股繩,讓她的煎熬帶上一絲曖昧的刺激,她幾乎沉淪其中,但堅毅的性子又不允許她在不愛的老公面前露出這一面,只好像一張繃緊了弦的弓,咬緊牙關忍耐著,求饒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變態!快放開我!”
“你知道嗎,“”爸爸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不斷扭動的媽媽,溫柔地對她說:“你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這剛強的性子。我知道你認定的事是不會被這些小把戲打亂的,可我必須試試,一樣不行兩樣,兩樣不行就三樣,你不必對我說狠話,因為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你同事朋友我都已經打好招呼了,我和他們說你病了。他們會在下週來看望你,所以在那之前我一定會讓你服服帖帖的、親自配合我,讓他們相信你真的病了。但請放心,我依然不會強迫你什麼,這些天與你相伴的,只有無休無止的折磨,什麼時候你受不了了,就主動說出來,否則就只有折磨,沒有強迫。”
聽了這些話,饒是媽媽渾身巨癢,卻也面如土灰,絲毫笑不出來。她感受到了爸爸話裡的一絲殘酷,可是轉念想來,自己這樣對待老公、對待家庭,又何嘗不是一種殘酷呢?所以儘管爸爸微笑著說出瞭如此殘酷的話,媽媽愣是一句指責的話也說不出來。
話已說盡,剩下的依然只有無盡的瘙癢折磨。這種癢不亞於刺痛,媽媽只覺得無數只鋼針在扎著自己柔嫩的腳,而那感覺卻不是刺痛,而是刺癢,其刺激神經的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種藥膏第一步就是分離腳部皮膚的角質層,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也幸虧媽媽現在被綁著,否則她一定會瘋
了一樣去撓自己的腳,在上面留下許多深深的爪痕,後果不堪設想!
“啊!呃……哎呀呀呀!呃……哈哈……嘶……”媽媽不由自主地全身顫抖,想笑,卻又根本不是那種笑可以解決的癢,呻吟混雜著尖叫充斥在臥室上空。
我和姐姐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媽媽的慘狀看在我們眼裡,感同身受,不亞於對我們的另一種酷刑!但就在我們對視一眼之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和堅持,沒錯,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這時候心軟,媽媽就飛了……
“老婆,你怎麼了?要不要我幫幫你啊……”爸爸還是一臉無辜,關心地詢問媽媽。
“你!滾!啊啊啊啊……癢死啦!救命啊!”媽媽恨得咬牙切齒,她沒忘了是誰主謀把自己綁在這裡的,現在自己所受的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人所賜,自己恨不得殺了他!可是,腳上的劇癢又無時不刻不在提醒她,這不是恨和耍狠的時候,眼前的人能讓她痛苦,也能讓她解脫!媽媽換了一副口吻,帶著一絲客氣地對爸爸說:“太癢了,我受不了了!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著還帶上了哭腔,“救救我吧!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哦?以前?以前你也不是這樣的啊?不過……算了,你想要我怎麼救?”我猜爸爸的心裡也一定在翻江倒海,他又何嘗願意這樣折磨自己的妻子,自己的愛人?他心疼,自責,甚至還帶著一絲不合時宜的興奮,但為了計劃最終能成功,臉上只能依然表現出雲淡風輕的不在乎。
“給我鬆綁吧……我要撓,我要洗腳!啊啊啊啊!好癢啊!”媽媽快要瘋了,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瘋狂地扭動著——或許在她自己心裡確實是瘋狂的扭動,可是在繩子的捆綁禁錮下,我們看到的只有極小幅度的,誘人的扭動著的軀體。
“鬆綁?你還沒告訴我手機密碼,怎麼能鬆綁?別那樣看我,我不會強迫你的,只有你主動告訴我才算數!洗腳?讓我給你洗腳?我沒聽錯吧?親愛的老婆,結婚這麼久,你可是從來不讓我碰你的腳的……”爸爸的語氣絲毫沒有掌控者的強勢,反而是一種平等的交流,彷彿媽媽此刻並沒有被綁著,而是個完全的自由人。可是這一切在我和姐姐聽來和看來,是對媽媽加倍的羞辱!這是要幹嘛媽媽主動承認自己的弱勢地位,主動自己的無能為力,任人宰割!不光是語言上的羞辱,更是對媽媽此刻狀況的一種心理強化!
媽媽此刻心裡是多麼矛盾啊!腳上的劇癢讓她想暈過去,自身的處境讓她想殺了爸爸!而倍受煎熬的神經卻無時不刻地提醒她:投降吧!求饒吧!覺悟吧!你再也受不了了!
媽媽知道,想要鬆綁是痴人說夢,腳上的劇癢也是懲罰和折磨之一,讓她主動說出密碼是不可能的,眼下只能求饒,求爸爸幫她洗腳,洗掉腳上要命的藥膏。媽媽歷來把自己的腳看得比性器官更為私密,這也就是為何她能允許爸爸和她發生關係,生下我們,卻不允許爸爸碰她的腳。現在讓她主動求爸爸替她洗腳,就等於變相地求爸爸玩弄、把玩她的腳!畢竟誰都知道,洗腳肯定會無可避免地使對方的雙手撫摸和揉搓自己雙腳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就連腳趾縫都不會放過,這是何等的羞恥!
新的一輪刺癢來襲,媽媽原本條
理清晰的思路完全混亂了!什麼剛強,什麼面子,全都不及此刻自己腳上的折磨,她沒辦法再堅持,用最後一絲力氣微弱地喊道:“求你!求啦!幫我洗腳吧!啊啊啊啊……快!幫我洗腳吧!”
“哦?洗腳,那豈不是便宜了我這個變態,讓我全方位地玩弄你柔嫩怕癢的腳丫子麼?”爸爸裝出一副非常好奇和意外的樣子。
媽媽說出求洗腳的話,心裡非常痛苦,她鄙夷自己,為了緩解肉體上的痛苦而放棄精神上的剛強。可是鑽心的刺癢越來越強烈,鄙夷歸鄙夷,她並不後悔,反而非常著急,因為她不知道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下,她還能撐多久。
只可惜,精神上的剛強放棄了,肉體上的痛苦並沒消失,爸爸一句乾脆利落的“不行”,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媽媽感覺自己像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笨蛋,辛苦堅持多年的形象被自己輕易地毀了,卻沒換來任何轉機!“你!啊啊啊啊……你!啊啊呃……”她心裡所受的刺激更加上了幾分,以至於都不知該說些什麼。
不得不說,藥膏的效果和它的副作用一樣強烈,現在媽媽的雙腳除了微微發紅,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滋潤和細嫩,凹陷的腳心幾乎半透明,就連腳跟都嫩得像嬰兒般!原本就敏感得要死的媽媽,要是用上一個月的藥膏,不知會敏感成什麼樣!更何況這是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敏感——害怕腳丫暴露的媽媽有了這樣一雙超級敏感的雙腳,對我和爸爸這樣的人來說,無疑是夢幻般的超級尤物!而對媽媽自己來說,不亞於一場最可怕、最無助的噩夢!
“我受不了了……嗚嗚嗚……”一向剛強的媽媽終於無法忍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委屈地哭了出來,“求你了……嗚嗚嗚……放過我吧……”
“咦?這樣就受不了了嗎?”爸爸非常驚奇地說,“這還只是剛開始呢!我一定會幫你好好改造,身體的痛苦會滌盪心靈的骯髒,等到一切結束之後,你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做一個好妻子、好媽媽的!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我們全家準備了好久,怎麼第一關你就屈服了?真令人意外,這是我所認識的那個老婆嗎?還是說,我從沒真正瞭解你?”爸爸的話依然是平等的語氣,帶著一絲感慨和難以置信,但誰都能聽出來他話裡的羞辱和欲擒故縱。
“我……嗚嗚嗚………”媽媽被這些話刺激得無地自容,她竟窘迫的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了。
“老婆,我已經約了一位破解手機的高手,明早我會帶著你的手機和他見面,所以我真的不急,今晚讓你說,只是要你一個態度,來決定你剩餘時間的待遇,說實話,我還是更喜歡那個剛強的老婆,所以我更希望你不說,這樣不但不耽誤我拿到密碼,還讓我對你接下來的調教更加心安理得,這樣豈不是更好?”
媽媽哭的更厲害了,看得出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她迫不及待地開口:“我……我說!”
可是爸爸並沒給她這個機會,就在媽媽鬆口的一瞬間,爸爸重新拿起那團溼漉漉的棉襪塞進了媽媽嘴裡,又重新把口球給她帶好。
“唔!唔!唔!”媽媽絕望了!
原本手機密碼是她得以自保的最後倚仗,沒想到她現在不堪折磨,主動要說出來竟然都被拒絕!那麼她便徹底失去了對自己命運的掌控權,不再有任何
討價還價的籌碼!
藥力仍然在腳上肆虐?失去了心裡倚仗的媽媽無暇再顧及其他,拼命扭動起了被綁住的雙腳,哪怕是腳趾連著股繩,她的掙扎會給[X_X]帶來一輪又一輪的刺激,讓她的呻吟聲中的痛苦融入一絲莫名的[X_X]也無可奈何。從這一刻開始,眼前的這個男人再也不是那個被她嫌棄、被她瞧不起的舔狗,而是搖身一變,成了她惹不起,躲不開,永遠高攀不上的命運掌控者!
爸爸搬過一張椅子,擺在床尾的位置端端正正的坐下,臉部直直地向著媽媽張開的雙腳,認認真真地對著腳底觀察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還沒有人如此肆無忌憚地看過媽媽的腳,如果目光有溫度,那媽媽一定覺得自己的雙腳滾燙的快要融化掉,無比羞恥!偏偏腳上的巨癢卻讓她必須一刻不停地掙扎搓動雙腳,這就等於是主動的把自己的腳展示給對方,不會遺漏任何一個部位——或者說,這是一種被迫進行的挑逗!
爸爸還是一言不發,掏出手機對著媽媽綁住的雙腳一頓拍攝,咔嚓聲不絕於耳。媽媽自然是知道他在做什麼,卻實在顧不了那麼多,就那麼主動地配合著爸爸,不停的變換著雙腳的姿勢。
大約過了15分鐘,藥膏被吸收殆盡。
媽媽終於從無盡的刺癢地獄中漸漸解脫出來,劫後餘生般躺在那裡喘著粗氣,臉上掛著淚珠,雙腳也不再扭動,像兩朵柔嫩的向日葵,向前張著腳底。
不得不感嘆藥膏的威力,媽媽的雙腳脫了一層死皮,新生皮膚竟然如同嬰兒般粉嫩!可是,這樣一雙粉嫩的腳丫,無法給她帶來欣喜,卻必將是生不如死的體驗!
沿著大拇指上的綁繩一路向上看,媽媽的襠部早已溼的一塌糊塗,那正是自己雙腳拉動股繩的傑作。一向精緻慣了的媽媽,此刻就躺在自己家裡,自己的床上,被綁的結結實實,狼狽不堪地品嚐著自己親手造成的惡果,爸爸惡作劇地舉起一面半身鏡懸在媽媽上方,讓她好好欣賞自己的模樣,媽媽痛苦又羞愧地閉上了眼,兩行眼淚再次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爸爸看了看時間,對媽媽說:“好啦,親愛的,別哭了,今晚的敏感護理結束了,長時間這樣綁著會讓人殘疾的!老公給你換個舒服的綁法,咱們睡吧,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更精彩的節目呢!”說罷,給媽媽解開了口球,掏出棉襪,又給她戴上眼罩,剝奪了她的視力。
嘴巴恢復自由的媽媽顧不上臉頰流出的口水,第一時間開口哀求:“我說了,密碼是030815,饒了我吧……”
媽媽鬆口了!我和姐姐心中一陣輕鬆,並不是這個密碼有多重要,而是代表著媽媽第一次屈服了!爸爸也悄無聲息地做了一個慶祝的揮拳動作,但仍然一言不發,繼續坐著計劃中的事,解開了媽媽腳踝和床尾欄杆之間的繩子。
這一切在被剝奪了視力的媽媽的心裡,無疑是意味著她招供出的密碼沒有引起爸爸任何的心理波瀾。這極其有力的驗證了爸爸剛才的話——他不在乎!
絕望之情再次升起在媽媽的心裡。看來自己真的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階下囚,不能討價還價,只有認命,任人宰割。
被綁了一晚上,即便麻藥的藥勁早就退了,媽媽還是渾身痠麻,柔弱無力。爸爸溫柔地綁媽媽鬆了綁,就在雙臂
和腿部剛剛恢復自由的瞬間,媽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了還被綁在一起、大腳趾也依舊綁著的雙腳,塞進了被子裡,雙臂環抱,蜷縮在床腳,看起來楚楚可憐。
“這倆熊孩子,綁的這麼緊!老婆你受苦了……來,老公把你雙腳解開,帶你去衛生間,然後咱們就休息!”爸爸的話,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說罷,他強行在被子裡拽出了媽媽的雙腳,幫她解開了腳腕和腳趾上的綁繩,輕柔地幫她套上拖鞋,扶起柔弱無力的媽媽進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後,媽媽的臉上便掛著紅暈。看來一定是爸爸親手幫她脫的褲子,等待她方便完畢,又幫她處理乾淨才帶出來的。媽媽當然想反抗,但一方面自己渾身痠軟無力,另一方面,剛才的折磨還歷歷在目,讓她顧慮重重。
二人回到床邊,爸爸三下五除二的幫媽媽脫掉了衣服,渾身上下只剩內衣。接著,我和姐姐提前佈置在床墊下方的拘束皮帶便派上了用場。
媽媽無力地任由爸爸用皮帶把她固定,綁成了一個Y字型,雙腳依然捆在一起,並有皮帶把它們拉直固定在床尾,手腕和腳腕上的皮帶都上了一把小鎖。做完這一切,爸爸輕輕的幫媽媽按摩身體,敏感的媽媽不時發出一聲尖叫和尖笑。
就在我和姐姐以為今晚的節目結束了,準備回房間睡覺時,爸爸重新拿起媽媽的手機輸入密碼,打開了聊天軟件。
“不要!”媽媽顧不得剛才的疲憊,神情緊張地盯著爸爸。
只見爸爸在列表裡找到那位健身教練,大聲讀起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我們的猜測幾乎完全正確!
任何一個有閱歷的正常人都能聽出那個健身教練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勾引媽媽,也只是因為我們家條件不錯。這次私奔是他全程指導媽媽帶上家裡所有的貴重物品和存款,全然不顧爸爸和我們姐弟倆日後怎麼生活。
他們今天原本的計劃是直奔機場,飛到一個美麗的海濱城市隱姓埋名地生活,機票就在媽媽的皮箱底層!
爸爸翻開皮箱找到機票,當著媽媽的面撕成了碎片,媽媽的目光也隨著機票的破碎暗淡了下去。接著,爸爸用冒充媽媽的方式與健身教練聊天,隨便編了個藉口穩住了他,說服他暫時不走。
沒想到,健身教練氣急敗壞地指責媽媽,說自己為了這一天付出了多少多少,損失了多少多少,為了媽媽拒絕了多少富婆!聊天到了這裡,媽媽沉默了,或許她也開始重新審視這件事了,這個健身教練,似乎確實不如自己認為的那麼好!儘管如此,她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有機會當面問清楚,因為單純的媽媽已經完全陷入了這個閱女無數的健身教練的攻勢中,難以自拔,這無疑給我們的挽救工作帶來了很大難度!好在爸爸的計劃裡,早就包含了讓健身教練暴露自己本性的一環,只是現在時機還未成熟!
媽媽的眼罩和口球再次被戴好,爸爸幫媽媽蓋好被子,略加思索之後,又把剛才穿過的白襪子幫媽媽穿好。
羞於見人的雙腳再次有了襪子的保護,聊勝於無,媽媽第一次露出了感激的神情,卻轉瞬即逝。接著,爸爸在媽媽身邊躺好,一隻手搭在媽媽平坦的小腹上。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他們夫妻二人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奇妙的狀態共同入睡。
爸爸明顯非常興奮,
甚至興奮的難以入睡,媽媽卻累得眼皮沉重,無奈爸爸的那隻手不老實,一直在她渾身上下摸索著,揉弄著,弄得她又癢又舒服,難以入睡。
這樣香豔的畫面持續上演著,我和姐姐看得津津有味,可是爸爸突然關上了燈,我們才不得不帶著萬分遺憾,在媽媽偶爾傳出的輕笑和呻吟聲中回到了臥室。
平心而論,今天的事情對我和姐姐刺激不小,再加上一整晚對媽媽的懲罰無可避免地帶上了香豔的色彩,導致我和姐姐回到臥室後都一言不發,氣氛有些尷尬。
初三的姐姐已經不再是個小孩子,身體早已開始發育,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迷人的韻味。即便是從小一起長大,我早就看慣了姐姐的臉,卻也不得不承認,姐姐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漂亮的臉蛋,清瘦的身材,顯得清純無比。
畢竟是親姐姐,我也只是敢在心裡想一想,從來不敢表露出半點。但今天我們都受了太多刺激,我的心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姐,你說……媽媽是不是特別痛苦?”我試探性的問。
姐姐顯然也沉浸在剛才的場景中,聽見我的話,她下意識的問:“啊?什麼?你指的哪方面的痛苦?被綁起來?被撓腳心?還是塗藥膏?”
“都算,加在一起,是不是特別痛苦?”
“我想肯定是吧!畢竟我也沒被人綁過。但是你小子撓過我幾次癢,確實是很難受。至於那個藥膏,光是看見媽媽的反應,我就不敢碰了,一輩子都不會!姐姐終於回過了神,拖鞋裡可愛的粉色棉襪腳不停扭動著,心有餘悸地說。
“唉!這次我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定要留下媽媽!真想親身體會一下媽媽的痛苦,這樣才能知己知彼,找出更好的辦法來對付她!只可惜男女有別,我不可能真正體會到媽媽的感受……”說罷還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嗯?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你說的是真的嗎?知己知彼,真的能留下媽媽嗎?”姐姐臉色微紅,卻無比認真的問我。不用說,她一定也非常想留下媽媽。
“那當然!爸爸和舅舅所設計的一切環節都是以知己知彼為基礎的,但是他們都男人,無法做到感同身受,而咱們小姨又不同意這樣做,她的性格和媽媽一樣,都是有點自私的。如果按她的意思,就該放媽媽自由,讓媽媽跟那個教室健身教練走!她怎麼可能願意幫爸爸他們?”我繼續循循善誘,雖然我的話裡帶有一點私心,但是道理沒錯,就是這個樣子。
“啊……要不……要不咱們也試試?我來體會一下媽媽的感受……”姐姐猶猶豫豫的說。
“嗯,好吧!我來幫你,你體會一下媽媽的感受,也算是咱們為這個家做點貢獻吧!真沒想到,姐姐就是姐姐,關鍵時刻比我這個男孩子還要靠得住!”我不失時機地拍馬屁,生怕姐姐反悔,“廢話,那當然!我記得佈置臥室剩下的那些道具就在床下!”說著,她在床下拿出了一隻布包,打開以後,裡面果然還剩了幾條繩子和一些簡單的拘束用品。“來吧,快點弄,然後咱們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咱們做呢!”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姐姐撓腳心叫醒的。被L型綁了一夜,我腰痠背痛,央求姐姐幫我按摩,姐姐卻嫌棄地只肯幫我踩背。她讓我趴在地上,自己扶著床,在我的後背腿部
踩來踩去。
我的後背和腿感受著姐姐柔弱無骨的腳丫,以及那女孩子獨有體重下的輕飄飄的壓迫感,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根腳趾踩在我背上的感覺。在姐姐的腳踩在我肩部,離我的鼻子最近的時候,我還能聞到絲絲若有若無的汗酸味,看來姐姐昨晚睡覺沒脫襪子——他是不是也覺醒了和媽媽一樣的、羞於露腳的怪癖?
這個暑假真是值得銘記,我的好日子來了!
當我和姐姐走出臥室,來到爸爸媽媽的房間,爸爸已經在給媽媽喂早餐了。經過昨晚的折磨和一夜的捆綁,媽媽老實了許多,爸爸喂的每一口食物,媽媽都乖乖吃下。
其實她老實的原因是因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目標不存在了,爸爸已經穩住了健身教練,完全放棄了私奔的念頭,但對於媽媽,我們可不敢相信,鬼知道她會不會重新去找到人家,不顧切地再次私奔。
媽媽還是隻穿著內衣,Y字型的綁在床上。吃完早餐後,爸爸對我們交代了幾句就去上班了。接下來的一整天,便是我們幫媽媽好好改造的時間。
“小萌,小偉,過來幫媽媽一下。我被綁了一整夜,身子都僵了!還有……我要上廁所……”媽媽竭力地做出一副一切平常的表情,語氣也和平時一樣,甚至帶著一絲命令,盡力不表現出她已經淪為階下囚這個事實。
姐姐一把掀開了媽媽身上的被子,眼前的景象讓我面色潮紅!身材性感的媽媽只穿著黑色的胸罩和內褲。雙臂張開地被捆著,雙腳也併攏地綁在一起,連在了床尾欄杆上,像正在受難的耶穌。
儘管這是我媽媽,可我說過,從小她就不怎麼讓我看到她的身體,就連腳都隱藏的很好。所以潛意識裡,這個性感的身體和媽媽兩個字很難聯繫到一起。
媽媽也非常窘迫,嗔怪地看了姐姐一眼,想要收縮身體,用雙臂護住胸部,卻忘了她的雙臂正在被綁著,於是收縮的意圖變成了掙扎和扭動。
姐姐推了我一把,罵道:“看什麼看!自己的媽媽沒見過啊!”我在原地愣著,傻乎乎的回答:“沒有……”
姐姐瞪了我一眼,說:“趕緊扶媽媽起來!綁了一夜,血液都不循環了!她要上廁所,還要運動一下!”
這都是我們計劃好的,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運動時媽媽也要被綁著,只是可以暫時脫離與床的連接。這是對我們兩個小孩子來說最危險的時刻,所以運動時媽媽依然只能穿著內衣,為了運動方便,連襪子也不能穿。
姐姐解開了媽媽的左手,緊接著又在左手銬上了一隻手銬。
“小萌!你幹嘛!”媽媽非常震驚,剛剛獲得自由,轉眼又被銬上,她有點生氣地問姐姐。
姐姐卻沒有生氣,笑著對媽媽說:“媽媽,你說我幹嘛?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走了吧?在你沒有回心轉意之前,你暫時不是我們的媽媽,我們必須幫助你!我勸您還是乖乖的吧,你忘了昨晚……”
媽媽不說話了,現在她只有一隻手是自由的,另一隻手和雙腳還被皮帶捆著,加上昨晚被捆了一夜,身體早就僵了。現在的她,想反抗我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
接下來媽媽乖乖的讓姐姐給她左手銬上手銬,我又解開了她的右手,和姐姐一起迅速把她的雙手扭到背後,用手銬銬住。這才放心的去解她的腳。
經過昨晚藥膏的滋潤,媽媽的
雙腳晶瑩剔透,每一處細節都是那樣完美,簡直堪稱藝術品,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兩隻滑嫩的腳心正正的朝著我,彷彿在招手呼喚我前去肆虐。
我解開了媽媽的雙腳,幫她帶上了一條中間鏈子只有十釐米長的腳鐐,然後和姐姐一起幫媽媽做全身按摩,放鬆身體,緩解昨晚的長時間捆綁帶來的身體僵硬和不適。按摩的過程並不算順利,媽媽實在是太敏感了。全身按摩,自然避免不了會觸碰癢癢肉,媽媽就那樣哼哼唧唧地扭來扭去,不過也非常享受捆綁一夜後的全身放鬆。
按摩了一會兒,姐姐給媽媽脖子上帶了一隻皮項圈,一邊有著長長的鏈子,她就像牽寵物一樣拉著這條鏈子,牽著媽媽向衛生間走去。媽媽在家是沒有資格穿鞋的,她只能光著兩隻腳,邁著十釐米的步子一點一點向衛生間挪去,顯得非常狼狽可憐。
這種事我這個當兒子的自然是不能參與,只好百無聊賴地在外面等待。
不一會兒,裡面傳出了沖水的聲音,姐姐又牽著媽媽緩緩走出了衛生間。
我走過去和姐姐一左一右地把媽媽夾在中間,帶著她走到了床邊。我對她說:“媽媽,下面是運動時間,我和姐姐需要對您施加一定的束縛,您要配合一點,這樣咱們都輕鬆。現在請對著床跪下!”
媽媽吃驚的看著我,這令人屈辱的命令出自兒子的嘴,她當然不肯同意!我和姐姐對視一眼,感覺事情有點不好辦,在她心裡依然端著媽媽的架子,怎麼可能向我和姐姐屈服?這樣可對她的反省和改造大為不利!
我們必須採取一些手段,讓她徹底放下架子,臣服於我們,只有這樣才能令媽媽發自內心的去反省自己的錯誤。
想到這裡,我狠了狠心,用膝蓋使勁頂了媽媽的腿窩,她手腳被銬,被這麼一頂頓時失去了重心,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好在有柔軟的地毯,媽媽並沒有吃太多苦頭,但依然是嚇了一跳!同時,她膝蓋吃痛,哎呦了一聲,轉頭震驚又害怕地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戒備,彷彿在看一個可怕的陌生人!
我心中一疼!自己親愛的媽媽竟然這樣看著我……但我也沒有辦法,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依然做我的媽媽,迴歸這個家庭——現在只能狠下心來。
媽媽一跪下,我和姐姐立刻每人抓住她一隻胳膊,像押送犯人一樣將她的上半身壓在床上。媽媽的頭緊貼著床,為了呼吸順暢,她不得不側過頭,讓一側臉頰與床接觸。
接下來又是捆綁時間,我用膝蓋頂住媽媽的後背,防止她亂動或強行起身;姐姐用一隻光腳踩住媽媽的小腿,一邊替她打開了手銬。
手銬被扔在地上,我和姐姐立刻如臨大敵般的地將媽媽的雙臂抓得更緊了,同時抵住媽媽的膝蓋和踩住媽媽小腿的腳也同時用力,痛得媽媽“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小萌,小偉,輕點綁,媽媽不會跑的!還有……別讓媽媽光著腳……好不好?”媽媽此刻被自己的兒子女兒粗暴對待,只穿著內衣接受捆綁,心裡既屈辱又害羞,央求道。
姐姐並沒答話,迅速拿起一條繩子,和我一起把媽媽的雙手拉到背後,小臂在背後交疊在一起,用繩子在媽媽的雙手手腕上纏了幾圈後收緊打結,然後拉著繩子把她的手腕提高寸許,橫向纏繞她的肩膀和上臂,在背後掛
住捆綁她雙手的繩索。胸前繩索高度在媽媽胸部上沿約十公分處,姐姐將繩子纏繞四圈後在她的背後打結。
接著,姐姐伸手拿起第二根繩子,先把麻繩一頭綁在媽媽背部的大結上,然後用引出的麻繩繼續纏繞媽媽的肩膀和上臂,這次麻繩從媽媽胸部的下沿十公分處過前胸,並排纏繞四圈後在背後打結,餘繩在腋下處穿出並纏繞上身的繩束收緊後把餘繩結在背後大結上,防止媽媽的手臂滑動掙脫。
在姐姐用力收緊媽媽身上的麻繩後,她胸前的幾道麻繩把她的胸部勒得高高聳起,這時姐姐又拿起第三根麻繩,照樣把繩子一頭結在媽媽背後的繩結上,然後麻繩從後向前越過媽媽的左肩拉到她胸前,姐姐用這條麻繩在她胸前正中央把她橫向經過胸前上下沿、捆綁上身的幾道繩子收緊後,再把餘繩從她右肩拉回背後綁在大結上,通過這番捆綁,媽媽身前的麻繩被綁成了一個整齊的“羊”字型,胸部被凸現的分外挺拔,“羊”字的尾巴勒在了媽媽的胯下,形成了一道丁字褲模樣的股繩,股繩的一頭被我牢牢抓在手裡,這樣不管出了任何意外,只要我一拉股繩,勒動她的[X_X],媽媽保準老老實實,服服帖帖。
這招是爸爸教我們的,至於原理,我們並不很清楚。反正媽媽正服服帖帖地被我們綁著,跪在地上,從股繩綁好了開始,更加老實了。
媽媽的雙腳不用處理,既然要運動,自然不能捆在一起,所以眼下這條只有十釐米鏈條的腳鐐就是最合適的。
經過媽媽剛才的抗拒和拒絕,我和姐姐都覺得應該對她小小的懲罰一下,讓她在心裡擺正自己的位置,老老實實的接受接下來的懲罰和改造。
我看見媽媽側枕在床上的臉微微泛紅,有一絲窘迫,同時,眼睛一直不住地漂向自己的雙腳。我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媽媽在跪下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翹起了腳,現在正以一個腳趾撐地的姿勢,腳心緊繃地暴露在外邊。
看來她還是很介意自己的腳丫子就這樣暴露在外面。我和姐姐相視一笑,找到了突破口。
我們把媽媽扶起來,現在她身上層層疊疊綁滿了繩子,雙臂後抱,這種捆綁不如昨晚的後手觀音縛嚴厲和折磨,卻更加難以逃脫,因為這種捆法的繩結更加均衡,環環相扣,所有的繩結都隱藏在雙手夠不到的地方。
媽媽帶著十釐米的腳鐐。艱難地保持著平衡,剛才她的雙手雖然背銬,但好在能用雙臂保持平衡,現在雙臂又和身體固定在了一起,她個人站在那裡搖搖晃晃的。
我和姐姐已經決定,這第一天的鍛鍊必須融入懲罰的成分,總共分為四個階段:跳繩,跪蘋果,仰臥起坐和走指壓板。
“媽媽,為了你的健康,我們每天必須保證兩個小時的運動量,現在開始!”姐姐正式宣佈道。
“現在?就這樣?”媽媽扭了扭緊緊捆住的身體,示意我們這根本不可能。接著她又不滿地說:“你們捆著我也就算了,能不能給我穿上衣服和褲子!還有……還有……就算不給穿鞋,起碼……給我穿雙襪子吧……”說完這些,媽媽的臉又紅了。看得出來,她並不想運動,更不想這樣被綁著運動,可想而知,那一定是非常窘迫和難受的體驗。可是,她有決定權嗎?
“好了,開始吧媽媽,每天的運動都是對
你有幫助的,當然,你如果不想做也沒關係,您可以好好休息,順便做做保養,昨晚那種藥膏舅舅送來一大箱呢,一定夠用的!”我人畜無害地申明規矩,如果媽媽不聽話,最輕的懲罰就是綁著往腳上抹藥膏,繼續忍受那鑽心的劇癢,至於其他懲罰嘛……保密才更有威懾力。
媽媽聽了我的話,原地打了個冷戰,接著沒費什麼勁,便順從地開始了鍛鍊。
首先是跳繩。我和姐姐每人拿著跳繩的一頭,讓繩子的中段下垂,離地面五釐米左右,來回擺盪,媽媽被綁著站在中間,每次繩子蕩道她腳下時,她必須跳起來,讓跳繩從她腳下通過。
憑心而論,這個運動是四種運動中最簡單的,但依然不可否認有一定的難度,尤其是媽媽被綁得結結實實,腳上還帶著短短的腳鐐。在這種情況下,光是原地跳一下,就夠光著腳的媽媽受的了。
跳繩開始了,媽媽微微屈膝,腳趾抓地,腳趾的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繩子擺盪越來越近——“哎呦!”第一次,媽媽就失敗了,她身體失去平衡,向前跪了下去,幸好姐姐及時扶住了她,才避免更大的傷害。
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用兩條麻繩綁在媽媽股繩的左右兩端,這樣的好處是隻要我和姐姐拉緊繩子,媽媽便絕對不會摔倒,壞處嘛……不摔倒的代價是,股繩會以媽媽體重相等的力道勒進媽媽的[X_X]!
這回媽媽謹慎了許多,她不敢想象,[X_X]的繩子以巨大的力道勒進去會造成什麼後果。她有心放棄,可是一想到腳上塗滿致命的藥膏,癢的死去活來,就乖乖地重新站到了跳繩的中間。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媽媽明顯動作嫻熟了許多。她在有限的範圍內小心地調整著姿勢,保持平衡,每當繩子到來的時候,她便會屈膝用力一跳,堪堪超過繩子的高度,然後兩隻光腳“吧唧”一聲落回地上。媽媽的腳丫實在是太嫩了,哪怕是這樣簡單的跳躍,也會震得她雙腳疼痛,眉頭緊皺。
這項運動的鍛鍊效果確實不錯,沒跳一會兒,媽媽便香汗淋漓,氣喘吁吁了。幾綹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看起來既楚楚可憐,又那麼狼狽、好看。第9章連續的跳躍讓媽媽有些腿軟,突然,她落地時沒能站穩,隨著“啊”的一聲尖叫,斜著倒了下去。我和姐姐眼疾手快,共同拉直了綁在她腰間的繩子。
“呀!”90斤的重量一下子勒進了媽媽的[X_X],她由驚叫轉為慘叫,黑色的內褲上立馬溼出了一道繩印!繩子幫助媽媽重新站穩,她痛苦地彎著腰,夾著腿,淚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屈辱。
我和我姐姐非常心疼,但誰都知道,這不是心軟的時候。姐姐不失時機地說:“媽媽,記得我小時候,有一次在上鋪玩的時候摔了下來,您奮不顧身地撲過來,讓我摔在您的身上,那時的您也非常痛苦,但為了我,您的寶貝女兒,愣是一聲沒吭。您知道嗎,您走後我哭了好久,我恨自己為什麼這麼不小心,害的媽媽受苦。那時的媽媽多好啊!為了我奮不顧身,我……我也願意為了那樣的媽媽而付出生命!可是,現在的您……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健身教練,就要拋棄這個家?拋下您親愛的兒子女兒,深愛您的老公?您今天所受的苦,全是拜他所賜!”姐
姐說到這裡眼睛溼了,但她迅速地彈去淚水,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有您,媽媽,這些年我和弟弟都看在眼裡,爸爸非常辛苦地照顧這個家,您呢?做著最輕鬆的工作,穿著最新款的衣服,耍著小孩子脾氣,有時我覺得您比我還要幼稚!眼前的一切不懂得珍惜,等失去了又要哭天抹淚的。那個教練就是個人渣!您知不知道?這不是什麼秘密,健身房的人都知道!偏偏您就是願意相信他!”
“小萌……”媽媽苦澀地開口,“大人的事你不懂,媽媽不是不要你們,可是……我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啊……”
“好!如果是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和弟弟不攔著你,可是,這麼明顯的陷阱,你最後一定是被騙的一無所有,到最後還不是爸爸,姥爺和舅舅他們給你收拾爛攤子?”姐姐有點激動了。我趕緊拉拉她,示意她保持冷靜和鎮定,這樣對我們的目標沒有好處。
“下一項,跪蘋果!”姐姐整理了一下心情,宣佈道。
這個“跪蘋果”是我和姐姐自主選擇的,並不是什麼新鮮玩意,很多電影電視劇都有描述:把人手腳都緊緊捆住,跪在地上,頭上放一個蘋果,要求一定的時間內保持平衡,蘋果不能掉。這與其說是運動,其實懲罰更準確一些,硬要說的話,跪蘋果可以鍛鍊腰部力量和平衡感。
這是媽媽第二次跪了,當然,我們不可能讓她向著我們下跪,於是就用繩子捆住她的膝蓋,讓她衝著牆跪了下去。為了增加難度,媽媽膝蓋下是沒有鋪任何東西的。本來雖然被捆著,但就這麼保持跪姿也不是什麼難事,但如今媽媽的頭頂被我們放上一個蘋果,感覺便完全不同了。
剛開始,媽媽根本無法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總是搖搖晃晃地保持著平衡,兩隻腳也是一會腳趾撐地,一會腳揹著地,適應了好久才堪堪掌握。至於那個蘋果,從未堅持超過兩秒,房間裡全是“撲通、撲通”摔蘋果的聲音。
很快,第一個蘋果摔得不能用了,湯汁順著媽媽的頭髮流了下來,我趕緊換了一個重新放上,卻發現了令我驚訝的一點——媽媽會故意抖動,弄掉蘋果!
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我和姐姐拿過了媽媽平時懲罰我們用的戒尺,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假裝惋惜地對姐姐說:“姐,你說,這個尺子打在身上,會很疼嗎?”
“當然疼!咱倆可沒少被這玩意大,上次打我的屁股,紅印持續了三天還沒消失!”姐姐誇張地說,“但是沒辦法,誰叫咱們不乖呢!”
“哦,這是媽媽專用的戒尺,現在她不乖。你說怎麼辦呢?”
“媽媽的戒尺,用在媽媽的身上,也算很合理吧!何況她這麼不乖,確實該懲戒,當媽媽的更該以身作則。”姐姐笑著說。
“可是……打媽媽,會不會被說不孝啊……”這是我真實的擔心,我半開玩笑,半真實的對姐姐說,同時也說給媽媽聽。我知道,姐姐一定會給出完美的解答。
姐姐瞪了我一眼,心想我提這個幹嘛,還要把包袱甩給她?不過她眼珠一轉,很快有了答案:“媽媽犯錯肯定要受罰,但是確實不能打媽媽的身體,那就打一個不那麼痛苦,不那麼重要的部位,小懲大誡,這樣還是可以的,而且媽媽以後醒悟了,一定會理解的,對吧媽媽?”說完,我
和姐姐一同看向媽媽。
媽媽對於我和姐姐如此開玩笑似的決定她的命運似乎很不滿,但被緊綁著跪在地上的她不敢表露,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她知道,無論如何回答都無法改變什麼,只會更加自取其辱。
既然媽媽不說話,我們就不客氣了。姐姐讓媽媽正面貼住牆跪著,她自己坐在了媽媽的腿上,把媽媽的後背當靠背。由於媽媽之前是一個腳趾撐地的狀態,這樣一來,上身和小腿被捆住的媽媽就無法活動雙腳了,只能腳心緊繃地向外張著。
我拿著戒尺蹲在媽媽腳旁,先是用戒尺薄薄的側面颳了幾下腳底,在她難受的哼哼聲中突然“啪”地一下打在了她因為剛才跳躍而顯得有些發紅的腳心上。
“啊!”媽媽看不到背後的情形,她被緊綁著,又被姐姐坐在腿上一動不能動,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可是她沒想到我真的會這麼用力的打她。昨晚的藥膏讓媽媽的腳更敏感了,本來被迫張開腳底就已經夠害羞了,又被兒子重點打擊,疼痛是次要的,這就等於是兒子在宣佈:媽媽,我在看你的腳哦!我在全心全意地關注你的腳!
打了兩下,媽媽就屈服了。她終於開始明白這樣消極的抵抗只能給自己帶來無謂的痛苦。“別打了……我再頂一次吧……”
“好,半個小時!”姐姐從媽媽身上下來,重新把她拉到離開牆壁一步遠的地方跪好,一隻新蘋果也被我放到了媽媽頭上。
為了維持蘋果不掉下來,媽媽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姿勢一動都不敢動,從頭到膝蓋成一條筆直的直線,而大腿又和小腿呈九十度角,膝蓋被繩子強迫併攏,上身的重量一點沒少地全落在膝蓋上。十分鐘不到,媽媽的膝蓋便開始發疼,微微顫抖起來。膝蓋下就是地板,沒有任何保護措施,骨感的媽媽被硌的生疼,另外脖子和腰也開始傳來陣陣痠痛,一滴滴汗珠開始從媽媽的額頭流了下來。
忽然,一滴汗流進了媽媽的眼睛裡,她眼睛一陣刺痛,習慣性地想伸手去擦,雖然手被捆著沒能如願,可是這個動作卻帶來了運動的勢頭,從手傳導到肩膀,再到全身,害的她差點失去平衡!我們這回對媽媽的捆綁手法算是比較溫和的了,總體上只是讓她有著緊緊的被束縛感覺,卻不是很難受,也有考慮到要配合罰跪一道進行的緣故,以致於媽媽只注意到了膝蓋上的痛苦,卻忽略了自己還被捆綁著的事實。
搖搖欲墜的蘋果在媽媽幾番努力下終於沒有掉下來,不過也是岌岌可危,她就這樣堅持著,以一個稍微歪曲的身姿維持著蘋果的穩定。蘋果保住了,可是媽媽卻痛苦地發現,這樣的身姿比之前更要痛苦百倍,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能長時間維持的姿勢!
“撲通!”蘋果又掉了,這次媽媽沒有多說話,乖乖地在姐姐的攙扶下跪到了牆邊。“啪!啪!啪……”我對著媽媽的腳心足足打了五下,她都沒有吭聲,只是微不可察地啜泣著。我想,這一刻她或許想起了以前養尊處優的日子,那時的她,對著全家頤指氣使,老公唯命是從,一雙兒女更是掌握在自己手裡不敢造次,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淪為這般田地?是因為追求愛情?還是……
打完了,跪蘋果的時間還剩下十五分鐘,媽媽依樣跪好,只不過這次我和姐姐實在狠不下心,所以給媽
媽膝蓋下墊了一個枕頭,大大緩解了她的痛苦。
汗水和淚水交錯縱橫在媽媽的頭上,臉上,眼睛裡。在淚水的刺激下,她想幹脆閉上眼睛來熬過這剩下的十五分鐘,但剛一合上眼睛,就感覺到天旋地轉,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
這就是人的生理構造決定的,非常人所能強求,同時也是這種刑罰的厲害之處——痛苦,屈辱,枯燥,無聊,不同於那種帶來巨大痛苦的瞬間性懲罰,這種如剝繭抽絲般的煎熬更能在時間的點滴流逝間消磨人的意志。都說女人對痛的忍耐力要超過男人,所以這種刑罰更適合她們。
閉眼帶來的眩暈使媽媽不由得輕微晃動了一下,幸好頭頂蘋果沒掉下來,不過也把它嚇出了一身汗,她這才知道,罰跪是不能將眼睛閉上的,沒辦法,她只有眯著眼睛,咬緊牙關繼續堅持。
時間好像過去了好久,久到我和姐姐都感到了一絲枯燥,媽媽身體的肌肉由於長時間的緊張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了,但所幸在她的堅持下,蘋果還照樣端端正正地擺在頭頂正中。
鬧鐘響起,半小時到了,這次媽媽成功了!
鬧鐘的聲音對媽媽來說是一種解脫,聲音剛落,她便軟軟地側躺了下去,頭頂的蘋果咕嚕嚕地滾到一旁。其實這聲音對我和姐姐更是一種解脫!這樣枯燥的等待對我們兩個自由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更何況是緊緊被綁著,還頂著蘋果的媽媽?
我和姐姐扶起媽媽半躺在床上讓她休息,姐姐拿出溼毛巾幫媽媽擦拭臉上的汗水和淚水,我拿出一把小鎖,把媽媽雙腳之間的鏈子分別從最後一環用鎖鎖住,把10公分的鏈子直接變為0,媽媽的雙腳便如同直接被綁住一樣,連在了一起。接著我撿起那個蘋果,擦拭乾淨後一口一口餵給媽媽吃。
喂蘋果的工作並不無聊。為了把補充能量和刑罰結合在一起,我每切下一塊蘋果都會首先在媽媽的腳底蹭個遍,然後才會送到她的嘴邊。
媽媽肯定是抗拒的,但她也不敢再反抗,剛才的兩項運動已經要了她的半條命,接下來還有兩項,她除了乖乖聽話,實在想不出還有別的辦法能安然度過。
其實媽媽心裡不是沒想過健身教練能英雄救美,從這一家的魔掌裡救自己出去,可是,昨晚爸爸和健身教練聯繫的過程她都知道,對方答應的非常輕鬆,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關心和懷疑,也沒有片刻遲疑,彷彿走與不走他都無所謂,只是得到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通知,想到這裡。媽媽突然對這“英雄救美”心裡沒底了,就算是想辦法通知了他,他敢來嗎?會來嗎?
…………
休息了十分鐘,運動繼續,第三項是仰臥起坐。
媽媽躺在床上,雙腳重新被緊緊地綁在床尾欄杆上,兩隻腳底高高地衝著床尾的方向,大腳趾也和昨晚一樣被綁在一起,連在腳腕處的繩子上,除了衣服變成內衣,腳上沒了襪子外,一切姿勢都和昨晚一模一樣。這樣的綁法是為了方便媽媽腹部用力做仰臥起坐。
休息之後的媽媽身體和心情都恢復了些許,當她得知綁成這樣是要做仰臥起坐之後,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小萌,小偉……媽媽做不了這個……不不,不是反抗!真的做不了……”
我和姐姐知道,媽媽雖然常常去健身房,但去那裡肯定不是為了健身,以至於去了
這麼久,花錢無數,卻還是連一個仰臥起坐都做不了。
做不了,那就更要做了,一方面是為了媽媽的健康,另一方面,我和姐姐都不由得想替爸爸出口氣!
一般女生做仰臥起坐時,都被允許雙臂前伸來增加力度,這也是絕大多數女生做仰臥起坐的樣子,可是媽媽雙臂被綁在背後,沒法用這個方式。
“媽媽,加油!”我和姐姐在旁邊拼命的為媽媽加油。可是她身子最多能起來30度角就再也沒力氣了。本打算讓她做夠60個仰臥起坐,第三項便結束的,可是她一個都做不了。
我無奈地看著姐姐,卻發現她對著我狡黠一笑!看來她早就知道媽媽做不了,而且一定也有了完美的應對方法!
“媽媽怎麼這麼差勁啊?就連一個仰臥起坐都做不了?這麼久的健身房白去了,錢都浪費了!媽媽可是教過我們不能浪費錢哦!看來還是得您的寶貝女兒來想辦法幫你。”姐姐得意地教訓著媽媽。
媽媽被綁在床上,雙腳抬起,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她聽了姐姐的話,有些臉紅,同時困惑的看著我們,心裡想,沒力氣就是沒力氣,這怎麼幫?
“小萌,媽媽沒力氣,確實做不了這個,要不……要不這一項就取消吧,等媽媽練得有力氣了再來做。這幾項運動一項比一項難,我好累啊!還有……你們……你們能不能不要總是綁著媽媽?很難受的!能不能……不要總是把媽媽的腳露在外邊?”媽媽難為情地說,同時偷偷地活動了幾下緊緊綁住的雙腳。
“媽媽,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哦!我們怎麼說您就怎麼做,您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聽話還有反省。看到現在為止,您都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對嗎?那麼……繼續!”姐姐堅決地拒絕了媽媽,轉頭對我說:“小偉,你去床尾,讓媽媽的腳丫子爽一下,我來幫她做仰臥起坐。”
能照顧媽媽的腳,我自然是非常高興,二話不說就到了床位,雙手搭上了媽媽緊繃的腳底。
看到我又把雙手放在了她的腳底,媽媽非常緊張,近乎生氣的扭動著雙腳對我說:“別碰我的腳!把手拿開!我見媽媽還是這麼囂張,不由得有些生氣,覺得從昨天到現在費了這麼多力氣,全都白費了。忍不住用力的在她腳底颳了幾下。
“哎呀……哈哈哈哈……”不得不說,眼下被綁的姿勢實在是太適合撓癢了,媽媽雙腿抬起,腳被綁在床尾欄杆上,雙臂捆在背後,又被自己的身體壓住,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逃脫的。
這下,她又間歇性地明白了,違抗我們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只能緊張地等待著姐姐所說的幫助。
就當我以為一切都準備好時,卻發現姐姐皺著眉站在那裡,彷彿在思考著什麼。接著她對我說:“小偉,這樣不行,這樣做仰臥起坐,媽媽會大喊大叫把鄰居引來的。你去把媽媽的襪子拿過來。”
我乖乖的去取過了媽媽的棉襪,姐姐接過去團成一團,朝著媽媽的嘴塞去。
媽媽當然不肯就範無奈,姐姐只是點了幾下她的腋窩,她就乖乖的張開了嘴,任由姐姐把棉襪全部塞了進去,還使勁的朝喉嚨深處捅了捅,最後,姐姐又把口枷給媽媽帶上,防止她吐出來。
一切準備就緒,姐姐對我說:“開始吧,你只負責讓媽媽的腳丫子爽,其他的交給我。”又轉頭對媽媽說:“媽
媽,希望你在運動的同時思考一下,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你被自己親愛的兒女綁在這裡?是我們不孝,老公對你不好?還是怎麼樣?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今天運動結束後,我會向你要一個答案的。”
“啊!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撓起了媽媽的雙腳,她癢的瘋狂大喊,壓抑的笑聲隔著襪子和口枷傳了出來,身體在床上來回翻滾。突然,姐姐一隻手抓向了媽媽裸露的小腹肚臍部位,那是媽媽除了腳心之外另一個致命的癢點!
“啊!”我確定,媽媽發出的是慘叫,而不是笑聲,在這一抓之下,媽媽的身體像一條魚,噌的彈了起來,一個標準的仰臥起坐完成了。
我不禁暗暗佩服姐姐的鬼點子真是多,同時感嘆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一!二!三!四……”姐姐無情的查著數,她的手指每在媽媽的小腹上肆虐一次,媽媽便會完成一個標準的仰臥起坐,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笑。
在數到第38的時候,無論姐姐怎麼刺激,揉捏,媽媽都起不來了。我注意到她腰部的肌肉在微微顫抖著,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心想這次媽媽大概到了極限。
姐姐也注意到了,她也不再強求,而是對媽媽說:“媽媽,這才一半多點,我看您也確實不行了,剩下的就用懲罰來代替吧!”
媽媽當然知道這懲罰指的是什麼,可是她又沒辦法拒絕,因為她確實做不動了,她感覺自己的腰好像要斷了一般,這回讓她跑也跑不動了。
媽媽乾脆閉起了眼睛。
我的雙手開始無情地在媽媽的腳底撓了起來,像是在彈奏一把吉他,姐姐靈巧的手指則遊走於媽媽的小腹,腋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堪堪將媽媽白皙的皮膚按下一個小坑,剛觸及骨頭便會停止,我知道這是最癢的手法了,再用力,力道便會激起肌肉和神經不自主的反抗,衝散癢感。
“啊!啊啊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媽媽徹底瘋狂了,被捆住的身體扭動著,將床壓的吱吱作響,掙扎的力道使繩子之間的摩擦也發出巨大響聲。
眾所周知,堵住嘴並不能完全剝奪說話的能力,只要舌頭還有活動的餘地。所以媽媽依然能含糊地叫喊,說著什麼,只不過這團襪子極大的減小了她的音量,能確保聲音不會傳出這間屋子。
掙扎的過程中,媽媽使出了全力,笑出了眼淚,這讓本就沒了力氣的她更加透支自己的身體。接下來我們面對的將是一個虛弱不堪的媽媽,這對於第四項運動的開展大大有利。
十分鐘過去了,我們停止了對媽媽的折磨,依然輕柔地幫她按摩放鬆軀體。緊接著,就是今天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運動環節——走指壓板。
凡是玩過指壓板的人都知道,腳底敏感的人走在上邊會非常痛苦。同時,這也是一種很好的養生健身方式,會刺激足底的穴位,達到健身的目的。
牆邊早就被我和姐姐準備了一條指壓板鋪成的路。我把媽媽的腳從床尾欄杆上解了下來,重新戴上那條鏈條只有十釐米的腳鐐,又和姐姐一起扶起她,來到了指壓板旁。
媽媽看過很多綜藝節目,早就知道這東西的威力。她畏畏縮縮的不肯前進,但是我和姐姐一左一右夾著她,姐姐的手又在背後一下一下捅著她的腰眼,現在她除了前進,別無他
路。
“啊!嘶……”媽媽痛得直喊,每走一步路都彷彿踩空了一般,誇張地甩著胯部,腳掌以非常小的幅度向前挪動著。可是,這樣固然能緩解疼痛,但她沒想到的是,這樣一來,明明十步就走完的路,可能要增加到30步才能走完!
終於,媽媽艱難地走完了單程。正當她以為今天的折磨結束了,令她絕望的一幕出現了——我和姐姐把的身體轉了個身,再走回去!
這回媽媽乾脆蹲跪下身子,耍賴似的說什麼也不肯走了,任憑姐姐如何捅她的腰,我如何摳弄他的腋窩,她除了痴痴的笑,就是不肯挪動分毫。
或許是媽媽實在受不了了,又或許她篤定我們不敢真的傷害他,反正眼前陷入了僵局,我能看到半跪在地上的媽媽腳底,上邊佈滿了指壓板壓出的小坑,半天也沒有消失。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必須打消她的囂張氣焰!否則漫長的暑假該如何度過?我們的媽媽又怎麼能留得住?
想到這裡,我們不再客氣。一把拎起媽媽,讓她坐在了床上。我解開了媽媽的腳鐐將她的雙腿盤好,成打坐形狀,用繩子將她的腳踝交叉捆住,然後又用新繩子引出繩索,把她左腿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餘繩在腿彎處收緊,右腿也做同樣的捆綁。
接著,我又取過另一捆麻繩,抖開後從媽媽背後捆綁著的雙手處引出兩股繩索,越過兩邊肩膀後在身前打結,並扭成了一股粗繩。
姐姐甩掉拖鞋上了床,用自己的身體壓在媽媽背上,虛弱的媽媽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這時,我用力拉緊上半身的粗繩子,在媽媽腳腕處的繩結處繫好。
捆好後,媽媽就成了雙手背抱,盤膝而坐的姿勢,貓著腰,上身被繩子拉的深深弓了下去,只有頭還費力地抬著,來緩解腰部的壓力。
當姐姐離開了媽媽的後背,媽媽習慣性地想直起腰來,卻被越過肩膀的兩條繩索所阻攔,整個人只能蜷縮成一團,背部著力,偏又無法掙脫,樣子十分的難受。
這種捆綁方式叫桃縛,是爸爸教給我們最嚴厲的一種捆綁,本來就是用來懲罰犯人的。並且時間越久越能顯示出它的威力!眼下時間還短,媽媽還沒有察覺到什麼。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時間一點點過去,媽媽的額頭見汗了,看來即便是身體柔軟的女士,也無法長時間承受這種盤腿弓腰的憋屈姿勢!
我一直等待著媽媽的服軟求饒,沒想到姐姐把我叫出了屋子,對我說出了一個令我非常驚訝的決定——她要給媽媽陪綁!
“小偉,改變一個人要張弛有道。不能總是一味地懲罰,懲罰。現在媽媽的身體虛弱,心裡也一定非常憋屈,這絕不是她反省的好時候,而是會令她憋屈於被自己的兒女折磨。不過其實這也正是一個打進她內心的好時機!一會兒我會以對媽媽不孝的理由讓你把我也以同樣的姿勢捆起來,這樣媽媽在承受痛苦的同時,也就能體會到我們有多麼痛苦了!待會兒不要手軟,儘管捆便是!便宜你小子了,你不是喜歡玩那個遊戲嗎?也可以當著媽媽的面玩一玩,折磨我一會兒啊——但可不要太過分,我很怕癢,不比媽媽差!”
我一聽這話,鼻血差點噴出來。轉念一想,她說的也確實有道理,改變一個人,還是攻心為上。媽媽對我和姐姐還是有感情的,如果我們一
味地懲罰她,只會慢慢消磨掉這感情。只有陪著媽媽感同身受,才能一點點感化她,讓她理解我們的苦衷!
當我們重新走進屋子,媽媽已經面色通紅,汗流浹背了。她此時雙腿痠軟,腰間象折斷般的疼痛。由於繩子環環相扣,精準地縛遍了她的全身,她只能以極其有限的幅度左右搖擺身體來緩解痛苦。見到我們出去,她只當是我們又在商量什麼折磨人的法子。
“小偉,你把我也綁起來吧,像媽媽一樣!”姐姐大聲的對我說,媽媽在一旁聽了這話,驚奇地睜大了眼睛。
“啊?為什麼?”我假裝傻乎乎地問。
“我們姐弟倆如此對待媽媽,雖然是有原因的,但也是不孝!既然我們不能放走媽媽,那就只有我這個當姐姐的以身作則。來陪媽媽一起受苦了!別問了,動手吧!”說著,姐姐再次甩掉拖鞋,只穿著一雙白色棉襪爬上了床,盤腿坐好,把兩隻胳膊背在背後,靜靜地等待著。
既然是提前說好的,我也不再多說什麼,重新拿起幾捆繩子上了床,走到姐姐的背後,把她以和媽媽一樣的姿勢緊緊的捆了起來,在連接脖子和腳腕的時候,我發現姐姐由於年齡的緣故,柔韌性比媽媽更好,所以我便拉得比媽媽更緊一些。
“嗯……呃!嘶……”姐姐也沒想到,這種捆法居然這麼痛苦!她不由得發出痛哼,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她也不能反悔,只能順從地忍耐著,直到我捆綁完畢。
這時候床上已經盤腿捆著一大一小兩位美女了。由於捆法一模一樣,媽媽和姐姐的姿勢也一模一樣。而在我的角度,最大的關注點便是一隻白襪,一隻裸足,一大一小兩隻腳心都衝著我。第11章姐姐畢竟年輕,忍耐力遠不及成人。雖然她比媽媽晚綁了十分鐘,但卻率先痛苦起來。
媽媽腰間的痠痛也是有增無減,那種滋味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又見姐姐在一旁被捆得眉頭緊皺,眼淚汪汪,媽媽的眼淚也不受控制地留了出來,滴在腿上。
我和姐姐見狀,心疼不由得一喜——這次媽媽落淚,十有八九是因為心疼姐姐!我不用姐姐再提醒,連忙拿起那個戒尺?對姐姐說:“你身為姐姐,帶頭傷害媽媽,如此不孝,我必須得懲罰你!等我懲罰完了,你再懲罰我,咱們兩個壞孩子一個都別想跑!”
姐姐默默的點了點頭,媽媽卻在一旁急得拼命搖頭,她嘴還堵著發不出聲音,焦急地看著我們。
我走上前,同樣給姐姐嘴裡塞上棉襪,又戴上口枷,然後用力一推,她便像一尊盤腿而坐的佛像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姐姐本來就以一個非常痛苦的姿勢被捆著,身體痠痛不已,腰部和脖子的骨頭似斷了一般疼痛,被我這麼粗暴一推,直接摔倒在床上,更是直接痛出了眼淚。
我不敢有絲毫憐憫,對著躺在床上的姐姐那高高翹起的白襪腳底,用力的抽打起來。
“啪!啪!啪!”每一下都能激起姐姐渾身猛地一激靈,同時伴隨那隻白襪腳丫拼命的擺動。我則耐心地等待她的腳丫擺動停止以後才會繼續打下一次,防止傷到她腳的其他部位。
打了有七八下,姐姐塞著襪子的嘴裡已經含糊地傳出了哭聲。媽媽在一旁看著,也已是淚流滿面。
我怕姐姐受不了,不能再打下去了,便把她的頭擺正,讓她躺在床上,屁股被迫高高
的撅著,兩條腿交叉地被拉伸在身體上方。
“啪!啪!啪!”我又對準姐姐的屁股狠狠地打了十下。
“嗚嗚嗚……”這回,她終於痛得哭出聲來,而媽媽已經看不下去了,在旁邊痛苦地閉起了眼。
效果足夠了,我知道媽媽的內心已經被深深地觸動了,而姐姐也吃了太多苦頭,再也受不住疼痛的折磨。接下來,應該是她們母女重新建立更加牢固的相互依賴的感情的時間。
我扶起姐姐,讓她跟媽媽背靠背坐在一起。由於捆綁姿勢的緣故,她們只能腰部互相接觸,腰以上的部位因為被迫彎腰低頭,並沒有觸碰到。我強行並住她們的身體,讓她們整個背部貼合,又用繩子將她們的身體一圈一圈地綁在一起。這樣一來,在脖子下粗繩子的拉動下,她們都不由自主地抬起了盤在一起的雙腿。
腳腕和脖子之間的繩子被拉直了,腰部的壓迫更加強烈,她們都忍不住地掙扎起來,卻不敢過分用力,一方面是因為全身的繩子環環相扣,強行掙扎會非常痛苦,另一方面則是她們背對背綁在一起,掙扎的力道會給背後的人增加更大的壓迫。
我捆好後,走出了臥室,給她們留下充足的時間仔細體會被捆綁的感覺,讓她們的心靠的更近。
就在我在門外數著秒,度日如年的時候,舅舅打來了電話。
“小偉,一切還順利嗎?你媽媽怎麼樣?”
“還行,舅舅。從昨天捆到現在,媽媽也受了不少苦。現在我把她和姐姐捆在一起,母女倆互相心疼,應該會對媽媽有很大的觸動。”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你媽媽趕緊醒悟吧,也不枉費咱們這一大家子所付出的辛苦……對了,昨晚那個藥膏好用嗎?”
“非常好用!媽媽都快瘋了!而且我發現用完以後媽媽的腳變得更嫩、更敏感了,真是神藥!”
“好的,小偉,我知道了。我給你打電話主要是告訴你,一定要防備你的小姨。你知道的,我們這個妹妹從小性子和你媽媽一模一樣,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昨天她從我這裡知道了咱們對你媽媽做的事,非常生氣,嚷嚷著說要讓姐姐自由選擇。所以我估計她很快就會去你家,你們一定要防備她!別讓她私自放你媽媽走!”
“啊!舅舅,那我們怎麼辦?小姨是田徑運動員,力氣大的很,如果她執意要放媽媽走,我們恐怕不是她的對手。萬一她要是真接開媽媽,那我們兩個小孩子更不是兩個大人的對手了!”我聽到這個消息,心裡不由得焦急了起來。
“小笨蛋!小姨去你家,無論是什麼理由,總不能進門就搶人吧!你們可以用一些藉口把她也給綁起來。只要她不動手搶人,你們就在她要走的時候客客氣氣的鬆綁不就完了嗎?反正我告訴你,你們的媽媽能不能留得住,全靠你們了!”
掛了電話,我怔怔地愣了半晌。原以為阻攔媽媽是全家的意思,沒想到出了小姨這麼一個另類。小姨今年29歲,生的和媽媽一樣漂亮,也非常疼愛我和姐姐。她是田徑運動員出身,身材非常好,身體素質十分優秀,再加上年輕,思想更是活躍、開放。她曾經不止一次的教導姐姐說,女人一定要瀟灑,告訴她一定要自己選擇所愛的人,不要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拌住。爸爸和舅舅也不止一次的說她,不要把小孩子的三觀帶歪
,可她依然是我行我素——小姨就是這麼一個雷厲風行,又相當自我的人。
聽舅舅的意思,小姨大概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趕緊給爸爸打了個電話,把情況說給他聽。
爸爸也同意舅舅的辦法,告訴我說,如果到了萬不得已,不要顧及那麼多,因為一旦失誤,那我們可就沒有媽媽了……
我打定主意,準備回房間給姐姐鬆綁,把事情告訴她。
推開門,迎面便看到姐姐仰臥在媽媽的背上,媽媽大汗淋漓地弓著腰,承受著姐姐的重量,同時讓自己盤著的雙腿著地,緩解自己腰部的壓迫,而姐姐仰臥在媽媽背上,腰部暫時得以展平,但盤著的雙腿抬得更高了,自然地,脖子處就受到了更大的拉力。
這個姿勢並不好維持,為了不滑下來,我注意到她們二人綁在背後的四隻手緊緊地十指相扣,握在一起。
為了讓對方舒服一點,她們還都在努力調整自己的位置,把壓力更多地引向自己一邊!
我趕緊走過去,扶著姐姐坐回到床上,媽媽被堵住的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早就被桃縛折磨的腰痠背痛,腰就像要斷了一樣,想開口求饒,卻被堵住了嘴,說不出話。我看出了她的痛苦,默默的幫她解開了連接脖子和腳腕的繩子。
姐姐這邊我並沒有馬上鬆綁,而是扶她躺下,她的雙腳便又交叉著高高舉起。趁這個機會,我在姐姐交叉的兩隻白襪腳心胡亂的撓了幾下,癢得她嗚嗚直叫,不住地掙扎,剛剛被勒了半天的脖子在掙扎下更加難受,笑聲中不時傳出一陣痛哼。
正事要緊,我撓了幾下就幫姐姐鬆了綁,又趕緊幫她按摩放鬆全身,做了足底按摩,然後用眼神示意她:出去,有事要說。
姐姐會意,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就跟我出了屋子,連拖鞋都沒顧得上穿,一雙可愛的白襪腳丫直接“吧唧吧唧”得踩在了地板上。
出了臥室的門,我趕緊在背後把門關好,急急地低聲對姐姐說:“剛才舅舅來電話,小姨已經知道了這一切,現在估計她正在趕來!”
“哦?她來幹什麼呢?是看望媽媽、勸說媽媽嗎?”同為女人,姐姐卻不如我們對小姨瞭解深刻。
“當然不是!你不知道小姨是個什麼性格嗎?她來,估計是為了質問咱們,同時解救媽媽,讓媽媽自己做選擇,為自己的幸福負責!”我直接打斷了姐姐,一口氣點出了小姨的目的。
“啊!那怎麼行?要是她得逞了,咱們不就前功盡棄了嗎?還是別讓她來了!不過……她來了,還能搶人不成?”
“沒錯,我和舅舅懷疑她就是來搶人的!不讓來不可能,她既然已經知道了,如果我們硬不讓她來,她有可能會報警。而阻止她的話,她是運動員出身,我們兩個小孩子怎麼阻止得了。”
姐姐眼神中閃出擔憂,喃喃地說:“那就是沒辦法了?”
“那倒未必!”時間緊迫,我沒空兜圈子,直接把我和舅舅的打算告訴她,“見當然要見,但是我們可以找一些理由,讓她不要急於放媽媽走!理由一定要充分,而且如果她非得和媽媽見面,咱們就一定要把她也綁起來!只要理由足夠,我相信她如果急著見媽媽,就不會拒絕的。只要她不搶人,那麼在她走的時候,咱們就給她鬆綁,如果還是不行,那就綁住她不放,等晚上爸爸和舅舅來!”
“也只好如此
了……”姐姐稍稍安心,和我一起商量起捆綁小姨的理由來。
看著人還沒來,我和姐姐急急忙忙的做著準備。小姨的力氣在女人中算是非常大的了,為了對付她,我們要比對付媽媽謹慎百倍!
我們拿出了家裡最嚴厲、最結實的拘束用品,分別藏在客廳的各個角落,一會由我在客廳應付小姨,姐姐在臥室裡反鎖住門,如果小姨肯乖乖受綁,姐姐就會開門讓她進去和媽媽見面。
準備完畢,我們決定對媽媽採取一定措施,防止她給我們應付小姨的過程添亂,也讓她被綁得輕鬆一點,因為我們預感到,小姨的到來,並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我們麻利地打掃著因為鍛鍊而有些亂的屋子,收起了所有不太和諧的鍛鍊和拘束物品,接下來便該對媽媽重新束縛和控制了。
我解開了媽媽的嘴,掏出溼漉漉的棉襪,直接用棉襪幫她擦了擦溢出來的口水,然後又解開了她交叉捆住的雙腿,和姐姐一起幫她進行了一次徹底的全身按摩。
洗澡肯定是來不及了,好在媽媽只穿著內衣,姐姐端來一盆溫水,準備用溼毛巾幫媽媽擦洗香汗淋漓的身體。
“你們幹嘛呢?小萌,你沒事吧,剛才綁得那麼緊?”媽媽從剛才就好奇地觀察著我和姐姐匆匆忙忙地收拾屋子,現在又要給她擦洗身體,她嘴被解放,終於有機會問了出來,不過第一句卻是關心姐姐。
她被綁了這麼久,當然知道桃縛有多折磨人,所以才關心地問姐姐。
“媽媽,放心,我沒事,和我相比,媽媽您才受了更多的苦呢!對不起媽媽……”聽了媽媽的關心,姐姐哽咽了,“如果可以,我多想給您鬆綁,自己來代替您,每天被綁起來,運動、折磨、受苦啊!可是……可是……我們不能失去您,所以,以後如果您真的走掉了,我和弟弟就永遠不結婚,生活在一起,每天讓他捆綁我,折磨我,作為對不孝子女的懲罰!”
媽媽沉默了,不知心中有何想法。接著,她問我們:“你們是在幹嘛?又是搞衛生,又是要給我擦身體的。確實,我出了一身汗,要是能解開我,讓我洗個澡就好了。”
姐姐已經擰好了毛巾,走到媽媽面前對她說:“別想了,媽媽,就算是洗澡也不會給您鬆綁的,而是由我和弟弟代勞。現在來不及了,趕緊擦一擦,小姨要來啦!您知道您這個妹妹是什麼性格,她估計是來解救您的,我們可不會讓她如願。而且,一旦她鬧起來,會把這事鬧得盡人皆知,到時候您走又走不了。還會顏面盡失!所以,請您配合我們!如果搗亂,只好接受更加嚴厲的懲罰!”
“不……不會的,我會勸她不要說出去……”媽媽眼神中迅速浮現出一絲希望,緊接著又隱藏起來,若有所思地說著。
“面對現實吧媽媽,第一,您肯定走不了,第二,就算小姨是來解救您的,可是她的性子一旦上來,您認為您能勸得住嗎?”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呢?還有……難道我就要這樣見她嗎?媽媽晃了晃被綁住的身體,難為情地說。
一直以來,媽媽都以姐姐的身份壓制著小姨,突然讓她被捆得一動不能動,半裸著身子去見自己的妹妹,確實心有不甘,十分難為情。
“當然不是,不知小姨會呆多久,所以我們會給您換一個舒服的捆綁姿勢,但恢復自由是不可能的
!而且不怕告訴您,小姨如果想見您,必須像您一樣被綁起來,否則,我們可沒把握製得住她!”
“能……能不能……不要綁我了,我答應你們不會跑的……媽媽眼神中最後一絲希望也覆滅了,她知道,在我們如此的安排下,小姨沒有機會救她,自己不栽在這裡被我們折磨玩弄一番就是萬幸了。不過她內心還在掙扎,努力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姐姐按倒了媽媽,不再答話,我拿著毛巾幫媽媽擦起了身體。
“哎!哎!等一等!小偉你出去……叫小萌一個人就夠啦!”媽媽非常窘迫地說,看來她還是非常介意她的兒子觸碰她的身體,尤其是被緊緊捆綁著,只穿著內衣的情況下。第我在臥室門外,聽著屋子裡媽媽不時傳出的“嘻嘻!”、“哈哈哈!”、“別碰那裡!”、“腳心不用擦!”,心癢癢的,卻毫無辦法。終於,姐姐幫媽媽清理完了身體,我可以進去了。
接下來,關於該怎樣對媽媽進行捆綁,卻讓我和姐姐犯了難。綁不緊吧,怕媽媽掙脫,與小姨合力逃跑;綁的太緊吧,又怕小姨看了會生氣。
思來想去,又經過再三的探討,我和姐姐一致認定,捆綁要與威脅並用,這樣才最有效。
我們決定讓媽媽以坐姿被綁在床上,雙腿平身,蓋上被子,這樣能維持一個從容的狀態,不讓媽媽過於難堪,也不讓小姨看了難以接受。
在商量這些事的時候,我們並沒有避諱媽媽,她就這樣看看我,又看看姐姐,聽著一對兒女商量怎麼綁她,不知她做何感想,反正是一言不發。
說幹就幹,姐姐掏出一大捆棉繩。
媽媽上半身的五花大綁已經非常完美,不用修改。我和姐姐把她的雙腿併攏放平,用繩子一圈一圈綁了許多道,每一道都有豎向加固。這樣媽媽雙腿像是長在了一起,非常緊,但是並沒有多麼痛苦。
“小偉,你去把媽媽的白襪子拿過來!”為了不讓媽媽過於窘迫,姐姐決定給媽媽穿上白襪,而不是光著腳丫子。就在我去拿白襪的時候,姐姐趁我不在,趕忙取出一隻粉紅色的跳彈,不顧媽媽的反對塞進了她的[X_X]。
襪子取來了,我和姐姐一左一右地幫媽媽穿好。姐姐又取過兩隻電動牙刷,用膠帶粘在媽媽的白襪腳底。最後,眼罩口球和耳塞再次被戴在媽媽頭上。
這是我和姐姐的商量的結果。媽媽不但需要被緊緊綁著,而且渾身各處都需要施加一定的刺激來威脅她,讓她時時記著前邊的痛苦,也要警惕不聽話帶來的後果。最重要的是,在小姨來之前,我們一定要消耗媽媽的體力,最好讓她精疲力盡,這樣就算有意外發生,她也只能是小姨的累贅,而不是幫手。
一切準備停當!媽媽的兩隻大腳趾被隔著襪子捆了起來,繩子拉緊繫在了腳腕處。我又用繩子把媽媽的腳腕跟床位欄杆綁在一起,上半身則是用繩子緊緊捆在床頭的欄杆上。
我給媽媽披上了一件大衣,這樣從外表來看,絲毫看不出她是在被緊緊的綁著,倒更像是一個披著大衣、靠坐在床頭的從容狀態。
[X_X]和電動牙刷開關被打開,此起彼伏的嗡嗡聲響徹在臥室裡。
“唔!唔唔!”媽媽難受地扭動著身體。經歷了這些天的折磨,她已經對這種暗無天日的刺激狀態不再陌生,唯一不同的便是
[X_X]的振動,讓多日來被囚禁的她有些享受,但又一想到自己此刻的狀態,這享受變附上了一層屈辱的色彩。
我和姐姐也沒閒著,在媽媽的脖頸,腋下,肋骨等處不斷的騷弄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媽媽笑得花枝亂顫,體力迅速被消耗著。
大約過了20分鐘,等待已久的敲門聲終於響起,媽媽癢得滿頭大汗,[X_X]的振動讓她的內褲已經被洇溼。
我和姐姐都已經撓得有些累了,聽到敲門聲,我們立刻停了下來,警惕地望向門外,而媽媽也終於得以休息——從我們的動作,她大概可以推測,自己的妹妹來了。
我和姐姐分工明確:姐姐會反鎖住門,在屋子裡陪媽媽,而我將要去迎接小姨,並承擔將她捆綁起來的任務。一旦成功捆綁,我還要對她加以一定的刺激,來消耗她的體力,直到我們滿意為止,才會讓她們姐妹倆見面。
“咔嗒!”臥室的門在背後被反鎖,我這才放心地去開門。
“小姨,您來啦?”
“你媽媽呢?”小姨進了門並沒有看我,而是焦急地左右張望,尋找媽媽的蹤影。”
小姨還是這樣風風火火,一點不改自己運動員的本色。她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運動裝,腳上是一雙純黑色跑步鞋,鞋口處和褲腳之間,一點肉色絲襪露了出來,整個人顯得幹練帥氣又充滿活力。
“小姨別急,媽媽在臥室……”我話還沒說完,小姨便甩下我,直接到了臥室門口,用力推了幾下門:“怎麼鎖住了?”
“小姨,別急,我們知道您是幹嘛來的,相信您也知道我媽媽的事,雖然你們感情很好,但是她是我們的媽媽,我們不會讓她就這樣走掉,也不會讓你們這樣見面的。”
“小崽子,什麼意思?難道要讓我隔著門和你媽媽喊話嗎?”聽了我的話,小姨頓時來了氣,質問我。
“當然不是,見面是可以見面的,但我們就這麼一個媽媽,如果她走了,我們就再也沒有媽媽了。所以希望你冷靜一下,千萬不要放走她!”
小姨眼珠轉了轉,滿口答應道:“你放心,我就是來看看,不會放走她的,就算要放走,也要徵求你們的同意才對,你說是吧?”
“真的嗎?小姨,您真好!我就知道您不會讓我們姐倆失去媽媽的!”
小姨被我的話哄得很高興,她以為已經唬住了我,“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從小到大,小姨也是很疼你們的,對吧?”
“嗯,是的,小姨,我知道您特別疼我們,也絕對不會讓我們變成孤兒!”最後幾個字,我故意加重了語氣,聽得小姨臉上出現一絲不自然。
“所以小姨您一定不會做出威脅我們的事,讓我們擔心的,對吧?”我一步一步的架高她。
“一定不會,一定不會……我現在能見你們的媽媽了嗎?”作為成年人,小姨略微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我這就是在一步一步的抬高她。可是她過於輕敵了,認為我一個小孩子,不能把她怎麼樣。
“所以,小姨,我跟姐姐商量,如果您想和媽媽見面,我們就要把你……稍微裝扮一下,讓你暫時失去一點自由,這樣我們才放心,防止您進去就把媽媽救出來……”鋪墊的差不多了,我終於委婉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裝扮?失去自由?你的意思是……要把我綁起
來嗎?”小姨的語氣非常震驚,她沒想到我們竟然會用這個辦法來對付她!她心裡在暗自盤算,如果被綁起來,那自己也失去了自由,見到姐姐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是的,小姨,”我故意裝出一副弱弱的樣子來麻痺她,“簡單綁一下,這樣我們才能放心呀!”我邊說著,邊用手做出了一個纏繞的動作,這動作如此簡陋,讓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一個對捆綁絲毫不精通的門外漢,彷彿只是象徵性的纏繞幾圈。
“這……”小姨支支吾吾地猶豫著。她本想來硬的,但雖然她制服我不成問題,可是臥室的門,她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那是爸爸為了囚禁媽媽而特意加固過的。接著,她像是下定了決心,竟然點頭答應了!
大概,她認為我一個小孩子,肯定不怎麼會綁,就以我剛才的動作來看,這只是小孩子一廂情願的小把戲罷了。小姨對自己的體力非常自信,她相信只要能見到媽媽,她一定會想到辦法自行鬆綁的。雖然大白天的被一個小孩子綁起來,非常奇怪,但眼下的事似乎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好吧,聽你的,就讓你綁起來吧!不過你要輕一點,小姨怕疼……”
“嗯!好的小姨,我會非常輕的,那我就得罪了。請您千萬不要怪我,等你見完媽媽,只要沒有任何意外發生,我就會給你解開的!現在請您先把鞋子脫下來吧!”
聽了這話,小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是呀,剛才進來的急,連拖鞋都沒換,鞋底的泥土踩髒了地板。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地脫了鞋子,光著一雙絲襪腳站在地板上,腳趾還在調皮的一動一動。
我二話不說,撿起小姨的鞋子便鎖進了鞋櫃裡,鑰匙被我裝進了褲兜,這樣小姨就算突然暴起,救了媽媽想要逃走,也只能和媽媽一起光著腳跑,更何況媽媽全身痠軟無力,只能是她的累贅,這樣的兩個人能跑多遠?
“咦?你們家怎麼沒有拖鞋?快幫我找一雙拖鞋。”僅穿著絲襪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小姨一時難以適應。
“不用了,小姨,”我牽起她的手來到沙發旁邊,“現在請您面向靠背,跪在沙發上。”我語氣平淡地命令道。
小姨聽到“跪”這個詞,覺得非常彆扭,那是一個成年人臣服於小孩的屈辱和不甘,她想回頭呵斥我,但考慮到眼下的情況,也只好非常不情願地轉過身,跪在了沙發上,雙手後背,一雙絲襪腳搭在沙發外沿,好看的腳心一覽無餘,不再做任何反抗。
小姨身高足有1米7,她的腳丫子有39碼,我一直認為女人的腳在這個碼數才是最完美的,既不過分大,又不會某些部位像沒長開一樣摳摳搜搜,小姨的腳每一個部位都生長的十分舒展,曲線優美,足弓深陷,腳趾修長,由於精心的保養,多年的體育鍛煉並沒有在她的腳下留下過多誇張的老繭,只有薄薄一層而已——這樣的腳是最怕癢的!
我拿起一根繩子搭在了小姨的頸後,熟練地抹過雙肩,穿過腋下,上臂捆兩道,小臂捆兩道,再將她的手腕疊在身後,緊緊捆在一起,然後將繩頭穿過她頸後的繩圈向下拉緊,同時一手把她的小臂上託,最後不顧小姨的痛哼,收緊繩子打上結,一個非常嚴厲結實的後手高縛五花大綁就完成了,整個過程快速、熟練又充滿力量感,小姨竟是如沒
有一絲知覺一般。直到我捆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孩子如此繁複又嚴厲地綁了起來!
“你——!”小姨太意外了,她動了動手臂,發現根本無法移動分毫。這樣一來,一會兒還怎麼可能自己鬆綁?一種不妙的預感,湧上了她的心頭。這樣結結實實的捆綁。竟然影響到了她的心緒。一點都無法興起反抗的念頭!
“呼——哎呦!小偉,太緊了,我的手都沒知覺了,一點也動不了,有必要這樣嗎?”小姨委屈地抱怨著,她的上半身像是長在了一起,成了一個整體,關節都被拉到了極限,別說反抗掙扎,就連動一下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扭傷了關節,也行虧小姨常年運動,柔韌度不錯,換作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了如此嚴厲的捆綁。
我不答話,轉身從沙發下邊掏出一團我自己的白色棉襪,分別套在了小姨的兩隻拳頭上,拉緊,用膠帶一圈一圈地纏了個結實,這回小姨連手指都用不了了,徹底淪為了任人宰割的階下囚。
“哎!哎……小偉,你幹什麼,怎麼把手也包上了!這是誰的襪子,乾淨嗎?”看得出來,小姨從來沒被綁過,我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引起她一陣驚呼,這實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以往她只在電視裡看過捆綁的鏡頭,總是把人綁得鬆鬆垮垮,好像稍一用力能掙脫,她沒想到現實中的捆綁竟然如此結實!小姨心裡暗歎,自己被電視騙了。
“是我的襪子,小姨,你忍耐一下吧!襪子是我昨天穿的,還沒來得及洗,但是你可不能嫌棄我哦!”
“你!”小姨嫌棄地撇撇嘴,她知道,再說什麼都是徒勞的,繩子捆住的不光是她的身體,也捆住了她自以為強大的理智和信心。女人畢竟是女人,小姨此生頭一次被綁起來,在如此嚴厲的捆綁下,就連重新站起來都需要別人的幫助,心理上受到了巨大沖擊,怎麼還敢生出別的心思?此刻的她,就算有機會跑也必將嚴重失去平衡,跑不了多遠便會摔倒!
唯一支撐小姨的信念便是見到姐姐後,兩個人一起想辦法,用言語打動我們兩個小孩子。直到現在,她還認為我們只是在胡鬧。所以繩子一上身,她就放棄了動粗用強的念頭,轉而一心思考著,想要用計策攻心為上,讓我們主動放開她和姐姐。
我嘴上弱弱的,內心卻是個十分謹慎的人,這也畢竟關乎到未來我還有沒有媽媽!眼下的小姨被我綁得就算給把刀都逃不脫,面前擺個手機都用不成,可我還是不放心,扶起了小姨,讓她半躺在沙發上,用繩子一圈一圈地把她的大腿、小腿摺疊,緊緊地捆綁起來,直到她再也伸不直自己的腿。第“哎!小偉,我都捆成這樣了,腳就不用綁了吧!你就算讓我跑我都跑不了!”小姨半躺在沙發上,身子壓著捆在背後高高吊起的雙臂,非常不適應,見到我把她的腿捆得伸都伸不直,還沒有停手的意思,她趕緊開口求情——萬一真把兩隻腳在給綁到一起,那她就成了一個擺件,沒有外人的幫助想挪動一下都難了,雖然不影響自己的計劃,但肯定會多吃不少苦頭。
“小姨,我只是求個安心,你既然沒有別的意思,就忍耐一下吧,不然顯得你心虛,糊弄小孩子!”我冷冷地說。
最終,我把小姨的兩隻大腳趾隔著絲襪緊緊綁在一起,中間
豎向加固好,又像對付媽媽一樣,繩子拉緊,系在了腳腕處,這樣便完成了對小姨的捆綁。現在的她別說上半身動不了,就連大腿和小腿也綁為一體,身體都無法伸直了,連動動手指腳趾都很費勁,一雙好看的39碼大腳丫子就那麼無助地被緊緊捆著,隨意地搭在沙發上,柔嫩的皮膚透過絲襪泛出一抹肉粉色,由於不太適應這種渾身被捆做一團的姿勢而不知所措地擺動著,別提多誘人了!
“哧~”一聲輕微的滑動聲,那是指甲劃過絲襪腳心柔的美妙演奏聲,與此同時,““嘶——!”倒吸涼氣的聲音自小姨口中發出,猶如一道電弧集中了她毫無防備的敏感神經!一道閃電在小姨的腦子裡炸裂開來——太癢了!
“哎呀!小偉,小心點!別碰我的腳,我太怕癢了!”小姨看不見背後發生的事,還以為我只是在捆綁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她的腳心,趕緊制止道。
她此刻還以為自己作為一個成年人,掌握著主動權,自己主動被綁起來只是讓弱者(也就是我和姐姐)放心。她心裡非常無語,自己一個大意,被一個小孩子捆成這個樣子了,完全失去了自由,因為她知道,從現在開始,她喪失了行動能力,也就喪失了一切討價還價的籌碼。
“好了小姨,謝謝您的配合,我說話算話,現在您可以見媽媽了。不過……”
“我都給綁成這樣了,你還不放心?還要怎樣?”小姨非常不滿地呵斥,晃動著被緊緊捆做一團的身體,還誇張地動了動被綁在一起的大腳趾,腳背上細微凸出的血管襯得這雙絲襪玉足又性感又誘人。我知道她的意思是:連腳趾頭都綁上了,還不放心?
“別急,小姨,我不是信不過你,只是事關重大,我不得不謹慎,希望您理解。反正您已經決定配合了,就配合到底吧,好不好?”我依然是一副央求的口吻。
“說吧,還要怎麼樣?”小姨沒好氣的回答我,她也知道,自己被綁成這個樣子,就算拒絕又能怎麼樣呢?為今之際,就是趕快見到姐姐。
“我還想要讓小姨勞累一點,最好用光全部力氣,這樣我才放心,畢竟您是運動員,力氣很大,對付我和姐姐兩個小孩子,就算被綁著也是輕而易舉的吧!還是說……您覺得自己不夠強,只要被這麼隨便一綁就徹底動不了了?”
“你這臭小子,還跟我用激將法?有什麼招儘管使吧,快點,我趕時間!見完你媽媽,我還有別的事呢!”小姨嘴上這麼說,可實際上已經中了激將法,他她不知不覺的竟同意了。
“多謝小姨的理解,我的目的就是讓您勞累一點,失去體力。我本來打算讓您多運動運動的,但是一方面你是運動員,要運動好久才能感到累,太耽誤時間,另一方面,您這樣綁著怎麼運動啊?只好由我來代勞了。”
“你來代勞?怎麼代勞?幫我運動?”小姨沒懂我的意思。
我笑嘻嘻的說:“小姨,剛才您說您特別怕癢對吧?那麼您覺得如果瘋狂的大笑、扭動的話,會不會迅速消耗體力呢?這是眼下唯一一個最便捷的辦法了。”
“你!你要幹什麼?要撓我癢!不行,絕對不行!我受不了的!”小姨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驚恐地看著我,頭搖得像撥浪鼓,與此同時,被捆緊的身體努力往裡縮了縮,像是要保護自己。
我不再答話,一把抓起小姨被捆住的腳,三隻手指勾成爪狀,在她腳心上劃了幾下。
“哎呀!小偉!你——哈哈哈哈……哎呀!停!嘻嘻……哈哈哈……”
就這麼簡單幾下,小姨像條離了水的魚,在被綁住之後的有限空間裡拼命地擺動身體。她想蜷縮起兩隻腳,無奈大腳趾被連在了腳腕的繩子上,她的腳只能像花一樣張著腳底,沒法縮緊。
我現在百分之百確認,這招對姨有效,於是在沙發後邊取出了眼罩和口球。眼罩能剝奪小姨的視線,讓她神經更加緊張敏感,加速體力的消耗;口球嘛,畢竟叫的那麼大聲,一定會引來鄰居,所以這東西還是帶上的好。
“你幹嘛?小偉,你要幹嘛?你……唔唔!”被捆成這樣,別說是運動員,神仙來了都沒用!我並不費勁地給小姨帶上了口球,把皮帶在腦後緊緊的綁好,又把眼罩給小姨帶上——她立刻陷入了一種全新的絕望的境地:身體一動不能動,視力被剝奪,嘴巴又發不出聲音。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全新體驗,只是這體驗恐怕不那麼舒服。
“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啊!哎呀!”第一輪攻擊就這麼來了,小姨看不見自己的雙腳,所以攻擊的開端是突然降臨的,像是在她頭腦裡引爆了一顆炸彈!並且炸彈的硝煙並沒有隨風散去,而是持續著,從各個角度不停地轟擊著她的神經!
通過這幾天對媽媽的調教,我的手法變得很專業了,我知道,有些穴位和部位天生就適合用來撓癢折磨,而劇烈的癢感甚至能影響她們的心理!靈活的手指撓在小姨腳心,時而迅捷,時而緩慢,時而輕靈,時而沉重,每一個部位都有不同的對待方式。
小姨的反應太強烈了,雖然已經被捆做一團,可劇烈的掙扎還是震得沙發咚咚地響!
我此刻施加的就是單純的折磨,沒有條件,沒有盡頭,只有先讓小姨吃到足夠的苦頭,體會到永無止境的絕望,放下一切抵抗的念頭,才算這一步合格,要從源頭終止她的任何非分之想!第二步才是耗盡她的體力!
短短的幾分鐘,小姨感覺自己這輩子從未如此關注過自己的腳,也從未有如此豐富的感覺自腳心傳出來過!腳心,腳跟,腳背甚至腳趾縫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刺激,就連每一跟腳趾上的癢感都是有層次的!她像瘋了一樣扭動著身體,快速擺動著腳丫,妄圖能脫離這致命的癢感哪怕一秒,可惜她看不見,身體和腳丫無論如何擺動,手指都如附骨之蛆般不肯離去,持續輸出著刺骨的劇癢。
綁住小姨的繩子被拉得吱吱作響,但絲毫沒有斷裂的跡象。小姨在承受著腳底劇癢的同時,嚴厲的捆綁也讓她非常不適應,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綁起來,受了這麼強的刺激卻無法用肢體自保。讓她生出了滿滿的挫敗感和強烈的不習慣。
只可惜,習不習慣是她自己的事,我可不管這些,面對如此完美誘人的腳丫子,我用盡了渾身解數,不遺餘力地摳、劃、刮、扒、搔,還同時趁機在小姨的腳上撫摸著,用手感受著這雙完美腳丫的每一寸肌膚。
“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哎呀!唔!唔……”強烈的癢感瞬間擊潰了小姨的理智,令她神經緊繃又渙散,又再次緊繃,在這個過程中
,什麼計劃、什麼援救,什麼姐姐,全部被她拋諸腦後,此刻她大腦的每一條迴路、每一個最細小的神經末梢都充斥著一個字——癢!
撓了足足有二十分鐘,我終於停了下來,讓小姨休息,同時掏出了她口中的口球。
“呼——呼——呼——我的媽呀!呼……小偉……你……癢死我了……呼……呼……你幹嘛呀……”小姨笑過了頭,有些缺氧頭暈,她以為被綁住只是暫時失去自由,沒想到竟進一步變成一種可怕的折磨。但她可不敢斥責我了,在拼命大口呼吸的間隙艱難地嗔怪著,想要維持長輩的尊嚴。
這長達二十分鐘的折磨確實讓她怕了。尤其是被堵住了嘴,我又什麼也不說,什麼都不問,只是一味的撓癢。有那麼幾次,她差點暈過去!
眾所周知,笑是一件很輕鬆愉快的事,但凡事都怕過了頭,長時間的不受控制的瘋狂大笑會令人心跳加速,血壓上升,從而帶來各種身體上的負面影響,如果不及時停止、恢復,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這一切,小姨剛剛都體會到了,最絕望的是,這種巨大的折磨不知何時停止,而她自己連掙扎一下,阻攔一下,甚至開口求饒、哪怕是提出不再見媽媽都做不到!
小姨的眼罩依然戴著,氣喘吁吁地休息著,胸部劇烈起伏,這真是無妄之災,一切都是為了救自己的姐姐!想到這裡,她心裡不由得對姐姐有一絲怨恨:不好好過日子,瞎折騰什麼?害的自己也跟著遭罪!
休息了五分鐘,我又要給小姨戴上口球。
“還來?不行了!我受不了……唔!唔!”小姨真的有些恐懼了,自己完全成了砧板上的肉,被自己的外甥牢牢掌控著,說堵嘴就堵嘴,說撓腳心就撓腳心,完全不徵求自己的意見,不管自己受不受得了。第二次被帶上口球,她完全能想象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那一瞬間,她甚至埋怨自己為什麼是一個運動員,體力這樣充沛?如果第一回合就完全耗盡體力,甚至昏過去,她就不用再受這種折磨了。想到這裡,眼前一片漆黑的小姨覺得惶恐,絕望,緊張,生氣,完全沒了剛來時一往無前的氣勢和志在必得的決心,現在的她只覺得委屈,卻完全無可奈何。
下一輪的攻擊目標是小姨的身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嗬………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
小姨的身體像被網住的魚,雖然明知沒有作用,依然盡職地扭動著,而她的絲襪則像一條肉色的小魚,被攥住了尾巴,依然擺動不已。
腋窩,脖頸,大腿根部,肋骨,所有癢點再次同時爆發,小姨也在一次陷入那絕望般的感覺之中!
折磨再次持續了20分鐘,小姨的體力快耗盡了,而撓癢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她機械地笑著,本能地動著,屋子裡除了刷刷地撓癢聲以及吃吃地笑聲,竟然再無其他聲音!
“小偉!玩夠了沒有!要出人命了!”屋子裡傳出姐姐的喊聲。看來等待不光對於媽媽和小姨是種煎熬,對看守媽媽的姐姐來說同樣也是,她等不及了。
我看了看小姨的狀態,她的頭髮被汗水一綹一綹地粘在臉上,肺部因為持續缺乏氧氣而劇烈地咳嗽,身體蜷縮在沙發角落裡,顯得楚楚可憐,一點都不似一位強勢的運動員了!一切都表明,小姨的力
氣耗盡了。
我扶起小姨,讓她膝蓋著地,並在她脖子上拴上一條鏈子,牽著她向臥室走去。
“嗚嗚嗚……”先前的折磨並沒能讓小姨崩潰,而現在膝蓋行走在地上,劇烈的疼痛,以及自己像條狗一樣被人牽著的屈辱,終於擊潰了她,她失聲哭了起來。
的確,小姨現在渾身上下緊緊被捆綁著,僅以膝蓋著地。脖子被繩子牽著,確實像一條可愛的小母狗。而兩隻絲襪腳丫平放在屁股後邊,就像一條搖搖擺擺的狗尾巴。
小姨被迫用膝蓋行走著,一步一痛,終於來到了臥室門前,姐姐一直關注著我們的情況,就在小姨跪在了門前時,門開了。
第小姨由於看不見,在被我牽著的過程中走得跌跌撞撞,膝蓋吃了不少苦頭,她現在看起來十分狼狽,和剛來時那個帥氣幹練的運動女孩大相徑庭。
門開以後,當姐姐發現必須向下俯視才能看見膝蓋著地的小姨時,明顯驚訝了一下,接著趕緊心疼地幫她捋了捋頭髮,擦了一下汗水。
“小姨,對不起,讓你受苦了……小偉!你太過分了!”小姨對我們很好,姐姐明顯心疼了,呵斥我道。
“你以為我想啊?不把小姨的體力耗盡,咱倆加起來都不是對手!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現在是‘媽媽保衛戰’,實在是沒有辦法,以後再賠罪吧!”
“唔!唔!”小姨明顯聽到了姐姐的話,她誤認為姐姐是向著她的,趕緊搖晃著頭表達不滿。
“唔……啊!哈哈哈……啊!唔唔……”這是姐姐見小姨不老實,對她的絲襪腳心進行的懲罰,她讓小姨失望了,接過牽著小姨的繩子,對她說:“小姨,小偉說的對,‘媽媽保衛戰’!您來見我們的媽媽,就請老實一點吧!跟我來。”
就這樣,小姨被姐姐牽著,用膝蓋緩緩地走進了臥室。雖然小姨只是大腿小腿被分別摺疊綁住,雙腿之間並沒有綁在一起,可是兩個大腳趾卻被併攏綁著,還被繩子緊緊地向後拉著,這極大的延緩了她的步伐。短短几米的路,她足足走了五分鐘。
就在筋疲力盡的小姨即將癱軟的時候,我和姐姐合力抬起小姨,將她放到了床的尾部,背靠著床尾的欄杆,兩隻翹起的腳丫伸出欄杆外。
姐姐取過兩條繩子分別把小姨的上身和雙腳與欄杆緊緊捆在一起,這樣她就和靠坐在床頭的媽媽成了一個面對面的局面。
我一方面還是有些擔心,另一方面也有些惡趣味,取過兩隻電動牙刷,和對付媽媽一樣,用膠帶綁在了小姨向後翹起的兩隻絲襪腳心上,這樣一來,就算她們說話時腳底依然有著威脅式的刺激,緩慢地消耗她們的體力,也警告她們不要亂來。
“嗡嗡……”屋子裡原本的嗡嗡聲又增強了幾分,那是因為小姨腳心的電動牙刷也被我打開。和剛才我對她的撓癢相比,電動牙刷的癢感明顯要弱上許多,小姨只是不安地擺動雙腳,發出輕微的嘻嘻哈哈,並沒有劇烈的掙扎。但我知道,這種似有若無的癢感,時間長了就是一種折磨,它使人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來對抗,短時間還好,時間長一點的話,對體力是一個不小的消耗。這樣就能確保媽媽和小姨在聊天溝通的過程中體力始終在不斷流失,不會因為休息而恢復。
一切都準備好,我和姐姐對視一眼,分別解開了小姨和媽媽的眼罩口球
。
“姐……”小姨歷盡千辛萬苦,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姐姐,她委屈的差點哭出來。
媽媽一看小姨這副形象,心裡升起的一點點希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自己的妹妹比自己被捆綁的還要嚴厲。就算她性格再剛烈,再理解自己,又怎麼能解救自己?她苦笑著對小姨說:“怎麼你也……唉!這倆孩子……”後邊的話硬是說不下去了。
我一把掀開媽媽的被子,小姨這才看清,原來姐姐也是被緊緊綁著,雙腿平伸地靠坐在床上,上身披著的外衣下露出層層疊疊的繩索,而下身竟然只有一條內褲!裸露的雙腿纏滿了繩子,一雙穿著白襪子的可愛腳丫無助地耷拉著。
這下姐妹倆算是坦誠相見了,誰的捆綁都不含糊,誰也不用心疼誰,誰也不用笑話誰!
姐姐坐在媽媽身旁,我搬著一把凳子坐在小姨的身後。我們都不再說話,把時間留給她們姐妹倆。只不過她們談話的內容被我們嚴密監控著,一旦事有不對,我們只要抬抬胳膊動動手指就能讓她們笑魘如花。
“”姐,我本來是要……小姨說到這裡,苦笑一聲,看了我和姐姐一眼,不再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媽媽。
“我明白,我已經聽說了,謝謝你小妹。我這個做姐的沒起到好的榜樣作用,還連累了你……”
“親姐妹,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你這幾天還好吧?”說著,小姨上下打量起了媽媽。雖然不願相信,但她還是不放心,不知道我們是否虐待了媽媽。
“放心,我很好。這幾天我只是出不去,沒有自由,其他的一切正常,好吃、好喝、好休息,不但有專屬按摩,還有固定的運動時間。只是不知道他們要把我綁到什麼時候。他們的爸爸白天上班,晚上回來也對我照顧的很好。”
聽了媽媽這些話,小姨的神色緩和了許多:“孩子們都長大了,對付起咱們來得心應手……”小姨明知救援沒戲了,乾脆拉起了家常。說起來雖然是親姐妹,就在一個城市,可是她也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和姐姐這樣聊天談心了。
從這點來說,今天倒是因禍得福——姐妹倆必須面對面地聊天,不能低頭看手機,不能借口有事離開。
唯一不太舒服的是,有兩個小傢伙一直在旁邊監聽,他們的雙手隨時準備大刑伺候!
“對了,姐,你那個健身教練……他知道嗎?他難道就沒有什麼行動?”說到這裡,小姨用眼神瞟了我們一眼,不知這個話題是否犯忌諱。
我用手捏了捏小姨子大腳趾,以示警告。當著我和姐姐的面聊這個,怕不是腳丫子欠撓了吧?她趕緊閉嘴。
“唉,知道又怎麼樣呢?那天孩子爸爸隨便兩句話就讓他放棄了念頭,這幾天更是一直沒有聯繫過我。或許……我真的看錯人了吧?”
這話倒是讓我和姐姐很滿意,雖然媽媽繼續了這個話題,但是姐姐並沒有什麼動作。
“姐,你知道我一直是支持你的,可是這次我也真心想問你,為了這個人,拋家棄子,真值得嗎?”
小姨的話令媽媽陷入沉思,她略帶痛苦地閉上了雙眼,頭向後靠去,沒有說話。
我和姐姐不由得一陣激動——看來這些天是有效果的!媽媽冷靜下來之後,感到了後悔!
“姐姐,其實從小到大,你一直是我的榜樣,就連結婚以後的日子也是我羨慕的目標。有時候我想,如果
我未來的老公也能像姐夫一樣,既能賺錢又這麼疼我,兩個孩子又聰明又可愛,那麼哪怕我老公是個醜八怪,我也會非常幸福。有時候人總是對自己已經到手的東西視而不見,反而去追求那些明明在外人眼裡一文不值,卻因為沒有體會過而嚮往不已的東西。其實,這種行為在外人看來是非常愚蠢的。沒錯,今天我來的目的確實是要解救你,但我只是不想讓孩子們就這樣綁著你,關著你。可這不代表我就支持你和那個健身教練在一起!你的信息有些閉塞,不知道那個健身教練在圈子裡的名聲有多差!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很瞭解你,這件事我百分之百確定,如果你真跟他走了,那麼你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到時候你愛情得不,到家也沒了,甚至孩子都可能會跟你決裂!爸媽那邊還會對你有什麼好臉色嗎?這幾天你失去了自由,相信也想了許多,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剛才我說的那些東西?有些東西如果失去了,恐怕要比失去自由要痛苦一萬倍。”
小姨的話令我和姐姐深感意外,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明事理的人!看來近幾年接觸的比較少,我們對小姨的瞭解嚴重不足。
我不禁為剛才折騰她的行為有些臉紅。
媽媽也臉紅了,這個一直被自己視為小孩子的妹妹竟然說出了這樣一通中肯的道理。經歷了這幾天,她愈發覺得小姨說的對,自己確實過於莽撞與不負責任了,只是內心之中還是有一絲芥蒂,不太甘心。
“好啦姐,不說這些了,我今天來的目的恐怕是達不成了……”小姨笑了笑,她不想讓媽媽過於窘迫,於是晃了晃被綁住的身子笑道。
電動牙刷的振動一直在持續,小姨和媽媽都有些難以忍受,小姨對姐姐說:“小萌,我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這個牙刷能不能給我關了,刷得我好難受啊!”
姐姐看了我一眼,我趕忙撕下膠帶,幫小姨取下來電動牙刷。同時,蹲在小姨的背後,輕輕地給小姨進行足底按摩,一方面緩解她的疲憊,另一方面也算是為我自己剛才的行為贖罪。
“嗯……嗯好……”小姨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隨即,她一低頭,又看到了媽媽的白襪腳丫,原本是癱在床上的,此刻在牙刷的刺激下[X_X]了起來。
“”你們媽媽的腳上還有牙刷呢,給她也去了吧!小姨心疼自己的姐姐,認為話已經說開,媽媽就不用遭這個罪了。
“”不行,媽媽的還不行!”我和姐姐斷然拒絕。“媽媽有些事還沒想清楚,她需要繼續反省一下。”
“好吧……”小姨無可奈地說,她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這雙穿著白襪的性感玉足,不禁浮想聯翩起來。她知道姐姐從小就有一個怪癖,那就是對於自己的腳暴露在別人面前感到非常羞恥。她是從小和姐姐在一個被窩裡長大的,沒人比她更清楚這點。看姐姐現在的樣子,這幾天一定是連穿衣服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更別說鞋子了,沒準就連這雙襪子都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才臨時被穿上的!
可苦了姐姐了……
可轉念一想,小姨又意識到,媽媽是由於犯了錯誤才被這樣對待,可是這不也正是一家人愛她的體現嗎?否則誰會費這個功夫,把一個大活人關在家裡,還要時時提防,處處防備?
姐姐被迫暴露著自己最不想暴露的腳丫子,卻是露在家人的
面前,這是她最不需要窘迫害羞,最可以坦然面對的一群人啊!如果換成是自己,會被這樣溫柔對待嗎?想到這裡,小姨忍不住晃了晃自己被綁在身後床欄杆上的腳,她除了剛才被撓的時候,第一次主動感覺了一下自己一直忽略的腳丫。
腳底傳來舒服的感覺,瀰漫到全身,那是我在盡心盡力地在給她按摩……
小姨突然覺得,在自己的家裡,被自己最親愛的人,最關心自己的人綁起來,關起來,是一種很有安全感、很幸福的事!這種感覺她當然不能說出口,但是她暗自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在姐姐被囚禁的這段日子裡,自己要常來,不但參與捆綁姐姐,也要給姐姐陪綁,偷偷體會這種幸福!她不會容許自己的姐姐這麼輕率地把自己的幸福如此揮霍!
想到這裡。小姨突然換了一副嚴厲的口吻對媽媽說:“姐,你還不反省麼!”
媽媽被嚇了一跳!她不知自己的妹妹這是突然怎麼了,但這句靈魂拷問確實震驚到了她,她知道,自己或許又多了一個敵人,我和姐姐就此多了一個幫手……
事情一直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在私奔這件事上,媽媽開始變得眾叛親離。不過沒有任何一個人打算放棄她,相反,大家都絞盡腦汁地想扭轉她的思想。其實媽媽也早就有所鬆動,只是養尊處優慣了的她,頭腦中一直有一個彎轉不過來。
有時候我也不得不的承認,拋去她是我們媽媽這一點,他就是一個傻的可憐的戀愛腦!
今天小姨的來訪可以到此結束了,我們很高興,又多了一個盟友。
不過該給小姨鬆綁時,我卻遲遲下不去手,剛才我那樣折騰她,不知鬆綁以後她會怎樣對付我?而且通過和姐姐簡單的眼神交流,我發現我們倆都不是完全放心,不知道小姨剛才的話是發自內心,還是故意說給我們聽!
小姨看出了我們的疑慮,輕鬆地笑著說:“還是不放心嗎?那就乾脆別鬆綁了,就這麼綁著吧,也挺舒服的,小偉足底按摩不要停,小蒙,去幫我倒點水,我渴了!不過,你們什麼時候能放心呢?總不能和對你們媽媽一樣,一直綁著我吧?乾脆這樣,一會兒我就和你們的媽媽一起,體驗一次綁著運動是什麼感覺吧!”
小姨不愧是運動員出身!把媽媽折騰得痛不欲生的運動項目,對於小姨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當她像媽媽一樣雙腳被綁在床尾做仰臥起坐的時候,輕鬆的就像清晨起床!儘管雙臂被緊緊綁在背後,依然輕而易舉地做了四五十個,邊做還邊嘲笑媽媽:“姐,一看你就是被姐夫嬌慣的太厲害了,這麼輕鬆的運動,還要孩子們撓癢來刺激你麼?”那輕鬆的神情,讓我和姐姐深深懷疑這項運動的意義。
不得已,我和姐姐只能繼續用撓癢來刺激她,不同的是,撓媽媽的癢是為了讓她起來,而撓小姨的癢是為了讓她起不來。姐姐坐在小姨腰部的位置,每當她即將起的時候就捅她的腰眼,給她卸力,而每當小姨要躺下的時候,我便撓她的腳心,讓她全身收縮,躺也躺不下。
就這樣,小姨依然氣喘吁吁地做了100個仰臥起坐。
“我的腳大,太吃虧了!”小姨擺動著腳丫子抱怨說,“腳大就很容易被撓到,而且腳心的面積也大,指甲劃過的距離就比別人長,這樣就更難受了……”說著,她還
皺起了眉頭,一副犯愁的樣子。
我和姐姐商量著給小姨增加難度,將跳繩和走指壓板結合了起來,變成了在指壓板上跳繩。
小姨作為運動員,平衡能力超群,綁著跳繩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可是,在指壓板上,她每次輕鬆的跳躍,落地時柔嫩的腳心接觸的卻是堅硬的凸起,這就令她非常難受了。
“哎呀!啊!痛!哎呦……”每跳一次,小姨便會發出驚呼。
媽媽深知指壓板的威力,她在一旁看得直皺眉頭,偶爾也露出迷離的眼神——小姨運動,媽媽的[X_X]卻沒有被關上。
不過小姨畢竟是小姨,即使在這麼高的難度下,她還是以比媽媽快的多的速度完成了跳繩項目。儘管我們把走指壓板和跳繩的時間加在一起來計算,也就是說她跳了媽媽雙倍的時間,但依然沒有對她造成太多困擾,除了疼痛。
這個項目也完成了,小姨立刻坐在地上搓動著腳丫子:“痛死我了,小偉快來給我揉揉!”
我好笑的幫小姨揉著已經出現了好多小坑的絲襪足底,感受著那絲滑柔軟的觸感。“喂!你這臭小子,揉就好好揉,摸來摸去幹嘛?哎呀!哈哈……別撓!別……嘻嘻嘻……”
在小姨的歡笑聲中,我們迎來了最後一個運動項目——跪蘋果。
平心而論,這個項目是很難的。儘管小姨是運動員,身體素質和平衡能力超群,但當她像媽媽一樣被全身捆好跪在那裡的時候,就已經有些無法掌握平衡了,畢竟她又沒專門訓練過。當姐姐矇住她的雙眼,給她戴上口球,又戴上耳塞後,還沒來得及放蘋果,小姨就已經搖搖晃晃地有些跪不穩了!
畢竟感官全部被剝奪,平衡能力也就等於喪失殆盡。
這項運動是小姨和媽媽一起進行的,她們以同樣的姿勢被捆好,面對面跪著,兩人的胯下都綁了股繩,並連在一起。兩人跪的距離剛好把股繩拉直,在她們上半身的脖子上也有同樣一道繩索連在一起,這樣在跪不穩的時候多少能互相借力,當然,也有可能在摔倒的時候把對方也帶入深淵……
蘋果被放好,計時開始了。沒想到這次率先堅持不住的竟然是小姨!她非常不適應這種狀態——四周一片漆黑,耳朵裡隱約能聽到心跳的聲音,就像是置身在虛幻的空間,沒有方向也沒有時間,跪在那裡像是漫長又煎熬的酷刑,平日裡靈敏的平衡感和方向感全部喪失殆盡。更要命的是,不但要保持身體平衡,還要防止頭頂的蘋果跌落,這簡直是地獄難度!反倒是媽媽已經跪了這麼多天蘋果,早已掌握了一定的訣竅,所以這一局,小姨的蘋果先掉了。
蘋果離開頭頂的一剎那,小姨還是下意識的調整姿勢,想要穩住它。可她忘了自己全身都被綁著,這麼一動無異於徹底失去了平衡。小姨斜著倒了下去,她身上與媽媽相連的繩子將媽媽也拽的倒了下去。
“唔!唔!嗯嗯……”媽媽已經好幾天沒有嘗過這種跪蘋果時摔倒的滋味了,更別說是被強迫。她著實嚇了一跳,[X_X]的[X_X]還在工作,迫使她在驚呼的同時發出幾聲呻吟。
小姨和媽媽兩具美麗的身體無助地躺在地上,身上有繩子相連。我沒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特寫,留作紀念,卻遭到了姐姐的白眼。
我只好和姐姐一起上前扶起兩人,讓她們重
新開始。
令人意外的是,小姨無論如何也掌握不了這個運動的訣竅,她不是側著倒下去,就是向後倒去,有幾次差點摔到頭,還好我就在小姨身後,每次都及時扶住了她。
這樣下去,不光她自己完成不了,害的媽媽也接連倒了好多次,兩個蘋果摔得都有些變形了。
我無奈地和姐姐商量,看來只好讓小姨換一項運動,畢竟她是來體驗的,也沒有必要非完成不可,而且她這樣害得媽媽也完成不了。
姐姐點頭答應。
我解開了她們之間相連的繩子,讓小姨趴在地上,用一條繩子綁住小姨的腳腕,拉到手肘的位置繫好,把她綁成了一個駟馬倒攢蹄的姿勢,將蘋果放在她高舉的腳心上,讓她用腳心來頂蘋果。
另一邊姐姐帶著媽媽依然在跪蘋果。
小姨充滿挫敗感地趴在地上,雙腳舉著蘋果。這種姿勢根本無需用力,只要她的腳不亂動,腳上的蘋果就不可能掉下來,唯一算得上有點難度的,就是絲襪太過光滑了。
我略加思索,摘掉小姨的一隻耳塞趴在她耳邊,對她說:“小姨,這樣太簡單了,對你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是不是?我來給你增加點難度?然後咱們還要設立一個懲罰措施!”說完不等她同意,便把耳塞戴回去,接著就在她頂著蘋果的腳心處圍繞著蘋果周圍輕輕撓了起來。
“唔!唔!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唔唔!”這可是要了她的命了,被綁的這麼緊已經非常不舒服,還要頂著一個蘋果,現在腳心又傳來一陣陣的巨癢,她卻要拼命保持平衡,忍著劇癢不讓蘋果掉下來,這簡直是強人所難!
不過,好在這樣已經比剛才跪蘋果簡單了太多,小姨拼盡全力保持著平衡,竟然短暫的堅持了下來,直到30秒過後,蘋果才被她弄掉。
30秒已經有很大進步了,不過依然離目標差的遠。而媽媽那邊也和每天一樣,有進步,卻沒有完成目標。
今天的運動時間結束了,接下來是懲罰時間。由於小姨的到來,今天我們不打算施行過於嚴厲的懲罰。我和姐姐偷偷商量了一下,決定給她們補充點維生素。
小姨和媽媽重新回到床上,並排靠在床頭,雙腳拉直用繩子連接在床位。
姐姐拿起被頭頂和腳丫子頂了半天、又摔得變形了的蘋果,一口一口地餵給媽媽和小姨吃,我則依然在她們的腳下負責威脅,一旦她們不肯吃,她們可愛的腳心便又會被我無情地撓癢了。
順便說一句,剛才兩隻蘋果摔得滾來滾去,我和姐姐的手忙腳亂的撿起來給她們放好,根本就分不清哪隻是哪隻,也就是說,兩隻蘋果都被小姨的腳丫頂過了!
小姨和媽媽顯然也明白這點,所以她們都拒絕吃這兩個蘋果,於是我的活就來了……
“哎呀!”“啊哈哈哈哈……”“嘻嘻嘻……”“臭小子……”
並排的四隻腳丫,兩大兩小,一雙白襪一雙絲襪,讓我的雙手感覺有點忙不過來,我像是個蹩腳的音樂家,在彈奏一副打擊樂器,而這副樂器卻很靈敏,發出了超出我彈奏力度的迴響。
“別撓啦!”
“我吃!哎呀我吃還不行嗎?”
“怎麼總是餵我,喂她幾口啊!”
“這邊摔爛啦!換一邊!”
“怎麼一股餿味?小妹你沒洗腳!”
…………
屋子裡亂作一團,充滿了“和諧”的歡笑聲
。
小姨的拜訪即將結束了。我伸手去給她解開綁繩,沒想到她躲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等一等……”
我和姐姐好奇地看著她,她窘迫的支吾了一會兒,說:“小萌,小偉,讓我和你們的媽媽單獨待一會。行嗎?哦,對了,你們不用擔心,呆的時候就這麼綁著我就行,不用鬆綁,這下你們該放心了吧?”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今天小姨的表現還是比較令我們滿意的,現在沒有理由拒絕她,可是為了謹慎起見,我依然取過一雙襪子,把媽媽的手包起來,用膠帶纏好,而小姨的手,一直被包著。
最後我和姐姐分別用兩條繩子把媽媽和小姨攔腰捆在床頭,做完這一切,我們便出了臥室,把時間留給她們姐妹妹二人。
出了臥室,便是百無聊賴的等待,我問姐姐:“姐,你說小姨的話是真的嗎?她真的會幫咱們勸媽媽嗎?”
“我也說不好,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是真的!而且你沒發現嗎?小姨也對這種捆綁並不很反感,甚至我覺得她有一種依賴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搖搖頭,儘管我也有所察覺,但大概因為年齡小吧,確實無法理解。不過從我自身的經歷來說的話,大概確實有一部分人天生有這樣那樣的小癖好,也有另一部分人是後天覺醒的。這些話我不知道怎麼跟姐姐說,所以乾脆閉口不提。
“小偉,你覺得咱們這樣做對媽媽有用嗎?”實在無聊,姐姐乾脆和我聊起了天。
“剛才媽媽的反應你不也都看到了嗎?一定是有用的,但是我覺得最大的原因是因為媽媽看清了那個健身教練。而不是咱們所做的一切。所以我覺得即使媽媽放棄健身教練。她的改造也不算完成,因為她還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是多麼不負責任。”
“嗯……”姐姐坐在沙發上,搓動著雙腳。今天她穿的是一雙粉色的棉襪,腳踝的部位有卡通圖案,非常可愛。我不是沒玩弄過她的腳,可是有些事就是這樣,不是做過了就放得下,而是像上癮一樣。
“你小子,看我的腳幹嘛!是不是又想撓我癢?”姐姐像是看出了我的意圖,趕緊把雙腳縮回,壓在屁股下邊。剛才的運動過程,姐姐為了方便沒有穿拖鞋,而後來又出來的急,也忘了穿拖鞋。
“姐……”我臉一紅,趕緊移開視線,但那雙可愛的粉襪腳丫一直縈繞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大腦連著嘴,一張口卻變成了"“給我講講,被綁著撓腳心是什麼感覺唄?”
“不但被你綁,被你撓,還得寫綁後感,撓後感唄?”姐姐鄙視地看了我一眼,接著眼神看向對面的牆壁,“要說感覺,其實最開始除了難受,也沒啥感覺,我給媽媽陪綁的時候,心裡挺幸福和欣慰的,因為我心裡清楚,雖然自己被綁著,多少也讓媽媽心裡平衡一下,而且她又跑不了,我心裡十分踏實,甚至心裡還覺得捆綁真是個好東西!只要能留住咱們的媽媽,哪怕讓我永遠給她陪綁我都願意!再說回捆綁本身,很緊,繩子的力道從全身各處帶來壓迫感,那是一種……怎麼說呢?好像被緊緊抱住的感覺。雖然看起來繩子很勒,但是由於力道均勻,總體下來也並沒有太過難受。只是後來那個坐縛確實痛苦,腰伸不直也彎不下,處在一個被壓迫的彆扭狀態,很快就酸的不行。我年輕,媽媽
年紀大,相信她更加痛苦……除了這一點,單論被綁起來之後,我的身邊是你和媽媽,我知道,雖然我沒有自由,但是不會有任何危險,反而還要被你這個自由人照顧,幫我做一些我做不了的事,感覺還挺好玩的,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說到這裡,姐姐竟衝我甜甜地笑了!
接近的話讓我熱血沸騰!沒想到她對被綁起來並無反感,反而有這麼多奇妙的感受!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與同好交流一樣,光是聽一聽她的話就令我血脈賁張!
我趕緊接著往下問:“那撓腳心呢?你被綁著撓腳心是什麼感覺?”
“撓腳心是什麼感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那晚是誰被我撓了一夜,第二天晨勃得褲子都溼了?”姐姐玩味地看著我,似笑非笑。
“你!我……”沒想到那天的小秘密竟然被姐姐發現了,我一時大囧,竟然不知說些什麼。
“臭小子,你光屁股的時候,我都看的膩了!我可是你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這個姐姐,唉……生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內心卻像一個小惡魔!
“我想聽聽你的感覺嘛……”直接問不行,我開始耍起了賴,“給我講講,姐,我看看咱倆的感覺有沒有什麼不同……”
“我發現,人的腳丫子雖然是走路用的,但腳心真的很嫩,那天晚上我撓你時,感覺你的腳心像是貓咪的肉墊,手感非常好!我都有些上癮了……尤其是一撓還會有反應,動來動去的,那晚我撓著撓著就睡著了,也不知你是幾點睡的,反正連睡覺我都沒鬆手。唯有一點,你的腳有點味,我早晨起來洗了好多遍手!至於被你撓的時候,我的腳心……”姐姐說到這裡,突然被屋子裡小姨的呼喚聲打斷,看來那邊聊完了。
我聽得正起勁,卻被打斷,非常不甘心,只好悄悄的對姐姐說:“過後再給我講,找時間我還想撓一撓你……”說完就趕緊率先向臥室走去。
姐姐在我背後做出了要打人的手勢,皺了皺鼻子,也隨後跟了上來。
我們給小姨鬆了綁,她依舊只穿著絲襪站在地上,看著扔了一地的繩子吃驚地問我們:“這是剛才綁在我身上的繩子?有這麼多嗎?我都快成線軸了……”
我們全都笑了。
小姨如果是線軸,那媽媽就是打水用的井轆轤,身上的繩子有十幾米!
我和姐姐在客廳幫小姨按摩著綁得麻木的身體,姐姐負責身體,我還是隻能負責足底按摩。
“嗯~唔……舒服……肩膀左邊用力……小偉老師可以大力一點!”小姨愜意地指揮著,無形之間我成了小偉老師,這回真成了足療師傅了……
我又忍不住在她的絲襪腳心上撓了幾下。
“哎呀!臭小子,還沒撓夠啊!當心我踹你啊!”小姨說著,左腳卻輕輕地踩在我頭上,一隻秀氣深陷的絲襪足心正毫無保留地在我眼前展開,佔據了我大半個視線。
媽媽還被綁在臥室裡,臥室的門依舊被鎖了起來。小姨的話雖然令我們既欣慰又感動,可是信任需要時間的累積。今天還是謹慎些為妙。
小姨並不介意,她一邊享受著舒服的按摩,一邊對我們說:“我看今天天氣不錯,不如咱們把你們媽媽帶出去透透氣吧!”
我和姐姐一聽,頓時緊張起來,同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緊張什麼?你們家有大院子,院子外又有圍牆,咱們只要不給
她鬆綁,把她帶到院子裡曬曬太陽,這無傷大雅,而且這樣對身體和心情都好。如果不放心,大不了把我再綁起來陪她就是了……”
想想也對,這些天媽媽一直沒見過陽光,臉上已經泛出一絲慘白。雖然每天飲食營養搭配,又按時運動,但是人哪能不見陽光呢?我和姐姐經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也進行了周密的探討佈置,最終同意了。
在我家的院子裡,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顆……放心,不是棗樹,是一根太陽能燈杆。媽媽放風的位置就在棗樹下,而小姨就在燈杆那裡陪綁。
時近下午,太陽已經由南向西偏移,這兩個位置剛好適合曬太陽。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先帶著小姨到了院子裡,讓她站在燈杆下的一張小凳子上,雙手倒背,從背後抱住燈杆。我取過剛才那條繩子,從燈杆後方繞到小姨身體前面,搭在雙肩上,又延著她的雙臂一路纏繞著手腕,將雙手拉到燈杆後交叉摺疊,緊緊綁好,又進行了十字型加固。
然後我拉著小姨手腕處的繩子往上提,穿過燈杆和肩膀之間的繩結,把這裡作為一個支點,再反方向地向下拉,這樣小姨的雙臂便被在燈杆後面吊了起來。
還剩下很長一截繩子,我沿著小姨的胸部上下反覆纏繞,把她緊緊的綁在了燈杆上;第二根繩子捆在了腰部,把她的腰肢和燈杆綁在一起,順手在胯下綁了一根丁字褲,穿過胯下的繩子一頭向上拉緊,吊在雙手手腕處。
接下來就該是雙腿了,雙腿綁的很簡單,只是反覆纏繞,一圈一圈和燈杆綁在一起直到腳腕。等到捆綁完成後,小姨子整個身體便已經和燈杆長在一起了。上身是一個與燈杆融合在一起的標準的五花大綁,下身直挺挺的,沿著燈杆的方向綁住。我抽走了小姨腳下的凳子,她便成了懸空被綁在燈杆上,雙腳離地面左右30公分!
我前後左右的檢查,生怕有所疏漏。結果令人滿意,在這樣的捆綁下,小姨是不可能掙脫的,最後我再次脫下了她的運動鞋,一雙絲襪腳丫暴露在戶外空氣中。
“臭小子,還來這一套?你不會又要胳肢我、撓我腳心吧?”小姨不滿地掙扎著,可是她的背後是堅硬的不鏽鋼燈杆,她怎麼可能還有掙扎的餘地?
我和姐姐蒙上了小姨的眼睛,然後丟下她,回到臥室找媽媽。
回到臥室,媽媽已經被[X_X]折磨得癱軟成一團了。我們解開媽媽的腳,扶著她(其實說押著更恰當)走到院子裡。由於我家的院子封閉性好,周圍又沒有高層建築,所以不用擔心其他人會看到院子裡,故而也就沒有讓媽媽穿外衣,依然是隻穿著內衣,腳上是原來那雙白襪子,套了一雙拖鞋。
這個過程媽媽其實是很抗拒的,她的上半身沒有鬆綁,她可絕對不想被綁著、只穿著內衣和拖鞋就到院子裡去。但這個由不得她,實在拉不動的時候,姐姐乾脆給她戴上了眼罩和口球作為懲罰,我則在後面一下一下捅著媽媽的腰眼和大腿根部,讓劇癢化為促使她前進的動力。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們終於到了院子裡。
我選了棗樹上最粗的樹枝,在下邊放了一把高腳椅子,我和姐姐扶著媽媽站了上去,我用雙股麻繩連上了媽媽背後足以承擔身體重量的大結,另一頭輕輕一拋,繩子便越過樹枝回到我手
中。我拉緊繩子後把另一頭也在大結處繫緊,又用棉繩捆好媽媽的腳腕,同樣用麻繩連接好,越過樹枝,以樹枝為支點向下拉動,形成一個滑輪似的效果,媽媽的雙腳便離開了凳子被吊了起來,身體緩緩放平,成了一個駟馬倒攢蹄的姿勢被反吊在空中。最後,我把媽媽腰部也綁了一道股繩,同樣吊在樹上,來為她增加受力面積,減少壓力,一個非常適合曬太陽的駟馬吊綁就完成了。
凳子被拿走,媽媽無助地吊在半空中,吊著她的繩子很長,這是我故意為之,因為這樣就可以在半空中轉動,確保媽媽可以每個面都接觸到陽光。
我輕輕一推,媽媽便在樹上緩緩轉動了起來,那樣子讓我想起一個詞:吊爐烤鴨。
“唔!唔唔!”媽媽嚇得不輕,卻又不敢亂動,他並不知道我把它掉在了哪裡,是否結實。這幾天媽媽經受了太多的意外和無可奈何,大概比他之前的生活里加起來都多,這不得不令人有一絲同情和可憐,當然,一切都可以說是她自找的。
姐姐來到小姨面前,小姨聽見了,氣鼓鼓地說:“喂!說好了嗮太陽,透透氣,怎麼樣也得把我眼睛解開吧?讓我們也欣賞下戶外的風景啊!這樣蒙著眼睛算什麼?只曬身體,曬臘肉嗎?”可惜姐姐不是去和她辯論的,而是要幫她戴上口球。
“唔……”這下姐妹倆被綁在院子裡,視力和說話能力就全部都被剝奪了,只能安安靜靜地、乖乖的曬太陽。
“媽媽,小姨,”我高聲宣佈,“我和姐姐要回家休息一下,您們就好好在院子裡享受午後陽光吧!一個小時以後再見!”
“唔唔!”“唔!唔!唔!”這可把媽媽和小姨嚇壞了,雖然是自家院子,但著畢竟是戶外,在沒有人守著的情況下,兩個大美女被緊緊綁著,看也看不見,說又說不出,怎能不令令人害怕?再說,萬一被別人看到了,該有多尷尬?
我們可不管這些,忙活了大半天,我和姐姐更需要休息!我們回到了客廳,邊休息,邊在落地窗百無聊賴地關注著院子裡的情況。
我家的落地窗是單向玻璃,從外邊是看不到裡面的情況的,我嬉皮笑臉地對姐姐說:“姐,你累了吧,老弟幫你按摩?”姐姐白了我一眼,無可奈何地把拖鞋一甩,一雙粉色的棉襪腳丫直接送進了我的手中。
我手裡把玩揉捏著姐姐軟嫩的雙腳,眼睛瞟向院子裡那兩個不同姿勢捆著的曼妙身姿,一時間只覺得飄飄欲仙,彷彿自己成了賈寶玉,萬綠叢中一點紅……
突然,院牆上閃過一道小小的身影,一閃而末。憑藉我自己多年翻前的經驗,我知道有人進院子了。
快走,有人進來了,我對姐姐喊。
姐姐還沉浸在腳丫被撫摸和撓癢的窘迫與舒服之間,聽我這麼說,她也猛地彈了起來,和我一起向院子裡跑去。
等我們到了院子裡,看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原來是鄰居家,剛上一年級的熊孩子。他可能是想來偷棗子的,沒想到剛一進院子就看到了令他害怕的一幕,兩個大活人被緊緊地綁在院子裡,眼睛蒙著,嘴還嘟著。當我們找到他時,他正仰著頭,嘴巴呈O型,震驚的看著掉在樹上的媽媽。
阿姨,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一年級也算不得小孩子了。明明看到媽媽的嘴被堵著,還發出這麼幼稚的問題,我
和姐姐在一旁忍俊不禁。
媽媽顯然也聽到了。他猛地意識到,鄰居家的小孩就在自己下方,看著自己近乎赤身露體的被綁在樹上。一時間,大腦就有些短路,掙扎也不是不正常,也不是。好在雙眼被蒙著,還能緩解一次尷尬,他乾脆不出聲。
放心吧,你阿姨沒事兒。他只是犯錯了,在受罰一會兒就會下來。你是想要棗子嗎?眼見危機解除姐姐溫柔地對他說。
熊孩子點了點頭,緊接著又趕緊搖了搖頭。
到底是還是不是啊?姐姐又被她逗笑了。
“原本是,但現在不是了,我要和阿姨還有那邊的漂亮阿姨玩一會兒。沒想到這孩子年紀不大,臉皮可夠厚,竟然提出要跟媽媽和小姨玩一會兒。我們當然不會答應。
媽媽和小姨聽了後也是一陣掙扎,他們當然無法容忍自己被綁成這樣,被一個小孩子玩弄。
好,你們不答應我就回家告訴爸爸,讓爸爸報警。
聽到報警兩個字,我們四個人心裡全都是你機靈,當然,我和姐姐和小姨和媽媽的心情是不一樣的。我們是害怕,而媽媽是心情複雜,畢竟報警大概意味著解脫吧!”
“你!”姐姐被氣得不輕,這熊孩子竟然威脅人?可是,我們好像又沒有其他辦法……
“好吧好吧!就玩一會,不過……如果你敢說出去,我就把你經常偷棗子的事告訴你家裡,也告訴警察!”我也只好同意,又嚇唬了一下,便又和姐姐回到了客廳,只留下媽媽和小姨,像刑場上的女英雄一樣,等待著熊孩子未知的“刑罰”!
我們重新坐在了落地窗前,朝院子裡百無聊賴地看著。只見那熊孩子正把著媽媽的身體盪鞦韆,嘴裡發出高興的叫喊,就連上方媽媽戴著口球的嘴,口水一滴滴落在他頭上也渾然不覺。鞦韆玩夠了。又到了小姨的面前,蹲下身子一下一下地撓小姨的絲襪腳心,這戳戳,那揉揉,別提多愜意了!
“熊孩子,有前途!”我嘿嘿一笑,對姐姐說,沒想到當我看向她時,她已經累的靠在飄窗上睡著了!
這一天的折騰不但讓我們精神緊張,身體也很勞累,姐姐終於挺不住睡了過去。我輕輕地給姐姐背後和牆的位置塞了一個靠墊,又給她戴上一隻口球,把她的雙手輕柔地拉到背後,用8字銬銬住,又把她的雙腳搬起,給她脫下拖鞋,同樣用8字銬銬住。
這種手銬沒有鏈子,相當於兩隻鋼圈焊在一起,銬住後沒有任何活動餘地,比繩子綁住了還緊。
姐姐確實是累壞了,我這樣折騰她,她都沒有醒!
我把她銬好的雙腳用繩子綁在窗子護欄上,自己乾脆枕在她的小腿躺了下來。我的眼前,近處是姐姐被銬在一起的粉色棉襪腳丫,遠處就是熊孩子在玩弄被緊綁住的媽媽和小姨,我在午後的陽光下看著這令人心醉的一幕,心裡說不出的舒服,漸漸地,我也睏意上湧,用手握住姐姐的腳丫,不覺地睡了過去。
我做了個很有意思的夢,夢見姐姐光著身子被我大字型綁趴在床上,我則拿著一隻癢癢撓不懷好意地圍著她走來走去,看著姐姐緊張卻又無法收回肢體自保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我竟然看得醉了,都忘記了上手,只是懷抱著癢癢撓在旁邊傻笑。
人在夢裡也是有一部分清醒意識的,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就像懸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的自己只會抱著
癢癢撓傻笑,急得忍不住在心裡罵:“笨蛋!笑什麼?趕緊上呀!機會難得……”可是下方我的身體依然不動,我急得想自己上手,卻又感覺身體像是浮在水面上,無論怎麼掙扎也沉不下去,根本夠不到姐姐的身體。
就在這時,懷中的癢癢撓開始劇烈震動起來!我的意識在空中分明能感覺到,下方的我幾乎快要抓不住了!此刻,我和下方的“我”所有的感覺突然融合到了一起,彷彿我也正在感受著那個癢癢撓的劇烈掙扎,還有一個好聽的女聲,在焦急的哼哼著。聲音含糊不清,彷彿是在說:“小偉小偉!快起來!快起來!快放開我!”我一下子驚醒了。癢癢撓變成了我懷裡姐姐那雙正在不斷掙扎、踢蹬的雙腳。
含糊的聲音也正是姐姐發出的。
看來姐姐比我先醒,發現自己又被我綁住了,還把她的腳抱在懷裡睡著,非常不滿。
我也對自己的美夢被打斷頗有微詞,嘟嘟囔囔地從她的腳上起身,還不忘洩私憤似的在她的粉襪子腳心上撓了幾下。
“唔唔!唔唔!小偉,小偉!快!”姐姐被口球阻攔的聲音焦急,令我有些意外。緊接著,另一個聲音自窗外傳了進來——好像是媽媽和小姨的呼喊聲!
我抬頭看了看錶,這一覺竟然睡了兩個小時,也就是說,媽媽和小姨已經被綁在戶外整整兩個小時了!
天氣並不寒冷,就算在戶外的時間長了一點,應該也無大礙。我站起來活動活動身子,並沒有幫姐姐鬆綁,而是自己朝著窗邊往外看——這一看,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一個男人正在對綁在燈杆上的小姨上下其手,而吊在樹上的媽媽也正在被熊孩子不停的捏著胸,戳著[X_X]!
我趕緊解開姐姐的嘴。姐姐顧不上口水橫流,焦急的喊到:“小偉,你這臭小子怎麼睡得像死豬一樣?還有,你綁著我幹嘛?外面出事了,已經喊了半天,趕緊鬆開我!”
我二話不說,趕緊給姐姐鬆綁,姐姐連忙套上拖鞋就跟著我往外跑。
出去一看,那個男人正是熊孩子的父親,是我們平日裡不怎麼來往的鄰居。他的雙手正在被捆在燈杆上的小姨身上揉來揉去,小姨渾身的運動服已經被她隔著繩子撕碎了,像幾塊破布掛在身上,露出了純白色的內衣內褲。她腳上的絲襪還在,正在猛烈地擺動著,兩隻大腳趾已經被隔著絲襪捆在了一起,用繩子拉直,連在了腳腕上!
小姨面色通紅?她看也看不見,喊也喊不出?只有瘋狂的甩著頭,壓抑的嗚咽著,大喊著,淚水已經流出了眼罩,在臉上淌出縱橫的淚痕。
而媽媽那邊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被吊在樹上,活動空間比小姨還小,熊孩子正在用一根樹枝戳她的[X_X]!
媽媽的內褲已經破了好幾個洞,並且[X_X]已經潮溼氾濫了!她並沒有喊,可能是已經崩潰放棄了。熊孩子的另一隻手伸進了媽媽的胸罩,以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稱的靈活,反覆揉弄著。
真是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父子倆是一路貨色!
姐姐畢竟是女孩子,她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我急得大喝一聲:“住手!”
父子倆見有人出來了,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看向我們。
看到兩個小孩子,男人輕蔑地笑了。
“誰叫你們進來的?你們這是耍流氓,當心我報警抓你們!”情急之下,
我只會說這些話,在我心裡,流氓是很大的罪,警察也是最厲害的角色。
男人笑了:“流氓?報警?好啊!報吧!要是警察來了,也讓他們順便破一破案,是誰把兩個大美女捆在這裡的!其中一個連外衣都沒穿!”說著他指了指媽媽。
“我……這……這是我們家的事,你管不著!”我一時語塞,只好強行喊道。
“我管不著?哼!現在我就審問一下她倆,到底是誰把她倆綁在這裡的,還有,這種行為算不算耍流氓?警察管不管?”說著,男人一把扯下小姨的口球。
口球的帶子還沒鬆開,他這一扯,疼得小姨眉頭緊鎖,露出痛苦的表情。
“小美女,你說,是誰把你綁在這裡的?”
“嗚嗚嗚嗚……”緊張、害怕、窘迫、羞恥,小姨心裡五味雜陳,面對男人的問話一句都答不上來,竟然直接哭了起來。
“不說?”男人用手指挑起小姨的下巴,“不說我可就要審了!”說著,一隻手在小姨的脖頸騷了起來,另一隻手伸進小姨胸罩,握住胸罩下面的一團軟肉非常粗暴地揉弄著。
“嗚嗚嗚……嘻嘻……不要!嘻嘻……哈哈哈……嗚嗚嗚……”小姨又是哭,又是笑,她自打生下來,就沒受過這種屈辱!
我又急又氣,撿起一根木棍,徑直衝了過去。可是初中生怎麼會是成年人的對手?他輕輕躲開,抬起一腳就把我踢得飛出兩米遠。
“小偉!”姐姐見我吃虧,趕緊跑過來扶起我。
“兒子,你來問她,我來問這個,看她們招不招!”
說著,男人就一把扯開小姨的胸罩,小姨裸露的酥胸暴露在陽光下,白的刺眼,那可愛的兩團凸起還因為胸罩猛烈得離去而微微顫動著。
另一邊,熊孩子也有樣學樣,跳起來抓住媽媽的胸罩,向下用力一扯——媽媽那比小姨豐滿的多的酥胸也滑了下來,在重力的拉扯下微微下垂著。
“”啊!”
眼前的一幕讓我血灌瞳仁,我恨不得手裡有把槍,立刻斃了這對流氓父子!我一把甩開姐姐,再次撲了過去。
結果可想而知,我又被踹倒在地。男人暫時放開了小姨,一手提起我,另一手抓住姐姐的頭髮,粗暴地將我們帶進了屋裡。一進屋,他便看見了窗下的手銬和繩子。接著他稍一用力,我就被推飛出去,跌在了沙發上。男人按倒姐姐,把她的雙手在背後銬了起來,又用繩子捆住她的雙腳,拖著她到了窗邊欄杆處,用繩子在姐姐脖子上鬆鬆地繫了一個繩圈,把她拴在了欄杆上。在這個過程中,她的一雙拖鞋早已不見蹤影。
我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回過神來,男人又向我走來。
他對待我可不像對待姐姐那樣溫柔。我本就趴在沙發上,他一屁股坐在我的腰上,痛得我悶哼一聲!我的雙手被粗暴的拉到背後,拼命的向上反折,成了一個w型。男人用繩子在我的胸部上下一圈一圈捆著,男生的柔韌性可不像女生,我的雙臂被扭成這個形狀,眼淚當時就下來了。現在的我就相當於一個後手小高縛,我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嘗試這個姿勢。劇烈的疼痛告訴我,我大概是脫臼了吧?捆好以後,男人還不忘把另一隻8字手銬給我戴上,接著把我的雙腿反折,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我一下子就成了一個屈辱的駟馬倒攢蹄姿勢,像個只會扭動的蟲子,趴在地
上委屈的抽噠著。
男人抓起我一隻腳,把我拖到姐姐旁邊,伸手扒下我兩隻鞋子,打開窗子遠遠扔了出去。然後同樣用繩子在我脖子上套了一個繩圈,另一頭連接在姐姐腳腕的繩子上,拉緊之後,我的頭便和姐姐的腳連在了一起,她的棉襪腳心剛好踩在我的臉上。
我們姐弟倆就這樣被首尾相連,像一條稚嫩的小蛇。
我和姐姐的嘴巴並沒有被堵住,眼睛也沒有被蒙上,但是我倆都嚇壞了,什麼話都不敢說。
這時,熊孩子也進了屋,看著躺在地上被捆成一條的我和姐姐,笑嘻嘻地走過來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姐姐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姐姐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惹惱了她的爸爸,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我心裡像憋了一團火,身為眼下家裡唯一的男子漢,卻如此憋屈地趴在地上,鞋子被扒掉,連視線都被姐姐粉色的襪底阻攔,只能費力地依稀看清,看什麼都帶上一抹粉色,氣得我想要大喊!
我腰部用力,想要強行站起來,卻突然感到姐姐的腳在我臉上輕輕地踏了幾下,軟軟的,涼涼的,一下子讓我清醒了過來——她是讓我冷靜,別做無謂的犧牲!
看我們老實了,這對流氓父子丟下我們!重新回到了院子裡。
小姨和媽媽還衣衫不整地被綁在院子裡,她們眼前一片漆黑,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知道我和姐姐被男人帶到了屋子裡,這讓她們心急如焚!
小姨拼命地大喊“救命”,媽媽嘴被堵著,也只能哭著“唔!唔!”地大喊著。
“彆著急,小美女們,這麼快就想我了?現在,請你們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們倆會被綁在這裡!”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擼動著媽媽的ru頭,感受著柔軟的觸感,壞笑著問。
媽媽當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除了哭,她什麼也做不了。
男人剛才在屋子裡發現了一把剪刀,順手裝進褲兜裡,這時掏了出來,對媽媽說:“再不說,你和你妹妹可就要光著了!”說著,剪刀輕輕伸進了媽媽內褲的褲腰,“咔嚓咔嚓”兩聲過後,內褲變成了一塊布片,輕輕地落了下來。
“唔……”媽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的渾身上下只剩一雙白襪子!
男人二話不說,轉身向小姨走去。
“你別過來!救命啊!”
小姨眼睛還被蒙著,但男人的話她都聽到了。剛才的“咔嚓”聲意味著什麼,她當然清楚,聽到男人正朝自己走來,嚇得她花容失色,儘管被捆得很緊,還是大力掙扎了起來。
小姨的情況要略強於媽媽,她原本穿著一身運動服,雖然衣服被扯爛,但還有一部分以破布條的狀態掛在身上,胸前兩團可愛的白兔就在破布條的掩映與襯托下無辜地高聳著,原本剛剛恢復的視線再次被淚水模糊了。
“咔嚓!”這次男人只剪了一下,就是小姨[X_X]的那一條,而腰部依然完好,一條白色的三角形內褲變成了三角群,她明顯是要羞辱小姨!
“住手!”“混蛋!”我和姐姐在屋子裡聽見外邊突然傳來兩聲怒吼,頓時心頭一喜,那分明是爸爸和舅舅的聲音!
爸爸生得孔武有力,舅舅更是混混出身,街頭鬥毆經驗十分豐富,他們來不及開院門,直接從圍牆上跳了進來。
“砰!”舅舅一拳正面擊中了男人的臉!
“啊!”男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下
,鼻血拉出了一道彩虹。一顆門牙高高飛起,與彩虹形成了“彩雲追月”的景象。接著,爸爸和舅舅狠狠地讓男人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毒打,光牙齒就打掉了七八顆!熊孩子已經在旁邊看呆了,嚇得一動不敢動,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腳流了一地。
一切結束後,男人左臂無力地垂著,顯然已經骨折,右手捂住鮮血直淌的嘴,一言不敢發,站在那裡等候發落。
爸爸進屋幫我和姐姐鬆了綁。我的臉和姐姐的腳底貼在一起,她的腳已經出了不少汗,不但粉色襪子溼透,我的臉更是被印上了襪子的紋路,沾染上淡淡的汗酸味。我瘋了似的衝出了門,對著熊孩子就是一個飛踹,接著一把拉起跌倒的他,“啪啪啪”左右開弓抽了十多個嘴巴,看著他高高腫起的臉頰和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還覺得不解氣,正要薅他的頭髮,爸爸和姐姐趕忙拉住了我。
制住了男人,我和舅舅、姐姐趕緊給媽媽和小姨鬆了綁。
舅舅脫下外衣給小姨裹上,扶著她進了屋,另一邊,爸爸也脫下外衣幫媽媽披上。媽媽經歷了這麼多折磨和刺激,一下子撲在爸爸懷裡,委屈地哭了起來。那一瞬間,爸爸厚實的肩膀讓她覺得無比踏實和安全!
爸爸輕輕撫摸著媽媽的頭髮,拍著她的背,在她耳邊溫柔地說:“沒事了,沒事了,放心,有我在。我一直都在……”
媽媽緊緊地抓著爸爸的胳膊,亦步亦趨地被爸爸領進了家裡。
那對流氓父子正面對院牆跪在角落裡,絲毫不敢反抗,也不敢跑,因為爸爸說家裡有攝像頭,早已記錄下他們父子倆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想自己的親戚朋友和妻子全都收到一個U盤,不想我們家直接拿著U盤去報警,那就乖乖的跪著等候發落。
當然,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麼媽媽和小姨的畫面一定會被打碼。
客廳裡,媽媽和小姨已經換了新的衣服,腳上兩雙被汗溼透的襪子也脫了下來,姐妹倆就那麼光著腳,依偎在一起,驚魂未定地蜷縮在沙發上。
“對不起,是我們大意了,才導致今天發生這樣的事……”爸爸和舅舅給她們道歉,我和姐姐也乖乖的站在一旁。
小姨神情略有些恢復,喃喃得開口:“不怪你們,其實這件事是我的主意,是我覺得姐姐在家裡悶了太久,想讓她出去放放風的,又怕兩個孩子不放心,才讓她們將我也綁了起來。你們都是好心,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不怪你們……”
媽媽雙手抱著肩,一言不發,她不敢回憶剛才的事,反而滿腦子都是爸爸厚實的肩膀——那聞了十幾年的熟悉體味裡,又多了一種名為安全感的東西……
休息了一會,小姨和舅舅起身告辭。在經過院子的時候,流氓父子還跪在那裡,小姨上前對著男人又是一頓左右開弓,男人第一次體會到,剛才綁在那裡任她蹂躪的嬌弱女人竟然有著不輸男人的力氣!嫻熟的姿勢和發力技巧,一看就是常年鍛鍊!到後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得自己的頭被撥來撥去,每一下都讓自己眼冒金星,臉更是不覺地高高腫了起來,血沫順著嘴角直往外噴,倖存的牙齒又損失了不少——他已經搖搖晃晃,被打得恍惚了!
最後,小姨又向著他的襠部狠狠踢了幾腳,看著男人痛苦地跪在地上翻滾哀嚎,她這才拍了拍手
,叫舅舅送她回家。
送走了舅舅和小姨,爸爸也叫那對流氓父子滾了。真要鬧到報警,男人畢竟沒做什麼實質性的事,而被打成這樣,也足夠他恢復上個把月了。爸爸又威脅了幾句,就放了他們。
沒過多久,他們就搬家了,當然這是後話。
我們陪著媽媽回到了臥室。
臥室裡,媽媽靠著床頭坐在床上,我和爸爸、姐姐關心又愧疚地圍住了她。見我們三人圍著她,媽媽竟然不自覺地又轉過身,背起雙手!
我和爸爸、姐姐三人面面相覷,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萌、小偉,你們先出去吧,我和你們的媽媽單獨聊聊。”爸爸尷尬地把我和姐姐趕了出去,而媽媽一直一言不發,保持著雙手倒背的姿勢。
“咔噠!”門再次在背後關上,我和姐姐當然是第一時間衝到了雜物間,爭先恐後地搶佔最佳觀看位置。
“老婆,你這是幹什麼?”爸爸對依然保持著雙手倒背姿勢的媽媽略帶心虛的說。
“求綁啊!不把我綁起來,你們怎麼能放心?”媽媽有點賭氣似的說,雙眼微微溼潤。
爸爸上前攬住媽媽的肩膀,輕輕地說:“對不起老婆,你受苦了……”
“別廢話,快綁!這樣對大家都好,你們放心,我也跑不了!“媽媽掙脫開爸爸的胳膊,依然固執地說。
“還有,那個藥膏,兩個孩子已經幾天沒幫我上了,今天也一併上了吧!把我的腳保養的晶瑩剔透,風一吹都能養死,這樣你們玩著就更痛快了!哪天把我癢成神經病,你們就徹底放心了!我就再也不明白什麼叫逃跑了……嗚嗚嗚……”說著,媽媽乾脆大哭起來。
看來媽媽今天確實受了不輕的刺激。她無處發洩,只能對著自己的老公無理取鬧——當然,這也是她十幾年來一直在做的事。
爸爸不顧媽媽的反抗,很堅定地抱住了她,讓媽媽在他懷中哭了個痛快。
我和姐姐也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今天的事,我們倆有逃脫不了的干係。我們就這樣在小孔裡看著媽媽哭了20分鐘。
終於媽媽漸漸止住了哭聲,抹了抹眼淚,對爸爸說:“好了,我好多了,快把我綁起來吧!不然我都不習慣了。”
爸爸無奈,只好照做。
現在是下午,離晚上睡覺的時間還早,所以床上的皮帶暫時用不上,爸爸首先幫媽媽按摩放鬆了全身,還做了足底按摩,之後依然拿起繩子,照著之前的樣子將媽媽五花大綁起來。下半身沒有再綁,而是拿起那隻8字銬,戴在媽媽的腳腕上。
值得一提的是,這也是媽媽這麼多天來第一次穿著衣服被綁。
綁好以後,爸爸重新取出一雙嶄新的白襪子黑媽媽穿上,夫妻倆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那個……”這次是媽媽首先打破了沉默,“咱們是不是從來沒照過全家福啊?今天孩子們都在,咱們照幾張全家福吧!”爸爸吃驚地看著她,沒想到媽媽竟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的確,作為一個幸福美滿的四口之家,我們竟然從沒有過一張全家福!這麼奇怪的事已經被我們當做自然,熟視無睹了!
直到今天,在我家櫃子裡最下層,依然放著五張照片,那是在非常特殊的一天,經歷了許多事之後,媽媽主動提出來要照的。
那天,姐姐給媽媽化了淡妝,爸爸選出了媽媽最喜歡的一件風衣,幫她披在身上。客廳擺了兩張
椅子,爸爸媽媽並排坐著,我和姐姐則乖巧的站在後邊,全家一起看著提前架設好的手機的鏡頭。
【第一張照片】
爸爸媽媽並坐在一起,媽媽嘴角上揚,臉上露出平和的笑容,而爸爸的眼神中卻閃著一絲激動,我站在媽媽身後,雙手環著她的脖子,臉頰貼著她的頭。露出幸福的笑容。姐姐以立正的姿勢站在爸爸身後,一隻手搭在她的左肩膀。如果單看這張照片,你一定想象不到媽媽風衣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繩索!她也是這麼多天來,第一次穿上鞋子,當然,八字銬還銬在腳上,被褲腿蓋住了。這張照片拍了好多次,不是這裡不對,就是那裡不對,我們一家人非常默契地沒有人嫌麻煩,都努力地配合著,就連被綁著的媽媽也在不斷地出主意,最終選定的姿勢令媽媽有點不舒服,不過她依然堅持著拍完了。儘管這張照片是在一個非常彆扭的狀態下完成的,但我們全都不以為意,配合著幫被綁著的媽媽擺姿勢,共同完成了我們家非常有意義的第一張全家福。
【第二張照片】
這張照片只有爸爸媽媽出鏡,是一張半身像,爸爸輕輕攬住媽媽的身子,媽媽的頭則輕微偏向爸爸的臉。當你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一定還是會覺得有些彆扭,那是因為人在被綁著的時候很難掌握平衡。媽媽身體側向傾斜的姿勢令她感到非常吃力,還是爸爸一面用胸抵著她的肩膀,另一面,把手伸進大衣下邊,緊緊攥住媽媽身上的繩子,幫她分擔一部分力量。拍攝的時候,爸爸發自內心地笑得很燦爛,但媽媽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無奈,我們只能想辦法,讓這張照片變成了半身像,如果鏡頭下移,你會發現我正躺在地上抱住媽媽的腳,她的一隻鞋子被我脫下,一隻可愛的白襪腳心上正附著三隻調皮的手指,輕輕的撓著,這便是媽媽臉上燦爛笑容的由來。媽媽一面擺動著腳丫躲避,一面還要忍住不笑出聲,上半身還不能動,她用兩隻腳的腳趾緊緊地夾住了我的手,把我夾得生疼,等拍完之後,我緊緊抱住這雙潔白的“罪魁禍首”狠狠地撓了個夠!
【第三張照片】
這是一張非常歡脫的照片,如果你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一定會看得莫名其妙——兩隻碩大的白襪腳心佔據了畫面的三分之二,以至於襪子上的紋路和褶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十個圓潤的腳趾隔著襪子透出形狀,在白襪腳丫邊緣,才露出了我們四個的臉,並且媽媽的頭還被爸爸雙手抱住。這是爸爸的突發奇想,她知道媽媽羞於被別人看見自己的白襪腳,便讓我和姐姐在沙發上把媽媽夾在中間,爸爸站在沙發後邊,我和姐姐合力搬起媽媽的雙腿,拽住她腳腕上的8字銬,並脫掉她的鞋子,把腳底正對著攝像頭。媽媽害羞的扭過頭,不敢看鏡頭,爸爸就搬起她的頭強行轉向鏡頭,又通過鏡頭角度的調整,使媽媽的雙腳腳底出現在正中間,而我們幾人的臉則在白襪腳的四周調皮地露出。這種姿勢媽媽怎麼可能笑得出來?最終還是我和姐姐把另一隻手的手伸進了媽媽的腋下,一番操作之下才讓她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如果仔細看,你會發現這張照片有個瑕疵:在鏡頭下,媽媽碩大的腳丫子下邊露出了一抹金屬色,那是銬住媽媽雙腳的8字銬——不過
無傷大雅,這種照片當然是用來紀念和私下欣賞的,不會外傳。
【第四張照片】
第四張照片更加歡脫,我和爸爸、姐姐分別提著媽媽肩部、腰部和腳腕的繩子,將她面朝下地提了起來,彷彿提的是一截樹樁,我們的臉上還都做出了辛苦和悽慘的表情。而鏡頭下的媽媽終於不用撓腳心也能露出歡樂的表情了,她被這歡脫的氛圍感染,不再介意自己彷彿成了一件道具,其實任誰看,被緊緊綁著的媽媽都是這些照片裡絕對搶眼的主角,而那雙小白襪更是整張照片上最刺眼的顏色!
在拍這張照片的時候,媽媽像泥鰍一樣搖頭擺尾,故意搗亂。這讓提著她的我們非常費力,像是提著一條充滿力量的蛇!我們仨乾脆像和尚撞鐘一樣,抱著媽媽的身體,將她的頭一下一下輕輕撞在沙發軟墊上。姐姐笑得岔了氣,差點沒抱住!我們仨就這樣癱坐在沙發上,笑個不停,媽媽橫臥在我們腿上,也跟著笑了起來。原本我們三人商定好要做出一副非常悽苦辛勞的樣子,媽媽也要配合像木樁一樣面無表情,沒想到真在拍攝的時候,她還是笑了場,不過正因如此,才留下了這張令我們印象非常深刻的照片,我記不清我們家有多久沒這麼歡樂了。
【第五張照片】
這張照片裡,媽媽和姐姐是主角。姐姐在我的慫恿下,欣然同意和媽媽拍一張母女雙捆的照片。只不過如果只是捆綁,那未免太無趣了些,爸爸出主意給她們設計場景,姐姐被設計成和媽媽一模一樣的綁法——上身五花大綁,不過腳卻沒有銬住;媽媽以一個非常悽美的姿勢癱坐在地上,眼睛落寞得斜視下方,姐姐則站在她身前,抬起一隻棉襪腳,踩在媽媽的肩膀,低下頭,非常傲然地看著她,彷彿是一位女王,驕傲地審視自己的俘虜!只不過這位女王也被綁著,不知道在傲什麼……這張照片原本設計的場景是媽媽跪在地上,可是她說什麼也不肯同意,還說哪有媽媽給女兒下跪的道理……為了說服她,我們仨還圍著她撓了半天,這都沒能讓她屈服——當然,這個歡樂的場景下,我們不可能下死手。最終我們只能無奈同意,媽媽改為雙腿跪著,屁股著地,側坐在地上。照片裡,媽媽和姐姐都故意半轉身,讓鏡頭捕捉到她們佈滿繩索的背部以及被緊緊捆著的雙手。姐姐踩在媽媽肩膀上的腳順著肩膀的弧度彎曲著,腳趾蜷曲,彷彿要抓住媽媽的肩,襪子上的褶皺清晰可見;另一條腿緊繃、伸直,只穿著棉襪的腳穩穩站在地上,看起來英俊灑脫。
第一張全家福被擺在了臥室最顯眼的位置,生活又回覆了寧靜。
我們又多了一位盟友,那就是小姨。當她看到我們的五張全家福後,大呼好玩。
“這麼好玩的事,怎麼不帶我一起?不行!我也要拍!”這是她的原話。
經過昨天的事,媽媽對於“家人”這個概念有了全新的認識,我們都相信這是個良好的開端。同時,我們也對媽媽有了一個新的認識,知道她並非天生涼薄,沒心沒肺,而是多年優渥的生活把她給慣壞了。
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撥亂反正,重新建立起正常的三觀,再次適應自己母親、妻子、女兒的角色。
從這天開始,媽媽在家裡的自由度高了許多,但這並非意味著不必再捆綁——試玉要燒
三日滿,究竟她是不是真的在轉變,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早上,媽媽頭一次不用綁在床上由爸爸喂早餐,而是腳上戴著8字銬,坐在了餐桌前——當然,坐好後8字銬也要用鐵鏈鎖在椅子腿上。
今天的媽媽容光煥發,彷彿比以往更加漂亮,更有女人味!照理說,昨天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以媽媽的性格,昨晚一定是噩夢連連,輾轉反側,怎麼今天沒見到她頂著黑眼圈,反而如此精神?
緊接著,爸爸扶著腰一步一步走了出來,他神色疲憊,眼眶都有些微微下陷了,和昨天勇鬥流氓父子的英雄丈夫判若兩人!
“媽媽,爸爸,你們是怎麼回事啊?一個精神煥發,一個腰肌勞損?我們還覺得你倆的狀態應該反過來才對啊……”我和姐姐不解地問。
媽媽羞澀地笑了笑,不發一言,爸爸卻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突然精神起來,呵斥我們:“小孩子別瞎打聽!這麼不學好……”聽得我和姐姐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只是隱約覺得爸爸媽媽昨晚一定做了什麼喜歡做的事,但卻不理解為什麼要藏著掖著。
我和姐姐心裡都有一絲小興奮,因為我們的努力初見成效,不過萬里長征只是剛開了個好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日子還得繼續。
爸爸去上班,依舊是我和姐姐在家裡“照顧”媽媽。
就在我和姐姐準備陪媽媽運動時,媽媽突然開口說:“小萌,小偉,你們不覺得昨天有些過分了嗎?”
這話問得我和姐姐啞口無言。確實,對於這件事我們很心虛。雖然是小姨提出的放風,可是將她們捆得那麼結實,單獨留在戶外,而我們在房子裡呼呼大睡,這卻是不折不扣的我們的失職。
幸虧爸爸和舅舅來得及時,否則肯定會釀成大禍!
“對不起,媽媽……”我和姐姐開口道歉。
“對不起就完了嗎?你們知道當時我有多害怕嗎?尤其是你們倆被那個混蛋帶到屋子裡的時候,我簡直絕望了!我自己怎麼都好說,可是你們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全家怎麼活?”媽媽仍然不依不饒。
“好啦,媽媽,別生氣啦!我們都知道錯了。大不了我們也願意接受您的懲罰。”還是姐姐嘴甜會說話,她走到被五花大綁的媽媽面前,輕輕地攬住了她的肩膀,頭靠了上去。
“好!是你說的接受懲罰!”媽媽竟然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斜眼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姐姐。
姐姐頓覺不對勁!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媽媽,最終無奈的點頭:“是,是我說的,媽媽,您想怎麼懲罰?只要你能出氣,我和小偉全聽您的!當然,除了放您走……”
“哎哎!姐,你別把我給代表了,要受罰,你自己受罰,我可沒說啊!”我趕緊撇清自己,萬一媽媽要懲罰我們兩個人,將我們的自由也給剝奪了,那這個家裡可沒人能治得住她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三人同時失去自由,那情形不也就變成和昨天一樣,充滿了風險和不確定性嗎?所以家裡一定有一個人要保持自由,不管是我還是姐姐……
聽了我的話,姐姐和媽媽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於是不再堅持。媽媽轉頭對我說:“小偉,我要你姐姐一個小時。”
“啊?”這話沒頭沒腦,聽得我一頭霧水。什麼叫要我姐姐一個小時?
“笨蛋!”姐姐沒好氣地說,“就是
在一個小時裡,我受媽媽擺佈,聽懂了嗎?”
還沒等我回答,媽媽欣喜得說:“小萌,這麼說你答應了?好!就這麼說定了!”
“我……”姐姐剛要開口,又被媽媽打斷了:“真不愧是媽媽的小棉襖,比你弟弟強多了!說實話,昨天嚇死我了,又很生氣,今天媽媽也好好發洩一下!”
我趕緊在旁附和:“就是就是,不愧是姐姐,爸爸媽媽的小棉襖,比我這個沒良心的兒子強多了!媽媽,您打算怎麼做?我來幫您!”
姐姐見自己的命運在我和媽媽的三言兩語之間就決定了,她乾脆不再說話。其實她並不反感如此,畢竟昨天的事讓她愧疚不已,一個為了媽媽心裡舒服而肯為媽媽陪綁的女兒,怎麼會拒絕讓媽媽發洩一下呢?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媽,肯定不會做任何過分的事,再說還有我這個監督員在旁監督呢!
而我心裡則是另一番算計,媽媽報復姐姐一定是在臥室裡,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我一定會被趕出來不許觀看,那麼我要做的就是率先剝奪姐姐所有表達的權利,這樣雜物間的小洞就是我看大戲的屏幕——媽媽不知道,姐姐說不出,這將是一場全本色出演的原生態大戲!
想想就令人激動,嘿嘿……
不用媽媽說,我也知道她想幹什麼,現在我的腦子裡一直在琢磨,該怎樣才能讓媽媽在局部自由、可以報復姐姐的情況下,還不能跑呢?
“小偉,來,給媽媽鬆綁,媽媽要親手綁這個小妮子!”媽媽有點得意忘形,忘了自己還被捆著,竟敢當姐姐的面如此說話!
姐姐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媽媽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腰上,輕輕揉捏著,咬牙切齒地在牙縫裡擠出“溫柔”的話語:“”媽媽,相信您一定會心疼你的寶貝女兒,下手非常輕的,對不對啊?”
媽媽腰部吃癢,猛然驚醒,趕緊說:“對對對!媽媽怎麼可能傷害到我的寶貝女兒呢?”
我笑了,捆綁姐姐這件美差怎麼可能留給媽媽?再說,也不能給她完全鬆綁!我看看姐姐,又看看媽媽,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還是我來吧!說完還對姐姐堅定地點點頭,假意給她使了個眼色。
姐姐還以為我有什麼計劃,眼神中透露出“我懂”的笑意,也附和說:“還是小偉來把我綁起來吧,她就願意幹這個,而且男孩子力氣大,綁得緊!”
媽媽眼看無望,便不再說什麼。
我笑嘻嘻地掏出棉繩,在手中對摺,拉了幾下,像是準備用皮帶抽人的行刑官般對著姐姐說:“請吧,小棉襖,我再用繩子給你外邊套個小馬甲!”
“等等!”媽媽突然說,“先把眼蒙上吧!這樣在一片漆黑中被綁起來特別刺激!”我和姐姐都是一陣無語,那種無助的絕望……算刺激?不過我還是照辦了,取過一隻眼罩給姐姐戴上,她也乖乖地把手背到了身後。
我給姐姐綁的依然是五花大綁,姐姐的雙臂在背後交叉,高高得吊在頸後,胸部上下還多了幾道繩子,橫向將她的雙臂和身體綁在一起。每一處縫隙我都進行了十字加固。
待完成後,姐姐像一隻可愛的大閘蟹,被繩索和自己關節的極限牢牢地控制住了。
我不止一次提到過,這種綁法厲害的地方就在於被綁的人光是對抗繩子的壓迫感,就要耗費相當多的力氣,也就沒什麼精力再想著逃脫了。而這一點,
在沒怎麼被綁起來過的姐姐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她此刻的內心感覺自己就像在懸崖上緊緊攀住一根樹枝——光是抓緊樹枝不鬆手,就已經耗盡了全身力氣,再讓她在這種情況下跳一支拉丁舞,那純粹是強人所難。
我取出另一捆棉繩準備綁姐姐的腿腳,媽媽再次發話:“等一等,腿先不急著綁,你先把她的嘴堵上!”
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誰說了算……
既然姐姐說要讓媽媽出出氣,我只好照辦。
這東西姐姐也不是第一次戴了,她知道怎樣才能咬住它,又不被這小東西傷到嘴角和牙齒。姐姐乖乖地張大了嘴,讓口球卡在自己的後槽牙上,這樣便可以不費力氣地被撐開嘴巴,又不會硌到上顎。只是這樣一來,口球在她嘴巴里就徹底被卡住了,別說吐出來,只要皮帶在腦後一扣緊,她想活動一下嘴巴都難!
口球是大號的,剛好塞滿姐姐的嘴,紅色球體兩端的橡膠棒剛好勒住姐姐的兩個嘴角,硬硬生生地將她的嘴型變成了歐美人那樣的性感大嘴,向兩邊微微咧著,將她的兩腮撐出了一絲剛毅的線條,說不出的性感,好看。
我又用棉繩把姐姐的膝蓋捆住,十字加固好之後,抬頭看著媽媽,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好了,小偉,”媽媽看姐姐被捆得如此之緊,非常滿意,“帶著你姐姐,咱們去臥室。”媽媽說完挪動著被銬住的雙腳,邁著細碎的步子,率先向臥室挪去。
“唔唔!”姐姐一聽臥室兩個字,頓時不幹了!她微微屈下身子,對抗著我的力量,搖晃著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看來她還沒有忘記臥室和儲藏間之間那兩個小洞!
媽媽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回頭說:“都綁成這樣了,還掙扎個什麼呀?綁都綁了,去個臥室有那麼可怕嗎?小偉,你這就沒招了?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對付我的!”
聽了媽媽的話,我恍然大悟,一隻手抓住姐姐背後的繩子,另一隻手在她的腰眼捅了起來。捅一下,走幾步,捅一下,走幾步……就這樣,姐姐在我的“幫助”下,極其不情願地向臥室走去。
進了臥室,媽媽讓我把姐姐放平躺在床上,兩隻腳高高架起,放在床尾欄杆上,那姿勢就像我們第一次給媽媽保養雙腳時一模一樣。
“接下來,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媽媽對我說。我點點頭。開始用繩子捆綁起姐姐的雙腳,把她的腳腕併攏,和欄杆緊綁在一起。
姐姐開始不像之前那麼老實了,她彷彿預感到了什麼,開始掙扎。可是太晚了!光是抵抗上半身繩子的壓迫感已經花費了她大部分力氣,她只覺得雙腿就像別人的腿,被我捆綁的時候竟然有了一絲認命的感覺!
就在我捆綁的同時,媽媽還不忘用言語刺激她:“小萌啊,你也長大了!作為女孩子,媽媽要教給你一些東西了……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首先要學會安靜,所以堵住你的嘴;其次,要學會保養自己。這保養可不光是臉和手,我們平常不太關注的腳,其實也特別需要保養!就像上次你們幫媽媽塗了藥膏,媽媽就覺得特別好!保養完以後,媽媽的腳光滑細嫩,比你的還要敏感,這就是媽媽要給你上的第一課——女孩子要愛護自己的雙腳!”接著,媽媽又對我說“小偉,給媽媽鬆綁,然後就沒你的事了,你出
去,這裡你不適合留下。”
“唔唔!”姐姐頓時在床上翻滾起來,無奈雙腳被綁在欄杆上,只有上半身能以扇形左右動一動。對她來說,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剛才被綁成這種姿勢,她已經有所預感,當話從媽媽嘴裡說出來時,她才真正絕望——姐姐沒怎麼正式嘗試過這種藥膏,但從媽媽上次的反應,她便知道這藥膏非常厲害,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如果不被綁著,那麼一旦自己受不了,抓撓一下便會留下可怖的抓痕!可是,被綁起來雖然無法撓到,不會留下抓痕,但那刺骨鑽心的劇癢一旦出現在自己身上,那……
姐姐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她知道這只是媽媽報復的第一步。
姐姐明白,既然媽媽讓我離開,那肯定是會發生一些不適宜讓我看到的畫面。具體是什麼,她不敢想,但她知道我一定會在儲藏間裡偷看!再加上那種致命的藥膏即將塗在自己腳上,姐姐的心像是遭受了沉重的打擊,恨不得馬上起來阻止這一切!可是周身上下緊緊的束縛感又無時不刻地告訴她:別做夢了,乖乖忍著吧!
我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同樣充滿興趣,恨不得她們馬上開始,我立刻出現在儲藏間觀看現場直播!
我同樣拿起一根繩子系在媽媽脖子上,另一頭系在床欄杆上,讓她脖子和雙腳都與床相連,這樣她就只能跪在地上,不能躺或者趴下。
“哎呀!”可能是脖子被勒痛了,媽媽竟然晃著身子反抗了一下!她不願意被套著脖子,想低著頭甩掉繩圈!可是上半身綁得太緊,她失去了平衡,順著我用力的方向倒了下來!
我嚇壞了,一方面是怕媽媽摔倒,另一方面則是看她竟然還敢反抗,難道這些天的反省調教全都是沒有效果的嗎?她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
我立刻如臨大敵般地站起身,正面拉緊了套住她脖子的繩子,讓繩子勒著她的後頸,堪堪保持住跪姿,不至於摔倒。接著,我扒下了她的兩隻拖鞋,依舊讓她只穿著白襪子跪在地上——有了反抗之心,更不能讓她穿鞋!
拖鞋被我遠遠丟開,我重新牽住媽媽脖子上的繩索,用力向下一拉,媽媽就變成了一個跪伏的姿勢。
“呀!”由於雙臂被捆得過緊,我這一拉,她直接向前倒了下去,額頭差點摔倒地上!我一個箭步衝上去用雙手接住了媽媽的頭,這才倖免於難。
我把繩子拉緊後系在床腳,媽媽便再也無法直起身子了,只能撅著屁股跪伏在地上,雙腳也被字銬銬住,鎖在另一隻床腳上。
這麼多天來,雖然我們關著媽媽,改造她,可從來沒用過這麼激烈的手段,今天她實在是讓我害怕了!可想而知,我的一系列操作也讓她害怕,在我處理完之後,媽媽也委屈地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小偉,你要摔死媽媽嗎?嗚嗚嗚……捆得太緊了,媽媽渾身都疼……嗚嗚嗚……你……你讓我穿著拖鞋不行嗎………”
我無暇理會那麼多,姐姐[X_X]的[X_X]還在嗡嗡作響,她隔著口球發出了微微的呻吟聲。我知道,[X_X]的振動不足以讓人[X_X],但姐姐可是個未經人事的初中生!天知道會怎麼樣?而且她渾身的藥膏也早已發揮作用,她正躺在床上痛苦地扭動著,像花一樣張開的腳丫顫抖得更厲害了!
不知你有沒有體會
過沒有胳膊跪著的感覺,媽媽此刻正是這種狀態!她被我捆得幾乎等於是失去了雙臂和兩個肩膀,無助地跪在床邊,只有以額頭撐住地才能勉強保持平衡。她拼命地扭轉脖子,才能在對面的鏡子裡看到床上發生的情景。
姐姐的狀態讓我既震驚又害怕,甚至還面紅耳赤——我完全不知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緩解她的痛苦,而且雖然是姐弟,我們倆從小到大也沒有這樣坦誠相見過!
“呃……唔唔……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呃……”姐姐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完全不熱像一個妙齡少女,而是像一條發情卻又在滾燙鐵板上翻轉煎熬的小母狗!
我在驚恐之下束手無策,甚至都忘了先幫她關掉[X_X],也不敢解放她的眼睛和嘴巴,因為我怕她的呻吟和叫喊聲會擊潰我的神經,更怕她痛苦又迷離的眼神令我把持不住!我又急又氣,更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悸動——人在無助到一定程度時,總會做些什麼發洩一下,否則真的可能會瘋掉!
我瘋了似把媽媽的脖子從床角上解了下來,使勁向前一拉,媽媽便從跪姿改成了直挺挺地趴在地上。我重新把繩子系在床頭方向的床角上,迫使媽媽只能像一條性感的大蚯蚓直挺挺地趴在地上!接著,我一個箭步跨坐在媽媽腰上,面朝著她白襪腳丫的方向,在她只穿著內褲的挺翹屁股蛋“啪啪啪”地打了好幾把,通紅清晰的手印立刻顯示在白皙圓潤的皮膚上。
“啊!啊!小凱,不要!”媽媽羞愧得無以復加,被自己的兒子這樣綁在地上打屁股,自己又完全無法反抗,這種滋味恐怕嘗過的人不多,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羞恥得想立刻原地去世!我還不解氣,又趴了下來,抱住媽媽穿著白襪的腳丫子狠狠地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小凱……求你………咦嘻嘻嘻……哎呀!哈哈哈……”媽媽身體不能動,兩隻腳丫子也是腳揹著地的姿勢,等於關節完全被自己的重量壓制住,這對於怕癢的她來說無異於一種酷刑!
“唔唔……呃……唔唔!”姐姐的耳朵並沒有被塞住,她顯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估計她心裡也是又急又氣,怎麼自己這個傻弟弟不先解救自己,卻去懲罰媽媽?還好他來了,媽媽不能再繼續做過分的事,可是自己此刻赤身露體地被綁著,身上連一根毛都沒有了……她實在是沒臉大聲呼喚。
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甚至希望弟弟不要解救自己,不要鬆開自己的嘴和眼睛,因為她不想和弟弟四目相對,更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
我被姐姐的聲音一刺激,頓時清醒了不少。可我心中的氣還沒消,站起身,一把將媽媽的內褲拉下半截,露出了一半雪白的翹臀。
“小凱!快給我穿上!”媽媽一聲驚呼,她實在無法忍受自己在已經上初中的兒子面前赤身露體,卻沒考慮過姐姐也正是這種狀態——當然,她確實沒有預料到我在偷看……
我不再理會她,趕緊替姐姐解下口球。
“呃……啊!嘻嘻嘻………哈哈哈……小凱,救救我!”姐姐根本顧不上口水橫流,艱難地向我求救。
“姐……我該怎麼做?”我實在是束手無措,我的理智和應變能力只夠讓我解開姐姐的嘴,好讓她指揮我。
“哈哈哈……哎呀!……嘻
嘻……嗯!嗯!給我鬆綁……我自己來快!嗯……先關掉……”姐姐快瘋了,她用殘存的理智指揮我。
我只好照辦,手伸向了姐姐光溜溜的[X_X]。開關被姐姐壓在屁股下面,我在夠的過程中難免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那手感冰涼、絲滑又柔軟,讓我無比享受,潛意識裡希望時間變慢些……
“姐……我……你……我夠不到啊……”說到底這是我姐姐,我可不敢放肆,隨便觸碰她的隱私部位。
“啊!小凱……你……你這個笨蛋……嗯……快啊!嗯……管不了那麼多……嗯……”姐姐非常崩潰,或許在她心裡,我就是個豬隊友吧,在最不該猶豫的時候猶豫了。儘管她也非常羞恥,但眼下這樣也不是個辦法,還不如長痛不如短痛地脫離這個難堪的境地!給她鬆綁肯定要幾分鐘的時間,而她一秒鐘也受不了了,必須先關掉[X_X]再鬆綁!
為了讓我更輕鬆的能關掉[X_X],姐姐很賣力地頂起跨部,好讓我能順利拉出開關。可是她這麼一頂,剛剛剃完毛的[X_X]卻微微張開,露出了那條神秘的肉縫,粉粉嫩嫩的,張著嘴,流著“口水”。
姐姐的身材本就修長完美,女性該有的曲線她更是一條不缺。這樣一頂,差點頂到我流下鼻血!
在無數次觸碰了不該觸碰的部位後,我終於拿到了開關。其中有那麼幾次姐姐甚至用大腿緊緊地夾住了我的手,拼命地扭動來緩解[X_X]陌生的感覺,我的手頓時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
就在開關到手的一剎那,媽媽突然喊道:“等一等!”
或許我在內心深處也並不想替姐姐關閉[X_X],媽媽這麼一喊,我立刻停了下來,看著她。
媽媽艱難地從鏡子望著我,對我說:“小凱,你現在放了你姐姐就是害了她!你以為媽媽真的在對她做過分的事嗎?你們都是我的親生兒女,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怎麼可能會傷害你們?”
這話聽得我一頭霧水,事實擺在眼前,難道還有別的什麼隱情不成?我徹底停下了動作,看著她,等待她繼續往下說。
“[X_X]塞得並不深,小凱,你不瞭解女性的身體構造,我並沒有破壞她的處女膜。不信你你自己看!”說到這裡,媽媽臉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得出口,叫兒子去看女兒的處女膜的,但眼下的情形實在是不能再猶豫,她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說,“就算沒有這些天的這些事,我也早就想找個時間跟你姐姐好好聊一聊,教育一下她了。我有一次無意間看了她的日記,她早戀了,喜歡上了班裡的一個小男生,甚至還想把第一次交給她!你問問她,有沒有這麼回事!”
我驚訝地看著姐姐,八卦之心頓起,心裡也有一絲失落感,這麼好看的姐姐,總歸是要屬於別人的!
而姐姐則眼睛被蒙著,一言不發地躺在那裡。
“你們年齡小,不知道人生的艱辛,雖然媽媽這些年一直待在家裡,但我畢竟是成年人,懂得比你們多。你姐姐生的漂亮,這個社會對漂亮的人要寬容許多,可是也有許多隱蔽的陷阱。畢竟命運的許多禮物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媽媽竟然說出了一番很有哲理的話,“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並不是反對你姐姐談戀愛,但是她這樣不負責任地把自己交出去,真的對
自己、對這個家負責了嗎?”媽媽說著竟有些激動了,她這些話像是對我說,又像是直接在和姐姐對話。
“小萌,你在日記裡提到的那個男生,他對你的腳也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你覺得沒什麼,對嗎?這點媽媽太有感觸了,因為你們的爸爸就是這樣的人!偷看日記是媽媽不對,但媽媽是多麼害怕你沒辦法好好地過完這一生啊!媽媽非常清楚,愛上一個有這種特殊癖好的人需要額外付出的是什麼,所以今天才要讓你體會一下!至於體會過後要怎麼選,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媽媽不會干涉了。小偉,從你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媽媽就知道你也是這樣的人,但這絲毫不妨礙你是我親愛的兒子。你問過我,為什麼我從小就不讓你看媽媽的腳,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因為我知道,在有這種癖好的人眼中,腳丫子就是性器官!你見過哪個媽媽整天暴露性器官給兒子看的?這樣對年幼的你來說是一種非常不好的刺激,甚至會影響你一生的幸福!”
媽媽的話說得我面紅耳赤,姐姐也在一旁沒了聲響,儘管她身上的折磨還在繼續,但她硬是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小偉,現在請你親口告訴你姐姐,愛上了一個有這種癖好的人,會完全沒有影響嗎?”媽媽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我頭一次感到了在被緊緊捆綁著的媽媽和姐姐面前,自己那麼渺小,像是沒穿衣服的小孩,緊緊裹著身體……
“小萌,媽媽可以明確告訴你,你覺得赤身裸體很難堪,被剃掉毛毛很羞恥對嗎?媽媽每天都是這種感覺!你覺得你會受得了嗎?這就是媽媽的目的。今天在場的,你弟弟是個意外,我並不知道他在偷看,不過總歸是自己弟弟,又不是沒看過,我想問的是你——你自己想想,這種被迫裸露,羞恥又隱隱期待的感覺你真的喜歡嗎!我想讓你有一個發自內心的自我的答案,至於答案是什麼,你不用說出來,自己清楚就好,在以後做出的選擇裡,這將是非常重要的參考!”說著,媽媽又把目標對準了我:“小偉,你明白了嗎?你還認為媽媽很過分嗎?現在,我要你停下,讓你姐姐完完整整地體會完這一切,這對她很重要!”
我必須承認,這樣的媽媽和我一直以來認為的大有不同。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關心,甚至真的會影響孩子的一生。現在對於到底要不要解救姐姐?我真的猶豫了。
“小偉救救我!嘻嘻……快!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姐姐也被媽媽的話觸動了,可是她眼下的境地實在是過於難受。什麼未來,什麼幸福,她全都顧不上,她只想趕緊從這種境地下解脫出來。
“啊哈哈哈哈……嘻嘻……哎呀!小偉不要!啊!哈哈哈哈嘻嘻……救命啊!哈哈哈哈……”
媽媽癢的瘋狂大笑,癱在地上滾動著,每滾一下,股繩都會毫不留情地勒動深入一點,而她腳丫子和腿部的掙扎更加劇了這深入!
媽媽此刻也是赤身裸體地捆在地上,這和衣衫完整是完全不同的狀態,此刻的她每一個身體部位都可以分開來看待,胸前兩團玉兔雖然高挺,但卻跟隨著身體滾動在不停變換著形狀,雪白的屁股也在地上被肆意地揉搓、擠壓,緊緊捆住的雙腿像一根木棍一般桎梏著她的活動,只有一雙穿著白襪的腳丫子依然靈活,不停擺動著,躲
避著我的手指。
撓了有五分鐘,我重新扶起媽媽,讓她跪好,蘋果也被重新放到頭頂。另一邊,姐姐依然痛苦地夾著腿掙扎。她含糊不清地對我說:“小偉,癢啊!救救我……裡邊癢!”
我明白,[X_X]上被媽媽塗了藥膏,姐姐所說的裡邊癢正因如此!所以我只在外面撓來撓去,是緩解不了的!可是姐姐的那個部位,我又能怎麼辦呢?
就在我一言不發的時候,姐姐像是下定了決心,喊道:“伸進去幫我撓!快!快啊——!”
聽了這話,我心一橫,直接一把拽出了姐姐下邊的[X_X],把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地探進了姐姐的[X_X]!
“呃……嗯……嗯……別傻著不動啊!癢啊!”姐姐已經顧不得廉恥,大聲喊道。
我只好把手指在裡面輕輕轉動,左摳摳,右撓撓,後來發現這種方式效率太低,於是利用自己手指皮膚的粗糙,乾脆抽插摩擦了起來。
如此一來,姐姐的掙扎呼喊確實緩解了不少,但[X_X]卻扭動得更厲害了,她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嗯……嗯……嗯……呃……呃!”我抽插得越快,姐姐的呻吟聲越大,到了後面姐姐面色潮紅,身體竟然徹底不再掙扎,而是靜靜躺在那裡,一副享受的樣子。
其實為了怕傷到姐姐那層膜,我根本沒敢插得太深,可我忽略了姐姐畢竟是個少女,那種敏感可不是媽媽能比的——別說是插的淺,就算是在外面揉一揉,都能讓她[X_X]氾濫!
眼見姐姐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害怕了,萬一就這樣用手指讓姐姐[X_X],那她還怎麼有臉見人?我還怎麼面對她?想到這裡,我趕忙抽出了手指。
姐姐被刺激得有些神魂顛倒了,她竟然大喊了起來:“小偉!小偉!王八蛋!幹嘛抽出去?回來!繼續……啊!哈哈哈……呃……”
就在我左右為難時,媽媽開口了:“小偉,幫幫你姐姐吧,有些事情是天註定,躲也躲不掉的,好在你只是用手指,這算不得什麼姐姐的第一次被弟弟的手指給奪去,這樣總好過獻給不知底細的人,這件事只有咱們三人知道,誰都不要說出去!”
聽了媽媽的話,我當然不再猶豫,繼續把手指伸回姐姐的[X_X],以更加快速的頻率抽動起來,另一隻手攀上了姐姐的小玉兔,在粉嫩櫻桃周圍輕輕揉搓著。
“呃……呃……嗯……”悅耳的呻吟聲瀰漫在臥室,姐姐渾身滾燙得像個煮熟的番茄,吹彈可破,我恨不得一口將她吃下去!剛才掙扎得太厲害,姐姐的眼罩已經鬆脫滑向一旁,她恢復了視力。
可是姐姐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偶爾迷離地看我一眼,那眼神像水波,彷彿能將我融化掉!
“啊——!”隨著一聲壓抑的尖叫,姐姐停止了扭動,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浸泡了我的手指,又流到床單上。姐姐緩緩閉上眼睛,胸脯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
我注意到此刻姐姐身上的藥膏也失效了,她終於難得地得以休息。
我依然沒有鬆開她,就讓她那樣被綁著休息,因為我知道今天過後,我恐怕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這樣和姐姐“親密無間”了。
媽媽的蘋果早已掉落,她正無助地跪在那裡,等著我進一步的懲罰。
今天我有種錯覺,我和媽媽、姐姐之間,已經打破了某種界限,不再是單
純的親屬關係。但長大後我才知道,那不過是我青春期的放肆和幻想,只是當時已惘然……
我不顧媽媽的反對,把[X_X]給她塞了進去,開關開到最高檔,給她戴上口球和耳塞——接下來的事她不用看到、不能聽到,更不容她置喙!我抬高了媽媽股繩兩端的繩子,把它們綁在更高的位置,這樣媽媽不用摔倒也能享受到極樂的摩擦了。另一邊,我鬆開姐姐脖子上的繩子,又把姐姐的雙腳從床尾解放下來,依舊併攏綁在一起,腳趾上的繩子也沒有鬆開。我就那麼坐在床邊,把渾身赤裸的姐姐抱在懷裡,讓她休息著,我的雙手則沿著繩子的走向,遊走遍了她的全身……
姐姐一言不發,雙眼微閉,臉上是尚未退卻的潮紅,只有在我碰到了她的癢處時,才會皺著眉,發出吃吃的笑聲……
我重重地撫摸過姐姐的足底,那雙好看的腳丫子由於大拇指被綁著向上拉著,兩隻足底只能大大地張著,任我撫摸,她愜意地靠在我懷裡,臉上沒有任何反表情,只是一雙光腳丫靠在一起左右地輕擺著。
經過藥膏的滋潤,姐姐的腳更加油潤透亮,我知道,這是更加敏感怕癢的體現,但姐姐剛剛經歷了那一切,讓她筋疲力盡,臉上沒有任何反應。
“姐,給我講講他的事唄!”我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媽媽提到的男生,那個讓姐姐裝在心裡,寫在日記裡的人。
“他呀?”姐姐慵懶地躺在我懷裡,略帶一絲羞澀地說,“從哪裡說起呢?”說著,姐姐雙眼望著天花板出神,彷彿那裡是陽光和煦的遠方……
男生是姐姐的同班同學,比姐姐大一歲,是個多才多藝的帥氣大男孩。這樣的男生走在校園裡自然免不了招蜂引蝶,收到的情書可以論筐來裝了。
可是這哥們也怪,環肥燕瘦一概不入法眼,久而久之,就得到了清高裝x的名頭,更有甚者,有人傳他是個變態,因為他曾對某些女生提過一些很特殊的要求,總是被拒絕,所以才一直單身。
這些傳說傳得繪聲繪色,全校幾乎盡人皆知,只有姐姐和為數不多的同學不以為意,繼續和他保持正常的同學關係。
一次郊遊,大家下河淌水,本來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男生女生紛紛彎腰脫鞋脫襪子,一時間河邊一片少男少女的腳丫子,穿著形形色色的襪子,大家把襪子塞進鞋裡,像一群鴨子一樣下了水,誰知道領頭的人帶錯了路,帶領大家走進了一片泥潭。
泥潭不深,不至於讓人深陷無法自拔,但卻難免弄髒了大家的腳丫子,甚至褲腿。
同學們抱怨著,紛紛掃興地往岸上走去。有人提著鞋子,走到乾淨的水邊伸腳洗了洗,擦都不擦就穿上了鞋襪,也有講究的,用小水桶提水,互相澆著洗,又用紙巾擦乾才肯穿上鞋襪,各人性格可見一斑。
姐姐上岸後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鞋和粉色棉襪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了!是誰在惡作劇呢?她乾脆連腳都不洗,直接拖著沾滿汙泥的腳丫子走到遠處的一棵樹下坐著生悶氣。
這時,那個小男生提著一桶水走了過來。
“給你洗洗腳吧,別生氣了……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小男生開口勸姐姐,順便打算幫她洗腳。
“哎!別……”眼看男生就要直接上手抓她沾滿汙泥的腳丫子,姐姐連忙阻止,“太髒了…唉……這可怎麼
辦?沒有鞋和襪子,洗乾淨了有什麼用,我就光著腳回家嗎?”
男生不回答,只是執拗地抓著姐姐的腳腕提起了她的腳,讓她沾滿汙泥的腳趾、腳心和腳跟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下,提著水桶替她往下澆,不一會兒就把姐姐的雙腳洗得乾乾淨淨。
姐姐的腳本就白皙漂亮,經過清水沖洗後更是晶瑩剔透,把男生看得有些呆了!
姐姐一言不發,好奇地看著男生異乎尋常的反應。一雙白皙的腳丫平伸向前方,腳趾自然舒展,腳跟著地,調皮地動著腳趾風乾著。
男生如痴如醉地偷看了一會,以為姐姐沒有發現,站起身,從包裡掏出一雙沒拆封的全新肉色短絲襪和一雙藍色卡通拖鞋,蹩腳地解釋著:“那個……這本來是給我妹妹買的,現在你更需要,先送給你吧……”說著,直愣愣地往前走,看那架勢似乎是要幫姐姐穿襪子,穿拖鞋。
“噗嗤——”姐姐笑了,逗他說:“怎麼?難道你要幫我穿嗎?”
“好……好啊!”男生竟然傻愣愣地答應了,動手拆開襪子,蹲下了身子。
“別……我開玩笑的!腳丫子都沒能好好洗,多髒啊!”姐姐趕緊不好意思地阻攔。
“不髒!一點都不髒!”男生急切地回答。說完,彷彿又怕姐姐不信似的,竟然做出了一件讓姐姐震驚的事——他伸手抓起姐姐的一隻腳,在她的腳心處舔了一口!
“呀!”姐姐難以置信地尖叫一聲,她的腳可不是一般的怕癢,柔軟的舌頭劃過她的腳心,幾乎令她渾身一軟,原地打了個激靈!
這下兩個人都鬧了個大紅臉,誰也不好意思說話,最終還是姐姐開口打破沉默:“你怎麼舔我的腳啊?多髒呀!”
“不,不……一點都不髒!我舔就是為了證明給你看!我不嫌你髒的!”
“噗嗤——”姐姐再一次被逗笑了,“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
那天的陽光一定特別溫柔,就像姐姐漂亮的臉蛋和羞澀的笑容,沁人心脾的花香陶醉了少男少女的心。
就在春天的微風裡,姐姐紅著臉讓男生幫自己穿好了絲襪。
男生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捧著姐姐的雙腳,幫她展平襪子的每一道褶皺,又輕輕地在襪尖聞了聞。
姐姐的腳遺傳了媽媽,生得十分完美。她的腳趾圓潤修長,長度依次排列,不肥不瘦,足弓深陷,腳背上幾條細細的血管凸起,讓這兩隻玉足顯得格外性感可愛。最難能可貴的是,一般人的足底多少會有些粗糙,掌紋要比雙手掌紋粗大一些,姐姐的雙腳竟然異於常理,雙腳比雙手還要白皙,細嫩!
這雙腳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更是晶瑩剔透,完美無瑕,像是一件藝術品!
男生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才輕輕地幫他套上藍色的拖鞋。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你和她們都不一樣!”
姐姐和男生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接著他們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年輕的笑容比花香更醉人心脾,這就是姐姐和男生第一次的故事。
“姐,讓我好好撓撓唄……”我央求似的對懷裡的姐姐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失落,他們的故事聽得我羨慕又嫉妒,我什麼時候能遇到這樣一位心儀的女生呢?再加上這可能是姐姐最後一次在我懷裡了,想到這裡我更加惆悵。
姐姐像是看出了我的惆悵,搖晃著身子,沒好氣地說:“我都被綁成這樣了,
能拒絕嘛!”
“好,姐,我撓著,你繼續講!”聽了這話,我頓時心花怒放,趕緊放下姐姐,張著雙臂就像餓狼一樣撲了過去。
“等等!”姐姐突然羞澀地開口,“臭弟弟!你就讓我光著啊!就不能給我穿件衣服嗎?”
我笑了起來:“姐,你都被綁成這樣了,穿不穿衣服有區別嗎!”
姐姐不再說話,只是在一旁帶著笑意看著我,看得我臉頰發燙,很不自在,但我的手並沒停——畢竟是親姐,我還是很心疼的,所以我不再採取那麼嚴厲的捆綁。
我首先給姐姐解開全身的綁繩,幫她輕輕按摩放鬆身體。在按摩到敏感部位時,姐姐小臉通紅地伸手阻攔,卻被我溫柔又不容置疑地那挪開她的手,照按不誤——幾次之後,她乾脆放棄了抵抗!
我把姐姐大字形綁在床上,她的雙臂最大限度地張開,被分別綁在床頭的兩端。為了一會玩得盡興,我綁得很緊,令姐姐的雙手像被人從兩邊緊緊拉住一般,絲毫無法收回,甚至就連呼吸都有些受限制。
姐姐取出媽媽的耳塞,調皮地對捆坐在床上的他說:“親愛的媽媽,謝謝您的諄諄教誨和悉心照顧,女兒銘記於心,接下來就是我報答您的時間啦!嘻嘻……剛才您把女兒折騰得好慘,害的我都被弟弟看光了,您說該不該受罰呢?今天的運動時間就交給我了,媽媽您只管享受就好啦!當然,這也是懲罰,您別光顧著享受,也要自我反省啊!”
媽媽聽了姐姐的話,驚恐地側著頭,身子微微搖晃,像是要找個東西依靠,兩隻綁在一起的白襪腳丫緊張地搓動著。
姐姐貓下腰,在床底下拽出了一隻大紙箱,裡面是我們買來的指壓板,還剩好多。她一片一片地將並不算大的臥室地面鋪滿了指壓板,這下整間屋子除了床以外,都成了腳丫子的噩夢!
姐姐站起身,齜牙咧嘴地趕緊給自己穿上拖鞋,然後牽著媽媽脖子上的繩子,拉著她離開了床,站了起來。
“唔呀!唔唔!”媽媽只聽到剛才姐姐稀里嘩啦地鼓搗了半天,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此刻她剛站起來腳底就傳來鑽心的疼痛,指壓板的觸覺她外熟悉不過了,她還在納悶,怎麼剛從床上站起來,就到了牆邊?沒想到接下來每蹦一步,腳下都穿來鑽心的疼!按理說就算到了牆邊,現在也早該蹦出來指壓板的範圍啊!
“唔!唔——!呋——唔唔!”奇怪歸奇怪,疼痛卻做不了假,儘管隔著口球,我還是聽到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姐姐把媽媽簽到了地板中央相對開闊的地方,將她丟在了那裡孤零零地站著,順手把[X_X]的開關重新開到最高檔,自己則輕輕地邁步回到了床上,趕緊讓雙腳離開地面,縮回了床上,只留下一雙拖鞋擺放在指壓板粗糙的顆粒上。
拖鞋的鞋底並不厚,方才姐姐站在指壓板上,粗糙堅硬的凸起透過鞋底,給她的腳底帶來了一絲不舒服的感覺。她坐在床上輕輕揉著腳底,欣賞著媽媽扭動的身姿。
下一刻,她注意到了枕頭邊那隻差點要了她小命的藥膏!
媽媽眼下的狀況非常悽慘,雙臂被捆在背後,雙腳也交叉捆著,站姿十分別扭,腳下是堅硬硌腳的指壓板,最令人羞恥的是——她的胸罩帶子、內褲襠部都已經被我剪破,此刻穿與沒穿也沒什麼分別!媽媽雪白的玉
兔在胸前怒放,[X_X]的黑森林毫無遮掩地露出一點毛茸茸的景色。
眾所周知,腳底外側的肉是很少的,媽媽雙腳交叉地站著,重量大部分都壓在了她兩隻腳的腳底外側!指壓板像粗糙的錐子一樣刺激著她的雙腳,她卻不得不努力地保持著平衡,因為她知道,萬一跌倒,自己的全身怕是都要和這些粗糙的凸起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姐姐悄悄地拿著藥膏下了地,向媽媽走去。為了保持安靜,她忍著腳底疼痛,沒有穿拖鞋。
媽媽正在黑暗痛苦的海洋中苦苦掙扎,這耗費了她很多體力,額頭已經出汗。突然,她感到了一絲舒服的清涼——自己的脖頸、腋窩、[X_X]還有兩片近乎全裸的屁股以及裸露的[X_X]都被塗上了觸感冰涼的東西!從氣味,媽媽百分之百確認,那是藥膏!
“唔呀!唔唔唔!”媽媽太知道這種藥膏的厲害了,她寧可摔倒與指壓板全身接觸,也不願意再承受那種劇癢折磨了!她掙扎著,叫喊著,緩緩倒了下去……
姐姐趕緊接住了她,將她輕輕地放躺下。
這一躺下,媽媽悲哀地發現,原本雙腳的腳底是無法塗抹藥膏的,結果現在姿勢剛剛好,自己的腳底已經完全暴露!
姐姐用繩子吊起媽媽的雙腳,讓她躺在指壓板上,雙腳抬起,吊在了屋頂的鐵鉤上,用棉籤仔仔細細地幫她塗了厚厚的一層藥膏!
媽媽[X_X]的[X_X]還在盡心盡責地工作著,嗡嗡的振動讓她根本無法聚精會神地思考一下自己的處境和脫困方法,她只能被動地躺著,等待劇癢的來襲!
做完這些,姐姐穿上拖鞋,不再理會地上扭動的媽媽,掏出她的手機撥通了爸爸、小姨和舅舅三人臨時組成的的視頻群通話,將手機架在合適的位置,然後轉身出了臥室,又用鑰匙反鎖住臥室的門。
我不知道姐姐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這樣一來媽媽受難的整個過程就等於是現場直播,但這有什麼用意?我也趕緊回到臥室,姐姐正坐在沙發上揉著腳底,那裡已經硌出了一個個的小坑。
我趕緊回到我們的臥室,拿著姐姐的一雙白襪子跑了出來,笑嘻嘻地幫她穿好,她就那麼靠在沙發上,雙腳平放在我的膝蓋上,任由我給她按摩著雙腳——大半天的折騰,她也確實累壞了。
“臭小子,你今天了爽壞了吧!”姐姐閉著雙眼,享受著我的按摩,似笑非笑地說。
我趕緊把揉腳改為捏腿,動作更加迅速、殷勤,訕訕地回道:“姐,別笑話我了……對了,你為啥要開群直播,讓大家都看到?”
“媽媽今天把我折騰夠嗆,雖然我相信她沒有惡意,但也得懲罰她!你看著吧,爸爸小姨她們每個人看到了反應都會不一樣,具體怎麼樣我不敢說,但接下來一定會發生有趣的事!小偉,我累了,抱著我,我要回臥室!”說到最後,姐姐像老佛爺一樣發號施令,並“雍容華貴”地抬起一隻玉臂。
我趕緊站起來用手背接住姐姐的胳膊,伏著身子回了一聲“喳!”逗的姐姐笑得花枝亂顫,但她依然躺著沒動,就這麼被我扶著胳膊,定定地看著我。
叫我毫無反應,姐姐又學著太后的語氣緩慢地說:“小偉子,難道你要讓本宮走著回臥室嗎?”說著,又抬起一條腿,一隻白襪腳丫在我面前調皮地扭動著腳趾。
我開心地一個公主抱,抱起了姐姐朝臥室走去,到了床邊卻犯了難:姐姐住上鋪,我不可能把她抱上去。
“行了小偉子,不為難你了,本宮今日要睡你的床。放下我,幫我蓋好被子就退下吧……”
我把姐姐輕輕地放在我的下鋪床上,幫她整理好姿勢,看著她玉體橫陳地在我面前,心底燥熱不堪!更過分的事我不敢做,但我也不甘心就這麼出去!
“啟稟娘娘,您睡覺不老實,奴才擔心您摔到地上,故而必須要採取一些措施,請娘娘見諒!”
姐姐已經側過頭準備睡覺,聽了我的話,轉頭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沒有任何表示。
我知道她這是無奈地同意了,便高興地跑到客廳去拿工具。
很快,姐姐的雙手雙腳就被我用繩子分別併攏地捆好了,為了結實起見,我全部進行了多道十字加固。
“小偉子,只是這麼簡單的措施嗎?這不像你的風格啊,把手捆在前邊,我自己就能解開,再說這也不能防止我摔到地上啊!”姐姐懶洋洋地舉著雙手,研究著綁繩。
我沒答話,將姐姐手腳上多餘的繩子拉高。由於是上下鋪,頭頂還有一層床板,床板下有四條橫向焊死的剛條,來承擔上鋪的重量。姐姐手腳的繩子便被連接在頭頂的鋼條上。她高高舉著雙手雙腳,像一隻捆好了的可愛小豬!
我又拿出眼罩給她戴上,這才是一個適合睡覺的姿勢。
“喂!小偉子。你把本宮綁成這樣,叫人家怎麼睡啊!”姐姐不滿地扭著身體,試圖收回被拉高的手腳,可是根本就做不到。好在此時她的後背和屁股還是實實地躺在床上的,並不算很難受。
“稟娘娘,只有這樣才安全,您請入睡吧,不然奴才就要撓您的腳心,給您催眠啦?或者……娘娘出了一身汗,奴才伺候娘娘洗個澡?”
“滾滾滾!滾吧!”姐姐沒好氣地趕我走,自己則閉上了眼睛。
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心裡激動不已,雖然這一天我也很累,但是兩間臥室裡一間綁著媽媽,一間綁著姐姐,我隨時都可以去玩弄她們——媽媽臥室的鑰匙就插在門上,不知姐姐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地反鎖上!
不過媽媽的房間我暫時不能進去,那裡正在直播,我如果與近乎全裸、被緊緊捆著的媽媽同框,不知爸爸、舅舅和小姨她們會作何感想!
事實證明,無論多麼興奮,人在極度勞累的時候也會睡著。我就這麼心裡惦記著媽媽和姐姐,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奇怪的是,這一覺睡得無比踏實,還做了一個非常美妙的夢,夢的具體內容忘記了,只記得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自胯下而起的莫名的[X_X]!那[X_X]無比的真實,和我親眼看到媽媽和姐姐被捆綁的身體時所迸發出來的一模一樣!
在夢裡,我似乎忙碌著,做了一件此前人生中從未做過的奇怪的是!而夢中的另一個主角,像是媽媽,又像是姐姐,還有幾分像小姨,可以說是他們三人的合體!
我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做春夢,總之是非常舒服,至於被一陣“唔唔”聲吵醒時,心裡還非常惆悵和不滿。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爸爸和舅舅就坐在沙發的另一端,而媽媽臥室的門半掩著,唔唔聲正是源自於那裡。
“爸爸,舅舅,你們回來了……”我坐起來,半夢半醒地打了個招呼。
“是啊
!看了那麼一場直播,我們當然得回來啊,”舅舅笑著說,“你媽媽……是你和你姐誰的傑作啊?”
“是我姐姐,今天媽媽她……”我剛要解釋,突然意識到,媽媽今天對姐姐的所作所為,講給舅舅和爸爸聽是否合適?
“哦?”舅舅笑得更不懷好意了,“那你姐姐……又是誰的傑作啊?”
我羞紅了臉,彷彿最私密、最難以啟齒的秘密被暴露在了陽光下:“那個……是姐姐要求的,她說睡覺不老實,怕摔下床!…”這藉口爛透了,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原來是這樣啊!”舅舅還在步步緊逼,“也真是奇怪,她睡了那麼多年上鋪,沒摔下來,今天睡下鋪突然不老實了,嘖嘖……奇怪……奇怪……”
我窘迫地不敢再呆在這裡,趕緊跑回了臥室,打算給姐姐鬆綁,一進臥室卻只看到了滿床的繩子,姐姐卻不知所蹤。
我又來到了媽媽的臥室,一進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完全清醒了過來,剛剛因為春夢而微微頂起的小弟弟再次拔地而起,幾乎頂破褲子!媽媽依舊維持原樣地雙腳交叉站在指壓板上,姐姐和小姨一左一右地站在她兩邊。
媽媽的胯下重新被綁上了股繩,股繩的兩邊都有與下邊相連、可以活動的多餘的繩頭。無論是哪邊。只要一拉繩頭,媽媽的[X_X]便立刻會被繩子勒緊!
姐姐和小姨一人一邊拉著繩頭防止媽媽摔到,她們的另一隻手則你一下、我一下地戳著媽媽腰部和腋下的癢癢肉!姐姐戳一下,媽媽便在黑暗中踩在指壓板上艱難地朝著小姨的方向蹦一蹦,而小姨戳一下,媽媽就會像姐姐的方向蹦,每蹦一次,她都發出難受的“唔唔聲”!姐姐和小姨像是在打乒乓球,緊緊地抓住股繩的繩頭,媽媽連摔到都做不到!
[X_X]依舊振動著,和股繩、指壓板與兩人的手指一起,持續輸出著令人難受的刺激。
這一幕看得我熱血賁張!我怎麼沒想到這麼有趣的玩法!
小姨看到我進來,嬉笑著對我說:“你醒了?可真是辛苦你了,捆完媽媽捆姐姐,家裡全靠你了……”
我估計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一言不發,出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乾脆豁出去似的大方回道:“能者多勞嘛!您們這不也挺會玩的?小姨,您是不是上次沒玩過癮啊,找機會,我也讓你好好體驗一把真正的樂趣怎麼樣?”
小姨和姐姐同時向我投來一個鄙視的白眼,如果媽媽的眼睛沒有被矇住,那麼她的白眼的面積估計能把我裝進去!
就在小姨和姐姐拉著媽媽玩“乒乓球”遊戲時,我注意到姐姐穿著拖鞋踩在指壓板上,而小姨則乾脆只穿著一雙絲襪,拖鞋甩在了一邊。看來運動員的出身讓她喪失了一部分女性該有的敏感啊!找機會我一定要用那種藥膏好好幫幫她!
“喂!小偉,又盯著我腳丫子幹嘛!還笑得那麼猥瑣,那麼不懷好意!”糟糕!想的太入迷,被小姨發現了!
玩了一會,媽媽被短暫地安置在床上休息,我們五人則回到客廳,圍坐在沙發上商量事情。
“小萌,小偉,你們在家的時間多,你們來說說這段時間你們媽媽改造的效果。”
我和姐姐都陷入了沉默。說實話,如果沒有今天媽媽對姐姐做的事,我們都會認為媽媽已經改造得差不多了,可是今天發生的事讓我們都是心裡
沒底,而這事……又不好對爸爸和舅舅說,尤其是我——今天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讓姐姐高*潮了!
其實我們不用說話,爸爸他們看我們的表情便一直到,結果怕是並沒有那麼理想。
“你們覺得,問題出現在哪裡呢?”舅舅開口問道。
這我們倒是可以暢所欲言,於是我和姐姐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什麼幼稚啊,與社會脫節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沒有責任心啊,甚至連她戀足的事都被我抖了出來。
爸爸三人陷入了沉默,身為和媽媽最親近的人,我們說的那些他們未必沒有察覺,可是具體該怎麼應對?這可沒有標準答案。
爸爸打破了沉默,對所有人說:“後天是我和小萌小偉媽媽的同事約好的日子,她們會來探望,你們說……這種情況下……合適嗎?”
依舊是沉默。
“合適!”
“合適!”
我和姐姐異口同聲地說道。
“媽媽現在精神的桎梏,其實是一種很幼稚的東西,就連我們都覺得幼稚!”姐姐率先說。
“沒錯,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堅持的東西是這個年齡早就該摒棄的,可是她沒有機會經歷一些事情去教會她!”我也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兒地將想法全部說了出來,“就比如說,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腳。這種想法如果是小孩子還可以理解,可是成年人如果還有這種執拗,那就是不正常了,所以我認為不如以毒攻毒,光是我們幾個熟悉的人,還不足以給她帶來足夠改變她的刺激,那就不如藉助媽媽的同事們!”
我和姐姐的話讓爸爸三人不住地點頭,小姨更是笑嘻嘻地說:“不錯呀,小萌,小偉,真不知道你們小小年紀竟然懂得這麼多!那小偉,你說你捆我們的時候,是單純的玩呢?還是不那麼單純的……”
“小姨,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趕緊冠冕堂皇地打斷了她,同大家商議起後天的事來。
今天爸爸回來以後的狀態很奇怪,他總是臉紅紅的,很少說話,就連商量後天的事也顯得心不在焉,彷彿是希望早些結束似的!
很快,後天的事安排得七七八八,小姨和舅舅也準備起身告辭。
臨走之前,小姨再次進了媽媽的臥室逗弄了她一會,這才戀戀不捨地和舅舅出了門。
“等……等一下!”爸爸非常不自然地叫住了他們,“那個……小萌和小偉兩個孩子為了我們的事,已經半個月沒出家門了,你們幫我帶他們出去玩一玩吧!小孩子……呃……都怕無聊”,爸爸吭哧著,語無倫次地說了一番理由,“為了我和她媽媽的事,這倆孩子最近挺辛苦,反正我也請假回來了,下午的時間我來陪他們媽媽,辛苦你們帶他們出去吧!”
舅舅和小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那裡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小萌小偉,快穿衣服,穿鞋,咱們走。”小姨發話了。
我和姐姐莫名其妙,我們並沒感覺無聊啊!爸爸突然要我們出去,雖然理由很充分,但總感覺怪怪的。
半路上,我對舅舅和小姨表達了疑惑,結果遭到了三個暴慄!沒錯,是三個,除了舅舅和小姨,姐姐也在最後給了一個!
看來姐姐明白爸爸的意思?我和舅舅小姨全都看著她,她羞紅了臉,不自然地把頭轉向了車窗外……
女人真是奇怪!
舅舅還有事,我和姐姐只好和小姨一起,在她的單身公寓下了車。
車子絕塵而去,小姨一手摟住我,一手摟住姐姐,開心地往家走。
“真不知道小姨家有啥好玩的,或許……小姨很好玩?”我腹誹著跟著她們往前走,很快就進了家門。
“換鞋換鞋!”小姨脫下運動鞋,自己套上了一雙女士拖鞋,衝我們嚷嚷道。接著她丟給姐姐一雙女士拖鞋,姐姐脫下鞋子,把可愛的一雙白襪腳丫塞進了粉色的拖鞋。
“小姨,我的拖鞋呢?”我已經脫了鞋,卻沒找到拖鞋,只能光著白襪腳踩在乾淨的地板上。
“哎呀,小偉,不好意思,我這裡沒有男士拖鞋,你就委屈一會,光著腳吧。反正男生火力壯,不怕著涼!”說著,她趕緊拉著姐姐的手進了客廳……
她絕對是故意的!
家裡邊,爸爸送走了我們之後,急不可耐地進了臥室。
“老婆,你還好吧?”爸爸看著依舊被緊緊綁著、躺在床上扭動的妻子,關心地問。至於說爸爸為什麼回來,那肯定是因為看了姐姐發的直播;又至於為什麼看到直播就回來,回來以後還臉色通紅地連說話都那麼不自然,這個相信是個成年人就懂,反正我還沒成nian,所以我不懂……
媽媽已經被折磨得快瘋了,她的[X_X]到現在都還沒有關閉,近乎全裸的身體半陷在柔軟的床墊裡,看起來別提多誘人了。媽媽沒好氣地躲開爸爸愛撫的手,“唔唔”地表達著不滿。
“哎呀,老婆生氣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碰你,我這就去客廳,你自己消消氣啊老婆。”爸爸已經看出了媽媽[X_X]被股繩和[X_X]刺激得一塌糊塗,已經到了不得不發洩的邊緣,他故意這樣說。
“唔唔!唔唔唔!”一聽見爸爸說要走,媽媽急得掙扎起來,交叉捆在一起的雙腳一下一下“咚咚”地砸著床。
“哎呀,老婆,我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爸爸假裝不得其解,其實他笑得非常得意。說罷,他解開了媽媽的口球。
“唔……咳咳……呼——”媽媽來不及蹭掉嘴邊的口水,氣喘吁吁地問:“聽你們說,後天我同事要來?”
“是啊!這是提前約好的,不過你不用管,一切由我們來安排。”
“你什麼意思!你讓他們來看我這副樣子嗎?後天……你們會讓我自由地接待他們嗎?”媽媽終於不太客氣地問出了最擔憂的問題。
她的這種語氣刺激到了爸爸,勾起了他關於近些天來所有不好的記憶,他突然覺得,自己是自己以往的嬌慣縱容導致了媽媽今天犯下的大錯!而直到今天為止,他都沒有對媽媽下過重手,就連調教和懲罰都是自己兩個孩子代勞,爸爸的本意是小孩子下手輕,也就是說,即便遭到了背叛,他依然心疼媽媽!可是媽媽剛才不客氣的語氣終於讓他清醒過來,靠討好是不可能讓一個人回心轉意的!
這種感覺,剛才看直播的時候便已在爸爸的心頭萌發,所以他才會那樣的彆扭、掙扎!
爸爸回憶著一切,他有小舅子和小姨子的支持,兩個孩子也都與自己一條心,如果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還是不能管住妻子,那和廢人有什麼分別!
他回想起,自己的小舅子曾不止一次地暗示他,對待姐姐要稍微狠一點,不然不但沒有效果,還會適得其反!爸爸依然裡記得小舅子當時說完尷尬的表情,以及小姨子在
旁頻頻點頭的情景。
看來,一奶同胞更瞭解彼此,看來他們是對的,自己錯了!是自己的愛和縱容將妻子越推越遠!
爸爸下定了決心,根本不回答媽媽的問題,直接把口球給她戴了回去,嘴上還“溫柔”地說:“老婆乖,少說話,多休息……”
“不要!不……唔!唔唔!”
爸爸將媽媽抱起來,直接放到了地面的指壓板上,解開了媽媽交叉捆住的雙腳,將她雙腿分開大概40度角,分別捆在了床腳,接著便伏在媽媽的身體上撫摸了起來。
“唔……唔唔!唔……”媽媽並沒有很抗拒,只是不滿於自己又被放在了指壓板上。好在現在的受力面積足夠大,只要不亂動,她並不會受到過多的痛苦。而且她經歷了這麼多折磨,早就想得到釋放,眼下她擔心的只是後天同事的來訪,被爸爸這麼一撫摸,意識頓時混沌了起來。
爸爸在媽媽穿著白襪子的腳底板舔了幾口,惹得她一陣嬌笑。若在平時,爸爸這樣做一定會讓媽媽感到噁心和深深的厭惡,可見近些天的調教確實是有作用的。
爸爸雙手繼續遊走在媽媽幾乎赤裸的全身。說來也怪,老夫老妻之間身體已不再陌生,可是就在這對方被綁起來的奇妙狀態下,竟然又激發了他們奇妙的化學反應!撫摸的過程中,爸爸在所難免地會碰到媽媽的癢癢肉,癢得她“咯咯”直笑。
媽媽分開捆住的白襪腳也未能倖免,在多天來藥膏的作用下,她可比姐姐更怕癢!爸爸在她的腳心狠狠撓了幾把,癢的她上半身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周身都感受到了指壓板凸起的堅硬——“滾釘床”,這是當時她腦子裡閃過的詞。
“哈哈哈……嘻嘻……哈哈……”
直到現在,媽媽還沒意識到什麼,她還以為爸爸還會像平常一樣,只把這些當做調情的手段。她已經不需要再調情了,一天的折磨讓她像一隻熟透的蘋果,吹彈可破,她現在無比渴望爸爸直奔主題,對著她[X_X]發起進攻,現在的愛撫調情對她來說是無用的,是一種等待的煎熬!
可是她有口難言,嘴巴被口球緊緊地塞著,兩端的皮帶將她的臉頰勒得凹陷下去,形成兩道深深的溝……
爸爸拿出靜音耳塞將媽媽的耳朵塞上,然後輕輕地蹲到了她身旁。
“哧——”一聲輕響,那是指甲劃過腋下的聲音,同時,一道閃電在媽媽的腦子裡炸裂開來——癢!
隨著媽媽渾身一激靈,爸爸笑了,他毫不猶豫地在媽媽的上半身攻擊起來。
“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啊!哎呀!”媽媽本以為接下來爸爸會和她一起做羞羞的事,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她最怕的刑罰!周身刺骨的劇癢混雜著巨大的心裡落差幾乎擊潰了她!她雖然戴著口球,依然不受控制地爆發出強烈的笑聲。
媽媽眼睛被矇住,所以劇癢來臨時她沒有任何的準備。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像是被點燃,儘管指壓板堅硬的凸起硌得她渾身疼,可是她再無暇顧及這些,因為劇癢的火焰混雜著慾望的焚燒一直在持續,沒有片刻停歇,一直在從各個角度不停地灼燒著她的神經!
爸爸心裡非常痛快、過癮。毋庸置疑,他喜歡這種遊戲,但也知道這樣會給媽媽帶來巨大的痛苦,所以他原本一直壓抑著自己。今天媽媽不客氣的語氣像一把
鑰匙,打開了他心頭的枷鎖,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施展著自己的愛好,在自己心愛的人身上為所欲為!
他的手指時而靈巧,時而加重,一會這裡,一會那裡,總是在搞突然襲擊,出現在每一個意想不到的部位。
可能是覺得媽媽的反應太強烈了,怕驚到鄰居,爸爸又取過靜電膠帶,一圈一圈地纏在媽媽嘴上,只給她留了兩個鼻孔來呼吸,這樣一來,再強烈的刺激也只能激發出媽媽蚊子般的笑聲了。當然,鼻孔也並沒有只負責呼吸這麼簡單,一隻小巧的鼻鉤勾住了她纖薄的鼻翼,將她的鼻孔拉扯成了一隻可愛的豬鼻子,彈力繩將鼻鉤拉緊,另一頭越過額頭綁在頭髮上,折磨再次開始!
短短的幾分鐘,媽媽感覺自己的脖頸、腋下、肋骨、腰、大腿甚至[X_X]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撓癢刺激,每一個部位癢感都是有層次的!她像瘋了一樣扭動著身體,在爸爸撓她的大腿內側時拼命想夾緊雙腿,妄圖能脫離這致命的癢感哪怕一秒,可惜她雙腿分開被綁著,眼睛又看不見,身體無論如何擺動,躲避,爸爸的手指都如附骨之蛆般不肯離去,持續輸出著刺骨的劇癢。
“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哎呀!唔!唔……”強烈的癢感瞬間擊潰了媽媽的理智,令她神經緊繃又渙散,又再次緊繃,在這個過程中,她大腦的每一條迴路、每一個最細小的神經末梢都充斥著一個字——癢!
絕望的笑聲從纏著膠帶的嘴裡微弱地透空了出來。
撓了足足有十分鐘,爸爸終於停了下來,讓媽媽休息,摘下了她的耳塞。
“呼——呼——呼——”媽媽幾乎有些缺氧頭暈,她以為自己這些天已經遭到了足夠多、足夠劇烈的撓癢折磨,沒想到在爸爸這裡,之前我和姐姐的撓癢竟然只是小兒科!而且,多天來的藥膏保養髮揮了巨大的作用,在今天終於一股腦地將成果還給了她!
這長達十分鐘的折磨確實讓她怕了。尤其是被堵住了嘴,自己的老公又什麼也不說,什麼都不問,只是一味的撓癢。
有那麼幾次,她差點暈過去!
“很好,你還是這麼怕癢,從今天開始,我會每天親自照顧你的每一塊癢癢肉!以後在家人面前,你依舊是好妻子,好姐姐,好媽媽,但在沒人的時候,你就要做我的女奴——別擔心,只有咱們倆獨處的時候。你不會孤單的,因為你的弟弟妹妹都不會有意見,甚至兒子和女兒都覺得我以前對你太過縱容!”爸爸終於開口說話,卻是對她命運可怕的宣判!
媽媽還在折磨得痛苦中沒有回過神,除了劇癢,整個後半身被指壓板硌出的疼痛也沒有消退,她什麼都沒說,獨自消化著痛苦。
爸爸輕輕撥了撥她鼻鉤上的彈力繩,撥得她非常不舒服,鼻子又癢又澀!沒有手可以抓癢,媽媽只好不住地搖頭,試圖在心理上緩解。
剪刀又出現在爸爸手中,這次輕鬆很多,因為媽媽穿得非常少,胸罩和內褲幾乎都以脫落,咔嚓幾聲之後,媽媽上半身肩部的胸罩帶子被剪斷,下半身內褲的腰部也被剪斷,徹底變成了一絲不掛,渾身上下只剩一雙嶄新的白色襪子!
“唔唔!唔唔唔!”衣服不光是身體的屏障,也是心靈的防護,剛才的胸罩和內褲雖然已經破損,掛在那裡除了帶來屈辱,
好歹也算是一絲屏障,現在胸前和[X_X]一片冰涼,自己終於徹徹底底地全裸面對要懲罰她的老公,媽媽終於無法再冷靜了。
爸爸拿出一對精緻的小金屬夾子,中間有鐵鏈相連,鐵鏈上還掛著幾個聲音清脆的小鈴鐺。他仔細觀察一下媽媽嘴上的膠帶,確保夠嚴實後,一隻手前伸,在媽媽的胸部揉捏了起來。
年輕女人的胸部飽滿又柔軟,那觸感,世間沒有任何一種東西能相比。爸爸揉捏著[X_X],逗弄著[X_X],媽媽心裡五味雜陳,要不是被綁著,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人的生理結構決定,有時候生理和心理是兩套相互獨立的系統。媽媽被爸爸揉著胸,心裡非常不是滋味,但生理上,兩個[X_X]卻越來越硬,越來越堅挺!
突然。爸爸拿起兩個乳夾,對準變得堅挺的[X_X]夾了上去!
“唔!”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不但是因為疼痛,還有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差異實在過於巨大,尖叫是出於本能,而媽媽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過了好久,疼痛感才重新把她拉回現實!
做人留一線,爸爸並不打算用太過分,太下流的方式玩弄媽媽,只是在她漸漸適應了乳夾的疼痛之後,突然猛地一拉鐵鏈!
“唔!”隨著媽媽渾身一激靈,慘叫再次微弱地傳了出來。
接著,他再次走到了媽媽的背後,掏出一把梳子,向著她的肋骨重重的劃了上去。
“嘶——!”堅硬又圓潤的梳子齒剛一到媽媽的肋骨,她便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她大腦再次一片空白!薄薄的汗液非但沒有起到保護作用,反而還起了潤滑作用!
爸爸把所有的憋屈和憤怒,這一刻都化為了手上的動作,同時另一隻手伸出手指,探進了媽媽的腋窩!
“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儘管嘴被緊緊堵著,媽媽還是發佈了模模糊糊的叫喊,這一刻,什麼健身教練,什麼老公兒女,在此刻媽媽的身上都像是一個笑話,鑽心的劇癢沿著她的神經一路向上,壓倒了所有是非觀,羞恥心,在這種刺激下,沒有臉面,只有本能,怎麼說,怎麼笑,怎麼掙扎,她全都說了不算,唯一還在起作用的,只有怕癢的本能和幾乎喊破了的喉嚨!
在忍耐的過程中,媽媽上身和腿部的肌肉一直緊繃著,雖然起不了多大作用,但多少也會緩解一二,讓她的血液不要全部流到大腦,去增加神經的敏感程度。可是很快,這種微不足道的緩解也消失了——爸爸原本伸進腋窩的一隻手伸搭上了她的大腿!同時一股鑽心的劇癢自大腿開始。瀰漫至全身!這樣左一下,又一下的戳弄讓她放鬆了緊繃的肌肉,轉而去專心應對突如其來的另外幾個致命癢點!
“啊……嗬……哈哈哈……嗬嗬……”劇癢同時從脖頸、腋下、腰部、大腿根部傳來,媽媽機械地笑著,喉嚨已經沙啞了,她的身體此刻就像是燒的通紅的鐵塊,正在撓癢的每一隻手,梳子的每一個齒都像是冰塊一般,一碰,便會產生巨大反響,讓她翻滾,讓她沸騰!她已經麻木了的神經再次敏感起來!
要命的是,這該死的汗液越出越多,像是塗了潤滑油一般,要比平常光滑的多,梳子劃在上邊又癢又痛,卻絲滑無比,強迫
性地把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感覺灌輸到她的大腦中!媽媽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她恨那個健身教練——沒錯,不是爸爸,眼前給她造成巨大痛苦的就是健身教練!至於前因後果,不重要了,她的大腦此刻根本沒辦法思考稍微複雜點的東西!轉眼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媽媽經歷了這麼久的拼命掙扎,早已疲憊不堪,她不知這種無盡的劇癢折磨會持續到什麼時候。現在的她意識模糊,渾身無力,小腹鼓脹,強烈的尿意噴薄欲出,她好怕,怕自己忍不住失禁,在爸爸面前失禁,雖不是什麼天大的事,可是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一直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慣了的!讓自己這樣被強迫地丟臉,那還不如殺了她!
爸爸就像一部無情的撓癢機器,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他不再手軟,也不會再心軟,媽媽越是反應強烈,他越覺得有趣!
“啊——!啊——!”一隻蠟燭被點燃,蠟油一點點佔據了她的胸部,大腿和[X_X],滾燙的觸感輕易擊穿了她的心裡防線!
媽媽體力到了極限,忍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她意識早已模糊,支撐著她的只有全身各處傳來的劇癢,背後指壓板堅硬的疼痛感,還有膀胱裡馬上就抑制不住的尿意!她開始出現幻覺,彷彿自己本就是個任人擺弄的女奴,就該這個被捆綁,折磨,玩弄,彷彿逃跑的機會此刻就在自己手邊,她卻再也懶得抓住了……
爸爸胯下早已支起小[X_X],她見到媽媽漸入佳境,便把蠟燭輕輕地擺在媽媽身邊5釐米的位置,讓火苗的熱量炙烤著她,缺不至於傷到她。
“老婆,火苗離你只有5釐米,如果你亂動,會燒到,留下可怕的傷痕!”爸爸壓抑著興奮的衝動,氣喘吁吁地對媽媽說。
媽媽漂亮的臉蛋升起兩抹紅暈,呼吸聲微微顫抖著,她真的不敢動了。爸爸看到媽媽楚楚可憐的樣子,便再也忍不住,“啵”地一聲,拔出了媽媽[X_X]的[X_X],脫下褲子直接伏在了媽媽身上!
“嗚嗚!”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告訴媽媽,這個男人正在對自己做著禽獸般的事!此刻他根本沒把自己當做一個女人,一個妻子!她拼命扭動胯部想要摔下他,可是兩個ru頭上的鐵鏈被狠狠拉動!
“唔——!唔唔!”
平凡幸福的夫妻生活是每個人的嚮往,可是一旦變得如此粗暴,那即便是最熟悉的枕邊人,也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嗚!”ru頭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停止掙扎,任憑爸爸將粗壯的「不可描述」捅進了自己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X_X]!爸爸猛烈地抽動著,震得身下的指壓板“吱嘎”直響,媽媽含混不清的呻吟聲早已衝破了堵嘴的口球瀰漫在房間裡,而這一切都被媽媽自己聽在耳朵裡,她緊張、害怕,卻又面紅耳赤,近在咫尺的男女之事,她感受得一清二楚,卻又像是在聽一部有聲小說,彷彿故事的女主人公是別人……她很清楚,自己今後在家裡的地位怕是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可是這一切,又是誰造成的呢?誰把原本殷勤得像舔狗一樣的爸爸變成了今天這副粗暴的樣子?為什麼自己的弟弟妹妹、甚至兒子女兒都支持他而不是支持自己?
壓在身上的重量讓媽媽的後背與指壓板更劇烈地摩擦,她卻像是局外人
一般在出神!…
又是一陣猛烈地抽插,捆在地上的媽媽已經變了聲,再也無力掙扎,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那裡,爸爸猛地拔出了「不可描述」,與此同時,媽媽也達到了極樂的巔峰……
爸爸解開媽媽的雙腳,將她重新搬到了床上,媽媽面色潮紅,眼罩下的眼神呆呆地,就連爸爸重新將[X_X]給她塞回去都毫無反應。
嗡嗡聲再次響徹在臥室,媽媽的雙腳也被床墊下的皮銬銬在兩端,依舊是40度的夾角。她發了很久的呆,直到白襪子被脫下,兩隻電動牙刷被膠帶粘到腳心才回過神來。
“唔唔!唔唔唔!”剛才她在痛苦的尾端終於獲得了巨大的[X_X],折磨了一天的[X_X]得到了極樂的釋放,她原本以為折磨結束了,自己可以休息一下,沒想到一個不注意,[X_X]和腳心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被折磨!
爸爸打開電動牙刷的開關,開始用舌頭在媽媽赤裸的身體上來回遊走,一會舔舔ru頭,一會咬咬腳趾,一會又撥弄腋下,惹得媽媽“唔唔!”“嘻嘻……哈哈哈……”地叫個不停。
家裡發生的事我們一無所知,我此刻正在小姨家裡,被不公平地對待著。
我本來就沒有得到拖鞋,進了客廳後,小姨和姐姐竟然開始拖地,把整間公寓全部拖得溼漉漉的!並且不管我坐在哪裡,小姨和姐姐都會以打掃衛生為藉口趕我走,很快,我白色的襪底便全部溼透了!
“你們欺負人!”我氣得大喊。
“誰欺負你了,我一直一個人住,家裡沒有男士拖鞋,很合理吧!”小姨見我生氣的樣子,反而非常開心,還故意言語氣我。
我靠牆站著,給姐姐發信息:“姐,咱們玩玩小姨吧。你幫我,我幫你搞定你和我未來姐夫的事,不然我就把這事告訴小姨,她會怎麼逼問你我就不知道了……幫她還是幫我?”
姐姐看完短信,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沒想到立刻就被小姨一把奪走手機,並大聲讀了出來!
我尷尬得腳趾摳地,立刻陷入了一個非常窘迫得境地。對我來說,小姨簡直是力大無窮,如果沒有姐姐的幫忙和周密的計劃,憑我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把她綁起來的!
小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一步步向我走來。第“歡迎歡迎,請進!”爸爸和小姨在門口迎賓,男男女女來了足有七八個人,其中男性只有兩位,其餘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同事。
家裡沒有那麼多拖鞋,她們索性就光著腳進了客廳,我注意到她們有的穿著棉襪,有的是絲襪,也有的光著腳丫子,白皙粉嫩的足底直接踩在地板上……
“請喝茶!快請坐!”姐姐已經重新穿好一雙新的白襪子,套著粉色拖鞋前前後後地招待客人。
“小偉,你媽媽呢?”一位長得非常好看的同事小姐姐問我。
“呃……在臥室休息,一會您就見到了……”我心不在焉,在人群裡尋找穆姐姐的身影,畢竟我們之間有約定,我還要替姐姐好好出口氣!
篤篤……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是穆姐姐和那天的兩位體育女生到了。
“穆姐姐好!兩位小姐姐好!”我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去,姐姐在一旁拉了我一把,卻沒拉住。
“你好,小偉,今天怎麼這麼熱情?”穆姐姐眼含笑意地說,“哦,我想起來了,咱們之間好像還有約定呢!放心,我記得,咱
們……就在客廳嗎?”
我拉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拽著姐姐,穿過人群走進了我們的臥室。
“小偉,一會你可要溫柔點,我還有任務呢!”穆姐姐的眼睛一笑就會彎成月牙形,給人一種非常甜的感覺,完全無法讓人相信捆起人來會那樣殘忍。
我不吭聲,在進門後一把將她推進了臥室。
“咦?這是什麼?”穆姐姐好奇地看著臥室中央的一輛類似於小號獨輪車的粉紅色裝置。這是我自己設計,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