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之人最終被壓在了身下

傲慢之人最終被壓在了身下

“你贏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靠在牆壁上,臉色慘白,強撐著不讓自己躺下去。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你確實擊敗了我,這場試煉,你做到了)

“......”而他面前的人,只是擦了擦帶著血跡的長刀。

[我並不想傷害您,但這一次我絕不會怯弱]

“我不會向你求饒,更不會向你低頭......”即便處於瀕死之際,男人仍舊不肯低下自己那高貴的頭。

(在這場試煉的最後一刻,我想在你面前表現的更美麗一點)

“吾心吾為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他運轉自己最後一絲的魔力,想要引爆自身來殺死對方,而另一人也似乎早有預料,在他行動的瞬間,沒有一絲猶豫,一刀刺入他的腹部。

猩紅的血液伴隨閃著銀色的刀光湧出,一瞬間的疼痛被釋放的腎上腺素所掩蓋,動作被打斷,他緊緊盯著面前之人,最終欣慰的點了點頭。

[您的覺悟永遠都是如此的璀璨動人,但現在,就讓我稍微自私一些吧]

可預想到的死亡並沒有到來,他略感疑惑的睜開了眼,卻看到眼前之人正在為自己處理著致命的傷口。

“你在為我,為敵人療傷?你為什麼......”男人錯愕的開口,紺紫色的眼眸裡是一抹複雜的情感。

(魔物們天生就對人類抱有好感,而人們卻對她們避之不及......我也....一樣)

(是本能的排外反應?還是對於未知的恐懼?)

(可如今,又如何叫我狠下心拒絕......)

“我想,我們或許是同路人,只是站在了不同的立場而已。”

“一昧的憤怒解決不了問題,殺了你,只會讓狀況變得更糟。”眼前之人靜靜的說道,手上柔和的綠光慢慢消散。

[我最終的目標,只有您而已]

“你以為這樣做就能讓我認可你嗎?”

“單憑你我,是無法改變現狀的,至少,現在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似乎是料到男人的反應,站在他面前的人繼續勸說著。

男人沉默許久,最終微微點頭表示答應。

“但是,我和你並非上下級的關係。”感受著虛弱的身體,男人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與眼前之人平視著。

“我們之間的仇怨或許到此為止,但一旦意見不合,我仍會動用武力。”

儘管身子非常虛弱,但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冰冷與絕情還是為他增添了幾分凜冽的氣質。

“現在,重新認識一下?”眼前之人主動遞過了自己的右手,男人冷冷的注視著,最終還是握住了伸過來的手。

“摩爾納斯。”

“伊洛。”

感受著逐漸變得緩和的氣氛,伊洛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你是魔導師?”伊洛仔細的打量著摩爾納斯,如果不是她早就知道,光從外表來看,她完全想象不到他是一位魔導師。

[您的外觀一直沒有變化啊]

“駐容術,僅此而已。”

(先我一步做出選擇嗎,我又怎能對此置若罔聞......)

摩爾納斯看向伊洛頭上的白色的,在一抖一抖的毛茸茸的耳朵。

貓族的聽覺向來十分靈敏,這種能力往往被她們用來追蹤自己的丈夫。

而摩爾納斯也注意到,不管是什麼時候,不管在什麼地方,她總有一隻耳朵是朝向自己的。

魔力淤積點的大量魔力被激活,魔力沿著迴路運轉,因為過高的濃度而在體表留下淡

紫色的印記,形成微微發亮的花紋。

精妙而又充滿獸之美的條紋爬滿了她的身子,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從臉部蔓延到全身。

往下看,是一條從身後緊繃著的白色尾巴,尾巴筆直而僵硬的向上豎著,做好了戰鬥時衝鋒的準備。

灰白的頭髮在末梢有些許金色的漸變色,淡藍色的瞳孔深處藏匿著星辰,上身穿著一件漆黑的襯衫,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的手套,下身則穿著一條同樣為黑色的長褲與皮靴。

一對雙峰豐滿而不顯得臃腫,身後一條白色的披風與整體肅殺的風格相得益彰。

在黑暗中,她那妙曼的身姿與妖嬈的曲線隱隱若現,頗為誘人。

姣好的顏容在貓耳和貓尾的點綴下更加可愛性感,他的視線停留在她那雙墨色的手套後就不在移開。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貓族的手爪無法做到一些高精密的動作,只是為了便利才用魔法變成人類的手。”伊洛揚了揚眉,脫掉手套,大大方方的攤開自己的雙手,十根青蔥玉指宛若無暇的美玉一般顯現。

[您還記得嗎?這是您當初特意用魔法將我的手變成這樣的,還親自教授我怎樣再變回去“自己都不認可自己身為魔物的血脈嗎?真是可悲。”

(你這思想齷齪的野貓,曲解我的意思,以為我有特殊癖好嗎)

“現在就到此為止吧,接下來就讓我們在談判桌上相見。”

摩爾納斯說完,隨後便打算拿出一份傳送卷軸離開。

“這可不行。”可突然的,伊洛打斷了他的動作。

[您又要趁機拋棄我嗎,但可惜]

[我絕對不會再放走您了]

“何事?不像你,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摩爾納斯不悅的望向了伊洛。

“你難道忘了我的家已經被你拆了嗎?我要去你家住。”伊洛淡藍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向摩爾納斯,語氣冷靜到讓聽著如陷冰窟。

“是嗎?可這與我何干?”聽出伊洛平靜表面下的怒火,摩爾納斯嘴角微微翹起,挑釁的笑著。

“如果你不帶我一起走,我不介意強行闖進你家。”語氣極為強勢,豎起的瞳孔中燃起了漆黑的火焰,十年漫長的等待,她已經哪怕再多一秒都難以忍受了。

[哪怕要傷害您]

“身體素質這方面我確實比不過你,可你又是哪來的自信?”摩爾納斯不屑的說著。

“論智商,我勉強認可你,論精神,你是否能有和我一樣的覺悟?身份,地位,財富,下賤的野貓,你除了自己的一身血脈,你還有什麼?”

(姑且讓我利用一下我自己的傲慢,而你又是否能抓住這次機會?)

(你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你遵從內心而行的動機)

看著眼前這隻充滿傲氣又毒舌的摩爾納斯,伊洛強行按住了內心中的不爽,可當看到他那標誌性的嘲諷笑容時,饒是早就習慣他風格的伊洛,在此刻拳頭也已經硬了。

被拋棄的怨念似無法擺脫的夢魘纏繞在她的身旁,許久以來的忍耐並沒有使這份感情變質,反而使其變得更加深厚濃稠。

委屈與憤怒一擁而上,魔力開始沿著迴路運轉,她的身體先於她的大腦做出了自己內心中最本能,最原始的反應。

[謝謝您,摩爾納斯大人]

“如果不是....等等,你要幹——”

透過魔力之眼,摩爾納斯注意到了伊洛突然集中在腿部的魔力,她的尾巴垂直下垂,儼然已經做

好了衝鋒迎敵的準備。

淡藍色的瞳孔變成豎瞳狀,在昏暗的空間裡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摩爾納斯提前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但現在的他太過虛弱,魔力與體力基本為零,根本無力阻擋。

他只看到一道黑影飛快的朝自己撲來,隨後天旋地轉,伴隨傷口撕裂的疼痛,視野一黑,再次恢復視野時已經被限制住了行動能力。

“唔!”稍微癒合的傷口在如此大的動作下重新被撕裂開來,一抹抹紅色血液暈染在傷口邊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摩爾納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很快就強行將這份痛苦鎮壓了下來。

“別動。”

伊洛此時用一隻手擒住摩爾納斯的兩隻手腕,隨後按在他頭部上方的空地上,隨後用右腿膝蓋抵住他的胸口,整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藍色的眼眸中雖有不忍,但很快變成了決絕。

[這份來自心底的愉悅......是因為感受到了征服和背德的快感]

“你怎麼敢!快放開我!”摩爾納斯不甘的掙扎著,紺紫色的眼眸裡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情緒,比起死亡,他更不能接受的是被侮辱。

(這並不是我的表演,而是來自身體的本能反應......)

“我要和你在一起。”伊洛牢牢的鎖住了摩爾納斯的身體,來自底下的掙扎宛如扔如大海的石頭,掀不起一絲波瀾。

隨著時間的流逝,摩爾納斯的反抗逐漸減弱,乃至完全消失。

摩爾納斯作為魔導師,他的力氣並不小,與刻板的肌無力不同,他尤為注重自己的身體素質,可在有著強大魔族血脈加持(上位種)的伊洛面前,他也是隻能在全盛的時候能過上幾招罷了。

“我知道我很傲慢,這樣甚至會給你帶來征服的快感。”摩爾納斯在停止掙扎後,反而平靜了下來。

“伴隨著禁忌知識而來的是名為傲慢的原罪,我差點被你殺死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當初那個只敢躲在我身後的孩子,現在已經完全成長了,而且竟然敢壓在我的身上)

狹小的空間內,以怪異姿勢保持靜止的兩人在漆黑的廊道下營造出一旖旎的畫面。

不過就算是漆黑一片,因為伊洛的眼睛自帶夜視的功能,而摩爾納斯則可以通過魔力之眼來觀察,所以對雙方都沒有什麼影響。

之前沒能仔細觀察,在距離如此近的情況下,伊洛才真欣賞到令她在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摩爾納斯那禍國殃民的臉與結實的身材,雖然外表被定格,但眼中的凜冽與決絕,舉手投足之間的優雅,成熟穩重的氣質證明他並非是不諳世事的少年,如此巨大的反差在伊洛的心中不知不覺蕩起了一層漣漪。

他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又佩戴了兩塊藍色的碎片作為裝飾,一雙紺紫色的眼眸奇異而又瑰麗,有著魔法師特有的滑嫩而又白皙的皮膚。

上半身身著一件由淡藍色,昂貴的面料所製成的長袍,為了展現他的奢華,衣襬與紐扣間的縫隙都縫上了金色的絲線,衣領處有著一條白色的領帶,衣襬的前身故意空缺了一部分,露出了底下穿著黑色長褲的雙腿。

胸膛寬闊,身材結實,腹部有著完美的人魚線。

此刻他被壓在地上,精緻的衣服上沾染了灰塵與褶皺,秀眉微微皺起,紺紫色的眼眸仍舊無懼。

衣物表層可以稍微看到從裡面滲出來的殷紅血跡,藍色與暗紅色融

合在一起,在空氣中泛著淡淡的血腥味。

[我現在......正將高貴而又傲慢的您壓在地上,慢慢的蹂躪,調戲您]

念此,伊洛眼中的侵略性變得更強,喘息也變得粗重,她直勾勾的盯著他,從他分明的鎖骨,到寬廣的胸膛,在到修長的雙腿,仔仔細細的看著自己所有物的每一寸肌膚。

[口呼鼻吸之間,全是您的味道,摩爾納斯大人,好想就這樣一直擁有著您]

“呵,好看嗎?你這隻淫貓,不過也不能怪你,畢竟我確實富有魅力,還帶有傲嬌等能讓你感到滿足的屬性。”

縱使現在已經被完全壓制了,他的嘴也完全沒有服輸。

(但,這個姿勢果然還是......以下犯上,而且完全不能動......)

“嘖,你要是沒有這張嘴該多好。”犀利而又自戀的話語傳入伊洛的耳中,在伊洛本來快熄滅的火焰上澆下了一桶油。

[摩爾納斯大人,故意激起我的怒火......您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怎麼會有這麼賤的人啊?明明已經被按在腳下了仍舊不忘記嘲諷,又傲慢又自戀,甚至有著極為清晰的自我認知。

“我幫你找到根除傲慢的方法,你和我住在一起,如何?”

“噗——”摩爾納斯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竟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我倒是想看看你會怎麼做,換句話說,我答應了。”摩爾納斯紺紫色的眼眸裡閃耀著點點星光,眼角含帶一絲笑意,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此刻正被伊洛壓在身下。

(不過,你現在的目的不僅僅只是這樣吧)

“還有,我要成為你的伴侶。”眼見目標達成,伊洛立刻往上繼續加籌碼。

“如此骯髒汙濁的你,本質與街邊的野貓有何不同?捫心自問,你有資格嗎?”摩爾納斯淡淡的說著,銀白色的頭髮散落在地面上。

來了,又來了,聽到熟悉的嘲諷,伊洛頭上的青筋不由得暴起,她看向他的耳垂,隨即,停息許久的掙扎再次變得劇烈,他的臉不似先前那般冷靜,面上的溫度變得有些滾燙,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著。

啊,原來身體還是這麼敏感啊,這樣就好辦了。

[身體很敏感呢,摩爾納斯大人,不過這樣也好,作為獵手......主動權將永遠掌握在我的手裡]

“你,你個不知廉恥的淫貓!你以為這樣——唔!停下,停——唔!”

(雖然早有預料,但竟,竟然是這種方式......)

伊洛俯下身子,不斷的在摩爾納斯耳旁吹著溼糜,帶有自己獨特甜蜜氣味的氣體,而每當底下的人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她就會在吹一次打斷他的施法前搖。

感受著瘙癢又溼熱的感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幽香縈繞在摩爾納斯的鼻尖,他最終選擇象徵性的掙扎一下然後同意。

“別玩了!我答應你!”

不堪羞辱的摩爾納斯雙眼略微泛紅,憤怒的盯著一臉平靜,彷彿什麼事都沒做的伊洛。

他的臉龐稍微染上了一點紅色,晚霞沿著臉頰逐漸延伸到鎖骨處。

(先不說魔族氣息自帶的催淫效果,但果然是那瓶溶解之愛的緣故嗎......)

“啊,這可真是太好了,謝謝摩爾納斯大人。”伊洛終於是鬆開了對摩爾納斯的束縛,她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微微歪了歪頭,右手自然的將臉頰右側一抹灰白色的髮梢別

到耳後,然後捧讀式的搶先發言,硬生生的把摩爾納斯的話憋了回去。

[摩爾納斯大人,害羞的樣子好可愛“你!算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朝伊洛丟了個卷軸過去。

(我不是木頭,自然明白你對我的情愫,只是,這份骨子裡的傲慢......)

“我先走了。”不等伊洛反應,他手中的卷軸迅速化為煙塵飛散,整個人也隨之消失,留下的只有悠悠的一句話。

“我知道你愚笨到連卷軸都不會用,所以半小時後這份卷軸會自己啟用。”

“......”看著手中的卷軸,聽到迴盪在狹小空間裡的聲音,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開心的露出了笑容。

“您的性子真是一點都沒變啊,摩爾納斯大人,但是,我最喜歡這樣的您了。”伊洛淺淺的笑著,回想起了美好的往昔。

“魔物們每個月都有自己的發情期,以往我都是幻想著您自慰,不敢向您坦露自己的心意,直到分別之後再無機會,而這份浴火也從來都沒能得到過滿足,但現在嘛......”伊洛的臉色有些潮紅,呼吸也加重了些,白色的貓耳興奮的顫動著。

“我愛您,摩爾納斯大人!”回想起剛剛將敬愛的他壓在身下的那一幕,她的瞳孔就不由自主的變成了豎瞳狀,宛如發現自己獵物般的老虎一般,眼中不斷往外散發著宛如春江潮水氾濫般粉色的愛意。

她抽動鼻尖,不斷的回味著舌尖上存儲的他的味道,面色桃紅,修長的雙腿緩慢摩擦著,尾巴因為失去支撐的力氣而呈現出‘?’形,大腿根部也散發出陣陣靡靡的溼氣。

“雖然我已經按捺不住了,但接下來的日子還很長,摩爾納斯大人,您做好永遠深愛著我,永遠被我深愛著,永遠被我壓在身下,永遠被我糾纏的覺悟了嗎?”

洗浴伊洛剛想打開房門,門卻自己打開了,同時裡面也傳來了一陣幽幽的聲音。

“骯髒的野貓,沒洗澡不許進我房間。”

聽到這句話的伊洛下意識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她平日十分注重自己的衛生,對於自己的氣味管理到達了可以被稱之為嚴苛的地步,只是最近幾天因為一直追擊摩爾納斯而忽視了個人衛生。

“我洗完你再去洗,你給我老實一點。”

摩爾納斯在警告完後便拿起衣物離開洗澡。

“我特意為你買了幾套衣物,洗完就心懷感激的換上吧。”

雖然身為魔導師的他並不需要去洗澡,但洗澡時溫水淋在皮膚上的難以言說的舒暢感讓他保留了這個生活習慣。

“和當時的佈局沒有什麼差別......”伊洛透著房門向內仔細打量著房間內設,奢華而又典雅的裝修風格,兼糅了簡約和復古的傢俱,還有伊洛親手為他縫織的一隻貓咪玩偶,被鄭重的放在了他的床頭。

此時正值晚上,房間裡開著燈,窗簾也沒有拉上,皎潔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中,隨即又因為害羞而哀求風吹過一片陰雲來遮擋住自己。

明明只是隨處可見的月景,卻因為多了一個人而完全不同。

[好久不曾有過這種.....家的溫馨感]

[您說過,為了目的要不擇手段,現在的我終於能夠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

聽到水滴有規律落到地面的聲音,伊洛知道自己行動的時機到了,她可不會乖乖聽從他的警告,畢竟當初就是因為她聽從他的話,她

才丟了他近十年。

“摩爾納斯大人,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相處吧?”伊洛淡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隨後便徑直往浴室走去。

[您越是反抗,越是牴觸,只會增強獵人的興奮]

正在洗澡的摩爾納斯,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隨後傳來東西落在地上沉悶的聲音。

(終於來了......想用什麼理由闖進來?)

“十分抱歉,摩爾納斯,我不小心把你的衣物弄到地上了。”外面傳來了伊洛誠懇又不帶一絲波動的聲音。

“無妨,幫我拿件新的衣服即可。”

“很抱歉,我現在給你重新拿衣服和毛巾。”早有預謀的伊洛拿出幾條提前順走的內衣和毛巾。

“衣服放在這裡可以嗎?”

“可以。”

“睡衣是長袖的可以嗎?”

“可以。”

“長褲可以嗎?”

“可以。”

“黑色的內衣可以嗎?”

“可以。”

“白色浴巾,可以嗎?”

“可以......”

兩人之間一問一答,摩爾納斯漸漸有些不耐煩了,伊洛原來是這種磨嘰的性格嗎?難道......“那我走了。”

“唉?”

“你不進來嗎?”

“好,我這就來。”聽到這句詢問,沒有一絲猶豫,腳步的主人就重新折返了回來。

一陣摩擦聲之後,全身只圍著一條白色浴巾的伊洛,就這麼走了進來。

並沒有回頭,摩爾納斯會心一笑。

俊逸的臉龐,結實的身材,白皙的肌膚,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如瀑般閃爍著點點燈光,水滴從臉龐滑落到肩膀上,隨後一路往下,到腰間,再到大腿,最後落到地上。

“我來幫你洗澡。”從頭到腳細細審視了一遍,伊洛眼睛一亮,隨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了相當大膽的話。

“不需要,我快洗完了。”摩爾納斯細細的沖洗著自己的頭髮,默默等待著伊洛的下一步行動。

“我們之間是伴侶的關係,幫忙洗澡是很正常的事。”故意誤解為是摩爾納斯在害羞,伊洛一步一步貼近,絲毫不加掩飾,間隔而起的腳步聲在狹窄浴室裡顯得尤為明顯。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這隻淫貓——你在幹嘛!”灼熱又不加掩飾的呼吸直接打在他的背上,摩爾納斯知道她現在站在自己身後相當近的位置。

感受著重新變得溼漉漉而又光滑的背部,摩爾納斯的眉頭微微皺起。

“還沒有完全沖洗乾淨。”伊洛十指微微拱起,指甲輕輕的,從肩胛骨一直往下劃到腰側的位置。

“你,你個淫貓!”感受著背部傳來的那宛如觸電般的酥麻感,他幾乎強行壓制住了身體的本能反應,硬是從嘴角擠出了對她的斥責。

“我是你的伴侶,這樣的事是很正常的。”在說後半句話時,伊洛刻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停頓的說著。

“你......”

在狹小的浴室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雙方都是一種莫大的考驗。

[摩爾納斯大人,您果然喝下了那瓶溶解之愛啊,平常鍛鍊的人可不會有這麼好的肌膚]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我到底是先喜歡上了茉莉花的味道,還是你的味道?)

[刮,撓,磨,搓,揉,捏......您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魔物們最擅長的就是勾引出自己愛人內心最深處的慾望,這一點我們無師自通,與生俱來]

不僅僅滿足於此,伊洛

悄悄解開了自己的浴巾,然後往自己的雪白雙峰中倒入了些用魔界材料製成的沐浴露,隨後便慢慢壓了上去,兩隻史萊姆因為擠壓而扭曲成各種形狀,柔軟肉體的碰撞聲與泡沫聲交織在一起,反饋而來的如棉花的觸感透過皮膚上的神經元一點,一點傳輸到大腦深處。

只是伊洛很快發現,摩爾納斯的反應居然沒有太大變化,她微微測過身子利用旁光偷偷窺視著,只見他合上眼眸,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彷彿根本就沒有感受到來自背後那綿密的柔感。

[看來,您並非是像您口中說的那樣]

看到摩爾納斯主動用魔法隔絕了來自外界的感官,她的內心反而湧起一股喜悅,淡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獨屬於她的狡黠,她俯下身子,悄悄靠近他的耳旁。

“接下來——你來幫我洗吧?”

聽到這句話的摩爾納斯猛的睜開眼睛,無視掉來自伊洛眼中已經隱隱泛著愛心的視線。

“我憑什麼接受?”摩爾納斯反問道,目光毫不客氣的與伊洛對視著。

“如果你不幫我洗,我想到時候的局面你並不願意見到。”

“你在威脅我?”

“不,只是可愛的妻子向她心愛的丈夫撒嬌而已。”

“你個淫貓....不.....換一個。”

摩爾納斯的內心並不拒絕伊洛,但他那傲慢的性子註定讓他不會變得坦率,註定他永遠都是一副冷淡毒舌的樣子,所以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類似向對方服侍的行為。

[您並沒有反駁妻子與丈夫的稱謂呢]

“你以後,不允許再用剛才那個魔法了。”似乎料到了摩爾納斯的行為,她在一瞬間就想好了要怎樣強行撕裂開摩爾納斯的偽裝。

“......”

“你的妻子只想要看到最真實的丈夫,這也不能滿足嗎?”

“......就當是為了滿足你的願望。”

(丈夫......我居然有一天也能獲得這個稱號)

“我先走了。”沉默片刻,他突然飛快的穿好衣服然後迅速離開,只留下微微笑著的伊洛在舔舐著自己的手背,隨後發動獨屬於貓族的清洗魔法,身上的魔力沿著迴路運轉,觸發數十個魔法陣,她身上的汗水與灰塵也解數消去。

看著離去的摩爾納斯,一直將自己掩藏的很好的他現在仍舊沒有留下破綻,而她面無波瀾的表情也依然沒有什麼波動,彷彿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儘管他偽裝的再好,伊洛還是感受到了摩爾納斯內心中那同樣熾熱的情感。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解決了那件事......但您要是抵擋不住我的進攻,我並不介意提前品嚐一下]

就寢“你這隻淫貓又在幹什麼?”摩爾納斯合上書本,無奈的看向一旁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的伊洛。

伊洛並沒有穿摩爾納斯給自己買的衣服,而是換上了他平常所穿,換種說法就是他氣味最濃的一件衣服。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不過袖子略微有些長,胸口有些擠,腰圍有些寬鬆,玲瓏的身段在襯衫的襯托下顯得有些嬌小。

一隻靈巧的貓耳朵仔細豎起朝向他,聆聽著來自摩爾納斯每一個動作的聲音,尾巴隨意的擺在床上,然後不經意間便纏上了他的小腿。

用左手撐住臉頰,將身體的一部分重量壓在摩爾納斯的右肩上,默默的看著他手中的書。

“看你看書。”

“不要壓在我的肩膀上

,你對自己的體重沒有自知之明嗎?”

“......”伊洛不滿的抬起頭,望向摩爾納斯,右手悄悄的伸到他腰間,隨後——“......”就被摩爾納斯阻止了,他用左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隨後望向一臉平靜的伊洛,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最後他長嘆一聲,將書合上放到一邊。

“說吧,你想做什麼?”

“摸我。”

“哈?”

“摸我。”怕意思表達的不夠清晰,伊洛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淡藍色的眼睛裡純潔的不帶有一絲情感。

“真是噁心。”

嘴上雖然這麼說,摩爾納斯還是一臉嫌棄的伸出左手摸了摸她的頭,霎時間,一陣柔滑的觸感從手中傳來,微微掀起一抹髮梢,又很快從手指間的縫隙中滑落,宛如在撫摸銀色絲線的舒暢感一時間讓他有些欲罷不能,只是當他看到她的耳朵在不自覺的抖動時,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唔,好安心,好舒服的感覺]

當潛藏在身體深處的魔力終於感受到來自喜愛男性的精元時,立刻便像飢餓的猛虎一般吞噬吸收,魔力與元精產生反應,最後沿著魔力迴路參與到魔力循環中。

緊繃著的肌肉在摩爾納斯輕輕的撫摸下緩緩放鬆,再加上元精在體內流走的感覺,她眯上眼睛,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整個人軟在他的懷裡,曼妙的嬌軀隔著兩層衣物與他的肌膚相貼,終於得到所愛之人回應,全身被所愛之人包圍,一股從未有過的幸福感湧上伊洛的心頭。

可正當她沉溺於在這幸福之中時,那隻白嫩修長的手卻被抽走了。

“再摸一會。”

終於感受到長達十年都不曾體會的舒適感,伊洛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滿足?

於是她再次發出要求,目光幽怨的盯著那隻被抽走的左手。

“.....淫貓,明天你我之間還有一場談判。”

透過魔力之眼,摩爾納斯看到被活化的紫色魔力沿著迴路不斷運轉,最後到子宮深處積累下來。

如果他要是繼續摸下去的話,魔力活化程度繼續升高,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見摩爾納斯閉上眼睛裝死,伊洛淡藍色眼中的不滿更加濃厚,不過當她回想起自己每個月的發情期時,又轉怒為喜,右臂胳膊撐在床面上,手掌抵著下巴,柔和的欣賞著他的睡顏。

[摩爾納斯大人,我會把您欠給我的,一滴不剩的全部榨回來。]

於是,伊洛也側躺了下來,纖細的藕臂抱住他的左手,然後故意將其埋在胸口,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摩爾納斯還在裝死,於是便悄悄伸出舌頭......摩爾納斯雖然閉上了雙眼,但憑藉強大的魔力感知,他仍能極為清晰的知道伊洛的小動作,所以當他感知到她伸出舌頭準備開始舔的時候,本能的就想發力把手臂抽出來。

可他剛剛準備用力,一股更為強大蠻橫的力量就完全禁錮住了他的手臂。

突然其來的變故讓摩爾納斯愣了一下,也就是在一瞬間,伊洛的舌頭已經舔了上去。

薄薄的舌頭調皮的在摩爾納斯的手臂上來回舞動,品嚐著所愛之人濃郁的味道,舌頭上的雪白倒刺因為遇見元精而被軟化,宛如微小的顆粒從皮膚上擦過,給人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色情的液體從舌尖滴落在手臂上,含有微量魔力的催淫液體通過皮膚逐漸滲入到血液之中,伊洛逐漸感受到對方冰冷的

身體正慢慢的,同樣變得燥熱起來。

[氣味好濃郁......因為是魔導師的緣故,您的元精和魔力濃度很高呢]

在魔力的薰陶以及那瓶溶解之愛的緣故,摩爾納斯的元精帶有淡淡的甜味,散發著甜蜜的芬芳。

摩爾納斯自身的體溫就偏低,略微冰涼的溫度完美卡在了貓舌頭的舒適區,使之不會過於寒冷也不會感到灼熱。

如同蜜蜂採蜜一樣,伊洛粉嫩的舌尖舔舐在白皙的肌膚上,不斷攝取著對方體內的元精,同時鼻尖抽動,貪婪的呼吸著含有他氣味的空氣,帶來的滿足感與興奮絲毫不亞於貓薄荷於貓的效果。

[簡直就像是在舔冰淇淋一樣摩爾納斯緊閉著眼睛,默默忍受著這股奇異的快感。

自從喝下那瓶溶解之愛後,摩爾納斯對於魔力的親和力就達到了一個極為誇張的地步。

魔力的親和力,顧名思義,變得更容易感受到空氣中的活躍分子,並將其通過皮膚吸收,而這也就同時意味著,他會變得更加敏感。

高傲的他不會准許他人看見他狼狽的模樣,所以本就排斥身體接觸的他直接杜絕了任何可能的肢體接觸。

當伊洛的舌頭在他的手臂上不斷的舔舐著的時候,元精被攝取的微妙感和舌頭舔舐的酥癢感不斷從手臂傳來,這對於想要保持冷靜與高雅姿態的他來說,無疑是一種來自肉體和靈魂的雙重酷刑。

(好熱,又好癢......唾液帶有催情效果嗎......這股來自身體深處本能的燥熱)

他本能的想再次切斷與外界的感官,可自己已經答應對方不會在她面前使用這個魔法,於是只好咬緊嘴唇,儘量忽視外界的刺激。

伊洛自然感受到了懷中手臂在不自覺的顫抖,也知道自己給對方帶來的刺激有些過於強烈了,但她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的用尖尖的虎牙輕輕的啃咬著,直到感受到對方要忍耐到極限時,才終於戀戀不捨的結束了這一次只能算是開胃菜的進食。

[摩爾納斯大人,只是這樣就快招架不住了,到時候您被欺負的哭出來可不要怪我哦?]

感受到有些溼潤的右臂,摩爾納斯終於鬆了一口氣,稍微平復了自己有些焦躁的內心,緊繃著的肌肉與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一股突如其來的疲憊感席捲了他的身體,沒有抵抗,他順著自己的本能淺淺的睡過去。

伊洛見狀,也沒有在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默默的看著他,然後閉上眼睛,聆聽著他那富有規律性的心跳聲,感受著滿溢而出的安心感,也和他一同陷入夢境之中。

[我愛您,摩爾納斯大人]

(我......愛你,伊洛)

屆到的愛戀看著伊洛帶著己方人員一臉不悅的推門離開會議室,摩爾納斯以標誌性的微笑來表達自己的嘲諷。

在剛剛的談判中,摩爾納斯全程佔據上風,沒有給伊洛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

雖然伊洛表面依然平靜,但根據她身後的尾巴來看,她非常生氣,可能差一點就紅溫了。

望向周圍還在收拾資料的下屬,他最後朝一位面色有些奇怪的少女說道,“雖然我不一定會回答,但你想問就問吧。”

回想起今天自己上司那及其強勢的樣子,她最終鼓起勇氣問道,“那個,您和剛剛那位魔族....”

“我的妻子。”

“唉?”

“就到這裡吧,各位可以離開了。”

一道藍

色的光芒閃過,他隨即消失不見。

“怎麼了?這就生氣了嗎?”摩爾納斯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一隻伊洛堵在自己的房間門口,他並沒有也並不想推開她,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對方。

透過魔力之眼,摩爾納斯注意到了伊洛子宮內即將滿溢而出的紫色魔力,這是獨屬於貓孃的發情機制,當處於發情期時,她們的子宮口會被慢慢封閉,最終將所有的魔力全部鎖在子宮和卵巢內部,不斷被精煉濃縮的魔力會產生異樣的感覺,使貓娘們逐漸變得恍惚,變得開始渴求丈夫的精元,在外部表現就會開始變得萎靡不振,主動渴求撫摸,希望進一步的性行為來獲取男性元精來中和子宮內部的魔力。

有丈夫的貓娘們會不自覺的勾引自己的丈夫來進行性行為,例如露出呻吟來吸引自己丈夫的注意力,呻吟中含有的微量魔力元素會點燃丈夫的浴火,促使他們去滿足自己老婆的需求;

或者主動一點的,故意露出色情的一面,來邀請丈夫來好好的疼愛自己,亦或直接就撲上去進行榨精。

而如果並沒有丈夫,但是內心已經有丈夫的候選對象的貓娘們,會發現如果不是心愛的人的撫慰或者身體部位,就幾乎沒有感覺,而這一現象的本質則是身體在催促著自身去獲取心愛之人的元精,這一點也幫助貓娘們避免了過於傲嬌而導致後悔終生的情況。

摩爾納斯回想起當初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傢伙,當初的她小小的一隻,膽子很小,說話都怯生生的,而自從伊洛到了有發情期的年紀後,因為摩爾納斯本來就很高傲,再加上伊洛變得不太愛說話,兩人的關係就開始慢慢變得疏遠了,但好在沒過多久兩人就分開了。

“上你。”伊洛再次面無表情的說出了相當大膽的話。

[給您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就算您並不愛我,接下來您也必須強行接受來自我的愛]

“......”聞言,摩爾納斯的表情瞬間僵住,熟悉伊洛的他知道她不會開玩笑,於是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十年共有一百二十個月,一個月大概有兩次發情期......而伊洛竟然還能如此淡定的站在這裡同自己說話,而不是直接撲上來榨精,她的忍耐和毅力可想而知。

只是,這麼長時間被累積下來的慾望,到底需要自己付出多少代價呢?念此,摩爾納斯竟產生了一絲久違的恐懼。

[不管您向我求饒,還是暈過去,在我滿足或者您被榨死之前,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遵從內心的慾望並不是件難堪的事,但在這之前......”

“伊洛。”

“怎麼了?”

“好好感恩我為數不多的坦率吧。”摩爾納斯頓了頓,“我愛你。”說完後,高傲的他立即將頭擺到一邊,本能的試圖掩蓋自己的羞怯。

(嘖,好羞恥,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我說出這句話,但終於......)

“你,您說什麼?”準備好的話語被打斷,伊洛愣了愣神,聽力極為優秀的她終於在眼下的時刻聽到了曾等待十年的話語。

正值傍晚,夕陽將要落下,整片天空映照著催人淚下的昏紅。

一隻鳥兒從天邊路過,順著風和日落的方向,化作黑影消失在遠方。

尾巴因為驚訝而失去維持的力量而軟下來,白色的貓耳朵豎起,不斷的懷疑著

剛才話語的真實性。

窗戶沒有關,一抹愜意的晚風悄悄的溜了進來,微微帶起了伊洛臉頰旁的那抹髮梢,指尖染上淺淺的光芒,紅色的光芒反照,在少女的眼角處綻放出明亮的色彩。

[我與您在黃昏的一角相遇,可我並沒有珍惜那以後的時光,而等我後悔時您卻已離我而去]

[我很焦慮,我很害怕,我很迷茫,唯恐時間將我心中的您溶解消散]

[是啊,您在我身體裡留下的傷痕,早就滿溢而出,再也無法繼續前進]

[揮之不去,無法釋懷,但命運讓我又一次遇見了您,而這一次,我絕不會讓這份小小的幸福再從我的手中溜走]

“呵,我可不會浪費時間說第二遍,但如果是你的話.....我愛你。”任由懷中的人兒欣喜而又激動的抱著自己,摩爾納斯最終緊緊的回抱住那嬌小的軀體。

“我也愛你!”失去面部情感的控制,眼淚隨著喜悅而流下,內心怦怦直跳,血液不斷的沸騰燃燒,情緒高漲,完完全全暴露出自己本該有的模樣。

[我知道您很傲嬌,但您終於也能真誠的面對自己的心意了,我,好高興“淫,不,伊洛,辛苦了。”

伊洛將自己埋進了摩爾納斯的懷中,磨蹭著寬闊的胸膛,呼吸著帶有心愛之人氣味的空氣,本就處在發情期邊緣的她的眼中漸漸浮現出粉色的愛心,鼻息不自覺加重,小手開始不安分的亂摸起來,尾巴再次悄悄捲上了摩爾納斯的小腿,嘴部微微張開,不斷的在他的身上標記自己的領地和氣味,雙腿之間緩摩擦,漸漸泛起些許溼糜的氣體,被壓抑許久的慾望正如即將噴發的火山,將整個身軀變得燥熱不堪。

摩爾納斯並不見得要比伊洛平靜不少,因為身體很敏感的緣故,伊洛不經意間的摩擦與不安分的小手所帶來的觸覺,都宛如若隱若現的勾引,漸漸喚起他從未有過的名為情慾的感受,嬌軟的身軀隔著布料緊緊相貼在一起,感受著胸前不斷被打上的溫熱甜蜜的氣體,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幽香縈繞鼻尖,伊洛熾熱的體溫透過肌膚不斷傳送到身上,好比抱著一個散發著溼氣的暖爐一般。

感受著彼此有些發燙的體溫,摩爾納斯與伊洛對視幾秒,隨後說道,“但,伊洛,我說過在意見不合時,我仍會動用武力。”摩爾納斯象徵性的掙扎一下就不在動了,仍由伊洛摟著自己。

“那你選擇好作戰的地點了嗎?”知道他在說什麼的伊洛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與摩爾納斯平視著。

“我會創造出一塊空間,而且這一次,我不會給自己定下限制。”

“你是說,這一戰,既分高下,也分上下的意思嗎?”伊洛淡藍色的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慢慢鬆開了懷抱。

“哼,你個淫貓,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在沒有名為強制冷靜的魔法下,摩爾納斯著實難以應付像伊洛這樣的性格。

......“這就不行了嗎?”摩爾納斯看向一手持劍堅持不讓自己倒下的伊洛。

[您到底放了多少水......能無視一切的魔彈,會蠱惑精神的紫色大樹,巨大的陰陽龍,火焰構成的炎雀摩爾納斯身上的衣物依舊是那件藍色的長袍,而伊洛也選擇了那件黑色的襯衣。

只是與那天結果不同的是,摩爾納斯成為了站著的那一方,他的衣物非常整潔,沒有沾染一絲灰塵

和褶皺。

而反觀伊洛,精美的獸之紋再一次爬滿她的全身,身上有幾處大大小小的傷口,頭髮披散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身體裡流淌的原始血脈因為戰鬥而被完全激活,對比人類,幾乎處於體力無限的她多次嘗試靠近摩爾納斯,可最終都會被對方逼退。

“也好,我作為尊貴之人,本就應居於上位。”摩爾納斯說著,慢慢靠近伊洛。

(但根據我身體的敏感度和體力來看,我一定會居於下位,倒不如......)

(故意將機會拱手讓給你,真是心有不甘啊,不過......就當是為我過錯的補償吧)

“還是趕緊投——”

當摩爾納斯靠近後,伊洛突然暴起,一下子便將他按在地上。

[摩爾納斯大人,放水太明顯了,您難道很享受被欺負,被打臉的過程嗎“你贏了。”象徵性的掙扎一下,摩爾納斯隨後乾脆利落的承認了她的勝利。

(惶恐又帶有一絲對未知的期待,傲慢之人最終被壓在了身下.....)

“呵呵,做好迎接暴風雨的覺悟了嗎?”

[請不要怪我記仇,但這些由您而起的憤怒,由您而起的痛苦,我絕不會忘懷,我一定會用最為真摯的愛意,來徹底根治您的傲慢]

懲罰環節“你喜歡這件衣服嗎?”

窗簾被拉上,放在床頭櫃上的檯燈散發著淡淡的紫光,房間裡點上了魔界特製的薰香,沒有空氣的流通,令本就有些令人感到暈眩的室內變得更加混亂無序。

透過魔力之眼,摩爾納斯看清了伊洛的穿著。

身穿一件背扣式的黑色晚禮服,黑色的圈領,在胸口部分刻意進行了鏤空,可以看到露出來的雪白的東西與南北半球。

胸部中間與邊緣側邊有著蕾絲邊的花紋,晚禮服無袖,雪白的雙肩裸露,搭配了一雙在肘關節處上方有兩個小蝴蝶結,手腕上也同樣有蝴蝶結的黑色冰絲手套。

腰側被黑色的皮質面料緊緊包裹,又往下延伸出一條黑紗,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小巧的肚臍與周邊白嫩緊實的腰肉。

再往下是黑色的裙襬,柔和高貴的面料因為動作而產生褶皺,裙襬兩側還有著一對漆黑的小翅膀。

一雙黑絲包裹住雪糕,為其在外面加上一層巧克力的包裝,黑絲微微透光,右腿膝蓋纏住了兩條黑色的絲帶,厚實的腿肉如實被勾勒了出來。

豎瞳狀的藍色眼眸散發著幽幽的藍光,粉色的愛意呼之欲出,伴隨而來的是強烈的佔有慾與侵略感。

姣好的面容上依舊保持著三無的表情,但平靜海面的波濤已無法被遮擋。

尾巴因為興奮而高高豎起,加重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室內尤為明顯。

她趴在床上,弓起身子,四肢並用慢慢爬行,如同發現獵物的獵人一般,一點一點,將摩爾納斯逼到床鋪的角落。

“......為什麼要把自己打扮成魅魔的模樣?”

摩爾納斯第一眼就確認伊洛這一身完美符合魅魔一族的形象。

伊洛原本作為貓耳孃的可愛與這身衣物的性感完美融合,冷豔卻又極度發情的軀體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玲瓏的身軀曲段一半隱藏在黑暗中,一半被紫色的燈光所照射出來。

“那你喜歡我現在的模樣嗎?”

故意拉長尾音,將臉部貼到摩爾納斯眼前,吐氣如蘭的在他耳旁耳語著。

“或許喜歡,或許不喜歡。”

“......”

聽到這句

模稜兩可的回覆,伊洛不悅的望向了那張惹人生厭的嘴,隨即一個翻身,左手伸到他的身後,右手抬起他的頭,猛的便吻上去。

靈巧的撬開牙關,幾乎沒有什麼抵抗,舌頭長驅直入,就像蛇一般一下子纏繞了上去。

舌頭上的倒刺因為遇見元精而迅速軟化,宛若輕柔的絨毛吸附在舌肉上。

身體裡的魔力因為受到了元精的誘惑而大量活化,亢奮感漸漸瀰漫全身。

伊洛不斷的用自己的舌頭去磨蹭著摩爾納斯的舌頭,品位著來自對方的元精與身體的味道。

調皮的舌頭不斷在口腔中攪動纏繞著,淫蕩又惹人心跳加快的水漬聲不停的從口腔中散發出來。

元精甜蜜的味道滿足了味蕾的需求,舌頭品嚐到的氣味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幸福感。

舌尖不斷分泌著大量帶有魔力的唾液,具有催情效果的液體漸漸透過腔壁,融入到全身流動的血液之中。

燥熱難耐,不願停下,不願分離,只想沉浸在這一瞬間,沉浸在他的溫度與包容之中。

[真想把您此刻的表情,永遠銘記下來]

(此刻的我看起來一定很狼狽吧.....)

當伊洛的舌頭纏上自己的舌頭上時,摩爾納斯就真正放棄了對於主導權的爭奪。

過於敏感的身體在伊洛低語時就已經不自覺的做出了反應,更不用說伊洛靈巧舌技所帶來的快感,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受正持續瓦解著他的心房,以及他最後的倔強。

(我的身體,也已經陷入了發情的狀態)

(愛你與想要侵犯你,究竟有什麼區別呢?)

藍色的瞳孔無聲的與紺紫色的瞳孔溝通交流著,熾熱的情感在彼此的視線中燃燒起美麗的花火,生疏的技藝慢慢變得嫻熟,情深意合至深處,伊洛和摩爾納斯竟同時迎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良久,吻罷,拉出一道銀色的水跡。

伊洛輕輕的將摩爾納斯放下,肺活量不如伊洛的摩爾納斯終於呼吸到了含氧量更高的空氣,不復之前的穩重,他的面色變得有些發燙,嘗試重新調整回自己的呼吸。

他銀白色的頭髮雜亂的散落在床鋪上,衣衫凌亂不堪,因為兩人親密的動作而帶起許多的褶皺。

“你是要憋死我嗎?”

眉頭皺起,摩爾納斯一邊喘氣一邊質問著剛剛死死抱著他的頭部不放的伊洛。

“你沒有反抗,我不知道。”

相較於摩爾納斯,伊洛的狀態就好很多了,她的氣息雖然在剛結束時顯得有些絮亂,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並準備發起下一輪的進攻。

“......伊洛,你這個淫貓。”

(不僅要在肉體上戰勝我,連精神方面也要戰勝我嗎)

“為了給你補償,躺上來。”

似乎不想讓摩爾納斯埋怨自己,伊洛跪坐在床上,直起上半身,拍了拍自己穿著黑絲的大腿,淡藍色的眼睛凝望著他,向他發出訴求。

“我並未生氣,你不用如此。”

“與你生氣無關,快 ——點。”

“你......”

最終沒能拒絕伊洛的要求,摩爾納斯極其不情願的躺在了她的大腿上面,緊緻柔軟的腿肉隔著絲襪與頭部接觸,一股清秀甜美的茉莉花香將其包圍。

摩爾納斯最終選擇面朝空氣一方,將自己的右耳朝向了伊洛。

(我已然知曉世間幾乎所有的知識,唯男女情愛一事......)

[因為想保持高貴,所以不願意被人俯視,

一直這樣做您也很辛苦吧,我會好好治癒您的]

“你到底想做......唔呃?”

一股溼熱的氣體突然被吹到耳旁,摩爾納斯的身體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

(難不成,你又......)

柔軟的腰肢為伊洛的身體活動帶來很強的靈活性,並沒有給摩爾納斯喘息的時間,伊洛俯下身子,然後伸出自己的舌頭......不顧身下人的抗議,舌頭先順著耳朵外圍輪廓舔舐一圈,待舌頭上的倒刺稍微軟化一些後,便緩緩的往耳朵內部鑽去。

因為耳朵處的元精濃度比口腔中要少的緣故,所以倒刺並不會徹底軟化,不過這不會帶來疼痛,只會在舔舐過程中帶來酥癢的快感。

當舌頭滑進耳朵內部後,便開始不安分的上下,前後,摩擦著,同時不忘一手輕輕撫摸摩爾納斯的頭部來安慰他,防止他因為過強的刺激而顫抖。

粘稠的水聲與異物蠕動的感覺透過耳道內部而傳來,在加上倒刺帶來的酥癢感,摩爾納斯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內心頃刻間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靈巧的舌頭像蛇一般不斷在自己的巢穴中游走,潮溼溫熱的水汽包裹了整隻耳朵,肌膚白裡透紅,微微的呻吟聲從摩爾納斯的口中漏出來。

背德的快感,被征服的過程,這一切化作甜美的毒藥引誘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身體好熱......我以前可從未想過我也會進行雲雨之事.....)

“好了,換一邊。”

(只是,我實在好奇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

“哼,你在逃避什麼?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你還能......”

嘲諷的話還沒說完,摩爾納斯就突然感覺身下一空,隨後一道黑影快速閃過,等會過神來時自己又被伊洛按在了下方。

伊洛跨坐在摩爾納斯的腰上,一隻手按住他的雙手,另一隻手抵住他的胸膛,藍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嘲諷她性無能的摩爾納斯,她意念一動,身體裡的大量魔力開始不斷運轉,在她的體表再次亮起淡紫色的魔力迴路。

尾巴筆直朝下,全身的肌肉開始活化運轉,一場單方面的性愛決鬥即將發起。

她以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在幽暗的室內,她的體表泛著紫色的光,全身佈滿了充滿獸之美的紋路,藍色的眼眸彷彿飢餓的狼遇見綿羊一般鎖定在我身上,雙手被繩子束縛,一隻手按在我的胸部不讓我起身,每當我的身體本能的想掙扎,就會被她以更加野蠻的力量按回去,魔力已經被禁用,我現在,完全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她來宰割。

索性,我放棄了掙扎,選擇保存體力來儘可能迎接接下來的風暴。

“如果你不喜歡前戲,我並不介意直接開始。”伊洛冷著臉,低頭俯視著自己的獵物,在確保他再無掙扎的能力後,直接開始蠻橫的扒掉他的包裝袋。

[摩爾納斯大人,您真的很欠操啊!]

(對著魔物妻子們說性無能,我想也只有我敢這麼做吧)

“等!不要撕我的衣服!”

“正餐一旦開啟就不會停下,在這之前,我會對你進行最後的獎勵。”冷著臉,不復先前的溫柔,伊洛一把扒掉了他的褲子。

“等待很久了吧,你很坦率,不像你的主人一樣。”

當看到因為充血而興奮起來的肉棒時,她的臉色才有所緩和,但心中漆黑的火焰並沒有因此

熄滅,反而以慾望作為燃料燃燒的更加旺盛。

不過說歸說,伊洛還是第一次真正看見男性的生殖器官,好奇心一下子佔據了上風,貓族本能的惡作劇催促著她去做能讓自己愉悅的事。

於是她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肉棒的構造,小心翼翼的用食指試著觸碰了一下龜頭,緊接著便將手化作一個環,輕輕的握了一下,然後直接從頂端擼到根部,感受它的質感後,再將臉貼近肉棒,鼻尖輕嗅,霎時間,一股摻雜了精元,魔力,雄性特有的複合氣味便湧入鼻腔。

[您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了,呼呼,好可愛(好尷尬,好想逃跑......)

不過不需要任何人來指導,刻在身為魔物孃的伊洛血脈與基因會主動告訴她如何去做。

伊洛將手伸向背後解開扣帶,上半身的衣服立即便因為重力而滑落,露出裡面白嫩的雙峰。

“你在浴室裡使用了感官屏蔽的魔法,而現在我會真正向你展現魔物孃的魅力。”

伊洛跪坐著,將摩爾納斯的兩條腿向上抬起,然後雙手從底下穿過,把他的腿牢牢的卡住,使其呈現主動獻上肉棒一樣的姿勢。

(這是什麼體位!)

饒是見多識廣,榮辱不驚的摩爾納斯,在被如此對待後,也再也無法平復自己的內心,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出,他慢慢的喪失了和在他股間的伊洛對視的勇氣。

“你看,如果這樣子做。”

說著,她用雙手托起豐滿的一對雪峰緩緩夾住那根因充血而勃起的肉棒,因為先前的親吻與舔耳,過於敏感的肉體已經自動分泌出黏糊糊的粘液,與汗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粘度恰當的天然潤滑劑。

“唔呃。”

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從跨間傳來,摩爾納斯一時間沒能遏制住身體的本能反應,不由自主的輕輕嗚咽了一聲。

[還想,多看看您舒服的表情伊洛將手抵在胸部偏下方的位置,開始往中間慢慢擠壓著,柔軟的乳肉因為受到擠壓而產生變形,她張開嘴,伸出舌尖,讓自己的唾沫沿著乳溝緩緩滑落,最後落到肉棒上面。

“唔!”

摩爾納斯並不認為遵循慾望是一件壞事,只是眼下,他決不允許在伊洛嫵媚又戲謔的視線中變得更加難堪。

咬緊牙關的他逐漸適應了來自胸部的柔軟與溫度,恰到好處的快感慢慢讓他鬆懈了神經,而這一切都被伊洛看在眼裡。

隨著乳肉的一次次擠壓,摩爾納斯的腰也被帶動的前後搖擺著,看著在自己乳間不斷晃動的肉棒,她又突然調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

雪白的倒刺遭遇了濃郁的元精而被軟化,又溼又熱的舌尖如同誘惑一般時不時觸碰到龜頭,來自側面的乳壓慢慢加重,咕啾咕啾的水聲也愈發粘稠。

摩爾納斯快達到了忍耐的極限,但伊洛這一次不會在放手,相反,她繼續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身體微微前傾,把部分體重壓在肉棒上使之往後彎曲一個弧度,雙手直接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搓著,伸出舌頭纏住龜頭,開始細緻的舔舐著每一個凹陷處。

(好恐怖的感覺,真的會就這樣沉淪下去......)

肉棒好像被埋入了沾滿熱水的棉花團中,從下半身源源不斷傳過來的甜蜜快感幾乎要將神經燒斷。

[明明身體如此敏感,卻硬是能靠意志力堅持到現在]

[可是您越是如此,我便越期待您在高潮那一瞬

間,會流露出來的表情]

不讓摩爾納斯適應,伊洛直起身子,雙手夾住自己的乳首向上提著,然後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覆蓋在馬眼上,一邊吸吮一邊往左右用力,讓肉棒跟隨嘴部的動作而左右搖擺著。

(被自己曾經養過的孩子壓在身下,然後又被屈辱的玩弄至射精......身體已經一塌糊塗了,從未有過如此羞恥的感覺.....)

[光是為您侍奉,我便心動無比,只需要些微的刺激,不必羞恥,我會與您一同展現出最淫亂的一面]

感受到肉棒微不可查的震動,伊洛知道他快要射了,便再度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將自己的一對雪峰當做飛機杯一樣快速上下套弄著肉棒,同時不忘用食指玩弄自己因為發情而變硬的乳首。

“不要再忍耐了,全部射出來。”

“”

不堪重負的摩爾納斯再也無法忍受如此激烈的快感,伴隨倒計時的結束,一股濃烈而又粘稠的白濁以驚人的氣勢在伊洛的雪峰之間染上了自己的顏色。

喘著粗氣,下半身幾乎融化,整個人幾乎爛在了床上面。

“不要看我......”

知曉現在有多色情與狼狽的摩爾納斯低聲的懇求著,將頭偏到一邊,不願與伊洛對視著。

“現在的你很坦率,很可愛。”

伊洛又怎會如他的願?將他的腿放下,她再次跪坐著,將他的頭放在自己穿著黑絲的大腿上,用手強行擺正他的頭,強行與自己對視著。

伊洛仔細的收集了在乳溝之間的元精,然後小口小口的慢慢輕啜,最後全部吞食下去。

“謝謝款待,現在,繼續剛才被你打斷的舔耳。”喝了一口放在床頭的冷水,在沖洗口腔的同時稍微平復了下過於激動的內心。

正當摩爾納斯鬆了一口氣時,伊洛的右手卻又握上了有些疲軟的肉棒,她溫柔的上下擼動幾下,又再次讓肉棒充血勃起。

“你不喜歡前戲,所以我會一邊為你舔耳一邊為你帶來快感。”說罷,俯下身子,如法炮製,開始精心清掃他的左耳。

[說是舔耳清掃,其實根本就不髒,您連耳朵這種部位都清洗的這麼幹淨......這還真是充滿了您的風格戴著黑色冰絲的右手緊握住根部,然後自下而上的擠壓套弄著,大拇指在滑到頂端時藉助慣性往上滑動,撫摸安慰著被忽視的龜頭。

同樣對於耳朵的攻勢也沒有減弱,長而薄的舌頭一進一出,利用未徹底軟化的倒刺帶來難以忍受的酥癢感。

(明明才剛剛接觸沒多久,為什麼手法就如此嫻熟?看來魔族血脈會傳授性的技巧恐怕是真的......)

[全身都這麼敏感,換句話說,您全身上下都是弱點啊]

右手停止擼動,然後整個包裹住龜頭,然後以其為軸開始不斷打轉摩擦,開始了單獨的責備調教。

(讓我接觸了這樣的快感,看到了我的這副模樣,我已經不可能在你面前在保持高傲了)

(但或許,故意保持冷淡和挑釁,也是一種情趣?)

很快,摩爾納斯便再次繳械,視線有些恍惚,全身被汗打溼,他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跟剛才一樣,再次喝掉宛若冰淇淋的元精,伊洛面無表情的看著可憐的摩爾納斯。

[接下來......您做好覺悟了嗎?]

將摩爾納斯從腿上放下,她站起身,撥開溼的一塌糊塗的內褲,露出裡面散發著溼淫熱氣

,光滑無毛的恥丘。

(接下來,我將淪為你的玩具......直到被玩壞之前都不會停下來)

恐懼是人類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會驅使人們遠離危險,來提升整體的生存率。

自從摩爾納斯成為大魔導師以後,他就再也沒有體驗過恐懼的情感,而如今,在面對獨自壓抑了十年的妻子時,看到她那充斥著浴火和侵略性的模樣,他的心中竟感到一絲久違的恐懼。

“我餓了。”

擺正摩爾納斯的身子,她彎下腰,用手扶好,找準位置,隨後便猛的坐下。

雙方的性器官都已經溼的不能再溼了,沒有任何阻力,肉棒一下子直接貫穿了整個小穴抵達最深部,早就迫不及待的子宮已經將子宮口降了下來,只等待傾瀉而出的大量元精。

肉體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音,一抹鮮血緩緩從二人的連接處流出來,不過疼痛很快就被激烈的快感所取代。

(恭喜你,伊洛,你終於成功抓住我了......)

[摩爾納斯大人,我真摯無比的愛意,您感受到了嗎?]

眼睛泛著大大的愛心,伊洛潮紅的臉蛋微微向後仰著,抬起腰,然後再一口氣沉下去,就這樣循環往復做著機械般的活塞運動,盡情享受著與心愛之人交合在一起的幸福感與快感。

將腰部沉下,伊洛靈活的扭動起自己的腰肢,順時針的轉圈,縮緊腔壁前後挪動,宛若跳舞一般在摩爾納斯的身上上下翻飛。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小穴不斷的抽插著肉棒,緊緻溼滑的小穴好比臺鉗一般緊緊貼合肉棒,壁褶從四面八方襲來,全方位的帶來殷實的包裹感,它們正在努力迎合肉棒,記住肉棒的形狀,然後為彼此帶來昇天的快感。

身體本就敏感,在加上多次射精,香薰,發情的加成,恐怕現在一陣風吹過,雙方都能夠原地高潮。

失去所有的力氣,被按在下方,摩爾納斯只能被迫跟隨伊洛的節奏,在前往極樂世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於是很快的,摩爾納斯就真正宣佈了處男畢業,在伊洛粉嫩的小穴中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氣勢不減,大量的白濁液體被注入到了貪婪的子宮內,肉棒因為高潮到痙攣而一抽一抽的,可伊洛並沒有放過他,穴壁緊縮,慢慢的將其中殘留的精液全部都擠出來,直到完全擠乾淨為止。

緊接著並不是休息,伊洛立即開啟了第二輪的索取,接著是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第六輪......天亮了,然後天又黑了。

床單已經被各種各樣的液體所打溼,摩爾納斯紺紫色的雙眼已經無神,臉上有幾道淚痕,嘴角微張,任由口水從嘴邊滑落掉在床上,全身無力,肌肉痠痛,精神萎靡,身體跟一灘泥的唯一區別是他還保持著最基本的呼吸。

(.......)

而他身上的伊洛還在繼續做著活塞運動,她的肚子因為吸收了大量的元精而腫起來,有點小小的西瓜肚,食髓知味的她在慾望的渴求下不斷向摩爾納斯索契著,哪怕他暈了過去,仍舊沒有停止,哪怕他醒了後,仍舊將他再次榨暈過去,直到她滿足或者他被榨死才會停止。

[美味....還想要....想要..我愛你...]

Ending“你這個淫貓!”

那之後,摩爾納斯足足在床上躺了近半個月才恢復,這期間的政務最終全

部壓在了雙方的下屬身上,他幽怨的盯著坐在床頭的罪魁禍首。

“抱歉,我以後不會再做愛了。”

伊洛面無表情的端著一碗粥,一口一口餵給摩爾納斯吃。

“我不是這個意思.....”

伊洛陷入了無休止的慾望地獄,但摩爾納斯好像也沒能擺脫這份慾望的詛咒。

合記三天三夜,快感已經被深深的刻在了靈魂的深處,再也無法忘懷。

“有節制的做......”

“那就感謝你的原諒。”

“但也不全是你的錯,我的傲慢也是主要原因。”

唉————“......我愛你,伊洛。”

“我也愛你,摩爾納斯。”

“我的發情期又快到了哦?”冷不丁的,伊洛隨意的提了一口。

“你個淫貓!”

(但,我會接受你全部的愛,也感謝你能包容我的傲慢)

[我會永遠愛著您,不論何時何地]

The tru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