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虐女王前田麗子
性虐女王前田麗子(1)
在抗戰時期,日本建立了遍佈全國的特務組織,而其中最為臭名昭著的則是被外界稱為食人魔窟的13號機構,其中的首領前田麗子是最為陰毒的女特務,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裡就有幾萬名的反抗人士死在她的淫虐之下。
這一天,在13號機構的秘密地下室中,前田麗子正優雅的靠坐在一張寬大的座椅上,她伸出被黑色皮靴包裹的修長雙腿搭在身前的椅座上,精緻的皮革反射著金屬般的光澤,黑色漆皮的靴筒,沿著她那緊緻而又充滿力量感的大腿一直抵達到她大腿的根部,本來身高就超過180釐米的她,雙腿達到驚人的120釐米,超過16釐米的金屬尖細高跟,更是使他的身材達到了幾乎兩米的高度,使她可以俯視那些因為飢餓而身材弱小的反抗者。黑色的皮質包臀裙,包裹住她緊翹性感的臀部,黑色的皮質高領軍裝,襯托出她威嚴的氣質,絕美的面龐半閉著雙眼散落在及肩的長髮下,頭頂佩戴者黑色的軍帽,雙手則是黑色的過肘長手套,一直順著她的手臂延伸至大臂的上部。
“主人,新的刑具已經準備好了”
前田麗子從鼻腔中輕輕答應一聲,隨後睜開雙眼,身著軍式禮服的女奴正跪在地上,手中捧起一個托盤,盤子里正是按照她的要求,最新制作出來的刑具。
那是一根粗大的雙頭金屬陽具,一端是以橡膠製成的正常尺寸的自慰棒,可以放入使用者的下體,而另一端則是以特製的環狀金屬,穿套在傳達觸感的內置骨骼上,形成類似人的脊骨般的結構,在黑色的皮革固定板兩端以黑色的皮質束帶串起,金屬的肉棒足足有20釐米長,直徑有3釐米,每隔2釐米的長度製成一段,在每一段的環節間都是暗藏了一圈尖銳的金屬凸起,肉棒在每一寸、每一面的稜角都經過特意的打磨,變得極為鋒利,可以在施虐中帶給受虐者快感的同時帶來更多無與倫比的痛苦。
“這一段的橡膠棒通過感觸穿戴者陰道內的反應,控制著前段的金屬肉棒,可以將前方的各種觸感準確的傳遞給使用者,也可以通過橡膠棒上的稍稍移動,控制金屬肉棒的轉動方向,讓使用者在感受到極端快感的同時帶給被虐者極大的痛苦,而且在使用者的高潮時金屬肉棒會再向前伸長一倍,環節內部的金屬凸起也會伸長,在使用者潮吹時還可以在肉棒頂端配合的噴出急劇腐蝕性的液體,徹底讓獵物生不如死。”
“不錯~”前田麗子伸處黑色的皮質手套來回撫摸著,想到那淫虐的場面,下體已經有了微微的溼意。
“快!本主現在就要嘗試”
女奴答應一身,跪在身下,撩起前田麗子的皮質短裙,雙手握起黑色的束帶,將橡膠的一端緩緩推進前田麗子的下體。
“嗯~”前田麗子的鼻腔中,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呻吟,隨著橡膠棒的進入,她的陰道內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快感,而金屬肉棒竟然也跟隨著顫動起來,那份感覺竟然如同這跟肉棒真的從下體內長出來一樣。
女奴雙手將繫帶牢牢記住,隨後雙手緩緩擼動前方的龜頭,“嗯~~”隨著前田麗子發出愉悅的哼響,那根肉棒竟然慢慢的挺起,她一把將女奴推開,大步的向著處刑臺走去,這一刻她早就已經躍躍欲試。
處刑臺上分成左右兩
塊,一男一女的一對夫妻被脫光了全身的衣服,被仰面朝上的佈置成大字形束縛在臺上,原本他們是即將進行新婚之夜的男女,卻被13號機構的特務抓捕,成為前田麗子新刑具的第一對犧牲品。
前田麗子邁著性感的步伐走向女子的身前,好似炫耀一般,晃動著身前粗大的肉棒,她的手掌沿著女人分開的雙腿撫摸著,目光凝聚在女人粉嫩的下體上。
女人雖然知道即將面臨可怕的酷刑,卻毫不知道前田麗子身前粗大肉棒的作用,但身為女性的本身,卻讓她露出本能的恐懼。
雖然即將對女人展開殘酷的淫虐,可是前田麗子的心中卻絲毫不急,每一次看著獵物恐懼而又無助的臉龐是她每次施虐前最為享受的過程。
前田麗子的手掌拂過女人的胯間,手套中的手指精準的觸碰在女人的陰蒂,五指間的配合瞬間瞬間讓女人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還是處女嗎?”隨著手套的剝弄,女人敏感的下體流下一道道汁水。
“不,停下來,快停下....”女人晃動著頭顱,憤恨的眼神變成了哀求的目光。
“呵呵~”前田麗子輕笑著,晃動著雙腿將那粗大的肉棒,抵住了女子的陰唇“想要嗎?比起你丈夫的大好多呦~”
“你們、你們這些禽獸!”
“今晚,你的處女是本主的了”前田麗子雙手抓住女人的大腿,用力的向前頂去。
“不,不要....啊!”
“呃~~啊~~”前田麗子的臉龐上浮起美妙的紅暈,伴隨著低沉的呻吟,她的螓首向後高高的仰起,女人陰道間的那份緊緻與滑潤絲毫不差地傳導入她的陰道之內,“呃,好緊...”破處的鮮血夾雜著肉棒的稜角劃破陰道的血液順著大腿一道道淌下“你的處女本主收下了”
粗長的肉棒寸寸的頂進女人的陰道,每到肉棒的環節處便稍稍的停頓,隨之傳來女人的一陣慘叫,她的雙腿竭力地向中間挪動著,可那微小的動作卻不足以絲毫阻擋深入的肉棒。
強勁的力道帶動著粗大的肉棒將她的陰道撐得幾欲撕裂,卻在她剛剛體會到一絲絲快感時,又被環節間的尖銳凸起帶來無比的劇痛。
“啊~,這個感覺!比想象中還要美妙”隨著大半肉棒的插入,前田麗子已經嫻熟的掌握了肉棒的操作,肉棒的左右轉動,帶給她異樣快感的同時,肉棒的稜角也輕易劃破了女人的陰道,在女子的哀嚎中,妖嬈的黑色身姿在空中開始嫻熟的抽插,性感的翹臀隨著肉棒的深入一路繃緊,又在上下拋送時恢復鬆弛。
“呃,爽嗎?本主的肉棒比起你的男人粗大好多呦~”
一面是前田麗子那無比愉悅的性感身姿,另一面則是女人痛苦到崩潰的喊聲,難以置信的交合場面正妖豔的上演著。
前田麗子抓起女子的頭髮,將他的頭顱扭向男人一邊,一旁的男子眼中已經全是淚水,他奮力的掙扎著,鐵索在她的手腳處勒出一道道血痕,卻絲毫沒有作用。
“啊~看看你的丈夫,看看她那副模樣,告訴他你現在爽嗎?嗯?”每說一個字前田麗子便用力的在女人的體內抽插一下,每次的挺進,環節間的凸起都刮蹭著陰道,刮蹭的力道幾乎要把整個陰道頂進子宮,每次的抽出,那份力道則幾乎要把整個陰道帶出。
“哦~你的老婆幹起來好爽,就要頂進子宮裡了,呃!
”前田麗子抽插的速度變緩,卻變成一下下大力的撞擊,每一次的抽出都在肉棒上帶出一股股地血流,而每一次的插入都將女子重重的撞在臺面上。一次次的抽插間,肉棒越發的深入,直到撞擊著脆弱的宮口。
臺上的女人哭聲都已經變得嘶啞,“不要,要壞掉了...啊..”雙腿失禁般的顫動著。
前田麗子卻叫的越發舒爽,腰間用足力氣,深深一擊頂破宮口,幾寸的肉棒湧進子宮。
“啊~~~~”女子崩壞般發出叫聲,大股的血液交雜著蝦蟹的陰精與失禁的尿液,順著殘破的陰道四散飛濺著。
“呼~啊~”前田麗子長長的舒著氣。
臺上幾進昏迷的女人雙目翻白,喃喃地自語著,破爛的下體已經如同一個洞開的血洞,可是前田麗子的慾望才剛剛興起,她扭動身姿,稍稍晃動肉棒甩去上面的血汙,隨後對準女人的後庭,又一次挺動翹臀。
“啊~~”痛苦的呻吟響徹整個大廳,劇痛又將女人生生的喚醒,本來就比起陰道更加難以進入的後庭,在插入幾節後便再也無法深入,緊緻的臀肉竟然似乎要將那肉棒擠出,緊實的觸感讓前田麗子輕輕呃了一聲,隨即深深的吸上一口氣,雙臂抱起女人的雙腿,用力將女子的身軀從臺上抱起,肉棒對準女人的後庭,在將她拋起的一瞬,腰跨向上挺動,藉著女人下墜的重力與腰間的挺動,用力插去。
20cm的巨型肉棒發出撞擊的聲響,隨後是金屬與腸肉摩擦的聲響,一聲悶響,女人的臀肉重重撞擊在前田麗子的腿根處,粗大的肉棒竟然整根被插進女子的後庭,隨著腸肉間肉棒一陣的攪動,大股的鮮血散落在前田麗子高跟的長靴間。
“啊~爽!”前田麗子與女人後仰的頭顱分別發出最為舒爽的吶喊與最為痛苦的嘶吼。
這絕對是最能散發出侵略氣息的抱操,這是隻有以前田麗子高超的性技與這殘酷的刑具才能創造出的絕美場面。
不等女人反應,前田麗子便再一次抓起她的大腿拋起,提起的瞬間,稍微挪動肉棒,又一次重重擊向女人的陰道。
“呃~呼~”前田麗子大口的喘息著,感受著肉棒顫抖的餘韻,女子的面控已經因為劇痛而不成人形,臉色也因為過多的失血變得蒼白,身軀的下體,已經被捅穿成兩個血肉模糊的血洞,殘酷的折磨已經讓她生不如死。
“夾緊些,再讓本主爽些,呃...”前田麗子將女人的雙腿抱緊,隨著幾次交換的抽插,她的臉龐泛起迷人的紅暈,似乎即將達到高潮的頂點。
“讓我死了吧,求求你了...”女子的身體已經達到了瀕死的邊緣,前田麗子再一次將女子拋起,對準女子的陰道用力深深一頂。
“啊~~~~啊~~”在前田麗子充滿慾望的呼喊中,那深入女子陰道間的肉棒如同猛然竄出的毒蛇般,足足暴長了一倍,而在金屬環節間的尖銳凸起也猛地伸長,擊打在女人的子宮上,女子的身軀猛然一個抽搐,發出尖細的一聲喊叫,一動不動地歪向一邊。
前田麗子長長的呼著氣,一塊塊破碎的子宮順著女子洞開的下體掉落在處刑臺下,在她真正的絕頂到來前,女子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她意猶未盡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男人,隨手將女子的屍體丟在臺上,之後邁著俏麗的步伐來到男人的身前,剝
開男子口中的口塞。
“你們這群惡魔,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混蛋....”
前田麗子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迷人的笑容,從女人的胯下抽的肉棒已經收縮回原型,尖端微微的下垂著,如同男人稍稍萎靡時的模樣,包裹著皮質手套的手指在男人的腿間,胯下,諸多敏感的部位一一劃過,那種一種掌握一切的自信,那種意猶未盡的目光讓男人的心底恐懼的顫慄著,不停的辱罵正是為了掩蓋那份軟弱,她的手指最終停頓在男人的後庭之間,“呵呵~,你害怕了嗎?”
“不,我們革命者是絕對不...哦~~”男子強壯鎮定的語氣突然被舒暢的呻吟打斷,前田麗子的手指強行的突入了他的後庭,皮革的細潤與腸道的摩擦帶來異樣的快感,前田麗子的手指完全的掌握了後庭間的節奏,深入、滑動、扭曲,一份份指技讓男人的雙腿開始抖動,肉棒也不停地顫抖著。
前田麗子半閉著雙眼,欣賞著男人這副欲罷不能的模樣,他要在男人在最為痛苦的處刑前感受到那份最為羞恥的快感。
就在肉棒的臨界前,前田麗子猛然的抽去了手指,驟然的空虛降臨男人的後庭,激起男人身軀一陣陣的顫抖。
“不要,不要...”男人難受的扭動著頭顱,正在躁動間,後庭處忽然傳來一陣清涼的金屬感。
“來了,這次會很刺激呦,呃...”前田麗子的雙手壓住男人的胸膛,欣賞著男人那副劇痛與快感交織表情,利用身體的重量逐漸壓下,隨著她口中發出的一串低吟,粗實的肉棒緩緩頂進男人的後庭。
男人的面孔扭曲著,在金屬質感的龜頭侵入時,那種期盼已久的清涼與酸脹席捲了整個腰間,胯間的肉棒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就在掙扎的時刻,來自肉棒環節間的凸起又粗暴地撞向他的腺體。
“啊~~”伴著男人痛爽交織的呻吟,大股的精液在他的小腹間噴起,同時一縷縷的鮮血也順著他的臀縫滴下大腿。
“呃~你的處男和處女都是我的了!哦..”前田麗子興奮的感受著男子緊緻的後庭,那份比起女子更加緊實的快感讓她加大了力度。
她的身軀幾乎整個貼在了男人的身上,肉棒根部更加粗實的幾段進入的漸漸緩慢,男人的後庭傳來難以忍耐的劇痛,可是望著前田麗子那魅惑的面容,微微張開的性感紅唇,與身體上皮質手套帶來的觸感,竟讓他的肉棒分外的火熱,雖然在心底恨著這個魔鬼般的女人,可是身體卻產生著莫名悸動。
肉棒形狀的輪廓在男人的小腹漸漸凸起,他竭力地扭動身軀,想要逃避,卻在扭動的瞬間帶動腸道刮蹭到肉棒上一條條的稜角,反倒帶給前田麗子更多的快感,她在鼻腔間發出一聲好聽的呻吟,黑色的翹臀又一次緊繃起來,粗大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頂。
噗嗤一聲,猶如一朵血花綻放在男人腿間,足足有著20釐米的粗大肉棒整根頂進,粗實的肉棒根部將他的後庭漲成幾瓣,“呃,你的後面,比你的老婆操起來更爽!”
“啊~要死了”在劇痛中昏厥的男人又一次次在劇痛中被喚醒,如同巨蟒般衝動的肉棒,在一個抽插間就碾碎他的腺體,一股股的液體失禁地噴瀉而出,尖銳的棒首甚至捅穿了腸壁。
在破裂的腸道內噴射的血液與蠕動的腸道,刺激著前田麗子的肉棒,
她的身軀開始興奮的扭動,瀑布般的長髮隨著妖嬈的身軀來回擺動,豐饒的翹臀在空中左右扭轉又一陣陣地碾磨著,愈發痛快的她一把掀開身上的皮衣,徹底露出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的野性身姿,她的雙手抓緊男人的腰肢,裸露的肩頭繃起肌肉的流暢線條,那是飽含著力量與美感的健美身軀,健實的後背向後誇張的弓去,又帶動臀部向前狠狠的頂去,那種抽插的力量幾乎可以令一切的人類屈服,扭動的身姿在一片片血水飛舞中,徹底化為野性的女王。
“這就是你們,革命黨!的下場~啊~~~~”隨著抽插的提速,洶湧的快感在她的腿間也逐漸聚集著,她發出興奮了的怒吼。
在腸道深處的肉棒歷經幾下顫動,猛然間暴漲起來,堅硬的肉棒頂穿幾層的臟器,而凸起的尖錐則攪碎了每一片腸道,男子的後庭在一瞬被撐成了胳膊粗細的血洞,“不要、不要,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在男人近乎崩壞的臉龐中流水與口水胡亂的交織著。
“啊~好爽~”前田麗子興奮的紅唇間呼出了一道道的蒸汽,在男子嘶啞的慘叫中,她緊緻的後背凸顯出倒三角型的輪廓,翹起的臀部發出顫抖,就連長靴中的小腿都因用力而繃起性感的弧度,整個身體的力量都集中到了腰跨的抽插間。
“啊、大日本帝國萬歲,啊~~”
“我~要~操~死~你~啊~~~”晃動的身軀讓每一個字節都充滿了力量,疾馳的腰跨在男人的後庭間帶起一片片的血沫,晃動的翹臀,甚至留下道道黑色的殘影,兇猛的腰肢沒有絲毫的停頓,即將達到頂點的前田麗子完全不顧一切地奮力的衝刺著,一片片的血花在破洞的後庭間翻滾,原本黑色的皮衣濺滿了大片的血漬,前田麗子化為了完全覺醒的性虐女王,大股大股興奮的淫液,順著下體的皮革處噴湧而出,她張大的紅唇發出最為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
插在腸道深處的金屬肉棒一陣劇烈的顫抖,自龜頭的頂端大股的如同硫酸一般的液體噴射在男人體內,高潮的呼喊回蕩在整個房間內,劇烈的噴射足足持續了,將近十分鐘,腐蝕的煙霧騰起,隨著男人身體無力地扭動,一片片血肉化為了膿水,身體中的骨骼與內臟一塊塊地掉落,男人的身軀被徹底腐蝕成了兩半。
半響,俯身的前田麗子才緩緩站起,一邊扭動著髮梢,一邊回味著那許久未曾體驗過的快美,一片片汗水與血汙在她絕美的面龐滑落,沾滿血跡的肉棒則是徹底的松垂在胯間....前田麗子的新皮具清晨,一縷陽光射進寬敞的房間,房間內,牆壁與屋頂全都被裝飾成深紅的色調,擺放著由金屬與皮具製成的各種桌椅,奢華的裝飾與舒適的佈置暗示著主人至高的的權利。
忽然,在門頭傳來一聲銀鈴輕響,一位身著女僕裝的年輕女子,藉著微弱的光線,一路膝行著進入房間,走向另一側的幔帳內,她的雙膝在厚實的地毯上輕輕挪動,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直到停在一張舒適的大床前,舒適的床鋪上隱約浮現出一個女性身體的輪廓,女人的身體散發出陣陣溫香與誘人的氣息。女僕稍稍整理下儀容,撩起薄被的一角,頭顱伸入其中,穿過女人的雙腿,停留在包裹著黑色蕾絲內褲的下體,她稍稍掀起黑色蕾絲內
褲的一角,隨後唇舌對準女人的下體。
“嗯~,嗯”躺臥的女人鼻息間傳來一聲舒適的的哼吟,顯然女僕的口舌力道拿捏的十分到位,女人睜開了雙眼,絕美的螓首在枕間輕輕晃動,一陣輕微的水流與喉嚨吞嚥的聲響在鬆軟的薄被下發出,很快聲音停止,女僕快速的爬向床邊,含住一口銀質器皿中的溫水,又快速返回,再度用唇舌滋潤腿間的那片密處。
女人坐起上身,輕薄的絲被從上身滑落,露出大片如同凝脂般細膩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軀上僅僅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蕾絲內衣。
“起來吧,麗兒”女人伸出柔軟的手掌,搭在女僕的頭髮與脖頸之間,溫柔的愛撫著,好似愛撫著一隻寵愛的貓咪。
床間的女僕這才停下口舌間的愛撫,抬頭望向自己的主人,前田麗子,雙眼中滿是虔誠,誰能想到,就在幾個月前,這位女僕還是一名堅定的革命份子,原本接受了組織的命令憑藉自身的姿色潛入敵軍內部通過,通過色誘連續暗殺了多名敵軍將領,在幾個月前她接到命令潛入13號機構計劃暗殺前田麗子,而在她終於在處刑的現場親眼的目睹到前田麗子的身姿時,她的身體感受到了那份觸及心靈的震撼與本能的興奮,當前田麗子穿著緊身的皮衣與長靴殘酷的虐殺時,她的愛液不由自主的流出,當前田麗子戴著金屬陽具將獵物一次次的送上絕頂與地獄之間時,她深深的被那份力量與美感征服,在鮮血撒滿前田麗子的長靴的那一刻,她徹底的迎來了高潮,成為前田麗子最為忠實的奴僕。
現在她已經更改了姓名叫做田麗,預示著從身體到姓名都成為了前田麗子的一部份,在髮梢掩蓋的右側肩頭紋著一朵血色的薔薇,那正是13好魔窟的標誌。
“主人,最新的皮靴和皮具,已經用昨天的材料製作好了”
“昨晚很辛苦吧~”前田麗子用手掌撫摸著田麗的臉龐,佈滿血絲的雙眼顯示著女僕整夜未曾閤眼的忙碌。
“能服侍主人是奴婢最大的榮幸”
就在昨天的上午,在一處由混凝土高牆和電網合圍成的空地,數千名抓捕而來的男女老少被驅趕著走向中央,驚恐的人群發出一陣陣嘈雜的喊叫,荷槍實彈的士兵在高處嚴陣以待,這裡就是13號機構處刑場,原本水泥的地面上已經被鮮血浸染成深紅的顏色,不知有多少人曾經在這裡被殘酷的虐殺。
在處刑場的一邊,略微高起的平臺上,正擺著一張由紅木與黑色的皮革製成的寬大座椅,在所有的人群漸漸平靜後,高牆一側的鐵門自動打開,前田麗子穿著黑色的皮質軍裝與高跟長靴,邁著性感的步伐走來,而身後跟隨的正是穿著一身軍禮服的田麗。
“田靜,怎麼回事,你怎麼?”
“叛徒!你這個叛徒,田靜,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們吧,田靜,我們以前救過你的”
..........“閉嘴!你們這些下賤的人,從今以後,我的一切都只屬於主人,我的名字叫做田麗”一聲斷喝令現場的人群一時寂靜下來,原來這些人群都是在之前曾經與田麗認識的革命者和他們的家屬,這也是在田麗徹底的臣服於前田麗子後與過去做出的決斷。
刑場上的人群在片刻的寂靜後,又一次炸開了鍋,咒罵聲,哭號聲,嘆息聲響成一片。
而此刻
端坐在座椅上的前田麗子如同俯視著螻蟻般看著人群的反應,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拔出腰間的配槍對著天空摟下扳機。
一聲槍響之後,廣場上頓時鴉雀無聲,前田麗子站起身,邁著步伐向著人群走去,只能聽見高跟的靴根敲擊著水泥地面發出的聲響,本就過人的身高配上超長的金屬高跟使得她可以俯視現場的每一個人,她的目光從每一個人的面孔上掃過,在徹底的屠殺前尋找著有價值的獵物。
突然,沉寂的人群被一聲嬰兒的啼哭所打破,眾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過去,人群中一個抱著嬰兒的婦女正一臉焦急的安撫著,前田麗子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那是找到獵物的標誌。
“帶她過來”
“是”
幾名士兵從人群中,將婦女帶到面前,前田麗子勾勾手指,田麗上前一把奪過手中的嬰兒,遞到前田麗子手中。
“孩子,我的孩子,你們要幹什麼?”掙扎的婦女被士兵攔下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抓走。
前田麗子抱起嬰兒,用黑色的皮質手套在嬰兒的身上一陣陣撫摸著,清涼細潤的觸感使得原本哭鬧的嬰兒停止了哭泣,舒適的扭動著身子,甚至含住手指吮吸起來。
前田麗子隨手扔掉包裹著孩子的布片,將嬰兒放在座椅上,隨後撩起軍裝的下襬,對著嬰兒,用力坐下。
“嗚嗚~~”受到重壓的嬰兒隔著緊身的皮質短褲發出沉悶的哭聲,嬰兒的整個身軀都被壓在了前田麗子豐滿的翹臀下,而嬰兒的頭顱恰好的卡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竭力蠕動的嬰兒恰好摩擦在她敏感的部位。
“嗯....嗯...”前田麗子的鼻腔中發出一陣興奮的顫音,那種利用翹臀間的皮革將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的控制感,令她從心到身都感到無比的美妙,她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雙腿也不由自主夾得更緊,豐滿的翹臀在嬰兒的身體上左右碾動,換來的卻是嬰兒更加大力的扭動。
“~呃~,呃~”在一陣舒暢的呻吟後,前田麗子感到身下的軀體發出窒息前本能的抽動,就連哭聲都停止了,這才稍稍的抬起臀部,露出嬰兒被漲的發青的小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僅僅過了幾秒鐘,前田麗子的翹臀又一次重重的落下,這一次比起上一次的力道要大上許多,在臀溝間嬰兒的整個身軀都在竭力地扭動著,微小的頭顱在兩腿間扭動,皮革受到嬰兒的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響,前田麗子的頭顱則是舒暢的仰起,彷彿享受著一場私處的按摩。
“哦~~~”
就在臀下的嬰兒即將昏迷之際,力量又一次變小,前田麗子雙手支撐著座椅的扶手抬起翹臀,大力的坐下,正是這種在瀕死狀態下玩弄獵物的感覺讓她無比的享受。
“砰~”座椅上發出一聲重擊的悶響,前田麗子的身軀重重坐在了嬰兒的身軀上,隔著皮褲都聽到骨骼折斷的那種脆響。被折磨到幾乎昏厥的嬰兒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無力的蠕動,前田麗子讓皮褲緊緊的貼合在嬰兒的身上,幾乎排擠出所有的空氣,雙腿也僅僅夾緊,開始一陣陣的碾磨,嬰兒的身體好似一攤水流在皮膚的包裹中,在壓力的作用下流動著。一股股血流沿著腿根處的皮褲與絲襪流淌向被皮靴包裹的大腿,又滴在地上。
隔著皮褲只能依稀的感受到臀溝間嬰兒顫抖的蠕動,僅僅只要
再次的一擊,嬰兒就將失去生命。
前田麗子扶著座椅將翹臀稍稍靠前,對準嬰兒的頭顱,緊實強勁的腰臀迸發出強勁的力量,隨著一聲悶響,就像坐在一攤碎肉上夾雜著骨骼折碎的聲音,嬰兒的顱骨都被大腿根部的肌肉碾碎,鮮血夾雜著渾濁的漿液四散的噴射出來。
前田麗子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感到無比的快美,一股溼潤的液體在兩腿間滲出。
“哦~~~”她一邊喘息著,一邊扭動著腰跨碾磨著溫熱的肉體,目光又投向了人群中,如此弱小的獵物不過是正餐前開胃的小菜。
嬰兒的母親已經在絕望間昏倒在原地,只見人群中一對男女將兩個弱小的身影擋在身後,驚恐的望向人群外。
“就是她們”
“是”
兩名士兵再度衝進人群將那兩個躲藏的身影提出人群,原來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求求你,放過我們的孩子吧,你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
那對男女跪在地上對著女兵苦苦的哀求著,卻絲毫沒有人理會他們,兩位女孩看模樣不過十歲上下,相貌幾乎相同,身上穿著破布的衣衫,正一臉的驚懼望著周圍。
“跪下”田麗冷冷的說道。
本就嚇得腿軟的二人,身子一軟,幾乎就要趴在地上。
前田麗子微微一笑,伸出沾染著鮮血的小腿,用靴尖挑起一邊女孩的下巴,“抬起頭來”
女孩這才膽怯的仰起頭顱,雙眼幾乎就要流出淚水,前田麗子的目光在女孩的身體上下打量,腳掌輕輕一挑,鋒利的靴根劃破女孩的衣領,破爛的衣服落下,露出赤裸的身體。
“不錯”前田麗子露出滿意的目光,女孩有著潔白細嫩的肌膚,而且身高不過一米二,高度剛剛好到達穿上長靴的前田麗子大腿根部。
前田麗子稍稍的將長靴伸向外側,一旁的田麗心領神會,立刻單膝跪地,準備為前田麗子脫下長靴,她一手拖住前田麗子的膝蓋下方,一手握起長靴,慢慢的用力將長靴褪下,原本漆面的皮革上,一縷縷的的鮮血順著皮質的紋路流下,好似一尊無比精美的藝術品,田麗的眼中滿是虔誠的目光,隨著雙手緩緩地褪下,順著流暢的腿部線條下精緻的黑色絲襪也露了出來,在皮靴內醞釀已久的足香也飄散開來,田麗漲紅的臉龐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雖然經過多次的訓練,她的雙手還是不住的顫抖著,卻還竭力地保持著體態,田麗的額頭滲下一層層的汗水,終於將主人的長靴完全褪下,放置在身邊。
“麗兒又進步了呦~”前田麗子將伸展的絲足在田麗的面前一晃而過,讓她深深吸上一口作為獎勵,又伸直另一條腿,田麗又迅速走到一旁,將另一條長靴脫下,露出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
“本主的腳掌,香嗎?”前田麗子將一隻黑絲的腳掌搭在少女的肩頭,調戲式的撥弄著女孩的臉龐。
女孩完全不知所措的點著頭,臉頰上漲起害羞的紅暈。
“張開嘴!”女孩順從的張大嘴唇,雖然不到要做什麼,可是心中卻感到無比的緊張。
前田麗子抬起腳掌在少女的嘴邊一陣摩挲,忽然腳背繃起,插進女孩的口中。
“呃...嗚~~”少女的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掙扎聲,前田麗子那足以駕馭任何長靴的腳掌比起尋常的女子寬大許多,僅僅是小半張腳掌就將女孩的口腔撐的滿滿的,她肆意的扭動著腳
掌,女孩的上下顎被撐到誇張的角度,每一次趾尖劃過喉嚨時都會激起女孩本能的作嘔感,無聲的淚水從女孩的面龐上流過,前田麗子狠狠的向前一插,大半的腳掌都被塞進女孩的口中,腳趾的輪廓透過肌膚浮現在女孩的脖頸間,喉嚨間抽動的肌肉好似對於腳趾舒適的按摩,前田麗子享受的蠕動著腳掌,盡力的想在在女子張開到極限的口中塞進更多。
女子的口中發出痛苦的響聲,晃動著身體想要擺脫,卻絲毫無法移動,就在前田麗子又一聲發力的喘息後,女孩的面頰發出一聲折斷的聲響,整個下巴被撐到脫臼無力的脫落下來,一陣劇痛使得女孩的身軀幾乎無法跪在原地,雙手本能的把扶著前田麗子的腳踝。
“賤貨,竟然敢用髒手碰主人的身體”前田麗子用力一插,女孩脖頸的後側傳來一聲骨骼折斷的脆響,精緻的足跟整個都被塞進女孩口中,靈活的五趾也穿過狹窄的脖頸,在脖頸的根部甚至看到一隻只撥動的腳趾。
“哦~”一種舒適的震動感敲擊在前田麗子的腳面,令她的整個腳掌都放鬆下來,女孩的雙手在一瞬間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掉落在地上,身軀也跟隨著癱軟,再也做不出一絲掙扎。
就好像穿著長靴時,只在開始伸進靴筒時有著一絲絲的擠壓感,隨後都是順滑的進入與皮革的貼合感,前田麗子在女孩的口腔中肆意的扭動著,盡情的享受著擠碎女孩頸骨的舒適感,她緩緩地伸進,直到小腿都插進口腔,又快速的將腳向外抽出。
“嗚嗚~~~”女孩的頭顱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夾雜著血水與唾液的粉紅色液體順著嘴角翻湧而出。
“姐姐!”一旁的女孩驚恐的喊著,卻又絲毫不敢移動。
“張嘴!”前田麗子命令道。
“不要~,我不要~”女孩用力地搖著頭,緊緊閉著嘴巴,身軀一點點的向後挪去,卻撞在田麗的身前,她一手攔住女孩,一邊伸出手掌按住女孩的臉頰,用力一捏,女孩的骨骼被擠壓的咯咯作響,咔嚓一聲,女孩的下巴被捏到脫臼,無力的掉落下來。
“嗚嗚”劇痛使得女孩只能發出嗚咽。
前田麗子優雅的抬起腿,插入女孩的口中,這一次比起剛剛更加的粗暴,僅僅幾次大力的抽插,就擠斷女孩的脊骨,又一隻腳掌的輪廓在女孩的胸前顯現出來。
“嗯~賤貨的身體裡面真讓人舒服”兩名女孩的身體裡傳來柔軟的包裹感,那種樣子就像是在前田麗子的腳下用活人制成的兩條長靴,隨著黑絲腳掌一寸寸地插入,二人後方的脊骨也發出一段段的碎裂聲,而那種震動隔著身體傳到在前田麗子的小腿,好似一場舒適的腿部按摩,她的腳掌不斷地深入,甚至將整個小腿都插進女孩的口中沒過膝蓋直到大腿,感受著女孩胃部器官的蠕動,與女孩們痛苦的喘息聲,前田麗子的臉上泛起無比興奮的紅暈,一股股蜜液沿著緊身的皮褲浸透了蕾絲的高筒絲襪。
“哦~,你們這些下賤的人種,本主要用腳掌操死你們,呃~”前田麗子一邊晃動著身軀,一邊全力的抽插著,她雙手摟起一邊的頭顱,腳掌用力的向前蹬去,那模樣就好像在穿著長靴時用力的蹬踩,壓進靴底的最後一絲空間。
“啊~~~”隨著前田麗子的浪叫,女孩的身軀一顫,向著大腿又深入了幾
寸,體內的腳掌穿破胃部,擠向更深處的腔體,隨即昏死過去,緊接著,前田麗子又抓起另一邊女孩的頭顱,扭動性感的腰肢用力插入,“呃~~~啊~~”隨著腳趾感受到那份穿過一層層粘膜的觸感,絕美的面龐上泛起高潮般的快美表情,性感的身軀在座椅上繃緊,又重重的落向椅背,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喘息聲......房間內,田麗正在床邊的托盤內拿出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在昨天前田麗子高潮後,廣場上的屠殺正式的開始了,前田麗子抖落髮稍的汗水,邁著性感的步伐走向人群中,一個個驚恐的人被抓到平臺上,被黑色的長靴殘酷的踩殺,黑色的身影與飛濺的血肉在廣場的一角激起最為痛苦的哀嚎,終於,在虐殺了數百人後,前田麗子一聲令下,高牆上的槍聲響起,人群像被割草一般斬斷,片刻間,偌大的處刑場上只剩下一具具屍體,而現在,田麗手中的這條內褲正是用昨天死在她胯下的嬰兒的皮膚剝下製成的,臀胯絞殺的方式,最大限度的的保留了嬰兒的肌膚,13號機構的工匠們挑選出嬰兒身上最為細膩的部分,在材料後浸染成黑色,再雕刻出精緻的蕾絲紋飾,而嬰兒的口腔則是正好對準前田麗子的陰唇,以保證前田麗子可以由此插入金屬的陽具對奴隸實行殘酷的性虐。
田麗跪在前田麗子的雙腿間,用嘴角輕輕銜起內褲的一角,將原有的內褲褪下,隨後雙手捧起托盤中的內褲,順著前田麗子的腳尖將內褲一點點的滑向主人的腿間,完全按照前田麗子的身體尺寸製成的內褲完美的契合在前田麗子的腰臀間,內褲的面料與身體的皮膚完美的貼合著,細膩的皮膚面料還帶著一絲絲嬰兒的餘溫,彷彿又感到了那名嬰兒在她的腿間一陣陣的扭動,哀嚎著。
“舒服嗎?主人”
“嗯~”前田麗子輕輕答應一聲,這條內褲僅僅通過肉眼看過去與普通的皮質面料並沒有區別,只是顯得更加的輕薄,但在穿著之後就會感到那份嬰兒肌膚的細膩與舒適感,那是遠遠超過任何皮革的觸感,緊接著,田麗又拿起黑色的蕾絲內衣,這是足足使用了四名嬰兒全身的皮膚才製作成的,一名嬰兒全身的皮膚,才堪堪包裹住前田麗子一側的乳房,在製成包裹前田麗子雙乳的部分後,剩餘的兩名嬰兒則是做成了鏤空的緊身內衣,從前後兩側包裹住她性感的身軀,田麗又端過一面長方形的金屬託盤,兩條肉色的人皮絲襪被鋪平放置在當中,這正是用兩名雙胞胎姐妹的皮膚做成的,整條絲襪上看不到任何一絲線腳縫合的痕跡,完美的利用了原本肌膚的每一處轉折。
在田麗快速的換上絲襪後,前田麗子轉動著腳趾享受著那種人皮的包裹感,少女的肌膚好像又為她添加一層細膩的肌膚,完美的包裹著她修長有致的腿型,如同蟬翼般纖薄的面料透過絲襪下白皙的肌膚,反射著陽光,在絲襪的邊緣泛起一層細膩的光暈,襯托的前田麗子的身軀性感無比。
“這些下賤人種的身體真是適合這樣侍奉本主呢~”前田麗子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每一件人皮的內衣都讓她十分的滿意,她伸出手掌對著跪在身下的田麗一陣愛撫,又向著專門放置皮具的更衣室走去。
在靠近房間大門的更衣間內,一件件精緻的皮衣與
皮靴放置在兩側,為了防止皮具在放置中形狀變化,前田麗子的每一件皮具都在脫下後穿著在完全按照她的身體尺寸的乳膠模特身上,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就是眾多皮衣前的那件泛著異樣光澤的皮具。
“主人,這件就是利用那些被您屠殺的賤民皮膚製作成的,從高筒的皮靴到修身的皮質軍裝,皮質的長手套,全部使用人皮製作,僅僅是那雙高筒的皮靴,就先後取用了數百名嬰兒的肌膚經過層層的拼接,疊合而成”田麗跪在一邊,換上特製的橡膠手套,逐一的為前田麗子介紹著“這套服裝的每一件皮具都是用13號機構最新研製出的腐毒淬入外層的皮膚,這種毒素沒有任何的氣息,會在與人接觸的一刻,滲透進人的皮膚,快速的腐蝕掉人的肌肉與骨骼,就像蛀蟲使樹木從內部蛀空一樣,在主人用皮靴接觸到獵物時,他們的肌肉和骨骼會快速失去韌性,並且變得脆弱,只需要稍稍施加力氣,就可以讓他們的身體,痛不欲生,而在皮衣和長靴的內側則是加入了阻斷腐毒的藥物,讓主人在處刑中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田麗逐一為前田麗子換上緊身的皮質短褲與短袖襯衣和皮質軍裝,最後雙手捧起長靴,跪在前田麗子的腳下,足足有著一米的靴筒經過特製無比的光潔明亮,甚至可以映出周圍事物的倒影,在長靴的腳踝處固定著一根金色的流蘇鏈條,襯托得整條長靴精緻而又高貴。
前田麗子扭動著腳踝,感受著雙腿的每一個部分與長靴的貼合,人皮間相互磨擦發出吱吱的聲響,另她十分陶醉,一場華麗的處刑也即將開始。
13號魔窟的地下處刑室內,昏黃的燈光撒向寬闊的房間,好似瀰漫著一層黑色的薄霧,三個身影正被鎖在房間一側的金屬的細柱上,他們的手腳被手銬緊鎖,雙手在空中吊起,雙腳被吊離地面,只有腳尖才能稍稍觸及地面。
“只剩下咱們幾個了,大家要堅持住,咱們的同學已經全都犧牲在了這裡,為了他們,大家一定不能投降”說話的是一位不過十七八歲的青年,他正是這次學生運動的領袖,原本關在牢房中的同學一個個被13號機構的特務帶走,他也做好了隨時犧牲的心理準備。
鐵製的大門被一陣鐵索絞動的聲響拉開,一道女性的身影出現不遠處的門洞前。
“要開始了,大家做好準備”
“嗒~”一聲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金屬與水泥地面敲擊的聲音讓他的身軀不由得抽動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趾升騰到頭頂。
“嗒~,嗒~,嗒~”連續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了,那個女人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她的身軀並非因為燈光的昏暗而成為黑色,而是在她的身體上,從頭到腳都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僅僅在長靴頂端的大腿根部與緊身皮褲之間露出一抹肉色的絲襪,即顯得一身的皮裝充滿層次感,又顯露出大腿的肉感與緊緻感,異常的勾起人的性慾。“嗒~”過膝的長靴的高跟清脆的敲擊著地面,女人的身軀距離他只有幾步遠了,兩條過膝的長靴直達女人大腿的根部,黑色的皮革在昏暗的房間中泛起如同黑寶石一般的光澤,一條被漆成黑色金屬的陽具懸垂在女人的雙腿間。
男孩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身後兩名同伴的喘息聲
也越發的粗重,他腿間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陣燥熱。
“嗒~”又一聲高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男孩的肉棒竟然跟隨著在空中跳動了一下,“嗒~,嗒~,嗒~”女人的長靴每一次敲擊地面他的肉棒都會在空中跟隨跳動著,他的身體居然失控了。
“呵呵~”女人終於停下了腳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革命黨嗎?不過是頭只會發情的賤畜”
莫名的羞愧感使得男孩的臉龐漲的通紅,明明知道對方就是殺害自己無數同志的兇手,可是在此刻竟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丟人的慾望。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
“呵呵~殺了你?”前田麗子猛地提起膝蓋抵在男孩腿間的兩腿間,並不十分沉重的一擊帶給男孩一陣透過脊髓的酸脹感。
“啊~~”一股精液在男孩竭力壓抑的呻吟中射向前田麗子的大腿,隨即前田麗子的膝蓋旋轉著一個扭動,“啊啊~~”又是一股精液,如同被長靴從身軀中擠壓出來一樣,噴灑在漆黑的長靴上。
“哦~~哦~”男孩的臉上滿是失禁的狼狽,每次膝蓋扭轉著擠壓來時,肉棒都一抖又噴出一股精液,身體中的精液幾乎都要噴射干淨。
“賤畜,你的父母們就是死在本主的這雙長靴下,舒服嗎?再多射些出來,呵呵~”前田麗子一邊滿臉鄙夷的說著,一邊不斷扭動著人皮長靴。
“別,別...快停下,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啊~”男孩的尊嚴被擊得粉碎,淚水與汗水在他的臉上混雜流淌著,在長靴扭動的同時,他的會陰感到一陣微微的酥癢與從未有過的鬆弛感,好像有無數只細小的蛀蟲沿著腿間進入肌肉,完全放鬆的肌肉好像一點也無法控制精關,前田麗子稍稍抬起膝蓋,對準他的腿間又是一擊。
“啊~~啊啊啊”尿液,精液,先走的汁水夾雜著從男孩的肉棒中噴湧而出。
“呵呵~廢物!”前田麗子收回了膝蓋,男孩那副竭力壓抑卻又狼狽射出的表情讓她異常興奮,此刻長靴上的腐毒已經侵入了男孩的身體,她伸出手指握向男孩的肉棒,僅僅在漆黑的手指指尖碰到肉棒的一瞬間,一股酥漲感又襲向男孩肉棒,才剛剛停歇的肉棒又是一陣顫動,射出大股的精液。
在噴射中前田麗子握起肉棒,一陣套弄,出色的淫技加上黑色人皮手套的觸感,使得男孩的肉棒好像壞掉的水管一樣,流出夾雜著血水和精液的粉紅漿汁。
而且隨著手指的撫弄,男孩的肉棒逐漸的粗壯起來,那並非是因為充盈血液而帶來的膨脹,而是整個肉棒的肌肉都鬆弛下來,張大的尿道足足可以插入一根手指,男孩的叫聲也從暢快變成痛苦的喊叫聲。
前田麗子抓緊手指,肉棒在她手中就好像抓住了一灘滲出血水的破布,每一次都擠出一灘灘的血水,她的手指用力一扯,本來鬆軟的肉棒被生生撕碎,成為幾條破碎的肉片。
“啊啊啊啊~~~”男孩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參加。
“賤畜,迎接主人賜給你的小穴吧”,前田麗子的臉龐泛起興奮的紅暈,男孩掙扎的模樣讓她的下體感到微微的溼潤,她抬起一隻人皮長靴,用力踩在男孩小腹,腳掌向前一蹬,16釐米長的金屬靴跟對準男孩破碎的下體整根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強烈的劇痛
幾乎讓男孩在那一刻昏厥,他的身體一陣晃動,固定著鐵鏈的手銬在他的手腳邊緣硌出一道道血痕,就連喊叫時都不再像神志清晰的模樣。
前田麗子興奮的張大了嘴唇,她的長靴肆意的在男孩的體內攪動著,鋒利的靴跟如同尖銳的匕首一樣,在男孩的身體中發出一陣陣血肉磨擦的聲音,那種聲音在前田麗子聽來只覺得無比悅耳,大股的血液順著靴跟從男孩的兩腿間流出,灑落在地面,甚至發出嘩嘩的水流聲。
男孩的臉色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幾乎就要完全的昏厥過去,前田麗子這才抽優雅的抽出長靴,嗒~,鮮紅的血液順著落地的靴根一滴滴淌下,顯得無比的豔麗。
“呵呵~,現在是享用賤畜小穴的時候了”前田麗子雙手握住金屬陽具的前段,一陣摩挲後,由一節節的金屬環組成的肉棒逐個挺立起來。
“不!不要!”男孩的面孔露出驚恐的表情,徒勞的呻吟著,卻只能更加的激發前田麗子的慾望,她挺起堅挺的陽具,雙手握住男孩的身軀,對準胯間的血洞,用力的深深一插,豐滿的翹臀與緊實的大腿也在一瞬間繃緊,帶動肉棒迸發出強大的力量。
“哦,哦哦哦~嗯~”金屬陽具順著靴跟插出的空隙硬生生撕開一個肉洞,堅硬的龜頭一路貫穿過層層的血肉與內臟,環節間的尖銳凸起緊隨著鉤住一塊塊的碎肉與內臟硬生生從身體上扯下,被黑色人皮包裹的健美腰肢來回快速的抽插著,男孩嘶啞的慘叫已經不似人類發出的聲音。
“舒服嗎?這是主人賜給你的小穴,啊~~~”前田麗子雙手抱起男孩的後腰,每一次的抽插她的身軀都撞在男孩的腰胯間,帶動男孩的身軀重重撞在身後的鋼柱上,金屬陽具也捅進更深的地方,又大力的將肉棒從男孩腰間整個抽出,帶出一股股的血水與碎肉,撒落在她的人皮長靴間。
隨著前田麗子性感身軀的扭動,發出快美的呻吟的同時,男孩也迎來了最為痛苦的折磨,皮具上的腐毒在一次次的撞擊下滲入男孩盆骨處的骨骼,幾次抽插之後前田麗子奮力地重重一撞,男孩的身體發出一聲撞擊的悶響,整個骨盆在巨力的撞擊下碎成一塊塊,他的軀體因扭曲而變形,碎裂的骨骼刺破皮膚帶著血肉從腰間翻出,金屬的肉棒也從男孩的後庭中穿出,徹底捅穿了男孩。
“啊啊啊~~”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在前田麗子的蜜穴間流出,她終於迎來了高潮,這個男孩也在她的胯下徹底失去了生命。
在幾次喘息後,前田麗子拔出了金屬陽具,走向另外一側的男孩。
“你別過來,你這個魔鬼,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在目睹了前田麗子對自己同學的虐殺後,男孩的臉上滿是驚懼的汗水,卻依舊嘴硬的說著。
鮮紅的血液粘滿了前田麗子的長靴,人皮的面料在浸染了鮮血後變得更加光亮,她饒有興致的邁著貓步,一步步走近,盡情的看著男孩垂死前的掙扎。
“我們…我們有很多同志的,你如果傷害了我們,他們一定會為我們……啊啊啊”男孩的話語被突然的慘叫打斷,那隻沾滿鮮血的長靴用靴尖踩住了他地面上的腳趾,左右一陣碾動,同時前田麗子的長靴也頂住了他的的膝蓋,一陣壓力帶著透骨的酥癢襲來,連心的劇痛讓他的小腿一陣抽搐。
“別,別,求求
你,啊~”
在腐毒的作用下男孩的膝蓋發出朽木般咔嚓咔嚓的響聲,那份壓力變得越來越大,他的全身都跟著顫抖起來,手腳的鎖鏈被晃的嘩嘩作響,“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一聲脆響,他的膝蓋整個凹陷進去,腳掌的趾骨也被踩的粉碎,在痛苦的慘叫中,他的小腿好似短線的木偶一樣,無力的懸垂下去,整個膝蓋只剩下一層皮膚連接著。
“呵呵~,本主最喜歡對付你們這些嘴硬的賤畜了”前田麗子又抬起另一條長靴,在男孩的哀求中對準他的另一條腿,咔嚓一聲,男孩的另一隻膝蓋也被壓碎,雙腿徹底的成為了廢物。
前田麗子拉下鋼柱上的一個拉手,懸掛著男孩雙手的鐵鏈自動垂下,男孩竭力的挪動著雙腿,想要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卻在腳掌觸地的那一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呵呵~,下賤的種族見到本主就知道跪下嗎?”
“不,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惡魔”
前田麗子一臉微笑,抬起長靴對準男孩的手掌,一腳踩下,鋒利的靴跟如同匕首從男孩的手背穿過,將他的手掌釘在了地下,男孩又是一陣哀嚎,前田麗子扭動幾下靴跟,隨後又抬起另一條長靴對準男孩的另一隻手掌,將男孩的雙手全部踩穿。
“現在主人要看看你的嘴巴到底有多硬”前田麗子雙手抱起男孩的頭顱,趁著男孩張大的嘴唇,挺起腿間的金屬陽具用力插下,“哦,你的嘴唇好緊~”性感的身軀重重的將男人的後腦撞在身後的鋼柱上,裹挾著衝擊力量的金屬陽具撞上男孩口中的牙齒,將一排排牙齒帶著根部扯碎,翻騰的血水與捅向深喉的肉棒激起男孩本能的作嘔著,卻被粗大的肉棒一併帶向深處,只能在鼻腔中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悲鳴。
“呃,我要操死你們這些革命黨的嘴,”前田麗子雙手握進男人身後的鋼柱,用力的抽插著,男孩的後腦都被磕破,流出鮮血,在整個肉棒插入男孩口中的同時,她的大腿根部也將男孩的頭顱夾緊,強大的夾力在腐毒的作用下,男孩的顱骨也遭到了腐蝕,發出一陣陣的碎裂聲,前田麗子腰肢扭動,整個肉棒被粗暴的從男孩口腔中拔出,帶出一股股血肉,她性感的腰臀在身後高高翹起蓄滿力量,對準男孩深深一插,雙腿連同翹臀奮力的繃緊,一聲悶響,男孩的頭顱在前田麗子的腿間被夾的粉碎,碎裂的骨骼與腦漿四散飛出,噴滿她黑色的身軀,插在男孩脖頸中的金屬陽具整個爆漲起來,將男孩的整個脖子都撐成了一個血洞,前田麗子也在一瞬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
幾次長長的呼吸後,前田麗子又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角落裡最後剩下的男孩,這個男孩的年齡是三個人裡最小的,身軀也最為瘦小,每當聽到前田麗子的長靴落地發出敲擊的聲響,他的身軀就發出一陣顫抖,帶動身體上的鎖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別……別過來,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他們騙我去的”男孩的臉龐因為驚恐而變得扭曲,“我再也不敢了,革命黨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訴你”
前田麗子一臉冷笑地看著男孩的求饒,“放過你?死在本主的腳下就是對你們這些下賤的牲畜最大的賞賜”她拉下了鋼柱上的扳手,屋頂的絞盤一陣轉動,男孩的手腳被鐵鏈吊起,沿著屋頂設置
的軌道傳送向另外一側的處刑臺。在原本由混凝土製成的處刑臺上鋪上了一層黑色的皮革,這就是由田麗改進之後的設計,皮革也是由浸染了腐毒的人皮製成,這樣改進後的處刑臺可以讓獵物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受到腐毒的侵蝕。
男孩從空中掉落在處刑臺上,還沒來得及抬起頭,前田麗子的長靴就沿著腳掌貼上了他的小腿,那雙修長的雙腿將他的身體壓在了下方,人皮的靴筒讓他感到一陣清涼與微微的酥癢,不但沒有絲毫的不適,那份皮革的觸感反倒讓他的肉棒有了反應。
“呃…呃…”男孩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前田麗子的身軀慢慢俯下,她的兩條長靴完全壓住男孩的雙腿,性感的腰肢也落在男孩的腰胯間,舒適的包裹感讓男孩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反而扭動著身體享受著那份快感,前田麗子的身軀一點點的壓在男孩的身體上,本就高挑的身材使得男孩的頭頂僅僅到她的胸前,她伸出雙手從後側抱起男孩的頭顱,按進自己深邃的雙乳間。
“啊~啊~”一股白色的汁液噴射到前田麗子的長靴間,深V設計的領口讓前田麗子雄厚的雙乳緊緊封住男孩的口鼻,男孩在她的身體下發出一陣沉悶的叫喊,全身都被皮革包裹起來的快感讓他在瀕臨窒息的時刻也忍不住發出聲來,匍匐在他身軀上的豐滿翹臀一個起伏,前田麗子胯間的金屬陽具對準男孩的後庭一插而入。
男孩的身軀一陣顫抖,兩腿間的肉棒如同失禁一般,大股的白漿噴湧而出,“呃……呃…”
極致的快感與窒息的痛苦交織著,男孩的身體一陣陣蠕動,直至發出瀕死的顫抖,前田麗子才稍稍鬆開雙臂,露出男孩漲紅的頭顱,不等男孩喘息均勻,她的雙臂又一次緊緊抱緊,性感的腰臀也開始一陣抽送。
“啊~啊~啊~”前田麗子的身軀如同性感的巨蟒一樣在男孩的身上起伏著,窒息的快感使得男孩的後庭本能的抽搐著,一股股的血液跟隨著金屬陽具流出,她的身軀越發的狂野,腰臀隆起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直到一次深深的抽插後,前田麗子的雙腳蹬緊檯面,雙臂將男孩的身軀整個抱緊提起,對準前方重重的撲下。
男孩被腐蝕的千瘡百孔的骨骼與肌肉在重擊之下幾乎都脫離開來,他的身軀每一個部分都扭曲變形著,幾處骨骼發出了脆響,那根足足有著20釐米的肉棒也全都插進了他的後庭。
“啊啊啊啊啊”那慘叫聲簡直不像人類發出的聲音,之後前田麗子一邊抽插著一邊加大了力氣,她的雙腿與手肘對準男孩的身軀開始大力的碾壓,毫無韌性的骨骼在前田麗子的身下紛紛如同朽木一樣被折斷,斷裂的骨骼劃破男孩的肌肉,露出模糊的血肉,前田麗子在他殘破的肢體上繼續碾壓著,男孩的雙臂與雙腿被擠壓的如同一攤碎肉,他的肋骨在前田麗子胸腔的壓迫下一根根折斷,整個身體前田麗子挺起腰胯用上全身的力氣,整個後背都跟隨著扭動起來,將獵物整個碾壓成一堆血肉與肉棒抽插的快感共同的湧上她的身體,胯下的金屬陽具感受到她如潮的愛液,經過改造後的金屬陽具從龜頭處突然射出一枚子彈。
“啊~”旋轉的子彈射進男孩的腸道,來自肉棒的後坐力讓前田麗子無比的舒爽。
“啊~啊~啊~”金屬陽具連續
的射擊著,如同一挺改造後的機槍,前田麗子的頭顱高高的仰起,迎來了高潮般的快感,她的身軀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男孩的頭顱在她的雙臂中發出吱吱的響聲,噗嗤一聲,整個頭顱爆裂在她的雙臂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滾燙的愛液噴湧在前田麗子緊身皮褲中,她的身體終於在這次的虐殺中迎來了潮吹,處刑臺上男孩的身軀只能勉強的看成一攤混合著骨頭碎肉的人型碎肉,在身體的後部已經被打成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空腔,四周到處都是濺起的血液與斷裂的骨頭碎片。
“呼~呼~”前田麗子站立在一旁大口喘息著,興奮的汗水沾滿她的長髮,沾滿了鮮血的皮衣幾乎都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血食晚宴(上)
1940年,在歷經戰火三年之後,上海又恢復了往日的繁華與喧囂,隨著夜幕的降臨,一陣陣歡快的歌聲從燈光中傳出,在租界一條僻靜的街巷內,坐落著一棟並不起眼的別墅——桐公館,這座宅邸的主人似乎很少露面,只是在幾天前的夜晚,一輛轎車停在門口,又匆匆開走,除此之外人們再也沒見過有人從房子裡出來,此刻,在房間的客廳內正端坐著一名身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牆邊的壁爐內發出噼啪的聲響,投下一片溫馨的暖光,可是這種氛圍卻絲毫不能讓男子放鬆下來,長期無法照射到陽光使得他的皮膚變得慘白,身形也變得消瘦,可是他卻依舊坐的筆挺,一邊低頭查看著眼前剛剛清洗出來的照片,嫻熟的敲擊下一段段電報的信號,隨後又望向窗外,那份憂心重重的表情好像透露著難以言喻的恐懼。
“快點,快點,一定要趕在她們來之前”男子又低下頭,在稿紙上寫下一段段密碼,忽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傳入男子的耳邊,他的雙手一陣顫抖。
“不!她們來了”玻璃窗外,十幾臺車輛已經如同長龍一般停靠在街道旁,數十個黑影正向著房間奔來,客廳的木門也傳來重重的一擊。
“快~,快~”男人抓起書桌上的紙張,大力的撕扯著,甚至帶著不顧一切的癲狂。
咔嚓一聲,大門被撞成碎片,兩隊荷槍實彈的士兵,衝進了屋內,這些都是由日軍的特務機構所選拔出來的女兵,她們每一個人有著挺拔的身姿與出眾的姿色,統一穿著黑色的軍裝。
“鍾秘書,我們又見面了~”一個年輕的女子從兩側士兵的列隊中走出,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精緻的黑色皮質軍裝,豐滿的胸部與曼妙的腰身被黑色的連體緊身衣包裹著,雙腿穿著一雙黑色的及膝馬靴,僅僅通過走路時靈動的步伐,就可以判斷出她那絕對出眾的體術。
“田麗,你這個叛徒~”
“呵呵~,鍾秘書,沒有想到你在組織裡潛伏了這麼久,又這麼遠跑到上海來,主人她找你可是找了好久呢~”
“什麼?她已經...!”男人的身子猛然一凜,“不!她不可能找到這裡”
“嗒~~”一聲金屬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種清脆的聲音好似一盆冷水般淋在男人的頭頂,令他渾身都顫抖起來。
“嗒~~嗒~~”那個聲音的主人,不緊不慢的邁著步伐,那種悠閒地節奏,好似掌握了一切,周圍的女兵全都挺直了身軀,彷彿迎接著無比重要的人物,直到一隻長靴穿過門洞出現在視線中,又落
向地面,“嗒~~”十六釐米的尖細高根落向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同一時間,屋子裡的所有士兵連同田麗都一同跪倒在地,所有人的動作無比的整齊劃一,以至於在那一瞬連男人都有了一絲一同跪下的衝動。
隨著另一隻長靴踏進房間,一個婀娜的身形從黑洞洞的門口浮現出來,那是一具凹凸有致的女性軀體,女人的雙腿踩在一雙漆黑的高跟過膝長靴上,光潔的面料如同鏡面般反射著周圍的光澤,本來就過人的身高加上長靴的高跟,使得她足以俯視著現場的每一個人,在長靴的頂端黑絲包裹的腿根連接著緊身皮褲,上身則是修身的皮質軍服,軍服雙臂的袖口在肘部挽起,雙手佩戴著頗具高貴氣質的皮質過肘手套,在領口V型的設計露出女人雄厚的雙乳,渾身上下既有威嚴的氣質而又充滿了性感。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就是在13號機構中如同魔鬼般的存在——前田麗子,男人咬緊牙齒站在桌子邊,他努力喘息著準備面對的殘酷下場,前田麗子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房屋正中,望向男人的眼神如同落在一件絲毫不起眼的東西一樣,她的雙眼在屋內掃視一週,隨後轉過頭用佩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掌撫摸著跪在腳下的田麗。
明明對方什麼都沒有做,可是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下,一種莫名的羞辱感在男人的心中騰起,在對方進門的時刻,他甚至在心底對自己說要犧牲在這裡,可是現在這種來自對手的漠視可以說是最大的羞辱,在憤慨中他也看到了一絲希望“就是現在”他在心裡說著,“不過是兩個女人,而且她們沒在看著我”他挪動了一下身體,隨後飛快的跳起,向著向著一邊的窗戶跑去。
“五、四、三、二”
只需要再過一秒鐘,他就可以越過窗戶逃出這裡,忽然一道黑色的輪廓猛地撞向他的臉部,甚至還沒能看清是什麼東西。
“嘣~”一聲重重的悶響,如同迎面撞上了一道鋼板,那股巨大的力量將他的頭顱撞得向後仰去,他眼前的鏡片被撞的粉碎扎進臉龐,鼻樑也發出清脆的斷裂聲,就連牙齒都被撞落了幾顆,不等他的做出反應,在半空中晃動的身體又被一對雙手摟住後腦,從前後兩側同時發力,同時對他的頭顱夾擊,“嘣~”重擊的力量透入腦髓,頭腦中的血液都像沸騰起來一般。
“啊~~~~~”在尖利的慘叫中,男人的雙手捂住臉,痛苦地扭動著,一股股鮮血從他的鼻孔、耳洞與口腔中流出,“”不可能滿嘴的牙齒都混在口混雜著掉出,鮮紅的雙眼中滿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嗒~”一隻高跟長靴優雅的落向地面,一片血跡在長靴的膝蓋處如同花朵般綻開,一縷縷的鮮血正順著靴筒流向小腿,黑紅兩色的交織更顯得異常豔麗,本來憑藉特別強化過的長靴與前田麗子精湛的踢技,足以憑藉這一次膝頂將男人的頭骨踢的粉碎,這次是為了保留活口以便開始接下來的審訊,所以才僅僅用出不足十分之二的力氣,即便如此,男人抵抗的能力也已經徹底癱瘓了。
“呵呵~真是不自量力”,女人低著頭看著躺在腳下的男人,那份蔑視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一隻低等的生物,只要一腳就可以碾碎的蟲子。
“說吧~,鍾秘書,是誰指使你來打探關於本主的情報的?”
滿臉血跡
的男人在地上勉強的睜開眼睛,欲裂的劇痛讓他想起那些一直流傳的恐怖傳聞,只要這個回答有著一絲的錯誤,自己今晚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他用盡力氣顫抖的喊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們什麼都不會知道~”
“呵呵~,鍾秘書果然是硬骨頭~”話音未落,一隻長靴便重重踏上了他的手腕,“不過本宮的靴底,可是要更硬些呢~”
前田麗子操縱著光潔的長靴一個扭動,頓時骨骼碎裂的脆響從堅硬的靴底下傳來。
“啊~~~”男人沾滿鮮血的嘴唇中便發出粗重的哀嚎,他痛苦的扭動著手臂,將另一隻手掌想要搬開那長靴卻,小腿向下用力一蹬,那隻鋒利的靴根便沿著手腕的關節刺入。
“啊~~~,我不會說的~我不說~”男人的手指插入地板,雖然痛苦到了極點,卻依然咬緊了牙齒,奮力的掙扎著。
“呵呵~不錯,你的身體值得本主細細品味”前田麗子抽出靴根,轉過身打了一個響指,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幹什麼?你們放開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洞中傳來,幾名士兵正拉著一位女人走進房間,她雙手緊緊摟起隆起的腹部,顯然已經懷有身孕,在她身後還有一男一女的兩名孩子被提進屋子,也不過七八歲的模樣,望著那個方向,男人的雙眼中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情,他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老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呵呵~很意外嗎?你以為幾天前你把他們送走的消息沒有人知道嗎?今晚你們一家人一定要好好享受這團聚的時刻”前田麗子不緊不慢的說道,男人那份由震驚再到絕望與憤怒的表情成為她絕佳的開胃菜,她的腿間不由得感到微微的溼潤,一旁的田麗雙手托起特別為了今晚而準備的刑具遞到前田麗子面前,那是由以往的金屬肉棒經過改進後的新型雙頭肉棒,在皮質的束套上下分別固定著兩根暗紅色的肉棒,每一根都有二十幾釐米長,這是特別為了處刑女奴時,可以從女奴的下體與陰道同時插入對方的身體,讓奴隸更加的痛不欲生,從龜頭開始越是向後的環節便設計的越是粗壯,直到肉棒根部足足有手腕粗細,這樣則是為了在插入奴隸的身體後隨時保持那份對於肉棒的緊緻感,以令前田麗子獲得最大的快感,在每一節的金屬環間都充滿了突出的尖刺,為了增加在插入奴隸身體後的威力,在肉棒的上部與兩側各增加了一道幾毫米的鋒利刃脊,在插入之後只要稍稍的轉動,就會像三稜刮刀一樣,將奴隸的身體割出無數道傷痕。整個肉棒充滿磨砂的質感,顯得無比精緻。
田麗雙膝跪地,托起手中的皮質襯墊將柔軟而又靈敏的橡膠一端送入前田麗子的蜜唇,“啊~”前田麗子自鼻腔中發出好聽的呻吟,整個肉棒也在空中晃動起來,躍躍欲試,她那火熱的目光也投向了一隻站在門口的女人。
“你們想要幹什麼?一切都是我做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前田麗子絲毫不顧背後男人的哀求,頭也不回的向著女人走去,她修長的雙腿交錯著,邁著優雅的步伐,鋒利的鞋跟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而女人則仰著頭勉強抵禦著那驚人的氣場。
“你..你不要過來,我老公不會放過你們的”就連聲音都不住顫抖著,女人的頭頂才堪堪到達
前田麗子的胸部,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孕婦裝,顯得臃腫而又鬆垮,與前田麗子那性感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本就因懷有身孕而笨重的身體在慌亂中,她一邊向後張望一邊向後退去,腳下一步踩中自己的衣角,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啊~~~”女人的身體因為肚腹受到的撞擊而感到一陣劇痛,她仰起身子一震晃動,雙手按住肚子一陣哀嚎,再也站不起來,而前此刻田麗子也走到了她身前,前田麗子一把抓起女人的衣服將她提起,女人的身體如同兒童般被吊離地面,雙腳在空中驚恐的晃動著。
“放開我,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前田麗子冷笑一聲,隨手將她重重仍在一旁的餐桌上。
“啊~~~”女人的身體在桌子上又開始痛苦的扭動起來,佩戴著雙頭肉棒的前田麗子站在女人的兩腿間挺起腰臀,高挑的身姿顯露出無比凌辱性的體位。
膨脹的孕肚使得女人無法閉合雙腿,那對佩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抓起女人衣襟的下襬,兩手用力一撕,刺啦~一聲,女人下身的衣服被撕成了兩片碎布,赤裸的下身毫無遮擋的暴露出來。
前田麗子俯視著女人的腿間,她那妖豔的面容微微張開紅唇,雙眼中只剩下那份侵略的獸慾。
“不要啊~,不要...”拼命掙扎的女人雙手擋住兩腿間,做著徒勞的努力,可這份場景卻只能增加前田麗子的興致,她的雙手抓住女人的腿根,健美的身軀上前用力一挺。
“啊~~~”
固定在上方的肉棒,透過女人的指縫強行的插入了她的下體,肉棒鋒利的邊緣將女人的手指劃開一道道傷口,重重撞擊在女人的體內,如同手腕粗細的肉棒強行的塞入進去,幾乎將陰道生生撕裂。
“呃~~”前田麗子的螓首向上仰起,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這樣的尺寸在帶給獵物酷刑的時刻,更加帶給她強烈的緊緻感,靈敏的金屬骨骼將這份感覺導入在前田麗子體內的自慰棒,興奮的愛液順著她的陰道滲出,令她的蜜穴間更加柔滑。
“不要,不要呀~你們這群魔鬼”看到自己的妻子受到這番痛苦的男人又一次從地上爬起,卻被田麗一記伶俐的手刀放倒在地,兩個孩子也被一旁的士兵攔下。
“麗兒,一定要讓讓他好好看到!....呃~~呃~”說話間前田麗子又回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腰間同時向前挺動幾下,男人的頭顱被強行的扳向這一邊,被拔開的雙眼只能無力的流下眼淚,發出一聲聲哀嚎。
與此同時女人的臉上也滿是因劇痛而失禁的淚水,肉棒的尖端頂入女人的陰道深處,手指的鮮血與下體的鮮血混雜著,從兩腿間落下,接近十個月沒有過性生活的陰道,本就十分緊緻,此刻再加上這樣的尺寸,整個陰道如同撕裂一般,女人渾身顫抖著,無助在空中揮動雙手,又轉而抓向桌邊,卻始終無法宣洩出那份痛苦。
在上方的肉棒插入近半之後,前田麗子的翹臀也向前迎送,雙腿一個用力,下部的肉棒也捅入了女人的後庭。
“啊~~~~”女人的聲音因為尖銳的嘶吼而變得嘶啞,本來就被塞得欲裂的下體,猛然受到來自腸道內的擠壓,隔著身體都感到那來自上下兩道肉棒間的擠壓,好似在胯間再也沒有一絲餘地,胯下的部位幾乎都要被撕碎,
這件刑具在帶給女人雙倍痛苦的同時,帶給前田麗子的則是雙倍的快感,本來一根肉棒的抽插就可以帶給她如同男性交合的看快感,此刻感受著來自上下兩個方向,陰道與後庭兩種絕妙的快感,她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嬌喘,身軀向前傾斜出優美的弧度,雙手抓住抓住女人的雙臂,帶動著包裹在皮褲中的豐滿的翹臀,向前挺去,同時一股有力的抽離感傳入女人的後庭,一枚枚尖銳的凸起刮蹭著女人的腸壁,緊緻的翹臀如同轉軸,在一側插入的同時另一側被從體內強行抽離,女人本就痛苦的面容上瞬間出現無比的驚恐。
“不,不行~,不行~,啊~~~~”肉棒拔出的過程遠比插入更為痛苦,隨著鮮紅肉棒的抽出,一大股血液從女人的後庭中流出,嘩啦啦的落在長靴間,肉棒上環節間的凸起甚至將破碎的腸壁拉出體外,與此同時,陰道內的肉棒也向前連續的插入幾節,在女子鼓脹的肚腹上顯著的突出一個肉棒的輪廓,體內的嬰兒受到擠壓後,也在體內本能的掙扎起來。
“啊~~~啊~~~~”女人在屋子裡發出無比悽慘的哀嚎,她的身體扭動著,卻無法移動絲毫,而來自嬰兒的蠕動在透過肉體傳向前田麗子的肉棒後,確帶給她無比美妙的震顫感,她的眉眼也因為這份快感而緊閉在了一起。
“呃~~~~”
“啊~~~~”
銷魂的呻吟與孕婦的嘶喊響徹整個大廳,前田麗子的額頭間滲出一粒粒興奮的汗水,她加快了腰間的扭動,肆意的宣洩著那充滿身軀的快感,血紅的兩根肉棒一上一下,從一端帶著血肉抽出,又在另一端用力的插入,飛快的輪轉著,女人血淋林的下體如同兩個血洞,越發深入的肉棒撞起一片片血花,落在那光潔的長靴與雪白的肌膚上,被黑色緊身皮衣包裹的身軀變得越發的妖豔。
“本宮要操出你的孩子來,啊~~~~”好似策馬馳騁的女騎士奮勇的一擊向前,前田麗子胯下的兩根肉棒共同的頂入女人的子宮,刺入嬰兒的身體。
“啊~~~~~”在前田麗子高亢的呻吟中,她徹底迎來了今晚的高潮,在她的呻吟中,她感到那兩根肉棒在血肉中翻滾撕碎了女人的身體間的阻隔,在她的呻吟中,她感到那兩根肉棒碰撞到了一起噴吐出一股股腐蝕性的液體,她的眼前也浮起如同薄霧一般的光景.....過了許久,前田麗子的喘息終於漸漸停止,那個女人則是冰冷的躺在桌子上,沒有了絲毫的動作,她扭動著雙腿從女人的身體中一寸寸地拔出肉棒,一塊塊撕碎的腸道與子宮在那裡掉落出來,等到肉棒最後抽出女人的身體,一個血紅的胎兒掉了出來,上面赫然有著肉棒捅出的兩顆洞口,還在絲絲的冒著熱氣。
“呃~~”前田麗子一邊低沉的呻吟著,一邊晃動身體,甩落肉棒間的鮮血,此刻正是欣賞男人表情最好的時刻,那個原本還在掙扎著的男人完全如同一攤軟泥一樣倒在地上,他的臉色如同死灰一樣低聲的說道“殺了...我,殺了我吧....”
“呵呵~現在嗎?”前田麗子發出了動人的笑聲“本主會讓你在享受接下來的時刻後,再說出這句話的”
她看了一眼牆角正在瑟瑟發抖的男孩女孩,對著田麗說道:“今晚,使用“它”的時刻到來了”說完伸出
鮮豔的香舌在唇邊一舔。
男人的身軀好像在一瞬間觸電一樣抖動起來,他匍匐在地面上努力向著那雙長靴爬去,“你想做什麼?你要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在他無助的目光中看到一位士兵,手掌中託著一件嶄新的面具走進了房間......墮落天使(上)
戰時的南京城外,一處隱蔽的地下基地坐落在深山中,在這裡,以厚重岩石砌築成的牆壁堅固而又透出神秘的氣息,在牆壁上裝飾著一幅幅色澤豔麗的東洋浮世繪,穿著各色衣服的人群以各種誇張的造型在畫面中扭曲著,幽暗的空氣中漂浮著厚重而又醇香的香料氣息,一曲悠揚而又舒緩樂曲正從自房間的深處傳出。
房間正面的牆壁被粉刷的潔白平整,遠處的放映機正在這裡投下一段影像,那是一處不知名的戰場,四名身著國軍軍服的士兵,從草叢中抓起一名日軍的士兵,連拉帶推將他拉到一群人的面前,跪在地上。
畫面外,前田麗子正饒有趣味的觀賞著,此刻,她脫下了那標誌性的皮衣與長靴,她的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皮質緊身衣,貼合肌膚的款式包裹住她的豐滿的雙峰與腰腹,她那白皙的肩膀與雙臂全都暴露著,散漫的長髮下是大片裸露的背部,黑色的皮革在繞過豐滿的翹臀後以三角形收緊在兩腿之間,與之相連的是纖薄的黑色絲襪,在大腿的根部到膝蓋的上方星星點點的點綴著無數細小的鑽石,夢幻般的展現著那雙傲人的修長雙腿。在兩腿之間則是以皮帶固定著黑色的金屬肉棒。這樣的裝扮下她少了幾分威嚴的氣勢,增添的卻是深入骨髓的性感嫵媚。
在她的面前一位俊朗的少年正赤裸著身體,被木質的處刑臺固定住了雙手和脖頸,只能雙膝跪地,用翹起的臀部面對著她。
畫面中,一位身姿高挑的女軍官分開人群在一眾士兵中走出,她的模樣不過三十歲上下,比例精巧的五官十分精緻,金色的長髮微微卷曲,身上穿著一身淺綠色的軍式制服,身材卻依舊是凹凸有致,雙腳穿著一幅過膝的馬靴,步履間透露出英姿颯爽,她寒冷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日軍,雙手提了提黑色的皮手套。
“你們這些畜生!”女軍官對著眼前的士兵咒罵道,同時抬起健美的長腿,對準士兵的面孔狠狠一腳,將他踢到在地,提起馬靴對準他的臉龐就是一記大力的蹬踩,那名士兵發出一聲尖銳的的嚎叫,在眾人的按壓下痛苦的扭動起來,一道道鮮血也在靴底下流淌了出來。
前田麗子的目光盯著屏幕,雙眼中閃爍出別樣的光澤,她的手指伸向腿間那根由皮革束帶固定住的金屬陽具一陣撥動,插入陰道內靈敏的乳膠端將那些觸感全部傳入她的體內,令她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喘息,她優雅地拿起桌板上一幅黑色的長筒手套,在幽暗的燈光下那漆黑的皮革映射出寶石般的光澤,顯示著這雙手套顯然來自那些被她虐殺掉的嬰兒們身軀上最為細嫩的肌膚,緊緻的皮革貼合著她的手指發出吱吱的聲響,那種觸感令她的雙手感到無比舒適,她抓住手套的邊緣一直拉到手肘。
“呃~”前田麗子的鼻腔中發出一聲興奮的哼響,隨即身軀前傾,黑色的雙手從兩側輕點在少年白皙的臀瓣上,那根漆黑的金屬肉棒的龜頭也抵住了少年粉嫩的後庭。
“你們的領隊叫什
麼名字”前田麗子的面龐依舊盯著眼前的屏幕。
“我...我是不會說的”少年咬緊了牙關顫抖著說著,可是在剛剛,那肉棒觸及菊蕾的一刻,那根堅挺的肉棒分明已經開始了顫抖。
“哦~~”身後,前田麗子的口腔中發出舒適的呻吟,冰冷而又堅硬的撕裂感順著少年熾熱的腸道一路湧向身體的深處。
“啊~”妖嬈的前田麗子張大了紅唇,她的頭顱隨著肉棒的深入而逐漸仰起,來自敵國士兵的後庭侍奉讓她徹底感受到了那份從心理到身軀的征服感。
“啊~”少年顫抖的肉棒漏下一片片失禁的尿液與汁水,他竭力地咬緊牙關,卻抵不住那痛苦的呻吟與眼淚,只能繼續嘴硬的說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啊~”
“哦~”舒暢與痛苦的呻吟聲交織在屋子裡,隨著那具妖豔軀體與少年後庭間距離的越來越近,一縷縷鮮血流向了地面,在黑色緊身衣下大片潔白的肌膚與飽滿的雙乳也誘人的輕顫起來,那雙蹬緊地面的雙腿透過絲襪緊繃出無比性感的輪廓。
“啊~~,啊~~”
屏幕上,那名女軍官,依舊在對日軍的士兵殘酷的凌辱著,她抓起掛在腰間的馬鞭,對準男人頭破血流的身體一通抽打,雨點般的鞭子打在男人,有力的手臂在空中掄起,帶起一陣陣呼嘯的鞭響。
“畜生,我要讓你們這些侵略者付出代價!”
“啊~~~~”士兵,發出陣陣求饒般的哀嚎,而女人非但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在雙眼中閃過一絲享受而又狂放的目光。
前田麗子對於少年的抽插也漸入佳境,如同脊骨形狀的漆黑肉棒一節節的貫入少年的身體,每到環節的凹陷處都佈滿了尖銳的凸起,每當經過兩道環節環節的凹陷處都佈滿了尖銳的凸起,少年的腸道顫抖著牢牢糾纏住來自其中各個方向的尖銳凸起。他的手腳也一併抓緊了身邊的一切,“我...們...叫她...啊~!”每當少年說道一半的時刻,從身後就會傳來包涵力量的一記抽送,那根接近三十釐米的肉棒完全是夯砸著,一寸寸頂入少年的身體。
“嗯~,繼續說下去”
少年的身軀發出觸電般的一陣顫抖,緊接著又是一陣哀嚎,一股股白色的精液不受控制般的噴射在兩腿間。
“繼續,不許停下!”
“啊~~~,她叫~,呃”
少年的後庭被肉棒的鋒利凸起劃破,破碎的血肉絞結在一起,與肉棒緊緊的的糾纏著,而這時,來自前田麗子的腰肢,則用力的向外抽出。
“不要~不要~求求你~”與身體牢牢結合的肉棒要用出全力才能抽出,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響,一股股的血液與碎肉跟著從殘破的後庭一道湧出,流淌的血液與前段失禁的精水混合在一起,沾滿了少年的整個大腿。
“呃~~,爽!呃,你又要去了”前田麗子上下懸轉著腰肢,感受著來自不同角度的緊緻感,隨著胯下重重的一擊,紅白交織的液體順著少年的腿間如雨點般落下,她的秀眉微微皺起,面龐前的長髮因為腰身的扭動而略顯混亂,在新改進的肉棒內部設置了與陰道連接的連續機括,只要在前田麗子徹底高潮的一瞬,那份力量就會傳入肉棒的內部,連續發射出十幾枚子彈,徹底擊碎胯下的身體。
隨著一聲穿透肉體的悶響,兩人的身軀向後一顫,
一道血沫噴出,少年的小腹出現拳頭大小的洞口,前田麗子那絕美的螓首也向後仰起,長髮盪漾,發出一聲銷魂的呼喊。
“呃~”
反向的衝擊力與射穿獵物身軀的視覺衝擊同時帶給前田麗子無語倫比的快感,緊接著第二發的射擊的聲音響起,少年又是一顫,前田麗子的聲音越發婉轉,隨著她快感越發的強烈,緊緻的陰道也越發敏感,第三,第四,發射的間隔,越來越短,直到最後如同機槍一樣的噴射。
“啊~~~~啊~~~”激射中前田麗子爆發出了洶湧的力量,她抱起少年那瘦弱的身軀,那一發發噴射的子彈,甚至穿過身體,落在了畫面中揮舞長鞭的女軍官身上....沈青,是中美混血的女軍官,她在美國接受了專業的戰爭訓練,擁有超一流的身手,在戰爭爆發後,憑藉自己一人單打獨鬥,拯救了多名無辜人士,而後由她一手組建了游擊隊,而且多次的取得了勝利。
高潮的餘韻後,前田麗子斜靠在座椅邊,看著眼前的紙條微微一笑,一種全新的慾望正在她的心中升起,甚至讓她連身體都有了反應,而此時,在她的身前已經橫七豎八的堆疊了十幾具破碎的屍體......在炎熱的下午,茂密的樹林間不時吹過一陣陣微風,夏日的蟬鳴讓四周的人群都泛起了睏意,忽然在樹梢傳來一聲不知名的鳥叫,原本平靜的草叢中噴吐出一股股火舌,山坳中來不及反應的日軍哨兵頓時一個個倒下。
“衝!”一群身手矯健的游擊隊員從草叢中飛快的衝出,向著敵軍修建的秘密據點跑去。
“儘快佔領這裡,打掃戰場,從剛才的火力來看,這裡的敵軍不會太多”
“是!”
一位身著筆挺軍裝的女軍官,在樹蔭下發出命令,在這一刻她的心裡終於趕到一絲輕鬆,歷經瞭如此多的辛苦,終於成功佔領了在南京城外這處日軍最為重要的秘密據點。
“一定要注意仔細搜查每一個房間,這裡有可能還藏著我們以前被俘的同志”沈青沿著臺階一路走下地下室,這裡就是曾經關押那些反抗人士的牢房,在地面那一道道深色的血跡與房間內的各式刑具無聲的訴說著發生的一切,沈青的手指在牆壁上輕輕劃過,那些同志們痛苦的叫喊模樣彷彿就在眼前浮現著,她咬緊了嘴唇,“這些可惡的侵略者,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這時,她忽然看到,兩個士兵正架著一個遍體鱗傷的人影從走廊的盡頭走來,沈青對著那個飽受折磨的身軀仔細的辨認著,忽然激動的大喊出來“小葉,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被折磨成這樣!”眼前的人正是幾天前自己派出的偵察員阿威,幾天來,他一直沒有傳回任何消息,大家都以為他遭遇了不幸,卻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青姐,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已經打探到了,這裡是那些日軍的特務機構存放那些機密錄像的地方,我雖然受傷了,但是這裡對大家一定都是有用的”
沈青一臉心疼的瞧著眼前的少年,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身影,直到少年走進房間,這才轉過身說道“大家先下去休息吧,那些倉庫中的錄像帶就有我先來檢查一遍,今天晚上會由我來主持會議,決定最後的計劃”
天色漸漸晚了,沈青坐在這件曾經是日軍特務首領的房間中,一刻不停地觀看著,連續幾個小
時的觀看讓她的雙眼佈滿了血絲,身體也疲憊不堪,這些所謂的機密錄像就是以前在這裡,日軍對著那些被捕的反抗人士的嚴刑拷打,每次沈青最不願看到自己的同志們受辱的情景,可是現在這些都是侵略者們鐵一般的罪證,是在日後最為重要的證據,所以,不管付出怎樣的努力也必須要記錄下來。
她拿起了在最下層的一盤錄像,這就是最後的錄像了,看完它就去和大家召開會議吧,沈青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坐得更加舒服一些,她將後背儘量的靠在身後的沙發上,雙腿搭在沙發的邊緣,按下了放映機的按鈕。
一陣光線閃爍,在畫面經過一身晃動後,不同於以往的畫面出現了,這次的場景不再是陰暗的牢房,而是在一間裝飾奢華的房間內,柔軟的地毯,厚重的桌椅,紋路精美的窗簾,可以看得出這裡的主人,絕對擁有著非同一般的身份。
沈青正在疑惑間,畫面一轉,在一間稍暗些的房間內,一對性感的雙腿,出現了。
畫面中只能看到那對修長的雙腿舒適得放在座椅邊,修長卻又帶著肌肉與脂肪完美比例的肉感,近乎完美的腿型被纖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緊緻的輪廓不由自主地吸引著人們的目光,即便是沈青這樣的美人也不得不投出羨慕的目光,可以想象到擁有這雙美腿的主人一定有著傲人的身高,而那份身姿也絕對是耀眼的存在。
很快一個身影跪伏在了那對美腿的面前,她雙手托起過膝長靴,套進腳尖,漆黑的皮革如同蔓延的黑色溶液般漸漸覆蓋起那雙美腿。
長筒靴黝黑的面料散發著別樣的光澤,在那偏暗的房間中甚至有些耀眼,一塵不染的靴面,緊緊貼合著女人的肌膚,僅僅在腳踝與腿窩處才有著幾條設計好的規律褶皺,顯然是隻為它的主人特殊定製才會擁有的效果,如同鏡面般的漆皮幽幽的反射著周圍的事物,足跟下則是鮮紅的靴底與十幾釐米長的金屬細跟。
這樣的長靴不管是怎樣的女人穿上,一定都會自心底的產生那種征服的快感,沈青扭動著腳趾,一種強烈的自卑感從她的心中升起,本來平時每當她穿上那雙及膝馬靴已經足以讓她在人群中鶴立雞群了,可是在這雙長靴的對比下那簡直是一文不值,她扭動著腳趾,雖然沒有任何人,可她依舊向著座椅下收了收腳趾,好像生怕有人看到一樣。
“如果自己也能穿上這副長靴....”想到這裡,沈青急忙打斷了自己的想法,“不,這些都是敵人的東西,都是侵略者的”這種羞恥的想法使得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畫面中,女人扭動著腳掌,好似在特意感受來自皮靴包裹的那份舒適,也向著屏幕盡情的展露著自己的身姿,隨後她站起了身,露出穿著修身皮質軍裝的傲人身材,女人的身姿十分高挑,那些日常的傢俱在她的周圍都顯得十分矮小,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皮質軍裝,如同長靴的皮革那樣,精緻而細膩,顯然也是經過貼身的訂製,V形的領口下是由一對雄厚的雙乳所擠壓出的深邃乳溝,性感的腰肢下,軍裝的下襬掩蓋住緊實的翹臀,兩側的袖筒在手肘處以幾道褶皺收住,雙手則是佩戴著單獨的黑色長筒皮手套,威嚴與性感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在這具身體上完美的融合起來。
沈青的雙眼再也無
法從屏幕上挪開一點,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著,那種莫名的自卑感在她的心底越發強烈,女人的面容隱沒在黑暗的陰影中難以看清,可是通過側面的輪廓依舊可以依稀的分辨出那立體的五官,那深邃的雙眼正透過屏幕嘲弄般的投射下來。
“不!就是她!一定是她,她就是前田麗子!”沈青滿眼震驚的看著屏幕,雖然從未見過那個女人的模樣,可是這樣的身形與氣質絕對不會有著第二個人。
畫面中的女人瀟灑的轉過身,沿著房間中央的道路一路前行,頭也不回地邁進著,此刻鏡頭的視角也轉到了前田麗子的雙腳下,從長靴下方仰視著那完美的身軀,靴根落地的嗒嗒聲響好似那個身影就在眼前行走著,大廳中的一道鐵門,自動打開了,一間佈滿了各式刑具的道具室赫然出現,皮鞭、鐵鏈繩索,甚至連金屬製成的陽具都掛滿了滿滿一面牆壁,前田麗子來到放置長鞭的區域前緩緩走過,手指也一一輕點而過,長短、粗細、各種材質都一一具備,最終她的手指落在了一條通體漆黑的蛇鞭上,這隻長鞭足足有著三米多長,從手柄到鞭稍都佈滿瞭如同毒蛇鱗片般的紋路,手掌中的手套在握緊的那一刻發出皮革間吱吱的聲響,在幽暗的房間裡聽起來讓人無比的沉醉。
隨後她跨過大門走向那深處黑暗的處刑室,這裡的面積足足是外面的數十倍大小,而在十幾米開外,正有幾個赤裸的身軀跪在地上,分成前、左、右,三個方向,呈品字形的排布著,他們的手腳和脖頸都被強制性的用鐵鏈固定著,痛苦的姿態讓他們汗流浹背,而在口中都塞入了口塞,讓他們說不出一點話來。
前田麗子大踏步的前進著,每一步的落下都會在這空曠的處刑室內發出清涼的迴響,如同俯視著一群下賤無比的牲畜,那種輕蔑的神情,讓沈青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陣悸動,隨著鏡頭的拉近,她不由得驚叫出來。
在地面上跪著的三個人,正是她在不久前失蹤的戰友,可是在此刻,在那光潔高聳的長靴下,那幾具白花花的身軀分明如同恐懼的豬玀般在晃動。
“不!”沈青大聲地告訴自己,明明是敵人,可是那完美的皮裝與夢幻般的身材卻又是那樣的令人純論,而自己的同志們醜陋的身軀又如同蟲子般在腳下蠕動,這樣鮮明的對比,讓她的身體感到無比羞恥,卻不可壓抑的興奮起來。
前田麗子託著手中的長鞭依次的在幾人身邊走過,每走一步那些赤裸的軀體都發出一陣恐懼的抖動,她呵呵一笑,兩側的女人與中間的男人都是正直壯年,可是幾日來在前田麗子的折磨下,他們都身軀都已經變得瘦弱不堪。
“呵呵~~~”前田麗子發出得意的笑聲,她的手中舉起了長鞭,身軀也開始扭動,她身軀的輪廓也在那件黑色的皮質軍裝中呈現得越發明顯。
“啪~~”一聲清脆的鞭響落在右方女人的後背,一片血肉在女人低沉的哀叫中騰空而起,在鞭稍被硬生生撕下。
“嗚~~~~嗚~~~”女人被塞滿的口中只能發出不成聲音的吼叫。
“呃!”沈青發出了一聲舒適的低喘,那道清脆的鞭響好像在一瞬間穿透了她的腦海,讓她的身體在一瞬間感到無比的放鬆,看著飛舞的血液,她的身體整個都癱軟在了椅子上,從頭到腳都
從未感到如此的柔軟。
前田麗子又稍稍調轉了身軀,皮鞭的速度不見絲毫的減緩,強大的力量直奔正前方男人的大腿“啪~~”崩碎的肉塊與撕裂的皮膚在男人的身軀側面四散而起,男人的口中也發出了急促的痛苦喘息聲。緊接著前田麗子一個弓步上前,就在那靴根落地的那一刻,那橫掃的長鞭也擊落在左側女子的側腹,“啪~~”女子的身體都跟著一陣晃動,如同一柄鋒利的長刀,在身側生生劃過,從她的腹部直至腋下都被撕扯開一道深深的裂口,就連內部的肋骨都能看見。
“嗚~~~”尖銳哀嚎簡直不像人類發出的聲音。
“咯噔~”在一連串的動作後,前田麗子那條微曲的大腿終於收起,優雅的落在地上,在她的身上甚至看不到一絲鬢髮的散亂,而在她的面前則是三個痛苦扭動的身體,與三朵飄散的血霧,她的手掌又一次握緊了長鞭,挺拔的背部與豐滿的翹臀也在積蓄的力道中泛起性感的輪廓.....屏幕之外,沈青的長髮已經徹底散亂了,她的頭顱左右扭動著,口腔中呼出一股股灼熱的氣體,在她雙腿間那片柔軟的方寸之地,變得越發溼潤,甚至流淌到她夾緊的大腿。
來自前田麗子的每一次抽打,都不僅僅是手臂的發力,而是充滿了她整個身軀的力量,她的小腿蹬緊了地面,靴底兩根細長的高跟緊緊的插在了地面上,豐滿的翹臀在黑色的包臀裙下變得更加飽滿,隨著她腰身的扭動,充滿了力量感的緊緻背部,帶動手臂甩出帶著破空聲響的長鞭,猛然落下。
“啪~~”,破碎的血肉如同鮮紅的霧氣般騰起,籠罩了她那黑色的身軀,每一次的掄轉都充滿了力量的美感,每一次都橫掃著抽過三人的身軀,在一次次的抽打下,三個人的身上已經找不到一片完整的皮膚,鮮紅的血肉與泛著皮革光澤的黑色身軀形成無比妖豔的畫面,這是隻有前田麗子絕美的身軀與來自東洋的頂級鞭技才能創造出的無與倫比的鞭舞。
“不要,快停下”沈青小聲地說著,她的雙腿間已經如火一般灼熱,她的手指已經伸進內褲,離自己的蜜地只有一寸之遙,只是哀求著能停下眼前的這一切,其實她只要動動手指關閉錄像,就可以停止這次觀看,可是此刻她已經完全做不到這一切。
前田麗子那殘暴的身軀,也變得越發用力起來,她抬起了一條黑色的長靴,霸氣的蹬在那前方男人血肉模糊的臀部,另一側的手臂則是高高舉起,對準男人血肉模糊的背脊用力的一抽。
“嗚~~~”男人發出悲鳴的時刻,沈青的身軀也在顫抖著,她的手指甚至離自己的腿間又遠了幾分,就在此刻,畫面中那落下的手臂又飛速的舉起,又一次原封不動的重重打在男人後背。
“啪~~”
“呃~~~~!”沈青的全身都開始顫抖著,那道長鞭也又一次舉起,精準的落下。
“啪~~啪~~啪~~”在次次的抽打下甚至已經看到那雪白的脊骨,而此刻那漆黑的蛇鞭也迎來了最為猛烈的一擊。
“啪~~”
“呃~~~~!”男人的脊骨在長鞭的抽擊下生生斷成了兩節,而男人的身體也已誇張的角度扭曲到了地上。
“啊~~啊~~”此刻,沈青的手指終於徹底的進入了自己的身軀,她閉上了雙眼,臉上浮現出無比
舒適的神情,甚至流淌下幾滴淚水,現在她終於不用再去管屏幕上發生了什麼,只需要自己靜靜地享受著。
天已經黑了,一個年輕的士兵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門前,作為參謀官的他敲響了那道門,可是房門卻並沒有如約的開啟,男孩疑惑的站在門口,在又重重的敲了幾次後,足足過了半響,門才從裡面打開,沈青從半開的門中探出頭來,“小潔,有什麼事嗎?”
“青姐,是你叫大家一起來開會的,你忘了嗎?”
“沒事,我不會忘的,你先去叫大家稍等下,我馬上就來~”
“好,那我....”不等他說完,沈青便急促的關上了大門,留下在門口愣神的男孩,他總感覺剛剛見到的沈青和平時有些不同,她臉頰比起之前更加的紅潤了,頭髮也有了些許的凌亂,額頭上掛著幾滴汗水,除此之外好像還有一些,雖然說不出卻還是很奇怪。
數百米外,一間殘破的廢墟內,一枚伸出的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這一切,角落裡的黑影撥通了身邊的電話,低聲說道,“主人,您的計劃成功了,她已經看到那個錄像了”
“呵呵~,不錯,繼續監視她”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低沉聲響,黑影頓時僵立在原地,他緊緊的咬住了牙齒,在一陣輕微的顫抖之後,終於對著空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血食晚宴(下)
深夜,在上海租界的公館區內,一棟不起眼的房屋正徹夜的點亮著燈光,周圍的行人,看著那一排排戒備森嚴的士兵,紛紛露出擔憂的目光,卻又不敢絲毫的停留,只能匆忙的走過。
房屋的客廳中,幾名穿著日式軍服的女兵正在快速的進出著,這裡已經完全的落入了她們的控制。
“嗒~嗒~嗒~”一聲聲高跟鞋落地的聲響緩慢的響起著,這裡的主人正以優雅舒適的步伐,在房間裡環繞著,她的身上正穿著黑色的日式軍服,修身的款式配合著精緻的皮革面料與及肘的黑色皮手套,讓她的身姿充滿威儀而又不失性感,在她修長的雙腿上是一對光亮的黑色過膝長靴,長靴的頂端幾乎都要抵達大腿的根部,而在靴底下那對有著十六釐米長的尖細高跟,正被她牢牢的踩在腳下,輕鬆地駕馭著。
房屋的正中,這裡名義上的男主人,正以無比痛苦的姿勢躺在地面上,他四肢處的關節都以誇張的角度扭曲著,原本手肘與膝蓋處的骨骼全都被強大的力量碾碎,塌陷了下去,在他的身上更是被刺出了幾十個深深的血窟窿,一片片汙濁的血跡流淌在他扭曲的臉龐上,令他的本來面貌都看不清了。
“不!不要呀!我什麼都告訴你們!啊~~~~”一陣陣淒厲的尖叫正從男人的嘴裡喊出,透過血色的雙眼,他驚恐的望著周圍,他最疼愛的兩個孩子此刻已經不知道在哪裡,在一旁的桌子上,他曾經的妻子正僵硬的躺在上面,在她的雙腿間有著好似被生生撕裂一般的殘破洞口,一股股地鮮血順著她垂下的雙腳一直流淌到地上,顯然已經沒有了任何恢復生命的可能,此刻他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而那聲清脆的聲響又將他拉回了現實。
“嗒~嗒~”身形超過180釐米的女軍官,正以居高臨下的視角俯視著他,那對深邃的雙眼中正閃動著充滿興奮與侵略意味的目光,僅僅是一次眼神的交融,男人的
身體便不由自主地發出透骨的顫慄,驚懼的淚水混雜著血液在他的臉龐上攪成了一團。
“為什麼?為什麼?我都說了什麼都告訴你們了!”
男人的四肢已經完全的斷裂著,再也無法移動,驚恐的情緒讓他的軀幹如同蛆蟲般的蠕動著,他兩側手掌上的每根手指也已經完全斷裂了,掉落在地面上,僅僅在一側的手掌上殘存著兩根,那斷裂著的傷口,就像是被生生用力撕扯出來一般。
“真是無趣呢~”女人優雅的抬起長靴,在男人的目光中露出那沾滿鮮血的靴底,對準他手掌中的一根手指根部用力的踩下。
“啊~~啊~~啊~”連心的劇痛讓男人發出痛苦的喊聲,強大的踩踏力量透過那如同鋼鐵般堅硬的靴底傳向了他的每一個指關節。
“剛剛開始時,還是裝作一副鐵骨錚錚的模樣,現在這幅樣子~~,嗯~~”女人一邊不緊不慢的說著,一邊扭動著腳掌左右的晃動著,那曼妙的身姿也開始微微的晃動,她整個身軀的重量全都移向了足底,緊緻的腰臀在皮衣的包裹下發出令人迷醉的顫抖,散落在飽滿乳間的黑色長髮也如同微風吹過般在她的肩頭擺動著,好似一場舞蹈中美妙的轉動。
而此刻,地面上的男人則是一副無比狼狽的模樣,長靴下的手指發出斷裂前的咯咯的響聲,一串串因為痛苦而忍耐的汗水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他的口齒因為劇痛甚至無法發出聲音,而在空中徒勞的扭動。
僅僅不到一分鐘,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便從女人的腳下傳來,她的整個身軀向下一沉,鼻腔中也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哼吟。
“嗯~”
男人的手指應聲而斷,僅僅剩下那一層薄薄的皮膚連接著。
“啊~~~啊~~~~”此刻,男人的呼喊聲才猶如山崩海嘯一般,發洩出來,就連身軀都在地面上翻滾著。
女人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男人痛苦的扭動,享受著由此而來的快感,本來她最為希望的便是盡情地看著獵物們無比堅定的反抗,之後又在施虐中一次次摧毀那種意志,而現在眼前的男人顯然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反抗意志,不過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走向一側的大床邊,伸手掀開覆蓋在床上的棕色毛毯,床面上,兩名赤裸的兒童正以驚恐的目光望著四周。
地面上承受著無比痛苦的男人在看到這一幕後,也停止了嘶吼,大聲地質問著“你們要做什麼?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那裡一男一女的兩名兒童正是他最為疼愛的子女,大的女兒不過只有七歲,而男孩還要小上一歲,“呵呵~,本宮不過是想有趣些,像你這樣絲毫沒有反抗意志的獵物,真是讓本宮連玩味的慾望都沒有~”說著,她伸出包裹著黑色人皮手套的玉手,一把抓過躲閃中的男孩肩膀,拉到鼻腔下輕輕一聞。
“真是不錯的味道呢~”
“放開她,你們衝我來”男人向著床邊蠕動起來。
難聽的哀嚎,讓女人覺得十分的煞風景,她利落的一個轉身,光潔的高跟長靴藉著身軀旋轉的力量對準男人的面門一腳踢下,男人的腦袋好似足球一般飛向一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等到那條美腿優雅的落回地面時,那光亮的靴面上已經是沾滿了鮮血,緊接著,又是一陣慘烈的呼號聲。
“呵呵~,真是不自量力,接下來你就好好欣賞本宮的表
演吧”
兩名站得筆直的士兵將手中的托盤遞到面前,在男人的視角中隱約的看見,那件精美的物品就擺放在其中,精緻的皮革反射著如同那絕美長靴般的細膩光澤,期間更有著一排排閃著銀光的金屬飾物。
看到這裡,女人忍不住伸出雙手,在那上面一陣撫摸,在她雙手上所佩戴的黑色過肘皮手套,立刻發出了一陣悅耳的摩擦聲。
“嗯~,現在快來為本宮戴好”顯然,這件作品非常令她滿意,而在一旁服侍的年輕女郎,眼神中已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女人的身軀背對著男人站立著,他看不清此刻那裡究竟發生著什麼,年輕的女郎與兩位士兵,正將那件皮革的製品一寸寸地佩戴在女人的脖頸上,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那裡發出,那個聲音正是細膩的皮革與肌膚間摩擦時,發出的聲響,令人不由自主的聯想起此刻那肌膚上所傳來的舒適包裹感,女人的上身也在那舒適觸感下微微的晃動著,不時又有著一兩聲清脆的金屬磕碰聲音傳來,讓人們的心中不禁產生種種奇怪的浮想。
男人的身體雖然感到無比的疼痛,卻也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看到女人此刻的模樣,時間在片刻間好似變得無比漫長。
終於,女人的雙手在她的面孔前終於停止了動作,她放下了雙手,滿意的轉向了牆角的那對孩子,展露出自己精心裝點的的面孔。
“啊~~!”
兩個孩子在牆角中猛然發出驚恐的呼叫,就連原本昏昏沉沉的男人都被驚醒。
那驚恐的模樣正如女人心中所預想的那般,她不禁發出得意的笑聲,邁著悠揚的步伐,向著他們走去。
“呵呵呵~”本來她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經過臉上的面具後,竟又變得更加低沉,卻又更加的富有穿透力,那聲音並不大,卻令地上的男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拼盡了全力,雖然無法站立起來,卻依然發出了憤怒的吼聲,“你們!放過我的孩子”,在今晚之前他本來擁有著一切,溫馨的家庭,恩愛的妻子與年幼的兒女,可是在這個魔鬼的闖入下,這一切都如同噩夢般被摧毀,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呵呵~,很好,本宮就是喜歡看到你這副憤怒,而又沒有一絲反抗餘力的模樣”女人聽到他的呼聲後,終於轉過了身,這時!男人才看清了女人的面孔,僅僅一眼,他的眼神就再也挪不開一點,嘴裡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在那張高貴而又冷豔的面龐上,正帶著一副泛著異樣光澤的黑色皮質面具,那種皮革的質地絕非任何一種他所見過的種類,因為那正是用著無數的人皮精挑細選所製成的,而且,這些皮膚都是來自於嬰兒的身體,在他們活著的時候生生剝下來的,也只有這樣,這具面具才配得上它的主人,來自日軍最令人聞風喪膽的13號魔窟的女軍官,前田麗子!
這副面具正是她精心的構思,輕薄的皮革沿著她臉部的輪廓緊緊的貼合著肌膚,不會令她有著一絲一毫的不適,面具將她的整個口鼻都包裹進其中,一直延伸到臉頰的兩側,更為她絕美的面孔增加了一絲魅惑。
在口腔中固定著由鋼鐵製成的鋒利牙齒,每一根都有著幾釐米長,全部都裸露在外,從人的口腔中,一直延伸到兩側臉頰的位置,鋒利的尖端只要通過貼
近人肌膚的輕輕刮蹭,就足以劃破人的肌膚,這副鋒利的牙齒,通過兩側的精巧裝置,固定在佩戴者的牙齒上,可以在一瞬間釋放出超過人類自身數倍的咬合力量,輕易地撕碎人的血肉,甚至是骨骼,而在金屬的牙齒之後,則是運用柔軟卻又堅韌的金屬薄片將整個口腔封閉起來,以便她在對著獵物盡情撕咬時,那些骯髒的血肉,不會沾染她的唇舌,在她的舌頭上,也同樣由柔軟的金屬箔片包裹著,只是在那上面佈滿著細密鋒利的倒刺,同時在舌頭的兩側也設計成刀刃般鋒利的模樣,這件恐怖的刑具也被她親切的命名為“血食麵具”。
男人的目光徹底的呆滯在了前田麗子的面孔上,這恐怖的設計已經超越了他所能想象的極致,那目光分明是在看像一個深不可測的魔鬼。
前田麗子得意的在臉龐上一陣撫摸,面具與手套間隨之發出了一陣吱吱的聲響,她已經再也忍不住要開始使用這件傑作了,她的目光轉向男人身後站立的田麗,說道“麗兒,等一下一定要鍾書記,好好的欣賞呦,一刻也不許停下”
“是”年輕的女郎答應了一聲,隨手像拖起一條死狗般,將男人從地面上托起,頭顱扭向了床的方向。
那裡,是屋子裡原有的兩張木床拼合成的大床,望著那個接近的身影,兩個孩子緊緊的抱在一起,每當那個女人走近一步,他們就向後挪動一次,可是狹窄的床鋪間,根本沒有為他們留有餘地,僅僅幾下就已經到了牆角。
前田麗子卻邁著性感的步伐,緩緩地走進著,她沒有一絲著急,這種源自心底的掌控感與獵物的恐懼,令她的心中感到無比的興奮,她緊實的雙腿扭動著,凹凸有致的身材盡顯無比,在虐殺獵物時,前田麗子從來不會吝嗇於展露自己的萬種風情,有著無數絕望的反抗者在遭到虐待,臨死的前一刻,依舊保持著堅挺的肉棒,直到生命耗盡的一刻,才在那誘惑的黑色皮衣下,盡情地噴吐出積蓄的精液。
來到床邊,她抬起一隻長靴放在在床邊,白皙豐滿的乳房隨著前傾的上身向前盡露著,柔順的長髮散落向那深邃的乳間,雖然是尚未成年的孩子,但出於男性的本能,男孩的眼神在這危險的時刻,依舊是陷入一片恍惚,動作有了些許呆滯。
前田麗子輕輕一笑,匍匐著身軀,如同野貓般手腳並用向前一撲。
“小可愛!姐姐來了呦~”
男孩的身軀急忙向著一旁躲閃著,他的小腿卻被前田麗子抓在了手中,任憑怎樣掙扎也沒有絲毫作用。
“快放開我!”
此刻,前田麗子清楚地知道,只要對準男孩的喉嚨輕輕一咬,便可以輕易的讓這個男孩死去,但是她卻不會那樣做,因為在那之前,她要品嚐到男孩身體的每一寸,讓他盡情的感受到這件面具的威力後,才會讓他死去。她抓住男孩的腳踝,放在鼻稍前輕輕一聞,好似細嗅著那誘人的香氣,隨即沿著小腿,一路來到男孩大腿的根部。
那鋒利的鋼牙上冰冷的觸感,不等咬下,便已讓男孩的身體一陣顫抖,一枚枚鋒利的鋼齒,不待用力,便已經劃出了道道血痕。
最終,那鋒利的唇舌對準男孩大腿的裡側張開大嘴,一口咬下。
“啊~~不要!~~啊~~~”徹骨的劇痛讓男孩一陣慘叫,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抽搐著,雙手緊
緊抓向身下的毯子。
鋒利的尖齒,不廢任何力氣的就切開了男孩的大腿,直抵骨骼,在鮮血四溢的那一刻,前田麗子甚至感到了獵物肉體中,血管的跳動,令她隔著面具發出一陣興奮的低吼,不等慘叫聲停止,前田麗子的頭顱便已抬起,一個甩動,一大片腿根處的皮肉被生生撕下甩向空中。
“啊~~~啊~~~,我的...腿~~”
男孩的身體一個抽搐,幾乎昏死過去,他的姐姐也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到不能自己,只能遠遠地扯著男孩的手掌,徒勞的喊著“快放開他!”可是僅憑她的力量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拖動男孩的。
僅僅一下,男孩的身體就被劇烈的痛苦推向了崩潰,他不顧一切哭喊著向著床角爬去,即便那裡沒有著任何退路,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那白皙瘦弱的背部,完全的暴露在了前田麗子的面前,那沾染著片片的鮮血,顫抖的身體,與他不時驚恐的回過頭的臉龐,在無形中徹底激發起了前田麗子的侵略獸慾。
“寶貝,你的身體,真是讓姐姐忍不住呢!”沾滿鮮血的手套輕輕撫摸著男孩的脊背,前田麗子的臉龐也貼近著,沿著男孩的脊背輕輕滑動著,她的雙手從左右兩側環過少年的腰際,從內心中感受著對於獵物的支配感,瘦弱、恐懼、哀求,每一樣都撩撥著她心底最為強烈的慾望。
“不要啊~~不要啊~~啊~~”
一陣陣的哀求,甚至讓男孩以為有了作用,卻不知此刻,那張鑲滿鋒利鋼齒的大嘴已經張到了極致,對準男孩的肩頭,用力咬下。
“啊~~~啊~~”
男孩的慘叫聲,與金屬摩擦著骨骼的尖銳聲響交錯著,這一次,那咬噬的力度變得更加巨大,鋒利的牙齒順著男孩的肩頭,一路撕成過他的脊背,深深的刻入其間交錯的骨骼,男孩的手掌向前拼命地抓起床邊的扶手,他的兩隻手背都被扭成了誇張的角度,大股的鮮血,順著他的臀部流向他的身下,混雜著一片片淡黃的液體,那強烈的劇痛已經讓他徹底失禁了。
“啊~,這個味道真是美味呢~”大股的鮮血順著前田麗子的牙齒間流淌下來,隔著面具灑落在她的胸脯前,人皮的材質在鮮血的浸潤下顯得越發光亮晶瑩,她晃動著身姿,那凹凸有致的身姿竟顯得越發妖豔起來。
她用手指沾染起一片胸前的血液,伸入鋼齒間,好似細細的品味著,即便品嚐不到絲毫的味道,可是那副表情卻又好像在品嚐著無比的美味。
“呃~,看到了嗎?鍾書記,你們這些下賤的豬玀!”她張開沾滿鮮血的鋼牙,對準懷中顫抖的身軀,又是狠狠的一記撕咬。
男人在剛剛奮力的嘶吼聲,早已被那男孩的慘叫所掩蓋,此刻,他的心中只有著無比的絕望,就連頭顱都無法扭動,身旁年輕的女郎更是用手指剝開了男人的眼皮,“好好欣賞主人的樣子吧~,鍾書記,今晚會讓你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呵呵~”
在幾次撕咬下,男孩的後背便已經沒有了一寸完整的肌膚,心中感到無比滿意的前田麗子更是從心底發出一陣陣低吼“呃~~呃~~”,在這奮力的宣洩下,她的下體不由得感到一陣陣的暖流湧動著,而原本固定在下體的金屬肉棒也變得越發堅挺,她的目光移向了躲閃在一旁得女孩。
僅僅一個對視,女孩的雙眼中就露出那
宛如望向地獄一般的眼神,在剛剛,女孩就那樣的躲在一邊,竭力地呼叫著,連那周圍的鮮血都不敢去觸碰,在這鮮血肆意的床鋪上,那樣乾淨白皙的軀體更是令她萌生出異樣的慾望。
前田麗子膝行著向著女孩的身邊挪去,在女孩的身後已經沒有了一絲退路,只能縮成一團,雙臂胡亂的擺動著,那根如同手臂般粗細的金屬肉棒已經徹底的舒展開來,她跨過女孩的身軀,面具貼近著女孩的身體,鼻息貼著少女的身軀輕嗅著,似乎是在聞著那恐懼的味道。
前田麗子的雙腿沿著少女的兩肋,稍稍用力一夾,那嬌小的身軀便被她牢牢地壓在身下。
“不要~,不要~,啊~~啊~~”少女的呼吸在一陣劇痛下被鎖閉。
前田麗子的雙臂環起少女的頭顱,利用豐滿的乳房將女孩的頭顱整個埋葬其中,女孩的頭頂不過堪堪到達她的胸部,即便是將女孩的整個身軀包裹,依舊是綽綽有餘,她好似纏繞著獵物的妖豔巨蟒般,身子一扭,便將女孩那矮小的身軀覆蓋在身下。
稍稍調整著角度,前田麗子的腰間一個抽送,那粗實的肉棒便插入了,少女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內。
“呃~~呃~~”少女的喊聲完全變成了透過肉體發出慘烈的悶響。
她的雙臂交疊在女孩的後腦,女孩的面孔完全被她豐滿的胸部覆蓋著,這完全是足以窒息的體位,任憑獵物如何的掙扎都是無濟於事的。
極致的快感令前田麗子的口中發出一道舒適的呻吟,“哦~~”她的整個身體都松沉了下去,從側方看去就好像以舒適的姿勢趴在床鋪間,而在上方便能看見,從她胯間伸出的那對慘白小腳,緊緊的蹬在床鋪上掙扎著。
來自女孩那未曾發育完全的陰道,完全就是在以身體的血肉之軀在容納著那粗大金屬肉棒的進入,而著帶來的只有來自前田麗子胸前沉悶的慘叫,那妖豔的軀體整個都放鬆了下來,只剩下腰間還在挺動著,帶動著肉棒一次次的抽插著,那聳立的翹臀,在緊身皮褲的包裹下,盪漾著一抹無比性感的光暈。
“啊~~,這個感覺~,啊~~好舒服~啊~~”一聲聲浪叫自女王的口中發出,每一次的深入時,她的肉棒都會感受到那陣超出想象的緊緻快感,那完全是鋒利的金屬外殼劃過血肉時的觸感,而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會感到將身下的整個身軀提起般的連接力道,這絕無僅有的抽插體驗,另她越發大力的扭動著,她的長髮甩動著,緊身皮衣上的鮮血也流淌著,每一次抽插時,她的身軀下,都會傳來“噗嗤~噗嗤~”的聲音,那分明是金屬與血肉間嘶磨的聲響,而在她雙腿間掙扎的那對小腳已經如同瘋了一般的胡亂踢去,在那誘人的雙乳間,那沉悶的呻吟聲也變得越發尖利。
“啊~~~~,舒服,啊~~~~”女王的身軀,在此刻開始一次次的奮力的抽插,她的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身姿也扭動的越發妖豔。
終於在一次深深的插入間,女王的口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叫聲。
“啊~~~啊~~~”她的身軀向前反弓著,那杆肉棒也向前送入了最深處,“啊~~~啊~~~”那對雙腿間伸出的小腳也在向著空中奮力的一記蹬起後,落向床鋪上,一動也不動。
兩個人的身軀就那樣靜靜的保持著原狀,房
間裡只剩下前田麗子口中那粗重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那已經近乎昏厥的男孩終於恢復了些許的神識,他顫抖著轉過身,向著那裡爬去,那個婀娜的身姿,依舊慵懶的側坐在床鋪間,而在她面前,女孩的身軀就那樣冰冷的躺在那裡,她的臉上泛著恐怖的鐵青色,她的雙腿間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如同貫穿著一個拳頭般大小的血洞,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躺著。
男孩看到這一幕再也無法忍受,他不顧一切的爬了過來,“姐姐~~,你快起來呀”男孩的雙手抓起前田麗子的手臂用力拉扯著,徒勞的晃動著。
前田麗子的面孔轉向了他,那副模樣卻又與之前有著不同,她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在柔順的髮梢間凝聚著一串串細密的汗水,明媚的身姿僅僅讓人一望,就叫人心底升起說不出的慵懶與倦意,衝到面前的男孩也被這份妖豔的模樣震驚到一動不動,只感到心中好似升起一團火來一般。
前田麗子的目光流轉著,她那被染成血紅的利齒微微張開,被包裹的柔舌伸出嘴邊,在利齒邊輕輕一掃,緊接著,她的身體向前傾斜,對準男孩的身軀一個深深的環抱,幾乎要將男孩的身體包裹在身體中,她的唇舌也向著男孩的臉龐緊貼了上去。
這曖昧的姿勢,令驚恐的男孩在此刻完全陷入了手足無措,那冰冷鋒利的鋼尺齒抵住了男孩的嘴唇,上下一陣蠕動,男孩的嘴唇與周圍的皮膚便被劃出一道道深深地傷口,由金屬箔片包裹著的如同匕首般鋒利的長舌,強行遞進男孩的口中,尋覓著他的舌頭開始一陣陣攪動,這!絕對是一場無比熱烈的激吻,兩人的唇舌抵死的交融著,那絕對不是愛侶間充滿愛意的熱吻,而是來自地獄的死亡之吻。
“嗚~~~嗚~~”隨著那鋒利的舌頭的攪動,男孩的口腔中發出一陣陣悲慘的低吟,劇烈的痛苦使他的身軀竭力地扭動著,但是每一次只要他的身體有著稍稍的一絲掙脫,那對漆黑的雙臂就如同纏繞著獵物的蟒蛇般,包裹的更緊,與掙扎的身軀甚至與那緊緻的皮衣發出著吱吱的聲響。女王在此刻所施展出的,絕對是頂級的吻技,無論男女,只要此刻能夠享受這樣一番激吻,絕對會迸發出昏厥一般的快感,只是此刻,那副血食麵具正覆蓋在前田麗子的臉上。
一股股地鮮血在兩人的面孔間流淌下來,灑落在前田麗子高聳的胸膛前,與男孩殘破的軀體間,男孩的嘴唇僅僅在幾次的吮吸下,便被完全的撕成了碎片,他嘴邊的皮肉也全部被扯近那絞肉機般的利齒中,甚至感到的鋒利的鋼齒,插進他的牙床,咬碎著他的牙齒,直到過了許久,激吻到幾乎窒息的女王終於鬆開了面具,她的頭顱向著側方一個甩動,一大片攪碎的血肉便被甩向一邊,那正是被她的柔舌所割碎的男孩的舌頭。
酣暢的激吻使得她在面具後發出滿意的低吟,而男孩的面孔上,早已因缺氧而變得慘白,在他的下巴上,卻如同一個撕開的血洞一樣,他的嘴唇已經全都不見,就連牙齒都被撕扯了下來,剩下幾顆似掉非掉的掛在嘴邊,只能如同殘破的風箱般順著氣管,發出“呼~呼~”的響聲。
僅僅經過了兩個呼吸的時刻,前田麗子的雙臂便再一次將男孩抱緊,在那無比恐懼的眼神中,再一次的
強吻了上去。
“嗚~~~嗚~~”這一次,男孩的身軀完全被她撲倒在了身下,發出著顫慄與哀求的呼聲,那副被啃噬的殘破不堪的下顎,一經接觸便發出利齒與骨骼間摩擦的尖銳聲響,就這樣新的一輪死亡之吻再度開始.....終於,在一次顎骨折斷的聲響後,再也聽不到了那顫慄的呼聲。
前田麗子的上身在床鋪間緩緩抬起,鮮血順著她面孔上的面具,滑落在她袒露的雙乳間,沾染在那緊緻的皮衣上,那份場景非但沒有令人感到一絲汙濁,反而好似成為她妖豔身姿最美的裝點,微微感到疲累的她,從脖頸後解開了那鮮紅的面具,晃動著兩鬢有著些許凌亂的長髮,那絕美的面容好似比起走進這間屋子間更加的嬌媚。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下了床鋪,房間中的男人,依舊被田麗提著頭顱,那雙眼睛也依舊死死的被撐開著,只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昏死了過去。
“真是廢物,連主人最美的時候都沒看到”田麗在嘴裡嘟囔著,隨手將男人的身體扔在腳下。
“呵呵~,只要我們的麗兒,看到了就好呦~”前田麗子寵溺的伸出手掌在田麗的頭顱邊撫摸著,轉身又來到了最開始男人所發出電報的桌子旁。
“主人,只可惜我們來晚了一步,他已經發出了一部分內容,我們要不要立刻發出干擾內容呢?”
“不要緊,為了完成這件面具,我們今晚的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前田麗子伸出手掌撫摸著手中的面具,她的雙眼盯著桌面上,男人所剩餘的殘缺內容,陷入了一陣沉思,“呵呵~,田麗,你現在就把這些剩餘的內容繼續發送,我們很快就會有好戲看了,呵呵~~~”她的雙眼望著遠方,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