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歐娜

菲歐娜

亞德丘陵。

克拉夫獨自接取了來到這邊調查夜晚少年少女失蹤的任務。說起來,他都不知道多久沒有試過自己親自交接任務了。

“唉,真是麻煩,竟然要填寫那麼多程序。”他撓了撓頭,懷念起菲歐娜一手操辦這些事情的時光。“說起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她了。”

自從那次菲歐娜被家族召集回去,她一直忙於家裡的事務。直到最近,她才和克拉夫聯繫,說要來亞德丘陵一趟,讓克拉夫找找看有沒有這附近的委託任務,他們直接在這裡匯合。

貝里爾公園。

本來亞德丘陵的人就不多,而貝里爾公園更是少有人去的地方。得虧菲歐娜竟然能查到一個這麼偏僻的小地方。

菲歐娜無聊地坐在門口處不遠的路邊長椅上等候著。不同於在委託大廳,現在沒有小姐姐給他欣賞。他只得回憶著過往被菲歐娜踩踏的經歷打發時間。

忽然,一陣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抬起來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眺望去。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他面前緩緩浮現。

“不是菲歐娜啊。”他剛剛提起來的喜悅之心,又立馬沉了回去。不過反正也無聊,他瞅了兩眼。那女生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腳上穿著一雙潔淨誘人的白色長靴。他盯著女生攝人心魂的白靴,腦海裡禁不住浮想聯翩。

女生慢慢地走遠,他的思緒依然沒有拉回。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他正走神,那道身影在他的視野裡漸漸放大。熟悉的紅色長袍,褐色及膝長靴,這除卻菲歐娜還能是誰?他微微張開嘴唇,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無數次帶給他滿足的褐色長靴。僅僅是看著這雙靴子,他就微微有些硬了起來。

“哼,一見面就這麼淫蕩噁心麼。”菲歐娜走到他的身邊,淡淡地說道。

“菲歐娜,好久不見。”克拉夫說道。

菲歐娜走上克拉夫的跟前,朝著他蠢蠢欲動的老二踹了一腳。“可別指望我待會會滿足你這噁心的東西。”

克拉夫訕訕一笑,他知道菲歐娜不過是嘴皮子硬而已。他跟著菲歐娜走進了這個公園裡面。

走在公園的草地上,菲歐娜的靴底沾上了不少灰塵泥濘。克拉夫稍稍放慢了半步,跟在菲歐娜的身後,眼睛盯著菲歐娜的靴底。菲歐娜邁步往前走的時候,他專心地瞪住那誘人的骯髒靴底。菲歐娜即使不用回頭,也能猜到克拉夫走到她後邊的目的。

“就這裡吧。”他們走到了一處樹木遮掩的草坪,菲歐娜把提前準備好的露餐布墊到了地上,坐了下來。

克拉夫的下體早已經蠢蠢欲動,他憨笑地看著菲歐娜。在慾望的支配之下,他趴到那雙高貴的褐色高跟長靴之下,將臉湊到了骯髒不已的靴底,用用燥熱的舌去舔舐,雙手更是抑制不住在靴筒上焦渴地摩挲著。

菲歐娜對於克拉夫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了。她白了一眼,說道:“別這麼快就把你的精力用光了,待會還有更刺激的項目。”

許久未見到菲歐娜的克拉夫,早已積蓄了難耐的慾火,捕捉到了能發洩他慾望的靴底,自然是不可能耐得住性子的。他捧著菲歐娜的靴子又親又舔,又張嘴含住了那充滿魔力的冰冷靴尖,用舌頭舔吮那美麗的靴尖上的泥巴。

見克拉夫沒有停下的意思,菲歐娜不得不把腿從他手下抽了出來。“別舔了別舔了,

待會有你更喜歡的。”

菲歐娜把她提著的袋子朝下抖了抖,一塊奶油麵包從裡面抖了出來。只是看到了麵包,克拉夫就想象到了接下來的場景。他早就幻想過在菲歐娜的腳下吃東西了。

菲歐娜x戲謔地笑了一下,把奶油麵包從袋子裡取了出來,丟在了地上。到底是口硬心軟,菲歐娜想著這麼久沒有與好搭檔見面,還是偷偷準備了驚喜。克拉夫趴在菲歐娜的腳下,靜靜地期待著,同時趁機近距離觀賞著這雙令他魂牽夢繞的褐色長靴。鋥亮的靴筒散發著獨特的迷人魅力,致命而誘人的靴尖又令他躁動難安,他巴不得立馬把可憐的蛋蛋放到靴尖上,享受被靴尖踢蛋的極致快感。不過他終究是忍住了。早早地讓菲歐娜幫他發洩出來的話,他就沒法享受舔舐的快感了。果不出其然,菲歐娜抬起那動人的長靴,重重地踩到了奶油麵包上,並且翹起了另一隻腿,重心腳把奶油麵包踩扁了,滑溜溜的奶油都沾到了她的靴底上。克拉夫激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興奮地張開,血液如同沸騰一般在體內翻湧著。

看著克拉夫劇烈的反應,菲歐娜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道:“想到那麼久不見才給你一點驚喜,雖然知道你肯定會喜歡,但是你這反應也太噁心了吧。”

她微微翹了翹沾滿奶油的靴底,烏黑的靴底此時被奶油染的雪白。克拉夫顫抖著把頭湊到靴底下,正當他準備舔舐靴底上那美味的奶油時,菲歐娜又把腳踩了下去。她知道克拉夫喜歡這種被戲弄的感覺。克拉夫只能艱難地咬著靴底下的奶油麵包,奶油麵包混合著菲歐娜靴底的橡膠味、苦澀的灰塵味,美味無比。這種羞辱的感覺讓克拉夫更加興奮,胯下那傲天雄鷹蓬勃伸展著,豎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她似乎還覺得奶油麵包踩得還不夠稀爛,又扭動起腳踝,用沾滿泥土的靴底狠狠碾旋著那本已被踩扁的麵包,奶油蹭到了她的靴邊上。做完這一切,菲歐娜自己也掏出了便當盒吃起了自己的午餐。

看著眼前吸引著克拉夫的性感美靴,他突然動起了歪心思。在舔食著奶油麵包的時候,克拉夫偷偷伸出舌頭,快速地在菲歐娜的靴筒上舔了一口。瞅了瞅頭頂上菲歐娜的動靜。菲歐娜平時是很少願意讓他舔靴筒的,畢竟菲歐娜只是勉為其難地允許他舔靴底,靴筒被舔是她無法接受的事情,即使舔靴面都會挨菲歐娜的一頓狠批。見她沒有反應,克拉夫如法炮製,再次趁機偷偷地舔了舔長靴的靴面,內心感到美滋滋的。舔了幾次都成功後,克拉夫的膽子開始肥了起來,舌頭順著靴筒往上爬了上去。那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寸寸神秘的高跟靴筒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成就感油然而生。忽然,菲歐娜發現了腳下的異動,她抬起另一條腿朝著克拉夫的臉狠狠踹上了一腳。“吃你的麵包!不然我就丟掉了!”克拉夫只好把頭縮回去,乖乖地啃著靴底下的奶油麵包。被踩成碎渣的麵包,混合著泥土的麵包渣甚是難嚥。不一會兒,靴底溢出來的奶油和麵包都被他吃完、吃乾淨了,剩下的都被菲歐娜死死地踩到靴底下。他嘗試伸出舌頭來挑出那踩髒了的奶油,嘗試了幾次,都只能舔到那些許殘留的,還沒有舔完的溢出來的奶油。忽然,菲歐娜好像

知道我要舔食她腳底下的食物一樣,用腳跟支撐著,把靴底抬了起來。他興奮像條瘋狗一樣,把舌頭伸到她的靴底下,一遍又一遍舔舐著她的靴底。骯髒的奶油都抹進了她靴底的防滑紋內,克拉夫的舌尖不斷地劃過她靴底紋路里,把殘渣都清理得一乾二淨。克拉夫意猶未盡地趴在菲歐娜的腳下。

“舔乾淨了嗎?”菲歐娜問道。克拉夫點了點頭。

“讓我檢查一下。”

她把足底蹬到了克拉夫的下巴上。顯然她不是想要克拉夫主動給她舔,而是讓克拉夫把舌頭當一塊擦鞋布,讓她踩上來擦。克拉夫配合著伸出了舌頭,把舌頭伸到了最大。她踩了上來,粗糙的靴底野蠻的蹂躪著克拉夫柔弱的舌頭。她把兩隻靴子都在克拉夫的舌頭上肆意地摩擦了好多遍,原本鮮紅的舌頭被蹭上了一層厚厚的汙垢。“把舌頭伸過來給我看看。”菲歐娜把腳收了回去,冷聲命令道。

克拉夫跪直了起來,伸長了舌頭給菲歐娜看。見舌頭上沒有奶油和麵包碎的痕跡,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菲歐娜的目光落在了他那根早已漲得筆挺的小弟弟上,鄙夷地看著。“你的淫慾可真是一點都不收斂。”

玉腿微微伸去,那誘人的長靴在小弟弟上輕輕點了一下,泉湧般的快感一下子從下體擴散開來,惹得克拉夫不禁渾身一顫。

“等一下,菲歐娜,先別踩那裡?”克拉夫顫抖著聲音說道。

菲歐娜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不想讓我幫你踩出來了嗎?”

“不,不是。”克拉夫心裡自有他的小算盤。他現在已經爽到極點了,只需要那動人的長靴輕輕一踏,子孫液便會像開閘的江河一樣洶湧而出。如果發洩之後,再享受菲歐娜的虐踩,就得不到快感了。“我想,先聞一聞你的襪子。”

“噁心的變態。”菲歐娜罵了一聲之後,把腿伸到克拉夫的面前。

克拉夫欣喜地握住高貴的靴筒,咬住了堅硬的靴跟,把長靴從他的腿上卸了下來。一雙潔白如玉的修長美腿展現再了他的面前。顧不及去聞腳上那雙醉人的白襪,他看著眼前的美腿看得呆住了。饒是冷冰冰的菲歐娜,被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不免有些害羞了起來。

“看什麼看,你不是要聞嗎?”她略帶嗔怒地把臭襪雙足踩到了克拉夫的臉上,把他的視線完全擋住。經歷長途跋涉之後,菲歐娜刻意沒有更換腳上的這一雙白棉襪。在靴子裡足足悶了兩天的棉襪此時散發著燻人的悶臭汗足味。眼睛被汗襪給堵上,他只好收斂起對那雙花白秀腿的眷戀,深深地吸嗅起鼻息間那股濃郁的足臭味。這酸臭的汗腳對克拉夫來說就像是醉人的花香一樣。貪婪地吸嗅著混雜著靴子皮革味的汗足緊緊地貼著他的鼻樑,溫熱的足底蹭著他的臉頰,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狂起來。慾火強烈地燃燒著。他不滿足於只是聞汗襪這麼簡單。他伸出了舌頭,輕輕地在那柔軟的襪足上舔了一口。

“啊!”菲歐娜嫌棄地叫了一聲,腳丫子往裡縮了一縮。“不是說好只是聞的嗎?你怎麼還舔了!”

克拉夫知道,菲歐娜不是很喜歡他舔菲歐娜的足底或者穿著在腳上的襪子,腳底溼漉漉的觸感讓她覺得噁心反胃。所以平時克拉夫都只能舔她的靴底但是已被菲歐娜汗足芳香洗禮得入了魔的克拉夫又哪裡控制得住

自己的獸性。他狠狠地握住了菲歐娜的潔淨雪足,粗蠻的舌頭在她的足底來回地掃蕩。菲歐娜感覺像被一頭惡犬鉗住了自己的腳一樣,力氣柔弱的她哪裡掙脫得開。臭汗白襪被他舔得溼漉漉的,已經分不清那上面是菲歐娜的腳汗還是克拉夫的口水。

似乎是舔累了,熱血勁也過去了,克拉夫的手才鬆了下來。菲歐娜感受著腳底上那雙溼透了的,心中只覺得一陣嫌棄噁心。“把嘴張開。”菲歐娜冷聲命令道。

克拉夫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不會還是照著她說的,把嘴巴張得老大。

菲歐娜把溼透了的粉襪小腳踩到他的嘴巴上,左腳搭上右腳,足尖抵住那襪子的上沿,用力一蹬,把右腳上的粉襪踢了下來,正落入張大著嘴的克拉夫口中。她又把右腳搭在左腳上,如法炮製,把左腳上的襪子也蹬了下來。清香的足汗味道混合著悶在長靴時的燻臭味,當這股味道在克拉夫口腔裡蔓延開來時,本就對棉襪沒什麼抵抗力的克拉夫,頓時呼吸有些狂躁起來了起來,而兩腿間的某處,更是激射著無限慾望。緊接著又將一隻纖足踩在我口鼻上,把我的嘴巴給賭上了。那隻秀美可人的雪足正蹂躪於克拉夫的臉上。能讓菲歐娜用裸足戲弄他的機會並不多,只有晚上睡覺前,他才堪堪有機會過一一下眼癮,都沒有機會接觸這雙巧奪天工的美腳。他驚疑地望了一眼菲歐娜,如果她的襪子被自己含過,就不可能再穿回到腳上的。可是菲歐娜十分不喜歡光腳直接穿靴子,這也是他無數次想要讓菲歐娜脫襪子給他,而菲歐娜都不同意的原因。

“比如光腳穿靴子的不舒服,我更討厭穿著沾上你口水的噁心棉襪。”菲歐娜鄙夷地說道。

那雙未著鞋襪的纖美裸足弓起置於他臉頰上方,濃郁腳汗在他鼻尖上來回碾踏,他的口腔已經沒悶臭棉襪給佔滿,而每次呼吸間都滿是那股極為濃郁的汗足味,他的慾望再一次變得高漲,渴求更多的刺激感。

“站,站上來。”他含著棉襪,艱難地從口中蹦出了這麼幾個字。

“站到你的臉上嗎?”菲歐娜問道。克拉夫的奇怪要求層出不窮,全體重站到他的身上也已經試過,不過那都是穿著靴子踩到他的肚子上,像現在這樣裸足踩到他臉上還是第一次嘗試。

克拉夫點了點頭,把腿往前一伸過去,頭躺到了他的腳下。菲歐娜猶豫了一下,看著腳下克拉夫飢渴的樣子,便挪動了身子,把重心都壓到了腳上。克拉夫的臉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他登時及就有些後悔了,快感沒有想象中來得猛烈,反倒是巨大壓迫所帶來的不適感讓他難以承受。菲歐娜一蹬腳,整個人都站在了克拉夫的臉頰上。柔軟的腳掌伸平在了他的臉上,足跟柔軟的部分踩到他的臉頰上。慢慢地適應了這種巨大的壓迫感之後,他更加興奮起來,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空氣灌入他的口腔,又混合著口腔內鹹臭的汗襪味吸入他的肺腑,早就興奮不已的老二竟然不自覺地滲出了些許精華。

“不行,我接受不了,裸足踩你的感覺太噁心了。”菲歐娜皺著眉頭從他的臉上走了下來。

那一陣踩踏感消失,正熱血上頭的克拉夫哪裡接受得了。他像只失控的瘋狗一樣,抱住菲歐娜的美腿,說道:“再踩我一會兒,再踩我一會兒

!”

菲歐娜被克拉夫的這副模樣有點嚇到。她甩了甩腿,想把抱著她腿的克拉夫蹬下來。“知道了知道了,你讓我先穿上靴子。”

克拉夫這才鬆開了她的腿。等她穿好了褐色長靴之後,再次踩到了克拉夫的臉上。高跟靴只有前腳掌的靴底部分能踩到他的臉上,壓力只比裸足踩踏更大。不過已經興奮起來的克拉夫絲毫不畏懼。靴底已經被克拉夫舔食麵包的時候舔了乾淨,靴底潔淨的防滑紋路印在了他粗糙的臉皮上。菲歐娜輕輕地擰轉著腳踝,靴底的紋路在他的臉頰上碾磨,一時間巨大的快感刺激起他的弟弟,碩大的弟弟已經漲得通紅,已經興奮到了極限!

菲歐娜早就看出了他的潮點。她在克拉夫的身上邁步,踩著他的身體走到了他的弟弟處,絕美長腿高高地抬起,那高雅誘人的褐色長靴在空中呼嘯落下,重重地踏在了他的弟弟上。“嗷!”克拉夫重重地吼了一聲,在這強烈的刺激之下,他的關口再也把持不住,洶湧的洪流一瀉千里,菲歐娜用力地搓動了幾下,冰涼靴底的極致觸感持續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陰莖,把殘餘的精華全部擠了出來。這頭瘋狂的野獸,終於平靜了下來。

“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菲歐娜詢問道。發洩也發洩完了,也是時候該討論回正事了。

那一雙性感誘人的褐色長靴隨意地搭在克拉夫的下體上,高貴雅緻的靴筒蹭著他的肚皮,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靴跟輕鬆寫意地撥弄著他的小弟弟。然而克拉夫並不是那麼好受。剛剛才發洩完的小弟弟十分敏感,被菲歐娜這麼玩弄著,他癱軟地坐在地上,身體似抽搐又似繃緊。“是……是……”他支吾了半天,卻因為下體這一陣無法承受的刺激感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菲歐娜微微抬起了腳,靴底自空中落下,踏在了他正處於鬆弛狀態的卵蛋上,惹得他不僅痛哼了一聲。菲歐娜略有些不耐煩地地說道:“你倒是說呀,是什麼啊。”

克拉夫再也受不了腳下這一陣異感,在菲歐娜略有些驚訝中搬開了她的腳。他深呼吸了兩口氣,才從下體那陣冰涼而敏感的刺激中緩過神來。“我們這次任務,是幫這邊的德凌村莊尋找遺失的徵闇之石。”“徵闇之石?”菲歐娜皺了皺眉頭,又重複了一遍,“這拗口的名字……我好像沒聽過這玩意兒啊,你不會是太久沒接任務了,整迷糊了,接了個D級任務吧?”“絕對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幹正事什麼時候拉跨過了?”克拉夫信誓旦旦地說道。“不過我也挺好奇的,看這名字,怎麼看也不像是什麼高級的寶物,竟然要動用到B級任務來尋找嗎?”“這樣想也沒有用,我們先去問清楚情況吧。起來吧。”菲歐娜說著,朝著克拉夫的褲襠踹上了一腳,卻發現克拉夫隱隱有要躲開的趨勢。這個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讓她踩雞巴的老淫棍,竟然還躲了?她眯著眼睛,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克拉夫,用聽不出情緒的語氣說道:“雖然說我倒是挺希望你能收起你那無法抑制的淫慾,不過你這老淫賊的反應……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找誰滿足你了?”

克拉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剛才的不正常的反應肯定讓菲歐娜看出來了。站在菲歐娜的角度,這麼久不見,以他那從不滿足的模樣,起碼不得抱著菲

歐娜的靴子讓她踩射個三四次才止息。而今天只是發洩了一次,便表現出一副萎靡不正、六根清淨的模樣,自然讓她生疑了。他當然不能說出來與克萊兒組隊的諸多事情,只好打個哈哈,敷衍了過去:“可能今天太累了吧,昨天想到今兒再見到你,就激動得半夜都沒睡著覺,哈哈。”菲歐娜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算了,我也懶得管你有沒有跟別人組隊。走了,去問清楚任務內容。”

……

德凌村莊,賽迪斯領事館內。

“你好,托里昂爵士。”

一個約莫五十歲的男人正站在他們面前,男人穿著比挺的西裝,看起來精氣神十足的模樣。他便是這次任務交接的人。

“你好啊,克拉夫先生。這位是?”男人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

“啊,這位是我的夥伴,菲歐娜。她希望能向您瞭解任務內容。”克拉夫回答道。

“你好,托里昂爵士。”菲歐娜很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托里昂頓了頓,炯炯有神的目光看著克拉夫,說道:“克拉夫先生,任務的內容,不是已經給您講述了嗎?”

克拉夫正準備開口,菲歐娜卻搶先說道:“不好意思,t,我的這個夥伴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任務的內容還是跟我說比較好,有勞您再跟我陳述一遍了。”

說罷,菲歐娜還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克拉夫想反駁一下,什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他只不過是最煩理這些瑣碎事而已。不過讓t給菲歐娜再講一遍也好,省得自己再費心。於是他也乾脆不說話,默認了菲歐娜的挖苦。

t也不禁笑了笑,說道:“哈哈,沒問題,菲歐娜小姐,那我再複述一遍任務的細節好了。”

……

菲歐娜從t的口中得知,這個徵闇之石是他們村子比較重要的一顆寶石,具體價值在委託任務中也說過了,要保密的。平時他們都有人負責保管。而徵闇之石丟失的那一天,正由他們村子裡最強的勇者,號稱戰神之人來負責保護的。然而那天他似乎身體出了點問題,而手下的幾個小卒因為他的威名放鬆了警惕,就這樣,徵闇之石被不明人士偷去。而根據他們的調查,偷走徵闇之石的人一定還在亞德丘陵之中,只是根據“戰神”的描述,竊走徵闇之石的人實力不俗,即使是身體抱恙的戰神在村子依然是無人可敵,卻落敗於那人之手,所以他們不得不像首都的委託中心發佈了B級委託,請求賞金獵人來幫忙奪回徵闇之石。

他們從賽迪斯領事館中出來後,菲歐娜提議道:“我們先去找那個最強勇者再瞭解一下吧。”

他們一同來到了這位“戰神”的住所。樸素的木屋,與其地位顯得有些不匹配。“這位最強勇者倒是和你有一點像呢。”菲歐娜不由自主地說道。

“哦?你是在誇我嗎?”克拉夫笑道。

“別得意,老淫賊。”菲歐娜冷聲道。

不過克拉夫真論實力,還真的一點也不弱於那些出名的勇者,單單是那百分之百的任務完成率,就足以讓他名聲大噪。只是克拉夫一直淡泊於名聲,只是默默地與菲歐娜一起完成任務。他所追求的,不過是躺在菲歐娜的腳下,享受她的長靴踩踏,享受那悶臭棉襪的芬芳。

回到木屋門前。菲歐娜敲了敲門。“你好,請問是賈瑞勇士嗎?”

然而,裡面傳來的竟然是一個強撐著精神的的女聲。“請

進。”他們兩人皆是一驚,這個被稱為戰神的最強勇者,竟然是個女人?

他們推開了門,裡面正坐著一位女性。她看起來是剛從床上起來,雖然強打著精神,但兩人都看得出她還沒有痊癒。她在家裡卻依然穿著便於行動的服裝,長相算不上驚豔,卻也十足耐看,完全和勇者的模樣不沾邊。不過菲歐娜身邊有著克拉夫這麼一個穿著褲衩的奇葩,所以也見怪不怪了。

“您好,我們是來……”想到弄丟徵闇之石大概是賈瑞的一件丟臉的事情,菲歐娜頓了頓,才接著說道:“我們是來問您一點事情的,不知道您是否有空呢。”

賈瑞悽笑了一下,大方地說道:“二位不用顧及我的感受,弄丟徵闇之石是我的失責,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它找回來,你們想問什麼儘管開口問便是了。”

菲歐娜與賈瑞談話間,克拉夫在一旁無事可做,他餘光打量著這個賈瑞勇士的家的環境。佈置相當簡樸,如果他以後也有這麼個屋子的話,佈置大概也會參考這樣。他又把目光落在了門邊的鞋架上,那裡正擺著一雙鋥亮的黑色長靴。那根本不像是一個勇士穿的靴子,反倒像一個小女生出街打扮穿的靴子。他不禁對賈瑞勇士產生了一些疑惑。

他作為一個銀牌勇者,能感受到賈瑞的能力與他差不多水平。聆聽她與菲歐娜的交談當中,他得知原來徵闇之石丟失的前幾天,賈瑞勇士正在鍛鍊她的劍法。修煉得入了神,她雖然提升了境界,可是也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她也是有些鬆懈,覺得應該沒有人會趁這個時候來作亂,畢竟也沒有人直到她修煉的事情,大家都以為她的威名之下,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動手。誰知道那個賊徒走了狗屎運,在身體虛弱的賈瑞手上奪去了徵闇之石。不過聽賈瑞的描述,那個人也受了不小的傷。

賈瑞看了看兩人,然後把目光落在了克拉夫的身上,說道:“姑娘既然是個牧師,那麼主要負責作戰的應該是這位勇士吧?”

“是的。”菲歐娜回答道。

賈瑞的眼裡透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鄙夷,說道:“你的夥伴的裝束真是新奇呢。”

克拉夫尷尬地撓了撓頭,可菲歐娜卻少[lxcask]有地維護起了克拉夫,說道:“大人,別看他這副模樣,他可是正兒八經的銀牌勇士哦。”

賈瑞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常。“那就拜託你們了,一定要找回徵闇之石。”

“放心交給我們吧。”

離開了賈瑞勇士的家,時間已經晚了。他們決定先休息一晚,商量商量明天行動的計劃。

到了托里昂爵士給他們安排好的旅店,菲歐娜還沒坐下來,克拉夫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趴到了地上,抱著菲歐娜的靴子說道:“菲歐娜,我忍不住了,你快滿足滿足我吧。”

菲歐娜白了他一眼,一甩腿,把他甩到了一邊去。“好歹你讓我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嘿嘿嘿。”克拉夫訕訕的笑了笑,坐到了床邊。

菲歐娜丟下了手上的東西,走到床邊,看著克拉夫鼓起的褲襠,踩上了一腳,靴底碾踏著雞巴的感覺讓他異常束縛,本就情緒激昂的小弟弟立馬腫脹了起來。

“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怎麼才回到旅館就這麼猥瑣?”菲歐娜問道。

下體被菲歐娜用力地碾了碾,克拉夫一邊呻吟了兩聲,一邊回答

道。“剛剛那個賈瑞勇者,聽他們描述的還以為是個歲數大的大叔,沒想到竟然是個妹子。你有沒有看到她門口擺著的那隻靴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實力強勁的勇者啊。”

菲歐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鬆開了踩著他弟弟的腳,然後又狠狠地用靴底踹上了一下。“你不會是幻想著讓人家穿著靴子踩你吧?你噁心的思想什麼時候能夠改一改。”

克拉夫漲紅了臉,辯解道:“我可沒有這樣想過。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菲歐娜白了他一眼,美麗動人的長靴狠狠地碾踏在他的怒龍上,靴底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陰莖,帶來無窮無盡的爽快感。“就你這布鞋和褲衩的奇葩裝束,有什麼資格評價別人?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說你是個銀牌勇士了。”

“喔哦……再用力一點……”克拉夫此刻只顧著享受襠下的快感,臉上露出一副猥瑣的陶醉神情。菲歐娜已經踩得很用力了,然而堅硬的弟弟根本不滿足於此,渴求著更多地踩踏。

菲歐娜皺了皺眉頭,照著他的襠部狠狠地跺了兩腳後,抬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克拉夫正舒爽地呻吟著,沾染著塵土的靴跟插進了他還未合攏的嘴。

“你那副淫慾不滿的猥瑣表情,即使我看了一萬遍都還覺得噁心。”菲歐娜嫌棄地說道。

那隻精美絕倫的長靴在他臉上碾動,靴底的紋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臉上。他不自覺地伸出了舌頭,輕輕地包裹住了那根塞進他嘴裡的靴跟。堅硬的靴跟在他的嘴裡隨意的攪動,灰塵抖落地在他的口腔裡,那苦澀的塵土如同美味佳餚一般,(各種。靴跟底下那一寸狹小的底部,不知道踩上了多少汙穢,克拉夫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來回舔舐著,那些汙穢物彷彿黏在上面了一樣,克拉夫只能舔到一些苦澀的味道,卻不能將那些東西吃下來。舌頭已經舔得有些發麻,他乾脆口腔用力,嘗試吮吸了一下。終於,在他的吮吸加舔舐之下,靴跟底部那一點點汙穢被他吃了下去。他的舌頭沿著靴跟繼續往上攀著,靴跟側面的浮灰被他一點一點地舔食到肚子裡。

卻說在他細緻地舔著靴跟的時候,菲歐娜的另一條腳正踩到他勃起的陰莖上面。菲歐娜頗具興致地用靴跟戳著他小弟弟的每一寸地方。敏感的小弟弟每被戳一下,都傳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小弟弟也在這刺激之下跳動著,充血的陰莖膨脹得碩大無比,空氣都似乎飄散著那惡臭的精華氣息。菲歐娜熟練地用靴跟踩下了他的褲頭,把那滾燙腫脹的雞巴從褲衩裡放了出來。紅潤細嫩的G頭已經翻了出來。菲歐娜輕笑一下,抬腳對著那部分跺了下來!“唔!”嘴裡正含著靴跟的克拉夫發出一聲低吟,最為敏感的G頭被性感致命的長靴狠狠地碾踏著,菲歐娜左右扭轉著腳踝,靴底略顯粗糙的紋路把G頭碾出了一道靴底印。克拉夫感覺自己快要射了出來,他抱著菲歐娜的腿,把嘴裡的靴跟吐了出來,用粗喘著的低沉聲音說道:“菲歐娜,讓我聞聞你的腳吧。”菲歐娜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情願地說道:“你不準舔啊!被舔腳的感覺太怪異了。”克拉夫點了點頭。菲歐娜把穿著長靴的雙腿伸到了他的面前。他咬住靴跟,雙手扶住靴筒,慢慢用力地把靴子脫了下來。那雙淡粉色的長筒襪在靴子裡悶上了一天,又

被腳汗浸溼了挺長時間,散發著一股濃臭的酸味。克拉夫劇烈地喘息著,像餓虎撲食一般把臉湊到了菲歐娜的襪底下。“不準舔啊,我警告你!不然我讓你三天都不準碰我的腳。”而克拉夫此時早已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聽到菲歐娜的叮囑。他粗狂地嗅吸著,濃濃的腳汗臭味燻的克拉夫心魂盪漾,悶在靴子裡走動了一天的臭棉襪味道十分重口,克拉夫已經忍不住伸出舌頭來舔她的棉襪腳。似乎猜到克拉夫要伸出舌頭來舔,菲歐娜伸腳往前一搓,把克拉夫的臉踩的仰面朝上,燻臭滑膩的腳底緊緊的踩住,玲瓏的腳趾玩弄著克拉夫的眼睛,柔軟的腳底將我的鼻子壓扁,圓潤的腳後跟碾磨著他的口腔,讓他張不開嘴來。羞辱與臭味的刺激感讓他的弟弟往上一挺,那剛被碾踩得印上了靴底印的鳥口又一次張開。菲歐娜抽下了一隻腳,放到了克拉夫那慾望達到鼎盛的小弟弟上,一上一下的踩弄著,菲歐娜稍稍傾了傾身子,把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了承受著這隻襪足的的肉棒之上,克拉夫舒爽的呻吟著,而呻吟間的不由自主地呼吸又再次引導了臭襪腳的酸臭味的灌入,那一下下的擠壓不但沒有把肉棒踩扁,反而使它變的更加膨脹。

“很久沒有見過你這副樣子了啊。”菲歐娜說道。

剛剛在菲歐娜的靴下發洩完的克拉夫,脫下了那套沉重的鎧甲,臉上蒙了一塊黑布,十足一副竊賊的模樣。他也沒有拿上慣手的大刀,而是別了一把匕首在腰間。很難想象一個精壯的大漢,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這一副模樣。

克拉夫掏出了腰間的一副勳章。那是和他的銀牌勇士勳章一樣,證明著他身份的標誌,只不過這塊勳章只有銅色,上面印著潛行者的圖案。官方的叫法是潛行者,不過大家口頭上還是習慣於叫盜賊。是的,克拉夫還隱藏著銅牌盜賊的身份,只是很久沒有需要他用盜賊的技能來行動。

“真的不需要我同行嗎?”菲歐娜問道。

克拉夫搖了搖頭,說道:“上次交手你也見到了,這個傢伙靈活得很,也難怪能從賈瑞的看護下奪走徵闇之石。”

菲歐娜也不再問下去。克拉夫不是喜歡逞強的人,不讓她去自然是心裡有數。“那你自己小心點。”

克拉夫點了點頭。準備出發,卻又回過頭來,猥瑣的目光射向了菲歐娜。

菲歐娜和他呆在一起不知道多久了,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菲歐娜瞭如指掌。菲歐娜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地翹起了腳尖。“不是才發洩完嗎,這麼快要想要被踩了?”

克拉夫嬉皮笑臉地湊到了她的腳底,把那逐漸挺起的小弟弟伸到了她的靴底之下。那傾人的雪足往前一用力,靴尖抵在他的雞巴的根部,靴底那紋路磨得克拉夫舒爽極了。他發出來一陣舒服地呻吟聲。菲歐娜左右碾動著,克拉夫張大了嘴,發出猥瑣的粗喘聲,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惡淫的氣息。菲歐娜加快了碾動的速度,性感的長靴在他的硬挺肉棒之上飛快地搓動著。“呃呃,啊~”克拉夫不由自主地發出各種奇怪的叫聲,菲歐娜皺著眉頭,這種噁心的叫聲無論聽了多少次她都覺得汙染耳朵。腳下的力道不斷地加大,在這優美長靴的責罰之下,本就疲態的克拉夫很快就射出來一小股。狂烈的呼吸也緩緩地虛弱下來。

“滿足了吧

?”菲歐娜收回了腿,滿眼鄙夷地說道。

克拉夫憨憨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出任務前還敢弄兩次,你就不怕影響狀態。”菲歐娜說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的恢復能力你會不知道?走了。”克拉夫說著,準備起身離開。

“等一下。”

菲歐娜喊住了他,將手上一個小包丟了過去。這是一包用於恢復的濃縮藥劑,估計是菲歐娜消耗了她大量的魔力凝聚成的。“用不了你多少空間,你就帶上以防萬一吧。”

克拉夫回了她一個感謝的笑容,隨即離開了旅舍。

……

亞德蘭丘。

自從上次交手之後,那個竊賊也不敢呆在德凌村莊裡面了。克拉夫以盜賊的經驗,猜測她會來亞德蘭丘躲著。她不可能再跑更遠,以她的傷勢,如果強行往更遠的地方逃跑,只會被健康的克拉夫指揮眾人追上。所以在亞德蘭丘山體裡面找一處隱蔽的地方休息才是最佳的打算。不過克拉夫真的沒想到,這個竊賊竟然是個女子。看到她腳上那雙不足37碼的精美玉靴,克拉夫足足愣神了好一會兒,要不是要不是菲歐娜從他身後狠狠地對著他的襠部踢了一腳,他都差點讓女竊賊毫髮無傷地跑掉了。那熟悉的褐色長靴狠狠地對著他的卵蛋踢了兩三腳後,那劇烈的痛感與快感才讓他清醒過來,以最快的反應向女竊賊出刀。只可惜他的重刀速度比起竊賊還是遜了一籌,女竊賊堪堪躲過他的刀後,自認為和他實力差距過大,於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和他開戰的意圖。不過克拉夫的實力也不是開玩笑的,即使是銀牌勇士,也有強弱之分,而他絕對是佼佼者。在竊賊逃跑時,他用了極大的力氣向竊賊砍過去一刀,雖然沒有完全砍中,卻結結實實地震傷了她。中了克拉夫的兩次重擊,女竊賊即使逃脫也元氣大傷。所以他能斷定,女竊賊一定躲在這個山頭裡面。

這麼大一座山,如果漫無目的地找,那他找到猴年馬月都不可能把女竊賊翻出來。但如果帶大部隊來地毯式搜索,又很容易打草驚蛇,同樣身為盜賊,他最明白,盜賊雖然戰鬥方面不是特別在行,可是逃跑卻是無人可以奈何。這麼一看,女竊賊躲進這個山裡,簡直是天衣無縫,等傷稍微好一些,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可惜,她遇到的對手是克拉夫。同樣是盜賊,他太瞭解一個盜賊會躲在什麼地方了。他曾經也是盜賊出身,甚至也跟這個女盜賊一樣,偷過價值不菲的寶物。只不過他當時還年輕,空有一身靈巧,卻沒有現在的力量與刀術,所以被人圍堵之後,他試圖逃跑失敗,被抓了回去。幸好有家族的庇護,他跟菲歐娜同在大家族中,家族動用了關係才讓他免於受罰,並且免除了檔案記錄,不然他也不可能成為現在的委託中心的賞金獵人。後來便是家族派菲歐娜和他一同組隊,既希望他們相輔相成,也以防克拉夫再次誤入歧途。

克拉夫摸著亞德蘭丘一個較為難爬的山丘,爬上了半山腰。脫下了厚重的鎧甲,他尋回了曾經那個飛簷走壁的自己,一時間有些陌生,又有些懷念。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遠處的異樣。他壓低了腳步聲,仔細聆聽著環境的反饋。是了,那裡有一處的迴音明顯不同於周圍。他輕輕地走過去,便發覺那些石頭堆砌的地方,有一個不顯眼的漏

洞。

“躲在這種地方,真的是讓人難以發覺啊。戰鬥不在行,東躲西藏的本領倒是不小。”克拉夫心裡感慨到。也是得虧他已經也是不學本領,專門鑽研這些躲躲藏藏的旁門左道,不然這個任務算是完蛋了,他的一百記錄也要打破了。

他慢慢地摸到洞口,卻被洞口的一雙黑色高跟短靴所吸引。“嗯?怎麼會擺一雙靴子在這裡?”這雙靴子顯然不是那天他看到的黑色靴子。他那不安分的下體立馬傳達著飢渴的信號。“乖乖,這可不是滿足你的時候,萬一讓她給溜了,咱的任務可就泡湯了啊!”可是他盯著這雙靜靜地躺在他面前的唯美的高跟短靴,眼珠子都要移不開,艱難地嚥著口水。他仔細聆聽了一下山洞裡的動靜,似乎他還沒有被發現。他悄悄地把頭探進去,好傢伙,這洞口還沒法看見洞裡的情況。他迫不及待地吞了一口唾沫,壓住腳步跨過去,一下子捧起那雙高跟短靴,一把抓起一隻把靴尖懟著嘴巴塞,另一隻靴子塞進褲襠裡,用那骯髒的靴底和弟弟來一個親密的馬殺雞。克拉夫吮吸著靴尖處的汙穢,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一般,我握著靴子的末端,來回地抽插著自己的口腔,另一手也不停地忙活,用那粗糙的靴底飛快地摩擦著自己已經膨脹的弟弟。他已經忘記他是要來執行任務的了,他只覺得現在彷彿置身於天堂,這來自陌生女子的短靴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忽然,山洞裡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動靜,緊接著一個人影探了出來。“是誰?”兩人皆是一驚,克拉夫立馬認出了那個女賊的身影,而女賊看到門口站著人,立馬貓下腰,好像下一秒,她就要不見人影一樣。克拉夫驚出了一頭的冷汗,他還沒有摸清楚這個山洞的具體地形,萬一山洞後方還有其他出路,那女賊一跑,不熟悉地形的他就很難追上了。

那女子卻沒有往反向逃跑,她一皺眉頭,心一橫,撞向了克拉夫站著的這個出口。克拉夫心裡立馬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山洞只有這唯一一個出口。他顧不得丟下手上的短靴,身子一移,比女賊更快地攔住了山洞的出口。那窄窄的山洞根本容不下兩個身位,那女子奮不顧身的一衝,卻沒有閃出去,而是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克拉夫的身上。克拉夫倒是紋絲不動,而女賊卻連退了四五步,好像身體要散架一樣,倒在地上,憤憤地看著克拉夫。

卻說克拉夫只顧著阻擋女賊的去路,嘴上還叼著那隻高跟短靴,褲襠裡還插著半截靴子,樣子又滑稽又淫蕩。

知道自己逃跑無望,女賊瞪著克拉夫說道:“臭流氓,你拿我的靴子做什麼?”

克拉夫這才打量著女賊,女賊沒有戴面紗,那面紗隱藏之下竟是一副嬌弱可人的容貌,看起來還很年輕。她穿著一身布衣,腳上什麼也沒穿,一對潔白如玉的雪足裸露在空氣當中,令克拉夫的視線無法移開。感受到克拉夫的炙熱目光,女賊臉紅了紅,把腳往回縮了縮。

“咳咳”克拉夫尷尬地咳嗽兩聲,把色迷迷的目光收了回去。他打量了一下女賊,雖然她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儘快把徵闇之石拿到手為妙。他把口裡的短靴吐了,再把褲襠上那隻短靴也丟到一旁,走近女賊身邊。女賊恐慌地看著他,雙手抱在胸前,“你,你

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想法吧?我把石頭給你,你不要動我好不好。”

克拉夫無視她說的話,走到她的身邊,一雙大手如同天羅布一樣蓋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女賊兀自哭喊了出來。

忽然,她覺得雙手被緊緊地箍住。原來是克拉夫鉗住了她的雙手腕,克拉夫的大手就像鐵鉗一樣,箍得她絲毫不得動彈。“叫個啥勁呢,我得確保你不能反抗,至於徵闇之石,都找到你了,還愁找不到徵闇之石?”

克拉夫絲毫不顧及女賊的感受,抓住他的雙手腕,拖著她往山洞裡面走去。女賊之前被克拉夫震傷了手臂和背部,傷都還沒痊癒,被他這麼拖著走,一路咿呀鬼叫的,完全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走到了山洞裡頭,女賊的隨身包囊就放在裡頭,除了一些零散的物品,徵闇之石就躺在那裡。走過去把徵闇之石裝進自己的袋子裡,克拉夫這才安下心來。他扭頭看了看被他拖進來的女賊,發現她還正盯著他看。

“怎麼,還不死心?”克拉夫看著她說道。

“你看我這副模樣,還有本事從你身上奪走嗎?可痛死我了,噝——”女賊不忿地說道。

“你知道就好。”克拉夫得手了,緊張的心情也鬆弛了下來。“那你還看著我做什麼?想讓我放過你?”

“我可不會期待你會那麼好人,就這麼放過我……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被女人穿著靴子踩?”

女賊的話忽然引起了克拉夫的興趣,克拉夫的眉毛都挑了起來,“你怎麼還了解這個?”

女賊似乎回憶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啐了一口。“以前有些臭男人這麼要求過我,要我踩他,舔我的腳。”

克拉夫眯著眼睛,看著她,“你以前……還有過這種經歷?”

即使不明說,克拉夫也能猜到她以前的經歷是什麼。女子偏過了頭,說道:“你看我的臉蛋,就大概明白了吧。”

克拉夫領悟了過來。女賊確實長得有幾分姿色,並且還很嫩,老男人們最喜歡這樣嫩嫩的女孩子了。“那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滿足我嗎?”下體已經蠢蠢欲動,被下體支配著思想的克拉夫,猥瑣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女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那得看我滿足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如果你願意滿足我,把我踩爽了,我可以拿回徵闇之石,放你走。”克拉夫說道。

女賊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如果只是踩他一頓,就能換取免責的話,這也太驚喜了。“你說的可是真的?不騙我?”

“不騙你,反正我的任務只是拿回徵闇之石,其他的,我都可以自己做主。”克拉夫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女賊看著一臉壞笑的克拉夫,不免覺得一陣惡寒:“怎麼看你都更像壞人一點吧。”

“少廢話。我先跟你說好,別想著趁機偷走徵闇之石逃跑,刀劍無眼。”克拉夫一邊說著,一邊取了女賊的黑色高跟短靴,給她穿上。“說起來,你本來不是穿著方便走路的平底靴嗎?怎麼換了這麼一雙中看不中用的高跟靴子?”

“那雙平底靴被我磨爛了。這是我之前穿的,就帶著備用了……能被你發現這麼隱蔽的地方,我已經徹底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了,無論是實力上還是智力上。不過,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這裡的?”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

克拉夫已經躺好到女賊的腳下。女

賊二話不說,一抬腳踏了上去,那性感誘人的黑色短靴,正踩在他的脖頸上,細長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靴跟,離他的大動脈只有不到半寸距離!

“一、一上來就這麼刺激嗎?”克拉夫擠著微弱的聲音說道,雖然他完全有自保的自信,不過如此危險的踩踏動作,還是讓他本能地出了一背的冷汗。

“你覺得,我用力地踩下去,你會不會,死?”女孩足下那雙靴子微微用力了兩分,脖子上那股明顯的壓迫感,加上女孩冷若冰霜的聲音,克拉夫感覺自己完全被女孩支配於腳下,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這種近乎窒息的威脅之下,他竟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那蓬鬆的薄褲無法遮掩他那性慾強盛的陰莖,小兄弟如同異軍突起般,高高地聳立著。

“哼。”女孩哼了一聲,碾動了幾下後,把靴子從他的脖子上收了回來,轉而踩到他的臉上,那泛著泥濘沙石的靴底狠狠地碾踩著他的臉頰,到底是靴底更加粗糙一些,他粗厚的臉皮在靴底之下被研磨得變形,沙石快要把他的臉碾出血了。克拉夫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吼,似乎是對痛苦的發洩,又似乎是對快感的反饋。

女孩子腳下試探了下克拉夫的臉的結實程度,然後在克拉夫的猝不及防之下,一用力,踩著克拉夫的臉,把另一腳也抬了起來,踩到了他的胸口上。那一瞬間的重力,簡直要讓他暈眩了過去。隨之而來的,便是從未有過的快感,他的小兄弟再一次蓬勃突起,快要把褲子給漲破了。

踩了好一陣子克拉夫的臉頰,女孩終於發現了克拉夫下體的一樣。“哦?已經興奮成這個樣子了嗎?”她踱著步伐,高跟靴在他的身子上踏過,走到他的小腹上。玉靴輕抬,女孩足尖點了一下那高高昂起的小兄弟的頭部。那一瞬如觸電般的感覺直擊他的神經。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吼聲。“幫,幫我踩出來!”克拉夫大吼道。

“你吼什麼啊!信不信我把他踩斷!臭男人!”女孩一使勁,高跟靴狠狠地踏了下來,把小弟弟踩扁到肚皮上,死死地踩踏著,那靴尖部分用力地碾旋著小弟弟的根部,感覺要把他的小老兒踩折了一般。

這種感覺有些難受,克拉夫已經達到了射精的高潮,卻因為小弟弟被踩的姿勢無法射出來。“讓,讓我射出來吧。”克拉夫已經失去了理智,精蟲上腦的他苦聲哀求著。女孩冷冷地看著他的小弟弟,重重地跺了幾腳後,從他的身體上走了下來,輕輕地用靴底撫摸那最為敏感的G頭。一陣陣舒服的感覺讓他如入仙境,子孫液如洪流般噴湧而出。

……

克拉夫又恢復了那兇悍的模樣,女孩看著眼前這個大漢,很難和剛才那個躺在腳下,被她踩得淫叫的沮蟲聯繫在一起。

“那個,我有一個疑問。”跟著克拉夫一起走出了山洞,見克拉夫真的沒有抓她回去的意思,她也不急於一時了。

“什麼?”克拉夫說道。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女孩問道。

“哈哈。”克拉夫笑了起來,“我曾經也是一個盜賊,我也最喜歡鑽研這種躲躲藏藏的技術了。換做是我以前,也會挑這麼個地兒。”

女孩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他的刀術和力量女孩是見識過的,那絕對上乘的銀牌勇士實力,居然同時還是個潛行者?

看著女孩驚訝的眼

神,克拉夫又不禁回憶起了他以前的經歷。“如果換做別人,可能真的找不到了。你的實力的確不錯,別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了,來跟我混吧。”

女孩的腳步停了下來,身子動搖了一下。半晌,她才顫抖地說道:“我,我,我真的,可以嗎?”

“委託中心,報克拉夫的名字。”克拉夫撂下這句話,瀟灑地轉身離開。

女孩杵在原地,咬了咬嘴唇,見克拉夫越走越遠,她這才轉過身,扯開嗓子喊道:“艾麗卡,以後你的夥伴的名字。”

克拉夫沒有回頭,只是笑了笑,揣著兜裡的徵闇之石徑直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