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丟到旁邊的桶裡面。”
張明沉默了一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黛藍的反偵察能力非常的強,就連陳子怡家的現場都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為了陳子怡的安全,他只能孤身來到這裡。即便手裡面捏著陳子怡,黛藍依舊謹慎的可怕。
“放心,我對你沒有興趣,那個桶旁邊就是為你準備的衣服。”
終究還是對陳子怡的擔心壓下了一切,張明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一套白色的大褂。沒錯,就是一生穿的那種白大褂,穿著警服的張明威武帥氣,換上白大褂的他倒也顯得十分儒雅親和。
“進去吧。”
張明再次感嘆了一下黛藍的謹慎。這間白大褂沒有任何可以放東西的口袋,也沒有為他準備其他的衣服。也就是說,白大褂下面是赤身裸體的。除非他將電子設備藏進身體裡,否則絕對不可能帶進來。
面前的地板緩緩的分開,一個地下室出現在他的面前。就在張明走進地下室向下的走道時,旁邊的牆壁還發出了滴的一聲。也就是說他即便是將電子設備縫合進皮下組織,一樣會被查探出來。不過走過這個過道,他就沒有心思再去想這些事情了,因為他最擔心的人,就在面前。
張明小跑著跑了過去,面前的陳子怡如同睡著一般,眼瞼閉合著,嘴巴微微張開,似乎這裡的空氣有些渾濁,讓她呼吸有點不暢。不過這裡雖然是地下室,但是極為寬敞,並沒有閉塞感。就在張明靠近的時候,他聽到了陳子怡的囈語,小巧的嘴巴翕動之間,吐露的是兩個字。
“~~~明哥~~~”
“子怡?”
張明試著呼喚了一下,聲音不大,有點怕吵醒她,因為現在的情況,吵醒她並沒有什麼好處。
陳子怡的身體陷在一個正方形的機械箱子裡面。這個箱子一米見方,陳子怡的頭和手從上方伸出,手腕和脖子以下都隱沒在箱子裡面,正前方箱子的正中間露出又兩個圓洞,這兩個圓洞剛好卡住陳子怡的雙腳腳腕,將她的一雙腳露在外面。陳子怡的雙腳上海穿著一雙小皮靴,就是她平時最愛穿的那一雙。
雖然看不見陳子怡的身體,但是光看這個箱子的大小,在算算陳子怡的身高,她的身體必然是在這個逼仄的空間擠得非常難受。最讓張明觸目驚心的,是陳子怡的腦後有兩個機械的支架,每個支架中都擺著一根針劑。針劑不是很大,但是針頭都插在陳子怡的身上。
兩個針劑都是透明的,一管是紅色的,一管是綠色的。顏色極為好看,一看就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張明繞著陳子怡走了一圈,看著那兩個細細的鐵支架,構造雖然精巧,但是很細,強度必然扛不住他的雙手。看了一會,他放棄了,現在他才是被動地一方,還沒接觸就惹怒對方,是愚蠢的行為。
“黛藍,我知道是你,出來見我吧。”
張明沒敢輕易動手,這個機械箱子顯然不是他能撼動的。金屬的質感,厚實的外壁,恐怕整個樓塌了都傷不到這個機械盒子的分毫。
“兩個選擇,第一,我們合作,你帶著你的小情人安全回去。第二,那兩根針扎進去,神仙也救不了她,你也會因為嫌疑人的身份被趕出警隊,別動歪點子,趣盒裡面也有足以致死的毒劑,放到外面,只是怕你衝動。”
張明聽不出來黛藍的聲音從哪裡傳來,
事實上她的聲音是從音箱傳出來的,而音響分佈在地下室的四周,聽起來就像是在他四周響起一樣。
“怎麼合作?”
“別急著答應,和你的小情人商量一下,我還有別的戲要看,就不打擾你了。咯咯咯咯~~”
黛藍的笑聲戛然而止,地下室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張明自己的心跳和陳子怡均勻的呼吸聲。張明扭頭看向了陳子怡,他察覺到陳子怡的呼吸好像有些波動,眼瞼也挑動了一下,似乎就要醒來一般。然後陳子怡細長的睫毛眨了眨,睜開了眼睛。
“你還好嗎?”
張明看到陳子怡醒來之後有些茫然,頭還朝右邊側了一下,她的右手也動了一下,看起來準備揉一揉眼睛。發現自己動不了以後,這才看清楚自己的處境。接著她的雙腳也動了動,黃色的小皮靴晃了晃,也陷入了沉寂。
“這是怎麼了?”
陳子怡並沒有太過驚慌,畢竟張明就在她的面前。有張明在,哪怕是再兇險的環境,她也不會太害怕。
“沒事,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張明不敢看那兩根針管,生怕陳子怡好奇轉頭,讓那針管的藥劑注入到她的體內。幸好陳子怡的脖子被限制的非常死,下巴緊貼著箱子的表面,除了稍稍側臉,連點頭後仰都做不到。
“這個東西好涼啊,還有一點點奇怪的感覺。”
陳子怡有些害羞,她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沒有穿衣服,雖然隔著箱子,但是她就是覺得很長的不好意思,萬一這個箱子突然打開,她還要不要在張明面前做人了。除此之外,她還真的有些奇怪的感覺。這感覺和張明擔心的事情並不是同一件事情。
陳子怡的屁股坐在機械箱子的後面拐角,透心的涼氣從她豐滿的臀部傳來。不過除了手腳和脖子被嵌在箱子的表面,她的身體似乎並沒有被束縛。兩個胳膊如同做引體向上一樣彎折著,胳膊肘倒是有極大的活動空間,往外一撇能觸到冰涼的箱壁,往內一用力,還能碰到自己柔軟的胸部。
兩條腿同樣自由度很大,膝蓋彎曲,兩腿可以張開也可以合併。不過因為她的雙腳是被分開的,所以她的雙腿就算並在一起,兩腿之間仍舊有著不小的縫隙。她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兩腿無法合攏的話,總有種不習慣的感覺。不過這也不是她所說的奇怪的感覺。
她的胳膊往內活動的時候只能碰到自己的胸部,卻不能碰到自己的側胸。因為她的胳膊和側胸之間有一排冰涼的東西阻隔。這排冰涼的東西有著明顯的金屬質感,像是一塊金屬隔板,不過這個金屬隔板表面並不平坦,而是凹凸不平的。這個時候陳子怡也想起來自己是怎麼被制服的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腦海中形成。
現在的陳子怡是看不見身下的金屬箱子裡面的情形,如果能看到的話,那就不是預感了,而是既定的事實了。她感受到的金屬隔板實際上是一排機械的手臂,從她的腋下開始,一直到她的的腰肢,兩邊各四個,總共八個金屬手排成一排。金屬手排列的極為整齊,給她一種連成一塊的錯覺。
“什麼感覺?是哪裡不舒服?”
張明半蹲了下來,陳子怡像在的高度有些尷尬,他完全蹲下來就比陳子怡低,站著又離她太遠,只能這麼半蹲著,看著他的眼睛。張明的手抬起來,握住了陳子怡的手。
不過他的注意力全在陳子怡的臉上,和陳子怡一直對視在一起試圖驅散她內心深處的害怕,就沒有注意自己的手。他的手碰了一下陳子怡的腳。
陳子怡突然眉頭一皺。沒有被捧著麼一下,陳子怡還沒覺得自己的腳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被張明這麼一碰,她感覺自己的腳底板非常的難受。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腳底板被蚊子咬遍了了一樣,非常的搔癢。於是她的腳指頭在鞋子裡面亂動了起來。哪知道腳指頭一動,反而像是徹底激活了自己的腳丫子,兩隻腳的腳底板都極為的搔癢,癢的她想要狠狠的抓撓一下。她明明知道腳底板是不會被蚊子咬的,但是那種感覺真的和蚊子咬了一樣,而且是整個腳底板被蚊子密密麻麻的咬了一遍,沒有一個地方倖免。
“~~~唔~~~難受~~我的腳~~~好難受~~”
陳子怡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那種瘙癢的感覺愈來愈重,來的極為洶湧,只是這一小會的功夫,就讓她的心都像被小刀子一下一下的劃拉一樣,難受的想哭。但是她現在不能動,無助的感覺讓她更加的難受。
“怎麼個難受法?”
張明伸手去握住了陳子怡的雙腳腳背,試圖讓她感覺好一點。不過陳子怡感覺腳底板的瘙癢似乎每一秒都以幾何數量級增長,難受的整個人都快要炸了。張明是隻是雙手搭在陳子怡的腳背上,她就覺得自己的腳好像受到更大的刺激。不僅僅是眉毛,陳子怡的牙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整個面部表情都已經開始扭曲。
“~~~唔唔唔唔唔唔~~~難受~~~唔唔唔唔唔唔~~~”
哼哼唧唧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種哭腔。就算偏向文職,陳子怡也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警察,再加上刑警隊的文職基本也都是大街小巷亂跑的,算是意志比較堅定的一類人。可就是這麼一個女警,就因為腳底板的瘙癢,居然快要哭出來了。
“我幫你把鞋子脫下來?”
陳子怡難受極了,居然一時沒想到她的雙腳是露在外面的,聽到張明的話,她這才明白過來。她連忙帶著哭音說道。
“快,快脫下來,我的腳底板好癢,快幫我撓撓。”
這個時候陳子怡不覺得害羞了,她太難受了,那種抓不到癢處的折磨太強烈了。可是她的小皮靴鞋帶有些複雜,張明解了半天才解開。隨著腳上一涼,陳子怡忍不住舒服的嘆了口氣。現在的天氣還是很炎熱的,這裡雖然是地下室,氣溫比上面涼爽許多,但是也經不住小皮靴捂上個一天。陳子怡的身體在冰涼的機械盒子裡面還算適宜,腳丫子可就太熱了。
張明脫下了陳子怡的鞋子,陳子怡的腳丫子沒有了靴子的阻礙,立刻歡快的扭動起來。冒著蒸騰熱氣的棉襪腳如同歡快的魚兒跳動起來,白色的棉襪腳底有些發黃,並不是那種腳汗汙濁的發黃,更像是被深顏色的藥劑浸透的發黃。陳子怡的腳丫子沒涼風一吹,稍微緩和了一點,但是那種瘙癢感如同跗骨之俎,很快又湧了上來。
“快,襪子也脫掉。”
陳子怡連忙繼續說道,張明還是楞了一下。光是脫下鞋子,一股腳臭味就撲鼻而來,不過好歹又襪子包裹,那股臭味並不是特別的濃,但是他也算是有經驗了。之前陳子怡棉襪包裹著的時候,散發著淡淡的臭味,脫下來就已經很臭了,現在如果脫下
她的襪子,那味道可想而知。不過陳子怡的表情依舊很難受,他來不及多想,伸手就捏住陳子怡的腳尖,想要直接把襪子拽下來。
“~~~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別弄~~~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捏住腳尖,陳子怡就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連連阻止起來。張明不是沒有玩過陳子怡的腳丫子,只不過以前的她並沒有這麼敏感,聯想到黛藍一直到現在的作風,張明大概明白了,陳子怡的腳丫子十有八九被黛藍動了手腳。
他不敢在直接拉扯陳子怡的襪子,雙手拈住陳子怡腳腕處的襪口,用力的一拉。白色的棉襪便被拉了下來。襪子整個翻轉過來,外面看起來已經是深黃色,襪子裡面和腳底板貼合的地方,更是深黃色,還散發出一股隱晦的香氣。這種香氣極為堅韌,混雜在臭腳丫子味中,依舊十分明顯。
“嗯~~嗯~~~”
地下室裡面沒有什麼風,不過陳子怡依舊覺得腳底板被涼風一吹簡直是舒服極了,這也是她的腳丫子太熱了。突如其來的涼爽一下子就壓制住了她腳底板的瘙癢。
而張明看的呆了。陳子怡的大腳他已經極為熟悉,但是現在這雙腳腳底板對著他,讓他感覺這好像並不是陳子怡的腳丫子。之前陳子怡紅潤的腳底板上還有一些白色的角質,那是長期以來東奔西跑留下來的,足弓雖然深,但是腳掌扁平,腳心凹陷的程度並不是很深。這就顯得她的腳丫子沒有那麼嬌嫩,起碼和蘇雪或者蘇沐那種進行保養的肌膚有著很大的差距。
現在陳子怡的腳底板完全是粉嫩一片,她的腳掌極為紅潤,就像紅蘋果一般讓他忍不住咬上一口。整個腳底板的肌膚極為細膩,別說腳心,就連之前有些粗糙的腳掌都極為的嬌嫩。紅撲撲的腳掌上,細膩的紋路極為清楚,蜿蜒著在她的腳掌游來游去。陳子怡的的腳底板除了紅潤的有些誇張,完全就是一個二八少女的模樣。
“還是~~~很癢~~~你幫我撓撓好不好~~”
陳子怡舒服了沒幾秒鐘,那種瘙癢的感覺再次傳來,她忍不住抓緊了腳趾。五根修長的腳指頭用力的壓向自己的腳底板,將自己的腳掌壓除了一層層的褶皺。鼓起來的部分紅的妖豔,凹下去的部分略微發白。
現在不是調情的時候,張明當然不想狠狠的撓一撓陳子怡的腳底板,讓她笑的前癢後合。預感到她的腳底板可能更加怕癢之後,他只是試探性的用食指在陳子怡的腳掌上摸了一下。粗糙的手指頭在陳子怡的腳掌上一摩擦,五根腳指頭立馬驚慌失措的往後一翹,反而把自己的腳掌完全送到了張明的手中。
藥物能讓陳子怡的腳底板肌膚更加的嬌嫩,卻不會讓她腳掌上的肉肉也消失。她的腳掌裡面鼓了起來,不僅更加紅潤,也圓鼓鼓的極為可愛。那些褶皺一下子就消失了,張明的手指輕易的就從她的腳趾縫一路劃到了她腳掌和腳心的交界處。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癢~~~哈哈哈哈哈哈~~~”
不出意外,陳子怡真的怕癢了許多,以前這麼摸幾下,她不僅能忍一會,就算忍不住了也只會咯咯咯的嬌笑,現在只是手指一摸,她就忍不住張嘴大笑了
起來。陳子怡感覺腳掌奇癢無比,彷彿除了癢癢肉,她的腳底板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過奇異的是,她更是感覺到一股快感,就是那種搔到癢處的快感。
用讓她完全忍不住笑的撓癢,來代替不得不撓一撓的搔癢,這無異於飲鴆止渴。但是相比較那種無休止的瘙癢,她反而更加願意被痛快的撓腳底板。畢竟被張明撓腳底板是可以停下來的,但是那種搔癢只有被撓才能停下來。
“我不撓了不撓了。”
張明連忙停下手,看著陳子怡的腳底板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辦法。湊到陳子怡的腳底板前,他用力的朝著陳子怡的腳底板吹著氣。這道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張明湊得越近,越是看的清楚。陳子怡的腳底板卻是嬌嫩如同十七八歲的少女。鼓鼓的腳掌也是極為的有彈性,他剛才摸一下,都覺得非常的舒服。更讓他享受的是那股濃烈的腳臭味。脫下襪子之後,陳子怡自己都聞到了她的腳臭味,但是現在身不由己,也沒有功夫去想辦法把自己的臭腳洗一洗。不僅沒有辦法洗,還要送到張明的面前,讓他給自己緩解那種瘙癢。
“唔唔唔唔唔唔~~~不行~~~還是~~~很癢~~~還是幫我~~~唔唔唔唔唔唔~~~撓撓吧~~~”
陳子怡心裡為難的很,被撓腳底板對她來說是癢的鑽心,可是無所不在的瘙癢更是消磨她的意志。左右為難之下,她只能再次央求張明撓她的腳底板。更何況她也感受到了那種被撓腳底板帶來的快感。
“那你忍著點。”
“~~~哇~~~哈哈哈哈哈哈~~~重一點~~~哈哈哈哈哈哈~~~太輕了~~~哈哈哈哈哈哈~~~輕了~~~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用力點~~~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用力~~~哈哈哈哈哈哈~~~更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摩挲著陳子怡的腳掌,粗糙的指頭不停的刺激著陳子怡腳底板的癢癢肉,偏偏因為謹慎,張明還在輕輕的摩擦。這下倒好,陳子怡不僅感覺奇癢鑽心,還覺得那種瘙癢的感覺並沒有緩解多少,這下是兩種癢都要忍著。可是當張明狠狠的抓撓起來的時候,陳子怡怕癢的腳丫子又給她上了一課。在張明用力的抓撓下,陳子怡覺得雙腳的腳掌都痠軟的要化了。
瘋狂的笑意不停的衝擊她的大腦,她只覺得自己的聲音還不夠大,完全無法釋放那種想笑的衝動。於是陳子怡更加撕心裂肺的笑著。陳子怡的聲音太大了,讓張明都嚇了一跳。他知道陳子怡應該是更加的怕癢了,沒想到這麼怕癢,只是在她的腳掌上這麼抓撓一下她都這麼難受,那麼撓她的腳心,她還受得了嗎?
“~~~唔~~~再撓一撓~~~雖然癢~~但是腳底板舒服多了~~~”
張明停下來之後,陳子怡卻是又受不了了。那種鑽心的奇癢之下,倒是完全驅散了那種瘙癢感,極為強烈的刺激讓她產生了非常特別的快感。那種快感如同吸毒一樣欲罷不能,她非常想要在體驗一下,更何況張明的手指一停,那種瘙癢感就再次襲來,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張明明白了,看來陳子怡的腳底板
就是要狠狠的撓一撓才能舒服一點,那麼長痛不如短痛,他還不如狠狠的在陳子怡的腳底板上撓一遍,再看她的腳底板難受不難受了。
抬起頭,張明有些關切的說道。
“那我就撓狠一點。”
“等一下~~~”
陳子怡卻是連忙喊停,張明也收回了雙手,他以為陳子怡害怕了,要休息一會,他當然不會故意折磨她。卻不想陳子怡並不是後悔了,而是有其它的要求。
“能不能把我的腳底板所有的地方都撓一撓,其他地方也很難受。”
“那你受得了嘛?”
張明一想到陳子怡的腳心本來就那麼怕癢,這不得不讓他猶豫。
“來吧,我忍著。”
陳子怡看著張明關切的眼神,這種情況下還是心裡一暖。她的雙齒緊咬,目視前方,一雙劍眉也擺的極為端正,堅決的眼神表示她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兩隻拳頭緊緊的捏著,就連巷子裡面的雙臂和雙腿都繃緊了肌肉。
“哎,那我來了。”
張明看著陳子怡煞有其事的做足了準備,不由得嘆了口氣。他已經知道女人在怕癢這個弱點上又多脆弱,哪裡是想忍就能忍得住。不過當他的眼睛看到陳子怡那雙嬌嫩的臭腳丫子時,眼神卻變得極為熱切。他知道陳子怡怕癢,也不忍心讓她難受,但是一雙就在手邊的臭腳丫子,讓他想要狠狠撓一頓的衝動不停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雙手勾起,張明準備快到斬亂麻,直接狠狠的一頓抓撓,然後讓陳子怡有一點休息的時間,不過他並沒有再次對陳子怡的腳掌下手,而是向扣了扣陳子怡的腳趾縫。他的想法很簡單,雖然是準備一次性撓遍陳子怡的腳底板,但是畢竟她怕癢是分地方的,先從不太敏感的地方撓起,循序漸進的撓總是要好受一點。
這個變化陳子怡倒是沒有想到,她為了配合張明的動作,還拼命的揚起了自己的腳指頭。她的腳比較大,腳指頭本來就分的很開。在她有意的讓自己的腳指頭揚起的情況下,她的腳趾縫更是能容得下張明的手指。拼命揚起的腳掌緊張的等待著張明的手指,沒想到張明的手指伸進了她的腳趾縫,然後指甲就在她的腳趾縫的嫩肉上刮擦起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撓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也很癢~~~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不過~~~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停~~~哈哈哈哈哈哈~~~繼續~~~哈哈哈哈哈哈~~~撓~~~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腳掌~~~哈哈哈哈哈哈~~~更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張明一上手就刮擦腳趾縫的舉動讓陳子怡措不及手,崩住的表情幾乎是一秒就破功了。咬緊的牙齒一下就鬆開,嘴巴張的老大,瘋狂的大笑聲破口而出。那雙劍眉也很塊折服,往兩邊傾斜,一雙大眼睛一下子就彎的像一個月牙兒。
陳子怡還以為張明還會和之前一樣停手,沒想到他這次完全不理會陳子怡的求饒,而是繼續一刻不停的撓動著陳子怡的腳底板。陳子怡覺得自己一雙臭腳丫子的
腳底板都癢的要瘋了,卻還是能感覺到張明的手指在慢慢的朝她的腳心進發。
實際上陳子怡像在非常的爽,那種極度的刺激過後,快感比那種奇癢還要更加強烈的衝擊她的大腦。她並不想停,但是實在是太癢了,癢的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奇癢讓她的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挺立的雙肩也都垮了下來,她的身體幾乎都是靠著頭和手被卡住的力量保持著坐姿。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千萬~~~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到張明的手指往腳心移動,陳子怡沒來由的心裡面極度的緊張,這和一開始她故作堅強讓張明將她的整個腳底板都抓撓一遍不同,光是這腳掌和腳趾縫被張明這麼一撓就足夠讓她的意志崩潰了。
張明一狠心,完全不管陳子怡的求饒,既然撓腳丫子能緩解她的難受,那麼他就先不理會陳子怡的求饒了。他細心的用指甲劃過陳子怡的腳趾縫和整個腳掌,那份仔細和認真,搭配上那身衣服,倒是真有一番醫生在為病人治病的細緻模樣。
張明的指甲很短,不過就那一點點堅硬的額凸起就足夠讓陳子怡瘋狂了,隨著指甲劃過陳子怡的腳掌,陳子怡紅潤的腳掌上出現了一條條白色的痕跡,這些痕跡非常的整齊。張明儘量讓自己的手指在最短的時間裡面抓撓過陳子怡的整個腳掌。
這個時候陳子怡的雙腳已經沒有太多的動作了,之前陳子怡的腳丫子還在不停的動著,特別是腳趾縫被張明一激,她第一時間就抓緊了腳指頭,這讓張明的手指無法活動,所以很快就抓撓到陳子怡的腳掌。但是隨著張明的指甲開始不停的抓撓陳子怡的腳掌,她的兩隻腳液晶完全失去了控制,就像失去知覺一樣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擺在那裡。既沒有抓緊指頭反抗,也沒有揚起指頭迎合。腳指頭就那麼微微彎曲,稍稍分開的立在那裡,表現的極為自然。
張明細緻的來回抓撓,終於大概將陳子怡的腳掌都抓撓了一遍,幾乎沒有什麼遺漏,終於要對陳子怡的腳心下手了。
隨著張明的手指劃過陳子怡的腳掌,陳子怡的腳掌終於不再那麼異常的紅潤了,從微微發白的狀態恢復過來,陳子怡的腳掌再次像以前一樣呈現粉嫩的粉紅色。這樣反倒是和她的腳心顏色差不多,而她的腳心以前是極為白皙的。
“~~~喝~~~哇~~~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要瘋了~~~哈哈哈哈哈哈~~~”
張明的手指終於落到了陳子怡的腳心上,隨著他的指甲放在陳子怡的腳心凹陷裡面,然後用力的一劃拉,陡然安靜了半秒鐘。過於強烈的癢感讓陳子怡一瞬間失聲了,然後短暫的有些發啞的吸氣聲之後,是足以震破屋頂的激烈笑聲。
張明感覺自己的腦瓜子都有些嗡嗡作響,看來陳子怡是真
的癢極了。可是他依舊沒有停手,因為他還沒有撓完。原本如同機器作業一般細緻又條理的抓撓,在陳子怡的巨大笑聲下有些凌亂,張明都有些記不得哪裡是撓過的,哪裡是沒有撓過的。
陳子怡的笑聲中充滿了無奈,她也不想笑,奈何臭腳丫子被張明這麼折磨,她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巴了。這種無奈的瘋狂大笑戳中了張明心中那個柔軟的地方,他覺得這嘈雜的大笑簡直猶如天籟,手指也不自覺的更加快速的滑動。既然記不起那些地方撓過,那些地方沒撓過,那就多撓幾遍,總歸不會再有漏過的。
陳子怡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用來笑了,身子越來越軟,那些氣力如同是可以自己跑掉一樣從她的嘴巴里面瘋狂的湧出。極致的痠軟之後就是酥麻。從她的腳底板開始,她覺得自己的腿,乃至身體都酥麻了起來,如果不是那種想笑的衝動讓她無法冷靜,她一定會極為享受。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陳子怡的聲音越來越嘶啞,伴隨著咳嗽的聲音,終於是讓張明醒了過來,他連忙停下手來。當張明的手指停下,陳子怡的腳丫子立馬耷拉了下去,至於她的雙手早就無力的鬆開,也如同腳丫子一樣耷拉著。
一頭不長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溼,三三兩兩的糾結在一起,她的臉漲的通紅,大口的喘著氣。陳子怡的眼皮子垂到了一般,根本不和張明的眼神接觸,就這麼自顧自的緩著氣。張-0明短短十分鐘的抓撓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度秒如年。
當腳底板的奇癢結束,就只剩下無盡的快感在陳子怡的體內穿梭。這個方法果然有效,她的腳心也不再粉嫩,轉而恢復到以前的雪白。也不那麼難受了,雖然還有點想被撓,但是那是處於對快感的依賴,還是被炮製過的腳丫子依舊瘙癢,她自己也分不清。就連另外一隻沒有被撓的腳丫子,那種瘙癢感也被沖淡了許多。
張明倒是不知道陳子怡在回味那種刺激,還以為他這次撓的太狠,讓她承受不了有些崩潰了。看著陳子怡不看自己,他偷偷的拿起自己的手指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面聞了聞。那股腳臭味極為濃郁,沾染到自己的手指上,還是那麼誘人。
“你還好嗎?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眼看著陳子怡喘了半天氣,呼吸漸漸的平緩下來,張明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他還真有些擔心自己撓的太狠了,畢竟陳子怡像在這麼怕癢,又是被拘束的狀態,心理不穩定是很正常的事情。
“還有~~~還有一隻腳~~~也幫我撓撓~~~”
沒想到陳子怡抬起頭,看著張明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沱紅的臉這半天也沒有降下溫度,依舊是紅撲撲的。閃躲的眼神不僅沒有讓張明覺得她心裡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反而是品出了一絲嫵媚的感覺。
“那就再來?”
張明低下頭,看著陳子怡的另一隻腳。陳子怡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看著張明的頭頂,好不容易才扳起臉,讓自己的神態看起來更加的自然。不過張明還是感覺到陳子怡的情緒有些亢奮,因為她都已經被折磨成這樣了,另一隻臭腳丫子居然再次揚起腳趾頭
,將自己的腳底板繃的緊緊的迎接著張明的手指。
張明又往下蹲了一點,鼻子湊近到陳子怡那隻滿足到耷拉下來的腳丫子,狠狠的嗅聞了一下她的臭腳丫子,這邊的手指也開始觸碰到陳子怡的腳心。這一次陳子怡既然給了正面的反饋,看來她的可以接受這樣的折磨的。
“~~~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上來~~~哈哈哈哈哈哈~~~就撓~~~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慢慢來~~~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
。
雖然陳子怡的笑聲極大,但是沒有真的震破屋頂,因為這個實驗室的屋頂就是另一間房的地面,足足有半米厚。而項龍和蘇雪之間的氣氛,就沒有那麼的和諧了。
“你跟他是怎麼搞到一起的,說來我聽聽。”
蘇雪輕輕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從何說起。當然是李玉先用的手段,讓她行差踏錯,但是錯就是錯,她並不想狡辯,更何況現在的情況,不管說什麼,項龍都是不會放過她的。她極為了解祥龍,在這幅平靜的面容下,項龍的情緒已經到達了頂端。
“你真的什麼都不想和我說嗎?”
“你在外面不是也有女人嗎?”
蘇雪歪著頭反過來問了一句,她突然微微一笑,恬靜的笑容更加刺痛祥龍的內心。蘇沐是那種純潔的笑容,蘇雨是那種妖嬈的笑容,陳子怡是一種帶著英氣的笑容,蘇雪的笑容裡面更多的是一種典雅和氣質,她天生就有那種典雅的氣質,無論走到哪裡,舉手投足,甚至吃飯的時候都能從她身上感受到。當然,有些控制不住的時候不能算在內。
“那不是我的女人。”
項龍簡單的回答道,他並沒有解釋的必要,他和蘇沐的關係到底算什麼,這是一個很難說的問題,不過他不認為自己有對不起蘇雪的地方。
“嗯,我知道,你就是喜歡玩人家的腳,看來是我的腳不夠美。”
“不是那樣,我是捨不得那樣折磨你,我的癖好對你來說有些殘忍了。”
“對她就不殘忍嗎?或者說,你真的瞭解我嗎?”
想起蘇雪被神秘人折磨時她的反應,項龍承認,他好像是不太瞭解這個已經在一起十幾年的妻子。
“我知道你捨不得折磨我,捨不得我難受,但是事實上我很喜歡那種感覺,李玉就不會憐惜我。”
“所以你就出軌了?”
沉默,兩人同時沉默下來。
蘇雪點了點頭。
“是這樣嗎?”
這是蘇雪第一次在項龍面前表現的這麼倔強,尤其是現在的兩人處在這樣一個環境下。蘇雪的雙腳離地有約莫半米高,所以即便項龍的個子比她高一些,現在仍舊是要抬頭看著她。微紅的面龐,有些汗溼的劉海,還有輕咬的嘴唇,都深深的刺痛了項龍的心。
“既然你喜歡,那就繼續吧。”
項龍看了看掛在蘇雪脖子上的布條,四個莫名其妙的字極為的蒼勁,看起來是一個很有力量的男人才有的力道。這是原本封在蘇雪嘴上的布條,寫的是她死你活四個字。項龍雙手環到蘇雪的頸後,解下了布條,將它扔到一邊。這個布條實在是和蘇雪
曼妙的酮體有些不太和諧。
雪白的脖子挺立著,在被項龍玩弄了一會之後,蘇雪似乎也放開了,甚至還仰著頭瞟了項龍一眼。向來溫雅的她斜眼的動作顯得格外藐視項龍,如果說一開始她是和項龍言語針鋒相對有些上頭,現在就是赤裸裸的挑釁項龍了。項龍低下頭,正對著他的臉的是蘇雪兩團豐滿的渾圓,雪白的肌膚分外刺眼,而那份柔軟,項龍是最為清楚不過。
蘇雪的身體自然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現在的項龍卻是皺起了眉頭。看到蘇雪這潔白無瑕的身體,他怎麼也揮之不去的念頭,是蘇雪和李玉在一起會是什麼模樣。也是這番坦誠相對嗎?是了吧,也許自己的妻子因為被李玉那個雜碎的手指捏到癢處,還是呻吟求饒,任她擺佈。
李玉做的,他為什麼做不得?
項龍的雙手再次回到蘇雪的身側。如果說之前他帶著怨憤,卻揮之不去兩人的種種過往,那麼現在,就是完全跳脫出了夫妻關係的樊籬,一門心思的從這具美妙的身體上找回自己的尊嚴。
手指輕輕的在蘇雪的身側摩挲,五根手指順著蘇雪的肋骨縫隙上下摩擦。蘇雪將頭仰的更高,似乎是對項龍表示不屑,但是面朝天花板的俏臉,早已經是一副忍俊不禁的笑容。她想要激怒項龍,但是她現在才想起來,激怒項龍之後,代價是什麼。她已經習慣了項龍事事都對她寵愛有加,這種想法已經深入骨髓。當這種兩人間的習慣被打破之後,深入骨髓的就只剩下鑽心的奇癢。
項龍看著妻子不停顫抖卻還忍住不笑的模樣,那兩團豐滿已經高高聳起,幾乎都快要貼到他的臉上,他甚至能感覺到溫度。蘇雪的纖腰也在用力的往後彎,整個身體往前拱出一點點。隨著項龍的手指慢慢找到她肋骨間的一個小點,蘇雪終於是忍不住了。
“~~~唔唔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咯咯咯咯咯咯~~~我就是~~~咯咯咯咯咯咯~~~喜歡~~~咯咯咯咯咯咯~~~這種~~~咯咯咯咯咯咯~~~被玩弄的~~~咯咯咯咯咯咯~~~感覺~~~咯咯咯咯咯咯~~~越是~~~咯咯咯咯咯咯~~~怕癢~~~咯咯咯咯咯咯~~~我就是~~~咯咯咯咯咯咯~~~越喜歡~~~咯咯咯咯咯咯~~~被人~~~咯咯咯咯咯咯~~~折磨~~~咯咯咯咯咯咯~~~”
“是嗎?那我就滿足你,你最怕癢的就是這裡嗎?”
“~~~哇~~~哈哈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裡~~~哈哈哈哈哈哈~~~使勁扣~~~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
項龍找到蘇雪的癢穴,開始用兩個大拇指用力的在上面鑽著。他抬起頭來看著蘇雪的臉,現在的蘇雪也不再高傲的抬著頭,微低下來的面龐剛好和項龍四目相對。似乎是不想和項龍對視,沒有辦法移開目光的蘇雪只能順從奇癢的支配,閉起了眼睛。
看著蘇雪滿臉都是無奈的笑容,被自己手指這麼一捅,就完全忍不住,項龍完全不能理解蘇雪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難倒自己文靜典雅的妻子真的是一個抖M嗎?不過這與項龍已經無關了,他不在乎那個神秘人要怎麼安排他的命運,他只想現
在把妻子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你騙我,你的腋窩明明更怕癢。”
項龍毫不客氣的戳穿了蘇雪的謊言。
“~~~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哈哈~~~腋窩~~~哈哈哈哈哈哈~~~更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歡~~~哈哈哈哈哈哈~~~繼續~~~哈哈哈哈哈哈~~~別停~~~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
項龍的手指在蘇雪的腋窩裡面搔弄起來之後,蘇雪明顯就要更加的控制不住。習慣性的求饒兩句之後,蘇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該說什麼。但是她哪裡會舒服呢,被撓癢的時候,癢癢肉傳來的痠軟刺激,根本就不是她能抗拒的,她只能任由自己狂笑不止,外加身體慢慢的亢奮起來。哪怕她本不願意這樣,也不能拒絕。
她確實願意被李玉撓癢,但是那是一種交合的前戲。如果李玉光是撓她的癢,她一樣會難受的瘋狂求饒。爽實在激情過後,而不是被撓的時候。
項龍有些厭煩了,這已經不是專屬他的女人,光是在她的上半身這麼撓著,並不能讓他感到復仇的快感。他終於想到了蘇雪全身上下最吸引他的部位,那雙完美無雙的腳丫子。
“~~~呼~~~不,哪裡不行,哪裡太癢了,一點都不舒服,你別碰我的腳。”
項龍席地而坐,面前就是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腳丫子。一開始他還沒注意,以為蘇雪身上一絲不掛,現在才看到,蘇雪的腳上居然還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蘇雪看到項龍坐到地上,一雙眼睛就看著她的雙腳時,她的慌亂終於是溢於言表。蘇雪不像陳子怡,是在昏迷的時候被下了藥,然後由張明為她緩解用藥後的難受。
她是自己清醒狀態下被黛藍好好的調理了一番,並且還體驗了一把現在的腳丫子到底有多怕癢。她知道的比陳子怡多的多,現在她的陳子怡的雙腳都是真正的怕癢到極限的極品。或者還可以加一個人,就是項媛。
現已經完全撩起項龍的怒火,蘇雪哪裡還能阻止項龍的動作。尤其是項龍早就對她的雙腳極為的垂涎,是不是也會趁機撓她幾下,只是不敢狠狠的折磨她罷了。項龍對女人的腳的喜愛,是比李玉還要誇張的。
項龍坐在地上之後,雙手伸過去摸了摸蘇雪的腳背。腳背當然不怕癢,蘇雪只是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腳掌。她的腳腕被綁在十字架上,能活動的空間有限。但是很快項龍就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他伸手解下了綁住蘇雪腳腕的繩子,將蘇雪的雙腳握在了手中。
這雙襪子看起來是絲襪,但是項龍伸手摸上去卻有一種熟悉的質感。這分明就是他為蘇雪定製的那種專門用來捂腳的襪子,回想起自己是怎麼找到途徑買到這種襪子的,項龍終於反應過來,這種襪子就是李玉拐著彎送到自己手上的。那麼能享用到蘇雪臭腳丫子的,自然就不是自己一個人。項龍的心裡還有些奇怪,明明這個襪子很難搞到,為什麼神秘人也有,還給蘇雪穿在腳上。
但是現在項龍並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他只是一隻手捏住蘇雪的雙腳腳腕,另一隻手把她的一雙襪子都脫了下來
。一股腳臭味頓時從脫了襪子的美足上散發了出來。饒是項龍現在有些嫌棄蘇雪的身體,還是對這雙腳投注了極為熱切的眼神。
蘇雪的眼神不停的閃爍,心裡面無比的複雜,也許這就是最後一次了吧。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渾身放鬆。這種被綁縛著吊起來的姿勢讓她一直很難受,為了減輕身體的負擔,她的雙手一直用力的挺著手腕的帶子。當她真的放下一切的時候,整個身體就靠著一條厚厚的裹著她大腿的絲帶託著。
這個時候蘇雪才發現,這條帶子可以很輕鬆的托起她的體重,而且也並不難受。
項龍湊上去,在蘇雪的腳背上吻了一下,索性將蘇雪的腳腕鬆開,將她的兩隻腳抬起來,然後將自己的臉捂在了蘇雪的雙腳之間。溫熱的腳掌將項龍的臉完全遮擋住,即便是項龍還沒有做什麼,蘇雪已然是把控不住。
不僅僅是項龍的鼻子擠壓著她溫潤的腳掌,還有項龍的胡茬子輕輕的紮在她的腳心。這些天項龍當然沒有心情再去打理這些東西。隨著項龍的呼吸,他的臉開始在蘇雪的腳底板上摩擦起來。那些細短又堅硬的鬍子就在蘇雪的腳底板上來回的劃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雪絲毫沒有抵抗這種癢感的想法,當自己柔嫩的腳底板被鬍子這麼一刺激,她的一下子就陷入了瘋狂的大笑中。項龍的雙手緊握住蘇雪的兩個腳腕,兩隻腳並在一起,然後盡情的嗅聞摩擦。噴吐的熱氣從兩腳之間的縫隙裡面竄出,帶著腳臭味的空氣又從四面順著蘇雪的腳底板被吸進項龍的體內。
項龍無數次想要狠狠的把這雙臭腳撓一遍,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還是第一次毫無顧忌的享用。蘇雪的痛苦狂笑並沒有讓他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是讓他更加的狂熱。
只是簡單的開胃菜就讓蘇雪笑的無法說話,真正的折磨還沒有開始。項龍專心的嗅聞著蘇雪的腳底板,尤其是腳趾縫之間那種濃郁的充滿了女性魅力的氣味。臉在蘇雪的腳底板上摩擦,感受著她腳底板的嬌嫩,最刺激蘇雪的,只有項龍上唇那些細短的鬍子無意的劃拉。
不用在乎蘇雪的反應,不用控制自己的慾望,不用緊張的隨時準備停下來,項龍只覺得妻子的臭腳丫子比他以前認為的更加美好。曾經的回憶開始在項龍的腦海中閃現。
第一次和蘇雪見面,偷偷地看她那雙穿著涼鞋的腳丫子。
第一次在蘇雪熟睡時偷聞她的腳丫子。
第一次藉口給蘇雪洗腳,偷偷的撓一撓她的腳底板,發現她怕癢。
第一次在蘇雪剛從健身房回來,脫下鞋襪的時候,攔著她聞她的腳。
第一次開口讓蘇雪捂著雙腳給自己聞。
第一次在前戲中偷偷搔一搔她的腳心。
然後就是神秘人告訴他,蘇雪的雙腳真正的主人並不是自己,而是李玉。
最後是看見蘇雪用雙腳勾引神秘人,然後被撓的神魂顛倒幾乎高潮的畫面。
項龍的臉開始擺動起來,張開嘴,伸出舌頭,軟膩的舌頭在孫雪的兩腳腳心來回移動,粗糙的鬍子在蘇雪的兩個肉鼓鼓的腳掌上來回劃拉,而他的鼻尖則是在蘇雪的腳趾縫裡面來回移動。蘇雪只能做出一個
反應,就是用腳指頭去拼命夾住項龍的鼻子,卻不知這樣讓項龍更加的興奮。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一次,就讓他盡興的玩。這種念頭在蘇雪的腦海中只存在了幾秒鐘,極端怕癢的腳底板被項龍這麼全面的攻擊,那種極致的刺激讓她心裡面如同一團亂麻,甚至連一開始就堅定的想法都發生了動搖,她只希望這種奇癢停下來。
身體被完全綁住,一雙腳雖然沒有繩子綁著,卻被項龍鐵鉗一樣的雙手抓緊,項龍的報復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但是蘇雪已經感覺要瘋了。她不停的往後仰著頭,用自己的後腦勺敲打著十字架,想要用疼痛來緩解腳底板的痠軟。
這也是李玉每次玩弄蘇雪的時候要把她綁的無法動彈的原因之一。雖然蘇雪常年鍛鍊,但是在健壯的男人面前依舊沒有還手之力,李玉要玩蘇雪的雙腳她根本無力抵抗。把她綁起來更多的是保護她。
項龍並不在乎現在的蘇雪對自己做什麼,他也不知道蘇雪的在做什麼。蘇雪的瘋狂大笑只讓他覺得爽快,他更加快速的在蘇雪的腳底板上來回摩擦,只想聽到蘇雪更加瘋狂的笑聲。於是他開始用自己的下巴在蘇雪的腳心裡面來回的摩擦,還用自己的牙齒在蘇雪的腳掌上用力的啃咬著。
“~~~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哈哈哈~~~難受~~~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雪終於覺得身體裡面開始慢慢的湧起了慾望,一開始的氣氛太過壓抑,她並沒有在被項龍那麼折騰了兩次上半身就如同平時一樣升騰起情慾。但是現在自己敏感的雙腳被項龍這麼舔弄劃拉之後,她的慾望慢慢的湧了上來。
蘇雪的身體皮膚愈發的光滑,毛孔都已經慢慢的收縮,就連腳底板也越發的平滑,這也讓她的腳底板更加的敏感怕癢。一雙雪白的渾圓已經無比的堅挺,更顯得渾圓誘人。鬢角的短髮慢慢地下汗珠,順著她微紅的面頰緩緩留下,配合著瘋狂的大笑求饒,現在的蘇雪當真是沒有男人能拒絕的人間尤物。
哪怕是項龍現在有些嫌棄蘇雪的身體,但他依舊是男人。他不由自主的放開了蘇雪的一隻腳,只將另一隻腳握在手中。身子開始慢慢的站起來。隨著他逐漸起身,蘇雪的左腳也被越抬越高,因為項龍依舊沒有捨得停下對這隻臭腳的折磨。蘇雪常年連瑜伽,即便是左腳被抬到頭頂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這份柔韌性讓她現在更受折磨。
項龍的臉還埋在蘇雪的腳底板上,只對付一隻腳的時候,他更加的專心,蘇雪也更加的奇癢難耐。就在蘇雪的腳已經癢的受不了的時候,項龍的手指突然在她的紅豆上一按。蘇雪的魂都快飛起來了,還沒來得及呻吟,項龍快速的換到另一邊胸口。這一次不是簡單的刺激一下,而是輕輕的捏住,
然後揉搓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
蘇雪極為快速的轉換著自己的表情,時而是舒服的快要飛上天去,時而是難受而又無奈的瘋狂大笑。她的身體就像要裂開一樣,既要承受刺激的沖刷,又要忍受奇癢的折磨。這就是最讓蘇雪迷醉的快感。
“我看出來了,你真的很喜歡。”
項龍一直覺得蘇雪就是為自己的背叛找藉口,現在去發現,蘇雪好像是真的喜歡被人折磨到崩潰的感覺。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居然今天才知道這個事實,這讓他更加的惱羞成怒。
最後一次深深的嗅聞了一下蘇雪的腳趾縫,項龍牢牢的抓住蘇雪的腳腕。他用自己的下巴從蘇雪的腳後跟開始一路往上,劃過蘇雪的腳心,腳掌,直到腳趾縫。胡茬子簡直是比任何刷子都要恐怖的所在,蘇雪腳底板的所有癢癢肉一下子沸騰了,讓她陷入了無盡的狂笑。
項龍的左手卻在蘇雪的胸口不停的撩撥,他並不是就刺激一個地方,而是不停的變幻位置,每一次他的手指貼到蘇雪的酥胸上,都是一次突如其來的刺激。這種刺激才是最要命的,蘇雪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被項龍一次一次的玩弄的如同風雨中的扁舟上下起伏。
項龍一把握住蘇雪的大半個渾圓,然後用力的一捏,隨即放手,然後兩個手指捏住蘇雪的紅豆輕輕一提,隨後手掌壓在蘇雪的紅豆上,用自己的老繭來回的摩擦最嬌嫩敏感的頂端。就在蘇雪的情緒達到頂峰的時候,他又往後一繞,探進蘇雪的腋窩裡面狠狠的抓撓兩下。
蘇雪就像一個世間最完美的機器人,聽從著項龍的指令做出各種反應。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任何的反應和情緒,只能隨著項龍的手指,時而狂笑不止,時而呻吟不休。那種控制不住身體的無助感,讓蘇雪越發的刺激,胸口堅硬的如同兩塊羊脂玉,那顆紅豆也是紅的要滴下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項龍感覺自己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現在的蘇雪就像是任他揉捏的玩具。一個絕美的女人因為怕癢而被自己玩弄的欲罷不能,還能有一雙近乎完美的臭腳丫子供自己享用,這是什麼樣的體驗。
這個時候項龍的眼神就和平時李玉看向蘇雪的眼神沒有絲毫的不同。
蘇雪已經快到極限了,她的身體如同從水裡面撈出來一樣,就連胸口的兩團渾圓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汗水,那頭長髮更是糾結在了一團,尤其是兩天大腿,被布帶綁著,汗水早就浸溼了布帶。更叫溼潤的是她的下體,好不誇張的說,現在只要稍微觸碰一下她的下體,她就會一觸即潰。
“很熱鬧啊。”
熟悉的金屬質感聲音響起,項龍不由的停了手。四處看了看,才發現神秘人不在房
間中。
“看到那杯水了嗎?你要你喂她喝下去,她就會變成你忠誠的奴隸,這輩子都是被你玩弄在股掌,相信我,毒癮是任何人都無法抵抗的。”
項龍不由的看向了旁邊桌子上的水杯,他見過的骯髒事情多了去了,甚至他的朋友中就有癮君子,他有些相信神秘人的話了。不過一想到蘇雪以後像一個癮君子那樣沒有尊嚴的在地上求自己折磨,他還是有些猶豫。
“哈哈哈,你自己考慮吧,等會希望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黛藍監控了整個過程,對於項龍即將做出的選擇不會有任何的懷疑,畢竟男人的佔有慾都是極強的,是要一個背叛過自己的妻子,還是一個專門滿足自己慾望的癢奴,這幾乎不用思考。黛藍更關心的是另一邊的好戲。
。
。
“~~吱吱吱~~”
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張明抬起頭,這才看到陳子怡的背後,那堵牆壁裂開了一道門,然後黛藍沒做任何的掩飾慢慢的走了出來。而陳子怡卻是低著頭不說話,想要隱藏滿臉的紅暈。現在兩隻腳丫子都不難受了,可是陳子怡卻是滿腦子都是希望張明繼續玩她的臭腳丫子,最好是那個。
“考慮好了嗎?”
黛藍身穿一套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胸口敞的極開,露出大片的雪白。連衣裙是吊帶的,兩個雪白的肩膀也是一覽無餘,舉手投足間,潔白無瑕的腋窩若隱若現。連衣裙很長,一直漫過了黛藍的膝蓋,兩條大腿被隱沒其中,順著連衣裙往下,是兩條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小腿。
小腿肚稍微有些鼓,無論怎麼保養,常年奔波的人,雙腿的肌肉都會比較發達。再往下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靴,兩條斜拉向上的銀色拉鍊看起來很是別緻。可惜的是,穿著靴子就看不見她的雙腳長的什麼樣子了。
張明經常見陳子怡的便裝,陳子怡平時也不怎麼打扮,天生麗質自然難得,卻少了一分嫵媚。從來沒有見過黛藍便裝的張明,倒是感覺無比的驚豔。
濃密細長的眉毛下面是一雙丹鳳眼,微微一笑之下,眼角稍稍往兩邊一拉,長長的眼影拉得細長,那股嫵媚怎麼都掩飾不住。高挑的鼻子,小巧的嘴唇,頗有一股六宮粉黛無顏色的明媚。
“我不相信你,你先放了子怡,我就答應你。”
張明並沒有被黛藍的美貌奪了心神,早已經盤算許久的話脫口而出。
“答應她什麼?你要答應她什麼?”
陳子怡無法轉頭看黛藍,但是她還是能聽得出黛藍聲音的。
“放心,小妹妹,我不搶你的男人,我只是讓他和我一起主持正義罷了。”
黛藍的語氣非常的平和,聽起來頗有說服力,像是在說一件毫無爭議的事情。
“明哥,別相信她,我們是警察。”
陳子怡看著張明認真的眼神,還以為他真的決定和黛藍一起做這些違法的事情。她不在乎什麼正義,她只在乎張明,張明如果真的違揹他自己的理想他一定會後悔的。
“就是因為我們是警察,所以我們才要主持正義。”
黛藍沒有因為陳子怡的打岔生氣,畢竟她的目標只是張明罷了。
“這是違法的!”
張明心中嘆了一口氣,陳子怡打亂了他的計劃,他一時沒想到其他的辦法,只能稍微拖延一下時間。於是他沒有說話,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想著其他的對策。他不是沒想過沖過去制服黛藍
,但是他的觀察力極為驚人,一早就看見黛藍的手中捏著一個遙控器。
“我沒有違法。”
黛藍撩了撩額頭前的劉海。
“死了人還沒有違法?蘇沫的命不用還嗎?李玉的命不用還嗎?”
陳子怡越聽越生氣,這個黛藍簡直就是顛倒黑白,明明自己殺了人,還在說什麼主持正義。
“那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安排。另外你們不知道的是,還死了一個叫何華的男人,當然也是他自己的安排。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安排的,我只是讓事情擁有該有的結局。不過小妹妹,你總是質疑我,看來要給你一點點小小的懲罰,如果再有下次,你會後悔的。”
黛藍舉起手,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遙控器。
“不!”
張明看見陳子怡腦後的兩個針管正在快速的推動,兩管液體都被注射進了陳子怡的身體中。眼看陳子怡就要香消玉殞,他牙呲目裂。
“~~~咯咯咯~~~別緊張,我是開個玩笑,這不是什麼毒藥,一管是神經激活素,讓她更敏感,另一罐你就當是春藥就行了,等會給你時間幫她緩解藥力。”
黛藍忍不住笑出聲來,她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你也是警察,每天面對各種罪犯,你不覺得厭煩嗎?知道他們為什麼屢教不改嗎?就因為懲罰太過輕了。”
可能是真的希望張明加入,所以推心置腹,也可能是做了得意的事情沒有人分享,黛藍真的和張明說起了整個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個黛藍卻是不是本地人,但是她的男朋友是本地人,經常來這裡,所以對這座城市非常熟悉。也是因為這一層鮮為人知的關係,她才自己申請來到調到這裡,而不是所謂的被人排擠。
她的男朋友就是李玉。那時候她還不知道,李玉是一個掌控慾望極為強烈的人。他裝作是一個基督徒,搞了一個小團體,嘴上傳播著教義,實際上卻是一個極為周密的計劃,如果計劃成功,那麼他就能牢牢的將好幾個女人捏在手中,予取予求。
綁架蘇沐的人,實際上是蘇沫。蘇沫膽子當然沒有那麼大,李玉就說她的妹妹犯了傲慢的原罪,讓她綁架了蘇沐,逼問她和項龍的秘密,然後就能逼迫蘇沐將她擁有的一切都給蘇沫。蘇沫當然拒絕不了這種誘惑。至於何華更不必說,只要承諾以後讓蘇雨成他的癢奴,他幾乎是一口答應,於是何華也綁架了蘇雨和項媛。
最後李玉準備直接殺死蘇沐,畢竟蘇沐身份太耀眼,不是他能隨意掌控的目標。拿到蘇沫害死妹妹的罪證,李玉就能脅迫蘇沫以後跟著他。蘇雨也是他的目標,至於控制她的手段,就是兩人淫亂的視屏,和那種能讓人上癮的藥品。至於項媛,那是項龍的女兒,自然是要借何華的手除掉。
最後再製造車禍讓項龍死,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佔有項龍的家產和他的妻子,畢竟蘇雪在就已經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既然他要審判原罪,我就幫了她一把。”
黛藍走到陳子怡的身後,摸了摸陳子怡滾燙的臉蛋。兩管冰涼的液體進入身體之後,陳子怡就覺得體內有一股無名之火,她無法靜下心來聽黛藍說話。除了心裡面總是翻騰不合時宜的念頭,她感覺自己的神志都快迷糊了。被黛藍的手這麼一刺激,更是兩眼通紅的看著張明。
“蘇沐傲慢,蘇沫何嘗不是嫉妒。”
“蘇雨淫亂,項媛
懶惰,何華何嘗不是淫亂懶惰?”
黛藍並沒有對何華的計劃表示反對,甚至大部分的計劃和安排都是由她策劃和行動的,畢竟那幾個人都是普通人,想要做出這麼完美的設計,幾乎是不可能的。當然,最後的結局,自然都是由黛藍安排。
而這一切的結局,都和李玉一開始想的完全不一樣。
“~~~唔~~~你終究~~~殺人了~~~唔唔唔~~~”
陳子怡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嘴巴也不自覺的微張,小巧的舌頭不停的舔著乾裂的嘴唇。兩個肘部用力的擠壓自己的胸部,兩腿也試圖併攏起來摩擦一下。可是她的兩個胳膊被冰冷的機械手阻隔,雙腿也由於兩個腳腕被分開約莫六十度無法併攏。
“那不叫殺人,那是審判。”
黛藍下巴一翹,正上方的照明燈打在她的臉上,高挑的鼻樑閃著光,倒還真有了一絲神采。
“蘇沐傲慢,悔悟,無罪。”
“項媛懶惰,悔悟,無罪。”
“蘇雨淫亂,悔悟,無罪。”
“蘇沫嫉妒,死。”
“何華淫亂,死。”
“李玉貪婪,死。”
“蘇雪和項龍呢?還有我們,都是什麼罪名?”
張明終於說話了,他並沒有沉浸在黛藍這頗具煽動性的話語裡面,也沒有如同心亂如麻的陳子怡那樣急於反駁,他更想知道,蘇雪和項龍的情況,那才是他的職責所在。看到張明的冷靜態度,黛藍的狂熱也消退了一點。
“那要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至於你們。”
黛藍低下頭,湊到陳子怡的腦後,然後伸出舌頭在陳子怡的耳垂上一舔。陳子怡感覺到敏感的耳垂被人一舔,渾身就像過電一樣。全身的皮膚都為之一麻,緊接著就是一種飄然若仙的錯覺,神志已然迷糊不輕。
“我只是希望你加入我,我們可以多更多的人進行審判,既然這個社會不能制裁這些人的原罪,就讓我們來吧。”
張明搖了搖頭。
“你只是為了你心中的私慾罷了,不要用那套宗教的把戲來欲蓋彌彰。你之所以找我們,是因為我們已經查到了你,你逃不掉了。李玉一開始就是心術不正,你只是想要利用他掩蓋你的罪行罷了,你做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逃脫懲罰,並不是什麼正義。”
“我們沒有犯錯,你還是將我們困在這裡,如果我不願意和你一起,你會放我們走嗎?到時候用什麼罪名審判我們?”
“你的心已經扭曲了,我猜你扭曲的第一步,就是發現李玉有這麼大的貪慾,想要佔有這麼多女人。”
“住口!”
黛藍一直用一種平靜的表情聽著張明的反駁,知道他說出這一句話,黛藍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隱藏在心底最深的怨毒終於爆發了出來。她揚起手,再次按了一下手中的遙控器。陳子怡沱紅的腮幫子陡然鼓了起來,已經神志迷離的她毫無徵兆的暴發出了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陳子怡除了大笑就是囈語一般的喊著癢,她的雙手似乎在用力的往中間靠攏,看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腋下刺激著她。在漆黑的機械箱子裡面,那兩排冰冷的機械手開始慢慢的活動起來,尖尖的前端開始在陳子怡的側身上下不停的抓撓。從最怕癢
的咯吱窩開始,一路往下,肋骨,纖腰,沒有一處能逃過這些機械手的抓撓。
張明見狀連忙三兩步走到陳子怡的身旁,用手握住陳子怡的手,抬起頭只看到緩緩合攏的牆壁。他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看著陳子怡歇斯底里的狂笑,張明只能湊上去,用自己的臉貼在陳子怡的臉上,希望能讓她稍微好受一點。
就在張明湊上去的時候,陳子怡卻是一歪嘴,香唇印在張明的嘴上,即便是笑的無法自控卻仍舊試圖伸出舌頭索吻。張明楞了一下。
“~~~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
。
黛藍靠在合攏的牆壁上,胸口不停的在欺負,被張明當麵點破了藏在心底的秘密,她極為憤怒。可是她偏偏無言以對,因為張明說的都是對的。她恨李玉,明明她已經這麼優秀,什麼都依著李玉,最後李玉居然還想要別的女人。就因為自己不給他撓腳心嗎?
黛藍從小性子就極為好強,也向來是女人中的驕傲,她怎麼能允許自己這樣的一個人,被男人撓腳心撓的哈哈大笑,如同裡面的陳子怡那樣。那種模樣簡直就是最為致命的羞辱。即便是她最愛的李玉,也不行。
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面笑得如同傻子一樣的陳子怡,她終於下定了決心。殺死他們兩個,完全找不到人來做替死鬼,但是現在沒有時間在想辦法了。張明居然敢說這種話,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他看起來很關心陳子怡,那麼就讓陳子怡來做這個代價吧。不過在這之前,她還要處理一下另外的兩個人。
“你只要道歉,我就倒掉這杯水。”
項龍一隻手端著水杯,另一隻手在蘇雪的腋窩下面不停的搔弄。蘇雪當然沒辦法閉上嘴,這個時候項龍只要將藥水倒進蘇雪的嘴中,蘇雪就毫無辦法了,即便是被嗆到,也只能聽之由之。可是項龍卻沒有這麼做。
“~~~哈哈哈哈哈哈~~~我做不到~~~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你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餵我~~~哈哈哈哈哈哈~~~喝~~~哈哈哈哈哈哈~~~”
“嗯?”
項龍停下了手,看著臉上已經掛著淚痕的蘇雪。
“她告訴我,只要我激怒你餵我喝了這杯水,我就能活下來,還能繼承你的家產,我們的女兒也會平安無事,可是我做不到,我不希望你死,隨不起。”
蘇雪的眼淚順著面頰往下不停的流,可是她說的話卻很清晰,並沒有帶一點點哭腔。她還有下半句沒有說,如果她沒有激怒項龍讓她喝了這杯水,她就會死,她也將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兒。
“那如果我不逼你喝呢?會怎麼樣?”
“那她就會死。”
金屬質感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聽起來這個神秘人的情緒有些起伏。
“不過我是騙你們的,你們通過了考驗,我會在過一段時間放你們離開,就這樣吧。”
黛藍關掉麥克風,不再看裡面的情形。她沒想到蘇雪和項龍居然能在最後的時間裡面通過考驗。不過即便是放掉這兩個人,與大局也已經無關。這一系列的案件她都沒有留下證據,除了張明兩人,其他人即便是懷疑她,也定不了她的罪,更何況還有幾個死無對證替死鬼。現在
唯一的問題,就是張明和陳子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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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和陳子怡已經是面對面的被鎖在機械盒子裡面了。從前面的幾個案件他已經知道了黛藍有一種能讓人昏迷的手段,看來應該是某種氣體。剛才他就是這麼被迷暈了,落到了和陳子怡一樣的處境。
不過張明除了腦袋露在外面,整個身體都是在箱子裡面的。真進了箱子,他才發現箱子裡面比他想象的還要寬闊一點。他盤腿坐在冰涼的箱子底部,而陳子怡就坐在她的腿上,陳子怡的雙腿繞過他的腰身,依舊被分開固定在箱子外面。也就是說現在的陳子怡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只是原本比較空闊的空間裡面多了一個張明罷了。
兩人的姿勢極為的曖昧,如果不是被禁錮在箱子裡面,簡直就是一場活春宮。不過現在兩人再想親吻一下就不太可能了,他們的臉雖然近,幾乎鼻尖對著鼻尖,可是嘴巴卻是夠不到一起。看著面前依舊閉著眼的陳子怡,張明偷偷試著摸索一下箱子裡面的構造,畢竟他的雙手沒有像陳子怡那樣被固定在頭部兩側。
觸手可及的地方,除了陳子怡滾燙的身體,就是冰涼的鋼鐵牆壁。他這下是真的毫無辦法了,不過他並沒有特別驚慌。他和黛藍都是明白人,既然他敢來,一定是有依仗,最後還是有的談的。他比較難受的是,現在的他和陳子怡赤身裸體相對,他這種正常的男人,自然而然就有了反應。偏偏陳子怡還坐在他那個要命的東西上面。
“嗯?明哥?”
陳子怡一睜眼,就看到近在眼前的張明,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了兩人的姿勢又多尷尬了。她雙腿一屁股坐在張明的雙腿之上,私處就貼著張明滾燙的小腹。張明的兩腿之間,分明還有個滾燙的東西抵在她的私處,讓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好像這個迷藥也稍微能夠壓制一點她體內的春藥,這個時候的陳子怡反倒是清醒的。
“對不起,看來我也救不了你了。”
“沒關係,明哥,能和你一起死,我也很滿意了。”
回想起剛才和張明吻在一起,陳子怡覺得極為滿足,現在又能和張明這樣死在一起,還能有什麼遺憾呢。只是好像被人發現的時候會比較尷尬。算了算了,都死了還在乎什麼尷尬。陳子怡一個人滿腦子都是有的沒的想法,體內的衝動慾望又一點點的萌芽了出來。
“~~~唔~~~明哥~~~我想~~~反正我們~~~也要死了~~不如~~~”
張明看著陳子怡的臉色,哪裡不知道她想要說什麼,他何嘗沒有趁這個機會一嘗所願的想法,可是他覺得這樣對面前的女孩兒實在是太不尊重了,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發生那種事情。
“等我們出去再說吧。”
“但是我難受。”
陳子怡很想低下頭不看張明的眼睛,但是她沒有辦法低頭,只好閉上眼睛。張明看著面前這個清秀的女孩子,這才想起來,黛藍似乎說過給她體內注入了春藥。那這樣的話,也能理解陳子怡這種情況下還想要做那種事情了。
張明嘆了口氣,他不是那麼迂腐的人,加上他自己也是有些心頭火熱,雙手就輕輕託著陳子怡的臀部,想要調整一下姿勢。沒想到這個時候,陳子怡又開口了。
“明哥,能先做點其他的事情嗎?”
“什麼事情?”
張明有些莫名其妙,現在兩人這個造型,還能做什麼?
“就是撓撓我的癢癢肉,摸摸的胸什麼的。”
陳子怡也是豁出去,她睜開眼睛,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張明的雙眼。但是讓她失望的是,張明的眼神極為清澈,並沒有多少的柔情似水。就在她失望的時候,張明突然微笑了一下,然後陳子怡就覺得一個粗糙的手指在肋骨間一劃。就像是流星劃過夜空,並沒有改變什麼,卻能讓看到的人心中愉悅。
“~~~咿呀~~~壞~~~讓我準備一下~~~呀~~~嘻嘻嘻嘻嘻嘻~~~沒準備好~~嘻嘻嘻嘻嘻~~~等等~~~嘻嘻嘻嘻嘻嘻~~~咯咯咯咯咯咯~~~壞~~~咯咯咯咯~~~”
陳子怡還真的想要準備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就要鼓起自己可愛的腮幫子。不過張明既然動手了,就不是她能掌控的局面了,她的上半現在又進完全的落到了張明的魔掌中,只要張明願意,她就要一直被張明掌控她的表情。
張明的手指神出鬼沒,反正陳子怡幾乎沒有不怕癢的地方,他的手指隨便在哪裡這麼一碰,陳子怡就得乖乖的笑個不停。張明的手極為溫柔,並沒有抓到陳子怡一塊癢癢肉不停的撓,但是這種東一下西一下的偷襲,也讓陳子怡很是辛苦。
要是真的就撓她癢癢肉,陳子怡倒還好,直接笑就行了。張明這樣淺嘗輒止的騷擾,反而讓她有了一點點試圖忍住的想法。可是她無論怎麼努力,張明的手指一劃過她的癢癢肉,她還是嘻嘻哈哈的笑出聲來。被人撓癢癢肉就是這麼無奈,疼可以忍,癢卻忍不了。
陳子怡的俏臉不時的露出一個忍俊不禁的表情,然後就是張開小嘴,吐出一連串嬌笑,好不容易忍住了,又是噗嗤一聲笑出來,如此往復幾次,陳子怡都被弄得有些抓狂了。
“~~~咯咯咯咯咯咯~~~明哥~~~咯咯咯咯咯咯~~~你要撓~~~咯咯咯咯咯咯~~~就撓~~~咯咯咯咯咯咯~~~別這麼~~~咯咯咯咯咯咯~~~左一下~~~咯咯咯咯咯咯~~~右一下的~~~咯咯咯咯咯咯~~~難受~~~咯咯咯咯咯咯~~~別~~~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腋窩~~~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陳子怡立馬就後悔了,張明聽她有些欠欠的說這種話,立馬給她一點顏色瞧瞧。手背頂住陳子怡的胳膊,將她的胳膊張的更加開闊一下,然後張明的手指就在陳子怡的腋窩裡面開了花。五根手指如同犁耙一樣在陳子怡的腋毛間來回劃拉,那一小塊癢癢肉被張明的手指逗弄的拼命收縮。
陳子怡立馬感覺到自己的兩個手都痠麻不已,原本握著的小拳頭也如同雞爪子一樣放開。兩隻胳膊用力的往身體靠攏,可惜別說是手腕被固定住,就算她能動,也無法奈何已經鑽進她咯吱窩的雙手了。
笑聲就在張明的面前響起,聲音太近顯得更加大聲,不過張明並不覺得吵,只覺得這樣的聲音極為美妙。伴隨著巨大的笑聲,如蘭的香氣也撲打在張明的臉上。張明面帶微笑的看著面前眼睛彎成月牙的陳子怡,享受著掌控對方笑聲的暢意。
張明突然想到,黛藍似乎有看著別人相互
折磨的興趣,那麼他如果一直就這麼搔弄著陳子怡的癢癢肉,是不是可以爭取到更多的時間?不過這樣的話,陳子怡應該會受不了吧。
陳子怡的雙臂雖然被張明格擋開,但是依舊不氣餒的往中間擠壓。張明的手掌很快被擠得貼在她柔軟挺拔的胸上。蒼勁的手掌時不時的摩擦著陳子怡的胸口,一陣陣酥麻又從胸口傳來,陳子怡不僅沒有因為奇癢而難受,反而是希望張明撓的再狠一點。
“~~~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明哥~~~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還能~~~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陳子怡終究說不出口。張明卻是會錯了意,他也沒想到陳子怡想要更癢的刺激,以為是希望自己挑逗的更加露骨一點,於是他握住了陳子怡的半邊酥胸,另一隻手依舊搔弄著陳子怡的腋窩。
粗糙的手掌這一次是有意識的開始摩擦著陳子怡充滿彈性的胸部,每一次摩擦和微微的按壓都讓陳子怡的汗毛都為之顫抖。越發強烈的刺激讓陳子怡如同一個受虐狂一樣忍不住祈求張明更加徹底的折磨。可是話到嘴邊,她都說不出口。陳子怡都快忍不住翻白眼了,快感在她的胸口如過電般四處流散。
陳子怡這般極為渴求的表情更是銷魂,明明已經眯的只剩一條縫的眼睛仍舊流轉著渴望和興奮。隨著張明撓癢的力度越來越小,她的笑聲越來越小,但是呻吟聲卻是彌補了那間歇。逐漸增長的慾望和越來越輕的癢感終於讓陳子怡徹底抓狂了。
“~~~呵呵呵呵呵呵~~~明哥~~~呵呵呵呵呵呵~~~用力點~~~呵呵呵呵呵呵~~~狠狠的~~~呵呵呵呵呵呵~~~撓我~~~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呵呵~~~管我~~~呵呵呵呵呵呵~~~狠狠地~~~呵呵呵呵呵呵~~~撓~~~呵呵呵呵呵呵~~~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哈~~~越來~~~哈哈哈哈哈哈~~~越敏感了~~~哈哈哈哈哈哈~~~”
有些東西並不需要教,也不需要學,張明很快就從一個初哥成長為一個老手。原本只是簡單的撓一撓摸一摸,現在已經開始輕重相間的交替進行了。陳子怡這邊剛剛提出要求,張明的手掌就快速收縮了幾次,狠狠的在陳子怡的腋窩裡面抓撓了兩下。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用手指用力的擠壓著陳子怡的胸部,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輕輕的在紅豆上一彈。
這一下就讓陳子怡的興奮又拔高了一層,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嚎叫了幾聲,然後反覆身體的溫度都提升了幾度。吱呀一聲響,牆壁再次裂開,一個瘦弱的人影走了進來,被陳子怡擋住,張明還以為是黛藍走了進來,不自覺的停了手。
“~~~嗯~~~不要停~~~明哥~~~不要停~~~
~”
張明等了一會,沒有聽見後續的響聲,那個人影似乎也不見了,牆壁漸漸合攏。面前的陳子怡已經近乎痴迷,閉著眼睛如同囈語,滿臉焦急的神色。張明深呼吸了一口氣,就要繼續,哪知他還沒有動手,陳子怡就瘋狂的大笑出聲,聲音之大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她的小嘴張的老大,笑聲嚇了張明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要了命了~~~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瘦弱的人身影坐在地上,面前就是陳子怡的一隻臭腳丫子。她就是剛才走進來的人,面容和蘇雪有著幾分相似,居然是失蹤好幾天的蘇雨。蘇雨剛一走進房間,就如同聞見骨頭的小狗兒趴到了地上,她三步並作兩步趴著繞過了房間中央的機械盒子,來到了陳子怡雙腳露出來的那一面。
聞到陳子怡雙腳散發出來的腳臭味,萎靡的她彷彿整個人都來了精神,她絲毫不顧及這雙腳丫子主人的意見,直接就抱住了陳子怡的一隻腳丫子瘋狂的舔了起來。陳子怡的腳底板努力的想要抓緊腳指頭,趕走這個不速之客,可是蘇雨一隻手狠狠的抓住了陳子怡的腳指頭往後一壓,將她的腳底板扳直,小巧的舌頭就在陳子怡的腳心裡面來回的舔弄。
熟悉的腳臭味,熟悉的腳底板觸感讓蘇雨渾身戰慄,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被掏空一樣沒有了力氣。於此同時,蘇雨的下體一陣抽搐,光是抱著陳子怡的臭腳丫子這麼一舔,她幾乎都快要高潮了。
她和項媛被黛藍分開一天了,只是一天的時間,蘇雨感覺自己百爪撓心,真的就和毒癮犯了一樣難受到了極點。沒有了項媛的那雙腳丫子,她甚至扳起自己的腳底板想要舔一舔。可是自己的雙腳彷彿沒有那般魔力,她只能用指甲狠狠的在自己的腳底板劃拉幾下,靠著腳底板的奇癢支撐著。
這一天時間裡面,蘇雨這個大美女就像一個女瘋子,不停的用手指划著自己的腳底板,然後自顧自的笑作一團。今天蘇雨還以為是要再次換一個地方關,沒想到這裡居然有一雙同樣能緩解她痛苦的臭腳丫子。她可以肯定這不是項媛的腳,因為這雙腳要大上不少。
蘇雨這一下不僅是解了自己的痛苦,也是讓陳子怡一下子就來到了頂峰。無論張明怎麼挑逗,她最怕癢的終究是腳底板。而且實際上項媛的腳底板並沒有用那麼重的藥量,陳子怡是昏迷狀態下使用的,可以說正常人如果不是昏迷的話,根本就受不了那麼大劑量一直捂在腳上,以後陳子怡的腳可能敏感的會影響她正常的生活。所以對於蘇雨來說,陳子怡的腳底板是比項媛你的臭腳丫子還要誘人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瘋了~~~哈哈哈哈哈哈~~~明哥~~~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還換腳~~~哈哈哈哈哈哈~~~”
張明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個變故,他接連怒斥了好幾聲,只是他自己也無法動彈,蘇雨不回話他也沒辦法。看著笑的幾近癲狂的陳子怡,他一狠心,雙手握住陳子怡的胸口,開始不停的揉搓挑逗陳子怡的紅豆。
陳子怡並不是癢的要瘋了,刺激太過強烈,她是爽的要瘋了,被張明在這麼上下一弄,她的下體急速的痙攣起來,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樣。可是這種高潮只是持續的一小段時間,她的身體還沒有度過那陣痠軟,小腹的火再次被點燃,她無可奈何的再次變得欲罷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來~~~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爽翻了~~~哈哈哈哈哈哈~~~別弄了~~~哈哈哈哈哈哈~~~”
張明感覺小腹有些溼,這才知道陳子怡這樣就被弄得招架不住。可是他一鬆手,陳子怡似乎就變得更加難受,蘇雨不停,他也就不能停。陳子怡哪裡經受過這樣的刺激,瘋狂的大笑讓她頭腦一片空白,一會求著停下一會喊著爽。
蘇雨越舔陳子怡的腳底板,越是聞著這股濃烈的腳臭味,她自己的腳心和腋下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撩撥一般,恨不得自己也被人這麼狠狠的舔弄腳心。也不知道李玉哪裡搞來的這些藥物,將這些女人弄得一個個都無法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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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在發洩一下了嗎?”
蘇雪癱坐在地上,看著遠處坐在椅子上的項龍。項龍一言不發,連看都不想看蘇雪一樣。蘇雪縮了縮腳,用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有些寂寥的說了一聲。
“好冷。”
項龍歪過頭來看了蘇雪一眼,走了過來,坐到了蘇雪的旁邊,他一把將蘇雪抱在懷裡,然後用外套將她包裹著。
“出去以後,我們就兩不相干,我會給你足夠的錢。”
“嗯,謝謝。”
蘇雪猶豫了一會,還是將頭靠在了項龍的胸口,項龍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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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華的屍體早就被清理掉了,項媛一個人坐在床上發著呆。她已經被關了好幾天了,蘇雨被帶走以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並沒有感覺害怕,這在以前是不可思議的。但是現在的她已經明顯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了。
她再次仔仔細細的尋找出路,包括床底下也沒有放過。不過她並沒有在床底下找到出爐,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如同電視機遙控器一樣的東西。這個遙控器上有著十幾個按鍵,但是並沒有標註任何的東西,這讓她有些搞不明白。
隨手在遙控上一通亂按,一面牆壁居然慢慢裂開,出現了一個向上的樓梯。這個樓梯並不是她來的那個甬道,終於看見出路的項媛忍不住心跳加速,逃離的機會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一下子就遲疑了。
就在項媛發現遙控器的時候,黛藍依舊在盤算著如何處理張明和陳子怡。張明肯定留著後手,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什
麼。按理說她並沒有留下證據,不需要害怕。但是張明名聲在外,這樣的人不可能毫無憑恃的自己踩進陷進。看來要等到蘇雨和張明折騰的陳子怡差不多了,自己再去好好的加把料。她不信陳子怡被折磨到這種程度,張明還能保持鎮定。
身為女人,她對撓癢的畏懼更加的深刻。因為被撓癢時丟人的模樣讓她抗拒,所以她長大以後從來沒有給人機會撓她的癢,正因為如此,她只知道自己怕癢,卻不知道自己有多怕癢。她更不知道的一件事,就是她和李玉在一起這麼久,李玉怎麼可能對她的身體沒有企圖。而項媛撿起來的遙控器,就是李玉留給何華的殺手鐧,要不是何華死的這麼突然,現在的她未必比幾個女人好到哪裡。
事實上李玉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拿出了那個遙控器,只是沒來得及按就死了,遙控器也跌落到了床底下。而現在,遙控器終於又落到項媛的手中,而項媛在找到出口之前,剛好按到了一個要命的按鍵。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是誰~~~哈哈哈哈哈哈~~~”
黛藍整個人都縮進了椅子裡面,一雙腳底板突然傳來一陣酸癢的感覺。那種癢就像是一把梳子在她的腳底板劃拉一樣,並排的一排鋸齒順著她的交行一路往下,劃拉過她整個腳底板,強烈的癢感一下子就讓這個女強人慌亂不已。
她瘋狂的撕扯著腳上的靴子,可是那靴子根本脫不下來。那一條銀色的拉鍊如同鎖釦一樣鎖死了靴口。如果說黛藍的腳和項媛一樣小巧,說不定還能想辦法硬拉下來。可是她的一雙大腳比陳子怡的腳丫子還要大,根本就無法脫離絲毫。
黛藍一下子就想到了李玉,可是李玉已經死了啊。這雙靴子是李玉送給她的,雖然黛藍嚴厲拒絕了李玉的要求,李玉也不敢撓黛藍的腳底板,但是黛藍終究還是同意了李玉的一些其他的條件。條件之一就是平時穿著這雙靴子,等到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李玉才給她脫下來,享用她的臭腳。
正常女人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要求,畢竟他們不是天天見面。但是黛藍卻是接受了,並且每天穿著靴子睡覺都無所謂。因為每次看到李玉貪婪的嗅聞著她的臭腳,她心裡埋你的滿足感就無限的膨脹。只是她沒有想到,李玉居然在這雙靴子裡面留下了這樣的東西。
黛藍要瘋了,腳底板實在是太癢了,癢的鑽心。她知道自己怕癢,可是不應該這麼怕癢的啊,畢竟她可沒有那麼嬌氣的習慣,一雙大腳在每天的訓練中早就磨出了一副厚厚的死皮。從女人的角度來看這不能接受,但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照理說,無論如何也不會像著大小姐一樣脆弱,她也確定自己沒有被李玉用過藥。
黛藍不知道的是,李玉其實從來沒有給她斷過藥,只是她的藥並沒有什麼感覺,除了日積月累讓她更加怕癢以外,並沒有其他的作用。就像她享受李玉痴迷她的臭腳丫子一樣,李玉也期待著有一天讓這個強大到他都有些害怕的女強
人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所以他純粹就是在增加黛藍的敏感度,黛藍就是單純的怕癢罷了。
黛藍趕忙爬起來,雙腳著地,用力的踩踏著靴底,那力道看起來就像要把地磚踩裂一樣。這雙靴子的內裡設計極為貼合她的雙腳,肉鼓鼓的腳掌處稍微下陷,如同是她的腳掌在軟泥上才出來的印記,完美的貼合她的腳掌。腳心處向上凸起,哪怕是腳掌和腳心連接處的弧線也是被緊緊貼合,鼓起來的頂點恰如其分的頂著她的腳心。這也是她願意一直穿著這雙鞋子的原因,確實很舒服。
但是現在,細密堅韌的鞋底如同篩子一樣,出現了數條從腳後跟一直延伸到腳趾縫的細小空隙,如同幾條並排的泳道。這些泳道中各有一根細小略微凸起的鐵質小刺,正在爭先恐後的往返移動,像是再做折返跑動一樣。黛藍再怎麼用力踩踏,她的腳底板也只是被小刺硌出一個個小小的凹陷,根本破壞不了裡面的節奏。黛藍還沒有發現,她的腳底板已經漸漸溼潤,那些死皮隨著一種莫名的液體,如同消融了一般,她的腳底板越來越細膩滑嫩。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噗~~~嗯嗯嗯嗯~~~”
黛藍已經大概熟悉了這種從頭到尾來回劃弄的感覺,除了當那些小刺劃過她腳心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她已經忍住了笑。只是腳底板的酸癢越來越強烈,她的雙腿也隨著變得有些無力。她踉蹌著走了兩步,準備去隔壁的房間找些工具來打開這雙靴子,一陣機擴的聲音響起,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出口。黛藍趕忙躲到了一旁監視器的旁邊,巨大的監視器屏幕擋住了她的身體。
項媛先是探出頭來看了四周一眼,發現這個房間雖然燈光明亮,但是似乎沒有人。她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暗道,很快就被前面的顯示器吸引了注意力。因為屏幕中,有兩個人被困在一個機械盒子裡面,攝像頭正對著張明的臉,項媛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那個她曾經求助過的警官。
項媛又喜又驚,喜的是終於看到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驚得是張明似乎比她的境遇好不了多少。屏幕下面有著不少的按鍵,這些按鍵同樣沒有說明,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放開困住張明的機械盒子,她開始試探性的一個一個去按,殊不知,黛藍已經繞到了她的身後。
黛藍的注意力都在項媛的背影上,這麼緊張的時候,她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短暫的丫子住了腳底板的奇癢。一隻胳膊猛地從項媛的脖子上繞過去,死死的勒住她的脖子,另一隻胳膊上抬,兩個胳膊一用力,項媛只覺得脖子一下子被巨力勒住,頓時手胡亂的往後抓。
如果不是黛藍現在的狀態也不是很好,項媛怕是有個十幾秒鐘就會被勒的窒息昏迷過去,好在現在她雖然滿臉通紅,卻並沒有昏迷。不過她是一個柔弱的少女,根本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能力,她的手即使夠到黛藍的胳膊,也用不上力氣,也是遲早的事情。
項媛很快就開始頭暈眼花,有些無力的往後倒去。黛藍雖然力氣很大,但是陡然間兩人的體重都壓在她的身上,她也不自覺的雙腿彎曲。同時她的雙腳也承受了更加大的重量,整個腳掌緊緊的貼在鞋底上,正在這個時候,恰好幾根細刺劃過了黛藍最怕癢的腳心
,黛藍忍不住,將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項媛的後背上。但是這能將那種想笑的衝動憋住,還是兩腿一軟往後倒去。
“~~~噗~~~嘿嘿嘿嘿~~~嗯嗯嗯嗯~~~”
黛藍已經是亂了陣腳,只得先將壓在身上的項媛推開。幸好項媛的戰鬥力幾乎為0,她只知道連滾帶爬的朝著牆角爬去,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制服黛藍的最好時機。就在她四肢著地往前爬的時候,口袋裡面的遙控器掉了出來。黛藍再次一咬嘴唇,既要強忍著繼續制服項媛,看到那個遙控器她楞了一下。
這個遙控器和她用來控制別墅裡面機關的遙控器一模一樣,只是略微長一點,下面多出了四個按鍵。黛藍心知那一定就是用來控制自己靴子的案件,立馬放過了項媛,撲過去將遙控器抓在了手中。
按下第一個按鍵,黛藍滿心期待等待著靴子會有什麼變化。
黛藍的靴底,那一條條泳道中的小刺速度並不慢,不過既然連黛藍都能忍住笑,那速度可想而知。和現在相比,之前那簡直就是在熱身而已。在黛藍按下按鍵後。這些小刺如同聽到發令槍的運動員,從腳後跟出發,短短的兩秒鐘時間就到了黛藍的腳掌前端,然後折返回來。
速度的變化帶來了質的飛躍,黛藍的雙腳刺激突然加強,她的腳指頭狠狠的一抓,卻是被逼仄的空間制止住,改變不了任何局勢。一種極度的痠軟迅速的從黛藍的腳底板蔓延開來,想笑的衝動如同破閘的洪水洶湧而來,她險些將手中的遙控器都扔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黛藍的兩條腿死死的糾結在了一起,兩隻腳用力的來回摩擦,可是這腳底板的奇癢就如那付骨之蛆怎麼都甩不掉。她沒想到這雙靴子居然還有更可怕的折磨,她還以為就算脫不下來,總是能找到按鈕關掉靴子裡面的機關。
項媛看著前面這個狂笑的女人有些畏懼,黛藍一隻手撕扯著靴子,另一隻手死死抓著遙控器。明明實在笑,但是黛藍的眼神中還有著一種狠厲的神色,光是這個眼神,就讓項媛不敢動彈。
黛藍明白自己是大意了,可是現在自己的雙腿在腳底板的奇癢下已經連伸直都做不到了,更遑論去制服項媛。她稍一猶豫,就一咬牙繼續按了遙控器的第二個按鍵。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幾根小刺這一次來到黛藍的腳心似乎已經不想動了,就在那一小塊區域來回的劃弄。最怕癢的腳心被這麼一折騰,黛藍整個人一下子蜷縮了起來,她的手一揚,遙控器被丟了出去。哪怕是她在堅強,這尖銳的小刺劃拉腳心的感覺還是擊潰了她。除了蜷成一團瘋狂大笑,黛藍已經沒有辦法在兼顧項媛了。
哪怕如此,項媛也不敢輕舉妄動,她雖然成熟了許多,卻還是膽小的千金大小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黛藍在原地翻滾,狂笑,然後不小心撞到尖銳的機器拐角上,然後沒有了動靜。
。
。
“現在怎麼辦,通知隊裡嗎?”
“等等。”
張明已經穿回了自己的衣服,但是卻找不到陳子怡的衣服,只能讓她先穿著那件對於她來說極為寬大的
醫生制服。蘇雨一個人蜷縮在拐角,她的旁邊站著項龍一家三口。
至於黛藍,和之前的陳子怡一樣,被困在那個機械的盒子裡面。不過這個機械設計相當的精巧,除了她的頭手腳被卡住的那兩面,剩下的部分都能收起來。現在的她昏迷著,頭和手都被卡在上面,雙腳被卡在前方。身子佝僂著坐在地面上。她的運氣很不好,第三個按鍵就能讓她腳上的靴子停止工作,第四個按鍵就能脫下那雙靴子。
“現在的證據還是略有些不足,我要先問問她。”
陳子怡咬牙切齒的看了黛藍一眼,想了想還是轉身外外面走去,她明白張明要動私刑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時候確實需要變通一下。至於項龍的閱歷極為豐富,也知道現在需要回避一下,蘇雪和項媛自然是跟著項龍,就連蘇雨也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房間裡面只剩下了張明和黛藍。
“把整個事情和我說一遍吧。”
看到黛藍的睫毛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張明明白她已經醒了過來。他並沒有因為地位的交換而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只是平淡的問道。在聰明人的面前耍花招無疑是沒有意義的,黛藍便睜開了眼睛。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拒絕。”
黛藍反倒是好整以暇的反問了一句。黛藍比陳子怡個子高,脖子也長一些,所以即便是被卡著脖頸,她的頭倒是可以活動的範圍更大。一甩頭,散亂的頭髮都飛舞到了身後。剛才因為在地上掙扎而散落的頭髮雖然還有些凌亂,但是總歸已經順從的歸於腦後,不再那麼狼狽了。張明也很認真的回答著黛藍的問題,沒有取笑她的意思。
“那如果我之前殺了你們,你能怎麼辦?”
“我自然有辦法,你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張明有意無意的低頭看了一眼黛藍的雙腳,似乎在暗示著她。黛藍假裝沒有看到,她有些失望。
“原來你只是在硬撐,太讓我失望了。”
張明更加的失望,剛才他已經在這個別墅的各個角落都搜查了一邊,黛藍確實太謹慎了,她即便是在這裡都是一直帶著手套,應該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反而找到了另一間密室,那件密室裡面,黛藍的警服散落在地面,還有何華的屍體,看起來這是她留給自己的退路。如果張明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也在四周都留下了何華的指紋,哪怕在場所有人都指認她是幕後操縱者,也沒有證據證明,而證據應該都會指向何華。
“要麼作偽證,要麼就報告警隊,你指望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黛藍似乎有些難受的扭了扭身子,她佝僂著腰,比陳子怡那種舒展的姿態難受許多,頭和雙手也扭動了一下,想要換個姿勢,唯一不動的,就是她的雙腳,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腳。
黑色的絲襪顏色極深,因為被汗水浸溼了。所以即便是她的大腳將絲襪撐的比較稀薄,也看不見她的雙腳是什麼顏色。五個長長的腳指頭被絲襪包裹著,半彎曲的攏在一起。腳掌很寬很鼓,這裡的絲襪被撐的最滿,在照明燈的照射下,閃著晶瑩的光。溼透的絲襪緊緊的貼在黛藍的腳底板上,就連腳心凹陷處也是緊貼著她的肌膚。
張明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用了。
端了一個小板凳做到了黛藍的腳底板面前,在地上,有著兩個他準備好的東西,一把牙刷,一把
硬毛刷。看著面前的大腳,張明忍不住湊上去聞了一下,濃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自從李玉嘶吼就沒有脫下過鞋子的這雙大腳,自然是無人能比。
“你要動私刑?這是違法的。”
黛藍語氣非常的平靜,但是她緊握雙手暴露了她心中的忐忑。張明看不見她的雙手,不過面前不自覺動彈一下的腳指頭讓他明白黛藍的心境沒有那麼坦然。
“我不是不懂得變通的人,但是我不會像你那樣隨意擺弄別人的命運。”
“我沒有隨意擺弄,項龍並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蘇雪最終也沒有背叛項龍,所以他們都活下來了,死去的人都是罪有應得。”
“開始了。”
張明沒有接黛藍的話,而是一隻手捏住了黛藍的腳指頭,伸出一根手指,在黛藍的腳底板上輕輕的一劃。絲襪的質感極為舒服,哪怕是汗溼了,也沒有任何黏糊糊的感覺。張明的食指從黛藍的腳掌一路劃到了腳心。
黛藍的表情頓時僵硬了,她的雙眉緊縮,嘴巴緊緊的閉著,她不想笑,尤其是在張明的面前笑。好在張明只是簡單的劃拉一下,並沒有直接進入正題,所以她忍住了。黛藍髮現自己的腳底板好像更加的怕癢了,而且沒有了死皮的腳底板,對手指的感覺極為明顯,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的腳底板似乎更加的嬌嫩了。
越是怕癢越是不能笑,黛藍明白自己一笑出來,就再也停不下來,所以她的指甲已經狠狠的掐緊自己的掌心,劇烈的疼痛讓她的注意力暫時的轉移開。只是這種小把戲在張明第二次劃拉的時候,就沒有效果了。
隨著張明的手指再次順著黛藍的腳底板從上到下摩擦了一遍,黛藍就感覺腳底板的痠軟慢慢的朝著全身擴散,她想要更加用力的掐著自己的掌心,哪怕是指甲刺破掌心也無所謂,受傷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可是那種痠軟蔓延到她上半身時,她的雙手也有些痠軟的用不上力氣。
“~~~嗯~~~”
黛藍悶哼了一聲,張明的手指彷彿永遠不會停止一樣,就這麼一下一下的在她的腳底板上劃拉著。越來越強烈的笑意湧來,黛藍的嘴巴都已經不自覺的張開了。她靜靜的閉上眼睛,所有的氣力都用來保持自己的表情。頭微微後仰,一種失重的感覺慢慢的在她的心底蔓延。
“你不怕癢嗎?”
張明抬起頭看了一眼,黛藍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痛苦,似乎不是怕癢,而是受著什麼疼痛的折磨,就連嘴角都留下一點點紅色的印記。原來她為了忍住癢,已經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即便如此,黛藍也沒有放棄,依舊強行鎮壓著那股笑意。張明看著黛藍的臉,然後立起自己的手指,用指甲在黛藍的腳底板上狠狠的一劃。
“~~~噗~~~~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
張明只是用指甲打開黛藍的嘴巴,便重新用手指肚一下下的劃拉著黛藍的腳底板。雖然現在的力道和之前差不多,但是一旦笑出聲來,黛藍再也沒有辦法忍著笑了。她的眼角拼命的下彎,一雙劍眉線條也柔和了下來。
“~~~呵呵呵呵呵呵~~~這種~~~呵呵呵呵呵呵~~~把戲~~~呵呵呵呵呵呵~~~只能~~~呵呵呵呵呵呵~~~征服~~~呵呵呵呵呵呵~~~軟弱的~~~呵呵呵呵呵呵~~~女人~~~呵呵呵呵呵呵~~~對我~~
~呵呵呵呵呵呵~~~是沒有~~~呵呵呵呵呵呵~~~用的~~~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呵~~~”
黛藍嘴裡面說著倔強的話,但是身體卻不自覺的被張明調動起來。張明還是那根手指頭,但是開始玩除了新花樣,刻意在黛藍充滿彈性的腳掌上多停留一會,黛藍的聲音就跟著張明的手指起此彼伏。
“是嗎?但是如果不怕癢,你是怎麼被那個小姑娘制服的。”
黛藍瞬間就感覺受到了侮辱,折在項媛手上是她從小到大最大的恥辱,想那種溫室裡面成長起來的小姑娘,在她的眼中就是廢物。事實上如果光是拼武力的話,張明都未必能在她手上討的好處。可是偏偏項媛不知怎麼的拿到了李玉為她準備的設計,她就在必贏的情況下這麼翻了車。
最讓黛藍憤怒的還是自己的身體,如果不是怕癢的話,就算被張明嚴刑拷打,她也不會覺得難堪。偏偏這種不會傷害她身體的法子,在讓她痛苦的同時,還要笑的像個傻子。
“熱身結束了。”
張明突然用力的一壓黛藍的腳指頭,將她的腳底板扳的筆直,然後四根手指勾成爪狀,用力的在黛藍的腳底板上一抓。五根手指壓在黛藍的腳底板上,往下一劃啦,張明感覺自己的指甲縫裡面都摻雜進了黛藍的腳汗。從彈性極佳的腳掌一路越過腳心的弧度,在黛藍滑嫩的腳心裡面轉了一個圈。
“~~~哈哈哈哈哈哈~~~沒用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確實~~~哈哈哈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哈哈~~~我忍得住~~~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想著~~~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哈哈~~~會屈服~~~哈哈哈哈哈哈~~~”
黛藍被突如其來的一撓,整個腦袋都往後一仰,明媚的面容正對著頭頂的照明燈,瘋狂上揚的嘴角里面流出了一點點的涎水,強烈的光照讓她即便是閉著眼睛也有些受刺激,不過癢才是她的主要敵人,笑才是主旋律。
“你也是正常人,你也有癢癢肉,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能審判別人的罪行呢?”
“~~~哈哈哈哈哈哈~~~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癢癢肉~~~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怕的~~~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怕~~~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笑什麼。”
張明看黛藍明明笑的眼淚都快出來,卻仍然這麼嘴硬,心裡也有些佩服。不過既然黛藍這麼執拗,他就只好在用力一點了。五根手指都露出了指甲,五個堅硬的指甲更加快速的劃過黛藍的腳底板,黛藍立馬就像是瘋了一樣拼命的狂笑不止。
黛藍的一雙大腳索然包裹在黑色的絲襪裡面,雖然光憑手感就能猜到她的腳底板一定非常的嬌嫩,但是他還是非常迫切的希望能直接看到她的腳底板。只是張明並不是要佔黛藍便宜,能夠不脫掉她的絲襪,張明還是不想直接觸碰黛藍的雙腳的。
雖然看不到,但是聞得到,張明再次偷偷的聞了聞黛藍的腳底板。張明越發的覺得自己對於女人的臭腳丫子沒有絲毫的抵抗力,這股濃
烈的腳臭味讓他的情緒不知不覺的就亢奮了起來。不過這樣偷偷摸摸的動作也就到頭了,他如果敢在湊近一點,陳子怡有什麼想法可就保不準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喜歡~~~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哈哈哈哈哈哈~~~嗎~~~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哈哈哈哈哈哈~~~你和我~~~哈哈哈哈哈哈~~~合作~~~哈哈哈哈哈哈~~~以後~~~哈哈哈哈哈哈~~~隨便~~~哈哈哈哈哈哈~~~你玩~~~哈哈哈哈哈哈~~~”
哪怕是腳底板已經癢的鑽心,黛藍依舊察覺出了自己的腳掌被一股股的熱氣拍打,她試圖用言語誘惑張明。她已經比較瞭解張明的為人,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更何況雖然張明已經有了陳子怡,但是陳子怡那種稚嫩的小姑娘和自己怎麼能比。黛藍有自傲的本錢。
燦爛的笑容在燈光下綻放,曲線完美的大腳用自己嬌嫩的癢癢肉和張明的手指碰撞,爽快的大笑帶著一股英氣,倒是真讓張明有些讚不絕口。不過張明心裡讚歎一下,手上並沒有停手。他索性放開黛藍的腳指頭,兩隻手同時抓撓起黛藍的腳心。
黛藍的腳指頭終於是重獲自由,可是她的腳指頭勉強能稍微緩解一下腳掌的痠軟,卻保不住自己最脆弱的腳心。更加要命的是,當她的腳指頭對張明造成阻礙的時候,張明反而更加傾向於抓撓黛藍的腳心。她的腳實在是太大了,更大的面積就讓她享受更多的刺激。
張明時不時的就低頭嗅聞一下黛藍的臭腳,他低頭的動作比較隱秘,以為陳子怡看不見,殊不知陳子怡隨便操作幾下,他們頭頂的攝像頭就給黛藍的雙腳做了一個特寫鏡頭,張明那如痴如醉的表情被砍得一清二楚。
張明玩的入神,耳邊盡是黛藍瘋狂的大笑,進入鼻腔的都是這雙大腳的臭味,他甚至連陳子怡走到他身邊都沒有注意。
“額。怎麼了?”
陳子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下來一個水盆。湊到張明的耳邊,陳子怡輕聲說道。
“你以後只能碰我的臭腳,別人的不信。今天特殊情況給你破例,但是你要給她洗乾淨。”
說完陳子怡就走開了。
“怎麼了?小姑娘吃醋了?不過我也很欣賞你,我以後也能跟你,而且我不會管你在外面玩別的女人。”
“那有什麼意思。”
張明微微一笑,黛藍的絲襪是一直到膝蓋以上的,所以他也沒有辦法把她的絲襪脫下來,於是他只能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把極小的塑料小刀,一下子就將黛藍的絲襪從腳趾縫哪裡割開。這是他自己的衣服,藏點東西是必然的。
“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黛藍感覺腳底一涼,頓時有些慌亂起來。她的腳丫子果然肌膚細膩,雪白滑嫩。黛藍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腳底板,不然一定會極為驚異,她的雙腳何曾有過這樣的粉嫩細緻。鼓起的腳掌一片粉紅,無數略微泛白的紋路縱橫其上。沒有了絲襪的包裹,她的腳指頭向後翹起,腳底板更加的緊繃,雪白的腳心展露出來。
黛藍的腳底還有一些小塊的發白的殘渣,這是之前被藥物消融的死皮,看起來倒是頗為讓人不適,看來陳子怡送來的清水還真是恰到好處。張明的手掌
扶在黛藍的腳背上,另一隻手拿起硬毛刷,在黛藍的眼前晃了晃。
“給你洗洗。”
這就是普通的鞋刷子,黑色的刷毛油光鋥亮,一個個挺拔的如同刺蝟的尖刺一般。不過黑色只是底色,刷毛還是很乾淨的。黛藍看到這個刷子,感覺自己的嗓子眼都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求饒的話已經到了嘴巴,又深深的嚥了下去。一種清涼的感覺出現在了她的右腳腳底,張明將清水潑了一點在她的腳底板上,鞋刷子就迎了上去。
刷毛印在黛藍的腳掌上,張明並不是特別的用力,只是輕輕壓在上面,然後順著黛藍的腳底弧度慢慢的往下移動。無數根刷毛在黛藍的癢癢肉上一掃而過,在她的腳心,刷子還橫向的刷了幾下。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癢~~~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用刷子~~~哈哈哈哈哈哈~~~刷我的~~~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哈哈~~~也有~~~哈哈哈哈哈哈~~~癢癢肉~~~哈哈哈哈哈哈~~~”
黛藍的頭瘋狂的搖擺起來,極致的酸癢傳來,她這個時候才真的知道癢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她緊繃的肌膚被這種尖利的觸感大面積的劃拉,巨大的腳底板一下子就歡騰了起來。隨著瘋狂的搖頭,她的頭髮再次散落的到處都是,活脫脫一個瘋女人模樣。
黛藍終於受不了了,嘴硬已經無濟於事,從她的口中說出怕癢這個簡單的事實,就已經證明她的心裡已經撐不住了。張明繼續用刷子在黛藍的腳底板上刷了起來,他還真的是在給黛藍清洗腳底板,那些死皮的殘渣被刷子吸走,留下一片乾乾淨淨的粉嫩肌膚。隨著鞋刷的來回掃動,黛藍的腳底板越發的紅潤,就連雪白的腳心也一片誘人的粉紅。
短暫的停歇之後,又是一陣清涼,張明再次潑上一點水,沖走了黛藍腳底的汙垢,然後在水中清洗過的刷子也再次回到她的腳底板上。還沒有喘上一口氣的黛藍也就毫不停歇的瘋狂大笑。
黛藍的身體很好,笑聲很洪亮,可是這也讓她的負擔更重,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被榨乾之後,黛藍嗬嗬嗬的倉皇吸著新鮮的空氣。她恨不得自己就這麼窒息昏迷過去,可是她卻還是緩過氣來,繼續下一輪崩潰的狂笑。
黛藍越是好強,心裡面越是羞辱,哪怕是輸,她也想保留一種氣度。可是普普通通的毛刷刷在她的腳底板上,她就只能瘋狂的大笑求饒。更可怕的是光是服軟還不夠,似乎張明並不領情,還在一次次的刷過她的腳底板。當張明的刷子印在她另一隻腳底板上的時候,黛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我認輸~~~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太怕~~~哈哈哈哈哈哈~~~癢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哈哈~~~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華的車禍是因為剎車片被換了,原本的剎車片在哪裡。”
“~~~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黛藍似乎真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張明便停了手。這個時候黛藍的雙腳基本上都被清理了一邊,比起之前正常的膚色,現在明顯受過刺激的紅潤更加的誘人。張明沒忍住,低下頭偷偷的聞了一下。雖然用清水清洗過了,黛藍的腳底板少了一點酸味,卻是多了一絲女性的味道,這腳臭味反而更加的好聞了。
“我說,那個剎車片,磨變形了以後,我扔到了河裡,具體的位置在XX,你可以先去找找。”
“不用了。下一個問題,你的車在哪裡?”
張明的問題是一步步往前延伸的,上來就問太致命的問題,很容易讓黛藍重新打起精神和自己對抗。這些問題都不是特別緻命,起碼黛藍在之前都有過準備。
“我的車被偷了,哦不,不不不不~~~呀嘿嘿嘿~~~呀嘿嘿嘿~~~~在XXX~~~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黛藍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被正規問詢的時候,她這樣回答別人無可奈何,可是現在不是正規的審問。果不其然,張明雖然放下了那把硬毛刷,卻拿起了柔軟的牙刷。黛藍的腳底板已經敏感的無以復加了,柔軟的牙刷一樣能讓她笑的前仰後合。
“~~嘿嘿嘿嘿~~~噗~~~嘿嘿嘿~~~別弄腳掌了~~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更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我問你答,再說這些沒有意義的,我就換鞋刷子了。”
黛藍張大著嘴巴,狠狠的點著頭,她真的不敢在耍花樣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殺人用的毒藥,在哪裡?”
監控大廳裡面,張明找到了一些,但是他知道帶藍不會就準備這麼多,看起來她並不是就準備做著一件案子。用教義裡面的七宗罪明審判別人無疑讓她的心裡扭曲了。她真的將自己當成了可以裁決別人的使者,那麼她就不可能只准備這點藥物。不只是毒藥,那些能提高敏感度讓人上癮的藥,她一定也還有。
“~~~哈哈哈哈哈哈~~~用完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用完了~~~哈哈哈哈哈哈~~~那個藥~~~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哈哈~~~李玉~~~哈哈哈哈哈哈~~~留給~~~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多少~~~哈哈哈哈哈哈~~~”
張明眼神一凝,將牙刷放到地上,拿起硬毛刷就在黛藍的腳底板上狠狠的刷了起來。刷毛在張明的指揮下,極為快速的在黛藍的腳底板來回劃拉,一遍遍的沖刷著黛藍腳底板的癢癢肉。黛藍停頓了一秒鐘,巨大的狂笑聲從她的最裡面迸發出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用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是最後的緊要關頭,張明一隻手捏住黛藍的腳指頭,另一隻手拿著刷子瘋狂的刷著黛藍的腳底板,原本就極為紅潤的大腳更加的通紅一片,黛藍癢的快要瘋掉了,但是那個是致命的罪證,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說。
眼看著局面僵持了下來,張明一低頭,伸出舌頭在黛藍的另一隻腳的腳底板上一舔。隨後一排牙齒就印在了黛藍的腳底板上。整齊的牙齒順著黛藍的腳掌一路往下,狠狠的劃過她的腳心。光是牙齒還不夠,張明的舌頭也用力頂在她的腳心,舌尖用力,不停的摩挲黛藍嬌嫩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在XX~~~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了~~~哈哈哈哈哈哈~~~癢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著堅強如黛藍都哭了出來,張明這才估摸著沒有問題了,慢慢的停了下來。
“何必受這麼多苦。”
“~~~嗚~~~~”
黛藍真的委屈的哭了,她明明這麼努力了,為什麼就因為身為女人,就要又這麼大的弱點。為什麼腳底板要怕癢,為什麼會這麼癢。
“老夥計,去XX搜查一下,有發現了聯繫我。”
張明打完電話,看了一眼黛藍,有些依依不捨的最後瞟一眼黛藍的一雙大腳,他慢慢的離開了這個臨時的審訊室。一進門就看見陳子怡堵起的小嘴,看來她也看到了最後他和黛藍臭腳丫子親密接觸的模樣。
“哼,我也要去。”
陳子怡一跺腳,就要去找黛藍,她始終記得她被黛藍制服時的丟人模樣,那種尷尬的姿勢被人制服,現在有機會了,她當然要報復回來,更何況張明剛才居然還那樣。她也要狠狠的刷乾淨黛藍的腳底板,抹掉張明的痕跡。
“你不能去。”
張明搖了搖頭。
“我們是警察,有些手段是迫不得已,但是保護罪犯是原則性錯誤。”
陳子怡當然知道張明向來講原則,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找回場子了。她再次一跺腳,轉身就不理張明瞭。這個時候張明才注意到陳子怡的腳上,穿著黛藍之前穿的那雙鞋子。陳子怡也是無奈,她現在的腳底板敏感至極,這裡的地面雖然乾淨,也還是有一些小石子之類的東西,那些小東西硌到自己的腳底板,讓她連走路都困難。幸好她的腳也不小,這雙靴子雖然稍微大了幾碼,但是靴筒是可以收束的,她勉強能穿得上。
張明走到陳子怡的身後,伸手到她的口袋裡面拿出了兩個遙控器,將那個能控制靴子的遙控器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哼。”
陳子怡當然知道張明打的是什麼注意,不過她只是哼了一聲,反而心裡面有點竊喜。
“哎,可惜鞋子大了一點。”
“控制面板在鞋底,回去找個師傅把鞋面修一下,另外這個控制器的芯片也能簡化複製,還原則,罪證你都想偷拿。”
陳子怡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著。張明微微一笑,現在事情解決了,陳子怡
似乎也上道了,這讓他的心情有些高興。
“那個,警官,我不是警察。”
“嗯?”
看著項媛湊上來小心翼翼的詢問,張明有些奇怪。
“我能去那個房間和她聊聊嗎?”
張明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女人都是這麼小心眼,不過他想了想,也就轉過頭去,不看項媛了。項媛明白張明的意思,轉過頭走向了黛藍的房間。不過她發現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了。
“幹什麼?”
項媛對蘇雨也沒有太多的怨恨了,畢竟何華那樣的人,也不值得她這麼心心念念。看著蘇雨熟悉的渴望眼神,項媛恍然大悟。
“裡面有,別找我,每次都癢的要命。”
項媛說的當然就黛藍的雙腳,蘇雨也是想明白了,兩人一起進入了黛藍得房間。黛藍還在案子神傷,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都說了,你還要怎麼樣。”
不過她沒有聽到張明的回應,而是一個溫熱的身體貼在了她的後背上,肩胛骨的位置還感受到兩團柔軟。
“你是誰?”
“我也要裁決你的罪名。”
“我有什麼罪名?”
黛藍滿腦子的問好。
“你的罪名就是,怕癢!”
項媛緊貼著黛藍坐到地上,然後兩隻手伸進了黛藍的咯吱窩裡面。黛藍的身體猛地往上一挺,然後狂笑聲再次傳了出來。腋窩雖然沒有腳底板怕癢,但是也足夠讓她笑道癲狂。兩隻柔軟的小手在她的腋窩裡面不停的掏弄,她的眼睛再次彎成了月牙兒。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腋窩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喲喲喲喲~~~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我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哈哈哈哈哈哈~~~折磨你~~~哈哈哈哈哈哈~~~”
蘇雨盤坐在黛藍的雙腳面前,聞了聞黛藍的雙腳,卻是發現並沒有那種讓她奮不顧身的氣味。黛藍的雙腳依舊散發著腳臭味,但是似乎和項媛陳子怡的臭腳並不相同。她探過頭,有些無助的看向了項媛。
“這是怎麼回事?”
“~~~哇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她只有~~~哈哈哈哈哈哈~~~舔你的~~~哈哈哈哈哈哈~~~臭腳~~~哈哈哈哈哈哈~~~或者~~~哈哈哈哈哈哈~~~那個~~~哈哈哈哈哈哈~~~小警察~~~哈哈哈哈哈哈~~~的臭腳~~~哈哈哈哈哈哈~~~才行~~~哈哈哈哈哈哈~~~”
蘇雨和陳子怡又不熟,當然不能貿然的去找陳子怡,她只能無助的看著項媛。項媛受不了蘇雨可憐巴巴的眼神,迫不得已,只能將自己的雙腳送了過去。
“別弄得太癢,還又,給我狠狠的撓她。”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哈哈~~~都說了~~~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哇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蘇雨倒是不含糊,她拼命的在項媛的腳底板不停的嗅聞著,不敢真的吧項媛弄的太難受。另一邊雙手拿起地上的兩把刷子就在黛藍的腳底板上瘋狂的刷了起來。柔軟的牙刷和堅硬的鞋刷各自照顧著一隻無助的大腳。不過即便她沒有刻意去弄項媛的腳底板,她的臉還是蹭的項媛忍不住噗嗤噗嗤的笑出聲來。
黛藍這下是把從小到大沒有被人撓過的賬都補了上來,這兩個女人弄起來比張明還要無情,黛藍不停的向兩人求饒都無濟於事,到最後都癢的說起了胡話。看到黛藍真的已經完全崩潰了,也得到了那邊老夥計的肯定答覆,張明終於來解救黛藍了。
“我們的人快要到了。”
“哦。”
項媛有些悻悻的要站起身,黛藍也鬆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張明又說了一句。
“還有十五分鐘。”
“什麼?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陳子怡看著三個女人,心裡面都癢癢的,恨不得立刻結束這一切和張明回到家中,張明卻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蘇雪和項龍。蘇雪一直都縮在項龍的臂彎裡面,項龍雖然面無表情,也沒有鬆開,兩個人保持著這樣無聲的靜謐很久了。
隨著別墅門被打開,這個事情終於告一段落,這棟由李玉送給項龍,私底下又被改造成笑刑監獄的別墅,最後落到了蘇雪的手中。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離婚了,總之蘇雪搬離了項家,住到了這裡。
黛藍的車子被找到了,不過已經找不到任何的線索,甚至連車輛的內飾包括後備箱都更換過了。而黛藍提供的另一個地址收穫就大了,那裡並不只有那些藥物,她每次作案是用的黑色披風和那個面具也都放在這裡,甚至有被她換下來的李玉的剎車片,以及自己車子的內飾都放在這裡。即便是她在法庭上再次變成了那個自信堅強的女警官,在這麼多的證據下也無法抵賴。但是實際上,她害死的人都是這件案子的嫌疑人,真正的受害者反而在她的保護下沒有受到傷害,所以她最後送到了女子監獄,判了無期徒刑。
其他的各人也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軌跡,只是他們的生活和以前再也不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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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今天蘇雨沒有找你?”
蘇雪有些奇怪的問道,以前的項媛和蘇雨時常混在一起,而現在兩人更是寸步不離。經歷這麼一番事情之後,蘇雨居然奇蹟般的不再如以前那樣一無是處,反而變得待人和善,為人謙遜。兩人本就年紀相差不大,相處的很是融洽。當然這一對隔著輩分的好朋友中,蘇雨變成了項媛的小跟班,天天都要受項媛的欺負。
“沒有呢,神神秘秘的,我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我也樂得清靜,我去健身了,要是她回來,讓她去健身房接我,或者等我回來。”
項媛換了一身緊身衣,曼妙的身材和蘇雪相比都不遑多讓。雖然她已經成年,但是經歷過那一番事情,她的身體也開始朝著一個成熟女人的方向慢慢的豐腴起來。雖然每天睡在一起的都是蘇雨,但是兩人天天玩著少兒不宜的遊戲,她才而是出頭
,就已經有點風情萬種的味道了。
“嗯,你去吧。”
等到項媛離開沒多久,蘇雪就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地下室。那些地下室不僅保存完好,還打掃的很乾淨。項媛一直都以為母親是為自己和蘇雨打掃的,畢竟她只知道自己和蘇雨經常在這裡玩。實際上蘇雪自己也經常使用這裡。
曾經的審訊室現在多了不少琳琅滿目的東西,不過蘇雪平時用的最多的還是那個機械盒子。這個機械盒子的用途極為廣泛,他們之前只是用了最簡單的束縛功能。機械盒子變成了一個一人長的長方體,蘇雪躺了進去,按了一下遙控器,然後將遙控器丟到一旁。盒子的四壁漸漸合攏,將蘇雪包了進去,她的雙手依舊被卡在頭部的兩邊,雙腳在盒子的盡頭也被合攏的機械壁吃了進去。而她的身體並沒有被覆蓋住,一動不能動的軀幹都暴露在外面。
幾分鐘的等待之後,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強壯的男人走到遙控器旁邊,彎腰撿起了遙控器,然後趴到蘇雪的身旁。
“呼。呼。呼。”
男人朝著蘇雪的腋窩裡面不停的吹著氣,熱風吹得蘇雪的腋毛東倒西歪。
“~~~噫~~~別~~~噫~~~噗~~~”
蘇雪三兩下被撩撥的噗嗤一聲笑出來。項龍微笑著看著曾經的妻子。
“最後一次了,美女,你要是能忍得住,我就再次娶你為妻。”
“來吧,壞人,你休想娶別的女人。”
項龍走到蘇雪的一雙臭腳丫子面前,這是第一百次了,他們約定只要被折磨一百次蘇雪還願意,他們就複合。這最後一次,說什麼項龍也要讓蘇雪投降,當然,蘇雪還是他的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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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藍做了那麼久的警察,曾經立過不少的功勞,短短的半年時間,她就被減到二十年,也住進了普通牢房。普通牢房裡面是六個女犯人在一起住,就不用每天忍受孤獨的折磨。不過很不湊巧,黛藍這次分到的牢房裡面,有一個是當年被她送進來的。
“黛警官,不要那麼高冷,讓我們親近一下。”
為首的女犯人就是被她送進來的詐騙犯,半夜黛藍猛然驚醒,漆黑一片中,只有女犯人的低語。她猛力一掙,卻發現四肢都被人按住了。不過終究是女犯人,即便是五個人也不可能是黛藍的對手。黛藍稍一用力,壓住她手腳的四個人就東倒西歪了起來。
“快,快撓她。”
聽到對方這麼說,黛藍大驚失色,就要將她們都掀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兩邊腋窩和最怕癢的腳板心都出現了幾根手指,隨意的搔弄之下,她渾身的力量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張開嘴巴,黛藍就要狂笑出聲,一個枕頭被壓在了她的臉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看來黛藍在監牢中,也要享受李玉留下的遺澤,那就是渾身極其發達的癢癢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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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的監牢,蘇沐恍若隔世,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離去,她一直傷感到現在都沒有走出來。她依舊是拍戲的大明星,演技也越發精湛。只是再也沒有見過項龍,之前的角色也失之交臂,辛虧她又接到了這部當紅的劇。
“蘇沐,別發呆,這個鏡頭也不難,等他撓你的腳底板時,你只要不笑的太假就行了。”
需要假笑嗎?
蘇沐一身古裝打扮,背靠在地牢的牆角,面前一個古裝男
子抬起她的腳腕,在她的腳心裡面肆意的搔撓。
“~~~哈哈哈哈哈哈~~~張無忌~~~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臭小子~~~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哈哈哈哈哈哈~~~要把你~~~哈哈哈哈哈哈~~~碎屍萬段~~~哈哈哈哈哈哈~~~”
“咔!完美,蘇沐你的笑容太自然了,下一個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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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球賽,他肯定不理我了。”
每每到有球賽的時候,張明都是縮在沙發裡面看球,哪怕陳子怡躺倒對面,將雙腳送到他臉上,他也就是用手指掃撓幾下,兩眼還是盯著電視屏幕。甚至有一次陳子怡穿著癢刑鞋,遞給他遙控器,他居然打開開關就不理會她了,癢的她滿地打滾求了半天才想起來幫她停下。
“今天再不理我,我就不下來了,看他舍不捨得。”
陳子怡一咬牙,來到臥室,躺到了一張刑床上。這個刑床只是簡單的木質結構,太豪華的刑床他們也用不起。簡單的木枷將她雙腳卡住,兩手張開往後,摸索到兩個卡扣,用力的一壓,兩隻手也被拉得筆直,渾身的癢癢肉都展露出來。就在她雙腳前面,還貼心的擺著一個小板凳,坐在那裡,面前就剛好是陳子怡的一雙臭腳丫子。
她自己能坐上去,卻下不來,今天張明如果還不理會她,她就回孃家,最少一個禮拜不理他。
“子怡?你在哪,來客人了。”
客人?
陳子怡一下子慌了,她現在就穿著內褲文胸,被客人看見那該多羞恥。萬一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她平時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如果是家人那就更是丟人了。
“咦?你這是什麼意思?”
“快把門關上放我下來。”
陳子怡慌亂的扭動著身子,連忙對著張明說道。
“沒事沒事,我介紹個新同事給你認識。”
張明一把從身後拉過來一個人,居然是蘇雨。
“子怡,好久不見。”
“你們聊著,我想看球了,蘇雨別客氣,你們聊得晚了,我們送你回去。”
“嗯。”
蘇雨乖巧的一點頭,卻是對陳子怡壞笑了一下。
“沒想到你雖然今天休息,卻是最歡迎我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雨坐下,狠狠的聞了一下陳子怡的臭腳,然後湊上舔了一下。
“~~~咿呀~~~不是~~~哈哈哈哈哈哈~~~蘇雨~~~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張明~~~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恨死~~~哈哈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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