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用踩踏虐殺統治的城市(崩壞同人文)

被少女用踩踏虐殺統治的城市(崩壞同人文)

雅利洛VI,銀河中終年被大雪覆蓋的星球,由於生存環境過於惡劣,貝洛伯格成為了這顆星球上僅剩的城邦。現今,貝洛伯格最大的節慶,煦日節即將到來,這代表著每年中最長的假期即將開始,人們大多都沉浸在節日的氣氛中,當然,也並不會記得,前幾天在行政區街頭消失的幾位賣報人。

克里珀堡,布洛妮婭的辦公室內。

“佩拉,我前幾天答應給你找的小狗,吶,就是這隻。”布洛妮婭慵懶的坐在沙發邊上,手中拉著一根細長的鐵鏈,鐵鏈的另外一頭系在一個男人的脖頸上,約翰的鄰居,正低著頭等著被稱為佩拉的少女的接手。“小狗狗,別停啊。”布洛妮婭察覺到腳下的男人正在偷偷瞄著坐在沙發對面的佩拉的短靴,便毫不留情的賞了他一腳。

“布洛妮婭大人,原來,他們真的能變成小狗一樣。”佩拉自從上次稍微玩弄了一下奴隸之後,去圖書館惡補了一些知識,現在也算是小有所成,她輕輕的將靴跟踩在鄰居的額頭上,另外一隻腳輕輕的碰著下體,下體立刻變硬了起來。

“咦,原來書上說的是真的,這種情況只要微微刺激一下”佩拉心想,“我記得,書上說,這個時候要軟硬兼施,先把他們征服,再給予一些好處,就可以牢牢的征服他們...咦那是本什麼書來著,可是,作為鐵衛的情報官,我不是應該使人民更好的被教育嗎”佩拉聯想者,小腿一晃一晃的,穿著短靴的玉足不經意間已經靠近了鄰居的腦袋邊上。

“以後,這就是你的佩拉主人了,你要好好的服侍她,聽見沒有?”布洛妮婭笑道“要是讓我聽到你的佩拉主人不滿意的話,那我可以不客氣了~”

“遵...命,布洛妮婭大人。”鄰居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佩拉短靴的靴底,鄰居這時才能夠仔細欣賞佩拉的短靴,那是一雙和布洛妮婭完全不同的白色短靴,漆黑的短靴跟泛著皮革特有的閃光,靴跟上面是一對可愛的蝴蝶結,白色的靴筒上面包裹著少女纖細的小腿,黑絲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刻度,彷彿在昭示少女的可愛之處。

“佩拉主人...的靴子,原來是這個感覺,和布洛妮婭大人的靴子完全不一樣”眼前這雙短靴舔起來更硬一些,靴底的花紋也更加的突兀,可能是長期在雪地上執行任務的原因,鞋底的花紋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泥土,鄰居麻利的將這些泥土舔舐進嘴裡,彷彿是在品嚐什麼大餐一般,記得前幾天剛被布洛妮婭帶回來的時候,她也品嚐過布洛妮婭的靴底,相對於眼前這雙短靴,布洛妮婭的長靴的靴跟還是令他更加興奮,啊...希望還能再舔一次布洛妮婭大人的靴子啊...舔著眼前的短靴,他的思緒早就飛出了雲外,舌頭機械的在靴跟上一下一下的上下舔舐,絲毫沒有感覺到已經越舔越高,這時舌頭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舒麻,原本的皮革竟然換成了尼龍制式,然而他卻毫無感覺,仍然越舔越高。“雖然不能當布洛妮婭的狗,但是...這位銀鬃鐵衛情報官,也不錯...”他越想越興奮,下體也越來越腫大,似乎只要稍加刺激就能噴射而出。

“喂,你這個犯賤的狗,誰允許你的舌頭超過了我的靴筒?”佩拉猛的被驚動,他感覺到小腿的絲襪上突然感覺到一陣溼潤,她低頭往

下看去,竟然是卑賤的奴隸竟然不經允許就將舌頭舔上了小腿部分。佩拉眉頭輕皺,佩戴著黑色絲綢的玉手抓過沙發上隨意散落的鞭子,對著腳下的男人的肩膀就抽了下去。

“嗚嗚啊——對...對不起,佩拉大人”鄰居自知僭越,立刻將舌頭縮了回來,將頭磕在地上,皮鞭打破的地方從肩膀上滲出絲絲血色。“原來虐待奴隸是這樣的感覺嗎”佩拉心想,“怪不得布洛妮婭大人會喜歡這樣,我是不是也應該學布洛妮婭大人一樣,把他們當成隨意使用的物品呢”佩拉恍惚之間,發現腳下剛才被抽打的男人跪伏著,兩隻手不顧肩膀上的滲血,抱著她的靴子,不止的磕頭求饒。“真是...沒用的廢物,被抽一下就不行了...不對不對,這...佩拉,身為鐵衛的情報官,竟然幹出這種事”長期受到的教育還是暫時壓制住了上風,佩拉搖了搖頭,清醒過來。

“啊,對不起”看到眼前的一切,佩拉條件反射似的道歉“你...你沒事吧...我...我下手有點重。”佩拉神色慌張,扔掉手中的鞭子,就想去查看腳下男人肩膀上的傷勢。

“佩拉。”就在佩拉的手即將觸碰到奴隸的肩膀上時,布洛妮婭及時拉過了她的手腕。“我們不需要向奴隸道歉。這隻賤狗如此不知分寸,還是處理掉吧”

“不...不要,布洛妮婭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奴隸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祈求面前的公主能繞他一命,但是他還是想的有些天真了。布洛妮婭沒有回答他的求饒,取而代之的是布洛妮婭高貴的長靴,踩在他的頭上,用力地往下一跺,十釐米的高跟靴跟插進男人的後腦勺,輕輕的攪拌著。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斜倒在地,抱著後腦勺痛苦的翻滾著,嘴裡還不停含糊不停地說著求饒的話。“嘖,髒死了。”布洛妮婭看了看沾上腦髓的靴跟,嫌棄的說道,隨後一腳將男人踹出去。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喊著,布洛妮婭大跨步走過去,鋒利的長靴跟帶著閃光——之前約翰已經將布洛妮婭的靴面都舔舐的乾乾淨淨,哪怕是自己從小長大的鄰居在痛苦的承受布洛妮婭的高跟踐踏的時候,他的舌頭都沒停過一刻。他已經徹底被征服了。

“啊...布洛妮婭大人好殘忍啊,他只不過犯了一個小錯誤,但是我為什麼會覺得有些興奮呢?”佩拉站在原地呆呆的想著,隨後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佩拉,作為情報官,我們應該糾正他們的錯誤,而不是付諸這種暴力,這可是之前布洛妮婭大人跟我說過的。”

布洛妮婭走到男人面前,一腳踩住他的嘴巴,男人的叫喊立刻沒了聲音,隨後另一隻腳閃電般的踩在他的脖子上,停頓了幾秒鐘後,另一隻長靴重重的一腳踏下,十釐米的靴跟竟然完全淹沒在他的胸前,男人兩眼無神,手腳胡亂掙扎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啊?你這?”布洛妮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本想狠狠的懲罰奴隸,沒想到這個奴隸竟然如此的不禁踹——這個卑微的奴隸甚至不如約翰,約翰被布洛妮婭懲罰的時候,甚至可以端著靴子不掉下去,而每次布洛妮婭生氣踹飛他的時候,都能很快的恢復過來,然後繼續爬到他美麗主人的腳下,繼續發情。“這些男人或許都是這樣吧,即是

卑賤的賤狗,又有不錯的抗擊打能力。”但是令布洛妮婭沒想到的是,竟然就這在她看來不痛不癢的一擊,就帶走了腳下活生生的人的生命。

“反正也不是約翰,死就死了吧,無非就是我在街上撿來的一條野狗?反正要多少有多少”布洛妮婭掩蓋住眼底的慌張,貝洛伯格的接班人的身份也不允許她在這種時刻自亂陣腳,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氣,說道“哼,沒用的東西,這樣就死了嗎?”

“啊這...布洛妮婭大人。”佩拉震驚的張口,整個過程不過數十秒,剛才還在她腳下虔誠的舔靴的奴隸就化為了一具屍體。“他...只是舔了幾下我的絲襪,我已經不生氣了...沒必要...殺了他吧”佩拉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做錯了什麼似的。

布洛妮婭拔出靴跟,回到沙發上坐下,沙發邊匍匐著的約翰立刻伸出舌頭,舔舐靴跟和靴底上的血跡。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布洛妮婭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可憐的約翰,一定害怕極了吧,沒事的,你暫時還不會跟他一樣的~❤”看著約翰一邊發抖一邊賣力的舔靴,布洛妮婭露出笑容,隨後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佩拉說“犯錯的奴隸必須受到懲罰哦,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看著靴子上的血跡已經全部被約翰吃進了嘴裡,布洛妮婭緩緩起身,拉起佩拉的手,回頭說道“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吧。可憐的小狗,記得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可是還有的要清理的呢~”

十幾分鍾後,克里珀堡的地下室內這裡是歷代大守護者為了拓寬貝洛伯格的生存環境經常需要出去戰鬥,而設置的囚禁冰原外怪物用於研究的地方,隨著裂界基本被封鎖,鐵衛與外面怪物交戰的機會越來越少,這裡也基本上廢棄了。

布洛妮婭輕步走在前面,靴跟踩在地磚上,一點一點的聲音傳進地下室,佩拉很明顯聽到了地下室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鐵鏈聲響。布洛妮婭微微一笑,隨即輕輕推開地下室的大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佩拉臉色露出一絲厭惡,隨後立刻恢復如常,她小跨步跟上前面的布洛妮婭,進入地下室內,隨著布洛妮婭打開燈,令人震撼的景象映入眼簾——那是很久後已經成為冷酷的女王的佩拉第一次見到的這種景象: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以各色各樣的姿勢吊著十幾個男人,看上去他們有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也有幾歲的小孩子,如果要說他們有什麼相似處的話,應該都是眼窩深陷,力氣空虛,看上去也有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

幾天前,下層區。

“安德烈,你說,我們能看到天空嗎,這裡只有數不清的煤渣和令人作嘔的味道,聽說只要登上磐巖鎮的那輛火車,就能看到天空了。”幾個礦工打扮的男人坐在一起說著話。現在正值午餐時間,鐵衛也沒空搭理他們。

被稱為安德烈的地火成員眸子短暫的亮了一下,“對啊,我加入地火,不就是為了反抗上層區那些奴役我們的人嗎?可都過去這麼久了,也沒見他們有什麼行動,媽的真是受不了啊,奧列格那老東西究竟在搞什麼。”

“要不我們繞過那個大傢伙上去看看吧。”另外一名年輕人指了指背對著他們的鐵衛守衛,輕聲說道。

“好啊,說幹就幹。”幾人一拍即合,扔下飯盒

,偷偷的從鐵衛身後繞了過去。他們全力奔跑在磐巖鎮的街道上,好像就要奔向自由。安德烈呼喊著,“大家!跟我們一起上去看看吧,說不定就能看到從未看到過的景象了,天空、陽光、巨大的城堡,還有隻能在書上看到的積雪...”安德烈的話語鼓舞了地火的同僚們,竟然還有七八個人跟上了他們,他們撞開車廂的守衛,幾人合力啟動了火車。火車緩緩吐出黑煙,緩緩駛向行政區...就這樣,懷揣著對自由的渴望,火車停穩後,安德烈和幾個夥伴立刻打開了車門,隨之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什麼美麗的景色。而是一名高挑的少女,穿著白色的制式軍服,銀色的馬尾捲髮隨性的披著,少女左手拿著一柄長柄火槍,豎著提在自己的大腿邊,過膝的高跟長靴輕輕地有序的點著地面,好像要彈奏出一曲樂章。

“歡迎各位下層區的居民。”少女微笑著開口“請問,幾位先生的出入上層區許可證呢?”

“什麼許可證,讓開!”安德烈粗暴的往前擠著,“兄弟們,跟我走”

“啊啊啊”安德烈剛往前跨出第一步,隨後就立刻被長腿絆倒,火槍在空中甩出一道優美的曲線,擊在安德烈的後背上,長靴一腳踏在他的頭上,安德烈的臉狠狠的撞向地面,鼻血染紅了整個臉部。

少女收起槍,向在火車內面面相覷的眾人頷首,說道“對不起,各位先生,既然你們沒有出入許可證,那我們只能逮捕你們了~希望各位先生不要恨我~”少女回頭,冷冷的命令道“把他們關進地下室!”

“是,布洛妮婭大人!”鐵衛們大聲回應,隨即衝向火車門,將青年們紛紛摁倒在地。

“不...不要,門外....就是自由了嗎”地上的安德烈緩緩抬起頭,血跡從額頭留下來浸溼了他的雙眼,視線也隨即變得模糊。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感覺到踩在頭上的靴子放了下來,竟然讓他產生了失落感。隨後看到自己的同伴紛紛被戴上頭套,五花大綁的按在地上...“大人,我是被裹挾的,我不是故意的啊....”同伴們的哭喊聲越來越小.........鐵門晃動著被緩緩推開,發出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響,聲響雖然不大,但卻給了裡面的男人們心頭一震。

“各位先生們,久等了,想必這幾天十分的難熬吧,不知道這裡的空氣,相對於令人作嘔的下層區,有沒有讓給的心情好一點呢?”布洛妮婭躬身微微致意。

“是之前抓我們的那個女惡魔...”被五花大綁吊在半空中的幾人勉強睜開眼睛,大喊著。“喂,我們沒有犯法吧,只是上來看了看,你們抓也抓了,也該放我們回去了吧。”

“我會放各位先生回去的,但是...需要先經過一層考驗哦~❤”布洛妮婭將包裹著黑色蕾絲的玉手放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右手提出火槍,瞄準一名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少年手上的繩子,一槍把他打了下來,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呀”少年疼的齜牙咧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頭頂上便隨之出現了一個身影,布洛妮婭站在他的頭邊,微小的說“小可憐,摔疼了吧,這樣吧,你舔乾淨我的靴子,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少年呆在原地,錯愕的望著這位少女,在他的世界觀裡,靴子這種東西,都是

下層區的礦工哥哥們才會穿著下礦井的東西,而眼前這位少女,腳上的長靴一層不染,靴面閃爍著點點反光,與膝蓋處美麗的藍寶石交相輝映,這是一種與下層區礦工們的靴子完全不同的東西,過膝的靴筒覆蓋在布洛妮婭的黑絲大腿上,一直延伸進那深不見底的私處。“這是什麼美麗的天使,原來這就是上層區的大小姐嗎?”少年嚥了咽口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布洛妮婭的大腿,肉棒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原本的樣貌也逐漸展露在褲子上。

“哼,果然都是這樣,這些卑賤的男人,只能躺在我的腳下,用它那噁心的東西給我清理長靴吧。”布洛妮婭看見少年的變化,氣不打一處來,隨即抬起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下體上。“你在幹什麼,沒聽見我的話嗎?”

“對不起,尊貴的小姐”少年的下體被賞賜了一腳,本來那根肉棒早已經蓄勢待發,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差點就控制不住了。少年立刻爬起身,想掩蓋他那跟粗壯的東西,她雙手捧起布洛妮婭高貴的靴子,想伸舌頭去舔舐這此生未見過的聖物。

“我允許你用你卑微的手去觸摸我的靴子了嗎?”布洛妮婭冷冷的命令道“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地上,伸出你的舌頭,去舔我的靴底,我給你一分鐘。”說罷布洛妮婭將靴底死死的按在少年的嘴唇上,緩緩地挪動著。

“對...不起....大人...”少年呼吸急促,布洛妮婭的靴底彷彿有一種魔力,哪怕是下層區最為昂貴的寶石,與靴筒上的寶石一比也黯然失色,少年的肉棒越來越大,開始止不住的充血,頂出了褲腰帶。布洛妮婭看到這一幕,好像早已經習以為常,她抬起藍色的靴底,鋒利的靴尖劃破布料,露出少年充血的肉棒,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少年身體劇烈的抽搐,肉棒射出一道白色液體,噴濺在布洛妮婭的靴底和靴面上。

“這樣就射了?”布洛妮婭怒不可遏,“我是讓你來清理我的長靴,而你卻竟敢弄髒它,你覺得你那下賤的東西可以碰到我的靴子嗎”說罷,布洛妮婭拔出已經完全吞沒在少年口中的血跟,用力的踩了下去“啊啊啊啊——小姐,請您饒命”隨著被這一下子猛的插入,少年的幾顆門牙隨著靴跟飛濺而出,少年含糊不停的哀嚎。“既然你管不住你那根東西,那你也不需要再使用了”想起自己辦公室的那個奴隸,曾經也是將這種液體噴在她視若珍寶的長靴上,“哼,這些發情的公狗,既然沒用了,那就丟掉好了”布洛妮婭拔出帶血的長靴,往少年充滿哀求的眼中,重重的踩了下去...就在布洛妮婭一下一下的踩進眼窩的時候,她也用餘光瞟了瞟站在身後的佩拉,佩拉雖然眼神充滿震驚,但是卻竟然出現了一抹興奮色彩,布洛妮婭微微一笑,隨即輕輕結果了腳下掙扎的少年。“佩拉,你想實踐嗎?”

“啊?可以嗎,布洛妮婭大人”佩拉臉色潮紅,彷彿是在做一些不被大人允許的事情的小孩子一樣“當然,佩拉,這些都是不服從命令的賤狗,你可以隨意處置~❤”

布洛妮婭隨手一拉,另一名綁在天花板上的男孩猛地掉落在地上。

“真的嗎,那我不客氣了”佩拉向眾人鞠躬“那我開始了,請多多指教。”佩拉走向那名少年,圓形眼鏡中反射

著興奮的神色。

“佩拉...佩拉姐姐!是我啊,您之前去下層區調研的時候,還問過我問題的啊。”男孩聽到少女的名字,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大喊道。

“佩拉姐姐,你還記得我嗎?...”男孩看著緩緩向他走來的少女,眼神慌亂,突然他想起幾個月前,佩拉還和考察隊一起到過下層區實地調查一起礦難,當時佩拉還耐心的給他講解礦井危險的地方,臨走的時候還摸了摸他的頭,溫柔的對小朋友們說“小朋友們,礦井是大人們去的地方,你們千萬不要跑到那裡去好不好?”

“知道了,佩~拉~姐~姐~”小朋友們聽話的異口同聲的回答。望著佩拉遠去的背影,男孩正在呆呆的出神,“別看了,小安”肩膀上傳來熟悉的觸感,玩伴們把他的思緒帶回了現實,“那可是上層區的大小姐,我們是這輩子也難去一趟上層區啊,更別說...”

“我會努力的,我長大後就要去應聘鐵衛哥哥們”小安站起來,看著背影堅定地說道,這樣或許就可以跟上層區的姐姐們一起工作了,說不定還能跟佩拉姐姐一起.........“嗒...嗒...”鞋跟的聲音停止在了小安的面前,這時候小安才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他已經靠在了牆角上。看著眼前不比自己高多少的少女,小安嚥了咽口水,說不定佩拉姐姐只是想考驗我,剛才那個哥哥說不定並沒有死,只是想考驗我的勇敢程度呢,要成為保護貝洛伯格的鐵衛,這種程度並不算什麼...小安嘗試性的開口“佩拉姐姐...你記得我嗎,你當時還讓我們不要下礦井的...”

“啊——”佩拉歪了歪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是呢——”佩拉緩緩抬起一隻腳,短靴踏在了小安的大腿上,“我當時可是教育過你們,不要亂跑呢”佩拉將手肘搭在膝蓋上,緩緩地抬起小安的下巴。

“佩拉姐姐...我沒有...亂跑”小安眼淚隨著佩拉短靴的用力慢慢的流了下來。“我只是跟哥哥們來上面看看,我錯了,我回去再也不上來了。”

佩拉看著眼前垂淚的少年,心中不乏泛起一絲同情,他還只是個孩子,我真的要把那些...懲罰用在他身上嗎?要不,還是放他回去吧...”佩拉腦中想著這些,“可是,布洛妮婭大人是要讓我找到體罰男人的感覺嗎,那我如果放他回去,是不是也辜負了期待呢”正當佩拉胡思亂想之際,地上的男孩找準時機,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兩隻手按在佩拉的腰間,這一下猛的發難把佩拉的思緒打斷,男孩踉踉蹌蹌的推開佩拉,就準備朝外面衝出去。

“哎——”還在下定決心的佩拉顯然沒有被這一下預料到,穩住身形後剛站穩,就發現剛才還在腳下的男孩此時已經快衝到門口了。

“佩拉。”少女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你看,你對他們仁慈,但是他們卻不領情呢,這樣你還要放過他們嗎”布洛妮婭已經早一步踏在男孩的必經之路上,就在小安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迎接不是即將擁有的自由,而是一隻高貴的長靴,對於這種敢於反抗的奴隸,布洛妮婭沒有任何猶豫,一腳踢在男孩的手上,強大的力量將他直接踢倒在地,男孩側身重重的倒在地上,布洛妮婭走上前,靴跟用力的踩在小安的手心處,靴跟

逐漸踩進手掌裡,彷彿再用力一點就要洞穿。

“布洛妮婭大人。”佩拉緩緩地走到身旁“抱歉,我沒有看住他。請讓我來...處刑”佩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銀鬃鐵衛情報官的威嚴不容玷汙,佩拉走到男孩跟前,低下頭“哎呀,真是個不聽話的小男孩呢”布洛妮婭看著眼前下定決心的少女,默默的拔出靴跟,往後退了幾步。

佩拉拖著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男孩往牆根處走去,現在的她似乎可以理解布洛妮婭大人的做法了,自己的同情卻被卑賤的男人們利用,讓自己失態——想到這些佩拉就充滿懊悔,如果時光可以重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下定決心了呢“你可以做到的,佩拉。”佩拉轉頭看向布洛妮婭,像是最後詢問一樣。不知道何時起,布洛妮婭已經端坐在了一個青年人的身上,青年兩隻手撐在地上,兩腿膝蓋跪伏在地上,背部的凹陷正好足夠坐下一個人,布洛妮婭將腿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靴尖劃破他的臉頰,流出淡淡的血絲,一邊欣賞的看著佩拉,似乎正準備見證一名真正女王的誕生。

“佩拉,不能再優柔寡斷了,不守規矩的賤狗就應該被處罰”佩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堅定地回過頭,她看了看自己踩在腳下的少年,少年流著淚一邊說著“救命、饒了我”之類的詞語,一邊懇求的望著佩拉,佩拉兩眼一閉,隨即一腳用力的踩在小安的臉上。由於小安一直不停的說著話,短靴靴跟不偏不倚的正中他張開的嘴巴,靴跟用力地折斷他的兩顆門牙,頂進了喉嚨裡,而靴底則直接踩在了他的鼻樑正中間,鼻血順著臉頰流入嘴巴里,滴在佩拉白色的靴面上,就好像潔白的雪地裡掉落了兩瓣花瓣。

“啊啊啊——”小安痛苦的喊叫起來,但是卻發現發不出聲音,自己的整個口腔都已經被靴跟塞入,舌頭根本無法動彈,自然也發不出聲音。他只好抱著佩拉的另一條腿,不住的顫抖著,希望眼前的少女能饒他一命。

“唔姆唔姆”佩拉讚許點點頭,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隨手召喚出自己的武器——一本藍色的魔法書,翻到了後面空白的頁面,開始記起了筆記。“嗯嗯,在不需要套出任何證言的時候,這是最快讓奴隸閉嘴的辦法”佩拉認真的寫著,隨後抬起另外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肚子上,靴跟沒入身體中,小安蜷縮起身軀,不住的抽泣著。“哦哦哦,用力的踩肚子可以改變奴隸的身形,讓他們像嬰兒一樣蜷縮起來。這樣就可以更方便的施虐了”

“啊啊啊”小安抱著自己的手臂痛苦的喊叫著,剛才佩拉一腳踩在他的右手手腕處,感覺到骨頭的變形,他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再也提不起來了,“求求您了,我真的會聽話的。”小安痛苦的求饒,然而身上的少女卻並未停止她的施虐,佩拉像是做實驗一般不停地變換踩踏的角度和位置,根據腳下少年的反應記錄者不同的作用。“真是神奇”佩拉扶了扶眼鏡,這時她才發現,腳下的少年已經遍體鱗傷——上身基本已經體無完膚,背上、肩膀上、肚子上、手臂上,到處都是靴跟的劃痕和靴底的腳印,一些踩的重的地方甚至已經開始出血,而下體更是廢了一般,小腿已經快折斷了,大腿上紅腫和鞋印交叉錯落,破皮的地方甚至一些

肌肉組織都翻了出來。腳下的少年已經奄奄一息,求饒的氣力都沒有了。

“這樣,應該每個地方都嘗試過了吧~”佩拉輕輕喘息著從男孩身上下來,額頭已經滲出細細的汗珠,她的魔法筆記本安靜的漂浮在身邊,上面密密麻麻已經記了滿滿兩頁筆記,佩拉俯下身輕輕的整理自己的裙襬,隨即看到自己的靴面上已經沾上了不少血跡,少女厭惡的跺了跺腳,靴底在地面上留下了淡淡的血印。

“佩拉,你剛才記了什麼?”好奇的布洛妮婭從後面探頭。

“哎呀~”布洛妮婭的突然出現把正在歇息的佩拉下了一跳,她穩定了幾下情緒後回覆道“布洛妮婭大人,是...是我在實踐的過程中總結的一些心得。”佩拉打開筆記本,給布洛妮婭過目,這時她才發現,本應該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少女此時竟然和她基本平齊,原來剛才給布洛妮婭當椅子的男人現在已經化身坐騎,少女的身形從橫坐在背上轉變為騎乘式駕馭,大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隨意地晃悠著。

“嗯嗯。”翻看著筆記本,布洛妮婭透出讚許的目光,一邊肯定著這位職業情報官的專業素養,一邊感嘆曾經文靜的女生如今已經逐漸成為凌駕他人之上的女王,但是這還遠遠不夠...“咦,為什麼踩他的腹部,他的痛苦是最為甚的呢”布洛妮婭好奇的問到,畢竟,她也只是今天才踩死第一個可憐蟲,之前在約翰身上,雖然之前經常性的踢飛他,但是也遠遠達不到下死手的地步。現在這裡正好有現成的試驗品,不如就趁此機會可以增添一些瞭解...“哦哦,是這樣,你看”佩拉倒是十分樂意給布洛妮婭解惑,她穩住身形,再次踩上了腳邊嗚咽著的男孩,還沒緩過一口氣的男孩再次痛苦的哭泣起來。“別哭了,我們要做實驗呢~就像之前去了解裂界的怪物一樣。”佩拉右腳狠狠的跺在他的肋骨處,靴跟突破皮膚的桎梏,直接卡在了兩根肋骨中央。“布洛妮婭大人,您看,他的兩根骨頭正好可以嵌住我的靴跟。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肉的保護,這裡的骨頭卻是緊貼皮膚。”佩拉緩緩扭動靴子,靴跟和骨頭髮出咔咔作響的聲音,使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令人發怵的哭喊聲響徹整個地下室,天花板上掛著的倖存者們都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樣的魔鬼,竟然真的存在嗎。“布洛妮婭大人,你要試試嘛?”佩拉笑著將靴跟從小安腹部拔出,留下了一個漆黑的窟窿。或許是嫌棄小安的哭喊聲太大,在退下來的時候,另一隻腳便直接踩在了小安的嘴上,靴尖強硬的塞進嘴裡,也阻隔了大部分哭喊聲。

“好啊~”布洛妮婭早就想試試了,她抓起胯下奴隸的頭髮,低聲說道“不要動哦,不然就讓你跟他一樣~❤”感受到胯下男人的顫抖,布洛妮婭微微一笑,她甩起潔白的裙襬,側身下了馬,直直的踩在了小安的身上,布洛妮婭個頭本就比佩拉高,所以自然也比佩拉重不少,突如其來的重壓使得小安受傷的肺部一口鮮血直逼喉嚨,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佩拉和布洛妮婭都躲閃不急,血液濺上了布洛妮婭高貴的長靴,藍色的寶石也因為覆蓋上了一層紅色汙垢而變得黯淡起來,而佩拉因為穿的是短靴的緣故,血液灑在小腿上,

直接滲入她的黑絲,留下一塊一塊的紅色。

“嘖——”兩人同時發出厭惡的聲音,“好啊,你這麼不聽話,把血都吐到姐姐我的靴子上了,你的命難道比姐姐的長靴要高貴嗎?”布洛妮婭低頭,把腳踩在小安的脖子處,問到。“還有啊,佩拉姐姐踩上來的時候你怎麼沒吐血呢,你難道是覺得姐姐我更重嗎?”一般來說,面對這種送命題,哪怕成年人也不敢輕易回答,更別說已經奄奄一息的小安了,面對布洛妮婭的問題,他恍惚間想起,下層區的礦工哥哥們有時會聚在一起比體力和耐力,贏得那方都會更加高興,因為這樣就能顯示自己的強壯了。而現在踩在自己臉上的少女明顯是布洛妮婭的下屬,我誇上司總不會有錯吧,說不定她高興了還能放過我...小安想了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舌頭微微頂開嘴裡的靴尖,含糊不清的說到“是...是的,姐姐更重...姐姐是最重的,姐姐...姐姐比所有人都...強壯”他用盡畢生所學,只想讓身上的少女變得開心一些。

感受到冰冷的殺氣,佩拉自覺地移開腳,默默的退到一旁。布洛妮婭不再說話,她冷漠的抬起剛才放在小安脖子處的長靴,用力的往肋骨處直直踩下去。布洛妮婭的靴跟本就更細,肋骨自然卡不住,而細長的靴跟已經直接踩進肺部,小安已經痛的口吐鮮血,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招來這種責罰,只知道不停地求饒,希望能夠留下命來。

“不會說話的小賤狗,就讓你你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吧。佩拉。”布洛妮婭說道。

“是,布洛妮婭大人”佩拉心有餘悸,回答道。

“以銀鬃鐵衛的意志,結束他的生命。”

“好...好的!”

佩拉知道這時候布洛妮婭正在氣頭上,看來小安無論如何也活不下去了。她嘆了口氣,“哎,可憐的小孩。我來給你解脫吧”佩拉緩步走向地上的小孩,這時布洛妮婭已經在他的腹部留下了好幾個血窟窿,似乎這樣仍然不解氣,長靴往前一踏,直接踩入小安的胸腔。“哼,小賤狗,看招~”然而小安已經不能回答她了,這時候他已經到了彌留之際,基本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佩拉來到小安的頭邊上,小安緩緩的側頭,看向這雙美麗的短靴,現在已經粘上了血跡而變得髒汙,淚水從眼眶滴出來,落在佩拉的靴面上。“再見了。”佩拉抬起右腳,幾滴血滴從血滴滑落,掉在小安的眼眶上,他對世界的最後一面也變得如此渾濁,佩拉閉起眼睛,短靴重重的踏下,強大的力量猛地降落在男孩的額頭上,只聽見一聲悶響,男孩的頭顱竟然直接裂開,血水四處飛濺,屋子裡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吊在天花板上的男人們都倒吸一口涼氣。幾個年紀稍小一些的小孩甚至直接被嚇哭了,微微的啜泣聲夾雜著牙齒顫抖的聲音迴盪在地下室裡。

“哼,這下還敢說姐姐重嗎?”布洛妮婭憤憤的用力踢向地下的屍體,腦袋已經爆開的屍體翻滾著滾向一邊,頭顱處留出的鮮血灑滿了整個地板,布洛妮婭一腳踢向趴在地上的馬奴,馬奴立刻恭敬的起身,調整好身形讓少女重新回到背上。“哎呀,真是脆弱不堪的小孩呢...那麼,接下來,是誰呢~好期待呀~哈哈~”

.....

.地下室的門外,兩名看守冷汗直冒,他們既不敢妄自猜測裡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裡面的陣陣慘叫和少女們的笑聲又讓他們十分好奇。

“你說,裡面發生了什麼啊”

“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會有人能對布洛妮婭大人和佩拉大人造成威脅吧...而且那些人送進來之後可是兩天都沒吃東西了。”

“呵呵... 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剛才來這邊接班的時候我可是問了剛到布洛妮婭大人辦公室打掃的侍從。”一名看守眼神驚恐“那個死狀...是經歷了什麼啊....”

“你聽,又開始了。”另一名看守提醒道“還是好好站崗吧,至少不會變成... 裡面那樣呢...”

幾個小時過去...地下室內地板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八九具屍體——他們死狀各異,但是無一不是悲慘至極,有被直接踩爆了腦袋,剩下的半個腦袋殼還在往外冒著血的,有的身上佈滿了傷痕,甚至已經看不出來是用什麼折磨的了,還有一些四肢已經不夠完整了,傷口處像是直接被撕裂了一般,鮮血灑在黑色的牆壁上,透露出可怕的陰森感。

而靠近牆壁的木架子上,陣陣慘叫正從那邊傳來——兩位少女分別騎在兩個男人的背上,其中一個少女正在狠狠的抽打被綁在木架子上的男人,鞭子劃過赤裸著的前身皮膚,留下一條一條的血痕。

“佩拉,你看。”布洛妮婭隨意的揮出一鞭,狠狠地甩在男人的腰部,新出現的血痕和之前留下的傷痕重疊在一起,似乎已經看不到新添的傷疤了。“這樣控制好力度,跟踩人是一樣的,如果上來我們就直接朝頭部或者前胸的話,這樣奴隸們死的太快,我們就體會不到多少樂趣了”布洛妮婭舔舔嘴唇,這也是她的第一次鞭打處刑,但是因為之前有踢打男人的經驗,她自然知道需要怎麼慢慢的進行折磨。

“啊——”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喊著,幾天的飢餓感加上肌膚上的痛苦讓他頭暈目眩,但是眼前這兩個女惡魔明顯就不是為了問話而來,她們就是單純的想施虐——啪!鞭子帶著爆音聲再次襲來,這次瞄準的是他的大腿,之前鞭打的只是腰部和胸口,而這次少女們就要尋找新的地方了。之前的傷口逐漸的浮腫,因為疼痛留下的汗珠滴進傷口中,泛起一陣又一陣鑽心般的疼痛,使他更加難忍。激烈的疼痛使他無法保持站姿,整個身體扭曲著,希望可以減緩幾份痛苦。

“別鬧。”布洛妮婭調整了一下坐在馬奴背上的坐姿,輕輕甩去鞭子前端的血跡。“就快打完了,稍微忍耐一下哦,好嗎~”

“你們....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求你們了,不要再打了...”男人低著頭,斷斷續續的說道。

“啊拉,我不想知道什麼呢。”布洛妮婭慵懶的回答道,這時他明顯感覺到胯下的馬奴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於是將手中鞭子換了個方向,原本要向前揮出去的鞭子狠狠抽在了胯下男人的大腿上。“沒用的東西,當椅子也不會嗎?難道說,你也想被綁在這個木架上面,被我狠狠鞭撻?”

“不...不是的...”男人趕忙調整好身姿,讓背上的少女坐著舒服點,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感受到男人的變化,布洛妮婭微微一笑,玉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好好表現,說不定

會放了你呢?”布洛妮婭似乎很高興看到男人的改變,她抬起頭,不再關心胯下男人的變化,抬起手狠狠的朝前方抽去...一種亢奮的慾望在布洛妮婭的身體內奔湧,她越來越用力的抽打著十字架上可憐的男人,一邊臉色逐漸變得潮紅,身體內的施虐慾望似乎已經快壓制不住了...暴雨般的抽打過後,木架上的男人已經遍體鱗傷,隨著抽打的力氣不斷減弱,布洛妮婭終於可以暫時回過神來,內心的慾望也被壓制進漆黑的谷底...鞭子打在男人身上的瞬間,鞭子破空的聲音和鞭打聲混合起來,就彷彿之前母親大人教導自己的交響樂,而男人的慘叫聲就宛如在樂團演奏時的鼓點一般和諧...悲鳴聲融合的十分恰當,“好啊...真是... 太棒了...以前只是在書本見識過古代的鞭刑...”布洛妮婭渾身顫抖,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態。

“布洛妮婭大人,你沒事吧?”佩拉的關心聲從身後傳來,將布洛妮婭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啊...我沒事...咳咳”布洛妮婭臉頰上的潮紅逐漸褪去,為了掩飾尷尬,她用手握住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幾下。恢復了一下情緒,這才看見眼前的男人已經被鞭打的不成人樣,前身的肌膚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膚,數以百計的鞭痕可怕的佈滿了整張肌膚,男人眼窩深陷,口中滴著鮮血,似乎是在劇烈的痛苦中咬破了嘴唇。

察覺到痛苦停止,男人眼皮緩緩動了一下,不愧是下層區的礦工,生命力竟然如此頑強。

“大姐頭... 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這幾個惡魔!”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安德烈惡狠狠的說道。在第一個礦工被布洛妮婭折磨死的時候,安德烈就怒火攻心暈過去了,剛才醒來便看到自己正下方就是如此慘烈的景象,於是脫口而出。這時他才猛地發現,整個天花板上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哎呀,大英雄。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沒有把你放下來嗎?❤”布洛妮婭抬頭,戲謔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安德烈。“因為...最美味的點心,總是要留到最後享用的,我們早就調查過了,下層區礦工的集體出逃就是你一手策劃的吧,至於你剛才說的大姐頭,我也很在意呢~”布洛妮婭戲謔般的說道“佩拉,去把他放下來”

“好的,布洛妮婭大人”佩拉收起筆記本,魔法書隨即消失在空中。她將搭在胯下男人肩膀上的雙腿重新收回大腿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嗚——”男人悲鳴起來,但是由於口中被繩子勒住,原本的哭喊也化為一陣嗚咽。“快,駕~慢死了,跑到那兒去。”佩拉似乎對於馬奴的懈怠很不滿意,她蜷起腿,用靴跟狠狠地刺向馬奴的大腿。

在佩拉趕著馬奴往門口走時,布洛妮婭看向身前奄奄一息的男人,鞭子再次甩出,卷在男人的脖子上,手臂用力一揮,手腕翻動著將他從木架子上直接拉了下來。

在極度痛苦中突然獲得自由,男人彷彿久旱逢雨一般,他雙手顫抖著爬了起來,想要爬到少女的腳下懺悔,說不定還能求得一線生機。但是布洛妮婭輕易看穿了他的小把戲,男人的手肘每往前一步,就會有鞭子雨點般的打向手臂,布洛妮婭輕聲笑著,不斷用力的鞭打著。

男人眼中含著淚水,再不快點,真的會被打死的...他

忍著劇痛,定著頭頂暴虐的鞭撻,一步一步爬向少女的腳下。

“哈哈~真是生命力頑強的下層區賤民呢,怎麼都死不掉。”布洛妮婭似乎玩累了,她高抬起大腿,轉換了坐姿,橫坐在馬奴的背上,她翹起二郎腿,漆黑的高跟長靴閃著反光,一些鮮血沿著靴跟灑落到地面——既有之前踩殺處刑時沾染上的,也有馬奴大腿傷口上的。布洛妮婭腳尖抬起“小賤民~這樣吧,你能在佩拉放下我們頭頂的小英雄之前,舔乾淨我的靴底,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布洛妮婭在男人眼前晃盪著小腿,問道。

“好的...大人...我舔...”在布洛妮婭收起鞭子問話的時候,男人終於獲得了片刻的喘息機會,他抓住這個機會快步往前爬了幾步,終於在布洛妮婭調整好坐姿時爬到了布洛妮婭的靴下。他不敢有任何遲疑,這可能真的是自己活命的唯一機會,他顫抖的抬起滿是鞭痕的雙手,扶住布洛妮婭的靴子。

“嘭”的一聲,布洛妮婭抬腿,一腳踢在男人的右臉上,巨大的力道將他掀翻在地。“我有允許你用卑賤的手觸碰我的靴子嗎?用舌頭!”布洛妮婭瞪著雙眼,幾鞭子狠狠地甩在了腳下的男人肩膀上。

“啊啊——是...是”男人哀嚎著起身,痛苦在生命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麼了,他立刻將脖子旋轉著湊到布洛妮婭的腳邊,用舌頭去清理布洛妮婭長靴邊上的汙漬。

......“你不會快點嗎?”佩拉咬牙狠狠地說道“你比剛才慢了快一倍,這點路都爬不動?你在礦區工作的時候難不成也是這樣孱弱?”佩拉掄起鞭子,抽向胯下的馬奴。馬奴噙著淚水,慢慢的放緩了爬行的速度,在布洛妮婭對他的同伴降下宣判的時候,他又何嘗沒有聽到,“只要我過去的夠慢,瓦西里說不定就能活下來...”想到這裡,他立刻條件發射般的停了下來,任由背上的少女狠命的抽打,他也只能咬著牙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停住步子。

在狠狠抽到了幾下依然無果後,佩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少女一言不發勒住馬奴口中繩子,翻身從男人身上下來“你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佩拉賭氣的拉起男人的頭髮,盯著他問道。“小的知道...”男人根本不敢直視佩拉的眼睛,躲閃著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聽不懂主人的命令?”佩拉繼續追問。

“我...我...”男人根本不敢回答,餘光卻不住的往布洛妮婭的那個方向瞟著。佩拉頓時明白了一切,偉大的同伴情誼可以讓自己這個可憐的馬奴可以忍受鞭打的疼痛,只為了拖延時間來爭取同伴的活命,真是令人感動,如果是以前的佩拉情報官,說不定真的會放他一馬呢?想到這裡,佩拉鬆開手,正當男人跪坐在疑惑之時,佩拉猛地抬起腳,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著。

佩拉沉默著,將一隻短靴狠狠地踏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靴跟鑽進男人的耳朵,強力的擠壓下靴跟突破皮膚的限制,進入了耳朵裡。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吼叫著,他想通過打滾來甩開禁錮,但佩拉的踩踏十分的巧妙,她用一隻腳踩進耳朵,不停地折磨,而另一隻腳則踏在男人的背部,用於固定自己的身體,而這穩定的三角形結構也讓腳下的男人無

處逃避,只能通過雜亂的吼叫妄圖發洩自己的痛楚。“耳朵只能聽見別人的話語嗎?聽不見我的?那留著還有什麼用呢?”佩拉憤憤的說到,右腳隨即用力,耳垂帶著殘缺的皮肉被靴跟強行的撕了下來。即使是在巨大的痛苦中,男人依然緊緊的抱住佩拉的小腿,希望可以拖延一些時間。

“啊拉,我都快要被感動了。”布洛妮婭笑了起來。“速度快點呀,你這麼慢,就算你的好朋友被踩死了也幫不了你啊~”男人眼含淚水,用力地一下一下舔舐布洛妮婭的靴底,舌尖劃過靴底的防滑紋,之前布洛妮婭踩死的囚犯的血跡也被男人盡數舔舐乾淨,聽著自己同伴的喊聲已經在佩拉的踩踏下越來越小,瓦西里的眼淚都急著出來了,淚水滴在布洛妮婭的靴子上,跟未乾的血跡融為一體,滑向靴子的側邊,變淡了的血跡緩緩低落,男人有些害怕,害怕前面的蛇蠍少女因為此時對他突然發難,只能用舌頭儘快的掃去這些混合物,艱難地嚥下去。

“噗”看著腳下舔靴男人的醜態,布洛妮婭忍不住有些得意,她晃盪著小腿,對遠處的佩拉說“佩拉,再不快點,他就要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哦~”

“該死。”佩拉此時正被自己腳下的男人弄得有些失態,因為之前踩進了他的腹部,再想拔出來的時候竟被男人死死的抓住腳踝,而另一隻腳也被男人死命的抱住,現在形成了一種如果要往前走就要拖著這個一百多斤的壯漢艱難移動的局面。“你這個不想活的東西,還不趕緊放手!”佩拉吼道,她只能用那隻踩進男人腹部的左腳狠狠轉動,一邊用手上的鞭子劈頭蓋臉的抽打男人,希望可以造成儘可能多的痛苦,從而迫使其放開他的小腿。

“大人...您放了他吧,我就....啊————”男人猛地大叫起來,抓著佩拉小腿的手也終於放了下來,原來佩拉的鞭子已經找上了他的下體。“可惡,我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些卑賤的奴隸最脆弱,也是最寶貴的地方,不就是他們那裡嗎?”佩拉想著,趁著男人雙手無法動彈之時,佩拉找準機會,幾鞭子狠狠的抽向男人的大腿內側——鮮血頓時順著褲子緩緩留下,男人再也無法抵抗這種痛苦,雙手終於像是條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下體。

雙腳被解放的佩拉鬆了一口氣,自己竟然會被這樣耽誤時間,佩拉轉頭便是一腳踢向男人的下巴,直接把他踢飛到了門口的牆邊上。“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把布洛妮婭大人上方的那個礦工放下來吧~喏,開關就在你邊上”佩拉用下巴指了指牆上的拉桿,“放下他,我就給你自由。”佩拉恢復了以往的冷靜,說道。

“不...惡魔,你休想———”礦工捂著脫臼的下巴大喊起來,但是還沒說完這句話,冷著臉的佩拉已經飛快閃現到他跟前,綁著蝴蝶結的黑色短靴重重踏在他的手掌上,五根手指發出恐怖的骨頭斷裂聲,痛的他當場就失聲了。

“喊什麼?不能用的手,踩斷不就好了~❤”佩拉輕蔑的冷笑一聲,慢慢轉動玉足,開始無情的碾壓。在這個過程中,佩拉一邊進行著手指處刑,一邊緩緩的奪取了腳下男人的希望——她拉下了拉桿,也拉下了房間裡男人們的末日帷幕。

天花板上半昏半醒的安德烈感到天旋地轉,一剎那,自

己已經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巨大的痛苦讓他不得不感到清醒。他艱難的抬起頭,看見自己的工友依然在賣力的舔舐面前少女的長靴,然而布洛妮婭的長靴過長了,黑色的靴筒延伸到膝蓋上方,這麼短的時間內,只靠一個人的力量確實無法舔乾淨。

“時間到,真遺憾。”布洛妮婭收回男人嘴邊的長靴。“你的好同伴已經下來了,先生,你沒有價值了”

“不...不大人,我可以舔的,我可以一直給您舔下去。您放過我。”失去了保命符的瓦西里涕泗橫流,他眼裡盯著布洛妮婭的靴底,死命的把腦袋往靴底湊,一邊用力的磕著頭,希望可以換取寬恕。

“是嗎?”布洛妮婭笑道,“那你說說,你說的大姐頭是誰”布洛妮婭把靴子踢向男人的腦袋,狠狠的踩在地上,問道。

“是...是希兒,地火的希兒!”男人被靴底踩在地上,艱難的張嘴回答道。

“希兒,沒聽過的名字呢。算啦,我會自己去調查的,那麼,這位先生,請你安息吧~”布洛妮婭抬起靴子,微笑著。

“別..大...”男人還沒說完這句話,靴底就已經踏向他的後頸,一陣寒光閃過,血花四濺。男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鋒利的高跟靴跟直接劃破了脖子,趴在布洛妮婭的玉足下一命嗚呼。

“咔嚓咔嚓”不合時宜的相機聲從門邊傳來,佩拉已經踩斷了男人的十根手指,正在用手機給自己的紀念品留念。十根手指慘狀各異,有從中間折斷的,也有血肉模糊的,男人歪著頭倒在一邊,似乎再也沒有能力反抗了。

“哇,玲寶,我發現了一些新物種”佩拉一隻腳踏在倒下去的男人的頭上,高高舉起手機自拍,發給自己的好朋友。

“是什麼啊?我正在雪原裡勘測呢”手機的那頭回復消息。

“玲寶,是我腳下的奴隸哦~你看~他們可有意思啦~等你回來一定要來玩一下。”佩拉心情愉悅,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奴隸,那是什麼啊,不過既然佩拉叫我去,那我就去找你玩一下啦~正好我這兒也快收尾了。你發個地址給我吧。”被稱為玲寶的少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覆道。

“布洛妮婭大人。”佩拉站起身,一隻腳隨意的踏在地下男人殘破的手掌處,詢問道“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我可以叫她過來嗎?我知道玲寶很喜歡研究新物種,說不定會感興趣呢!”佩拉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似乎對這位小女孩充滿溺愛。

“唔~是希露瓦和傑帕德的妹妹嗎,之前聽說過呢。聽說小小年紀就成為了探險家。”布洛妮婭仰起頭沉思著,腳下的靴跟不停的撥弄著已經斷氣的屍體,“但是,這是不是會讓她很難接受呢?”

“不會的,玲寶雖然年紀小,但是可比傑帕德戍衛官要前衛呢~”

灰濛濛的地下室內,天花板上的白熾燈一閃一閃,空氣中瀰漫著些許血腥味。兩位少女一前一後,身高稍高些的少女端坐在自己的馬奴背上,百無聊賴的不停的用靴跟去嘗試的撥弄地上的屍體,然後用力的將靴跟刺進皮膚,每一下都好像刺進安德烈的心臟——而後方一名身高矮些的少女則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她將男人的十指盡數踩斷後,便將自己的靴跟對準了男人的眼睛,由於男人歪著頭,使得少女不好找角度,少女便將男人的

肩膀用力的踢在牆上,讓他不能左右自己的脖頸。

“嘿呀,看招!”佩拉狠狠的將靴跟刺進男人的眼眶,男人猛地大叫起來,條件反射般的想用手去抽出佩拉的短靴然而自己的雙手早已無法舉起,十根手指零零散散的垂落著,它們早就失去了手指的功能了。

“惡魔...你們不得好死...你這該死的賤...”男人低聲咒罵,然而還未說出完整的句子,佩拉已經拔出靴跟,緊隨其後的是第二腳,靴跟直直的戳進另外一隻眼睛,他的視力被完全剝奪了。

“帶著你的罪惡,永遠的在黑暗裡掙扎吧。”佩拉拔出靴子,腳尖輕輕落地,帶血的靴跟夾雜著一部分眼白,落地的瞬間一部分鮮紅便散落在地上,紅色血絲包裹著的白色靴面,彷彿在貝洛伯格北方山脈裡盛開的鮮花,靴跟前端還嵌著男人被帶出的眼球,隨著腳後跟的用力,眼球慢慢的滑落到佩拉的靴子下,佩拉抬起腳用力一踩,眼球帶著光明便頃刻間化作齏粉。

“真是不堪一擊”佩拉拍拍手,不再看地上自己踩瞎的男人一眼,轉頭走向了剛才摔下來的安德烈。

“那麼接下來”布洛妮婭輕輕一笑,從馬奴背上站了起來。“就是這位先生了。”

......貝洛伯格城郊,天色將晚。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正在收拾最後的露營用品,她心不在焉,一邊回味著剛才佩拉說過的話。

“那個奴隸,我沒搞懂是什麼意思啊~剛才看到佩拉的腳下似乎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玲可心想著,“有些在意呢,不如現在回去看看吧。”想到這裡玲可立馬打包好自己的用品,收緊揹包,準備啟程返回行政區。這時,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想起。

“呀,是佩拉。”玲可放下自己的露營工具,接通了視頻電話。

“嗨,玲寶”佩拉的聲音從手機內傳出。

“是佩拉,咦,還有布洛妮婭大人?”玲可驚訝的問道,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佩拉是鐵衛的情報官,免不了和布洛妮婭大人打交道,但是這樣直接出現在視頻通話中還是第一次。“您...您好,布洛妮婭大人。”玲可有些緊張,說道。

“你好,玲可,我是布洛妮婭·蘭德。”布洛妮婭短暫的問候“佩拉說你很喜歡去研究未發現的物種,那麼可否請你看看,這種物種呢?”布洛妮婭狠狠的將靴跟踢向地上的男人,男人發出慘烈的叫聲。

“啊——”玲可看清楚後,驚訝的後退了兩步,手機都差點沒拿穩,“這... 這不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嗎?哪裡是什麼新物種啊...”

“不是的,玲寶”佩拉壞笑道“不信你看”佩拉將手機對準自己的腳下,男人正趴在地上,布洛妮婭的一隻高跟靴正踩住男人的脖子,這限制了他一大半的行動,男人只能勉強的轉動腦袋,以一種十分屈辱的方式正努力舔舐佩拉靴面上的血跡——哪怕這是他同伴的血跡,哪怕自己多麼嚮往自由,現在這一切在他的心中已經蕩然無存,想要活下去的恐懼摧毀了一切理智,安德烈已經對佩拉所說的“舔乾淨我的靴子就放了你”深信不疑,他絲毫沒有懷疑這只是少女們取悅她們的把戲,他的舌頭機械般的掃去佩拉靴面的血跡,然後慢慢地吞食進胃裡,佩拉的白色靴面也越來越光潔。佩拉似乎很滿意這次

的靴面清理,她拉進攝像頭,說“看到沒,人怎麼會這麼努力的舔別人的鞋呢,這不是充分證明這是一個新物種嗎?”

顯然這種理由不能讓玲可信服,“可是,這和人長得一模一樣啊...”玲可有些同情“佩拉,你們不要這樣對人家吧。”

“啊拉~佩拉,你好過分~”布洛妮婭戲謔的說道,她放下腳,一臉無辜的看向佩拉。

“布洛妮婭大人...這...”被布洛妮婭突然的“出賣”,佩拉心中欲哭無淚,但視頻電話還在接通中,沒辦法,佩拉也只能順著布洛妮婭的意思演下去。“嗚嗚,可是呢玲寶,他是違反了戒嚴法的罪犯呢~”

“他看上去好可憐啊,還是先給他吃點東西吧”玲可觀察到了地上的男人眼窩漆黑,臉頰凹陷,看上去像是幾天沒吃東西一樣。

“唔,好啊。”布洛妮婭抬起靴子,狠狠的塞入安德烈的口中,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安德烈眼前一黑,一個異物就已經頂進了自己的嘴裡。

“快吃吧,這可是你的玲可主人賞賜給你的。”布洛妮婭感覺到自己的腳正在被安德烈往外推,不禁有些生氣“下層區的賤民,你能吃到本小姐的靴子,你難道不應該感到榮幸嗎?”布洛妮婭怒目而視,另一隻靴跟高高的抬了起來,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肩胛骨。巨大的疼痛讓安德烈張大了嘴巴——也使布洛妮婭的靴尖得以全部塞進男人的口中。“我和你佩拉主人,誰的靴子味道好?”布洛妮婭帶著笑意。

“嗚嗚嗚——”男人被靴尖填滿的嘴巴這時候顯然不能說出話來,只能掙扎著在地上撲騰,布洛妮婭踩住地上的的男人示意他不要亂動,微笑著對佩拉和手機那頭的玲可說“看來這孩子很喜歡我賞賜給他的呢。佩拉,看來他更喜歡吃我的靴子呢~”

“不... 不是這樣的,我說的是給他吃一點食物吧,喝點水也可以呀”玲可有些心急,在冒險家玲可得認知裡,所說的食物自然是指正常的可食用食物。“佩拉,那個... 我這包裡還有幾隻今天的烤魚,你們要是不方便找吃的的話,我可以去帶給他的...”玲可看著手機中傳來的畫面,看上去似乎有些擔心。

“嗚嗚——”聽見頭頂傳來的天使一般的話語,彷彿身處地獄的安德烈宛如被淨化一般,他突然意識到,手機那頭無邪的少女可能是他的救星,想到這裡,安德烈彷彿爆發出無窮的能量,他舌頭緊縮著,用盡下顎骨的力量死命的將布洛妮婭的靴尖往外推,同時脖子也盡力的抬起,想讓自己的目光對上屏幕那頭的少女,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從嘴縫中勉強的擠出了幾個字“救我...”

“哎呀,給他說出來了呢~”佩拉優雅的轉身,合適的擋住手機的攝像頭,就好像擋住了男人的希望一樣。“布洛妮婭大人,這孩子還在掙扎呢~”佩拉抬腳踩住男人的脖子,把他狠狠的踏入地面,就像踩碎凡人的希冀一樣。

“哼”布洛妮婭冷哼一聲,抽出靴子。安德烈得到了片刻的歇息,他張開嘴,蜷縮在兩位少女的腳下用力的喘息著。“玲可,食物這會兒一下找不到呢,要不要給他點喝的呢?”布洛妮婭笑著說道。隨後一腳踢在腳下男人的胸脯上面,男人慘叫一聲,因為痛苦張大的嘴巴再次被另一隻靴子侵入。“這隻也

一起吃了吧,要好好的享受美味哦~你的前輩們都很喜歡我的靴子呢,之前的小狗狗甚至還用我的靴子解決呢,那麼你也一樣可以嗎?”

“啊...這”玲可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布洛妮婭大人。佩拉,你們放過他吧。”

“放過?”佩拉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玲寶,是他自己不肯走呀~”在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佩拉已經踩住了腳下男人的小腿,讓男人的掙扎看上去就好像扭扭捏捏的不肯移動一樣,“不...不是這樣的”安德烈盡力的想反駁佩拉的話,但是這時布洛妮婭的靴子依然佔據著他的整個口腔,長時間的極限狀態使得下巴已經出現了一些脫臼,但是布洛妮婭可不管這些,她看都不看腳下的男人一眼,依舊在使勁的將靴尖頂進男人的喉嚨裡。

“哎呀,慢點吃呢,這才對嘛。”布洛妮婭嗤笑著。

看著手機屏幕中兩人的施虐,玲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既有對男人生命的擔憂,但又有一些異樣的情感,看著自己的童年玩伴,那個一起野營看星星的佩拉,連釣魚都會有愧疚感的天真少女,現在靴子上沾滿鮮血,帶著笑意,好像根本就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佩拉和布洛妮婭大人踩腳下奴隸的樣子,看起來又很快樂,如果,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玲可滿臉通紅,搖了搖頭努力的打斷自己的思緒,“玲可,你怎麼能這麼想呢。”玲可用手擋住羞紅的臉,想要平復自己的情緒。

看到玲可的情緒變化,布洛妮婭和佩拉相似一笑。不約而同的鬆開了腳,讓腳下的男人得到了片刻喘息,但是下層區的礦工顯然不知道如何取悅大小姐們,在短暫的自由中,安德烈以為找到了一線生機,在佩拉拿著手機背對他的時候,安德烈猛地跳起,想去搶奪佩拉手裡的手機。

“啊——佩拉,小心!”玲可在手機的那頭看見佩拉身後安德烈的暴起,驚呼道。察覺到身後的變化,佩拉轉身的一瞬間便看到了一個壯漢的身影正朝自己猛撲過來。“得手了!”看見佩拉條件反射似的後退,安德烈心中大喜,”這個惡魔女人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只要控制住他,想必那個更高的女人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的,只要可以談判... 我就能回到磐巖鎮去了,我要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奧列格頭兒還有希兒姐,他們一定能為我的同伴們報仇...”

“哼,你真小看鐵衛的情報官呢”短暫的遲疑過後,佩拉已經看穿了安德烈的行動軌跡,她將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扔給不遠處的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大人,接住哦~”隨即在空中抓住安德烈的頭髮,將他狠狠地甩到地上。

手機被布洛妮婭穩穩的接住,布洛妮婭心領神會的將攝像頭對準佩拉,在玲可恢復畫面的一刻,就看到佩拉抓住男人的頭髮扔到地下。

安德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摔摔懵了,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比自己矮一個多頭的少女是如何在電光石火之間制服自己的,但是現在的狀況也不容許他能多想了,因為他已經被佩拉從地上拉了起來,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佩拉帶著黑色皮革手套的玉手已經迎著風聲打了過來。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把安德烈的脖子差點打折,男人的腦袋歪到一邊,沒等他回過神,

又是“啪”的一聲,反手的耳光將他的腦袋打回原處。安德烈的眼神再次對上佩拉的眼睛,圓形眼鏡後面的雙眸已經燃燒著藏不住的怒火。

“你這該死的賤狗,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偷襲我?好啊!”佩拉鬆開拽著頭髮玉手,不等安德烈的身體自然垂下,佩拉猛地抬起腿,靴跟狠狠的踩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短靴跟破開頭蓋骨,鮮血四濺。

“嗚嗚嗚啊啊啊,佩拉大人...我錯了...我錯了...別踩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地上的男人想要去拔出後腦勺的靴跟,但越掙扎靴跟只能越陷越深,劇痛迫使男人停下了動作,只能發出急促而斷斷續續的哽咽聲。

“玲寶,要不要我給他喝點飲料呢”佩拉的臉上重新恢復瑩瑩笑意,朝著手機那頭的玲可徵詢意見。但是玲可並未給出是或否的答覆,而是仔細的觀察著佩拉的腿部。“玲寶?”佩拉有些不解,提高了聲音說道。

“好...好啊”玲可呆呆的回覆,就在剛才佩拉施虐的時候,她已經陷入幻想,如果,如果踩在男人頭上的是自己會怎麼樣,我這個雪地靴,這時候倒是肯定沒有佩拉和布洛妮婭大人的厲害了呀...看著玲可的情緒變化,佩拉一副大事得成的樣子,他拔出後腦勺中的靴跟,用力一踢將男人踢出數米遠,男人翻滾了幾圈後,仰面躺在了布洛妮婭的腳邊。

“布洛妮婭大人,我們給他喂點可口的飲料喝吧”佩拉眨著眼睛,暗示布洛妮婭。

“啊?”布洛妮婭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什麼飲料?”

“就是...現在可以給他的那種飲料呀”佩拉慢慢提起裙襬,漏出隱隱約約覆蓋在黑絲褲襪下的胖次。

“哦哦哦。”布洛妮婭心領神會“啊拉,這確實是現在唯一可以找到的呢。玲可,你說我們對他多好~”

“賤狗,張嘴。”布洛妮婭居高臨下的看著腳邊的男人。

“好,好的。”安德烈來不及多想,剛才的劇痛已經讓他短時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現在除了聽憑擺佈根本找不到其他可以活下去辦法。“兩位大人,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好啊,那你就準備迎接...額迎接...”布洛妮婭一時語塞,她一時間找不到詞語形容這種液體,而從小受到的貴族教育又不允許淑女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尿液”這種詞語。

“聖水”佩拉補充道,“我在圖書館看過,一些奴隸制的行星,就會有奴隸專門做這些事。”佩拉回想起自己在圖書館惡補的知識。“這樣說是不是好聽多了~”

男人根本不理解什麼是聖水,渾身傳來的劇痛也不允許他再去思考這種詞語帶來的後果,只能機械的張開嘴巴,這時兩位少女已經基本就緒——由於布洛妮婭的過膝長靴不好穿脫,於是她命令之前就在待命的馬奴跪在地上,布洛妮婭側身坐在他的肩膀上,讓馬奴脫下自己的長靴,馬奴現在已經徹底沉淪在了布洛妮婭的胯下,他虔誠的用手捧住靴底,另一隻手去輕輕地拉開拉鍊,用輕柔的力道褪去靴筒,隨著一陣皮革摩擦絲襪的聲音,布洛妮婭的玉足完全顯現出來,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黑絲包裹著的小腿輕輕晃動,掩蓋著裡面皙白的肌膚。看見這一幕,馬奴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完全陶醉在裡面,正當他想去僭

越的撫摸布洛妮婭懸在他眼前的玉腿時,另一隻靴跟狠狠的踩在了他剛剛勃起的下體,制止了奴隸的無禮行為。“你在幹什麼,還有一隻呢。”布洛妮婭嗔怒道。她憤憤的踢打著座下的馬奴,驅使著他快速脫下了另一隻長靴,隨後布洛妮婭慢慢的褪去了腿上的黑絲,漏出光滑的腿部。“不許掉下來哦。”為了防止這段時間馬奴有什麼非分之想,布洛妮婭將馬奴的頭踩在的地面上,然後將兩雙長靴放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用你的手握住靴子,不許抬頭哦。”而佩拉此時挺後悔自己沒有留下一個服侍自己的奴隸,但是這時候也沒辦法後悔了,只得說出一聲“哼”表達不滿,自己慢慢脫下了黑絲,裸足踩在短靴裡。

“張開嘴,不許灑出一點哦~要是弄出來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呦”佩拉命令道,隨著嘩啦嘩啦的聲音,兩位女王冒著熱氣的淡黃色的液體灌入男人的口中,由於是兩人基本同時排放,所以男人的口腔就算下巴脫臼也無法承受這種量級,聖水不斷地灌進鼻子和眼睛,很快就研淹沒了安德烈的五官...安德烈此時根本無法呼吸,他想用手抹去臉上的液體,但是雙手被佩拉和布洛妮婭踩住,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嚥,幾天沒進食的飢餓感和飢渴感,讓他忘記了這是充滿羞辱性的聖水,安德烈彷彿久旱逢甘霖一般飢渴的吞嚥著,不停地搖晃著臉部肌肉,想讓更多的生命之源湧入嘴中。

幾分鐘後,兩位、少女結束了排放,兩人看著自己的傑作,又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不僅也有些臉色潮紅,雖然兩人從小就是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但也是第一次這樣“坦誠相待”,佩拉紅著臉,慢慢吞吞的穿起了絲襪。

“賤狗,把地上的舔乾淨。”布洛妮婭紅著臉命令道。

“玲寶?”佩拉穿好絲襪,穿上短靴,剛想問問玲可的觀感時,卻發現玲可已經掛上了視頻,視頻在幾分鐘前他們結束排放的時候就默默地掛斷了。

“咦?奇怪”佩拉接過手機,充滿困惑的撓了撓頭。

同一時間,一望無際的白色雪原裡,剛掛斷電話的玲可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她的雙臉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在剛才看見布洛妮婭和佩拉施虐的時候,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興奮之情,這時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看著看著,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一些溼的感覺——這太有違淑女的操守了,可是自己竟然看到這種畫面充滿了想自己也去試試的慾望...於是玲可只能掛斷電話,稍微清理了一下,冷靜下來後,她開始回想這一切。“地下室,地下室...啊,我知道了,我去過那個曾經關押裂界怪物的地下室,就在克里珀堡的下面!我要體驗一下~”想到這裡,玲可猛然站起來,收拾好自己的揹包,朝著城中前進。

......安德烈彷彿在經歷地獄,自從聖水排放結束後,兩位女王連用腳虐待他的興趣都失去了,只是遠遠地用皮鞭鞭撻,以及在他痛苦地翻滾到少女腳下時,被厭惡的踢開——自己已經遍體鱗傷,腦門上留下的血液和聖水殘留的液體混在一起,漸漸模糊了視線,他只能朝著記憶中門口的方向慢慢的爬,縱使身上附帶著無數痛苦,他也沒有丟失對自由的渴望。

“啊拉,佩拉,他很堅強呢。”布洛

妮婭甩出最後一鞭。

“是的,布洛妮婭大人,我有些感動了呢。”佩拉也收好鞭子,回應道。

“那我們就放過他吧~”布洛妮婭眨了眨眼睛,重新坐回馬奴的背上。“他不是想看看上層區的天空嗎,我們滿足他的願望吧。小狗狗,只要你能爬出去。我就賜給你自由。”

聽到話語的安德烈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彷彿渾身的鞭痕都已經不再充斥痛感,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然而腿部傷勢過重又支撐不住倒下,帶著對自由的渴望,男人跌跌撞撞的來到大門前,正當他要拉開把手時,門外的少女卻搶先一步打開了大門。

“佩...佩拉...累死我了。這兩個大叔不讓我進去啊”佩拉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說道,後面的兩位守衛同樣也一臉尷尬。

安德烈見到洞開的大門,他半伏著的身子往前挪動著,卻沒注意門口站著的少女,沾滿鮮血和汙穢的手掌猛然握住了少女的雪地靴,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啊,你幹什麼!”少女大吃一驚,就好像在雪原裡碰到怪物襲擊一般,她飛快的掏出自己的冰鎬,對著地上男人的肩膀就是一擊。

“啊啊啊啊——”肩膀被猛地洞穿,安德烈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切膚的痛苦,躺在地上嚎叫了起來。

“你你你...沒事吧,你怎麼突然,”受驚的少女顯然沒看清楚情況,她下意識的想道歉,在看清楚了男人的臉後,這正是剛才被佩拉和布洛妮婭虐待的男人,她便恢復了冷靜。“哼,這不是剛才我看到的小奴隸嗎,你把我的靴子弄髒了,你怎麼解決?”正是這個男人的小狗模樣,讓自己充滿了異樣的情感,正愁沒地方發洩呢,正巧出氣筒就湊了上來,少女把靴面的汙漬湊到男人的嘴邊,使勁的摩擦著。

“玲寶,你來啦”佩拉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布洛妮婭則是坐在馬奴的背上,向她微微點頭致意。

“我們剛說好要放他自由呢。”佩拉笑著說道,她看見玲可正將靴子往男人的嘴裡塞。打趣著說“怎麼,我們的新手女王想親自試試嘛?”

“哼,都怪佩拉,把他弄得髒兮兮的,他都弄髒我的靴子了。”玲可撅起嘴,不高興的回答道。

“哎呀,那可不怪我們,是他自己沒接全嘛。”佩拉無辜的說。

“好啦好啦。”布洛妮婭說著“那玲可你決定咋那麼處置她吧。”

“哼...”踩著男人頭顱的玲可叉著腰。“我可沒說要放他自由呢。那,這位先生...請你...能成為玲可的第一隻小狗嗎,不過,只能是一會兒哦?”

“不,不要...嗚嗚——”安德烈大喊著,然而隨後便被佩拉用靴底踩住嘴巴,只能無助的發出嗚咽聲,見到這種情景,布洛妮婭也充滿興致的下了馬,高跟長靴在地板上踩出一連串噠噠噠的聲音...“那我只能食言了呢,礦工先生❤”

......“啊啊啊...布洛妮婭大人,你看她們踩那個礦工的樣子...真是太...佩拉大人的靴子... 也好喜歡...”

“那個小姑娘的靴子也很好看呢...藍色的...”

兩個守衛看著這種場景,下體不自覺的充血,兩人忘我的將手伸進了褲子內...手部劇烈的擺弄著...忘我的狀態下絲毫沒看到安德烈已經在三人的踩踏下失去了生命,聽到聲音的三位少女

轉頭看向他們。

“啊拉,二位守衛先生,你們很興奮呢?那...要不我們也來玩個遊戲?”布洛妮婭舔著舌頭邁著貓步來到二人面前,打斷了兩人的思緒。佩拉和玲可也緩慢逼近,三位女王就這樣微笑著,緩步走向他們。

數月後,一個風平浪靜的夜晚。行政區克里珀堡大門前,現今貝洛伯格實際上的最高統治者:布洛妮婭·蘭德正在微笑送別最後一批客人。一場別開生面的酒會結束,貝洛伯格的許多名流和家族紛紛派人參加這一年一度的煦日節慶典。夜晚的克里珀堡燈火通明,彷彿雪夜中耀眼的星辰一般閃耀。

“謝謝您,芙蕾雅夫人,加百利先生,感謝你們百忙之中抽空參加我們的宴會,我謹代表蘭德家族和可可利亞大人向您表示謝意。”布洛妮婭提起裙襬微微致意,為了這次宴會,布洛妮婭特地穿上了一襲白色長裙,白皙的脖頸上佩戴著黑色珍珠串成的項鍊,它們連接成行,完美的隱入了白色禮服的表面。純白絲絨的披肩完美的遮蓋住了肩膀和後背,讓少女的灰色長髮不會直接接觸無暇的皮膚,接下來的就是潔白的禮服襯托下的美麗飽滿的雙峰,為了更襯托禮服的無瑕,布洛妮婭換上了很少才會穿的白色絲綢手套,它們向手肘處延伸,直到上臂才完全停了下來,腰部是一圈卡其色的綢帶,它們在腹部聯結,看似隨意的綁成蝴蝶結的形狀。裙襬往外撐開,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在裙襬下面,兩條白絲長腿若隱若現地在禮裙的白色內飾裡,白絲上面還在突出部分勾勒出幾朵花紋。而主角則是布洛妮婭腳上的尖頭白色高跟鞋,白色寶石鑲嵌著的鞋面包裹著白絲玉足,八釐米的鞋跟踩在地上,但是卻並未有一點疲憊感。長腿的主人微笑著欠身行禮,右腿隨之俏皮地彎曲,高跟鞋點在地上發出令人愉悅的聲響,讓整個畫面更加和諧,就好像行禮的主人不是時常以軍裝示人的高傲公主,而是哪位沒有經歷風雨的名流家族的大小姐一樣。

“您客氣了,公主殿下。”兩位客人也立刻回禮。“那我們告辭了。”臺階下一輛豪華裝飾的馬車已經停靠就位,兩人向著布洛妮婭脫帽致意。

“您慢走。”布洛妮婭依舊微笑著站在門前,禮貌目送兩人登上馬車消失在貝洛伯格的雪夜裡。

送走最後一批賓客,此時克里珀堡的宴會廳中已經空無一人。布洛妮婭輕輕帶上了大門,隨手坐在了靠近門口的椅子上。經歷了幾個小時的主持、演說和送客,即使是已經身經百戰的布洛妮婭臉上也透露出了些許疲憊神色。

“咳咳...”布洛妮婭輕咳一聲“還要我叫你出來嗎?”

布洛妮婭話音剛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一個四肢伏地的男人飛快的爬了出來,在布洛妮婭將潔白的高跟鞋接觸到地板的前一刻,穩穩當當的將自己的手掌攤開放在了鞋底下,讓布洛妮婭的鞋底沒有接觸到地板上剩下酒水的汙垢。身軀上的金屬製品在飛速中移動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嗯。”布洛妮婭疲憊的應和了一聲,算是對男人稱職的獎勵。

“主人,您辛苦了。”男人將膝蓋和手肘撐地,整個人的身軀壓的十分低,哪怕是最高的頭部也沒有超過座椅上少女的膝蓋高度,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手

掌上的玉足,喉結一上一下的跳動著,好像看見了獵物的猛獸一般,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氣管聲。

“賞賜你舔一下鞋底吧~只能舔一下哦。”布洛妮婭慵懶的回覆道“鞋底應該之前有踩到一些酒漬呢,這可是雅利洛VI最好的紅酒哦,不知道下層區能不能喝到呢~”男人聽到布洛妮婭的命令彷彿如獲至寶一般,慵懶的聲線在他的耳邊響起便是宛如天籟。男人顫抖著雙手捧起手心中的高跟鞋玉足,顫顫巍巍的挪到嘴邊,就像是進餐前的禱告一般,思緒了片刻,男人伸出舌頭輕輕碰上了鞋底,他用舌頭一遍遍的來回刷洗著鞋底,幾十秒過去,鞋底已經被舔舐的晶瑩剔透,紅酒漬融化在男人嘴裡,但是即使是已經舔舐乾淨,男人的舌頭依舊沒有離開鞋底,因為只要不間斷,這都算是布洛妮婭所允許的“一下”的範圍內。

看穿了奴隸的小心思,布洛妮婭疲憊的眉頭微皺,她微微發力踩住男人的舌頭,腳尖隨意一頂,將男人向後踢飛出去。

“還有一隻,只能一下。”布洛妮婭看著地上四肢仰天倒地的男人,冷冷地說,“不準賴著不松舌頭。”

如獲至寶的奴隸立刻掙扎著起身,恢復到被踢倒之前的狀態,畢恭畢敬的捧起另一隻鞋子,緩慢的舔了上去。

“嗯,不錯。”布洛妮婭這次沒給男人重複舔舐的機會,看著腳下的男人的舌頭剛剛在鞋底轉了一圈,就再次把他踢飛了出去。“小狗狗,帶我回臥室吧。”

“是,主人。”男人再次掙扎著爬起。他訓練有素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裝備——一整套閃著銀光的金屬馬具,之前為了方便舔鞋底,奴隸將嘴裡的嚼子卸下來掛在下巴處,在聽到少女的命令後,他快速的騰出手將嚼子重新塞回自己的口中,身體也恢復之前爬過來時的狀態,他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背部,讓皮革的馬鞍和背部貼合得更加緊密,在佩戴好嚼子的同時,男人也將固定在頭部的頭繩整理扶正,將韁繩畢恭畢敬的交到面前美麗的女主人手裡。

布洛妮婭慢吞吞的起身,環視了一下腳下奴隸的整理環節,隨後就隨意坐在了馬鞍上面,感受到少女在自己的背上坐定,男人立刻小心翼翼的扶住少女的腳踝裝進自己身側的腳蹬,為了以防嶄新的高跟鞋磕到腳蹬上面而掉漆,奴隸特意將手掌墊在腳蹬上面,等少女的鞋跟完美的卡住之後再縮回自己的手掌。

“嗯。”畢竟這也不是專門用來騎馬的服飾,布洛妮婭也沒多為難自己胯下的男人,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裙襬後就輕微的用鞋跟刺向男人的大腿,示意他可以開始移動。

作為這幾個月以來布洛妮婭唯一的馬奴,男人對這條路早已輕車熟路,不需要背上的少女作出任何指示,男人就開始爬行起來,他熟練的繞過餐廳和大堂、手腳並用的爬上旋轉樓梯,穿過二樓大大的辦公室,來到側邊布洛妮婭的臥室門口。

布洛妮婭點頭讚許,輕快的下了馬,為表滿意,她抬起腿,用鞋底踩在男人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馬奴的頭髮,男人彷彿受到了什麼聖潔的洗禮一般,仰起脖子順從的貼在鞋底上慢慢的蹭來蹭去。“好啦,小馬駒。”布洛妮婭輕輕打了個哈欠“我要休息咯。”說罷故技重施,腳底緩緩用力,將他往後踢飛了出去...馬奴被踢倒躺在地

上,戴著嚼子的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短暫的賞賜一般...“嘿咻~”布洛妮婭跳進自己的閨房,雙腳踩在墊在門前的地毯上。地毯不合時宜的發出一聲輕微的慘叫,布洛妮婭有些費解,自己以往踩在這塊地攤上,他都沒有喊出來,怎麼今天發出了聲音,她有些不滿,再次用力地往腳下的地毯上跺去。“啊啊...”地毯這次慘叫聲變得更大了,吵得沒有開燈的漆黑的房間中都傳來了一些躁動聲音。

布洛妮婭低頭看去,這才明白導致地毯慘叫的罪魁禍首,原來是今天的高跟鞋的跟太細了,之前布洛妮婭的長靴的跟都是為了方便行動而設計的比較粗,導致地毯從來沒有經受過細跟的考驗。“哼。”布洛妮婭冷哼一聲,自己鞋跟的變化不是地毯不稱職的藉口,她再次狠狠的跺了幾下腳下的人肉地毯,聽著腳下地毯微微啜泣的聲音,這才滿意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布洛妮婭從小就生活在克里珀堡裡,這間房間一直都是她的臥室,作為大守護者的唯一繼承人,公主大人的生活自然從小就養尊處優,不論衣食住行都有專門的僕從來服侍,然而那再怎麼樣都只是僕人而已,而非真正的“奴隸”。布洛妮婭踏下人肉地毯,邁著小步子走到桌子旁邊的沙發邊坐了下來。這是一個很柔軟的沙發,橘黃色的軟布包裹著沙發的周身,但是如果這個房間裡門口的地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話,沙發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布洛妮婭坐下來的一瞬間,沙發就很明顯的捋直了自己的後背——現在是沙發的坐墊,四肢也挺的筆直,來充當著沙發的四隻桌腿,沙發如此賣力的工作著,是因為布洛妮婭坐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如果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就會勾起玉足,不論是靴子或者是高跟鞋都會不經意間碰到自己的手臂,對於一個沙發來說,這就是莫大的獎勵了。

感受著座位下男人粗壯且不均勻的呼吸,布洛妮婭拿起沙發邊上桌子上面的鈴鐺,輕輕的搖了幾下:“叮鈴鈴~叮鈴鈴...”“小可愛,該上班了哦~”布洛妮婭帶著些許笑意吩咐道。

昏暗的橘黃色檯燈光閃爍下,一個一身女僕打扮的小女孩從檯燈照不到的黑暗角落裡鑽了出來,小女孩稚嫩的臉上閃爍著一絲慌亂,睜著水靈的大眼睛一臉驚恐地看向布洛妮婭,她跪坐在地上,女僕裝扮的長裙連接到她的腿部,遮住了大部分剛剛開始發育的身材。聽見布洛妮婭的吩咐後,小女孩知趣的往前爬了幾步,跪坐在了布洛妮婭的腳邊。

對於布洛妮婭閨房裡唯一可以自由行動的奴隸,布洛妮婭自然很是愛惜這位新晉奴隸,布洛妮婭沒有像對待其他傢俱一樣用鞋底去表達愛撫,先是用手溫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臉頰,才說道“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哦,小伊~❤”

“是...是主人!”小伊從被布洛妮婭撫摸臉頰的溫柔鄉里驚醒,她慌亂的抬頭對上布洛妮婭高高在上的眼神,隨後立刻低下頭,深怕被主人發現自己的僭越。女孩乖乖的平躺在了布洛妮婭的腳邊,儘管還有些害怕,她向上仰起不住顫抖的雙手,穩穩的捧起起布洛妮婭的白色高跟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頭上,隨即張開櫻桃小嘴,將滑落的鞋跟含進了嘴裡,儘管成為布洛妮婭

的奴隸時間不長,但她依舊記得布洛妮婭大部分鞋子的穿搭方法,女孩憑藉記憶摸索到了布洛妮婭腳面上的高跟鞋細扣,解開後整個鞋面也往下劃了一點,然而女孩早就含住了鞋跟,才沒有讓它往下掉,女孩心有餘悸的在心裡鬆了口氣,記得一開始,自己不知道這一訣竅,在脫靴之後經常滑落主人的靴子,為此還吃了不少苦...在布洛妮婭將腳尖從鞋子裡抽出來之後,女孩才敢拿出自己嘴裡叼著的鞋子,然後如法炮製的脫下布洛妮婭的另一隻高跟鞋,在心底的大石頭掉落了之後,女孩脫鞋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察覺到足部的解放,布洛妮婭發出一聲舒緩的聲音,今天的宴會確實讓腳趾累的夠嗆。在活動了一下絲襪中的腳趾後,布洛妮婭隨意地將兩隻腳搭在腳下小女孩的臉上,雖然布洛妮婭的腳並不大,但畢竟自己腳下的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兩隻玉足還是穩穩的蓋住了女孩的整個臉頰。“給我按摩吧~”布洛妮婭靠在沙發背上,伸了個懶腰,慵懶地發佈了下一步命令。

早已駕輕就熟的兩人立刻開始行動,沙發從之前的直立背部變為往下垮,這樣可以讓身上的少女往下坐一些,讓更多的腿部可以倚靠著絲綢沙發。而腳下的小女孩則是開始活動起自己的五官——臉部肌肉帶動著嘴部和鼻子,讓布洛妮婭的腳底在不停地挪動中得到充分的按摩。“嗯,不錯~”布洛妮婭發出一絲嬌喘,在充分活動了一下困在高跟鞋裡幾個小時的腳趾後,布洛妮婭調皮的將腳尖放在女孩的嘴唇上面,發佈了下一步命令“繼續呀,別停~接下來就是足部護理了。”

女孩眼含著幾滴淚水,但是嘴上的動作卻根本不敢怠慢半分,她順從的伸出舌頭,緊閉眼睛找上了近在咫尺的腳趾,舌頭熟練的含住布洛妮婭的大腳趾,在這個過程中還不忘記收起自己稚嫩的牙齒,避免磕碰到布洛妮婭嬌貴的玉足...女孩想起了這幾個月來的訓練的日子——自己和唯一的親人哥哥都在下層區生活,家中的開銷全靠哥哥去礦場工作才能勉強補貼家用,然而突然一天平靜的生活突然被打破了,哥哥早上出去工作之後就再也沒回來,女孩找了幾天無果,這才抱著必死的決心登上了開往行政區的列車,第一次出遠門的女孩才剛踏足行政區車站,就被幾名鐵衛士兵粗暴的套上頭套,他們就好像是在那兒守株待兔一般...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工廠裡,空氣中充滿著令人不適的血腥味...女孩手和腳被綁在一起,眼前的鐵衛裝扮的少女正在虐待女孩兒的哥哥。少女個子不高,還戴著圓框的眼鏡,看上去文靜且知性。少女身著藍白相間的鐵衛軍官制服,帶有刻度的黑色絲襪和戴著藍色蝴蝶結的黑白相間的短靴既可以彰顯制服主人的可愛之處也不失鐵衛的莊嚴感。少女一隻腳踩在地上男人的腳踝處,將他死死的釘在地上,另一隻靴子則狠狠的對著男人的腹部踐踏...男人痛不欲生,但是囿於腳踝被踩住,男人根本無法躲避劈頭蓋臉的踩踏。鐵衛少女憤憤的邊踢邊問道“編號143號,你這已經是第二次試圖逃跑了,你知道你要受到怎麼樣的懲罰嗎?”

“可惡,你們這些只會偷襲的寄生蟲...上層區的魔鬼...”

男人捂著被踩踏的腹部,斷斷續續的低吼著。“還嘴硬?”鐵衛少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精美的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下巴上,在靴面和皮膚接觸的瞬間,強悍的力道頓時打斷了男人的咒罵,幾顆牙齒帶著血絲從男人嘴裡飛出。

“哥...哥哥!”女孩拼命的叫喊了起來,由於四肢被綁住,她只能用力的挪動身軀,劇烈的鐵鏈聲很快吸引了鐵衛少女的注意。

“咦,這是誰?”少女吩咐來在一旁候著的手下,詢問道。

“報告佩拉大人!”手下趕忙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快速掃了幾眼後,大聲報告:“這是昨日妄圖偷渡到行政區的下層區居民,由駐屯的守衛抓獲並送至工廠,編號309號。”

“嗯嗯~”佩拉點了點頭,隨後饒有興致的走到女孩的身邊,低著頭仔細瞧了瞧,“抬起頭來~”佩拉用腳尖勾住女孩的下顎,迫使她只能夠仰起頭。雖然女孩常年生活困苦。又一直生活在下層區,但是礦工的工資還是勉強夠兩人生活需要,女孩雖然看上去髒兮兮的,但是也並未出現營養不良的情況,噙著熱淚的眼眸不情願地看向佩拉。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幾歲了?”佩拉擺出一幅知心大姐姐的樣子,輕聲詢問著,這在之前,是情報官佩拉去下層區跟人民打好關係的重要方式,而如今已經自己不需要怎麼去下層區了...太久沒有跟小孩們打交道,佩拉都有些忘記了拉近關係的方法了。

“我... 我叫伊蓮娜,11歲...”女孩抽泣著回答,長時間被靴尖抬著脖子,不免有些痠痛。“他是你的哥哥對吧。”佩拉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同時收回腳而轉為輕輕踩在女孩的頭上問道“你想要救他嗎?”

“想...想的,鐵衛大人,您放過他吧,我什麼都願意做的...”自稱伊蓮娜的女孩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她不斷地掙扎挪動著身軀,想要更靠近佩拉一點。看見朝自己緩緩挪動的女孩,佩拉並沒有把腳從她頭上放下來,另一隻腳則是緩慢地點地,靴底不停接觸到地面低聲地發出帶著節奏的脆響。“那你表現給我看看~你願意做什麼呢?”

女孩慢慢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少女那離自己一步之遙的短靴,腳後跟的蝴蝶結閃爍著燈光的反光,靴面由於踢打了不少不聽話的奴隸粘上了不少髒東西,和灰塵混在一起,在白色的靴面上顯得十分的礙眼。伊蓮娜看著這有些突兀的靴面,又看了一眼剛被踩完在地上喘息的哥哥,該怎麼樣才能討得鐵衛大人的歡心呢?女孩看著靴面猶豫了幾秒,隨後便鼓起勇氣伸出舌頭往靴面上舔去...看著腳下的女孩有了動作,佩拉踩在頭上的腳才慢慢放了下來,不得不說伊蓮娜想救哥哥的願望確實很強大,在感情面前屈辱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她不斷地變換著舌頭舔舐的方向,由於佩拉的短靴沾染灰塵其實並不算太多,在女孩賣力的保養下,它逐漸恢復原本的潔白...靴面的每一寸都被女孩的口水打溼,如果不是佩拉下意識的躲開一小步,女孩很快就會將自己的舌頭伸向短靴後跟的蝴蝶結上面。

看著被快速舔乾淨的靴面,佩拉不僅有些讚歎,一個月以來,被抓住的下層區賤民又幾百人之多,佩拉也讓很多奴隸舔過自己的靴子,但

是上來就這樣賣力的還是第一個,雖然她明白女孩是救人心切,但是這種效率還是超越了佩拉的心理預期。“嗯嗯,真不錯”佩拉滿意轉動著自己的小腿,潔白如新的靴子皮革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宛如寒光凌冽般光潔,佩拉抬手召喚出自己的魔法筆記本,緩緩轉動著,在檢查完畢自己的靴面後,掏筆開始記錄:“編號309號,女,全方面清潔一隻短靴時間為28秒,力道優秀。符合晉級標準。”記錄完成後,佩拉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拉走依舊抱著她小腿的女孩。“309號,恭喜你,可以面見公主殿下了~至於你的哥哥,我會考慮給他安排一個在行政區的【體面】的工作的~”

“前面送去的兩個小可愛都是男孩子呢,說不定布洛妮婭大人會更喜歡也說不定呢~”佩拉輕咬筆頭略有沉思著“嗚哇啊...好麻煩的工作啊!”少女踢開地上伊蓮娜的哥哥,給待命的鐵衛們比了一個帶走的手勢,調整了一下情緒後略帶不耐煩的嬌嗔道“下一個!”

在一夜的恐懼和擔憂中,看見鐵窗外面的天色逐漸泛出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女孩臨時被關押的房間的鐵門“轟”的一聲就被幾名守衛推開。“快起來!”為首的女性守衛粗暴的將靴子踢向剛剛從半睡半醒間被驚醒的伊蕾娜。隨後另外兩名守衛立刻衝了上去,將鐵鏈項圈套在女孩的脖子上,強制將她拉下了床。“今天是你們覲見公主殿下的日子了!別裝死了,快給我起來!”為首的守衛怒喝道。

“啊?什麼?”來不及反應就被套上鐵鏈的女孩顯然不明所以,但是沒睡醒可不能成為她可以磨磨蹭蹭的理由,直到腿上又被賞了一腳,才逐漸清醒過來。“這些小孩都髒得很,這可不能帶進克里珀堡,去,給她裡裡外外都衝上一遍!”女性守衛的態度依然蠻橫,好像在發洩一早就得上班的不滿一樣。

...布洛妮婭坐在克里珀堡內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工作日的她自然需要穿著那件白色軍裝,今日似乎是要面試的日子,布洛妮婭的心情似乎很好,她隨意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藍色的長靴靴底一下一下的逗弄著放置在辦公桌地底下暗格裡的長舌。

“報告布洛妮婭大人!”隨著幾聲敲門聲過後,女性守衛便領著幾人走了進來。向坐在高處的布洛妮婭敬禮過後,便拿出隨身的筆記本開始大聲介紹“這是佩拉大人初試過的幾名合格者,編號115號,男,舔靴時間26秒,是幾人中最快的,但是略有一些死角未舔到。編號278號,男,舔靴時間29秒,速度稍慢,但是力度很足,一些難以清洗的汙漬也可以清理乾淨。最後是這隻,編號309號,女,舔靴時間28秒,但是她十分認真,靴面清潔範圍極高。報告完畢!”

“嗯嗯。都在30秒內呢,真不錯,辛苦佩拉了。”布洛妮婭聽完守衛的彙報,頓時來了些許興趣,“這些小可愛都是百裡挑一的呢,接下來就開始複試吧~你給他們介紹一下規則哦。”

“是,布洛妮婭大人。”守衛似乎也有一絲緊張,但是隨著報告完看見布洛妮婭臉上的笑意,緊張感便被衝散了不少。“三位下層區居民,今天我們是要競選公主殿下的御用腳奴,你們是否理解這一工作的含義?”

幾人愣愣的搖

頭,畢竟被關押的這幾天都未怎麼進食,這時候早已經餓的頭昏眼花,只能茫然的搖動腦袋來表達困惑,但是畢竟這是在面見公主殿下,他們有一些慌亂感。

“哎呀,直接開始吧”少女的聲音打斷了正準備名詞解釋的守衛。“他們會理解意思的,畢竟作為貝洛伯格的繼承人,我可是十分善解人意的呢~❤”

守衛合上筆記本,拍了拍手,門口站著的幾名侍從立刻從身旁的桌子上端來幾個長方形的盒子,在守衛解開幾名男孩女孩的桎梏後,才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你他們跟前。“打開它們”布洛妮婭下達了第一項命令,幾人顫抖著雙手緩慢地打開了蓋子,映入眼簾的正是布洛妮婭的幾雙過膝長靴——它們形狀基本相似,都是布洛妮婭這套藍白相間制式軍裝的配套品,黑色的皮革散發著不盡的威嚴,規則且莊嚴的金色標識點綴在靴筒上,在膝蓋處還有象徵的權利的藍寶石鑲嵌在上面,四周環繞著精美的金色邊框,整個靴面光滑且柔軟,在靴子的底部,十釐米長的靴跟和藍色的靴底交相輝映,就是這樣共同支撐著公主殿下的玉足。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這些長靴並未光滑如新,每一隻靴子的底部都沾滿了汙穢和異物,有些是城郊骯髒的泥土,有些是難免磕磕碰碰所留下的灰塵,還有些是已經乾涸結塊的血跡...它們張牙舞爪的盤踞在長靴的表面,就像是對著這幾位見習腳奴的下馬威一樣。

“現在進行第一項考核,靴子清理。這幾雙都是公主殿下最近所穿的,既有視察裂界縫隙駐守兵團時留下的髒汙,也有一些是視察工廠時踩殺不聽話的奴隸時的血跡。”守衛冷冰冰地介紹著,彷彿在介紹一些誘人的商品一般。“你們將它們清理乾淨,按時間和乾淨程度計算成績,開始吧。順便說一句,在這兒被淘汰的話,可是要見識到真正的地獄哦~”

看著渾身發抖的幾人,守衛下達了開始的命令,話音剛落,第一位男孩就立刻將長靴從盒子裡掏了出來,為了防止浪費時間,他是在往外拿靴子的過程中就伸出舌頭抵住了靴筒,剛剛擺正就立刻將舌頭大幅度上下掃弄著,將附著在靴筒上的異物掃進嘴裡,在另外兩人還沒拿出來的一刻,他就已經開始了清潔工作。另一名男孩也不甘示弱,他先是拿出一隻更髒一些的長靴,用靴尖對準了自己的嘴部,張開大嘴將整個靴尖全部含了進去,舌頭在口腔中不停地分泌著唾液,在舔舐中發出吧唧吧唧的奇怪聲音。

看著兩人都已經馬不停蹄的開始了清潔,伊蕾娜有些心急,這樣下去第一個淘汰的就是自己了!如果在這裡失敗的話,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哥哥了,她仔細觀察著自己手裡的長靴,突然間發現兩隻靴子都是在靠近靴根部更加髒一點,可能是因為布洛妮婭在踩殺奴隸的時候,更多的是用上靴跟劃開奴隸的皮膚和進行攻擊...如果優先舔更髒的地方,自己的舌頭可能會被汙染,到時候舔相對乾淨的地方反而可能留下髒東西,想到這裡,女孩反其道而行之,在另外兩人都開始舔舐靴子的底部的時候,她選擇從靴筒最高處開始清潔。

看著三人都開始了自己的清潔工作,布洛妮婭饒有興致的從辦公椅上坐直,監督著跪在樓梯下的幾人,除了布洛妮婭的目視外

,每個參賽者後面也站著一個裁判,防止在清潔靴子的過程中出現用衣服擦等作弊行為。第一名參賽者不愧是用時最少的那位,在另外兩人剛剛清潔完一半時,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另一隻靴子了,但是其實都不需要仔細觀察就能看見:剛剛清理結束的那隻長靴,很多地方依然殘留著髒汙和泥濘、肉眼可見的敷衍讓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走到他邊上提醒他注意自己進行清潔的態度。但是另外兩人是看不清靴子上的髒汙的,當看見第一位男孩已經拿起了另一隻長靴的時候,自然心中會有一些著急。

“一分鐘。”裁判冷冷的通報著時間,冰冷的聲音彷彿一記重拳砸向跪在地上的女孩。伊蕾娜看著手中的長靴,她雖然從最高處往下舔,現在整個靴筒都已經大部分光滑無暇,但是最髒的靴底和靴尖部分仍然存在許多未清潔的地方,而經過舌頭快速的摩擦,已經感覺到嘴中出現了火辣辣的疼痛,然而這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翻過長靴,讓靴底正對著舌頭便開始了清潔...“可惡...為什麼舔不乾淨...”跪在女孩左邊的男孩已經汗流浹背,這時候他已經舔舐乾淨了靴底,正在朝著靴筒發起攻擊,但是由於這時候經過靴底的洗禮,舌頭早已經漆黑...哪怕男孩拼了命的咽口水,也洗不掉殘留的髒東西。破罐子破摔的二號參賽者乾脆放棄了靴筒上半部分,他轉移目標,繞開那顆耀眼的藍寶石,看著靴筒內部那深不見底的神秘地帶,男孩鬼使神差的將靴子套在自己的鼻子上,就好像要去探尋那未知的地方一樣。鼻子接觸靴筒內部的空間的一瞬間,雖然這雙長靴是布洛妮婭好幾天前穿的那雙了,但是也殘留著一絲布洛妮婭的味道,這一絲絲殘餘對男孩來說,就足夠使他神魂顛倒了...“嘖,賤民!你在幹什麼!”隨著裁判發現了異樣,但是已經阻止不了男孩手上的動作了,他不顧一切地將頭埋進靴筒,狠狠的呼吸著靴筒內部的夾雜著皮革味道和布洛妮婭殘留氣味的空氣,用力的姿勢彷彿就要撐破靴筒邊緣的裝飾,右手則拿起盒子裡的另一隻長靴,將它套在了自己早已充血的下體上開始摩擦,在短暫的幾次呼吸間,白色的渾濁液體就突破褲子的桎梏往外噴射開來,它們均勻的灑在了布洛妮婭的靴子比表面和內部,附著在靴筒內壁緩緩往下流去...在裁判衝過來搶救過來的時候早已經來不及了,看著手中男孩的作品,裁判怒不可遏,但看著已經一臉滿足的男孩,頓時間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用手捂住鼻子試圖驅散這股邪惡的味道。

...感覺到自己臉上的高跟長靴開始使力,布洛妮婭腳下的舌頭知趣的縮了回去,布洛妮婭散發出冰冷的寒意站了起來,他看著裁判手中沒來得起搶救的長靴,渾濁的白色液體掛在皮革的靴筒上,甚至還在往下滴,布洛妮婭臉色微變,除了第一位不懂事的靴奴,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將那難聞的液體射在自己的長靴上面還活著呢。“哼,佩拉沒有篩選仔細呢,竟然把這種發情的公狗送到我這來,我可得好好說一下她了呢~”布洛妮婭似笑非笑的站了起來,在她身後宛如暴風般席捲著寒意,就連長期在克里珀堡內侍從都少見公主殿下如此冰冷。“看來你

是完全不能認識到自己的工作內容呢?我講的夠清楚了吧。”布洛妮婭拖動著長裙走下臺階,高跟長靴踩在紅色的地毯上,就像一步一步宣判著男孩的命運。“這種隨地發情的公狗,是不可能勝任我的腳奴的,廢棄吧。”

“是,布洛妮婭大人!”看著緩緩步行而來的布洛妮婭,裁判心中頓感五味雜陳,既有心中對男孩即將遭遇的憐憫,又有對他這種作死行為的鄙夷,她無奈向前幾步,奪過男孩手中還在使勁聞著的另一隻長靴,順便將他的脖子狠狠地用力地踩在地上,等候著布洛妮婭的發落。“報告布洛妮婭大人,編號278號,他拿著您聖潔的長靴行此齷齪之事”話音剛落,腳上的力道又稍微重了幾分。“大人,我已經控制住他的行動,交由您親自處置。”

啪嗒啪嗒...靴跟點地的聲音逐漸在男孩的跟前消失,同時間,踩在男孩頭上的威嚴感也突然消失,男孩剛想抬頭,就被自己前面的少女以一種比之前裁判的更強大的力道踩在地上,強壓之下,男孩的頭撞在地上的金屬盒子邊緣,鐵片猛地劃過他的額頭,血跡滲出傷口,緩緩一滴一滴落在潔白的大理石地毯上,血液散落開來,像劃破的花瓣。

“該死的奴隸,你能洗刷自己犯下的罪惡嗎?”布洛妮婭的靴足輕輕踏在男孩的頭上,開始緩緩用力,靴跟踩在男孩稚嫩的側臉上,用緩慢地速度靠近眼睛。男孩此時終於體會到了刻骨的恐懼,他從剛才的狂熱中回過神來,顫抖著開始求饒“布...布洛妮婭...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給您清理乾淨...您饒了我吧...”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男孩的求饒,布洛妮婭湛藍眸子中的眼神冷若寒霜,輕蔑的哼了一聲,但是卻並未移開自己的長靴,靴跟距離眼睛的距離還在慢慢縮短著。男孩瘦弱的臉蛋根本無法抵擋布洛妮婭長靴跟的侵襲,感覺到臉上的傷口越拉越大,男孩的心理防線終於破碎,他大喊起來,同時身體劇烈的掙扎著,試圖驅散心中絕望的情緒和甩開自己臉上的靴底。

“別激動呀~很快,很快就好了。”布洛妮婭朱唇微啟,這才下達了最終判決。啪嘰一聲,長靴靴跟夾帶著臉上血紅的傷口猛然滑落到男孩眼中,鮮血從靴跟的四周噴湧而出,順著男孩的臉頰和額頭流下,在潔白的地板上彙集成鮮紅的血泊。整個過程宛如電光石火般迅速,布洛妮婭沒有給腳下的男孩一點反抗的時間便迅速剝奪了一隻眼睛的光明,這段時間布洛妮婭去視察奴隸工廠時每次都免不了要處決一些反抗激烈的不聽話的奴隸們,久而久之布洛妮婭已經熟能生巧,快速的剝奪視力是能夠鎮壓反抗的最快速的方法。這招效果果然立竿見影,剛才還在暴動的男孩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好啦好啦~乖。”布洛妮婭輕輕拔出帶血的靴跟,甩去上面殘留的血跡和眼白。看著地上還在捂著殘破的眼眶痛苦翻滾的男孩,冷冽的表情竟然突然轉變成溫柔可人的鄰家少女,她驚訝的捂著嘴一臉驚訝的蹲了下去,用纖纖玉手輕柔地撫摸著痛苦的男孩的後腦勺,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對..對不起,我沒有把握好,你、你的眼睛沒事吧。”布洛妮婭彷彿同情心噴發,一臉虧欠的看著腳下的男孩,她溫柔地撫

開男孩前額的頭髮,想要仔細查看傷勢。

“公主殿下還是很溫柔的嘛,雖然那一瞬間很可怕,但是還是沒有那麼殘忍...”伊蕾娜看見剛才的一幕本來嚇得冷汗直冒,嘴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停止了,“這下可能要完蛋了。”她心想,但是又看見布洛妮婭處罰完後臉上內疚和自責的表情,又覺得肯能真的是公主殿下一時失足,或許自己清理結束後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她轉頭和另一名男孩對視一眼,又伸出舌頭開始盡力清理起面前的長靴來。

“布洛妮婭大人,您饒了我吧。”失去了一隻眼睛的男孩在布洛妮婭的安撫下漸漸舒緩了下來,他勉強睜開被血跡蓋住的眼眸,向著面前的少女求饒。“好啦,放鬆。”布洛妮婭輕柔的聲音傳來,讓男孩逐漸放鬆了警惕,他移開了擋住右眼的手,想要爬起來跪謝面前少女的不殺之恩。就在男孩剛剛抬起頭想要睜眼面見公主殿下的一刻,一隻帶著血跡的高跟靴底悄然突進,尖細的靴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偏不倚地插進了男孩的右眼窩。強悍的力道將男孩往後踩去,男孩側臉倒在地上,靴跟甚至突破了鼻樑一側皮膚,從眼眶內部將男孩牢牢釘死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布洛妮婭的長靴踏在男孩的頭上叉著腰笑道“踩瞎一個充滿希望的小賤狗還真是有意思呢~❤”少女一腳踩住眼眶,另一隻長靴踏住男孩的脖子,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見證了全程呆若木雞的兩人。少女一便戲謔著看向左右的兩個參賽者,另一隻靴足還在不停地碾壓著...“你們兩個還不快點清理?不然下場可就跟著孩子一樣哦~”伊蕾娜看著布洛妮婭腳下還在抽搐的男孩,不免明白了一切,這都是公主殿下的惡作劇罷了,她根本不會對跪在她腳下的下層區人民產生一絲憐憫,那些內疚自責的表情都只是引誘男孩放鬆警惕的誘餌罷了。在可憐的男孩放鬆抵抗後,再用殘忍的方式將其處決。男孩嘴角抽搐著滲出血水,基本已經只剩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伊蕾娜率先反應過來,她強忍著心底的不適和恐懼,繼續一點一點的舔舐著靴底剩餘的汙漬,努力不去想剛才所看到的景象.........“參與的...額...兩人都完成了清潔工作,接下來進行檢查。”裁判看著女孩停下了最後一口的舔舐便隨即按下了計時錶,有些尷尬的宣佈了第一項考核的完成。兩位助手快步上前拿走了兩人面前的長靴,眾人都很有默契,不去靠近另一邊地板上躺著還在不住抽搐著的另一名參賽者。

“編號115號,用時3分鐘25秒,檢查完畢。”裁判仔細的翻找了一下靴面,粗糙的手筆讓她不禁感到有憤怒,靴筒上雖然看過去還算乾淨,但是靴底上依然沾滿了灰塵和雜物,靴底許多地方甚至還是乾的,紋路中卡著一些細小的石子和碎肉。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但礙著自己身份的原因,還是仔仔細細的看過了一遍。“時間尚快,但是實在是太粗糙了,有些地方都沒清潔到就不說了,殘留物也完全是不合格的水平。你這卑賤的傢伙,完全就是用這種速度矇騙過了佩拉大人吧。”裁判朝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男孩低聲罵道,隨後向不遠處的布洛妮婭報告了這傢伙的成績。“布洛妮

婭大人,依我看,這完全是不合格吧。”

“至於另一名,編號309號,用時6分多鐘,時間來看是有些長了,但是這個靴子,清潔的倒是十分乾淨。”裁判雙手捧起布洛妮婭聖潔的長靴,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角落。“嗯,靴筒一塵不染,十分光滑,靴底的紋路中殘餘著幾顆小石子,其他的地方都照顧到了,就連防滑紋和靴邊都清理的十分乾淨...至於石頭,這個靠舌頭不借助其它工具的話確實是有些難清理了。嗯...瑕不掩瑜,我看可以給到90分以上。”

布洛妮婭饒有興致的轉過頭,仔細的端詳起了自己的這雙長靴。這是自己身上這一套白色軍服在定製的時候就定做的第一雙長靴,這幾年間,它跟隨自己上過前線與裂界怪物戰鬥,也在下層區維持過暴動過後的秩序,久而久之這雙長靴失去了它應有的光滑和美麗,隨著布洛妮婭有的長靴的種類越來越多,它只在需要去特別差勁的環境才會穿上,而經過這個女孩的舔舐,竟然恢復了一些它的本來面目。布洛妮婭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她緩步走到女孩面前,那天使般的臉龐湊近女孩,用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對視著問道“編號309號,你叫什麼名字?”

“伊蓮娜。”女孩愣愣的低著頭,小聲的回答道。

......“小伊。你在開小差?”少女不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同時足底狠狠地打在平躺在地上的女孩臉頰上,緊接的是第二、第三下...狠辣的腳耳光無情地打斷了早已經飛到九霄雲外的小伊的思緒。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那天便正式成為了布洛妮婭的腳奴,距離那一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自己究竟是怎麼被布洛妮婭選上的呢,這段記憶已經在女孩的腦海中漸漸模糊,就好像命中註定的一樣。

“對不起,主人。”小伊顧不上臉頰上火辣辣的痛覺,趕忙重新含住近在咫尺布洛妮婭晶瑩美麗的大腳趾,為了配合宴會的燈光而專門塗的淡粉色的指甲油覆蓋在細長的腳趾上,在昏黃燈光的映射下顯得十分的誘惑,女孩用嘴包裹住輕輕地吮吸了起來,同時挺直自己的胸膛,將還沒舔舐的另一隻玉足放在自己的胸口,讓被高跟鞋束縛了幾個系統時的腳掌得到充分的放鬆... “嗯,不錯,放過你了~”布洛妮婭感覺到腳底的舒適,心情也逐漸變的晴朗起來,她舒服的活動足部,將另一隻腳掌也同時放在了腳下奴隸的臉上,嬌小的足底正好可以完美蓋住女孩幼稚的一邊臉頰,就這樣,當一隻玉足在接受腳下女孩的舔舐的時候,另一隻玉足也能夠把五官當成按摩儀,少女臉上凹凸有致的鼻樑、顴骨和眼眶,都是布洛妮婭腳掌的活動區域,在女孩稍微停下舌頭喘息的時候,美麗玉足的主人便會皺起眉頭毫不猶豫的扇起帶著風聲的腳耳光,將腳奴的舔舐速度控制在自己所滿意的舒適範圍內。

...夜漸漸深了,在小伊一個多系統時的精心呵護下,少女的足部已經被保養的水嫩光滑、吹彈可破,布洛妮婭滿意的從打盹中清醒過來。她對這次的保養結果似乎十分滿意,布洛妮婭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小抿了一口,隨後便看見了腳下的女孩在賣力的舔舐後早已經嘴唇發乾,出現了微微破裂的跡象。“哦呀~❤真賣力呢,小可愛,

讓主人賞賜給你吧~”布洛妮婭調皮的說笑道,然後慢慢地將杯中的水飲入口中,混合著少女甘甜的口水,緩緩的吐進了女孩的嘴裡...“謝謝主人。”小伊砸吧著嘴幸福的回覆道。

“好啦,差不多要去睡覺啦~”布洛妮婭站起身來,女孩趕忙移動自己的身軀,讓布洛妮婭好站直起來,布洛妮婭依靠在茶几上,抬手熄滅房間內昏黃的燈光。不管是腳墊還是沙發,它們都慢慢的停止了動作,就好像本來就是房間內的一份子一樣。伴隨著布洛妮婭的就寢,奴隸們也完成了這一天繁忙而幸福的工作...這樣的日子日復一日也就這樣伴隨著布洛妮婭公主的奴隸們的日常。

與此同時,貝洛伯格下層區磐巖鎮裡的某個拐角處,一間佔地面積不大的地火組織所屬的小診所內,在不時閃動的昏黃燈泡的燈光下,兩個隱約的身影正坐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些什麼。

“希兒,你這麼晚了這麼急著找我,是出什麼事了嗎?別急,慢慢說。”昏暗的燈光下倒映出診所主人的臉龐,一名墨綠色頭髮的成熟女性,黑色的高領完全蓋住了白皙的脖子,身上穿著一套適合工作的連衣裙,和頭髮相襯的青色裙邊隨意的披在簡陋的木凳邊,長長的裙撐遮住少女坐著的大腿,只有腳部的一些棕色皮革能夠顯現出少女穿的是一雙緊身粗跟長靴,靛藍色的裝飾點綴著腳後跟的部位,讓下半身看上去不至於那麼單調。

剛闖進來的藍髮少女咋咋呼呼的拉開木桌旁的另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娜塔莎,你沒發現最近下層區的氛圍有些奇怪嗎?”少女開門見山,她輕喘著氣,連桌上的水也沒顧著上喝,就向診所的主人開門見山的提出了話題。“很奇怪啊,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啊,布蘭德、阿爾瓦、安德烈還有伊迪斯兄妹,有些人都失蹤好幾個月了啊...你沒發現這個問題嗎?”

“嗯,這確實很奇怪。”娜塔莎臉色有些潮紅,但是很快便消退了下去,醫生小姐只能咳嗽了一聲順便轉移了話題,示意藍髮少女稍安勿躁。“希兒,有沒有可能,它們去上層區謀生活了,下層區最近確實可以乾的活少了很多。從傷員送到我這的數量減少了也能看得出來的。”

“但是很多人就悄無聲息的突然消失了,一聲招呼也不打,這可太不夠意思了吧。”希兒翹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倚靠著發出吱吱呀呀聲響的木製椅背,似乎有些生氣。

“哎呀,希兒~”娜塔莎稍微坐直了一些,略微改變了自己從希兒進門就沒改變的坐姿,但是依舊將長裙裙襬拖在地上,沒有露出自己的腿部。“要不這樣,你上去看看怎麼樣?如果他們真的是上去做事不打招呼,你就去教訓他們一頓嘛~不過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上去看看也好,可以幫到他們。”

“真的?你真的要我上去?”希兒單手晃動著靠在桌子旁邊的鐮刀柄“你知道的,我跟那些人模狗樣的鐵衛可根本合不來,要是起了衝突,我可不能保證他們能安然無恙呢~”

“我的好希兒,以你的實力,就那些鐵衛還能攔得住你嗎?”娜塔莎揶揄道“快去吧,記得跟奧列格頭兒說一聲,現在這種狀況下,我們只能相信你了。”

“好吧,既然是娜塔莎的建議。”藍髮少女站起身,單手提起比人還要

高出半個頭的巨大鐮刀“那你明天一早去幫我跟頭兒請個假吧,我這就動身。走啦~”希兒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一陣風似的衝出了診所的大門,消失在下層區昏暗的小路遠處。

......看著藍髮少女遠去的身影徹底消失,娜塔莎才長舒了一口氣——她掀開自己的長裙裙襬,低頭輕聲說道“哎呀,還真是有些失態呢~哼,你們是故意的嗎?”診所的橘黃色燈光漸漸暗淡下去,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驚動了一街之隔的鄰居們。“娜塔莎醫生今天怎麼又在半夜治療傷員啊,最近好像還挺頻繁的呢...”

數個系統時過去,距離希兒離開娜塔莎的診所已經有一會兒了。時間已經過了午夜,貝洛伯格這座冰雪之城又即將引來新一天的黎明,皎潔的月光灑在雪覆蓋的地面上,將整座城市倒映的潔白美麗,行政區的中央廣場前,一道藍色的身影飛速的穿梭著,身影移動速度之快宛如游龍一般,哪怕是大白天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恐怕都很難有人可以分辨的出是什麼穿梭過去,何況是在空無一人的黎明時分。

“直接潛入克里珀堡恐怕不太現實,還是先從其他的地方入手吧。”希兒心想,隨即把目光投向了克里珀堡正對面的一幢氣派的建築——那是一幢半圓形的文藝復興式穹頂建築,門前的噴泉和旗幟都彰顯著這棟樓房的來歷不一般,此刻正值深夜,整棟樓的內部漆黑一片,只有加熱器散發著一些微弱的橘色燈光,在提示著入口的大門在哪。在月光的映照下,穹頂上的玻璃都反射出潔白的光芒,和地上的積雪共同構成了整個夜晚的圖景。“這地方看上去好像沒什麼人在的樣子...要不進去調查看看?”希兒停下奔跑的腳步,轉身奔向了氣派的穹頂建築的大門口,她嘗試性的推了推門,大門竟然毫無預兆的打開了。“切~這麼大的房子,大晚上竟然都不上鎖的嗎,看來行政區的老爺們日子真是過得不錯呢。”希兒想著,將大門拉開勉強夠一個身位的口子,悄無聲息地潛入進去。

“這裡面還挺大的呢...”希兒握緊手中的鐮刀,擺出了一副戰鬥姿勢準備迎接可能會出現的想象中的敵人,但意外的是房間內部出奇的安靜,只有門口的沙發邊上,兩名鐵衛正環抱著握著手中的長槍,各自倚靠著沙發的一角正在呼呼大睡。希兒有些被這安靜環境中的鼾聲吵得有些不耐煩,希兒開啟秘技輕步閃身到沙發邊,在跳起的瞬間手中的鐮刀毫不拖泥帶水劃過一名鐵衛的脖子,倒黴的值守鐵衛剛要發出一絲痛苦的掙扎便被希兒強行摁倒在地,任憑脖頸處的傷口帶著自己的生命力流逝...另一名鐵衛察覺到異樣才猛然驚醒,但卻被希兒跳到身後,手中帶血的鐮刀宛如死神降臨一般死死的抵住了這名鐵衛的脖子,鋒利的鐮刀緊貼著鐵衛裸露的皮膚,彷彿再靠近一點就會被洞穿。

“別說廢話,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說錯一句下場可就跟他一樣。”希兒鬆開鐵衛被捂住的嘴,彷彿黑夜使者一般,在耳邊幽幽地說到。心有餘悸的鐵衛嚇得趕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配合少女的問話。

“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是...”鐵衛腦門上淅出豆大的汗珠,他想起自己剛調防這裡時,佩拉大人的

訓話——這裡目前高度保密,誰洩露出了這裡的真實用途,就等著進地下室吧!“是貝洛伯格的歷史文化博物館。”鐵衛在最後一刻想起了這裡之前的用法,於是趕緊糊弄了過去。

“哦?博物館?”希兒有些半信半疑。“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下層區礦工和住民失蹤的具體情況?”

“不...不知道...”鐵衛腦海中回憶著每天都能見到的一幕幕場景,又被死神一般鋒利的鐮刀抵住喉嚨,精神終於有些崩潰了“是,是.....啊啊啊,您自己去看吧,就在裡面一直往下走就到了!”

“哦?還真是一下子就釣上了大魚呢~”希兒顯然對自己的拷問手法十分滿意,作為配合拷問的獎勵,希兒反手用鐮刀柄擊暈了守衛,朝著剛才鐵衛所指的方向繼續前進。穿過一陣黑暗的長廊,希兒便來到了剛才守衛指向的向下的樓梯口,樓梯口的末端是一陣緊閉的大門,顯然這扇門則是需要鑰匙或者一些其他巧妙的方式才能夠打開的了。

建築的頂樓,一間裝潢氣派的辦公室內,身材嬌小的少女正在桌上微亮的燈光下伏案寫著一些什麼,由於半夜缺乏日光的充能,房間中的取暖器似乎作用不大,少女為了保持身體的溫度,身上披了一件長長的絨毛大衣,還有一位侍者跪候在一旁,以便於隨時等候少女的差遣。

“哎呀,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不知道公主殿下滿不滿意這份方案。”少女推了推劃到鼻樑上的眼鏡,便往後一靠,整個身軀便倒在了柔軟的沙發椅背上,露出了辦公桌下面兩雙可憐兮兮的眼睛...“哼,還敢偷懶?”少女抬腳狠狠地往桌子底下的黑暗中踹去,短靴和臉上骨頭接觸的碰撞聲傳來,同時帶著一絲輕微的呻吟,讓少女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

“佩拉大人,我錯了。”桌底下稚嫩的童聲顫抖著傳來,隨後立刻開始了舔舐,為了以防偷懶的情況再次發生,佩拉拉過侍從旁邊的落地燈,橘色的燈光立刻照亮了昏暗的桌底,映入眼簾的是兩位並不大的小孩,正賣力的舔舐著佩拉的短靴,兩個小孩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嚇了一跳,本來正在潤溼靴底的舌頭也停了下來,正好對上了佩拉往桌子底下查看的目光,佩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酷的少女一言不發地抬起腳,狠狠的踢在桌下少年們的臉頰上,少年們根本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只能在佩拉的靴底和臉部接觸的一瞬間試圖接過靴足進行舔舐,希望以此可以平息佩拉大人的怒火。

短靴的主人惡狠狠地踹了幾下後,也許是桌子下狹小的空間不好施展,亦或者是通宵工作之後的劇烈運動有些疲憊,佩拉踹了幾下便停了下來,便由桌下的小孩捧住自己的短靴,靴面的每一寸皮革都在兩雙靈巧的小舌頭下方來回反覆的沖刷和滋潤,不一會兒,在燈光的照射下,靴面已經可以反射出兩名奴隸的臉龐,但是小孩仍然不敢停下來,在靴面被舔舐的一塵不染後,兩人便同時將舌頭探向了靴底部分,由於桌底高度的限制,為了更好的討好佩拉,兩人只能平躺在地面,讓自己稚嫩的舌頭找上佩拉的靴底,由於躺下後的視野基本被眼前的短靴剝奪,兩人只能在黑暗中用舌頭去探索臉上未知中的靴底的花紋,孩子們脆弱的舌頭和高跟靴底接觸和滑動,不一

會兒舌頭被劃破流出了血便填滿了小小的口腔內。

“哼,早這麼賣力不就不用被懲罰了嘛。”佩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拿起面前的筆記本,將目光投向了辦公室門口被放置了好幾個小時的男人。“哦對了,伊凡,我把你給忘了,現在你妹妹已經是布洛妮婭大人的專屬腳奴了呢,作為報答,我可是答應了要在上層區給你找一份【體面】的工作呢~”佩拉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躺在地上的男人。“銀鬃鐵衛規劃的新工廠即將投產了,你就去那兒工作吧~”佩拉玉手輕輕一揮,筆記本上的“員工”一欄上便出現了男人的名字“經過這幾天的考驗,相信你一定可以勝任的~”

“你這可惡的鐵衛惡魔...”伊凡由於四肢都被分別綁著,就連翻身平躺都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他只能仰起脖子,讓頭顱不至於完全碰到地面,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把我妹妹怎麼樣了,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傷害她...”

“噗嗤~”佩拉倚靠著椅背,有些嘲弄地笑了出來。“伊凡,你現在可是自身難保了呢,還有空擔心你妹妹嗎?”佩拉輕佻的起身,一步步逼近無法動彈的伊凡,高跟靴在木製地板上點出節奏音,但這對於男人來說確是恐怖的魔音,這幾天男人不知道在這雙短靴下遭受了多少可怖的折磨...佩拉走到男人面前,笑盈盈地低頭看著腳下雙眼充滿恐慌的臉龐。她抬起右腳踩住伊凡的肩膀,左腳則將鋒利的靴跟劃破男人蔽體的衣物,露出佈滿鞭痕和傷疤的後背。“我剛才又想到了好玩的事呢,還是拿你來試試吧~”

說罷,佩拉鬆開踩著肩膀的右腳,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高高在上的鐵衛情報官就已經拉著他的頭髮將他從地上完全提了起來,就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佩拉抬腿一腳將男人踹到牆上,巨大的衝擊力將天花板上懸掛的燈泡都震動了起來。伊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踹的眼冒金星,然而還未等他喊出第一聲,視覺便被漆黑的物體完全遮蔽了——佩拉在伊凡第一次衝擊後還剛靠在牆角的一瞬間才剛剛斜坐著倒地,就踩著男人的大腿輕盈地坐在了男人仰起的臉上。位置巧合到男人的五官正好完全處於佩拉覆蓋著黑絲的胯下,一點兒可以呼吸的地方也沒留給他,然而只要臉上的少女同意,男人還是可以在接近於真空的縫隙中嗅到一絲寶貴的空氣。佩拉整理了一下裙襬,讓裙邊自然下落剛好可以蓋住胯下男人的頭顱和脖子,畢竟房間中還是有著其他的奴隸的,“可不能被他們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樣子呢~”

“接下來要玩的遊戲,可是有一點殘酷哦~”佩拉嘴角輕揚著,露出誘人的舌頭劃過嘴唇,殘酷冰冷的鐵衛情報官用短靴撥開男人已經破裂的衣服,將靴跟踐踏在伊凡的胸前,找準時機用鋒利的靴跟從上而下狠狠地劃過男人的胸部和腹部。“啊啊啊——”在黑暗中察覺到自己前身的撕裂,男人劇烈的掙脫起來,在黑暗中被劃破皮膚的恐懼徹底摧毀了伊凡的桀驁,他拼命的掙扎,被佩拉壓在胯下的嘴裡不停發出聽不清的音節。

“別動啊,被綁住了手腳還能掙扎的這麼厲害,看起來你確實應該去我們的新工廠就職呢~”佩拉狠狠的跺在胯下男人的大腿上,靴跟刺過的地方頓時出現了一個小

孔,皮膚表層漸漸地由白變紅,滲出涓涓鮮血緩緩順著大腿外側流到地面。佩拉顯然不滿足於這一下的快感,享受著男人臉部的掙扎,繼續用鋒利的靴跟划著男人的前胸,每一次都會留下駭人的血痕,感受到男人的掙扎力度變小,佩拉便會微微抬起自己的胯部,賞賜給伊凡一些空氣,讓他不至於在佩拉的施虐下窒息。而每當男人享受到空氣開始大口呼吸時,佩拉又會適時的堵住鼻子和口腔,同時讓靴跟繼續在男人的身上游走,留下鮮血淋漓的血色紋路。

十幾分鍾過去,伊凡的前胸早已經被靴跟劃的滿是傷痕,身前的劇痛讓他已經宛如失去了痛覺一般麻木。而正當佩拉玩弄的正起勁時,建築底層的轟然巨響傳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一般,巨響和震感傳來整棟樓房都為之搖晃,波動甚至影響到了頂層的佩拉,讓她不得不扶住牆才勉強沒有從男人的臉上摔下來。與此同時,整棟樓的警報大作,在各房間休息的鐵衛都紛紛驚醒,腳步聲、呼喊聲亂作一團。感受到門外的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佩拉踩戀戀不捨的從男人的臉上下來。

“報...報告佩拉大人,樓下似乎有不明人士入侵!”就在佩拉起身整理好衣物的幾秒鐘後,急促的敲門聲便在大門外響起,一名年輕的鐵衛氣喘吁吁的向情報官報告著簡短的現狀。“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吧,我隨後就到。”佩拉拉開大門擺了擺手,示意報告的鐵衛離開,隨後帶著些許笑意朝著躺在地上的伊凡和之前跪在地上等候的侍者說道,“這種大場面,莫不是你們口中說的一定會來救你們的希兒大姐頭?”聽到這個名字,之前一直強裝冷靜的侍者終於有些恐慌了“不,佩拉大人,不要讓她看到我這個樣子,求求您了...”男人雙手伏地,用力的磕頭,希望佩拉可以放她一馬。見佩拉無動於衷,男人四肢著地飛快地爬到佩拉腳邊,伸出舌頭去舔舐佩拉靴跟上的血跡,想要以此感化女主人的內心,不至於讓這樣的自己去面見希兒。

見到腳邊的奴隸還敢給自己提要求,佩拉眼底根本沒有一絲同情,她沒給這搞不清自己狀況奴隸多舔幾口靴跟的機會,她左手輕斜,抓住男人脖子上的項圈,抬腳將不停在佩拉靴跟上下刷動著舌頭的男人踹了出去。就在男人被踹翻到底的一瞬間,佩拉反手緊緊拉住連接著項圈的鏈條,將男人拖到了自己的腳邊。“奴隸!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佩拉將手中的鏈條快速的旋轉,隨著鏈條懸空的長度變短,男人只能隨著佩拉的收緊慢慢筆挺的跪直,看見男人的門戶洞開,佩拉一隻腳用力的踢向男人的下體,這突如其來的踢擊讓男人幾近昏倒,但卻因為鏈條被佩拉拉著無法完全倒地,男人只能弓身試圖緩解一絲疼痛,見到男人已經成為了自己想要的姿勢,佩拉對此十分滿意,她翻身跨上男人的背部,鏈條優雅地裹住胯下男人的脖子,“走吧,小馬駒,讓我們去會會你們的希兒大姐頭吧~”話音剛落,佩拉便狠狠的拉動鏈條,讓鋒利的鐵絲嵌入男人裸露的脖頸,她從身後抽出長鞭,鞭子的破空聲帶著些許血腥味劃破空氣,用力抽打著男人的腹部。“駕!下樓!”佩拉俯下身子惡狠狠地在男人耳邊低吼著,胯下的坐騎被在鞭子快

速的抽打中終於無法忍耐可怕的劇痛,大聲喊叫著衝出了房間......萬籟俱寂的夜空中,貝洛伯格歷史博物館早已經燈火通明鈴聲大作,鐵衛們圍著闖進來的少女嚴陣以待,而下層區的少女,也終將來到她這改變命運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