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蓮落入魔族之手

芙莉蓮落入魔族之手

在芙莉蓮離開後,康涅和拉比涅覺得自己不能再頹廢下去了,所以她們便前往北方的草原開始鍛鍊魔法的技藝。

康涅是一位有著橙色短髮綁著雙馬尾的可愛少女,她的性格比較開朗,還穿著比較性感的露臍裝和白色過膝靴。

拉比涅對比康涅來說要稍微沉默一些,不過她是一位大小姐,穿著就沒有這麼奔放了。藍色的連身裙配合她的銀色長髮讓人覺得十分優雅漂亮。

只可惜兩人在這中間一定會爆發什麼矛盾,而康涅接下來用水魔法做的惡作劇就破壞了這次的訓練。被澆了一身水的拉比涅騎在康涅的身上抓著她的雙馬尾。而這幾乎等同於是她們的日常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位魔族發現了她們。這位魔族是勇者去世前就躲起來的殘存魔族。現在勇者去世了,芙莉蓮又完成一級魔法師的考試離開。所以現在是偷襲的最好機會。

不過,就以這兩人的戰鬥力來說,魔族連偷襲都不用就可以將她們輕鬆捕獲。

“看來兩位玩的很開心啊?”

事實上也是如此,魔族只是站在她們面前說出這句話,同時釋放出魔力產生的壓迫感就足夠讓她們汗流浹背產生怯意了。

要知道這可是高級魔族,就算是好幾位一級魔法使一起上都不一定能夠戰勝,更別說這兩位連一級魔法使的考試都沒有通過。

“魔族...,”

可就算這樣拉比涅還是率先召喚出獨屬於她自己的魔法杖來戰鬥。

但那位魔族並沒有給她任何機會,只是抬手釋放出來的拘束魔法,就完全讓她喪失行動能力。

“拉比涅?”

見到此景,康涅也想要加入戰鬥,可她的雙臂被同樣的拘束魔法捆住,讓她身體失衡倒在地上。

“噗哈...”

她因摔倒而發出的悲鳴聲向周圍擴散,只可惜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聽到,也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過來進行支援。

兩位被魔法捆綁手腳的青梅竹馬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使用魔法打開漩渦狀的傳送門,扛著她們的身體離開這片草原,來到魔族的領地。

“那麼,歡迎來到我們的地盤,接下來你們要在這裡度過很長一段時間。”

“誰想呆在你這個破地方啊?”

康涅不服氣的掙扎起來,只可惜憑藉她的力氣是沒辦法掙脫魔法的束縛,只能任由這些魔族隨意擺弄自己的身體。

“咕....掙脫不掉....”

拉比涅張開手臂同樣試圖掙脫魔法的拘束,但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任何作用。

“好了,你們就不要再做這種無意義的掙扎了。要怪就怪芙莉蓮吧,誰讓你們和她沾上關係了呢?”

“什麼意思?我們雖然認識芙莉蓮,但關係可沒有好到重要朋友的地步。”

魔族的這句話讓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她們甚至沒有理解對方說出這句話的邏輯是什麼。所以康涅先開口詢問魔族。

“這一點我當然是知道的,所以你們就要代替芙莉蓮被我們玩弄吧。也許芙莉蓮知道了這件事就會過來救你們。所以你們就祈禱自己失蹤的消息能夠儘快傳達到北方吧。”

“你腦子壞掉了吧....?”

這番話說出來的時候,兩人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她們沒想到對方是這麼一個思考邏輯。這和遷怒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你們也只有現在還能這麼說話了。”

“那麼現在就跟我來到我的城堡裡吧。”

說完,魔族

就揮了揮手釋放出魔法,打開城堡的大門,這是一棟標準的中世紀城堡。但內部和外部的裝飾都十分豪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位貴族的領地。雖然外表看著非常華麗,可在城堡的地下室中卻羅列著各種拷問道具,接下來的兩人就要被放置在這個地下室中承受著折磨和拷問。

“你到底想怎麼樣....”

也許是因為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魔法的束縛,兩個人乾脆就不再浪費力氣,然後看著對方,想要知道對方接下來都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折磨自己,這樣才好做心理準備來承受折磨。

“放心,我這個人是很仁慈的,不會讓你們受太多苦。”

魔族笑著說完這句話就把被魔法束縛的兩人捆綁在這個地下室的兩把躺椅上。她們的雙腿都平放在上面,不過通過她們擺動的雙腳來看,她們的靴內的雙足都在不安分的扭動著。其中一個原因估計就是因為氣溫過高,而雙腳又悶在靴內一整天,無論是誰都會感到不舒服。

“誰會相信魔族的話....”

康涅和拉比涅的想法一樣,她們都不會相信魔族所謂的仁慈。光是在抓住自己後沒有進行處刑或者做出其他事情就已經足夠詭異了。

“沒關係,畢竟我在魔族裡也是相當特殊的存在。”

魔族繞著兩人走了一圈,似乎是在觀察兩人的動作和表情。這就和餐前的儀式一樣。只是魔族並不打算吃掉她們。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鞋子裡是什麼狀況。打鬧了一天,氣溫又這麼高,靴子內的味道肯定很不得了吧?”

“你...想說什麼....”

魔族的這句話讓兩人的額頭溢出幾滴汗。作為女生的她們自然是不願意提及這種話題,更別說拉比涅本身就算是一位大小姐,她對身體的清潔度要求也比較高。

“我也沒想說什麼,只是你們好像都意識到我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呢?”

“等...等一下?你要幹什麼?”

魔族先把手放在康涅的過膝白靴的靴跟上,這讓康涅下意識的縮回腳,但她的腳踝已經被捆綁在躺椅上。

“雖然這樣比較費力,但我很好奇裡面的場景哦。”

說完,魔族就用力把這隻靴子給脫下來。被這隻過膝靴所包裹住的部分多少都殘留著些許汗水,而那隻如同布丁一樣黃嫩的左腳更是重災區。

當靴子被脫下來的那一刻就出現了由汗水蒸發而成的白霧,酸臭的味道也因此瀰漫在空氣中。這猶如公開處刑般的行為,讓她感受到了羞辱,她的臉頰甚至比紅蘋果還要更紅潤一些。別過的頭,不想看到拉比涅的表情,也不想看的魔族,只能看向空無一人的牆壁來緩解尷尬。

一滴汗水也就在這個時候,從左腳的大拇指的腳趾肚上滑下,汗水先是穿過前腳掌最彈嫩的部位,然後在經過敏感的腳心滴落在地上。而這一滴汗水也給她帶來輕微的瘙癢感,迫使這根大拇指下意識的抖動一下,顯得非常可愛且誘人。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這種事情有意義嗎?”

氣憤的康涅只能這樣質問魔族,並等待對方的回答。

“當然有意義,因為我最喜歡的就是女孩子的這個部位。”

“嗚嘻?好...好癢?”

魔族在回答問題的同時,把左腳的靴子丟到一邊,再用自己帶有尖指甲的食指戳進康涅左腳的足心。那柔軟的觸感讓她非常滿

足,可產生的瘙癢卻讓康涅難受的笑出聲。

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拉比涅,面色鐵青,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想不到魔族還有這種癖好。可一想到下一個就是自己就使得她更加恐懼。也許她已經開始在內心祈禱,希望自己的哥哥們能夠發現自己失蹤這件事。

“那麼,你這邊又是什麼樣的呢?”

魔族伸手把拉比涅的靴子脫下來,可拉比涅為了不讓雙足的狀況暴露,只能蜷縮腳趾來阻止。

“到現在還要掙扎嗎?等會就重點照顧你吧。”

“嘁....”

拉比涅怒視著對方。很顯然,她並不想就此屈服。而這也是她為數不多能做的事。

可惜的是,對方只要用力一拉,腳上的靴子就可以被粗暴的拽下來。白如雪的肥嫩玉足也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對比康涅,她腳上的汗水要少很多,有的只有靴子的皮革味和很好聞的花香。說明她就算出了任務也保養的很好。

“保養的真不錯啊?已經讓我忍不住想要玩玩了。”

“怎麼會有你這樣變態的魔族...別以為做了這種事還能安穩生活...”

見到魔族的行為,拉比涅還是忍不住出言嘲諷。或許比起受到這種屈辱,不如直接激怒對方,讓對方解決自己反而更輕鬆一些。

“隨你怎麼說。我也不認為能有人找到這裡,所以這段時間就讓我好好平常你們這雙可愛的小腳丫吧。”

“噁心....”

聽到這些話,康涅也同樣忍不住的嘟囔起來。只是她說出的話都會被這位魔族聽到。

“看來只能給你們一點教訓了。”

魔族也不打算在囉嗦下去了,他走到右手邊,那裡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羅列著一些調教用的道具,但和普通的調教道具不同,多是些刷子和瓶瓶罐罐。

“先用這個玩玩吧。”

現在魔族從桌子上拿下來的是一瓶白色的藥瓶和一瓶藍色藥瓶以及兩把鬃毛刷。

“先給你用這個吧。”

“這個可很不好受哦。”

魔族先讓刷子和藍色藥瓶懸浮在頭邊,然後扭開白色藥瓶的瓶蓋,把藥瓶內的乳白色粘液傾倒在拉比涅的腳上。

“什...什麼東西....?”

拉比涅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冰涼的粘液最先來到的就是她的腳趾,冰涼的觸感讓她不自覺的蜷縮並扭動著腳趾。而這些粘液又入侵了腳趾縫,滑到前腳掌,最後才慢慢流到腳後跟。

這雙雪白如玉的雙足就這樣被澆上一層乳白色的粘液,無論拉比涅做出什麼樣的舉動都會讓這雙腳看上去十分色情可愛。

“咕...你到底...到底給我用了什麼東西啊...?”

漸漸的,拉比涅感受到腳上傳來的刺癢感,這是類似山藥造成的過敏反應,又或者是如同十幾只蚊子叮咬一個部位產生的瘙癢。這種感覺還會隨著時間經過不斷放大,導致拉比涅像瘋了一樣開始掙扎起來,她的腳趾扭動的很厲害,上面的粘液還會應該這個行為,讓更多粘液包裹她的腳底。這就導致她的整雙腳都像痙攣那樣顫動著。

“好...好癢...好癢啊...咕哈...”

拉比涅面露苦澀,磨牙的聲音清晰可見,五官也開始扭曲。這些足以證明她此刻的痛苦。

“拉比涅?”

見此,康涅有些擔心的呼喊。但下一個就輪到她了。

“你還是先當心自己吧。”

魔族把剛剛打

開是白色藥瓶蓋好,讓它也懸浮在空中。然後才把藍色藥瓶拿下來打開。

“嘁....”

收回視線的康涅死死盯著魔族,她的眼神中透露著不安。她不清醒對方要給她用什麼東西,估計就算問了對方也不會明說。

“一直板著臉可是不好的習慣。”

說完,魔族用同樣的方式把藥瓶內的粘液傾倒在這雙黃嫩的雙腳上。冰涼的觸感同樣讓她抖了一下,身體蜷縮起了腳趾。不同的是,康涅很快就感受到了腳上傳來的一絲灼熱感,這就像是有人拿著小型發熱棒靠近雙足烘烤那樣。

“噫...”

不僅如此,她還感受到了一些癢癢的感覺。和拉比涅的刺癢不同,她的情況更像是發情。

“感覺怎麼樣?我給你們兩個人用的都是不同的藥水。”

“開什麼玩笑....”

現在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很多,身體也一直處在微微顫抖的狀態,每一根腳趾更是不受控制的顫動。拉比涅的言語中更是充滿了氣憤和厭惡。

“這可是我對你的懲罰,要是你還用這個態度和我說話,那我就把你一直放置下去好了。”

“嘁....”

“呼嗯....”

在魔族的威脅下,拉比涅暫時不敢在多嘴了,可腳底上的刺癢無時不刻都在折磨著她。只是一小會,她的額頭就流下豆大的汗珠。

“那麼,你這邊我要怎麼玩你呢?”

“隨你怎麼做,你可不要以為我們會屈服與你。”

“沒關係,這樣反而玩起來更有意思。”

“噫哈?”

魔族看到康涅堅毅的表情便伸出手指輕輕撓了一下她的左腳腳心。僅僅只是這麼一下,康涅的兩隻腳都劇烈抖了一下,然後全縮起腳趾。

“反應真大啊?難不成你很怕癢嗎?”

“沒..沒有....”

雖然康涅嘴上是這麼說的,可在藥物的影響下,她的兩隻腳已經處於發情狀態,敏感度也比正常時候要提高了兩倍之多,再加上長時間悶在鞋裡悶熱的環境,讓血液流通的速度變快,敏感度也隨之增加。

這對於康涅來說,是最糟糕的情況。如果多來一點刺激,估計她會笑得停不下來。

“既然不怕癢,那再讓我多摸摸應該也沒關係吧?”

“噫....”

康涅咬著牙表露出忐忑的表情,她的額頭也因此留下了一滴汗水,腳趾更是因為本能緊緊蜷縮起來,不想讓對方用手觸摸。

“怎麼?不是說不怕癢嗎?”

魔族動了動手指釋放出束縛腳趾的魔法,康涅的腳趾也就這樣被魔法環繞,然後完全禁錮住。

“嗚嗯....”

這種情況讓康涅嘗試回收雙腳和扭動腳趾,但這些行為已經變得毫無意義。顫動的腳趾已經無法蜷縮,拘束魔法又將她的腳趾一點一點往後掰到極限,致使她的腳底能夠完整的展現出來。那是十分誘人的場景,黃嫩光滑的皮膚表面沒有一絲褶皺,加上藥物帶來的粘稠感,讓人產生了想要狠狠啃一口的慾望。

“咕哈...哈...”

康涅的臉頰開始發紅,她的全身都躁動起來。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並大口呼著氣,身體分泌出來的汗水已經出現在皮膚表面,這也讓她的身體微微反光起來。

“等...等一下...不要?”

發熱的大腦導致康涅反應慢了一拍,等到她緩過來的時候,魔族的手指就已經放在她的腳心上了。她本能的想要掙脫束

縛回收雙腳,但卻只能左右擺動腳後跟。

“不要什麼啊?”

“唔?嗚嗚嗚嗚!”

魔族直接用手指抓撓康涅的腳心,這使得康涅擺動雙腳的動作變得更激烈,同時為了不讓自己笑出來,她只能鼓著臉開始忍耐笑意。

“嗚...哈哈哈哈哈!停!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

結果,康涅連十秒都沒有撐住,她的嘴巴被撬開,笑聲充斥著地下室。她的全身開始抽插和掙扎,這麼做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儘快從束縛中掙脫出來。只可惜這是她現在無法做到的事情。

“不行...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康涅笑得停不下來,頭不由自主的晃動起來,她的雙腿也跟隨著抽動,淚水慢慢從眼角處分泌。這期間她已經嘗試好幾次閉上嘴巴,但剛閉上的嘴巴立馬被笑意撬開。

另一邊的拉比涅只能看著這一切,她現在反而希望能被撓撓腳底。腳上的刺癢已經讓她難受的想死了。她和康涅一樣,全身都因痛苦流下了汗水。

“咕哈...好癢....”

這個情況讓拉比涅不由的露出羨慕的表情,嘴裡小聲的嘟囔著。她清楚魔族應該是不會滿足她的慾望。從一開始,對方就已經考慮好要怎樣折磨她們了。

“不要..不要再..嘻哈哈哈哈哈!”

康涅那邊,魔族已經把兩隻手的手指都放在她的腳心上了,每一根手指都規律的活動著,給腳心留下只存在一瞬的白痕和瘙癢。

“噗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快停下來啊哈哈哈哈!”

現在,從康涅的笑聲中能聽出少許疲憊,可笑意源源不斷的衝擊她的大腦。這如同洪水般的快感已經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無法思考。估計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說這種毫無意義的話。

“真是不錯的笑聲,這個感覺你覺得怎麼樣?舒服嗎?”

魔族把手收回來,康涅的腳心出現了淡淡的紅色。

“呼哈...哈...”

她本來笑到扭曲的表情恢復到原本氣憤的樣子,只是急促的呼吸還沒有恢復。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滴口水,雙眼眼角的淚水已經滑過臉頰,從下巴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怎麼可能會舒服...你這個...變態....”

康涅的雙腳還在顫動,她的腳心還殘留著被手指抓撓的感覺。這種不舒服的瘙癢還讓她時不時的擺動腳跟。

“沒關係,只要你習慣了就會覺得舒服的,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現在魔族已經不會對兩人的話語產生什麼反應了。畢竟她們已經和砧板上的肉沒有區別了。

“不過,你不要覺得這樣就可以休息了。”

說完這句話,魔族打了一個響指。漂浮在他四周的藥物回到原先的桌子上,取而代之的就是兩把差不多有半個腳掌大小的白色鬃毛刷。

“你要...幹什麼...?”

康涅當然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但內心下意識的選擇迴避,不相信對方真的會這麼幹。

“怎麼?難道你不想要面對現實了嗎?”

這句話讓魔族發出輕笑聲,聲音中夾帶著一些嘲笑。

緊接著,懸浮在魔族周圍的刷子就來到康涅腳上。

“不...不要....”

康涅搖著頭,她明顯的表達出害怕情緒,看樣子之前的行為給她留下些許陰影。

“越害怕,說明調教你就越有價值。”

說完,魔族就直接讓放置

在腳底上的刷子開始行動。之前傾倒在康涅腳上的藥物還沒有乾透,還能起到一定潤滑效果。

刷子和她的腳底相互摩擦的聲音產生了十分誘人的“啪嘰”聲。產生的瘙癢感傳入她的大腦,令她發出比剛剛還要強烈多的笑聲。那副樣子就恨不得要把肺都笑破。只可惜她的腳趾被完全固定,連最基礎的扭動都無法鍛鍊。

“好!好癢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噗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現在輪到你這邊了,我要怎麼調教你呢?”

魔族完全沒有理會康涅,他轉頭看向拉比涅,看起來他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拉比涅了。

“嘁...你還要幹什麼....”

這個時候的拉比涅已經大概能夠猜到對方的目的,只是她不清楚對方究竟要如何玩弄她的身體,或者說是玩弄她的這雙腳。

“我想你現在應該已經癢到想死了吧?不過,我暫時還沒有想要幫你解癢的打算。”

魔族品鑑著那雙因為刺癢而左右擺動的雙足和顫動的腳趾。之前傾倒在她腳上的藥物已經幹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緊貼在在腳上的每一寸皮膚上,令皮膚表面變得溼潤粘稠。

“對了,你腳底上的香味讓我有些不快,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你的味道改造一下。”

魔族伸出手,勾起手指,放置在拉比涅身邊的過膝靴便懸浮到面前。她還不清楚魔族拿她的鞋子是為了什麼。

直到下一刻,魔族讓桌子上的那幾瓶藥水也來到面前後,拉比涅猜猜出對方即將要乾的事情。只見對方把一瓶紫黑色的藥物倒在她的兩隻鞋中,然後再導入令她感到刺癢的藍色藥物。

“咕...”

拉比涅的嘴角在抽搐,她的內心在想,對方不會是想要把這雙鞋子重新穿回到她的腳上吧。

而事實確實和她想的一模一樣。魔族直接使用了穿鞋魔法,依靠魔法毫無障礙是把這雙靴子穿回到拉比涅的腳上。

“咕唔....”

“你到底用了什麼藥水?”

鞋子剛剛穿上,拉比涅就感覺到不對勁。不僅是逐漸增強的刺癢,還有類似被熱水浸泡的感覺,就好像倒入鞋中的是一攤熱水一樣。這種溼溼黏黏的感覺,無論是誰都無法習慣,只會覺得噁心和悶熱。位於靴中的腳趾估計會因為不適應而一直扭動著。

“想知道嗎?等藥物完全改造你的皮膚你就會知道我用了什麼了。這可是對你反抗的懲罰。”

魔族還伸出手指,輕輕點了兩下拉比涅這雙靴子的鞋尖。隨著“叮”的一生聲音響起,對方釋放的魔法成功作用於靴子上。

“咕...好...好熱.....”

拉比涅全身猛地抖了一下,她的雙腿開始不安分的掙扎起來,身體的本能讓她想要將雙腳都給回收。但結果還是一樣,在繩子的拘束下,無論她使出多麼大的力量也無法掙脫。

“你..你幹了什麼...快點...放開....”

豆大的汗珠不間斷的從拉比涅額頭上流下,腳底上的刺癢,馬上就要剝奪她說話的能力。不僅如此,魔族釋放出的還不是普通的魔法,而是能夠加熱靴子的魔法。這樣一來,靴子內的溫度就會一直保持在70到80度左右,這樣可以保證皮膚不會被燙傷,還能讓她感受到熾熱的地步。

這種感覺光是想想都非常不好受,這和低溫慢煮沒有任何區別。同時,逐漸提高的溫度又會讓

血液循環加速,從而導致腳底的敏感度提高,並且也會加劇刺癢感的折磨。

因此,在這不到30秒的時間內,拉比涅就掙扎的越來越厲害了,她甚至都不顧慮自己形象的瘋狂掙扎起來,讓她所在的這把躺椅也跟隨身體搖晃起來。

“噫...噫啊...好熱...好癢啊啊啊啊!”

很快,拉比涅堅持不住的大聲叫喊起來,只有這樣她才能將壓力宣洩了出來。

一旁的康涅自然是能看到這一幕的,可她的笑聲一直持續到現在,根本無法停下。

根本用不了多久,這兩人就會在這樣的折磨下崩潰。

“快點把鞋子!給我脫下來啊!”

對比剛剛,拉比涅的呼吸聲要急促許多,言語中多了些急躁,手腕還因為過度掙扎而被繩子磨出了一條紅印。

“為什麼要幫你脫下來呢?剛剛開始的時候你不是還很抗拒我幫你鞋子脫下來嗎?現在又想我幫你脫下來?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魔族故意用之前的事情來嘲笑拉比涅,好似她不做之前的那件事,就不會有這種懲罰一樣。

這句話難免會讓拉比涅出現一些懊悔的情緒,可現在後悔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玩弄並嘲笑著她。

並且,在這樣的折磨下,還有同伴的笑聲當作背景音,只是這停不下來的笑聲進一步提升了她怨氣,畢竟她現在已經產生了想要被抓撓腳底的想法。

“現在你的感覺怎麼樣?後悔了嗎?”

“咕嗚嗚...看我不舒服的話....那就快點殺了我吧....!”

“忘記我前面說的話了嗎?你們可是為數不多的好物,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們呢?”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魔族甚至還站起來坐到桌子旁觀賞著兩人痛苦扭曲的表情。而這對於魔族來說是非常不錯的下酒菜,只可惜他並沒有準備這麼多。

甚至魔族就這樣看了一個小時,康涅狂笑了一個小時,拉比涅癢了一個小時。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魔族從座位上站起來了,他走到拉比涅身邊,這次直接使用魔法將腳上的靴子脫下來。幾乎被癢到沒有力氣的拉比涅這才慢慢睜開閉上都雙眼。

下一刻,一股濃烈的汗酸味從靴子和腳上傳出,並且這並不是單純的汗味,還夾雜了皮革和腐屍味。這幾種混合而成的味道光是聞到就足以產生嘔吐反應。

“什....麼...”

拉比涅下意識的閉住呼吸,她的面色鐵青,根本不敢相信這雙腳是屬於自己的。她很想開口質問對方對自己的腳做了什麼事情,可這濃烈的味道已經讓她連開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了。

“好...好臭啊....”

作為這雙腳主人的拉比涅也只能下意識的說出這種話語。

“不..不要..噗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在另一邊的康涅也聞到這股味道,她的臉色同樣變得鐵青,但卻無法說出口。還好,因為大笑導致的窒息感能夠減少她聞到的味道,不然她現在也得忍受嘔吐的慾望。

“味道怎麼樣?提前跟你說一下,這項改造是永久性的。以後就算你光腳不穿鞋也會一刻不停的分泌腳汗,散發臭味。”

“咕噫....”

“你這個...死變態...”

這樣的改造毫不意外的讓拉比涅感到了屈辱,她的牙齒磨的吱吱作響。內心的憤怒根本無法發洩,就算

辱罵對方也無法將這雙腳變回原樣,更別說腳上的刺癢感無時不刻的刺激她的大腦。

“現在的表情真不好看呢,多聞聞自己靴子的味道吧。”

魔族將拉比涅的靴口捲成正常鞋領的大小,然後才將這個靴子直接放在她的臉上。

“嗚?”

那是比剛剛還要強烈數倍的味道,僅僅是聞了一口,拉比涅的身體便開始痙攣,她的雙眼上翻到只有眼白的程度。

“拉...嘔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拉比涅?”

經過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折磨,就算康涅的體力再多也已經沒了大半精力,她的肚子痠痛身體疲憊,飄散過來的氣味又在刺激她的鼻腔,但她在看到拉比涅半昏死過去的時候還是關心的大喊起來,想要看看對方是否失去意識。

“我勸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魔族用同樣的方式卷好了靴子,然後再放置在康涅的臉上。

靴子剛放上去的那一刻,康涅的頭猛的晃動了幾下便失去了自我意識。甚至都不好說是因為氣味過於濃重而昏迷的,還是長時間的大笑耗盡她的全部體力。

直到兩個小時以後,兩人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清醒過來的兩人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先的躺椅上了。

不過長時間的折磨還是讓她們沒有太多體力做出掙扎的動作。在這安靜的地下室中也只能聽到她們急促的呼吸聲。大量分泌出來的汗水,導致她們的全身都變得黏糊糊的,腳上更是重災區。不僅摸上去會像塗上固體膠那樣粘稠且能拉絲,散發出來的汗酸味也能把人趕出幾米外。

“又要...又要幹什麼...你這個魔族變態...!”

現在拉比涅已經完全不會顧慮對方魔族的身份了,腳上的改造對於她這種大小姐來說是最不可能忍受的,與其這樣度過一生,不如早點解脫。

“哦?難道你已經不想活了嗎?居然到了現在還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魔族毫不意外的察覺到拉比涅的心思,但他並不會這麼輕鬆的給予她解脫,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將兩人當做收藏品,永永遠遠的留存在這間地下室之中。

“嘁....快點...快點放開我們....!你應該知道的吧!要是有人發現我們失蹤了,你可是絕對活不了的。”

康涅也鼓起勇氣來頂撞這隻魔族。腳底上被抓撓的癢感還殘留著,迫使她的腳趾還在不適的扭動著。整個腳底也處在黃裡透紅的狀態,看上去十分誘人可愛。拉比涅的雙腳這是因為長時間的過敏反應變得成很好看的粉紅色,只是她所承受的刺癢感已經處於忍耐的極限了。

“怎麼到現在還在說這種話呢?不過你們的感情這麼好,那我就順便給你們刻上特殊的咒文吧。”

魔族笑了笑,然後便把躺在地上的兩人抱起來。他先把康涅放在地上,然後再讓拉比涅壓在她的身上,這樣兩人就可以面對面的觀看對方的表情了。

同時,兩人可愛的雙腳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她們知道對方又要用不知道的手段來折磨腳底了。

“嘁....”

因此,兩人都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相互看了一眼,開始做心理準備。

“看來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安分下來呢?”

說完這句話之後,魔族就將兩手的食指放置在兩人的腳底前,隨著手指散發出淡粉色的亮光,她們的腳底就開始發熱發癢,導致她們全身都像毛毛蟲

那樣扭動起來。但這並不能改變對方對她們腳底釋放的魔法。

“噫?你...你到底幹了什麼?”

一分鐘以後,康涅最先感受到不對,自己那被撓到不想再被人觸碰的腳底產生了刺癢感,這股刺癢感的來源是拉比涅,刻在她們腳底上的咒文則是共感淫紋。淫紋的效果可以把雙方感受到的刺激傳輸給對方,從而產生雙倍癢感。

“好...噫噫...好癢啊啊啊啊!”

這一刻,康涅才理解拉比涅遭受到的苦難,她現在已經有些發狂,恨不得立馬用手把腳底的皮膚撓破,可她們的雙手都被束縛在身上,讓她們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啊...嗯...嗯啊啊啊....放!放點放開我啊!”

對比幾乎要習慣的拉比涅,康涅發出的聲音,掙扎的幅度都要大的多。這也是魔族喜聞樂見的事情。

“現在的感覺怎麼樣?這可是你同伴至今為止的感受哦。”

“哼嗯...嗯.....”

對此,拉比涅卻只能怨恨的看著對方,因為她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並且共感淫紋還有一個效果,無論怎麼清洗或者抓撓腳底,康涅也不會從刺癢中解脫,只有處理完拉比涅腳上的藥水,這股刺癢才會消失,因此,這就能延伸出很多不同的玩法。

“好了,現在就讓我們進入下個階段吧。”

魔族說完這句話,便打開地下室的門,他的一位手下已經早早的等候在門口了。這是在兩人昏迷時準備的調教用品。

這個所謂的調教用品就是手下手裡牽著的魔物,這是一隻山羊魔物,也就是接下來要用來調教兩人的生物。

在正常的情況下,山羊的舌頭在舔舐人的腳底時就會產生難以忍耐的瘙癢感,如果時間足夠長,還會產生刺痛,從而讓目標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和正常山羊不同的是,這隻魔物的舌頭上的倒刺會更多,產生的瘙癢也會更為強烈。不僅如此,它分泌出來的口水還會有一定的媚藥效果,這代表著舔食的時間越長,腳底的敏感度就會越高。

當然,這些還是她們兩人所不知道的情報。

“呼嗯...你要把這兩隻魔物牽過來幹什麼?”

拉比涅深呼吸一口氣後才開口詢問對方,也想從對方的口中得知這隻魔物的情報。

“除了用來折磨你們,還能幹什麼呢?不過被這隻魔物舔過的地方會變得非常糟糕,我很期待你們之後的表情。我還準備了非常多的道具來調教你們,希望你們不要因此崩潰。”

“咕唔...”

康涅已經知道對方不會理會自己,所以她就只能學著拉比涅雅的聲音來人守著這足以令她發瘋的刺癢。只是眼角止不住的分泌淚水,身體不受控制的扭捏著,腳趾更是像抽筋那樣扭動著,無論哪一個動作都足以讓魔族產生繼續虐待她的想法。

“不說話了啊?”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

見到兩人不準備與自己互動,魔族便讓手下將兩隻魔物牽過來。和普通的山羊不同,它並不需要用鹽分來誘導,它會自己舔舐充滿汗水的腳底,正好兩人的腳底已經被薄薄的一層汗水所覆蓋。

剛牽過來的山羊立馬走過頭,它伸出的舌頭在兩人的腳底上輕輕舔了一下,兩雙腳也隨之顫抖了一下。

“嗚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僅僅是這麼一下,兩

人都爆發出了至今為止最大的笑聲。畢竟這等同於雙倍的刺激,雙倍的瘙癢感,甚至就連提升的敏感度都會是雙倍的。

“停...噗哈哈哈哈哈哈!”

拉比涅剛想說話,笑意就打斷她的話語,讓她陷入無法控制的狂笑之中。

兩人的雙腳瘋狂擺動著,但這並不能從瘙癢中解脫。粗糙的舌頭足以完全覆蓋她們的腳底,讓這兩雙腳無處可逃,任憑她們掙扎也無法從這地獄中逃脫。

“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停!停下來啊嘿嘿哈哈哈哈哈!”

康涅比剛剛笑的還要大聲,這次產生的瘙癢已經遠遠要比之前還要強烈的多。而她甚至也開始痙攣,隱隱有了要高潮的趨勢。

“噗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拉比涅也想通過閉上嘴巴來忍耐瘙癢,但只用了一秒,這股強烈的瘙癢感就已經撬開她的嘴巴,讓她放聲大笑起來。

“我就喜歡看你們這副樣子,不知道將你們這樣放置一整天以後,你們會變成什麼樣呢?”

“嗚?”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兩人同時搖起頭來,她們都非常抗拒。她們無法想象自己要是被這樣放置一整天會變成什麼樣子。因為她們已經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了了,更別說魔族還要把她們放置一整天。

“當然,你們不要以為這麼簡單就能結束。”

魔族覺得這樣對她們的折磨還不夠,所以他再次勾起手指用魔法把之前使用過的靴子拿過來,然後把這些靴子扣在兩人的臉上在用魔法固定。不僅如此,兩人的身體也被使用了定身魔法。這樣一來,她們的身體也被完全固定住,無法隨心所欲的活動。

“現在你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掙扎了吧?必須要把你們的腳底完整的暴露出來才行。”

說完,魔族將兩人蜷縮起來的腳趾給扒開,讓這通紅的腳底能夠完全展現在視野之中,山羊們的舌頭也就這樣可以愛撫著光滑紅潤的腳底,在腳底上留下帶有媚藥效果的口水。

舌頭每一次舔舐,都會讓腳底上的淫紋散發出淡淡的亮光,這代表著剛剛感受到的刺激會如實反饋到另一人身上。

苦悶痛苦的笑聲就這樣充斥著這間地下室,可是她們的身體無法隨心所欲的活動,靴子內的味道無時不刻都在侵染著她們的鼻腔,迫使她們呼吸著受到汙染的空氣。

舌頭舔舐的第一下,她們會先狂笑一會,然後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得以獲得呼吸機會。身體的本能會促使她們大口呼吸缺失的空氣,可等待著她們的就是汙穢的空氣。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天。等到魔族重新回到這個地下室以後,她們兩人已經笑到沒有力氣了。兩雙腳的腳底變得通紅且冒著熱氣。

從腳趾肚慢慢流下來的液體已經無法分清是汗水還是山羊的口水。

“噗...哈...哈哈哈哈....”

位於腳前的山羊又伸出舌頭舔舐兩人的腳心,迫使她們搖著頭髮出痛苦沙啞的笑聲。那聽上去和將死之人沒有區別。甚至她們都沒有發現那位魔族重新回到了地下室。

“好癢啊..已經不行了...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拉比涅已經崩潰了,她開始說著平時不會說的話語。估計她現在聽到山羊的聲音都會渾身顫抖的蹲下抱頭,又或者遠遠逃離聲音的源頭。

康涅則是處於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的狀態,腦子一片空白的她什麼

都思考不了了。她的雙腳一刻不停的顫抖、痙攣著。這和用腳底高潮沒有任何區別。

“狀況很不錯呢?這一整天的玩弄怎麼樣?習慣了嗎?”

當魔族的聲音傳來,兩人的身體都抖動了一下,這是來自身體本能的恐懼。現在的她們已經完全不敢反抗魔族了。只要能讓她們從這把躺椅上下來,她們什麼都會做。這也是她們現在發自內心的想法。

“怎麼?不說話嗎?如果不說話的話,那就在放置你們一天吧。”

“不...不要!嘻...哈...哈..哈.....”

魔族剛準備轉身離開,拉比涅就先說話阻止了她。她已經不想要再被山羊折磨腳底了,已經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了,如果在重複一天,那她絕對會發瘋的。

“哦?難道你已經考慮好了?”

“我的想法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了,我只需要你們充當我的玩物。當然,你們能幫我抓捕或者調教新玩具,我也是願意的。”

回過神來的魔族,摸了摸下巴露出滿意的微笑。在他看來,他的計劃差不多等同於完成了,接下來只需要讓精神崩潰的兩個人服從命令就可以了。

“只要...只要...不要再玩弄腳底...我什麼都願意做....!”

拉比涅做了妥協,想要用這個方式來阻止魔族繼續折磨她們的腳底。

“嗚...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

但在拉比涅說話的過程中,她腳底前的那隻山羊依舊沒有停下蠕動的舌頭。山羊的每一次舔舐都會強迫他笑出聲來。

“嗯...既然這樣,那就得看你們今後的表現了。如果表現的不好,那這樣的懲罰可必須要承受一整天才行。”

“我這麼說,你們應該沒有問題吧?”

魔族把視線從拉比涅的身上轉到康涅身上。康涅可憐的雙腳一樣在山羊的舔舐下顫動著。上面全是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仔細看還能看到從腳尖上冒出的熱氣。

“我...噗...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也..沒有...沒有問題啊哈哈哈哈!”

“已經...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

此時的康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的嘴角還掛著口水,通紅的臉頰上全都是淚水流過了痕跡。紅潤油亮的腳底已經足夠證明她的痛苦。估計她們兩個人已經連正常走路都做不到了。

“我..我也沒有問...問題...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快點...停下來啊....”

“嗯?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看起來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教訓你們呢。”

然而,拉比涅的態度讓魔族感到了不滿。作為懲罰,它決定繼續懲罰兩人。

“我..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

拉比涅一秒都忍不下去了,更別說一天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再這樣下去一定會瘋掉的。

但可惜的是,魔族似乎沒有給她反省的機會,這痛苦煎熬的折磨又持續了一天。

一天以後,魔族才重新回到這間地下室。

結果,在打開門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氨味進入鼻腔。原因便是本該缺水的兩人因為笑得太過於瘋狂而失禁了。

“哈...哈哈...嘿嘿嘿..哈...”

她們兩人的笑聲也變得嘶啞無力,就和喪屍一般死氣沉沉的。

“怎麼樣?反省了嗎?”

幾乎喪失意識的兩人聽到這句話就像看到沙漠中的綠洲那樣興奮起來。

“已經...哈哈哈哈!”

“真的已經知道....嘿嘿哈哈哈哈哈!”

並且她們兩人還同時發出了求饒的話語,希望魔族能放過她們。

因為她們的腳底已經癢到發麻了,腳底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了。就算只接觸到空氣都能癢到她們哭爹喊娘。

不如說,光是繼續生活下去,對她們來說就已經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了。

兩人的醜態讓魔族覺得現在也差不多到時候了,所以他才決定暫時放過這兩個人。

只不過,因為她們已經喪失了走路能力,所以魔族便使用魔法抑制她們腳底上的敏感度。雖然抑制住了,但因為太敏感的關係還是會對生活有所影響,她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抑制這股癢感。這股癢感導致她們無時不刻都在發情,就算已經害怕撓癢了,大腦也會下意識的讓她們產生想被撓癢的矛盾心理。

等到她們恢復體力時,已經是兩天以後的事情了。不過,在這兩天內,她們可不是單純的休息。

因為在休息的這段時間裡,她們依舊要完成魔族的任務,這個任務很簡單,那就是相互用舌頭來舔舐腳底,因為腳底高潮最多的那一位將會在下次拷問時,與拷問對象腳底共感。這是又讓人害怕,又讓人興奮的懲罰。畢竟,這就相當於自己拷問自己。

矛盾的兩人相互舔舐滿是汗水的雙足,發出連綿不斷的嬌喘和笑聲。看上去似乎墮落了,但卻保有一些理性。

至少,在這兩天中,她們依舊要被舌頭舔舐到高潮,品嚐著對方的汗水。

而這一段,就是有關她們這兩天的一部分記錄。

兩人身上的束縛都被解開了,她們面對面坐著,各自的白色過膝靴都穿在她們的腳上。她們已經穿著靴子睡了一整個晚上。

“好...好了...該把靴子脫下來了.....”

拉比涅最先開口說話,她的臉頰已經染上一層紅色。她明白自己這悶在靴子裡一天的味道有多大,並且她的腳還被刻意改造成了臭腳。以至於她根本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腳放到康涅臉上,讓她來為自己做腳部清潔。

“嗯...”

當然,康涅也對這個行為感到了羞恥。本來她是不在意的,可魔族明示她的腳上有味道,現在還悶制了一整天,味道估計不會小。

所以,為了掩飾尷尬,她們倆幾乎是同時將靴子脫下來的。

但就在這個瞬間,濃烈的腳臭味瀰漫在這間牢房中。拉比涅腳上的味道更像是腐爛的奶酪味,是一般人聞到就會嘔吐反而的地步。相比之下,康涅要稍微好一些,她的味道只是帶有皮革的汗酸味,只是味道更濃烈一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都十分不願意舔舐對方的腳,可現在她們現在不得不這麼做。因為不做的話,就代表她們還沒有徹底屈服於魔族,所以之前那種懲罰也許還會在繼續下去。

無奈之下,兩人都在,別過頭後才把自己的腳緩緩放到對方的面前,好讓對方用雙手捧起這被汗水包裹,冒著熱氣的雙足。

此時,她們的腳底因為一整天的悶制變得吹彈可破,輕輕一捏似乎都會溢出水來,只是這些水會是汗液。不過,腳底有著很好看的淡粉色,估計這是受到淫紋的影響,從而導致這雙腳變得更具有誘惑力。

“嗚....”

拉比涅嚥了口口水,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康涅左腳的腳心。

“嗚嗯?

”

康涅的身體隨即抽搐了兩下,她的兩隻腳的大腳趾也跟隨扭動了兩下。這是帶有瘙癢的快感,甚至只是這麼一下,她就已經來了感覺,如果不是拼命壓抑住快感,或許她就會因為這麼一下高潮了。

“好...癢啊....”

同時,淫紋閃爍著微弱亮光。剛剛康涅感受到的感覺傳遞到拉比涅的大腦,讓她本能的閉上一隻眼睛,然後咬著牙忍耐。

舌尖上擴散的酸味,腳底上的瘙癢和快感也差點讓她承受不住。只是她也壓制著快感,在外人看來,她的身體只是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嗚哈...哈...我...我也要來了....”

比起拉比涅,康涅要做的心理準備更多。因為她根本無法想象拉比涅的腳會是什麼味道。

可惜,就算她害怕,現在也不得不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滑一下拉比涅的右腳前腳掌。入口的味道,就真的和奶酪一樣充滿了發酵的味道,只是少了很多奶香味。

隨後,兩人都身體都被迫痙攣起來了。這共感是感覺從最開始就忍受不了,就算現在也一樣。

她們的身下已經因為這兩個簡單的動作分泌出來粘稠液體。這也代表著她們兩人都已經到達高潮的邊緣。

然而,這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她們不知道會高潮多少次。但只有高潮次數最少的那一位不會受到懲罰。

這也就是兩天內的一小段記錄。

兩天後的那個上午,身體疲憊,沒有完全恢復體力的她們聽到了動靜。那是魔族打開她們的房門的聲音,暗示她們有新的獵物到來。

“好了,讓我來看看你們的表現怎麼樣吧。”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這句話的魔族往旁邊走了一步,給兩個人讓開出門的道路,從而觀摩他們調教獵物的手段。

“明白了...”

完全妥協的兩個人抱著忐忑的心情走出房間,回到她們之前所在的那間地下室,在那裡有著一位新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