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

1點,夜色撩人。這座城市的夜屬於活力無限的年輕人,三五成群湊在一起,以各種各樣的名義夜夜笙歌揮擲青春。明天就要結婚了,這場單身派對的主人將是明天最美的新娘--白洛衣。擋不了夥伴們的熱情,這讓本就不勝酒力的白洛衣已經醉醺醺的連站都站不穩了。好在未婚夫帶她提前離開了Party,回到了公寓。只是當她頭疼欲裂的睜開眼時,卻在微弱的燈光下看到一對男女正在動情的激吻。白洛衣猶如被雷擊中,呆滯的看著兩人在她的床邊吻得天翻地覆,心裡的憤怒瞬間裂開。

“雨諾,別亂來,小衣她剛睡著!”那俊朗的男子攬著女人的細腰,說話中嘴巴卻仍舊沒離開那女人白皙的肌膚。

“怎麼?怕你未婚妻醒來?”唐雨諾帶著怨氣問道。

“寶貝兒,我們去別的房間!”男人溫柔魅惑的誘哄。

“不要,我就要在這!我就要在她面前!”唐雨諾扯拽著解開男人的襯衣,兩人再次吻作一團。白洛衣忍著眼淚,她怎麼也沒想到,她明天就要登記的未婚夫,竟然帶著小三在她的床前偷情。

“別鬧了,我的心裡沒有她,只有你。”男人揉著女人的頭髮吻著額頭。

“呸,她也配和我比嗎?”唐雨諾甩開男人的手臂,竟然膽大妄為的對著假裝睡熟的白洛衣啐了一口。口水打在臉上,激得睫毛顫抖,白洛衣緊閉著雙眼強忍住身子,她還沒有勇氣就此和那個男人撕破臉面。

“雨諾,她當然不配和你比了,連你的一根腳趾都趕不上。”男人瞧見白洛衣果真睡得昏死,似乎更加大膽,動作也更加孟浪。

“哈哈,對呀,她連我的腳都比不上呢。你看看,是我的腳美還是你未婚妻美呀?”唐雨諾將裸足從白色拖鞋中抽出,抬起光滑的美腿,竟將自己的美腳踩在了白洛衣的枕邊。五顆豆蔻般的腳趾略寬,滑過纖細的腳背,弓起一道完美的弧線卻將枕頭踩得低陷進去。這樣的後果是,使得白洛衣的臉蛋自然的歪向了唐雨諾的玉足,近乎主動的貼了上去。

“當然是你的腳美啦,她怎麼配和你的腳比。”未婚夫的話刺痛著白洛衣的心,那些曾經的海誓山盟被唐雨諾一腳踩得支離破碎。

“哈哈,真希望你的未婚妻能聽到這些話。”唐雨諾驕傲起來,抬起腳丫子在白洛衣側著的臉蛋上拍了幾下。啪啪~的響聲,是腳底和臉蛋親密接觸,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的放肆。屈辱翻滾交織著,強烈的羞辱感讓白洛衣如同一座隨時爆發的火山,耳根都開始發紅。

“別鬧了,一會真的醒了,我也不好辦。”男人溫柔的勸誡著唐雨諾,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受到這樣的羞辱,他竟然擔心的只有自己。

“怕什麼,醒了,本小姐再一腳踩暈她。”唐雨諾說著,一腳踏在白洛衣精緻的臉蛋上,用力的向下踩去。感覺到腳底的臉蛋變得滾燙,唐雨諾似乎明白了些什麼,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你的未婚妻平時用什麼面膜呀?這臉蛋很滑呢。”唐雨諾說道。

“不知道,再滑還不是被你踩在腳底了。”男人從背後抱著她,雙手攀上玉峰情不自禁的摩挲。

“我是想用你未婚妻的面膜保養一下我的腳丫子。”唐雨諾故意說得很大聲。

“我找給你。”男人依依不捨的鬆開手掌,卻被唐雨諾拽了回來。

“那面

膜給我敷腳丫子了,你的未婚妻用什麼敷臉啊?嘻嘻。”唐雨諾拉著男人的手臂,眸子裡亮晶晶的,不知打著什麼主意。

“用我的口水好不好?”唐雨諾得意的笑著,更讓男人著迷得抓狂,暈乎乎的應了聲“好。”“用我的尿水呢?”唐雨諾笑得更加燦爛,卻難以掩飾眸子裡的殘忍。

“哈哈,你對她實在是太好了。”未婚夫已經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不明事理。

“那是當然,我還要找一大群的野男人輪番的強女幹她,讓她爽上天。”唐雨諾汙言穢語輕蔑的說道。

“我今天先讓你爽上天!”男人把頭埋進女人的鎖骨中,吻下一顆顆的草莓。

“我們去浴室,你不是最喜歡在浴缸嗎?快去放水!”唐雨諾推搡著男人的胸膛。等到男人依依不捨的走了之後,她才伏下身子,低著頭盯著白洛衣羞紅的臉蛋。吹彈可破的臉蛋上甚至還有一個淺紅色的足印,那是唐雨諾剛剛的傑作。睫毛在輕微的抖動,像一隻膽小的蝴蝶不敢展翅飛翔,“我知道你沒睡。”唐雨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繼而說道:“繼續裝睡吧,像一條可憐的母狗!永遠活在我的腳下!”白洛衣將雙手握成拳頭,眼淚卻再也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對了,我的腳好聞嗎?哈哈。”唐雨諾睫毛低垂,是不屑!這樣的白洛衣已當不起她的正眼相待。直到浴室中傳出兩人熱情的呻吟,白洛衣才睜開眼睛,模糊的又何止是眼前的世界....第二章辛酸的婚禮五月二十日,婚期如期舉行。這一天,風和日麗,碧空如洗。婚禮地點選在城市中最著名的維納斯花園,這裡的一切十分符合偶像劇裡所出現的浪漫場景。鮮花、草地、噴泉、再加上兩道郎才女貌的身影,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羅曼蒂克!

“你今天真漂亮。”唐雨諾穿著伴娘的服飾,對著坐在後場梳妝檯前的白洛衣誇讚道。

“謝謝。”白洛衣甚至不敢看鏡子中唐雨諾伶俐的眼眸。昨夜,也是她的新婚前夜,未婚夫竟帶著眼前這個女人在眼前苟且,又堂而皇之的在外面過夜。

“難道是我的腳底有美容的作用?呵呵~”唐雨諾湊近白洛衣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黃鶯一般的聲音,卻像雷鳴一般穿過白洛衣的耳膜,驟然放大的瞳孔,腦袋羞辱的嗡鳴!這個女人,她怎麼敢!剛欲奮起反抗,卻被拍在柳肩上輕飄飄的素手按了下來。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說出去的,昨天晚上你沒有出聲,今天就繼續做你的啞巴新娘好了。”唐雨諾輕蔑的看著鏡子裡白洛衣氣憤的小臉。

“你想怎樣?”白洛衣顫抖著羸弱的嬌體,粉嫩的小臉上積滿了怒意。本該是一個女人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天,卻遭到了情敵的羞辱,而可悲的是她卻不敢反抗。

“顧明浩讓我來幫你穿婚紗,把衣服脫了吧。”唐雨諾雙手環抱著,挺了挺胸脯露出狡黠的笑容。猶豫了片刻,白洛衣在情敵唐雨諾的面前,緩緩褪下了自己的衣物。全身上下只留下了高高挺起的奶白色文胸和胯間美妙小巧的內褲,雪白的肌膚沒有一絲的贅肉。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唐雨諾的眼皮底下,不同於洗澡堂裡同性的目光,唐雨諾的目光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文胸也脫了!”唐雨諾輕描淡寫的說道。

“為什麼?”白洛衣皺

著柳眉疑惑的問道。

“呵呵~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一下,要不要乖乖聽我的話。”唐雨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精緻的手錶,不屑的看著白洛衣。幾秒鐘的時間,白洛衣已經做出了決定,牙齒咬著嘴唇塗紅的嘴唇下勒出蒼白的印痕,怯懦的摘下奶白色的隱形文胸。雙乳跳躍的釋放在情敵的面前,白洛衣羞辱得不由自主的閉了一下雙眼,再次睜開正對上唐雨諾嘲諷的雙眸。

“好一對賤肉呢!”唐雨諾拿起梳妝檯上的眉筆,朝著白洛衣勾了勾食指。等到白洛衣走近身前,唐雨諾輕輕的把手按在白洛衣的酥胸上,肆意的揉捏了一把,而後眉筆點在白洛衣的玉乳上。筆尖扎在敏感的白兔上,白洛衣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忍不住的後退一步。啪~!唐雨諾的耳光卻比白洛衣的後退搶先一步,清脆的甩在白洛衣的臉蛋上。

“還敢躲?婊子!你最好想清楚!”唐雨諾手指捏住白洛衣的下巴,迫使她看自己的眼睛。光溜溜的站在唐雨諾的面前,那凌冽的雙眸讓白洛衣覺得自己在唐雨諾面前像一個稚嫩的小孩子。黑色的眉筆在自己胸部上畫著,白洛衣咬著嘴唇,不能哭,這樣的噩夢快點過去吧,天真的少女在心裡祈禱。

“哈哈,畫好了,照鏡子看看!”唐雨諾笑著說道。轉過身,面對著梳妝鏡,白洛衣看到自己白嫩的酥胸上寫著刺目的兩個大字-母狗!小臉唰的變紅,不可置信的看著唐雨諾。

“你...”“你什麼你!從現在開始叫我主人!敢叫錯一次,我現在就喊人進來看看你的賤樣子!”唐雨諾穿著高跟鞋,比白洛衣略高出一些,雙眸俯視著白洛衣,盛氣凌人的喊道。

“...”眸子委屈的打轉,白洛衣吞下了言語。

“乖,叫主人~”唐雨諾撫摸著白洛衣的臉蛋,蠱惑的說道。

“...主人”白洛衣吐出兩個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哈哈,真乖,來啊,看著鏡子裡你現在的賤樣子!”唐雨諾一隻手按在白洛衣的頭頂迫使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另一隻手從下方捧起白洛衣的一隻奶子,捏著那玉乳讓那上面的“狗”字在鏡子裡展現的更加清晰!

“下賤嗎?”唐雨諾在白洛衣的耳邊吹著風。羞紅的臉蛋,雙手半握著拳頭蜷縮在胸下,想要遮擋卻不敢,鏡子裡那個人赤裸的人真的是自己嗎?怎麼手腳都不聽使喚,雙腿忸怩在一起,下體好像有蟲子在爬一樣。

“今天是你的婚禮!開心點,母狗!”唐雨諾的聲音殘忍的提醒著白洛衣。這可是她的婚禮啊,外面還有數不清的賓客等著她的盛裝登場,誰能想到今天的主角新娘子現在竟是這般模樣!

“笑一個!”唐雨諾失去了耐心,手指戳在白洛衣的嘴角上,強迫她勾起笑容。唐雨諾的美甲刺得臉頰發疼,鏡子裡的白洛衣笑得很難看。咔!一隻手比著勝利的手勢,唐雨諾撅著迷人的小嘴,用手機拍下鏡子裡的白洛衣和自己的合照。

“你怎麼可以這樣!”白洛衣情急的想去奪唐雨諾的手機,可是迎接她的卻是一記耳光。啪!響亮的耳光彷彿讓白洛衣臉上的妝更紅潤了些,而重重的巴掌也將白洛衣扇得癱倒在地上。

“賤貨,你叫我什麼?”唐雨諾半靠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問道。

“主人...”白洛衣哪裡還看不清形勢,人

為刀俎我為魚肉,只好認命般的回答。

“下賤的母狗新娘,跪下!吻我的鞋子!”唐雨諾冰冷的說道。面前的黑色高跟鞋上簡單的羊反絆帶配上閃耀的亮鑽鏈條,魚嘴的涼高前端恰到好處的露出兩根半的腳趾,側空的腳窩處看得到唐雨諾細嫩的腳底。頭低得貼近了地面,可憐我們的新娘子今日的初吻落在了情敵的腳上。

“哈哈,白洛衣,你可真是賤啊!”聽著頭頂的謾罵,白洛衣羞辱得顫抖著身子,羞恥感像可怕的漩渦將她拉扯到海底再生生的撕碎!眼淚終究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吧嗒吧嗒的落在情敵的腳面上!

“靠,哭屁啊,真噁心!”唐雨諾厭惡的抬起自己的腳,踩在白洛衣的頭頂,然後嫌棄的解開高跟鞋上的綁鏈。抽出自己性感的美腳,白嫩的腳丫子上幾滴白洛衣的眼淚順著弓起的腳背滑到腳趾的縫裡。

“賤人!給我舔乾淨!髒死了!”唐雨諾罵道。白洛衣紅著眼睛,嘴唇顫動伸出小巧靈舌,舔在情敵的腳背上。順著眼淚的軌跡,舌尖滑在唐雨諾的足尖!

“腳趾縫裡都是,快舔了!”紅潤的舌頭伸進唐雨諾的腳趾縫中,眼淚是鹹的更是苦澀的,那顆顆滴落的不單單是淚珠也是心頭的血!瞧見腳下的白洛衣如此的聽話,唐雨諾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拿著手機記錄下這值得紀念的日子。

“果然,這個角度看你順眼多了,呵呵。”唐雨諾輕蔑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