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的鞋底

學姐的鞋底

吳小涵一邊說:「主人輕輕的,很溫柔地,不會傷害你」,一邊用鞋底輕輕踩住睪丸摩擦——動作十分溫柔,或許真的舒緩了魏麒的疼痛。但就在魏麒漸漸放鬆警惕時,吳小涵猛然抬起腳,用力地跺了下去。魏麒疼得一聲尖叫,整個人向後癱倒在地上。

吳小涵這一次真的生氣了。她走向櫃子,拿出錘子和釘子來。她把釘子放到魏麒的陰囊一側的根部,用錘子用力敲了幾下,穿過魏麒的陰囊,把它釘在了桌子上。一共三枚釘子,一左一中一右,便固定住了魏麒的陰囊。釘子穿過陰囊的刺痛似乎不難忍受——魏麒只是低聲呻吟。吳小涵又命令魏麒伸出雙手放到桌子兩角,然後用釘子釘穿魏麒手掌的虎口處到桌子上,讓魏麒的手也沒法亂動。釘穿雙手時,魏麒也咬緊牙關輕輕呻吟著。

吳小涵滿意地站回桌上——這回魏麒成了呆宰的羔羊,毫無逃路。吳小涵抬起腳時,就看到魏在麒驚恐地看著她,不停搖頭。她並不理會,用力跺了下去。

魏麒一聲慘叫後,陰囊裡已經有了明顯瘀傷的青紫。吳小涵連跺了幾下——可憐的魏麒又是慘叫、又是顫抖、又是無助地掙扎。終於,吳小涵不再猛跺,而是雙腳交疊,用全身的重量把睪丸壓在鞋底,來回扭動。魏麒尖利的慘叫已經極度扭曲了——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吳小涵沒有停下,而是問魏麒:「怎麼了,你是嫌主人太重了嗎?」

「沒有,不是……」魏麒急促地喘著氣回答。

「那為什麼痛苦成這個樣子?」

「是我太沒用,太不耐踩了。」魏麒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幾乎哭出來。

「嗯,所以主人這麼訓練你,你是不是該感謝主人啊?」

「是……」魏麒艱難地用扭曲的嗓音擠出幾個字:「謝謝主人。」

吳小涵終於從魏麒的睪丸上下來。魏麒還沒來得及舒口氣,吳小涵又是一腳跺到魏麒已是千瘡百孔的睪丸上。魏麒一聲慘叫後,虛弱地說:「主人……求求您……別踩我的蛋了……踩踩我的雞雞吧。」

「哦?」吳小涵答應:「好啊。」她把鞋跟再次插到貞操鎖的縫隙裡,以全身的重量壓上去——還扭動了一會兒。

魏麒疼得慘叫,拼命掙扎——這種掙扎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他的手被自己撕扯,釘子釘穿的傷口又流出了不少血。

吳小涵抬起腳——她在魏麒的雞雞上留下的坑,已經有血冒出了。魏麒已經閉上眼睛,只顧拼命搖頭。吳小涵從貞操鎖的另一個縫隙插進去,再次踩踏、扭轉。魏麒的身體不止地抽搐著,被痛苦折磨得無法忍受。

吳小涵再次抬起腳,準備從貞操鎖最後一個縫隙插進去——魏麒又請求:「主人……您還是踩蛋吧……踩雞雞太疼了……」

吳小涵說:「你事真多。要踩雞雞也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又要回去踩蛋。好吧,作為一個仁慈的主人,我就滿足你吧。這次別又後悔。」

吳小涵一腳猛地踩到魏麒的睪丸上——魏麒一聲慘叫,艱難地承受住痛楚。

但吳小涵的第二下踩跺,沒有再用鞋底,而是換了鞋跟。鞋跟重重捶擊到睪丸上,魏麒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前所未有的疼痛,一聲尖叫後竟然活生生把右手從桌上拔了起來。穿過他右手的那枚釘子還在桌上釘著,而釘子的頭部穿過了他的手,留下了一個大洞。血從

那個洞中不停流出。但看得出來,即使這樣的劇痛,也無法敵過下體被鞋跟摧殘的痛苦本身。吳小涵見魏麒沒有用手遮擋,便又用鞋跟狠狠跺了另一側的睪丸。一聲慘徹人心的尖叫後,魏麒上半身往後一倒,已經翻白眼了。

吳小涵見狀暫時停下了凌虐。魏麒稍稍恢復清醒後,求道:「鞋跟踩蛋真的受不了。我的蛋是不是已經碎了……主人要不你還是踩雞雞吧。」

吳小涵沒說話,只是徑直走下桌子,走出了房間。回來時,她手上拿了項圈的遙控器。她宣佈:「主人踩雞雞的時候你要主人踩蛋,主人踩蛋的時候你又要主人踩雞雞,反覆折騰,逗主人玩呢?今天你看主人不電死你。」

她按下電擊按鈕。魏麒全身緊繃著開始劇烈抽搐。她沒有立刻放開按鈕,而魏麒抽搐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幾秒鐘後她放開按鈕的一瞬,魏麒立刻雙眼翻白,再次向後癱倒,併發出哭泣似的嚎叫。他向後癱倒時,釘在他陰囊根部和左手虎口的釘子又再一次殘忍地撕裂了他肉體。

吳小涵再一次站上桌子,並警告魏麒:「你再多話,或者再躲,我保證下一次電上你兩分鐘。明白了嗎?」

魏麒恐懼地點點頭。吳小涵從桌子上跳起來,把鞋跟狠狠跺在魏麒的下體上。

她反覆跳了幾下——每次的落點控制得並不精確,有時跺在可憐的雞雞的正中心,深深戳入海綿體;有時砸在雞雞靠邊的地方,把包皮刮出血來;有時踩在陰囊的空處,敲擊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音,並留下一個駭人的印子;有時直接重擊脆弱的睪丸,讓可憐的睪丸徹底變形。唯一的共同點便是,每一下跳踩,都讓魏麒疼得死去活來,連連哭喊。

吳小涵的一次跳踩也許是正中了魏麒陰莖裡的動脈,血幾乎噴射一樣地流出。

吳小涵終於決定放過魏麒。她拔下了魏麒身上的釘子,把紗布塞到魏麒的貞操鎖裡止血,然後一個人回到客廳裡坐著。

魏麒緩了一會兒疼痛後,等血流完全止住後,也跟著爬出來。他的睪丸腫大得不成樣子,似乎也依然疼痛著——他每爬一步,都咬牙吸氣。

吳小涵看到地上魏麒膝蓋磨破而留下的血跡,說:「應該讓你把地上的血跡舔乾淨的。不過你的口水也挺髒的。這樣吧,我拿溼巾來給你叼著,你把地給我擦乾淨。」

她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拿出溼巾,塞到魏麒嘴裡,命令道:「你一邊往後退一邊擦,這樣你新弄在地上的血跡也可以立刻擦掉。最後你直接退回廁所裡就行了。」

魏麒叼到抹布,乖乖跪著擦地。他艱難而緩慢地擦著地時,吳小涵還讓我把剛剛拍攝的踩踏的片段拿給她看,說是想看看自己踩魏麒的樣子。

「哇,我居然那麼狠毒呀。」她看了視頻,感嘆道。

「你才知道啊!」我白了她一眼:「魏麒都要疼死了好吧。你簡直就是個惡魔。」

吳小涵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低頭對魏麒說:「乖狗狗,你說主人是惡魔嗎?」

正在擦地的魏麒鬆開口放下抹布,回答:「是……」

吳小涵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以威脅的口氣質問:「嗯?你說什麼?」

「不是,」魏麒慌忙辯解道:「我知道主人不是惡魔,主人對我很好……只是,我就喜歡主人像惡魔一樣虐我。」

這樣的回答還是又一次震動了我的內心。我沒

想到,一個M真的能如此卑賤、如此喜歡受虐。更何況,這個M還是我朝夕相處的室友。

吳小涵很滿意地對他說:「繼續擦地吧。你乖乖的,主人以後對你還會更惡魔的。」

這句話同樣在衝擊著我。在吳小涵的眼裡,對魏麒更加殘暴地凌虐,反而是對魏麒的獎勵。

M連被S凌虐都是S對他的賞賜,M都應該感激涕零——可能,這就是SM關係中的prl吧。

魏麒繼續擦完地板後,回到了廁所裡。吳小涵也就走進去,並把他拴好了。

不過,吳小涵還要上個廁所。這一次,吳小涵宣佈:「我要大解了噢。當然呢,你還是隻能看著。」

她脫下聖潔的白色內褲,蹲到魏麒上方。她先尿了出來——尿自然也沒有魏麒的份。很快,她肛門開始張開了——說實話,她的肛門真的粉嫩而乾淨得讓人完全聯想不到「汙穢」這個詞。

大便開始從她的粉嫩的肛門裡出來——糞便並不算粗,顏色也是普通的棕色。

屎自然是臭的——我也聞到了,還好還算能忍受。魏麒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大便,直到落到坑裡。

拉完屎後,她用紙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然後又把紙伸到了魏麒的嘴邊,說道:「這是主人的屎。很髒很臭噢。你想要嗎?」魏麒說:「嗯。我想要。」

吳小涵把紙直接塞到他的嘴裡。看得出來他還是嗆了一下,並閉上嘴乾嘔了一下。

吳小涵又讓他張嘴吃第二張廁紙。這次魏麒魏麒剛閉上嘴,又幹嘔了一下。

後幾張廁紙吳小涵沒有再給他,只是交待他:「含得差不多了吐出來吧。紙吃下去對身體不好。」

魏麒點點頭。

吳小涵沒有等他享受完,依例把鑰匙丟在衛生間裡離魏麒最遠的角落,然後關門離開。

時間不早,我收拾好攝像機,把換下的攝像機電池充著電,也就告別吳小涵,打車回學校去了。

7月4日,週五週五的早晨到吳小涵家,又是一模一樣的操作——魏麒被喊起來看吳小涵尿尿,吃狗糧,然後繼續被鎖。

吳小涵也依舊開車送我去學校。

路上我又忍不住問吳小涵:「我還是覺得,昨晚你對他真的太狠了。」

「你沒發現,他真的很喜歡很滿足,還很感謝我嗎?」吳小涵平靜地回答。

「有點吧。我一開始覺得他是害怕你,所以才那麼說。但後來又感覺他好像是真的那麼想。」

「你記得前天早上我告訴你的嗎?禁絕他的一切合理需求,才能讓他能加飢渴和下賤。這兩天不給他開貞操鎖、把他關到廁所裡,就是為了斷絕他的其它一切感知來源。他被貞操鎖鎖了三個月,所以,能被踩虐已經是他的下體接觸外物的唯一機會,他自然很喜歡。還有,把他鎖在不見天日的廁所裡其實是很殘忍的,他會在整日的無盡和黑暗、乏味和孤獨甚至是自我懷疑中度過,所以,對他來說,能被我虐,就是他能和這個世界唯一的情感接觸了,如果我表現出不想虐他,他會感覺被整個世界拋棄。」

「好吧……所以……小涵學姐,你是在有意地把他調教得越來越渴求你的凌虐?」

「沒錯。這是最有趣也最有成就感的一部分啊。我把他踩在腳下肆意侮辱、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他還會對我感恩戴德——這真的讓我感到很爽,哈哈哈。」

「小涵學姐,你真的是個惡魔。」

「謝

謝誇獎,哈哈。但真實的我真的不是惡魔啦。在SM這個遊戲裡探索出自己的另一面,也幫魏麒探索出他身體裡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一面,不是很好嗎?

在日常生活裡的我才是真是的我呀,我好歹還是很淑女的吧?」

「好吧,我真是找不出你說得不對的地方。不過他這種想喝尿都喝不到、貞操鎖也不給開的悲摧狀況,還要持續多久呀?」

吳小涵想想說:「尿的話,我今晚就給他喝吧。貞操鎖嘛,還得等兩天。他現在對我還不夠臣服。」

「天啊。這都不能叫臣服,你到底還要魏麒怎麼樣吶?當著你面把他自己的皮剝下來才行嗎?」

「如果我成功的話,到兩個星期的囚禁結束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啦。」

「好吧。」

晚上,我又在吳小涵家門口等到她。吳小涵解開魏麒放他出來,對他說:「你全身都是傷,今晚主人就不打算折磨你了。今晚好好放鬆一下吧,主人會獎勵你的。」

魏麒先是享用了他的狗糧,之後,有照例舔乾淨吳小涵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他脫下吳小涵的高跟鞋後,吳小涵把腳伸到魏麒嘴邊,對他說:「你堅持了三天了。我這雙襪子也特意穿了三天沒換。現在,你可以享用它了。用嘴脫下我的襪子吧。不準碰到我的腳,不準沾上口水。」

不碰到吳小涵的腳脫下襪子,怎麼可能呢?魏麒委屈地說:「主人,我不碰到你的腳,沒法脫下來……」

「噢,」吳小涵沒有為難他,用細如青蔥的手指輕輕撥起襪子的後跟,遞到魏麒的嘴邊:「來,給你。」

於是,魏麒用他乾燥的嘴唇夾住船襪的後跟,把襪子整個脫了下來。

我終於又看到了吳小涵曼妙的腳趾,可她立刻把腳伸到了拖鞋裡,沒有給我仔細欣賞的機會。她換了一隻腳,讓魏麒把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

你要聞也好要舔也好,襪子放在地上,不準含到嘴裡。」

聽了吳小涵的指令,魏麒伸出舌頭舔起放在地上的襪子。三天沒換的襪子,腳尖和後跟處已經有一點點黑了,可能會有不小的味道吧。

「喜歡嗎?」

「嗯。你的襪子好香,我真的好喜歡。」

吳小涵沒再說話,只看著他忘情舔了好久,又才對他說:「好了,你想的話就含著吧。」

於是魏麒把襪子直接咬到嘴裡含著,忘情地吮吸著,用唾液萃取走吳小涵的玉足留在襪子上的每一點氣息。

在吳小涵的提議下,我找了一部波爾雅夫斯基的電影,我們仨一起在家看——當然,吳小涵坐在沙發上,我坐在側面的小沙發上,而魏麒跪在沙發前,背朝吳小涵,讓她把雙腳搭在他的背上。魏麒全程都還把吳小涵的襪子含在他的嘴裡。

看完電影,魏麒爬回廁所裡,吳小涵給他鎖上後,通知他:「今天,你可以喝我的尿啦。」

魏麒聽完,臉上明顯帶著喜悅和期待,興奮地躺到地上。這時我才注意到,魏麒還含著吳小涵的船襪——襪子早已被他的口水完全浸溼。

吳小涵蹲下來,脫下內褲,指示魏麒把她的襪子丟到一旁。

涓涓細流這次從神聖的黑森林裡流出,徑直朝著魏麒的臉上滴落。魏麒趕緊調整腦袋的位置,張大嘴接著吳小涵淡黃色的尿液。他的嘴已經滿了,吳小涵也沒有停下。魏麒只好趕緊嚥下,重新張大嘴。當然,他下嚥的時候還有

尿滴流到了他的臉上。

吳小涵終於尿完,拿過紙擦乾自己。魏麒慢慢嚥下嘴裡的最後一些尿。吳小涵低頭看著滿臉狼狽的魏麒,問他:「喜歡嗎?」

魏麒滿足地點點頭:「嗯。主人的聖水真的很好喝。謝謝主人今晚對我這麼好,謝謝主人。」

「那你明天可就要乖乖挨著主人虐咯,」吳小涵說著起身走向廁所門。

「嗯,我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的。」魏麒話音剛落,吳小涵就關上了廁所門,把魏麒打回黑暗之中。

吳小涵送我出門,並告訴我說,第二天是週六,所以可以九點鐘再到她那裡——她明天打算帶我們一起去野外。

請識別正網站!.7月5日,週六週六的早晨,我到了吳小涵家,打電話把她叫醒。她依然先給我開門,又進臥室換衣服——這一次她換了一件簡潔的和一條長牛仔褲。她還是依例進了廁所,準備賞賜晨尿給魏麒。

吳小涵脫下牛仔褲——今天她穿了一條樸素的灰色內褲,但依然無比地誘惑。

在魏麒期待的眼神用,她尿到魏麒嘴裡——這是魏麒次喝吳小涵的晨尿。味道重得多的晨尿徑直進入了魏麒的嘴裡,讓魏麒皺了皺眉頭。但他張大嘴繼續接著尿。口中的尿滿了以後,他以最快的速度下嚥,然後繼續張嘴。他就這麼嚥了五次,吳小涵才算尿完。

吳小涵問他:「味道怎麼樣啊?和昨晚一樣嗎?」

魏麒回答:「不太習慣……不過我會努力的。」

「那就好。徐洋東,把狗糧袋子拿過來給我吧。」

她接過我拿給她的狗糧袋子,給魏麒倒上狗糧。哈哈s然後,她走出廁所,拿著一個登山包進了調教室,裝了不少東西出來;她也沒有忘記把電擊的遙控器帶上。吳小涵給了我另一個登山包,說是給我裝攝像機用。

看魏麒吃完了,吳小涵撿起鑰匙,給魏麒解開鎖鏈。隨後她走到大門口,命令魏麒給他換鞋。這一次,吳小涵要魏麒給他換上登山靴。吳小涵棕灰色的的登山靴已經有些舊了,但是看起來依然霸氣。魏麒把吳小涵的登山靴叼到她的腳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叼住登山靴的後跟,讓吳小涵把穿著灰色棉襪的腳塞入鞋裡。雙腳都放到鞋裡後,吳小涵發話:「給我係鞋帶你就用手吧。」魏麒才伸手為吳小涵繫好鞋帶。

她打開大門,告訴魏麒:「你就這樣光著身子從樓梯爬下去,爬到車庫裡。

車庫就在一樓。」確實,這小區的設計就是一樓全是車庫裡。這截大便顏色略淺,質地也軟一些;但它很長,頂端甚至堆出了魏麒的嘴巴,搭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此時用紙擦乾淨自己柔嫩的身體,把紙丟到一邊,站了起來。她走到一邊,從自己的登山包裡拿出了電擊項圈的遙控器。

魏麒看到吳小涵手上的電擊器,知道自己再不乖乖吃掉,就會經歷讓他生不如死的電擊。於是立刻努力強忍住生理的不適,吞嚥吳小涵的大便。但次吃下這麼臭的東西,他真的忍不住本能的嘔吐感。他咳了幾下,從口中噴出了一些大便的碎塊。

吳小涵拿出電擊器,把手放了上去。魏麒恐慌地趕緊吞嚥嘴裡的大便——為了避免再出現剛才的情況,他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把整條大便吞了下去。吳小涵見狀問道:「怎麼了?不好好品嚐一下主人身體的氣息,這麼快就吞下去?」

魏麒搖搖

頭,只好稍微咀嚼,又繼續吞嚥,但隨著他忍不住地又一次地嘔吐出來,他嘴裡已經不剩多少大便了——之前的糞便只有三分之一被他嚥了下去,將近三分之二都吐了出來。

吳小涵搖搖頭,按下了電擊按鈕。魏麒身體一顫,立刻弓曲起來——他也立刻嘴裡還剩的糞便嗆到。電擊讓他扭曲了兩三秒,吳小涵才放開。他慘叫著,全身顫慄著抓緊把嘴裡剩下的糞便都吞下。然後,吳小涵就讓他趴下來,把掉落在地墊上的糞便也都吃乾淨。

魏麒趕緊趴下去舔食,而吳小涵把腳重重踩在魏麒的腦袋上,不屑地看著自己鞋底的這個下賤的男人。

吃完以後,吳小涵拿出一瓶礦泉水讓魏麒漱口,然後命令他把地墊收起來,拿兩層塑料袋套好,放到我的包裡,等下山找垃圾桶丟掉。我們繼續沿小徑向上。

過了大約半小時,到了一片稀疏的松樹林的地方,吳小涵決定停下。她找了一塊石頭坐下,讓我在她面前幾米的地方搭好攝像機位。

我們等了魏麒大約半小時,魏麒才老老實實爬了上來。

吳小涵通知魏麒:「就決定在這裡玩你啦。」又讓魏麒爬到她的跟前。

她伸直腳,腳跟搭在地上,向前露出鞋底來,對魏麒說:「你看我的鞋上,已經有好多土了。」

此時吳小涵的頭髮被風微微吹起,她恬靜的笑容看上去那麼純真無邪,讓人頓生保護欲。

魏麒也無法抵抗女神的魅力,低聲說出:「那……主人……可以讓我幫您舔乾淨嗎?」

「嗯,來吧。」

魏麒趴低腦袋,舔舐起吳小涵的鞋底。鞋底嵌著的泥土被魏麒一點點舔下來吞到嘴裡。大約是已經習以為常,吳小涵低頭看著她腳下的男人時,表情十分恬靜。不過,隱約還是能從中讀出她心裡的幸福來。

魏麒舔乾淨她兩側的鞋底後,吳小涵從身邊的揹包裡拿出手銬和腳鐐,丟在地上,命令魏麒:「叼著到後面那棵樹邊,把自己銬在樹上。」

魏麒爬到樹下,在吳小涵接連的命令下,先背貼著樹跪在樹前,然後把雙腳從樹的兩側分別繞到樹後,用腳鐐銬到一起上;又把雙手也從樹兩側分別繞到樹後,銬到一起。這樣一來,他就被牢牢綁在樹上無法逃脫了;並且還只能跪著,站不起來也趴不下去。

吳小涵起身去撿起鑰匙回來,然後抬起腳,用鞋尖蹭了蹭魏麒被鎖住的下體,說道:「可憐的小賤貨,雞雞被鎖住,現在都還沒開過呢。是不是很想讓姐姐用腳撫慰一下呀?」

魏麒還沒發話,吳小涵就收回腳,然後腳向後一抬,重重地向前踢到魏麒的下體上。雖然魏麒的雞雞上有著不鏽鋼的籠子,但登山靴能夠給吳小涵的腳足夠的保護,並不會被貞操鎖弄疼。

當然,疼痛是不會放過魏麒的。他疼得猛吸一口氣,膝蓋彎得更低,身體向下一癱。吳小涵又猛地踢了他好幾下,魏麒疼得喊出聲,試圖夾緊雙腿——但他的雙腿被樹分在兩邊,根本不可能夾緊。掙扎唯一的效果,就是讓他的腳踝被腳鐐勒出了又一道紅印。

吳小涵抬腳又一踢,魏麒終於忍不住求饒了。就算經歷了前幾天「求饒無用」

的教育,魏麒大約還是抱有一絲幻想吧。他不敢請求吳小涵不要再踢,只是用顫抖的嗓音乞求道:「主……主人,我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您再踢吧。」

但毫無疑問地,魏麒的求饒唯一的作用就是更加地激發吳小涵的施虐欲。吳小涵甚至後退了兩步助跑,再狠狠把登山靴重擊到魏麒無處可躲的睪丸上。

魏麒疼得不停地嘶喊著,身體的顫抖讓樹都跟著搖晃起來。他的上半身向前下屈到了極限,但雙手被手銬牢牢拴在樹上,他沒法真正趴下。因此,他脆弱的睪丸還是毫無保護地暴露在吳小涵雙腳的暴擊下。

在吳小涵連續的踢踹下,魏麒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眼睛也已經翻白。他的下體開始流血了——大概他的肉被夾在吳小涵的登山靴和不鏽鋼的貞操鎖間撞擊摩擦而出的血吧。

吳小涵見到血滴到自己的登山靴上,才算停下腳。「你看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把主人的鞋都弄髒了,唉。」

魏麒已經疼得幾乎失去意識,只機械地晃著腦袋,一言不發。

吳小涵走回她的登山包邊,從裡面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皮鞭。

我有點吃驚:「還要打他嗎?他都快昏過去了……」

「那就把他打清醒。」吳小涵帶著一絲惡氣說。

「可……他身上鞭打的傷痕都還基本沒好呢……」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身上還遍佈著還沒脫落的傷疤,一眼看上去都觸目驚心。

吳小涵回答:「是呀。把疤打掉下來,然後再把傷口抽得更深,才是他這樣的賤貨應得的。像他現在這樣,鞭痕半年後就會消失,太短了。」

說罷,吳小涵揮舞起皮鞭,重重地抽打在魏麒的胸前。皮鞭的響聲在整個山谷裡迴響,而魏麒的慘叫聲就小得多了——虛弱的他幾乎只能呢喃。

前幾鞭時他還算鎮定,後來也忍不住徒勞地扭動掙扎起來。隨著皮鞭不停抽擊,魏麒身前好不容易結起的傷疤被抽掉下來,新的鞭痕分外地鮮紅,印在之前斑駁的傷痕上。鮮血從他身上各個地方冒出,隨著鞭子的抽打,飛濺在地上堆積的松針上。

吳小涵打得累了,終於停下。魏麒如釋重負,卻並不輕鬆,只是腦袋耷拉在一邊,急促地喘著氣。

吳小涵沒有回去坐著,而是走到我面前把鞭子遞給我:「徐洋東,你去接著打吧」。

我很吃驚:「我?不合適吧。」

吳小涵說:「作為朋友,你幫我個忙,有什麼不合適的?」

她執意把鞭子遞給我。我接過鞭子,走到魏麒面前。身上他看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下手。

吳小涵看我沒動作,對我說道:「打吧。別讓我失望。」

魏麒還是低著腦袋。我不敢想象他此刻若是抬頭看我,會是什麼樣的眼神。

我對吳小涵說:「我真的下不去手。我和他太熟悉了。」

吳小涵於是對魏麒喊:「賤貨,主人手累了,想休息。你自己開口,讓徐洋東打你。」

魏麒哪敢不服從,只好小聲說:「東哥,沒事,你打我吧。讓我主人休息一會兒。」

我看著魏麒堅定的眼神,只狠下心拿起鞭子,往他身上一抽。我沒有敢很用力,但鞭子還是在我手中呼嘯著劃過空氣,抽打在魏麒的身上。魏麒身體一顫,繼續低著頭準備挨接下來的一鞭。

我這麼打了幾鞭以後,吳小涵開口:「徐洋東,你這打得也太輕了吧。你好歹是個男生,力氣至少要比我大啊。用出你最大的力氣來。你再不用力,我就電擊懲罰魏麒。」

魏麒聽到「電擊」兩個字,嚇得趕緊開口:「

東哥,你就用力打我吧。拜託了,我真的不想被主人電。」

我只好用力揮動起手上的鞭子。這次魏麒疼得叫了出來,身體不停打抖。吳小涵說道:「這還差不多。力氣再大點。」我只好繼續用力鞭打魏麒——我留下的鞭印已經顯然比吳小涵留下的更深了。魏麒疼得咬緊牙關,眼睛瞪大,額頭上的血管都凸了出來;他身體左右扭動著,企圖躲過鞭子的正面擊打。

打了一會兒,吳小涵站到我身邊,湊到我耳邊鼓勵我道:「加油,徐洋東。

謝謝你幫忙啦。力氣再大點哦。」

她口中的熱氣直觸我的耳朵,撩動得我渾身酥軟;而她百靈鳥般的清脆嬌音更讓我無從抵抗。我不經過大腦地就直接服從了她的指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抽打魏麒。魏麒的身體在我面前無助地扭動著,我也都強迫自己視若無睹。

魏麒的血液四濺,已經開始抽泣,而我的手也確實已經痠痛了,我便以此為就藉口停下,回到我的攝像機旁。

吳小涵大聲誇獎我:「徐洋東,你打魏麒的時候樣子真帥。」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只好簡單地說了句「謝謝」,把鞭子低迴給她。

吳小涵把鞭子擦乾淨,收回包裡,背起包,到魏麒面前摸了摸他的臉,說道:「我和徐洋東先走啦。你就在這裡過夜吧,明天我們會來解開你的。反正是夏天嘛,你光著身子過夜也冷不死。加油喔。」然後示意我一起離開。

魏麒一言不發,用委屈和恐懼的眼神看著我們離開。

我問吳小涵,真的要明天才來解開他嗎?吳小涵說:「當然不會啦。晚上有野獸什麼的,還是很危險的。我們爬到山頂吧,然後下來時解開他。」

我們於是向山上爬。吳小涵還對我說:「說認真的,剛才你打得真不錯,有前途噢。」

我尷尬地笑笑,問她:「之前在你家裡你用藤條打他那次,你比今天還累,但也堅持了啊。為什麼今天要讓我打呢?我真的感覺很尷尬啊。」

吳小涵解釋說:「之前是為了建立他對我的感情,挑動起他的愛慕,所以我再累也必須親自動手。但現在感情已經建立了,就要到下一個階段。今天是有意讓你來打,因為我要羞辱他,我要讓他知道,只要有我命令,即使別人來虐待他他也得接受,他是最下賤的。」

我有點驚歎於吳小涵的心思之縝密細膩,還有狠毒。

我們往山上爬的時候,我跟在吳小涵身後,一直欣賞著她的背影。我不禁回想起我大一時和定向越野協會一起出來徒步,我也總是跟在吳小涵的身後,默默地愛慕著她的背影,甚至會拿出手機偷拍上幾張照片留作紀念。她那時還沒有登山靴,只穿著一般的旅遊鞋出來徒步;那時在休息時,我也從不敢直視吳小涵的臉,只敢低頭看著吳小涵腳上的白色旅遊鞋發呆。如今再和吳小涵出來爬山,我竟有種時空錯亂的幻覺。

我一路欣賞著女神的背影向上爬,離山頂越來越近了。最最幸福的一刻,發生在靠近山頂的時候。那裡有一大塊一多人高的岩石臺階,需要從下面爬上去,而並沒有前人留下的繩子。我先攀著岩石的裂縫上去後,吳小涵從下面把我們兩個人的揹包遞給我,然後自己向上爬。她伸出手,要我拉她一把。

我觸及她指尖的一瞬,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被她手指的溫潤所震撼

。她的手像棉花糖一樣柔軟,像絲綢一樣光滑。我甚至捨不得用力去捏住。但畢竟要拉她上來,我還是隻得牢牢抓緊她的手。這,是我次牽女孩子的手嗎?不,也許這都不能算是牽手吧。把她拉上來後,我有些貪戀地捨不得放開;但我不敢妄越雷池,還是趕緊放開了她的手。原來,這就是所謂「女孩子手心的溫暖」,這就是所謂「手心還餘留著溫度」。我一邊沉湎著,一邊為自己如此「屌絲」的思緒而感到難堪。

山頂的風景蠻不錯——這座山被周圍的很多座山丘環繞,雖不算「一覽眾山小」,但也足以俯瞰周邊的所有山谷。夏日的下午,群山間沒有半點雲霧,只看到板畫般稜角分明的岩石、山脊和乾枯的樹幹。我和吳小涵站在山頂,風呼呼地灌過來,把腳下近處山坡上的葦草吹得左右擺盪,也吹起了吳小涵的頭髮。我一時間竟已經忘卻了魏麒的存在,只想時間定格在這一刻,在吳小涵的身邊,一直站到千萬年後這座山峰不復存在。

吳小涵讓我給她拍照:「攝像師同學,你的攝影技術也還不錯吧?」我回答:「應該還行。至少,我會認真的。」我蹲下身尋找好的角度,給吳小涵拍了好幾張照片。拍攝的角度帶著些仰望,正是我心中該有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我只好戀戀不捨地告別山頂,和吳小涵一起原路下山。

又到了那個一人多高的岩石臺階。這一次我先跳了下去,又讓她把兩個人的包遞給我。

吳小涵有一點點害怕——畢竟臺階下也不是平地,側面還有陡坡,貿然跳下來可能摔到甚至滑下去。我告訴她,面朝石頭,手抓住岩石頂端,慢慢爬下來就行。

見她沒有落腳點,我伸出手放在岩石半高,告訴吳小涵:「你踩我的手上就好」。

吳小涵猶豫了一下:「可以嗎?」

我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