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魅魔妻子和女兒調教成上貢精液的奴隸
我發出一聲悶哼,剛剛射精後的肉棒又開始興奮起來了。莉婭小心翼翼地將玉足挪向我的肉棒,似乎害怕那骯髒的黏液汙染了她的靴底。她看向我,一口唾沫吐在我那滿是期待的臉上,而後開始用力踐踏我的肉棒。
艾德莉亞見狀連忙拍手叫好:“對的,莉婭,這個賤畜就喜歡被這樣羞辱,你越是藐視他,他就越是興奮得不得了!”聽到母親的誇獎,莉婭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但還是難掩她眼中的輕蔑,她道:“我才不管他喜歡不喜歡,他興奮也好,不興奮也罷,我就是要踩爛他這根噁心的東西!”
不同於艾德莉亞那高超的技巧讓疼痛與快感相平衡,莉婭只是粗暴地踐踏我的陰莖,那堅硬的靴底讓我那本就傷痕累累的肉棒愈發疼痛難忍。她似乎已經完全拋去了對我的崇敬,也許以前我那種堅毅的形象終於在她心裡崩塌了,她需要發洩,需要將她心中的疼痛加在我的肉體上。
“射啊”,莉婭用力碾動我的陰莖,彷彿在碾壓一隻頑強的蟲子,她大聲叫道,“快射出來啊,你不是最喜歡這樣麼?射,射,射,你這個賤貨!”
我第一次被迷倒也是在亞瑞特,也是魅魔。她們趁著我已經被麥格妲的絲襪折磨得慾望高漲的時候,將我引入詛咒者之塔,將我調教之後獻給歡愉女士辛迪婭。第二次是卡達拉那杯酒,它雖然將我推進了慾望的深淵,但終究是我自己驅使自己屈身於卡達拉的足底,淪陷其中。
迄今為止,我嘗試過的最濃烈的“媚藥”卻是艾德莉亞的靴子。那天她騙了我,將一杯聖水染成粉色,說這是媚藥,直到她取出了她真正的“媚藥”,我才明白:那些利用藥物的特性驅使血液向下體彙集的東西根本不能算是媚藥,只有那種直入大腦,深入靈魂的東西才能算是真正的媚藥,它讓你升不起一絲一毫的抗拒之心,讓你在一瞬間沉淪。
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噴灑在我的胸膛之上,艾德莉亞才拿開那隻讓我迷戀不已的靴子。我想起身再把它拿過來,再盡情呼吸其中的濃烈氣息,但下體蛋蛋上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莉婭也呆住了,她瞠目結舌地看著艾德莉亞將那隻才從我口鼻上取下的靴子重新穿在腳上,竟忘記了將踏在我蛋蛋上的玉足挪開。
直到我再次發出痛苦的呻吟,莉婭才回過神來,將玉足移開。她皺起眉頭,一手掩住鼻子,一手在面前扇動,道:“媽媽,你這靴子的氣味……好難聞……”艾德莉亞並不在意,自顧自穿好靴子,而後指了指我那根還在不時抽搐的肉棒,道:“好女兒,我這靴子確實不好聞,但是有人可喜歡得很吶!”
我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痴痴地盯著剛才那隻讓我神遊天外的靴子,不停嚥著唾沫。莉婭眉頭皺得更深了,她看著我下體的一片狼藉,煩悶地又踢了踢我那疲軟的陰莖,道:“真噁心。”
艾德莉亞笑了笑,道:“別灰心,孩子,你再試試看?”說著她一腳踏在我那痴呆的臉上,讓我終於清醒過來了。我尷尬地看了看莉婭,發現她眼中的輕蔑更加明顯了,彷彿在看一條可憐的臭蟲。
這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羞恥,慾望再一次向下體衝擊,我又勃起了。艾德莉亞再對莉婭說道:“你這次光著腳去踩他,應該會好一點。”莉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又用極
度厭惡的眼神看了看我那血跡斑斑沾滿精液的下體,道:“我不要,太髒了,黏糊糊的。”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大聲笑道,“說得也是,這樣一條齷齪的賤狗確實不配我的寶貝女兒光腳去踩。那隻好委屈它了,將他那兩顆沒用的卵蛋踩碎,這樣也算將這賤狗的精液榨出來了。”
我驚恐地叫道:“不,不要。求求你,莉婭,不要踩碎我的蛋蛋!”看著莉婭那隻靴子的底部沾滿了我乾涸的血液和一些精液,我甚至想象得到它將我蛋蛋碾碎之後的樣子。
莉婭並不理會我,伸出玉足,輕輕踏在我的蛋蛋上,長長地嘆了口氣。突然,她眼睛一紅,大聲哭了出來,道:“我……我不踩你啦!你走吧……我……我……”說著她收回玉足,蹲下身,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不住抽噎。
艾德莉亞並不上前安慰,只冷冷看著我,似乎要看我作何反應。我連忙坐起來,俯身抬頭看向莉婭,道:“莉婭?你怎麼了?我……我……都是我不好,你踩碎我的蛋蛋好了,我不求饒了,你踩好啦!”
莉婭抬起頭恨恨地看向我,滿臉淚痕,她突然一巴掌向我臉上打來,大聲叫道:“你這個變態!”說罷她又埋下頭痛哭。我手足無措,只好繼續出言安慰道:“你打我罵我好了,我……我該死!”說著自己抽了自己一耳光。
莉婭再次抬起頭,道:“你是不是想要我光腳踩你……下面?”我尷尬地點了點頭,然後再抽了自己一耳光,道:“是……是的……我變態……你打我吧!”說著我抓住她的手,向我臉上打去。
莉婭抽回那隻手,繼續問道:“那……那你為什麼不求我?為什麼寧願讓我踩碎你的蛋蛋?”我低下頭,羞愧道:“因為……因為你說太髒了……我怕汙了你……您……您的玉足……”
“哼!”莉婭嗔怒地轉過頭去,隨後“噗嗤”一聲破涕為笑,回過頭向我道,“那都是騙你的!媽媽說你就喜歡被羞辱,越是被羞辱就越興奮,所以……所以我才那麼說的……你……你別見怪……”
我也微微一笑,道:“我哪裡敢……”莉婭站了起來,重新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道:“那我們來吧……”說著從旁邊提過來一把椅子放在我兩腿之間,坐下之後開始脫下玉足上的長靴。
只見一雙小巧白皙的嫩足出現在我面前,比之艾蕾娜那雙修長玉足,它們少了一分靈動狡黠,多了一分青澀嬌羞;比之卡達拉那雙皮襪玉足,它們少了一種嫵媚誘人,多了一種清麗端莊;比之安達莉爾那雙深邃玉足,它們少了一絲威嚴震懾,多了一絲柔美秀麗。
還沒來得及再細細觀賞這雙讓人著迷的玉足,鼻腔內的神經末梢傳來了新的感官。如果說艾德莉亞那雙玉足的氣息如陳年老酒那樣香醇而惹人迷醉的話,那麼莉婭這雙玉足的氣息則如同新釀造的竹葉青一般清爽而使人精神為之一振。
“還說媽媽呢”,艾德莉亞找了把椅子坐下,她調侃道,“我這乖女兒的‘腳香’比之我這個母親的也不遑多讓嘛!”說著她也學著莉婭的樣子,皺起眉頭,一手捏住鼻子,一手輕輕扇動。
莉婭嬌嗔地瞪了一眼艾德莉亞,雙臉通紅,然後羞怯地偷偷看向我。我一邊繼續觀賞著那雙嬌美的玉足,一邊仔細品味著逸散在鼻腔中的氣味,肉棒一瞬
間就高高挺起了。
“啊!”莉婭被我那突然彈起的肉棒嚇了一跳,她又偷偷看向我的眼睛,這次羞怯中又包含著一絲得意。艾德莉亞又出言調侃:“喲,我的好女兒什麼時候也學會調製媚藥了?你看,這一下就讓他興奮了,嘖嘖,真了不起!”
莉婭不再理會她的母親,將玉足伸到了我的胯下。足底的紅暈帶著溫熱的氣息輕輕接觸到了我的肉棒,使得它為之一跳。隨後那玉足將肉棒踩在肚皮上,開始緩慢地來回摩擦。肉棒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但疼痛感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因為快感已經將其完全籠罩了,並開始慢慢向四肢百骸擴散。
已經射過兩次的肉棒並不疲累,只是略有一點酸脹的感覺。莉婭的足技十分生疏,但幸好有氾濫的汁液與上次射精的精液潤滑,所以並不顯得乾澀。我微微閉上雙眼,享受著這種美妙的滋味。
突然,我感覺眼前的光線被什麼東西遮擋住了,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一片茂密的黑色叢林夾帶著誘人的花露,叢林中掩映著兩片微微開合的淫肉,淫肉中散發著略有腥氣的芳香。那是艾德莉亞的蜜穴。
“張嘴!”還沒來得及細細觀賞面前的美景,一道嚴厲的命令傳來。我只好依言張開嘴巴,迎接那肥厚的陰唇中間那個小孔中激射而出的聖水。酸澀中帶著一絲鹹腥,溫熱而飽含情慾。量很大,我的口腔並不能一次將其全部容納,我只好一邊繼續張大嘴巴接著,一邊將口中的嚥下。
肉棒上那隻玉足的摩擦變得緩慢了,大概莉婭看著我飲下她母親的尿液驚訝得出神了吧!但是快感並不因摩擦的減緩而減輕,反而是更加劇烈了。雖不能親眼看見,但我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莉婭回過神之後那種鄙視的目光,這讓我更加興奮,更加急切得想要射精。
終於,隨著最後一滴聖水滴進我的口腔,我一邊努力吞嚥著,一邊將精液噴射在莉婭的足趾上、我的小腹和胸膛上。艾德莉亞拍了拍我的臉,以示讚賞,然後站了起來。我吞下口中剩餘的尿液,立起腦袋看向莉婭,只見她繼續揉搓著我那逐漸軟下去的肉棒。
“呸!”突然她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而後輕蔑道:“下賤的東西!”隨後她抬起玉足,將那沾染了精液與些許血液的足底湊到我面前,道:“你看看,真噁心,垃圾!死變態!”
我痴痴看著那附著在足底的液體,默默伸出了舌頭……“啊呀!”莉婭如同觸電般將玉足縮了回去,道:“你……你幹什麼?”我熱切地看著她,用力吞了口唾沫。艾德莉亞說話了:“不是你嫌棄他骯髒的麼?現在他要來幫你清理乾淨,你為什麼不滿足他的心願呢?”
“這……”莉婭遲疑道,“這麼髒的東西,還是不要了吧……”艾德莉亞笑道:“口水也吃了,尿也喝了,這又算得了什麼呢?況且啊,就他這個樣子,就算你現在拉粑粑給他吃,他也會毫不猶豫吃下去的,是吧?”最後她把頭轉向了我。
“是的”,我繼續吞嚥著唾沫,道,“這是賤奴的榮幸!”莉婭依舊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道:“好吧,喏……”說著又將玉足伸到了我面前。
我如一個幾天沒吃飯的乞丐一般,貪婪地舔舐著那玉足足底的汙物,直至趾縫中,甚至指甲縫中都再沒有一絲除了唾液以外的
其他液體,我才停了下來。莉婭似乎也享受著足趾被嘴巴包裹著,趾腹被溫熱的舌尖輕輕掃過那種舒適的感覺,直到我停下了,她還不願意將玉足收回去。
我只好再將其含入口中,溫柔而細緻地舔舐著。艾德莉亞又道:“你倒是會享受,你看看賤狗下面那根肉棒都硬成什麼模樣了,也不好好‘憐惜’一下!”莉婭接口道:“我才不要讓他舒服呢,自己舒服多好!”
我這才發現自己那根再一次射過精的肉棒又挺立起來了,我一直沉迷於口腔、舌頭與玉足的親密接觸,竟一時沒有發現它的異動。艾德莉亞嘆了口氣,道:“難道你就不想用自己的身體試一試這根淫蕩的肉棍麼,那可比現在這樣舒服多了!”
莉婭嬌羞地側過頭去,道:“這……我還……還沒準備好……”艾德莉亞笑道:“是麼?我還以為你和媽媽一樣,都飢渴難耐了呢!”說著她將袒露的陰部湊到我面前,將兩片潮溼的陰唇掰開,蜜液緩緩流出,滴在莉婭的玉足上,而後馬上被我舐進口中。
“媽媽!”莉婭向艾德莉亞嬌嗔道,“其實……其實我也……”說著她收回被我含在口中的玉足,站起身來,將皮褲褪去,露出粉嫩的陰部,一股蜜液從中湧出,滴落在我愈發膨脹的肉棒上。
那股暖流讓我心神一蕩,在沒有任何直接接觸的情形下,直接又射出一股濃厚的精液,向上澆灌在那嬌美的陰唇上,似乎是對那股蜜液的回贈。莉婭“噗嗤”一笑,道:“真有趣,這就又射出來了。”
艾德莉亞道:“他這根廢物肉棒雖然又短小又早洩,但就是有一個好處。”說著她又脫下一隻靴子,將其湊近我的臉,道:“那就是在這‘媚藥’的作用下,永遠都不會疲軟下去,直到精盡人亡!”
肉棒還沒來得及軟下去,又一瞬間勃起到最堅硬的狀態了。酸脹感也愈發強烈了,但我依舊渴望著那隻靴子,那迷人的“媚藥”。然而艾德莉亞並不讓我得償所願,她將靴子放在一旁,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
她前後扭動著,讓我的鼻尖不斷摩擦著她的肉縫,命令道:“舔!”我只好又伸出舌頭開始撥動她的陰蒂,汁水越來越多,將我整個臉都潤溼了。她對莉婭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好好享用他這根廢物肉棒了。”
聽聞這話,我開始劇烈掙扎起來。艾德莉亞微微站起,讓陰部離開我的臉,奇道:“怎麼?你不願意?”我答道:“我……我不配!請……請讓我用嘴巴侍奉你們!”艾德莉亞笑道:“這並不是你說了算,我們想用你的嘴巴就用你的嘴巴,想用你的肉棒就用你的肉棒,你應該做的只有服從!”說完她又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又開始掙扎、抗拒,試圖擺脫她這肥大的臀肉。只聽得她冷冷道:“既然你不聽話,我只好用點手段了!”說罷,我感覺一股強大的魔法力量將我的手腳和腰部束縛在地面上,不能動彈。雖然這種魔法並不能真正讓我失去行動能力,但既然她執意如此,我也不好再反抗了。
“扶住他那淫棍”,艾德莉亞指導著莉婭,“然後慢慢坐下去。”我感到一隻柔嫩的手握住了我的陰莖,讓它垂直指向上空。“對準了下面那個口,慢慢插進去。”艾德莉亞繼續說道。龜頭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溼溼的。
“對,就是這樣,
慢慢地……慢慢地……”艾德莉亞一邊享受著我的舌頭,一邊繼續指導著。我感覺半個龜頭已經被嫩肉包裹住了,但前方的阻力越來越大,讓我難以深入。“進……進不去了……”莉婭嬌羞地說道。
“沒事的”,艾德莉亞溫柔地說道,“慢慢用力向下坐,放鬆點,讓它進去。”上方的壓力越來越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嬌嫩的壁肉擠壓著我的龜頭。終於,隨著“噗呲”一聲,整個龜頭進入了蜜穴。
“啊!”莉婭發出痛苦的叫喊聲,“痛——痛啊!”艾德莉亞道:“沒事的,慢慢就好了,慢慢繼續向下坐。他這個短小的肉棒一會兒就可以適應了,現在你覺得太大了,以後就會知道,這是根沒用的廢物雞巴。”
聽到這裡,我的肉棒似乎並不認可她的說法,努力挺了挺,似乎要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穴口已經沒過我的冠狀溝了,它繼續向下,繼續讓我的龜頭深入,讓它與柔軟的肉壁摩擦。終於,新的阻力又出現了,莉婭又發出痛苦的叫聲。
但她繼續向下坐,繼續用陰唇包裹我的陰莖。“啊!”莉婭急促地叫了一聲,我的龜頭也突破了那個阻礙,繼續向裡深入。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流了出來,浸溼了我的陰毛。而那肉穴終於完全將我的肉棒吞沒了,它並沒有立即開始反向運動,默默停留在那裡。
良久,它才開始緩緩將我的肉棒吐出,伴隨著一兩聲莉婭痛苦的呻吟。我一邊繼續舔舐著艾德莉亞的蜜穴,一邊開始享受肉棒傳來的緊緻的快感,那是從未有過的快感。
這並不是我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身體,第一次那個女人此時正坐在我的臉上,享受著我的口舌侍奉。她殘忍而粗暴地奪走了我的童貞,此時又同樣殘忍地讓我奪走她女兒的童貞,但我現在對她恨不起來。
不過四五次套弄,我的肉棒便已支撐不住,精液直接射進了那緊緻嬌嫩的蜜穴,而後從肉棒與穴口的縫隙流出。莉婭的呻吟聲不再那麼痛苦了,她似乎也開始享受起那種快感了。她逐漸加快了上下的速度,並不理會我剛剛才射了精。
我感覺肉棒快要脹爆了,快感逐漸消退了,但莉婭的蜜穴並不給它軟下去的時間。痛苦的感覺終於衝散了性慾,我舌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艾德莉亞察覺到了我的狀態,微微抬起臀部,取過旁邊的靴子,湊到我的鼻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