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倒在她的腳下3

拜倒在她的腳下3

“對不起,我不認可。你的優點很多,從結果上來看,你確實贏了我很多多次。我所有的失敗都是暫時的,甚至很多都是在你的一番操作下才失敗的。我並不服氣,我相信我一定有一天能贏你。”面對著這真切的大眼睛,我說出了真實的想法。沒錯,我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在我的世界裡,我必須用自己的勝利去洗刷所有失敗的紀錄。我不能一直輸給一個人。

“好,我知道了。既然你拒絕了我第二次邀請的話。那我也只好繼續讓你痛苦下去了。希望接下來你還能讓我看到更多值得我欣賞的地方”一抹變了樣子的讓人恐懼的笑容突然閃現在她那剛剛還顯得可親的臉上。

“我會的,一定會。”

“你好好養養身體,回到學校的日子裡,我會讓你體驗再次拒絕我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不過如果你心回意轉,我隨時接受。”她冷冷地說,拎起皮包似乎打算離開。氣氛變得奇怪起來,此刻我和晨雅好不容易聊起來,卻又撕破了臉。就在開門之前,她轉過身對我繼續說道:“之後,也許我還會向你發出三次邀請,也是最後一次邀請。提醒你一下,我從小到大有一個很不好的壞習慣,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往往會忍不住將它毀掉。”

隨著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看著晨雅離開的背影。心裡默想:那讓我們拭目以待,到底是永遠敗在你的腳下,被你蹂躪,被你摧毀,還是我堅持到戰勝你的那一天。

(1)歸來躺在床上的這些天,姐姐會時不時來照顧我。她知道我被晨雅踩進了醫院的事情,也很無奈。一直以來我總是低估了晨雅身後的背景,但是在和她比拼的過程中,我不是看不到希望,當晨雅認可我之後,我發現或許我自己可以創造出更多的可能。經過這些天的休養,身體上被踐踏過的傷已經開始漸漸地癒合,從一開始只能在床上躺著,到下床走路,過去了將近五天。

我再次來到了學校,再次坐到了晨雅這個大魔女的旁邊。或許是在上一次談話之後,我堅定了自己要和這個魔女對抗的決心,此刻坐在她的旁邊,我已經沒有了恐懼。她似乎也沒有馬上給我帶來什麼麻煩。直到。

“你身上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她居然又反常地開始關心我。

“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沒有看她。而是看著我課桌上那一堆堆卷子,目瞪口呆。

“這,我才五天沒來上學為啥會有這麼多作業沒做?”我這才轉過頭看著一邊對著我微笑的晨雅。她側著臉,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我:“這幾天你不在學校,錯過了非常重要的內容。數學呢,正好在講證明題,我建議老師把大學裡的中值定理也將了,方便大家做高難度題目。所以就多了許多的紙質講義和習題咯。語文呢,正好在講古詩詞,我建議老師多拓展一些典故和古文詞彙,所以學校又印了一些講義。所以,趙剛同學,慢慢做吧,我幫你數過來了,大大小小的卷子一共一百多張呢。”

“你,你故意的吧。”我立即生氣地看著嬉皮笑臉的晨雅,攥緊了拳頭,但是卻感到深深的無奈。

“那又怎麼樣,我就是故意的。”她擺出了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果然,拒絕了她第二次的邀請,是不可能不被她擺弄和報復的。

我翻了翻上面

卷子的內容。第一張便是數學中值定理的講解和訓練。首先是費馬引理的證明,然而羅爾定理,拉格朗朗日中值定理。光是這些內容就引出了數十道例題,甚至還拓展了競賽題。這些競賽題有些我都不會。

我皺了皺眉頭看向晨雅:“其他人都做完了?”

“嗯哼,是的。現在就你屬全班最落後的一個了。”她偏要把這句話說出來打擊我。但是我又怎麼會是那麼好挫敗的。行,我今天一天就可以把這些全部做完。

就在這個時候,高跟皮靴的聲音從外面噠噠地響起來,原本的那位男老師怎麼不見了?為什麼這節數學課是她來上。我抬頭看著眼前那個帶著黑色眼鏡的老師,她就是和晨雅一起踐踏我的女老師。

“同學們好,本學期接下來的課,都由我來上。李老師被調去其他學校工作了。同時,現在根據校長的安排,也由我來擔任你們班的班主任。希望大家可以配合我的工作。我也希望能夠帶領這個班級成為全市一流班集體。在前幾次課中,我們講完了中值定理和積分的一部分內容,為了培養一部分同學去參加市裡的競賽,所以接下來,我會繼續講積分部分的內容,算是補充拓展的課程。”

好傢伙,晨雅到底是有多麼手眼通天,連老師都可以隨意調動到別的學校,安排新的老師過來講授大學的高等數學?

50分鐘過去了。這節課愣是拖課五分鐘,然而由於前面的一些東西沒有學,所以我能接收的東西也是非常有限。倒是晨雅在課上一次次大放異彩,不斷搶答問題,在黑板上作答,把我昔日的光彩全部奪走。我看著那在黑板上神采飛揚的魔女,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也只好無奈地看著她故意在我面前秀的操作。然而,在我面前秀的可並非是晨雅一個人,就連李千逸也開始搶答了,還有之前排在班級前十的幾個女生,她們都變得非常反常。一些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題目,她們卻可以非常輕鬆地應答,而且面對老師的追問也從容不迫,她們真的是把定義熟悉到了非常深的程度。一時間我在班級上的數學優勢就這麼受到了致命性的打擊。這些怕都是晨雅安排的。我不知道這短短的五天裡,她還做了什麼針對我的事情。

“先講到這裡。由於昨天趙剛同學缺席,所以關於這次班會的內容我再強調一遍。這次班會呢是由晨雅班長安排的一次跆拳道高數男女對抗賽。比賽雙方分為男隊和女隊。雙方各有一次攻和守的機會。由大屏幕給出一道題目,守方需要在攻方攻擊前從四個寫有答案的木板上快速拿到寫有正確答案的那一個木板進行格擋。一次攻防回合時間為一分半鐘。一分鐘半計時結束後進行結算,若守方被踢倒在地,攻防得三分,若守方沒有被踢倒在地,木板破碎,攻防得一分,若守方沒有被踢倒,木板也沒有碎,守方得5分。比賽是擂臺制,雙方選舉出各自的擂主作為守方去和對方所有人進行一對一攻守,然後記錄所得分數。規定時間內誰得分高,誰贏,或者誰先無法堅持,對方贏。這次班會舉辦的比賽,校方也非常重視,決定錄製視頻留作珍貴資料。所以希望大家積極配合。”

聽完了老師的話,這也太明顯了,不就是晨雅用來針對我的一個比賽嗎?這幾天我都沒怎麼學高數,

所以安插了這麼一個比賽給我,我大概率在短時間內無法選中正確答案的。毫無疑問要成為晨雅的腳靶子了。還有,晨雅什麼時候變成班長了?

我立即舉手:“老師,我能不參加這個班會嗎?”這種晨雅下的套我可不能鑽進去。

老師提了提眼鏡:“可以,不過,在你來之前,男同學都選舉你作為男生方的擂主,代表所有男生去打擂,如果你棄賽的話,那可辜負了很多同學對你的信任了。”

“我,我能請別人代替我來參賽嗎?”雖然很丟人,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上靠我自己是根本無法和晨雅對抗的。情急之下,我只能這麼說。

“這是我們的班會,讓班級之外的人代替你,不行。”老師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晨雅突然舉手。我心裡一顫,這個魔女又想要幹什麼?

“老師,趙剛同學身上的傷可能還沒好,不如就讓他多叫幾個外援代替他幫他分擔一些吧。比賽雖然重要,但是同學的身體也很重要。”她看著老師再看著我的那種真切而同情的目光,簡直讓我傻了眼。如果不是被她再三折磨和蹂躪,就連我都被她那生動的演技所欺騙了。我想起來之前在操場前面表演的時候,她那逼真的演技就讓我都感到非常恐懼。這明顯對晨雅不利而對我有利的事情為什麼她也要這麼積極?

班主任微笑:“不愧是班長,就會照顧同學。那好,就按照班長說的,趙剛同學你可以請外援。不過如果外援在比賽中出現堅持不住的情況,還是的由你來上的。”

我點了點頭。既然可以請外援,那一切就好做多了。那麼晨雅,這一次是你自己要讓自己翻車的。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直接和這個魔女進行比拼,我需要幫手,我需要外援,我需要可以推翻晨雅高傲的強大外力。這一次我一定要讓晨雅也知道,自大的代價。這一次我比以往更有信心,毫無疑問,這是我可以打敗晨雅的最佳的一次機會,甚至不需要我來出手,我只要看到她在我面前出醜的模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但此時,晨雅依舊微笑,那種迷之自信在以前和我進行比拼的任何一次,她都會露出這樣打擊我的自信的笑容。那麼這一次之後,我相信,她再也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了。

當老師高跟靴子在地上的噠噠聲逐漸遠去,晨雅側過頭笑嘻嘻地看著我:“趙剛,我這次對你可算照顧了。是不是得感謝我啊?”

“感謝你給我一次機會贏你嗎?”似乎是覺得自己大有把握,我不經意間說話都飄了。

“喲喲喲,那麼自信嗎?哼,也好,打敗這樣的你,對我來說更舒服。對了,我和你說過的,你再考慮一下,如果回心轉意的話。”

我打斷了晨雅,堅定地表態:“不會的,你死了個心吧,不贏你一次,就對不起我受過的苦。”

晨雅的表情凝固了一兩秒,我能看出她心裡似乎有一些失望。顯然她的討好並沒有換來我的態度的轉變。可是隨後她那僵硬的表情一變,繼續綻放出讓我難受的笑容:“也好,畢竟你這個性子,如果不狠一點,還真的很難讓你屈服呢。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她託著腮,靜靜地看著我。靈動的大眼睛裡,那活躍的眼珠微微一動,似乎看向了其他的地方,隱約傳遞著什麼我看不懂的信息。

就在這個時候

,我感覺自己的腳步傳來了一陣刺痛,一個女生突然用穿著運動鞋的腳踩了我一下。“趙剛同學,現在就你沒交作業了。趕緊補作業吧。”踩我的是英語課代表李楠楠,她便是那天扮演日本女兵裡踢我踢得最狠的那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記得最後一腳把我踢暈的,就是她。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就連曾經我都看不上的女生現在都來踩我一腳了。不行,我絕對不可以就這樣被欺負。只有在別人面前展現自己的強硬,才可以證明自己是不好欺負的。看李楠楠所在的位置,和剛剛晨雅眼神所飄過的方向,顯然李楠楠便是晨雅用來打擊我的打手。

“我這五天缺課,所以自然還沒有交作業,你不用催,我會補好,自己交給老師的。”害怕自己陷入全套,這一次我沒有衝動,沒有著急做出什麼事情。但是,李楠楠額的運動鞋依然在我的腳上踩著,而且越來越用力。白色的運動鞋在我的腳上不斷碾壓,不斷旋轉,這可怕的腳力背後,怕是少不了晨雅的指導。

實在有些疼痛難忍,我正想要站起來,但是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上一次被晨雅玩陰的之後,現在的我明白,與晨雅的對抗,不僅僅是正面上的比拼,更是心機和計劃的較量。在之前有過被李千逸玩弄的經歷之後,我不會再做出衝動的事情,但是這未必代表晨雅會這麼認為。所以我猜這個李楠楠一定是在激怒我,根據我為人衝動的弱點進行下套。想到這裡,我強做微笑:“李楠楠同學,可以把你的腳拿開嗎?”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演得好像自己沒發現踩到我一樣:“哦哦,好的。”李楠楠並沒有把腳抬起來,而是踩著我的腳從我身邊走過,卻裝作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那一瞬間,腳上的劇烈疼痛呈數倍增加,我的腳背承受著她整個人的重量。此時她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踩踏我的那隻腳上,看似要走過離開,卻一直站在我的腳上。

“真不好意思哈,不知道趙剛同學你這幾天不舒服。”她的假笑已經假的不能再假了,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繼續碾踩著我的腳。顯然她在拖延時間。

“哈哈沒事,不過,你打算踩我到什麼時候呢?”我感覺自己的腳都要被她給踩斷了,但是我不能衝動,我不能衝動,這絕對是晨雅下的套。越是被踩得很疼,就越是要忍。甚至我在李楠楠的臉上都看到一絲意外的表情,她一定很好奇為啥我現在都沒有發怒。

終於李楠楠還是放棄了,在我的隱忍和反駁下,她什麼都沒有說,從我的身邊走過。

也幸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看來我的判斷應該是正確的,背後一定是晨雅在操縱著這個同學。

“沒有想到你現在這麼能忍啊?”一旁的晨雅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說道:“看來你確實有進步了,倘若您但凡有一點點衝動,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哼,被你陰了一次就不會被陰第二次。我,趙剛,就算是在這個方面也不會輸給你。”我轉過頭看著晨雅,她一定感到很意外吧。

“是嗎?”晨雅冷冷地說道,讓我嗅到了危險。可是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腳突然伸到了我剛剛被踩傷的那一隻上。相比起李楠楠的那腳,晨雅的故意踐踏力氣顯然要大很多很多,我幾乎已經聽見了自己的腳在她的踐踏下碎裂的

聲音了。本就已經受傷的腳根本無法承受住如此可怕的踩踏。一種爆發的本能突然在我的身體上炸裂開來,讓我去拒絕這份痛苦的來源。劇烈的疼痛下我立即大叫一聲,將晨雅推開。當我伸出手的時候,我隱約感到一絲不對勁,可是我的手似乎伸得太快了,快到正好已經碰到了晨雅的肩膀。

但就是這麼一推,正好就被語文老師看到了。這個卡點,巧得簡直不能再巧了。我輕輕一推,明明只是推了一下晨雅的肩膀。可是她卻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演技,整個人向後傾倒摔在了地上。瞬間成為了全場同學和老師嚴重那個最無辜的受害者。

“趙剛,你幹什麼?”晨雅憤怒地看著我,再看著剛來就見證到這個畫面的語文老師。那無辜而引人同情的模樣很快就讓老師偏向了真正的惡人。

“趙剛同學,你怎麼能推女生呢?太過分了”老師兇巴巴地看著我,將書本放在講臺走了過來。她扶起倒在地上的明明自己有能力起來的晨雅說:“出了什麼事情了?”

此時全班同學的目光都打在我和晨雅的身上,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他們的眼裡,我是壞人,我是一個連女生都欺負的壞人。那一刻,我整個人傻了。我凝視著一臉委屈的晨雅,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盯著那虛假的楚楚可憐的目光,心裡充滿了憤怒,可是我的怒火似乎只能自己憋著一樣,燒灼著自己,因為我不知道一旦放出去,它會引起什麼麻煩。

這是晨雅對我下的套中套,我以為我自己已經識破了一切,可是在晨雅的那一腳之後,我還是惹出了禍端。為什麼我總是會輸給她一茬,為什麼?

“我就是不小心踩到了他一腳,結果,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吧,就推了我。”晨雅翹起嘴巴,一副好人的模樣,說出來的話讓我都不好反駁。什麼叫不小心踩到我。

我得冷靜,越是到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必須要把話說清楚:“她是故意踩我。老師,我的腳已經被她踩傷,在非常疼痛的情況下我不小心推了一下晨雅的。”

但是非常明顯這個老師恐怕也早已被晨雅收買了。她依舊兇巴巴地看著我,似乎並不打算給我機會:“趙剛,我親眼看到你把她推到,再說了一個小姑娘家的能把你腳踩成什麼樣,只是沒注意,你怎麼能說她是故意的呢。”

好傢伙,這個老師還能再袒護晨雅一些嗎?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來挽回自己的殘局。

看到我一時語塞,沒有說出什麼話,於是這個語文老師再次發出狠話,“你前腳撕女生衣服的事情才在全校傳開,現在又推女生,你是想讓我也帶你去校長那裡受罰嗎?”

“老師,不用這樣了,可能趙剛同學真的不是故意的。”晨雅阻攔,她那為我擔憂的神色演得甚至都快感動我了。到現在為止,我覺得以她精妙絕倫你的演技,絕對堪稱影后。我剛要說點什麼,結果語文老師卻先開口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幫他說話,他是不是背後威脅你了。沒事,晨雅,你告訴老師,老師幫你罰他。”語文老師摸了摸晨雅的頭。在她的玉手下,晨雅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誰看了都會以為我背後威脅她,背後對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我根本沒有對她做什麼,就是推了她一下,而且只是很輕地推了一下,是她自己

故意倒下的。”我實在忍無可忍,大聲說出了事實。我不能再讓晨雅精湛的演技繼續行騙了。

然而等待我的竟然是一番謾罵,班上所有的同學竟然都對我開始千夫所指。

“你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我也看見你推人了,承認錯誤有這麼難嗎?”

“故意推人還是別人自己倒下,要點臉不?”

。

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謾罵讓我聽著非常難受,可是在這些嘈雜的聲音下,我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是那麼的弱小,我無法讓別人相信我,甚至我感受到這群人背後或許都已經接受了晨雅的賄賂。一句句話就如同殺過來的利刃不斷刺在我的身體上,我鼓起勇氣的話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反饋。

“趙剛,看看你的態度。被你推的受害者在維護你,可是你卻這樣汙衊別人。看來你是在演播室裡被踩得不夠啊。我這就去把校長叫過來。”

想到演播室裡那段痛苦的經歷,想到校長過來後也許又會給我帶來更加可怕的後果,那一刻我的憤恨之心就好像被瀉火了一樣,我再無力對抗和爭辯。

“不要,老師,行,我承認自己的錯誤,我不該推同學。”我說出了我一點都不想要說的話,希望能夠爭取到一些機會。畢竟我真的不想在演播室裡等待前來接自己的姐姐。

“行吧,看在你現在承認錯誤的態度還算可以的份上,就不麻煩校長過來處理你了。趙剛同學,過來給晨雅道歉。”語文老師嚴厲的目光打在我的臉上。明明真正的受害者卻要飽受冤屈給策劃一切的魔女道歉,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可是我還有選擇嗎?

“對不起,晨雅同學,我不該推你。”我走到晨雅的面前,低頭不情願地說。我想此時晨雅的心裡大概非常開心吧。

“沒。”晨雅還沒說出沒關係三個字,卻被語文老師給打斷了。她看著我說:“校長那邊的體罰免了,我這裡得要體罰你。讓你長長記性,不然下次你又要欺負哪個女生了。”

我立即抬頭看著語文老師,在我驚恐之餘,看道她身邊一側的晨雅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下,似乎勾起了一絲陰謀的笑容。接下來要出現的才是晨雅真正想要看到的吧。

“演播室和操場上,你不是很會受虐嗎,這節課就被晨雅踩著吧。就當是補償給她的一點精神安慰吧。”語文老師的狠話和那狠狠的目光讓我寒顫了幾秒。我實在無法壓抑這種強烈的委屈。可能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演播室事件結束之後,我就被套下了受虐狂的標籤我就被晨雅和李千逸徹底毀了所有的正面形象。就連體罰都要按照這樣變態的方式進行。為什麼我要受到這樣的羞辱?那一刻,我再次衝動了,就連我自己都逐漸感到身體的體溫在飆升,心跳在加劇。一股巨大的動能瞬間貫徹了我的身體,我就好像在一顆高能原子一樣,不安分地開始運動,將身體灼熱的內能以機械能的方式釋放出去。然而當我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老師。”我還沒走到老師面前,身後幾個似乎已經被晨雅安排好的女生將我控制住。我的手臂,腰部,腿部都被這些可怕的女生限制了。我甚至連跨出去一步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看著語文老師冷眼相看,回頭離去走到講臺。

此時,我的後背被身後幾個女生踢著,很快我就趴著倒在了晨雅的腳下。晨雅

那潔白的運動鞋出現在我的眼前,不知不覺,一種可怕的恐懼突然襲來。那沉寂在心裡對白色運動鞋的害怕突然就這麼冒出來了。

“趙剛同學,乖乖配合吧,我不會踩得太重的。”晨雅擺出那讓人無法去質疑的好人樣,抬起玉腿,踩著我的頭,從我的身體上站起來後坐在了座位上。

說是不會踩得太重,實際上那踐踏在我頭上的鞋子不斷的加大力度壓著我的腦袋,讓我連抬頭的權力都沒有。

“老師,我只是推了提下同學為什麼要這樣體罰我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心裡的委屈迫使我發出了吶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晨雅脫下了兩隻運動鞋扯下了棉襪,暴力地塞到了我的嘴裡。一時間我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徹底被踐踏和羞辱。還好,這不是李千逸的襪子,之前在演播室承受著李千逸襪子的巨大臭味,一邊被噁心一邊被蹂躪。晨雅的襪子似乎自帶一種清新的味道,並沒有給我的口腔造成過大的刺激。

“不好意思哈老師,忘記堵住他的嘴了。”晨雅尷尬地笑道。

“沒事,被踩著還不老實,真是過分。我們繼續上課吧。”

(2)姐姐和張雪璐都是抖s“說完了?”姐姐的玉足頂著拖鞋,翹著二郎腿,一臉憤恨而難受地聽完了我說的遭遇。為我心疼的她,似乎不想再繼續聽下去。

“太可氣了。小剛,這事情,明天哥倆替你報仇,一定要給你教訓那個叫晨雅的女魔頭。”說話的這個人正是我請進來的外援之一,是我的堂哥,就讀於常青藤名校,因為我的事情,特地從單位裡過來幫忙。他曾經是耶魯大學跆拳道社團的社長,同時也是也曾經獲得美國數學競賽二等獎。對於明天的班會,我相信他是可以打擊晨雅的不二人選。

“一開始電話裡聽你姐說起這事情的時候我還不信,我們家小剛這麼優秀,從小到大,就沒輸過。直到我現在看到你臉上被那個女孩子踩過的鞋印,才知道這個事情很嚴重。這次看到你被別人這樣欺負,我作為你的表哥,也很生氣,明天一定會替你出頭。”正在說話的是我的表哥,畢業於東京大學數學系,同時是東京市跆拳道比賽的季軍。

“兩位哥哥能來我非常高興,明天的班會活動就拜託你們了,只是今天晚上還是希望可以先演練一下。這樣明天才會有更好的效果。”我摸了摸臉上被踩出來的清晰而深刻的鞋印,心裡依舊很不是滋味。

“好,今晚練一練也好,明天才能更利索地收拾那個魔女。”堂哥和表哥脫下來外套放在了沙發上。他們和我走到了一處比較空曠的地方,隨時準備開始。

此時一邊翹著二郎腿的姐姐,晃動著玉腿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我來踢吧。只是,我的實力肯定是比不過晨雅的,所以明天的時候面對晨雅,你們要做好更壞的打算。”

在兩位表哥來之前,我和姐姐就準備好了題目和答題板,模擬學校的安排,我們準備了兩種不同材質的木頭,精選了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的習題。

姐姐推著桌子一起跟到了空曠的地方。她脫下了拖鞋,玉足踩在冰涼的地面。

“我先來吧。”堂哥一馬當先,站在了最前面。而我負責給出題目板,當我舉起來的時候,姐姐要從特定的位置出發攻擊堂哥,而這個時間差下,堂哥必須從四個答

案板中拿到正確答案的板子進行抵擋。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我說道,舉起了第一個題目板。這個時候,姐姐立即衝向了堂哥,雖然速度遠遠沒有晨雅那麼快,但是已經超過了不少的女生了。她凌空一踢之前,堂哥就立即算出題目上的答案快速地拿走正確答案的木板,恰好在姐姐的玉足踢過來的一刻做出了抵擋,防下了姐姐這一腳。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非常連貫,甚至看不出有任何的停頓和猶豫,顯得水到渠成。

“哇,堂哥好厲害。”我驚歎道,至少我知道這題目板上面的題目我是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心算出答案的。等姐姐回位之後,我舉起了第二題,同樣地,堂哥依舊輕鬆擋下。他每次都可以提前快速地計算出題目的答案,早早拿起正確的木板進行格擋。

此時姐姐已經喘著氣,不論她怎麼踢,都只能踢在木板上。

“我也來玩玩吧。”表哥看到堂哥大放異彩也熱不住想玩兩下。已經經歷過實戰的堂哥走到一側,把空間留給了表哥。

表哥的實力也同樣不俗,他的動作幅度很小,但是卻精準而高效。表格也可以一次次防下姐姐的進攻,甚至還能在防守的過程中做其他的事情。不論姐姐怎麼踢打過來,他都能做到從容不迫。

兩個人輪流模擬了好幾次之後,一直在辛苦踢板子的姐姐終於堅持不住了。

“你們讓我休息一會兒。”姐姐彎下腰,喘著氣,她抬起頭看著我說:“我覺得咱們兩個哥哥挺厲害的,明天對付那個晨雅肯定沒問題的。”她其實是想說自己已經累到不行了。

“對,幸好有兩位哥哥出手,明天,一定我一定要看到晨雅難堪的樣子。”看到他們強大的實力,我就越發放心,越發想要看到不可一世的晨雅在自己的眼前脆敗的模樣。

晨雅的家在一座富麗堂皇的五層豪華別墅內,晨雅躺在棕色的皮革沙發上,伸出的白皙的玉腿下,2個卑微的僕人,跪在她的腳邊,向一條賤狗一樣舔舐著她的玉足。

他們一人捧著晨雅的美腳,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著。

“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晨雅一腳一個將兩個穿著燕尾服的卑微僕人踢翻。

“老爸就會給我安排你們這些沒意思的東西。根本滿足不了我。”晨雅光腳踩著其中一個僕人的臉:“滾吧”

晨雅一抬腳,兩個僕人在紅色的地毯上翻滾著離開。

這個時候一個女僕走到了晨雅的面前:“小姐,趙剛的人際關係網給您調查過來了。”女僕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晨雅。

她伸出玉足,敏銳地用腳趾夾住紙張,從女僕的手中接過文件。晨雅翻了翻文件,看著上面精密而並不複雜的人際網絡,露出了微笑。“你們調查得還不錯啊。”

“根據我們最初的分析,跆拳道和數學同時有建樹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趙剛的堂哥,梅風,一個是趙剛的表哥杜子騰。今天晚上我們在趙剛家附近,果然看到了他們,小姐,要不要買通。”

“不用。”晨雅打斷了她的話,抬起頭看著女僕說:“兩個雜碎罷了,沒必要花錢。既然趙剛敢把他們送到我的這裡,就得親眼看著我連著他的哥哥一起蹂躪。”晨雅繼續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

“哦對了,他們一個是在東京大學讀書,一個是在輔東集團工作。”晨雅的眼睛裡閃爍出一絲毒辣的光芒

。她合上了文件,看向女僕:“你去聯繫這兩個地方,把他們給辦了。”

“小姐,這事情要不要和張總說一下。”女僕接過了晨雅還過來的文件,但似乎對於她提出的命令依舊猶豫。

“哼,我爸要是知道不也得順著我?這事情比較急,趕緊去辦。想必很快,趙剛就會不得不過來求我。”晨雅似乎已經在想象著趙剛跪在她腳下的畫面,嘴角綻放的笑容越發詭異。

“是的小姐,那我馬上去辦。”女僕轉過身剛要走,被晨雅喊住:“等等,別讓我爸閒著沒事讓一群廢物過來給我當奴隸,我現在最想要得到的,只有趙剛一人。其他人,我不感興趣。”

女僕低下頭忐忑地問:“小姐,那我們為什麼不給他錢,買通他做您的奴隸呢?”

“那多沒意思,我就是要讓倔強的他真正屈服在我的腳下,一點點蹂躪他那點卑微的自尊,可比單純的調教有意思多了。”

女僕沒有再說什麼。作為平時和小姐接近的人之一,她非常明白晨雅的意思。自從她家小姐轉學後,她不再不言不語,不再萎靡,似乎每天想的就是怎麼玩弄那個叫趙剛的人,而張總就算花錢買再多的人給她取樂,都無法滿足她。雖然她可以想象到趙剛這個人有多悲慘,但是倘若能讓小姐開心,她願意去傷害一個普通的學生。女僕轉過身去,離開了房間。

此時,房間突然陷入了安靜的氛圍中。晨雅的玉足伸到了一雙長筒靴裡,她踩著鋥亮的長靴走到靠著窗的櫃檯,一手端起盛著水的玻璃杯,一手拿著白色的藥片吞下。晨雅的視線緩慢地抬起,打落在了牆面上的一個鑲著金邊的照片上。習慣了狠辣,傲嬌的她竟是那麼含情脈脈地看著照片裡的人。她的玉手撫摸著封裝照片的外層玻璃。照片上,那個活躍的小女孩純潔而善良,拉著一個同樣氣質猶如少女的手,在日出的背景下合影。

送走了兩個哥哥,我關上了房間的門,心裡一陣喜悅,不斷想著明天自己最期待看到的畫面。

我心情愉悅地走到客廳,看到攤在沙發上,剛剛還紅著臉的姐姐已經氣色好多了。

“小剛,你臉上的鞋印,太明顯了。”姐姐似乎也已經不喘了,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節奏。她被這麼一提到,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肉上凹凸不平的觸感就已經讓我非常難受了。這就是這樣被踩下深深的鞋印的我,還不得不在那麼多人的眼裡把自己的醜相呈現出來。

“我想了想,也許有一種方法可以快速消除你臉上的鞋印。”姐姐的玉足踩上拖鞋從沙發上站起來。

“什麼方法?”我好奇地問。原本以為我要帶著這樣的鞋印好幾個星期,一直為此而苦惱,要以這樣的臉去見人實在是太過於難受。

“晨雅用鞋子能踩出鞋印,那麼你臉上的鞋印自然還得用鞋子來踩平。這算是可以消除你臉上的鞋印的最快速的方法了。不過,應該會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姐姐說道。

這個方法聽上去好奇怪,但是又覺得似乎有道理。況且被自己的姐姐踩也總好過被晨雅那個傢伙留下鞋印,再說了,自己臉上的鞋印自然是越早消除掉越好,我馬上點了點頭很快就答應了姐姐。

“那就先躺下來吧,我的拖鞋下面正好是平的,也許幾番踩踏之後就可以磨平你的臉了。”姐姐一本正經的樣子

下,不知不覺她那隱藏的某種屬性已經開始激發出來。

我乖乖得躺在地面上,視線中姐姐抬起白色的拖鞋。她的鞋底果然是平的,而且看上去非常乾淨。姐姐的拖鞋對著我鞋印的地方一開始是非常輕地踩下來,剛好可以壓住我的腦袋。本就很疼的臉部被這麼一踩還是非常難受的,但是想到要在姐姐的踐踏下消除鞋印,我知道就算是再疼,那也得忍著。

我的臉被姐姐的拖鞋踩著側臉,眼前的視線也發生了旋轉,我的目光被姐姐另一隻穿著拖鞋的玉足所覆蓋,因此此刻的我無法看到頭頂上那個正在踐踏我的姐姐,臉上早已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臉上的拖鞋似乎是在測試我臉的彈性一樣,一下子用力將我的臉部的肉踩下去,一下子又鬆弛起來,但是我並沒有說什麼,我很放心的把我的臉交給姐姐的玉足,我知道姐姐踩我也是為了我好。

“你的臉怎麼被晨雅踩過之後,還越來越有彈性了。”姐姐這麼一說,我心裡一驚,還有這樣的說法?我回想起來自己確實已經被晨雅那個女魔頭踐踏過無數次了,臉上基本上是痛了好,好了痛,處在一個不斷循環的過程中。聯想起來少林寺的一些金剛不壞神功似乎就是在鐵打的過程中訓練出來的,難不成我的身體也能在晨雅的“錘鍊下變質”?

“姐姐,你別調侃我了,在你的腳下,我會乖乖的,你放心踩好了,讓這個鞋印越快消失越好。”我猜姐姐是不是有什麼顧慮,不敢踩得太重,然而事實上我想多了。姐姐不過是覺得我的臉踩上去腳感舒適罷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小剛,忍著點。”姐姐抬起拖鞋,突然對著我的臉狠狠地踩下去,強大的踐踏力度雖然還比不上晨雅的力氣,但是也足夠對我本就重傷的臉部造成很大的傷害了。姐姐的拖鞋踩著我的臉部用力旋轉和摩擦,本就平平的鞋底試圖將我臉上那深深的鞋印磨平。可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姐姐扭動著玉腿,快速地在我的臉上旋轉和摩擦著。被踩在她腳下的我都能很清楚地聽到自己臉上劇烈的摩擦聲音以及姐姐轉動玉腿時那明顯的動靜。

在沉重的踩壓下,鞋底和臉上皮肉的摩擦就需要更大的碾轉力度,容易劇痛的皮肉在可怕的摩擦力下更是難以承受。我的雙腿在這個過程中一度亂顫來釋放自己所受到的痛苦。可是看著我的掙扎的畫面,姐姐依舊沒有送腳,而是繼續蹂躪著我的臉。

姐姐抬起拖鞋:“emmm,不行,鞋印好像才變淺了一點點。這可怎麼辦呢?”

我捂著自己的被踩出鞋印的那一側臉,手指僅僅是輕輕一碰,就可以感受到臉上被拖鞋摩擦後產生的高溫,以及皮肉上敏感的疼痛。

或許也是出於著急想要消除鞋印的心理,我出了一個讓我非常後悔的主意:“姐姐會不會是拖鞋太軟了,也許更硬一點地鞋子可以有比較好的效果。”

“也對哦,我去鞋櫃裡找找有沒有硬一點的平底鞋。”姐姐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微笑,讓我感到非常害怕。因為這樣的笑容在晨雅的臉上也出現過,而且出現過了許多次。每次出現這樣的笑容之後,似乎總會有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

姐姐蹲在了鞋櫃那邊,仔細地在一雙雙鞋子裡找鞋底是沒有紋路的平底鞋。“找到了。”姐姐從鞋櫃裡

拿出一雙尖頭皮鞋,然後趕緊換上。看著閃閃發光的皮鞋,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了自己在操場上被穿著長筒皮靴的晨雅。心裡一陣疙瘩如同潮水般用處,在全身引發陣陣涼颼颼的感覺。

姐姐的平底皮鞋在地面上依舊可以踩出清脆的聲音。她疙瘩疙瘩地走過來,對著我的臉毫不猶豫地踩下來。“呀,果然硬底的皮鞋踩下去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的臉再次被姐姐的腳擠壓在一側,層層的臉肉,伴隨著那深刻的鞋印被扭曲變形。伴隨而來的是更加尖銳的痛苦,從皮膚滲透到神經,從神經滲透到骨頭。從骨頭滲透到我的意志。我扭曲的臉在鞋底的旋轉下不斷變換著花樣轉來轉去,扭來扭去。

姐姐的鞋底抬起,繼續一腳狠狠踩在我的臉上,又開始轉啊轉啊。比起拖鞋,皮鞋在鞋底在我的臉上有著更大的摩擦力,但也造成了更大的疼痛和傷害。剛剛被踩得發熱的臉貼著冰涼的皮鞋鞋底,才感到有些涼快,可是伴隨著劇烈的摩擦,越發又燥熱起來。

姐姐的皮鞋在我的臉上不知道碾了多久。在這個過程中,我始終忍著劇痛,一邊亂動,掙扎來釋放疼痛,一邊盼望著自己臉上的鞋印能趕緊被消除,不要再受這樣的罪了。

“忍著點,你臉上的鞋印已經變得很淺了,寶貝弟弟,再堅持一會兒。”姐姐一邊碾著,一般說。可是實際上,她也許越發覺得我的臉踩起來舒服極了,下腳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但是這就好像是下午那個過程的逆過程一樣。既然被踐踏出鞋印要那麼痛苦,那麼消除鞋印自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儘量接受姐姐的蹂躪,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些。

在學校的時候,我被晨雅用襪子塞著嘴,被她的運動鞋死死地踩在了臉上。我就這麼在她的腳下被踩了幾乎一整天。甚至連她鞋底上灰塵的味道,我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如今,姐姐的皮鞋給我磨平臉上的鞋印自然也並不那麼容易。

“好了。”姐姐的皮鞋從我的臉上拿開。她看著我那張臉繼續說道:“你的臉已經被我磨平了,小剛,疼嗎?”

“當然疼啊,痛死我了。”我雖然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但是總覺得自己的臉已經被磨碎了一層肉一樣難受。

“那,姐姐給你上藥。”姐姐拿起茶几邊上的藥膏的時候,我正想要起來,但是竟然被姐姐一腳踩下去。在她的腳力下,我的胸口被徹底地按住了,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姐姐要幹什麼?我驚恐地看著已經將藥膏拿在手裡的姐姐,她那奇怪的表情竟越來越像那個恐怖的魔女,晨雅。

“別動啊,你的臉踩起來真的太舒服了,讓姐姐用腳再給你踩一踩唄。”毫無疑問,被激發出抖s慾望的姐姐此時此刻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沒等我說完,她蹲下來將藥膏塗抹在了我的臉上。

“姐姐,你不會是要。”

“放心,我會溫柔地踩你的。這次不痛。”這句話,似乎似曾相識,那個魔女,那個可怕的魔女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可怕的回憶突然湧上心頭,激發出了我的恐懼。看著那逐漸踩下來的玉足,我內心深處的抵抗心理越發強烈。

。這次,沒有啪的聲音,玉足接觸在我臉上的感覺居然是那麼的輕,輕到甚至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姐姐的腳尖貼著我被塗抹了一團藥膏

的臉開始踩壓上去,然後慢慢地輕輕地搓動著。這份力道是那麼地輕柔,以至於敏感的皮膚感受到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種難以言表的舒適。姐姐的腳掌開始覆蓋在我的半邊臉上,很輕柔地開始聚攏和抓踩。我的臉感受著姐姐腳底的那種飽滿。肉與肉之間沾粘的舒適感在短短的距離下爆發出來。我竟然發現被姐姐蹂躪會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藥膏在臉和腳之間起到了非常好的協調的作用,滑滑的感覺和粘乎乎的感覺混合在了一起,到後面完全是滑溜溜的爽感。

姐姐的腳在我的臉上搓了好一會兒。“我算是能理解晨雅為什麼這麼喜歡踩你的臉了,換做是我,我都不忍不住踩幾腳。”姐姐的玉足從我的臉上抬起來,或許她終於還想起來我是她的弟弟,這次她讓我從地上起來了。

“姐姐,你很喜歡踩我嗎?”我認真但是又有些驚訝地看著姐姐那越來越像晨雅的樣子,我真的有些害怕有一天她會變成晨雅的樣子來欺負我。

“emm怎麼說呢,一開始還沒太多的感覺,但是每當我抬起腳,踩你的臉的時候,越來越喜歡了。”姐姐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摸了摸我的頭:“你別害怕,我是你的姐姐,不管怎麼樣,我可不會像晨雅那樣欺負你的。”姐姐溫暖的手讓我提著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我就知道姐姐是愛我的。但是。

“我不明白。”我低下頭。姐姐的話好像讓我想到了什麼。感覺思緒裡有一團火花似乎在穿越著重重的風暴,正要抵達我的面前卻又難以觸碰。我隱隱覺得那火花就好像是一切的關鍵一樣,被籠罩在風暴中。我抬起頭:“姐姐,我不明白你怎麼會喜歡這種感覺呢?要不是你是我姐,我哪裡會給你踩。”

姐姐笑道:“emmm怎麼說呢,當我把你踩在腳下的時候吧,會有一種特別大的滿足感。甚至踐踏你臉的腳感都能加劇自己的快樂。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會感到很舒服。這大概就是我喜歡這感覺的原因吧。”

“啊,這也太變態了吧?”我說道:“姐姐,這不好的。我可是你弟弟。”

“唉,小剛啊,你太純潔了。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兩種特殊的人?”姐姐突然笑道,拉著我的手做到了沙發上,似乎要和我耐心談著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嗯?什麼存在?”

“一種人被稱為抖s,這種人喜歡虐待別人,控制別人,通過羞辱和踐踏別人收穫快樂。這種屬性可能是先天的,也可能是隱藏在自己身體裡在某一個時候產生的。拿姐姐而言,我越發覺得吧,踩你越來越有趣了,所以姐姐也是抖s哦。”從小到大,我竟然從沒有像現在一樣感覺到姐姐原來也是一個危險的人。

“那另一種人呢?”我聽完姐姐對抖s的描述,我感覺她好像在描述一個我特別熟悉的人,毫無疑問那就是晨雅。

“另一種人被稱為抖m,同樣也可能是先天的,也可能是後天在什麼刺激下被激發出來的屬性。和抖s相反,這種人被稱為受虐狂,喜歡被別人控制,被別人虐待踐踏,從中享受到快樂。”姐姐看著我,摸了摸我的頭笑道:“不過,姐姐雖然是抖s,但相信小剛你可不是抖m,被虐了這麼多次,也沒看到你的多興奮。不是抱怨就是掙扎哈哈。”

“按照你這樣描述的話,晨雅豈不是百分百就

是一個重度抖s了?天天想著虐待我,還兩次邀請我做她的奴隸呢。”這件事情我現在才告訴姐姐,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不會吧,這麼直接?也對,以她的勢力,確實可以那麼強硬。所以,小剛你拒絕了?”

“當然拒絕啊。我怎麼可能成為她的奴隸,我是絕對不會一直被她踩在腳下的。相反我必須要戰勝她,我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總是輸給一個人。”可是想到晨雅是抖s的話,那麼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還可以解釋得通。唯一不太明白的是,她為什麼執意要針對自己呢?

從開始到現在,自己總是落入她的圈套中一次次陷入被她虐待的陷進了。

“我覺得你遇到的那個晨雅,可能不僅僅是一般的抖s,她這樣對你,說明她應該是看上你了,想徹底掌控你。有的抖s對於心儀的目標會非常執著。”姐姐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難道我就是晨雅眼中的目標,怪不得她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我,要我做她的奴隸。可是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會是她的目標?

“這可怎麼辦啊,我豈不是要被她一直針對?”如果姐姐說的是真的,那隻要我拒絕晨雅,只要我一天沒有成為晨雅的奴隸的話,晨雅應該就會對我不擇手段。我突然想起來我第一次和第二次拒絕她之後,她臉上失望的表情,以及對我安排的各種套路。這些現在想起來好想都能夠解釋得非常絲滑了。

“我覺得什麼時候,或許你可以找晨雅好好聊一聊。畢竟你這種不服輸,頑強,還容易被套路的性格,可能在她這樣的抖s面前,很是討喜,也特別容易被針對。”

確實,已經被張雪略虐過這麼多次了,但是很少和她真正交流過幾次。只是眼下這種想法還遠不如明天戰勝她那樣強烈。我覺得我更需要的是先擊敗她,把我輸過的一切都還過來。

“姐姐,你怎麼會懂這麼多?”我一時間才發現我原來對自己的姐姐好像有些陌生了。

“哈,所以我說,是你太純潔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抖s和抖m本就沒什麼。”姐姐笑著說,突然抬起一隻玉腿:“小剛,如果姐姐啥時候一時興起,你會滿足姐姐的,對吧。”

我沒有想到姐姐會突然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這。你是我的姐姐,我肯定聽你的。”雖然知道姐姐話裡的意思,但是既然面對的是姐姐,和我一起長大的親人,我心裡沒有一點點的抗拒。

“嘻嘻,真乖。”姐姐又摸了摸我的頭:“早點休息吧。我也回房間了。”姐姐似乎特別高興,或許是因為我答應了她,滿足了她性癖裡抖s的要求。她從沙發站起來,連走路的步伐都顯得飄了起來。

從客廳回到房間,我也正打算上床。當身體浸入到軟床的懷抱中,全身的疲憊貌似都瞬間散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我的下面,竟然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3)班會我們這次的班會借用了體育館裡的舞蹈房,所以可以在更大的空間下進行。周圍滿是一片片鏡子,讓這個空間似乎變得更加寬闊。此時此刻我的兩個哥哥,各自穿著白色的跆拳道道服,他們站在我的身前,是我本次即將獲得勝利的最大的保障,有他們在我的面前,我就放心了許多。現在,我們和其他的男生一樣被分開在了紅線一側。

這場比賽由

校長親自給我們主持,一些學校裡的領導也過來旁觀。而策劃了這一切的晨雅則同樣穿著白色道服,光著玉足踩在藍色的地毯上。她和她身後的女生們被分在了另一側,代表著和我們進行比賽的一方。

校長和其他的校領導在班會之前自然是得說一些瑣碎而官方的話,我假裝認真地聽著,可是心裡想的都是晨雅一會兒敗北的場面,那個場面我期待了很久了,很久了,即將就要成為現實了,我的心裡怎麼會不激動?我的視線穿過前面兩個哥哥看到那個扎著高馬尾的晨雅。今天的她依舊是那麼的自信和飽滿,似乎並不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只有我明白,她很快就會後悔做過的事情,很快就會看到令她自己意外的場景。

比賽由數學老師準備題板,將其舉起。攻方和守方都需要站在特定的位置,在該位置的兩側前面,會放置樹立的四塊木板,木板上呈現出來四個完全不同的答案,守方必須迅速拿走正確答案的堅硬木板進行抵擋,否則的話就會被踢中。經過了拋硬幣的過程,我們男生一開始的結果似乎並不好,作為守方的我們,一般是要承受更大的壓力。但是我知道我的兩個哥哥一定能為我擋下晨雅和其他女生的所有攻擊。

“我先來吧。”堂哥看了看我和表格,他會心一笑,我緊緊地握住了堂哥的手:“堂哥,加油。”堂哥點了點頭:“放心吧,小剛,你就看著我表演就行。”堂哥的表情似乎是在告訴我不需要為他擔心,他轉過身,背對著我走到了守方的位置。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晨雅。

面對著我的堂哥,她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絲害怕,相反她那可愛卻也可恨的臉上竟然用鄙夷的不屑的笑容表達了對我堂哥的輕視。我不知道她哪裡的自信,作為和她交過手的我,我非常肯定,雖然她可以憑藉卑劣的手段贏我,但是絕對無法贏我哥。

隨著校長的哨聲開始在這個空曠的場地上響起來時,比賽已經開始了。數學老師舉起了第一塊寫著題目的板子。而在聚起來的瞬間,晨雅也立即開動了她之前在我面前展現的那種詭異的步伐和恐怖的速度。她站在攻方的位置,距離我堂哥只有五米,但是這看似很長的五米在晨雅可怕的速度下就好像短得只有一釐米一樣,她的玉足在地面上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留下,極快地就飛速閃到了堂哥的面前。很明顯這是一腳非常暴力的旋踢,由腰部提供動力,將身體向一側旋轉引起巨大的外旋力量。這一腳,我看得出晨雅應該是動了真格,她的速度再次刷新了我對她上限的認知。甚至也許,這還不是她的上限。此刻我的心臟加速挑動,在這緊張的時刻我也為堂哥捏了把汗,不知道他能不能躲開晨雅飛來的這一腳。雖然面對晨雅踢打的不是我,但是就是這麼看著,都非常驚心動魄。原本堂哥的還試圖去拿已經計算好的那個板子,結果在晨雅恐怖的速度下,他甚至連拿板子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勉強躲過這一腳,隔著一定的距離,我都可以聽到晨雅的玉足在空中飛速甩動的聲音。

好險,晨雅的腳幾乎是蹭著堂哥的毛髮飛過的。等等不對,剎那間,作為旁觀的我隱約捕捉到一絲詭異的地方。晨雅踢出的這一腳霸道而華麗,快速而剛猛,充分用到了腰部的力量,可是

她的另一隻腳似乎腳尖旋地,重心位置完全不像是後撤的狀態。但是因為要躲避晨雅這一腳的堂哥卻難以發現這一現象。他閃過晨雅的這一腳已經是非常狼狽。

甚至還沒等我開口提醒,晨雅真正的踢踹突然從地面上如同閃電一般甩開來,我的堂哥這次在很短的距離下根本無法防守這麼快速的一腳。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看到的畫面。可眼前,堂哥確實是被晨雅一腳踢飛了。他那給我帶來安全感的身軀,就這麼在我的眼前被踢飛,踢到。堂哥墜落在地面,他捂著胸口上的傷口,從地面正要狼狽地起身。但快速跟到前面的晨雅卻根本沒有給他機會。一時間我大概知道晨雅要對我哥做什麼了。比賽規則說,一分半過去之後才進行結算,也就是說,在結算之前,晨雅完全可以對堂哥繼續進攻,甚至,像之前蹂躪我一樣踐踏著他。

而我的堂哥更是沒有想到晨雅還會這麼快跟上來,抬起那粉嫩的玉足,對著自己的臉暴力地踩下。他下意識的用雙手遮擋,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他發現這個漂亮女孩的纖細的大腿竟然能爆發出甚至不亞於他的力量。一時間他的抵抗很快成為了徒勞,根本無法阻止晨雅的玉足向下的趨勢。晨雅嘲諷般地輕輕一笑,腿上的力氣似乎成倍地施壓開來。堂哥的雙手馬上就無法支撐。一陣慘叫聲在晨雅的腳底下響起來。即便是我哥,竟然都無法掙脫晨雅那可怕的腳力,在那妙曼而用力的碾轉下,他劇烈的掙扎都是無用功,只能看著視線中紅紅嫩嫩的足底碾壓著變形的臉部不斷踩踏。從剛剛到現在,也僅僅過去了30s。我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以為自己就在看科幻片一樣,明明是那麼厲害的哥哥,在晨雅的面前,竟然連30秒都無法堅持,就被她打敗在腳下,成為了她腳底碾壓的對象。

對於被晨雅踩在腳底的堂哥來說,這無疑是最令他羞辱的。本來是要為我出風頭的他,前一天模擬的時候還得心應手,可是現在實戰的第一輪就被晨雅踢飛,踩在腳底下蹂躪。堂哥根本不知道晨雅會這麼狠辣,直接像對付我一樣對付他。

“你鬆開,裁判。她。”在晨雅的碾踩下,臉部已經重度變形的堂哥就連說話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表哥似乎坐不住了,他怎麼能允許自己的親人在眼前被一個女孩蹂躪和羞辱。我也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倒地上的堂哥,想象著如果今天是我在他的那個位置,或許我會更慘。表哥氣不過來正要上千卻被一旁監督的老師攔了下來。“比賽期間,禁止他人干擾。”很快兩個保安朝著我表格這裡走來,他們的手裡拿著危險的電棒,只要輕輕敲打就可以讓人很快失去戰鬥力。看到這裡表哥才緩慢而不甘心地坐到座位上,眼睜睜地看著晨雅用優雅的動作殘忍地蹂躪著梅風。

這個時候作為裁判的校長髮話了:“一分半才能結算回合,回合期間,攻方可以一直進攻,守方抗議無效。離結算時間倒計時30秒。”

晨雅一邊踩著腳底的堂哥,一邊微笑著看著座位上的我。她似乎在傳達著這樣的話語,就算我請來強大的外援也依然會失敗。她抬起玉足,再次踩下,這一次她的玉足重重踩在了堂哥的腹部。他大叫一聲,整個身體在晨雅的美腿下形成了V字形。白皙的美腳就

好像刀刃插在了堂哥的腹部肉裡旋轉開來,讓這最後的倒計時時間變得無比緩慢。

晨雅高高抬起玉腿越過頭頂,很明顯,她是想要一腳高劈踩下來。這可怕的架勢,讓她腳下的堂哥驚恐地即將逃竄。就在這個時候鈴聲響起來,拯救了被恐懼支配的他。

此刻,晨雅緩緩地放下玉腿,輕蔑的眼神拍落在堂哥的臉上。毫無疑問這最後的眼神殺是對我哥的瞧不起。她囂張地轉身走去了對面,用自己的背影將心理的陰影推給了我哥,還有此時旁觀的我。

堂哥驚訝地看著我,又看著晨雅,他張開嘴大口地呼吸著,腹部和臉部的疼痛想必依舊沒有散去。他似乎也不敢相信此刻發生的是真的。他捂著腹部的手垂了下來,似乎是在做出調整,準備著下一個回合。

“女生隊,得三分。”校長翻動了一下比分牌,示意雙方人員回到指定的攻防位置繼續比賽。

作為防守擂主,堂哥還得繼續站在剛剛的位置,但是現在的他相比起剛剛,已經顯得有些憔悴。而晨雅作為帶頭人的使命已經完成。接下來,堂哥要面對的就是女生隊多個女生的輪番進攻。

隨著校長的哨聲響起,第二輪開始了,數學老師舉起了第二題,又是一道計算量非常大的積分競賽題。然而堂哥很快就算出來,正打算去拿板子的時候,對面那個我熟悉的女生:李楠楠,已經衝了上來,速度雖然比不上剛剛的晨雅,但是詭異的步伐依舊讓人難以琢磨。毫無疑問,這肯定是晨雅背後教出來的。

這一次,堂哥拿到了答案的板子,那一刻我的心裡的石頭也總算是落下了。眼下李楠楠的位置和堂哥的距離足夠他做出防守了。果然,堂哥早已經抬起木板做好格擋的準備。李楠楠倒也沒有因為我哥找到了木板而有一點點的退縮,她飄逸的踢人動作也非常連貫。甩出的那一腿踢向我哥的時候,我哥的木板立即向上抬起,護好自己的臉。沒問題,一切都沒問題,看來眼下的三分是我們男生隊的了。

啪,木板碎裂的聲音突然打碎了我的期待。在李楠楠的踢打之下,本該非常堅硬的木板竟然碎了一地。而且那瞬間爆裂的聲音清脆但是又不那麼的大,說明木板是很輕鬆就被李楠楠給踢碎的。而踢碎木板的這一腳也重重地踹在了堂哥的臉上。他一聲慘叫也讓我的自信瞬間破裂。那可是我心中強大的堂哥啊,怎麼會這樣?被李楠楠踹在了臉上的堂哥,再次被女生一腳踢飛在地。一分半的時間此刻還遠遠沒有結束,李楠楠也學著晨雅正要衝過去,大概也是要對著我的堂哥踩兩腳。可是這一次堂哥很快就從地面上起來。同樣的錯誤他是不會犯兩次的。起身的堂哥由於不能攻擊李楠楠必須只能防守李楠楠的進攻所以依然是在被動的局面。李楠楠一個橫踢,側踢,高踢的組合打向堂哥。這個時候堂哥豐富的跆拳道經驗充分施展開來,儘管身上已經有傷,但是面對李楠楠這種跆拳道小白,還是可以防守得遊刃有餘。

一分半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校長宣佈:“男生隊選手中體倒地,木板破碎,女生隊得3分。”

儘管防守住了李楠楠後續的所有進攻,但是由於第一腳沒有防住,所有後面的一切都是徒勞。堂哥失望地看著比分扳,換做是任何人都不願意接受不這樣的結果

。

似乎是為了讓堂哥更加心服口服,這個時候,數學老師說:“這道題正確的答案是B,該題為2019年全國大學生數學奧林比克競賽試題。男方選錯答案。”

一時間堂哥的眼睛久久盯著那正確的答案板,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會選錯答案。他仔細地回憶著剛剛的題目,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頭上。一絲悔恨的表情從那被踢紅的臉上洩出來。

“女生隊再得三分。”校長翻動了計分板之後。李楠楠從一側退下,站在攻方位置的竟然是李千逸。之前在演播室裡,李千逸在晨雅的指導下把我踢得可疼了,我的腹部似乎都已經對她的踢打產生了回憶了。但是不管怎麼樣,李千逸都沒有經過正規的跆拳道訓練,根本不可能是我哥的對手的。

我的堂哥這次似乎是認真了。昨天晚上還在我的面前大放異彩的他此刻連續兩次被女生踢飛,想必心裡也一定不好受。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畢竟相同的感受我已經在晨雅的腳下體驗了很多次了。在學習,在羽毛球,在跑步上,我沒有一次輸過,可是都是晨雅這個女魔頭打敗了我,還羞辱我。我的堂哥此刻也和我一樣在一條挽回失敗的道路上,堅定自己前行的方向。

哨聲響起來,數學老師再次舉起了木板,這道題題目就已經非常長。當我看到題目的時候,我就已經幾乎絕望了,這道題都不夠看完的,怎麼能快速心算出答案並且躲避攻擊呢?似乎堂哥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根本沒有去算,面對李千逸的進攻,堂哥直接做好了躲避的準備。

李千逸根本沒怎麼練過跆拳道,今天能上場估計也是少不了晨雅的安排和指導。但是她的步伐和動作居然有了如此大的提升,短短几天就已經達到了和我接近的水準。

李千逸的飛踢極其隱蔽,在步伐進行的一瞬間突然跳躍起來,突然抽出一腿掃向堂哥。堂哥作為跆拳道的大賽冠軍,面對著普通的一腳自然非常輕鬆地就躲過了。李千逸的腿速遠不如晨雅,因此給堂哥造成的防守壓力自然也是非常少的。

面對著李千逸的進攻,堂哥非常專注,他不可能讓自己再被第三個女生踢倒在腳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晨雅意外地開始移動自己的位置,在我和堂哥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她站在了李千逸可以看到的地方。作為旁觀都不曾注意到此時此刻她正在用手勢和眼神在指導著李千逸的進攻。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已經過半了。只要哥哥堅持一會兒,我們男生隊至少可以拿到一分。突然,李千逸的速度提了上來,能明顯地發現她的進攻狀態提升了一大截。

李千逸的進攻位置似乎一下子就讓堂哥非常難受,不斷地切堂哥中路。中路追身的方式是最難的,但是對於進攻的人要求也是非常高的。可是李千逸卻一次次高速地踢向堂哥追身的位置,同時又壓制堂哥的兩側。即便是堂哥,在這樣密集而難受的進攻點下也感到非常吃力。

我心裡突然又為堂哥捏了把汗,只要撐過最後的幾十秒,就可以了,堂哥要守住啊。

啪,李千逸的玉足重踹在了堂哥的胸口。或許是由於腳力不夠,堂哥還沒有倒下,還有機會。我看著堂哥向後傾斜的身體,心裡著急地期盼他趕快後退調整重心。然而李千逸並沒有給堂哥機會,朝著他的胸口連續又踢了

好幾下。

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堂哥倒地,之前的努力都白白浪費。這一次李千逸很好地把握住了機會,抬起玉足踩在了堂哥的臉上。我心裡暗叫不好,李千逸的腳雖然很漂亮,可是那味道是真的大,僅僅是上次的襪子就直接把昏迷狀態下的我給燻醒了,那這次豈不是。

李千逸的腳把堂哥的臉踩得很死,這樣就可以充分得發揮自己腳底上氣味的殺傷力。知道李千逸氣味的我,光是看著這個場面就感到害怕。我可以想象到堂哥在李千逸的腳底下會有多痛苦。堂哥不斷地掙扎,可是始終被李千逸的臭腳碾壓。幾乎致命的味道不斷湧入他脆弱的鼻腔。可是在李千逸的重度碾轉下,他呼吸的只能是李千逸腳底下那渾濁的空氣。恐怖的腳底氣息如同怪獸一樣撕裂著堂哥的感官,在李千逸的腳下哪怕是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懲罰。這是這種痛苦,現在只有他切實地感受著,場上的人並不知道他的忍受能力已經無法支撐自己挺過倒計時。

突然,堂哥的掙扎戛然而止,原本四肢亂動的他突然就鬆軟了下來。李千逸也覺得有些奇怪,抬起了踩在堂哥臉上的腳,只見堂哥已經昏迷了過去。甚至兩道淚水都能隱隱約約看到。李千逸的腳氣已經如此恐怖了嗎,居然能把堂哥燻到這種地步。

我和表哥都看傻了,我們剛要衝動地跑上前,那兩個拿著電棒的保安就擋在了我倆的面前。

這個時候,動作利索的醫務人員抬著擔架直接把地上的堂哥送出了場外。只有晨雅禁不住笑起來,或許她也沒有想到我的堂哥居然會被李千逸生生燻昏過去。

此時,作為裁判的校長也往我這邊看著,她嚴肅地說道:“守方擂主因為堅持不住,可以宣佈停止比賽,由對方進行防守,直接給對方加30分,或者換下一個外援。”

此時此刻我和表哥一方面感到非常震驚。當堂哥出戰的時候,表哥以為今天已經沒有他什麼事情了。可是眼下,堂哥每輪都輸了,甚至是被女生用腳踩暈了過去,這簡直是就像是在看科幻電影一樣。

表哥拍了拍我:“我去給你堂哥報仇。”表格接替了堂哥的位置來到了守方指定的地點。

他幾乎用仇視的目光掃射著對面的一排女生。表哥作為數學和跆拳道上都有傑出建樹的東大學長,實力不輸堂哥,這次不知道能不能力挽狂瀾。

第四個上場的女生是林語嫣,我們班的語文課代表。除了晨雅和李千逸,她是我在班上最熟悉的女生之一。因為她還有一個身份:跆拳道社女生第一。只是現在她卻在我的對立面。不知道表格能不能抗住她的進攻。

哨聲響起,數學老師舉起了題目板。此時林語嫣的速度竟然同樣快得超過了我的想象,僅僅比晨雅遜色一點點,她那捉摸不定的步伐也和晨雅一樣讓人無法摸清。表哥的心算能力很強,在林語嫣到來之前已經抽出了正確的木板。可是他拿到木板後的狀態似乎已經無法去防守身影變幻莫測的林語嫣了。林語嫣的腳同樣是那麼的漂亮,但也那麼的恐怖,一腳就狠狠地踢在了表哥的臉上。表哥甚至連木板都沒時間抬起來抵擋,就被林語嫣一腳踢飛。如果表哥一開始對自己的要求不那麼高的話,也許完全就可以抵擋住這一腳。

林語嫣對著被踢飛倒地的

表哥,毫不留情地抬起玉足越過頭頂,一腳高劈直接對著表哥的臉上砸下去。一聲驚人的慘叫在玉足下響起。林語嫣的美腳碾壓著表哥的腦袋在地面上用力蹭著。同樣的,在那代表著力量和性感的美腳下,表哥甚至連說話都非常困難,能在林語嫣的腳底下發出模糊不清的慘叫已經是非常奢侈了。